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14

小D: 颓 上

☆、一

  这个世界,很无聊。
  我的生活,更无聊。
  家→学校、学校→家,每天的两点一线,我就好像小学应用数学题里的甲或乙,A或B一般,疲倦的来来回回,
  天知道我有多厌恶这种生活。
  身体好累啊…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些做过头了呢,真是的,那个老处女什麽时候才能停止罗嗦啊,这节课还没到时间下麽?
  烦死了,那种声音就算呻吟起来也不会好听,癞蛤蟆一样整天就知道呱呱呱的,要多吵有多吵。
  快要夏天了呢…可是还是有些冷,穿著校服衬衫和校服外套也还是觉得冷…对了,今天刮风来著,真是的,早知道应该再多穿一件的──那样的话,玩起来也会比较有趣吧,虽然有点麻烦就是了。
  窗外的树上,枝叶,正在发芽,鲜嫩的绿色,被风一吹,便会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如果碾碎它们,那麽大概可以得到十分漂亮的绿色汁液吧,虽然那大概并不好喝,不过──身上沾有草叶的味道,会不会给人一种森林人的感觉呢?呵呵呵呵呵呵!!多有趣啊,下次一定要试一试。
  “铃铃铃铃铃──!”
  终於下课了麽…不过这铃声还真是吵啊…害我被吓了一跳。
  十一点五十,约定的时间是十二点──时间还很充裕。
  “莱几同学,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午饭?是我亲手做的…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
  女孩子吗,对不起啊,我现在没有心情跟女孩子玩。
  “哦,是吗,好可爱的便当盒子呢,里面的菜也一定很美味。真是倒霉啊,我没有口福了。”
  “哎?为什麽?”
  “我已经和人约好了,真是抱歉,下次吧,记得下次一定要约我哦~我很想尝尝你的料理呢~”
  我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再继续说下去,也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虽然我并不在乎那点时间,但是我讨厌做无意义的、不会让我变得快乐的事情。
  我摇摇晃晃地走在楼道里,没办法,我的膝盖到现在还没有什麽知觉,腰也是酸疼的不行,真是的,真的做得太过火了麽……算了,反正今天晚上就是最後一次了,那家夥真是意外的听话呢~~~无趣到令人想吐!
  一个星期时间,我也够对得起他了,每天晚上都一直让他做到满意为止,换了哪个女人,都不可能做到的吧。
  别看我这样,我体力可是很好的哟~怎麽样?佩服吧!
  嗯…五楼的理科教室──就是这里了吧,不过这还真是个好地方呢,根本没有人在吗。好安静呢~~吗,也对,这个时间大家早都冲进食堂了,好不容易下了课,谁还愿意留在这满是规矩的教学楼里。
  真是无聊呢,全都那麽听话,那麽守规矩,一点都不好玩~!
  我拉开理科教室的门,走进去,跳上桌子,轻轻抚摸著那在窗外太阳的照耀下,闪烁著异样亮光的自来水管。
  已经被晒得这麽烫了,看来今天上午这里没有上课呢,空荡荡的──不过我喜欢──因为我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情,并且不会被其他人唠叨或者束缚──那是当然的了,因为根本就没人知道吗!
  不过如果让他们知道的话,或许会更有意思不是麽?
  “莱几!”一个身著白色长褂子的男人破门而入。
  我坐在讲台上,翘著腿,一只手撑著桌子,转过头望著他:“你来了。”
  “嗯…没人知道你在这吧?”他反锁好门,拉上门框玻璃上的帘子,一边擦著额头上的汗,一边四下张望著。
  孬种。
  “没有。”我轻轻挥手:“老师。”
  “嗯?”他来到窗前,拉上所有窗帘,然後转过头来看著我:“怎麽了?”
  “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你的事情。”我笑著看他:“我在想,你现在在做什麽呢?你有没有在想著我呢?还是已经忘了和我的约定?哎呀怎麽办,这样就好像女孩子一样,真是羞死人了…可是没办法呢,我的脑海里啊,充斥著老师的影子,无论我怎麽挥,都……”
  “莱几!”他冲过来紧抱住我,我能够透过那单薄的衣服,感受到他的心跳,好快,咚咚咚的,好像马上就要跳出来:“不要再说了…我忍不住了……”
  我轻笑,贴住他的耳朵,一边吐著气一边说:“老师,我好想你,抱我……”
  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他愣了一下之後就开始疯狂地吻我,吻我的脖子、吻我的下巴、吻我的锁骨、吻我的胸口──我的上衣在几秒锺之内被迅速地褪去,然後他便抱著我裸露出来的躯干,拼命地吸著我的皮肤,在上面,烙下一个个又红又紫的痕迹。
  “老师,老师的吻好舒服,再多吻吻我,老师……”
  是啊,是很舒服没错。每次和他做,都弄的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我喜欢,呵呵,你说我是M我也没有办法,我就是喜欢这种粗暴型的,好像要把我一口一口吃下肚子一样的粗暴,一口一口,狠狠地咬在我的肉上~呵呵~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比任何单纯的性爱都更能给我快感!
  “啊!”我被推倒在讲台上,赤裸的身体碰到冰冷的桌面,冷热的交错,那种感觉很奇怪,但我并不讨厌。
  我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我的裤子被人拉下,我下身那个用来辨认性别的东西被对方含在口中,他似乎很喜欢吃那东西,每一次都要用舌头前前後後的尝个干净──
  “啊!老师…不要!啊~~好舒服!!老师…啊~~我不行了!老师!快点抱我…我想…我想要你…我想……”我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桌子,不然,一会有可能会被他顶的掉下去也说不定──虽然我喜欢粗暴,但是我并不想骨折或者因为脊椎断裂而死亡…
  “啊!”
  对於他的突然进入我并没有准备,所以叫得很大声,但是无所谓,因为之後,我会叫的更大声。
  “啊!!老师!不要停!不要停…好舒服…啊~~~!老师…老师…!啊!!”
  这麽顺利地就能达到高潮也只有跟他才做得来,虽然是个孬种,不过看在他下半身功夫实在不错的份上,我还是想要继续玩下去。
  “老师…老师……”我挺立起上身,伸出双手抱住他:“老师…我要…我还要…我要你…老师…无论多久我都会陪你的,来啊,抱我,我的身体是属於你的,弄痛我也没关系,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身边……”
  多麽老掉牙的台词儿啊!但是没办法,他就是吃这一套。
  “莱几…莱几……”
  他吻住我的唇,几乎将我的整个舌头包裹在他的口腔里,粗鲁、凌乱、没有章法──虽然他下身的功夫非常不错,但是舌吻的功夫实在是差得一塌糊涂,一点也不能令人感觉到迷乱和透不过气的快感──对了,这方面还是那个家夥比较擅长。
  下次再介绍给你们认识好了,那家夥的舌吻技巧比法国人还要好哦,不习惯的人只是被他吻就可以进入高潮~~
  “老师…抱我…我想要你…我想要更多的你……”
  “莱几…我知道了,到时候,可别哭出来哦~”
  哼,大叔,你不适合这种耍酷的台词,还是换点朴素的吧,不会产生违和感~!
  这一次,我被按到了地上,左腿被高高地抬起,右腿跪在地上,虽然地面很凉,这个姿势也十分的费体力,但是我倒是挺喜欢背位。
  “啊~~!啊!啊…啊──!”
  快感的热浪一波一波的向我涌来,将我卷入海里,不能呼吸、不能思考,只是单纯的随波逐流,任凭它,把我带到它想要去的任何地方。
  如果我能就这样在海洋里溺死,那麽,我大概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到午休时间结束的铃声打响,我们才停止了继续交合。清理的时候,他让我蹲在水池边,帮我将他射在我身体里的那些液体冲到学校的下水道里。
  你说下一次来这里上课的那些学生们会怎麽想?他们会不会知道就在他们站著的地方,曾经有一对同性师生,进行过疯狂地抽插运动,又或者,在他们做实验的台子上,我们曾经如何高潮、如何让对方兴奋到尖叫,还有,这个水池里,曾经流过怎样污秽浑浊的液体?
  大概,近阶段他们是不会知道了。
  呵呵呵呵!!想想就让人兴奋!一群什麽都不知道的毛头小鬼…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想想他们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那,我先走了,你过会再出来。”男人站在门口,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说到。
  “嗯,我知道了。”我坐在讲桌上,翘著腿,一只手撑住桌面:“老师,下一次,约在两个星期後好麽?我的父母最近看我看的很紧,所以我想先安分几天,不让他们怀疑,好吗?”
  “两个星期啊…好吧,两个星期後,还在这里。”
  “嗯,还在这里。”
  看著他转身出门,我对著他的背影挥了挥手。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蛋。
  我将一只手收回来放到膝盖上,另一只手则顶在那上面,托住自己的下巴。
  “这两个星期,去远一点的地方玩玩吧……”


☆、二

  冷死了……
  我抱紧自己的双肩,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飞快地走著。
  身边经过的,大都是些白领精英,他们身著昂贵的西装、戴著奢侈的首饰,背著名牌包包──当然,就这个国家的现状来讲,那些东西的真实性有待考证,可是对於我来讲,全都一文不值。
  买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它的价值,和人一样,你值多少钱,你就肯定能赚多少钱,如果赚得多了或少了,那只能证明是你自己自视过高,或者太过自卑──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不该来的,你再怎麽祈求也没用。
  “啊~~~~”
  我打了个哈欠,望著面前的高级公寓楼,叹了口气。
  真是无趣呢,算了,反正也是最後一晚了。不过之前都没注意到,这公寓还真是豪华呢…也对,那家夥怎麽说也是个上市公司的营销部主管,住在这样高级的房子里很正常。
  哦,说起来,我最开始向他搭讪,好像也是因为他住的比较好,而且离学校很近的缘故……
  我的房子在郊区,离学校很远,所以每天我都要牺牲两个多小时的睡眠早起赶公车,才能不迟到,可是住在这里就不一样了,虽然睡眠时间依旧不多,但是起码我能强烈的感觉到自己还活著──快感这种东西,死人是感受不到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
  其实,我应该好好感谢他,这一个星期,我真的过得很高兴,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兴趣调教一个M,同性相斥吗──属性的性啦~!
  来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房间前面,我按响了门铃──鬼才想要这种地方的钥匙,那种笨蛋情侣才会做的交换钥匙和日记的事情,跟我是注定此生无缘了。
  “莱几!”一个穿著蓝色衬衣和黑色西装裤子的男人打开门,然後拉住我的胳膊直接将我拽了进去。
  嘴唇被迅速地封住,风掠过般短暂的吻之後,他开始用他的舌头滑过我的下巴、脖子、直到胸口。
  又一个吻技拙劣的家夥!为什麽我身边的这些老男人总是擅长不了那些浪漫的事情呢!!
  “我想死你了!我快要疯了!”
  他亲吻著我的脖子,恨恨地说。
  哦~~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疯了。
  “哎?莱几!这…这是什麽!你…怎麽回事!你发生了什麽!!这是怎麽回事!!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告诉我!!快!!”
  他撕开我校服外套的拉链,撩起我的衬衫,看到了今天中午,李老师留在我身上的那些吸允痕迹。
  我轻轻叹了口气,扔掉背在背上的书包,拉住他的一只手,带著他,向房间深处走去。
  卧室里,只有一张大的夸张的双人床,白色的床单皱皱巴巴的,被子上的皱折跟我早上离开的时候,有著些许的不同──
  哼,真是好打发的家夥啊,只要是我沾过的地方都可以吗?
  我走过去,坐到床沿,笑著望向他:“跪下。”
  他站在我面前,失神地瞪著我,仿佛丢了灵魂一般:“是。”他乖乖跪下,双眼,离不开我。
  我笑了笑,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上,我看著他,抬起右腿驾到他的肩膀上:“舔。”
  “是。”
  他听话地点点头,然後用嘴拉开我裤子的拉链,用那宽大的舌头,反复地舔舐著我的性别辨认器官。
  他的舌头还是比较习惯做这种事情,接吻什麽的,还是留给更加细致的舌头去做好了。
  “啊…呃…要全部喝下去哦,如果有一滴流出来…我就踢烂你的那东西……!”说著,我抬起左腿,用脚,轻轻抚摸著他下身正在不断膨胀著的东西。
  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颤抖之後,我满足地笑了──
  这样也很有趣不是麽?呵呵呵呵呵呵!
  撕裂它吧,从内部开始,将它全部粉碎!来啊!来弄坏我吧!无论多少次都可以!!让我就这样死去也无所谓!!来啊!!只要你可以让这具身体满足!它就是你的!来啊!难道你不想要毁掉它麽?这麽美丽的东西,如果只是一成不变的,那该有多无趣啊!来啊!来毁掉我吧!快啊!!就用你的那双手!来啊!!你看到了不是吗!!没错!就是那双手!!来啊!!快!
  来啊!!!
  快一点!!
  别老是这麽温柔!!你以为自己是谁!!怕把我弄坏麽?!谁稀罕你的怜悯!!我弱不禁风吗?!那又如何!!就算你高大威猛!!还不是照样为我神魂颠倒!!甚至因为我舍弃了一切身家!!你以为自己是什麽?!你只不过是一个有著异样性癖的死变态而已!!别在我面前装什麽高尚的好男人!!把这副嘴脸放到那已经跟你离婚还带走了小孩的前妻面前去吧!!无能的孬种!
  我是变态,我不正常,我是M,我承认;可你呢?你连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承认出了轨都不敢!!
  孬种!
  “我的身体暖和起来了呢,谢谢你。”我站在公寓门口,背对著他。
  “为什麽今天晚上不留下来过夜?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还是…还是我让你感到不满意!你可以说出来啊!我会改的…所以──”
  “我已经腻了。”我转过身,直截了当地说。
  “哎?什…什麽……?”
  “我已经感觉到厌恶了,无论是你的手法还是你下半身的技术。已经够了,我不想再玩下去了,以後我不会再来了,这就是最後一次了。”我摊开双手,微微笑著。
  “什麽…不…不要!不行!不要离开我!莱几!不!不要!莱几──!”
  他向我扑了过来──
  呵呵~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啊!”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跪倒在我面前。
  我的手中,拿著一把十分短小的匕首,白色的刀刃上,沾著鲜红的血液,我伸出舌头,第无数次的,品尝那腥甜到令人疯狂的味道:“别再跟上来了,我说过,我腻了。”
  说完,我才注意到我的校服袖子上,沾上了他的血。
  真是的,浪费。
  我脱下校服外套,递到他面前:“这个就送你了。”
  他抬起头,望著我的衣服,双眼再次进入到那丢了魂一般的无神状态。
  “哎!”我将外套扔向远处,那家夥竟像狗一样趴著追了过去!
  哈哈哈哈!!
  临走还能让我这麽开心的,也只有他了吧!
  我舔干净匕首上的血,然後转身弯腰,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扯出一件新的校服外套,然後一边穿上它,一边拎起书包,出了门。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背著书包走出高级公寓的大堂,呼吸著午夜的特殊空气。
  该回家了。
  我来到马路边,伸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司机是个半老不年轻的男人,听过我要去的地方之後,他便踩下油门,开始在空荡荡的路上行驶。
  是个没什麽话的人,我喜欢。
  我斜倚在车後座上,望著窗外逐渐变得荒凉的风景,突然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如果我能就这样蒸发,那该有多好。
  到地方之後,我让司机将车停在小区门口,付给他一打钞票,然後步行回家。
  整整一个星期没回来了呢,我应该还记得自己家的那栋房子在那儿吧?
  呵呵,呵呵呵呵!
  看啊!这就是我住的房子!怎麽样!很漂亮吧!这可是整个小区最大的房子!
  虽然就只有我一个住户没错啦。
  我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漆黑的一片。
  算了,习惯了。
  我走进大厅,把书包扔在沙发上,然後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袋营养液,喝了下去。
  食物的话,这个就足够了──起码今天够了。
  “哥哥~~我回来了哦~~”我来到楼上,推开一个房间的门,轻轻叫到。
  “一个星期时间了呢,我好想你,你呢,想我麽?”
  我来到书桌边,摸到上面,一个圆圆的东西。
  “哥哥,我累了,来,我们来睡觉好麽?”
  我抱著那个圆形的东西,爬上自己的床。
  “哥哥,你头上落的都是土,来,我来帮你擦干净。”
  我扯住床单的一角,温柔地擦拭著手上的圆球。
  “好!看!干净了!”
  我捧起手上的圆球,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我捧在手上的头骨──干净、闪亮。
  哥哥,你真漂亮。


☆、三

  我的学校前面,有一座铁道,与校门,就相隔一条马路,每一天,从各个方向来到学校的学生们,都要经过那条铁道。
  那里,每天只过四趟火车,第一趟在上午十点,第二趟在中午十二点二十,第三趟在下午三点半,第四趟在晚上六点。
  真是奇怪呢,为什麽那条铁道一次事故也没出过?学校建了这麽多年,铁道的时间也不短了,总有一两个学生因为不遵守交通规则而被撞死的吧?
  一点尾巴都查不到,真无聊。
  我坐在学校的天台围栏上,眺望那处铁轨,还有十分锺,十分锺之後,第二趟火车就会从哪里呼啸而过──不知道我会不会被那疾驰而过的风给带走呢?
  轻飘飘的随风而行~~一定很舒服吧~~就这样飘啊飘的,就好像云彩一样~~肯定会很舒服的!
  我听到身後,传来开门的声音。
  原来还会有除了我之外的人,来这个地方啊,真是稀奇呢。
  我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眺望著远处的铁轨──
  万一它今天早到了怎麽办,我可不想因为一个陌生的同校学生,而错过被风带走的机会,太不值得了。
  他对於我的存在貌似也是吃了一惊,可是听上去并没有打算过来打招呼或者抱怨不满的意思。
  那正好。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货车准时的穿过铁道,留下哔哔的轰鸣声以及灰色的空气污染物之後,驶向远方。
  看来,风还不够大呢,我甚至没有什麽被风吹到的实感。
  无聊。
  我转过身跳下围栏,看到了十分锺之前来到这里的人。
  那是个没有见过的男生,他正躺在旁边的地上,脑袋下面枕著一本超厚的中华词典──是在睡午觉吧,不过那枕头可真不舒服呢……
  他穿著跟我一样的校服外套,看上去很瘦,可是明显比我高。我走过去,站在他的头上【头的上面的地上啦~~】,观察著那张对於我来讲倒过来的脸。
  苍白、苍白、漆黑、漆黑、坚硬、坚硬、鲜红。
  哇哦,这个学校竟然还能找出在长相上与我并驾齐驱的人!!真是个奇迹!!!
  不过这个人和我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呢,比起来还是我比较漂亮……
  没错!漂亮!你有意见麽?我用这个词形容自己?!
  多事的家夥……
  我站到他的侧面,近距离观察著他的脸──真的是很帅的人呢,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和我做……
  嗯…今天还是算了,先去调查下他的背景比较好,万一招惹上奇怪的家夥,就麻烦了──我可不想被纠缠,更不想被不知道底细的家夥插个半死。
  就这样吧…这个学校里的帅哥很少,应该挺容易就可以查到的。
  拜拜帅哥~~在你决定和我做之前多去交几个女朋友吧,把技术练好了,我才会觉得享受──
  我是纯粹的利己主义者,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
  我转过身,最後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帅气的脸,然後打开天台的门,走了出去。
  还有多少个小时才会下课呢…真是一秒锺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了呢…干脆翘课好了,可是这个时间要去哪里呢…这麽早哪里都不会开门的,大家肯定都在休息……
  算了,还是再挨几个小时吧,反正今天是周末,会早下课。
  该好好出去玩玩了呢,最近一放学就会跑到哪座高级公寓去,都没什麽时间出去逛逛。
  不知道他们都怎麽样了…
  还有三个小时,再忍三个小时就好了~~就三个小时~~!
  两个小时~~~一个小时~~!
  夜晚,华灯初上,莱几换上一身纯白色的衣衫,走在著名的红灯区街道上。
  我总不能连来这里都穿著校服吧,万一被哪个老师看到了,可是会被学校开除的!
  这种事情以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了,虽然被我侥幸躲过,但我实在是不想尝试第二次了,很危险的!
  不过如果碰到那些不那麽正直的人,或许会比较好玩~~~
  当然,在这里碰到的人不可能会有多干净…或者说正常,但是,还是不要和经常出现在身边的家夥发生那种关系的好,一旦有什麽意外事件发生,会很麻烦的──老师这种东西吗,有一个可以陪著玩就好了,太多了不就变成变态控了吗,我虽然是个变态,但是──我可不喜欢比自己更变态的人。
  而且跟他们的瓜葛如果变得多了,会变得恶心的,我可不想在做得时候忍不住吐出来,那就太难看了。
  啊~~到了!现在时间还早呢…大家应该──都在哎!!大家竟然都在哎!!太好了!!
  真是的,别这麽说吗,我可没有遇到你口中的什麽好男人,只不过是一个欠调教的大叔罢了,花了我大把的时间,倒把他给调教出来了!不过算了,起码他挺听话,而且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很舒服。
  什麽?淫荡!哼!你没资格说我吧?明明只要一被人碰就会有感觉,看!告诉你小心点!你的敏感点我可全知道!改天我心情不好,就让你在所有人面前,被我的手抚摸著进入高潮!
  哈哈哈哈哈!知道怕了吧!
  “莱几,心情很好啊。”申坐到我旁边,手中端著一杯带冰块的金酒。
  “当然了!!咱们这都多久没见了…嗯…算了!好久没出来玩了…看到你们当然开心了!!”我拿起面前果盘里的一块西瓜,咬了一口──不是很甜。
  “你真的碰到比你还受虐狂倾向的人了?”他探头过来,小声问。
  “切!不信算了!”我白他一眼,然後拿起一枚带梗的樱桃,放进嘴里。
  “行了行了,我只不过是问一下而已,别真生气。”他用酒杯轻轻碰了下我的胳膊,笑著饮了一口。
  我转过头看著他,嘴里叼著那根樱桃梗:“呐,申,你今天晚上,有预约了麽?”
  “还没有呢,”他用一只手托著下巴,懒散地望向摆放在吧台里的酒架,然後转过头笑笑地看著我:“怎麽?你要包我的场?”
  我将含在嘴中的樱桃梗吸进,接著吐出:“我想念你的吻了,最近遇到的,都是些吻技拙劣的家夥,实在是让我忍受不了。”
  “哦~~原来如此啊~”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过头来看著我:“该不会是因为那个人的吻技太差,所以你才会把人家给甩了的吧?”
  “没准那也是原因之一~”我望著他鲜红色的嘴唇,笑著说。
  “呵呵~”他伸出一只手捧起我的脸,另一只手伸进酒杯,拿出一块冰:“真是位任性的少爷啊,那麽在下就来让你知道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吻吧──”
  说完,他伸出舌头,将冰块放到上面,然後将它们全部,送入我的嘴中。
  冰冷的、温热的、粘稠的,他的舌头带著冰块仿佛丝绸般划过我的舌尖,掠过我的口腔,在其中反复周旋著,冰块渐渐融化,温热而粘稠的水从我的口中流出,顺著我的脖子,滴到我的锁骨上。
  朦胧中,我可以听到四周那些人正在起哄的声音,口哨、欢呼、调戏、挑逗──是啊,这里就是这样,我喜欢这里,即使被调戏被参观,都无所谓。或许他们很没教养,或许他们没有节操、或许他们贫穷、或许他们廉价,但他们都很真实,从头到脚,无论用过多少个假名,赚过多少钱,他们始终是他们,改不了,更换不掉。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这或许也是一种悲哀吧。
  我伸出手轻抚申的脸颊,滑滑的,凉凉的,很舒服。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敢打赌,他现在,肯定和我一样享受,虽然我不能保证,我的吻技,能够与他并驾齐驱。
  待到冰块彻底融化,樱桃梗也打了结,我们的吻才算结束,他笑著望著我的脸,轻声说:“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东西,到底要榨干多少男人才肯罢休啊。”
  “哼,”我冷笑一声:“他们心甘情愿被我玩弄,我何不乐得消受呢?”我伸出手,拿出嘴中的樱桃梗,它的上面,被打出了两个结。
  我看著它,得意地笑著。
  “你要包下我麽?”
  在四周的欢呼声中,他再次问我。
  我转过头看著他,笑了笑:“好啊。”
  他抱著我走出人群,地点,就在酒吧的地下室,他住在哪里,虽然采光不好,但地界还算宽阔,而且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那里都会亮著暗红色的光,看上去十分整洁干净──申是个很注重门面的人,他爱干净,也喜欢打扫。
  “啊…啊…呃…哈…哈…申…快一点…快!”我趴在那张大床上,双手紧紧抓著身下的床单。
  “呃…呃…”他贴身过来,两只手伸到我的胸前,揉捻著那红嫩的敏感:“放松些…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都快把我的那东西夹断了…要的这麽厉害,还敢说自己不淫荡?”
  “啊!”我的上身坍塌下去,整个趴在床单上,只有屁股,还是高高地翘著:“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还…那…那又不是我自己可以…自己可以控制的…啊──!”
  “快点承认吧!”他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我身下的性别辨认器官:“不然我就不让你发泄…!”
  “你这个…啊!变态!”
  “你没资格说我…!”
  “啊…好好好!我…呃…我承认!我淫荡…我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妖精!行了吧…快点…啊──!不行了…快点…快点!啊!别这麽用力啊…”
  “等我解决完了再说……!”
  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我不行了!快让我射出来!!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啊!!动得这麽厉害…不行的!我会…我会…啊!
  “啊!你这麽突然的…啊!!在里面…呃…啊──啊──呃…啊──!!”
  ……
  累死我了……
  我坐在床边,依靠著枕头,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包了我一整晚,总得让我把钱都挣回来才行。”申坐在我旁边,手里拿著一罐啤酒。
  “未成年人的钱你都赚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拿起身旁另一个枕头砸过去。
  “那也要看是什麽样的未成年人,像你这种家夥,长大了也是祸害。”他接过枕头,垫在自己身後,笑著说道。
  …算了,随你怎麽说。
  我将头侧向一边,试图休息一下,可脑海里,却突然出现了今天中午,在学校天台遇到的那个男生。
  跟他做是什麽感觉的呢?
  可恶!
  “喂喂喂,你不是吧,刚刚还说累死了,怎麽又有反应了…而且我还没碰你呢!”坐在旁边喝酒的申指著我的身体,诧异地问道。
  “少罗嗦!”我不耐烦的对著他挥挥手:“帮我调查一个人。”
  “嗯?谁啊?”
  “我们学校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长得很帅,挺瘦的,比我高,脸色苍白,黑色头发,比我的稍短点。”
  “又看上直男了,不是吧你,总把别人掰弯这麽好玩吗?”
  “都说了少罗嗦了!帮我查到底细的话就给你双份的钱,”
  “哇哦~~真不愧是大少爷啊,出手就是阔绰!”
  “还有──”我翻了个身,骑到他的身上:“帮我把这个解决了。”我指指自己的身下。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望著我,喝光了手中的啤酒──
  今夜,真的很长啊。


☆、四

  我将自己的一切暴露在你们的眼前,身体也好心也好思想也好,全都展露无疑,知道吗,如果有哪一天,我被街上的某个人拖到小巷里,凌辱之後杀死,两个月之内,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更不会有任何人悲伤,我就是这样,仿佛秋天的落叶一般,随时可以坠落,然後被路过的车子用那泛著阵阵胶皮味的滚烫轮胎刷的一下压成粉末──没有人会关心落叶,更没有人会在乎它到底是会变成碎片还是粉末──无所谓,反正都是破碎。
  我像一个游荡在繁华都市的孤魂野鬼,有人注意我,有人忽视我,有人认为我是孤苦无依的可怜孤儿,有人认为我是刻意装疯,好来招揽客人的下流鸭子──
  算了,这些都无所谓,你认为我是什麽,我就是什麽──如果你认为我是女孩子,我甚至可以穿上女人的裙子逗你开心,但是别奢望我会跑去医院割掉我的性别辨认器官──当然,如果是你想那麽做,那就另当别论了。
  “啊…呃…啊!啊!啊──!”我趴在床上,浑身赤裸,一双粗糙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身後,那双手的主人正疯了一样的向我进攻,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呃…呃…莱几…这麽长时间不见…你还是这麽…呃…果然只有你才可以令我满足啊…听啊…多麽美妙的声音啊!就好像我研究所里的模拟植物森林里的夜莺鸟一样!不!你的声音比它的声音要好听太多倍了!!来──把声音放大!不要掩饰!!哈哈哈哈!!看啊!!”他伸出手,使劲拍了一下我那因为外力的冲击正不断晃动著的腰:“多麽淫贱的身体啊!!哈哈哈!!真不愧是那个贱人的儿子!和她一样是个浪荡鬼!!呵呵呵呵!!像你这种贱种!就算哪天被人干死在床上也一点都不稀奇吧!!哈哈哈哈哈!!”
  他在我的身後,猖狂的大笑著。却不知道,我只要一回身,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开玩笑的,别那麽认真。
  没了他,我到哪里去找这麽好的房子来住,何况,我生活也是需要钱的,就算不爱吃饭也不需要喝水,申那样的家夥,一个晚上可不便宜──虽然如果我想要挣钱,会比他们来得简单得多,但是比起付出劳力换来钱财,我还是更爱不劳而获──哦,不对,我这样,也不算彻底的不劳而获──那是不是说明,我大概还没有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呵呵呵!随便你了,我只要可以享受就行了,其它的东西吗,随他喜欢。
  “贱种!骚货!下流胚子!呸!”
  粘稠的东西落到我的腰上,带著粘稠的热气──算了,我的身体早就已经习惯粘稠的东西了,随他骂吧,我又不是什麽纯洁无暇的圣子,不会因为被人辱骂些污言秽语就垂头哭泣一蹶不振的──当然了,这首先是因为我跟那些东西半斤八两,所以谁也怨不著谁。
  “呃……”他爬到我的背上,双手捻住我胸前的突起,反复揉捻著:“啊…这光滑的肌肤…那麽雪白……多麽完美啊…我亲爱的孩子,啊!这天然的香气!多麽想让人咬一口啊…我亲爱的孩子……”
  他用那双干裂的唇,在我的腰上摩擦著,还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上那麽几下──这些已经全部习以为常了,只要他不把我咬死,这些事情,就都不算完。
  “啊…莱艺…我亲爱的孩子…莱艺…莱艺……”他将嘴唇贴近我的肩膀,好似一只发情的母猪般,哼哼唧唧著泄欲。
  恶心的变态…!别用那种恶心的声音叫我哥哥的名字!!!!
  “啊…啊…呃…嗯…啊!啊!啊──!啊!!”
  他终於在我的身体里发泄,随後,他的双手紧紧地缠绕住我的身体,倒在了床上:“莱艺…啊…我的孩子…我是那麽爱你…来…到爸爸这来…爸爸会让你舒服…会让你体验你从未有过得快乐…我的心肝宝贝…莱艺…我是那麽爱你…你为什麽要离开我…嗯?来…到爸爸这来…爸爸让你舒服…爸爸会好好疼你的…”说著,他将手伸到我的下身,轻轻抚摸著我的性别辨认器官。
  恶心的臭虫!!别再用那种浪声叫我哥哥的名字!!!让他安息吧你这个混蛋!!不要再骚扰他了!!!
  “来…让爸爸好好疼爱你……”他的舌头顺著我的脖子滑到我的腰,然後代替他的手,将我一步一步推上快感的巅峰。
  “啊…啊…呃…啊!啊──!”我用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紧闭著眼睛,将头歪向一边。
  房间里淫靡的味道令我作呕,那男人的触摸更让我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但是我不能这麽做,事情还没到最後,我不能在现在就杀了他,但是迟早有一天,当我不必再忍耐,我一定会用我的小刀,割掉他身下那个不断膨胀的东西然後将他的心脏刺穿接著戳烂他那张令人恶心的脸!!!!!!!
  我穿著校服,半躺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头枕著左边的扶手,一只脚搭在右边的扶手上,左手放在椅背上,右手则横跨在腰上,我仰望著面前的白色天花板,轻轻地喘著气。
  “这两个月的生活费我已经留在你卧室里了,要是不够就到我房间去拿卡,密码你知道。”他的声音,在我脚下传来。
  “嗯。”
  “我走了。”
  “嗯。”他拎起该拿的东西,然後走向大门,我听到开门声,然後伸出手叫到:“爸爸!”
  “嗯?”他回过头来望著我的手。
  “再见。”
  “嗯…哦,再见!”
  然後,是关门的声音。
  我不想看他的脸,当著人的面吐出来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即使对方是只蟑螂或老鼠,你也不可以如此的没有礼貌。
  每两个月一次的定期欢愉,作为亲生父子的我们会在楼上的那个卧室里一直做到他的周末结束──有的时候是两天,有的时候是三天。有的时候是两天半──算了,时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多久,我都一定要陪他做,即使累了,也只能在他睡著的时候睡──睡觉睡到一半就突然被吻醒或者被插醒这种事情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我讨厌在睡著的时候被人侵犯,所以每一次,我都必须尝试著习惯他的睡眠时间──成效一般,还不如我就这样一直醒著挑逗他来的舒服。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你一定觉得我很扭曲吧!!跟自己的父亲做爱!!还收藏自己哥哥的头骨!!哈哈哈哈!!!
  是啊!!我就是扭曲!!看来我这辈子都必须这样扭曲下去了!!没办法啊谁让我是贱人的儿子呢!!你刚刚听到了不是麽?哈哈哈哈!!
  你知道麽?那个贱人可是在背著老公和两个儿子出去出轨的过程中被人操死的!!你敢相信麽?被操死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没错!我就是被这样淫乱的人生下来的!!所以我也跟她一样淫乱下贱!!!
  或许我也活该被操死…哈哈哈!!为什麽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死呢!!真是个奇迹不是吗?
  呃……
  我捂住自己的肚子,朝卫生间跑去,推开门,我摔倒在地上,双手扶住马桶的边缘,开始呕吐!
  呃…好恶心…呃……
  伸手按动把手,冲掉那些混杂著血液、胆汁还有少部分胃液的东西。
  我倚在浴缸边,艰难地喘息著,甚至连爬到水池边清洗的力气都没有。
  清洗…呵呵呵呵!!!那东西有那麽重要麽贱货,反正你的身体已经被无数男人女人摸过操过了,干净不干净对你来讲已经没有意义了……
  呵呵呵呵…是啊…没有意义了。


☆、五

  孤单,究竟是如何定义的呢?
  即使身边围满了人,也不代表,这个人是不孤单的吧……
  当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并不代表就是孤单的。
  好复杂的问题呢…麻烦,搞不懂。
  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究竟会如何呢?
  很抽象的问题吧,呵呵呵呵。
  我几乎跟每一个认识的人都有做过,无论男人女人──在其他人看来,这大概很不正常吧…
  是不是小时候的性教育做过头了呢…还是我实在是掌握不了其它与人相处的生存模式?
  算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今天,我没事做。
  真是无聊啊…这个世界这麽大,可我竟然找不到一件可以让人觉得高兴和有趣的事情。
  该说是讽刺呢,还是说,世界在故意找我的茬……
  我站在电车上,眺望远处的风景,一栋栋的高楼大厦笼罩在灰色的空气中,好似清晨的薄雾一般,朦胧却不清爽。
  接著,我环顾车里,现在,是夏天,电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可在人挨人人挤人的地方依旧感觉不到有多凉快。我站在那群人之中,身上,穿著那件深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校服外套,与周围的短袖比起来,显得十分滑稽和突兀。
  再往前看,我看到了站在门边的,身著和我相同颜色制服的女孩,但她穿的是短袖的白色上衣与蓝色荷叶边短裙──那是我们学校夏季的校服,这个时间刚刚放学,可车厢里并没有多少学生──她大概是运气好,赶上了放学後的第一班电车吧。
  说起来…这不是前几天邀请我吃午饭的那个女生吗……叫什麽来著──哦,叫伊莲。
  吗…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名字……
  她的手上提著粉色的书包,拉链地方还挂著一只黑色的hello kitty──
  黑色啊…话说之前都没注意过呢,她耳朵上的耳坠也是黑色的呢……
  闪闪发亮的水晶。
  可是跟衣服的颜色有些不太搭啊…看上去好乱……
  是啊,电车、女孩子、拥挤的人群──我想到好玩的事情了。
  如果成功的话,可以打发很长一段时间呢~~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干涩到快要开裂的嘴唇,然後就缓缓迈步,向电车门的方向移动──
  我想快也快不了吧,在这麽多人的地方……
  一直来到她身後,我发现她正低著头发呆,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身後的状况,也没有抬起头来看看面前窗玻璃的意思──警惕性真是差呢…你是在邀请那些变态麽?
  哦,不对──是我们这些变态…抱歉!
  我站在她的身後,望著她的耳朵,还有上面那随著电车晃动而摆来摆去的黑色水晶耳坠──顺著这里看下去,我可以看到她的脖子和裸露在外面的锁骨──她的脖子很漂亮,上面的皮肤白皙光滑,由里到外的透出一股淡粉色,看上去十分的有生气──
  我就不一样了,我的皮肤无论何时看,看哪里,都是死人般的惨白,病态到了一种极致──吸血鬼看了我,大概都要惊呼的吧。
  一片死气,毫无任何生命色彩。
  算了,不要再纠结这种不会有结果的问题了,想想现实吧,现实!
  本来,我不想吓到她的,因为毕竟,我并不了解她的性格,所以万一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我的名誉可就全完了──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失去自由,那还不如干脆杀了我──
  但是,如果她提前知道了那是我,那不就太无聊了麽…玩弄明知道不会反抗你的人一点都不有趣。
  所以,还是先不要让她发现的好,注意点分寸,不要太过火,在她生气或者要反抗之前告诉她是我就好──只要注意分寸就好。
  距离下一次进站还有大概十分锺的时间──应该够用。
  车上的人那麽拥挤,并且一个一个的,全都专注於自己的事情,手机、游戏机、MP3、报纸──还有那些发呆的,和站著睡著的──真是辛苦呢,大概已经没有心思考虑别人的事情了吧。
  这样就最好不过。
  顺著人群晃动的方向,我倚到了面前女孩的背上,贴近她的身体──她似乎有了些反应,可四周拥挤的空间根本不允许她闪躲或是避开。
  我笑了笑,透过面前的玻璃看著她低著的脸,她微微皱起眉毛,双手紧握著书包肩带,看上去有些困扰的样子──真是有趣的表情啊!!
  注视著玻璃里的她,我抬起一只手,轻轻扶向她的屁股,我的手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到的瞬间,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移动著身体,试图从我的手下逃开,可我跟她之间,早就亲密到连缝隙都没有了。
  她没有尝试回头,也没有试图阻止,只是焦灼著该如何逃开,我不理会她的恐惧,继续抚摸著她的身体,然後逐渐向下,用手指,轻抚她的大腿,温暖的触感很舒服──我的手指大概像冰一样凉吧,所以她的身体才会抖得这麽厉害。
  我的手顺著她的腿向上,掀起她的短裙,直至她的胯部。
  “啊……”我望著她映在对面玻璃上的脸,一双浅棕色的瞳仁不停地颤抖著,似乎马上就要滴出眼泪──我喜欢那画面,当然,如果她不出声音的话,应该会更美。
  我伸出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自己的唇贴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别怕,是我。”
  “哎?”她微微回过头,才终於看到了我:“莱…莱几同学!”
  “嗯。”我望著玻璃窗里的她,微笑著点头,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呃…莱几同学…你…你在干什麽?”
  “我在抚摸你。”
  这可是实话实说。
  “这……”她低下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我却可以看到她那裸露在外的,赤红色的耳朵:“可…可是莱几同学…为…为什麽…为什麽要……”
  我微微笑了笑,贴身过去,将手,伸向她的前面:“你是真的不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麽?”
  “莱…莱几同学……”她的声音很小,在电车机器嗡嗡作响的情况下,可以说是根本听不到。
  我收紧揽住她的腰的那只手,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嗯?怎麽了?”
  “别…别这样…现…现在是在电车上…别……”
  “哦~~伊莲同学,讨厌我麽?”我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脖子上,吐出温热的气息,轻轻摩擦著她的肌肤。
  “不,不是的!我…只是…万一…万一被人看到的话……”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微微笑著,伸到她裙子下面的手突然对著她双腿之间的凹陷用力探了进去。
  “啊~!”她颤抖著发出娇嗔却被淹没在那嗡嗡作响的机器声中:“莱…莱几同学…不…不要…身…身体…变得…变得好奇怪…别…再这样下去我会…呃…不要……”
  “你会怎样?”
  “莱几…!”
  呵呵呵呵,才刚这样就知道撒娇了?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啊。
  “话虽如此,可是,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如果我停手,你是准备在回家之後,妄想著我的脸来自己解决麽?”
  “哎?不…我怎麽会……!我…下…下一站我就到家了……”
  “哦~~然後呢?”
  “我…我的父母因为…因为工作的原因都搬到隔壁城市去了…半年左右才回来一次…所以…我…我是自己一个人……”
  我看著自己投射在对面镜子中的脸,笑得那麽夸张,那麽扭曲,就好像马戏团里小丑的装束般,滑稽而可怖──如果她在这个时候抬头,会不会被我吓到呢?会不会因此,而开始畏惧、讨厌我呢?
  呵呵呵呵,不过,她不会抬头,所以我的这副样子,也不会被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发现!自己保守自己的秘密就好!呵呵呵呵!
  我将自己的手从她的腿间抽中,将手指上的粘稠液体涂在她的腿上,引起一阵异样的痉挛。
  真是敏感的身体啊──不过这麽快就听话了真是无趣呢──算了,下次还有机会。
  电车一打开门,我便拉著她的手跑了出去,按照她的指示,一口气跑到她家──那是一栋高级的酒店式公寓──我总是认识些住在这种豪华地方的家夥呢……
  大概是考虑到小女孩孤身一人的安全问题吧,这里的保全系统全面,保安看上去也十分负责的样子──当然,如果他不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我的话,我会用更高级的话语来评价他们的。
  一进到房间,我便不容分说的将她推到墙上吻住了她的唇,顺便踢上身後的门。
  她的皮肤很好,身体也十分的柔软──大概因为是女人吧,这样温柔温暖的身体我已经好久都没有碰了,跟同男人做不同,我跟女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即使做得再怎麽激烈也都会觉得这是一种柔和的接触,不会有丝毫的眩晕、不知所粗、甚至意乱情迷──我一直是理智的,从头到尾都是──或许吧,这样说对於那些女孩子不太礼貌,也或许,我根本不适合做主动进攻的那一方──因为我喜欢享受,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我和她先来到沙发上,在哪里,我褪去她粉色的蕾丝边内裤,进入了她的身体。
  看样子她是第一次──明明应该更温柔地进行的…算了,谁让你偏偏要选上我这种人,但是话说──第一次就是这样的经历,其实,也不错吧。
  “啊…呃…啊啊…不…啊…好痛…啊…啊…等…啊!疼……”掺杂著哭声的呻吟在宽大的公寓客厅里响起,我用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拥住她的身体,将嘴唇贴近她的脖子,轻轻亲吻她的肩膀:“没关系,我不会再用力了,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呃…不!啊…”她突然紧握住我的手:“莱…莱几同学的话…没…没关系的!我…我愿意…你怎样做都…都无所谓的…我…我想让莱几同学开心…弄…弄痛我也没关系…我…我想…我…射在里面也没有关系……!”
  呵呵。
  我笑了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脖子:“那可不行…你会怀孕的哦。”
  “我…我愿意…如果…如果是莱几同学的孩子的话…我愿意…我愿意帮你生下来……啊!”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好像要把它捏碎一般。
  “是吗……”我紧抱住她的腰,加快了身下的运动。
  实在抱歉,我啊,一点都不适合做父亲。
  “啊~~啊~~呃…好深…不要!啊──!疼…呃…啊!啊啊啊啊啊──!”
  傻瓜才会在除了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的身体里射精。
  结束了沙发上的第一次,我将她抱到浴室,冲洗下身的血迹,做这种事情我可并不专业,也并没有什麽的经验,但是我已经尽量放轻动作来做了,对方也没有任何怨言,那麽就应该说──算是圆满成功了吧!
  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很长的时间,而且明天又是周末──还早还早~~
  我将她抱回卧室,放到那张粉红色的床上,温柔的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脖子,然後轻轻褪去她的上衣和内衣,亲吻抚摸她那发育良好的女性器官──不要问我为什麽现在反而慢条斯理地做起前戏来了,用来挑逗情欲的前戏就是要在床上做才有意义。
  道理很简单,就像为什麽没有人在酒吧的厕所或者走廊里做全套前戏一样。
  当我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快感便代替痛感,逐渐将她淹没,浪荡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的涌进我的耳朵,将我的耐心和情欲都挑逗到了最高。
  “啊…啊…好舒服…啊~~~莱几──!好棒~~~啊~~~”
  我的身下,这个女人正在无比愉快地呻吟著,这是女人,活生生的女人,被我虏获,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并且到最後,终将被我毁灭的女人──她长得好漂亮,大大的眼睛、粉红色的唇、轮廓分明的脸、柔顺的头发、发育良好的身体、白皙的皮肤──这麽美丽的东西即将要毁在我的手上。啊!想想就令人兴奋不是吗?!如此美妙的东西!!被我亲手摧毁的样子!!多麽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啊!!莱几!不要!!太深了!!啊!不行…要死掉了!!啊!!别突然用力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六

  我今天,想吃饭。
  不是营养液,也不是应急食品,是热腾腾的菜、汤、主食,还有甜品。
  一个人做完,然後全部吃光。
  玉米浓汤、米饭、盐焗鸡翅、孜盐羊肉、糖醋排骨、香辣蟹、鲜榨胡萝卜汁、法式水果塔。
  我要把它们全部吃光──一个人,全部。
  我用了三个小时采购、五个小时准备,一直到天黑,我才终於吃到了自己亲手做的丰盛晚餐。
  上次吃饭是什麽时候来著?两个星期?一个月?
  记不清了,算了,无所谓。
  吃过晚饭,我像个抹布一样的瘫在单人沙发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感受著身体里温暖的饭菜,没有丝毫昏昏欲睡的感觉。
  真是不正常啊,一般人们吃饱之後不是都会想睡的麽……
  算了,出去逛一圈好了。
  距离明天天亮还有很长时间。
  我和往常一样,穿著校服裤子和外套,在街道上摇摇晃晃、漫无目的地走著──其实,我并不吸引人,像这样走在没有路灯的、阴暗的边道上,没有人注意我,我走路的声音很轻,他们大概都察觉不了,身边曾经有一个人,好似幽灵般飘过。
  路,走到一半,我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胃部,有些许的焦灼──大概是一口气吃太多了吧……
  对了…说起来,该去找他了吧,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刚刚好。
  我用一只手捂著肚子,微微弓著背,抬起头,站在阴影里,望向不远处的繁华地带──
  有趣的事情,马上就要来了不是吗。
  黄金地段的顶层复式公寓,我喜欢这个地方,但是好久没来了呢…这次隔得时间有些久,不过,应该刚刚好。
  我望著眼前的公寓大门,抬手按下了门铃。
  “谁啊!”
  “是我!”
  我将双手插在校服上衣的口袋里,嘴角挂著微笑,静静地等待著对方为我开门。
  “莱几!”
  正常人的声音真是好听呢~~
  我抬起头,眯起眼睛笑著:“陈医生,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啊…这麽晚来这里,有事吗?”
  他穿著白色衬衣和米色休闲裤,三十几岁的年纪在他的脸上留下适度的成熟以及那还未消失殆尽的年轻──他是个很帅的人,我一直这麽认为,他的眼睛是浅棕色的,比起黑色,我更喜欢这种颜色,可我却很少认识拥有浅棕色眼睛的情人。
  他的脸很清秀,白白的,好像他工作时穿的大褂,却又不像我是这样的没有血色和生气──还有他的手,他的手也很漂亮,大概因为是医生的缘故吧…能帮人剖开肚子的手一定要是漂亮和干净的啊~~哈哈哈~!
  “不方便请我进去麽?”我看著他问道。
  “呃…没有!请进!”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边眼镜,侧过身体,将我让进去。
  我走进门,环视宽大的客厅,笑著问:“你老婆孩子呢?”
  他走到我身边,嘴角挂上一丝苦笑:“我没有孩子…老婆半年前跟我分居了,所以──我现在是一个人住,你用不著担心。”
  “哦~原来如此~”我来到他家落地窗前,将手放在玻璃上,眺望外面的风景。
  “你来有什麽事儿麽?”他坐到沙发上,旁边,扣著一本看到一半的书。
  “我家的浴室坏了,我来借你的浴室洗个澡。”我微笑著转过头,说道。
  “……好啊,换洗的衣服呢?”
  “借我你的衣服穿一个晚上,明天早上我的衣服干了就还你。”我转过身,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依靠著冰冷的玻璃。
  他摘下脸上的眼镜,微微挑了下眉毛,站起来:“好啊,那你去用吧。我来帮你拿衣服。”
  “不用了。”我走过他的身边:“我知道它们放在那里,我自己来挑就行了,你就继续看你那谁都看不懂的医学理论书吧。”
  我轻拍他的肩膀,然後绕过茶几,向他的卧房走去。
  我喜欢卧室里的浴室,而且这样一出来就能直接找衣服穿了,方便。
  热水洒在我的身上,不痛不痒,只是热──四周,白色的蒸汽渐渐将我包围,我伸出手,什麽都看不到,只是满眼的白色,还有模糊的轮廓。
  我站在镜子前,看著那通红的皮肤──我的身体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有颜色,如此鲜豔的颜色──好像一滴滴血液争先恐後的,想要挣脱开皮肤的紧缚迸发出来一般。
  红色,我的颜色,我的颜色……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赤裸著身体,没有披浴巾。
  打开衣柜,里面有一半是空的。
  看来是真的搬走了啊……
  嗯…不过应该会留下一两件的吧……
  啊…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
  陈医生正在分居中的老婆是跟他在同一所医院工作的护士,既然是护士的话,就肯定会有那件衣服咯~~
  我好久之前就想穿了的说!!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来著…外面的那些家夥都是些不解风情的人呢~~一点都不好玩~~这种事情啊,还是跟正经的医生来做才会比较有意思~~
  喂喂喂,不要那麽说吗,我可没有做过分裂别人家庭的事情,他已经跟老婆分居了这麽久,肯定很寂寞吧,那麽我们各取所需,又有何不可?
  今夜还很长,如果没有人来陪我打发,那就太难熬了~~
  “我洗完了。”我走出卧室,一边用手拨弄著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
  “哦,水还……”他抬起头看著我,一个瞬间便又低了下去:“莱几……”
  “嗯?干嘛?”我赤著脚走到落地窗边,粉色的护士服沾著水珠贴在我的身上,将那消瘦的身体勾勒的没有一丝破绽。
  “你不是说要穿我的衣服吗……?”他用一只手扶著额头,看向地面。
  “呵呵!你真有意思!难道你的衣柜里会有我的衣服麽?”我双手抱肩,看著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粉红色衣服──它们真漂亮。
  “莱几,你今天晚上到底是来干嘛的?”他转过头,认真地望著我。
  我侧过身体,微笑著望向他:“我说过了,我是来借浴室的。”
  “撒谎可不是好学生应该做的事情!”
  “哈哈哈哈!”我好不容易才忍住大笑,转过身望向他:“好学生?他是谁啊?在这里吗?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如何?”
  “莱几!”他站起来,严肃地望著我:“别闹了,我不会和你做的……”他低下头,别过视线不再看我。
  哎呀哎呀~~真是死脑筋的家夥呢~~
  我垂下头,看著脚下的灰色地毯,发梢的水滴落在上面,被很快吸收,却落下一个黑色的水印。
  呵呵呵呵~~有趣~~
  我转过身,双手依然抱著肩,微笑著慢慢向他走去。
  “陈医生,咱们俩已经认识这麽多年了,我就不和你周旋了,那样太无趣──”
  “无趣?你现在开始觉得无趣了?把我的老婆逼走之後你开始觉得无趣了吗?!”他转过头来望著我,表情依旧严肃。
  “呵呵呵~~”我来到他身边,仰视著他:“陈医生,话可不能这麽说,沈迷於工作,常常几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的人,可不是我啊~”
  “你……”
  “陈医生~别浪费时间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你打从听到我的声音的时候就知道,可就是如此,你还是给我开了门──别再闹别扭了,这样下去,难受的是你自己不是麽?”我靠近他,伸出一只手,覆上他的下身。
  “莱几!”他将我推倒在地上──没关系的,他根本就没用什麽力气,所以我一点都不疼。
  我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护士服的裙子──至於裤子吗──那种东西当然不需要──我双手撑在地上,看著自己裸露出来的白皙大腿,伸出手,从下至上,轻轻撩拨著自己的皮肤,顺势将裙摆,一点一点向上推开:“你啊,就是因为这个不老实的性格才会让老婆跑掉的。
  “你……”他看著我下身露出来的东西,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怎麽?没看到过麽?”我穿著的,是一条女人的内裤,在来的路上买的──通透的深紫色蕾丝──还有比这更好玩的,只不过我没买罢了──太过火会被怀疑的,我可不想做太引人注目的家夥。
  好吧,虽然可能早就已经来不及了也说不定~
  “呐,医生,帮我检查下身体吧~难道,你不想把它脱下来麽?”我爬到他的脚边,跪在他的身侧,双手手掌撑在地上,胸前大大得敞开,露出那诱人的风景和身後挺立的曲线。
  我伸出手拉住他的裤子,顺势覆到他的身上:“行了陈医生,你的这里都已经是这幅样子了,就别再逞强了,你的妻子现在又不在,这没什麽的。我是男孩子,不会给你留下痕迹或者後患的,放心~”我的手游走到他的下身,轻轻揉捏著那辨认性别的器官。
  炙热的脉动透过手掌传入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为之一颤~
  他背对著我,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他摘下脸上的眼镜,沈了一会,他猛地转过身将我翻转过来推倒在地,解开裤子便进入了我的身体!
  “啊──!”
  炙热而坚硬的物体贯穿我的後身,疼痛伴随著湿润的感觉遍布我的全身!
  红色…红色……
  “真是…呃…心急啊!连…啊啊~~连前戏~~啊!!都…都不做就直接…啊~~疼…看来…是忍耐…啊~~忍耐很久了吧…医生…啊~~等等~~啊~~啊啊啊啊~~”我的脸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翘著,他的手扶住我的腰,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贯穿我的身体。
  “这可是你自找的…呃…三番五次用这种…下流…露骨的方式勾引我…呃…早就该想到会有这种下场…呃……”
  “啊~~啊~~~果然…还是对…啊~~还是对…这身衣服有感觉吧~~~啊~~不要突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解放之後,我虚脱般得倒在那灰色的地毯上喘息著,身後,他坐在地上,脸颊微红,我看到那紫色的女人内裤还挂在我的腿上──算了,就让它那样呆著或许还比较好~~
  “真是完全不温柔的医生呢~~你手下的病人还真是倒霉。”
  我喜欢刺激,不能令我满足的家夥,我才不需要,所以只做一次就收手什麽的,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也是不可能的。
  “啊~~~啊~~~呃…好舒服…啊~啊啊~~果然…还是这样的房子好啊~~~啊~~不要~~别摸哪里~~~啊~~~”我好像一只壁虎一样,趴在黄金地段的高级复式公寓的落地窗上,一只脚被身後的人抬起,左肩的护士服滑落到手肘部位,但汗液却使它一直包裹著我的身体,舍不得离去。
  身後的人一边用他那辨认性别的器官贯穿我的身体,一边伸手玩弄著我胸前两粒粉红色的突起。
  “为什麽…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不可!!呃…这个世界上…呵…可以排解寂寞的方式这麽多…为什麽偏用这种方式…嗯?”
  “啊!别问这麽愚蠢的问题!啊~~~当然是因为我喜欢这种方式了~~!你不也…你不也做得很舒服麽!!啊~~要射了~~”
  我喜欢在靠近玻璃的地方做,一边担心著外面的人会不会注意到,一边和有妇之夫做著谁都无法原谅的事情~~不过,如果这里是三楼或者四楼的话会更好玩──顶层什麽的,根本不可能被人看到的吧~~
  不知那是第几次,他突然撕碎了我身上的护士服,疯狂地亲吻、啃食起我的身体,或许是没有想到他会这麽做吧,我略微,有些惊讶。大概是到那为止,才算是彻底失去了理智吧,在此之前,是不是将我当作了他老婆的替身呢?我们都穿护士服,我刚才,用了他们常用的沐浴香波──将我当做替身吗?那也不错,我还没有经历过这种玩法,不过不知道,如果有哪一天,本尊回到这里,目睹了这一幕,她的脸上,将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呵呵呵呵呵呵~~一定很有趣吧!
  小小的期待一下也没什麽不好~


☆、七

  两个星期的时间,到底算不算长呢?
  “老师…我好想你…对不起…对不起……”我穿著校服外套和裤子,站在一间空荡荡的教室里,豆大的泪珠自那漆黑的眼中掉落,我用苍白冰冷的双手慌乱地擦著,可却只是将它们,弄得到处都是。
  “莱几……”
  我被一个宽大的胸膛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莱几…用不著道歉,没事,老师在这里,老师在这里……”
  “老师……”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收紧了双臂。
  蠢透了,这样的行为。
  我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睁著一双泪眼望著他,他用手擦去我的泪水,吻上了我的唇。
  他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反复纠缠搅动,口水顺著我的嘴角滑下,我挣脱开那杂乱无章的吻,艰难地喘息著:“老…老师……”
  可是对方,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一边用手反复地叨扰著我的下身,一边用他那温热的舌头划过我的脖子、锁骨、校服的拉链──我的身体很温暖,或者可以说是燥热,黏湿的炙热液体不断地涂抹到我的身上,好似为它上了一层保护膜──渴望,我想要他,我想要他贯穿我的身体,直接在我的深处发泄,性爱,我渴望著它,虽然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经历著它,但是我依旧会在欲望被挑高的时候渴望,因为这种温柔的前戏於我的身体来讲,实在是少得可怜。
  “啊…老师……”他含住我胸前的突起,用舌头反复缠绕摩搓著。
  “莱几…莱几……”他的舌头滑过我的肚皮,来到我的身下,我的校服裤子被脱下,早已绷胀不堪的性别辨认器官被他用舌头舔来舔去,最後竟彻底含入了嘴中。
  “啊……”我双手抓住身後的课桌,顺势倒了下去:“不要…老师…啊…不行…啊…老师…老师…啊…”
  我躺在那坚硬的、有陵角的桌子上,炙热的身体紧贴著冰冷的木头,异样的感觉遍布全身,我伸出双手捂住脸,止不住地喘息著:“老师…啊…不要…老师…老师…啊!不行了…要…要射了…啊!呃…啊──!”
  我在他的嘴中发泄,耳边,传来吞咽的声音,接著,我看著他抬起我的双腿,双手,撑在我身体两边的桌子上:“莱几…你真美……”他用左手抚上我的面颊,亲吻我的嘴唇的同时,进入了我的身体。
  “呃…老师…老师…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和我在一起…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伸出双手抱住趴在我身上的男人,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眼泪啊,其实流这种东西不需要费多少力气的,对於我来讲,甚至可以说是简单。
  “莱几…莱几…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他亲吻著我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他的唾液以及他的吻痕。
  我喜欢那东西,好像刺青一样覆在身体上的装饰,虽然被小鬼们看到了会有些麻烦,但是一边想著如何不被他们看到一边又希望他们尽早发现──不是很有趣吗?
  “啊…老师…啊…怎麽办…不行了…身体…不听使唤了…不行…啊──要疯掉了…老师…求你…别…别再继续…我会…我会…啊……”我伸出双手扶住身上人的肩膀,微微用力,让他感觉到我是真的在挣扎。
  “莱几…”他猛地用力冲刺,让我忍不住发出比平时高了好几分贝的呻吟:“没关系的,就这样继续下去吧,为我疯狂吧,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会让你达到你从未想过的高潮~呃…莱几…莱几……”
  “啊!不行…老师…老师…不要…啊──”
  快感,侵蚀著我的思想,将我包裹起来,隔绝外界的一切。我并不在乎给予我这种快感的那个人是谁,我只在乎他或她,是否能给我这种没有空闲时间来思考其它事情的感觉──快感,我打降生到这个世界上以来,就被这个东西虏获,变成了它的奴隶。
  这是隐藏在人体深处的毒品,有的人发现了它,好奇的偷尝了一口,自此之後,便再也无可救药的迷恋上了那种疯狂的感觉──像我,像我的父亲,我们,都是那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毒品的奴隶,嗑食快感的瘾君子。
  当我失去理智,我便能遗忘一切;当我失去理智,我便能毫不犹豫地叫喊,无所顾忌;当我失去理智,我的灵魂,便开始拼了命的想要离开这具身躯,随著那火车带来的风,飘向远方,不再回来。
  可是,我总是失败,每一次,我都要被这伴随著血液流淌全身的毒品拽回来,狠狠地摔进现实,震得我全身疼痛。
  “老师…今天…放学之後我们继续好吗?就在学校里…求求你…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离开你……”我用四肢缠抱住面前的男人,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好…放学之後去体育馆等我,今天晚上…那里是我负责检查的……”
  “嗯,好…老师…喜欢…好喜欢你…老师…老师……”
  喜欢,或者说爱,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呢?
  或许,我知道那种感情。
  心甘情愿的为那个人做任何事,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我让自己跌进地狱,才能将他推入天堂。
  我进了地狱,而他,上了天堂,我们再也没有机会相遇,再也没有……
  可是那又怎麽样呢?我不在乎了,他能上天堂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可以解脱,才是最重要的。
  为此我堕进地狱,沦为快感的奴隶,变成嗑食快感的瘾君子──其实,也没那麽糟,起码我活得够自在,起码,我还活著。
  我可以玩弄所有爱上我的人,让他们表演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来为我解闷──我敢打赌,即使我要他们为我而死,他们也会心甘情愿的为我集体自杀。
  不过看著那麽多人从高高的教学楼上跳下来一点都不有趣,污染了天空的颜色不说,他们跳下来之後要浪费多少水来清洗还是个未知数──那可就太作孽了。
  我们学校的体育馆就和你们上高中时的体育馆一样,里面堆满了运动器械、垫子,还泛著一股灰尘的霉味。
  关上门,这里看不到任何光线,再怎麽适应,你的眼前也不过就是一堆棱棱角角。
  我趴在最大的那块垫子上,像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样,等待著那个能够给我快感的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了快速开门关门的声音,白色的月光在一个瞬间透进来,接著消失不见。
  他来了呢……
  我爬起来,伸手拉开校服的拉链,再将里面的T恤拉到肩膀以下,等待著那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老师……”我呼唤出声。
  “莱几……”
  是本人呢…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了……
  “老师……”我爬到他面前,紧紧抱住他的腿:“老师…我好害怕…我好怕你不来了…老师…求求你…不要讨厌我…无论我做什麽…都不要讨厌我……”
  “莱几…你在说什麽呢!我怎麽会讨厌你呢!别瞎想!放心…老师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老师……”我抬起头望著他,伸出手,解开他的裤子,将他那已经开始膨胀的辨认性别器官含入口中。
  “莱几!”
  干嘛这麽惊讶,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老师…舒服吗?”我用含糊的口吻说著。
  “呃…嗯!”
  “是吗,那就好……”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做这种事情,可是,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该由我来做了,虽然即使不做他也不会怀疑我对於他的爱慕之心,但是还是做一下会比较保险,起码能够让我安心。
  当那污浊的液体终於射向我的喉咙深处,恶心的感觉还未涌上便直接沈进了胃里,我伸手擦擦嘴角,咳嗽了几声,抬眼看著面前面色红润,带著微微喘息的男人,转过身爬到垫子上,翘起屁股,脱掉那碍事的裤子:“老师…快点进来…快一点…我想要你…我…我快忍不住了……”
  “莱几……”他用双手狠狠捏住我的屁股,一股脑的冲了进来。
  “啊──!”我的腰被整个悬空地抬起,只有面颊和支撑著身体的胳膊与膝盖著地:“啊!啊!好舒服…啊!老师…好深…啊──老师…给我!我要!给我更多…啊!啊──!老师…好棒…啊!怎麽办…呃…啊──!”
  “啊!不行!这种姿势…好羞耻…老师!不要!不要这样进来…求你!不要…啊──不行!别…老师!!求你…不要…啊!别……”他将我拉起来推到墙上,抬起我的一条腿抱在怀里,继续著他的抽插运动。
  “没关系的,不会有人看到的。”他一只手压著我的肩膀,一只手抱著我的腿,我的脸贴在冰冷的墙上,肩膀被他按的有些疼。
  “不要…这种姿势…我不要!!求你!老师…别让我摆出这种…这种下流的姿势!!我不是…不是…啊──好舒服…不要!啊!不行!!”
  “刚才是谁把屁股送过来让我插的,没记错的话…是你先勾引我的吧!下流?都已经这样了还管什麽下流不下流的!”他搬过我的肩膀,再次将我按到垫子上,让我背对著他,将双腿跪在地上岔开,变成M的形状。
  “啊──老师…太欺负人了!不行…啊!你…不要…啊!别摸哪里…我…不行了!啊…好深…别…啊──!”
  体位什麽的,再难堪的我也都已经试过了,再过火的性爱也都已经尝过了,羞耻心什麽的,早就被我丢到下水道里去喂老鼠了,在老师面前装清纯还真是不容易呢~~话说回来,一个学生主动地找老师反复地做这种事情,本身就已经是件放荡的事情了吧,就算再怎麽爱慕,也不可能两个人之间除了性之外,什麽都没有吧?
  所以说真正单纯的那个,到底是谁呢?
  无论你把我怎样翻转、按压、折腾,我都会始终摆出一副害怕羞耻的样子;但是就算你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墙上、或是抬起我的腰,压住我的胳膊,让我眼看著自己被你抽插,然後射精到自己的脸上都不能让我感觉到丝毫的羞耻。
  在你面前的我,除了不断射出精液的这幅躯壳,还有那抑制不住的浪叫声之外,全部,都是虚假的。
  “啊──老师!好棒…好舒服…给我…给我更多…我要你!啊!呃…啊──好舒服…老师…喜欢…我好喜欢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爱你……”
 

☆、八

  你不想做些疯狂的事情吗?在那些巧合般的偶尔。
  “依莲……”
  “呃…呃…不要……”
  “依莲……”
  “莱几…呃…求你…不要…”
  “依莲……”
  “莱几…为什麽…别在这里…身体变得好奇怪…求你…我不想在这里…求你…求你…不要……”
  “可是我想……”
  “怎麽这样…别…不要…大家都在看…别这样…我不要……”
  “如果你的声音小一点的话就不会这样了…何况…这样你更容易兴奋不是吗……?”
  “才没有呢…不要…别碰那里…啊…不要……”
  “很舒服吧…舒服就叫出声来…没关系的,我会让你变得更舒服的…来啊…叫出声来……”
  来啊,让这些人看到你更淫乱下贱的样子,让他们看看平时的乖乖女好好学生是如何在我的怀抱里风骚地扭动身体的,来啊,叫出来啊,下贱的荡妇。
  “不要…莱几不要…求求你…放开我…别…别再继续了…我…我快要不行了…不要…在这麽多人面前…好丢脸…不要…求你……”
  “你能为我做到的,就只有这些麽?”
  “…莱几…莱几……”
  电车的车厢里,她穿著校服、拉著扶手站在某个靠近门的座位面前,我站在她的身後,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探进她的裙子,轻轻撩起她的内裤,用冰冷的手指,拨弄著她敏感的地方。
  这辆电车的行驶路途很长,再过两站,就会到达一个十分荒凉的地方,一个不会有人上车,也不会有人下车的地方。
  我不会蠢到要当著所有人的面露出自己的弱点让别人留下证据──虽然那样的话,事情会发展到另一种有趣也说不定。
  电车啊~~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呢,如果在这种高速行驶的情况下,我站在车门边,车门突然打开了,那我,会变成什麽样子呢?
  一定会飞出去变成一堆红色的蛋白质然後溅的到处都是吧──呵呵呵呵呵呵~~那样的我是多麽的漂亮啊~~~不是没精神的白色或黑色,而是鲜豔透彻的豔红色!多麽漂亮的颜色啊~~~我要是能够变成那样的话该有多好~~~那麽漂亮,那麽漂亮……
  啊拉……
  我停下正在运动的手指。笑著叹了口气。
  真是不像话呢,只是用手指而已就高潮了吗?真是没有节操的女人呐~~~
  吗,我是最没有资格说她的人就是了~~
  “明明这麽兴奋的,却还说不要,该说你什麽好呢依莲,原来你是口是心非的类型吗?”
  “没有…是莱几…是莱几太……”
  “我怎样?”
  我微笑起来,再次运动手指,并将它向更深处插去。
  “啊!”
  “真是欲求不满的女人啊……”
  “不要…别…怎麽这样…已经…已经一次了不是吗?别…别再继续了…万一…已经迟到了…下一站下车的话…还可以赶上的…莱几…别再…别再继续了…求你…不…不要……”
  “呵呵呵,依莲,我们从来没有哪一次只做一次就会罢手的吧…至於学校吗,偶尔旷课一天也不会有关系的不是吗?”
  “莱几…!那种事情…那种事情…你怎麽可以那样说出来呢!呃…啊…”
  停止卖纯吧荡妇,已经被别人操过那麽多次了还装什麽处子。
  行了,我快没有耐心了,车上的人都下的差不多了吧,还有几站是终点站来著?
  前戏介绍就到这吧,我一向讨厌形容不在床上进行的这类事情,麻烦,而且显得不伦不类。
  我们位於最後一节车厢,司机离我们很远,乘务员这种东西不存在,所以即使我说,现在这辆列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她双腿跪在座位上,面冲著玻璃,我掀开她的制服上衣和内衣,将她的上身狠狠压在玻璃上,接著脱掉她的裙子,将她的内裤扯到一边,就这样直接进入她的身体。
  “啊!好疼!不要…乳头好疼!呃啊──莱几!莱几!轻一点!不要…我不要就这样露在外面!不要…求求你!!别这样!不要…会被人看到的!我…我不要这样!好疼!好疼!”她的双手趴在玻璃上,乳房因为挤压而扭曲变形,哭腔夹杂著浪叫进入我的耳朵,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我伸手到她的身前,揉捏著她的乳房好让它不那麽贴近玻璃:“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做爱,在这个国家大概没有几个人敢这麽做吧?或者说,你更想在车厢里充满著人的时候被我操吗?如果真的是那样就请现在告诉我,我可是求之不得。”
  “不要!不要那样!莱几…求求你…不要那样…我不要…这样…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了…不要…我不要…啊──好疼……”
  我的手在不自觉的时候,加重了力度。
  “哦,对不起。”我微微笑著,手中的力道,却更重了。
  “啊!好疼!不要!莱几!啊!好疼!不要!好疼!好疼!啊──!!”
  尖叫吧,嘶吼吧,痛吧!在痛中寻找快感吧──很快的,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是什麽?尽情痛吧!
  痛啊,痛啊,痛啊──因为痛而得到的快感可是比这世界上的任何性爱都要美妙的呀!!
  痛吧,痛吧!
  我伸出手指插入她的长发反揪住那些发丝,强迫性的让她昂起额头,形成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依莲…我的依莲…为我而痛吧…只为我而痛吧…你心甘情愿吗?如果你是真的那麽爱我的话。”
  “啊…呃…咳咳…莱几…莱几…我愿意…我爱你…我爱你……”
  多麽卑微而愚蠢的人类啊!!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对著变态摇尾巴的发情母狗──爱真是个卑微的东西啊,一文不值的感情──
  呵呵呵,这个世界上的哪一种感情都是不值钱的吧?呵呵呵呵!!笑话!!


☆、九

  依莲的肩膀,在颤抖。
  呵呵呵,那是当然的了,穿著已经被撕破的内裤与超短裙走在市中心的黄金大道上,没几个人能镇定自如吧?
  真是有趣呐~~明明害怕担心却又从中得到刺激的奇特快感,从而脸红心跳著发抖的样子,呵呵呵呵呵~多有趣啊,真是淫乱的女人呢,没有丝毫节操也是会让人困扰的啊~!呵呵呵呵呵!
  要忍住大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依莲,你在发抖哦。”我用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呵!”
  感觉到她身上的一阵痉挛,我微微笑著,将手伸到她的胯部,轻轻摩挲著:“怎麽了?要好好夹住哦。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竟然夹著一条已经被撕破的蕾丝内裤走在大街上的话……”
  “莱几…莱几同学…不…不要…不要碰我……”她用自己那不停颤抖著的,软弱无力的手搭上我的手指,试图将它们,抽离开自己的身体。
  而我,却将手指,握的更紧:“怎麽了,你难道,可以在这种情况下高潮吗?”
  身体的痉挛真是美妙啊~!我都忍不住想要在这里侵犯她了!呵呵呵呵呵!多麽愚蠢而卑微的生物啊看她拼命想要反抗可却没办法的样子!哈哈哈哈!!多可爱啊~~我都忍不住想要试著爱上她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真是可笑啊!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爱的人竟然敢说要去爱人!哈哈哈哈哈哈!!人类真是可悲的生物啊!互相操纵互相利用互相背叛互相伤害!但还依旧乐此不疲的想要聚集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愚蠢!
  “甚至都用不著我插进去,直接用手指就可以高潮,依莲,你到底想要我说你什麽好?”高级大厦的景观电梯里,她双手扶住面向外面的玻璃,脸颊上一片绯红。
  “莱…莱几…我…我想…我……”她朦胧著双眼,理智,在崩溃的左右之间徘徊。
  我用自己的手指在她夹著内裤的大腿与敏感地之间温柔地摩挲,一点一点挑逗她的欲望,等待著她的全部沦陷:“说啊,你想做什麽?告诉我,只要你可以说出来我就能够满足你,说啊,快。”
  “我…我想…我想要…给我莱几…我想要…我想要你…快点插进来…快……”
  我贴近她的身体,用身下的性别辨认器官顶著她的屁股,嘴角,裂开满足的微笑:“好啊,当然可以,不过,有条件的哦~”
  “好…我答应你…什麽都答应你…所以…快…快点……”她转过头盯著我的下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哦~~那,先用你那可爱的嘴唇让我舒服舒服怎麽样?就在这里,叉开双腿蹲到地上,让我在你的嘴里发泄。”
  “…好…好。”她木讷地转过身,按照我说的将双腿叉开蹲到地上,黑色的内裤掉出来,看上去就像一堆粘稠的黑色泥巴。
  “嗯…嗯…唔…嗯……”她的口中含著我的性别辨认器官,身体本能的不停扭动著。
  真是下贱的人呢,你也太容易高潮了吧,我明明记得自己并没有调教过你的啊,而且就算身体敏感,是不是也有些过分了?
  啊拉,已经这个时间了!跟你在一起时间过得真快呢…这样算来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还是觉得有点快了呢,怎麽办好呢,你又不像男人一样可以在上面绑东西从而抑制高潮的…难办啊,每次都这麽快的话会很无聊的……
  “要全部喝下去哦,如果滴出来弄脏的话就不好了。”
  “嗯……”
  在她的嘴中发泄之後,我伸出手,拂过贴在她的脸上的发丝,笑著说:“把上衣和内衣撩起来,去贴著玻璃。”
  这座电梯每次只允许乘坐两人,上下一次是十分锺,刚刚上来的时候,我稍稍动了点手脚,让它停在四层的地方,那些笨蛋正在检查事故原因,正常来讲,最快也要四十分锺,所以我的时间非常充裕。
  当然了,在闷死之前我一定会出去的。
  四楼呢~~会不会被围观的人看到呢?呵呵呵呵~~很好玩不是吗?
  “是,莱几。”她伸出手掀起自己的校服上衣,以及穿在里面的内衣,然後听话地转过身,将那发育良好的乳房贴到玻璃上,翘起屁股面对著我:“来…快点插进来…来啊莱几…求你…我想要你…我想啊──!”
  我从她的背後拉过她的一双手,一口气顶了进去!
  “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啊…好厉害…啊…啊……啊…呃啊…哈…哈……”她的侧脸贴著玻璃,乳房因为我的冲撞而不停地扭曲变形著。
  “叫得再大声点,你的声音这麽小,外面的人怎麽听得到呢?来,把声音放开,让大家看看,你是个多麽风骚的淫妇?嗯?”说著,我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
  “啊!是…我…我是淫妇…啊…好厉害…呃…莱几…好舒服…啊…啊…啊……”
  “下个月的校庆,我在西教学楼四楼的理科教室等你,记得来,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记得把那些工具收拾好,不然,休想我再插进去,哪怕是手指,懂吗?”
  “嗯…嗯!是…我知道了……”
  “真是乖孩子。”


☆、十

  “莱几同学放学之後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其他同学下课!”
  我的视线一直望著窗外,听到那个声音之後微微瞟了一下讲台,嘴角,露出微笑。
  教务处主任吗?哼。
  “你先回家吧,我今天大概会很晚回去。”走出教学楼之後,我和依莲在门口分手,她向学校大门走去,而我走向教务处所在的大楼。
  咚咚──我敲了两下门。
  “进来!”
  空荡荡的感觉呢…其他老师已经都下班了吧。
  我推门走进去,看见年轻的教务处主任坐在办公桌前──如我所料,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老师,找我有什麽事情吗?”我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边走向他的办公桌一边问。
  “先跟我说说,你和依莲这麽长时间没来学校是怎麽回事?!”他站起身,越过我走到门前,将门反锁上。
  “这和老师没有什麽关系吧。”我用余光注视著他,看他将办公室里两扇窗户的窗帘拉好。
  真是有趣啊,我正愁没有人来陪我玩游戏,笨蛋们就一个一个的扑过来了~呵呵呵呵呵!
  “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就算你们倡导恋爱自由也给我收敛一点!”他来到我的身後,我闭上眼睛,微微笑著,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
  呵呵呵呵呵呵呵~~欲火攻心了吧?真是不可救药的家夥啊!
  “哦~~怎样收敛?老师想教教我吗?”我侧过头,微微耸起肩膀,笑著看他。
  我看到他的黑色瞳孔,在一个瞬间放大了。
  “啊!”
  我被推倒在桌子上,资料夹和笔筒硌的我的背很痛,茶杯倒了、掉了、碎了,水洒了一地──算了,谁管它呢,又不是我的茶杯。
  “我怎麽会教出你这麽下流的学生!学校里的那些传闻果然是真的!你这个贱人!恶心的男娼!!”他对著我的脸挥了一巴掌过来,瞬间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过并没有失去知觉。
  M可不是那麽好当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老师!如果我是恶心的男娼!那麽现在对著这个恶心的男娼发情的你又是什麽?!”我抬起腿顶住他下身早已在膨胀的东西,大笑著说道。
  “闭嘴贱人!!不准再靠近依莲听到没有!!!你都对她做了些什麽!!贱人!!”
  哦~原来如此啊。
  果然变态身边是不可能有正常人存在的呢~~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对她都做了些什麽呢?你真的想听麽?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哦~~”我舔舐著流到自己嘴边的,属於自己的血液,笑著大声说。
  我想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很嚣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混蛋!!!果然是这样的吗!!!贱人!!下流的贱人!!恶心的男娼!!!”他抬起我的双腿,一把拉下我的裤子,挺进了我的身体。
  “啊──!”
  我双手抓住桌子的边缘,尖叫出声。
  “啊!啊!啊!!真是…可悲啊老师!!就连曾经干过依莲的身体也不放过吗?哈哈哈哈哈!!跟你说啊,我和依莲曾经尝试过比这更大胆的体位呢!!她可是在我的身下不停地叫爽呢!!!哈哈哈哈哈哈!!”
  “狗娘养的畜生…畜生!畜生!!!”他抬起手,又赏了我两个巴掌,然後,加重了身下的运动,我感觉我的身後似乎流了点血,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死,最多也就晕过去几小时而已,他也不会杀我,所以──尽情惹怒他吧,那样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更加粗暴的性爱!!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老师!哈哈哈哈哈!你就那麽喜欢依莲吗?她可没有你想象的那麽纯洁哦~~前天一整天,她的身体里可一直放著跳蛋来著!!你发现了吗??晚上回家之後她一直求我给她,还跪在地上让我在她嘴里射了好几次呢!!怎麽样老师?即使是这样你也还是喜欢她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後面有关於这位教务处主任的言语我就不记录了,台词有些太过露骨了,会吓到大家的,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师!你真的很喜欢依莲啊!不过可惜啊,她甚至都舍不得多看你一眼!”
  “啊!啊!呵呵,老师你真是容易激动啊,如果依莲跟你交往的话,肯定很快就会被玩坏的!”
  “呐呐老师!!你知道吗?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们刚刚在学校那所废弃的教学楼里面做过呢!!你有看到吗?那个时候的依莲啊,露出一脸非常淫荡的表情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样继续!!就这样继续下去!更加粗暴地对待我吧!!用你身下的那个东西撕裂我的身体让我醉仙欲死吧!!更加用力的打我也没关系!!血!看啊!!我的血和别人的血一样!!都是那麽鲜豔的红色!!多漂亮啊!啊!好痛啊,痛的想要昏过去了,但是不行!如果昏过去的话就不能继续感觉到快感了!好不容易才遇到这样一个明明想要杀了我可却没胆子动手的人!!绝对不能就这样昏过去!!
  我用手沾著从身下流出的血涂抹在身上,那鲜豔的颜色是那样美妙,好像毒品一样令人上瘾,原来我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拥有这麽美丽的东西啊~~!!真是太幸运了!
  精液的味道、血的味道、汗的味道、墨水的味道、灰尘的味道──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并不令人作呕,只是比平常所呼吸的空气要更加令人迷乱罢了。
  午夜,我和教务处主任一起来到後门,在哪里分手。
  “我会好好疼爱依莲的老师,下次如果再想要间接和她做爱的话就请和我说,随时奉陪。”我对著他挥了挥手,转过身向大马路走去。
  没走几步,我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向我靠近,然後我便倒在了地上。
  “呸!贱人!”他冲著我的後背踢了一脚,吐了一口口水在我的校服上衣上,然後转过身离开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努力张开双手支撑著自己爬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平静的夜里。我的笑声,大概十分毛骨悚然吧。
  “有意思!!”
  我们一起来玩游戏吧!既然你真的这麽想加入的话那就算你一个!有意思!真有意思!!这样游戏才会好玩不是吗?哈哈哈!人越多游戏才会越好玩!!
  来啊,来和我玩游戏吧!这个世界这麽无聊,如果不自己想办法找点乐子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