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29

草食性恐龙: 上流爱情 1-20

  人物关系

  谢安宁,女主角。
  申安静,安宁哥哥,十八岁改随母姓,放弃家族继承权。
  申拓,安宁表哥。
  沈鸣海,安宁青梅竹马。
  王少俞,安宁最初的准未婚夫。
  於文浩,安宁半路中奖的未婚夫。

《上流爱情》第一卷 豪门盛宴

1.  谢家安宁

  申总办公室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当然,这个外人并不包括安宁。
  “阿拓──”这不,!的一声推门,安宁就不经通告的进去了,末了还顺手关上了门,引得申总的新来小助理一阵唏嘘:“谢小姐好大面子。”
  “笨蛋,谢小姐可是申总活得最长的情人,没有之一!”秘书赶紧给小助理敲警锺,告诉她谁能惹谁该巴结,“所以,只要谢小姐来了,绝对不要拦,任何情况都不要拦。”
  “就算……申总在里头那个都不拦?”小助理凑过去咬耳朵。
  “除了和谢小姐,申总怎麽敢在办公室和别人那个。”秘书点点头,一脸郑重。
  “张姐,谢小姐那麽厉害啊!”小助理点头如捣蒜,赞叹景仰之情溢於言表。
  “废话,不然怎麽可能当上申通文化的头!”申通文化是申氏企业旗下的最大文化传播公司,算是申氏目前最赚钱的产业,谢安宁一介女流独挑大梁,实在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小助理自是把人奉若神明,暗暗记下谢小姐电话,决定今後看到这个号码也不用多问,直接往申总办公室接转就是。
  而办公室里头,那个被称为申总的男人,自是不负众望地抱著谢安宁,还一脸宠溺的亲昵摩挲她脸颊:“乖宁儿,在气什麽?”
  侧坐在人大腿上,可怜撅著嘴的安宁,郁卒的抱怨:“阿拓,哥哥昨天都没理我。”
  “你又领人回去气表哥了?”申拓亲了亲她气鼓鼓的小脸,一手把她圈得更紧了几分。那张俊脸上满满的疼爱哟,几乎能让所有爱慕申拓的名媛瞬间哭出声来。见过申拓温柔,见过申拓体贴,却没见过申拓温柔体贴又这麽饱含爱意的!
  “阿拓……哥哥是不是不爱我了?”安宁小嘴撅得更高,一双剪水秋眸,闪动著满满不安。
  “乖,谁舍得不爱你啊……”申拓叹息著,由著她在自己白净手工衬衣上擦鼻涕。
  “阿拓……你最好了。”吸吸鼻涕,安宁缓过了劲儿,深呼吸一口後,侧依在申拓肩头嗅著他清雅的体香发呆。外人只当谢安宁是申拓的情人,却极少有人知道,申谢两家乃是至亲关系,谢安宁还是谢家的掌上明珠。
  当然,几乎算是隐藏在世人眼中的谢家,并没有申家这些年来的大张旗鼓,是富得很低调的一家。而且,谢安宁的兄长从母性,虽是谢家继承人,却是姓申。谢家的家族产业也如申氏高调,取名几乎都没沾谢字。所以,除了上流社会比较熟稔的人知道安宁身份,其他的都当安宁是个钓金龟且运气不错的拜金女。
  不过说实在的,安宁平素里酷爱的打扮,还真有点儿像拜金女。
  这不,紧身上衣还是低胸的,包裹著的浑圆胸房呼之欲出。而超短裙又短得一坐下来就盖不住大腿根,申拓只是一低头,所有春光尽收眼底。
  “小乖……”心跳加快了几分的申拓,看到如此美色哪里还忍得住。低头寻到了她涂了鲜红唇膏的双唇,吮掉了甜美的橙味唇色,还原她原本的粉嫩柔软後,这才微微抬头,贴著她双唇柔声叹道,“怎麽今天很热麽?穿这麽少?”
  “阿拓……我就觉得你比较热耶!”被吻得有些呼吸发紧的安宁,突然有了调戏帅哥的兴致,青葱小手熟稔的解开他衣扣,探到他起伏得有些急的胸口上,“心跳好快哦!”
  “就知道撩我……”摇头叹息,申拓闭上眼不再看眼前美景,只是由著她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当那只摸够了他胸膛的小手开始配合著另一只,解起了他下身皮带时,申拓终是忍不住了,“你这个小坏蛋,信不信我在这里吃了你?”


2.  浅露春光

  “我信……”安宁笑得魅惑,却没有如往常般翻身跨坐到申拓身上,只是拉过他握成拳的一只大手,扯到自己腿间,呢喃著回道,“可惜我今天时间不够,待会儿还约了青青去选模特,所以……今天只有委屈表哥咯!”
  “就知道你这个小坏蛋不安好心。”这个丫头,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叫表哥。
  申拓摇摇头,一手托起她一方绵软,一手轻按在她腿间的小花蕊上,隔著丝质底裤揉捏著给她爱抚,“你们约几点?”
  “四点。”一张美豔无双的小脸上,笑颜如花。
  “只有一个小时了,你真是个小坏蛋……”看看手表,知道时间不够的申拓,不再赘言,只是俯身到她柔软胸房间细密的啃噬著。探到她花蕊的大手也慢慢顺著底裤边缘滑进去,从那爱液充沛的小花口中进入两指,小心的用她喜欢的方式爱抚著,并效仿欢爱时的频率温柔抽送。
  “嗯……阿拓好棒……”安宁也顾不上再把玩他肿胀男龙,只是捧著他脑袋,享受著他的亲吻与爱抚。双腿间的抽送恰到好处的让她又软又舒服,等到她感觉一股股春液流满了裙底时,腰侧抵著的那个巨大物什也硬到了极致。隔著衣物的圆钝冠头,还不住的摩擦她,像在讨要好处。
  “小乖,给我好不好……小乖……”申拓在她发出第一声呻吟时,便忍不住了。
  可惜安宁宝贝脾气大得很,若是不经由她同意,轻则少不得一阵打骂。严重时,可能让她十天半个月的避而不见。所以,就算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笑面虎的申大总裁,已忍到快要爆炸,却也只能伏小做低的讨好著,巴望著能得她允许尝些甜头。
  “不要嘛……待会儿青青该等急了……”没心没肺的安宁爽到後,撅起小嘴,硬是把人大手从腿间拉了出来,也不管那贲张的物什肿成了什麽模样,便站起身来要整理衣裳准备离开了。
  “你这狠心的小坏蛋!”猛的把人搂回怀中,申拓急急的扯下拉链,把人的柔软小手拖回自己胯间,咬著她耳廓低喝道,“总不能让我这样继续办公吧?帮我摸摸好不好?就摸摸……”本是挺硬气的语句,说到後头反而软到了不行,可怜巴巴的,像是祈求主人爱抚的小狗。
  “好嘛……”眨巴两下眼睛,安宁不甘愿的点点头,提供出了自己的小手。
  不过,也就只有这麽多了,懒出名的谢美人儿哪里会帮人做手活儿?上上下下的撸来撸去多麻烦啊!反正五姑娘提供给你了,随便用就是,她绝对不会使劲儿的!不仅如此,整个人还懒懒的跟猫似的趴在人胸口,一副要睡不睡没精神的盯著那根赤红物什,走神走到了不列颠,能活活把沈溺情欲中的男人给气死。
  亏得申拓被这货成年累月的历练,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这不,就著她的绵软小手顶送抽插了百十下後,发泄了出来。之後,还能一脸甜蜜宠溺的抱著人亲了又亲,还不顾自各儿衣衫不整的模样,先抽了纸巾来帮对方把手给擦拭干净了才消停:“宁儿,晚上去我那里好不好?”
  推开在颈侧不断磨蹭的俊脸,安宁很干脆的拒绝了:“不好,晚上还要去相亲呢!”
  愣了愣,眼中闪过一抹伤痛後,申拓仍是巴巴的上去蹭了蹭:“小乖,你真是伤透我的心。”这抱怨半真半假,可配在那张俊逸的脸庞上,绝对是惹得出人百分百母性的。可惜,安宁连人性都没剩多少了,哪里还有母性。
  “阿拓……”这不,微撅起嘴,垂下眉眼,摆出一副悲天悯人模样的安宁,在申拓满怀希望的俯身凝视时,给了个足以让其瞬间暴走的回应,“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改天有空再来临幸你。”
  然後……哪里还有然後,拍拍申拓一脸不敢置信的呆愣俊脸,谢大小姐门也不关的踩著七寸高跟鞋就扭了出去,大方留下满是旖旎春光供秘书团及助理们探头欣赏。


3.  青梅竹马

  那边办公室春光绚烂,这边摄影棚亦是春色无边。
  当然,相较申拓的失落来说,谢安宁和汪青青的这头就美妙多了。
  “宁宁,要不要我们留两个一起玩儿玩儿?”青青啪啦啪啦的翻著手头的模特资料,一脸向往的凑过来朝安宁咬耳朵,“我看到好几个身材不错的,那里特别大,玩儿起来肯定带劲儿。”
  “不要。”安宁没兴趣的推开青青脑袋,继续看著面前的摄影师认真拍摄的背影。这个穿著短袖T恤牛仔裤的高大背影,在安宁眼中反而比那群外籍模特有吸引力多了。
  “宁宁……”青青又贴了过来,34C的姣好胸线紧压在安宁胳膊,让人顿时觉著陷入了一阵柔滑绵软间。若是男人,非得被这种绵软给磨出火来不可。
  “不要!”眯了眯眼,安宁趁著推开她的时候,掐了把她绵乳,把人掐得低叫连连:“臭丫头,掐得人家好痛哦……不管不管,你要陪人家……”
  “色女!好啦……阿海,待会儿叫排名前四个的模特留下,给汪小姐好好选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安宁抹去一身鸡皮疙瘩,妥协的告诉摄影师,等会儿送几个帅哥给身边色女来潜规则。
  “怎麽了?汪小姐又想带坏我家宁宁麽?”拍完最後一组相片,被叫阿海的摄影师走过来。这位宽肩窄臀的高大男子,一身狂野的气质,硬是把那些外籍男模给比了下去。
  “沈四,你说这话可不中听,你家宁宁可从来都比我更坏的好不好?”青青不依的站起身来,趁著沈鸣海从相机中导出相片的机会,硬贴著他身侧挤入了那不算宽敞的电脑椅上。双臂环上人雄健胳膊用胸部磨蹭不说,还特意抬起一条美腿来,摩挲在他紧绷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只三两下,就把人胯下的玩意儿给磨蹭起来了,“可惜……我这麽乖巧的,你偏生看不上眼,还就喜欢她那种坏的……”
  “我口味重。”虽然欲望被撩起来了,但这只是男人正常的反应,所以他脸色变都未变。也没有拒绝青青继续往腰腹间探的毛手,只是不采取什麽主动的继续做手中活计,就像胀大到快要撑破裤头的部位不是他的一般。等到相片导入到电脑中後,他还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丢下句,“青青你慢慢选,选好再叫我。”
  接著,便顶著高耸的帐篷,头也不回的去了蜷缩沙发椅上的安宁身边,直气得汪青青牙痒痒。
  “困了麽?”与先前淡漠截然不同的是,沈鸣海来到安宁身边时,脸上的硬朗线条竟瞬间柔和了起来,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昨晚闹太晚了。”安宁被抱入一个宽厚怀抱,嗅著那带有胶片味的男人气息,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又气你哥哥?”沈鸣海是她青梅竹马之一,基本上,从小到大犯事儿都由他来顶缸,在他面前,安宁没有秘密。虽然吃味,但安宁暗恋申安静的事,他却是第一个知道且从头到尾细微末节都参与了的。好吧,其实是被迫的,谁让他爱她好多年。
  “一半一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安宁有些爱困的耷拉下脑袋,在鸣海颈侧蹭蹭,颇有些贵族猫咪要睡觉的慵懒风情。
  “还有谁值得你牺牲美容觉时间啊?”顺了顺她的长发,鸣海调整了下坐姿,尽量让她窝得更舒服。那本就贲张的部位,此刻更是胀得发疼,但是他却没有做任何多余动作,只是轻搂著她拍抚著温柔的聊天,再无其他。
  有时候,疼痛能让人更加清醒。


4.  相亲盛会

  此刻的鸣海便是如此,他只觉著,鼻尖萦绕的香气比之平时更浓郁了几分,怀中的娇躯也柔得堪比羽绒枕。不是不想占有,却又因为太在乎,反而疼惜到宁可自己受罪也不让她有半点不舒服。见她有些困倦,自是把她的需求摆在第一位,任由胯间物什继续疼得张狂又如何。
  “唔……还不是那个王少俞……”嘀咕了句,安宁便没了声音。再看过去,只见到那平日里魅惑惊人的眉眼已经合拢了,柔软的双唇也微微开启著,轻轻的发出平稳呼吸声。爱怜的亲了亲她额头,瞄了眼仍在电脑桌前不断翻阅相片啧啧有声评判的汪青青,鸣海近乎无声的呢喃了几句:“琅琊王家的大公子麽?你可是要嫁他?宁宁……不要嫁他好不好……”
  可惜,一切的问话都没入那人耳朵,他的安宁,早已入了甜美梦境。
  等到安宁睡饱张眼,那边汪青青都已经招来了四个俊朗外籍男模“潜规则”老半天了。
  “唔──阿海,青青怎麽还没好啊?”揉揉眼睛,喝著男人喂过来的温热白开水,安宁有些奇怪的问。
  慢慢喂她又喝了些,鸣海这才抬眼瞄了摄影棚里玩儿得夸张的青青,不紧不慢的说:“说是想玩儿通宵呢,怎麽可能这麽快就好。”
  “啊?不对……今天好像是四大家组织集体相亲的日子咧!玩儿什麽通宵啊!走吧!我们去老房子那边。”拍拍脑门儿,安宁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赶紧跳起来,扯著鸣海就要往外走。
  安宁口中的四大家,与上流社会眼中的不太相同。
  寻常人,只当他们谢家、沈家、汪家和申家是名列前茅的四大世家,殊不知,他们当年也是给别人打工的小喽罗。不过嘛,这喽罗的年月有些久了,少则数百年,多则上千年。就算是最贫瘠的小乞儿,也因为跟著那几乎是号称承继上古之财势的真正四大家族,而慢慢成长为了政商名流。正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就是这麽个道理。
  而安宁所在的谢家,便是当年真正四大家中的琅琊王家麾下家臣,从来都是以王家马首是瞻的。
  今个儿的集体相亲大会,其实就是王家连同旁的三个上古世家组织来选媳妇的。
  没办法,重视血统的上古世家,以前还能互相通婚,这麽多代下来,都全成了姻亲,血缘近得离谱,只有往外发展了。女子还好一些,往高处嫁,各国贵族皇室什麽的还能来回选选。男子就有些麻烦了,世家是绝不允许外族女子来淡薄血脉的。
  这不,老祖宗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从几代家臣里头选选。反正都服侍几个世纪了,感情也好,教养人才什麽的都是眼见著培养的,选著顺眼的嫁过来也算不算失了身份。
  所以这次想请,就通知了上古四家的四大辅族,让他们把自家女儿送来和他们家儿子们培养培养感情。当然也不是那麽不通情理,硬是要送作堆,只是想著尽量凑成几对罢了。反正都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娃儿,男孩子也都叫上了,权作是上下四家的一次聚会,联络下感情也是好的。


5.  王家大少

  等到安宁好容易把青青从棕发灰眼的英籍男模胯间扯下来,塞到车里头,一路风尘仆仆赶往聚会地点後,发现仍是略晚了些。
  主要是在路上她们还得寻一家店换个衣服添个首饰什麽的,而那个色女青青三不五时的还要骚扰下安宁家的英俊外国司机,害得人家好几次都差点撞上安全岛和行道树!停好车,青青倒是利落的跳了下去,鸣海这头却是不甘不愿的不想放手了。
  虽然里头都是些平日里玩惯了的熟人,但一想到,家里人叮嘱“今晚不准出风头,尽量让四大家男孩和辅族未来族长先亮相”的话,心头就有些憋闷。安宁要被人选去当媳妇了,他的安宁,他第一次恨自己不是长子的身份,连强抢的机会都没有。
  “阿海,你是不是怕喝醉啊?不然待会儿你不帮我挡酒好了。”安宁这个没心没肺的,看鸣海的苦瓜脸,还当人家是怕被灌酒,哪想到人家在郁闷与她相关的终身大事呢?!
  “宁宁,你能不能长点儿心啊?!”被气乐了的鸣海,张口咬了咬她脖子,瞄到她大V领间露出的丰盈上,一点点的唇齿痕迹,心头一疼,便游移著亲了下去。也不管安宁推拒,鸣海一直等到那些痕迹被他的覆盖後,才不甘不愿的松开手。
  “臭阿海,不知道迟了会被他们灌酒啊!”安宁的心早八百年就被狗啃了,也没管她青梅竹马一脸凄哀模样,拧了他胯下肿胀一把,就飞快打开车门跑了下去。也亏得她穿著七寸高跟鞋能跑那麽利落,看得跟在後头下车的鸣海一阵心惊胆颤。
  这丫头,他又没说真不帮她挡酒,她跑什麽跑啊!跌倒了怎麽办?!
  一直到亲见了安宁平安进门,鸣海这才稍稍松口气,跑回车上去换衣服,准备待会儿起码也要想办法磨到安宁一个舞才是。当然,如果有亲亲抱抱或者其他那是最好啦!
  “宁宁来啦!”安宁刚跑进厅堂,褪去外套,昨晚与她疯了大半夜的王家大少就端著酒杯踱了过来。向来不喜欢喝酒的安宁,苦著脸接过酒杯,眼睛滴溜溜转的打起了哈哈:“少俞哥哥,你一个人啊,少瑞和少月呢?”
  “你到底是想问我妹妹,还是我弟弟啊?”王家大少是个笑面虎,外人基本都当他是好脾气的主,只有安宁这种“老熟人”才晓得,这人笑起来是分好几个层面的。当下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分明是有些不快得紧了,得速速安抚才对!
  “少俞哥哥,我就是随口问问嘛,你凶人家干嘛……”安宁微微低头,摆出可怜无辜的模样,娇俏无比,又透著几分隐匿的媚惑,勾魂摄魄的透著股诱人劲儿,愣是把那见惯美人的王家大少给瞧得愣了半晌。
  “乖,我不凶你,你今天当我一个人的伴好不好?”饮下半杯红酒,少俞笑意入了眼,儒雅风貌足以把安宁手下的任何大明星甩过一座山。
  “少俞哥哥……”安宁知道危机解除,哪里还会做什麽多余许诺,只媚媚的贴过去,就著他手中杯子抿了一口,然後近乎是贴在他唇边娇声道,“你昨天好凶,弄得人家那里疼了好久,人家今天想歇一歇……好不好嘛……”
  一想起昨天的旖旎,王家大少也心肝儿颤了颤,怜惜情愫也涌出来了些,指头轻刮了刮她脸庞,贴上她唇瓣柔声呢喃:“乖女孩,待会儿我轻点儿,一定不弄疼你,好不好,嗯?”那个轻柔的尾音,基本是用鼻尖抵著她娇嫩脸颊哼出来的,带著满满的挑逗意味,把那温柔的甜腻气息径直喷了她一脸。


6.  安宁小计

  “那麽,我只有与少俞比比谁更温柔才行了。”突兀插入的声音,打断了王大少准备摸摸人小手的心思。转头,看到是周家排行二位的轩泽,被打断好事的王大少笑得开怀:“轩泽是女娃们最爱的体贴情人,要比温柔,我怎麽比得过。”说完,颇有些难为的啄了啄安宁小嘴,恋恋不舍的道,“我先去与兄弟们喝几杯,这里有了轩泽,我就放心了。不过,我的安宁,你可别忘记与少俞哥哥的约会才好。”
  “少俞哥哥,我不会忘,你快去吧!”安宁笑得甜美,转身就挽上了轩泽胳膊,依过去,好似今天是他女伴,直把一步三回头的王大少看得直泛酸。
  可惜,四大世家发起的聚会从来都是有个牵头人,今天这一顿,轮上了王家,可怜的王大少,今晚注定没太多时间来玩乐了。虽说就四大家和四大辅族的人,但架不住家大业大亲朋众多啊!单就是嫡系未婚的,就三四十个,还不算已婚和订婚来凑热闹的那些。整个一能容纳三五百人的大厅,加了些行走的服务生,以及奏乐保镖什麽的,竟然还显得有些满当当的。
  男人们你来我往的打招呼聊天,女人们也开始围起了圈子。
  安宁跟著轩泽没走几步,那边留了个浅吻就去找她表哥家的好兄弟们聊起来,她自是凑到了女生的圈子里头去打招呼。小圈子里很明显都是同辈的适龄少女们,一个个穿得美丽非凡,纵使安宁这种见惯娱乐圈美人扎堆的人,也不能不承认眼前亮了亮。
  “宁宁来了,看看,不先和我们招呼,却是和哥哥先亲热一番,该罚该罚!”说话的是王家三小姐少月,豪爽派的美人,灌酒从来都是她饮三杯你随意的。纵是安宁这般脸皮厚的,也需得干了一杯才唬得过。
  “少月姐姐,我可是认罚了的,你可要保护我再不被她们欺负。”安宁见旁边已经有人端著酒杯跃跃欲试了,赶紧抱起了王少月的大腿。
  “宁宁,你想要厚此薄彼麽?”轩欣是周家小女儿,在这辈的女娃间也是能说上话的,举起酒杯端过来,眉眼中分明就是让安宁小心点儿,若是不喝,等下她就会去向她哥哥说坏话去了。
  “可怜的我,还要被两个姐姐欺负……”知道自己确实来晚了,又被少俞在大门那边堵了太久有些惹眼,安宁只好可怜兮兮的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又一杯红酒,苦著脸灌下去。这下子,脸上已泛起红晕的她,总算得了大家原谅了。
  “宁姐姐,我知道不怪你,刚刚我姐姐还说,她觉著你家司机鸟儿很大想要找他试……唔──”汪家小女儿的口没遮拦,只听得一杆姐妹闷笑不已,那边还一直装作事不关己的青青,只好自罚三杯以示谢罪了。
  可惜,没人会轻易放过好欺负的青青。
  这女人,每次总是迟到,还爱拖累人,今天有机会报仇了,谁甘愿放过她?等到安宁吃了些小点心再转身,就发现,青青被沈鸣海他姐姐联手自家堂姐灌得都有些站不稳了。突然想到好玩儿的整人主义,安宁拉过有些腼腆的小申家三女儿来,示意她去找些人来一起作弄好友青青。
  其实她也有顺便帮衬的意思,这个小表妹太过内向,见了这些大姐姐们不太说话,容易被人忽视。今天虽然只是八个家族小一辈的聚会,但好歹还挂了个相亲的名头,这丫头太沈默了实在不容易被那些爱玩爱闹的少爷们看到,著实让人担心。安宁在好姐妹面前向来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最见不得女孩子孤独落单的。这不,一有出风头机会就想著用来帮衬别人了,莫怪她在圈中人气爆棚,男女都爱她爱到死。
  “姐,这样不太好吧?”表妹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做那整蛊的事,却被旁边敬酒一圈的少月听到了,朗笑著牵著手拉走,帮忙做坏事去。
  远见到表妹被牵到公子圈里头,被少月一番引荐後,慢慢也开始活跃起来,安宁放心的打了个哈欠,开始期待小表妹待会儿的好表现。


7.  亲爱哥哥

  基本的寒暄结束,大家就开始相互邀舞了。
  其实安宁她们这帮子玩闹得疯时,已有人心中蠢动了,若是往日,假借帮忙挡酒的名义参与进来,大家你来我往的喝几杯後,亲昵点儿再亲昵点儿都没什麽。可惜今天的聚会是有相亲目的在里头的,就算爱玩儿爱闹的已婚配角也基本没进来瞎搅和,尽量把机会留给今天的主角们。
  所以当安宁的小表妹申琦红著俏脸一左一右挎了两个王家少爷过来时,明眼点儿的都晓得,申家小美人儿今天是博得头筹了。
  “宁宁,过来这边。”王家大少当然不是过来欺负人的,他是来窃玉偷香讨个赏的,“且要记著,帮你小表妹的是我哦!”
  “少俞哥哥当好人的时候还少了麽?怎麽突的想要在我这儿登记啊?是打算百年後让我给你做个功德书麽?”亲了亲王大少下巴,安宁笑得皮皮的。
  “宁宁,你若是不记我的好,我待会儿开舞可就非你不可了。”眯了眯眼,王大少眼中笑意流动著,商场上的威胁手段就这麽温温柔柔的使了出来。
  “少俞哥哥……你的好,我自然是……”没心没肺的人,肚子太空,所以胆儿就特别大。顺著人话头接下去後,偏生不好好的继续,反而腔调一转,抵了句气死人的话过去,“不太记得的……没办法,人家昨晚被弄得好累好累哦,腿又酸又软的,也没人疼,还要被拉著去开什麽舞……好可怜好可怜。”
  拒绝邀舞後还能把人给说得愧疚的,安宁绝对是头一个。而且,她这番话也把人男性自尊给捧得高高的,让人纵然想气她不给面子都不成。所以,纵有些不甘愿,但王大少仍是俯身亲了亲她鼻尖,轻轻拍拍那圆翘小屁股,凑到她耳边柔声道:“乖女孩,待会儿我帮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昨晚被弄疼的地方那麽私密,寻常女孩听了那里还有脸回应。可安宁脸皮厚比城墙,抛个媚眼过去,还能笑眯著眼应个“好”字。
  王大少又亲了亲那张甜蜜蜜又不饶人的小嘴,这才招呼弟弟少瑞,一起牵起各自舞伴开了舞。
  於是乎,安宁谋划的整人大计开始实施了。
  可怜的青青,喝得腿软脚软,路都走不稳,竟还被王二少牵到了舞池里去转悠。天可怜见,她连节拍都不太听得清,只觉著眼前混乱一片,人头攒动又让人头晕目眩。但那该死的舞蹈竟从双人变作了两对……噢!性感女神汪青青终於出糗了,舞技超群的她,当著一竿子新老朋友的面,把那美轮美奂的交谊舞应是跳成了醉拳。
  姐妹们在这边笑得何不拢嘴,那头根本不晓得今夕何夕的醉美人,舞完一曲後,基本上是被王家二少拖抱著回来的。
  “这样的一切,宁宁可还满意?”把小表妹送回安宁身边,王大少尽足了舞伴义务,把申琦的姿态捧到今晚最高。
  “少俞哥哥,我脑子好使得很,晚上回去便把你的仗义而行记到本子上,不会忘记。”听听,过河拆桥便是说的这种人,刚还允了人家“揉揉”呢!这会儿却是不管不顾的耍起赖来。
  “怎麽只记我哥哥的好,不算算我的功啊?”王大少还没来得及予以还击,那边把醉美人丢在沙发椅上的二少就巴巴的过来讨赏了。可惜,待两兄弟瞧见安宁双眼一亮,张口要说什麽时,却等来了句:“哥哥,你可是来了,我还惦记著把今晚的第一支舞留给你呢!”
  “小宁。”两位王姓少爷一转身,看到的就是个低调的冷酷公子慢慢踱著步过来,可不就是安宁那“异姓”兄长是谁。这个臭小子,十八岁起改姓申後,谢家的事甩出去大半不管,害得他们兄弟累了好些年!
  “怎麽,小子就只看到宁宁啊?当我们透明的啊!”最沈不住气的就是少瑞了,这不,美人恩还没享到,就被人一头冷水泼下来了,哪里咽得下哦!
  “少俞,少瑞。”申安静冷酷得像冰,话少,不好惹。虽然自动放弃了谢家继承人的位置,但能力摆在那儿,没人会瞧他不起。特别是爱慕他多年的安宁,听哥哥主动打招呼,便已觉得心软到没边了。
  本来还打算继续埋汰几句的少瑞,被安宁漂亮双眼这麽一瞪,也只能乖乖摸著鼻子远离战场。
  “哥哥,我们去跳舞。”安宁眼珠子一转,倾身过去就要学青青的招数“胸压大法”。也不知是兄妹两相处太久默契太足,还是真就那麽凑巧,安宁双臂刚伸过去,那边就一只胳膊牢牢箍住了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能。
  “小宁,不闹。”安静的声音有些低沈,在音乐翩翩觥筹交错的舞会上,显得有几分忽远忽近的意味。安宁晓得这是哥哥在婉拒她,心头闷闷的,本还笑语嫣然的脸蛋,顿时晴转多云略微泛黑起来。可她却也没撒手,就著安静环抱姿势,揪著他腰腹的西服扣子,死死的拽著。就像拽著他两唯一的牵系一般,死也不放。


8.  兄妹相亲

  “宁宁,不然我们去跳一曲如何?”本是在默默看戏的少俞,接受到安静求救眼神,只好凑过来帮忙。可惜安宁从不愿被人左右,撇过眼坚决不看王家大少的英俊脸庞,也愣是把人抵到面前的邀请大手给忽视了到底。
  “小宁……”安静苦笑著看著少俞摆摆手,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後去招呼他人,只能轻轻拉开身侧人的小手,柔声道,“乖,别任性。”
  “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安宁被拉开了手,觉得心间有些空荡荡的,抬起眼来,望著安静的兄长,看不清他眉眼中的意味。世家间同辈们几乎都是从小一起玩耍的,除了男孩子外,安静几乎不与人过多交谈。姐妹淘也帮她或明或暗的探过了,安静好像并没有什麽心上人……或者说,安静与她一般,根本没有心。
  没有心,其实只是对不在意的人罢了。
  有些难过的垂下眸,安宁甩开哥哥的手,沈默的盯著地板发愣。
  “小宁,哥为你可以什麽都不要,怎会讨厌你。”见她一改平日鲜活模样,眼中生气都少了,安静心疼得无以复加。辞去家族继承人之位,绝大部分原因都是为她,只是他不想说,也不敢说。他们是亲兄妹,他的疼爱,只能埋在心底。
  “哥哥,你不要讨厌我,你想我嫁谁,我便嫁谁。”可怜兮兮的言辞,从这个娇媚的女孩儿口中说出,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软化。何况安静并不是孙猴子,娘胎里自带来的便是颗玲珑心,见了娇美的妹妹如此模样,胸口那律动脏器像是被死揪住般,生生的疼。
  “小宁,你若不想嫁,哥养你。”这是多少年来,安静说过最接近安宁心坎儿的一句话。这话一入耳,安宁一直半悬著的心就放下了大半。但装凄苦的姿态不能转得太快,所以她还是继续低眉顺眼的回了句:“就怕哥哥养了嫂嫂後,再养我就有些吃力。”
  “小宁,你放心,我不会……我只养你一个。”他不会什麽,安宁没听清,但後半句倒是听真切了,心头一甜,嘴里不饶人的话就又出了口:“哥哥现在都没什麽家产,怕是养我不活。”
  “小宁在担心哥哥?”安静虽然模样冷冽,却也是商场上的一条黑狐狸,在你以为他一筹莫展之际,他却是咸鱼翻身来了个大逆转。这不,若是寻常人,被安宁刚刚那麽一奚落,准会恼羞成怒不可。但安静却是有办法,硬是把黑的说成白的。
  “哪……哪有……”安宁虽然也算个成功商界人士,比起安静来,自还是差了一截。
  “乖,你嫁不嫁都没关系,没人逼你,别再与哥置气,嗯?”若是谈判桌上,安静绝对会就此状态乘胜追击,但跟前的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世上最珍惜的女子,自不会像对待敌人一般穷追猛打。
  这般柔软姿态,轻浅话语,听得安宁心头一暖。吸了口气後,轻轻点了点头,再度挽上他胳膊,不发一语的盯著场中舞动的人群。
  “累了?”等觉著胳膊上越发的沈,安静偏头看了看猛大哈欠的妹妹,心头泛酸的想起昨夜在自家客厅中见到的场景。安宁最爱惹他吃味,昨天接了少俞飞机,又逮著了机会。回家後也不说回房再亲热,硬是在外头从十点到凌晨三点的猛折腾,做足了近五个小时。快要砸光屋中所有摆件的安静,心疼得快要爆裂开一般。
  “唔──”揉了揉眼,後知後觉的发现安静从手中抽出了胳膊,偏头,发现自己离他胸口更近了些。再揉揉眼,感受到背脊肩胛的温热,安宁这才甜滋滋的发现,原是自己被她揽入胸怀了呢!
  “乖,别揉眼,手不干净。”同样也觉得此刻柔软得堪比丝绸包裹,安静轻拉过她的小手,扯到嘴边啄了啄,哑声叮嘱著。
  “恩!”安宁一时间顿觉饮了最鲜美蜂蜜,从喉咙一路甜到了心坎,笑得嘴边浅浅酒窝都显了型,混合著妩媚的清纯模样,把好些个男人的眼都给闪花了。
  安静不敢再看,生怕牵引出心头蠢动,只是把人搂得更紧,权作是寻常兄长的耐心护花。
  可事实上,现场的兄长们,哪一个像他这般死守在妹妹身边,连与哥们儿打个招呼时间都不留的呢?安静的心思,昭然若揭,可惜当局者迷的安宁,只顾著享受突如其来的甜蜜,还尚未发觉这个大好佐证咧!


9. 恼人初夜

  正式舞会已然结束,今晚的重头戏便要开始了。
  寻常家庭的相亲,自是适龄男女摆在一块儿,你我互看,清淡闲聊,彼此了解一下。但今个儿来的八个家族,早已盘根错节相交百年以上,哪里还需要了解?他们根本就熟得不能再熟了好不好?指不定,爹娘都不曾记得的小痣小疤,他们都彼此记得清楚著咧!
  所以,这名义上的相亲,事实上,却是让大家交流感情“深入了解”的。
  要怎麽深入?啧啧,这问题问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麽深入你不晓得?真不晓得?
  “不晓得。”按道理说,这十八已冒头的美丽小姑娘,怎麽著也该是情场滴溜一圈了的吧?可申琦还恰恰就是个中奇葩,瞧那大眼睛小脑袋搭配著一摇晃,你想骂她都下不了口了。
  “你家兄弟都不教你的麽?”与她相熟些了的少月有些诧异的问。她是准备要撤了,听了这些小姑娘们的聊天,便又折了回来,好奇的参与话题。要知道,家兄什麽的,就是用来欺负的嘛!不然为毛四大家中的王家周家少爷对待女孩都那麽温柔体贴咧?还不就是被自家姐妹给调教的!所以,听到小申琦什麽都不懂,实在是让人太匪夷所思了啊!
  “哥哥他们都忙著追著表姐们跑,我都很难见这面。”听听,那些不肖兄长,别说教育自家小妹了,连聊天时想见面都得靠视讯咧!
  一干戏谑视野刷刷的朝向安宁,直把那尚沈溺与甜蜜泡泡中的人惊得杏眼圆瞪。
  “那个……不能怪我啊!还有青青她们也是目标物好不好!”赶紧解释,爪子都快摆成无影手了,“小琦不会还是……处女吧?”话题转移的招数用得极好,刷刷刷,除了酒醉未醒的汪青青外,所有人又再度把注意力移到了申琦这边。
  “我……我那个……”好吧,瞧著反应,自然就是了。
  “那小琦今天不是正好有机会告别第一次麽?!”周家三小姐轩欣走了过来,摸摸申琦脑袋,调笑道。
  “不是说今晚是随机的麽?”安宁的堂姐提出疑问,要知道,若是平日里的聚会,当然姐妹们会帮忙安排个温柔体贴的让她舒服一个晚上。可惜,老爷子们发话了,今天是相亲,大家要怎麽闹可以,不能太围小圈子。
  所谓的围小圈子,其实就是世家和其辅族凑一块。
  比如谢安宁她们家一直是王家的辅族,从小也亲近些,聚会时也基本会一块儿玩闹。但今天明白了是让四个准继承人先选,然後才是辅族的未来族长……平日的玩闹娱乐,今天都不被允许。明了说是公平竞争,顺便给年纪不小的嫡长子们点儿厚待,事实上,老爷子们打的主意根本是巴望著今晚一过就有继承人能被怀上!
  王家少月,周家轩欣,都是得外嫁的,所以不能参与。剩下的六个姑娘里头,根本不够八个嫡长子准继承人来抢!
  申琦的第一次,便有了百分之三十的机会会被“鼎鼎有名”的蛮子家族给抢到手。
  蛮子家族是姐妹们给取的绰号,一般家中有姐妹的男生,从小相处下来,就懂得那麽点儿怜香惜玉的调调。
  可於家和魏家一直都是纯爷们儿家庭,特别是号称海上霸主的北海於家,足足生了五个儿子,都没见著女孩儿的影,气得他家夫人同於老爷分居长达七年之久。这些个从小和兄弟们打到大的男孩,长到血气方刚懂人情世故後,接触到的却还是自家兄弟……这种结果导致,他们在床笫间全然不懂的半点体贴,只知道一味的蛮干。
  像那魏家还好些,辅族的汪家有两个漂亮姐妹花,三兄弟平素里偶尔还能分点儿荤腥,不至太过穷凶极“饿”。於家可就惨了,辅族的沈家仅有一个妹妹,还被那三兄弟保护得紧。若不是偶尔能打点儿野食,找些扒上来的大名模小明星之类的玩玩儿,准得走上断背的光辉之路不可!
  而且据比较熟悉於家的沈鸣婧说,於家兄弟都身怀异禀天赋超群,那话儿大得离谱不说,持久力也吓死人……那边说话从来不考虑後果的青雅也开始爆料,魏家兄弟虽然没多大,但持久力也是很恐怖的,而且还喜欢玩儿NP……好嘛,姐妹们一一分析下来,申琦本就赤红的脸现在都快变成茄子了。
  安宁见不得小表妹这幅可怜模样,脑袋瓜转悠了下,便提出了个办法:“不如我们来主导随机的人选可好?”
  “如何主导?”同样听得有些发毛的堂姐安佳,巴巴的凑过来,期望著堂妹给支点儿招。
  “我们年龄大的先选,等选走了两两个蛮子家的嫡子後,剩下的归申琦。这样,不也就算是随机了麽?”安宁见众人不明白,又细说了下她的计划。姐妹们想了想觉得还挺不错,就都点头应允了。身体不太好的安佳和小申琦排最後,到时候,大夥儿都尽量把温柔体贴的留给她,尽量让她有个美好的初夜。
  这麽决定之後,和那边的男同胞商量了下,得到了许可,少月和轩欣就要撤退了。平素里都是她们打头的聚会,今个儿却不得不缺席,实在是让女孩子们感到可惜。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就是这一轮由谁来开场了。
  本来除了两位姐姐,就该是那凡事都爱闹腾的汪青青打头阵的。可大家瞧瞧仍有些迷糊的青青,以及做什麽都容易犯错的青雅,众人只好从鸣婧和安宁中二选一。手气向来“不错”的安宁,雀屏中选,成为了此次的排头者。
  “排头好累的……”安宁有些委屈的想要撒娇,可惜姐妹的心都堪比钻石,硬得一点儿风都不透,她也只好赶鸭子上架了。整整衣衫,依照惯例褪下底裤握在手中,安宁朝著温暖的花房走去。
  那里,等了许久的男人们,正翘首以盼著这场即将上演的香豔相亲盛会。


10. 香豔盛宴

  花房建在老屋後方,独立供暖,四季如春,里头栽种的花草树木,往往随便扯两根出来都能卖个好价钱。
  四大家领头的活动,小一辈儿的都爱在这儿聚第二摊。
  时间久了,老人们都特别把这边圈起来,普通人不让靠近。当然有那麽点儿弊帚自珍的意思,孩子们胡闹,老人们纵容著可以,断不可让外人瞧了去,那绝对是撼动政商两界的大新闻啊!
  所以安宁沿著小路走过去,除了能看到驻守的保镖什麽的,直到进了花房都没见著一个活物。
  “哎哟,今天竟然是我们的宝贝宁宁打头呢!”说话的是周家大少爷周轩衡,一脸温柔的牵起安宁小手,领著人像新人走红毯一样并肩进了花房。
  花房里头此刻就像梁山,全是好汉,一水儿的风度翩翩气质非凡。
  没办法,世家的婚姻就在那个圈子里头,挑的人也全都是五官身段姿态都齐活儿的,想生下什麽歪瓜略枣都难。安宁被引过去时,男人们正在品酒聊天,见了她几乎都住了嘴,等著美人入怀。
  若是一两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瞧过来,安宁自然是招架得住,这麽小二十对狼眼睛……差点没把她看得腿软。幸好轩衡体贴入微,本只是轻牵著她的大手,适时圈上她纤腰,把人半搂抱著落座在花房正中的高脚小圆凳上。随後便陪站在那儿,像是在为抢夺先机做准备。
  “宁儿给我们来点儿什麽啊?”申拓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明显是记恨白天的事,“报仇”来了。当然,也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是,安宁斜身坐上高脚凳时,展露的风情让他身体生出几分邪火来。
  “我什麽都不会呀!”安宁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气乐了申拓,也把旁的男人也一同引出笑来。
  “宁宁不用会什麽,也把哥哥们迷得五迷三道的呢!”王家大少微笑起身,缓步到安宁面前,於另一侧站立。相对轩衡来说,王大少的姿态是更亲昵几分,几乎是把人大半个揽进了怀中,笑眯著眼四唇相抵的轻吐著暧昧言辞,“若是宁宁想做些什麽,怕不是哥哥们都招架不住了……”
  “少俞哥哥说得我像是个妖怪一样……”被一下下亲著,安宁心头有些痒痒的,想要更多的仰起脖子,侧身索吻。少俞自是不会吝於给予的,搂著她柔软背脊,顺著她的依凭加深著这个吻。
  吻到情动处,大手便顺著背心缓缓往下,一路来到她礼服包裹著的浑圆翘臀外爱抚揉搓。
  外人眼中这番景致著实不错。
  俊男美女的拥吻本就美轮美奂,何况两人又都是个中好手,光那相互紧贴磨蹭的姿势,也足以让人感受到情欲激荡。直到现场有人忍不住开始更换坐姿了,两人方才结束这个激情四射的拥吻来。
  “宁宁小妖怪,准备好了麽?”看看时间差不多该要到女孩子们入场的时间了,少俞亲了亲她鼻尖,轻轻拍了拍她翘臀,柔声问道。
  “少俞哥哥,人家早就准备好了。”本来是打著排後头随便敷衍一下的安宁,这次轮上了第一个开场,当然没法子休息,只有“英勇”了。掏出小手袋中的丝质蕾丝底裤,安妮媚眼如丝的笑了笑,当著众人的面儿跃下高脚凳,寻了一旁准备好的一捆小花束,放入其中,“可以开始了麽?”
  众人见那束半隐在百合里的粉嫩丝绸,纷纷吞了吞口水,齐齐点头称是。
  坐回高脚凳,安妮把花束放入少俞怀中,这才转头朝著一直候著的轩衡调笑道:“衡哥哥不想要宁宁的花麽?怎麽都不回位置呢?”
  “宝贝宁宁的花我想要,花里头的心儿我也要……”突的撩抱起她双腿,圈到自己腰腹间,轩衡戏谑著“反攻”。刚刚看戏看得已然起立的下身,隔著西裤撞了撞她身下柔软,意味深长的反问,“就看宁宁舍不舍得给了。”
  “衡哥哥……可不兴坏了规矩,不然,可是要罚的……”安宁顾左右而言他的功夫炉火纯青,小腰儿晃了晃,软嫩嫩的花瓣磨蹭著那衣物都阻不了得滚烫,生生把人给磨得快要鼓胀到爆裂了。
  “宝贝……你就是这麽爱闹……”轻咬了她粉唇一口,轩衡依依不舍的双手抱举著人离开胀痛下身,风度未失的回到自各儿位置。周家尚文,身为嫡长子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轩衡,那种儒雅文人之气几乎是融到骨子里的。就像现在,高涨欲望的模样,若换做他人已然失态,在他这里,偏就像是古时放浪狂生般风流倜傥。
  “那麽,现在就开始了。”见轩衡回了位置,少俞便执起手中花束,示意安宁闭眼。
  安宁乖乖合眼,衣衫也没整,就这麽半张著腿,裙摆有些凌乱的哼起了江南小调。声音挺娇媚,与她的人一般惑人,跟海妖似的。八个未来的世家家主坐在各自位置上,一个个的接过捧花,时不时抬眼欣赏著圈子中的那个半露美人,慢腾腾的把花束往下一位手中传著。旁的热血男子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断吞咽口水,期翼著今天重头戏快快开场,相亲盛宴後的欢乐游戏迅速到来。


11.  首轮欢爱

  送走了少月与轩欣,五位漂亮姑娘走进花房时,看到便是这麽副狼眼睁睁的场面。
  依著约定,沈家三小姐轻拍了拍手,示意机会来了。
  “……停!”安宁也听到了脚步声,本就有所准备,等了拍手示意,便叫了停,张开眼来。看到接著捧花的来人却是自个儿亲哥哥申安静,心头顿时怦怦跳得飞快。吞了吞口水,见哥哥把自己底裤掏出花束放入裤袋,安宁有些隐隐期待起来。
  兄妹之间的情事在世家中并非禁忌,虽然不能血亲通婚,但某些事却是做得的……只是安静特别古板,一次之後便再不与她亲近,而且连旁的男女都不碰,活得像足苦行僧。
  苦行僧要破戒了麽?不止安宁期待,就连酒没醒全的青青都眨巴著双眼等著看戏。
  “花我权当收了,开场的事换人,今日相亲我不参与。”可惜,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安静当众俯身亲了亲安宁下腹,便双臂环上她肩头,把人按到怀中,淡淡说道,“你们继续。”
  安宁有些失望,双腿环上他腰臀,双手紧搂著他半躬下来的肩颈,再度轻哼起那曲江南小调来。听著他略嫌快的心跳声,安宁又有些隐隐明白兄长的心思起来。虽是嫡长子,却抛了继承家业的机会,手头的事基本都是自个儿白手起家。说白了,便是不想由家中掌控娶妻生子,担负嫡子责任。
  是为她麽?安宁心跳得飞快,嗅著他那熟悉男人香,顿觉著一股子渴望从下腹蔓延上喉头。
  小调因此而收住了,“停”字是安静帮忙喊的,喊过後他也没松手,只是整个把她托抱起来,像抱了只懒懒的树袋熊:“小宁,我帮你选了文浩。”
  “呃?”有些没回过神的安宁抬起头,看到兄长眼中满满溺宠,心头软得快要融化成水了。
  “你昨晚说,少俞最大,你喜欢……其实文浩才是最大的。”安静一脸坦然的模样说这番话,足以让安宁额际黑线垂到脚背。但是,细想下来,她又觉得甜滋滋的。昨天她故意用少俞气他,叫唤的声音特别大,今个儿看来,他也不是不在意嘛!还想著找人替下少俞在她心头第一的位置呢!
  “哥哥选的,我就喜欢。”仍是不放开手脚,缠著安静要他抱过去。
  除了性事外,事事都依她的安静,还真就这麽用尤加利与树袋熊的姿势把人抱到了迎上来的於文浩怀中。
  “别弄疼她。”收回手时,安静还特意交代了句,听得向来大喇喇的文浩有些愣神。
  “小东西,你哥哥是在警告我?”回过神来,把人又抱著放回了正中的高脚凳上,文浩亲了亲安宁额心,做起了开场的准备。高大健硕的文浩,就这麽随便一站,基本就把安宁给挡了个扎实。几乎是弯著腰才能亲吻到她额头的男人,确实有本钱叫她小东西。
  “人家是真怕疼嘛!知道浩哥哥又大又厉害,你待会儿可要轻些……”安宁环上他肩头,隔著衣服摸到他壮壮的背脊时,突然有些後悔了。话说,单从这男人大手大脚上就能瞧出,他们两不是一个Size的好不好。好姐妹鸣婧所说的“欲仙欲死”四个字,她怕是只能体会到最後那一个吧?!
  “听谁说我闲话,嗯?”男人都喜欢听人夸奖自己的能力,文浩却是不然。毕竟,自家天赋太过了得,兄弟们出去弄伤人的话几乎传遍整个圈子。若不是有些要钱不要命的娱乐圈小妞贴上来,他们还真就得自给自足研究断臂山亲兄弟版了。
  “小婧说的总不会假吧?!”安宁挑眉,看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尴尬羞怯,突然觉得,猩猩男脸红什麽的好像也很有意思,心头的胆怯也淡去了几分。
  “她还说我什麽了?”文浩探了只大手到她裙底,摸到腿间柔软私密处时,小心翼翼的开始做起了前戏。不过,与他不紧不慢动作截然不同的是,眉眼中的紧张。嘿嘿,是不是暗恋小婧啊?!
  “说你……”故意停下来,调他胃口,瞄了眼旁边鸣婧站的位置,果然看到那边娇羞望向这边的小红脸蛋。
  “说我什麽?”有些急切的追问,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安宁看得好笑,夹紧双腿,把他大手困在那儿:“说你们一家子都是蛮子……天赋异禀的……浩哥哥可是满意这个评价?”
  “小东西,你们都是爱拽文的坏东西。”手上动作恢复了,粗糙得长指往花径里头伸了一根,大得离谱的骨节根本不用左右摆动就起到了完全的扩张作用。安宁抬起眼来,发现这个相貌粗犷的男人半眯著眼咬牙切齿的模样还挺性感。怪不得小婧爱逗他们兄弟玩儿,金刚芭比什麽的实在是太萌了!让人想不欺负都难啊!
  “浩哥哥……嗯──”刚还想使坏的,却在男人按到她体内某个小点後,直接呻吟出声来。娇娇的声调听得在场男女都有些动情了,巴望著快些观赏这场活春宫。


12.  野兽蛮子

  “小东西叫得这麽媚……我还没进去呢……”文浩的手指刚开始抽动,那边就开始呻吟了,一股热气从下腹窜上来,他有些忍不住的擒住她一方胸乳使劲揉捏了几下。重武轻文的於家,平素就是一副蛮子模样,床笫间更是匪气重得厉害。别人爱抚女孩最多是稍大力些,他倒好,真真是使了劲儿的,安宁觉著,等会儿他们完事後自己胸部能再大一个Cup!
  说实在的,这哪里是爱抚,分明是SM啊!
  安宁不高兴了,後果很严重!
  “疼……”抱怨的皱著眉,安宁使劲捶了捶他腰後的劲肉,屁股也往後挪了许多,拒绝他的继续爱抚。
  “哪里疼?”指头退出来还被花穴紧紧吮吸住,分明是舒服的表现啊!
  虽然不明白,却仍是停了所有动作,不经意瞄到旁边观战的哥们儿都围得更拢了些,於大少脸红了。
  “宁儿自然是胸口疼的……”一旁看不过眼的申拓靠了过来,吃味的三两下撕开安宁V领礼服,露出那白皙乳肉上的红红大手印来佐证,“大於,你简直是辣手摧花嘛!”
  “不行就换我开场吧!”说闲话的是今日主事王大少,笑眯著眼的模样,让人恨不能给他一巴掌。说这麽人五人六的干嘛,分明是惦记著安宁这块肥肉!色狼!不对,色狐狸!
  “小东西对不起啊……我轻点儿,你再疼就叫,好不好?”狠狠瞪了两个损友一眼,文浩坚决不让出今天开场的机会。说实在的,平日里圈子里的女孩子都有些怕他们兄弟几个,基本上除了鸣婧旁的他们都不怎麽沾得到,今天说什麽也要把著机会好好把握才对!
  “好嘛,浩哥哥若是把我弄疼了,我可要让小婧帮我报仇的!”挥挥小拳头,安宁扬了扬下巴,光裸的身体在花房昏黄灯光下闪动著诱人微光。漂亮的双乳随著动作轻轻晃了晃,坚挺上的小茱萸也随之摇曳了下,刚还挺碍眼的浅粉色手印,这会儿看起来,却是异样合衬的美丽。
  男人们都有些心痒痒了,琢磨著,待会儿一定要在那白皙肌肤上印上点儿自己的痕迹才是。
  “好。”文浩眼神深得可怕,野兽样的光芒几乎要崩裂出来,紧盯著他的猎物──安宁。
  “要开始了麽?”一向不知胆怯为何物的安宁,突的有些期待文浩的凶猛来。要知道,清粥小菜吃多了也会腻,身边亲近的四个家族男生都基本属於柔情似水型,狂野类的突然出现,实在是吸引人得紧。
  所以她一点儿都不掩藏自己欲望,从上往下来回扫了文浩几下,眼神最後还特别停留在了那鼓胀的胯间,由那一团巨大凸起来暗暗盘算里头的物什到底有多巨大。
  “小东西,你这个眼神,能逼疯圣人。”文浩被盯得胯下一跳,差点没忍不住连前戏都不做了,就这麽径直往那诱人的身体里冲撞过去。一手捧住她小脸,俯身轻轻的吻了吻她眉心,麽指慢慢下移,来到唇瓣时停住了,情色的按了按,另一只手趁著她没注意时探到了春水弥漫的花径间,“疼就告诉我。”
  安宁知道这是他的最後宣告,有些隐隐期待的抬头,迎上他费力俯身配合的一吻。
  唇舌纠缠间,还有根带著粗茧的手指在作怪,加之私处的爱抚,刚被疼痛压下的情欲瞬间升腾起来。在猝不及防的瞬间,抚慰她花穴的手指从一根添到了三根,并在她情欲节节攀升间被替换上了那根众人期待已久的粗长巨物。
  为毛是众人期待咧?这不,传花游戏还没结束,相亲配对不是还没完麽?
  除开自动退出的安静不说,旁的还有六个大少爷等著呢!


13.  强悍男人

  这边厢文浩凶悍的抽送开始了,那边厢慢腾腾的传花游戏也恢复了。
  余下的六个大少爷和美女们间隔坐著,那捧刚凑成了一对的花束现在肩负了五个重任。里头五条柔软的小裤裤,散发著清幽的香味,诱惑著有些蠢动的色中饿狼们。可惜今天开场人的持久力委实太过了得了,当花束在众人手中轮了两圈後,人家还在继续进出进出进进出出著……已经有人暗暗在心头诅咒,希望於大少能快些快些再快些了!
  “啊──好棒……啊──就是那里……”安宁却是难得与众人心思相左的一位,没办法,文浩那里大而强壮不说,进攻的力道也凶猛得紧,绝对是欧美专业级的水准。突然安宁有种想法,觉著於家辅族选错了。若是汪青青遇到了这麽个极品的大玩意儿,说不定每天巴巴的跟著,再不去当那西餐妹。而他们於家也不至老是找野花来填肚子,可以光明正大开吃。
  “还能想其他的,说明我努力还不够啊……”突的顿了下,文浩猛的一下咬了住了她的肩头,颇有些野兽发泄不满时的意味。
  疼痛与快慰叠加起来,那绝对是无上的疯狂滋味。
  安宁现在除了尖叫,根本连一个顺畅的词语都说不出来了。巨大的男物仍有力撞击著她的花穴深处,每每都能准确的撞到花心上,那种极度的快感绝非寻常男子能够给予。虽然花径被他那巨物撑得有些疼,但是在疯狂抽送、凶悍撞击的层叠快感掩盖下,那一些些的不适根本不足为惧了。
  顺著他冲刺的频率摆动身体,本来还打算帮忙表妹选个好男人的安宁,这会儿却是自顾不暇。
  相较来说,文浩也是又疼又爽的。
  安宁很紧,他的男物顶进去後,就像巨蟒挤入到了窄小山洞,几乎无法动弹。一手托住她软臀,一手按压著她脊背,死命的往里挤。越往里,越能够感觉到高热的吸引,以及肉壁吮吸蛇身的畅快。
  而擅於情事的安宁还会在适当时候抚摸他腰背,手脚并用的摩挲他的身体。并用那柔顺的挺直身子,贴到他的上头,摩挲著,碾磨著。两粒微硬的小茱萸,蹭在他腰腹间,撩出更多淫靡滋味来。
  做这些动作时,穴道里头的软肉还能死死紧吸住他的分身,不断的给予他更多快慰。
  “夹这麽紧,怪不得……”怪不得尝过都说好。
  文浩喘得有些急,顶送的频率快了一番。安宁的屁股几次都被顶到离开圆凳,整个身子几乎是半悬著挂在他身上!赤红男根撑著她的娇躯,两人身体已紧密到毫无缝隙。
  如此激烈,自是眼热了一干少爷们。
  传递的花束又快了几分,大家几乎都是用抢的,却又忿忿然的发现,到手片刻又要被夺走。这个文浩,到底还要弄多久?!安静避嫌的出去了,申拓碍於身份不好吭气,王家大少便很不幸的接受到了众人目光,摸摸鼻子走了过去:“我说,两位是不是也该让著开场告一段落了?”
  “唔──”埋首在文浩胸前的安宁,只应得出一声闷哼,便再无半点响动。
  没办法,体内那男物委实粗大,又长又硬,顶送的力道又勇猛凶悍。享受著比那专业男妓更绝妙功夫的安宁,哪里还有空兼顾旁他。紧闭著双眸,死巴在文浩身上,安宁能感觉腿根那些粗硬的毛发扎得她麻痒又快慰。胸前袒露的绵软被他压到那雄健肌肉上,更是舒服到让她想尖叫:“啊──”
  突的张眼,安宁惊异的发现,文浩竟然就著两人交合的姿势挪开了位置,开始走动起来。
  尖叫是货真价实的了,身体悬空的恐惧,加上体内仍被冲撞著的快慰,层叠著让她快不能呼吸。
  这般刺激,花穴自是迅猛收缩到极致。
  王家大少探手进来,在两人交合处一阵逗弄爱抚时,安宁与文浩都是一阵哆嗦。
  是的,本就刺激异常,再来点儿添头,任两人情场老手也耐不住了。不多下,文浩便猛按住安宁翘臀,一个狠挤,硬把那整根男物挤到她最里头,对准了那娇嫩的花心就是一阵浇灌。


14. 兄长宠爱

  “宁宁,今晚过後我去你家,嗯?”恋恋不舍的把大手收回来,少俞俯身亲了亲尚在高潮余韵中的美人,得了她的点头应允後,这才拍拍文浩肩头,不慌不忙的去看下一任的接手者是谁。
  那边厢,申拓举起手中花束,颇有些不耐的摆了摆。在王大少示意下,随意抽出一条水蓝蕾丝底裤,顺手把花束抛到下一个等候的男人怀里:“这是谁的?”举起来的小蕾丝,正对著通风口迎风摇曳。等了好一会儿,略有些不耐烦的他,却发现,女孩子们推出了个娇小的女孩──这不是自家妹子麽?
  吞吞口水,申拓愣住了。
  “正好,也算不违家训。”少俞笑著走过去,把羞红脸的申琦牵了过来,推到申拓怀中。
  “小琦,你……”申拓尴尬的愣了愣,遂又伸手,轻抚了抚她小脸,柔声道,“你准备好了麽?”
  虽然平素与这妹妹没有太多交集,但他也是关心她的。小姑娘的第一次没有交出去,作为申家嫡长子,自然也是知道的。但碍於申琦太过内向,问她什麽也不答,所以成人礼的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今天既是有这机会,一向都是兄妹面前好大哥的申拓,自也不会拒绝。唯一担心的是,妹妹性子娇羞,受不住这麽多人观赏:“怕不怕?怕的话,我们改天。”
  申琦心跳飞快,咬咬下唇,看了看身後不断给她比手势的姐姐们,轻轻摇了摇头:“大哥,我不怕。”
  “乖。”申拓心头一软,打横把人抱起来,缓步走到花房正中。来到那刚承受过一场男女情事的高脚圆凳上,把人放上去,“哥不会让你疼的,你若是怕,就闭上眼,嗯?”
  “嗯!”乖巧的申琦闭了眼,只觉著腿间一凉,紧接著,湿漉漉的柔软贴了上来。
  那是哥哥的舌头!
  双手紧张的握成拳头,申琦僵直了身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紧闭的双眼让她旁的感知能力都扩大了数倍,柔软舌尖轻轻撩开花瓣时,她不由得猛然一颤。好奇怪的感觉,她想著,却又隐隐期盼著。
  八个家族间关系都不错,姐姐们平素也很照顾她,去找乐子时也会叫上她一道。虽说她过去未成年时,姐姐们都不会让她与男人有实质性接触,但做那些欢乐之事时,却从不避讳她的。从上国中起,她就有些想了,期待能有一天自己也能得到这种快乐。现在,快乐即将来临,申琦心跳得飞快。
  “乖乖,你已经准备好了。”申拓舌尖接触到的位置,都泛滥著甜渍春潮,他站起身来,亲了亲妹妹的双唇,“可以开始了麽?”
  “嗯──”虽然不好意思,但申琦仍是大著胆子点了点头,羞怯著伸出手,揪住了哥哥的衣物。
  申拓释放肉物,抵到她腿间,贴著她柔软花瓣外,不放心的又问了句:“准备好了麽?”
  “唔──”呻吟著扭了扭腰,申琦刚想再点头确认一次,却在感觉到申拓的大手轻轻掰开她花瓣时瞪大双眼僵直在那儿。
  “乖乖,不怕……不怕……”疼妹妹的申拓没硬来,只是拨开小花口,把肿胀冠头抵在那儿轻轻碾磨,像是在用那物什按摩一般。小小的花口被翻开後,整个伞状圆钝便抵了上去,试探性的缓缓往内挤。一面挤,一面柔声问,“疼不疼?疼不疼?”
  “不疼……”申琦摇摇头,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些。
  申拓非常小心,整个进入的动作缓慢异常,见她稍有凝眉就停下好一阵爱抚亲吻。整根进去後,除了穿透那层薄膜时,还真没让申琦觉著疼。
  “乖乖,我开始了,嗯?”有些忍不住了的申拓,满头大汗的等著妹妹点头。
  “好……”蚊子似的弱弱回应,对他来说无疑天籁。
  这下子,旁的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大家也不用顾虑蛮子少爷选中小申琦了,人自家哥哥把事儿包办了,现在剩下的旷男怨女麽,怎麽著都成。花束到了轩衡,里头的小底裤被左挑右选一番,取出一条後,那边鸣峰就飞快的夺了过去……花束又被传递起来了,一直静候著没动的文浩突的贴著安宁耳畔来了句:“我们也继续?”


15. 海盗作风

  文浩的话音刚落下,抬起胯来挺了挺,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又硬又烫,直把安宁戳得想骂人。
  这人,分明都自顾自动的先起来了,竟还敢假模假样的发问!
  可惜安宁拳头不够硬,砸在人肩膀上,至多只能被当做按摩,轻些的,还被误会是挠痒了。
  “小东西,想让我疼,不如夹紧些。”坏笑著建议,文浩冲刺得有些疯狂,让一旁酒醒了七八分的青青瞧得直眼馋。幸好另一头申拓怜惜自家小妹,没有卖弄什麽技巧,而是采取的速战速决方式,很快的就让後续“相亲”正常起来。
  因为安宁的哥哥自动放弃今日的盛会,最让人担心的申琦又被她哥哥领走了。剩下的人,正好能够一对一的随意挑选。一直垂涎安宁今天男伴的汪青青,这会儿也得偿所愿的被八个世家中另一位有著“蛮子”称号的男人魏以铭搭成了对。
  两个都是爱玩儿的,凑到一块儿,几乎快要把平日疯玩儿的招式都用个遍了。
  除了安宁,旁的人几乎都暗暗咋舌,莫怪寻常人受不住魏家兄弟。单就这魏家大少来说,除了那里雄壮之外,持久力也好,花样也多,姿势也夸张……也就是那爱混洋人圈的青青喜欢了!
  而安宁这头,之所以没去关注,委实是文浩了不得得很,做到後头,她连转头的气力都没有了。
  “浩哥哥,且饶了我吧!”身体疲乏到极致,但快慰仍是汹涌著来。安宁觉著,今天绝对是平生最疯狂的一次,没有之一。
  “小东西,你夹得我好舒服,再多夹会儿,就一会儿……”这种话,文浩今晚说了好几遍。他所谓的“就一会儿”,安宁几乎能化个烟熏妆再洗干净换个森系裸妆还有剩了!要不要这麽持久啊?要不要这麽契而不舍孜孜不倦毁人不怠啊……看看,已经累到有些不知所云的安宁,开始胡言乱语了。
  “呜呜──太多了……”说实在的,安宁还真不想“夹”了,但她天生就紧,他那里又是超人尺寸,哪里还容得她想或不想呢?可怜见的,早晓得她今天要遇上这麽个彪悍的文浩,稍早就应当给他安排点儿如狼似虎的女人来分散火力啊!
  “小东西,还有更多,今天都给你!”文浩实在是太满意了,寻常女子做到一半就会晕过去,根本没法受他全程。过去能经得起他与兄弟一起的,也就只有打小身经百战的沈家丫头。今天才发现,这个安宁,实在是个惊喜。莫怪尝过她滋味的,都一副讳莫如深不愿多谈的样子。现在想来,根本就是好东西不愿与哥们儿分享的意思!
  “不要了……浩哥哥……人家不要了……”适当示弱绝对是女人的必杀绝招,安宁深谙其道。嘴里呻吟著拒绝,其实心头却暗暗对这未曾“深交”过的文浩另眼相看起来。轮起这床笫间的活计,安宁觉著,怕是少有人能出其右了。
  “啊──好爽!还要……多一些……”一旁的尖叫稍大了些,安宁趁著文浩一番冲刺後倾泻这一轮阳精的阶段瞄过去,正好看到魏以铭和汪青青的“精湛演出”。
  高大的以铭,把青青压在弟弟以佑身上,用一种狂野的姿态冲刺顶撞著。
  许是惯常配合的缘故,以佑虽碍於今日规定,衣衫齐整,也未曾加入其中,却是配合著手口并用的帮衬……别说正在其中享受的青青,单就安宁这头,光看著,就觉著腹中一阵湿热汹涌,渴望非凡了!
  呃──不对,怎麽会湿热汹涌呢?
  看得有些出神的安宁,一转头,正对上文浩的凶悍狼眸:“小东西,你喜欢那样,我也能满足你。”
  “浩哥哥……不用……真不用……”安宁想要拒绝,却在整个人被揽抱起来後,明白大势已去。深埋在她身体里头的物什,刚发泄一轮後,竟又在这麽站立磨蹭的当儿再度硬挺了起来。
  只是抱著她简单的行走,因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这快慰滋味便翻了一番。不过,当她的背脊感受到几个宽厚胸膛贴上来时候,安宁再没了享受心思,而是隐隐有种“今天会交代在这儿”的预感!
  “弟弟们,这小东西想玩大点儿,你们可得帮帮忙啊!”基於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文浩把人抱往的方向,自是於家兄弟聚集的一处。
  北海於家昌盛於海上,几乎是海盗似的彪悍作风。他家的男子,相貌身型也像足混血的异族海盗。刚刚文浩的一番话,没得著回应,安宁还以为不会有问题了。可还没等她松下这口气,四周的高壮男子们却把她围了个扎实。
  抬眼一瞅,完了,除了文浩外,於家另外四个男人都脱去了上衣,展露出他们强健有力的胸腹肌肉来……而唯一衣衫齐整的文浩,还把那玩意儿放在她身体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送著呢!


16. 三人共欢

  “哥哥们,人家好怕……”安宁从不怕示弱,女人遇上男人,逞强是个绝对的错。
  当然,这会儿,这示弱到底有几分真切,倒是值得探讨。
  “小东西,你怕还夹这麽紧?不会是兴奋得吧?”文浩把人放到了水床上,整个人压覆上去,紧接著,便把那刚退出几分的部位又一个猛冲顶到了最里端。以往偶尔会找安宁表哥家要演艺圈美人来玩玩儿的文浩,技术好的自是遇到不少。但她们相较安宁来说,却是比之不过。
  安宁是大家族娇养出的女儿,气质身段自不必说,在床笫间展露出的风情,便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再加上,她的配合度和好体力,比寻常女子厉害得多。多方比较之下,文浩只觉著,这趟“相亲盛宴”实在不枉此行。若是真要娶她回家,试想一下,也是多有妙曼滋味在心头的。
  突的心动,让文浩生出几分柔情来,愿意陪著她闹上一闹。
  若是旁的女人,心口不一时,他绝对会直接把对方做到再说不出话才罢休。
  “浩哥哥……”还当自己伪装很了不得的安宁,喘息著感受花穴里深埋的那根粗大,越来越往里,越来越深入。没多下,竟能狠狠抵住她的花壶小口,一下下的凶悍进逼。像是要用那玩意儿把她戳穿一般,“人家都要被你戳穿了……”
  适时的撒娇,又配合著一张情动到极致的媚气面庞,安宁这幅模样,直把文浩激得胯间一抖。
  “小东西……我真恨不得把你戳个通透才好……”怕一次玩儿得太疯把人吓坏,文浩只是咬著牙,轻托起怀中人把弟弟文俊招呼过来,“帮一帮忙,让你未来嫂子爽一下。”
  “靠!老子最讨厌替人作嫁!”文俊骂骂咧咧的过来,虽有些不喜今日的规矩,却也并未逾越,衣冠楚楚的开始帮忙。但见他,双臂从後方环上安宁腰肢,一手托她胸乳,一手轻按她耻骨缝的小花核,上下其动,力求“嫂子”满意。
  这样的情形,能不满意麽?
  特别是每每文浩顶戳得凶时,文俊在後头似也蠢动异常,若不是碍於规矩,定会掏出男物来一出二龙戏珠。而现下,虽说没真枪实弹,但天赋异禀的男子总归是占有优势。就算隔著裤子,也能让安宁感觉到几分形状。加之兄弟俩胸口肌肉厚实,暖暖的熨著她胸背,强健的心跳抨击在她柔软上,舒服到极致,快慰到极致。
  这滋味,安宁向来最爱,顿时服帖的半眯著眼,由著他们倒腾。在旁人眼中,这种恣意享受的女王姿态更像服软。
  然则,女人在床笫间的服软,是男人所乐见。
  於家兄弟又是大男子主义,见不得胯间冲刺时女人花样频频,安宁这瘫软模样,深得人心。相互交换个眼神,文浩又是一番卖力冲刺挺送,直把那娇小人儿弄得趴趴无力,懒在他们胸怀间,媚声撒娇:“浩哥哥好凶,人家都快受不住……唔──”
  话头被臀後一阵钝痛阻下,不用转头,便知是那蛮子的三弟文俊忍不住进了後穴。
  好久没享受过三人同欢的安宁,微拧著眉头,揪著文浩胸口嘤嘤发颤。
  文俊虽也是蛮横的男人,又常年混迹黑道,却也不会对她这宝贝太过凶狠。进去後没有太快横冲直撞,只是躬著腰背圈抱人入胸怀,粗声粗气的安抚:“老子也实在受不住了……你……你不怕,我不会胡来……你松些……我尽快……”
  “快”这个字眼,男人大抵是怕的,特别是床笫间,那简直是禁语。
  可文俊却是愿说,还说得真切,分明是怕她畏疼不愿承欢。
  闻言後,安宁莫名有些想笑,但也明白此刻笑出声著实不妥,便只能忍著,咬著牙往文浩怀里猛钻。小小的身子,颤颤地抖著,男人见了无不生怜。特别是,於家这两兄弟,又觉著人家是为了他们在忍痛不发,心头软成烂泥,抽插轻得几乎不可见,温柔得像是变了个人。
  但就这样,快感已是纷沓而至。
  紧隔著一层薄薄肉膜,两人男物来回摩擦,软软娇躯,热热甬道,紧紧包裹,细细蠕动……如此这般舒坦,就算不用上平素的疯狂招式,男人们扔是愉悦至极。何况,另有心里慰藉添色不少──这小东西,没有呼痛晕厥,而是从最初的颤栗慢慢转成了轻浅呻吟!那柔软翘臀摆动著,纤细腰肢扭晃著,还分明显出了几分情到浓时的享受意味!
  这种表现,就是床笫间对男人最好的称赞,比那些女人胡乱咋呼更加催情。
  血气方刚的文俊,这会儿自是小心抽插几下後,便不再卖弄技巧,满满地往她菊穴浇灌了起来。
  另一方的文浩,虽说刚泄身数次,但因身心愉悦到顶,没多几下,便也交代了全部,搂抱著人侧躺到宽大水床之间。
  因兄长的动作而被迫挣脱,文俊有些恋恋不舍的看著胯下半软男龙。舔舔唇,刚想上前,却被兄长怒瞪退开。只吃得半饱的他,若换做平日,定不管不顾捉著人再来几次。可今天滋味好极,心灵亦得到餍足,便也不再为难指头都无力抬起的安宁。只躬身贴在她背後,亲吻几下後,留下句“改天到我船上去玩”的邀约。
  这邀约看似平凡,却是世间难得。
  原因无他,只怨这文俊打小酷爱刺激之事,未成年便游走黑白两道,把自个儿命都添做玩乐之物。为此,於家特别为他那私人大船上装配上好军火,充作他保命之物。寻常人,若无过命交情,靠近就能得个炮弹赏赐。除了安宁,他并未允过任何雌性生物上船。就算他那脾气火辣的老娘,也至多是能乘船靠近几分,接他过於家家主船上共聚。
  可安宁缺心少肺之事干得顺手,这次自是不会变得轻易感恩戴德。但见她懒懒抬眼後,瞄了瞄热切攀到肩头的伟岸男人,就再度合眼,还不咸不淡的扔了句:“再议吧!”把那於家三少恨得差点没喷出一口热血来应景!
  无奈接受到兄长“撤退”的暗示,牙痒痒的文俊只好拍拍安宁翘臀,留下句反面人物必备的台词,“给老子等著瞧”,这才不甘不愿下床离开。
  瞧?瞧什麽?是瞧他那里够不够大?还是瞧他身材够不够好?
  若真要想这些,不如到她公司拍一组写真,她方才能好好瞧瞧看不是麽?
  想到写真出来後,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子兴许会用於自慰寻欢,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个人也能笑?”文浩把人抱在胸前,本是在闭目养神的。感觉胸口传来振动,以及略急的呼吸,张眼探视,便发现了怀中人的傻模样。有些莫名好笑的伸出大手,轻压在她微张的唇瓣上,难得有心情哄人的蛮子少爷低声问道,“被弄得舒服了,所以才笑麽?要不要再来一次,嗯?”
  上扬尾音贴著她唇瓣送进安宁喉头,带著独有的男人气息,以及淡淡烟草味道,撩人得紧。
  “浩哥哥,不要了啦……人家真得好乏……”见他眼中有几分阴沈浮现,安宁转转眼珠,抬高一腿圈上他臀侧紧实肌肉,学他贴唇呢喃,“不是来日防长麽?浩哥哥这麽大,这麽厉害……我还想分期享用呢!不会是浩哥哥学我哥哥那般,过了今日再不许我沾染了吧?”
  本是撒娇拍马,到了後头反倒成了她质疑他。文浩愣神片刻,才顿觉这小东西著实不简单。一个翻身把她压下,把那已隐隐有些苏醒的半软男物,就著花穴间那滩泥泞胡乱顶了几下後,这才粗喘了几口气,恶狠狠道:“小东西且等著,今日後,哥哥我日日都去寻你欢乐,定让你再没空惦记你那奇怪哥哥!”
  “那感情好!我明天便再不出门了,都在家中等浩哥哥来寻我玩耍,给我欢乐!”安宁俏皮眨眼,双腿把人腰臀环得更紧些,还调皮得凑上去咬了他唇瓣两下,方才躺平闭眼小歇。
  刚还灵动的娇俏模样,瞬间被安静柔美替代,文浩心头动了动。已起势七八分的男物终是没再妄动,只是缓缓从她身子退出,带著好些浓稠阳精流淌在这绵软水床间,浸润著那粉蓝色的床单好一片湿黏。
  侧过身去,把人拉进胸膛摆好姿势,文浩突的有种奇异念头生出来,觉著,就算一辈子搂著这怀中小人儿,怕也不会腻。
  若是能趁著今日,怀上他的孩子就好了!
  思及此,硬朗的面庞生生软下来了七八分,微低下的双眼,紧盯著安宁紧贴他胯间的小腹处,琢磨起关於“某个未知小生命到来人家的严肃命题”来。专注盯人肚皮的文浩,难得的失了警觉。他未曾发现,某个改了姓氏的兄长大人,正斜依在他们不远处的花墙边,出神得凝望著床上的他们,且已如此这般多时了。

 
17.  书房温情

  申安静为何会站在这儿呢?
  皆因那些个“相亲”中的男女,都互相“深度了解”彼此了,这会儿纷纷倒在床上不再继续,所以他就回来了。本不是想寻安宁的,见到於家老三从花房这边冲出大门,安静鬼使神差的就踱了过来。
  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著实亲昵得同寻常未婚夫妻……或者,有些挚爱彼此的情侣,也不过如此吧?
  安静有些羡慕文浩,不是羡慕他的长子身份,而是羡慕他同安宁全无血缘。
  世家大族中,血缘亲近之人能够亲热亲昵亲密,却绝对不能有长久之势。安宁仰慕他,他从来都晓得,但父亲的话时时徘徊脑际,“安宁太受欢迎,注定得与四大家族族长之一和亲……”言下之意安静明白,所以,他自从对她心动後,便再没与她更进一步。
  事实上,这些年,他偷藏在电脑里,手机头,枕头下,抽屉中……关於安宁的一切,都是他并未远离的证明。
  安宁,安宁,他的小安宁……
  安静叹了口气,慢慢踱步到了水床畔,凝视著疲累酣睡的柔美背影,想到让她累积的缘由,心头又酸又疼。
  “这麽喜欢,平日还装作不在意。”被叹息声惊坐起来的文浩,看著床边冷面男人,言语中有几分讥讽。於家人自古混迹大洋,心胸宽广堪比海盗,事实上,行事作风也真是海盗一般无二。夺他人所好之事做得不少,自己喜欢的硬抢了来,更是不胜枚举。
  安静这样,静静守护,却硬是不把人拐跑了生米煮成熟饭来要挟家族的行径,於文浩委实瞧不入眼。
  “怕她不愿。”平日寡言的安静,只有设计安宁的话题,方才有些谈兴。
  “安宁爱你,应是圈内外尽知。”圈子是指四大世家以及相应辅族,外面,则是世人眼中的“上流社会”。
  “於少,我以为你不是八卦之人。”这个话题,安静不愿多谈。
  文浩撇嘴後,也不再吭声,只是下床去寻衣袍裹身。尚未等他衣衫完整,安静已连被抱走了床上酣睡中的美人。看著有些斑驳痕迹的床单,文浩突然闷闷的发觉,今晚若依规定,安宁是他独一人的,这个安静,竟能在他浑沌中把人带走了,真真好本事!
  安静却是未曾多想,他只觉著,安宁躺在别的男人身边,著实碍眼,他想要把她领回家。
  老房子入夜後安静莫名,半点没了稍早的喧嚣。
  四周景致又是极美,怀中抱著心爱佳人,一路前行,安静难得嘴角上扬,心头甜如饮蜜。正如当年张无忌怀抱赵敏一般,安静也希望,这条路最好远一些,再远一些。可惜,没走多远,等著接他们的车便来了。
  回到家,安静本想直接把人抱回卧房的,但转念一想,带著别的男人气味入睡,怕不是要梦到别人。一咬牙,把人领著进了浴室,好好的仔仔细细的擦洗了一番。中途安宁有惊醒过,揉巴了下眼睛,看著是哥哥,爽快的判定自己在做梦,又闭上眼继续睡了过去。
  可惜,她这一睡,错过了安静难得的真情流露,什麽都没看到。
  待她醒来时,自己已是穿著舒适睡裙干干净净的睡在了自己被窝里。
  怎麽回来的?安宁挠头想了想,顿觉昨晚那梦非梦。
  心头一甜,也不管衣衫不整,飞快往安静房间跑去,推了推门,发现锁住了,这才想起多少年前她已不被允许进他屋子。
  撇撇嘴,有些心头不畅快的下楼,管家已叫人弄好了早点送上。
  看看时间,九点冒头,安宁琢磨,此刻安静应是在书房忙公事,踮起脚过去一看,果然如此。
  “……具体给项目方说清楚,钱给他不是用来玩儿的,年底报表必须让我满意。”电话那头显然正在汇报工作,安静见到她推门进去後,轻轻眨了眨眼便继续谈工作。
  靠过去,没有打扰他。
  安宁只是坐到他腿上,枕在他肩头看他双唇开合,感受声带振动所传来的阵阵酥麻。
  似乎是下意识的揽抱住她,双臂温柔的揽住,恰到好处的圈住她腰身,又没有太过僵硬让她不舒服。
  是练习过很多次麽?
  安宁心头有些不快,想到他可能用这双胳膊抱过旁的女子,一时间甜蜜温情荡然无存。安宁酸酸的计较起他的过往,连他放下电话专心看她的目光,也觉著有些不顺眼起来:“看什麽看?没见过美女啊?”
  “气什麽?”安静启是好打发的,只是把头凑得更近些,便嗅到了她的不对劲。
  “没。”突的想起,自己情人众多,昨晚还抽中了个於家大少做未婚夫,安宁又觉得吃醋没了底气,只埋头在他肩上蹭蹭发泄。
  “小宁乖,若哪里不舒服,都告诉我。”思前想後,安静觉得若不是酒醉未醒,便是某处“使用过度”。心头虽牵扯到痛,却也扔把她身体放在首位。问过後,便专注看她,直盯著她颈後某处白皙发热发烫。
  “哥哥,你……有没有……”咬咬牙想问,却在偏头看到他专注眼眸後,声音硬生生卡在喉头。问到了又如何?难不成,真让他当圈中苦行僧啊?想到这儿,安宁垂下眸来,心神不宁的再不敢看他,生怕忍不住问出让自己伤心的答案来。
  “怎麽了?嗯?”见她吞吞吐吐,安静担心又好奇,一手轻托起她下巴,与她闪烁双眸对视,“有什麽不开心的事?”
  “说出来让你开心一下麽?”直觉接话後,安宁自己都觉得好笑,双手攀上他肩头,蹭在他下巴上撒娇,“哥哥,哥哥,我的哥哥……”
  “傻丫头,到底怎麽了?”暖暖的呼吸喷在脖颈间,安静觉著一阵麻痒袭来,鼻尖又盈满香风,让他不由想起昨夜沐浴时的香豔场面。身体比思想更快的给出反映,安静想要避一下,却被怀中人猛的按住胯间肿胀,“小宁……松手……”
  “不要。”安宁哪里肯松手,难得抓住他动情证据,巴不得能把他拆吃下肚才是。
  “小宁,乖……”安静声音已哑到极致,情欲在里头,任最粗钝之人均可分辨。
  安宁怎麽肯乖?!
  仰起头,张口咬上他喉结,撕扯著,像是小兽在练习捕食。手上动作也没个停,虽隔著裤子,却也硬把他情动之物来回摸了个遍,像是打算隔著裤子清晰描绘他形状一般,连根部的囊球也不放过。
  “小宁……”挺直背脊,伸长脖颈,却怎得也躲避不开她的啃咬。安静连心跳都变了速度,厉害得快撞出胸房向她示威。可手上阻拦动作却不敢太大,怕伤著她,只能硬咬牙忍著,巴望著她能突发好心松手饶他一饶。
  “哥……我想要……”安宁不愿错过这次机会,松开他喉结後,便急急低头扯他拉链,飞快释放出那挺翘巨物,准备放入身体。
  “别……”安静赶紧双手把她往上托举,硬避开她的侵吞,眉眼间苦涩得像是生吞黄莲。
  “哥哥,你不爱我了。”这是许多年後,安宁难得说这句话。
  “不!”安静听得著急,一下泄露心头所想,出口後见著她大大笑脸,这才觉得不对。胯间物什突的一跳,还没被安宁吞入体内,他竟被惊得泄了身,浓浓的膻腥喷满两人身下,气味瞬间满溢到彼此鼻腔。
  “不是何意?”安宁想要紧逼,见他双眼满是苦楚,便又咬牙忍下。
  也罢,现在情况分明可猜出他禁食已久,不然,手中黏稠不会浓烈至此。所以,也不待他回应,安宁便转口引了旁的话头:“多久没与人上床了?”
  “小宁……”不再被逼问心事,安静松了口气,继而又为她苦追他性事而苦恼。
  男人最不愿在这事上示弱,承认与她之後再不能和旁人,是对他来说最难的事。
  “哥哥,我想听你只有我一个。”安宁要求,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但从他口中说出,却别有一番滋味。
  对於安宁,除了情事,安静有求必应:“小宁,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不会变。”
  “哥,我爱你。”安宁感动至极,她很久没听他说这般像足示爱的言辞。这些年来,都是她一遍遍的念著“你是我的”,他从未承认。
  “乖,不哭……”衣衫不整,却是分不出手来打理。
  安静一手捧著她小脸,一手屈起食指轻抹她泪珠,见她投来期翼目光,终是忍不住亲吻上去。
  软软的唇,带著牛奶清香,含入口中甜美异常。
  安静吻得认真,安宁承得陶醉。
  这一吻,像是打破女巫多年魔咒,击碎公主心中屏障。
  待到彼此喘息分开後,安宁双眼泪珠滚得像下雨。
  “小宁……不哭……不哭……”本是安慰,却没想有些适得其反的意味,安静心疼得颇为自责,顾不上多年坚持,一下下浅啄上去。
  迷蒙著双眼,呜咽著由他吻遍全脸,安宁终是满足的慢慢收泪:“我想要你。”
  心头刚放松些,却听到这四个字,安静再度呼吸发难,喉咙有些发紧:“乖,别任性……”
  “哥,你说过,我想要什麽都给我。”安宁又想在哭,他赶紧倾身温柔吻住,低声安抚,“乖,你不要不讲理,除了这个,旁的什麽都可以。”
  “那你摸摸我,好不好?”安宁退而求其次,平素只有男人求她爱抚,今个儿风水轮流转。她终於晓得,所谓因果报应循环往复的道理绝非瞎掰。
  “小宁……”叹了口气,刚想劝说,电话铃响得不是时候。接起电话,安静难得语气不算平淡,颇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对方像是透过电话线感知到了某些情况,匆匆汇报完毕後,废话一句没有的挂断电话。
  安静又吐口气,想转头继续刚才话题,却看到安宁双眼含情美不胜收。
  “小宁……”这次,是受了蛊惑的浅吻,指节分明的大手,一点点温柔爱抚她柔软身体。根本不用她催,安静便已探遍各处敏感点,抚弄得她不住喘息低吟。干净的声音传入耳际,他知道那是在对他邀请,小心的顺著大腿根滑入裙底,触到未著底裤的娇嫩密处,轻轻点了点。
  “唔──哥哥……再多些……”安宁挪了挪双臀,摆出长腿微张姿态,娇吟著渴望呼唤。
  “我的小宁。”安静心头一颤,怜爱的把手指往她身体间最宝贝处伸了伸,碰到花瓣间浅浅湿润後,这才小心往里探进。虽然不是处子,但却包养得宜,颜色与紧窒度,均为上乘。安静摸到其间,感受湿滑包裹,喘息便又急了三分。
  “哥哥……”扭动著腰臀,安宁愉悦的享受著他指尖置入身体的温柔,已经很久没与他有实质上接触的她,现在快慰得像要飘起来。
  最爱的人,就算给多一个眼神,便足以令人销魂断肠。
  安宁爱安静太久,就算他的爱抚技巧平平,单就那副小心谨慎得像在做研究的模样,便足以讨好了她。
  女人,总是要求不多,男人往往却是不知。
  “还要麽?”安静某些时候,也一如平凡人。
  “要……哥哥……我还要……”亏得安宁脸皮够厚,不然,这种问题的结果,决定是否决的。你真心问人是否需要,分明得添些技巧,费点儿心思。这麽直白,也就只是安静独一人了。
  幸而安宁爱他,便觉著他一切都好,木讷呆愣不解风情顽固不化……统统都顺眼得紧。
  不过是指尖轻轻的戳进抽出,也无甚特别,偏就觉得好得很,舒服得很。
  “小宁……我的小宁……”安静听她娇柔著嗓子呻吟,情欲也被调动。反复低吟她名字不说,还半眯著眼,一面欣赏她迷醉表情,一面幻想她若是在他身下承欢,将是怎得一番绝妙神态。
  爱一个人,便觉得其万般皆好的,绝非安宁独一人。
  这安静,就算看著安宁挖鼻孔抠脚丫也会觉得娇俏可爱,更别提是现下这种诱人风情。心跳有些乱,呼吸有些紧,神智也几乎涣散,只盼著能更多的占有她一些,更深的触碰她一点……可惜,她说她最爱骑士,最讨厌装腔作势的王子。
  小宁,我是不是你的骑士?我能不能算你的骑士?我可不可以,永远都当你一人的骑士?
  安静心头突得被自个儿扰乱,指尖动作随即停下。他看著怀中一脸不解的娇美面容,面上亦是满满疑惑。可是,他却不说。
  安宁恨他不说,有什麽,都闷在心中。
  当年莫名其妙改了姓,放弃继承权,受了十八下带刺藤条抽打,硬是不吭一声的坚持离开。若不是她和母亲哭著求情,今日她便能去安静坟上敬香祭拜了!父亲的家法随便不动,一动,绝不会轻饶。
  “哥哥,你到底在想什麽?”安宁咬了咬牙,硬忍住被搁在半途的欲望,想要问出他的执念为何。
  “小宁,我只是想你开心。”安静说的是实话,不过掩了部分重点而已。
  “哼!你这样,让我根本无法满足,怎麽可能开心!”安宁气极了,口不择言,让安静面色有些惨淡。
  “小宁,你别气,我……我帮你叫文浩来,可好?”虽然疼她,却总是不能好好揣摩她心思的安静,真就拿起电话拨通了於家大少的号码,招呼那尚未出海的蛮子前来一叙。
  “安静,算你狠!”安宁快被气乐了,哪里见过这种把人往外推的男人。
  也不管彼此衣衫不整,只是扯出他尚埋了三分在身体里的指节,光著脚就跑出了书房。屋外佣人都目不斜视,只是管家尽快找来条柔软披肩把她裹住。安宁气劲儿过去後,转头看著身旁石雕样的管家,气鼓鼓得问:“为何安静总是拒绝我?他是否已有了别的女人?”
  “小姐放心,少爷出门都有人跟著,绝无机会单独同女子私约。”明显向著她这边的管家大人,告密告得毫不脸红心跳。
  安宁闻言後,稍稍松了口气,想了想,却有觉得不妙:“难道他都玩儿3P?”
  “小姐……”管家有些黑线,哪里有人同她一般爱玩儿,安静的“苦行僧”绰号绝非浪得虚名好不好?!
  “好啦,我就是有些郁闷嘛……”安宁抠抠脑袋,发现了管家嘴角的抽搐,赶紧拍拍他俊脸安抚。突的从旁伸出一只大手,把她整个拖拽过去。安宁有些诧异,随即便是怒不可遏的低吼,“谁这麽坏心,打扰人家摸美男是要遭天谴的!”
  “小东西,不过几小时未见,便耐不住了麽?不然,哥哥再陪你玩足一天?”来人还能有谁,不就是被安静店招来的於大少麽?可怜他放下电话後,招呼了司机就赶过来,正巧碰上她调戏良家美男。资料上不是说,安宁爱壮汉麽?怎麽,又改口味,喜欢起这种弱不禁风型了?
  躺著也中枪的管家大人,从不知自己这种专业级武术奇才也会被人视作小白脸的一天。
  而安宁被人抱入怀後,又突的想到了老招数来气那安静,便讨好的反搂住文浩胳膊,开始“专业级”撒娇……

 
18.  哥哥吃醋

  何谓专业级撒娇咧?
  安宁一般是会手口并用,腿脚齐上的!
  事实上,在管家大人看来,就是一种比较无礼的树袋熊行径。
  可惜,男人总吃她这一套,包括於大少於文浩也不例外:“说吧!想要什麽?”
  平素女子,甚少有胆向於大少提要求的,她们一贯是摆出诱惑姿态来等待其眷宠後,给点儿“小恩惠”。虽说行事作风颇为野蛮,但家产已不可计的文浩,房车宝石之类砸出手半点不客气。但那些东西,安宁怎会看得入眼,她自个儿买不起麽?还巴巴得要人送?!
  所以她一撒娇,他便知道,她要更多。
  “浩哥哥……”软绵绵娇嫩嫩身子贴得更紧,小嘴儿凑到他耳根去,叽里咕噜一串。声音一如既往的嗲到恰如其分,让文浩不免浑身肌肉紧绷。寻常女子贪他钱财身家,却多畏他身形气势不敢造次,除了於家辅族的那个丫头,与他关系亲昵的女子里,也就安宁能够这般贴近。
  是胆子大麽?
  眯著眼,试探著棱过去一眸,小东西即便缩紧了脖子,可怜得撅起嘴来。
  看样子,胆子也不过如此,寻常女子怕的表情,她也是畏惧著的呢!心头生出几分异样好奇,某种名为渴望的念头便有叫嚣著要挣脱而出。文浩少有心思想去了解一个女人,这安宁,算是独一个的:“有何好处?”
  “啊?”刚被他冷冷的双眼一瞪,安宁还当事已无望,便缩著脖子退开了。现在听他这麽一问,分明是有戏的嘛!回过神便又赶紧巴上去,可怜兮兮的摆出无辜小狗模样,仰著头凝著他,盼他心软。
  “你让王少俞陪著试了几年,可有进展?”文浩的意思很明白,没有好处,便自去寻那无用的人吧!
  “可……”安宁眼珠转了转,想到安静今晨的表现,也说不准是吃味还是什麽的後遗症,便咬咬牙,眨巴著双眼继续卖乖,“可文浩哥哥喜欢什麽,我怎麽晓得。莫不是想要我弄艘飞船来麽?那……我可是没办法的!”
  “这时还不忘洗涮我?还要不要我帮忙了?嗯?”不怒返笑,文浩难得的被人提及年少无知行径时没有发火。这个安宁,除了有魅惑人心的本事外,似乎还有安人心神的“功效”呢!是名字在作祟麽?眼神深了深,文浩双臂一收,几乎整个趴在他身上的小东西就被抱了起来,“光抱抱就湿了?昨晚没喂饱你?还是,刚刚安静把你给撩起来了?”
  “你怎麽知道?!”刚低呼完,安宁就晓得自己败了,这文浩,不愧是於家的海盗头头!
  双眼瞪视著面前笑不可遏的男人,气鼓鼓的嘟起嘴来,她狠狠的捶了他振动的胸口几下。这力道,还不够给人挠痒的,但也就她敢往他身上招呼拳头了,就算鸣婧,这动作也是做不得的。
  “哈哈哈──小东西,我的作用挺大?”终於笑够了的文浩,把人双腿撩起来环在腰间,额头与她互抵,笑意满满的追问。
  “唔……浩哥哥,反正,我们不是那个啥嘛……你便依我一次,可好?”知道他多半是有了答应的意图,安宁赶紧摆两下小屁股,蹭他,“少俞哥哥可没你厉害,他来我家五次里,也就至多一两次能让我哥生气。”
  “那我的价值得换个嫡长子才成。”文浩微微倾身,吻住她撒娇的小嘴,把她臀瓣往自己胯间猛压。
  巨物隔著两人衣物磨蹭著她的娇嫩,特别暧昧的磨法,似乎能透过这般浅磨把情欲给磨去了。又更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把情欲一点点累积,层叠到更多的地方,再猛的推下去,一次性到达高潮。
  “你的孩子想让我生?”安宁瞪大了眼,气都还有些不稳,便急急忙忙的求证。
  这真是惊天大消息,他竟然一个晚上就订下了是她!
  “不是想换安静的秘密?一个孩子我还怕不够。”笑得邪气,也够帅够英俊,但看在安宁眼里,只得“惊恐”二字。
  生孩子有多麻烦?这不能吃,那不能穿,怀胎十月,後面还要留时间好好调理……
  “浩哥哥,我不喜欢孩子。”安宁果断摇头拒绝,硬是把这上流社会里的顶级单身汉往外狠推。
  这小东西真没良心,还没用,就打算丢?
  文浩眯了眯眼,气得说不出话来。
  想想她刚刚提的事,深呼吸一口,他开始努力为自己争取福利:“不是要求我帮忙?就这个态度?”
  “浩哥哥……人家不要生孩子嘛……”眨巴眼,想了想,受教的安宁换了个语气,可那意思,分明是丝毫未曾改动的,真真气人!
  “能上我船的人,必须是我未来孩子的娘!”磨著牙把这番话说出来,也不管她应不应,硬撩开她短裙,侵入进她身体,猛的一顶。
  两人此刻刚换了坐姿,她跨在他腿根,这麽一顶,整根都进到深处,把她撑开到极致。
  “少俞哥哥他们都去过!”言下之意是,让他找男人生孩子。
  “小东西,信不信今天我就让你怀上!”文浩有些恼了,难得的服软,在她这儿竟会吃瘪。眯著眼,擒著她腰肢开始抽送。他决定不再同她废话,一切用行动来搞定。
  “浩哥哥……”安宁还真就有些怕了,表弟新研发的“安全药剂”昨天刚用光,她的经期又没准过,根本不晓得那传说中的安全期是不是现在。
  “乖……不是想让安静看看清楚?你家那小白脸管家可在後头……”文浩咬她耳朵,抽送一直不停,安宁本还想推拒,听到管家还在,心头赶紧收拾好情绪,配合著呻吟扭动。这简直是下意识的反应,管家是墙头草,这边瞧见的事第一时间准会回报安静。若真按身份来,他还是安静弄来的“特殊专业人士”呢!
  那边床笫之欢进行得欢愉,这头,看到点儿春光的管家就去了书房。
  “少爷,小姐正和未来姑爷在客厅做爱。”这麽一板一眼的报告,若是不用那戏谑表情搭配,应是真称得上管家中的楷模。
  “未来姑爷?”安静扬眉,盯著这个属下,牙根磨得咯咯作响。
  “是。”应的姿势挺好,但表情仍是毫不遮掩的笑意满满,看得人只想呼他巴掌。
  “知明,你莫不是以为我再找不著旁的合适管家人选?”这意思,分明就是比威胁更威胁的言辞了。
  被唤作知明的管家先生,赶紧摆手,收了笑,做出外人跟前一板一眼的造型来配合主子心情。其实暗暗里腹诽是绝没少半分的,不过,为了小命著想,硬是拿出金锺影帝的姿态躬身道:“少爷,若是想暗杀於大少,凭我们目前的人脉和财力,应是无人改接手,只有小的亲自出马了。”
  “谁说我想暗杀他?!”安静气得再无法安静。
  这何知明,平素至爱看戏,苦於虚著个身份掩盖便只能死守这谢家,没甚八卦。有事没事就领著一干混小子看他和安宁置气,过去偶尔见了那丫头的荒诞作风还会回避。现在倒好,一个个都开荤了知晓情事後,全都爱扮猪吃老虎偷窥她与那些男人的情事了!
  碰──
  再度狠砸了下桌面,安静想到安宁总找些男人来与他置气,便是怒火中烧。
  “少爷,你的嘴巴没说,但眼睛说了。”忍不住想笑,但又硬压下笑意,管家的俊脸被撑得扭曲,颇为抽象。
  “少贫嘴了,多练练功夫,省得被个女人追杀到四处躲!”咬牙切齿,安静终是忍不住开始揭人老底。
  “少爷!这话说好不提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管家,双手握拳,眼睛瞪得老大。
  “你前天才说不再用小宁的事气我的!”安静的抱怨声,让人觉得像小孩发脾气。也是,何知明就像沈鸣海之於安宁,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知根知底,哪里还用得著装腔作势。彼此流口水打屁哭鼻子的事都见过,遮掩以是来不及。
  “好好好,少爷大人,请你大人又大量原谅小的一次行不?”想到安宁,知明也就软了性子,当年若不是安宁他也不会遇到那个女人,所以他对安宁也是极疼的,不比安静少,“真要小姐嫁去於家?”
  “我……昨个儿给她说不用嫁的。”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说不上来的莫名感伤,安静摸摸鼻子,仿若自言自语般低喃。
  “她如何反应?”不嫁就能一直留在这儿,管家大人又能隔三差五的瞧见香豔戏码,怎会不关心。当然,也是为了怕她受苦,嫁去别家当媳妇,哪可能找到他这般贴心的好管家帮衬?累也累死。
  呃……实在不行,干脆他申请当她陪嫁好了,反正他就只是想当安宁的管家而已。
  管家自顾自想著,听到安静问话,便下意识答了句:“没听太清,只约莫听到於大少说,想要孩子。”
  哗啦啦──
  书房里的瓷器瞬间碎了一地。


19. 小气文浩

  书房内乌烟瘴气,书房外春光满溢。
  高壮男子压在娇弱女子身上,乍一看,两人衣衫只是略有些凌乱,但明眼的都知道,他们正在行怎得一番云雨韵事。
  “小东西,你说,若是我连著做一整天,你会不会怀上?”咬著安宁耳垂问出的话,带著匪气。再配上这略显粗鲁的冲撞挺送,弄得安宁一阵颤栗微抖。可男人却似嫌不够一般,一手捏住她一方红萸,捻至血般颜色後,又俯身去舔吻啃咬。
  敏感乳尖被这般对待,加之那凶悍男物又疯狂的抽送著,又猛又急,隐隐还带了几分胀痛的快感。
  这男人,确实极勇猛,不愧他那“蛮子”的绰号。
  寻常本就贪图情欲之事的安宁,当下自是爱到不行。闭上眼,柔媚媚的软躺著,只间或子安他抽插时挺挺腰哼哼两声,便已快乐到极致。
  鸣婧还道吃不消,这般了不得的男人,实在应是吃不够才对。
  突的生了玩心,安宁一手探到他胯间,寻到那浓密毛发下的粗壮男根,好玩的捏了一把。
  “噢!小东西……”在床上只见过女人躺倒任调戏的文浩,哪里受过这种滋味。一个颤栗,又痛又爽的快感拍打神识,又咬牙硬冲刺了几下後,这才释放出全部白浊来,把她花房灌了个满。
  难得如此迅速交货,文浩有些羞惭,亦有些好奇:“这麽厉害的招,哪里学的?”
  “自是姐妹们一起练出来的,怎得?没人在浩哥哥身上用过。”只安宁这一句,便让文浩黑了面。
  女人见他都怕,哪里有人敢用?这安宁,还真爱戳人软肋。
  可她一脸无辜的望著你,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纯粹的真实,坦荡得让人不忍苛责。
  “仅你一人独占可不是更好?”咬咬牙,文浩硬压下火,就著软掉的分身在她体内胡乱又捣了几下才罢休。
  他的意思,可是今後就她一个了?
  不要啊!她哪里担当得起!生孩子什麽的还太早好不好,她还未玩够。
  “那得有多少姐妹恨我入骨。”安宁眨眼,不当听不懂,却是直白不接受。
  “你还说想上我的船!”文浩已是气极。
  怎麽敢有女人这麽同他说话,他都尽量放低姿态示好了,她竟还把他往外推,硬是不要!
  “浩哥哥真真小气,我不也让你上了我的床麽?”安宁笑得无邪,口中言辞却是能气死个人。
  他於家人私船都是最爱女人才能上得的,与她这玩闹嬉戏都能胡滚的床能一样麽?恨不能掐死她的文浩,大喘气几下後,终是忍住了冲动,却也再无心思继续旖旎之事。恶狠狠她一眼後,一声不吭的抽身而去,连衣衫不整都顾不上了。
  “小婧没说他这般小气的啊?”见人顶著挺翘冲离,安宁摸摸鼻子,随即又没心肝得笑笑招呼一旁探头管家,“知明,我好累哦,快叫哥哥来抱我回房。”
  “是,小姐。”被逮到的知明恭敬行礼,顶著会被人用眼刀砍死的目光进入凌乱书房,请了人出来。
  沙发上,美人衣衫不整,春光毕露,四处更是爱痕满满。
  安静心口一痛,十指已在掌心抠出两排月牙,面色却是不显。
  “怎的不见文浩?”虽已听过管家“告状”,安静却又想探知更多,便在打横抱起她时状似随口一问。
  “被我气跑了。”耸耸肩,不愿多谈的安宁懒懒赖在兄长怀中。
  抿抿嘴,安静也不赘言,只是把人抱回房中,褪去衣衫,搁入浴缸。
  “哥哥不帮我洗麽?”趴在池边,见他放满热水就要离开,安宁幽幽质问。
  其实她已有些乏了,不过,逗人得话说惯了,总免不了随口就溢出来。本以为他会如往常落荒而逃,偏没想他却不发一语留了下来,还褪去上衣,只著了条休闲长裤蹲到池边来。是要为她沐浴麽?难不成,昨夜真不是梦?她还当,是错把知明看做安静了咧!
  不敢相信的撩起水来泼他,见他也不躲,只轻抹去水珠,伸手捞起澡巾为她擦洗,就是一怔。
  “乖,别闹。”他却像未曾见著她不敢置信面庞般,只是轻喝一声,便温柔的为她清洗起来。
  软糯糯的身子,娇柔柔的肌肤,被滑溜溜的水漫著,剔透得像是冰晶。男人的指尖碰上去,略深几分的肤色衬托著,更显得美妙绝伦。只不过,那些斑驳爱痕让人看著碍眼,恨不能尽数洗净,快些恢复它原本的美好。
  “哥哥,一起洗嘛……”安宁见他专注模样,心头猛跳,半跪起身,往他光裸怀中直趴。
  “哥哥不洗,小宁乖,快别闹。”深吸一口起,强压下欲望,安静手上动作更快了些。
  “哥哥……”安宁不依得撒娇,趁著他拿花洒为她冲水的动作,飞快解开他皮带,扯下他的长裤。
  “我……还有事,小宁再冲冲便好,我……我让知明给你帮忙。”见自己胯间又起了势,安静哪里敢待,抛下花洒只著三角裤便逃出浴室,留安宁一人在池中独自生闷气。
  “小骚货!过来含住!”同样气闷发呆中的还有已回到自个儿别墅的文浩。
  刚从这边离开时,还一副眉眼含春,乐呵呵的模样,转眼回来就怒不可遏的让人不敢靠近了。亏得不是在主屋,不然,这麽副骇人模样,不长眼的还真当是有抢匪来劫呢!
  这在外置屋的由头,源自於家家风甚严,寻常女子不能留宿。於家男人一合计,便弄了这麽个专门的房子来藏娇。说是藏娇,也不准确,应算行宫才对。因为他们都出手大方会为女子购屋买车,这里不过是他们招人侍寝的地方。
  刚刚文浩叫唤的,正是三弟召唤来玩耍的女明星之一。
  於家五兄弟感情不错,大家一起玩闹的事时有发生。若是看上对方床伴了,一起玩儿或相互赠予,也不算奇怪。这样的事在世家中都不算稀奇,特别是自打申家那天才小儿子继承医学院後,能提供男子避孕特效药,更是让这些世家男儿能放开了疯玩。不会有人挟天子以令诸侯,想玩便玩儿的感觉,实属男人福音。
  “大少,你好粗好大……”花穴被插了根假男物,娇媚的女星乖乖趴了过来,俯在文浩胯间含住其巨大软肉。虽未站立,却已是尺寸夸张,让人一看便有些心惊。但来了这里哪儿还有矜持的份儿,女星虽吞咽困难,却也使足演技,扮作“吃”得欢畅模样讨好文浩。
  虽知她是作假,但先前在安宁处落下的怒火尚未退却,文浩急欲寻一处泄泄,便也闭上双眸,眼不见为净。
  合眼後,因惦记某人,便又隐隐把胯间吞吐女子在脑海中换了身形。幻想成了那气人小东西在服侍他後,心头快慰慢慢升腾起来,怒意也淡去三分,只留下粗喘呼吸充作欲望佐证激励胯下人继续。
  女星还当自个儿服侍得好了,得了於大少的欢心,更是卖力吞咽唇舌勾缠。间或的,还不忘摆腰晃臀间假物什,卖弄风骚。
  一旁围绕於家三少的女星们见状,自也不甘落後,纷纷凑到另一张宽大沙发上,巴巴的想要讨欢。
  “急什麽,怕老子干不死你们?”三少性子粗野,在外头总爱爆粗口,再加上形象比文浩更似海盗,一下便震慑住在场所有女星。害怕又担心的畏缩著依在他身边,刚还盼著能得他宠爱多给些好处的女人们,齐齐噤了声。
  坊间传闻,三少真有干死过人,纵是小道消息,却也在服侍过三少的人只言片语中得到些许证明──这位爷是绝对的野兽派,随便招惹不得!
  所以,纵然比起那些脑满肠肥的金主来说,於家男儿算是绝对绩优股,但谁也不愿有钱没命花不是?重金加权势双重打压下,才能找得一些身子尚算干净的女星前来,这还可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事……这,实在让於家少爷们比较恼火。
  於是乎,本著兄弟爱的原则,於家少爷们找人泄火都爱多寻几个,顺带的把哥儿几个都叫上,好好乐一乐,添些情趣。
  其实,若不是这样,一人与几人的床幔大战,指不定还不会落得那般骇人名声。
  兄弟间太过有爱,看来也不定是顶好的事呢!
  “靠!怎麽才来?”见到女人们又露出害怕畏缩模样,想想昨夜难得见到那些不怕他的小女人,竟一个没吃上,三少心头就是邪火上窜。见了推门进来的二个和两个双胞胎弟弟,自是粗口又飙了出来。
  还没等人回应,大手一伸,抓过一旁最娇小的女人,胡乱揉两下後,就压上去一阵抽插。
  “抱歉,我……我们路上塞车。”回话的是老实二少,乍一见到房中春色满满,他还是有些害羞。好在自家兄弟不会笑话他,所以在双胞胎小弟们一人捉了个人玩儿游戏後,也鼓起勇气来拉了个较为丰盈的女子到身边,“我……我们也来,好不好?”
  “二少,你想要明明,当然是好的……呃……”本是觉著这男人憨厚得有趣,女星明明还在偷笑,哪知,当人释放出半软巨物後,她就再笑不出来了。
  见过大的,没见过这麽又大又粗又恐怖的!
  差点没屁滚尿流求饶逃命的明明,本想寻些话说拖延时间的,哪晓得这二少竟连招呼都不打就压住她猛的顶了进去,而且,还是深到子宫的凶悍程度。疼得瞬间落泪的明明终於弄懂,为何前辈们支招时,特意提点小心二少。她还当是这人老实出手不够大方咧!却没想,是这般缘由……


20. 安宁女巫

  那边厢欲哭无泪的明明心头在哀嚎,这边厢被三少弄得出气多进气少的娇娇则是哭得货真价实。
  本就是走清纯玉女路线的娇娇,虽然平素私生活也颇为不羁,但却也是男人们呵在手心的。这三少却连前戏都懒得做,抽插都悍得像足行凶,就算他要争辩并非故意,单瞧他那张匪气十足的脸,便已令人极度心惊。
  真以为自己会被抽插致死的娇娇,因惊恐和疼痛,便很光荣的在三少身下晕厥了过去。
  之所以称其光荣,是因三少当年凶名不甚时,也曾与诸多一线女星滚过床单。现在尚在线上的,多数已捧得最佳女主角桂冠。若娇娇运气好,指不定也能得了三少一个投资,趁著青春靓丽,捧两座奖杯回家。
  见人晕厥,三少苦闷的把尚未餍足的物什从花穴中抽出,刚想点支烟解闷,拿火机时瞄到老大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哥,你不是被那安宁榨干了吧?”
  “滚!”像是再反驳,又像是欲盖弥彰,文浩一脚踹开趴在他胯间不住舔吻的娇媚女星。可惜,半垂头的男物,分明在佐证三少的猜测。起码,已用事实证明,此刻文浩不行。
  “哥,怎麽了?”你怎麽会不行?後面半句未曾出口,那副表情,却是这意思。
  文浩看著三弟一脸紧张,瞬间黑面,想要发作,却根本毫无由头。看看一旁玩儿得颇为尽兴的另外三只,心头更是闷到极致。站起身来,再度踢开巴过来的女星,於大少衣衫不整的到酒柜边为自己倒了杯红酒。
  剔透液体入杯後,突的莫名想起安宁的红豔豔小嘴,咕噜灌入喉中,
  “哥?”把明明也做得晕过去的二少,靠近过来,一脸担心。
  “没事。”怎麽会没事,难得的兄弟聚会,竟然扔下美人在一旁喝闷酒?二少与三少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明摆著不信。
  “只是没兴致。”又是一杯酒见底,喝完後,於大少方才转过头看著两个弟弟,“我突然想给你们找个嫂子。”
  “大哥,你昨晚分明是说笑的。”二少不明所以,三少却是知道。
  想到昨天与兄长“相亲”的美人,以及自己难得的邀约被拒,三少也黑了面,端起酒杯往自己嘴里猛倒。
  “小俊,我没说笑。”偏头看了看厅中的玉体横陈,突的心头一阵烦闷,文浩叫停两个弟弟,让他们把保镖都唤进来,“别玩儿了,我想看戏。”
  兴许刺激一下,会忘记某些奇怪的惦记。
  於大少如是做想,换来一种死忠保镖让人分食美人:“这五个随意玩耍,弄得精彩些,我想看。”
  五个平日里只能在屏幕上见著的美人,现在随意享用。
  这福利,也亏他於大少舍得给。
  如狼似虎的保镖们衣服都没脱干净,齐齐上阵哄抢美女。男多女少的情况下,三人共用一女的事自然发生。壮硕的保镖行止蛮狠,胡乱抽插揉捏亵玩的场面,实在毫无美感可言。本还指望能引去自个儿全副注意力的文浩,心灰意冷的发现,现在就算是看到听到其他女人的叫床声,他也能联想到安宁。
  安宁,安宁,你简直是个女巫!
  一旁灌下几瓶红酒的三弟,不经意嘀咕的,似乎也是这个魔咒般名字。
  看看,从不为女人伤神的於家少爷们,一夕间便沦陷两个。而且,对方的心思半点儿不在他们身上,连孩子都不肯为他们於家生!
  想到稍早被狠狠拒绝的事,心头陡然一凛,於大少气冲冲的上了楼。
  剩下三个不太搞得清状况的少爷,看著继续灌酒的於文俊,总觉著是发生了什麽他们不知道的事。
  双胞胎兄弟暗暗後悔,昨夜不应贪杯喝得太多,该留些神在自家兄弟身上!
  而憨厚的二少则挠挠头,则琢磨著是不是该弄些醒酒汤给三弟喝。或者,大哥也是要的?不然为何连平素最爱的女人也不玩儿了,自顾自上楼休息。总不可能是失恋了吧?
  应该说老实人反而比较敏锐麽?天知道!
  始作俑者此刻尚在屋中翻腾,折磨完管家大人之後,无聊的蜷在沙发椅上涂脚趾甲。
  今日周末,申通文化那边也没什麽她必须出马的事,平素还有些忙碌的安宁,突的闲下来,觉得实在不适应。把脚趾甲换了好几种颜色後,最终还是无趣的洗掉了。刚想说是不是要换身衣服出门溜达下的,却听到窗边传来“碰碰”敲击声。
  “阿海?!”又惊又喜的开窗,看著跳进来的高壮人影,安宁开心的扑挂到他身上。
  手脚并用,像无尾熊攀爬尤加利树,“挂”得非常牢靠。
  “宁宁没有休息?”托著她小屁股怕她跌著,鸣海慢慢带著人往屋中走,一步步的进入她香闺。说是香闺,若无人定时清理,定会乱成垃圾山。看看一地乱七八糟的指甲油,抱著人小心绕开了走,费了好大气力才到礼里屋软榻。
  “是啦,本来想骚扰我哥的,那知道被你们主家的大少爷给搅了。”安宁撅起嘴,不满抱怨。见他躺卧上榻,撑起身捏他双颊低叫,“干嘛来就躺平,我想吃零食,你给我去取一些。”
  “是,我的女王。”叹了口气,鸣海又抱著人起身,慢慢往屋外挪。
  安宁胃不太好,平日里若无宾客临门,安静不准她吃零嘴。趁著鸣海来时,安宁便会支他去讨,其实是满足自己口腹之欲。
  鸣海一开门,见外头已站了一人,咬咬怀中人耳朵,示意她看看。
  安宁转头,发现是管家,本还有几分喜色的脸瞬间垮掉。
  “沈少爷。”像是瞧不见两人冷脸,管家大人端著养胃的香茗入内,全然杜绝了安宁的偷嘴可能。看样子,有人不止神机妙算到安宁有客来访,还专门吩咐了不准给零食。
  “看来,我们不用下楼了。”耸耸肩,其实也不愿安宁伤身的鸣海,乐得抱著人转身回屋。不经意间,瞥到走廊尽头某个修长身影,顿了顿,没说什麽,只是又特意俯身亲了亲安宁耳根软肉。
  “哈哈──阿海,你弄得我好痒……”不疑有他的安宁,缩著脖子同他玩闹。
  “待会儿随你怎麽弄我。”鸣海把人抱举起来与自己平视,挤眉弄眼的亲了又亲,弄得安宁乐不可支。
  “阿海,你最好了。”揽住他脖子,安宁趴在他肩头,嗅著他身上干净的青草香,“咦?你换沐浴乳了?”
  “不是你送我的麽?说这个味道你喜欢得很。”抱著人坐回软榻,见管家已放好杯盘退了出去,鸣海端来杯温度适中的,递到她唇边喂她。
  “对哦……我说你怎麽没用我上上次给你买的柳橙味,原来是我上次买多的这个……”小口喝水,安宁不经意透露了某个讯息,气乐了把她礼物当宝贝的阿海:“竟然是多买的!还说是送我的三八节礼物!哼!”
  “你一个大男人,过什麽三八节嘛!”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安宁赶紧凑过去亲昵安慰。
  见他执意不理,便灌了一大口水,用嘴贴上他的,哺到他嘴边逗他。
  这法子是两人打小便养惯了的安抚彼此方式,也是他们的私密约定。若是对方恼了,就嘴对嘴喂食安慰,直到对方消气。阿海用这招不定管用,但安宁只要一使出来,保准奏效!
  “坏宁宁……”平素脾气较硬的鸣海,爱她得紧,从来就吃她这一套。软软粉唇贴来时後,只轻轻摩挲几下,他便消了气,夺回主动权,认真回吻。茶香蔓延在彼此唇舌间,还有些来不及吞咽的茶水,满溢到两人衣襟,润湿了彼此的衣衫。
  本还有些投入的安宁,觉著胸口一凉,赶紧推开鸣海,跳下软榻:“天!哥哥送我的睡衣!”
  “宁宁!我还在生气!”瞠目结舌的鸣海,见那臭丫头竟连他原谅都不等到就跑了,气得快要冒火。
  “阿海,你快帮我来弄弄这印子,快嘛……”可惜,安宁虽然平日花样颇多,一遇到安静的事便少了根筋。也不管小竹马气成了什麽样,只想著要快些把棉质家居服上的水渍清洗掉。
  “哼!”虽然咬牙切齿,却还是走了过去帮忙。不过,不是帮忙洗衣服,而是帮忙脱,“弄什麽,你会弄这个?笨蛋,叫知明来搞定不就好了!”
  “对哦!”敲敲自己脑门,安宁拨了内线召唤管家。
  不多时,一脸恭敬的男人就领著两个帮佣进来,捧了衣服利落走出房门。
  “宁宁,我想要。”见人都走了,本就有些心火的鸣海,转身看到房中美景,胯下紧得快爆裂。
  “不行。”安宁正在整理精美胸衣包裹的浑圆,头也不抬的拒绝了。
  “宁宁……”鸣海委屈得紧,半跪下身,埋首在她小巧间,蹭蹭的撒娇,“你好久没摸我了。”
  “可是你今天用的是青草味沐浴乳。”安宁对味道特别执著,表弟又是掌管研究所的天才少年,四周生活必须品向来是随她心情而更替的气味。今天顶著草香而来的鸣海,实在不适宜她满心期待香甜果味的心境。
  瞧瞧,这安宁,不仅没心没肺,还是个喜欢纠结乱七八糟事物的怪丫头。可偏生,就有这麽多男人爱她得要死。
  “我去用香橙的再洗一次好不好?”这不,都已是箭在弦上的鸣海,竟也会咬著牙硬忍下欲望妥协她的小坚持。如此娇惯之下,怎麽可能还是朵解语花。女巫名号,她若想要,便定能坐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