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03

hercules: 恒等式

(上)

  我的名字叫龙,姓氏不好听不提也罢,我的样子也很平凡,既不俊也不帅,却有人说我酷,其实是我生性冷漠脸部线条僵硬而已;我的头脑不怎麽样,既不天才也不灵光,却有人说我聪明,其实我只是在找偷懒的捷径而已。我没有擅长的运动项目,唯一搬得上台面的就是跑步:我很享受飞的感觉,那是超越极限的快感,接近蓝天的梦想,穿越大地的渴望。
  我的字很丑,文采却不坏,作文没少捞到多少分,更重要的倒是为死党写情信赚了不少零用钱,虽然自己却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我喜欢的人看不上我,喜欢我的人我却看不上。我迷恋的都是万人迷,也从没表白过,不敢奢望能交往,偶尔做做春梦也觉得很罪恶。我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但我绝对忠於自己的欲望,不顾一切做想做的事,不能让自己受一点委屈,其实我是一个虚伪又自私的人,但谁不是呢? 
  我的生活经历很平常,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没有可歌可泣的爱恋,一路平坦地走过了16年,没做过什麽伤天害理的事,良心还是有的,公民道德水平还是很高的,对於所谓的罪恶总是敬而远之,不过偶尔想像一下也很爽,可是人总是向往刺激又有什麽不对呢?我对这世上的任何人都没多深厚的感情,父母朋友甚至梦中情人都一样,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自己活着只是怕痛不敢自杀罢了,偶尔想想快点老去坐在夕阳下的摇椅上安详地死去就很不错,有没有人陪我在夕阳中慢慢老去倒无所谓。反正我连自己也不见得有多热爱,生命这东西存在与毁掉也没多大意义就是了。
  不过我可是一个很上进的人,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周围的风评也很好,因为我觉得既然活下去也很无聊的话,不如做些让身边的人会高兴的事,赞美总比批评要令人来得高兴嘛。本来我的人生也就这麽样一直走下去了,偏偏老天让我遇上了他,一个永远也不应该跟我的生命有交集的人,一个跟我本应形同陌路的人,为什麽现在会纠缠不清?
  我在一所重点中学就读,我对这学校没啥感情,只是因为它是全市最好的以及它有400米长的跑道,跟它的升学率没什麽关系。我试过三次全级第一,一次第二,一次第三,两次第六,两次五十名之後,一年四次考试,今年我正读初三下学期。我跟同班同学感情一般,有五六个知己,其余泛泛之交,我自己担任学委,很多老师都很喜欢我。
  他是隔壁班的,成绩很差,用钱混进名校熬日子的,但是样子很漂亮,运动很强,对女生很有自己的一套,很受欢迎。他是校田径队跳高项目的主将,拥有一双结实修长的腿,皮肤也总晒不黑。应该算是级里的风云人物,别人叫他风之神,因为他跳高的姿势就像驾御着风在飞翔。我也听过这号人物,也在校运上看过他比赛,不怎麽样,没有奥运会的好看,而且很多女生围着,令我很不爽,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怎麽会这麽受欢迎呢?不过那也与我无关就是了。这种人不是我这样的人应该结识的,太耀眼了,会打击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信心,会令自己的生活受到困扰的事我一向没兴趣,我也不认为他会对我这种无趣的高才生有结交的欲望。然而一个偶然改变了这一切。
  那一天我一如往常坐地铁回家,却意外地在学校的前一个站看到他上车,我也没兴趣知道为何一向有专车接送的他要坐地铁,但是我更意外地发现他刚刚哭过了。我故意把脸朝向窗户,用膝上的书包遮住校服领子,这种时候一向如天之骄子的他一定不想让学校的任何人看到吧,我虽自问不是什麽温柔体贴的人,但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
  就在我心不在焉地盯着黑黝黝的地道发呆时,手腕传来一阵刺痛,人也被拉了起来贴在了一个并不宽阔却温暖的胸膛,我愣在了那里,第一个念头是这个变态拥有很强的蛮力,我越挣扎可能越糟糕。而且对方是个男人,猎物恐惧的表情最能引发男人的兽性与征服欲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毕竟也不是什麽天真无知的少年郎了,但是突然被性骚扰还是会令人不快的,对方是同性就更令我感到无力了。我能感到周围投射来的好奇的视线,也能感受到那人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我比他镇定多了。
  我觉得好笑地伸手想拍开他箍紧我的双臂,却被更紧地抱着,他的衣领摩擦到我的脸,我这时才发现那是我们学校的校服,那这个人不就是我竭力避免看到的人吗?我的脑袋有点混乱了,他在干什麽呢?他难道有心来挑衅还是寻仇,但刚哭完应该不会有心情这样做吧?还是我刚才看错了?根据我们的活动圈子推测,他应该还不认识我吧,他该不会是受到什麽打击随便看到同校同学就想找人安慰自己吧?
  如果这样,他应该会先开口说出自己的委屈或者静静地找个怀抱安抚後就离开吧,所以我仍然沈默着,也没有抗拒,反正他比自己高,力气又比自己大,我这样扭动只会徒劳无功而且令自己难看罢了,也浪费力气,还是等他自己放手好了,反正丢脸的是他,我不过是换个靠背罢了。时间在尴尬中流逝,我们像在比赛耐力般动也不动,只有肢体的相触,没有言语的交谈,甚至视线的交集。
  然而先败下阵来的是我,因为我要下车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却没有一点反应,呼吸异常平稳,心跳也渐趋和缓,该不会是睡着了吧,我的骨架真的那麽柔软,体温真的那麽温暖?我哭笑不得。就在我打算用力推开他脱身时,头顶上方却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你喜欢我的怀抱吗?”接着人也被轻轻带离这个胸膛,映入视野的是他困惑的脸。我突然有一种被耍弄的感觉,被强迫接受这种行为的我为什麽还要回答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满足他对自己身体结构变态的好奇心?
  於是我一把推开他,摆出一贯对陌生人的轻蔑眼神平静地说:“我没有兴趣为一个莫名其妙抱住自己的变态浪费自己的口水,让你的领子免去清洗费,也不想让一个野蛮无理的人呼吸到与我相同的空气,更不想因为拒绝一个粗暴的傻瓜而被虐打甚至横尸街头,让明天的报纸登出天才学生英年早逝,残暴少年锒铛入狱的大字标题。”我的理想是做律师,此时此刻更不吝对一个羞辱我的人展现我惊人的伶牙俐齿,反正我就是一个认定有仇不报非君子的人。他似乎吓了一跳,大概是不知道一向冷若冰霜、沈默寡言的高才生嘴巴那麽损吧。
  突然他笑了起来,露出了白森森的虎牙,眯起细长的眼眸盯着我,笑容仍在持续扩大中,嘴角几乎能够挂上猪肉了,我不喜欢他的笑容。令人有一种被猛兽狩猎的感觉。只是他不知道,一向很少笑的我其实有一颗尖如刀刃的虎牙,简直婢美吸血鬼,我的笑容比任何人更像野生动物,如果将来我们交恶,绝对会是一场精彩的猛兽表演吧。我静静地看着他的笑容,然後不带表情地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笑容很恶心,你的牙齿很畸形,你的眼睛很像一条蚯蚓?”他这次笑出了声音,接着突然正经地问:“你到底是什麽?为什麽会依附在小龙的身体上,比起那种平凡的小子,你要真是什麽妖魔鬼怪,还是上我的身比较好吧。”
  我是否该感谢他的好意?我何时弱小到被同龄人称为“小”字辈了,我又何时与他成了莫逆知交?我是妖魔鬼怪的话你还能站在我面前大言不惭?“你怎麽知道我叫阿龙,田径队的曲阳先生原来不是一个有健忘症的白痴,是一个有妄想症的疯子,在下这种妖魔鬼怪也甘拜下风,原来世上真有蠢得如此彻底之人,失敬失敬,实在是造物主的失败之作,希望麻省还未关门,理工学院与精神病院都会无限欢迎你吧,这种史前单细胞生物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我是真的生气了。我必须快点离开,否则会犯故意杀人罪的,我本来就是一个冲动卤莽的人,招惹我的人都会後悔的!他现在有一双睁得像灯泡一样大的死鱼眼,脸部线条也有些不正常的扭曲,看来这里将要上演长得像黑社会的高才生与长得像白马王子的小流氓的喋血斗欧事件了。
  一脸酷相的我其实也是跆拳道黑带的,即使身材不如他,也不会被修理得太惨吧。我也不想在地铁上大开杀戒,血溅当场,但此时的他已露出好勇斗狠的表情,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看来一场男人间的较量就要展开了,我恐怕会死得不明不白,谁叫自己口没遮拦,自作孽,不可活!不对,谁叫这个变态男一直令我看不顺眼,又令我潜藏的恶作剧因子蠢蠢欲动呢?算了,命就一条,拼了!
  正在我摩拳擦掌之际,他又突然抱住了我,笑着说:“果然我的眼光很不错,临时找上的人竟那麽正点,很好,小龙,我要定你了!我喜欢你的这副尖酸嘴脸,有够令人讨厌,跟传闻中的冷酷王子很不像,有的是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和搬不上台面的泼皮,这样的你,哪里还有优等生的样子,有意思,我喜欢!”
  这时的我突然有将眼前这个人先奸後杀,五马分尸,开棺鞭尸,剜骨扬灰,粉骨碎身的冲动,哼,老子不发火,你当我是病猫啊!我用右膝往他的胯部顶去,同时左手的手肘往他的肋骨撞去,我要你医好了都浪费药费,一辈子不举,或者肋骨的碎片插进肺部,让你被自己的血呛死,谅你有三头六臂,在身体紧贴的情况下都定会挨上一击!
  在我的攻击距离他的身体还有一公分的时候,我的所有动作都僵在了半空中,因为五根细长的手指紧紧地勒住了我的咽喉,我的呼吸困难起来,这个人在当众杀人,在有人瞄到了这边的状况狐疑地准备探究时,这个凶手竟然缓缓地靠近了我的脸,吻了下去,这样一来,放在颈上的手指只是为了固定头部方便动作罢了。我好辛苦,咽喉被勒紧,嘴巴无法呼救甚至无法帮助呼吸,身体被抱紧无法挣扎,我感觉生命在一点一点地缓慢流失,为什麽我不能死得痛快一点,为什麽我要这样毫无理由地屈辱地死去,为什麽我要被这样的人夺去一直憧憬的初吻并以难看的姿势在大庭广众面前死去。
  我不再挣扎,这样的困兽之斗太过可悲,我不怕死,从来不怕,只是没想过会死得这样糟糕罢了。不过也不算很悲惨啦,至少这个人的吻技挺高超的,也不太令人讨厌,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状况中,我或许也会很陶醉的,恩,好像有句什麽的台词叫“温柔地杀我”这样算不算死在温柔乡呢?没有软玉温香在怀,却倒在再世潘安的怀中也不坏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遗恨的是如果死前有人可以跟我上床的话我就不用到死还是个处男了。
  突然我惊讶於在这种环境下我应该无法如此清晰地思考的,当我注意到这一点时才发现不知何时颈上的束缚已经解除了,腰和手腕却也不知何时被制住了,这个野蛮人正专注地在几乎已经空无一人的车厢中吻着我,我仍然呼吸困难,这个吻太长了,我感到晕眩却无力也无意制止,反正挺舒服的,哪怕这个人刚才几乎杀了我,谁能令我快乐,怎样令我快乐我并不在意,快乐就好,也许越快乐越堕落,但是越堕落也越快乐嘛,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嘛。
  於是我卖力地回吻着他,与不知何时窜进我口腔的软舌嬉戏着,把平时在色情小说和录像里看到的学到的却一直无法用到的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用力地又吸又咬,一会儿柔柔地舔舐着他的上颚,一会儿轻轻地勾画着他的唇线,一会儿细细地搔弄着他的齿龈内侧,他也粗暴地回应着,狠狠地啃着我的唇瓣,重重地敲击着我的齿列,密密地摩擦着两鄂的肌肉。
  “恩,恩……”发出呻吟声的是我,“呵,呵……”的粗喘声则来自他,我们吞咽着彼此的口水,还有些透明的丝线沿着下巴流下,气氛煽情暧昧。突然我的舌头被重重地咬了一下,我感到血腥味在口中扩散,甜甜地令人越加兴奋,我也咬了他的舌头,接着开始像野兽般的互相嘶咬,疯狂的啃噬着,从刚开始比赛吻技到比赛痛觉的忍受力,从刚见面到现在,我们一直在“斗嘴”,刚刚的气氛是那样火暴,现在是那麽情色,我觉得他是一个变态,我却是跟变态接吻的疯子。世人皆醒我独醉又何妨?不问对错,不问结果,不问善恶,只求快乐!
  地铁已经停在终站了,我们终於结束了这个可以记入吉斯尼记录的长吻,我无言地望着他,他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澄澈的眼睛里映出的我也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拉着我的手腕迅速步出了车厢,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但却是不会令我感到疼痛的力道。
  站在走道上,他突然别过脸,别扭却直接地说:“我们,我们上宾馆继续,好吗?”我惊讶於这个人的恬不知耻,更惊讶於自己的欣然应允,变态这种恶疾会传染吗,还是我本来就不正常?但是刚刚的感觉太棒了,大概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给我的,害我现在欲火焚身,他的感觉应该也不错吧,因为他也一脸饥渴的样子,我们的身体和感觉都很契合,做起来应该会非常有感觉的,我很期待。我并不认为自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但是我是会屈服於生理快感的生物,我无意压抑自己的本能与欲望,我的龟儿子已经涨得发痛了,管他是谁,能帮我消火就好。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已经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了,KingSize的席梦思蓝色双人大床上有着纯白的纱幛,气氛妙曼;光洁的原木柜子上有一盏散发晕黄光晕的台灯,光线朦胧;透明的有色玻璃外是灯火璀璨的夜景,情调迷人。我环顾着这个即将献出我的初夜的地方,心里很满意。但是那个刚刚一脸毫不在乎地撒下大把钞票买下这总统房的人却一点也不懂得欣赏,一脸急不可耐地迅速宽衣解带,果然是单细胞生物的思维。
  我平静地脱着衣服,然後漫不经心地问他:“你想上我?”“废话,难不成你想上我?”好主意!“正有此意,我不喜欢在人身下,当然我也不勉强你,要不我们玩69好了。”我不在意他越发难看的脸,继续一脸事不关己地说:“不要想用强的,虽然我不够你打,也没想过像个女人似的誓死扞卫贞操,浪费力气作无谓反抗,但是却不会配合你就是了,你不介意抱着一条死尸做爱的话我也无话好说。当然我不排除你正有此癖好或者是强奸乃至SM爱好者,即使你这样也能感到快感,我也决不会让你有机可乘,我们不可能有第二次,虽然我不会公开搞到大家身败名裂来个玉石俱焚,但我绝对有办法玩一些你无法想像的卑鄙手段令你过上担惊受怕甚至生不如死的生活。别想用强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令我屈服。”
  开玩笑,我就是怕痛才不敢自杀苟活至今,我才不要当0号被人骑在身上,再说,他的样子比我漂亮多了,根据攻受原则也该是他当0号啊,反正我在别人身下婉转呻吟的样子实在诡异到无法可想。
  他困扰地搔了搔柔亮的黑发,无奈的说:“你真是顽固。这样好了,你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令你屈服,我们赌一把,如果我施与的快感无法令你满足到精疲力尽,被我搞完後你还有精力,那我被你上一次也没关系。”啧,我冲动,也不至於会被这样低劣的激将法骗倒,而且我也没忽视他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跟我斗,小子,你还差远了,一个恶毒的计划已在我心头成型,等着瞧,我长期练长跑训练出的体力,日夜观摩色情VCD领悟来的技巧都不是盖的。看来我们要一直斗到床上才能决一胜负了。


(中)

  就在我的“好”字刚刚脱口,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压在了床上,落下了雨点般的亲吻,从脸上开始,鼻头,眼睑,脸颊都被细细地啄吻着,脸上湿湿的水气夹杂着舌头的高温,感觉奇妙。接着是敏感的耳郭,他轻轻地在那里吐气,灼热的呼吸令我的脸都滚烫起来,接着一下用舌头舔着耳郭,一下用嘴巴含着耳垂,令我心痒难耐,拉下他的颈项吻上那湿润光泽的嘴唇,紧贴的胸膛传来的心跳声又快又急,频率却惊人的一致,感觉微妙。
  赤裸相贴的肌肤亲密地摩擦着,那种光滑细腻的丝绸触感令人爱不释手,我把双脚抬高环住他的腰身令身体密合得没有一丝空隙,并用分身摩擦着他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向我袭来,像洪水一样将我淹没。
  “不行,这样我会早泄的,又或者让你受伤。”我还恨不得你阳痿呢。他按下了我的身体,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前,在胸口留下一个个吻痕,“这是惩罚,也是纪念……”他语意不清地说着,热热的气息也吹拂着我的胸膛,令我身体不安地扭动,也变得一片媚红,“恩”我呻吟出声。毫无预警的,他咬上了我胸前的果实,“痛……”我闷叫一声,在细微而尖锐的疼痛後,他柔柔地吸吮更令我舒服得难以忍受。在乳尖上挑吻吞合,在乳晕上缭绕吮咬,另一边的小花蕾也被他的手指揉捏玩弄着,“你的乳头颜色很漂亮,很像深红色的樱花,恩,说是罂粟也不为过,奇怪,我写作文时文怎麽没那样的文才呢?”他纳闷的声音令我这个作文每次都最高分的人笑出了声,他好可爱,这麽想的同时,小弟弟也更威武了。
  “哼!笑什麽笑!”他恶作剧似的突然抓住了我的小弟弟,狠狠地拉扯了一下,“哇!”我惊叫出声,他马上安抚似的低下头含住了可怜的小弟弟,爱怜地亲吻着,用舌头在前端上划圈,吸吮着马眼,牙齿轻轻地搔刮外侧的皮肤,那尖利的虎牙此时也乖巧地挑逗着那敏感的肌肤,他的手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玩着我的蛋蛋,一边抚摩,一边摆弄,另一只手则拨开那茂密的丛林探询着那神秘的密所。
  但我已被目眩神迷的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只能“恩……恩……啊……啊……”的吐出破碎的呻吟,那种快感在身体的每一处驰骋着,奔涌着,乘风破浪,直冲云宵,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甚至是喷射火箭时一飞冲天的兴奋,又像是玩蹦极乃至是跳伞时急速下坠的刺激,对,就是我跑步时追求的超越极限,达到极致的感觉,无与伦比的快感!
  就在我爽得忘乎所以的时候,他漂亮又邪恶的手指已经向我的禁地探去,这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那用来排泄的地方,那密布你的血管神经又与你的肠道相连,而且也许正残留某些污秽物的地方,被一只长有长指甲,密布指纹,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露出像生猪肉那样鲜艳而充血的颜色,那其实跟别人用小刀缓慢而温柔地捅入你的肚子里差不多,又或者是你睁着眼睛做开颅手术,看着医生的手指伸入你生命的中枢一样,总之,恶心又恐怖!
  我有想呕的冲动,又有刺痛却难耐的感觉,像是被什麽撩拨着,被什麽撕裂着。人真是一种犯贱的生物,越疼痛越有快感,越性致勃勃。他只不过是用指甲转换着角度勾搔了几下,我就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射出了贮存已久的精华。
  当小弟弟萎焉下去後,甜美的余韵却被後庭越发强烈的刺痛所取代。我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抬头,也许错过了欣赏他焦急难耐的脸,也许避免了他淫邪猥亵的目光。伸进去的手指越来越多,痛感伴随羞耻感也越来越浓烈,快感伴随无力感也越来越强烈。突然感到大腿被抬高并往两边撑开,洞口变得湿润了起来,像是一条滑腻的水蛇溜进你的身体中肆虐,该不会是他在舔那地方吧,像舔着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样“啧啧”有声,我感受到自己下体闷骚的气味与他口腔残留的薄荷糖味一起发散到空气中,内部分泌的淫液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菊穴中流出,他舌头上的味蕾抵着娇嫩肉壁往前探,牙齿碰着并撕磨着周围的皮肤,肛门被越撑越开,唾液被越灌越多,肉壁被越磨越娇艳。
  我突然想到那里是不是正在像花朵一样慢慢盛开露出隐秘的花蕾并流出透明的蜜汁等待被颉取呢,或许像被撬开的蚌一样露出美丽又脆弱的肉体等待被馋食呢?哎,其实我应该是一个迟钝还是敏感的人呢?在被操的时候还想到这样淫色的比喻,我不是应该耻辱或者享受吗,可是我现在却自怜自悯,如果被他知道他又会露出什麽表情呢?如果被操的人是他,感觉会不会更淫靡呢?
  现在下面虽不至於像女人那样湿得一塌糊涂,但从他瞳孔里映出了那里水亮柔光的色泽和他那转深的眸色,我知道他就要进来了 ,要做就快点,要爽就得先忍痛,边做着这样的心理建设,我主动把脚缠上了他的腰,门户大张,头向後仰起,媚眼如丝地低喘道:“进来,阳,我要你充满我,我要夹断你!”
  我已经被撩拨得很难受了,我也要你被欲望折腾得发疯,用甜腻的语调说着AV女郎都会脸红的台词,我愉悦地发现他那一柱擎天的欲望前端已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哼,等一下我干你的时候我要你说出更羞人的台词!他扶着自己的欲望,粗鲁地往上面吐了一口口水,就马上插了进来,只进了半根,其余的就顶不进去了,我差点没痛得哭爹喊娘,眼泪瞬间盈满眼眶,一面扇动那圆扇一般的长长眼睫加速泪的滚落,一面用手紧扣他的肩膀并在他背上用长如利爪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哼,小子,那点痛算便宜你了!
  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入,又像被一只猛兽的利爪探入,更像被一把锋利的长剑没入,被铁块的高温所焚烧,被爪子的锋利所撕裂,被利器的剑芒所突破,炙热、凶猛、锐利的凶器在他主人毫不识怜香惜玉的催动下终於猛力地全根进入!那一瞬间,我听到了“滋”的一声,看到他脸部大特写上舒了一口气的表情,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感到被疾驰的列车穿过身体的剧烈疼痛,知道自己终究是被贯穿了。
  也许是看到了流出的血,也许是给自己喘一口气,也许是想享受一下征服的快感,也许是为了让我适应一下,也许只是为了挑逗我,他进去後却久久不动。疼痛逐渐麻木,瘙痒难耐的感觉却在抬头,我无言地用括约肌不断的收缩催促他,那不速之客也热情地膨胀着。我的全身紧绷如一条被拉伸至极限的弦,被我紧紧包裹着的男根如一支蓄势待发的箭,我俩的身体正是那被拉满的弓。
  他突然大力地握住了我的腰,缓缓地抽出了他的宝贝又猛力地插入,抽出时轻轻用前端在洞口瘙痒似地摩擦着勾引我主动迎上去,插入时一口气顶入了最深处变换着角度使力寻找我的敏感点,一切娴熟得一如最花心最温柔的情人。一深一浅,时深时浅,我跟随他那变换的节奏摆动着腰姿如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双脚绕过他的後背相交叉,双手绕过他的颈项相交握,我激情而缠绵地回应着他,就像饥饿者贪求食物,贪财者渴求财富,热切地追逐着他的分身。我们的技巧熟练得篦美三级影星,身体默契得仿佛多年夫妻。
  我头脑一片空白,像奔跑在一条无尽头的路追逐那遥远的洞口一般,那种快感正是黑夜中最温暖也最致命的光,引诱着堕落,在感官的世界中沈溺,在无际的欲海中浮沈,一如最原始的生物,最简单的活塞运动却带来最热烈的快感。它正如一道道变换的光,是妩媚的霓虹灯,是昏暗的台灯,是耀眼的镁灯,目眩,神迷,心荡,神驰,像陷入泥沼中无法自拔,染上毒瘾後无法自持,卷进黑洞时无法自控,迷失的到底是身体还是灵魂?
  他的一声大吼唤醒了我迷蒙的神志,快速的几下抽动後突然突破了内撩直捣黄龙,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肠子会否被他洞穿了,肛门会否被他捅坏了,黏膜是否被他破开,他却只是像野兽一样吼叫,像暴君那样发泄,把白浊的液体喷入了我的身体,那浓烈得在空气中发酵的腥臭味,那沿着大腿流下液体的粘腻感,那浑身散架一样的疲惫感,令我不愿面对似地陷入了沈睡当中,只记得他的双臂有力地搂紧了我,而我在心底发笑,我体力恢复了你就惨不忍睹了。
  我在半夜就清醒了,报纸说夜猫子都是聪明而充满警觉的优势群体,我也不例外,从小就无法陷入安宁的沈睡中总是轻易地醒来,我却一直怀疑这是幸还是不幸。哎,别再想些有的没的,快快实行复仇大计夺回主导权才是当务之急。我缓缓地靠近他,在他耳边嘤咛一声,然後对着他的耳郭说:“阳,我的身体很不舒服,我想去洗澡,你也要负责帮我善後一下嘛!”我的声音委屈得像掐出水来,脸却偷笑到快扭曲。
  见他毫无动静,我又用身体厮磨他的,哼,你还不快快拉我去浴室泄欲,满脑子情色的螺旋菌。果不出其然,挣扎了几下後,他还是光着身子爬起来拉着我往浴室走,看见我穿戴整齐的模样他疑惑地问了句:“都洗澡了还穿来干什麽?”哼,生人自有妙计,“别人不习惯光着身子到处走。”哪像你这种禽兽呀!“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还害羞什麽呀,真是顽固!”看到他眼中淫猥的光芒,我心里默念着:等一下就有你好看!
  来到浴室,我讨好地说:“阳,你趴入浴池吧,我帮你刷背。”他疑惑地看了我几眼,然後突然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小子,你脑子烧坏了,被我操得秀逗了,怎麽这麽殷勤,是不是有什麽阴谋诡计?”当然是,所以现在才要忍辱负重,“啧,狗咬吕洞宾,不要拉倒!”
  “别那麽绝情,好歹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就顺一下老婆大人好了。”去你的大狗头,狗嘴长不出象牙,披了人皮还是野兽,挂羊头还是卖狗肉,狗改不了吃屎!我在心里咒骂了他千百遍之後沈默着为他放好一缸子的水,然後蹲到池边柔柔地为他刷背,刚开始大力得像要把他的皮剥下般,他虽然鬼吼鬼叫却意外地没有推开我。他的皮肤很白皙,被搓弄後现出粉红的色泽诱人遐想。调整了分散的心思,我柔柔地帮他刷着背,像对待一个婴孩般小心翼翼而充满柔情,他舒服地哼了几下,未消的睡意使他闭上了眼睛静静享受着这份暧昧的温情。
  哼,机不可失,天助我也,我悄悄地站起来,拿起挂在浴缸旁的花洒,突然就塞进了他的股缝间!浑圆的屁股夹着那圆形的花洒,一些水贯进了他的股间,一些水流了出来在浴缸中冒出了气泡,那景像诡异而恐怖,他挣扎着要用手拔开,我冲上前一把把他的头按进了水中,然後解下了腰间的皮带捆住了他不停挣扎的双手,并用膝盖压下了他在水中不停扭动的双脚。
  这一切办好後我把他的头扯出了水面,也把花洒从他的股间拔出,他的双丘变得好红,比猴子屁股更厉害,不知道刚刚有多少热水灌了进去,应该不多,我仅仅塞在了股缝,并没有嵌进去,我只是要他难受一下并且彻底弄湿那里而已。我在一些情色小说中看到还有人用花洒来肛交呢,我没有凌虐他的意思,更不想让他受伤,毕竟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呀!
  他猛地喘了几口气後马上破口大骂:“你这变态究竟在干什麽,快放开我!”“亲爱的阳,你难道想背信弃义,你说过你快活完就到我的呀,怎麽,现在老子要操你了,怕你不合作稍微推你一把而已。人无信而不立,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道你还像个娘们似的要死要活?”他沈默了一下,脸上变了红,黑,白,青好几种颜色,然後顶着慷慨就义般的悲壮表情,用着壮士断腕般的激愤语调喊道:“你来就来,你骑也被我骑过了,玩也玩过了,我还怕你这个婊子不成?要做就快点,我不会挣扎的,你也犯不着绑着我!”
  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勇士模样,真不好玩,好歹也挣扎几下嘛,没情趣,还是让我帮这天字第一号傻瓜制造点刺激的玩意成就一段他终生难忘的美丽回忆吧。


(下)

  恶作剧的因子被勾动了,我的膝盖仍然压制着他的腿,用手把他的上身扶上池边,舌头则舔着他的耳垂,用甜美的声音愉快地说着:“我怎麽会让你失望呢?我比较喜欢不一样的玩法呢!放心,宝贝,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会让你爽得没有了我还活不下去呢。”真是一个呆头鹅,看着他恐惧的表情我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这次我还不整死你。
  但是他依然没有挣扎,恐惧,镇定,好奇,挑衅,我一下就读懂了他眼中的光彩,真是一个天生的变态。我把他从浴池中拉出来,解下了校服的领带 绑在他的脖子上,恩,很有暴露狂加色情狂的感觉,很适合。“亲爱的,现在就请你坐上那用来梳洗的流理台吧,恩,你知道它有足够的坚固承受你的重量,记得务必正对着那面大大的穿衣镜,还有别忘了把你的大腿向两边最大限度地打开,我想在明亮的镜子中欣赏你美丽的脸庞和诱人的下体,希望你不需要我亲手抱你上去,你知道我的腕力不佳,把你摔伤了可不好。”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会儿像关公,一会儿像包公,最终还是艰难而笨拙地靠双脚爬了上去,缓慢地张开了大腿,露出了黑色的丛林,那布满青筋的白色肉芽显得非常可爱而惹人怜惜,真看不出这耷拉着脑袋的小生物竟是现在还让我全身发软的元凶,男人的爆发力实在令人叹为观止。那神秘的禁地在镜中若隐若现,是漂亮的粉红色菊穴,大腿慢慢张得更开,露出的嫩肉染上了桃红色分外妖异,他还是很自觉的嘛,他其实也是一个相当淫荡的人吧,他的视线也面无愧色并兴致勃勃地盯着自己的私处,腿也往两边越打越开。既然你想看得更多一些,让我帮你一下吧。
  我走上去让他的背部靠着我的身体,双手横过他的大腿伸向他的私处。一只手用两只手指掰开他的双瓣,其它几只手指挑逗着他的蛋蛋,另一只手则伸进穴内扣着把他的嫩肉往外翻,像是被揉开的雏菊的花蕊,密穴慢慢的绽开了。细长的中指潜入了他的密穴,那干净的甬道,用指腹柔搓着密穴的褶皱。 那里的黏膜泌出的液体令我能顺利进出,在他的肉壁上划着圈儿抽插起来,他的肌肉仿佛欲求不满地紧缠上来,感觉着被那里的括约肌紧紧勒住。另一支手指也轻轻的在密穴的褶皱旁边刮搔着,粉红色有点外翻的媚肉正一张一翕,不安的蠕动着,仿佛在迫不及待的渴求手指抚慰它的寂寞。
  我盯着镜中的他,头向後仰,眼睛眯起,嘴巴娇媚地喘息着,迷人的身体如火百合般染上绯红,如濒死的天鹅般拼命舒展。“亲爱的,张开眼睛看看自己嘛,你看你多美,你的小穴一张一合地想吞掉我的手指呢,你的胃口真大!啊,害羞了,用红得像番茄的脸恶狠狠地盯着我好没说服力。啧,你的小弟弟可是很赞同我的话呢,你看,它不住点头的样子多可爱,可怜的小家夥感动得都流出泪来了!别挣扎,皮带那麽粗糙会磨破你的皮的,哦,我知道了,你想自己动手一起抚慰你的小穴吧,真是贪心,我会满足你的!”
  极尽言语上的挑逗後我解开了绑住他双手的皮带把它捆在了他腰上,恩,果然和领带很相配,十足的变态! 我把头倚在他肩上舔着那优美的颈项,锁骨,啮下齿痕,流下水纹。一只手紧抓着他的手牵引着它去揉捏乳头,另一只手带领他的手指探入他自己都未曾进入过的羞耻地方。“被自己玩弄,你这麽有感觉啊?恩,你等一下,我还有更好玩的创意呢!”
  看到他难堪又无助的表情,我心里乐翻了,小子,好戏在後头呢!放心,我不是虐待狂,只是嘴巴和心眼都很坏,喜欢整人,偏偏每天都要扮演高才生令我这方面的天才头脑英雄无用武之地。今天难得有傻得冒泡又美得冒泡还有名得不得了的人来占了我便宜,我不讨回公道兼一展所长怎麽对得起自己?
  怎麽说你也让我爽得要死也羞得要命,滴水之恩我若不涌泉相报怎麽对得起教过我仁义道德的所有师长呢,我若不这样回敬你,不但自己良心不安,更是天理难容!你就忍心让我成为千古罪人?还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吧,满足了我的条件就能拯救苍生,以免我压抑天性过久最终跳出来为祸人间。况且我也挺喜欢你的,否则才不会花心思去整你。我欺负你天经地义,因为我比你聪明,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你被我欺负理所当然而且三生有幸,前世行善祖宗积德,乃当叩谢神恩。
  我抽起校服上的领带夹夹上了他的乳头,不会令他痛得尖叫的力道却令他的乳头显得更漂亮,殷红的乳晕如天边艳丽的红云般向周围扩散,像盛放的牡丹一样艳压群芳,红色的乳头,银色的领夹,白里透红的肌肤造成视觉上的震撼。恩,还不够,眼角瞥到他那胀大并流泪的生物,我灵机一动,解下裤子上的钥匙圈套了上去,大小适中嘛,我不是想虐待它,只是想为它装饰一下嘛。希望它不要再继续发情,否则就真会弄痛它了。黑色的毛丛中露出闪光的银圈,果然很漂亮。
  阳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我知道他很兴奋,他的脸庞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着,看起来却充满了诱惑。以前我从不相信凌虐能制造愉悦,而我知道他现在并不痛苦,人生与快乐应该是永远的恒等式,人不风流枉少年,相信将来他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只会慨叹那时的无知与疯狂,对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不过是留下了疯子的印像而已。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他那欲求不满,充满肉欲的表情一定令我永生难忘,因为现在,他已经成为第一个勾动我的情欲的男人,他夺去了我太多的第一次,他将会成为我记忆里甚至生命中这段最疯狂情事的见证者和参与人,他应该为能够进入天才的世界,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感到无比自豪。
  欲望到来得很突然,我突然感到下腹部窜起一簇簇的火苗,不能启齿的某部分也感到难耐的麻痒,像置身蒸笼中的饺子一样燥热,像被发酵的馒头一样酥软,像100摄氏度的热汤一样沸腾。那是一种即将失禁般的感觉,焦躁而急欲发泄,羞耻而情难自制。但是要我把身上最宝贝的部分,一切肉体快乐的源泉放入他用於排泄而未经开发甚至没有这种接纳功能的地方,我又实在不愿意,虽然他做过同样的事,但我本来就不当他是正常人;这种事本来就很恶心,而且自己做主动就更令人作呕了,像饥不择食的猥亵中年男一样;况且自己做主动要消耗很大的体力特别是对腰力的要求,我恐怕应付不来。
  一边思索着一边卖力地挑逗他,一阵混合着呜咽的呻吟拉回了我的注意力,恩,他的东西已经胀得发紫了,被钥匙圈紧紧勒住像被掐住脖子的人企求呼吸一般挣扎着上下抖动,他自己则为这可怕的场景配音。“想解放吗,不要用这麽憎恨的眼神看着我,上帝保佑你这个天生的色胚吧!很好,倔强而渴望的表情很棒,你真的很会勾动我的欲望。现在下去吧,我要坐上来,听着,用嘴把我的裤链咬下来再帮我口交,我解放了你也就解放了。
  不用露出这样不屑的表情,被你压在身下的我也是个不折不扣,货真价实,身强体健,有血有肉的正常男人,我想要你,像你对我做过的一样。然而,咀咒你自己吧,你刚才的折腾消耗了我太多的体力,等一下你自己坐上来抽动吧,我知道你一向都是这样热情的。”
  刻意用冷淡而轻蔑的语调提出自己刚刚想出的方案,心里一面被自己的聪明所折服,一面为
  自己精彩的演技喝彩。看着他渐渐失血的脸色,我感到心情渐渐飞扬起来,这是一种欺负人的恶劣兴趣还是一种征服人的美妙快感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麽想上他,听说只要抱过男人就不会再想抱女人,那种紧窒是一种无上的快感,我确实很好奇。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但我很懂得节制自己的欲望,男人很多时都会像一头野兽,我那逻辑能力过分强大的头脑却不允许我背离全世界的期望独自快活。
  这是我第一次出轨也将是最後一次,表面上看我活得玩世不恭,事实上我只想快快走完这辈子而没有任何牵挂,现在我为什麽不让自己放纵一下呢?
  看着那媚红的赤裸肉体跪在瓷片上然後难耐地用瓷片摩擦他的分身,看着那嫣红的嘴含住了我已经充血的欲望慢慢吞吐带出透明的银丝,看着在自己的下体做活塞运动的黑色头颅上那充满不甘又带着些许兴奋的黑色眼睛,感受着欲望被温暖湿润的口腔黏膜包围并被灵动的小舌舔咬的美妙触感,感受着自己夺回主动权後被曾经压倒自己的男人服侍着的复仇快意。
  感受着自己作为一个男人那野兽般的本能的苏醒,我忍不住把他的头猛力地按向了自己的私处,一边自己进出着一边陶醉地说:“很好,就这样用你的前边的嘴取悦我吧,舌头缓缓转动,不要用牙齿咬,收缩你的下颚把它夹紧,一边吞吐一边做深呼吸,你要仔细地记住我的味道,啊,顶到喉咙深处了,很痛吧,喝下我的精华润泽一下你的喉咙吧!恩,就是这样,很有经验嘛,这是天生的淫荡吧。等一下也用你後面的小嘴容纳我吧,期待你向我展示更娇媚动人的一面!”我现在才知道自己也有人类那最低下的欲望,口交没什麽了不起,他刚才就帮我做了一次,我竟然因为他那湿润而朦胧的眼睛中的愤怒和脆弱感到无上的快感而射精!原来充当强者的感觉如此美好!
  缓缓掏出自己的分身,看着那浊白的体液从他嘴中牵出淫魅的丝线缓缓滑下那充分滋润後艳光流转的唇瓣落至白皙的颈项,连那弯曲的运动轨迹都弄得我心痒难耐,心上像有毛毛虫爬过一样令人难以忍受又难以启齿的污秽欲望燃起了炙烈火焰,想贯穿眼前这个人,想看他哀求乞怜的样子,想狠狠地把他操到下不了床!
  想不到智商150的我(与金田一一样,当然大家知道玛莉莲梦露的智商比爱因斯坦高,但我始终认为自己已属於天才级的人),被心育老师认为素质完美的我,被身边同学认为淡漠冷清又桀性难驯的我,也会有如此疯狂,如此失控的时候,仅仅为了鸡奸一个有点漂亮又十足淫荡的人,一个夺取我童贞的男人,一个我一直瞧不起的男人!欲望与理智同时折磨着我,如果享受物欲真如爱因斯坦所说是猪栏的理想,那麽人与畜生也许真的没有本质的分别!
  如果生活状态真如奥斯特洛夫斯基所说只能在燃烧和腐朽两种中选择,那麽为欲望而燃烧的自己也许并不可耻!我始终坚信人生与快乐必须是绝对的恒等式!我的信念应该由我自己亲手实践!
  满意地解下钥匙圈让他解放,重新把他扶上洗手台後,我捉住了他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听到了他惊惶的抽气声;用一只手缓慢而细致地拨开并抚弄他浓密的阴毛,听到他发出难耐麻痒的呻吟;把手指伸进了粉红色的密穴,一只手指按压,一只手指刮搔,一只手指外扣,看到了那双混杂着泪雾和倔强的眼睛;把舌头顺着手指深入那外翻的媚肉探索,吸吮滑腻的分泌液,舔逗微微发抖的括约肌,啮吻潮湿温暖的肉壁,咸咸的味道混和着刺鼻的骚臭味,浓烈的汗味混和着来自那里的热气令周围的空气充斥淫秽的因子。
  他睁着那双朦胧的眼睛,张着那片红润的小嘴,甩着那头乌黑的短发,伸展着那无力的四肢。我不确定他这样的状态算不算娇媚,但我确定这算是淫荡;我不确定他那失去焦距的眼睛是否在注视着我,但我确定他知道现在骑在他身上的男生是我。我不确定我是否已得到身体上的快乐,但我确定这样折磨他我很快乐;我不确定自己这样做是否因为一时欲火焚身,但我确定自己现在想要抱这个男人。
  脱下裤子凝视自己所谓的宝贝。从来我就觉得它是人类身上最可耻最肮脏的部分,是人类文明前进的阻碍,是人类发源於低级动物的最强有力证据。然而作为一个由脱氧核糖核酸为主体形成的细胞组成组织再构成的器官本身,它没有任何罪恶甚至任何不妥,只是人类的欲望令这先於思想存在的动物本能凌驾於理智之上罢了。
  也许许多男人一生只有欲望而没有爱情,但绝对没有一个男人一生只有爱情而没有欲望,除非他的隐疾无药可治。我很清楚我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好感,他也一样,我们只是互相慰籍的可怜虫罢了,不可能是有爱才有欲,有可能是有欲才有爱,有爱不一定有欲,但无欲就一定无爱了,在这一点上男人和女人是很不同的。女同性恋者几乎不看重做爱,男同性恋者一般只看重做爱而已。欲望本身是没有错的,我一边冷静地为自己制造借口,一边却迫不及待地一下子捅进了那狭窄的洞口。
  很抱歉,你不是娇弱的女人,我也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我们只是被欲望主宰的禽兽罢了。我没有以牙还牙的意思,我也明白你刚才不是故意的,所以请你谅解我的粗暴吧!与其用一寸一寸的推挤来考验你的韧性和我的耐心,不如早死早超生吧,砍头总比上吊强吧。当然很遗憾我失去了欣赏你极端痛苦又拼命忍耐的魅惑表情的机会,只看到一下子煞白的脸和一瞬间绝望的表情;你也被夺去了体验身体被慢慢突破并充满的奇妙感觉的机会,只能看到我紧皱的眉头和辛苦的表情。
  我也曾被你这样贯穿过,我突然很想为你这个语言白痴形容一下你这时的感觉。应该是比不打麻醉针补牙疼痛一点,比便秘或长痔疮难受一点,比用按摩棒自慰舒服一点,比被人在胸前烙铁好受一点吧,为什麽要露出那麽楚楚可怜的表情来诱惑男人最不自觉的爱怜和最难制止的兽欲呢?你就那麽焦急地扭动腰姿要我运动起来,那麽自觉地引诱我寻找你的敏感点,那麽可怜地用双手紧抓我的背部乞求怜爱?我不是故意歪曲你的表现,是你不了解状况而已,男人在发情时都是不讲道理的,而且我本就以羞辱你为乐。
  虽然这样说会显得自己更无耻下流和粗鄙无礼,但还是必须承认,这个男人的屁股好紧,夹得我好爽,这个小小的屁眼真是无敌的春药;这个男人的表情很媚,引得我好High,这个淫荡的男人真是天生的婊子!恩,该怎麽形容这种感觉呢,很舒服很柔和,很刺激很疯狂。就像用一个小一号的软套子套弄着自己一样,又像嵌进了一床尺寸刚刚好的羽绒被一样,更像停留在母亲子宫中的羊水里一样,潮湿温暖。
  但是那种高烧般的温度又会令你的头脑陷入混沌,那种奶油般的黏腻又会令你的身体难以自拔,那种绳套般的收缩又会令你的灵魂万劫不复,柔韧紧致。最机械的燃气机冲程运动也会带来最不可思议的快感。刚刚插入时被拼命推挤,是垂死挣扎还是欲拒还迎,进去後就被紧紧包裹,是恶意报复还是热烈欢迎,抽出时又被死命纠缠,是咬牙切齿还是恋恋不舍?
  我无法从他那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中看出什麽,相信他也无法从我冷静又疯狂的行为中悟出什麽。人的身体可以跟心灵完全背道而驰,就像左脑右脑有完全不同的人格特征,就像原我和超我没有任何共性一样,这是人类一种自主的逃避行为和懦弱表现。人类的所有感情都不能只靠身体或血缘维系。我不会因为被这个男生抱得很爽就喜欢上他,也不会因为抱他很爽而决定爱上他。人生与快乐是恒等式,但爱情和欲望就不一定是恒等式了。
  我没有记清楚到底做了多少时间,就像我从不认真推敲我的家夥有多长一样,只有蠢货才以这种最低级最原始的资本来炫耀自己骨子里的自卑。但我清楚地记住了那种被接纳的感觉:用最神秘的形式与另一具身体融为一体,深入到另一具身体不为人知的部分,被温柔地包容,把赤裸的灵魂拉得很近,让年轻躁动的心所燃烧的火焰更加热烈,留驻激情的时刻去见证青春。然而很遗憾地告诉各位,这些优美的句子仅在我发泄後才被想到,与所谓的事後烟并无本质的区别。
  当时我仅仅只在意快感的多少,那种刺激就像被电流贯穿了身体一样猛烈,每一根寒毛都在尖叫着,每一个毛孔都在紧缩着,每一条血管都在沸腾着,每一片肺叶都在衰竭着,每一个神经元的突起都在扩张着,每一个大脑的中枢都在分泌着致命的乙醇,每一个淋巴细胞都在促生着荷尔蒙,也许这一切太夸张了,但对於一个终日沈迷於情色的处男来说真是太劲爆了一点。
  总之在狂野的律动中我失去了理智,幸而我确定自己的心不会因为这荒唐的一夜而沦陷,因为我太了解自己的任性和冲动,冷血和无情。我只希望这小子不要太认真才好,我绝对不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最好你也是一个放荡的男人。
  很不幸,这个变态没有被侵犯的自觉或者是天生的被虐狂。当每天下午在地铁上看到同样的身影时我感到的不是害怕,只是厌烦而已。为什麽这个变态老是冤魂不散呢?他知不知道流言已经像病毒一样不可抑制地扩散了?我从来不在意别人怎麽看我,但我在意到底是不是自己令别人这麽看我!
  他妈的,这臭小子在玩陷害!我打死都不会相信他说的什麽暗恋了我很久,什麽那次的缘分是天注定,与其只能与一个男人有这种缘分,我宁愿一辈子孤家寡人!(但是每天要有床伴)哎,不知道上了高中,这个八爪鱼一样的浑小子会不会马上人间蒸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