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18

施悬: 一干到底 51-完

051) 出事儿了

“哇──”时墨用手夹著一块竹笋放进嘴里。
──不是做梦。
谁做的?
──卫穆。
除了卫穆还有谁做的菜这麽香?
时墨下意识地在办公室里搜索卫穆的影子。
大掌蓦然爬上光溜溜的肚子,濡湿的舌尖在自己的耳根上舔舐,时墨听到卫穆性感的声音低沈暗哑。
“好吃麽?”
时墨眉眼弯弯回头,“卫穆你回来了?”
卫穆吻住他,舌尖缠著他的舌尖,时墨侧仰著头,眸子半阖,卫穆的手从他的肚子滑上了他的乳尖,指肚按压著挺翘的乳尖。
卫穆的吻轻柔地转到了时墨的脖子上,舌尖舔著他光滑的脖子,时墨难耐地呻吟,卫穆跪在他腿间,一边舔舐他的肌肤一边解开他的衬衫。
露出两个豔红的乳头,卫穆用舌尖勾住,用嘴含住,吮吸、拉扯。
抱著他的头,舒服地呻吟,看见桌上的菜,时墨伸长了胳膊端过盘子,筷子夹著菜送到嘴边,一边让卫穆伺候他的欲望,一边满足自己空荡荡的肚子。
卫穆看见时墨的肚子一起一伏的,舌尖钻进了他的肚眼里扫荡,而手则去解时墨的皮带和扣子。
时墨眯著眼,笑眯眯地看了卫穆一眼,舌尖舔干净嘴边的油渍。
卫穆的唇再次落在他的唇上,手从半开的裤子中钻了进去,隔著内裤揉捏他的肉茎,大掌的温度和指根的摩擦在肉茎上留下一连串的战栗,时墨腰肢开始扭动。
时墨的手伸到卫穆的胯下,抚慰他的男根,男人的孽根在他的抚弄下渐渐肿胀,时墨正想拉开裤链将那折磨他的玩意掏出来,手机就响了。
──他爸的。
时墨浑身一个哆嗦,包著一嘴的肉丝,推开卫穆站起来,含含糊糊叫了一声:“爸......”
时墨的裤子随著他站起来的动作滑到了地上,他圆润的屁股在勾引著卫穆,卫穆掌心蹂躏著、掐搓著他的屁股,手指被时墨的股沟夹住,卫穆在他的股沟里游移著。
时墨叫了一声爸之後,身体就僵硬了,屁股死死夹著卫穆的手指,卫穆狐疑地望著他。
时墨一口将嘴里的肉丝喷了出来,吞了一口口水,瞪大眼睛,“爸、你、你说的、说的是真、真的?”
卫穆眯著眼,时家老爷子还不肯罢手?
时墨挂了电话,僵硬地看著卫穆,嘴唇还是哆嗦的厉害,“卫、卫穆、穆。”
“出事儿了?”
时墨缓慢地点头,“出、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嗯?”
时墨和卫穆到了医院,时墨他爸手搓著手,又是激动又是忐忑,在妇科门外走来走去,双腿都打著颤,时墨过去在他爸面前晃悠了大半天,他爸就当他是隐形人似的。
时墨大喊了一声爸,他爸才回过神,时墨也紧张兮兮地问:“我妈呢?”
“在里面,医生说你妈年纪大了,要仔细检查检查。”
时墨摸摸鼻子,转身闷在卫穆怀里抽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半晌笑够了才转过身,正儿八经跟他爸说:“爸,你可真是宝刀未老──”
他爸一巴掌拍在他脑门,老脸微红,他也觉得,时家一脉单传,时墨走上那条路,时家不就是绝後了?
指望时墨给时家生出个继承人,还真不如──指望自己,本来是抱著试试的心态,哪知道──夜夜播种还是有成效的。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儿是女。
时墨都二十好几,即将多了一个可以做他儿女的弟弟或妹妹,那心情比他爸妈还忐忑,当天从医院回了时家,就赖在时家不走了,任凭卫穆的电话狂轰乱炸,他就是不理,每天陪著他妈晒太阳逛公园。
其实时墨就想著,满足他爸的愿望──生个儿子,那自己和卫穆逍遥快活爱咋地咋地,他爸一心培养继承人,哪有心思管他。
时墨俨然成了时家的管家婆,自己不会下厨,偏偏每次张嫂做饭,都在厨房指手画脚,跟张嫂说别放辣椒,少放点盐......
张嫂的勺子在他脑门上拍了无数次,时墨依旧锲而不舍,拍著拍著,他的脑门每天都顶著一块大红印在时家宅子招摇过市。
时墨特意上网查了一下,生儿子肚子尖,生女儿肚子圆,他趴到他妈的肚子上瞧了半晌,发现他妈的肚子是──尖的,时墨更兴奋了,简直是夜不能寐。
卫穆受不住时墨没心没肺的冷淡,找到了时家,和时墨他妈坐在客厅大半晌,时墨还没出来,连他妈也不知道他在哪个角落鼓捣。
他妈笑了笑,有些歉意,“卫先生,你别介意,小墨就这性子,我让人去找找。”
“不用了,我就在这等他。”卫穆俊脸冷毅沈著,说完,又轻描淡写补一句,“伯母不必这麽客气。”
时墨他妈讪讪一笑,的确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可自己女婿是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有点让她适应不了,虽然这个也是万中无一的好男人。
不过自个儿子喜欢,她又能如何?
气氛有些尴尬,卫穆倒是没觉得,他话本就少,除了整天跟时墨唧唧歪歪的逗弄他,他发音向来只有几个单音节。
时妈不禁懊恼──这小墨,怎麽还不出来。
正想著,就听到楼上蹬蹬的脚步声响起,片刻时墨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白色T恤白色短裤露出时墨的小胳膊小腿,在卫穆的眸子里一晃一晃,很快晃到了他眼前。
时墨蹲在他妈面前,笑得贼眉鼠眼,献宝似的将一件大红色的裙子拿出来,“妈,医生说不能穿太紧的衣服,对胎儿不好,你穿这个,你看这裙子挺宽松的。”
时妈妈睨了那裙子一眼,嘴角一抽,“儿子,这是──妈的睡裙。”
再说了,她穿的本来就是宽松的家居服,肚子还没撑起来,她都不急,她儿子急什麽?
让她穿著睡裙出去?
时妈一想到自己这陡然间变得异常......白痴的儿子,跟推销似的用脚将时墨往卫穆那边推了推,“卫先......小穆啊,你快把小墨带走吧......”
再不带走,她都快被她儿子给折腾疯了。
卫穆求之不得,勾唇一笑,将时墨扛在肩上,不顾时墨的挣扎,将他带出了时家。
“卫穆卫穆,你干什麽呢?快放我下来,我要照顾我妈......”
卫穆将他甩在车上,开车扬长而去,时墨怒火冲冲,“卫穆你搞什麽?快送我回去。”
卫穆不跟他废话,扣住他的後脑勺,强势地将他的脸压在自己的胯下,让这个混小子知道──他冷落自己多久了。
那叫嚣的欲望在卫穆的裤子里跳动著,时墨的脸紧紧贴在上面,深切地感受到了男人的粗硬和温度,他张扬的眉眼软化了下来,吊著卫穆的脖子起身,似笑非笑地瞅著他。
“情哥,你就是发情了才来找我的是吧?你就把我当你的公交车,想上了就来找我,不想上了就把我给不知道忘哪个角落去了......”
卫穆几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时墨屁股一耸一耸,嗷嗷叫个不停,卫穆给他吃够了苦头,又给他几颗甜枣子,咬住他的唇瓣柔柔地亲吻他,亲吻得时墨晕头转向,早把他妈忘了。
时墨猴急地去扯卫穆的衣裳,扯开了几颗扣子就按耐不住地吻上去。
好久没跟卫穆做了,他後面的洞穴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爬,他抓著卫穆空闲的那只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卫穆手掌捏著他的屁股搓揉,手指抠弄著股沟,在洞穴处色情地按压揉捏著。
“情哥,我忍不住了,快插我......”
时墨再去扯卫穆的衬衫,卫穆阻止他,街道繁华,车水马龙,再进一步,他们不是表演活春宫给别人看?
时墨的手解开卫穆的裤子,隔著内裤抚摸著卫穆的庞然大物,舔了舔嘴角,“情哥,这里离公司近。”
卫穆手指在他的洞穴一戳,邪魅一笑,时墨屁股一挺,贼贱贼贱地亲了卫穆一口,“情哥......骚宝贝儿先伺候伺候你......”
时墨说完,脑袋滑到了卫穆的胯下,隔著内部抚摸他的男根一会,然後大口大口的吮吸,舌尖上下舔弄,卫穆舒爽地呻吟,手从时墨宽大的T恤领口钻了进去,摩挲著他的後背。
“小墨,掏出来给情哥吸吸,情哥要插你的小骚嘴......”
时墨顺从地掏出卫穆的巨大,捏在掌心把玩著。
真大,每次都把他捅的欲仙欲死。
时墨舌尖舔了一下顶端冠状的小出口,大肉棍在他的手中嚣张地跳动著,时墨用手弹了弹,然後一口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将大肉棍往口腔深处吸去。
“骚宝贝儿......再含深点......”
时墨将肉棍完全插进了自己嘴里,长长的肉棍只剩下囊袋在外面拍打著他的唇瓣,然後快速地吞吐著,两瓣粉红的嘴唇被肉棍插成了豔丽的红色,勾著人去品尝,卫穆的手在他的唇瓣上划过,时墨吐出他的欲望,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著。
卫穆将车子停在一家超市门口,勾著时墨的下巴亲吻了他一下,“小墨儿,去买罐蜂蜜。”
“买蜂蜜做什麽?情哥你饿了?”时墨眨著眸子盯著他,卫穆邪佞地笑著,拍了拍时墨的屁股,“快去。”


052) 掉下去

时墨扁扁嘴,抓过卫穆给的钱下车,穿得清凉的他踩著人字拖,头发也被卫穆揉成乱窝窝,时墨一路冲进了超市,拿了蜂蜜就走,路过副食架,时墨看见包装成各色各样的火腿肠,舌尖舔了舔,挑了一根跟卫穆肉棍一般大的火腿肠,拿了一盒安全套付账。
结账的时候,营业员小姐暧昧的目光时不时在时墨身上转悠一圈,时墨脸色微红,胸膛弱弱地一挺,“看什麽看,还不快结账。
将钞票扔在柜台,时墨抱著东西慌不择路,狂奔进车里,大喊一声,“啊啊啊──我时大少一世英名啊......”
卫穆看见他买的东西,似笑非笑瞅著他,大掌从他的小短裤里滑进去,在他穴口处一按,低沈邪魅的声音让时墨突然觉得羞赧,“小淫娃。”
时墨捂著脸,哀嚎不断。
进了停车库,卫穆捞起时墨的一条腿,时墨蹬了蹬,“情哥哥,这里可有监控哦。”
卫穆的手指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在他的乳尖上一捏,然後打开车门下车,时墨赶紧抱著他买的东西跟著卫穆进了专用电梯。
电梯门一关上,卫穆高大的身躯强势地将时墨压在电梯厢上,一手从他的短裤里伸进去盖住他圆润的屁股瓣揉捏著,一手在他的腰肢和胸膛上游移。
卫穆一腿伸进时墨的双腿间,膝盖顶弄著他的胯下,薄唇噙住时墨粉嫩的唇瓣,放肆不羁地亲吻。
时墨享受地眯著眼,胯下主动挺起。
这部电梯是他爸专用的,他爸现在忙著呵护他妈的肚子,早就没心思上班了,就算卫穆跟他在电梯里交媾,也不会有人知道。
时墨胆子大了,将怀里的东西都放下,脱下T恤亲吻卫穆。
“情哥......在这儿操我......”
卫穆大掌从他的腰际往上抚摸著,时墨快速解开了卫穆的衬衫,露出他有力宽阔的胸膛,色急地在卫穆的胸膛上啃咬吮吸著,一路往下,解开了他的裤子,亲吻著内裤里的庞然大物,临摹著那根东西的形状。
卫穆手在时墨的肩背上抚摸著,时墨隔著内裤玩弄了一会他的男根,然後掏出来,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男根粗大滚烫,时墨含进嘴里。
卫穆打开蜂蜜,推开时墨的脑袋,漫不经心地将蜂蜜倒在自己的男根上,时墨用手将蜂蜜抹满了整根巨物,再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将上面甜腻的液体吮吸干净。
“骚墨儿......小嘴真棒......”
卫穆喘息著,捧著时墨的头,将蜂蜜从他的背上倒了下去,看著蜜金色的液体顺著那优美的背脊流了下去,流进了白色的短裤里,一路留下淫靡的痕迹,卫穆喉咙干涩,眸子淫邪的光芒刺激著时墨。
时墨吐出卫穆的巨根,站起身双手撑在电梯厢上,屁股往後翘著,被蜂蜜打湿的短裤外隐隐约约地呈现著那浑圆淫乱的骚屁股。
卫穆从他的背脊往下吻著,又倒了半罐蜂蜜在他的屁股上,大掌色情地抚摸著屁股,白色的短裤和里面的内裤湿淋淋地贴在一起,卫穆视觉受到了冲击,掌心一下一下,将那两瓣小屁股挤弄出各种形状来。
时墨屁股扭著弧圆,背上的蜂蜜因为他的姿势也流到了胸膛上,时墨沾著蜂蜜涂抹著自己的乳尖,蹂躏著自己的敏感点,将两颗小樱桃玩弄得又硬又豔。
卫穆退下他的短裤,湿淋淋的内裤紧紧包裹著两瓣臀肉,中间的股沟泾渭分明,卫穆手指沿著那条股沟,从後抠到时墨的囊袋下。
唇毫不留情地舔弄著那骚乱的屁股,舌尖抵弄著,不放过一寸肌肤,卫穆玩弄完他的屁股,终於将舌尖抵在他的洞口处舔舐著。
布料和舌头的双重刺激,压迫著时墨的神经,时墨身子弯曲成妖娆魅惑的姿势,放声地淫叫著。
“啊啊嗯──情哥老公......舔得骚墨儿好舒服......”
卫穆退下他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时墨的嘴里,拍打著他的屁股戏谑地在他的耳边说:“小骚货,吃吃自己的骚水。”
时墨扭头,下流淫荡的目光看著卫穆,卫穆抚摸他的腰肢,抚摸他的胸膛,抚摸他的骚屁股,再次跪在了时墨的屁股後,倒了蜂蜜在掌心,涂抹在他本来就湿润的洞口,然後插进去一根手指。
“啊啊啊──情哥哥......”
卫穆连续不断地将手指伸进去,开拓著那淫乱的洞穴,伸进去三根手指了,卫穆毫不留情地抽插著,然後抽出,换上大麽指在里面捣干著。
时墨额头抵在电梯厢上,用牙齿咬开安全套包装,取出一个套在粗大的火腿肠上,递给卫穆,“情哥......快玩我......用这玩意操操小骚货......”
卫穆淫邪地瞟了一眼,嘴角的笑意让一向淫荡无敌的时墨也微微的脸红,他低垂著头,掩饰住自己的兴奋和难为情。
卫穆满足他,将润滑的火腿肠推进了他体内,然後捏著顶端的小结来回拉动,让粗大的火腿肠操干著他心爱的骚宝贝。
“嗯嗯啊──好粗啊......情哥用力啊......用力干小浪货......小浪货流了好多淫水嗯嗯啊啊......”
卫穆快速抽插了一下,将火腿肠用力往时墨的深处推去,还嫌不够深,用中指再往里面推了推,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
“啊啊──情哥......”时墨收缩著火腿肠,带著安全套的火腿肠比不上男人的凶器来去自如,在潮水泛滥的通道很快就被挤出来,卫穆再次将它推了进去。
时墨收紧了屁股夹击著火腿肠,卫穆站起身,火腿肠被挤出来多次,时墨自己伸手把它推了进去,电梯到顶了,直通董事长办公室内。
时墨他爸不在,时墨放心大胆著用手指塞著自己的後穴趴到了沙发上,撅著屁股等著卫穆的临幸。
卫穆走到他身後,拉著火腿肠继续操干他,比不上卫穆的男根那样有温度热度硬度,火腿肠被穴道越夹越软,时墨呜呜几声,扭头睨著卫穆,“情哥......拿出去......骚墨儿要情哥的大肉棍操......”
卫穆邪恶地勾著嘴角,“小骚墨儿不是喜欢这东西操你的浪穴?嗯?”
时墨卖乖地扭著屁股,魅惑地勾著卫穆,“骚墨儿最喜欢情哥的大肉棍......情哥快插进来......快来干骚墨儿啊......”
卫穆将他推在沙发上,让他仰面躺著,时墨一边拉著火腿肠操干小穴,一边欣赏著卫穆狂暴地撕扯自己的衣服裤子。
卫穆脱光了,将时墨的双腿分的更开,一边舔弄著他的肉根,一边跨上时墨的头,以69的姿势相交著。
时墨乖巧地扶住卫穆的大宝贝含进嘴里,卫穆也吞吐著时墨的欲望,同时拉著火腿肠猛力操干他。
前後得到男人的伺候,时墨爽翻了天,唇瓣被巨根堵住,舒爽的浪叫喊不出来,时墨只好挺著腰肢宣泄著。
男人舔著他肉茎上的蜂蜜,舔著他的囊袋,舔著他的穴口,时墨在高峰癫狂,屁股快速扭动,几下射在了卫穆的嘴里,卫穆吞下了他的液体,抽出火腿肠,舌尖舔舐他的浪穴。
时墨拿出男人的巨物,喘著气哀求男人,“老公......插插骚墨儿的浪穴......”
卫穆在他穴口处拍了一巴掌,站起身,拖著时墨的两条腿两条腿,将他的屁股拖到了沙发边缘,肉棍在洞穴口转悠了一会,毫无迟疑一插到底。
“啊啊──情哥......插的好满......”
卫穆狞笑,将他的身子再往沙发边拉了一点,弯曲著他的腰,让他整个屁股朝上,身子蜷缩在沙发里,卫穆站到沙发上,坐在他的屁股上,往下顶弄著他。
“呼呼嗯啊......情哥哥......操得好深......情哥你琢磨了新花样嗯嗯啊......又来折腾我来了......”
“小荡货,不就喜欢情哥这麽折腾你......”
卫穆一下一下,肉棍直挺挺地插入时墨的浪穴之中,时墨扳著自己的腿,抚摸自己的洞口和卫穆的腹肌。
蜂蜜浓密的金色在卫穆蜜色的胸膛上,晕眩了时墨的眼睛,时墨舔著自己的手指,眉眼迷离看著男人的肉棍张扬肆意在自己的洞穴之中。
“唔啊嗯......情哥......卫穆老公,操得好狠......就会折腾你骚老婆嗯嗯啊禽兽......”
卫穆捧著时墨的屁股,站到了沙发边上,扣著他的腰肢,时墨双腿夹著卫穆的腰,卫穆抬著他的腰肢一上一下地扭著,摩擦著自己的男根。
时墨双手撑在沙发上,整个身子悬在半空,呼入的气息都是那淫乱交媾甜腻的味道,时墨的手去拉卫穆的胳膊,卫穆双手拉住他的双手,就以那样的姿势在他体内律动著。
蜂蜜湿滑,时墨的腿夹得紧紧的,身子绷得紧,穴里自然也就更紧,卫穆拉著他的手,开始在办公室闲逛起来。
“情哥......别啊别走啊......要掉下去了......”
卫穆笑得异常恶劣,“小骚穴夹紧就不会掉下去了......”
“卫穆嗯嗯啊.....你可恶啊啊......”
卫穆拉著他一边走一边操,到了落地窗前,卫穆一下捞起时墨,捧起他的屁瓣,将时墨抵在深色窗帘上,缓慢地律动著。


053) 烂病

时墨紧张的神经终於松懈,卫穆却突然大力蛮干起来,时墨搂著他的脖子,唯恐自己会从他身上滑下去。
“嗯嗯啊啊老公......老公插得好深......骚穴被操出了嗯嗯啊......好多淫水......老公好棒......”
通道因为被蜂蜜滋润而湿滑无比,而时墨的收缩却又紧致非常,卫穆操干著那个淫水直流的浪穴,汗水激情洒射。
“骚宝贝儿,把窗帘拉开,让下面的人都看看你时家大少的骚样儿......”
“不要......”时墨抗拒地缩了缩身子,笑得一脸淫荡地去啃噬卫穆的薄唇,“骚宝贝儿的骚样儿只给情哥一个人看......嗯嗯啊情哥你操的好深......”
卫穆回应他粗暴的亲吻,噙住他的舌头加深了唇与唇的交缠,两人滑腻的身体交缠,时墨红豔的媚穴咬著卫穆的男根,春潮泛动间,一波一波绝顶的快感袭击著时墨的四肢百骸,时墨腿胡乱蹬了几下。
卫穆将他放下,时墨趴在窗帘上,卫穆拉开一角,让时墨的男根抵在玻璃上,然後再次插入他体内。
“嗯啊啊......情哥,骚墨儿要射了......射了......情哥摸摸啊......”
卫穆将手绕到他的胯下,快速套弄著,同时身後的狂操猛干也未停止,时墨的身子大半截在玻璃窗上,他再无暇顾及,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头搁在卫穆的肩上,急促地喘息著,直到射了出来,他身子一软,就要滑下去,卫穆及时捞住他。
时墨随性弯腰,头下垂,卫穆扣住他的腰正干的起劲,时墨懒洋洋的耷著眼皮,随著被操干的弧度,眼睛一会睁开一会闭上。
他站著,上半身与下半身折叠成一条直线,眼睛睁开的时候,倒著的视线里清晰地映著男人的囊袋拍打他屁股的节奏,还有豔红洞穴咬著那又粗又大青黑色铁根的淫乱场景。
时墨血液循环倒流,一股脑全冲向脑门,他猛然直起身子,滑溜的肉棍从他体内被挤了出来,卫穆欲望突然放空,大力将时墨又按回窗帘上,利根捅了进去。
“哇啊啊啊──卫穆你好狠嗯嗯啊......操得好狠,骚穴要被情哥操坏了......啊啊老禽兽......猪狗不如轻点啊......”
“猪狗不如......”卫穆捏住他胸前的小红点,邪肆地勾起嘴角,“情哥猪狗不如,那被猪狗不如的禽兽操干的小骚货又是什麽?骚墨儿,快告诉情哥,你是什麽?”
时墨的脸被玻璃挤压变形,他的手因为激情而抓扯著窗帘,白雾般的气息喷薄著,“嗯嗯啊啊......情哥老公......卫穆老公......啊骚墨儿是情哥老婆嗯嗯啊......禽兽的老婆......情哥快操你的禽兽老婆啊啊啊......”
卫穆舌尖舔著他的耳廓,牙齿咬住他耳上的宝石钻拉扯。
“啊啊──情哥不要......疼啊......别弄疼骚墨儿宝贝了......”
卫穆低笑,放开了耳钻,被拉长的耳朵一下弹了回去,这细微的挑逗和下身的激情不能相比,却带给时墨更深层次的快感。
时墨尽力将屁股撅著,卫穆激情那一刻不要命似的钳制著他,将他狠狠钳在他怀里,时墨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被他给捏碎了,卫穆浓稠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射在他敏感的骚心上,让他的恨不得踢死卫穆。
卫穆插著时墨,拥著他躺进了沙发里,气息交缠,两具赤裸的身子上遍布情欲痕迹。
时墨歇完了气,手肘拐著卫穆,嘶哑的嗓音慵懒而充满了怒火。
“卫穆你他妈是多久没吃肉了,你想操死老子啊──”
卫穆懒懒抬了抬眼──这个混小子,爽的时候淫声浪语求著他用力,完事之後没一句好话从他嘴里吐出来。
“卫穆你给我弄干净,我爸办公室可没休息间。”时墨板著脸冷声冷语的,俨然忘记了是谁发骚造成了这淫乱的一切。
卫穆起身,将窗帘微微拉开了一点,临近傍晚,天色微沈,这个时间段,已经是下班时间,大楼里空寂寂一片,卫穆倒三角的身材在灯光下散发著迷醉的光。
时墨被勾引的一瞬间就忘记了刚才发飙的事儿,忽略了腰间腿间的酸软,不要脸地狂奔过去,一把勾住卫穆的脖子。
“卫穆情哥......你这身材真好,当兵炼得吧?让我也当几天兵试试,能不能炼两块胸肌腹肌什麽的出来。”
卫穆食指刮了刮他的鼻子,俊毅的脸庞挂著淡淡的笑意,将时墨抵在办公桌上,粗粝的手指在他的背後若有似无的轻抚著,“想当兵?你这皮──太嫩了。”
兵旅训练严苛,生涯艰辛,如同刀山火海般的舔舐,时墨这少爷性子,能受的住才是奇迹。
况且,他卫穆也舍不得让他的宝贝疙瘩受半点苦。
时墨被赤裸裸的鄙视,眉毛飞扬起来,下意识去地去撸自己的袖子摆架子,摸到光滑的肌肤才发现自己跟卫穆都是浑身赤裸著,神色尴尬了一下,一拳捶在卫穆的胸膛上。
“卫穆,你瞧不起谁呢?”
卫穆抓住他的拳头,顺势又将他圈回自己怀里,“行了,别闹了,你这身板,有去无回,情哥可舍不得。”
时墨听了甜话,嘻嘻一笑,卫穆细细地吻著他。
温存了一会,时墨猛然又想起他老妈来了,他从卫穆怀里跳出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零碎的衣物散乱了一堆,被蜂蜜和男人的腥浓液体涂的面目全非。
──没法穿了。
“卫穆你看,都是你,发什麽情,我怎麽回去啊,我还的回去给我妈准备孕妇营养晚餐呢。”
时墨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愣是把张嫂的功劳说成他的,他在办公室窜来窜去,腿间浪穴之中液体淫靡地滴躺著,卫穆倚在办公桌上,眉眼一冷。
他妈生孩子,又不是他生,他激动什麽。
激动的都快冷落他一个多月了。
卫穆张臂一展,将时墨捞回了自己怀里,“我们回别墅去。”
时墨头也不抬,推著卫穆,“不去,我要伺候我妈。”
时墨他妈肚子里的小破孩还没生出来就勾走了时墨一半的注意力,要是出生了,指不定把时墨的魂都给勾走了,他卫穆又算什麽?
还真成奸夫了不成?
“你妈有你爸伺候著,你瞎操什麽心。”卫穆卡住时墨的身子,让他动弹不得,在他耳边吐著暧昧的话语,“可情哥只有你,你不伺候好你情哥,想让情哥出去找小妖精?”
时墨一听小妖精三个字,窝火地一脚狠狠踩在卫穆的脚上,卫穆没感觉到疼,身子纹丝不动,时墨扭著头,在卫穆怀里转了个圈,面对著他,一把扯住卫穆短短的发尖,凶狠地威胁著,“卫穆,你敢去找小妖精鬼混,我先切了你,再去找十个猛男在野外翻云覆雨三天三夜......”
卫穆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得像得了逞的老狐狸,“要不要跟情哥回去?”
时墨阴狠地咬著牙,“回,当然会,不然等你出去跟小妖精厮混,得了一身的烂病回来?我爸非得意上天了不可......”
说他得烂病?
真是口无遮拦,卫穆心底一笑──不过,吃味了才可爱。


054) 曝光

“不过,还得先回去一趟,我得跟我妈说声。”
“打电话。”卫穆冷冷地瞅著他,回去了铁定又不著家了,他卫穆要不亲自去找他,再过个个把月,指不定他连卫穆是谁都忘了。
“不能打电话,辐射对孕妇不好,直接影响胎儿,我可不能让我弟弟出事。”
卫穆阴嗖嗖地回了一句,“你倒懂得挺多的,让情哥摸摸,小墨儿是不是也怀孕了。”
大掌在小腹上滑来滑去,掌心的触感粗糙与细腻的肌肤摩擦著,时墨扭来扭去,嘻嘻笑著,“情哥你别摸了,痒死了......没孩子......”
“情哥射了那麽多子孙给你,塞满了你的小浪穴,怎麽还没孩子?小墨儿是不是骗情哥?嗯?”
“卫穆别闹了,身上不舒服,想洗澡了。”时墨眉眼完成了月牙,赖在卫穆身上仰著笑脸看著他。
卫穆臂上一用力,将时墨拦腰抱起。
时墨指挥著卫穆从电梯里直接乘到了他的办公室,洗澡间里卫穆不怀好意地拔撩他,时墨还真跟变性了似的,一巴掌打开卫穆,“卫穆你就是禽兽,再做下去,我都被你榨干了,还怎麽回去照顾我妈......”
卫穆沈著脸。
时墨今天已经无数次提到──他妈。
这待遇,连他都没享受过。
卫穆抓著时墨的脚腕,大力揉搓著他白嫩的腿,发泄自己的不满,时墨嘴撅成了O形,哇哇大叫,“操,卫穆你倒是轻点啊,你以为我是搓衣板啊──”
卫穆眯眼上下打量他,那赤裸裸戏谑的目光就像在说──你不是搓衣板,难道胸上还能挂著两坨肉?
时墨嘴呛了呛,双手交叉挡住胸口,跟即将被玷污的贞洁烈妇似的怒火星星瞪著卫穆,卫穆噙著一抹坏笑盯著他的胸口,时墨看了看──
操,他挡胸做什麽?跟个女人似的。
时墨嗖地拿开了手,扑上去骑在卫穆的肩膀上,双腿踩在浴缸边缘,“卫穆你不准笑──”
卫穆朗朗的笑意软化了那张冷峻的面庞,他扶住时墨的腰,不让他摔下去,时墨冷哼一声,从他身上下来,“不跟你废话,我回去了。”
“小墨,你确定怀孕的是你妈?”卫穆扣住他的手腕又将他拉了回来,坐在自己的怀里。
时墨特郑重地点头,“当然是我妈,不然能是我爸?”
卫穆漫不经心卷著他耳际的软发,语气清幽幽的,“我还以为,怀孕的是你呢。”
时墨诡异地看了他半晌,卫穆脸色黑沈,藏著不快,时墨眼珠子转了转,“卫穆,你是跟我妈吃醋呢?”
卫穆不反对也不承认,手指一下一下,在时墨的发上揉著,时墨欢喜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卫穆,等我妈给我爹生个儿子,我爹就不会整天琢磨著怎麽让我俩分开了......”
卫穆叹了口气──谁说时墨不会想,他只是想的......有点傻而已。
卫穆也不折腾了他,送了他回时家,第二天一早去接时墨,时墨死赖著不走,被他妈联合张嫂给踹了出来。
时墨哀怨地坐在车里,指尖在车窗上画著圈圈,卫穆勾唇看著他那不情不愿的样儿。
红灯的时候,时墨打开车窗,卫穆扣住他的後脑勺扳过他的脑袋,粗暴地咬住他的唇瓣拉扯,时墨呜呜乱叫,後面的小轿车喇叭不断,卫穆将他的唇瓣啃咬成荼蘼豔红色,才放开他,驱车离开。
对面一辆大黄蜂保时捷车窗也缓缓摇上,邹若看了一眼手机里刚刚拍下的照片,戴上墨镜,嘴角挂著得意的笑,开车离弦而去。
糜烂的私生活被曝光,A市无她立足之地,只有到国外暂避风头,邹若托人多方打听,才知道这件事是卫穆所为,他不知道卫穆为什麽针对她,她想报仇,可她知道,加上她整个家族的势力,也未必斗得过卫穆。
不过──有了这照片,要扳倒卫穆,轻而易举。
时墨回了别墅,卫穆压著他没热情个几天,情况就不对劲了。
饭桌上。
时墨眼皮抬了抬,眼睛滴溜溜转了转,扫了卫穆一眼,将头埋在碗里,过了片刻又将眼皮抬起来,做贼似的瞅了卫穆几眼,犹犹豫豫问:“卫穆,你怎麽了?”
卫穆神色平静,无半点异色,只是眉宇之间深深的疲倦和这几日陡然低迷的磁场,让时墨觉得不对劲。
卫穆怕他回了时家就赖在哪儿了,这几日三令五申让他呆在别墅不许出去,时墨又被卫穆伺候爽了,忘了他妈了,整天在别墅吃了睡睡了吃,然後等著卫穆回来滚床单。
滚床单──说起来,卫穆三天没跟他滚床单了。
禽兽开始吃素了,怎麽想怎麽都不正常。
卫穆神色微敛,眸底波澜不起,夹了一块菜放在时墨碗里,“多吃点。”
时墨低低地哦了一声,卫穆出门後再三告诫他不许出门,然後穿上正装离开别墅,时墨扁扁嘴,去找手机玩,找了半天,手机──下落不明。
时墨窝在沙发里,拨时家的电话──不通?
时墨绕著电话线玩了一会──懒洋洋去开电视瞅瞅。
──丫的。
连电视也坏了──坑谁呢?
时墨一脚踹在沙发上,去车库开车──卫穆倒还没至於把门锁上。
时墨进了闹市区,心情转好,哼著歌转到了公司,车子停在公司门口,时墨下车看见黑压压一群新闻记者拿著照相机堵在公司的大门,时墨他爸面色黑沈,心情看起来──不怎麽好。
──公司出什麽事儿了?
记者们推推搡搡,保安全力阻拦他们向时当家进攻,时墨觉得,他爸老了,真老了,再推下去,他爸非得闪了腰不可。
时墨跑过去,挤开激动的记者们,将他爸挡在身後,记者们看见他,眼睛齐齐一凉,镁光灯全部对准了他。
“墨少,请问关於你和卫长官的同性报道属实吗?你真的是同性恋吗......”
“墨少,请问你是天生的同性恋还是後天的......”
“请问双方家长一直知道你们在交往吗......”
“墨少,你跟卫长官交往多久了......
“......听说了你们大学就同居了......”
时墨目瞪口呆,面色煞白。
──怎麽会这样?


055) 报复

记者们发狂似的朝他涌来,兴奋夹著猎奇,连保安都制止不住,时墨他爸被挤了出去,在外围朝保安吼道:“快,快把他们都弄走──”
时墨一看他们疯狂的举动,少年脾气也被激起来。
──他以前就只怕他爸知道他和卫穆的事儿,根本就没在乎过什麽新闻媒体外界的眼光,现在他爸已经知道了,他还有什麽好怕的?
时墨捞起一个记者的摄像机,砸在地上,“妈的,你们有病是不是,老子是不是同性恋关你MB屁事啊,滚──!!!都给老子滚开──!!!”
被摔了摄像机的记者抱著残破的摄像机躯体仰天哀嚎,时墨冷哼一声。
“墨少,你这是恼羞成怒吗?”一个女记者一边用对著他的脸猛拍他一边问。
“都他妈滚,不然老子把你们都灭了──!!!”时墨连续从几个记者手中抢过摄像机砸了,其他记者都有些畏惧,尽量远距离拍摄。
他不是因为自己和卫穆的事儿曝光而发火,他只是愤怒这些人竟然来公司围攻他老爸。
时墨其实挺孝顺的,虽然连孝顺也是没心没肺的。
记者们虽然仗著人多,但是始终是畏惧时墨的暴躁脾气,两方僵持著,时墨正不耐烦想再砸东西的时候,卫穆冲进重围之中,将他罩在自己怀里。
时墨闷在卫穆怀里,稍微有点慌乱的心归於平静,他抬起脸,眉眼精致而明媚,“卫穆,你怎麽来了?”
绯闻中的另一号男主出现,记者们再次跟打了鸡血似的追著卫穆劈里啪啦甩出一大串敏感的问题。
“卫长官,听说你因为此次与墨少的同性恋事件曝光面临革职,请问是否属实?”
“卫长官,与墨少的关系导致你失去前途,请问你後悔吗?”
......
卫穆皱著眉,将时墨抬起来的脸又压了回去,他坦然面对著闪烁的镁光灯,声音沈沈的不带一点感情,却有著不可置疑的坚定和底气。
“我和时墨的爱情,是我们两个的事,与工作无关,与舆论无关,与前途无关,更与你们──无关。”
卫穆说完,拥著时墨步步挤了出去,记者们慑於他冷硬的气场,纷纷退後一步,让开一条道,卫穆将时墨推上车,快速离去。
卫穆阴沈著脸,“我不是让你呆在家里哪里都别去,你乱跑什麽?”
他不怕时墨再退缩了,就怕时墨被这世上没事找事的人和舆论伤害,他阻断了时墨接收外界消息的一切通道,可时墨还是出来了。
时墨被卫穆凶了,要是往常,时墨一定跳起来甩卫穆几脚,可现在,他只是可怜兮兮地窝在角落里,咬著唇瓣问卫穆:“卫穆,你真要被......革职了?”
卫穆黑曜幽深的眸子在他身上停顿了几秒,“这件事我会处理。”
时墨低低压著嗓音,眸子湿润里是质疑,“怎麽处理?”
人尽皆知,他还能怎麽处理。
他毁掉了卫穆的前途。
时墨,你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包袱。
卫穆看见他自责的样子,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怀里,揉了揉他的发,“别胡思乱想。”
时墨乖巧地嗯了一声,藏在卫穆怀里的脸布满了阴狠,眸子里满是煞气。
卫穆因为作风问题而暂时停职,卫爸曾特意打电话给他,卫穆记得他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
回什麽头?
他卫穆栽在时墨身上,还有什麽头可回的,当初和时墨在一起,他就想过今天,前途他可以不要,但时墨──他不能不要。
他卫穆,也不是非当兵不可,若这里真容不下他和时墨,那他们──离开就是。
只要时墨──不受伤就好。
那张证明他和卫穆有奸情的照片,时墨一直以为,是他和卫穆厮混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偷拍的,偷拍的这个人,时墨也没准备放过,他托东子去查,结果却与他想的大相径庭。
丫的──这是蓄谋。
邹若这个死女人,竟然敢惹他。
时墨凶狠地咬著牙齿,“给老子找两个猛男,老子要玩死她──”
东子笑得又奸又邪,一把扯开自己自己穿的斜斜歪歪的衬衫,展示著自己的双臂,“墨子,找猛男?这不是有个现成的?”
时墨目光透著诡异,上下打量著东子那几两廉价的肌肉,东子浑身发毛,猛然想起来自己这哥们刚刚爆出了是个同性恋,立刻紧张地拉上自己的衬衫,“墨子,你别这麽饥渴地看著哥们,哥们对男人不感兴趣......”
时墨眼角狠狠抽了抽。
他鄙视的目光什麽时候变成饥渴了?
时墨鄙夷地翻了个白眼,提醒著东子,“强奸邹家的小姐,你敢?”
东子嘴巴一闭,片刻笑嘻嘻开口,“只要你敢给我撑腰,我就敢。”
时墨地主似的大摇大摆坐在沙发里,“行啊,你不怕得病,那你就上吧。”
“墨子墨子,哥子跟你开玩笑呢......”
开玩笑,虽然他东子滥交,可上的女人都是干干净净的,凭邹若在国外的浪劲,难保不会染上什麽怪病,可得小心,小心──
“猛男是吧,哥子立刻打个电话,有的是猛男任你挑......”
东子的办事效率挺高的,时墨带著两个猛男──和绑来的邹若,一个人开车去了......山上。
你说强奸也得有气氛是吧?时墨觉得,山上挺有气氛的。
山上有一间破旧的废物仓库,时墨拉风地坐在一条──缺了一条腿的板凳上。
邹若的眼罩被揭开,适应了白光之後,逐渐看见了时墨,她全身被绑住,看著时墨邪恶下流的眼神,用力挣扎著,“时墨,你干什麽,放开我──”
“邹若啊,你说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非得来惹我呢?”时墨蹲下,捏著邹若的下巴,“想找死早说啊,老子一定成全你──”
邹若咬碎了一口银牙冷笑,“没惹我?你明明是个同性恋,为什麽要来招惹我?你当我是什麽?”
“因为这个,所以你才这麽做?”
丫的,这才多大点的事儿啊,他时墨给她当了一天的免费司机,他都没抱怨,她有什麽好抱怨的。
“还有卫穆,他弄得我声名狼藉,邹家颜面扫地,这个仇我当然要报──”


056) 被野猪拱了

时墨若有所思站起来,邹若滥交那事儿,的确是卫穆做的,卫穆这人,披著一身军装,玩的都是阴手段,比他时墨可阴险多了。
时墨沈默,猛男不耐烦地催促,“到底还上不上了?”
“上,当然上,行了,你们上吧,别把人给我弄死了就成。”时墨拿著摄像机,准备就绪。
猛男解开邹若,一把将邹若的裙子扯到了腰际,时墨啧啧地点头──不错,挺有表演天赋的。
两个猛男上下其手,一人强迫亲吻邹若的唇瓣,同时扯开她的文胸,捏著她汹涌澎湃的巨乳毫不留情地揉搓著。
另外一个猛男捞起她的裙子,时墨看见邹若的丁字裤深陷股沟里,赶紧移动摄像头转到了她的双腿间,猛男拉著她的丁字裤勒紧,下流地看著她淫水泛滥的双腿间。
“啊──”邹若控制不住地呻吟,放荡的私生活调教出了她敏感的身子,同时被两个男人奸淫,邹若淫乱的身子不断扭动著。
如果不是为了撑住一口气,不想让时墨看见自己出丑的一面,邹若早就放浪地淫叫,让这个猛男操干自己。
玩弄邹若上半身的猛男掏出了自己粗黑的男根,塞到了邹若嘴里,不顾邹若的挣扎,扳著她的脑袋,自己大力冲击起来,而下半身的猛男扯开邹若的丁字裤,举著利器就要──冲入。
时墨瞪大眼。
丫的,这是做戏,做戏──
他也就吓吓邹若,哪敢真把她给奸了。
“停停停──都给老子停,你们假戏真做啊──!!”
时墨上前拉扯著两个精虫上脑的猛男──拉不动。
猛男胳臂的肌肉一张,时墨被迫退後半步,“你们干什麽?老子拿钱请你们做事,你们敢不听?”
“都做到这份上,不如做全套。”猛男一脸邪笑地拉住他,将他甩在了邹若身边,时墨火爆地冲他喊:“干什麽你,不想活了是吧?”
两个猛男淫笑著,“听说时家大少也玩男人,看你这浪荡的样儿,一定是被压的那个吧?陪哥哥们好好玩玩,保证让你爽翻天......”
时墨惊诧地瞪大眼──丫的,东子这厮找的都是些什麽人啊这是。
“你敢碰我?我爹和卫穆铁定弄死你。”时墨狠戾地瞪著两个猛男。
“干爽了你,你还不亲哥哥好老公的叫,再说了──”猛男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那是时墨准备拿来拍下邹若豔照的,毕竟现在的邹若在准备漂白,有了这些照片,看他怎麽漂白。
“你堂堂时家大少,这种事你敢传出去?”
时墨咬牙切齿,邹若夸张地笑著,“时墨,你也有今天,哈哈......”
“臭女人,你给我闭嘴──”
时墨凶暴瞪了邹若一眼,两个猛男狞笑著靠近他,时墨眼珠子转来转去,猛然睁大眼睛指著仓库外,“哇──卫穆你丫的终於来了───!!!”
猛男闻声转身,时墨扯著邹若狂奔出了仓库。
夕阳余晖,落日无限,夹在天与地的交接,漫长无际的长路之上,时墨与邹若的身影在天际线如末路狂徒般的奔跑著。
时墨气喘吁吁,身後的邹若一屁股瘫软在地上,“不行了,我不跑了......”
时墨弯著腰,手掌撑著膝盖,“不跑?你等著A市各大报纸再次爆料你深山古林幽会两猛男的豔史?”
邹若瞪著他,“你不就是想这样?还管我做什麽?”
时墨切了一声,“谁想管你,你爱走不走......”
两人分不清局势,还在拌著嘴,时墨一抬眼就看见了公路尽头追过来的两个猛男,扯了扯邹若的胳膊,“快起来 ,追来了......”
邹若勉强站起来,又倒下,时墨心急如焚,陡然间又在猛男的身後看见了一个身影。
──一个骑著脚踏车的黑衣男人。
时墨看著那人超越了两个猛男,吱呀一声停在他身边,扯开了遮挡风沙的眼睛,露出一张邪魅张扬的脸来──这个男人,比女人还妖娆。
时墨皱著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男人戏谑地看著他,眯眼,时墨眼珠子转了转,“这位大哥,这车不错啊──”
男人勾著嘴角,凑近时墨,“想让我救你?”
时墨狗腿地点头,男人眉眼里的笑意恶劣至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英雄本色,可──你看我只有两条腿,可带不走两个人。”
所以,他只救一个了?
丫的,他不想失身啊,可邹若──怎麽说邹家老爷子跟他爸也是世交,邹若要是在他手里出了事,让他爸怎麽跟邹家交代?
时墨狠了狠心,“你带她走吧。”
邹若惊讶地看著他,男人微微挑了挑眉,“你确定?”
时墨犹犹豫豫,还是点了点头,男人笑了笑,没说什麽,将邹若带到自己身前。
时墨低了低头,抬起来很郑重地对邹若说:“邹若,你回去告诉卫穆,让他快点来救我,你要是敢不告诉他,我一定让卫穆收拾死你。”
时墨太看得起邹若了,他就不该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这麽个女人,时墨後来无数次後悔,真该把邹若给奸死得了。
那天时墨乱窜,跑进了深山老林里,猛男没追来,可──野猪追来了。
卫穆发疯似的跑来找他的时候,看见的是时墨四肢缠在一棵树上,裤子被野猪咬出了一个大洞,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时墨怕得要死,却还在跟野猪说著人话,“......臭猪,你哪家跑出来的回哪家去,老子没兴趣跟你玩,再不滚老子烤了你......”
瞧,真够嚣张的。
卫穆那颗再次为时墨担惊受怕的心稍稍安顿了下来,他身上因为焦灼和寻找而出的汗水散发著吸引时墨的雄性荷尔蒙,时墨狐疑地眨了眨眼,正准备回头,身後男人宽阔的胸膛压上了他的後背,强势地将他困在自己的怀里与树干之间。
“情哥,你终於来了──”时墨手臂一松,卫穆压紧他的胳臂,让他再次抱进了树干。
时墨回头,那头四不像早跑了。
果然,野兽只会惧怕野兽。
男人急促而忍耐的呼吸在时墨的耳边呼出,痒痒的,时墨扭头巴巴地看著他,卫穆的眼底蛰伏著狂肆的佞光,月儿被浓密的树叶遮挡,那一丝光倾泻下来,也足够让时墨看清楚卫穆那陡然间疯狂的神色。


057) 惹祸的速度

“小混蛋──”
他就知道,时墨不会安分,一直都是这样,他惹祸的速度一直快於自己给他收拾残局的速度。
这个混小子,没有一天是安份的,非得让他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教训他,狠狠地教训他。
卫穆退开对时墨的压迫,将手电筒放在另一棵树的树杈上,正对时墨充满欲诱的屁股,时墨没了依靠,赶紧将树干抱紧,树干不是很粗,时墨的手脚交叉著。
他舔著下唇望著卫穆,卫穆刚才抵在他屁股上坚硬的烙铁告诉他──卫穆想上他了。
每次他惹祸之後,卫穆舍不得打他,就会野兽一样的操干他,折腾的他连淫叫都叫不出声,也不肯放手,恨不得捅穿他一样。
荒山野岭,被男人操干,这样适合肆无忌惮性爱的地方,让时墨兴奋到了极点,他哀哀而笑看著卫穆,像妓女一般地勾引著他,“情哥......小骚洞好像在流水了,快来啊......”
男人薄凉的唇瓣噙著笑,沈郁著黑暗的邪肆,浸满了危险,他盯著时墨在灯光照耀下被内裤包裹的两瓣屁股,大掌几下,“啪啪啪毫”不留情拍在屁股上。
“噢──”时墨抱著树干一缩一缩,“情哥轻点......”
卫穆不会轻,他舍不得打他其他地方,却总是喜欢色情而充满惩罚意味地拍打他的屁股,打的人兴奋,被打的人痛与乐并存著。
卫穆将他两瓣臀肉打得充血,连内裤外面都能看见那像虾子一样诱人的红色,心里疼了一下,再次压进时墨,大掌爱抚著他的饱受折磨的销魂屁股。
时墨痛的眼泪都出来,抽抽搭搭的,卫穆舔著他的耳廓,明明是有些凶狠的话,却异常的柔情,“哭什麽哭,惹祸的时候怎麽不知道哭?”
时墨一边脸压在树干上,一边脸呈映在卫穆眼底,眼睛斜斜勾著卫穆,充满了控诉和谴责,卫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薄唇夹著他的唇拉扯了一下。
“别哭了,情哥还没操你,哭什麽?留著力气待会求饶吧。”
时墨身子紧绷,屁股淫荡地扭著,摩擦卫穆的胯下,水润眸子赤裸裸的都是浪荡的请求,“情哥......好痛,情哥用嘴舔舔......”
卫穆蹲下,将他的内裤扯到了大腿根,屁股挺翘而且由於姿势的缘故,使内裤勒住他的两瓣臀肉往上挤著。
白花花的淫靡令卫穆欲望更上一层楼,卫穆粗粝的掌心轻柔地抚摸著他的屁股,舌尖安抚地舔舐著那圆润饱满的臀肉。
“嗯──情哥舔舔骚墨儿的小淫穴......”
卫穆抚慰著臀瓣,不甘寂寞的菊穴在时墨故意的引诱下一缩一缩,连里面豔红的媚肉,都在穴口张望著男人的大肉棍。
卫穆指尖拨弄了几下那淫靡的媚穴,舌尖探进深幽的股沟,舔舐著时墨淫乱的穴口。
时墨夹紧屁股,股沟勒住卫穆的舌头不让他离开,“情哥......嗯嗯啊情哥......咬一下骚墨儿的小浪穴儿......”
卫穆满足他的要求,张唇,牙齿在他的媚肉上咬了一下,时墨激爽地颤抖一下,卫穆扳开他的两瓣屁股,连续在媚肉上咬了几口,咬得时墨不断地颤抖,自己扭著屁股在卫穆的脸上磨蹭。
一脸禁欲的男人埋首在他的屁股上,伺候他的浪穴,时墨身体欲望得到满足的同时,心里的欲望也迅速膨胀,他更加淫乱地扭著骚屁股,快速在地在男人的脸上摩擦著。
“哈哈......让你打老子,让你打老子......快舔......把老子洞洞舔湿了......老子用淫水给你洗脸......”
卫穆任他骚浪地胡闹,时墨扭了一会,身子就消停了,卫穆捏著他的屁股,将他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一根手指在洞穴处转悠了一会,试探地往里面插。
──太紧太干涩了。
手指进了小半截就被卡住,卫穆转而再用舌头舔舐著,同时一手从开裆裤中绕到前面,摩挲著时墨的肉茎。
“唔啊──情哥......骚墨儿里面湿了,你快进来啊......”
时墨里面早已经是湿漉漉一片,只是那湿润还没蔓延到洞口,卫穆也不敢强攻,用舌头锲而不舍地舔舐著。
卫穆存心想让时墨早点射,用他自己的汁液来湿润他的洞穴,所以抚弄的极有技巧,时墨玩不过卫穆,没几下就缴械投降了,液体射在卫穆的掌心,卫穆将它涂抹在时墨的骚穴口。
手指顺利地插进去,卫穆眸光晕染著深沈的邪光──里面,果然是湿的。
这口洞穴, 真是越来越销魂,被他越操越紧,简直就是百年难遇的名器。
卫穆几根手指连续不断地插进去,在里面捣干著,让深处的淫水顺著他的指引往外流,潮湿了整个通道。
时墨感到自己的骚水流到了洞口,故意将屁股撅的更翘,让穴口在卫穆的脸上游走一圈,张狂地笑著,“好老公,骚墨儿的淫水给你洗脸,喜不喜欢?”
卫穆站起来,快速释放出自己的欲望抵在洞口,一手托住时墨乱扭的骚屁股,一手穿过时墨的腋下,大掌压著他的胸将他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以防待会狂猛的操干伤了他。
“情哥老公......快进来......进来干小淫洞......”
“小荡货不是自己找了猛男?还要情哥操你?”卫穆倒了这份上,才开始他的折磨,肉棍只插进去下半截,在洞穴处那里浅浅的抽插,丝毫不管时墨骚穴深处的瘙痒。
“唔......情哥,猛男不是找来操骚墨儿的......骚墨儿只要情哥操,情哥快点啊......骚墨儿的浪穴里好软好热啊......”
卫穆冷哼一声,猛然将利器一下贯穿了进去。
“啊──情哥就这样......情哥好猛,插得好狠啊......”
时墨攀著树干淫声浪语,卫穆直捣骚穴,插到深处却不动了,时墨扭头,不满地朝卫穆吼:“卫穆你他妈快动啊,到底操不操了?不操老子自己找根棍子捅......”
“唔啊──”
卫穆猛然快速抽动起来,将时墨的身子一下一下往树干上撞击,时墨细皮嫩肉,要不是卫穆每一次的撞击都不忘把他的身躯压向自己,时墨这会早就被操得鲜血淋漓。


058) 病弱

“啊啊啊情哥......好情哥,对,就这样操......情哥的好大嗯嗯啊是不是想骚墨儿自己拿棍子捅自己,情哥你是不是想这样嗯嗯啊啊......”
“闭嘴──”卫穆肉棍在他骚穴里逞凶作恶。
一听到时墨说拿棍子捅自己,他心里就不爽──他伺候了时墨的浪穴八九年,次次满足他,他时墨还嫌不够?还想自己拿棍子捅?
要捅,也只能拿他卫穆的棍子捅。
可同时,却想起时墨拿著黄瓜自己操自己的骚样儿,还有他嘴里吞吐自己欲望时的场景,卫穆血液翻滚著、叫嚣著,让他狠狠地折磨著这个小浪货。
“啊啊啊啊嗯嗯啊......被老子说中了嗯啊,你心里就是这麽想的......就是喜欢你老婆自己操自己......嗯嗯嗯啊所以你才这麽兴奋......”
空荡荡的山野全是时墨放浪的淫叫声,他一点也不知羞耻,越叫越大声,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被一个男人操得有多爽似的。
卫穆曲起健壮的右腿抬住时墨下滑的一条腿,填满欲望的眸子如野兽一般,一会注视著时墨白嫩的屁股夹击他的欲望,一会看著时墨被欲望笼罩的淫荡侧脸。
“小骚货,屁股再夹紧点,情哥操翻你的小浪穴,爽死你。”
时墨听话地夹紧屁股,卫穆大力操干,在骚洞里驰骋发泄自己的欲望,树干也被撞击的左摇右晃,带著时墨的身子也一起摇晃,肉棍乱戳乱操,没有规律。
时墨双腿发软,脚趾曲起,头向後仰,额头抵在卫穆的下巴上,发红的眼圈包裹著他晶亮的眸子,卫穆一低头,噙住他的唇瓣,和身下的撞击一样粗暴地吻著他。
卫穆吻够了唇瓣,抬高了时墨,啃咬他的脖子,时墨失神地张口喘息,“嗯嗯......情哥好老公......别这样操了,骚墨儿快不行了......换个姿势嗯啊啊......”
卫穆也知道,这个姿势操久了,时墨细腻的皮肤一定会被擦伤。
卫穆大力将勒著时墨屁股瓣的内裤撕碎,将时墨的两条腿反夹在自己的腰上,带著时墨退後了一步,时墨上半身悬空,双手撑在树干上维持平衡,卫穆扣住他的腰,恢复先前狂暴的操干。
“嗯嗯啊啊......情哥好带劲......情哥操的好猛......肉棍捅的好深啊......”
一下一下,前面有树干顶著,卫穆操的越狠,肉棍顶的越深,几乎快把时墨的肚子顶穿了,时墨自己还扭著屁股,腰背那一截深深地凹了下去,整个姿势妖娆淫乱。
卫穆腾出一只手上,沿著时墨的背脊骨,反反复复抚摸著,在他的屁股上色情地揉捏,“小淫货,骚屁股又白又嫩的骚货,是不是喜欢情哥在野外操你?嗯?快说......”
“啊啊──喜欢,喜欢情哥......喜欢情哥在野外操......嗯嗯啊操骚墨儿的浪穴儿......情哥是野兽嗯嗯啊......野兽就该在嗯噢嗯啊森林里交媾......在野外操你的嗯啊骚蹄子老婆......”
卫穆劲腰挺动,最後几个深深的冲刺之後,他取出自己的男根,将时墨放下来,一把按在自己的胯下,颤抖的男根对准时墨淫荡的脸,卫穆掌心撸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射在了时墨的脸上。
时墨张著嘴,舌尖在卫穆的男根顶端舔著,将最後的几滴液体卷进了自己的口腔里,然後再将卫穆整根男根都含进嘴里。
卫穆平复了高潮带来的絮乱呼吸之後,挺著腰在时墨嘴里抽插了几下,抽出巨大的男根拍打著时墨的脸庞,卫穆大掌在时墨的脸上胡乱地抹了几下,将自己的液体涂满了他的脸。
时墨攀附著卫穆的腿,妖娆地扭著腰和屁股站了起来,双手抓著卫穆的领带,一条大腿缠上卫穆的腰,胯下摩擦著他的胯下。
卫穆睨了他一眼,捧著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时墨顺势双腿都盘在他腰上。
卫穆隐约听见有水声,抱著时墨往有水的地方去,时墨不安分地舔著他的耳朵,嘻嘻笑著,“情哥,你说你怎麽就这麽禽兽呢,我好不容易虎口脱险,你也不安慰安慰我,一看见我就想操干我,你的禽兽级别进化的真快......”
卫穆捏了捏他的屁股蛋,时墨揪著他的领带身子往後仰,吊在卫穆身上,“你捏我也没用,这是事实、事实,我是在陈述事实,哼哼──”
卫穆冷眼睨著他,时墨话锋转的很快,“还算邹若那女人有良心,我还怕她不告诉你呢......”
“邹若?”卫穆冷哼,阴森森地瞅著时墨,“你以为那女人会管你死活?”
他恼恨时墨,明明时墨那麽怕死,瞅著了逃跑的机会,为什麽要让给别人?如果不是乔阙池告诉他,那他现在看见的时墨是什麽样子?
“情哥,你说邹若没找你?”时墨眯著眼──这个死女人,时墨咬牙切齿,把邹若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才又问卫穆:“那你怎麽找来的?情哥你在我身上安了追踪器吗?在哪呢哪儿?我怎麽没瞅见?情哥你是不是放在特隐秘的地方,比如──”
时墨眼睛坏坏地眨了眨,眼珠子灵活地滚动,“比如──情哥你放我後穴儿里了?”
卫穆身子一紧,时墨放开了他的领带,抓著他衬衫的领口张狂地大笑。
卫穆不动声色睨著他,时墨动作幅度太大,猛然──卫穆的衬衫扣子被他哗啦啦一排扯掉,时墨身子不受控制往後仰去,卫穆邪笑著,放开了捧住他屁股的手。
“啊──卫穆你王八蛋──!!”
“哗──”水花飞溅,落地并未砸在坚硬的地上,底下是一潭清水,水很浅,时墨扑腾了几下,站在水中央,“卫穆,你这个王八蛋,给老子滚下来──!!!”
卫穆将时墨扯上来,时墨嚣张了一会,眼皮就有些撑不住了。
时墨将他圈在自己怀里,脱了他湿掉的衣裳,给他换上自己的,卫穆赤裸著上半身,常年军旅生活,这点与他而言倒没什麽,时墨这舒坦日子过惯了的少爷,淋了水又光著身子,铁定会感冒。
是他太疯狂了,或者说一见到时墨,他就本能地冲动,根本没去预料接下来的场景。
卫穆只能将时墨的身子钳进自己怀里,靠在大石头上,搂著睡死的时墨,而自己,一夜睁眼到天明。
第二日天光大亮之时,时墨在卫穆怀里扭了扭,浑身烫的跟火炭似的,卫穆低头,时墨赤裸的身子是不正常的红晕,冷汗涔涔冒著。
卫穆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烧了。
“小墨。”卫穆眉眼凝结著沈郁阴翳,他将草地上半干的衣裳穿在时墨的身上,抱著时墨往林子外走。
得快点去医院才行。
卫穆心急如焚,一晚的放纵带来的是时墨身体的难受,却是他心里的痛,时墨在他的怀里难受地扭著身子,低低呜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卫穆,我难受。”
“乖,马上就没事了。”卫穆柔声安抚他。
时墨眼睛脆弱地睁开一条缝,不敌病弱的折磨,很快就合上。


059) 不稀罕

小五带著部队出来搜索卫穆的下落,小五一想起卫穆昨天阴郁著脸离开时的样子,就心惊肉跳──跟上次时墨遇空难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简直就是想杀人。
还好,这次他的枪早被上级卸了。
乔阙池就像是故意的,笑嘻嘻地告诉卫穆时墨的下落,了解卫穆是个什麽性子的乔阙池,添油加醋说时墨此刻此刻是如何的悲惨如何的凄裂。
一向自制力很好的卫穆,明知道乔阙池的话没几句是真的,却依旧难以控制自己怒气和担忧,单枪匹马,一路飙车赶到了时墨出事的地点。
林子太大,难以辨别方向,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小五看见卫穆的时候,他抱著昏迷的时墨在辨路。
卫穆衬衫扣子被时墨扯掉了,开著胸膛,小五看见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密密麻麻的情欲痕迹,暗暗咋舌──禽兽,太禽兽了。
看来墨少是被做晕了。
“长官,你没事吧?”小五猥琐地瞟瞟时墨,又瞟瞟卫穆,明知故问。
逞凶的禽兽能有什麽事?
“没事,时墨发烧了,快点去医院。”卫穆冷冷甩了小五一点,警告他不该看的就不要看。
小五摸摸鼻子,“是是是──长官你请你请......”
卫穆抱著时墨到了车上,小五才告诉卫穆:“长官,你的停职令已经撤了。”
撤了?
卫穆挑挑眉。
现在他可是作风不良,上级直接批示,借著点家族庇荫和卫家人脉,虽然不至於直接将他革职了,明里暗里,都跟他爸一样的意思──回头是岸。
那他宁愿淹死在时墨这条河里。
看来,是乔阙池在暗中周旋。
时墨在医院住了三天,期间他爸妈也来,时墨看见他妈肚子已经凸起来撑起了紧身羊毛衫,立刻生龙活虎地跳下床,劈头盖脸教训起他妈来。
“妈,不是跟你说了要穿宽松的衣服,你看你穿的这是什麽?我弟弟要是被勒住了怎麽办,快点回去换了,快点快点......”
他妈妈被他炮轰回家,连他爸临走前也一并被骂了。
“爸,你也是,怎麽不知道提醒提醒妈......”
老爷子被他说的脸色通红,神色不善地走了。
时墨发完了老虎威,在卫穆面前又恢复了那副了无生气的病弱模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卫穆只是笑了笑,也不揭穿他,照样伺候著假模假样的时大少。
时墨喝完了卫穆亲手做的皮蛋瘦肉粥,四肢八仰躺在病床上。
他病好了,今天是出院的日子。
“卫穆,你官复原职了?”
时墨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撑著下巴,明灵的眸子恢复了生气,滴溜溜地转著。
卫穆削著苹果,不甚在意,低低嗯了一声。
时墨趴到他的肩上,一把抢过他只削了半边的苹果,咬了一口,吞下了肚里,湿润的唇瓣在卫穆的脸上亲了一口,兴高采烈,“情哥,你太厉害了,你怎麽做的?”
卫穆剥了一颗葡萄,扔进了时墨的嘴里,没开口,时墨神色焉了一下,犹犹豫豫开口,“卫穆,你不会是──不会是不要我了吧?”
卫穆冷然瞟了他一眼,满是警告的危险意味,他一个过肩摔把时墨从自己的肩头拉到了怀里,看见时墨忐忑不安的眼神,心软地揉了揉他的发。
“乱想什麽?我要不想要你,何必养著你这麽多年?你以为我养头猪肥了就杀了?”
“你说我是猪──”时墨把卫穆推在床上,跪在他的身体两侧,揪住他的两只耳朵拉扯,“卫穆你才是头猪,大耳朵猪,哈哈──”
卫穆任他拉扯,唇轻抿了一下,将手伸到时墨的双腿间,在他穴口出一戳。
“噢──”时墨身子一软,坐在了卫穆的胸膛上,潮水汹涌的眸子妖祸甩了卫穆一眼,“卫穆你使诈,真不地道。”
卫穆手搁在他的腰际,柔柔摩挲著,时墨扭头看了一眼卫穆的胯下,低头,似笑非笑凑近卫穆的俊脸。
“情哥,你又发情了是吧?”
卫穆手再次探进他的股间,大麽指在前,食指在後,捏著时墨淫荡销魂的沟沟和浪穴口。
“唔嗯啊──情哥你真坏,我可是病号,对病号发情,你下流......”
卫穆眼角冷毅,眼底却笑意不减,“不喜欢情哥下流?”
时墨嘻嘻一笑,屁股前後摇摆,“喜欢,喜欢死了,好老公,你再坏一点......再下流一点,骚宝贝爱死了......”
卫穆五指在时墨的屁股瓣上蹂躏,时墨情欲高涨,宽松的病服异常敏锐地传递了卫穆带与他的浪潮,卫穆猛然变指为掌,拍在时墨屁股上。
“去,把门反锁了。”时墨从卫穆身上跳了下来,将高级病房的门打开一条缝,贼眉鼠眼在走道上打量了一圈,然後将脑袋缩回来,把门反锁上,扑到了卫穆身上。
“亲亲好老公,来个销魂的笑,老婆好好疼疼疼你......”
卫穆撇嘴,弧度很浅──这句话,到底该谁说?
卫穆反客为主,翻身将时墨压在身下,时墨双腿轻车熟路缠上了卫穆的腰,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
卫穆低头吻住他,眸子沈溺地闭上,脑中猛然想起时墨在林子里被他做的了无生气的样子,眸子一闪,快速将时墨从身上推开。
时墨去拉他,“卫穆你做什麽?快来啊......”
“今天不行。”卫穆压住自己的欲望,转身要去开门,时墨一看──哟,卫穆这是转性了?
他卫穆转性,他时墨没转性啊,时墨一把拉住卫穆,“卫穆,你做爱还要挑个吉日呢?”
卫穆一笑,“这里是医院,人多眼杂,你还真想各大媒体报道你墨少跟男人滚床单的时候有多──淫荡?嗯?”
“卫穆,你就找借口吧,这里是高级病房,新闻媒体怎麽会进来?况且,我们关上门做事,他们又怎麽知道了?你就是不想碰我,你怕得流感是吧?怕我传染给你是吧?”时墨冷哼一声,站在床上,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行吧,不碰就不碰,谁还稀罕了。”时墨气哄哄地撇著嘴。
卫穆笑了一下,不顾时墨的挣扎将他抱了下来,坐在床上,“别发脾气,我要怕被你传染,还跟奴才似的身前身後的伺候你?乖乖听话,我们先回家。”
时墨嗯哼一声,撇过头不理卫穆,卫穆给他穿衣服,他也不配合。
卫穆凑在他耳边,暧昧轻语:“乖,等你好了,情哥任你发落。”
“可我早好了。”被卫穆无数次用类似这种暧昧的话忽悠,时墨已经懒得再相信他了,他耷拉著眼皮,冷冷撇著卫穆。


060) 所谓的大

卫穆一看他怀疑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腹诽什麽,“这次,真的,你想怎麽玩,情哥就怎麽配合,嗯?”
时墨心底软了一下,他现在不想上卫穆──经过N次的失败,他连尝试的心都没了,他现在就想......
嘿嘿。
时墨的奸笑赤裸裸地挂在脸上,卫穆宠溺地一笑,脱了时墨的病服,给他换上纯棉T恤。
时墨想得太入神,回过神的时候,卫穆已经给他穿戴整齐了,卫穆拉开门,就看见了门口站著的乔阙池。
卫穆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整个门,时墨被堵在後面,推了推卫穆,“你杵著做什麽?快走啊。”
他已经急不可耐想为所欲为折磨卫穆了,等回了家,他轻轻一勾引,不信卫穆这头野兽还忍得住。
时墨拱著腰从卫穆的腋下将头探了出去,一看──这人挺面熟的。
仔细再一看,那张脸──邪魅张扬,那双眼也挺勾人的,此刻直勾勾地盯著卫穆,真具──危险性。
时墨从卫穆身後钻了出来,挡在卫穆身前,“喂,你狗眼看哪里呢?”
乔阙池挂著招牌式的笑容,“墨少,看来你成功脱险了,恭喜啊......”
那话,听著真有点──幸灾乐祸。
被两个猛男追的糗事,时墨再三告诫知情人不许说出去,这个男人怎麽会知道?
时墨的目光狐疑地转到卫穆身上,卫穆挑挑眉,时墨又转到乔阙池身上,乔阙池凑近一笑,“墨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时墨的确是贵人,所以就有点忘事儿。
要不是乔阙池再次出现提醒他,他早忘了末路逃跑之时遇到的脚踏车男人。
乔阙池跟卫穆也算是发小,不过乔阙池这人,说到底就跟时墨是一类人──爱惹祸。
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横行A市的一霸王,时墨就是被卫穆藏得太好了,加上这些年乔阙池人间蒸发,没冒过面,时墨自然不曾见过他。
可这三个字──他知道啊。
乔阙池是谁啊?
丫的──A市市长的宝贝独生子啊,听卫穆说,他现在在军区担任的职位──还挺高的。
挺高有多高?卫穆没说,不过能通关系把卫穆的停职令给撤了,是──挺高的。
时墨怀疑卫穆跟乔阙池有一腿,那麽妖娆的男人,指不定卫穆早被勾去了,卫穆容不得他怀疑他,直接扒了他的屁股,大掌问候了他的屁股。
打完,卫穆又心疼地爱抚著他的屁股,时墨一顺溜站起来,爆发似的大声吐了一句:“老子要离家出走──!!!”
时墨说到做到,炸毛地往门外冲,卫穆猿臂一捞,将他捞回了自己怀里,时墨抬了抬眉,火爆的眸子瞪著他。
卫穆扣住他的腰,把他提在自己怀里,时墨双腿乱蹬,卫穆进了卧室,将他甩进了大床。
“甩甩甩,你除了打老子就是甩老子,老子不干了──!!!”
卫穆睨著时墨,脱了衣裳,一边脱裤子一边走进时墨。
时墨嚣张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站在床上目不转睛盯著卫穆赤裸的身体。
卫穆站在床边,佞笑,“怎麽不叫了?留著待会淫叫?嗯?”
时墨吞了吞口水,脸色潮红,一把扯过卫穆的脑袋,将他按在了自己胯下,卫穆跪在床沿,时墨穿著紧身牛仔,修长的腿像是两根柱子,卫穆解开他的裤扣,拉下他的裤链。
手探了进去,隔著内裤抚摸著时墨的小肉根,卫穆抬起脸,邪邪一笑,“子弹内裤?什麽时候买的?怎麽不买丁字裤?”
时墨脸色酡红,“你管什麽内裤,快点吸吸我的大肉棍......”
“大肉棍?”卫穆似笑非笑睨著他,时墨眼睛一瞪,胯下雄赳赳地一挺,“看什麽看,就是大肉棍,就是大怎麽了?”
卫穆手指弹了弹他的“大”肉棍,“没错,很大,的确很大......”
时墨听著卫穆别有深意的嚼著那个大字,又想发火,卫穆却拿捏住了他的脾气,唇凑在他内裤凸起的一坨上吮吸著。
“唔啊──”
时墨快感一冲上来,火气全灭,他低头看著卫穆舔湿了他的内裤,掌心盖住那一坨,挤弄著。
时墨双手交叉在後脑勺,挺著腰耸动著。
“卫穆,快舔,给老子舔射,老子要射你脸上,给你洗脸......”
卫穆退下他的子弹内裤,张口含住了他的肉根,两手捧住时墨的屁股蛋,随著嘴里的吞吐而揉捏著。
“啊啊嗯嗯......情哥好棒......”时墨放下一只手,从股沟里摩擦了一会,停在自己的洞穴门口旋转著,他看了眼桌上的润滑剂,摇了摇卫穆的头,“情哥,你躺下......”
卫穆捧住他的屁股,含住他的男根,躺在了床上,变成了时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姿势,时墨一边挺著屁股让肉根在男人嘴里享受,一边倾了倾身,拿过桌上的润滑剂,倒了出来,涂抹在穴口。
手指试探地往里面插,浅浅地深入著。
“嗯嗯......情哥好好舔......骚墨儿自己操後面,操湿了给情哥操......”
卫穆捏住他的男根,从顶端舔到根部,扶起小小的两颗囊袋,牙齿轻轻咬住,拉扯了一下。
“啊啊唔嗯嗯......插进去了......”时墨中指整根插入,在里面按压旋转,刺激肠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
缓慢地抽插了一会,时墨手指退出来,将五根手指都用润滑剂打湿,顺利插进去一指手,食指也往里面挤去。
“......嗯嗯情哥......插进去两根手指了......”时墨向卫穆报备,卫穆吞吐著他的肉根,手指也在洞穴口转悠,然後顺著时墨的手指,一点一点,也将自己的食指推了进去。
男人粗粝的手指跟他细细的手指简直不能比,时墨爽快地呻吟,手指在洞穴里勾住男人的手指往里面抽送。
“啊啊啊呼......情哥手指也嗯嗯啊......也好会操穴儿啊.....情哥插深点......捏捏骚宝贝儿的小花点啊......”
卫穆嘴上伺候著他,手上也在他的洞穴里伺候著他,卫穆再插进了一根手指,加上时墨自己的,他的骚洞里面已经装了四根手指。
四根手指分不同方向袭击著时墨的内壁,一下一下,抵达不了最深的地方,却次次敲击著他肠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061) 大人不记小人过

时墨身子战栗著、颤抖著,双管齐下,肉棍在卫穆嘴里抖了抖,时墨赶紧抽出来,扶著肉棍抵在卫穆的薄唇上,断断续续的,几股清淡的液体射了出来,时墨眯眼享受地看著男人任他为所欲为。
时墨射完了,弯下身,将卫穆薄唇上牛奶白的液体用舌尖一点一点勾进了自己嘴里,然後拉出卫穆的舌头,缠绵激吻。
时墨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身子跪著往卫穆的胯下移去,时墨趴在卫穆的胯下,舌尖舔著卫穆的巨物。
卫穆双手枕在脑後,看著时墨豔红的唇瓣张张合合,将他的巨物完全吐出来,又再次整根含了进去,反反复复,卫穆低哑地开口:“小墨,快上来,让情哥操操你的小浪穴......”
时墨放开了他的肉棍,蹲到了卫穆的腰上,卫穆将男根扶正,时墨手撑在卫穆的胸膛上,头垂的很低,小心翼翼地让卫穆插进去。
一插进去,卫穆就急不可耐地挺著劲腰冲刺起来,时墨张口大口大口地呼吸,一巴掌拍在卫穆乳尖上。
“卫穆,你说了让老子处置你,你不许动。”
卫穆果真停止了动作,躺著不动,时墨冷哼一声,卫穆笑意挂上嘴角瞅著他。
时墨让卫穆抓著他自己粗大的男根,让他九十度挺立著,然後坐起来,男根退到了洞口,时墨坏笑一声,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卫穆立刻松开手,让他一坐到底。
“呼啊──好深......一下就顶到骚心了......”
卫穆也舒爽地呻吟著,时墨再次坐了起来,卫穆再次扶住自己的巨物,时墨俯下身亲了卫穆一口,妖祸一笑。
“情哥,你可要自己扶准哦,要是坐断你那玩意,我可不负责哦......”
卫穆俊眉微挑,把时墨的警告放在心上了,按住他的腰肢往下一沈,时墨的骚洞又将他的庞然大物整根吞入。
“嗯嗯啊......情哥......”
一下一下,全根退出,整根深入,时墨玩够了,开始快速地坐下蹲起,男人的那根狂暴地操干,时墨没几下就软了身子骨,倒在卫穆怀里,“......呼呼......情哥你动......快点......”
卫穆慵懒地看著他,“不是让情哥不要动?”
时墨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老子现在准许你动了,快点──”
卫穆依旧没动,掀了掀眼皮,“说几句情哥爱听的话,情哥就动。”
时墨撇撇嘴,脸色转的很快,一下就嬉皮笑脸地在卫穆唇上亲了一口。
“好情哥......小墨儿浪穴可痒了......你快动动,用你的大肉棍用力操小墨儿......给小浪穴止止痒......好情哥好老公小墨儿爱死你了......小墨儿是你的骚老婆,快操你骚老婆啊......”
卫穆曲起双腿,在时墨淫秽浪荡的呼叫中,将时墨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腰部像马达似的,快速狠力地撞击著时墨饥渴的淫穴。
“嗯嗯嗯啊......情哥厉害嗯嗯......好厉害......”
时墨再次挺立的前端被夹在卫穆的小腹上和他的小腹上,被两人的肌肤搓得通红。
时墨艰难地将手探入了胯下,安慰著自己的小兄弟,卫穆抬起他的头,激情吻著他。
时墨几乎无法呼吸,卫穆放开了他,天旋地转,时墨被卫穆压在了身下,卫穆将他的腿弯折他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卫穆每一下的撞击都充满了力量,直直插入时墨的浪穴深处,撩拨著他的小骚心。
“嗯嗯啊噢......”时墨一手勾下卫穆的脖子,去索求卫穆的吻,卫穆低头含住他的唇瓣,一边操著他的浪穴,一边剥夺他的呼吸。
时墨在越来越汹涌的情欲浪潮中,後穴紧致非常夹击卫穆,因为自己的夹紧,卫穆操干的更狠,时墨身子乱颤,加快套弄著自己的肉茎。
圈弄几十下之後,时墨再次倾泻出来,他勾著卫穆的身子起身,按著卫穆的肩膀,卫穆顺从他的意思,让他骑在自己的身上。
时墨魅惑一笑,猛然站起来,肉棍离开湿润的浪穴,那噗嗤的一声骤响,刺激著两人的耳膜。
时墨趴到卫穆的胯下,开始用嘴伺候他深沈的欲望。
卫穆坐起来,揉著时墨的头发,享受著他小嘴里的温软。
“骚宝贝儿,真是越来越浪了,告诉情哥,你是不是只小骚狐狸?嗯?”
时墨没法回答他,只是笑著,笑得异常坏心和淫荡,他嘴里跟下面的浪穴一样,吸紧了自己的腮帮子,可男人的巨大在他嘴里,他吸的再紧,腮帮子还是鼓著的。
时墨努力地吞吐著,察觉到男人被他吸的快射了,立刻用指肚按住他的出口,卫穆眯著眼,男根难受地跳了跳。
“小墨,快放开。”
时墨仰起脸,得意洋洋,“好情哥,你就忍忍呗,看看会不会废掉啊......”
哼哼,卫穆可没少这麽折腾他。
卫穆双手撑在床上,看著时墨浪荡地笑著,舔弄著他已经暴涨青紫的男根,时墨堵住他欲望的出口,眼睛一直吊著看他的反应。
卫穆难耐地吼叫,并不阻止时墨──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他允许时墨尽情的玩。
时墨一边舔著,一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弹著他的男根,笑眯眯的样子真像只小狐狸,得意到了极点。
“情哥,你求饶试试,说不定我会饶了你哦。”
卫穆躺在床上,粗重的呼吸声沈甸甸的,汗水在他蜜色的肌肤上流淌,在达到忍受不了的程度时,他猛然推开时墨,坐在他的腰上,一股一股堵滞多时的液体射在了时墨的骚乳尖上。
卫穆身子一沈,倒在了时墨身上,压抑低浓的声调在时墨耳边响起。
“真想把你情哥给弄废了?嗯?”手在时墨的腰上一掐,时墨做完了乱,立刻狗腿起来。
“情哥情哥,我就跟你开开玩笑,怎麽会把你弄废了,弄废了我找谁痛快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人前,卫穆的确是个大度有容的男人,人後,卫穆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这笔账,他就跟时墨算上了。
时墨後来想起那天自己的惨状,就忍不住想一刀剁了卫穆。
那晚卫穆完全就变成了一头野兽,不管时墨如何哀嚎求饶,他一次又一次,狂暴地操干,男人旺盛的精力几乎真要把时墨给操死了。


062) 一生唯一【完结】

第二天时墨醒来,还是痛醒的,他全身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腰部酸软无力,除了躺在床上做活死人,他什麽也做不了,男根被男人操到强迫站起来多次,每次硬了没多长时间,又被男人操射了。
饱受折磨的男根,碰一碰时墨都觉得疼。
後来时墨碰到後穴後,又觉得──男根那点疼算什麽後面简直就是裂开了,媚肉被操得红肿,翻滚在洞穴,穿上内裤都能看见那肿起来的一大坨。
泥煤啊,卫穆──
时墨照过镜子,在自己的屁股上发现了一大圈──牙印。
卫穆那头野兽啃他屁股的时候咬的,从此时墨的屁股上就多了一个印记。
卫穆的。
卫穆把他给弄得半死不活之後,完全就不管他死活,除了每天三顿准时喂著他,时墨几乎就看不见他的身影。
这种日子时墨过的窝火,身上差不多好点了,气哄哄地开车去了东子家,他一脚踹开了东子家的门,东子看见他,吓得屁滚尿流。
“墨子,哥们错了,哥们不知道那两人心怀不轨,他们现在都被你情哥给收拾了,你放过哥们吧,哥们从此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乐善好施善良美好......”
“停停停──”时墨打住他一通胡诌,“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这熊样出去跟人说我跟你认识,丢人......”
东子舔著脸,嘻嘻笑著,“墨子,你找哥们有事儿?”
时墨扁扁嘴,“就是因为没事老子才来找你。”
东子顿时明白了,合著他就是个消遣的。
跟东子哥俩喝了几杯,时墨借酒装疯在东子身上留了几拳,离开了东子家。
脚一离开东子家,时墨醉溺的眸子立刻就清明了,他回头朝东子家挤了挤眼睛。
他时墨──有仇必报的。
虽然东子是他哥们,可这个哥们差点让他失身了。
这仇不报,他时墨还是君子麽?
时墨又开车回了时家,他妈一眼瞅见他脖子上密密麻麻一排还泛著青色痕迹的吻痕,心惊肉跳。
“小墨啊,你告诉妈,是不是卫穆对你施暴了?妈给你做主......”
时墨摸了摸脖子,虽然他是挺怨恨卫穆的,可这种两口子之间的事儿,也没必要拿到家里来说。
──而且还是这麽丢脸的事儿。
同样是男人,他被卫穆压的毫无反击之力,说出去不是丢人是什麽?
他时墨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胆大包天无所不能──虽然其实......他挺胆小怕事,除了吃喝拉撒什麽都不会。
时墨忽悠了他妈几句,陪著他妈在客厅看电视,他妈看韩国肥皂剧,眼泪跟决堤似的,时墨一句:“哭多了对胎儿不好。”立刻转换了电视台。
时墨随意一转,却看到──卫穆。
他当兵的还喜欢上电视捞点出镜率?
这诡异的一幕一下子就吸引了时墨全部的注意力。
是一个专栏采访,采访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卫穆身著黑色的衬衫,黑色神秘的颜色衬托得他身量更加伟岸,冷峻的容颜在镁光之下性感迷人。
主持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甜美女子,双眼里满是狂热的金光,时墨觉得,那个女主持人眼底发光,是──看上他家情哥了。
时墨被卫穆收服了这麽多年,俨然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两个字叫──腐女。
被时墨归类为情敌的女主持人挂著得体的微笑,问对面的卫穆,“卫长官,听说你已经主动从国家机关离职了,请问这个消息可靠吗?”
“没错,我离职了。”卫穆说话一向简短。
“卫长官为什麽要离职?是不想面对大众的眼光吗?”
卫穆沈寂了一下,神色坚毅而冷毅,“我辞职与旁人无关,如果我的职业,让我连光明正大拥抱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都没有,那我宁可不要。”
女主持人愣了一下,笑容越来越深,“卫长官,如果你和墨少的家人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呢?”
“这个问题不成立。”
女主持人眼底一亮,“卫长官的意思里,双方家长已经承认了你们的关系?”
卫穆点了点头,接下来主持人刨根问到底,卫穆每个回答都简短深入,时墨记得女主持人问过一个问题。
“如果全世界都唾弃你们的爱情,你会放手吗?”
“我不需要去看全世界人的眼光如何,我的眼里,只看他就够了。”
独一无二,一生唯一。
时墨猛然猛然站起来,冲出了时家。
风在呼啸,世界在骚动,前端有一个人──
──在等著他。
他们是将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地球上有那麽多人,他们的眼光如何,他卫穆和时墨,没心情去眷顾。
他们只要眷顾著对方──如此便好。
卫穆接受采访,只是因为他和时墨都是公众人物,时时刻刻被他人关注著,与其让时墨每天面对著媒体的狂轰乱炸,不如他自己站出来,说出他们想要知道的一切。
接受完了采访,卫穆走出大楼,大楼外,聚集了更多的新闻媒体。
卫穆眉头微微皱起,显示著他的不耐烦,他拨开人群,往外走去,猛然,一股强大的气流朝他冲来,一颗人头钻入了他的怀里。
时墨抬起一张笑脸,双手勾住卫穆的脖子。
“卫穆,我真他妈的爱死你了。”
卫穆揉了揉他的软发,“嗯,我知道。”
时墨没心没肺的爱,是他义无反顾的原因之一。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