NO1:爹爹帮女儿洗澡
机场,当程暖踏上z国土地的那一刻,略微疲惫的娇俏小脸总算露出两个梨涡。
时隔一年,爹爹,总算要见到你了。
脑海里浮现男人熟悉冰冷的俊脸,她的心里又酸又涩。
程暖六岁被程漠领养,十年里,他们从未分离过这么长时间,她活在他的羽翼下,一直很幸福。可是有一天,她提出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第一次,他们吵架了。她如愿以偿去了m国当一年交换生,而他,放手让她翱翔,却拒绝给她任何联系。
那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爹爹。
爹爹,一定被她伤透了心吧,一会儿她该如何面对……
“暖暖,这里这里!”
“彤彤!”程暖回神,一路小跑过去,“都快半夜十二点了,你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我们程大美女归国,不好好庆祝怎么行,走走走,大伙儿给你办了个接风宴!”
“哎,可是……”爹爹那边……
“走啦,都一年不见你,不喝两杯我看你都要把我们给忘了!”
“有酒?”
程暖眼睛一亮,也好,喝酒壮壮胆,反正爹爹不知道她今天回国,晚点回去也没事。
结果,等程漠开门,迎接的就是醉成一滩烂泥的程暖。
扶着程暖的两个女生被程漠的俊颜迷得愣了会儿神,又被男人的寒气逼得打了个寒颤,只得干笑,“叔叔好,暖暖今天回国实在是太高兴了,稍稍喝多点,叔叔可别怪她。”
“谢谢。”
程漠将程暖打横抱起,关了门。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程暖的父亲帅是帅,可是脸色好臭啊,不会家暴吧!
程漠把程暖抱到大厅的时钟前,就把人放下。
“程暖,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唔?”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怀抱。
程暖压根不惧程漠的脸色,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狗鼻子嗅了几秒,突然绽开笑颜,一把圈住他的窄腰,“爹爹,你是爹爹!”
她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散发着隐隐的少女甜香,程漠的声音一下哑了,“程暖,问你话。”
程暖抬头,醉眼眨巴地看了他,“问我?不知道啊……”
他到底在问什么啊,她只知道,她很想很想他。
程暖踮起脚,圈住他脖子就要亲他。
结果程漠不弯腰,完全不配合,程暖压根碰不到他唇。
程暖瘪着嘴,一下子哭了,“不对,你不是爹爹,爹爹会亲我,会抱我,不会叫我程暖!你是个骗子!唔唔……”
程漠一下子吻住那张令人恼火的小嘴,舌头深入,重重吮吸她的琼浆蜜液。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唇舌发出唾液交缠的声音,大掌揉着她的背,像是要把她揉进他骨血里。
“唔,是爹爹……”
程暖感觉到熟悉的味道,背脊都麻了,急忙笨拙地回吻他。
冷寂一年的心,终于填回了温暖。
程漠被她亲得下腹生疼,很快有了反应。
小没良心的,还认得是他是她爹爹?当初拍拍屁股远走高飞,怎么就不记得有他这个爹爹?他说他一年都不会联系她,她依旧高高兴兴地走了,没有半分留恋。他气得整颗心都疼,恨不得挖出她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铁做的。
还好,她回来了,可是这还不够。
程漠咬了口她的唇,离开。
程暖唇上一疼,感觉熟悉的温暖远去,迷茫地睁开眼,像是失去了寄托的雏鸟,有些慌乱地在他身上乱蹭,“爹爹……爹爹……”
“怎么?”
“我要……我要……亲亲……”
“为什么?”
程漠的声音真是冷静极了,只有紧绷的下腹泄露了他的情绪。
程暖快急哭了,“我……爹爹……你,你不想暖暖吗?”
想,怎么可能不想,日日夜夜,每分每秒,想到心都要碎了。天知道,当她重回他的怀抱,他有多么的想把她拆吞入腹,压在床上,让她永生永世地离不开他。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听到她的决心。
“松手。”
“我不!”
程暖真是慌极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现实,有种失去最珍重之物的恐慌在心里逐渐放大,她死死地抱住他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要,不要,不要!”
突然,一股酸味直冲喉咙,她哗啦啦地吐了她和他一身。
程暖怔愣了五秒,嘿嘿地傻笑,“都脏了……”
隐约的,她听到爹爹无奈的叹息声。
一直以来,都是程漠帮程暖洗澡的,只有过去那一年,生命里突然缺少了一个人,她的生命里好像被撕成了黑白,不管洗多暖的热水澡,她的心都冰得可怕。
现在,终于有爹爹了。
程暖坐在浴缸里,抓着程漠两只手,看着他傻笑。
“程暖,松手。”
“不要!”
程漠无奈地拧眉,程暖立马妥协,“好嘛好嘛,我松一只,可以了吧?就一只哦!”她松开他右手,抚上他皱起的眉心,“爹爹不要不高兴,暖暖都听爹爹的话。”
要是真这样就好了。
程漠并不打算跟程暖一起洗,身上穿着浴袍,弯腰就开始解程暖的衣服,修长的手指娴熟地卸下她的上衣,牛仔裤,这样的动作他已重复过数千次,可时隔一年,再次看到她美丽动人的身体,他的胸腔还是忍不住一烫。
程暖的身材非常好,凹凸有致,该瘦的地方瘦,该肉的地方也不会过,两团雪白包在纯白色文胸里,随着呼吸,露出浑圆诱人的弧度,平坦纤细的小腰下,纯白色内裤包裹着女孩神秘的三角地带,细长的两条长腿害羞地并拢,圆润的脚趾头泛着可爱的粉红。
每一寸,仿佛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的小公主,已经长大了。
程暖半闭着眼,许久不见动作,微微偏头,茫然的眼神透着无辜,“爹爹?”
娇娇软软的一嗓子,差点让程漠把持不住。
手指终于挑开白色文胸,两团雪白像兔子般跳出,再褪去内裤,程暖觉得自己浑身都快烧起来了,奇怪,明明水温不是很高。每次爹爹帮她洗澡,她都觉得好热好热。
沾满泡沫的浴球轻缓滑过她肌肤,男人粗粝的指腹时不时似无意中擦过,啊,好痒,更磨人的是,那浴球总是徘徊在她绵乳间,挑弄她乳尖,怎么感觉越洗越痒了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好难受。
“唔……爹爹,别洗这了,洗别的好不好……”程暖忍不住求饶。
浴球如她所愿转移了,可下一秒,她几乎两腿一颤,整个人要滑入浴缸里,所幸被一只大掌稳稳扶住腰身,可她两腿间,浴球还在慢条斯理上下厮磨着,那力道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程暖感觉腿间好像有什么暖流在溢出,羞得耳朵根都红了。
“爹,爹爹……”
“嗯?”
“嗯……不,不要……弄浴球了……啊!”
浴球突然重重擦过她阴蒂,像是有电流急急穿过下身,她浑身都绷紧了,声音在情欲渲染下变得又娇又媚,“爹爹,好不好嘛……”
“好。”
程漠的声音也哑了。
他拿开浴球,手指捻上程暖的阴蒂。
“啊!”
程暖几乎快跳起来,“爹爹,不,不要……嗯……”
男人的手指极有技巧地在她腿间摩擦,一根手指突然挤进来,干涩的紧致不断想把异物挤出去,程暖有些难受地扭了扭屁股,爹爹在做什么?没等她想明白,手指开始进进出出,阴道逐渐分泌出润滑的爱液,他又伸进去第二根手指。
“啊……好涨,爹爹……”
手指开始加快,和着水声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
“听到了吗?你底下的小嘴吃我手指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低沉又诱人。
“啊……爹爹……嗯……好,好奇怪……”
程暖现在完全听不见其他的,只觉得下身手指越来越快,她越来越热,越来越麻,渐渐的,体内凝聚了足够的快感,嘭地一下,像是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身下一股热流涌出。
“啊!爹爹……尿了,尿了!”
程暖羞愧地搂住程漠的脖子,陌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哭了,“爹爹,你在惩罚我吗?暖暖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晚回家了,呜呜呜……”
“傻暖暖,那不是尿,是高潮。”男人亲了亲她冰凉泛红的耳朵。
“爹爹,暖暖好想你,真的想你……”
程暖依旧什么也听不进去,樱唇胡乱地在男人脸上乱亲,程漠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一把捧住女孩娇美的脸,“刚刚说什么,嗯?”
“暖暖想爹爹……”
“为什么想?”
“我……我不知道……爹爹,亲亲……”
程暖绵软的雪白在男人胸膛上蹭来蹭去,程漠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狠狠吻住程暖的唇。
看在她醉酒的份上,就不勉强她说什么了。
程漠一把将程暖从水中捞起,放在他卧室的床上,火热的薄唇沿着脖颈向下吮吸,含住雪白上那一朵红梅,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大掌揉捏着另外一只,程暖只能呻吟着抱住男人的头,无助地蜷缩起脚趾。
“爹爹……”
“乖,别动。”
程漠顺着她的腰身往下亲,直到唇滑过三角地带,重重落在她阴唇上时,莫暖几乎要尖叫,“爹爹,嗯……不要……那里,脏……”
“暖暖的东西,不脏。”
程漠一边捧起她翘臀,一边色情地揉搓,薄唇重重吮住阴唇,湿热的舌尖伸进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发出羞人的吮吸声,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阴蒂上,刺激得程暖浑身酥麻,颤栗连连。
“不,不要了……爹爹……啊!”
快感来得急速凶猛,大量爱液涌出,全被程漠吃了个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上好佳肴。
程漠起身,将她翻过身,抬起她浑圆挺翘的屁股。
大掌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让你提前感受一下,怎么接纳我。”
经历两次高潮,程暖软绵绵地仿佛一滩水,完全任由程漠摆布。
她不知道爹爹要干什么,只感觉有一个圆圆滚烫的东西先顶在她身下,原来是一个又热又长的棒子,在她的腿间来回摩擦,这种感觉跟前两次又全然不同,能感觉到那棒子上活跃的生命力,臀后还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又麻又舒服。
慢条斯理地摩擦了十几分钟,爹爹突然扣紧她的腰,动作加快,腿间的棒子像变成了热铁,源源的爱液不断从腿间滴落,一波又一波的电流直冲脑际,程暖揪紧床单,听着床剧烈的摇晃声和啪啪声,爹爹发出一声低吼,腿间的棒子挪开,有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她背上。
爹爹,到底在干嘛啊?是在做什么运动吗?
程暖累得睡了过去。
程漠拿了条热毛巾帮程暖清理干净,就把程暖抱回她卧室。
第二天,程暖睁开眼睛,就觉得头痛欲裂。
糟糕,喝太多酒了,爹爹那边……
程暖一个激灵,翻身下床,哪知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等等,这里不是她家吗?她昨天怎么到家的啊?
程暖这人有个坏毛病,喝酒爱耍酒疯,醒来又能直接格式化,完全不记得喝酒的事。所以,她真的是完完全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爹爹?”
程暖把整个屋子找了个遍,最后只在餐桌上发现一张字条。
【把早餐吃了,这两天出差,不用等我】
桌上的确有程漠准备好的草莓吐司和热牛奶,程暖咬了一口吐司,心里甜甜的,爹爹还关心她呢,这是不是代表爹爹不生她气,不会不理她了?
学校放暑假,程暖本可以到处玩的,但为了想给爹爹一个好印象,她这两天硬是蹲在了家里,哪也没去,可是爹爹的电话,一个也没有。
程暖有些丧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爹爹,不管每天有没有事,都会给她一个电话。
到了第三天晚上,终于等到程漠的电话,程暖高兴坏了。
NO2:腹黑爹爹在下套
结果,程漠只是冰冷冷地通知她,“今晚我要去b市出差,一星期后回来,记得吃早餐。”
爹爹还记得她总是不吃早餐,还关心她,可他为什么又不回来了?
“爹爹,你,你很急吗,我们那么久没见了,今天不能回来看看我吗……”
“前两天见过,你忘了?”
“我……”
那是她醉酒的时候啊,他明知道她醉酒后没有记忆的。
“早些休息,挂了。”
程漠的语气很淡。
电话挂了……程暖愣愣地举着手机,鼻子酸酸的,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爹爹还在生她一年前的气吗?不对啊,那样爹爹应该不会理她才对,那么,是她两天前做了什么让爹爹生气了?
事不宜迟,程暖赶紧打电话给朋友问个明白。
“彤彤,问你哦,两天前我是怎么到家的,有没有做奇怪的事?”
“我和落落送你回来的啊!你醉倒后就睡,怎么喊都喊不醒,后来把你搬回家,你爸的脸色可臭了!哎,暖暖,你不是说你爸不让你喝酒的吗,之后你还好吧?”
程暖说起这个就难受,“不好,他好像生气了,都不怎么搭理我了……”
“他不会打你了吧!”
“不可能的!”程暖下意识反驳,又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说起来,那天我酒醒后,浑身酸痛得不行,身上还有不少青青紫紫的印子……”
“天啊我去,你爸真对你家暴了!你没事吧暖暖!喂喂?”
程暖关掉手机,哭了,哭得特别伤心。
爹爹居然打她了,从小到大,爹爹什么时候舍得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她现在好后悔一年前不管不顾地离开爹爹,爹爹是对她彻底失望了,再也不疼她了。
下半夜,程家突然灯火通明。
程漠急匆匆找遍屋子,冰冷的俊颜浮现罕见的焦急,“暖暖?暖暖?”
暖暖的朋友打电话给他,说暖暖被他家暴,伤心得把手机关了,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还在电话里把他数落一顿。明明是没有的事,程漠还是安静地听完了所有莫须有的指控,扔下公司开到一半的重要会议就匆匆赶来了。
监控显示她没离开家,她到底藏哪儿了?
程漠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颓然地扯开领带,回到自己屋里,一室黑暗。他倚在床头,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女孩的音容笑貌,突然想起过去一年无数个空寂的夜晚,呼吸一沉,心一揪一揪地疼了起来。
她又走了?
不,暖暖没走,只是在故意躲他。
傻暖暖,就这么不相信爹爹?你就是上天送给他的心肝宝贝,他疼爱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家暴?爹爹不是故意不见你,只是给你时间理清自己的感情。
爹爹不想吓到你。
一旦他决定收紧布下的情网,就不会再给她任何反抗余地了。
“是爹爹吗?”
身边倏然响起女孩娇软带着鼻音的嗓音。
程漠一怔,手一伸,碰到鼓起的被子,立刻打开床头灯,掀开被子。
他发疯寻找的人儿就窝在他被子下,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裙,对着他侧躺着,身子蜷缩成一团,娇俏的小脸还有未干的泪痕,他提起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怎么不睡自己屋里?”
程漠微皱眉,五官越显帅气,他朝她伸出手,袖口微卷,露出线条漂亮结实的手臂。
程暖见到日思夜想的爹爹,胸口一热,几乎下意识要扑上去,可她想到家暴的事,硬生生忍住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盈着泪,控诉地看着他,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程漠的手被忽视了,也不在意,弯腰就把程暖打横抱起。
一接触男人炙热的怀抱,程暖身体就软了,她急了,连连蹬腿,“放我下去!”
她还在生气,生气也是有原则的,不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结果,程暖在程漠身上又抓又咬的,也不见程漠的怀抱松半分。
程暖折腾累了,只能对着那片性感的胸膛干瞪眼,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打够了?”
“……”她才不理他。
“如果醉酒那天你也有这泼辣劲,你这小身板就完了。”
“什么?”
听到男人声音里隐隐的笑意,程暖迷茫地抬头,这话是什么意思,爹爹没家暴她?
程漠微微勾唇,“那天醉酒,你吐了,去浴室里洗澡,突然间说身上痒,非要我给你挠,我不挠,你就自己扭来扭去抓了自己一身,像个小花猫。”
“……别,别说了。”
程暖的脸颊耳根都红透了。
天啦,好丢脸,就算没印象也觉得好羞耻啊,尤其是在爹爹面前……
程暖躲到了程漠颈窝里,仿佛这样就能避开男人促狭的目光。
程暖的脸颊又暖又软,少女的馨香若有似无地游离在他鼻尖,程漠的呼吸一紧,下腹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他狼狈地把程暖送回她房间,起身要走。
“爹爹!”
程暖反应极快地勾住他脖颈。
程漠勉强稳住呼吸,“嗯?”
“刚才,对不起……爹爹痛不痛?”
程暖想到刚才,内疚极了,柔软的小手在他胸口,锁骨轻轻抚摸,很单纯的触碰,程漠只觉得身体更疼了,恨不得把这小妖精压在身下,狠狠疼爱。
“没事,爹爹要去出差了,你早些休息。”
程漠正要拉下她的手,柔软的香唇忽地贴上他,唇的主人显然生涩,胡乱地又亲又啃,毫无章法,却足以撩起他强压下的欲火。
“啊……”
在程暖的惊呼声中,程漠兜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长驱直入,与她抵死缠绵。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疯狂涌入程暖鼻息,她两腿一软,腿间很快分泌出羞人的湿意,程暖不明白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幸福,好喜欢跟爹爹在一起的感觉。
“程暖。”
程漠花了十足的意志力才从这片诱人的樱唇上抽离,掰开她的手。
程暖眨着水雾迷茫的眼睛,“爹,爹爹?”
他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唇角遗留的唾液,柔嫩美好的触感,让他眼神变得深重,“我们是父女,你长大了,我们不能这样。”
NO3:喜欢爹爹
“爹爹?”
程暖愣住了,直到程漠开车离去,也没反应过来。
爹爹……是什么意思,十年了,他们之间,不一直都这样吗?一起吃饭,洗澡,睡觉,亲亲,抱抱,从什么时候开始,爹爹觉得这些难以忍受了?
程漠当真出差了一周。
程暖一向心大,很快就忘了上周的难受,她觉得爹爹一定是太累了,才会说那种不着边际的话。她将家里打扫一遍,布置上漂亮的鲜花,做了一桌他爱吃的饭菜,满心欢喜地守在客厅等程漠回家。
手机响了,程暖兴高采烈地接起来,“爹爹,你到哪了?”
“今晚有事,不回来了,别等我,早些休息。”
“好吧,爹爹公事要紧,去忙吧。”
程暖强颜欢笑,等手机挂了,才失望地垂下肩膀。
怎么感觉,最近爹爹那么忙呢?
半晌,手机又响了,是好朋友苏以彤。
“彤彤?”
“程大美女,好家伙,你终于肯出来啦,我见到你了,你快出来吧!”
程暖一头雾水,“彤彤,你不会白日梦还没醒吧,我在家里呢。”
“啊?可我分明见到你那个帅爸爸跟一个美女在吃饭呢,你没有跟你爸出来啊?”
“跟美女吃饭?”
程暖说不出什么感觉,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她抓过水杯,猛喝了一口水,差点没吐出来,什么水,难道变质了?这么酸!
“应该是爹爹的同事或朋友吧,他经常有应酬的。”
程暖像是在告诉朋友,也在说服自己,爹爹一定是在忙公事,不会是为了女人。
“不是啊暖暖,我刚刚去打过招呼了,你爸说在相亲呢,可能是要给你找一个后妈哦,我看那女人优雅漂亮,性格又好,估计有戏!”
相亲?居然是相亲?
程暖的脑子一下空白了,“不会的,不会的……”
“暖暖,你怎么了?”
程暖不知道自己怎么挂了电话,等她反应过来,立刻拨给了程漠。
程漠接了,“什么事?”
听筒那边传来小提琴舒缓的音乐,人们略微嘈杂的交谈声,隐隐的,还有一个女人用悦耳的声音问他要不要加鱼子酱,他嗯了声。
程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真的……爹爹旁边有一个女人……
程暖张了张唇,喉咙涩得不像话,她用尽了力气才挤出一句,“爹爹,你……在相亲?”
电话里,程漠顿了一下,“嗯。”
不,她不要……
亲自确认这个事实,程暖感觉心都要裂了。
程漠在那头似乎对程暖的异样毫无所觉,用那低沉冷静的语气,继续陈述让她心痛的事实,“暖暖,你需要一个母亲。”
不,她不需要!
爹爹的身边只有她,只能有她!
程暖想大声告诉他,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嘶哑的喘息,舌尖舔到咸涩的味道,她愣愣地抹了把脸,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她已泪流满面。
爹爹是讨厌鬼!
程暖狠狠地摁掉了手机,将桌上的饭菜一股脑倒进垃圾桶,抓起包就往外走。
程漠有派人跟着程暖,见程暖去了酒吧,立刻叫来苏以彤。
苏以彤赶到现场时,就见程暖不要命似地灌酒,脚下已经空了三瓶。
“天啊暖暖,你这是干嘛!”
服务员跟在一旁道,“你是她朋友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一来就边哭边灌酒,我看她情绪不稳,就在她酒里兑了水,你好好劝劝她吧!”
“哎,谢谢啊!”
程暖听到苏以彤的声音,偏头傻笑了下,举杯,“我美丽的彤彤来啦,来,一起喝!今晚不醉不归!奇怪……我的酒量今天好像变得特别大,怎么喝都精神得很……”
“我的暖暖,你别喝了!”
苏以彤头疼地抢过酒杯,辛亏程暖他爸叫人通知来接人,不然也不知道暖暖会醉成什么样,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酒太危险了。
只是奇怪,程暖他爸为什么自己不来接女儿,是为了那个相亲吗?
“暖暖,你是不是跟你爸吵架了?”
程暖被拿走酒杯,正迷茫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听到苏以彤提到程漠,她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就流了下来。
“怎么了,真吵架了?”
苏以彤手忙脚乱地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程暖大哭,“他……他有新欢了……不要我了……难怪,他,他叫我不要再亲他了……”
苏以彤听了前半部分还以为她在说程暖他爸,心里吓了一跳,听到后半句才松口气,随即大吃一惊,“暖暖,你在说谁啊?你在m国有男朋友了?”
“不,不是……”
“那是你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
程暖一下子愣住了,她喜欢爹爹?是啊,为什么她从没想过这一点?不,其实事情是有预兆的,她感觉到跟爹爹在一起,她的心跳会越来越快,她的脸会不受控制的红,她会忍不住亲近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他在一起。
曾经,她就是太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提出要去国外当交换生。她以为不在爹爹身边,这种情况会得到改善,可没想到,越演越烈……原来,这不是父女之间的亲情,她喜欢爹爹,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想独占他。
“还真是你喜欢的人啊,哎,别哭啊……你要是真喜欢他,去表白啊!在这里哭他又看不到,只会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
“可,可是……”那不是别的女人,是她未来的后妈。
“可是什么哎哟,暖暖,你还真没对他表白过啊?这根本不像你的性子啊!你不是从来想做就做吗!也许你一表白,发现人家也喜欢你呢?”
程暖彻底清醒了。
是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可是,她如果表白了,像爹爹那么冷静沉稳的男人,有极大的可能会像上次一样,甩出一句:我们是父女……要真这样,她该怎么办?
程暖这辈子都没这么纠结过。
回到家,她立刻打开电脑搜索攻略。
半个小时后,程暖脸红心跳地关上电脑,捂着发烫的脸。
她知道该怎么办了!
NO4:女儿被破处
程漠听说程暖喝了很多酒的事,处理完手边的事,匆匆赶回了家。
虽然酒他吩咐人去兑了水,可喝多了也不少。
程漠打开门,没有发现烂醉如泥的女孩,相反,她正好端端地在房间里洗澡。
他松口气,没事就好。
程漠拿了浴袍,也回自己房间淋浴。
出来后,却见程暖站在他浴室外,湿漉漉地望着他,“爹爹,相亲得怎么样?”
“没那么快,时机成熟了会带给你看。”
程暖轻咬下唇,早知道不问了,越问越难受。
很快,她打起精神,一脸伤感地瞅着他,“爹爹,那你这几天跟我睡好不好?以后,你就要去陪其他人了,暖暖再也没办法烦你了。”
程漠的心简直要软成一片,大掌揉了揉她脑袋,“好。”
夜深,程漠第n次睁开眼睛,无奈地望着趴他身上软绵绵的女孩。
从她提出要跟他睡的要求,他就知道她别有居心。
此刻,程暖一条长腿横跨在他腰上,两团酥胸直接压在他胸口,他稍一低头就能看见被压成馅饼的浑圆,雪白的深沟,更磨人的是,她还若有似无地磨蹭。
很笨拙的诱惑,但他喜欢。
他的小暖暖终于开窍了。
可是,这还不够,他要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程漠深吸一口气,两手轻轻握住女孩削瘦的肩,推开,起身去往浴室。
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水声,程暖一下睁开眼睛,有些懊恼地瘪嘴。这不对啊,网上不是说如果想诱惑一个男人,若隐若现的才最效的吗?怎么爹爹一点动作都没有。难道是她胸不够大,腰不够细,腿不够长?
一定是天太黑了,他看不清楚!
于是,等程漠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幅让他屏息的美景。
女孩的睡裙被掀到胸部上,月光从窗外撒入,能清楚看到她胸口浑圆的线条,一点红梅在空中可怜微颤,煞是惹人疼,不盈一握的细腰下,两条大长腿微微敞着,神秘的三角地带掩在阴影里,仿佛待人去探索那未经之地。
她居然没穿内裤!
程漠的眼眸一下子深了。
程暖紧张地闭着眼睛,能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缓缓靠近,他呼吸的频率,身上好闻带着酒香的味道,她毫不费力就可以辨出。
这样子,够诱人了吧。
如果还不行,那她,她就要去看a片了!
啊……
程暖感觉自己的腿被拉开,惊得差点叫出声。
她的膝盖被抬高,摆成了m字型,感觉下体凉凉的,很没安全感,程暖想装睡合上腿,结果刚一动,膝盖碰到的却是男人结实的身体,男人就在她两腿间。
爹爹把衣服脱了!
程暖兴奋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属于男性的大掌揉上她一双浑圆,粗粝的指腹擦过乳尖,程暖感觉又酥又麻,整个人微微放松,很快,一边乳尖被男人含进嘴里,大口吮吸。程暖头皮一麻,差点弓起上身,啊,爹爹怎么在吸她那里,好羞耻,可又好舒服。
在男人的爱抚下,程暖下体很快分泌出爱液。
程漠把一根手指伸进去,小屄有足够的爱液润滑,他又伸进去第二根,开始缓缓转动,抽插,过了一会儿,感觉到里头越来越热,他动作加快,程暖攥紧了拳头,脸色潮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啊,尿了,她尿了,好丢脸……
程暖的花心吐出大量的爱液,花瓣一颤一颤的,像在邀人去蹂躏。
程漠看了一眼程暖微颤的睫毛,嘴角微微一勾。
程暖只感觉有硬硬圆圆的东西在触碰自己的下体,而且很烫,是爹爹的龟头吗?她的心砰砰砰地加快,脸红似血,大龟头并不进去,在她的屄缝中来回摩擦,每滑过一次,程暖就感觉有热流涌过,像是要融化似的,她克制地不发出呻吟,深缓呼吸,只感觉体内空虚得不行,想要用什么填满。
终于,大龟头抵在了她泥泞的屄口,缓缓分开她的贝肉,坚定挺进。
唔……好大,好涨……爹爹的大龟头进去了!
龟头抵在了象征少女纯洁的薄膜处,往里一推。
啊,疼!怎么像裂开似的!程暖紧咬下唇,脸色发白,呼吸都乱了。
程漠也不好受,紧致的甬道夹得他进退两难,快把持不住,他的大掌再次揉捏程暖的胸脯,阴蒂,尽力加强她的快感,让她放松。
程暖渐渐感觉疼痛少了些,停留在她屄中的大龟头终于再次往里挺进,唔,爹爹的肉棒好粗,好热……似乎是怕她疼,肉棒进得很慢,程暖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终于,整根肉棒全根而入,鼓鼓的阴囊紧紧贴着她的臀沟,非常胀,像含了根硕大的热铁,程暖感觉自己的灵魂快飞起来。
她跟爹爹结合了!
程漠停顿片刻,开始缓缓抽插,每次抽出去都是留下大龟头,然后再整根慢慢插入,程暖一开始还是有些痛,渐渐的,那种痛感被酸胀代替,她感觉到了爹爹肉棒上跳动的血脉,刮擦着她的肉壁,带出潺潺流水,让程暖有种深入缠绵的幸福感。
肉棒抽送了二十来分钟,终于,在这种缓慢的交缠下,程暖浑身一麻,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尽数浇在了肉棒上,她听到男人呼吸一重,肉棒在她体内顿了三秒钟,全根抽出。
程漠下床往浴室走去。
这场欢爱并不激烈,但程暖依旧很累,她偷偷掀起眼皮看向男人伟岸的背影,这其实是程暖第一次看见程漠的裸体,没想到男人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简直性感得让人喷鼻血,更令人瞩目的是,他的胯下有一根粗壮的东西呈四十五度向上翘起,攻击力十足。
这就是刚刚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凶器?
可是,感觉跟网上说得不一样啊,不是说男人最后会射吗?爹爹什么都没射啊?
不过没关系,她得到爹爹了,他赖不掉了!
程暖幸福地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程漠帮她仔细擦拭腿间的泥泞,看着女孩安然的睡颜,再瞧瞧自己腹下依旧硬得生疼的巨物,他苦笑。小丫头倒睡得安稳,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第一次的份上,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NO5:再次勾引
程漠俯身,在女孩唇上留下温柔一吻。
暖暖,你终于是我的了。
程暖睡得很香,也许是因为太兴奋,她起得很早。
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程暖摸了一下,还留有男人淡淡的余温。
腿间的花心还有些酸。
回想起昨晚跟程漠的亲密接触,温柔又有力的撞击,程暖羞得脖子都红了。
一会儿见到爹爹,要说什么啊?
程暖神游天外地下了床,脚刚落地,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
啊,怎么腿那么软?
程暖深吸一口气,扶着床慢慢站起来,跟蜗牛似地踱到了餐厅。
程漠正在煎蛋,修长的手指轻敲开蛋壳,蛋液流入煎锅,发出香甜的滋滋声,仅仅是看到那只手,程暖就回想起昨晚这只手如何揉捏她的雪白,进出她的身体,整个人瞬间跟过电似的,连路都不会走了,傻呆呆地站在原地。
“起来了?”
等程暖回过神,程漠已经把煎蛋端上桌,迈步朝她走来。
等,等一下,别离她这么近,心跳快跳出来了。
“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大掌贴上她额头。
程暖浑身一颤,连忙后退一步,猛摇头,“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真没事?”
“嗯嗯!”
“那过来吃早餐吧。”
程暖又猛点头,等等,不对啊,爹爹怎么对昨晚的事提都没提?至少也该说什么暖暖我会对你负责之类的……
难道,爹爹也害羞了?
程暖决定再等等,可结果早餐吃完了,程漠还是一个字都没提。
她忍不住了,“爹爹,昨晚……”
“嗯?”
“昨晚!”程暖加重语气。
“昨晚怎么了?”程漠深邃的眼眸当真浮现一丝疑惑。
程暖彻底傻住了,怎么回事,爹爹怎么不记得了!
“昨晚,昨晚明明……”
程暖摸到自己下身,不对,内裤怎么穿上了?腿间也干干净净的!
对了,床,床上一定有痕迹!
程暖焦急地回到主卧,可到了床边,掀开被褥,又傻眼了。
床单怎么这么干净?她的血呢?她流的那些液体呢?程暖甚至不顾形象地趴到了床上,用狗鼻子使劲嗅,却还是找不到昨晚旖旎的味道。
“暖暖,是不是没睡醒?”
程漠跟在她身后进来,看着在床上躺尸纠结的女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
昨晚他早都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他就是想看看,小丫头会有什么行动。
程漠表现得实在太过坦然,程暖不禁也开始怀疑,难道是因为她太想睡爹爹了,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但是,未免也太真实了……
程暖的心情又低落了。
以至于跟苏以彤出门逛街时,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坐在餐厅里,程暖又开始发呆。
“暖暖,暖暖!”
“啊?”
“啊什么,你的吸管都要吃到鼻孔里了。”
“哦……”
程暖把饮料放到桌面,眼睛又放空了。
苏以彤叹口气,“你今天怎么了,跟失恋了似的。”
“没有啊……”
苏以彤也觉得奇怪,说失恋吧,精神看着又还好,之前几个姐妹失恋的时候一个个哭得惊天地泣鬼神,哪像暖暖这样木呆呆的。不过每个人的情绪发泄方式都不太一样,暖暖看着开朗,其实也挺好强的,从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哭过。
也许这就是暖暖的失恋表达方式?
“走吧暖暖,别想那些臭男人了,我们去逛街!杀他个片甲不留!”
程暖总算回神了,“对,我们去内衣店!”
“没错!……啊?去内衣店干嘛?”
“我,我要抛弃过去,做一个全新的程暖!”
她要挑一套迷死人的内衣,睡服爹爹!今晚等着瞧!
程暖到底还是没敢尝试那些太过大胆的款式,总觉得那个几条绳子的,还有开裆裤那些的不太适合她。程暖洗过澡,穿上新内衣,就急忙钻进程漠的被窝。
午夜十二点,程漠到家了。
他先是下意识去往程暖的卧室,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才猛地记起什么。到了主卧,被子果然拱起一块,他勾了勾唇,迈步去了浴室。
程暖今晚没敢喝酒,怕自己又睡了过去,或产生什么幻想。
可躺在充满爹爹气息的床上,想到一会儿可能发生的事,她就紧张得不行。
十分钟,度秒如年。
所以等程漠从浴室里走出,程暖就迫不及待掀开一条眼缝。
结果这一看,她鼻血快出来了——程漠赤着上身,锁骨十分漂亮,八块腹肌结实诱人,腰间仅仅围了一条浴巾,晶莹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过,没入令人遐想的胯部。
程暖暗暗吞了口唾沫,爹爹……好性感……
程漠眯眼看着床上的女孩,如昨夜一般,被子掀开了,少女仅穿一套白色蕾丝内衣,如同最美味的珍馐在他眼前呈现,粉嫩的樱唇微张,小小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诱人的浑圆,随着胸口起伏,两团雪白几乎要弹跳而出,半透明的蕾丝包裹着少女神秘地带,隐约能看到调皮跑出的几根小短毛。
浴巾下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起来。
程暖清楚看到,爹爹的胯下撑起来了,啊,浴巾被撑掉了!
大肉棒凶猛地弹跳而出,雄赳赳气昂昂地向上翘起,龟头硕大圆润,分泌了些许透明粘稠的液体,棒身青筋盘虬,呈现可怕的紫黑色。
程暖红着脸,感觉心都要跳出喉咙来,花心莫名瘙痒起来。
爹爹的肉棒好大,好粗……
程漠上床,将程暖两腿大大分开,摆成m字。
程暖开心地快飞起来,爹爹是要肏她了吗,这次她看清楚了,绝对不是做梦!
男人俯身亲在了程暖脖颈上。
程暖呼吸一抖,差点呻吟出声,爹爹怎么亲这里,好痒……
滚烫的薄唇不停地在她耳垂和脖颈间徘徊,男人的大掌隔着胸衣揉她的浑圆,她感觉到有硬硬的棒子不时擦过她的阴蒂,刺激得她花心分泌出湿滑的爱液来。
啊,好奇怪,好想要……
仿佛看出她的需求,男人偏跟她作对,亲完她脖子左边就亲右边,结实的胸膛紧紧压着她,将她的浑圆压得扁扁的,若有似无地摩擦。
NO6:爹爹内射了
干燥的大掌则扣住她的腰身,将小屄跟肉棒紧贴在一起,却只是贴着,没有其他动作。
肉棒烫着屄缝,能清晰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偶尔肉棒嵌进去了一点,又很快被蕾丝内裤挤出去,花瓣吃不到肉棒,委屈巴巴地吐出更多的水。
程暖快疯了,爹爹为什么还不肏她,好痒,浑身都好痒……
终于,男人转移了阵地,胸衣被推高,他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温热的舌头色情地舔舐着,薄唇大口吮吸着,偶尔哼出低沉迷人的鼻音,酥得她背脊都麻了。
爹爹怎么可以……这么性感……
硬挺的肉棒开始轻轻上下摩擦,不时撞击她的屄缝,大龟头甚至就在缝口研磨,却迟迟不进去,急得程暖差点要抬起小屁股,自己插。
不行,不能被爹爹发现她装睡,万一爹爹看她醒了,不肏她了怎么办。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必须忍着!
十分钟后,男人修长的手指总算勾上她的内裤边,慢慢褪了下来。
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
程暖脸红得不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那个东西那么大,要是撑破了怎么办,可是,好想要……硬硬的龟头抵在她泥泞的花穴口,男人窄腰微微一沉,大龟头顺利地滑了进来,程暖一下子感觉到屄缝被撑开了,啊,好涨,好酸,好舒服。
粗壮的肉棒缓缓顶入,凸起的青筋摩擦她温暖的阴道壁,才进去了两三寸,空虚许久的花穴猛地一颤,一股电流直冲头顶,啊,尿了,尿了!
程暖颤抖着达到第一个高潮。
程漠舒服地闷哼一声,喘气低笑,“这么敏感?”
这种调笑就像情人之间的爱语,程暖心下一抖,痉挛的花瓣吸得更加厉害。
“放松点。”
男人啾啾地亲了亲她小腿,揉着她弹性满满的翘臀,将她的双腿翘在他臂弯上,这样的姿势让花穴大大敞开,更加方便男人插入。
肉棒越插越深,终于,龟头顶到了子宫口,两个鼓鼓的阴囊紧紧抵着她臀沟,男人硬而茂密的毛发搔刮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阴道被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不少爱液被挤了出来,弄湿了俩人的交接处。
这种相当紧实亲密的感觉,让程暖兴奋又紧张。
爹爹的肉棒进来了!
程漠挺动窄腰,开始缓缓抽送,每次都留龟头在里面,再慢慢进入,九浅一深,偶尔顶到花心深处,程暖就有难言的酥麻感直窜背脊而上。
啊,奇怪,跟昨晚梦里的记忆不大一样啊……
程暖压抑着想要呻吟冲动,两腿大张,红着脸任男人肏干,小屄内水声连连,发出咕叽咕叽的羞人声,很舒服,却又莫名的空虚,像是少了什么。
程暖下意识微抬翘臀,贴近男人炙热的龙根。
程漠一眼就看到程暖的小动作,嘴角微勾,逐渐开始加快抽插速度。
粗硬的肉棒抽出,插入,次次直顶花心,唔,太深太麻了,程暖忍不住轻哼出声,过了半秒立刻反应过来,差点没咬到舌头,爹爹没听到吧?
没等她细想,越来越多的酥麻凝聚成强烈的快感,唔啊,她又尿了!又尿了!
然而,肉棒速度丝毫没减缓,床开始嘎吱嘎吱地摇晃,鼓鼓的阴囊重重拍击在她臀沟,发出羞人的啪啪啪声,程暖痉挛的花心还没缓过劲儿,又接连上了一次高潮。
啊,不行了,不行了……
程暖很想告诉爹爹,让他停下,结果没等她开口,肉棒又开始新一轮更猛更快地进攻。
男人掐紧她的细腰,窄腰疯狂耸动,床摇得仿佛要散架,少女的浑圆像跳脱的小白兔,晃出诱人的乳波,啪啪啪声又快又响亮,像是要把阴囊挤入她花穴里,阴蒂被撞得充血,可怜得要渗出汁来,程暖酥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太快太深了,爹爹为什么插这么快,不怕把她弄醒吗?
“啊啊啊……爹爹……”
程暖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娇媚的声音都被撞成了一截一截。
男人低哑喘息,“不装睡了,嗯?”
“爹爹……嗯啊……”
太坏了!爹爹居然是装的,他早发现她醒了!
程暖想指控爹爹,到嘴的话却变成了媚到极点的呻吟,她的腿被压到了胸乳上,这个姿势可以看见紫黑色大阴茎在她的小屄里进进出出,因为速度太快,汁水太多,溅得他小腹还有她肚子都是俩人交合的爱液。
啪啪啪,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直逼而来,程暖弓起腰身,不再忍着尖叫,“啊,爹爹,尿了,又尿了……”
“不是尿,是女人的潮吹。”
程漠还在狠狠地插,滚烫的汗水从他脸上滴下,落在她胸乳上,散发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程暖紧紧地抱着男人强壮的肩膀,身体随着律动不断摇晃。
“呜……爹爹,爹爹……不要……了……嗯……”
又一轮疯狂的狂抽猛插,大约插了三百来下,男人低吼一声,肉棒突然紧紧深插在肉穴里,涨大,龟头微微抖动,射出大量滚烫的液体,程暖的花心吸着男人炙热的精华,大脑一片空白,又哆嗦着到达性高潮。
爹爹射进去了!
“唔唔……”
程暖被程漠抱着亲住,唇舌交缠,唾液交汇,整个房间都是啧啧的亲吻声,呼吸声。
她现在好累,可是好幸福……
爹爹肏她,亲她,把精液也射给她,是真的喜欢她的,对吧?
程暖紧紧抱住程漠的脖颈,用最大的热情回应他。
“啊……爹爹……”
程暖惊呼,感觉深插在屄中疲软的肉棒忽然涨大,不知所措地睁大了眼。
程漠微微一笑,“不是要勾引爹爹?后果,想过吗?”
“爹,爹爹……”
程漠将她翻过身,抬起她雪臀,赤裸的胸膛紧贴她的美背,大掌肆意地揉捏那两团娇嫩的绵乳,从始至终,肉棒都没有从她身体离开过。
薄唇贴着她发红的耳廓,他低低喃语,“你点的火,就要负责灭掉。”
“啊嗯……爹爹,不要了……”
NO7:被爹爹肏到失禁
程暖真的没有力气了,上半身几乎都趴在了床上,雪臀只依靠男人力道抬起,承受甜蜜又磨人的撞击。程漠再次采取了九浅一深式,慢条斯理地厮磨她,到最后,竟然直接抽离。
啊,怎么没了!
程暖很快就感觉到难耐的空虚,呜,为什么,明明不想要了……
“爹爹……”
“嗯?”
“进,进来,好不好?”
“不是说不要,嗯?”
程暖难受地瘪瘪嘴,为什么觉得爹爹越来越坏了呢?
“要爹爹进来,可以,但必须诚实回答爹爹一个问题。”
大龟头慢条斯理地在屄口研磨,好几次几乎要顶弄进去,却都在钻入一个头之后滑离。
花屄吃不到肉棒,颤得汁水连连。
程暖要被折磨哭了,“爹爹你说,暖暖一定诚实回答。”
“为什么要勾引爹爹,嗯?”
“我……”
程暖混沌的神智突然清明了些,是,她是在勾引爹爹没错,可他为什么这么问?是怕她让他负责吗?怎么办,她突然发现她有点想当然了,以为爹爹肏她,亲她,射精给她,就是喜欢她,可听说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这种活塞运动最常见不过,不喜欢的人,也可以做。
俗称,炮友。
爹爹是因为生理上的需要,才肏她的吗?
程暖忐忑又难受,想问,又不敢问,也只有在程漠面前她才这么的不自信。
“嗯?”程漠还在等她回答。
“我……我就是想提前练习一下,以后碰到喜欢的人,才,才不会被嫌弃。”
程暖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个理由她自己听着都蹩脚。
程漠的眼神一点点变冷,“看来,我应该尽早给你找个后妈。”
“不许去!”
程暖心里一紧,不知哪来的力气,转身扑倒了男人,长腿一跨,直接就骑到了他腰上,又恼又委屈地盯着他,“爹爹,你说过永远会陪在暖暖身边的,你不能食言!”
程漠眼底划过一丝暗流,将手支在脑后,语气冷淡,“我需要女人,你需要母亲。”
程暖快崩溃了,“不,我不需要母亲,爹爹也只有我就够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爹爹,我也是女人,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不信,我证明给你看!”程暖什么顾虑都抛去了,满脑子都是要阻止爹爹给她找后妈的念头,握住硕大的肉棒要往花缝里塞,可是折腾来折腾去,就是找不准位置,反倒把程漠磨蹭得青筋暴起。
男人的心都快化了。
“暖暖……”
“等一下,我很快!很快!”
很快?要按这种节奏下去,他要被这小丫头磨死了。
程漠暗中扣紧女孩的细腰,对准紫黑色阴茎,将她缓缓压下去。
程暖很快感觉到大龟头分开自己的贝肉,一寸寸占领她颤抖的小屄,好酸,好涨……她不知道这种姿势会让肉棒入得更深,为了让爹爹看出她的决心,她深吸一口气,径直坐了下去,肉棒一插到底,直达花心,龟头更是抵在子宫入口,陷入小半个头。
“啊……太深,太深了……”
程暖本来就痒得不行,又初经人事,哪能经得起这种刺激,小屄瞬间痉挛,浑身颤抖地就冲到了高潮,她软成一滩水趴在程漠怀里,再也使不出力气。
“暖暖,你太胡来!”
程漠眉间拧成了川字,这个丫头,知道这样很容易受伤吗。
程暖被训得委屈,“谁让爹爹你……你都不进来……”
程漠没有说话,程暖感觉到肉棒在从她身体里抽离,慌了,立刻想坐回去,偏偏这次程漠死死扣住她的腰,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爹爹,不要拒绝暖暖,暖暖只是想跟爹爹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肉棒完全离开了,程暖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可是下一秒,她就被翻过身,跪趴在床上,男人贴着她耳廓低语,“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爹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反应过来的程暖被巨大的喜悦覆没,与此同时,粗壮的热铁撑开她的肉缝,深深占领了她的小屄,男人的大掌揉着她的雪白,窄腰一挺一挺地开始抽插起来,身心合一的感觉,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抽出都能听到充沛的汁水声,交合处一片泥泞,下方床单全是一滩属于他们的爱液,男人大开大合,胯部和囊袋重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程暖的臀都被拍红了。
“嗯……爹爹……啊……”
程暖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呻吟,太涨,太舒服了,粗硬的肉棒直捣花心,过多的酥麻累积成巨大的快感,程暖绷着脚尖,只觉得小屄一阵痉挛,脑海里一炸,像是散开了漫天的烟花,啊,啊,又高潮了。
“喜欢吗?”男人亲吻她的耳后。
“呜呜……不要了爹爹……”
程漠还在她体内驰骋,高潮余韵未消的小屄又遭遇肉棒的狂抽猛送,在密集的啪啪啪声音下,灭顶的快感来得又急又凶,程暖又哭喊着到了高潮。她不记得自己到达多少次高潮,到最后连声音都喊不出来,软绵绵地任由男人将她翻过来,掰开她的腿继续肏干。
程漠今晚是真被程暖的表白撩得心潮澎湃,完全没控制自己的欲望。
浑身肌肉鼓涨,手臂青筋凸起,一双惯来沉稳冷静的双眸因为她染上汹涌的情欲,狂野得犹如一头饿狼,程暖对这样的程漠完全没抵抗力,花心又涌出更多湿滑的蜜液,这让男人的进攻更加顺畅有力。
程暖被满满肏了上千下,柔嫩的花瓣被干得翻进翻出,最后一轮,男人以更快的速度紧锣密锣狂插她小屄,床疯狂地摇,满涨舒畅的感觉要爆炸,男人的手指邪恶地捻上她充血敏感的阴蒂,程暖浑身剧烈痉挛,忍不住尖叫,“不,不要……要坏……坏了……嗯啊……”
男人浓烈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一滴不剩地灌进花心,程暖难以控制地弓起上身,小屄一阵猛烈收缩,花核喷出一道温暖的水柱。
啊,尿了,她居然被爹爹肏到真的尿了!
NO8:跟踪爹爹
程暖羞耻得想找个洞钻进去,程漠含住她的香舌,吮吸她唇里的琼浆蜜液,“不怕,这是暖暖快乐的表现,爹爹很喜欢。”
程暖脸更红了,突然发现……爹爹这么重口。
程漠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主卧的床单已经湿了大半,根本没法睡。
程漠低笑,“你的水怎么那么多,嗯?”
程暖快疯了,啊啊啊,这真的是平常那个稳重冷静的爹爹吗?
最后,俩人是在程暖的房间相拥到天明。
这次程暖真的被折腾惨了,在家休息了足足一星期才能正常走路,回想起那天早晨,程暖心有戚戚焉,花心火辣辣的,腿都合不拢,下床都跟倒栽葱似的。幸好爹爹百忙之中有抽空照顾她,抱她去餐桌吃饭,给她上药,不然她真只能在床上躺尸了。
程暖默默决定,以后再也不纵欲了!
除此之外,程暖觉得一切都很完美。
爹爹对她体贴又亲密,比之前还要好,是已经接受她,不打算给她找后妈了吧?
程暖觉得幸福得快要飞起。
可苏以彤却不这么认为,“暖暖,你还好吧,你看起来有些累?”
这些天,苏以彤联系过几次程暖,每次程暖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加上约了几次逛街都被婉拒,她就猜到程暖是失恋了,今天约出来一看,果真如此。
程暖被担忧的视线盯得莫名,“我,我挺好的啊……”
这更让苏以彤坚定她失恋的事实。
“暖暖,别想那个臭男人了,森林那么大,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今天我给你介绍一个优质男,虽然不是大帅哥,但胜在身材好,家世棒,最重要的是人体贴,成熟稳重,是你喜欢的类型哦!”
程暖傻掉了,“彤彤,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有男朋友!”
苏以彤没好气,“你有什么男朋友,带给我瞧瞧!”
“我……”
程暖卡机了,她要怎么把爹爹带给彤彤看,彤彤会吓死的吧。
“还打算为那个臭男人守身如玉呢?暖暖,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不值得在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听我的,去试试接触其他人吧,也许就此遇到真爱了呢?而且人我都请来了,起码见一见嘛!”
苏以彤说得程暖没有任何反驳余地。
程暖认命一想,算了,见个陌生人而已,回头跟彤彤说没感觉就是了。
中午,程暖跟着苏以彤来到约定的餐厅。
“我跟他约在十二点,还有两分钟。”
话音刚落,一名西装男子朝她们桌走来,步伐沉稳,装扮整洁,举手投足一股商业精英范儿,苏以彤立刻在桌下拉程暖的手,“来了来了!”
程暖多看了男人一眼,确实如彤彤所描述的,其貌不扬,但气质成熟,有三分爹爹的影子,彤彤还当真找来她喜欢的类型。
想到这,程暖有些哭笑不得,其实说起喜欢的类型,她也是被问多了,照着爹爹的模板随口说了几点,没想到彤彤全记心里了。
“抱歉,我来晚了,让两位小姐久等。”
“没有没有,肖叔叔来得很准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好朋友程暖。暖暖,他是肖远,肖叔叔,我爸公司的生意伙伴。”
肖远对程暖微微一笑,“程小姐比照片上的还要漂亮。”
“你好。”
程暖客气地回以微笑,心思却早飘到程漠那儿去。
不知道爹爹现在在做什么呢?
菜陆续上桌,程暖别说是交谈,连吃东西都心不在焉,再瞎的人都看出来程暖对肖远没意思。好在肖远风度佳,善于交谈,不会让场面变得尴尬,程暖由衷觉得这个男人是不错,可惜,她已经有了爹爹。
饭吃到尾声,肖远和苏以彤在聊天,程暖把目光投向了落地窗外。
突然,她放空的瞳眸一凝,死死地盯着某个方向。
是她看错了吗?那个跟一名优雅女子并肩行走的背影,怎么这么像爹爹?
男人微微侧过脸,程暖瞳孔一缩,哗啦一下站了起来。
爹爹,真的是他!
“暖暖,怎么了?”
苏以彤和肖远都被程暖吓了一跳。
程暖回神,对肖远说了声抱歉,坐回原位。
“彤彤,你看我爹爹旁边的女人,是不是就是你那天看到跟我爹爹相亲的?”
她跟苏以彤耳语,苏以彤闻言也往外看了一眼,“我说你怎么那么激动,是啊,就是她,那个女人长得可漂亮了,说话也温声细语的。怎么,暖暖,你……不喜欢她?”
程暖心里陡然一沉,声音闷闷的,“嗯,不喜欢。”
何止不喜欢,简直刺眼极了。
爹爹不是接受她了吗?为什么还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好了暖暖,别不开心了,刚才肖叔叔说要带你出去走一走,你正好去散散心吧!”
苏以彤给肖远使了个眼色,肖远很配合道,“我开了车,程小姐赏脸吗?”
程暖默了一瞬,突然力拔山兮气盖世地吼了一句,“走!”
苏以彤:“……”
肖远:“……”
知道的是去约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打仗。
程暖还真是去“打仗”,一路偷摸摸地跟着程漠,想说服自己不是想象的那样,结果,反倒让醋坛子彻底翻了——不是说工作忙吗?为什么跟这个女人单独吃饭?俩人还去看什么艺术展!是打算解释你这是行为艺术吗!喔,还去看歌舞剧,真有闲情雅致!看完又去吃!吃吃吃,也不怕撑死!一下午的时间,全都用来陪女人了!臭爹爹,你难道忘记快饿死在大明湖畔的暖暖了吗!
而可怜的肖远,今天全程被拉到各个地方暴走一通,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
最后,程暖跟着程漠来到游乐园。
她抬头,怔怔地看着已经凉气灯五彩缤纷的摩天轮,眼睛一下子湿了。
爹爹不是最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吗,他还说,只会陪她一个人来。
此刻,站在爹爹身边的却不是她。
“今天就到这里吧。”
程暖突然没了勇气跟进去,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肖叔叔,今天谢谢你,陪我瞎走了一天,留个电话吧,是我欠你人情,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我一定尽力。”
NO9:坦白
肖远一边跟她交换手机号,一边笑了笑,“没关系,对我来说很新奇。”他顿了顿,“方便说说今天下午到底在做什么吗?”
“捉!奸!”
程暖有些咬牙切齿,像是发怒的小白兔。
肖远忍俊不禁,“走吧。”
“呃?”
“不是要捉奸吗?”
说话间,肖远已经往售票口走去,程暖急忙追上,“哎,那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反正都陪了一下午,不多这一会儿。”
“那谢谢你了。”
程暖左顾右盼,开始找程漠。
找到了,居然还在售票口附近,在给美人买饮料。
哼,她决定改变策略了,她要爹爹也看到他们,他出轨,那她也出个给他看!
程漠只觉得眼前一晃,一对黑影横插在他跟前。
林思语一愣,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这不是……”他家的小养女吗。
“嗯。”
“不打下招呼?”
程暖和肖远并没有牵手,他的眼神还是有些凉,“她喜欢玩,就让她玩。”
林思语听得莫名其妙,去游乐园不就是玩吗。
晚上开放的设施有限,程暖一路带着肖远去往鬼屋,鬼屋外已经排起了长龙,不少人等得不耐烦,程暖却志得意满,觉得憋了一下午的闷气终于抒发了。爹爹一向不赞同她跟不明男性来往,连曾经给她递小情书的男同学都被他警告过,刚才爹爹看到她,肯定生气了吧!估计现在就跟在他们后头呢。
心里默数一分钟,她装作不经意间回头。
嗯?人呢?
程暖睁大眼睛,左看,右看,垫脚看,后面的队伍愣是没看到程漠一个影儿。
什么嘛……程暖的情绪一下子跌到谷底。
说起来,一直只有她说喜欢爹爹,爹爹从来没任何表示,她只能自己猜,可她发现,他的想法她永远都猜不透。她对爹爹,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程暖跟丢了程漠,索性也不去找了,游乐园那么大,她不好意思再拉着肖远到处瞎晃,哼,要去看那一对金童玉女,还不如去鬼屋玩呢。
程暖对这鬼屋可谓是驾轻就熟,程漠带她进去很多次。
可直到周围景色暗下来,耳边传来3d立体的鬼哭狼嚎声,程暖才发现,她特么好怕!
以前一直有程漠陪着,抱着,别说是鬼,她觉得天塌下来都不怕。
没想到少了一个人,差别这么大。
更糟糕的是,她跟肖远跑散了。
这里好冷,好阴森,好可怕……灯干嘛调那么暗,不怕出事故吗!音响干嘛放那么大,不怕真招来鬼啊!还有那什么什么鬼,别过来啊,她有狂犬病,会咬人的!
一只手突然抚上她肩膀。
“啊!!!”
程暖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一边亮出爪牙,一边要跑。
腰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箍住,直往角落带去。
妈啊,现在还玩新招,鬼绑架!
“救……”嘴被捂住。
“暖暖,是我。”
男人薄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程暖浑身炸起的汗毛奇异地平复下来,“爹爹?”
“嗯。”
程暖转身抱紧他的腰,她到现在才知道,爹爹这个避风港对她有多重要。
“你怎么进来的?”
“出口。”程漠搂住她的背,“我说我女儿丢里面了,就放我进来了。”
难怪在入口怎么也找不到他。
想到这,程暖一把推开他,神情恹恹,“你还当我是你女儿吗,那位美女呢?你陪了一下午加晚上的那位。”
“让人送回去了。走吧,先出去。”
程漠牵起她的手要走,程暖一下子挣开,“你还没说完,你跟她……”
“祖母要求我陪她的,不会有任何实质发展。”
原来是祖母……程暖知道程漠家直系亲属只剩下祖母,所以程漠一直很孝顺她。
程暖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话问完了?可以走了吗,小祖宗。”
“你才是我祖宗。”程暖小声咕哝了句,“那你得保证,不许跟她有亲密接触,牵手也不行。”
“小醋坛子。”程漠刮了刮她鼻尖,帮她把颊边的碎发顺到耳后,“我保证。”
程暖终于笑开了。
“还不走?跟了这么久,不累?”
“你,你,你都知道?”程暖受到惊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难得见你陪我外甥逛街,就帮忙制定了下路线。”
难怪今天他们上蹿下跳跑了那么多地方,敢情在逗她?
等等!“外甥?肖叔叔是你外甥?”
“家姐早生子。”
难怪爹爹没任何反应……这世界也太小了!
程暖突然觉得自己幼稚炸了,刚才在爹爹眼里,她一定很搞笑吧。
“程漠,程漠?”
一个好听温柔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程暖立刻反应过来,浑身一僵,“你骗我,她明明没走!”
“嘘,要被她听到吗。”
程漠食指点住她唇,眉心微皱,在游乐园门口他就让人把林思语送走了,她怎么知道他在这?难道,她一直跟着……
程漠脚下一转,想出去看看情况。
程暖却误以为他要去找那个美女姐姐,心里一急,拉下男人脖颈就亲了上去。
她什么都看不清,这一嘴下去门牙磕到程漠的下巴,疼得她泪眼汪汪,但也仅仅是哼唧了下,柔软的小嘴立刻摸索着沿路上探,当印上男人微凉的薄唇,像是沙漠中寻找到美味的甘露,她迫不及待地探进舌尖,急急吮吸。
“暖暖你……”
程漠素来冷静的黑眸浮现错愕,没想到小丫头这么大胆。
但很快,他也沉浸在主动投怀的温香软玉中,扶住少女柔软的腰肢,微微倾下身,配合她的高度,任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程漠?你在吗?”林思语的声音近了。
程暖怕程漠真应了,小手摸到他腰间,扯出他束在裤腰内的衬衣,爬上他结实的腹肌,他的肌肉肌理分明,摸上去像藏在棉絮里的铁,非常舒服。
程漠被摸得呼吸都乱了,非常享受女孩的醋劲儿,好奇她会做到哪一步。
所以他根本没动,任她捣鼓。
程暖得不到回应,急忙去解他的衣扣,又胡乱摸了一通,直到手擦过男人胸前硬硬的小红豆,她才感觉程漠的身体僵了一下。
NO10:鬼屋Play
爹爹终于有感觉了,她窃笑。
她亲上他的小红豆,学他爱抚她胸脯的技巧,慢慢地轻啃,舔舐,吮吸,男人呼吸越发粗重,少女小手转而下移,拉开男人裤链,拨开内裤,将尚未勃起的硕大握在手中。
“好粗……啊,变大了!”
程暖感觉手中的肉棒迅速壮大,凸起的青筋触感非常强,龟头微微颤动,散发强劲的生命力。一想到自己几次都是被这样大的肉棒肏干,她的腿间竟泌出了湿意。
“暖暖,够了。”程漠终于扣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哑。
林思语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程暖却在这个时候出其不意地埋头,舔上男人勃发的欲望。
程漠背脊一僵,忍着舒爽的快感,难以置信地看着蹲在自己胯间的小黑影。
这小丫头,哪里学来的。
“程漠?”
林思语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
这一段场景布置了一条吊桥,两侧放置了岩石厉鬼等装饰物,程暖和程漠就躲在两米高的岩石后,只要有人翻过吊桥,打开手电,他们的动作将被一览无遗。
感觉林思语就在吊桥上,程暖狡黠一笑,一鼓作气将阴茎含进嘴里,舌尖擦过马眼。
程漠闷哼了声,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直冲头顶,这个小妖精……
程暖得意极了,看他这样怎么跟美女打招呼。
“程漠?”
站在吊桥上的林思语感觉好像听到程漠的声音,可再仔细一听,耳边只有隆隆作响的鬼屋背景音,大概是听错了吧……
林思雨走远了。
程暖吃得有些累了,刚要离开,男人却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挺动起窄腰来。
“唔……唔……”
硕大的肉棒擦过她柔软的唇舌,程漠的阴茎对程暖而言实在太大,只能勉强吃到三分之一,这一抽动,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留下,画面很是淫糜。
程暖心跳好快,爹爹的肉棒有一点腥,但她并不讨厌,而且好奇怪啊,明明是她在爱抚爹爹,怎么自己的腿心反而越来越痒了呢……
“程暖,暖暖?”
耳边猝不及防传来肖远的声音。
程暖暗道一声糟,忘记跟肖叔叔说自己跟爹爹走了。
她抓住程漠的两只手,急匆匆地挣脱了桎梏,吐出肉棒。
得赶紧跟肖叔叔发个短信。
程暖翻着包,丝毫没发现程漠的眼神有些发凉。
她只觉得手上一轻,包落在程漠手里,毫不留情地被扔在了一边。
“爹爹!”
“嘘。”
程漠从后面箍着少女,大掌肆意揉捏她挺翘的雪白,裙摆被撩起,粗硬火热的肉棒隔着内裤细细研磨她腿心,胯部撞击女孩浑圆饱满的臀部,程暖被他蹭得哪里哪里都麻。
“爹爹……”
她压低了声音,却听着又娇又媚,根本像是在欲拒还迎。
程漠舔咬她耳朵,轻吐了口热气,“还叫?不怕被人看到你现在这模样,嗯?”
现在……她被爹爹揉着胸,腿心擦着爹爹的肉棒,还被爹爹模仿性交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撞着臀部,要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可是,她怎么偏偏还来了感觉呢。
程暖口干舌燥,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程暖?程暖?”
肖远的声音越来越近,游客也逐渐多了起来,程暖心跳如擂鼓,死死压抑住喉间的呻吟,被男人蹭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
突然间,程漠把她翻过身,面对面将她抱起,让程暖双腿夹住他窄腰。
这样的姿势让少女花户大开,程暖一下子就感觉到硬硬的大龟头抵在了她花心处。
“不,不行……”
程漠捧着她的臀,一手就轻而易举就撕开轻薄的蕾丝内裤,阴道早已汁水泛滥,青筋暴突的肉棒顺利分开贝肉,直插到底,两个鼓鼓的阴囊撞在她臀沟上,发出啪地一声。
啊,好涨,好热……
爹爹居然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把她给肏了!
“我的暖暖,今天穿成这样,是为了随时让爹爹肏你,嗯?”
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如风一般钻入她耳中。
程暖又羞又恼,她不过就是穿了件普通的连衣裙嘛,爹爹真是……越来越坏了。
程漠勾唇,扣住女孩娇圆的臀,缓缓抽插起来。
阴茎上凸起的肉筋擦过柔嫩的花壁,这种缠绵又磨人的插法一下子引出少女更多甜美的花蜜,交合处全是令人羞耻的唧唧水声,程暖几乎快融化了,整个人颤抖地闷在男人怀里,急急呼吸,强撑着不发出呻吟。
“程暖?”
肖远这会儿已经走到吊桥上。
程漠突然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大龟头直捣花心深处,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啪啪啪声,程暖被肏得浑身发麻,脚趾蜷缩,快感如潮水般直击天灵盖,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程暖忍不住咬住男人结实的肩膀,腿心一股液体直冲而出,花心剧烈痉挛,收缩。
天啊,跟肖叔叔隔着一座岩石装饰,她居然被爹爹肏到高潮了!
男人还在掐着她的臀肏干,全根出,全根进,程暖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爹爹,呜……轻,轻点,嗯……要被发现了……”
“放心,听不到的。”
这里的背景音乐很大声,路过的游客多,尖叫声此起彼伏,的确恰好地掩盖了这里的旖旎。程暖此刻真的非常感谢这里的音效,绝不会想到会有人在这里交合。
肖远走了,程漠到底顾忌这里是公共场合,没有肏干太久。
将软成一滩水的程暖放下,让她背过身站着,分开腿,翘起美臀,大掌紧紧抓着她两条手臂,粗长的肉棒再次插入,做最后一轮的猛烈进攻。
“嗯……嗯……啊……”
程暖没有可以咬的东西,只能低低地发出呻吟。
她没办法忍,爹爹实在太厉害了,她那里都被肉棒充实得满满的,好涨,但好舒服……
程暖被肏得雪乳都在疯狂地抖,大概被狂操猛插了十分钟,终于,只听男人一声性感的低吼,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小屄,烫得她哆嗦着直达巅峰。
“爹爹,这样不会怀孕吗?”
NO11:腻着爹爹
事后,程暖软绵绵地靠在程漠肩上,任他帮她擦拭腿间的泥泞。
程漠:“不会,现在是安全期。”
程暖一愣,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爹爹对她,真的很了解啊。
但是奇怪啊,说好的不纵欲,明明只是想调戏调戏爹爹,怎么最后还是肏起来了呢?到底哪里不对?程暖想破脑瓜子也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
俩人整理完,走出鬼屋,程暖一路头都是低着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鬼,总觉得她和爹爹一看就像干了坏事的。可是爹爹呢?程暖偷眼瞧了瞧身边的男人,衬衫皱了,裤子也有点湿了,还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强大!
程暖出了鬼屋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肖远打电话致歉。
打完电话,程漠突然伸手跟她要手机,程暖乖乖递了出去。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轻点了几下,程暖在这一刻忽来了第六感,凑过头,下一秒惊愕地睁大眼,“爹爹,你怎么把肖叔叔的号码给删了!”
程漠轻斥,“什么叔叔,他是你表哥。”
“那跟删他号码有什么关系!”程暖一顿,倏然福至心灵,“爹爹,你不是……吃醋了吧?”
曲起的手指在她脑门轻敲一下,“防你跟他串通一气,对付我。”
“哎,我是那样的人吗!”
程暖抱住他结实的手臂,摸了摸脑门,还以为爹爹真吃醋呢,也对,爹爹都差不多大她两个轮回,哪会纠结这些小情小爱,可是,好歹说点好话哄哄她嘛。
“程漠!”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
程暖一怔,几乎是下意识抱紧了程漠的手臂。
程漠先是低头看了程暖一眼,才拧眉望向快步而来的林思语,“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和少女的手,十指相交,还有刚才程暖脸上甜蜜蜜的娇俏笑容,怎么看,都像是沉浸在热恋中的情侣,而非……父女。
林思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人家只是父女感情好,她瞎想什么呢。
“你就是暖暖吧?程漠经常提起你,长得果然标致,你好啊,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林思语。”
“林姐姐好。”
程暖乖巧地打招呼,虽然不喜欢这个美女抢她爹爹,但基本的礼仪还得有的。
林思语被这么一唤,对自己胡乱揣测他们父女关系的事更加羞愧了,温柔的笑容里多了七分抱歉,三分尴尬。
“对了程漠,我刚才满园子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已经走了,是去接暖暖了?”
“什么事?”程漠脸色很淡。
“是老夫人,刚才打电话过来,一定要让你听,所以我就回来找你了。”
程漠皱眉,拿出手机,三十分钟前果然有祖母两通未接电话,而那个时候,他还在女儿紧致的小屄中驰骋……祖母年纪虽大,脑子却还很精,再三叮嘱让他送林思语回家,一旦他表现出对林思语不那么上心,祖母就会给他另找对象。他实在疲于应付那些形形色色的女性,也不好伤了老太太的心,才一直跟林思语逢场作戏。
这场戏,暂且还不能谢幕。
“走吧。”程漠捻了捻眉心,对林思语道。
“你们去哪儿?”程暖立刻警惕。
“去看你的曾祖母。”
“我也要去!”
她不喜欢爹爹老跟这个美女姐姐呆一块。
“乖,听话,你先回去睡觉,爹爹很快回去,嗯?”
程暖最受不了程漠低沉中带着点温柔的嗓音,仿佛她是他捧在手心上的小宝贝。
“好吧……”程暖不情不愿地妥协了,手却还没动作。
头顶传来男人的低笑,“暖暖,手臂要被你勒断了。”
她老脸一红,立刻松了手。
林思语看着父女俩亲昵的互动,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
那种氛围,仿佛任何人都无法插足。
糟糕,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又在瞎想,他们是父女,父女啊。
这一夜,程漠又食言了,没回家——据说是祖母要他们留下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程暖明白,曾祖母是在撮合爹爹和林思语,打从年少她就记得那个曾祖母不喜欢她,当年,未婚的爹爹打算收养她一个小女孩,曾祖母就非常反对,爹爹却仍是一意孤行忤逆了老人家,坚决把她抚养长大,并且不愿退让一步,找个女人结婚。
可就在半年前,曾祖母病了,在未来几年的某一天就会撒手人寰。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
爹爹的终身大事,一直是曾祖母的心病。
程暖很害怕,爹爹为了让曾祖母安心走完最后一程,真给她找了个后妈。
不,她不能让爹爹的决心有所动摇!
程暖决定开始腻着程漠。
隔三差五的,她就去爹爹的办公室,每次,必须都穿着裙子。
连衣裙,牛仔裙,a字裙,包臀裙,百褶裙……她的到来每次都会成为公司靓丽的风景线。一开始,程漠还会皱着眉让她回家,程暖见招拆招,就在沙发上躺下,在他视线所及的地方拉高裙摆,仿佛不经意间露出雪白修长的腿,被蕾丝镂空内裤包裹的花心。到后来,是他拽着不放她走了。
办公桌,皮质沙发,地毯,休息室的床,到处都有他们欢爱的痕迹。
程漠最爱把她压在透明的落地窗上,让她一只脚圈在他腰上,摆出羞耻的花户大开的姿势,对准她的嫩屄狂抽猛插。这是一个多么淫糜的画面,一个身穿西服的高大男人压着娇小玲珑的少女,少女浑身赤裸,浑圆的臀部被狠狠挤压在玻璃上,粗壮狰狞的男根在稚嫩的花心内进进出出,交合处液体四溅,少女的身体总是被撞得上下移动,可见男人的凶猛。
其实,他们身处88层楼,周围没一个地方能看清这层楼的景象,可程暖每次还是都有被人窥探的感觉,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常常被肏没几下就高潮。
“小淫娃。”程漠不止一次取笑她。
每每这时,程暖就会收紧花穴,引得男人闷哼一声,眼中聚集属于欲望的狂风暴雨,扣紧她的腰疯狂肏干。
程暖非常喜欢爹爹为她疯狂的样子,这一招玩得乐此不彼。
NO12:试衣间Play
程漠有时候还要例行陪林思语逛街,程暖连这个时间也不放过,瞄准程漠进了更衣室试衣,也压低帽檐抱着衣服跟进去,搂住程漠的脖子,对着男人唇舌啾啾啾地亲起来。
然后,无辜又诱惑地望着他,“爹爹,肏我。”
程漠从来无法拒绝这样的程暖,但他很少表现出来,在程暖眼里,程漠还是那个冷静自制成熟稳重的爹爹,比如此刻,她跨坐在爹爹的大腿上,滚烫粗壮的男根隔着内裤厮磨她柔嫩的私处,镜子里清晰倒映出沉溺在男人爱抚下的自己,脸色绯红,媚眼如丝,而他,不论身下反应多么强烈,依旧面不改色,冷静禁欲。
突然,程漠将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腿,摆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啊……爹爹……”
这是什么姿势,太羞耻了!
程暖今天穿的是校园风,白色衬衫加格子百褶裙,这会儿上衣纽扣大开,藕粉色文胸被推到胸乳上,露出少女凝脂般的雪白,一点红梅娇艳欲滴,上面还留有男人亮晶晶的口水,裙摆被翻到腿根之上,露出镂空蕾丝内裤。
男人手指勾下她的内裤,却只褪去一边,让沾满爱液的小内裤挂在她左腿跟上,硕大的龟头抵到了她细小颤抖的花缝上,上下磨蹭,程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大张着腿,潮红着脸,任男人爱抚的淫荡模样,羞耻得下身又泌出大量的蜜液。
“唔……爹爹……”好奇怪,明明爹爹都还没插进来,她怎么就这么湿了。
这时,程漠停了动作,单手从一旁褪去的西装裤里掏出一个塑料包装的小玩意,程暖一眼认出来,是避孕套。现在她过了安全期,最近几次爹爹都开始戴套了。
程暖一把按住男人要撕开的手,“爹爹,不要戴好不好,暖暖不想跟你有阻隔……你,你快射的时候,拔出来……就好了嘛……”
面对男人揶揄深沉的视线,她的头越来越低。
程漠把避孕套放回口袋,贴着她耳朵暧昧低语,“那暖暖好好看着,爹爹怎么肏你的。”
大龟头就着爱液,顺利滑入那片柔软的泥泞中,程暖感觉到阴道被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大,羞得不敢看,却又在男人的连哄带骗中偷眼瞧了瞧,这一看不得了,她看着自己的花缝像一个贪吃的小嘴,撑得大大的,一点点吞下男人雄伟狰狞的阴茎,交合处都是被挤出来的爱液,把爹爹两个鼓鼓的阴囊都打湿了,这么直观,淫荡的画面,刺激得她脑子一炸,两腿一绷,花心一阵剧烈痉挛,热流汹涌而出,啊,啊,高潮了!
就看了下肉棒怎么插进她花穴,她居然就高潮了!
“这么敏感,嗯?喜欢爹爹肏你?”
程暖羞得说不出话来,浑身软成一滩水,任由男人抱着她上下起伏,让粗壮的肉棒在她小屄里做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发出交缠的唧唧水声,程漠插得很浅,肉棒进来的时候是能稍微止痒,可随即花心深处又会传来更难捱的空虚和痒。
程暖受不了了,“嗯……爹爹……深,深一点……”
“什么深一点?”
“肉棒,爹爹的肉棒……嗯啊……”
“好。”
程漠的确插得更深入,硬硬的大龟头直抵子宫口,可速度却更慢了。
程暖急了,“爹爹,快,快一点……”
“我看你下面的小嘴快吃不下了,真要快一点,嗯?”
男人亲昵地贴着她耳廓,醇厚的男性气息酥得她浑身滚烫。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进了他们隔壁试衣间,程暖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偏偏这时程漠非常听她的话,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爹爹,有人!
程暖从镜子里瞪男人,哪里知道连娇带嗔的眼神更加激发男人的兽性,程漠非但没停,反而肏弄得更快,紫黑色大阴茎在嫣红的花心内猛烈进出,花唇被肏得翻开又合上,越来越多的蜜液顺着交合处落在地上,散发情欲的味道。
害怕被人发现的刺激,镜子里直观的抽插画面,都让程暖越发敏感,短短五分钟连攀上两次快乐而窒息的巅峰,大脑一片空白。
试衣间不能久留,林思语还在咖啡厅等人,离开太久会引人生疑。
所以,等隔壁更衣间的人离开,程漠就把程暖压进皮质凳子里,下身如打桩一样狠狠肏干女孩稚嫩的小屄,充沛的汁水飞溅,肉体的拍打声又响又重,仿佛要将两颗阴囊塞进那湿滑的阴道里,男人浓密粗硬的阴毛刮擦过充血的花核,外阴花心都被撞得酥麻至极,啊,好涨,好舒服,爹爹好快……程暖被肏得浑身发软,媚叫连连。
“呜……要到了,到了……”
程暖哆嗦着又到达了要命的高潮,男人接着狠命地抽插了百来下,才来了射意,程暖顾不得自己两腿发软,在男人打算抽身而出的时候死死夹紧他窄腰,花心狠狠一夹。
她要爹爹射在里面,她愿意怀爹爹的孩子!
只有这样,爹爹才是真正属于她的!
然而,程漠的手忽然捻上她充血的花核,程暖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程漠顺势抽出狰狞紧绷的肉棒,乳白色精华尽数喷射在少女的阴蒂上。
方才的肏干让花瓣完全合不拢,精液顺着阴蒂滑落,与透明的蜜液交融在一起,淫糜的景象又差点让程漠把持不住,但他生生忍住了,拿出纸巾帮少女擦拭。
“爹爹,为什么……”
程暖伤心极了,爹爹这么不愿意让她怀他孩子吗?
程漠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垂着眼帘,语气浅淡,“暖暖,想过我们的未来吗?”没等程暖揣摩他的意思,他又接着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
“不,不会的!”
程暖突然就害怕起来,起身一把扑进程漠怀里。
“爹爹,你不会离开暖暖的对不对?你会永远跟暖暖在一起的对不对?”
男人沉默一瞬,“傻丫头,如果爹爹要去厕所,你也要跟着?”
程暖一懵,“爹爹,你又打趣我!”
程漠低低地笑,过了一会儿,程暖几乎要趴在他怀里睡着时,听到胸腔里男人低沉的声音,“暖暖,爹爹永远不会放弃你。”
她甜甜地笑了。
NO13:生日
程漠的生日快到了。
程暖现在的时间除了去找程漠,就是窝在家里准备礼物。
她打算亲手缝制一套西服。
程暖对服装设计很有天赋,去m国当交换生时她就大量学习了相关的课程,并做了实践,如今,算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她希望爹爹穿上她亲手做的西服,在未来的某一天,与她步入婚礼的殿堂。
“嘶……”
针突然扎破指尖,殷红的血珠点点渗出。
程暖舔着自己腥咸的血液,心里蓦然涌出不好的预感,不,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爹爹承诺他永远不会放弃自己……永远。
曾祖母的病情日渐加重,程漠变得分外忙碌,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好些时候,即便去办公室守着,程暖也找不到程漠的人了。
转眼,暑假过去,秋天到了。
还有五分钟,就是爹爹的生日。程暖站在挂历前,指尖摩挲着她用橙色油彩笔圈出的日期,偌大的房子里,少女纤细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她和爹爹,又有十三天没见了。
零点一到,她点开早已经编辑好的微信,点击发送。
【亲爱的爹爹,生日快乐![玫瑰][玫瑰][玫瑰][亲亲][亲亲][亲亲]新的一岁,一定要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喔!暖暖永远永远都会陪着你~[爱心][爱心][爱心]】
【ps:今晚十二点前一定要回来喔,暖暖有惊喜给你~】
微信久久不见回。
程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一直到了早上,回复才姗姗来迟。
【谢谢暖暖,今晚爹爹要应酬,明天回来。】
程暖兴奋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除了她出国那年,每一年不管他或她生日,再忙,他都一定会跟她在一起的。
可随即,苏以彤的电话更是直接将她打入地狱,“暖暖,今晚程家有个订婚宴你去吗?啊?你不知道?你爸要和一位林小姐订婚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手机嘭地摔落在地。
程暖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整个人呆滞在原地,久久无法反应。
什么应酬,什么永远不会放弃她,骗子,大骗子!
程暖颤抖的指尖压上自己的左心口,怎么办,好……难受……像是有人拿着刀残忍地剜她的心窝子,她好疼,谁来告诉她,怎么样可以止疼?
对了,如果身体冷到没知觉,就不疼了吧……
程暖迈出僵硬的步子,打开浴室的冷水开关,不,还是不够,她又冰箱取了冰块,尽数倒进浴缸,整个人埋了进去……好,好冷……冷得牙齿都在打颤……好像,有效果了……
程暖病倒了,病情来势汹汹。
可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程漠和另一个人携手进礼堂的画面,她整个人又瞬间清醒了。
不,她不能这么萎靡不振,她要把爹爹抢回来!
程暖抖着身子,拨通程漠的电话。
此刻的程漠,一身挺拔的新郎西装,在酒店的阳台上吸烟,薄唇吞云吐雾,朦胧的烟雾也遮掩不了男人眉间的烦躁,手机振动嗡嗡作响,几乎没停过,都是恭贺他订婚快乐的祝福电话,他一个也不想听。
到最后,烦了,索性关机。
一直到傍晚,为了联系重要客户,他才重新开机。
无意中点开未接电话,暖暖的名字猝不及防撞入他眼帘,一个小时,二十几通,什么事让她这么急?难道……程漠拧眉,正要回拨,暖暖的电话再次冲进来。
半分钟后,程漠猛地抓起车钥匙,提步往外走去。
“程先生,您要去哪里?订婚典礼就要开始了!您不能走!”
“让开!”
程漠不留情地推开工作人员,素来冷静的俊脸浮现难以掩饰的焦急。
工作人员懵了,茫然地面面相觑,刚才听程先生说什么暖暖,难道,就是传闻中他疼之入骨的女儿?程先生的女儿出事了?不好,得赶紧汇报给老夫人!
程漠推开家里大门,就看到倒在客厅地毯上的小丫头。
“暖暖?暖暖?”
男人死拧着眉,翻过女孩的身体,手指触及一片滚烫,眉心狠狠一跳。
烧成这样,全身上下还只包了一条浴巾,她不要命了!
程漠将少女抱到沙发上,脱下西装给她盖,起身就要去给她找衣服,送她去医院。
“爹爹!”
程暖却在这时睁开眼睛,藕臂缠在了男人脖颈上,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男人熟悉的容颜,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看着十分娇憨可人。看了半晌,似乎认出这是她喜爱的男人,她展颜一笑,吻上男人的薄唇。
男人唇里还残留烟草的气息,她却非常喜欢,亲得啾啾作响。
少女滚烫的红唇灼烧他的心,如同一个勾魂摄魄的小妖精,要将他拉入欲望的深渊。
程漠呼吸一乱,艰难地别开头,“乖,松手,爹爹带你去医院。”
“不要,爹爹不亲亲暖暖,暖暖哪儿也不去。”
程暖高高抬脚,夹住男人的窄腰,这个姿势让她雪白修长的美腿全都暴露出来,娇嫩的腿心如花儿一般盛放,程漠下腹一紧,瞬间就有了反应,稍加不注意,就倒在女孩身上。怕自己的重量压坏她,又挣脱不了女孩八爪鱼般的牵制,他轻叹,立刻调换了下位置,变成了男下女上。
他捧住女孩光滑柔美的脸,“亲完,去医院。”
“好……”
程暖软软地应着,小嘴迫不及待地亲上男人的薄唇,程漠眸色一深,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密密实实扫过她每一处温暖的内壁,然后含住女孩的小舌,色情地大口吮吸,发出啧啧的交缠声音。
另一只大掌下意识揉捏她的后背,松松垮垮的浴巾很快就散开。
程暖悄悄解开男人的上衣扣,等程漠反应过来,少女柔软浑圆的雪白已经贴着他赤裸的胸膛上下磨蹭,那种凝脂般丝滑的触感舒服得不可思议,几乎要将程漠逼疯。偏偏,程暖的手还在下移,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还用软糯无辜的声音道,“这个凉凉的东西弄得暖暖好不舒服,暖暖帮爹爹拆掉……”
NO14:东窗事发
皮带解了,裤腰开了,紫黑色肉茎弹跳而出,生机勃勃地呈四十五度向上翘起,若有似无地抵在少女娇嫩的腿心,龟头分泌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彰显它强烈的渴望。
程漠浑身火热,抓着最后一丝理智想扣住女孩的身体,让她不要乱动,可当大掌触碰到少女弹性满满的翘臀,他无法控制地揉捏了起来。
“唔……爹爹……痒……”
少女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突然,噗嗤一下,大龟头插进了女孩湿润的花缝,进了半个头,俩人双双一颤,程暖急忙往后移了些,唔……好大,大龟头进去了……小屄被撑开了……
程漠最后一丝理智消失殆尽,扣住少女的细腰,将翘臀后压,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被贪吃的花屄吃了进去,程暖感觉硕大的热铁慢慢挤压进来,微微撑起身,抓着男人青筋绷起的双臂,觉得整个人比刚才更热,更烫。
“啊,好涨……爹爹……慢,慢点……”
紧致的阴道被密密实实撑开,全根没入,大龟头直压子宫口,鼓鼓的阴囊紧贴她臀沟,这种完全深入饱涨紧实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阴道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唔嗯……爹爹……”
程暖自发地上下套弄起来,粗壮的肉棒亲密地摩擦过她的阴道内壁,这种满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忘了刚才所有的痛苦,只想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程漠的大掌没闲着,不断爱抚少女在空中弹跳的雪白,一双黑眸牢牢地盯着她,又深又浓。
程暖被看得浑身发软,一想到爹爹的大肉棒就在她身体内,做最亲密的活塞运动,她的身体就止不住酥麻,一股电流忽地直蹿背脊而上,她脚趾紧绷,啊,啊,高潮了!
她停下来,浑身颤抖。
正要抽身离开,男人下身狠狠一顶。
“啊……”程暖娇声一颤,又软在了程漠身上。
“利用完爹爹高潮了就想跑?”
“不,不是……嗯啊……太,太深了……”
她只是没力气了嘛。
程漠向上耸动着窄腰,龟头次次直捣子宫入口,两个阴囊撞击在少女臀沟间,发出响亮有力的啪啪声,程暖被肏干得又哭又叫,“不,不要了……嗯……插到子宫了……啊!”
硕大的圆头不断顶进子宫口,强烈的刺激让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程暖哆嗦着又冲上了高潮。
程漠突然起身,将软绵绵的女孩抱起。
“啊……爹爹……”
程暖下意识两腿圈住男人的腰,两人的交合处依旧紧紧相接,走动时男人依旧抱着女孩的翘臀重重抽插,程暖刚经历几次高潮,敏感得不行,感觉蘑菇头直捻她痉挛的花壁,下身蜜液汹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程漠被绞得走路艰难,好不容易进了卧室,就狠狠把程暖压进床里,粗长火热的大阴茎深深一插,啊,啊,又顶进子宫了,程暖弓起身子绷着腿又达到畅快的高潮。
“骚货,这么喜欢爹爹插你,嗯?”
“嗯啊……唔唔……”
程暖被肏得完全说不出话,啪啪啪的响亮插屄声又密集传来,她的一双美腿被架到男人肩上,泥泞的花户大开,任其紫黑色粗长的阴茎将她的花唇翻进翻出,胸前的浑圆也随之晃出迷人的乳波。
沉浸在欲望的俩人,完全没注意到家里的门被打开,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进屋,就看到客厅沙发暧昧的狼藉,男人的内裤和少女的粉色浴巾亲密纠缠在一起,空气里散发属于情欲的甜腻味,主卧还传来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和女子若有似无的娇吟声,老人整张脸都白了。
仿佛为了推翻自己荒谬的想法,老人把轮椅推到了虚掩的主卧门口。
里面的一幕,直接将老人吓呆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跪在赤裸的少女前,少女臀下垫着抱枕,促使她花户高高抬起,方便男人抽插,男人将少女的腿掰成一字,下身如打桩般狠狠肏干少女稚嫩的小屄,还时不时俯身与少女唇舌交缠,发出吮吸的啧啧声,俩人交合处一片汁水飞溅,少女的腿心都被撞红了,可见性事的激烈。
最让老人感到惊骇的,一个是她疼爱的孙子,一个是孙子名义上的女儿!
还以为这里出了什么大事,让孙子这般不顾大局,抛下订婚宴跑了过来,原来,原来竟是为了行这等苟且之事!
老人气得心肌绞痛,两眼一闭,竟晕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
房门外的动静让程漠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程暖花心深处。程暖被烫得又到一个高潮,可还没得及看清程漠的表情,就见男人飞快穿上衣服,随着老人扬长而去。
被……发现了……
程暖的心情比想象中要平静。
发现了也好,迟早都要面对这一天。
接下来的事,她是从程漠的秘书那里打听到的,听说曾祖母情绪不稳,命悬一线,几番踏入鬼门关都被扯了回来。程漠为了照顾曾祖母,天天夜宿医院。
程暖一直在等曾祖母身体好转,然后去老人家跟前赔罪。
她想,只要她和爹爹齐心协力,经过时间的沉淀,曾祖母一定会原谅他们的。
可万万没想到,三个月后,等到的却是一张解除领养关系协议书!
“程小姐,请签字吧。”
张律师一身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神情肃穆,如同地狱里的勾魂使者。
程暖认得他,张何,爹爹公司的首席御用律师。
“我不签!”程暖看都不敢看,跟扔烫手山芋般把协议书推得老远,“张叔叔,你不是为爹爹做事的吗?怎么能帮曾祖母破坏我和爹爹的关系?”
她第一反应就是张何被收买了。
“程小姐,您误会了,这是程总的意思。”
张何重新将协议书推到她跟前,点了点下方的签字。
行云流水的连笔,笔锋凌厉而内敛,是程漠的字迹。
“不,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程暖怔怔地看着那个签名,眼前蒙上湿润的水汽,“他说过,他不会放弃暖暖的,他会一直陪着暖暖的……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NO15:执着
程暖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起协议书就撕了个粉碎。
她不会签,死都不会签!
张律师眉头都没动一下,云淡风轻地从公文包里再拿出一份,“程总签了很多,他吩咐过,您要是生气,可以尽情地撕。”
程暖凝着水汽瞪他,果真继续撕。
她不信,她偏不信了……
程暖一直撕,张何就一直拿。
到最后,程暖双手虎口撕得通红,望着依旧平静的张律师,她胸口剧烈起伏,忍耐许久的眼泪终于簌簌滚落,“是……真的吗?他真的,不要暖暖了?连最后一面,也不见了?”
“程总说没必要,该断则断。”男子平静地阐述对程暖最残忍的话,“协议书签了后,这套房子就归您名下,除此之外,还有城郊两套房,一张存有五千万rmb的卡,都足以让程小姐后半生无忧。”
程暖笑了起来,映着她脸上的泪珠,美得动人。
“如果,我不签呢?”
“程家的势力,想必程小姐清楚,您不签,程家有千万种方法让您心服口服。”
程暖一愣,心里突然绞痛成了一片。
为了甩开她,连威胁都不惜用上了吗……是啊,她是程家的养女,她的想法感受没人在乎,他的祖母才是他真正血浓于水的亲人,为了祖母的命,抛弃她,人之常情……是她,她太不知足,为了独占爹爹,一直大着胆子勾引他……
如果订婚宴那天没有勾引爹爹上床,是不是,一切还可以照旧?
可是,没有如果了。
程暖紧攥着笔,一口气在协议书上签了名,速度之快,字迹之歪,像是怕自己后悔般。
“还有这个,程总转告一定要让您服下。”
避孕药……
程暖手捏那粒白色小药丸,骨节发白,几乎要将其捻碎。
原来一个人残忍起来,也可以这么的绝情。
程暖当着张何的面将药丸放进嘴里,药丸卡在喉咙,干呕了几声才吞下,眼泪却流得更凶,像是因为干呕,又像是因为别的……
“程总还说……”
“别再说了,我不听!”
程暖死死捂住耳朵,她听够了,真的够了,到底还要将她的心怎样千疮百孔才甘心?
张何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孩,还是启唇,“他说,地球少了一个人照样转,没有谁缺了谁就活不下去,好好活下去,生命依旧精彩,祝你幸福。”
女孩捂着耳朵一动不动。
但张何知道,她听到了,余下的,就靠自己造化。
程暖大病一场,请了半个月的假。
之后,一个意想不到的女人上门了,“暖暖,让我收养你吧。”
程暖呆滞地盯着林思语,沉默不语。
这半个月来,她身体迅速消瘦,性子也不如以前那般开朗活泼了。
林思语轻叹,“其实,当初程漠跟我订婚的前提条件,就是要我收养你,照顾你。我那时候还不懂他的意思,现在想来,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程暖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
“搬去跟我住吧,你在这儿更容易睹物思人,对身体没好处。”
程暖又一动不动了。
“你不搬,那只好我搬进来了。”
程暖终于起身去收行李,走之前,她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尤其是程漠的房间,将他常用的领带衬衫都搁放在挂衣架上,看上去像程漠随时会回家一般,然后怔怔地在门口站了很久,郑重其事地给大门上了锁。
林思语每当想起这个画面,都会想,那一刻,女孩是真的给心房上了锁吧。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圣诞节,大雪纷纷,街灯五彩斑斓,情侣家人都热热闹闹地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
唯有一名娇小的人影,手持礼盒,孤独地穿梭过熙攘的人群。
程家老宅,老管家站在窗边,突然转头道,“老夫人,那个小姑娘,她又来了!”
“就说我不在。”程老夫人没好气。
“哎哎。”
老管家应了声,暗暗摇头。
没见过这么倔强的小姑娘,隔三差五的就来这里恳请见程漠。这个月的次数虽没那么频繁了,但看起来依旧没打消那个念头啊,难怪老夫人想到她就生气。
老管家正琢磨着今儿要不把话说绝一点,让小姑娘不要来了,哪知道,过了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都过去了,门铃愣是没抖一下。
奇了怪了,门铃坏了?
正琢磨着,门铃响了,老管家想也不想就接起来,“我拜托你了小姑娘,我上有老下有小,经不起你这折腾,拜托你别再过来了!”
“行啊老杨,你干啥坏事了!”揶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老管家一听是这一带的巡逻警卫,一下子懵了,“不,不是,哎……怎么是你,刚才门口的小姑娘呢?”
“没见什么小姑娘啊,倒是你们门口放了个礼盒。”
礼盒?老管家急忙往外跑去,雪地上当真放了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那个孩子……哎!老管家怕老夫人看到不高兴,打算扔掉,想了想还是脚下一转,匆匆放进了花园里的仓库。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冬去春来,程暖来程家老宅的次数少了许多,但每个大小节日都会来,每一次,手上必定捧着个小礼盒。她再也没摁过老宅的门铃,有时候匆匆来了,放下礼盒就走,似乎很赶时间,有时候,一坐就是大半天,几次都被误认为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后来,连这一带的巡警都眼熟她了。
没人知道,她那些漂亮的小礼盒到底装了什么,古玩?字画?珠宝?可送了那么多,也没见程家的人把她请进去小坐一会儿,对于好客的老夫人来说,可真奇怪啊。
转眼,两年过去。
程暖参加高考,离开了这座城市。
老管家听到这个消息竟有些莫名的伤感,也许,那个小姑娘再也不会来了吧。
结果,程暖还是风雨无阻,大小节日捧着礼盒过来了。
又过了两年,程暖再次成为交换生,出国进修。
这一年,她小节日没能来了,只有大节日才坐着飞机赶来,而且一来就走,几乎没怎么逗留,老管家都很少捕捉到她人影。有时候,连老夫人都装作不经意间提一句,“那个小丫头呢?终于放弃了?”
“她呀,出国去了。”
“哼,好好的国内不待,瞎跑什么。”
老管家心如明镜,这老夫人……开始想那小姑娘了啊。
第六年春节,程暖突然没来了。
按照往常,老宅门外早该放了礼盒才对,可是,眼看着大年初七都过了,别说礼盒,连个影儿也没有。老夫人皱眉,“去调监控看看,是不是被人拿了。”
老管家去查了,回来说没有,程暖压根就没来。
老夫人冷哼了声,“终于放弃了,我也可以安心了。”
老管家知道,老夫人是失望的。
第二个月,礼盒总算到了,却是快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