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03

hercules: 痴汉获物集

1

  在地铁遇上痴汉并不算是不可思议之事。人潮那麽拥挤,正正是下手的完美时机──面对着陌生人,人们总是显得比较勇敢,男人的话,也不可能大叫非礼吧,这样的免费午餐总是有人稀罕的。
  邵凛是公认的美男子。从小他就知道自己长得精致漂亮,大人们的赞美和偏爱让他很早就知道这是可以利用的重要资本。当然,他深知美貌只是一个叩门砖,经营头脑远比经营美貌来得性价比高,而且,自负一笑,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头脑远比身体性感。
  身後不知道哪里伸出的大手在胯间摸索着,邵凛垂眼注视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掌,指间的厚茧显示它的主人过的并不是养尊处优的生活,粗大的指节衬着圆润的粉色指甲,麦色的手背有着光滑的肌理和纠结的筋脉。他看得有点入神,放任那人柔软的指腹在自己的下体打转,挑逗地画圈,偶尔试探着按压,浅色的瞳仁却看不出情绪。
  是现在就扭断它还是等自己爽了再说呢?邵凛与年龄甚至体格都不相称的漂亮身手已经令许多曾痴心妄想的爱慕者吃过亏,甚至提起他的名字都会战栗──即使面对的是陌生人,优秀的格斗技巧也令他有轻易放倒一个成年男子的把握。
  但是,眼眸闪了闪,那粗长的指节火热而灵活,甚至弹了弹那微微鼓起的地方,舒服得让人想呻吟出声。而且那人的手也没有如他想象般摸去其他不该摸的地方。邵凛舔了舔唇,啧,这麽好的技巧,也不知道本尊是何模样。
  出神间,被束缚在牛仔裤下的性器已经勃起了,一如其他床伴称赞过的那样尺寸惊人。邵凛默默看着那大帐篷,真的超越亚洲人的尺寸了麽,一般的人确实满足不了他,太持久还会令双方都难受。身後传来不明显的咋舌声音,那人还满意他摸到的吗?
  一条软湿的舌头袭上了他的耳际,传来湿热的吐息,本想偏头看看的,但是那人意外好听的声音令邵凛顿了顿。“真想让你用这大鸡巴操我,小弟弟,我下面湿了……”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被牵引到身後某处,手中摸到的是柔软的布料,细长的指尖被夹住了。邵凛微微挑眉,那人的大腿根缓慢而情色地彼此摩擦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温热甚至有些火辣的触感令人流连忘返。
  他突然有点想回头看看那个大胆的男人长什麽样子了,金属滑动的声音却令他改变了主意,在那人双手的动作下,一根鲜活而热辣的大肉肠已经在他掌心微微跳动着,甚至有些烫手,他坏心地捏了捏,男人发出了低哑的闷哼。
  收拢五指揉搓着,偶尔用指甲抠弄凸出的经脉,身後的男人传来了沈闷而带着喘息的吐息,腿根的肌肉也有些战栗,身体似乎下滑了一下,这样腰就软了?真敏感,邵凛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手感也还不错,掂了掂分量又撸了撸形状,是一杆性感而漂亮的大家夥。
  顺着灼热的柱体一直往後摸,搔刮过沈甸甸的囊袋便滑向了软热的股间──被夹紧了,那人蹭动着双腿,邵凛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抓便陷入了股缝被紧紧包裹着,指尖尝试着往里戳刺引起臀肉激烈的紧绷收缩,邵凛的下体也被男人微用力抓了抓,是警告要停止还是催促要继续?动了动喉结发出无声地轻笑,这人实在是个比女人还淫荡易感的家夥。
  “如果你愿意闭上眼跟我走,我就跟你干一炮怎麽样?”耳垂被湿热舔过,那人的声音低沈而诱惑。邵凛不置可否地扬眉,半晌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那人的声音,真好听,听着听着似乎就能让人身体发热,无法抗拒。但是等会,会叫到哑掉吧?
  他被那人牵着手往外走,那人步子不快,周围似乎也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异状。邵凛默默记着方向,出了地铁後拐了几个弯,也没有走很远的路。听见关门的声音,邵凛用手摸索了下,结合脑海中的地铁站方向图,猜出这里是比较偏的一个卫生间。
  侧耳静听数秒,似乎没有听到别的人声,看来大家都是步履匆匆呢。想要睁开眼,眼睑却被一阵温热覆盖了。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吗?邵凛也不勉强,依旧顺从地让那人将自己按坐在马桶之上。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了,半勃起的性器被塞入了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啜吸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分外地刺激耳膜,粗长得有些骇人的紫黑色巨蟒颤抖着在陌生男人的口中彻底立了起来,包裹着柱体的口腔黏膜有技巧地收缩着,微有些冰凉的唇瓣在炙热的茎身上下滑动。
  邵凛放松全身的肌肉感受身下的快感,甚至舒服地後仰着头,自由的手则摸索着插入了那人的发丝之中,硬硬的板寸丝毫没有降低他的性致,微微一用力,把那有些扎手的脑袋往下压,那人的鼻尖碰到了自己同样粗硬的阴毛,似乎有些不适,呜咽了几下,最终还是卖力地继续吞吐。
  好会含的嘴巴,好会舔的舌头,邵凛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摸到了那人的颊边,那人脸部的线条一收一放,含弄得恰到好处,唇边皆是快速滑动下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手指上移,似乎碰到了那人的睫毛,柔软的羽睫在自己的指尖上扇过,感到男人的脸微抬高了下,不知那人含着自己的大家夥再挑眸看着自己会是怎样的光景?眼捷下形状细长漂亮的眼角中可会波光流转?邵凛顿了顿,微微收缩了下下腹,压下了射精的欲望。
  那人的唇已经濡湿了,邵凛用手细细描画着,变得湿热的薄唇如果吻起来应该触感不赖,可是,狡黠一笑,现在还是让他继续服侍自己的大肉棒比较好。悉悉索索的声响传来,即使没有睁开眼,邵凛也知道,那人估计是在脱裤子──那麽心急想让自己操吗,自己的大鸡巴让他忍不住了?
  完全勃起的性器脱离了暖湿的口腔,自己被压下了一些,鼻间传来男人股间腥躁的味道。意外地,不仅不让人讨厌,甚至带着情热而诱人的气息。暗哑的男声再度响起:“帮我舔湿它……”邵凛的手再次被牵引着来到了那人的股间,这人的下身已经全裸,手上所触皆是柔润光滑的肌理,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人立即发出难耐的吐息。
  肩膀一沈,邵凛知道那人的脚掌已经踩在了自己的肩上,想象面前男人门户大开的姿势,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也许,自己可以为他破例。这样想着,修长的手指已叩入禁地,果然有些干涩,羞涩地紧缩的穴口带着欲迎还拒的颤抖,那紧致的触感却令人食指大动。
  不再迟疑,两只有力的手托起了那人结实的臀瓣往前一送,耳畔传来惊呼。这人估计长得挺高并有双长腿,邵凛只微微弯下上半身便被那人笔直的性器在脸颊上打了一下,顺势舔了上去,鼻子碰到了茂密的毛发,微微有些发痒,却不妨碍男人特有的腥热麝香充斥自己的嗅觉。
  也许,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口味外加腥荤不忌。这样想着,邵凛已是大大深吸了一口男人那带着骚味的腥气,手指扒拉着那人的臀缝,慢慢舔了过去,舌尖自动分泌着口液,不知是不是胃口大开的关系,多余的唾沫甚至沿着不断戳刺的舌尖往下滴,淫靡的吸啜之声回荡在耳边,男人的吐息似乎也带上了隐忍的甜腻,邵凛抓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的手指也越发用力──这麽结实的屁股,操起来一定很带劲吧?
  这人真骚,舌尖渐渐传来的湿意和粘腻让邵凛知道那人的股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绷紧的腿根挡不住自己的侵犯,只在自己的脸颊摩挲着不时夹紧,混合着股间潮湿腻人的气息,邵凛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但舌尖满溢的腥甜又让他舍不得离去,那人的淫水正沿着股沟潺潺而下,在他的脸颊留下痒痒的触感,让人血脉贲张,下体发麻。
  “把舌头刺进去好好舔,我好痒……”男人夹紧了双腿,声音本来带着命令的意思,在邵凛听来却似乎有点爱娇的意味──声音太哑也太轻了,内容却足够风骚。那人的手臂环在了邵凛的颈边,上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动的关系,有些撑不住地靠上他的背脊,无力的手臂却把在两腿间活动的头颅又往自己私处压了压,邵凛的颈项似乎都能感到那人手臂肌肉的轻颤。
  手指掰开了这下面发痒的男人翕动着的穴口,一边把舌尖探了进去,一边用指尖在那紧实的臀肉上抠挖玩弄着,邵凛练过钢琴的手指动作灵活,力道强弱得宜让那人的臀肉不住收缩战栗,头顶传来按捺不住的闷哼,指腹已是湿漉漉一片,邵凛满意地抽动了下鼻子,那淫靡的味道显得如此香甜惑人。
  唇瓣用力吸啜着,被穴肉夹紧的长舌翻卷着来回突刺,在本就高温濡湿的内里点燃起一簇火焰,晃荡了一池春水,崩碎了一团暖玉,只听得淫水滴落如珠玉滚地,暗哑的淫声四起如风过万竹,拉长的声韵带着风情此起彼伏。
  似乎是不够过瘾,脑中泛出无数淫词艳句的邵凛倏地抬起头,交叠着在湿软的穴口插入了三根手指,大麽指和尾指贴在股间,另一手则箍着那人的腰肢,穴内的长指快速地弯曲抽插着,画面破碎如被剪坏般带着残影,那人应景地发出带着哭音的惊喘,无力支撑的大腿直接落在了邵凛肩上,啪兹啪兹,飞溅的粘液甚至打在了邵凛脸上。
  闭着眼的邵凛舔净了那些无味的粘液,那稠腻的感觉意外让人回味,想象那人的股间如榨汁机一般兹兹声声,体液四溅,低沈的笑声不自觉地发出,这样下去,会被玩坏吧?也许会失禁也不一定。
  不知想到了什麽,邵凛一边翻飞着手指一边含入了那人勃起的性器,牙齿轻咬龟头光滑的嫩肉,头上传来抽气之声,勃起的热棒令他的嘴巴张开到极限才能含住,邪气一笑,抽插的手指突兀地在小穴内停下,中指在仍旧战栗发热的媚肉上轻轻一刮,再配合着时机收缩喉咙,男人立即呻吟着丢盔弃甲。
  没有睁开眼,把瘫软的男人抱在了自己腿上,邵凛依旧性致高昂的性器在那人股间试探地滑动着。吐出嘴里的精液,摸索着涂到了男人身上,厚实的胸肌和滚圆的乳豆让邵凛满意之极。
  男人低喘着,一只温热的手掌却很快撑在了邵凛的肩上,尺寸狰狞的肉刃被扶正了一点点插入湿腻的巢穴,本应如蛟龙破海般带着裂帛的味道,弹性极佳的紧穴却只是技巧地吞吐舒张着,除了肉体厮磨的轻微声响,竟是泥牛入海一般密合无间,再不起一丝波澜。
  等到全根没入时,男人和邵凛同时发出了叹息。好爽,紧窒暖湿的小穴死死夹着自己的大鸡巴,随着男人的屁股在自己腿间磨蹭,被深深戳入内里的媚肉也一圈圈收缩着咬合,如有无数小嘴伺候着自己胀大到极限的肉棒。
  心跳如擂鼓,脉动的下体紧密相连着,契合的感觉让人再也舍不得抽离,恍如找到半身,只想嵌入自己的骨血。邵凛恍然间觉得自己似乎碰触到了那人的内撩,密实包裹着性器的肠肉带着高温,似乎有极致兴奋的电流沿着茎身的静脉传导到全身,激起无尽的战栗。
  然而不久那股温暖却被缓慢而坚定地抽离,邵凛下意识地握紧了停在男人腰间的手,发现男人正艰难地试图上下摆动腰肢,蓦地亢奋起来,毫不犹豫地加一把手,让那一点点被带出的媚肉在肉柱上留下了粘稠的淫液,液体顺着沈重而紧绷的睾丸一路下滑,激起邵凛骨子里的兽性。
  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拥有一身怪力的邵凛把腿上高壮而沈重的男人快速地抬起又放下,感觉到男人的穴口外翻着,想象充血的穴肉不时被带出又被迅速推回,留下上下飞舞的殷红之色,如惑荧般在邵凛紧闭的眼前舞动,不住加重的喘息与男人嘶哑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荒淫又热烈的组曲。
  如此良久之後,似乎是感觉到男人的腰部已经无法再用力,邵凛大发慈悲地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一手移到了男人的背脊,让那紧实的胸肌贴住自己的脸,一口咬上了小巧的乳粒。一手固定在男人尾椎把他压向自己的胯下,邵凛活动着自己的腰部和大腿肌肉,让停在穴内的肉刃左右戳刺着,“兹兹”的水声在两人半静止的动作中显得分外刺耳。
  又吸又舔之下,充血的乳豆已经肿胀了一倍有余,原本停在男人腰际的指尖捏上了另一边寂寞的乳首,随意地抠挖玩弄着,邵凛满意地听到了男人“唔……”一声带着粘腻的吐息。掌下的肌肉结实有力,微微鼓动着,强壮的男体在他胯间颤抖着起伏,低沈而甜蜜的吐息覆在他的耳际,这具肉体让他莫名欢喜甚至眷恋不已。
  直到狂乱摇摆却一直没有求饶的男人在他身上彻底没了动静,意识到自己将人操昏了的邵凛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从容睁开了眼──男人的身体修长而健硕,半弯的腰肢也掩不住六块漂亮的腹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小麦色缎子般的光滑皮肤,让结实的筋肉在掌下翕动,这男人,倒是有在地铁随意勾人的资本,可惜对自己的耐力估计不足。
  咂了咂嘴,邵凛想起这人一开始运筹帷幄的架势对比现在任人予取予求的样子,心中征服欲和满足感愈加勃发。现在作为掌控者的自己就有权看到他的脸了吧?
  将身上男人的脸转了过来──双眼紧闭着,昏迷中也蹙着眉,可惜看不到他眼中的神采了。挺直的鼻梁显出锋锐的气息,抿紧的薄唇却被咬得殷红,低沈而悠长的吐息让麦色脸颊泛着嫣红轻轻起伏,硬朗眉眼搭配情色气息显得矛盾而勾人得紧,看着看着,邵凛的下体又开始发热发胀。
  敛了下神,尝试客观地评价,硬挺而立体的五官虽然说不上如自己般俊美绝伦,但称得上英气逼人,让人无法想象他是个饥渴的小0,不过他看得出自己是纯1值得加分。如果说这人挑选自己是看中了漂亮外表的话,那自己看上他便是对这诱人的肉体食髓知味了吧,含住自己的紧致小穴让自己一度爽得魂飞天外,恨不得溺死桃源之内。
  抽出自己射精後依然分量惊人的性器,邵凛从男人扔在脚边的长裤中找出了他的皮夹。只有一堆卡片却没有名片和身份证,压着声音打电话给其中一家实名登记才能开卡的商家,略施小计便套到了那人的名字──穆淮安。顺便摸出那人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瞟了眼号码,对应的电信运营商里有自己的好朋友,要查到他的登记信息也不难。
  辗转深吻着依旧昏睡的男人,唇舌交缠的味道比自己想象中更美好,邵凛垂下长睫深深地看着男人,拉起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轻浅笑容,色情地舔了舔唇,很好,穆淮安,本少爷不提供外卖,试吃了便需要长期订餐,你准备好了吗?


2

  察觉到後腰有不安分的指尖划过并缓缓游移时,邵辰的第一个感觉十分古怪──看来小凛没有骗人,所以现在那个跟小凛蜜里调油的家夥真的曾经是个地铁痴汉?
  大学毕业後就再没有坐过地铁了,现在的人,品味那麽奇怪了吗?不仅是男人也会被袭击,就连他这样一点也不纤细漂亮的家夥也会成为猎物了麽?嘴角抽搐了下,手指习惯性地扶了扶金边眼镜,镜片後的细长眼眸显出深思的神色,原来这个城市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与漂亮得妖异但心思难测的弟弟不同,邵辰一直过着苦行憎似的生活,小他十岁的弟弟就曾调侃他长了一张法西斯教官的脸,过於锐利的目光即使有镜片遮挡仍然令人不敢对视,习惯性紧抿的薄唇更是令脸部的线条越发冷硬。
  从风纪委员到二级检察官,不怒自威的脸孔令他身边少有人接近──作为一个禁欲的同性恋者,他并没有觉得有什麽不好,只是偶尔有些寂寞。但是这样子的地铁艳遇,显然与他想象的有所差别。
  後腰传来麻痒的感觉,隔着衬衫也能感到指甲划过肌肤的触感,他第一次被人如此亲密的触碰,奇怪的异物感挥之不去,像是有爬虫在腰侧缓慢无序地爬行并留下奇妙的热意,那种粘腻而挑逗的感觉过於陌生又赤裸得太过清晰。邵辰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那里,也会是男人的敏感带麽?
  静默起舞的指尖在绷紧的背脊描画着奇妙的图腾,恍如被施咒般,被碰触过的肌肤被点燃,骨子里的酸麻让他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莫名的高热在身後蔓延,那种惊悸的心情如同突然被摆上祭坛的牺牲者一般,带着未知的惶惑。
  下意识地收紧了想要挥出的拳头,邵辰像是如同发现了全新的自己般讶异不已,他一直以为自己算是性冷感的家夥,但这带着魔力的手指却让他有几分动摇,也许他也渴望被大胆地触摸?某种隐秘的渴望使他一直沈默着任由身後人动作。
  这种默许似乎给了身後人鼓舞,一双白皙的手慢慢从他身後探了过来,先是摸索到衬衫的纽扣接着一点点侧向移动,准确地捏住了邵辰一直如同装饰般存在的乳首。柔软的指腹沿着圆润的乳豆缓慢地打着圈,邵辰的呼吸加重了一些,但仍力图平复。
  身後人发出一种莫名的气音,邵辰觉得对方似乎在无声地轻笑。他并不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经验贫乏使得他的身体缺乏合理的应对──这也是一种不同的生活体验。老检察官常常说,只有懂得感受生活才能不被这份工作侵蚀,保有赤忱之心。
  一直保持静止姿势的邵辰试图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或者说理性化,直到那修剪得平整漂亮的指甲突兀地嵌入了乳头的小缝之中,一直八风不动的检察官大人发出了惊呼,针扎般的奇妙触感刺激着娇嫩的乳肉,未经人事的小乳豆无助地发热、胀大而无法顾及主人面临冲击的自尊。
  一击过後,灵活的长指继续沿着结实的胸腹慢慢游走,被莫名抛下的茱萸却仍悄悄绽放着,那发热的一点如同待浇灌的热土,慢慢地萌动,期待被抚慰。扣得整整齐齐的衣扣一粒粒被挑开,胸腔被掌心的温热覆盖。邵辰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是在期待什麽吗?
  没有刻意去雕琢过肉体,一直进行武道练习的身体却有着漂亮的线条和格外敏锐的感官。如同一把琴,在轻拢慢捻抹复挑之中奏鸣出越来越肉欲的音调,胸腔的起伏加大,被熨帖着的心跳声通过柔软的手掌传递给对方,那种被对方掌控的感觉让习惯居於主导的邵辰有些不太适应,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秘密愉悦。
  他静静看着那双手环过他的前胸一点点抚慰这寂寞许久的肉体,渐次发红的肌肤让他知道,也许这一身敏感的皮肉期待的不仅是每晚机械的毛巾擦拭。如同教科书演示般的标准动作粉饰了这具身体奇妙的野望,却如同野草般埋下了说不得的念想,只默默等待生根发芽的契机──直到那细长的手指试图探向他的裤腰。
  镜片後的目光有些闪烁,邵辰如刀刻般的冷峻眉眼一如既往地掩盖了主人的所有情绪,只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那肌理细腻的手背──淡青色的静脉在白皙光洁近乎透明的皮肤之下浮凸着,昭示着主人的兴奋,这双手是如此的灵巧而充满朝气,它年轻的主人也正跃跃欲试。
  所以说过於养尊处优的生活会让人饱暖思淫欲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不是麽?邵辰垂下眼,收回一瞬间外放的思绪,有些嘲讽地牵起嘴角,理智那根弦提醒着主人必须做些什麽以救赎这贪婪的肉体,於是指节分明的大掌准确地捏住了那纤细的手腕。
  微妙地用力一拽,被拉到身侧的人让他一向沈静的目光真正地显出些许惊讶──竟是个穿着制服的高中生。现在的孩子已经早熟到这种程度了吗,邵辰下意识地皱眉,过於娴熟的技巧和挑选老男人的口味都令他无法认同,而那个有着漂亮眉眼的俊秀男孩则毫无惧色地打量着自己,一点都没有做错事被抓包的羞耻。
  玻璃珠一般澄澈的瞳仁对上了邵辰有所思的眼神,看来不过十六七岁的瘦高少年眼中带着探究,专注地看着一脸严肃表情的邵辰,从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到细长的眉眼,从淡色的薄唇到半开的衣襟,在!及泛红的锁骨时眸色深了深,一点点下移的视线最终停在邵辰的大手上,似乎为自己的手没能碰到西裤的拉链感到遗憾。
  男孩的脸沈静得看不出表情,长长的眼捷在半长黑发的遮掩下显得楚楚可怜,唇红齿白的美少年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擒住自己的男人,那种粘腻如同实质的视线带着冷血动物特有的无机质感。明明是择人而噬的狩猎眼神,漂亮的小野兽却突兀地露出讨好的笑容,邵辰愣神间,手已经被拉起,带着薄茧的指尖被含入了温暖濡湿的口腔。
  粉色的舌头划过每一个指节,留下淫靡的水渍,吸吮的声音仿佛重锤敲打在耳膜,引起鼓胀的不适感,嫣红的唇缓慢移动着,邵辰的指尖微微一缩,被牙齿轻轻咬过的触感让一度失神的男人无言地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指。手腕却被扒拉着,瘦高的少年拥有不输成年壮汉的蛮力,带着水光的玻璃瞳孔看着邵辰,满满是无声的勾引。
  “好好吃……”好不容易松口的少年嘴边还滴着涎水,神情迷醉,有银色的丝线在上翘的嘴角与邵辰的指尖勾连,少年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迅捷地拿开眼镜,试图凑上来亲吻那咬牙不语的脸部曲线。
  模糊的视线有些抓不住焦点,试图躲避的动作显得艰难而笨拙。这男孩子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正常,努力格挡着热烈亲吻的邵辰脑中闪过一个直觉的判断,可是那凑到几近,拥有无穷灵动神采的眼珠子又让他疑虑丛丛,一种道不明的联系干促使他推拒那人亲吻的手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少年也不勉强,比邵辰略矮的他顺势咬上喉结,试图沿着打开的衣襟一路向下亲吻,过於急切的动作恍如邵辰就是香甜诱人的美味大餐,随意扔掉眼镜後,双手也没闲着,再次环上了对方腰际,用力抓住了结实富有弹性的臀肉饥渴地揉搓。这孩子,难不成是被人灌了春药麽?
  邵辰愣神间,紧闭双眼而眼睑泛红的漂亮男孩已经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腰际,烙铁般的巨物戳得没有准备的邵辰掌心发麻发痛。从看到这孩子的脸并被摘掉眼镜开始,邵辰就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整个反应都慢了半拍,发热的身体似乎影响了神经,有力的大手竟无法抗拒地被抓着,随着少男急切的动作没有章法地套弄那灼热得可怕的肉棒,引来低哑带着哭腔的喘息。
  被拉倒着坐了下来,惊觉车厢已经空无一人的邵辰觉得有些不寻常的时候,男孩已经飞快而毫不害臊地脱下了裤子,白皙的长腿环上了男人的腰际,儿臂粗细的巨大粉色肉棒在邵辰的胯下热切而狂乱地厮磨着,滴落的精水弄脏了藏青色的西裤,而密实得不留一丝空隙的摩擦之下,邵辰的性器也一点点勃起。
  场景的过於非现实性令邵辰缺乏反应能力,男孩一边用自己赤裸的下身磨蹭着他有些发软的腰间,一边在他的腮侧轻咬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液一点点下滑弄湿了洁白的衣领。邵辰闭上眼不去看对方白生生的长腿蛇一般抵死纠缠着自己的腿根,只捏着少年的肩膀,直到那人隔着布料含吮肿胀的乳尖,他仍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
  “你好甜,给我……”少年低喃着轻咬绵软的乳肉,身下的高大男人喘息着,用仿佛要将他肩膀捏碎的力道抓住自己,但男孩一点也不在意,只一边不间断地亲吻男人裸露的每一寸皮肤一边利索地解开了那人的西裤拉链,粉色的指甲盖沿着裸露的马眼不住打旋。
  黑色的内裤被白皙的手掌拨开到一边,少年珍而重之地从解开的裤裆掏出了成年男子硕大的性器,咽了一口口水便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过分努力活动的舌头刷出了“簌簌”之声,带着泡沫的唾液沿着茎身不断下滑,睾丸被巧妙地玩弄着,一收一放,一撮一捏,本只半勃起的性器慢慢冒出了紫色的筋脉,油亮润泽的龟头在少年卖力的吞吐间也泌出了透明的液体。
  邵辰用双手在座椅上撑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大腿已经被男孩半拖半抱地往前拉,半悬空的感觉并不好受,不知何时失去了遮蔽物的股间凉飕飕的,但火热的掌心马上熨帖了上去,用力地揉搓着,饱满的臀肉被戳弄得几近变形,很快变得又红又肿。邵辰试图做些什麽,但是已经流泪的性器让他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迷蒙了精明以致无情的眼,只顺从地随波逐流在肉欲的深渊。
  漫长的禁欲生涯让他对这样赤裸裸的挑逗缺乏抗性,习惯了隐忍的欲望在对方的巧舌与巧手点拨之下懵懂地窥见了情欲的无穷妙曼,恍如纯洁的处子,被锻炼得紧实漂亮的肌肉可以面对任何打击却不习惯被温柔骚弄,情潮翻涌中留下的热液带着深深地羞涩又有浅浅的欢喜。
  形状漂亮的脚踝被男孩抓住,一条长腿被架在了对方肩上。邵辰的手捏成了拳,变形失真的视线中尽是五彩的光点,带着令人目眩的光晕引导着他走向一个未知的世界。
  被一点点拉下白色的袜子後,圆润的脚趾头被对方含进了嘴里,缝隙都被细细舔过,舌头沿着指甲盖一点点往上行进,在膝弯内侧烙下细碎的吻。这些地方,从没被人这样触碰过,笔直的小腿在打抖,红霞慢慢布满了麦色的肉体,邵辰的吐息低哑而破碎。
  久不见日光的大腿根被留下了红紫的吻痕,常年穿着西装裤的邵辰不知道那里的每一寸筋肉皆是这样敏感而细嫩,如同被蚂蚁咬噬一般,酥麻沿着脊椎爬满全身,会阴被舔湿的时候,耳际似乎听到了滴答的水声,却不知是少年的口水还是自己分泌的体液。
  隐秘的股间被毫不留情地分开,入侵,少年的长舌顶开了羞涩的臀肉一寸寸艰难地推进。轻巧的触感沿着下体向上爬行,少年的手从饱满的臀移动到尾椎,一寸寸揉捏着,激起战栗的电流。似乎被刺激了奇妙的穴道,邵辰颤了颤,脸色蓦然变得铁青,想要排泄的欲望让他疯狂地挣扎起来。
  似是察觉到了什麽,男孩从他股间半抬起头,露出甜美天真得近乎邪恶的微笑:“尿在我嘴里也没有关系,我要……”然後凑了上去,把不知何时变得疲软的性器再次含进了嘴里,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马眼的嫩肉。邵辰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一片空白的头脑中只剩下拒绝的本能,耳中似有轰鸣,男孩过於灿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啊,别哭,不逗你了,射给我就好……”男孩眼中带着怜惜,一点点吻去男人眼角那些晶莹的水滴。邵辰察觉到了水意却不敢用手去确认,这多情而癫狂的肉体已经脱轨,无力掌控的失措感混合无法面对的羞耻让他鸵鸟般缩进了男孩的怀里,不该是这样的,水雾模糊的视线中闪过少年带着些死的黑曜石深瞳。
  说不清哪个不知名的点又被刺激了一下,那种仿佛要失禁般的感觉终於渐渐淡去,心神放松之下,在少年口中苦苦支撑的性器也终於一泄如注,一点点把邵辰分量不小的肉棒舔舐干净後,少年抬起头,眉眼弯弯,唇角带笑,粉色舌尖探出,奶白色的体液沿着嘴角下滑又被细细舔食如同万般不同寻常的千古珍馐。
  邵辰的脸红了,高温从薄薄的耳垂一直蔓延到深色的蛋蛋,连乳首都在发胀,虽然没有奶水喷出,但过分火热的胸脯让他整个人歪倒在冰冷的座椅上,茶色的乳粒被摩擦揉挤着,在金属的座椅上留下高温的水汽。男孩任由他倒向一边并顺势把他一条长腿往另一边拉开,软垂的男体被他摆出门户大开的羞耻姿态,隐藏的股沟在白炽灯下纤毫毕现。
  男孩眼也不眨地注视着,被视线强制淫猥的感觉促使羞涩的肉体试图蜷起,却被拉得更开,臀肉紧绷着,羞答答的小穴半遮半掩地隐藏在毛发之下,在痴缠目光的奸淫下一张一翕地悸动着,配合主人嘶哑的喘息显得分外楚楚可怜。黑瞳中似有绿光荧荧,白皙的手指自发地抠玩着穴周的褶皱,用指甲一道道描绘直到富有弹性的臀肌整个在自己的股掌之间颤动不已。
  优美的唇形围绕着小穴内进行着吸啜,直到淫水一点点泛出、滴落才姗姗来迟地伸舌扫走剩余的甘露。邵辰咬着自己的手腕,过度甜腻的吐息让他知道自己的下体有多麽淫乱,他能感到那细微的清凉在股间蔓延,想到那是什麽,他就有一种死在此刻的冲动。
  敏感的肠肉如同贪婪的小嘴般蠕动,粘稠的淫液让黑色的阴毛都粘腻在一起,被少年一条条拨开、撸顺再用牙齿温柔梳理。邵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知道自己渴望被贯穿。跪在地上服侍他的少年有着巨大得近乎狰狞的性器,顶在了少年的腹部一直未曾消肿,少年每吸一次他的穴,那肉棍就抖动一下,吐出的体液在少年两腿之间形成淫乱的水渍。
  邵辰半垂着眼想要说些什麽,最终却是咬紧了唇瓣,他怕一开口就是哀求,哀求这个恶魔一般的男孩狠狠地插进来,他的後穴在发痒,发骚,淫水横流得一塌糊涂,他的腿已经绷不住,整个下体在过度的战栗中不住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等待崩断的瞬间──他会坏掉的。
  男孩的眼睛对上了他的,湖水般清澄的眼睛里映出他满是肉欲的神情,邵辰的衣领早已被泪水和唾沫打湿,半开的衣襟,赤裸的下体混合男人惶惑无助的神情带来另类的媚惑,曾经眉眼凌厉的男人早已在情欲中迷失,迷蒙的眼带着自己绝不承认的渴求看着赐予他一切欢愉和痛苦的男孩。
  恍惚中似乎听到叹气的声音,拉着他脚踝的手紧了紧,瘦高的男孩子半站起身,粗长的肉刃对准了他的窄穴,即使经过充分的开拓,那非人类的尺寸还是让邵辰闷哼出声,大得太夸张的肉棒强硬地挤进了紧致的甬道,在羊肠小道中披荆斩棘一往无前,管他洪水滔天还是岩浆崩裂。
  如同有一只蛮横的巨兽带着撕裂一切的可怕力道闯入了内撩,内脏都被挤压破开的感觉促使邵辰挣扎着想要逃离,被紧紧箍着的腰肢却让他只能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垂死挣扎。初次承欢的肉体被蛮力开垦着,如同在远古巨兽枯萎白骨中开出的鲜花,娇艳但是脆弱。
  春泥般瘫软的身体被少年怜爱地抱起,打桩般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怜惜,带着凌虐感的钝痛慢慢转化为一种微妙的快感,等邵辰察觉之时,带着鼻音的呻吟已经令少年的动作越加放肆。对方的额头冒出汗水,如同拼命劳作的老农,期待身下的春田绽放甜美的果实,巨大的锄头带着期待一下下深入挖掘每一点的养分,渗出的汁水形成了小小的水坑。
  “辰哥,我是陆谨君,凛的老同学,我已经变成了你喜欢的美少年回来了,已经知道怎麽可以让你舒服得哭出来了,不要拒绝我,喜欢我的设计麽?我会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辰,喜欢我好麽,你是我的,都是我的……”
  少年的声音带着蛊惑,脸颊泛着病态的酡红,无数甜腻的吻如雨点般拂过身下男人赤裸的肌肤,带着一种刻骨的温柔,小心翼翼如祀奉神只,不容错认的深情则在少年的眼底堆砌出潋滟的水汽,却让昏睡中的邵辰打了个寒颤,如同陷入噩梦般皱紧了眉。


3

  今天也许没有自己想象中糟糕,背着装满医用器械大背包的神经科博士生这麽想着,一边在汽车站烈日下的人流中穿行,一边用细长的眸子盯着眼前那健美高挑的背影,不自觉地舔了下唇。宽肩窄腰,最重要的是,屁股很翘,真好。只希望不是背影杀手就更妙了,不过掩去脸也都一样。而在注意到男人走向的是H市车票的贩售窗口後,俊美的医科高材生嘴角更是牵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看来这旅程并不会太无聊。
  一边意淫着面前白衫黑裤的挺拔身形,一边把思绪放空,该死的小君君自从与他的辰哥重逢後就把导师交代的东西都一股脑卸给自己了。那个禁欲系检察官真的有这麽好麽?值得让谨君大无畏地在自己脸上动刀,还不要钱似地以拍戏为名租用一整个地铁车厢,排了那麽一场经典的重逢戏码──毫不浪漫,却是十足色情泛范,也难为那检察官了。不过,果然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是存在的啊,死党还是抱得美人归了。
  摸摸自己略带阴柔的俊秀脸孔,高宇实在想不出来要喜欢一个人到什麽地步才愿意做出这种牺牲,如此病态的爱恋,比起自己这样不懂得爱的还要糟糕许多也不一定。虽说如此,感念一通留学的好友六年苦恋终成正果,咬咬牙,陪博导去H市做大型免费医疗服务月开幕,还要坐镇咨询台这种该死的任务他还是费力接下了,而他有预感,这将比让他坐四五个小时的手术更累──不找些乐子,实在对不起自己。
  话说回来,H市本就是一个落後得不成的小地方,即使他的路虎开着导航,恐怕也找不到这个地图上的小点,更不能指望可像导师那样被隆重接过去了,唯有独自忍受这将长达六小时的长途大巴之旅。静静观察着买好了车票的男人,侧脸的线条带着几分锐气,似乎是习惯性抿紧的唇角有些下拉,高大的身材,细瘦的腰线和紧实的肌肉都散发着纯然男性的吸引力──在喜欢强壮男人的高宇眼里,简直是行走着的雄性荷尔蒙。
  稍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5.0的视力让医生能看清那顺着麦色肌肤滑下的汗珠和活动着的喉结,擦肩而过之时更能看清那姣好的臀形和劲瘦的腰肢──一定很带劲,这样的男人就该在青天白日之下被剥光,在野外露出漂亮到极点的胴体,那最适合被操干的身体肯定能让人立刻硬起来。吞了下口水,不知道为什麽,高宇觉得连男人走路时摆胯的样子都带着一种无言的诱惑,男子气的外表,白衣黑裤的穿着加上忍耐着高温的表情,真是令人心动。
  紧跟着男人买了票并上了车,毫不犹豫地坐在了男人的身侧。察觉身边坐了人,目中带着打量的男人皱起了剑眉,黑得发亮的眸子闪烁数下,最终还是忍耐着没说什麽。这位置真不错呢,高宇心中暗忖着,只有七个人的车厢中大家坐得十分稀疏,基本都看不到彼此。而男人更是坐在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子,隐蔽至极。
  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开车的缘故,这破旧的大巴空调虽有运作之声,但不太给力,自己坐下後男人便不自觉地往窗边侧了侧,似是觉得自己带来了热气。眼中闪过异色,这小动作带出了两人间奇怪的气场,头上似有天线竖了起来,毫无理由地,高宇就笃定了这人是同类。
  带着微笑扬了扬手里的车票,五官俊雅的青年诚恳地开口道:“不好意思,我还是习惯跟着车票的座号来,希望您别介意。如果不觉得打扰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在旅途中聊下天,否则挺无聊的不是麽?”男人对这自来熟的青年扬了扬眉,却是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只微微颔首示意不介意他坐下,却没有继续搭话的打算,只在车子启动时伸手半撩开了蓝色的帘子。日光洒在他古铜色的脸庞上,使得成熟男人脸上的线条显得愈发阳刚硬朗。
  眼神暗了暗,心中别有计较的高宇面对男人的冷淡无所谓地笑笑,也不再搭话,径自拿出手机摆弄起来,眼角余光却没有离开过男人──对方手上拿着的是小学的课本,白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的西装裤,皮质的公文夹,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乡村老师的打扮,这位一身冷漠气质,看起来就不苟言笑的都市男人,难不成是周末会去小镇子支教的热心青年?虽然违和,但这样的猜测配合着男人敛眉抿唇的严肃模样,竟然也并不十分荒谬。
  嘴角的笑容扩大了,虽然刻板,但也许是个好男人呢。手上拿着手机,视线却顺着对方开了两颗扣子的衣领往下窥探,目之所及,锁骨的线条十分漂亮,古铜色的肌肤在日光下更是如同光滑的缎子一般,臂部有着形状完美的肌肉,强韧的肌理在天光下跃动着碎金般的光泽,指节分明的大掌不时翻动着书页,修剪整齐的指甲盖更是带着健康的色泽,一下下都似乎在高宇的心念中勾引着他去做些什麽。
  帘子不时随着大巴的前进而晃动,明明灭灭的日光在男人身上留下了一些暧昧的光斑。突然感到有些口渴,只是这样随意的姿态,只是露出几寸肌肤,只是静静地在阳光下垂眸看书,半明半暗中便有一些不明的因子在空气中酝酿漂浮,让他莫名地心猿意马起来。两人间的的静默持续着,车子则有规律地颠簸,窗外天光正好,表情淡漠乃至匮乏的男人眼捷间歇地扇动数下後便阖了起来,在他撞上窗棱之前,高宇已把他的头轻按在了自己肩上。
  男人脖子动了动,却是没有苏醒,有点难以想象这样的男人会在周五夜晚的灯影下狂欢,高宇更愿意相信那人眼下的乌青昭示的是工作的疲惫──以那麽认真的表情看着小学课本备课的男人,会是把工作当做事业,用生命经营的人也说不定──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吸引人了。
  许是客车行驶时为了省油的缘故,总觉得空调的温度越来越高了,肌肤上慢慢渗出了薄汗,晶莹的汗珠闪着诱惑的微光,男人的白衬衫也被黏在了身上,勾勒出胸肌强韧有力的线条,肩膀小幅度动了动,却是始终没有从不安稳的小憩中醒来。看着那有些干裂的唇角,高宇闭眼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从背包里取出了一种蓝色小药丸放进了大巴赠送的瓶装水里,待其溶解後便用水沾湿了自己的手指。
  带着狎玩意味的纤长指尖覆在了淡色的薄唇之上,柔软的唇肉在轻巧却粘腻的抚触中被沾上了水光。而似是发觉有甘露来自唇上,男人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更伸出舌尖吮了吮高宇的长指。片刻後,总在不时颤动的眼睑终於重重地垂下,觉得药效开始发挥的高宇眸色深了深,更是含了大口混着药味的矿泉水哺入了男人的口中──水滑的唇瓣没有抗拒地开启,温热的口腔内壁被轻轻扫过,溢出的水液则被长舌舔去──不愧为强效药物,这样摆弄男人也没能转醒,温顺的唇舌更是摆出了驯服的姿态被肆意入侵,高大医生更加放心了。
  侧头看了看那男人睡得深沈,长睫如华盖,薄唇带水光的无辜模样,高宇嘴角扬起一抹邪笑,狡猾的指尖开始一颗颗解开了白衬衣的纽扣,柔软的指腹不时在胸膛上按揉数下,衬衣很快便被拉扯着褪到了肩头,松松挂在了大臂,深麦色的胸膛便在日光下裸呈着,暗褐色的乳尖十分小巧,微微鼓胀的胸肌昭示着男人勤於锻炼这具漂亮的肉体,兼具力与美的线条更让视奸者心中发热。
  指尖轻缓地拂过浅褐色的乳晕,乳粒的细缝也被有意无意地刮骚,在激起胸膛的战栗後便不再着意玩弄,只依依不舍地揉捏数下,继而转到了腰腹,每一寸腹肌的线条都被仔细描摹着,健美的胸膛上留下了蜿蜒的水痕。舔了舔唇,西裤的纽扣被解开,拉下拉链的同时拉下了裤头,男人倒三角地带便半露出来,几缕黑色的毛发在内裤边缘探出了头,羞羞答答地,被日光渡上了星星点点的银色。
  温热的肌肤触感似乎带了电,察觉到下腹的紧绷,敛了敛眸,脸上看不出情绪的高医生从背包中掏出了甘油,仔细地倒在了手上,接着从露出的内裤边缘开始缓慢揉戳。黄色的脂状物黏在了灰色的棉质布料之上,黑色的毛发被小心梳理着,贴合在强健的大腿肌内侧,随着油脂的渗透,渐渐勾勒出了男人蛰伏着的性器形状──沈甸甸的肉肠被一遍遍按揉着,慢慢发热发胀。
  真是生得周正,心中微微赞叹着,指尖开始绕着龟头的形状打圈,在越发透明的布料之内,深色的条状物慢慢撑起了一个渐次拉伸的弧度,连着下方的丸状物,在薄软的布料之下构筑了一个奇妙的建筑。暖热的触感在指尖蔓延,眼看着那欲望的碉堡慢慢从平地中崛起,壮大,眼中带着笑意的医生发出了愉悦的叹息。
  打量许久之後,终於还是再度拉下了一点内裤的裤头,在如同实质般带着淫邪之意的视线之下,暗红色的铃口羞涩地被指尖拉拽着探出头,带着油腻的温热指尖则上下左右地缓慢勾画着,将濡湿而服帖的毛发在小腹之上摆弄成奇异的图腾,而高温的视线几可点燃那黑色的草丛。
  真好,这样完美的男体在日光下欲露不露,私处被展览着,表情却安稳而满足的样子最是勾人了,而在这个周遭还有其他乘客窃窃私语的环境中亵玩这麽美妙的肉体,操纵它的情欲,奸染那表情无邪的脸蛋更是让人无比愉悦之事。那麽漂亮的身体就该被这麽肆意地欣赏乃至侵犯,才不枉上帝的造物。
  嘴角的微笑带上了越发恣肆的弧度,指尖托起男人的下颚,在微凉的眼睑处落下怜惜的亲吻,继而便用力掌托着男人的脖颈,湿热的长舌沿着富有棱角的颊线不住游移,每个毛孔都被唾液所浸染,每一寸的睡颜都被淫舌所玷污,静谧中的温存却又带着急躁的掠夺。当喉结被轻咬的男人在昏睡中溢出了大提琴一般的低吟时,高宇的心似乎随着窗外的云和帘子上的光影动了动,无法抑制一般,想要更多。
  缱绻地从锁骨摸到了腋下,温热的肌肤充满弹性,让被吸附着的指尖留恋不已,似有男体的醇香在空气中慢慢发酵成烈性的催情之药。想要更加密合的接触,灵活的手便在男人的腋下骚弄着,似是怕痒一般,精壮而半赤裸的身体缩了缩,本来冷硬的线条一点点活了过来,完美如阿波罗雕像的男体在眼角眉梢之处乃至薄韧的肌理之上,慢慢染上了薄红,让人骨子里开始发痒,想要摧毁这具肉体所有的防线──不设防的阿波罗,会是怎样的魅惑?
  侵犯者微微挑眉,似是享受这无声的邀请一般,继而将手指放到鼻间深嗅数下,男子的体味在盛夏的光年中似乎带着无尽的热力,即使腥躁,也是鲜活的生命躁动的气息,让他迷醉不已。眸色已是幽深不见底,终是忍不住在肌理分明的胸膛舔舐起来,没有任何技巧,原始的欲求促使他的舌头轻拢慢挑,似是要激发男人全身每个细胞的情欲,扩张他所有的血脉一般不遗余力。
  肉体的触觉带着咸涩,空调微弱的凉风中那热乎乎的味道更让人无法忽视,绽放在舌尖的美妙肉感让他恨不得将眼前的熟肉直接嚼碎,一点点吞进肚子里。身体似乎是被这热量所传染,下腹的热度早已无法忽视,牛仔裤的裤头也被慢慢濡湿,紧绷的牛仔布束缚着他勃发的肉棒,更是带来自虐般的快感。
  细细体味着这内敛在此半密闭空间中让人疯狂的情欲,高宇揉搓着对方胸乳的手指也越发用力,两具肉体相交接之处,热力不断汇聚,燃烧每一处毛细血管,让全身都被激情浸染。陶醉地眯起眼,这具美好的肉体就适合这样暴露着,被亲吻爱抚,被蹂躏侵犯,更适合,就这样赤条条地,被啃噬入腹,再不留一寸毛发。狂热的欲潮汹涌着,高宇的眼神也变得浑浊,过度紧绷的腿根渴望男人的贴合。
  於是调整了下姿势,用蛮力掀开了横亘在两个座位之间的扶手。小心翼翼地扶着男人的腰,让他的上半身侧躺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捏着男人开始胀大的乳肉,一手便随意地沿着腰线下滑,潜入了男人的後股慢慢摸索。高宇终於发出了满足的吐息,就这样把这具淫荡的肉体掌控住吧,让他在自己的指尖起舞,绽放最勾人的春情──只给他一个人欣赏,莫名地,这种独占的欲望取悦了他那已经满是淫欲的脑子。
  紧致而高热的股缝被随意划拨着,偶尔戳刺数下,臀肉则被狠狠揉弄着,引出男人迷糊的呻吟。夹紧的股间却无法抵抗青年恶意的玩弄,只慢慢渗出潮意,从干热的峡谷变成了湿热的洼地。而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之下,高宇眼中难耐的欲火却让那双眼睛明亮得骇人,咸涩的指尖也被屡屡抽出含在嘴里,以便细细体味男人的肉欲之美。
  被玩弄着私处的男人不时因无法忍耐秘处的瘙痒而试图发出声音,而每当可能引起别的乘客注意之时,高宇又恶质地将濡湿的指尖插入男人的嘴里搅弄,除了诡异的咕叽之声,便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艰难地活动着舌头取悦那淫邪的长指。来不及吞咽的唾沫在高宇的牛仔裤上留下深色印记,而男人薄嫩的耳朵则早已被青年鼓胀的下体摩擦得发红,不时无助地试图转头避开那隆起得越来越厉害,准备爆发的火山口。
  一边肆意开发着男人的肉体,一边看似沈静地思考着万能背包中的什麽东西可以充当润滑剂。最後还似是无意识一般,将男人脸朝下彻底压在自己的大腿上。片刻後,半褪的内裤又被拉下一大截,露出了大半个挺翘的臀部,似是久未经日照一般,浅麦色的肌理光洁诱人,热腾腾的两瓣臀肉如同烤炉中最软脆的新鲜面包,只等着客人的肆意品尝──而店主迷糊着,一切都是免费的。不久,最後一瓶甘油也被倒入了早已被长指掰开的股间。
  深麦色的肌肤在油脂的映衬下越发水光滑润,结实的臀肉揉搓起来更是手感奇佳。男人的体味混合着甘油的腻香,使得男人的肉体散发着馥郁的麝香之气──潮热而又淫靡。幽闭的蓬门被蛊惑着,在滑腻的指尖之下一点点被开启,露出羞涩的嫩肉,一颤一颤地,开合的节奏带着奇异的脉动,穿透两人间牛仔裤的阻隔,汇成一股热流向高宇的下腹汇聚,想要穿刺的欲望煎熬着理智,却莫名地想挖掘男人更多的魔力──即使自己已然疯魔也毫不在意。
  结实的臀肌被指尖按压着又弹起,男人脖颈後的寒毛在日光中都能见到因为刺激而竖起,手上冒着青筋,忍耐着刻骨情欲的医生却失神地听着车外高速公路上的蝉鸣,“还不够”三字慢慢占据了脑海的全部思绪。窗外,一成不变的林荫因为高热而变得模糊,那些线条仿似魔幻般舞动着,高宇突然决定──他得让男人醒过来。
  不仅是因为想听到那自主发出的,好听的声音,更是想要这美好得让人目眩的肉体在阳光下彻底苏生。不是用药,而是用自己的身体驯服这男人,让他在自己身下难耐地呻吟,翻滚,语带哭腔地哀求。然後,他会好好地疼爱他,直到小穴都装不下自己的精液,男人的肠道都塞满他的精子,最终汇入暗蓝色的车底。
  为这样的设想感到愉悦,俊美的青年低下了一向高傲的头颅,转过男人的脸,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鬓边和眉眼,掠过额头的亲吻带着奇妙的温情和无声的甜腻,奇异地安抚了腿上因为隐秘地带被突刺而不安颤动的男体。他要把这敏感的肉体把玩在掌心之内,把这清醒时一脸严肃的男人做到哭出来,直到自己全身再射不出一点精水为止。
  这样想象着,眼角被欲望烧得发红的高宇却未完全丧失理智,只又掏出了另一种粉色药丸,自己嚼碎了,用舌尖顶到了男人喉咙里──不想让无谓的挣扎破坏了这美妙的性事,高医生找出了让人情欲勃发又浑身无力的东西──别问他为什麽有,既麻痹神经又让快感翻倍,却不会成瘾也没什麽危害,能获得黑市中千金难求的药充作研究,那也是他在研究所工作的福利之一。
  同样地,作用於神经的药物快速地生效了,期待着渐渐苏醒的男人会有怎样的开场语,愤怒,咒骂,直接动手还是哭天抢地,惊惶失措?全身暗暗蓄力,高宇确定,无论什麽样的情况他都有能力化解──正如他现在能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身上一样。然後,他却忘了,这是一个一开始便失控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