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嘴里骂著三字经,手照著纸上的号码拨电话。
电话一通,他就忍不住开骂:
“你他妈现在还没到?!磨蹭你妹啊磨蹭,还讲不讲职业操守……”
对方黑线,心想我一个做MB的,被你操不就完了?还讲什麽操守……
“不好意思啊,我刚到,现在就在咱们约好的那家店门口。”
郝健一挂电话就走出小旅馆自己去找人。
出了旅馆过个马路右转就是一家XX超市,他叫的鸭子应该就在那儿。
郝健隔著马路,果然看见对面XX超市门口有一个人。
再一看他穿的,郝健乐了,黑色西装加领带,右手还拿著个公文包,很好,就是他!
我们的男主人公郝健是个没存款、没房、没车的小混混,同时,他还是个西装控,特别是穿著西装的精英男。这不,招MB的时候也不忘让人家陪著玩cosplay……
那西装男冷漠地看著个嘴里叼根烟的混混朝自己走过来,眼珠一转又看向别处了。
靠……还学精英男装清高,郝健心想这小子其实还挺给力的,上来就入戏了。
“阿文,你就是阿文?”
西装男只是冷冷地看他,好看的唇线紧抿著,不说是也不否认。
“走。”
“什麽?”西装男纹丝不动不动,精致的五官透出丝丝凉意。
“……”
好像没这句台词……
可看著眼前西装男那身禁欲的打扮和浑身散发出的禁欲气息,他心里就痒得不行,於是一把拽住他胳膊往旅馆的方向疾走。
“等一下先生,我想我们应该不认识,请放开我。”
“闭嘴,老实点!”
郝健凶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拖了就走。
“松开!再这样我就报警了!”西装男开始挣扎。
郝健一巴掌呼到他脸上,“演个屁啊!之前对过的台词里可没这一段。”
深更半夜的郊区行人非常稀少,加上他长得人高马大,力气也不小,任凭那斯斯文文的西装男如何挣扎,还是被扔到旅馆的床上。
“脱光。”郝健命令道。
那西装男吓得不轻,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要打,手还抖得厉害。
郝健一把抢了他的手机,啪地一声给扔在地上,为了防止被干扰,他自己的手机也提前关机了。
郝健淫笑著,几乎是扑过去的,“还叫什麽人呐,一个就够了,老子今天想上你,不玩3p。”
他扒下西装男的外套,一只精致的名片夹从口袋里掉出来。
郝健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在扒衬衣的时候他发现西装男的衬衫上居然还有个水晶袖扣,就戏谑道:“你这Cosplay还挺讲究的,得,完了我多加你50块。”
不出两分锺西装男就被自己的领带堵住了嘴,双手则被自己的皮带反绑在背後。
原来这个郝健不但是个制服控,还梦想著能好好过一过虐待精英男的瘾……
郝健三下两下扒光自己的衣服,把这个叫阿文的鸭子按在腿上,挥动大掌毫不留情地对著白花花的屁股扇了几下,那人被堵著嘴,屁股刺痛难当,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郝健打完一边又换了另外半边,劈劈啪啪的一阵声响过後,发现阿文不叫了,把他翻过来一看,那人隔著镜片细长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光……
这反而激发了郝健更多的虐心,他给阿文那里抹了点润滑剂就想干进去。
“唔──”
皱紧眉头,阿文疼得脸都白了。
“操!这麽紧。”郝健猜想这个阿文肯定是新鸭子,过去干过的鸭屁眼都松的很。
“真他妈麻烦。”他皱著眉握住阿文的肉棒撸起来,顺便帮他那里扩张。
也许是色素淡的关系,阿文的皮肤很白,连肉棒和乳头颜色都很浅,小穴也是粉红色的,附近干干净净,确实和过去干过的鸭子不一样。
撸著撸著……
“靠,这麽快就泄了……”
嘟囔一句,郝健抓紧他的双腿按向自己胯下,火热的肉刃深深捅进肠道,阿文发出极其痛苦的闷哼,从未被开发过的密处疼得像要裂开似的。
在经历过一阵极度收缩後,郝健开始由慢至快地撞击肠道,被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著,爽得不行。
他把阿文中共操了四回,到第三次的时候那人实在受不了,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可郝健想反正是鸭子,於是不管不顾,又做了一回。
完事後,郝健把自己擦干净,摘下阿文的金丝边眼镜,趴在旁边仔细打量,那人冷淡的脸上染上了性爱後的红晕,长而密的睫毛还是湿润的。
你要是不板著张臭脸,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好心替他把嘴里和手上的束缚松了,郝健搂著阿文。心想自己才花了200块能干到这麽棒的鸭,性价比相当高啊,下回还叫这个阿文。
对了,刚才不是掉了一只名片夹嘛?
郝健把那个小东西捡起来,抽出一张名片,小小的卡片上白纸黑字写著:
XX银行海外信贷部经理肖文彬,下面是几排看不懂的英文……
郝健哑然失笑……
他不死心,转身在两人脱得散了一地的衣物里翻到了那人的钱包。
打开一看,里头有身份证,姓名肖文彬,之後又从公文包里翻出了一张XX银行门禁卡,还是肖文彬三个字。
有如五雷轰顶一般,郝健缓缓把头扭过去看床上昏睡中的人──靠!货真价实的极品精英男啊!
掐指一算,老子就是算卖肾也肯定付不起他“搞”费……
郝健打了个冷噤,赶紧套上裤子走人,可越急越要出错,一条裤子套了半天才套上,正扣著皮带,突然听见身後的床上发出嘎吱一声。
他心惊胆战地转过头,而那精英男正坐在床上看著自己。
此时此刻,有一个同样穿著西装的男人在XX超市门口冻得直哆嗦,听过几十遍“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在心里已把郝健彻彻底底、里里外外的骂上了。
而郝健本人万万没有想到,小旅馆附近开了两家XX超市,其中一家今天刚开张……
第二章
郝健很尴尬,他摸了摸口袋,抽出两张皱巴巴的毛爷爷。
“那啥……阿文呐,这是答应付你的两百块,就给你搁这儿了。”
偷看那人一眼,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一张脸煞白。
郝健挠挠头,嘿嘿干笑几声,又掏出张毛爷爷,“这是答应多加你的五十,就这麽多,全给你了。”
郝健扭身想走,就听见那人在叫他。
肖文彬站起来,只觉得私处一抽抽地疼,一迈步,下体的异常让他低下头,郝健也跟著看过去,粘稠的白色浊液正顺著大腿往下淌。
他很快明白过来,於是皱了皱眉,感觉踩到了什麽东西,低头一看,是用过的保险套,一数,总共有五只!
“五次……”他喃喃道。
“没,是四次,我不当心给弄破了一只。”
哎哟,这网购的保险套质量差能怪我吗?
“你……你先把裤子套上……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溜小鸟,耍流氓啊你。”
“我不认为你有资格说别人。”
郝健顺著肖文彬的视线低头一看,自己裤裆处正门户大开。
“靠……”他赶紧拉上。
“怎麽称呼?”肖文彬问。
“郝健。”
肖文彬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郝健,我有几个问题。”
“什麽问题?”,肖文彬每靠近一步,他就往後退一步,最终被逼到墙角。
“你说我早泄?”
“早……早什麽?”
“早泄。”
“你早不早泄老子怎麽知道……”
郝健显然忘了自己说过肖文彬“这麽快就泄了”,但肖文彬却记得清清楚楚,他一脸狐疑地盯著郝健的脸。
“你说了。”
“我没说。”
“说了。”
“没说。”
“……”肖文彬打住,他不想和这个流氓继续幼稚的对话。
“那为什麽强奸我?”
“哎呦,我说你这人讲话怎麽那麽龌龊……什麽‘早泄’、‘强奸’的,再者说了,你自己不也挺爽的嘛,都射了好几次呢。”
肖文彬压下呼之欲出的怒火,沈声问他:“不要转移话题,说,为什麽强奸我?”
郝健到底是在外头混过的,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能答,要是答了那就是承认强奸、供认不讳,进了局子里很难再翻供。
眼珠一转,郝健贴著墙往门的地方慢慢挪过去,“这个怎麽说好呢……强奸什麽的……哎呀……再见!”
下一秒郝健猛地踹开门以吃奶的力气狂奔出去,迅速消失在肖文彬的眼皮底下。
郝健死命地跑,时不时回头看那人追来了没,直到上了辆公交车。他估摸著那个精英男也追不上了,这才一屁股瘫坐在位子上。
一抬眼发现座位背面有张《时尚先生》的广告纸,上头站著个穿西装、挺帅气的男模,标题是:Office时尚精英男。
郝健啧了一下嘴,这人和自己刚才操过的那个阿文比可差远了,那脸、那腿、那屁股……真他妈没的说。
那天过後,郝健的生活发生了两个重大变化。
第一是他把过去买来意淫的杂志都扔了,每晚靠想著阿文白花花的屁股打飞机,有时光是想到他那张冷冷的脸被自己操得唔唔叫唤也能硬起来。
第二是他终於找著了工作。
“郝健,不是我说你,你这要求也太过分了,不能辛苦,工资不能太低,还要和精英男近距离接触,上哪儿找这种工作?”浩子抱怨。
“就是啊,现在这个社会找工作都讲文凭,像你这样的能有份工作就不错了。”阿辉也跟著抱怨。
这三人是目前群租在一起的朋友,他们同时从外地来到这座城市打工,如今浩子和阿辉都找著工作了,就郝健的工作还没著落,眼看从老家带出来的钱用得差不多了,郝健自己也挺著急。
後来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朋友的努力下还真找到了这样的工作。
浩子所在的保安公司最近招聘保安,外派到一家外资银行的办公楼里负责看门,月薪两千五。
郝健特高兴地接受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到在这家外资银行上班的人必须穿正装!正巧迎合了他歪歪西装男的下流想法。
就是……这个“XX银行”好像有点眼熟……
於是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郝健领了制服开始他保安生涯的第一天。
这份工作两人一组,和郝健搭班的胖小夥姓刘,年纪和郝健差不多,比郝健早工作几个月。
当时是上午八点半,来上班的员工还不多,胖子刘就跟郝健按部门介绍一些银行里的八卦,比如某某是市长的亲戚、某某跟某某私底下有奸情,轮到信贷部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尿意。
“哎,等我一下,去个厕所。”
“去吧去吧。”
人刚走,郝健又和前台两个小姐聊上了,刚起个头,他感觉身後有人经过。
眼角余光发现那人没带门卡,就冲那人喊:
“哎,那个没门卡的,出去出去!”
那人似乎没听见还往电梯的方向走,郝健像箭一般冲上去拽他,两个姑娘拉都拉不住。
本来正在等电梯的人被突然来这麽一下险些摔倒,那人不耐烦地甩开他,皱著眉转过身。
“靠!是你?!”
对方托了托眼镜,仍旧一张冷脸,只是褐色的瞳仁里也流露出惊讶。
第三章
“靠!怎麽是你?!”郝健惊异道。
对方托了托眼镜,仍旧一张冷脸,只是褐色的瞳仁里也流露出惊讶。
郝健往下看,肖文彬外头穿著件剪裁超好的昵子大衣,里头还是穿件修身的黑色西装,但不是上次穿的那件。
“咳,我说你怎麽不戴门卡就进来?”
那人从大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门卡,郝健接过去看了看。
“哦,那……那以後!进来的时候记得挂好。”
郝健强装镇定心里却打著鼓,想这个阿文可算是逮著公报私仇的机会了。哎,这才第一天,工作就没了……
他垂头丧气地转过身回去,却听到身後那人在叫他。
“等一下。”
“干……干嘛?”
“把卡还给我。”
郝健这才发现自己还捏著人家的门卡。
那人拿了卡,还跟他道了声谢,然後特淡定的回去等下一班电梯,连看都没再多看他一眼。
“我说,你小子胆子不小,才第一天就敢找上级麻烦?”胖子刘说。
“你不是没来得及告诉我谁我惹不起嘛……”
“刚才那个是26楼的大老板,反正头衔挺大的,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你叫两个姑娘跟你说吧。”
郝健看向两个前台小姐。
“哎呀,这要怎麽说好呢~”Emmy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之情,“刚才那个人叫Vincent,是我们银行信贷部的大老板,而信贷部呢在我们银行排名这个。”她竖起一根食指,“信贷部的每个员工都是真正的精英,流利的英语啦、国外名校硕士以上的文凭啦都是最起码的资本,而Vincent呢又是精英们的大老板,也就是精英中的战斗机咯~~”
旁边的姑娘也插嘴,“没错,而且我们Vincent人长得那麽帅,他在公司哪里需要门卡,他的脸就是万能门卡,上哪都能刷~~”Linda嗲嗲地说,随即又垮下脸,“可惜,Vincent好冷淡哦,都没跟人家讲过话……哎……”
两个姑娘颇有默契地一起叹气。
郝健想到朝思暮想的阿文就在上头工作,心里像猫抓一样痒。
俗话说得好,赤脚的不怕穿鞋的,他郝健还怕精英男不成?
“哎,安保能不能去楼上办公室?”
“你问这干嘛?”胖子刘狐疑地看他一眼,恍然大悟,“哦~你想和银行里的漂亮美眉亲密接触,有木有?”
“木有。”老子是想和精英男亲密接触。
“别掩饰了,兄弟,过来,我告诉你,保安一般不让上去,除非──除非给办公室送净水的人手不够,或者办公室有人闹事。”
话音刚落,大堂里就传来了争执。
“你们送水公司的人应该负责把水抬上去的吧。”
送水工看到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从头到尾就一句硬邦邦的“我们只负责送到这里,不负责抬。”
“但是这麽多桶水我一个人搬不动啊!”小姐急了。
“我们不管,你去找男同事帮忙。”说完,那几个送水工就走了,留下个小姐急得直跺脚,因为她们部门除了老板几乎都是女人。
“哎,她谁啊?”郝健轻声问Emmy。
“她是Vincent的助理,叫Susan。”
郝健一听来劲了,两眼发光。
“小姐~我来帮你。”
助理正愁著呢,见有好心人送上门,立马笑开了花,连声说:“好的好的,那这几桶就都麻烦你送到26楼。”
上了楼,郝健还帮她把水桶装起来,剩最後一桶。
助理叫郝健等一下,自己去敲门。
“Vincent,有人来送饮用水。”
肖文彬的视线从文件上抬起来,和门口的人对上了……
“Susan,你过来看一下,打印机好像没墨了。”
“哦,来啦……哎,那谁,记得装水哦。”
看助理一走,郝健就把门就给锁了。
他也不急著装水,把水桶随便放在地上,痞里痞气地摇过去一屁股坐到肖文彬的办公桌上。
肖文彬皱眉,却没敢声张,而郝健也正是看穿他这一点才敢那麽放肆。
“您想怎样?”
“不想怎样,就来看看你。”
那人才坐了一会儿就东摸摸电话,西摸摸笔记本。
肖文彬不耐烦地把他手按住。
“马上离开,否则我就叫保──”看著眼前披著保安制服的混混,不吭声了。
“叫啊,保安就在这儿呢。”
“你现在的行为对我已经构成了骚扰,如果你不想失去这份工作的话,请出去。”
“哟呵,你还威胁起老子了。”
郝健是在社会上混过的人,小脑筋转得飞快,他拉过肖文彬的领带,神神秘秘地说:
“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想和你保持性关系,那叫什麽来著,嗯──‘炮友’,其实吧,上回我就想跟你说,但我想你铁定不乐意,那怎麽办好呢?我得有个威胁你的‘证据’不是。”
抓!住肖文彬镜片下闪过的一丝紧张,他得意的一笑,贴著对方耳边,暧昧地说:
“你上回穿的内裤还在我那儿呢。”
“你……”
“我知道,你在想一条内裤算什麽‘证据’?是这样的,那天房间里纸巾用完了,老子自己的内裤那是要穿的,所以只好用你的内裤来擦咱俩的那个。”
“你!你这个……这个”肖文彬长那麽大说出了第一句脏话,“混蛋!”
他只记得那个流氓逃走以後,自己洗了澡,打电话叫朋友送干净衣服过来,之前的衣服都不要了。
“我要告你!”
“成啊,有本事你就去告,那把柄上可是有你和我两个人的东西,当心老子倒打一耙说你个衣冠禽兽强暴了老子!”
“你!”肖文彬白皙的脸瞬间红了。
“别你呀我的,一句话,到底答不答应?”
肖文彬抚额,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嘛,阿文。”
“不要这样叫我。”
“行,那‘炮友’、‘基友’、‘床伴’,你挑一个。”
“……”
郝健不知道为什麽,就特别喜欢看他纠结的样子,於是又添了把火。
“我说你要是想让我叫你“男朋友”可就不好办了……这不是占老子便宜嘛……”
肖文彬瞪他一眼,偏过头去平复下心情,说“……还是叫阿文吧……”
“行,那阿文,过来给我亲一下。”
见肖文彬不动,郝健啧了下嘴,“就当先付点‘押金’,你这‘封口费’还得慢慢付呢。”,说完就硬把对方按在椅背上往人家脸上亲过去。
“我说你脸有必要红成这样吗,都成年人还这麽害羞……”
那肖文彬气结,自己明明是给气的,却硬被说成害羞。
肖文彬站起来,整了整被郝健弄皱的西装,连正眼都不带看一下,冷声道:“我十点还有个会,请你先出去。”
郝健最看不惯社会精英一副拽得要死的样子,不就比别人多念了几本书嘛,不就是能说几句洋话嘛,有屁了不起的呀,敢摆一张臭脸给老子看。
郝健跳下办公桌,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捧著脸就往嘴上亲过去。
肖文彬先是一愣,然後拼命挣扎,却还是被五大三粗的混混顶在墙上强吻一通。
口腔被霸道地侵占,肆意地汲取,很快肖文彬就败下阵来,给亲得两腿发软。
足足过了一分锺两人才分开,郝健眯眼盯著肖文彬唇角残余的津液和微肿的唇得意地想精英男就是香,肯定不抽烟,嘴巴里味道干干净净的。
“得,这‘押金’我就收下了。後面的回头再跟你慢慢算。”
郝健说著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瞥见地上那桶纯净水,刚想弯腰,突然联想到对方刚才那幅拽样。
“作为男人,我看肖经理还是自己安吧。”
完了,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第四章
郝健感觉好极了,不但跑到人家家里霸占了别人的床,还能把对方使唤来使唤去。
“我说你们这些个精英男书都念屁眼里去了?连脱个衣服都不会,记著,要禁欲中带点儿诱惑,诱惑中带点儿羞涩,羞涩中还要带点儿主动。”
这是什麽鬼要求……
肖文彬瞪了眼躺自己床上抖腿的流氓,一边磨磨蹭蹭地脱睡衣。
郝健哧溜一下爬起来帮他脱,顺便凑在他耳边说:
“哎,下回我来的时候穿你上班的那套西装,要黑色的。”
肖文彬觉得太阳穴呼呼地跳,今後要他以怎样的心情再穿那套黑西装上班呐……
郝健发现阿文脱光了其实还挺有看头。
肖文彬得肌肉挺紧实,还有腹肌,不过跟自己比差了一截。皮肤非常白,应该是那种色素极淡的人,连瞳孔、头发和阴毛都是褐色的。
“过来亲一个。”郝健命令道。
肖文彬只好黑著张脸,跪在床上敷衍地跟那人嘴唇碰了几下。
郝健皱起了眉,说:
“阿文,你说你这是不会呢还是不愿意呢?要不愿意的话──行,老子这就回家找‘证据’去。”郝健作势要下床,又意料之中地被拉住。
“别去……我……我是不会。”
“不会?”郝健乐了,这精英男貌似真不懂接吻,其实在办公室里亲他那回就发现对方是个生手。
郝健笑著搂过肖文彬把对方压在床上,“不会?让哥好好教教你。”
然後就一口咬上肖文彬淡色的嘴唇,舌头撬开皓齿勾出对方的舌吸得啧啧作响。
手摸上阿文的胸膛,找到一颗乳头把玩起来,顿时觉得爱不释手,这阿文的乳头比一般的男人要大,非常好捏,他揪著那粒嫩肉又扯又揉。
“别……疼……”
可能是捏重了,肖文彬痛呼一声就下意识地去拿郝健的手。
郝健就威胁他,“别乱动!否则把你手绑起来。”
肖文彬想到上回被绑著强暴的经历,心肝儿都颤起来,只好软声求他,“轻……轻一点……”
郝健哪管他疼不疼,心想你长了两个这麽大、这麽骚的奶头不就是给老子嗦、给老子搓的嘛,这便张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起来。
一松嘴,只见那颗乳头被唆得红润润、亮晶晶的,好像更大了,他偷偷吊起眼观察阿文,发现对方的腰开始轻微摆动起来。
又折腾了一阵,郝健就把他翻过身,把唾沫吐手上往小穴上一抹就想提枪干进去,肖文彬赶紧叫他打住,“等一下……”
郝健看他从枕头下摸出一罐润滑剂和一包安全套。
“老子最烦用这个!”但骂归骂,还是老老实实接过来。
套上套子,仔细看著这阿文的屁股,郝健喜欢得不得了。他之前玩过的屁股大都软绵绵的,可阿文的屁股却又翘又紧,白白的像两块牛奶布丁,於是就忍不住──
“嘶──你怎麽又打我屁股?!”
“骚阿文,谁叫你没事长这麽个欠虐的屁股。”
郝健把他脑袋重新按回枕头上,掰开那两瓣泛出红手印的屁股,暴露出来的小穴紧紧闭合著,颜色很淡,连皱褶都很浅,一看就知道用得不多。
把沾著润滑剂的手指插进去松一松,那小洞里头又软又紧,还热乎乎的。看在肖文彬不是大松货的份上,郝健捣鼓了半天才把自己的大家夥送进去。
这龟头才刚进去,就听见阿文带点儿哭腔的呻吟。
“啊……别……慢点……疼”
郝健还是有那麽点心软的,尤其想到上回没怎麽扩张就霸王硬上弓的凄惨。这才耐下性子,一寸一寸慢慢往里捅。
可能是没有适应,开始时小洞还收缩地很紧,郝健停留了一会儿才开始抽动。
“不……不行……太深了……”
由於郝健每次几乎都是一插到底,肖文彬实在受不住,就哀求著往前挪动。郝健却把他两手捉住反钳在背後,顶到床板上,迫使他把腰抬高,更大力地撞他。
肖文彬动弹不得,只好扭著腰躲避他的操干。
紧密的小洞给捅得通红,润滑剂被肉棒挤出穴口,又再被捣进去,配上淫靡的抽插声,小洞逐渐被插得又软又湿。
“受不了了……郝健……别……别弄了……”
郝健干得正起劲,抬头看见那人细细长长的眼睛雾蒙蒙的,眼角也是水汪汪的,转过头和自己求饶呢。
刚要心软,却发现那眼神里除了迷乱和痛苦,还有那麽一丝不屑。
郝健不爽了,你个精英男凭什麽看不起人,现在操你狠了,你不一样得向老子求饶嘛。
“靠!叫名字多见外呀,我们现在都什麽关系了。”他故意插到最深处,肉棒在小洞里的G点上慢慢打转、研磨,听肖文彬不能自制地浪叫。
他接著说:“你看我都叫你阿文了,你也得叫亲热点。”
实际上普通人做爱时的昵称很多,口味淡点的叫“哥哥”,口味一般的叫“爸爸”,口味重的叫“观世音菩萨”。
郝健显然算不得口味重。
他一边卖力折腾著肖文彬,一边命令道:“叫声老公我听听。”
肖文彬死死咬著下唇。
郝健看他不叫,就把手移下去,放在阿文红润的前端上就著润滑剂搓起来,那肖文彬手被束缚住了,早硬得不行,被撸了几下就满足地哼哼起来。
感觉快到了,那前端的手却突然挪开,他不满地张开眼。
“叫老公,叫了就给你撸。”
肖文彬不是傻子,和自己的欲望杠上实在没意义,就泄气地把眼一闭。
“老公……”
“继续。”
“老公……”
“求我。”
“老公……老公给我……”
郝健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社会精英会低声下气地叫自己,心里顿时又得意又爽,一边给他撸管,一边更狂乱地撞击那个销魂的小洞。
哼,什麽精英男,还不是一样被老子干!
想著想著,就在肉壁的强烈收缩下喷出来……
两人腻在一块喘息了片刻,肖文彬一脸厌恶地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郝健一骨碌爬起来,对上肖文彬冷冰冰的视线,嘴角一勾露出个痞痞的讪笑。
“我说阿文,这摆张臭脸给谁看呐?”
肖文彬瞪他一眼,然後勉强支住被撞击地快要散架的腰坐起来,拿过床柜上的钱包,从里头掏出一张信用卡放在他面前。
“郝健,你这种支付‘封口费’的方式我承受不起。这卡里有二十几万,就当做个交换。”
郝健冷笑一声,盯著肖文彬红晕未褪的脸,幽幽地说:
“阿文,原来你的屁股才值二十几万?”
肖文彬一愣,尴尬地低下头,又掏出一张信用卡,“那五十万?”
郝健默默地接过去。
果然是要钱……
下一秒,就听啪啪两声,两张信用卡被生生折断交了还到自己手里。
“你!”
郝健懒懒地下床,回头对那个握著两张废卡气得发抖的人竖起一个食指左右一晃。
用钱?想都别想。
第五章
四周对肖文彬来说像过了四年。
他几乎天天夜不能寐,被那个流氓“操”劳得死去活来,尤其是被逼著喊那人“老公”的时候,他好几回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预感自己可能不被活活干死就要活活气死……
正踌躇著,耳畔传来一阵敲门声。
“Come in.”
助理带著几份打印好的报告进来。
“Vincent,你要的报告在这里,另外下午的会议我订好了会议室,是16楼的一号会议室。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到四点。”
收下报告,肖文彬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助理偷偷打量他,觉得这个平日里帅气精神的老板最近有异常,有时会一个人莫名地发呆,有时甚至没来由地叹气,忍不住就说了:
“老板,大家最近都觉得你脸色不好。”她指指眼睛的位置,“有黑眼圈,是不是没睡好?”
“呃……嗯。”
废话……谁遇上个性欲旺盛、做起来跟不要命似的混蛋能睡得著?
“我记得你好像还有十多天的年假没用完,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肖文彬捏著眉头,摇了摇手,说“算了,我最近没有休假的计划。”
要是让那个流氓知道自己休年假的话……即有可能上升到日夜“操”劳,肖文彬光用想的就吓到腿软。
“那你要注意休息哦~”
“好,谢谢。”
助理冲他微微一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什麽,自言自语道:“哦!对了,今天办公室水又没了,我得找楼下保安帮个忙。”
肖文彬原本昏昏沈沈的脑袋突然被点醒,猛地抬起头,惊呼一声:“不能去!”
“啊?”
“哦……我是说可以叫其他人帮忙,不一定非要找保安。”
助理委屈了,“可是我们部门都是女职员,如果拜托其他部门的男同事的话……”
银行是个充满阶级斗争的地方,互帮互助顶多停留在口头上。
肖文彬自身处在权利斗争的中心,其实也很理解,再看看助理的可怜样就不得不软下来。
“那让他把水送到我办公室门口,别叫他进来。”
“可是楼下那个姓郝的保安人挺热心的,不就是让他进来装个水麽,反正也省得自己动手。”
肖文彬内心纠结死了,总不能和助理说自己是被她口中的“热心”保安操怕了……
“不必,我不喜欢陌生人进我的办公室。”
“哦,那好吧。”
等了半天,郝健还没来送水,过了十二点,外头的所有员工都结著伴出去吃饭了,肖文彬把看到一半的报告整理一下,也起身准备出去用餐,手刚放在门把上,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肖文彬惊异看著门口站著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神又给一把推了回去。
眼看那个披著保安制服的流氓反手把办公室的门给锁了,他神经质地往後退了几步。
“阿文,听说你跟助理说不让我进来……嗯?”郝健拽住他,幽幽问道。
“郝健,你给我认清你自己现在的身份,安保人员不应该随便出入我这里。”
“行啊,不出入这里。那我……”他贴过去在那人耳边说:“出入这里……”说著就在人家屁股上捏了一把。
肖文彬赶紧打开那只毛手,凶道:“这里是公司!”
看到对方一张“就算是那又怎样”的无耻嘴脸,肖文彬感觉到阵阵绝望。
“现在是午餐时间,麻烦让一让,我要出去吃饭。”
郝健眼明手快,揪住那个想绕开自己逃跑的人,嚷道:“哟,你饿啦?其实我也饿了,你先把老子喂饱再说。”
郝健本来没打算在公司里把阿文怎麽样,但是明显感觉到这个人想躲自己就觉得特别火大,於是决定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强办了他,也好叫他长点记性。
郝健不由分说就把人压到门板上,撬开他的嘴勾出舌头来狠狠地唆,把衬衫的下摆抽出来掀到胸口,两指夹住一颗敏感的大乳头拉扯起来。
吻毕,郝健注意到阿文的唇角挂著透明液体煽情地顺著下巴滴下来,淡色的嘴唇红肿著像是微微嘟起,可眼神却是羞愤、厌恶的,他觉得莫名地烦躁起来。
於是就凶巴巴地命令他:“自己动手!”
肖文彬反抗不了,只好依他,自己撩起衬衫。
雪白的胸膛上两颗乳头已经硬了,红红的,似乎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更大一些。
郝健特别喜欢阿文的大乳头,几乎每天晚上都能玩上很久,搞得阿文一对奶头现在老是红红地支著。
“我说你这两个奶头真是比女人还大,你要是个女的肯定奶水多。”
“你──”
听到这些淫秽的话,肖文彬本来想反驳一下,外头却传来了员工的嬉笑声,应该是吃完回来了。
肖文彬立马挣扎起来。
“你先放开我,剩下的回去再说。”
“行啊,你求我。”
“求你。”
“靠!你这算什麽态度?有这样摆著臭脸求人的吗?”
“你不要欺人太甚!”
“有本事再说一遍!?”
“不要欺人太甚,流氓!”说著还附送一记白眼。
“哟呵~”
这还拽上了,又敢瞧不起老子!
郝健脑子一热,把肖文彬用力翻过来,脸朝著门板贴好。
“老子现在这就煞煞你这精英男的锐气!教教你怎麽跟老子讲话!”
说著就把肖文彬的裤子扒了,两指凑到肖文彬脸边上,“舔!否则老子就直接这麽操你。”
“你做梦!”
“好,不舔是吧,老子要你不舔也得舔!”这说著就粗暴一手按著他的头,一手使劲把手指硬往他嘴里塞。
“唔……”
郝健的手指在嘴里夹住那条软舌,捏著把玩,搅得肖文彬嘴里的津液流得满手满脸。
玩够了才抽出来,一面画圈一面往臀肉中的软洞里挤进去。
肖文彬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抗搞出动静来,只好隔著块冰冷的门板,一面听外头下属聊天嬉闹,一面被流氓猥亵,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郝健看出他的窘迫还故意刺激他,把两根湿乎乎的手指抽出来在他眼前晃,“骚阿文,才抠几下就湿了。”
见肖文彬红著脸不吭声,郝健忍不住掰开他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的小洞早给手指捅得红润润的,撅起来一张一合。
郝健觉得裤裆涨得难受,便解开裤头掏出分身,把自己慢慢挤进去。
肖文彬闷哼一声,被塞得很痛,却也有点爽。就觉得郝健的肉棒又粗又硬,戳得他哼哼唧唧地竟然跟著摆起腰来。
郝健也被阿文洞里的嫩肉箍得又热又紧,忍不住狠狠地捅起来。
“啊……别……”肖文斌低声求他,“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这示弱的话听在郝健耳朵里倒像是鼓励,他干脆把阿文一条腿抬起来,飞快地整根撞进洞里,深深埋在里头狠命拱著。
“大才治得了你这个骚洞。”郝健捏著他的大乳头,胯下不停的动。
“嗯……啊……轻,轻点……啊……”
肖文彬断断续续地呻吟著,被郝健折腾了足足有半小时,最终很没面子地哭著射出来,紧跟著屁股里一热,他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那人怀里。
郝健抱著人往沙发上一躺,肖文彬像是断了气儿似的闭著眼一动不动,因为哭过,镜片上沾著雾气,睫毛也是湿润的,此刻少了厌恶的神情倒是多了几分惹人怜悯的样子,郝健忍不住拿袖子替他湿痕擦了。
看著肖文彬无意识地分开腿躺在那儿,身上一丝不挂,胸前两粒奶头肿得厉害,红通通的像是马上要滴出血来,郝健想起来刚才自己射精的时候也揪著那两粒软肉。
再往下看,阿文胯下那根浅肉色的东西还半挺著,腹部沾著刚才自己泄出来的浊液。
郝健去他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东西擦了,再把他翻过来趴好,让屁股撅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红肿泛著黏湿体液的小洞,把手指伸进去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抠出来……
肖文彬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那个流氓已经走了,低头一看衣服都还穿著,屁股里火辣辣的疼,好在没有粘腻感。
他勉强坐起来,只觉得一步都迈不动,再看看表早过了吃饭的点,但是肚子还饿著呢。
“混蛋流氓……”
低声咒骂一句,一咬牙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准备拿钥匙出门,却发现桌子上多了一盒面包、一瓶橙汁和一杯热咖啡。
他拿起咖啡杯,发现上头贴著张便利贴。
都说见字如见人,留下这几个歪歪斜斜、龙飞凤舞的大字人除了郝健还能有谁?
“老子走了你多睡会,还有,买东西的钱回头再跟你报销”
肖文彬拿著便利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人不知道报销的“销”字怎麽写,先是写了个消灭的“消”,後来觉著不对劲,涂了改成拼音。
揭下条子,喝上一口,是自己喜欢的那家店里的咖啡。
肖文彬不喝公司里的即溶咖啡,几乎每天都去底楼的咖啡店买咖啡,没想到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那个人也许……
肖文彬苦笑著摇摇头,把手里的便利贴扔进了废纸篓。
第六章
银行的VIP室里坐著两个人。
其中一个微微秃顶的中年男人皱著眉,吐出一口烟圈。
“肖经理,我们厂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说到这里,他叹口气,一脸苦恼地看著沙发对面的人,几乎是求道:“就真不能再贷一笔钱给我了吗?”
肖文彬还是那张面瘫脸,摇头。
“但是你看,前面那麽多道审批流程都过了,就差你这一环,能不能通融一下?要是给我这2000万周转的话,我的厂子肯定会起来的,再说──”
这时坐他对面的年轻男人终於开口说话了。
“张先生,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其他人怎麽批我不管,我这边有这边处理的原则。”
肖文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平静地说:“我这麽和你说吧,我找人去调查过你的厂,今年一季度到现在收益都很不好,连去年从我们银行贷出去的钱还没结清,我们是不能再信任你这样的客户了。”
中年人像是被戳中了痛楚,立刻反弹起来,“之前的钱肯定会还的,一切就看今年了,所以才要管你们贷啊!”
肖文彬笑了,说:“张先生,请你冷静,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每个赌徒在输钱的时候都会说和你一样的话,说‘再给我一点钱我肯定能翻盘’,但事实上只会越输越惨。”
中年人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一拍桌子站起来。
“操!你他妈装什麽B,不贷给我不就是我没给你好处吗?行,你说吧,你要多少?”
“你好像弄错我的意思了。”
中年人看著他嘴角一弯,露出个冷笑。
“你当我不知道?坐你这个位子的哪个不受贿,像你之前的那个王经理拿过老子多少好处?我还当怎麽回事儿,弄了半天原来是钱没到位,你开个价吧。”
肖文彬也不耐烦了,都被这个客户骚扰了好几天,像在还有一堆正经事等著他处理呢,於是他也站起来。
“张先生,我可以当做你没说过。另外,我建议你去其他银行试试,毕竟每家的制度都不一样。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你……你知不知道再贷不到钱老子就玩儿完了?!老子过去有钱的时候给你们银行带来过多少好处,现在说踹人就踹人!你……你……”
像是失控了一样,被逼急的男人气得满脸赤红,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当一声砸在地上,随後突然扑过去揪住肖文彬的领带就要揍他。
门外突然冲进来两个保安,把他左右架住,原来是助理发现气氛不妙溜出去通知的。
“靠!你他妈在银行都敢耍流氓?”郝健两手架著那人,那人动不了嘴上还在骂骂咧咧,郝健狠狠踹在他小腿上,那人痛呼一声,腿一软立马服帖了。
老子踹不死你,叫你欺负我家阿文!我再踹!
“行了行了,把他扔出去就得了。”胖子刘说。
於是他俩架著那人还真把VIP当垃圾扔在银行後门的回收站,叫他跌了个狗吃屎。
那天晚上,郝健又去肖文彬家找他要“封口费”,把个阿文折腾地死去活来才罢休,完事後,在肖文彬冲澡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郝健出於好奇就接了。
这一接就听见早上找阿文麻烦的那龟孙子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是谁,对方就劈头盖脸的一阵威胁加辱骂。
郝健打断他,“你说完了没?”对方一听倒没听出他的声音,顿了顿,问:“你不是肖文彬?你是?”
郝健本想回骂他,听浴室的门开了,就冲电话里吼了声:“我是你老子!”
肖文彬擦著头发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郝健拿著自己的手机,就一把夺回来,略带不悦地说:
“你干嘛接我电话?”再翻看记录心里便有了底,於是顺手把手机关机。
郝健坐过去死乞白赖地揽著他,问:“哎,阿文,你是不是经常得罪人?”
肖文彬瞪他一眼,拿了本书看起来,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
其实肖文彬确实得罪了不少人,照常理他这个位子油水特足,偏偏他是个死脑筋,捧到面前的钱又给推回去。时间一长,银行里的人都知道,肖文彬业务能力很强,可惜学不会“潜规则”。
郝健脸皮厚,看阿文不鸟自己,还凑上去问:“我觉得吧你这个工作挺危险的,被威胁事小,要是……要是有流氓看你好看要强你怎麽办?”
肖文彬无语,心想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那人还在自言自语,“哎哟,我看我这保安也别干了,给你当‘贴身’保镖得了……“
肖文彬被他烦的不行,书都看不进去,只好把书一合,被子一拉,关灯睡觉。
那郝健自觉没趣,摸了摸头禁下声,老老实实跟著睡了。
那姓张的孙子後来又来过两次银行,肖文彬一概以事务繁忙为由拒绝接见,那人憋不住,就死命打他手机,後来竟叫郝健一顿惊天地泣鬼神的臭骂给震慑回去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麽了了,可没想到……
那天郝健想搭肖文彬的顺风车,就在地下车库等他。
当时已经过了九点,正常上下班的都回去了,车库里没几辆车。
他从怀里摸出根烟点著了,抽了几口,发现有几个民工样的男人东张西望地缩在车库的一根柱子後头。
再一看,不得了,其中两个手上有铁棍,另一个拿著一罐东西,貌似是辣椒水。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叼著烟靠近过去,那几个人起先是警惕的盯著他,後来走到光线好的地方一看,是个混混样的男人,便松了一口气。
“哎,哥们儿,这是在等哪个倒霉蛋?”郝健问他们,同时掏出烟请他们抽。
那几个人一看就不常干这种事,还真接过去抽了。
混混甲看郝健像是同类,就回答他了,“有个狗屁经理得罪了有钱人。”
“哟,哪个狗屁经理这麽胆大,这不找事了麽……”
“听说是瘦高个、戴眼镜的小白脸,好像……姓肖。”
郝健心脏漏跳了一拍,想靠,这不是在说我家阿文吗?!
“哎……你是干嘛的?”混混乙问他。
“哦,我,我是管车库的。”
那几个混混顿时又警惕起来,郝健便打起哈哈,“哎呀,几位大哥,你们管你们教训人就是了,小弟肯定啥都没看见。”
见他们放下警惕,郝健琢磨著赶紧得通知阿文。然而,他刚走开几步就发现2号电梯里出来了一个人。
郝健再一看,遭!不是别人,正是肖文彬!
第七章
那肖文斌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正一脸从容地走向自己的车。
安静的地下车库里清晰地发出皮鞋踏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郝健来不及做出反应,却听到身後一个混混喊了声:“就是他!兄弟们上!”
三个混混操著手中的家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肖文彬冲过去。
肖文彬当时离他们只有50米左右的距离,手里拿著钥匙准备开车门,忽见这样的架势愣了。
郝健反应过来,立马追上去拦人,见拦不住便只好一把抱住其中一个人的腰,冲肖文彬喊:“快跑!”
肖文彬情急之下拉开车门躲了进去,被郝健抱住腰的那人还在跟郝健纠缠,剩下两个赶到的时候肖文彬已经坐进去了。
那两人举起铁棍砸车玻璃,可肖文彬那辆是某知名品牌的德国车,用的是加厚的钢化玻璃,几棍子抡下去硬是连条裂缝都没有。
见砸不开车玻璃,又见肖文彬正在车里报警,那两人知道情形不妙,便折回去把恶气出在郝健身上。
其实什麽XX猛男以一敌百、英雄救美的情节纯粹虚构,只能出现在电影里。
那三人对付郝健那叫一个游刃有余,立马围上去把他打趴在地上,一个骑在他身上揪著头发使劲揍脸,另一个骂他多管闲事使劲拿脚踹他,剩下一个负责望风。
郝健的脑子里嗡嗡地,但嘴上却不饶人,把骑在他身上的那个混混惹毛了,变本加厉地揍他,!一声,他觉得嘴里一阵腥热,好像断了颗牙……
而肖文彬从惊慌中逐渐冷静下来,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只要踩下油门自己便能逃离一切,至於那个流氓对自己做过那些事,希望他就这麽被打死了拉倒,为民除害……
但是……出於道义……
他纠结不已,抬头的瞬间正巧对上郝健的视线,那人真是给揍成了天蓬元帅,鼻血糊得满脸都是,嘴里也有,一只眼睛已经肿的睁不开。
他看见郝健竟然抬起手对自己挥了挥,他知道这是“走吧”的手势。
後来郝健就跟死了一般,直挺挺地躺著不动弹了,那些人看他嘴巴不硬了,就轮流踹他跟踹死狗似的。
肖文彬神经质地一哆嗦,想郝健不会是死了吧?
他从小打到大没有打过架,就连跟人拌嘴都没有过,此刻却有了一股冲动……
他脱下西装,打开了车门飞奔上去。
一个小混混始料未及,被他扑倒在地上,肖文彬出手给了那人一拳,立刻他的同伴赶紧上去拉开肖文彬,反过来给了他一拳。
金丝框的眼镜飞出去,肖文彬捂住鼻子,拿手一看,竟然流鼻血了!
混混们想这小白脸看著精明,原来是个傻子,竟然主动出来讨打,便毫不客气地揪住他衬衫领抵在墙上,挥手就是两记耳光,随後举起实现准备好的铁棍就要抡他。
谁知,那原本跟死了一样的郝健见阿文被打了,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骨碌爬起来,拼死抢那混混手里的铁棍。
现场顿时陷入了混乱,而这时,警察终於来了……
三个小混混被押上了警车,肖文彬和郝健坐在警车里。
郝健那脸上的血滴滴答答的,肖文彬就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给他。
他接过去想了片刻没接,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
“我拿衣服擦擦就行了,别给你弄脏了。”
肖文彬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没说什麽,却拿手帕捂上了他血滴个不停的额头。
郝健一愣,心里乐了,立马打蛇随棍上,头一歪倒在肖文彬肩上。
“哎哟……阿文……我头怎麽那麽晕……”
肖文彬没反抗,就让他这麽靠著,後来还伸手替他揉起了太阳穴。
坐在副驾上的小警察小声问开车的警察,“哎,你说他俩啥关系?”
开车的瞪他一眼,“还能是什麽关系?肯定是那个呗。问这干嘛?”
小警察努努嘴,说了句特经典的话:
“好好的帅白菜却叫猪给拱了。”
第八章
郝健看著新闻,嘴里嚼著肖文斌切好的半只苹果,含含糊糊地说:
“靠,就知道这孙子没好下场!敢揍老子?这下非得把牢坐穿不可。”
肖文彬吃著另外半个,心想人生果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姓张的老板过去多牛一人,也曾叱吒风云过,跑到银行来每回都是VIP室伺候,现如今……
他一边感慨著,一边把皮和核收拾了,嘱咐郝健,说:“我出去买点吃的,你手断了就别到处乱跑了。”
郝健冲他挥了挥那只没绑起来的手。
自从上回被殴事件发生後,郝健算是彻底赖上肖文彬了,过去只是蹭睡,如今还加上蹭吃蹭喝,蹭全套,舒坦的不得了,他觉得这伤还真没白受。
他拿肖文彬的笔记本打了会儿游戏,後来肚子实在饿得不行,等不及肖文彬带“饲料”回来了,就自己找食吃去了。
翻了半天,才找出一袋小黄米和一些洗好的鸡毛菜。
靠,当老子鸡喂呐……
正当他愁眉不展之时,发生了一段叫大家苦笑不得的悲催故事。
话说肖文彬家的高档小区里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那对面一栋楼里住著一个退休的老干部。
当时那人的老伴正在放鸽子,就发现其中一只直挺挺地朝肖文彬家的院子里飞过去了。
原来肖文彬平日里常常打理自家院子,种了些花花草草什麽的,可怜那鸽子压抑久了,一看见肖家的院子就想:哇塞,绿地到了!
郝健正对著一袋小黄米发愁,只听院子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他过去一看,乐了。嘿,这不正是上天派来凡间救自己於饥饿的鸟天使麽!
於是他凭著小时候那点偷鸡摸狗的经验,一下逮住了那只倒霉的鸽子,三下两下就给处理了。
当肖文彬买了食材回家的时候发现郝健已经吃上了。
“阿文,来得正好,常常我的手艺。”
肖文彬看他献宝似的端著一锅红烧肉,觉得怪了,问他:“哪来的肉?”
“飞进你家院子里的鸽子呗。”
肖文彬觉得心一沈,城市里没有野生鸽子……
他幽幽地说:“你吃的可能是对面人家家养的鸽子。”
“哦……”郝健看他不吃,就把锅子放自己面前,又吃了两筷子,说:
“不怕,就是上门来要老子也不怕,不是有句成语叫‘老鸽识途’嘛,这肥鸽都长这麽大了还不认路,那就是鸽子里的2B,被吃也不冤枉啊。”
肖文彬知道自己拼歪理拼不过他,只能祈祷那鸽子的主人别找上门。
正思索著,门铃响了。
一开门,还真是对面楼的那个大爷,他刚遛弯回来,听老婆说自家的鸽子飞进肖文彬家的院子就立马寻过来了。
大爷心里急啊,他过去当过兵,在部队里是军鸽团的,把鸽子那是当孩子看的,尤其这只,是他退役後带回来的纯种种鸽。
人家表明了来意,肖文彬只觉得头脑一懵,不知道该怎麽告诉老人他的鸽子已经撒手人寰了……
这时,郝健正好叼著根牙签出来。
大爷看看这浑身上下痞气十足的人,微微皱眉,再一看那人头上手上包著纱布,心想肯定不是好人。
心直口快的大爷就问了,“哎,我说小肖,这人谁啊?”
肖文彬就说,“我的远方亲戚。”
“我就说呢,怎麽一点儿都不像,流里流气的……”
郝健不鸟他,往沙发上一躺,腿搁在茶几上看起来电视。
大爷又把话题拉回去,问起自家鸽子的事,肖文彬支支吾吾起来。
倒是郝健特淡定,插嘴道:“你家鸽子是不是灰毛,脚踝上有个红蓝色的环?”
大爷一听激动了,连忙说:“没错没错,它是飞你这儿了吧?”
郝健一点头,叫他等一下,去厨房把锅子端出来搁大爷面前。
“给,端走吧。”
大!爷一看不禁老泪纵横,指著郝健声音颤抖著说:
“这是纯种的军鸽啊……你……你赔得起吗?”
之前就说了,郝健这人最看不得有钱人的鄙视,被这麽一说立马还击道:
“哎呀,都是大老爷们儿的哭哭啼啼像什麽样,不就一只鸽子嘛,再著说了,这不还剩一半了嘛,赶紧端走端走。”
大!爷怎能罢休,为了给自家冤死的鸽子讨回公道,就把球踢给了肖文斌。
“小肖啊,你这亲戚怎麽这样?你……你……”
肖文彬点头,说:“实在是对不起,我这就说他,叫他赔钱……郝健,郝……”
一扭头,郝健早就没人影了。
他只好替郝健收拾摊子,先安抚了老人,把人劝回家,再做郝健思想工作。
郝健翘著二郎腿坐沙发上,一点儿悔改的意思也没有。
肖文彬坐他身边,好声好气地叫他登门给老人道个歉,再赔个1000块钱。
郝健哪里听得进,再听两句就开始哼哼,“哎哟,阿文,我头疼……手也疼……”
“郝健,我和你好好说话呢,别扯其他的。”
郝健见他不上当,啧了一记嘴,说:“不就吃了他一只鸽子麽,我即没偷又没抢,是它自己飞到跟前给老子吃的,这麽闹至於吗?”
自从和郝健处久了,肖文彬已经摸透了他的性情,郝健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只好耐下性子继续劝他。
哪知那郝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大爷杠上,不管肖文彬好说歹说就是不答应。
不得已,肖文彬只好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郝健立马来劲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用嘴……两次……”
这交易太赚了!
刚走出去几步,他又恹恹地转过身,死乞白赖地搂住肖文彬,说:
“阿文,我没那麽多钱,管你借一千成不?”
肖文彬无语,他有预感今後替这个祸精收拾烂摊子的日子或许还长著呢……
第九章
读者应该已经发现郝健这个人浑身上下还真没什麽大优点,就算有也不明显,但必须说一下,他身体素质确实不错,才一个多月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身子一好就得工作,所以没了24小时赖在肖文彬家吃喝的理由。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郝健和肖文彬之间竟也产生了那麽点儿默契。
比如郝健不会在公司里对那人乱来,顶多送水的时候抓著阿文亲一下,而对方只是干瞪两眼,欲拒还迎地任他亲个够。
郝健对现在的状况基本满意,唯一不和谐的是,每回自己爽得不行的时候阿文都会被操哭,他想著是不是找个机会把阿文下面的小洞松一松。
思忖了半天,郝健在临走前从家里带走了一只大核桃。
那天夜里肖文彬穿著睡衣来开门,郝健一下就闻到他身上有股香味,头发还是半干的,显然是刚刚洗了澡。
他忍不住迅速脱了衣上床,搂著阿文的身子,在脖子和颈窝的地方嗅几下。
“你又不是狗。”肖文彬受不了把他推开。
郝健笑著把他搂回来,“阿文,你好香啊,哪哪都香。”
肖文彬脸皮多薄的人呐,一张小白脸唰地一下红了,窘道:“就是沐浴露的味道。”
郝健一看他不好意思,觉得挺可爱的,就又捧著他的脸啧啧地亲嘴,然後抓著阿文软搭搭的肉棒和卵袋揉搓著。
肖文彬服帖地吃著郝健的口水,又溜下去用嘴唇裹著他的肉棒唆著,他心里清楚只有让郝健身体舒坦了,他才不会横冲直撞地在自己嘴巴里面乱拱。
郝健看他这麽听话也就不想多为难他,唆到半硬的时候就把他拉起来抱著,舔他嘴角溢出来的口水,沾了润滑剂的手指使劲抠他下面的小洞。
阿文原本干涩发紧的小洞被揉得渐渐松软,一张一合地像张小嘴,往里吃著他手指上的润滑剂。
郝健觉得差不多了,就掏出那个带过来的大核桃。这颗核桃是他从一袋核桃里挑出来的,比一般老人手里转的那种要大,应该说是特别大,而且上头的纹路特明显。
肖文彬感觉到一个硬物沿著自己的尾骨往下滑,扭头一看,郝健已经把那东西挤进了自己的股缝,又大又硬。
“什麽东西?!”
“核桃。”
肖文彬一听吓坏了,屁股下意识地要逃开,“不行!塞不进去的。”
郝健用手卡紧了他的腰,喝令他别动,又安慰道:“抹过润滑剂的,进得去,听话,把这个吃进去,让你下面那个洞松一松,以後就不会被操得鬼叫。”
说著,指尖用力一推,整颗核桃都挤进去了。
“唔……”
肖文彬痛呼一声,只觉得核桃卡在嫩肉里,塞得那里闷闷地疼,嫩肉不能适应这样的硬物就发射性地收缩,核桃壳上的纹路把肉夹地生疼。
他忍不住伸手去够,郝健却一把将他手拍开。
就在这时,郝健的手机响了,而且响个不停。
郝健一看不行,就干脆让肖文彬面朝上躺著,抓著一双腿往上推,直到阿文的屁股冲著天花板撅著,才让他胳膊横过膝弯自己用两手把臀肉掰开,露出个浅红色的肉洞。
然後拍拍那两瓣白屁股,威胁道:“我去接个电话,你好好含著,要是敢抠出来,就塞两个进去!”
他走了以後,肖文彬觉得下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试图向外排,可是巨大的核桃却纹丝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郝健还在接电话,他又实在疼得不行,於是偷偷把手探向下面,手指抠进去摸到了核桃,可是沾了肠液和润滑剂的核桃外壳滑得不行,手指刚一使劲,核桃竟然被推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
郝健正在客厅里打著手机,突然听见卧室里发出一声惨叫。
他赶紧挂了电话冲进去,发现肖文彬背朝门侧躺著,脸埋在手臂里疼得浑身发抖。
“阿文,怎麽了?”
郝健伸手摸到张湿漉漉的脸,心头一紧,又把他弄哭了……
肖文彬见到郝健就跟见了救星一样,张开双手揽著他的脖子,竟然就这麽靠在他怀里哭。
也许是把脑子疼坏了,他忘了自己现在想依赖的人就是施虐者……
“老公……疼啊……我快疼死了……帮帮我……老公……”
肖文彬只知道那人喜欢听自己叫他“老公”,自己这麽叫他才有救。
事实上,郝健看他疼成那样,心早就软了,又听他这麽老公长、老公短的叫自己,心更是化作了一滩水。
他就像哄小孩那样摸著肖文彬的头哄他,“阿文,马上就不痛,老公给你看看。”
“嗯。”那人立马点头,配合地撅著屁股让他检查。
郝健掰开他屁股一看,穴口的嫩肉都挤得翻出来,洞口痉挛般一下下抽动,样子挺可怜的,而那颗核桃位置确实很深,大部分被鲜红的嫩肉裹著,只能隐约看到手指盖大小一块深色的壳。
他把食指伸进去探了探,能够著但是很悬,弄得不好极有可能彻底顶进肠道里。
无奈,他叹了口气说:“不行,太深了,弄不出来,我看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肖文彬虽然疼得脑子不太管用,但是一听到“医院”两个字立马噌一下爬起来:“不去不去!我不去医院……”,接著还是抱住郝健,泪眼汪汪地求他:“老公帮我。”
郝健那心刚才化作了一滩水,现在被肖文彬这麽软软的一求,直接蒸发成气体飘起来,别说是这麽点要求,就是叫自己摘天上星、捞水中月他也答应。
鉴於阿文死死搂著自己的脖子不放,郝健只好让他岔开腿跪著,换用中指探进去抠。
郝健的手很大,手指也长,够到核桃并不难,但是圆滚滚的核桃在肠壁里不好控制,他想带出来,核桃却只是原地转了个圈。
那个趴在自己肩上的人跟著颤声道:“啊……老公……我疼……”
郝健的心肝也跟著颤,便连声哄他:“阿文,宝贝儿,老公轻点、轻点。”
郝健越发小心,生怕把他的阿文又弄疼了。
好不容易把核桃拨到比较宽的地方,可能是核桃的凹凸部分磕到了肖文彬的敏感点,那人哼唧了一声。
郝健忍不住往他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一巴掌,“你个骚阿文。”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郝健终於把那颗湿淋淋的大核桃掏了出来。
肖文彬躺回床上的时候已经全身瘫软,哭得没力气了。
郝健去看阿文的小洞,被肆虐过的地方现在又红又湿,小嘴撅起来往外吐著白色的润滑剂,一时闭合不起来,看著像个微微张开的圆洞。
“阿文,那里还疼吗?”
“嗯……疼……”
郝健真想抽死自己,怎麽能整出这麽个么蛾子来欺负他,真要弄成大松货了自己下半身的性福可没指望了。
在自责中听到那人迷糊中软软地求自己。
“老公……以後别塞了……我疼……”
郝健亲亲他汗湿的额角,“阿文,是老公错了,下回不塞了。”
“嗯。”
可能是折腾太久,肖文彬说完这个字就睡过去了。
郝健心里五味杂陈,他暗自发誓今後绝不再欺负阿文。
第十章
自打肖文彬那儿遭受了核桃的一番折腾,他算是彻底不行了。
第二天屁股就疼得跟开了花似的,无奈只好挪了几天年假待在家修养。
郝健想阿文的小洞紧归紧,可毕竟是肉长的。於是,他处於愧疚或者其他一些因素,以屁股受伤不能吃太油腻为由,天天买点菜往人家家里跑,给那人煲粥喝。
作为室友,浩子和阿辉发现郝健最近常常神出鬼没,晚上也不回家。
他们猜想这个郝健肯定是背著他们偷偷跟人同居了。这不,现在又要溜了被浩子逮了个正著。
“我说郝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就出去溜溜弯。”
“出去遛弯还带换洗的衣物?坐小区喷水池里洗澡麽你?”
“……”
郝健一时语塞,手里的包被浩子扣住了。
那两个损友硬是跟他拉拉扯扯了半天,随後一把将他按在客厅沙发上,拿阿辉那条两个礼拜没洗、已经能站起来的臭袜子放他面前“严刑”逼供:
“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怎麽可能……”
“撒谎!”
袜子就差塞他鼻孔里了,臭得郝健差点厥过去。
他屏住呼吸,嘴硬道:“没撒谎,我真没谈恋爱。”
“没谈?没谈能整宿整宿不回来?”
“就是。”阿辉应和著,浩子压著郝健,他先从郝健的包里掏出些换洗的衣物,接著惊异道:“哟~你买菜了?你跟别人同居还给人家烧饭?”
“苍天呐,郝健,你是多抠的人啊!记得上回我管你借十块钱买包烟你都不肯,花小情人身上倒是挺舍得的,这包干贝起码几十块钱吧……我就说最近怎麽一脸狗腿样。”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男朋友多重要啊,我们算什麽,这年头兄弟如义肢,情人如内裤,你见过断手的,可你见过裸奔的吗?”
这两人此刻就当没郝健这个人,大唱交友不慎、遇人不淑的调调,把郝健给恶心得一塌糊涂。
“得,我招还不成嘛……”
“嗯,说。”
“其实真没有谈恋爱。”发现朋友鄙夷的眼神杀过来,他叹气道:“怎麽说呢,就是我对人家挺那什麽的,但人家对我好像没那意思。”
“哦,原来是单相思啊!”
“算……算吧。”
郝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最近这段时间老想往肖文彬家跑,有时还买点菜去他家烧个饭,反正就是吃吃饭、聊聊天、看看电视、滚滚床单……
肖文彬的家住在市中心的高档楼盘,房子是两百坪不到的复式,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算是非常奢侈了,郝健难得没有仇富,谁叫他家阿文是社会精英呢。
肖文彬家给他开门的时候好像睡午觉刚睡醒,脸上红扑扑的,憨憨的特可爱。
郝健一进门就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外头冷,郝健的嘴其实也冻得冰凉,那人倒也不躲,就站著让他亲。
也不知道为什麽,现在明明没有穿制服,郝健觉得阿文对自己还是特别有吸引力。
来得多了郝健也就熟了,他自己把外套挂起来,进厨房洗了手径直忙起来。
他说:“我带了包干贝,要先泡起来”
“嗯。”别看郝健是个小混混,其实他也没那麽随便,衣物是旧的,至少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做的饭谈不上好吃,至少也能下咽。
肖文彬看他一个人在厨房忙,既不帮忙也不离开就这麽站在一边看著,於是郝健就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著话。
“哎,听说你们部门来了个新员工,叫L……L什麽的?”
“Larry。”
“对对,Larry,诶哟,我说你们这些外企的都是中国人取什麽洋名字啊?记都记不住。”
肖文彬只是笑了笑。
“我听前台的两个小姐说这个Larry好像挺有来头的。”
“你和前台的小姐很熟吗?”笑容褪去。
“也还好,就是有时候站得无聊就跟她们聊聊天什麽的。”
“……”
“哎,你别打岔,刚才问你,听说那个新来的Larry是总经理的那个?”
郝健一边问他,一边往平地锅里倒油。
“什麽‘那个’?”
“就是‘那个’咯。”看到肖文彬一脸迷茫,他说:“男小蜜呗。”
“……”
肖文彬知道Larry是这个礼拜突然入职的员工,一般像这样的“天降兵”都是有後台的,能一下就降到自己部门,只能证明後台挺硬的,至於其他的,他对八卦真的不感兴趣。
“反正我是觉得这个Larry很可能是小蜜。你看,他年纪轻、脸长得也不错,而且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由内而外的……嗯,骚。连我都觉得他挺那个的,你说呢?”
“……”
发现肖文彬不搭理自己,郝健觉得没劲也禁声了。
他记得前几次吃饭两人都还有说有笑的,今天不知自己说错了什麽,阿文的心情从他泡干贝那会儿急转直下。
要放在刚认识那会儿,他肯定觉得肖文彬在厌恶自己,给自己脸看,现在他反而觉得阿文除了做爱的时候就是这麽张冷脸,自己看著看著还挺习惯的……
吃完之後,俩人一起洗盘子的时候肖文彬的心情才好起来,又有说有笑地聊起来,貌似处得挺和谐。
然而“和谐”这个词在郝健的字典里那是没有的。
睡觉的时候他又满脑子不和谐的东西,肖文彬的下半身暂时是不能用了,他就把脑子动到人家上半身。
那郝健非要缠著肖文彬跟他一块儿裸睡,然後两个狗眼色迷迷地盯著人家胸口的两个粉红的大乳头,说要捏著它们才能睡。
肖文彬肯定不乐意,但是被软磨硬泡了半天还是拗不过他,为了求太平,只好随他玩了去。
“郝健,你小时候是喝母乳长大的吗?”
“没事干嘛问这个?”那颗在自己胸口吸得啧啧作响的脑袋抬起来。
“如果你婴儿时期没有喝过母乳或者没喝够,那麽长大後可能会对乳头有眷恋。”
郝健认真回忆,好像是有这麽回事,他妈说他小时候断奶断得早,到了三岁还喜欢唆手指头……
於是就说:“有可能。”
肖文彬赶紧把他头推开,抓起被子把自己胸口盖住,说:“你这是病,必须戒。”
郝健立刻发现自己钻套里了,赶紧上去抢被子,说:“不行,是病我也不戒!”
两人一个盖一个掀,就这麽闹了一会儿,最终郝健同志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
肖文彬弄不过他,只有背对著他躺好,郝健得意地在被子里搓著那两颗乳头,一脸猥琐样,“阿文,你这两颗大奶我喜欢死了。”
肖文彬隔了一会儿轻骂他:“流、氓。”
郝健嘿嘿一笑,一点也不恼,反而往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後专注地玩两粒软肉去了。
第十一章
郝健也不知道怎麽的,近来运气特好,就这麽赖著赖著,竟然跟肖文彬过起了同居生活。
“阿文,我要迟到了,早饭给你做好了记得吃啊。”郝健拍拍那个还在睡觉的人。
肖文彬迷迷糊糊地探出脑袋,说:“我可以送你。”
“别,我一保安要是叫人看见我搭你车上班别人肯定要在背後说你。”
郝健把那个脑袋塞回去,“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这两个人虽然在一家银行上班,可一个是经理,一个是保安,一个九点上班,一个七点半就得到岗。
肖文彬的脑袋又探出来看正在迅速往身上穿外套的男人。
“哎,你一直看著我干啥?”
“郝健,我没有想到你会为我考虑。”
郝健一愣,抓抓了脑袋,说:“那是肯定的呗,你和我现在都这种关系了……”
肖文彬看著他,示意他接著说。
郝健看那肖文彬一脸面瘫样,只得干笑两声,说:“哎呀,反正咱俩都那麽熟了,你看你那‘封口费’付到现在一回也没落下,就算是信用卡那信用额度也该涨了,我这边说什麽都得给你点积分回馈不是。”
听完,肖文彬一声不吭地躺回去,郝健再跟他搭话他也不理了。
郝健想不明白,阿文平时脾气一直挺温顺的,怎麽突然就不高兴了……
“呵──”
郝健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哈欠。
“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吗?”Linda冲他翻了记白眼。
“哎呀,你就别说他了,你当每个男人都像你家Vincent啊?”Emmy说。
“你家的?”郝建惊异道。(我呸,是老子的!)
“不是我家的,人家现在不喜欢Vincent了,喜欢Larry~”
靠,这女人变心比翻书还快……
“哎哎哎,说曹操曹操就到,你家Larry来了。”Emmy拿手肘拱她。
郝健回头一看,确实是传说中才来了两个礼拜却瓜分了肖文彬一半粉丝的Larry。
那个Larry确实挺好看的,但是和肖文彬不一样。
肖文彬给人的整体感觉是特别干净、正气,五官长得好,而且是中规中矩的那种好。
Larry的整体感觉带点儿……色气,就是有点妖,五官长得也好,特别精致的那种。
但是郝健却觉得吧这Larry长得有点夸张,他还是喜欢肖文彬那样的,耐看。
“哎,你知不知道Larry超拽的?昨天我看到他Vincent一起进来的时候没跟他打招呼。”
“真的耶,我也看到了,而且刚才我听楼上信贷部的Tinna说Larry上次在电话会议里面当著别的老板的面challenge他哦,Vincent脾气也太好了,被员工这样都能忍住。”
“啊?那Vincent不是被欺负了麽……”
郝健听得似懂非懂,就问了:“打断一下,两位美女,什麽叫challenge啊?”
“就是‘挑战’的意思咯,比如说质疑啊、争论啊、责备啊,反正就是不给Vincent面子呗。”
郝健一听火了,操!竟然不给他家阿文面子!
只是──阿文怎麽都不跟自己说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郝健发了短信把肖文彬叫到一家湘菜馆吃饭。
因为离银行比较远,所以基本遇不上熟人。郝健是个直肠子,上来就问他,“我说阿文,你怎麽能叫你的员工这麽欺负你?”
肖文彬翻著菜谱,头也不抬,说:“肚子饿了,先点菜吧。”
碰了颗软钉子,郝健还是不罢休,“我说那个Larry是不是後台特别硬啊?真是上次说的那个总经理?”
肖文彬合上菜谱,冷淡地说:“郝健,你能不在吃饭的时候谈工作吗?”
“行,是我关心错了。我算什麽啊?不就是一保安、一床伴、一流氓,哪有资格关心你,是我犯贱──”
说到这儿,手背上感到一热。
“郝健,我没有这个意思。”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正握住自己的手,郝健惊异地抬头,肖文彬微微皱著眉头,眼神特别诚恳也在看他。
吃饭的点,餐馆里人来人往的,肖文彬轻咳一声把手收回去,“那个……今天我请吧。”
“哦……行啊。”
郝健心跳得特别快,简直是受宠若惊,恨不能把阿文的手拉回来多握一会儿。
这郝健还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只要肖文彬对他好一点,那他骨子里的那股忠犬特质就会马上跑出来,脑袋里一热,管他什麽场所呢。
“阿文呐,其实我觉得我们都现在这样的关系了,有些话还是明说的好。”
“你想说什麽?”
“我……其实我……喜──”
“嗨,Vincent,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郝健硬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离得老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男士香水味,全公司上上下下味道这麽重的也只有那人了。
“是啊,Larry,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Larry一对漆黑的眼珠子在郝健身上打量,毫不掩饰自己眼神里的鄙视,之前两人握手的动作他看见了。
“Vincent,我发现……你‘口味’好像还蛮重的。”
郝健想这人明明长得不错,可一讲话就完蛋,阴阳怪气的,特不讨人喜欢。
肖文彬也懒得跟他计较,就装听不懂说自己还好,什麽辣的、酸的、甜的都吃。
“要不要加张椅子,一起吃?”
“不必了,客户在等我呢。”
那人转身要走,突然又回过身来,说:“对了,Vincent,我想提醒你一下,如果很闲的话应该把时间花在有价值的客户身上会比较好哦。”
“靠!”郝健想站起来骂他两句,却被肖文彬生生拉住。
“他不是你员工吗?怎麽敢这麽和你讲话?!”
“算了,那种人……你不懂……哎,你不是喜欢鱼头麽,趁热吃。”
看肖文彬把一块鱼肉放在自己碗里,郝健也不想破坏氛围,就没再提Larry那件事……
可是不提不代表遗忘,郝健还是决定伺机报复一下。
某个下午,郝健还是去26楼送水,这回送好了他不走,偷偷躲在安全通道那儿等人。
等了快半小时,Larry拿著手机一边看微博,一边往厕所去了,於是郝健就跟进去。
那人解完手,拿著手机正拉拉链呢,身後突然叫人撞了一下,说来也巧,他手一滑,新买的爱疯4S直直掉进去了……
“你没长眼睛啊!”
Larry拉好拉链,扭头就冲刚才撞自己的人吼,猛地对上一张痞气十足的脸,而那人竟比他还火大。
“靠!你他妈才不长眼睛呢,老子走得好好的,你撞我干嘛?”
Larry记起来了,这张脸不就是上回在餐馆里看到的那保安麽,於是凶道:“我撞你?是你撞我!我手机现在掉里头了,你给我捞出来。”
郝健想你个小白脸还挺狂,敢叫老子给你捞,我呸!
他眼珠一转,一手扶住另一只胳膊,说:“给你捞?!老子手被你撞残了,还没管你要钱呢!”
郝健的话似乎超出了Larry的三观,所以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什麽?你说什麽?”
“赔钱!你小子眼瞎还耳聋啊?”
“你……你……”
Larry给气得不轻,明明自己占理,却被眼前的家夥一惊一乍的给糊弄过去了。
“别你你你的,说!怎麽赔?”
正僵持著,两人听到外头保洁大妈的声音:“里面有人吗?”
郝健答:“没人用,进来吧。”
提著水桶和拖把的保洁大妈一进来,就看到两男的站在厕所里头大眼瞪小眼。
她冲池子里看一眼,说了句:“哟,这是哪个粗心的小夥子把手机掉里头了呀?我都不好打扫了。”
郝健“好心”劝她,“哎呀,反正捞出来也不能用,你冲了吧。”
大妈觉得也挺有道理,直接无视另一个小夥子比哭还难看的脸,哗啦一声,真冲了……
Larry临走前朝郝健的胸牌看了眼,狠狠威胁道:“你、行!我记住你了!”
第十二章
最近郝健变忧郁了,总是没事儿就拿瓶二锅头望著窗外。
浩子和阿辉简直看不下去,明明是个2B混混,装什麽文艺男青年……
浩子拿脚踹他,“哎,下午老李找咱们搓麻将,你必须去。”
“不去。我头疼。”
浩子看他五大三粗的身板,吃得比谁都多,睡得比谁都好,哪里有一点生病的样子,就骂他:
“操,头疼个鸟啊你,三缺一都不去,当心我和阿辉卸了你!”
郝健一听心里更忧郁了,就是啊,他鸟疼……
最近阿文特别忙,一回家就累得要死,自己也不忍心再去折腾他,把欲望生生地压了好几天,打飞机的时候一摸小弟,靠,都憔悴了。
郝健对著二锅头的瓶口喝一口,叹气。浩子看他一脸衰样,又想踹他。
阿辉把他拉住,蹲下来问他:“健哥,那人到底什麽样啊?能把你迷成这样,说出来大夥给你分析分析。”
郝健掐指一算,抬头看著他,“优点太多,从哪儿说起……”
浩子问,“脸长得怎麽样?”
“好看。”
“那身材呢?”
“特别棒。”
“学历呢?”
“很高。”
“性格方面呢?”
“特好……哎,你们怎麽问完就走呀?别走!”
阿辉头也不回乒一声把门关了,郝健只好返身拉住来不及进屋的浩子。
“怎麽回事儿?不是答应给我分析分析的嘛?”
“郝健,我问你,你说的那男的该不是七老八十了吧?”
“放屁,人家才二十多,你他妈口味才那麽重呢。”
浩子望天,道了一句“哦……”,然後把郝健的手猛地甩开。
“郝健,我说你是神经病吧?大白天意淫有意思吗?”
“我没啊……”
浩子冲他翻一记白眼,“还说没有?”,於是掰著手指给他算:“你看一小夥子,年轻,特帅、身材好、学历高、性格也好……人家凭什麽就能看上你啊?!”
郝健也跟著掰著指头,似乎是这麽回事。
“但老子也有优点啊!”
“你的优点?”浩子从头到脚打量他一遍,颇为怀疑地问了句:“JB大也算优点?”
“嘿,JB大怎麽不算优点了?”
“那只能算是按摩棒的优点。”浩子扔下句“傻X”作为总结,乒一声也把门关了。
外头郝健还在拍著门。
“哎,你还没告诉我要是跟他表白他会不会答应啊!”
郝健的烦恼咱们先说到这里,在此期间,银行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你有没有听说这次Vincent收客户贿赂的事情啊?”
“当然听说了,那麽大的事情。总行的领导好像会从新加坡过来追究这件事耶。”
“啊?那Vincent怎麽办啊?”
“什麽怎麽办,他又不是你什麽人。”
“可是……可是以後可能就看不到他了……”
“也是,可惜了……”
郝健周一刚上班就听见前台两个小姐又在窃窃私语,他知道这两个小姐向来八卦,只是内容是不是太离谱了一点。
“美女们,你们刚才说的靠不靠谱啊?”
“当然靠谱咯!今天总行的大老板就会过来开会讨论处罚结果,反正Vincent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个小人,这次啊,死定了。”
“不可能,肖文彬怎麽可能拿客户贿赂?!”阿文的人品郝健是清楚的。
“哎?你怎麽知道Vincent的中文名啊?”
“哦……这个,上次不是看过他门卡麽。”
“哦。”
“反正吧我就觉得他看著不像那种人。”
“嗯,我也觉得。”Emmy说,作为Vincent的铁杆支持者,她力挺到底。
Linda接著说:“他被迫离开其实也挺正常的,这就是权力斗争的结果。说穿了,不是Vincent工作能力差,而是不适合这里的环境。”
“环境?”
“就是人际关系之间的勾心斗角呗。”
郝健恍然大悟,难怪肖文彬不喜欢跟他谈工作。
下班前,会议结果就在整个公司传得沸沸扬扬:Vincent离开,Larry上位。
其实,事情的真相很简单,拿贿赂不过是个莫须有的罪名,为的就是名正言顺地叫肖文彬滚蛋,让Larry坐他的位子。这个Larry野心不小,早想要Vincent的位子,加上有总经理撑腰,这下算是得逞了。
郝健从肖文彬的助理那里打听到真相的时候觉得特别来气,他就觉得那个狗屁叫Larry的小白脸不是个好东西。
也没跟任何人商量,他偷偷溜进停车库,拿出钥匙把Larry的车划花了,从车头一直到车尾,完了觉著还不解气,凭著过去修过车的经验又卸了两个车轮,方才离去。
晚上七点,郝健打肖文彬手机,他关机了,又打他家里电话,通了没人接。
郝健觉得特别急,还恼自己,怎麽就这麽木讷,阿文前几天那种累其实不正常。
电话都打不通,只好跑去肖文彬家看看,他在楼底下按了半天门铃,都快放弃的时候,门开了。
第十三章
郝健跟进了卧室,看见落地窗边上的地毯上坐著一个人,或者说是蜷著一团,穿的是睡衣,只露出黑色的头发,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从睡衣里露出来。
郝健觉得心里有点难受,他走过去捧起那人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摘了那副沾了雾气的金丝边眼镜,滚烫的眼泪就被他接在了手心里。
“阿文……别难过……我相信你没拿。”
肖文彬听到他说出“相信”两个字心里顿时觉得五味杂陈,下午听了太多难听的话,现在他真的特别需要这两个字,就流著泪点了下头。
郝健又说:“我听人说了,你这工作特不容易,就表面风光,其实私底下得跟别人比来比去、阴来阴去的,还有危险性,上回那事儿你还记得吧。哎,我看这工作做得不开心不要也罢。”
肖文彬听了他的话似乎陷入了思索。
郝健真後悔自己为什麽没好好念书,现在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只好扳起阿文的脸轻轻舔他淡色的嘴唇。
“嗯……”细长的眼睛慢慢睁开,肖文彬抬眼看著郝健,明明是大冷天却跑出一头汗的男人,心里觉得有点……温暖。
“郝健,其实我被开除了。”
“我知道。”
“还有,没了这份工作今後可能连还房子的贷款都成问题。”
郝健点头,他都听说了,在金融界受贿算是非常大的丑闻,一般所有银行共享一张黑名单,也就是说,今後阿文可能很难继续留在这个圈子里。
“没钱就没钱了呗,老子养你,房子还不起,老子大不了干两份工帮你还。”
肖文彬先一愣,然後似笑非笑地看他,说:“郝健,你为什麽要帮我还?”
“这……这个……”郝健摸摸後脑勺,心想要是说“你是我老婆,我有这义务”会不会太不要脸?
就“哎呦”一下,说:“你不是还欠老子‘封口费’了麽,咱俩现在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都绑到一块儿分不开了不是。”
肖文彬听他这麽说,擦干脸上的泪痕站起来,脸色更难看了。
“郝健,我问你,那条内裤,就是你说的‘把柄’是什麽颜色的?”
郝健吹牛那会儿完全是胡诌的,他哪里知道啊,只好随口编一个,“黑色……黑色的。”
肖文彬讥讽地看他一眼,走向衣柜,哗啦一声打开抽屉,指著说:
“我没有黑色的内裤,我只买灰色的。”
郝健跟过去一看傻眼了──一一排内裤在里头叠放得整整齐齐,全是灰色的!
他哑口无言瞪著抽屉,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阿文这种保守的不外乎黑白灰,三分之一的中奖率啊,怎麽就愣是没蒙对呢?!
“郝健,你还有什麽想说的?”
“我……其实,一开始是想拿内裤威胁你来著,但是……但是现在……我……我……”郝健支吾起来,脑子里突然浮现阿辉鄙视的声音──人家凭什麽看上你?
都说佛烧一炷香,人争一口气,凭什麽不可能喜欢上我?老子豁出去算了!
他抓著肖文彬的手腕带到自己跟前。
“我喜欢你!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反正我是喜欢你了。你要是女的,我肯定把你讨回家当老婆,我,我──唔嗯……”
“郝健,说这样的话是要负责的。”
郝健被肖文彬亲过以後,还没从狂喜中醒过来,此刻看到阿文细长的眼睛含著泪光弯起来,嘴角浅浅地笑著,看在郝健眼里竟然有种波光潋滟的感觉。
脑子顿时里嗡地一声,他想惨了,自己这回真拔不出来了。
“阿、阿文……这是不是代表你答应给我当老婆啦?”
肖文彬无奈地瞪他一眼,轻声道:“我不是早给你当老婆了麽。”
这段时间你可没少拿我当老婆使,不,就算是老婆也没那麽大方,让你把大核桃塞自己下面的……
郝健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忍不住扳过那人的脸猛亲上去,勾出嫩舌吸得啧啧作响,直到阿文发出类似哭腔的哼唧声。
一吻完毕,郝健一拍脑袋,哟!差点忘了。
他在自己带来的包里掏了一阵,翻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肖文彬手里。
“阿文,这麽做可能是急了点,但是……哎呀,反正这是我的工资卡,从现在起,我把我这颗心和一家一当可都给你了。”
肖文彬看他一脸认真,倒不觉得肉麻,反而觉得挺开心的,总算是让他说出来了。
“好。”
暂时失去份好工作换到一个恋人,不亏。
郝健看他接过去放好了,就迫不及待地捧起肖文彬的脸又啃起来,一面急色地脱自己衣服。
冬天衣服穿得多,肖文彬看他急地巴不得几件一起脱,觉得好笑,就佯装嫌弃的样子,推著他进浴室,说“你跑出一身汗,没洗澡吧,先去洗了澡再做。”
郝健心里急啊,都好几天没做了,不过自己这一身臭汗是有点对不住阿文,就腆著脸求他:
“那……阿文,你给我搓搓背,顺便帮我撸一撸呗。”
肖文彬哪里拗得过他,只好半推半就的答应。
郝健舒舒服服地躺在放好的一缸热水里,两腿岔开硬是抓著肖文彬的手摸上自己半硬的那根。
虽说两人现在心意想通,而且做过的次数也不少了,但是肖文彬心里还是後怕的。郝健的JB很大,又粗又长,被自己随便撸了两下後,现在已经硬挺地竖在身前,筋脉毕露很是吓人。
肖文彬知道郝健平时待自己不错,可惟独在床事上喜欢折腾自己,每回那根都把自己搞得死去活来。於是手上忍不住加快频率,好让他现在多泄几次,到床上自己能少些苦恼。
眼看那东西越发紫黑粗亮,却被忽然叫停了。
“阿文,我想要你下面的小嘴帮我嘬出来。”
听到这麽无耻的要求,肖文彬脸一红死活不答应,郝健下面憋得难受,也顾不了那麽多了,一把把人拽进浴缸里。
“不行,你太大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肖文彬说话的时候身上那件被浸湿的睡衣已经被扒了扔到一边,他只好抓著自己仅剩的一条内裤边不放。
“别呀,阿文,你现在要不帮我,我可要萎了。”
郝健动手扯他内裤,看见阿文大半个紧翘的白屁股露在外头,诱惑的臀沟在眼前晃啊晃的,於是兽性大发使出了全力。
肖文彬平日里再怎麽健身也没法跟郝健这种当过建筑工人的比力气,没挣扎几下就被制服了,光溜溜地缩在浴缸里。
郝健看肖文彬抱著腿蜷著,温热的水一漾一漾和他胸口那对粉红色的大奶头齐高,双眼迷蒙地看著自己,心里再禽兽也得逼自己忍住。
於是把人圈到怀里哄起来:“阿文,这回肯定不弄疼你……要不你自己来,疼得厉害的话就停下。”
肖文彬还没弄明白什麽叫“自己来”,就被郝健从腋下架著两腿分开跪在他身边。
郝健倒了些沐浴液里里外外地抹在下面的小穴上,在他耳边低声说:“对准了,自己坐下来。”
肖文彬现在是骑虎难下,郝健热乎乎的那根正顶著他下面,看来这回不让他出是不行的,於是只能狠下心扶著那根慢慢往下坐。
第十四章
肖文彬觉得下面被撑得有点胀,试著往下坐,弄了半天才吞进去最大的龟头。
再往下就觉得害怕,於是便僵著眼巴巴地看著郝健。
郝健也不好受,早就蓄势待发,JB挺了半天都没能操到几下,硬来又生怕把阿文弄疼了,只好嘴里鼓励他接著往下坐。
可肖文彬却说什麽也不肯动。
想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郝健於是只好一狠心伸手揽住阿文的腰向下一按,胯下同时狠狠向上一顶,借著沐浴露的润滑,整根一下子全捅进去了。
“啊嗯……”
肖文彬并不是痛,而是觉得特别刺激,刺激地忍不住发颤,一双胳膊死死搂著郝健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随著一记一记的抽插“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郝健只觉得小洞箍得又热又紧,他心一横固定著腰使劲撞击,和著水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嗯……老公……水,水进去了……”
郝健像是没有听到,只顾一边在恋人的销魂窟里起起落落。
肖文彬的小洞渐渐松软下来,还配合著郝健的抽插一吞一吐起来,他闭著眼舒服地哼哼:
“老公……轻点……嗯……啊……”
冷不防郝健把他抱在怀里一下子站起来,肖文彬一阵天旋地转,本能地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顺势盘上郝健的腰胯。
屁股因为重力向下一沈,铁棒似的JB猛地凿进肠道,郝健调整好位置,马上扣紧阿文的腰上上下下地颠起来。
“啊!不要,不要啊……太深了,啊……”
肖文彬又惊又爽,无助地仰著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叫,敏感的肠壁都快要被捅穿了。
“爽死了,阿文,你再紧点。”
“唔……不行了……”
肖文彬被这一下下捅得浑身无力,屁股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一边享受洞里的酥麻、酸胀,一边挺起胸口把肿胀的突起凑到郝健嘴边,任由郝健连著粉红色的乳晕一起含进嘴里,大力地唆自己又大又软的嫩乳。
也许是经常被郝健玩弄的缘故,肖文彬的乳头特别敏感,每次一吸就觉得又麻又爽,忍不住叫他:“老公,吸……用力吸……”
郝健松开嘴,把他光裸的背顶在墙上,凶猛地干著小洞,嘴上却温柔地哄他,说:“阿文,听话,说你要一辈子给我当老婆我就吸。”
“嗯……啊……我一辈子给你……嗯……当老婆……”肖文彬带著哭腔答应他。
“给谁当老婆?”
“给……你……”
“我是谁?”
“……郝健……老公……”
郝健听了让自己满意的回答却还不依不饶,继续做著冲刺,肖文彬被干得阵阵浪叫,最後都叫不出了,只能两手紧紧攀著男人挨操,半张著嘴,透明的津液顺著唇角直流……
肖文彬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任凭郝健颠过来倒过去的捣弄,那分身也不知道射了几次,最後湿漉漉软塌塌搭拉著,在起起落落中给撞得乱晃。
清醒过来的时候,肖文彬已经给弄干净躺到了床上。
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看他一醒就讨好地凑上来亲他脸,求道:
“嘿嘿,阿文,你看你一个人住这麽大房子挺寂寞的,我其实也挺住不惯这种地方的,你要不搬来和我一块儿住吧。”
“不好。”肖文彬扭过去头闭上眼,他头还晕著呢。
郝健赶紧把那人头扳回来看著自己,保证道:“阿文,我跟你保证,下回,哦不,今後都不会那样弄你了。我要是再把你弄晕过去,你就,就拿刀捅我吧……哎,你干嘛这样笑,我渗得慌……”
肖文彬笑著摸上他那根,软软地说:“我不捅你,我阉了你。”
“别呀!我这根特喜欢你……哎,阿文,那你喜不喜欢它?阿文、阿文?唔──”
听见一声“流氓”,同时枕头重重地扣到他大脸上了……
郝健拿开枕头,去被子里摸他最喜欢的那两颗大乳头,一脸陶醉的嘿嘿嘿嘿笑起来。
肖文彬在各种威逼利诱下真的和郝健住到一块儿去了,此举震惊了浩子和阿辉。
也太他!妈立志了吧?!
原来母猪真的能上树,精英男会看上小混混……
再说肖文彬後来想再找工作,其实凭借双硕士的学历想找份工作并不难,只不过原来的圈子是回不去了。
找工作那会儿正巧赶上原来大学里的一个同学请客吃饭,那人毕业後开了家公关公司,正处於创业阶段,特别有想法,肖文彬听著也觉得有点意思,同学一听说他在找工作就想方设法把人挖去了。
因为创业需要资金,肖文彬想把车和房子都抵押了,手里的存款可能也要一并进去,但是斟酌了下觉得还是得跟郝健商量。
郝健回家时发现肖文彬趴在阳台上发呆,知道他最近挺纠结的,就一声不响趴在他旁边跟著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肖文彬说:“郝健,你又抽烟了。”
“没,我真没抽,不信你闻。”他把手伸过去叫他闻,解释道,“你不是不喜欢嘛,後来别人给我烟我都不抽,今天一朋友生病让我代他送一天货,都怪这车,一股烟味儿……”
肖文彬闻了闻,确实没味道。
又默默地发了一会儿呆,郝健听到旁边那人叹了一口气。
“郝健,今後我可能真的需要靠你养了。”
郝健一点头也不回答,只是拿起那人的手十指紧扣。
“你懂我的意思吗?”肖文彬追问。
“懂,就是说入夥有风险,要是赔了你就没钱了呗。”
“嗯。”
郝健笑了,生生把这麽个略带伤感的情境打破了,他说:“阿文,第一次见面你不是问过我干嘛强奸你?其实,那天我叫了鸭,而且错把你当成了那个人。”
肖文彬看著他,回想起那天被硬拖进小旅馆强暴到昏过去,醒来郝健还塞给自己二百五十块钱的经历。
“然後吧我就发现自己搞错人了,逃走以後我老是想你,哎,不是有句成语叫一‘奸’锺情嘛,我想我是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缠上你了,再然後咱俩就好上了呗。”郝健一改往日的痞相,难得一脸认真地说:
“阿文,我就想告诉你,老子爱你是因为那天出现的人是你,跟你有没有钱、精英不精英没有半毛钱关系。再说了,21世纪,什麽最值钱?人呐。你把人都给我了,其他我还在乎个屁啊。”
郝健看了看肖文彬,啧了一下嘴,有点不好意思了,“现在是不是特感动?呵呵,感动的话就说声‘老公,我爱死你了’呗。”
肖文彬还真趴到他耳边轻唤了一句,随即闪身进了屋里。
郝健一愣,嚷嚷著跟了进去:
“哎,能再说一遍不?有辆破车刚才按喇叭了!”
第十五章 大结局
最近郝健报了个夜校,每天除了在银行当保安,下了班就去那儿上课。
但凡有狐朋狗友拉他去搓麻将、打扑克的他都给回了,次数多了人家也知道郝健这回真的要奋发图强,也就不喊他了。
少了些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郝健倒觉得这种生活挺好的,一来念点书可以让他有点文化,今後找个好点的工作,毕竟多多少少也能能配得上阿文,二来阿文的在公司创业阶段,每天工作得比较晚,他夜校下课後正好赶上阿文下班,两人可以一块儿回家。
那天,郝健和往常一样和肖文彬一起走,当时正逢大寒,冷得要命,肖文彬的车因为抵押给了银行,所以要走一段坐地铁。
坐进地铁里,郝健就把刚才一路护在怀里的热咖啡拿出来。
“来,拿这个暖暖手。”
肖文彬手冻得跟冰块似的,接过去捂在手里,手和心里都觉得暖暖的,特别窝心,便捧著热咖啡对郝健弯了弯嘴角。
那郝健看阿文白皙的脸上一个尖尖的鼻头冻得通红,脸颊上也红扑扑的,觉得特别可爱,环顾四周,看夜里十点的车厢空空荡荡便起了歹念,揽住旁边那人,吧唧一口亲他脸上。
“哎,阿文,能亲下嘴不?”
肖文彬转过头不搭理他。
郝健尴尬地摸摸脑袋,“都老夫老妻了,还这麽小气……”,谁知刚把手拿下来,就被肖文彬扳住脸一记长吻。
“我可不小气,倒是你,听说你还在找Larry麻烦,真看不出,你还挺记仇的。”
“什麽叫找麻烦啊?”郝健好不容易安抚了跳漏好几拍的心脏,一边又把毛手搭上去,说:
“哎,跟你说,那个小白脸就是欠,上回扫地的大妈不当心把他没喝完的一瓶饮料扔了,他就骂了人家半个小时,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根本不拿别人当人看。再者说了,我这人吧从来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哦?”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把他手机撞厕所里,还划了他的车、卸了轮子,上回送水我就顺手往他那里头撒了把泻药,那小白脸还不敢说自己是拉肚子,整整一个下午憋得脸都绿了,你没见到他那张脸,哈哈哈,太他妈好笑了……”
肖文彬听他有滋有味地回忆整人的事情,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对於Larry把自己挤出公司的事情,其实他从头到尾就没恨过,他只是看不起那个人而已,就叫郝健以後别跟Larry掺和到一起去。
肖文彬把喝完的杯子丢进垃圾箱回到座位上,郝健就拉著他问:“哎,阿文,你这算不算吃醋啊?”
“可以算。”
郝健心里轰一下,忠犬的本质又出来了。
他啧了一下嘴,紧张道:“阿文,你别误会!我是想给你报仇。再说了,那个小白脸,要是有人整他,是因为还不了解他,等了解了以後,肯定会动手揍他。他跟你比,那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後肯定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同样是精英男,为什麽做人的差距就这麽大……
郝健同志表著决心,忽感到肩头一沈,肖文彬的脑袋靠上来了。
“我睡会,到了叫醒我。”
“好……哎,对了,阿文,你现在睡过了就有精力了,那睡觉能陪我玩次69不?”
声音是越说越小,可肖文彬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哎哟!”郝健捂住肚子,伴随著一声“流氓。”刚才肚子上挨了一拳。
某日,郝健赚了点钱,一高兴就请阿辉去酒店搓一顿,酒足饭饱出来的时候,郝健眼角瞟到辆车觉得挺眼熟。
再一看牌照,哟呵,这不就是银行那小白脸上回被自己卸过轮子的那辆麽。
走到拐弯口的地方,突然发现酒店门口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醉得不行,连站都站不稳,另外一个正扶他走著。
在定睛一看,唉哟,那个醉得不行的男人虽然戴了墨镜,但是那股特有的骚包气场正是Larry不错。
Larry穿了件粉色的T恤衫,V型领一直露到胸口,外头是一件豹纹的短款外套,牛仔裤是紧身的,而且还是低腰的,有人扶著他,走动间T恤撩起来露出一截又白又细的腰,还能看到内裤上面那条边……
靠!果然是个骚货!
郝健拉住阿辉,“看到那俩男的没?左边那个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银行那混蛋小白脸。”
“哦,就是欺负你老婆的那个?”
郝健一点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半分锺後,他回来了,手里多了块板砖。
“哪来的板砖啊?”
“情节需要。”
阿辉一看,心里知道坏了,赶紧拉住他:“别呀,他认识你,你要伤了他可就麻烦了。”
郝健得意地一笑,“老子知道,所以让你去。”
“我去……去……啊?!”阿辉没来得及逃跑,郝健已经一把揪住了他。
阿辉急得要哭出来了,“不行啊,健哥,我真干不了这个!”
郝健皱起眉头,凶他:“靠!就这麽点儿鸟事你都怕!天这麽黑,你就冲过去拿这个往他脑门上拍一下,拍完立马跑人不就得了?”
“可……可是我不敢……”
“不拍是吧?”郝健举起板砖,瞪起眼珠:“你不拍他,老子就拍你!”
阿辉在郝健的淫威下,只能在兜里揣著板砖靠近那人。
当时,Larry倚另一个人身上,而那人正一脸不知所错,阿辉一靠近,那人就问:“你是?”
“哦……那个,我是他找来的代驾。”阿辉指著Larry。
“那太好了,你把他送回去吧,我先走了。”
“哎……等……”
那人把醉得一塌糊涂的人推给阿辉迅速消失了。
阿辉扶著人,隔著衣兜摸摸板砖,心一横,便伸手去掏,此时那人把脸转向了他。
啪──
阿辉脸上挨了一巴掌。
“松手!”
阿辉捂著脸莫名奇妙地看他。
那人完全没有半点刚才醉醺醺的样子,清醒地不得了,先上上下下把阿辉大量一番,好不掩饰地讽刺道:
“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镜子,自己长得这副挫相,还想泡我?”
原本想把刚才逃走的那个直男掰弯的,就差一步了,这个黑不溜秋的S!居然坏了自己的好事,想到这里Larry就气不打一处来。
“谁想泡你了?!”阿辉撩起袖子,甩了帽子,想大不了干一架,就眼前这麽个小身板儿自己还是干的过的。
对方一愣,随後幽幽地摘下了墨镜。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怎麽是你?!”
郝健躲在暗处看那两人先是交流了一阵,小白脸突然翻脸,动手把阿辉暴打了一顿!
当时那场面绝对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郝健怎麽也不会料到小白脸居然下手如此狠,不由自主地跟著阿辉“哦”“哦”地惨叫,连忙拨打手机:
“喂,是110吗?这里要出人命啦!快来…………”
那时郝健真心觉得对不起自家兄弟,可他没有料到自己的失策造就了一段新的故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