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17

施悬: 一干到底 1-20

001) 夜色森凉

夜色正浓,酒吧里群魔乱舞,T台上穿著暴露的舞者扭著腰肢,摇摆著蛇性的诱惑。
隐在灯光凋敝的角落里,酒吧小姐斟上一杯酒,时墨抬著高酒杯,一瞬不瞬地盯著里面摇曳身姿的液体,食指一抖,时墨慢条斯理地将半满的液体倒出。
荼红的液体血液般倾泻而出,东子揪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姐塞进时墨的怀里,时墨搂著小姐的腰,邪笑著。
“叫什麽?”
“安雅……”
“这名字不错……”
时墨饥渴久了,生冷不忌,妖娆的、清纯的只要看得过眼,他都能往怀里带,搂著安雅,在她小巧的胸部上拱来拱去,时墨邪心跳跃──却敢仅此而已。
占占小便宜、揩揩油,任凭安雅如何在她身上撩拨他,他也不敢再进一步。
东子搂著妖娆的小姐在那唱情歌,时墨捂著耳朵只皱眉──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明明五音不全还非得露上一手。
那穿墙魔音挠著时墨,时墨放开安雅,拉门离开了包厢,出了酒吧,时墨开车回家。
夜色森凉如水,打开车窗,穿梭而过的凉风拂在面颊,清冷清冷的,到了别墅门口,时墨靠在车门上,云烟夹在指尖微微跳动著星月火光,狠狠地吸了几口,侧头看了看自己所住的别墅──此刻被夜色笼罩的别墅如同一座死去的城堡,没有灯光、没有人气,寂冷的可怕。
他讨厌这样的夜晚,讨厌没有那个人的别墅。
时墨最後吸了一口,仰起头,饱满而色泽粉润的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吐出一圈烟雾,扔了烟蒂。
钥匙转动著锁孔,“嘀嗒”的声音在波澜不起的空间里有著突兀的阴森。
时墨伸手去开灯,蓦然,手指被人狠狠按住压在墙上,一股硬朗强势的气息如啸风般逼近......
时墨眼神在黑夜中闪了闪,下一秒两瓣冰凉的唇压在自己的唇上,带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和霸气,狠狠的撕咬、挤压。
那人一向这麽强势,时墨在喘息中想著,如同山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炽热暧昧。那人挤开时墨的唇,探出自己的舌尖,睁著眼眸子在暗夜中直勾勾地看著被自己压在墙上,眸荡春情的男人,舌尖在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著。
时墨的双手被压在身边两边,与那人五指交缠,仿若一生一世的姿势,他不喜欢这样被钳制著,试图挣脱男人的掌控。
男人眸子眯了眯,在时墨的唇上舔了一下,时墨低低的、如同猫咪般舒服的“嗯”了一声。
感受到男人跳跃鼓动的亢奋,时墨舔了舔嘴角,抬起一条腿夹在男人的腰上,轻轻的磨蹭起来,每次都似无意有意地扫过男人的胯下的勃发。
男人眼光深了几分,压下头亲吻著时墨的耳根子,嗓音低沈暗哑,欲望一触即发,“想我了?”
敏感的耳根子被男人当做冰淇淋轮回舔舐著,时墨磨蹭得更快,让自己的胯部紧紧地贴著男人的胯部,声音被情欲折磨得撩人心魄,“卫穆,给我,快点......”
“想我了吗?”卫穆得不到想要的回答,舌尖只停留在耳际,折磨著时墨,舌尖扫过耳垂,忽然轻轻地咬了一下。
“唔。”时墨甜腻地呻吟一声,“卫穆,你他妈的快点,磨磨蹭蹭的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能不知道?”卫穆轻笑一声,“有没有想我?嗯?”
时墨咬著下唇恶狠狠地瞪著他,卫穆舔了舔他的唇角,在下巴上咬了一口,“乖一点,回答我,有没有想?”
时墨被折磨得濒临爆发的边缘,偏偏身上的男人力气大的惊人,把他挤压在他和墙壁之间,一点缝隙也不剩,双腿间火烧般的灼热难挡与男人顶在他小腹处的巨大随著他磨蹭的弧度偶尔相碰,引起时墨更深的欲望。
“卫穆,你他妈的......”
身子被挤压得更紧,伴随著男人阴测测的声音,“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
时墨几乎哭出来,“想,卫穆,你他妈听清楚没有,我想你,想死你......的那玩意了......”
“该死......”
被钳制的手指蓦然被放开,男人双手抱著他的脸颊,在他的唇上深吻,舌尖在空中吮吸出淫靡的声线,然後往下,停在他的喉结出,舔弄啃咬。
时墨仰起头,男人扯著他的白衬衫,纽扣砸地的声响被两人的喘息声淹没,那双浑厚有力的手在他的腰线处反复摩挲,又急又快,带起来时墨深深的战栗。
时墨扯下挂在臂弯的衬衫,迫不及待去脱男人的衣裳,摸到腰间的皮带才发现男人竟然穿著军装。
他是刚回来,就来找自己的吗?
“卫穆......啊......卫穆,把灯打开,我要看......”
卫穆的唇在他的胸上流连,在黑夜中摸索著找到那两处像樱花一样色彩诱人的凸出,伸出舌尖辗转,然後咬住吮吸,拉扯著,发出淫靡的声响。
听到时墨带著情欲断断续续的声音,卫穆直起身子啃咬著时墨的肩胛骨,一手利索地解开时墨的皮带,“想看什麽?”
西装裤顺势滑在地上,男人的大掌盖在时墨的臀部,揉捏搓掐,时墨呼吸絮乱,“我要看......要看......你穿军装的样子......”
“又不是没见过。”
“快开灯,快点......”
“你下面,又硬了。”男人的手滑到时墨的胯部,隔著内裤抚摸著,恶劣的声音带著戏谑的笑意,“你是不是想,看我穿著军装干你的样子,嗯?”
时墨靠在他的肩上,张开嘴,魅惑淫乱的声音几乎让卫穆强装出来的淡定一瞬间土崩瓦解,“想看,我要......亲眼看著......你穿军装干我的模样......”
当圣神威严与淫靡交缠相交,那会是怎样一场视觉盛宴,时墨光是想著就有些忍不住了。
卫穆身子紧了紧,气息沈重,张嘴狠狠啃著时墨那种微张喘息不断的嘴,一手伸高按了下灯光开关。
“小骚货,这麽欠干。”
屋子里刹那灯火通明,时墨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去看卫穆,看见了他眼底翻滚成海的欲望,像一只杀红看了眼的......禽兽。
卫穆邪佞地笑了起来,将时墨从门口拖到了客厅中央,甩进沙发里。
时墨躺著,头顶的灯光在他的眼底似乎都不及卫穆刹那妖孽至极的笑容,他穿著浅绿色的军装,身姿挺拔高大,那灯光,就像在他的头顶闪烁一样。
时墨舔了舔嘴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卫穆军装之下包裹的是怎样的一副好身材,怎样的一颗......禽兽之心。
他勾著眼睛看著卫穆走近,将支著帐篷的胯部挺在他的眼前,吞了吞口水,卫穆的意思不言而喻。


002) 穿著军装

“怎麽?不是喜欢吗?嗯?”卫穆戏谑地笑著,示威性地向前挺了挺腰部,坚挺在时墨的鼻尖上擦过,膨胀了几分,卫穆眼光深了深,看著时墨傻乎乎的表情,扳过他的脑袋凑在自己的胯部,“小墨,宝贝,给哥哥弄弄,你这张小嘴,哥哥好久没享受了......”
多久呢?他出去执行任务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当他在丛林穿梭海上飘荡,想著的,都是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磨人精......
小墨,他的小墨啊......
时墨仰头勾了卫穆一眼,伸手拉下军装裤链,指尖临摹了形状,缓慢而又色情,引得那东西跳动了几下,然後掏出来......
得到释放的东西弹在时墨的脸上,麝香深浓淫靡的气息在时墨的鼻间流转,时墨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白色的内裤顿时濡湿了一块。
时墨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狰狞的形状和兽性,迷离的双眼色情妖娆,後庭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骚又痒,时墨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屁股,将卫穆的宝贝含进嘴里。
卫穆仰起头低吼一声,粗重的喘息让时墨越来越卖力,眼角勾起,一边吞出著一边赤裸裸地仰头看著他的表情,春情在他的眼底刹那开出了大片奢靡的水光,卫穆心头一动,手指插进时墨浓密柔软的发里,“小墨......用力......对......就这样吸......”
时墨卖力地吮吸、吞吐,直到嘴角发软了,男人的玩意还是没有结束的征兆,吊著眼角看著男人,不满意到了极点──每次都这样,怎麽弄也弄不出来,男人的忍耐力似乎永远都那麽强大。
卫穆性感地呻吟一声,在极致快感边缘的时候,蓦然感到一阵的空虚,他低下眼,看见一条纯白色的疑是时墨内裤的东西盖在自己的巨大上,而时墨已经躺在沙发上,撑开双腿,诱惑地朝他开口,“卫穆,干我,快点过来干我......”
时墨虽然风流,但卫穆敢打包票,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他的处儿,是在吃了春药的情况下被卫穆给破的。
这麽多年来,他的子孙根也就在卫穆的手里进出过,如处子般干净润红的粉红色,是正常男人的尺度,让卫穆爱不释手,尤其後面色泽鲜豔的小穴,饥渴地朝卫穆收缩著。
时墨看著卫穆,指尖在粉色洞口处转悠,轻轻插进一指,让他喘息如潮,得不到满足,再次挤进去一指,洞口死死咬著时墨的手指,时墨咬著自己豔色的唇,“好爽......卫穆,情哥......”
卫穆喉咙干涩,眸子里幽深的光芒又更深了几分,他凑过去,亲吻时墨的唇瓣,时墨配合地伸出舌头,与之深吻交缠。
卫穆的手在沙发的缝隙里四处摸索,时墨不满地催促,“卫穆,快点啊......”
“乖,别急,我找润滑剂,不然你会受伤的。”
时墨嗯哼一声,眼角带春地横了他一眼,嘀咕著,“快点......”
卫穆咬著牙齿,忍受著时墨对他的诱惑,额上汗水一滴一滴落下来──该死,上次做的时候,他明明顺手扔在沙发缝里了。他可不认为时墨这个含著金汤勺出生像天鹅一样优雅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夥会突发兴趣打扫沙发。
卫穆搜索著,终於在时墨濒临暴走的时候,找到了那陷进沙发缝里半截润滑剂,胡乱地涂在时墨的入口处,提起枪杆急不可耐不管不顾闯了进去......
紧窒、湿暖的甬道包裹住的快感让卫穆满足地喟叹一声,将时墨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大力冲击出来,每一次的进入都冲到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挤到入口处......
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时墨的脖子不可自制地仰出了高难度的弧度,如天鹅般美好的脖子划下的弧线,让卫穆下身肿胀了几分,他将时墨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亲吻著他的脖子......
“小墨,叫情哥.....”
甬道里自动分泌出的肠液随著卫穆每一次的退出带出来,滴到沙发上,再次进去的时候,粉色褶皱被撑到最大,夹击著卫穆发红发紫的坚硬。
“啊......”
时墨的手指激动得泛白,狠狠地掐进真皮沙发里。
这个变态,总喜欢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逼他叫他哥哥,明明就是什麽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两个人,可是──不可否认,他很喜欢这样啊,只要是这个人,那麽,自己什麽都喜欢吧?
“情哥,再干深一点......”
“如你所愿。”卫穆低笑一声,大力操干,毫不留情,听著时墨没有丝毫遮掩的淫声浪语,卫穆将他的屁股托到自己手掌里,用力一抬,顶到了他最敏感的地带,在他的耳边说:“小墨,喜欢吗?”
时墨尖叫一声,双手环著卫穆的脖子,修正得短短的指甲在卫穆的肩上、背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喜欢......”
卫穆低低一笑,时墨一向随意潇洒坦白直接,就算是做这种事,也从来不扭捏半分,他真是──爱死了他说喜欢时的销魂模样。
“喜欢什麽?回答我。”
“喜欢你的.....”话还没说完,卫穆猝然从时墨身体里抽身,迟迟不肯进入,时墨低咒一声,眼角因为情欲留下的泪水分外的勾人,他呛了呛嘴,说出了卫穆想听的话,“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人,喜欢你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啊......”
卫穆狠戾冲进去,狂暴地抽插。
甜言蜜语,时墨比卫穆更拿手,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想当年他大学时代风华正茂那会,不知道甜言蜜语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在想什麽?女人?”卫穆眯了眯眼,跟时墨歪腻在一起这麽多年,他那点小心思,哪逃得过他的眼睛,当年将时墨从一个异性恋变成同性恋,没少花心思,可这小子就像天生欠揍,跟他在一起了,还敢在外面拈花惹草到处欠风流债,要不是他卫穆足够强势足够震慑时墨,这会儿都不知道自己头顶上带了多少顶绿帽子。
时墨在卫穆故意的顶弄下将短暂的分神抽回来,干笑几声,“怎麽会,我连想你的时间都没有,怎麽会有时间想女人。”
“没时间想我?那你刚才说的想我就是骗我的?”
时墨心里咒骂卫穆的较真,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还有心思讨论那些肉麻话题,在一起这麽多年,他依旧没彻底摸清楚卫穆是个什麽样的人,但是他知道,惹了卫穆不高兴──下场很严重。
“我的意思是──我除了想你都没有时间做任何事了。”
卫穆满意地亲了他一口,时墨将他留在嘴角的口水勾进自己的嘴里,上挑的眼角斜斜地勾著他,让这个男人除了做就再也想不到别的。
卫穆抓著他的臀一边揉压玩弄一边大力抽插,在双层夹击之下,时墨瞳孔蓦然放大,双腿抽搐著夹紧了卫穆的腰,“卫穆,我要射了......”
几股淡淡的液体射在卫穆的小腹处,卫穆邪笑一声,指尖勾起液体,带出长长的银丝,分外色情淫靡,卫穆将手指伸进时墨的唇齿间,戏谑道:“骚宝贝,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时墨失神地躺在沙发里,任由卫穆的手指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配合下身的抽插,模拟著性交的姿势。
卫穆攻城略地,良久,烙铁深深埋入时墨的身体里,将时墨掐进自己怀里,享受高潮那一刻销魂蚀骨的快感,恨不得把时墨揉进自己身体里。
“卫穆,你他妈是不是想掐死我。”
时墨有气无力地反抗,男人把他掐得更紧,喘息粗重,到达了一个极致,猛然下沈,将自己的欲望全部倾洒在那销魂的小洞深处......
时墨被肠道滚热的温度吓了一跳,半晌才想起来一个关键的问题,“卫穆,你他妈又没有带套。”
卫穆缓了劲,将他翻过身过,全身压在他的背上,慵懒地“嗯”一声──他就从来没有带过套。
“卫穆,你混账,给我起来。”
卫穆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透著疲惫,“别吵,让我睡一下。”
时墨停止不动了,他任务刚结束就奔回来看他了,所以很累吧,可是那麽累,那麽累啊,他还有力气折磨完他才想起睡觉,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麽的强悍啊......
卫穆的军装还穿在身上,在激烈的交缠中略微有些凌乱,反观时墨,浑身赤裸著躺在卫穆的身下,白皙的皮肤上紫一块红一块,遍布著情欲的痕迹,卫穆军装上坚硬的纽扣和皮带撂的他身上轻轻浅浅的疼痛,时墨稍微挣扎一下,卫穆就将他抱得更紧。
时墨撇撇嘴,明明精力在经过一次的大消耗之後是应该很累的,可是时墨就是睡不著,身上男人的存在感太明显了,那种被埋在身体里一个多月的欲望,轻而易举就被男人全部勾了出来,偏偏那个人──这样就睡著了。


003) 偷腥被抓(1)

时墨银白色的西装搭在肩上,吊儿郎当吹著口哨进了办公大楼,他爸迎面过来,看见时墨,脸色顿时沈了下来。
时墨身子一抖,得意的气焰立刻熄灭了下去,猫著腰走到他爸面前,舔著脸,“爸,这麽早就来公司了。”
时墨他爸脸方方正正,一双厉眼此刻盯著时墨,要不是顾忌著自个的形象,老爷子此刻早就一巴掌朝时墨招呼过去了。
“早?混小子,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现在太阳挂在哪儿?”
这都大中午,还敢说早。
时墨眼睛透过玻璃瞟了眼外面的天──他记得,刚才看见的太阳,好像在他头顶来著。
时墨不敢跟他爸顶嘴,他爸说什麽,那就是什麽,时墨笑得狗腿的很,“爸,我昨晚加班,今早睡过头了,你放心,再也没下次了……”
老爷子最後冷哼了一声,带著身後的精英部队进了电梯,时墨在他爸走後,身子立刻站直了,嘀咕著;“我是狗,也不知道你是什麽……”
他爸爸在电梯门关上之前,似乎是听到他这句大逆不道的话,眼睛瞪的异常凶狠盯著时墨,吓得时墨以为他要冲出电梯掐死他,踉踉跄跄地奔进了另一部电梯里,抚著胸口只喘气。
跟著时墨混的猪朋狗友都知道,时墨就是一天不怕地不怕死撑到底的主儿,当然小霸王也有克星──时墨怕他爸。
时墨挺好面子的,他觉得怕他爸不是丢脸的事儿,毕竟他是他爸辛勤努力的结果,可怕卫穆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他脸就丢大了,所以至今,他跟卫穆那点奸情,还处於地下情阶段。
时墨一远离了他爸,又恢复了精神,挺直了腰板吹著响亮的口哨。
时墨搭的是普通员工电梯,电梯到中途的时候,有几个穿著正装的女职员进来,对著时墨点头,“总经理好──”
时墨挂著笑,点头颔首,眼睛却下流地转来转去。
这个不错,腿又直又长,盘在腰上肯定特销魂……
这个不错,皮肤够白,摸起来手感一定特舒服……
这个不错,腰细屁股够翘,摇摆起来一定特荡……
这个不错,胸器很汹涌,叼起来一定特有肉感……
……
时墨越看,心情越澎湃,美女个个都不错,看得他心只痒痒。
这时,电梯陡然晃荡了一下,时墨正想入非非,身子猝不及防被带出去一下,脑袋砸在一团又软又暖的棉花上,时墨抬起头,看见一颗黑色的纽扣,顺著纽扣,时墨看见了一张涨红的脸。
白里透红。
时墨也愣了一下──他就想想,真不敢付诸行动。
身子从女人的胸脯上弹开,时墨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几声窃笑声响起,女职员不好意思地转开头,电梯到了目的楼层之後,被时墨撞到的女职员扭头冲了出去,时墨摸摸头,吐吐舌头。
时墨到了扭著惬意的步子,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时候,外面趴在办公桌上貌似埋头苦干的一干饿狼虎女眼光诡异,凑到了一起。
“你们咱们总经理那春风得意的样儿,怨妇改脸了……”
“这是欲求不满的人终於得到满足了吧,我们再也不用每天战战兢兢的了。”
“等著吧,再得意也最多半个月,铁定恢复本性。”
“咱们总经理要钱有钱、要貌有貌标准的黄金单身汉,你们说为什麽每个月总有那麽几天他会处於饥渴状态?难道还能缺女人?”
……
偌大的办公间,只听得到女人叽叽喳喳兴奋讨论的声音,男同事们自动闪远点,时墨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办公室茶余饭後的话题。
他的心思,一向在吃喝玩乐怎麽潇洒怎样快活上转悠。
“吵什麽吵,都不想干了?”
洁净透彻的玻璃墙上倒映著女人修长的美腿,黑丝袜张扬著别样的诱惑,酒红色的卷发妖娆妩媚,妆容精致如妖,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尽量找事儿做。
总经理的新宠儿,刚上任的总经理秘书,此刻已经开始耀武扬威了。
还真当自己是总经理夫人了──女人们撇著嘴。
女人冷哼一声,猫眼不屑地抬高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办公间鸦雀无声之後,她扭著腰肢,踩著十厘米的水银色细高跟去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整理了一下著装,手指敲击著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时墨清凉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如情欲过後慵懒不散的诱惑,女人微微眯了眯眼,异样在眼底一闪而过。
她推开门,走到时墨的办公桌前,容颜娇俏。
“徐秘书,有事?”时墨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优秀的五官令女人有片刻的失神。
“总经理,这是需要你亲笔签名的文件。”蓝底磨砂文件夹从女人的手中递出去,时墨嗯了一声,伸手去接,徐明蓝却没有放手,涂著暗沈甲油的指甲似有若无划过时墨的掌心,微微的痒,微微的......勾人。
时墨似笑非笑瞟著她,徐明蓝是上个月新请的秘书,妖娆风情,像只妖精一样勾人儿,在前来应聘的几百人中,时墨一眼就瞅上了她,现实证明他的眼光跟打了激光一样的准,徐明蓝确实够骚够浪──虽然,他胆子还没大到跟她上床,但调调情揩揩油总是不少的。
徐明蓝眼尾勾勒出长长的黑色尾线,衬得眼睛摄人心魄般的美丽,她知道时墨对她有兴趣,更加卖力地勾引他,总是勾得时墨情动,而时墨这个男人,她总是难以理解他,明明每次都快受不住了,却总是关键时候畏手畏脚,不敢碰她。
对,在徐明蓝眼里,时墨就是在害怕什麽所以不敢碰她。
他怕什麽?从来都是飞扬跋扈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墨少,他有什麽好怕的?
“总经理......”徐明蓝拿回文件,包臀的职业装设计使她的臀更挺翘,黑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她一步一步朝时墨走去,屁股扭得风骚色情,胸前的波澜壮阔随著她的扭动一上一下起伏。
她抬起一条腿,从时墨的眼前横过去,动作缓慢,时墨盯著她裙下的风光──哟,还是黑色丁字裤。
徐明蓝坐在他的腿上,在时墨的眼皮底下,将那份文件从胸口塞了下去,“总经理不是要签字吗?这可是一份很重要的文件,总经理,再不拿出来,可就来不及了?”
时墨勾起她的下巴,勾唇一笑,“你现在都在我怀里,就算我签了,也一样来不及,反正结果都一样,那还签什麽。”
徐明蓝娇笑,“总经理,文件那麽硬,咯得人家好疼,你忍心吗?”
那个硬字,徐明蓝故意咬低了声调说,在时墨的耳边,吐气如兰,说得时墨心头痒痒的。
时墨觉得,如果他没栽在卫穆那混蛋的手上,他还是活得很有男人气概的,至少调情的手段,他不比卫穆差半分。
“硬?真的?你给摸摸,有我的硬吗?”
“经理......”徐明蓝娇嗔,媚态横生,纤纤手指顺著时墨的喉结一路下滑,滑到男人的坚挺,在那里转著圈圈,“你好大......”
时墨笑了,像狐狸一样的眼睛流光溢彩,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话,和卫穆在一起,每次被男人超乎寻常尺度的凶器贯穿,他就觉得自卑──要是他的比卫穆的大,说不定被压在下面的就是卫穆了。
徐明蓝这句话无疑讨到了时墨的欢心,他摸摸徐明蓝的脸,“这个月奖金双倍。”
“真的?”徐明蓝抓著时墨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搓,“经理真大方,可是你明明知道,人家最想要的是什麽啦。”
徐明蓝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黑色的蕾丝边文胸,那份文件贴在她的小腹上,时墨将它拿出来扔在办公桌上,黑色的脑袋拱在徐明蓝的胸上,柔软得像热包子一样,时墨张口含住一块肥肉拉扯。
“哦......经理,你好坏啦......”
时墨抬起头,“不喜欢我坏?”
“嗯......,喜欢......”
下身泥泞不堪,徐明蓝前後磨蹭著时墨的腿,西装裤布料摩挲著她的下身,丁字裤勒进了沟壑中,徐明蓝忘情地娇吟一声,去解时墨的衬衫扣子。
扣子被解开四颗,徐明蓝媚眼一低,看著时墨脖间和胸膛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情欲痕迹,愣了愣,有些不甘心地问:“经理,我漂亮吗?”
时墨的回答一点也不含糊,“漂亮。”
不漂亮当初我请你做什麽?
时墨的手从徐明蓝的膝盖一直滑到腿根,再从腿根滑下来,将一边的黑色丝袜滚到了膝盖处。
“比经理的其他女人还漂亮?”


004) 偷腥被抓(2)

“嗯?我没有其她女人。”只有一个男人。
“经理,说谎可是不好哦。”徐明蓝的手解开他的皮带,手从内裤中挤进去,时墨舒爽地哼了一声。
原来跟女人玩,是这麽爽,比卫穆那硬邦邦的男人好多了。
“我说什麽谎了?”
“你看。”徐明蓝指尖轻刮他的胸膛,卫穆低下头,咬牙切齿。
卫穆,你这个混蛋!!!
卫穆那晚回来,抓著他在床上厮杀了两天两夜,卫穆那人当兵的,力道大,饥渴了一个月回来,就差没把他做死在床上,这些痕迹新的加上旧的,遍布全身,连大腿内侧也不能辛免,透露著低调奢靡的色情淫光。
徐明蓝看著时墨恶狠狠的模样──不会是被哪个女人强了吧?
时墨再次低眼扫了扫自己胸前的痕迹,脑海里一下就清晰地出现卫穆大汗淋漓在他的身上驰骋的性感模样,身子难以言喻地紧绷起来,连後面,似乎也开始贪婪地收缩起来。
卫穆......
“经理......”
时墨猛然推开徐明蓝站起来,徐明蓝没站稳下意识去拉时墨,时墨正在发愣,猝不及防被徐明蓝拉著一起倒在了办公桌上。
头也砸进了徐明蓝挤在一起的乳沟里。
门蓦然被推开,某个熟悉的声音阴测测地飘进时墨的耳朵里,“你们在做什麽?”
时墨一瞬间如遭雷击,往後弹开,看见站在门口的卫穆俊脸阴沈,如山雨爆发,气势能一手撕裂时墨的血肉之躯。
“卫......卫穆。”
卫穆表情阴森可怖,一步一步逼近时墨,“想玩女人?”
时墨识相地摇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卫穆突然笑了,笑得时墨以为他被气疯了,他轻柔地抚上时墨的脖子,因为常年军营生活,掌心宽厚,而指间因为拿枪的关系,老茧咯得时墨胆战心惊──他怕卫穆就这麽把他给掐死了。
“时墨。”
卫穆依旧笑著,可自从他们有了奸情之後,卫穆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地叫他。
他叫他小墨,墨宝贝,心肝儿,床上那些污言秽语就不用说了,就是没有叫过他时墨。
时墨害怕得不行,他在卫穆面前耀武扬威,可卫穆要是真生气,他连屁也不敢放一个,时墨也想过这样很窝囊,可他就是被卫穆压的死死的,没办法了。
“想玩女人?怎麽不告诉哥,哥一定千挑万选给你选个最好的。”
时墨要哭了。
徐明蓝在看见卫穆的时候是有惊豔的,立体的五官每一条线条都像是老天的精心杰作,加上伟岸的身材,体内那把和时墨一起烧起来的火差点就把她粉身碎骨了,而卫穆在说时墨说想玩女人那几个字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卫穆的目光有一瞬间是落在她身上的,冰冷阴森,让她毛骨悚然当然。
徐明蓝认识卫穆,这样家世显赫优秀如天之骄子的男人,即使是路边捡垃圾的太婆也认识,他的知名度,就跟时墨一样高,只不过,时墨高调,而他低调。
徐明蓝想逃跑,她怕再不跑,这个男人会真的让她尸骨无存,可是卫穆叫住了她,男人晦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说出了让她瞠目结舌的话,“把衣服脱了。”
男人拿出了枪,指著徐明蓝,徐明蓝颤抖地脱光了衣服站在男人面前。
时墨战战兢兢,他没想到卫穆居然带著枪──这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他今天来不会就是来捉奸吧?
“时墨,无法无天了?嗯?”
时墨哆嗦著,“没......没有......误会......真的是......误会......”
虽然一开始他是心思不纯,可後来卫穆看见的那一幕,可真是个误会。
时墨打死也不会告诉卫穆,他在和别的女人调情的时候,想起了他,并且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才会推开徐明蓝。
那是多没面子的事儿,搞得他时墨有多看中卫穆似得。
“没事,玩就玩吧。”卫穆狞笑,“让我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麽跟女人玩的。”
卫穆坐在真皮转椅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双手环胸冷冷瞅著时墨,“时墨,今天你就当著我的面儿,给我上了这个女人,你要是不上......”卫穆冷哼,“老子今天一枪解决了你,省得你折磨我。”
“哥,我错了......”
卫穆拿枪指著他,“上不上?”
时墨摇头。
卫穆扳动扳机,“上不上?”
时墨有些迟疑。
卫穆眼神狠了,扳机在一下一下下沈,时墨没骨气地抱头求饶,“上,我上,哥,你别杀我,我怕死。”
生怕卫穆不信似的,赶紧抱著徐明蓝滚到了沙发上,却无从下手,往日看在眼里妖娆美丽的女性身躯,此刻在他眼里却成了夺命符。
卫穆冷冷瞅著,“杵著做什麽,还不快点。”
时墨不得已,只得抓著徐明蓝一对汹涌如丘的胸部蹂躏,毫无章法,徐明蓝痛得直咬牙,却畏惧男人的残暴,不敢轻举妄动。
时墨直流汗,一边瞅著卫穆的反应一边蹂躏徐明蓝的娇躯,看著卫穆越来越阴沈的眼神,以为自己做的不好惹怒了暴君,手指颤抖地往徐明蓝下身小穴移去。
转头一看卫穆的反应,更阴沈了,吓得时墨伸到徐明蓝小穴处的手立刻缩了回来,想著卫穆不是想让他提枪立刻干进去吧?
时墨敢发誓,经过卫穆这麽一朝,他也许真的要把女人归於绝缘体,可这会儿,贞操重要,小命更重要,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脱了裤子提起被吓得软绵绵的枪杆──不就是跟女人做麽,他时墨是男人,有什麽难的。
时墨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小玉茎,没反应,他为难地看了看卫穆,卫穆狠戾的眸子再次狠狠地吓住了他,他扶著自己没义气的兄弟,准备就这样塞进去得了。
可到了那关口他才知道,他没办法进去,不止因为卫穆的威胁,更因为──他已经被卫穆调教得只能接受那个叫卫穆的男人了。
他跟女人调情,跟女人暧昧,却从来不跟他们上床,那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碰不了女人,不会做对不起卫穆的事儿,才敢那麽放肆。
卫穆眼泪鼻涕一大把,连跪带爬跪到了卫穆面前,“哥,你饶了我,我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
“想死还是活?”卫穆眯著眼,眼中冷光迷离幽深。
时墨吞了吞口水,“......想活”咬了咬下唇,抬头看卫穆,无赖的本性瞬间恢复,光屁股坐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你杀了我,我还是不能碰她,那你自己看著办,你要舍得,也别磨磨蹭蹭的,是个爷们就麻利点。”
卫穆居高临下抬起他的下巴,时墨耍过无赖之後还是怕了,可怜兮兮地瞅著卫穆,卫穆有一瞬间的心软,可也仅仅一瞬间。
卫穆知道,时墨这小子就是不见棺材不见泪,把他宠上天了他就忘了谁才是主导者,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不让他断了对女人的心思,卫穆一天就不放心。


005) 办公室

时墨压下脑袋,凑到卫穆胯下,两瓣门牙扯著卫穆的裤链往下拉,他要讨好卫穆,他知道卫穆舍不得对他下手,这是他最大的有势,商人懂得审时度势,刚才的卫穆怒气太重,他不敢忤逆他,这会儿,他相信他已经心软了。
时墨坐在卫穆腿上,後面有办公桌遮掩著,徐明蓝看不见,事实上她也没心情看,要不是卫穆没发话,她早冲出去了。
而卫穆也没打算叫他出去,他就是要让时墨在徐明蓝的眼皮底下给他口交,要让时墨永远记住这种羞耻的感觉。
羞耻?
时墨知道什麽是羞耻吗?
那种没心没肺得势的时候张扬跋扈,失势的时候跟个狗腿子一样的墙头草,知道什麽是羞耻?亏得他卫穆这麽看得起他。
时墨拉下裤链,舌尖隔著内裤舔舐卫穆的巨大。狐狸勾魂眼瞧著卫穆的反应,看见卫穆舒爽难耐的表情,得意地挑了挑眼睛。
卫穆望见他被皮带蹭得红彤彤的鼻子,像小狗一样的可怜,宠溺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时墨抽掉他的皮带,将利器掏出来含进嘴里,男人的利器在他的口中进进出出,看著他的目光越来越放肆露骨。
时墨吞吐了一会,嘴就开始软了,伸出舌尖去描绘男人的形状,粉红色的舌尖像一条小蛇一样,引领著男人攀爬欲望的高峰,从顶端舔到末端让男人如在云端!翔了一圈,可面上依旧是冷冷的,让时墨心慌的很。
没有看见卫穆深陷情欲中性感的要命的表情,时墨沮丧地准备退出,哪知男人突然抓著他的脑袋,将退出一半的性器撞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深喉。
卫穆,你他妈的。
心里骂著,时墨却没反抗,只是眼神稍稍变了点狠戾,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墨少记上仇的征兆了。
卫穆却爱死了他那股狠劲,抓著时墨的脑袋在他嘴里使劲冲刺起来,每次都冲到最深处,享受著被时墨湿滑的小嘴包裹著的快感。
时墨有心让卫穆快点结束,嘴里也收缩得厉害,卫穆也没怎麽折腾他,知道不能把这混小子惹急了,畅快地全射进时墨嘴里,时墨没忘记著自己正在讨好卫穆,一滴不漏地全吞下卫穆的子子孙孙,有几滴挂在嘴角,也被时墨舌尖一勾,勾进了嘴里,煽情至极。
时墨还坐在卫穆的脚掌上,卫穆尖利的皮鞋尖在时墨的股沟里刺探,漫不经心说:“小墨,你秘书还在等你呢。”
时墨很上道,“哥,你让她滚就是了。”
“嗯?”卫穆故作为难,“可这是你最上心的秘书,哥可不敢。”
卫穆把最上心三个字咬得很重。
时墨一个哆嗦,“我最上心的,不是哥嘛。”讨好地笑看卫穆,“哥要是介意,改明儿把她开除。”
“改明儿?”声音低沈,威胁味十足。
时墨立刻改口,“不,现在,现在立刻开除。”
时墨站起来,声色严厉,“徐秘书,你被解雇了,去财务室领钱走人吧。”
徐明蓝怔在沙发上,怎麽也没想到纨!跋扈的墨少竟然怕一个男人怕成这样,而他们之间明显得暧昧徐明蓝没有忽略,难道......
如果是这样,那可真是个翻天覆地的新闻了。
徐明蓝算计的眼神没有逃过卫穆的眼底,他冷冷一笑──徐明蓝自以为抓住了他和时墨的把柄,却不知道,他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一个不知死活勾引时墨的女人,他怎麽可能放过。
“出去!”
卫穆脸上的表情阴冷令人不寒而栗,徐明蓝得到赦令,套上衣服慌不择路冲了出去。
时墨下身光溜溜地站在卫穆面前,背对著他,两瓣臀肉在他的眼前,卫穆伸出大掌往两边挤开,露出其中不知被他疼爱了多少次的後穴。
距离上次的欢爱不过一天,被过度疼爱的地方还微微的红肿,卫穆眼神幽暗──都被他操成这样了,还敢在外面找女人。
卫穆霍然站起来,把时墨压在办公桌上,自己随後也贴上他的後背,大掌冰冷在时墨的身上游移,然後落到股沟里,一指从小穴里又狠又重地刺进去,时墨尖叫一声,“卫穆!!!!他妈的疼死了!!!!”
“很疼?”卫穆讽刺地轻笑一声,“你情哥哥现在就是想让你疼。”
时墨知道报应来了,立刻求饶加解释,“卫穆,我错了,真错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徐秘书是拿文件给我签的,我们只是误会......”
卫穆再伸进一指,伴随著阴冷的声音,“签字?签到她胸上去了?”
再伸进一指,同样的狠力不留情,“误会?时墨,你他妈是什麽德性我能不清楚,这些年你在外面玩暧昧的女人还少?我睁只眼闭只眼你他妈还敢骑到我头上。”
事实上,卫穆从来没有睁只眼闭只眼。
时墨不会知道,为什麽那些第一次还跟他哥哥妹妹叫得亲热的妹子,第二天就消失得没影没人了。
那是卫穆的功劳,卫穆是什麽人?丁杠杠的权三代,只手遮天权势家势够你祖宗十八代数十天十夜。
时墨外面偷腥那点小猫腻,他还能不清楚,一旦清楚了,他还能不防著?这次就是小五嘴里听说了时墨最近瞧上了一个女秘书,才心急火燎提前赶了回来收拾他,哪知人还没得及收拾就被这小子勾到他洞里去了。
不过也不晚。
“你他妈知道老子什麽德性就该自个守著老子,你放老子出来,老子能不偷腥?”
时墨趴在桌上喘气喘得厉害,明明卫穆这麽凶狠地对他,他却能起反应,经过刚才那麽一著,他还以为自己勃不起来了。
原来,真的──他只能对叫卫穆的男人才有那麽深的欲望。
卫穆和他疯狂了两天两夜,怕他受伤,给他擦了软膏,这会儿内壁湿热紧致,吸附著他的手指,咬著不放,卫穆眼中欲望如海,波涛汹涌,咬住时墨的耳朵,舌尖在他的耳洞里打转,“欠干的骚货......”
时墨喘息,“老子就是骚货,老子不骚,你他妈能干得这麽猛?”
卫穆被时墨激得情欲高涨,几根手指在他的体内用力一顶,时墨屁股朝後一送,手指插得更深,时墨爽得高高昂起脖子,胸膛间一起一伏剧烈跳动。
“骚宝贝,舒不舒服?爽不爽?”卫穆恶劣地问。
“舒服,好爽......”时墨很诚实。
“比干女人更爽?嗯?”
时墨屁股开始自己前後摆动起来,知道卫穆还在记仇刚才的事儿,甜言蜜语这会儿一股脑全部用上了,“情哥,你干我最爽......啊哦......女人哪有你......销魂......我就喜欢你干我......干死我......”
卫穆冷哼,知道时墨的话没几句真的,可心里还是乐得很,被他一句句淫荡得话语弄得兽性难填,恨不得插进他体内真的干死他得了,这个祸害。
“情哥还有更爽的,要不要?”
时墨反手抓住他的硕大在掌心掏弄,饥渴地舔了舔嘴角,“要......”
卫穆邪魅地笑了,时墨趴在桌上没看见卫穆眼中一闪而过的奸邪。
卫穆抽出手指,时墨等待著卫穆插进来那一刻被填满的快感。
冰凉的物体顶在时墨的穴口,幽森的触感让时墨一阵战栗,那东西一碰到时墨的身体,时墨就知道绝不是卫穆的那玩意。
卫穆的玩意从来都是又热又烫,烫得他浑身的欲火,而这东西──是什麽?
时墨想转头去看,被卫穆一把按住了脑袋,卫穆的声音像地狱撒旦,“小心肝儿,情哥不是说了让你爽吗,你乖乖呆著,让情哥好好伺候你,嗯?”
时墨浑身战栗,却又止不住的兴奋,新奇刺激的玩法让他期待,浑身染上不正常的红晕,上身西装革履,下身光溜溜被男人用不明物体侵犯,时墨屁股里一阵激烈的收缩,他沈默地等著男人的下一步。
“真是个骚货啊......”男人在他的耳边说,“小骚货,你这骚样只能我卫穆一人看到。”
独占欲十足。
顶在穴口冰凉的东西被卫穆左右转动往里面挤,时墨脑袋搁在桌上,如涸泽之鱼,豔色红唇一张一合,眼皮一贴一开,猛然,卫穆将那玩意顶了进去,时墨全身一个激灵,弹跳起来,被卫穆又按趴下。
“卫穆,拿出去,好凉,我怕冷。”
“小骚穴里面那麽热,不一会就热了,嗯,没事,乖乖趴著。”
时墨抽搐,“卫穆你就是记仇,你就是变著法儿的报复我,我不要这玩意,你拿出去。”
“不要?待会你会爱死这玩意的。”
尺度大约只有卫穆麽指粗,在内穴里翻江倒海,横冲直撞,时墨的叫唤卫穆充耳不闻,直到里面那玩意被时墨完全捂热了,时墨的排斥感没那麽强了,卫穆凑到时墨耳边,低沈感性的声音让时墨耳根子发麻,“小心肝儿,哥疼不疼你?”
时墨呻吟,扭著屁股,淫浪不堪,“疼,你疼我上天了......哦啊......情哥啊......再插深一点用力啊......”
“知道插在你骚穴里的是什麽东西吗?”
时墨摇头,卫穆魔鬼般的声音蛊惑,“回头看看。”
时墨听话地回头,看见一把黑幽幽的枪插在自己後面,枪身握在卫穆手里,如开枪的姿势,时墨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屁股抖个不停,前面昂首挺胸的兄弟第二次被吓得软掉。
“喜欢吗?小墨。”
时墨惊恐地睁大眼,卫穆握著手枪在里面转动,手指有意无意拂过扳机,时墨盯著那把机枪,浑身战栗。
要是卫穆擦枪走火了怎麽办?
以这种丢人的方式死在自己的办公室,他一生英明尽毁。
“不喜欢?”卫穆的声音威胁著时墨,好似时墨一说不喜欢,他就立刻扳动扳机,时墨战栗地回答,口不对心,“喜......喜欢。”
卫穆拍拍他的屁股,赞赏地开开口,“宝贝真乖。”
他注视著时墨的害怕,知道这小子不经吓,可如果让他害怕能让他老实,卫穆不介意做一次魔鬼,“小墨啊,别乱动哦,要是你情哥失手,小心後庭菊花开花哦。”
时墨就差跪下来求著卫穆,眼泪流了满桌,“卫穆,你饶了我,饶了我,我怕死,把这玩意拿出去。”
虽然刺激,但──太危险了。
卫穆听著时墨哭,一下子就心软了,叹了口气,轻轻吻著时墨的耳垂,“我上辈子欠你的,乖,别哭了,我拿出去。”
卫穆拿出枪,换上自己的坚硬抵在时墨的穴口,一举插进去,时墨挂著眼泪的脸回过头看见男人的凶器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狰狞的亢奋又粗又大,时墨又很没骨气地开始浪叫起来,“情哥,你撞死我了......啊......再用力,干死我......”
卫穆看了眼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捞起时墨的身体,“不是要签文件?快签。”


006) 卫穆,来玩车震

时墨翻白眼,这种时候谁有兴致去签什麽鬼文件,不过卫穆恶趣味,就喜欢整著他,他得顺著他。
桌上文件散乱,那一份被时墨随手扔在一边,也不知道扔在哪里了,时墨在桌上翻找,卫穆在身後狠里操干,“骚宝贝,你里面好湿好会咬人,爽死情哥了,情哥迟早得死在你身上。”
“找到了!”文件在离自己太远,时墨够不著,往桌上趴去,身後卫穆亦步亦趋顶弄,差点把时墨顶上桌子,拿到了文件,时墨拧开笔盖,开始签字。
哪知道刚才缓慢抽插的男人突然发狠剧烈抽动起来,时墨整个身子都在摇荡──妈的,这样还怎麽签字。
偏偏男人恶劣得令人发指,“乖宝贝,好好签字,情哥待会检查。”
卫穆扣著时墨的腰,,前前後後,粗大的利器在时墨的身体里,退出时能看见那褶皱缩紧,不舍地吸附他的男根,让他爽得直咬牙,进去时里面似乎有无数张小嘴吮吸,啃咬著他的男根,压迫著,让他恨不得把囊袋都插进去,干死这个勾他魂的骚货。
内体啪啪声不绝於耳,脸红心跳,时墨扭扭捏捏签完自己的大命,讨好地递给卫穆,“情哥,你看。”
卫穆瞟了一眼,时墨两个字扭扭歪歪如鬼画符躺在纸业边角,时墨讨好的可爱模样让他心底荡漾,甩开文件,卫穆抽出自己的器具,将时墨抱到桌上面对自己,再次熟门熟路插了进去捣干。
“啊......卫穆,老公,情哥......好爽,你他妈干得我好爽,爽死了,你干死我得了......”卫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衬衫被卫穆解开了几个口子,露出大半个胸膛,引人遐思,时墨难耐地把自己的胸膛凑过去,抓过卫穆的脑袋,“情哥,你亲亲我......”
卫穆的脑袋在时墨的胸前磨蹭,短短的发尖刺得时墨胸膛发痒,尤其是胸前的两点,他扳过卫穆的脸按在两点上,“情哥,求你了......”
卫穆瞅了一眼他的骚样,张口含住一边的粉红颗粒,用舌尖抵弄,啃咬,拉扯,下身依旧狠戾律动,整个脑袋埋在时墨的胸前。
时墨抓著卫穆头发的手松松紧紧,痛苦夹杂著欢乐的叫床声高亢不加掩饰,煽情诱惑。
卫穆戏谑,“骚宝贝,小声点,想被外面的人听见?”
时墨嗯哼了一声,一手探到两人的结合处,抚弄自己大起大落依然没有废掉的宝贝,“......隔音,他们听不到......我才不怕......我就骚......啊啊啊......让你干死我......”
卫穆的唇转移到另一边被冷落的颗粒,颗粒红肿硬挺,卫穆爱不释手,一手伸手底下,帮助时墨爱抚他的宝贝,动作轻柔,“还要玩女人吗?”
大掌上下撸动,後庭被填满,前後夹击,时墨舒爽呻吟,分不清东西南北,更听不清卫穆的话,下意识地点头,“要。”
卫穆眼神一变,掌心收紧,捏紧时墨的小孽根,时墨大叫,“啊......卫穆你松手啊,要断了......”
卫穆下身一挺,直直插入时墨最深处,顶著时墨的那个点研磨,时墨爽翻天,偏偏前面被男人捏得生疼,男人扯著他胸前的颗粒使劲往外面拉扯,随著他抽插的动作忽重忽轻,都快扯破皮了。
“要玩女人?”
时墨哭啼啼抗诉,“我玩女人,证明我行,有本事你也去玩去。”
卫穆怒火攻心。
这个混小子,叫他去玩女人。
“我让你以後都玩不了。”男人凶狠地说完,掌心收力,捏著他的子孙根青紫交加,“我现在就废了它。”
时墨惊慌,“别,哥,情哥,我被你操爽了,我嘴贱,你别跟我计较。”
卫穆冷笑一声,松了力道,有那麽一瞬间他是真想废了那小子,可到底是舍不得,“说你是情哥的骚货。”
时墨魅惑地勾著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我是情哥的骚货,情哥你干死我......”
毫不迟疑,卫穆决定就这样干死他,抽插了几百下,混小子前面饱受折磨的子孙根受不住了,抽搐几下射了出来,时墨顿时泄气,趴在卫穆肩头,任由卫穆折腾。
卫穆在一声低吼後,热液浇在时墨的点上,时墨浑身激灵一阵抽搐之後瘫软下来。
卫穆坐进转椅里,时墨乖巧地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两条白嫩的腿弯在卫穆的臂弯里。
卫穆把时墨放进转椅里,进了办公室的休息隔间给时墨找了套干净的衬衫换上,时墨耷拉著眼睛,卫穆给他穿裤子的时候,看见他两条腿间流出的白浊,眼神深了深,看了眼旁边干净的内裤,直接把西装裤给时墨套上。
“起来。”卫穆吩咐时墨。
时墨懒洋洋,“不要,累。”
卫穆好笑,“出力的是我,你累什麽?不起来?想让我抱著你走出办公室?”
时墨眼神一闪──开什麽玩笑,这里可是公司,可是在他爸的眼皮底下,要是被他爸知道他跟一个男人有了七八年的奸情,非拆了他的骨头不可。
时墨站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後面,捂著屁股哇哇叫,卫穆拉著他的手去开门,时墨急忙甩开,卫穆深沈地看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
时墨心虚,摸摸鼻子跟在後面,上了车,卫穆阴沈著脸发动引擎,车子离弦开了出去,卫穆一路上无话。
时墨知趣,自己靠在一边玩保卫萝卜,这是卫穆离开的这一个月里他的最新兴趣,时墨的情绪都跟著手机屏幕在走,一会张眉灿笑,一会皱眉低咒,玩的不亦乐乎。
“打死你,让你啃我萝卜……”
“闪闪闪……敢跟墨少较劲儿,弄死你……”
“火太阳……小太阳……大太阳……”
……
时墨玩著玩著,哼起了没有节奏的小歌儿。
卫穆有时候爱死了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儿,也但前提是对别人,一旦时墨把没心没肺发在他身上,他就恨不得真卸了他。
卫穆一边开车,大掌滑溜地从时墨的腰背钻进了屁股里,手指在股沟处游移,时墨皱眉一掌打在他的手臂上,“别闹,我打游戏呢,要通关了。”
卫穆不管不顾,扯掉了时墨的皮带,堂而皇之,手掌在他的大腿根来回划著圈圈。
时墨被勾得没了玩游戏的兴致,甩了手机,双腿大开,还嫌卫穆的掌力不够带劲,抓著他的手使劲往自己後穴里塞去,卫穆见他情动,收回自己的手,道貌岸然义正言辞,“我在开车。”
时墨欲求不满,浸满情欲水雾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咬著手指眨巴著眼睛,卫穆还是没反应,时墨舔了舔手指,抓著卫穆胯间拱起来的一团肉揉搓,贼眉鼠眼地笑著,在卫穆脸上亲了一口,“卫穆,我们来玩车震吧。”
卫穆一时没忍住,车子不听指唤擦过同行的另一辆货车,差点造成严重交通事故。
时墨被甩了一下,他滚了滚眼珠子,直接把自己甩到了卫穆怀里,卫穆恶狠狠地睨著他,“混小子,不想活了。”
时墨欠揍得很,嘻嘻一笑,“我不想活了,你干死我吧。”
卫穆狞笑,抓著他的下巴深吻,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况,一转弯,进了一条人迹罕见的路道,“等著。”
卫穆专心开车,时墨不甘寂寞,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露出里面蜜色的腹肌,时墨羡慕嫉妒恨──同样是男人,同样经常锻炼,为什麽他就是达不到卫穆那种男人气概的高度?
他报复性伸出指尖刮了一下卫穆的乳尖,再安慰性地伸出舌尖舔一下,卫穆倒吸一口气,时墨一路往下,在他的小腹处停留,转辗吮吸。
“混小子。”卫穆低咒,找了一处人际荒凉的地方,将车子从马路上开到一边的草地上,他捧起时墨的头,舌尖於他在空中纠缠,然後席卷进时墨的口腔里,扫荡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时墨抓著他的头,得空开口,色情地开口,“卫穆,我里面凉飕飕的,你给我瞅瞅是怎麽回事。”
凉飕飕,里面没穿内裤能不凉飕飕?
卫穆扯下他的裤子,时墨妖媚地笑了,弯身跨坐在卫穆身上,“卫穆你可真坏,就想著我什麽也不穿,你好随时随地干我是吧?”
“嗯?”卫穆眯眼,大掌捞著他的屁股靠近自己的胯下,“真想把你这副骚样子拍下来给那些女人悄悄,我看以後还有谁敢来勾你。”
时墨笑,解开他的皮带拿出凶器,“你要舍得尽管去,我还嫌自己不够出名呢,哟,想想看,时家墨少的豔照外泄,勾不了女人的魂,还勾不了男人的?”
卫穆大掌扇在屁股上,“你还想勾男人?”
时墨哇哇叫,别说,卫穆还真是下狠手了,时墨赶紧求饶,“别啊,哥,我就跟你开开玩笑,我勾男人也只勾你,勾得你他妈整天就知道干我。”最後一句,时墨说得咬牙切齿。
“不是你整天发骚求著我干你吗?”卫穆冷睨。
“是是是,我发骚,我求干......”时墨换了个柔情似水的腔调,“情哥,你快来干伦家啦......”
卫穆抓著他的臀瓣往两边挤,一边蹂躏一边将自己的坚挺从那个刚刚才撤退出来的淫靡小穴塞去。
慢死了。
时墨等不及了,扶著他的巨大对准穴口,一屁股坐下去,里面还有卫穆刚才射进去的液体,这回畅通无阻,一下顶到了时墨最深的地方,时墨扶著卫穆的肩膀,张开口无法呼吸的模样,“好深,卫穆......你那玩意......好长啊......”
卫穆美眸半眯,瞅著时墨豔红的脸颊,抬起他的屁股,在巨大即将从他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忽然放开了时墨,时墨一下子又坐回了卫穆的孽根上,卫穆反反复复,时墨被快感折磨,“妈的,爽死了,卫穆你他妈真会干人......啊......不过只能干我......让我发现你......干别人......我弄死你......”
这句话卫穆爱听。
混小子自己占有欲了。
为了奖励时墨的开窍,卫穆尽心尽力地伺候时墨,正面干爽了,把他翻过身去从背後干,时墨脑袋被干得一会伸出窗外一会缩回来。
高潮那一刻,时墨脑袋空白,说了一句话,一句他恨不得立刻去死的话,那句话让卫穆兽性高涨,让卫穆折磨得他死去活来。
“情哥,妈的,老子想给你生个娃。”
卫穆一瞬间发了狠,器具埋在时墨身体里,揪著他的头发吻过去,“小骚货,射穿你的小骚穴......”


007) 流氓

徐明蓝下班回家,往常明亮的路灯不知怎麽回事,今晚竟然全部──坏了。
没有一盏是亮的,路上黑漆漆的一片,徐明蓝走著,腿都打颤,借著手机那点微弱的光芒,徐明蓝勉强撑著,高跟鞋塔塔的声响,听著连她自己都觉得诡异。
身後有几条人影在乱窜,徐明蓝瞳孔缩紧,僵硬地转头,还没看清楚身後的魑魅魍魉,黑布一蒙,徐明蓝的眼前就只剩下黑暗了。
她在麻布袋里挣扎著。
“放开我……救命啊……”
“别叫了,惹了不该惹的人,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小五拍了拍手掌,踢了踢麻布袋,指挥著手底下的人,“把她抬走。”
另外的两个男子目不斜视,其中一人捞著麻布袋扛在肩膀上,三人很快消失在小巷子里。
好似对於这种戏码,他们熟门熟路了。
的确是见怪不怪,小五都数不清楚,这是自己第几次做这种事儿。
披著正义的袈裟,瞧瞧他们这都是做的什麽事儿。
小五叹了口气──谁让他们长官的宝贝疙瘩,不是个省油的灯呢。
***
阳光从窗帘细缝冲洒进来,卫穆赤身坐在床沿,精壮的上身布满情色痕迹,宽阔的後背上指痕抓痕交叉,穿上裤子,卫穆准备站起身。
一只手臂从身後缠上来,随即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的侧腰处,时墨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我饿......”
能不饿?昨天一早到办公室卫穆就出现,接下来的整天两人从公司厮混到家里,接著时墨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这会儿都是活活饿醒的。
“再睡会,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时墨嗯了一声,卫穆给他盖上被子出去。
时墨少爷日子过惯了,吃不了苦,当初卫穆拾掇著他从时家搬出来,没少耗尽甜言蜜语。时墨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卫穆在家的时候,当大爷似得供著他,卫穆不在的时候,只得请临时保姆,每次卫穆出任务回来,时墨都会可怜兮兮地跟他说他被被虐待了,身上没肉了。
心疼得卫穆恨不得把他捧心尖儿呵口气。
卫穆准备了两个鸡蛋,面包和牛奶,也不浪费时间去叫时墨,直接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靠在自己怀里,捏碎了面包往他嘴里塞。
时墨张嘴,和著卫穆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舔干净了用舌头把卫穆的手指推出来,卫穆失笑,一口一口极有耐心地喂他,时墨喝牛奶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样儿,嘴角还挂著一丝白液,卫穆瞬间呼吸急促。
时墨还不自知地微微张了张嘴,“鸡蛋。”
卫穆眼光深紧,剥了鸡蛋壳放在时墨嘴边。
时墨张了张嘴,咬不下,“太大了,我不要吃蛋黄。”
卫穆凑在他耳边暧昧地吐气,“太大了?我记得你的小嘴一直很贪婪,不大的还满足不了你,要不,塞进去试试,让情哥哥看看大不大?”
时墨半梦半醒,卫穆的手伸到他後面一顶,时墨挺腰傻兮兮一笑,“塞你菊花里试试。”
“你想压我?”卫穆危险地眯起眼。
“想。”
“想多久了?”
“很久了,你不让,我打不过你。”
卫穆一笑,还算这小子有点自知之明,想压他?没门,他时墨这辈子注定只能被卫穆压在身下淫叫。
***
吃了早餐,卫穆出门,时墨继续睡。
卫穆没忘记昨天时墨和那女秘书的事儿,那女秘书虽然被时墨开除了,可卫穆没打算这麽放过她──她知道得太多了。
他和时墨的事儿,迟早会公诸於众,不过那也要由他自己说出来,轮不到别人来开口,昨天打电话给小五,让他把那女秘书绑了,卫穆去的时候,那女人被小五五花大绑,卫穆拉了条凳子,坐在徐明蓝身前。
徐明蓝被一夜的惊魂吓得够呛,这会看见卫穆那张阎王似得脸,身子抖得更厉害。
“你要做什麽?”
卫穆叼了根烟,小五给他点上火,此刻的卫穆,小五觉得,完全就是一流氓。
“你昨天,看见什麽了?”卫穆抖了抖烟,那点星火像鬼火似得闪著徐明蓝的眼睛,徐明蓝一瞧这苗头,就知道,她要是不识相,卫穆铁定不会放过自己。
“我、我什麽也没看见……”
“很好──”卫穆用夹著烟的手指勾著徐明蓝的下巴,眯眼看,轻飘飘地吐著,“这双眼睛,挺勾魂的,难怪时墨那混小子看上你……”
卫穆性子一向很阴沈,连跟了他那麽久的时墨,也没完全摸清楚他这个人,更何况徐明蓝,徐明蓝以为卫穆就会这麽放过他,心下正喜,却没想到,卫穆还有下一句,“他看上的人,除了我,都得死──”
徐明蓝心里一颤,卫穆这样的男人,是不屑跟她开玩笑的。
“没有……总经理没有看上我……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会辞职的……会消失的……”
徐明蓝哭著求饶,小五在一边百无聊赖,对付意图勾引时墨的女人,卫穆也不是每次都出手,可一旦他亲自出手,那代表著那个女人──下场不是一般的惨。
徐明蓝,运气不好。
作为卫穆的暗桩,肩负著看守时墨的任务,小五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了。
徐明蓝应该庆幸,时墨没有真的碰过她,不然她现在,早就没命说话了。
卫穆起身,扔了烟蒂,“把她弄走。”
“长官,弄去哪儿?”
“细皮嫩肉的,时墨就爱这种调调……”卫穆漫不经心地拉长了调子,下了结论,“去非洲吧……”
***
时墨醒过来,口干舌燥,下楼找水喝,迷蒙著双眼撞到了茶几,腿上发麻失去了知觉好一会,才出现一块青紫的痕迹,他瞅了好久才给卫穆打电话,“卫穆,你他妈去哪儿了?”
卫穆温和的声音传来,时墨气消了一半,“你倒是快点回来。”
卫穆问他怎麽了,时墨特煽情地说了一句:我想你了。
卫穆低低笑了一声,“不是想我那儿了?”
“卫穆你真下流。”时墨啪地挂了电话,也不知道到底谁更下流。
时墨打开电视,倒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叽叽喳喳的烦人,又关了电视。
他在客厅转了好几圈,卫穆才回来。
时墨一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茶几上,呈九十度视角,他穿著卫穆的衬衫,下身光溜溜的呈现在卫穆面前,时墨就那样懒懒躺著,耷拉著眼睛,睨著卫穆靠近,委屈地说:“卫穆,我疼。”
卫穆皱眉,刻意让自己的视线不在时墨的身上转悠,可听见时墨说疼,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转了回去,在时墨身上扫荡,“怎麽了?哪里疼?”
“腿疼,撞到了。”时墨指指搭在茶几上的那条腿,卫穆看见上面一大块青紫,心疼地开口,“怎麽这麽不小心,我去拿药擦擦。”
时墨拉住他,耍赖,“你给亲亲就不疼了。”
“别闹,我给你擦药。”
“就不要。”
卫穆妥协,在他面前蹲下身,捧著他的腿细细亲了一口,然後准备站起身去给他找药,偏偏时墨发混,跟发春的猫儿似得叫了一声,叫得卫穆心痒难耐。
时墨荡漾著一脸的春情,搭在扶手上的那只脚伸到卫穆的胯下,脚掌上下磨蹭,笑得无辜又淫荡。


008) 黄瓜的别样用途

卫穆眼中碎著危险的光,他的唇在时墨受伤的地方流连辗转,一路向上,沿著大腿内侧到大腿根。
时墨连续几天欢爱的痕迹还没有退去,小穴处还在豔情的血红色,此刻缩缩紧紧,在卫穆的眼底盛开妖异的花。
时墨收回那只作怪的脚,放在沙发上,卫穆的唇吻到他瘙痒的小穴,时墨呻吟一声,脚趾曲起。
卫穆将他的大腿撑得更开,几乎呈一字展开在沙发上,舌尖探出舔弄骚浪的小穴,小穴不甘寂寞收缩著,卫穆将舌尖探进去,小穴立刻仅仅地吸住它,不让它离去。
“啊......卫穆......好棒......再舔,用力舔啊......”时墨身子腰部不断挺起不断落下,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四肢百骸,他收拢双腿紧紧圈住卫穆的脖子,双手扯著卫穆的头发把他往自己的小穴送去,“情哥......你舔的......太他妈带劲了......太他妈爽了,爽死了我了......”
时墨不断摇摆自己的腰部,卫穆的脑袋在他的胯下越动越狠力,越动越快,时墨的喘息声声勾情,媚眼如丝。
良久,时墨高高扬起脖子,腰部挺得笔直,然後落下,全身陷进沙发里,卫穆抬起头,似笑非笑睨著他,“骚货,舔穴也能射。”
时墨不经意扫了他一眼,看见他满脸都是自己的液体,笑了,“哈,颜射。”
卫穆跪在他双腿间,膝盖顶著他的小穴,听见时墨闷声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淫液,邪佞地说:“骚宝贝,给情哥舔干净。”
时墨歪头,“不要。”
“舔不舔?”卫穆威胁,“不舔干净我待会干翻你。”
时墨嘤咛一声,他那淫荡的模样仿佛春药,卫穆扳过他的脸咬上他的唇,吻得时墨气喘吁吁才说:“你是巴不得我干翻你,爽死你。”
时墨笑,“好啦好啦,给你舔干净就是了。”时墨舌尖在他脸上滑来滑去,将液体勾到自己舌尖上,然後将舌头伸进卫穆的嘴里,与他纠缠相逐。
“情哥,好老公,你自己的味道怎麽样?”
“小妖精越来越会勾魂了。”卫穆笑著,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饿不饿?”
“饿了。”
卫穆打开电视,拿过毛毯盖在时墨的身上,“我去做午饭。”
时墨拉住他,瞅了瞅他勃起的下半身,拿开毛毯张开大腿,舔舔嘴角,“卫穆,我下面比较饿,你先喂饱我下面。”
卫穆眼睛眯了眯,盯著他饥渴蠕动的後穴好一会,还是拿过毛毯盖住了时墨,去了厨房。
时墨气极,关了电视,遥控器被他砸在茶几上,跟著卫穆去了厨房,他不知道卫穆什麽时候会再离开,离开了又得什麽时候才回来,他受不了那种寂寞,却得受著,当卫穆回来的,和他无止无休的做,那种寂寞才会烟消云散。
卫穆在切黄瓜,时墨从背後环住他的腰,手指伸到男人胯下捣乱,卫穆拿开他的手,“乖,去外面等著。”
“不要。”时墨闷闷地开口。
“听话。”卫穆的声音有些沈,时墨撅著嘴,恶狠狠地推开卫穆,捞过一根黄瓜走了出去。
这小子──卫穆无声笑了,昨天缠绵了一天,没做饭给他吃,怕他肚子受不住,还不领情了,不过,谁让他卫穆栽在他时墨身上了呢。
卫穆做好饭菜,去客厅叫那只小懒猪,眼前发生的一幕却让他血液倒流,鼻尖似乎都有腥热的液体流出──时墨半躺在沙发上,毛毯罩住了脑袋,门户大开正对厨房的方向。
卫穆一直以为时墨是肚子饿了,拿黄瓜去吃的。
没错,他确实饿了,下面的骚嘴饿了,他确实是拿黄瓜去吃的,用下面的骚嘴吃的。
时墨拿著嫩绿色的黄瓜在自己的小穴进进出出,黄瓜有二十几公分,时墨推著,让它进入更深的地方,带给自己美妙绝伦的刺激,毛毯罩住了他的脑袋,也罩住了他的喘息,不然在厨房的卫穆早就听见他的淫声浪语了。
绿色和粉红色的鲜豔对比带给卫穆一种变态的视觉刺激,时墨好似知道有人在看著,插得更起劲,抓著黄瓜在洞口里翻滚,然後抽出,带出大股的淫水,泛滥成灾,泥泞不堪,时墨退到洞口然後再次一举插进去,“噗”的水汁声响在卫穆的耳侧,卫穆喉咙干涩,喉结上下滑动。
“啊......情哥,好深啊,你插死我了......”时墨淫叫,越叫越兴奋,“情哥,再插深点......情哥干死我了......卫穆情哥......射给我,烫死我吧......”
卫穆看著香豔的场面,一边走过去一边解开自己的拉链,脱下裤子,粗鲁地抽出插在时墨穴里的黄瓜,换上真枪实弹,“噗”地插进去。
野兽一般地动起来,扛著时墨的两条腿,进进出出,水声淫靡不断,整个沙发都在颤抖,时墨下身光溜溜的,连根毛发都没有,卫穆一边撸著时墨的男根,一边抽插他的後穴,狠戾狂暴地开口,“让你骚,让你浪,我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
时墨的身子前後摇曳,卫穆拿开盖住他脸的毛毯,时墨整张脸被氤氲得红彤彤的,红唇微张,妖媚诱惑,衬衫凌乱挂在他的身上、
卫穆一手撑在时墨的耳边,弯下腰,凶狠地咬住他的唇瓣拉扯,下身惩罚性地往深处顶弄。舌头伸进时墨嘴里,缠住他的红舌啃咬,随著脸颊移到耳边,拉扯他的耳垂,时墨左耳有一颗天蓝色的宝石耳钻,卫穆拉扯它,时墨难耐扭动身子,挺起自己的腰配合卫穆的抽插。
时墨瞅著卫穆发情的样子,不怕死地嘲讽:“情哥你不是不想干我麽?哎哟,我还以为你多高尚呢,妈的这会儿跟发情的野兽似得,干这麽狠,你怎麽不去干母狗啊。”
“是,我正在干一只骚母狗,又骚又浪,小穴还会咬人,把我浑身的阳气都吸干净了。”
时墨炸毛,两条腿乱蹬,“你敢说我是母狗,卫穆我跟你拼了。”
可惜,听在卫穆耳里,丝毫不惧危险力,跟猫叫春似得,扰的他耳朵痒痒的,卫穆死力往他後穴里顶,时墨全身的戾气立刻散了,瘫软得跟坨泥似得,哼哼唧唧的,不一会就射了出来。
“卫穆,你能不能快点射,每次都我射了你才射,忒没意思。”享受不到那种在高潮时候被男人的精华烧烫的极致快感。
“自个把不住关口,还怪上我了?”卫穆在他体内缓慢律动,唇埋在他的脖子里啃咬。
“你是在拐著弯的骂我不行?”时墨的语气很阴狠。
卫穆笑,别有深意,也不回答他,直接架起他的两条腿开始狂冲起来,冲得时墨两眼翻白才射出来。
卫穆发泄过後,趴在时墨身上喘口气,将时墨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抱著他坐到餐桌边,一口一口喂时墨。


009) 反面教材

“过几天跟我回一趟家。”
时墨懒懒说:“现在不就在家?”
“去见我爸妈。”
时墨吞到喉咙里的东西立刻倒了回来,他一口吐在地上,“不去。”
卫穆捏著他的下颌,霸道严肃,“时墨,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而是提前告知你一声。”
时墨死死盯著他,然後别开脸,自己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东西大快朵颐。
卫穆也有些气,第一次把时墨上了,第二天卫穆就回家跟家人坦白了,他爱上了一个男人,家里人本来抵死反对,刚开始的时候还想著是他年少轻狂不懂事儿,挖空心思让他对女人产生兴趣,後来实在无法了。
大哥已经结婚生子,传宗接代也不是非得靠他,这些年父母拿他没办法,也没那麽反对了。
时墨却一直逃避,他知道时墨在怕什麽,所以才给了他这些年的时间,但现在,他不允许时墨再逃下去了,他不想两人永远在进行著不见光的爱情。
时墨吃得很急,简直就是发泄,被呛得脸色发紫使劲咳嗽,卫穆心疼倒杯水给他,拍著他的背,时墨推开他要上楼,卫穆抓著他的手腕往怀里带,“小墨,别闹。”
时墨吸吸鼻子,“我不去见你爸妈。”
“由不得你。”
时墨冷哼,“老子就不信你还能绑著老子去。”
卫穆冷笑,“行,不去见我爸妈,那去见你爸妈也行,时墨你敢吗?”
时墨呛声,他确实不敢,他是家里独子,全家一屋子的人就等著他传宗接代,他老爹要是知道他在外面跟著男人厮混,一定拿藤条抽死他。
在外人眼里,他是时家捧在手心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少爷,可只有时墨自己知道,他爸对他有多狠,时墨想起小时候被老爹抽藤条半个月爬不起来的惨状,浑身的哆嗦。
卫穆这人,把他惹急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儿都做的出来,时墨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去见卫穆他爸妈,至少不用被抽藤条。
卫穆拍拍他的头,时墨还是觉得憋屈,一掌拍开卫穆的手,大步跑上楼,把卧室的门甩得!当响,卫穆放下碗筷,把厨房收拾干净,去开门,眸子一眯──门被时墨反锁了。
“小墨,开门。”
里面没反应,卫穆去了另一间房间,从窗口到阳台,再从阳台爬到卧室的窗外,窗户是开著的,卫穆利索地翻身进去。
时墨闷在被窝里,卫穆钻进去,把他拥到怀里,时墨背对著他,卫穆埋在他的脖子里,“这是迟早的,小墨,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时墨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卫穆怀里缩了缩。
不可否认,卫穆的那句一辈子,让他的心情异常好,时墨甜腻地顶著嘴,“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你就会使坏欺负人……”
“我欺负你的时候,你可没说不喜欢……”卫穆戏谑地笑著,时墨哼了一声,有些忐忑地问卫穆,“卫穆,你爸妈要是不喜欢我怎麽办?”
“怕了?”
“我才不怕,不喜欢就不喜欢,有什麽了不起的……”时墨低嘀咕著,卷著嘴,卫穆揉著他的发,“放心,我爸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子……”
卫穆的话别有深意,时墨没仔细深究,眼皮耷拉著没几下就睡著了。
卫穆拍著他的背,想起很早以前,那时候他刚刚勾搭时墨成奸,有一天回家的时候,看见他爸拿著一张报纸抖来抖去,笑容是卫穆很久都没见过的灿烂。
卫穆抖开那张报纸,就看见了占据头版的一条新闻,时墨那张咬牙切齿的脸是整张报纸最大的看点。
是关於时墨和夏老将军的孙子夏铭森在小巷子开打的新闻,那时候时墨在他的猪朋狗友圈子里是挺出名的,可还到闻名整个A市的地步。
他的成名之路,就是从这张报纸开始的,和夏铭森在小巷子打架,无意中被人拍下,被当成初高中反面教材登报,之後被人人肉出他时家少爷的身份,整个过程不过一天,时墨就在A市出名了。
直到现在,时墨还是A市老师们家长们教导学生孩子的……反面教材。
可卫穆他爸不这麽看,他一看见时墨把夏老将军的孙子揍成了猪头,拍手叫好,直夸时墨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
卫穆他爸,看时墨挺顺眼的。


011) 你爸妈在外面

去见卫穆爸妈的那天,时墨去街上逛了一天,买了瓶瓶茅台──时墨看他爸挺爱喝这玩意的,琢磨著老人都爱这口。
他平时是个咋咋呼呼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通透,卫穆说那是商人脾性,就懂看眼色。
时墨一路上很紧张,就跟丑媳妇见公婆似得,卫穆牵著他的手,把他拉进军区大院的时候,时墨脚定在门口不进去,卫穆嘲笑他:“这会儿想打退堂鼓?晚了。”
卫穆不由分说直接拽著他进了院子,卫爸当时躺在门口的摇椅上晒太阳,一眼瞅见卫穆领著个小子进来,那眼色别提多凶横了,盯著时墨的样儿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军人的威严和肃杀让时墨硬生生在六月的天一阵冷汗。
卫妈从厨房出来,倒没像卫爸一样横眉竖眼,只是那笑容挂在脸上说勉强都牵强了,时墨顿时有种想不管不顾先逃了再说的冲动。
卫穆死拽著他走到卫爸卫妈面前介绍,“爸,妈,这是小墨。”
卫妈假假地笑了一声,“这孩子,长得挺正的。”
卫爸直接撇开了眼睛,过了一会又撇回来,“我瞅著怎麽这麽熟?”
卫穆说:“爸,你忘了,当初小墨和夏老将军的孙子在小巷干架上报纸头条,你当时还夸他说那股狠劲像你,我要是把这小子带回来,你就不反对我。”
卫爸仔细瞧著时墨,越瞧越像,仔细回忆著,好像是有这回事。
当时他整天揣著那张报纸,去跟夏老将军叫板,说他孙子丢人,那段时间军区大院经常能看到他跟夏老将军隔著一条院子的喊打喊骂。
卫穆说他是个同性恋的时候,卫爸气得不行,拽著那张报纸,说:“你要是能把这小子带回来,别说你跟男人谈恋爱,就算结婚都成。”
卫穆当时就笑了,“爸,这可是你说的。”
卫爸当时也就是气话,真没想过卫穆真能把这小子给带回来,看著眼前的时墨,卫爸憋著一张老脸。
时墨扯著笑,“叔叔,你好。”
卫爸也不讨厌时墨,总算给了一个好脸色,嗯了一声。
时墨跟著卫穆进屋,坐在客厅里,手脚无处放,滴溜溜的眸子偷偷地转来转去。
卫穆好笑地瞅著他贼眉鼠眼的样儿,跟著他在客厅里看了会电视,卫穆好不容易回趟家,卫爸立刻摆出了他的象棋,跟卫穆厮杀起来。
时墨也跺过去,凑在旁边看热闹,他不懂这玩意,可人聪明,看著看著,也懂了,时墨在旁边指手画脚了一会,一把推开卫穆,“让我试试。”
时墨头脑一股热,哪是身经百战的卫爸的对手,输了一次,时墨不甘心,再下一盘,盘盘输,时墨盘盘不服气,整个情绪都被挑起来,撸著袖子,“我就不信我还赢不过一个老头子──”
卫爸丝毫不介意时墨的那句老头子,得意地扬著笑,“後生小辈,休得猖狂──”
一老一笑在客厅越斗越勇,卫穆反而在旁边坐著当看客,偶尔指点时墨,他输了,反而骂卫穆不懂瞎指挥,卫穆笑了笑,不给他指挥了,他又骂卫穆什麽都不懂。
卫妈在厨房宝饺子,偶尔伸头看一眼客厅的情况──特也好久没看见这麽快心过了。
饺子包好以後,卫妈摆好碗筷招呼大家,时墨杀红了眼,还不肯从棋桌上下来,卫穆板著脸恐吓,他才缩著身子坐到了饭桌边上。
韭菜精肉的饺子馅又香又美味,时墨含著饺子,满嘴的油,“真好吃,阿姨,你手艺真巧,跟我妈做得一样好吃……”
卫妈乐开了花,“那小墨多吃点,不够锅里还有……”
越瞧时墨,老两口越喜欢。
反正自己儿子都这样,迟早要带个男人回来的,时墨他们看著,也喜欢的紧。
时墨卖了乖,含著饺子冲卫穆眨眨眼,得意上天了,也不管卫妈说了什麽直点头,於是到了後来,他就宿在军区大院了。
卫妈特意给时墨准备了一间房,被卫穆拒绝,卫妈尴尬地看著卫穆把时墨拉进了他的屋子,和卫爸面面相觑。
一进了封闭的空间,时墨呈大字躺在床上,卫穆覆上他的後背,温柔问:“累了?”
时墨脸在被窝里蹭了蹭,闷声闷气地问:“卫穆,你怎麽能把上报纸那麽丢人的事儿告诉你爸。”
时墨在这件事上很有自知之名,他高中那会,他们老师还特意拿了这件事在课堂上造过句。
──丢人。
时墨他爸这辈子最抬不起头来的事儿就是生了这麽个丢人的儿子。
卫穆笑,宠溺地勾勾他的耳朵,“丢人?你不是一直引以为傲?我爸一直和夏老看不对眼,你能把夏老将军的孙子打趴下,他对你另眼相看呢。”
“那你知道我为什麽和姓夏的小子打架吗?”
“为什麽?”卫穆一直不知道原因,时墨也三缄其口。
那时候的时墨性子比现在可野多了,卫穆猜测著,也不过就是夏铭森做了让他烦心的事儿,时大少瞅著心烦,揍了他一顿,所以卫穆,也没仔细去查过这件事儿。
时墨看了卫穆一眼,在卫穆身下艰难地蠕动,钻进被窝里,动得卫穆一身的欲火,而当事人用被子蒙著脸,只吐出两个字,“睡觉。”
卫穆眯眼,时墨越这样,他越觉得这里面有什麽猫腻。
卫穆钻进被窝,时墨滚到他怀里,膝盖在他下半身故意蹭来蹭去,手指在卫穆赤裸的胸膛色情地抚摸,卫穆抓住他的手,止住他的脚,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墨,我爸妈在外面在偷听,你要做给他们听?”
时墨一下子就乖了,直著身子缩在卫穆的怀里。
过了一会,卫穆的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游移,时墨气喘吁吁咬牙,“你不是说你爸妈在外面?”
“走了。”卫穆大掌钻进他的衣服里,捏著他胸前的红点。


012) 不勉强你

“不早说。”时墨嘟囔,坐在卫穆腰上,脱了衣裳去亲卫穆,唇齿交缠,橘黄色的灯光打在时墨的身上,有一种朦胧飘渺的美感,卫穆的手指拂抚过他红豔的唇,喉结滑了一下,“小墨,给哥用嘴叼叼。”
时墨拉著被子钻到了卫穆胯下,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你不许看。”
卫穆嗯了一声,感受到时墨掏出了自己的硕大在掌心捏了一会,舌尖舔了舔前端,含进了嘴里开始吞吐。
卫穆低低地喘息,他光是想想,就知道时墨此刻含著他的巨大是一副怎样淫荡的表情,他从被窝里将手伸入了时墨柔软的发里,压抑了自己的吼声。
时墨从被窝里钻出来,坐在他身上,眼带春色地哀求,“卫穆,你快点插我,我里面好痒。”
任谁听到这样淫荡的要求,都没办法拒绝,卫穆拉下他的脑袋,低低说:“你自己骑上来,我爸妈在隔壁,不许叫出声。”
“嗯。”时墨扶著沾满自己口水的男根,往洞口里挤去,洞口窄小没有经过湿润,时墨鼓捣了半天也没插进去,眼里湿润一片,“卫穆,你帮帮我,插不进去。”
卫穆坐起来亲吻他的嘴角,“乖,我帮你舔舔。”
卫穆躺在床上,时墨坐到他脸上,双手撑在床头的栏上,卫穆的舌头卷过他的穴口,时墨压抑著,一丝呻吟泄露出来,他赶紧咬住自己的唇。
那地方在卫穆的舔弄下逐渐潮湿,时墨爬到卫穆的胯下,舔舐卫穆的男根,呈69的姿势。
被卫穆伺候的太爽,光是舔穴就能让他射出来,时墨感觉到自己快射了,脑里灵光一闪,赶紧爬起来转身坐到卫穆脸上,把自己的男根塞到他嘴里,著急地说:“卫穆,我要射你嘴里。”
话刚说完,前端一阵抖动,液体全部射进卫穆嘴里,时墨贼笑地问卫穆:“卫穆,味道怎麽样?”
卫穆眼睛一眯,直接把他推在床上,按进被窝里。卫穆趴在时墨背上,一手抚摸他曲线优美的背部,一手扶著自己肿胀的性器,一点一点插进时墨的销魂洞内,时墨忍不住尖叫,卫穆一把将他的嘴捂进被窝里,只剩下闷闷哼哼的发情声。
卫穆在时墨体内缓慢地抽插,研磨,紧致湿滑的骚穴紧咬住他的男根,时墨的屁股随著他的抽插一上一下、一缩一放地起伏,肠道绞弄他的男根,卫穆的喘息声压抑浓重,他一口咬在时墨的肩上,问他:“骚宝贝,情哥操得你爽不?”
他死死按住时墨的脑袋,时墨说不了话,只得狠狠地点头。卫穆一声低笑,“要不要情哥射在你里面?”
时墨点头,卫穆又是一记狠击,狰狞的男根一下插到肠道的最深处,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蠕动著,卫穆退出,再次狠狠插进去,带动豔红淫靡的媚肉翻来翻去,时墨被撞得全身发麻,呜呜呀呀哼个不停。
卫穆闷哼一声,高潮来临那一刻,他用脑袋压著时墨额脑袋,双手穿到时墨的胸上,揉捏两点凸起硬挺的乳尖,随著自己喷射的那瞬间,狠狠地拉扯,时墨肠道自动绞紧,吸光了他所有的浊液。
卫穆发泄过後,仰面躺在床上,把时墨捞到自己怀里。时墨满脸被憋出通红,呼出的气急促粗重,他一口咬在卫穆的乳尖,凶狠拉扯,卫穆低吼,扯过他的脑袋,“乖,别闹了,睡吧。”
时墨闷哼一声,八爪鱼一样全身缠在卫穆身上睡去。
第二天离开军区大院,卫穆在开车,正逢上班高峰,堵车堵的厉害,卫穆抓过时墨靠在胸前,对他说:“小墨,找个时间,把我俩的事儿跟你爸妈说了。”
时墨当即脸就变了,从卫穆怀里跳出去,窝在角落里闷声不语,卫穆脸色也有些阴沈,“时墨,你想永远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得跟我厮混?”
时墨现在已经二十五了,是该结婚的年龄,他怕时墨再大一些,他家里人迟早得让他结婚,时墨胆子小又特怕他爸,到时候直接不用上藤条,他爸吼一句,恐怕他第二天就能拉著女人去领证。
时墨缩在角落里呛著嘴,“卫穆你别逼我,我不想被我爸抽死。”
他八岁的时候,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斜著眼睛推了他一把,时墨横惯了,看不过谁比他还横,他带著一夥猪朋狗友,差点放火烧了那富家子弟的的家,时墨他爸当时脱光了他的衣服,拿著藤条抽他,整个背部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
时墨打那以後,看见他爸爸都弓著背走路。
卫穆叹了口气,揉了揉时墨的头发,“我不勉强你。”
时墨动了动嘴唇,“我找著机会,就会跟我妈说说,我妈疼我。”
“嗯。”


013) 做什麽

卫穆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时墨的场景,那时时墨还是高一的青涩小夥,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水润水润的,生气都像在勾著人犯罪似得。
卫穆高三,时墨一向横行无忌,骨子里胆小怕死但仗著家势,甭用多飞扬跋扈了。
那天时墨站在教学楼三楼的阳台,看见卫穆在操场打篮球,挥洒汗雨,蜜色肌肤,腹肌张扬,惹得球场边上的女生们疯狂地呐喊。
时墨瞅瞅自己细胳膊细腿白白嫩嫩的样子,嫉妒得发慌。
卫穆打完篮球换完衣服回教室,时墨指挥著他的虾兵蟹将提了一桶水从三楼倒下去,把卫穆淋成落汤鸡。
卫穆当时抬头,一眼就瞅见了时墨那得意的模样。时墨被他凶横的眼神吓了一著,那种眼神太熟悉了,他爸要拿藤条抽他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
时墨身子一哆嗦,瞅见卫穆大步从楼梯上往上跑,缩进教室里躲起来,卫穆跑上楼,没喘一口气,一脚踢开了教室的门,把缩在角落里的时墨提到了窗台上,让他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中。
“想死?”卫穆眯眼,十八岁的男孩鹤立鸡群,再加上长相上乘,特有威慑力,时墨吓得手脚发软,不敢乱动,死死揪著卫穆抓在他领子上的手。
卫穆狰狞一笑,缓慢放开抓著时墨领子的手,时墨哇哇大叫:“别,哥,亲哥,你别啊,我不想死啊。”
“情哥?”
时墨惊慌,根本就没听清楚卫穆咬著的字眼,直直点头,“亲哥,你是我亲哥。”
卫穆看著他那熊样,“再叫声情哥给哥听听。”
“情哥。”叫完时墨就懵了。
情哥?
时墨脸颊通红,“不是,是亲哥,不是情哥。”
卫穆心情大好,把他提下来,还好心地给他整理了衣领,拍拍他的脸,“是情哥。”
“是亲哥,你拼音怎麽这麽差?Q-I-N情哥的情......不是,是Q-I-N-G情......”时墨被自己绕得脑袋短路,卫穆眯著眼的样子像只狡猾的狐狸,而他看不到。
时墨这样惹上卫穆,他一度後悔自己吃饱了撑著没事干乱发神经,惹谁不好,偏偏惹上卫穆这下流胚子。
卫穆瞄上他,就没放过他。
整个高一,时墨在战战兢兢中度过,卫穆隔三差五出现在他面前惊吓他一回,连吃饭,抬起头都能看见卫穆那张脸。
卫穆高三毕业进了军校,全封闭式的,时墨就差飞奔去西天给如来佛祖一个拥抱。
那段时间时墨神采飞扬,後来姓夏的小子跟他在酒吧喝酒,趁他不注意在他酒里放了春药,把他卖给了一喝醉酒的变态色老头,时墨逃到酒店,常年跟猪朋狗友混在一起,那档子事儿虽然还没亲身经历过,可看片也看明白了。
酒店小姐敲门进来的时候,时墨不分三七二十一把她摁在床上,那姑娘还是兼职大学生,没见过这场面,眼泪直流,时墨怕了,放了她,自个躺在床上磨蹭下半身。
卫穆打电话来,时墨还以为是东子,眼泪劈里啪啦留下来,“东子,你哥们要死了,你快来收尸啊。”
直到那边出声,他才知道是卫穆,时墨好面子,卫穆问他怎麽了,他死梗著不说,後来卫穆无奈,问他在哪里,时墨的声音跟蚊子似得,说出了酒店的名字。
卫穆从军校翻墙来找他,时墨去开门,浑身发红,上挑的眼尾处有妖娆的春情,双手死死捂著胯下,那模样,卫穆一瞬间就硬了。
“告诉情哥,怎麽了?”
卫穆总是逼著时墨叫他情哥,时墨叫著叫著已经免疫了,他趴在床上,喘著粗气,不理卫穆。
卫穆到底比他年长,看他那忸怩的样儿,凑近他耳边恶劣地问:“墨宝贝儿,吃春药了?”
温热的气息,男人雄厚的胸膛就贴在他背上,时墨感到一阵难耐的燥热,下体在被单上使劲磨蹭,凶著脸恶声恶气朝卫穆吼:“关你屁事儿,不准叫墨宝贝儿,恶心死了。”
声音软绵绵,一点不具危险力,反而有种天生的媚骨,勾得卫穆心头一动
卫穆眯眼,舌头在他耳根上一舔,“不叫墨宝贝儿,那叫骚宝贝儿怎麽样?骚宝贝儿,你这样儿真他妈骚,我都想干你了。”
时墨脸色更红,被卫穆的污言秽语气红的,他翻身一拳砸在卫穆胸膛上,浑身无力出击的拳头就跟棉花一样,卫穆大掌包住他的拳头,看见时墨额头渗出的汗水,知道他忍的很难受,也不逗他了。
“想不想哥帮你?
时墨朝他翻了个白眼,卫穆慢条斯理说:“小墨,你确定不要人帮忙,这麽下去,你那儿可就废了。”
时墨一听那儿废了,当即被吓得脸色惨白,“那......那怎麽办?”
卫穆奸诈地笑,“叫声情哥来听,情哥帮你,保证不废掉。”
时墨看著卫穆那张得意的脸,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他一向是个能伸能屈的主儿,心里想著改明儿找几人把卫穆给卸了,但面上却笑得跟朵花似得,甜甜腻腻地叫了一声:“情哥。”
卫穆受用,揉了揉他的头发,将时墨翻过来躺在床上,卫穆双腿掐住时墨的腰,动作异常缓慢煽情地去解时墨的白衬衫扣子,时墨反抗,“卫穆,你他妈做什麽啊。”


014) 酒店风云

卫穆解开他的衬衫,往上拉,直接把时墨绑在了床头,他等了这麽久,原想再等下去,等时墨再长大一点,可现在这个机会太难的,他要是就这麽放过,他就不叫卫穆了。
时墨青涩的身子扭来扭去,卫穆对他的叫骂声充耳不闻,目光深幽地盯著时墨胸前的两点樱桃,时墨难堪,他觉得卫穆的目光就像在视奸他一样,他斗不过卫穆,只能躺著任他宰割,心里却难以抑制地兴奋,乳尖在卫穆的注视下渐渐挺翘。
卫穆凑近时墨的乳尖,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时墨战栗,卫穆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尖,另外一边捏在指尖把玩,动作老道就像是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将军。
天知道他也是第一次,那些年少时候看过的AV在卫穆脑海里早就淡去,这会儿却像是一遍一遍重演似得,指引著他带给时墨更多的欢愉。
舌尖辗转吮吸,那声音色情至极,在时墨耳里回荡,时墨不想看,却又止不住地想看,甚至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地反应,他拱起腰,难耐地一声呻吟。
卫穆沿著胸膛吻到他的唇瓣,时墨咬著下唇,卫穆轻声哄著他,“小墨乖,这是正常的欲望,别压抑著,叫出来。”
时墨哭著骂卫穆,“卫穆你就个骗子,我越来越难受了,下面都快胀爆了。”
“没事,哥给你好好疼疼,别哭了。”
卫穆的吻一路往下,在时墨肚眼洞里转悠,手去解时墨的皮带,时墨喜欢穿修身长裤,笔直修长的腿在卫穆面前晃悠的时候,卫穆就恨得把他拉进教室,在课桌把他插得淫水直流,而他的腿缠在他腰上,叫他情哥。
现在这个淫邪的欲念即将得到满足了,卫穆兴奋,拉开时墨长裤的拉链,捧著时墨的臀瓣把裤子退到大腿根处。
时墨穿著白色的四角裤,里面的孽根肿胀,顶端滴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内裤,卫穆可以看见时墨内裤里跳动的欲望。
卫穆掏出时墨的男根,不经人事的男根粉红粉红的特可爱,卫穆亲了一口,时墨呜呜一声,卫穆恶劣地问:“墨宝贝儿,喜欢情哥亲你这儿?”
满身的潮红,时墨早就抵不住了,他一向是个随遇而安到哪混哪的性子,这当头他也知道,只有卫穆能解救他,也不矫情,时墨直接点头,把卫穆给取乐了。
卫穆将他顶端冒出来的晶液吸干净,舌尖沿著小巧的玉柱舔弄,含进嘴里,时墨没受过这些罪,玉茎一抖,射在了卫穆嘴里,卫穆凑上去吻时墨的唇,“墨宝贝,你早泄了。”
时墨羞死了,直喘气,“你才早泄,你全家早泄。”
卫穆笑,也不跟他斗嘴,轻声问他:“好点了?”
时墨瞪他,卫穆暗哑著嗓子撑在时墨身上,“小墨,你爽了,情哥还难受著呢。”
“关我毛事。”时墨翻脸不认人。
卫穆脱了T恤,俯身亲了他一口,“行,不关我的事儿,待会别求我弄你。”说完,卫穆进了浴室,水声传来,时墨刚开始还挺鄙视卫穆的──求你?我求你毛线。
那春药属於後劲特大的一种,而且是专为同性之间提供的,时墨发泄过一次,这会儿药劲儿越来越大,前面举著,後面那个羞耻的地方也似乎像有无数条小虫子在爬。
时墨双手被绑著,夹紧双腿磨蹭中间站起来的小玉柱,後面又痒,时墨又躺著用後面那个地方去磨蹭被单,可那简直不能跟卫穆伺候他的感觉相提并论,时墨难受。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隐约可见毛玻璃上卫穆健硕的身影,时墨口干舌燥,仰起脖子,扯开嗓子大声喊。“卫穆,你快出来,我难受死了。”
卫穆推开门,全身赤裸靠在门口,斜眼睨著时墨。
一直知道卫穆好身材,进军校锻炼了一年多,浑身的肌肉更加的勃发,张弛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蜜色的诱惑,时墨瞧得浑身发痒。
而卫穆看著时墨那勾人的样儿,夹紧双腿扭动销魂蚀骨,又被他充满欲望的眸子死死盯著,小腹处一把火燃得异常旺盛,他不动,等著时墨开口求他。
时墨眸子浸满了水雾,眼角是粉红色的春情,他挺了挺下半身,“卫穆你过来,再给我舔舔,我难受死了。”
一听到那个舔字,卫穆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到了时墨陷在被单里圆润挺翘的屁股,他明知故问:“舔哪儿?”
时墨不耐烦,少爷脾气十足,“还能舔哪儿,你快过来。”
卫穆走过去,下身昂扬挺立的性器狰狞充紫,是成年男人欲望的喧嚣。
时墨比卫穆小上几岁,那家夥自然比不上卫穆,不过时墨嫉妒归嫉妒,还挺能自我安慰著:反正那玩意会长大,等他个头高点了,那玩意自然就长了粗了,到时候找卫穆炫耀炫耀。
卫穆坐在床边,“小墨,想让情哥伺候你,你该叫什麽?”
时墨瞪他,下身两处地方难受,他咬了咬牙,忍了,“情哥。”
“没听清。”
“情哥。”
“再大声点。”
时墨炸毛,撒开嗓子大叫:“情哥情哥情哥情哥......你给我舔舔啊......难受......”
卫穆抓著时墨的脑袋,舌伸进他的嘴里扫荡,又狠又快,良久放开时墨,低喘说道:“小墨小墨,你真是我的克星,我要不把你办了,对不起我自己。”
时墨磨牙,受不了卫穆的婆婆妈妈,“卫穆,你他妈能不能快点,老子要难受死了。”
卫穆伸手勾住退到他大腿根的裤子,一拉,时墨就光溜溜地肉体横陈,那腿缠著腿解馋的样儿勾著卫穆,卫穆眯眼舔了舔下唇,“情哥这就给你舔,保证舔得你爽翻天。”
卫穆把时墨翻过身去,拖到床沿,屁股翘起,露出股沟里颜色姣好的媚穴,卫穆用手一碰,小穴饥渴地收缩一下,时墨兴奋却又难堪,“卫穆你又干什麽?”
“情哥什麽也不干,就干你。”
卫穆舌尖卷起过时墨的穴口,时墨轻轻地颤了一下,哭著蹬著双腿,“卫穆......你是不是想弄死我,我就年少轻狂倒了你一桶水,你心胸怎麽就这麽狭隘,瞅著我不放,你别碰我那儿......”
卫穆轻叹,“小墨,我为什麽瞅著你不放,你不知道?”
时墨真哭了,欲望很深,折磨得他全身瘙痒,可是却知道卫穆对他做这种事儿是不对的,道德也在谴责他。
卫穆知道,今天他已经铁了心要办了时墨,等时墨唧唧歪歪完,茶都凉了,卫穆直接拽过床单,塞在时墨嘴里,不想因为他的求饶而心软。
卫穆找了润滑剂,抹在时墨的洞口,顺著往里面插进去,洞口窄小,时墨又死命挣扎,插了半天才插进去,手指一进去,里面就死命地咬著不放,卫穆能想象到要是自己的巨大插进来,那该有多销魂。
卫穆连续插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等著穴口儿能收缩自如了,将自己的肿胀得冒烟的巨大顶在时墨的穴口,缓慢地插进去。
插进去一半,卫穆就舒爽地吼了一声,时墨瞪大眼看著他,因为姿势的缘故,他也能看清楚看清楚卫穆插进他体内的东西。
──那麽小的地方,怎麽可能插进去,会插坏的。
时墨紧张,紧张过後因为春药的关系,被填满空虚的快感席卷了他,小穴被卫穆小心翼翼扩张,只疼了一会,就是灭天的快感。
卫穆等他适应了,开始轻轻浅浅地试探抽插起来,过了一会实在忍受,架起时墨的双腿开始狂操狠干,时墨呜呜得叫个不停,卫穆满头大汗说:“小墨,情哥插得你爽不爽?还要不要反抗?”
时墨点头又摇头,卫穆拿掉他嘴里的床单,时墨得了呼吸,大口大口地吸气,“卫穆......卫穆......你轻点......”
“好,哥轻点。”
卫穆放慢了速度,时墨舒缓了一会,穴里瘙痒,不满意卫穆的缓慢,又催促,“卫穆,你快点啊,我里面难受......难受死了......”
“叫情哥,情哥今天就喂饱你。”
时墨吊起眼角,勾魂摄魄,“情哥......求你了......用力再插深一点......”
“乖宝贝,真诚实。”卫穆将他双腿合拢捞在右手臂弯里,亲了亲他白净的膝盖,从侧面又狠又狂暴地抽插,“小墨,骚宝贝墨儿,快说,情哥插得你爽不爽?”
卫穆扭动著腰肢,“卫穆......卫穆情哥......再深点......里面好痒......痒死了......往里面插啊......啊啊啊啊......卫穆......爽死了......”
时墨一向没什麽节操,更何况这会儿被下了药,更是被操得只剩下尖叫的份,绑著的双手狠狠地握成了拳头,气息混乱。
“小墨,睁开眼睛,看清楚现在操你人是谁?”
“情哥......”
“乖,记住,以後这淫乱的小骚穴,只有情哥可以插,知道不?”
“嗯......情哥情哥......用力插......”
“乖,情哥一定会用力插的。”
卫穆顶住了时墨敏感的小骚心,时墨双腿抽搐,卫穆邪恶地在那个骚点上研磨转圈,“小骚货,告诉情哥,是不是这儿?”
“......呜呜呜情哥......卫穆情哥......插我那里,顶那里......那里好爽......”
卫穆唇上不饶人,从时墨的大腿吻到膝盖,偶尔张口咬住,留下一点一点殷红的痕迹,卫穆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他就是要在时墨身上烙下属於他的痕迹。
时墨在卫穆连续不断的撞击下,再次攀上高潮的顶峰,放松下来得那一刻,卫穆的硕大依然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狂插乱干,时墨的身子被撞得摇摆如涛浪,卫穆在一声低吼後,精华射在时墨体内,一股一股射干净了,还怀念地插在里面不肯出来。
卫穆就著姿势圈著时墨,时墨回过了神,忍著酸痛一脚踢在卫穆胸口,眉目染上了丝丝阴狠,“卫穆,你他妈活腻歪了,敢上我?我踢死你踢死你踢死你......”
时墨手脚发软,那点力气踢在卫穆的肌肉上,跟挠痒痒似得,卫穆等他发泄了一会,提著他的脚腕子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睁著眸子定定地看著他,“刚还求我插你,这会儿爽完了翻脸不认人了?”
时墨挣扎,脸色越来越难看──卫穆说的是事实,那个不要脸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男人,就是他时墨。
那麽淫荡的男人──怎麽能是他时墨,他时墨是五大三粗的纯爷们。
“卫穆你少放屁打击我,我告诉你,要不是我被王八羔子下了药,能让你跟我做,你放开我,我现在去找那王八羔子算账,然後再弄死你。”
时墨的腰杆又细又白,卫穆扣住他的腰杆,想起刚才时墨在他身下摆臂扭腰的风骚淫荡,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抓住时墨话里的关键句,“谁给你下的药?”
“关你屁事儿,王八羔子,没一个好人。”时墨也不闹了,心情一瞬间低到了谷底,沮丧地窝在柔软的被单里,他就不清楚,为什麽他想要当一辈子兄弟的人,会整这麽个害人的坑推他下去。
时墨蜷缩著身子背对卫穆,卫穆伸手穿过他的腋下,手掌在他胸上抚摸,“小墨,告诉情哥,谁给你下药。”
时墨不理睬他,卫穆在他耳边威胁:“小墨,这药性挺强的吧,你要不跟情哥说实话,待会小洞里痒的时候,可别求情哥插你。”
时墨身子战栗,卫穆色情地咬住他的耳朵,一瞬间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又回到了体内,他到底年轻,又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卫穆几句轻飘飘的威胁就吓得他妥协了。
“色老头,他摸了我......”
时墨的声音细细得,卫穆浑身的戾气交汇在眼底,“他摸你哪儿了?”
“屁股......大腿......他还扯我裤子......还想亲我......”
时墨的表情有些可怜,他活了这麽大,生活的圈子单纯得跟一张白纸似得,能知道男女那点事儿就不错了,他没想到会有男人对他做那种事儿,那麽恶心,可是被卫穆做的时候,却又没有了那种感觉。
那天时墨连续发了好几次情,差点榨干了卫穆,到了第二天,时墨两条腿直打颤,合都合不拢,後来时墨去找那色老头算账,那色老头是家小企业的总经理,某天被人废了两只手,残废了,时墨後来才知道是卫穆让人做的。
不过时墨坚信自己的仇自己也要报,找人抽了那老头一顿,在某天又把姓夏的王八羔子骗出去,揪在小巷子里揍得他只剩下半条命。
自此,时墨和卫穆正式发展了漫长的奸情。
时墨没告诉卫穆姓夏的王八羔子也参与其中,他觉得到底是兄弟一场,也给他留个好名声,而後来,他见识了卫穆的手段,更是不敢说了。


015) 兵媳妇

时墨翘了几天班,家里老爷子一通电话把他轰回去了,刚踏进家门,老爷子抓著烟灰缸就冲他扔了过来,“出息了,居然敢翘班了。”
时墨险险躲开,瞅见他妈从楼下下来,立刻哎哟哎哟地抱紧腿在地上跳,“妈,我腿磕著了,可疼死我了。”
时墨他妈一听,紧张地扶著他坐在沙发上,时墨捞起自己的裤脚,把“可疼可疼”的伤给他妈瞧,被撞得青紫的地方过了这麽多天只剩下一小黑点,时墨他妈宝贝儿子,还是心疼得够呛。
时墨在卧室里窝了几个小时,抓头挠发寻思著怎样开口跟他爸妈提卫穆的事儿,想破了脑子,时墨也没想出能让自己躲过他爸鞭子的好主意,吃饭的时候时墨嚼著白米饭,瞅了他爹一眼,踌躇地开口,“爸,妈,我有话跟你们说。”
他爸他妈都瞅著他,时墨半天了还不开口,憋著一张脸,他妈一脸试探地问:“小墨,在外面有人了?”
时墨一口白米卡在喉咙里 ,震惊地看著他妈,“妈,你......你怎麽知道?”
他妈笑了,“瞧你这小心的样儿,不就是在外面有了媳妇儿,哪儿人啊?”
“本......地人。”
他妈就真跟相媳妇似得,“本地人好啊,做什麽的?”
时墨艰难地吞了一口白米饭,看见他爸也希冀地看著他,吞了吞口水,“当......当兵的。”
他爸他妈面面相觑,他爸顿时乐了,他妈脸色犹豫,自个儿子这性子,找个当兵的女人,这不是找欺负受吗?
“儿子,你真找了个当兵的?”
时墨很郑重地点头,他爸喝了一口水,难得和颜悦色地对他说:“改明儿带回来瞧瞧。”
时墨瞅了他爸一眼,把脸埋在碗里啃白米,他爸就当他点头了,觉得时墨这不省心的小子总算做了一件让他满意的事儿──当兵的媳妇,有魄力又威慑力,能压得住时墨那小子。
时墨吃完了这顿饭,晚上的时候东子几个哥们打电话来聚聚,时墨开车去了一间高档休闲所,里面男男女女一屋子的人,时墨去的时候,一眼瞅见一男的弯腰在打台球,白色衬衫直筒牛仔,身线挺不错的,尤其是那姿势──啧啧,优雅,太优雅了。
时墨走过去,哥几个打了招呼,递了一杯红酒给时墨,时墨摇曳著红酒凑到嘴边,那男的抬起头,时墨的表情定格,红酒顺著他的嘴角滴下来,在衬衫上打下一片濡湿的红色痕迹。
冤家路窄──时墨只想到了这几个字。
时墨脑子记不住人,你要是不时常在他眼前晃悠,没几个日子就能把你忘得干干净净,时隔这麽多年,时墨也没有想到,他看见夏铭森,竟然还记得他是谁。
夏铭森走到他面前,拿过他嘴上的高脚杯,指肚暧昧地划过他的嘴角,“好久不见。”
夏铭森人长得好看,初中到高中,两人都是死党,後来发生了那件事,时墨在小巷子揪著夏铭森狠揍了一顿,夏铭森没多久就出国了。
时墨冷眼瞟著夏铭森,夏铭森视而不见他的敌视,把球杆给他,“来一杆?”
时墨没理他,一美女从旁边走过,时墨一把拉住她吊带的带子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笑嘻嘻抓了一把美女的胸,“美女,陪哥哥玩会儿。”
美女风情万种倚在他怀里,时墨是什麽身份背景他们都知道,要是能陪他睡一晚,指不定自己一年半载不愁吃不愁穿了。
夏铭森挑衅地挑挑眉,“怎麽?不敢?技不如人?”
时墨经不起激,夏铭森知道,他眼角挑起,精致的五官近乎妖孽般的美,带笑看著时墨。
时墨动作凶狠地抢过他手里的球杆,弯腰、瞄准、出击,一杆进洞,动作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时墨弯下腰时,挺圆富有弹性的臀部划下诱人的曲线,夏铭森站他旁边,眼神深邃,盯著时墨的屁股。
──不知道,脱了裤子之後,里面是什麽样的风景。
夏铭森舔舔嘴角──真想现在扒了他的裤子,狠狠地冲进他体内。
时墨站起身,成绩斐然,得意的眉眼扫过夏铭森,扔了球杆,一屁股坐进深色沙发里,夏铭森坐在他对面,倾身递给他一杯酒,时墨瞟了一眼,没接。
“红酒而已,也不敢喝?”
时墨冷笑,拿过高脚杯一口喝了一下下去,喝完了,把杯子“砰”地甩在面前的玻璃矮桌上,揪著旁边东子的领子,恶狠狠地问:“夏铭森怎麽会在这里?”
东子咋呼,“哎哟,我的墨少,你忘了那会儿你跟夏铭森好得跟连体婴似得,这不,他刚回国,我瞅著大家聚聚联络联络感情嘛。”
联络感情?
他妈的,跟夏铭森那王八羔子有什麽感情好联络的。
“怎麽没提前告诉我?”
要是早知道有这王八羔子在,他宁愿跟卫穆在别墅里厮混。
“给你个惊喜嘛。”
时墨放开东子,“惊喜你个鬼──”
夏铭森浅笑问:“小墨,你好像很不愿意见到我?”
时墨朝他翻白眼,“知道我不愿意见你还出现,脸皮够厚的啊你。”
夏铭森叹了口气,“还在跟我怄气呢?小墨你可真记仇。”
时墨凑近夏铭森那张脸,灯光下夏铭森酒红色的碎发在时墨眼底晃悠,时墨真想抓著他的头发甩给他一耳刮子。
时墨咬牙切齿,“夏铭森,这不是记仇,这是人格尊严的问题,你他妈不要脸就算了,还想拉著我一起不要脸,我没弄死你就算给你面子了,你还敢来我眼前晃悠,哪天惹毛了老子,老子找几个猛男把你办了。”
夏铭森脸色阴森,捏著高脚杯的手青经暴露,“把我办了?时墨,你小心哪天被我给办了。”
时墨笑了,眉眼弯弯却透著狠劲,“办我?你有胆?”卫穆不一枪办了你,老子跟你姓。
时墨喝了几杯红酒,当时没什麽感觉,後劲却特大,聚会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软在沙发里半睡半醒。
东子几个哥们对夏铭森特放心,把酒醉的时墨交给夏铭森,事後东子几个,被时墨在武道馆揍得鼻青脸肿闭门三个月。


016) 撒谎

时墨喝醉的样子特乖巧,跟只小绵羊似得,夏铭森骨节分明的长指迷恋地在他脸上流连,时墨嗯哼一声,感觉不像是卫穆的,甩了甩脸,唇瓣正好擦过夏铭森的手指,夏铭森的手指有片刻的酥麻,他凑在时墨耳边,语气轻柔温润,“小墨,我是为了你回来的,这麽多年,你就一点都没想过我?”
温热的气息围绕时墨,时墨迷迷糊糊的换了个姿势,夏铭森看著他醉後的不设防,淡淡一笑,“小墨,我送你回家?”
时墨嘟囔一声,夏铭森自作主张,“不回答就是反对咯?那我带你去我家好不好?”夏铭森拂开时墨额前的几缕碎发,“不回答?那就是默认了?嗯,小墨乖。”
时墨还是个矮萝卜头的时候,夏铭森就认识他,小时候的时墨除了性子飞扬跋扈难伺候一点,其实还是人见人爱的小正太,他们一起长大,夏铭森的妈妈是家里的独生女,再加上他爷爷戎马一生,厌倦了军人生活,也不希望自己的孙子跟著遭罪,所以夏铭森从小就是养在他外公家里,被当成集团继承人培养。
两个同样养尊处优的纨!公子哥,一拍即合,成为朋友并没有什麽奇特的,可夏铭森不知道那份友情从什麽时候开始变质了,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时墨不是同性恋,不会接受他,这点他知道。
他一直忍受著,忍了那麽久终於有一天爆发了,他想到过时墨会反感,却没有想到时墨会厌恶到那种程度,在小巷子把他揍得断了三根肋骨,还上了报。
夏铭森深呼一口气,扶著时墨进了别墅,把时墨放在床上,时墨打了个滚自己把自己滚到被窝里做梦去了,夏铭森勾起嘴角,笑了。
一阵手机的震动响起,不甚清晰──是时墨的。
夏铭森去时墨裤袋里掏手机,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触到时墨的肌肤,舍不得放手,在哪里摩挲著,直到时墨翻了个身,夏铭森才掏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情哥。
情哥?
是叫情的男人还是──情哥哥?
夏铭森眸子深邃,里面藏著无以言语的幽光,“小墨,谁是你情哥?”
时墨没法回答他,夏铭森把手机放在桌上,时墨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夏铭森以为他酒醒了,结果时墨把衬衫从贴身长裤里拽出来,却怎麽也解不开扣子,夏铭森大灰狼似得诱惑,“小墨,热了?想脱衣服?我给你脱?”
有人伺候,时墨乐意,张开双臂,夏铭森的动作极其缓慢,指尖在时墨的喉结处滑动一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接著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直到最後一颗的时候,时墨嘻嘻笑笑地翻身把他压在床上,坐到他腰上,闭著眼睛手在他胸膛上乱摸,一边摸一边贼贼地说:“情哥,你菊花干不干净,我特想上你,让我上一次解解馋呗。”
夏铭森错愕,片刻黑下脸,“谁是你情哥?时墨,你都是这麽叫男人的?”
“谁是我情哥?嘻嘻,你不是我情哥吗?情哥情哥,情哥哥......”时墨在夏铭森腰上摇摆,跟磕摇头丸似得怎麽都停不下来,夏铭森感觉到自己下体都快被时墨的屁股给蹭爆了。
“小墨,你坐下去一点,使劲儿蹭。”夏铭森的声音听起来暗哑难耐。
时墨摇晃了一会,头晕了,翻身倒了下去,夏铭森看著自己肿起来的部位,暗暗咬牙,他想就这麽把时墨被吃了,反正他喝了酒,可他不敢,那件事是一个教训,时墨已经够厌恶他了,再发生一次,时墨铁定真得弄死他,夏铭森发泄似地一口咬在时墨的脖子处,留一下两排粉红的牙印。
手机在桌上响了又停,停了又响,直到没电了。
卫穆坐在沙发里,灯光很暗,他一遍一遍拨打时墨的电话,依旧没有人接,他担心时墨,时墨惹的事儿太多了,他连替他善後都得快马加鞭去追他惹祸的频率。
卫穆拨了时墨家里的电话,佣人说时墨回了一趟家就走了,卫穆一整晚坐在客厅,暗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氤氲迷离──可怕的沈寂。
这个时候时墨在做什麽?
晚上──不回家──不接电话。
卫穆的表情很平静,却是平静中的阴狠。
他可没忘记上次在办公室的事儿,时墨不是第一次在外面偷腥,没一次成功过,指不定这次──真成了。
第二天中午,时墨在夏铭森家里醒来,揉了揉松散的眸子,时墨抬眼打量──这不是他和卫穆鬼混的窝,时墨一激灵,身子跳了起来。
上半身凉飕飕的,时墨低头,看见光裸的上半身,在床沿找到了自己的衬衫,时墨哆哆嗦嗦地穿上。
这是哪里?
没酒後乱性吧?
没找到属於女人的任何东西,也没修到女人的气息,时墨定了定心,拉开了门,看见坐在客厅的夏铭森。
时墨眸子一缩。
夏铭森坐在沙发上,看见他开门出来,笑了笑,“醒了?”
时墨气冲冲地甩上门,“夏铭森──我怎麽会在这里?”
“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住哪里,总不可能带你回……时家吧,所以只能带你来我这里。”
时墨摸了摸鼻子──的确,他要是这样烂醉如泥回了时家,嘴里乱言乱语抖出了他和卫穆的事儿,那不是找死?
时墨不自在地瞟了瞟夏铭森,“我跟你又不熟,谁稀罕你瞎操心……”
夏铭森一笑,“我要是不操心,小墨你想睡大街?”
时墨就不知道,东子那几个猪朋狗友,怎麽就那麽没义气,竟然把他交给夏铭森这王八羔子。
时墨气冲冲地离开夏铭森的家,回到别墅,在别墅外整了整自己的衣裳,缩头缩脑推开别墅的大门,没瞅见人,松了一口气了,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卫穆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去哪儿了?”
时墨顿住脚步,看见卫穆躺在沙发里,深黑色的背心紧紧贴在他身上,张扬著他结实的胸肌,时墨皮笑肉不笑,“我不是说了回家了,我妈想我,让我在家留一晚。”
卫穆沈默地看著他,眼神幽深得可怕,时墨缩了缩脖子,“我爸说不能耽误工作,我换件衣服去上班。”
这话纯属忽悠,这都大中午了,还有什麽班好上的,况且,你时墨翘的班还少?
时墨大步上楼进了浴室,脱得光溜溜站在花洒下,温水洗刷过他的身体,时墨仰起头,抹了抹脸。
大掌从身後围过来,沿著他的小腹往上游移,捏著他胸前的小红点,时墨眯著眼微张红唇。


017) 浴室

卫穆关了花洒,倒了沐浴乳在手上,抹在时墨的胸上,大掌一路向下,滑溜溜的,手掌握住时墨的小玉茎,套圈抚慰,时墨仰起头,急促的呻吟。
沾著沐浴乳的手指滑到了股沟里,在洞口处转著圈圈,就是不进去。
时墨扭扭屁股,“卫穆......插我......”
沐浴乳润滑,卫穆顺利插进去一指,手指在里面转动,指甲刮著里面的穴肉,时墨骚乱地扭著屁股战栗,反手去揉卫穆短裤里的巨大,“卫穆,好大啊......”
卫穆手指再挤进去一指,时墨扭得更厉害,卫穆都快掌控不住他骚乱的屁股,蓦然抽出了手指,时墨不满,“卫穆.......”
卫穆打开花洒,把时墨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後关上,捧过他的脸颊,狠狠地深吻,时墨吊在他的脖子上,双腿环在他腰上,一边回应卫穆的狼吻,一边用自己的下体磨蹭卫穆的下体。
时墨的唇被吻得豔红一片,卫穆沿著唇心,吻一路往下,吻到时墨的喉结,啃咬一口,转移战地到时墨的脖子上,卫穆忘情地吻著他,睁开眼,目光不经意落在时墨脖子上两排浅红浅红的印子上。
──牙印。
卫穆目光狠戾,将时墨抵在墙上,“你昨晚去哪了?”
时墨脸色绯红,“不是说了......”
“时墨,你他妈以为我傻子......”狂暴震怒的声音几乎把浴室的玻璃震碎。
卫穆掏出自己的性器,粗鲁地抬起时墨的一条腿,顶著时墨的穴口插了进去,也不等时墨适合,直接狂操乱干。
“欠干的骚货,让你他妈的乱来,老子操死你,操烂你,操得你骚穴再也合不上......”
时墨一口气没喘上,睁大眼望著天花板──卫穆这是怎麽了?
卫穆动作狂猛,狰狞的性器在时墨身体里进进出出,媚肉翻飞,时墨被操得直翻白眼,爽浪升天,他攀住卫穆的肩膀,无所顾忌地浪叫:“......啊......啊哦......情哥......你插死我了......好爽......爽......翻天了......啊,用力用力,操烂我的骚穴......操得我的......骚穴再也合不上......”
卫穆的怒气更加上涨,动作更猛,“荡妇......你他妈的再浪点,再骚点,老子射热牛奶给你吃。”
“......啊哈......我是荡妇......情哥......老公......我的骚穴要......啊......天天吃你的牛奶......天天张著骚嘴给你操......”
时墨淫荡的模样丝毫没有浇灭卫穆的怒火,一看到他脖子上的那排牙印,下身就下意识地发狠撞击,每次都换来时墨骚浪的叫声。
那是男人的印记,虽然痕迹淡了,可是卫穆还是异常敏锐地分辨出来──那是男人的。
时墨昨天跟个男人在一起。
他们做了。
这个念头像魔鬼一样趋势驱使著卫穆毫不留情地折磨时墨,时墨越骚,他就越是想象时墨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的模样──骚乱地叫著别的男人情哥、老公,求著别的男人插他、操他、干死她。
卫穆受不了,时墨是他一个人的,他受不了时墨跟别的男人做他们曾经做过的事儿,那会让他窒息,让他全身骨头都是疼著的。
折磨时墨,蹂躏他,狠狠得蹂躏他──卫穆只能想到这些手段来缓解自己的痛。
时墨被卫穆顶在墙上,一上一下。卫穆扣住他的两条腿,利器贯穿他的肠道,狠狠的占有,肉体“啪啪”的肉欲淫靡之声不绝於耳,时墨抓著卫穆的脑袋,“......啊......老公......你今天他妈的好猛,真要干死我了......轻点啊......骚穴......真要被你干翻了......爽死老子了......以後天天给你......干......这样干......骚老婆天天撅著骚穴等你干......等你干烂小骚穴......”
时墨射了出来,很快又再次硬起来,卫穆死死掐著他的屁股,往上顶了几下,射在时墨的点上,时墨激爽尖叫,“老公......你的牛奶好多......烫死我了......”
卫穆半软的性器埋在他体内,时墨感觉後背都被蹭破皮了,他撅著嘴,“老公,我们去床上,再干一炮,你今天迷死人了。”
卫穆抬起头,暴戾地看著他,笑得异常冰冷和阴鸷,“这麽想被干?你他妈没男人是不是就不行了?”
时墨被他眼里的寒冰吓愣了,他板起脸,一推卫穆,从他身上跳下来,“老子是没男人就不行了,老子是欠干,老子要是没你这男人会这麽欠干?老子要是不欠干你他妈还干老子干到这麽爽,卫穆,你当老子好欺负呢,做个表情给谁看呀,你当老子不会做是呀,惹急了老子,老子一脚踢了你,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说完,时墨往浴室外走去,卫穆大掌一捞,把他捞到怀里,阴沈暴戾的声音响起,“时墨,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踢了我?再找个?嗯?”
时墨立刻狗腿地反身抱住卫穆,“别,情哥,你看我这不是嘴贱嘛。”
一看卫穆的脸色黑沈,顺著卫穆的腰杆子缩下去,脑袋凑在他胯下,双手扶著他的男根送进自己嘴里,一边吞吐一边看卫穆的反应。
卫穆的性器上还有刚才射出来的液体,时墨舌头一寸一寸卷过去,将液体舔个干干净净,拿开粗大青紫的男根,时墨去舔下面的囊袋,捏著男根在自己脸色磨蹭。
卫穆双眼眯起,性感地呻吟一声,时墨的红舌舔著他的男根,过了一会将他的男根吞进了喉咙里,再退出来,如真实的性交,豔红的唇瓣和狰狞发紫的男根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卫穆的眼前展开一场奢靡淫乱的视觉盛宴。
时墨讨好地扯著卫穆的背心爬起来,一腿缠在他腰上,“情哥,我舔得你爽不爽?有没有下面的小骚穴爽?情哥喜不喜欢干我的两张骚嘴?”
“时墨你他妈真是个妖精。”卫穆把他按在洗漱台,从背後插进去,卫穆的胸和时墨的背重叠,双手和时墨五指相扣按在洗漱台上,时墨腰杆没有卫穆的钳制,扭得跟蛇似得,一前一後配合卫穆的抽插,卫穆顶到他点上了,他扭得更起劲,“情哥......你在浴室干过我......啊......多少次了......啊哈......好爽......”
时墨转过头,和卫穆激吻,吻到呼吸似乎都停止了,卫穆才放过他。
时墨低头,隐约能看见双腿间的粗大在体内驰骋的影子,他抬头,高高仰起头,半阖著眼看著镜子里自己一脸浪荡的模样,笑著问卫穆:“情哥......你说......我这样儿你是不是......特爱......你就喜欢我这骚样儿对不对......我一发骚,你就干得......特狠......把我往死里干......”
骚穴里的粗大不可思议地再次肿胀了几分,将时墨的穴口撑到了极限,时墨爽叫:“......啊......老公,你操到我肚子了......”
卫穆发狠,“时墨,你这个荡货,信不信我真插死你?”
“......啊......老公......你现在不就是......要插死我了......你还装......哦啊......顶到了,用力啊......”
卫穆慢条斯理研磨那个点,时墨等不及,自己挺著屁股去夹击卫穆的男根,“卫穆你就会装......你以为你穿上......军装......就是......就是好人了......你他妈不知道穿著......军装干了我多少次了......都不知道把军装给我......给我擦......擦骚穴多少次了......你就会装......披著羊皮的狼......”
“我穿军装干你,你他妈骚穴更会夹人,夹得我爽死了,时墨,墨宝贝,心肝儿,小骚货,告诉情哥,你昨晚去哪儿了?”
时墨夹紧屁股,“情哥,我快到了,你快射啊。”
卫穆捏住他前端的铃口,“情哥给你堵著,快说,说完了情哥让你爽。”
时墨笑,屁股扭动,一手在卫穆抓著他男根的手臂上游移,“情哥......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怀疑我......我昨晚出去偷腥儿去了?”
卫穆手移到他小腹处,狠狠一提,将男根深埋,“那你偷了?”
“哈,你说.......你说我偷没偷......我要想偷早偷了......还张开大腿让你......让你干......我爸知道了......非抽死我......你得保护我......啊情哥老公好老公,你好猛......干......干得好深啊......”
卫穆的神色缓和,亲吻他敏感的耳根子,时墨红唇吐出暧昧的圈圈,“......情哥......你别走了......你整天不在......我後穴痒死了......没人操我......啊......好老公,你放开我前面,难受......”
“好,我不走了,整天在屋子里操你,满足你。”卫穆大掌在他的身上游移,游移到腰腹出,另外一只手放开时墨被堵住的欲望,时墨的前端弹跳几下,射出几股白液,同时,卫穆埋在他体内的凶器也抖动了几下,射了出来,卫穆低吼一声,把时墨往自己怀里掐。


018) 其实你也是王八羔子

喘息平复,卫穆把时墨抱到床上,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时墨趴在他胸口,“我也要。”
卫穆把烟凑到他嘴边,时墨吸了一口,凑到卫穆上头,眼圈吐在他脸上,卫穆把剩下的半截烟抖到床边的烟灰缸里,把时墨按在自己胸口,手一下一下揉著他的头发,分不清息喜怒,“昨晚去哪儿了?”
卫穆了解时墨的身体,他知道时墨没在外面乱来,事实上,他认为时墨也没那胆儿,可他心底就是介意时墨身上出现不属於他卫穆的痕迹。
时墨小心翼翼瞅了一眼男人──不会是自己夜不归宿惹怒他了吧?
卫穆的表情很淡定,淡定得让时墨害怕,时墨踌躇了一会,还是说了实话,“跟哥们儿去会所玩了,喝了点酒,醉了,回不来。”
卫穆抬起他的下巴,指腹在他脖子间那点粉红的印子上徘徊,“这东西哪儿来的?”
时墨摸了摸,“没什麽东西啊。”卫穆的样子似乎很介意,时墨下床站到镜子边仔细瞅,一会闪回卫穆怀里,很阴沈地问:“情哥,这不是你弄得?”
卫穆冰凉地看著他,时墨低咒──王八羔子。
他还以为夏铭森那混球喝了一趟洋墨水回来学乖了,他今早起来还瞅见那王八羔子睡在客厅,这玩意又是什麽时候弄上去的?
时墨坐在卫穆腰上,攀著他的肩,“情哥儿,卫穆老公,你别不信我,我真醉了,被王八羔子暗算了,你要算账,你找那王八羔子去,他碰你老婆,你一枪毙了他去。”
卫穆扣著他脸把他按了下来,阴嗖嗖问:“哪个王八羔子?”
“就是夏......”时墨住了嘴,高亢的音调低下去几分,“就是夏铭森那王八羔子,他铁定是来报仇的,当初我差点揍死他,那小子忒记仇了,情哥你可得时时刻刻跟著我保护我,其实我打不过他的。”
当初在小巷子把夏铭森揍得只剩半条命,那是因为夏铭森根本就没还手。
卫穆的手指在时墨的腰上轻轻敲击,嘴里轻喃,“夏铭森......”
时墨腰上发痒,扭了一下扑到卫穆怀里。
卫穆拥著他,没错,他的宝贝太多人惦记了,时墨提醒了他,要得时时刻刻看著他,不然总有一会这顶绿帽子得自己带著,“小墨,我以後不走了。”
“嗯?”时候仰起头,“什麽不走了?”
“我把工作全部转到了A市,以後都在这儿了,天天陪著你。”
时墨瞪大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别啊,情哥,好男人就该在外面打拼,你甭管我,我就嘴贱随便说说,你听了就忘了,千万别当真。”
卫穆天天看著自己?那他还有什麽自由可言?这不是自己找罪受麽?
卫穆手在他耳根子儿上摩挲,眯眼的弧度极其危险,“你不想我陪著你?妨碍你偷腥儿了?”
时墨赶紧摇头,“没,没,我这高兴来不及呢,不是怕耽误情哥儿你的前途嘛。”
“小墨,你就是我的前途。”卫穆的声音低沈诱惑,“要想不耽误我,就少在外面给我惹事儿。”
时墨嘻嘻笑了几声,摸摸鼻子,在卫穆嘴上亲了一口,“是,情哥。”又在他身上滚了几圈靠起来,皱著鼻子,“情哥,你射我里面了,给我弄出来,我肠胃难受。”
“不是求著情哥射你最里面,不是想给情哥生娃,留著,别浪费了。”卫穆酷酷地开口。
“情哥你就是承认呗,你还想操我对不对?都不给我清理,不就是留著待会操我的时候当润滑剂,情哥你真不老实,我的屁股撅著给你操,你操就是了,还总说些拐弯抹角的话,你当我不懂呢?”
卫穆语塞,到底是谁不老实?到底是谁还想操?
时墨下床去浴室,屁股扭得风骚色情,骚穴里液体随著他的动作流下腿间,卫穆觉得体内一把火又被燃起来了。
时墨拉著浴室的门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情哥你真不给我弄?那我自己弄了?要是弄破了你别後悔哦。”
鬼头鬼脑的,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卫穆拉开被子,下床,推开浴室的门,看著眼前的一切,呼吸一瞬间的停滞。
时墨趴在浴缸里,撅著屁瓣正对著卫穆,时墨扭著屁股,豔红的小骚穴在卫穆的眼前晃来晃去,手指还色情地在屁股上摸来摸去,滑到股间骚洞,一指顺利插了进去,魅惑地朝卫穆开口,“好老公,你来帮帮我,骚老婆的骚穴好痒啊,你来插插......”
卫穆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将时墨的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的手指伸进里面掏弄,挖出里面深浓的液体,液体顺著时墨的股沟留到他的子孙根上,时墨指尖挖了一点,放到嘴里吮吸,回头看卫穆卫道士似得表情,淫荡的说:“老公,你的牛奶好浓啊,肉吃多了还是操人操多了,你说你是不是除了我还操别人了?”
卫穆的手指在他肠壁上一刮,“混小子,给我安静点。”
卫穆真就是单纯地想给时墨清理干净,而时墨这小子已经成精了──狐狸精,整天就想著吸光他的阳气。
卫穆给时墨掏干净,过程中时墨淫声浪语不断,卫穆实在忍受不住了,伸出舌尖满足他的欲望。
时墨仰头大叫:“......啊操......老公......好老公......你舌头好......好厉害......操......操死我了......爽死我了......”
时墨回头看卫穆薄唇张开,舌尖在他骚穴里进进出出伺候他,优越感顿生,屁股往後扭,在卫穆的脸上擦来擦去,“操,卫穆你整天压著我,现在还不是趴在老子屁眼上给老子舔穴......”
卫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时墨淫叫,“......啊情哥......拍我......一边拍我一边操我......爽死了......给我用力舔......我给你淫水吃,喂饱你......啊哈......”
时墨一手撑在浴缸边缘,一手伸到下体去慰劳自己的小兄弟,卫穆用手将时墨的洞口撑开,舌头席卷进去,在肠壁上如羽毛般拂过,让时墨更加的瘙痒。
“情哥......喔喔......好爽啊......情哥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啊啊啊......里面好骚好痒啊......情哥操我......”
时墨反手抓著卫穆的头发,将他的头往自己洞口里凑去,里面太痒了,卫穆的舌头太短了,远远不能让他骚乱不堪的小穴解渴,“情哥......老公......插进来......填满骚老婆的骚穴......”
卫穆走进浴缸里,亲吻时墨的耳朵,“插什麽进去?舌头?手指?还是老公去厨房给你找根大黄瓜?”
时墨凑头,屁股在卫穆的下体顶弄,伸出舌头和卫穆纠缠,喘著淫乱的气息,“骚老婆要老公的大黄瓜,老公用大黄瓜插骚老婆,插死骚老婆,啊......”
卫穆扶著自己的巨大,猛然顶了进去,顶到了时墨的骚点,时墨舒爽地尖叫一声,卫穆却停在那里不动,任凭时墨怎麽扭怎麽骚,他也只趴在时墨的背上,吻著他的背脊骨。
“小墨,骚宝贝,老公的心肝儿,你再骚一点,老公就插死你。”
“还不够骚?卫穆你他妈是不是插过更骚的嫌弃老子了,你给老子出去......啊......啊卫穆......你好狠啊......插得好猛......”
卫穆没等他炸毛完,直接开动起来,阴险地在时墨的耳边说:“骚宝贝,长胆儿了,敢怀疑老公,老公要狠狠惩罚你。”
“......是我不......不对......老公惩罚我......狠狠惩罚我......狠狠插我......”
“没这麽便宜,我越插你,你越兴奋,这也叫惩罚?”
时墨跟骑马似得,腰杆扭出的弧度妖异惊豔,下身早就把不住关射了,卫穆抽插了几百下,受不住时墨的淫声浪语和肠道的夹击,巨大在时墨体内抖动几下,卫穆抽出来,把时墨仰面放在浴缸里,粗大狰狞的性器插进了时墨微张的红唇里,“骚宝贝,给老公吸干净。”
时墨鼓著双颊,卫穆在他嘴里驰骋,不一会全射在他嘴里,时墨张著嘴失神,液体从他嘴角流出来,延绵成一条丝线淫靡得挂在嘴角。
时墨瘫在浴缸里。卫穆用毛巾包住他的身子,抱他到床上,时墨累了,嘟囔了一句:“卫穆,其实你也是王八羔子。”然後睡著了。
卫穆连折腾他的时间都没有,时墨睡著了依旧眷念地滚到他怀里,卫穆揉揉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说:“小墨,睡吧,睡醒了有你好受的,真以为我就这样放过你了?做梦吧你。”


019) 久仰大名

隔天晚上,时墨去参加一个商业宴会,去的时候看见夏铭森,时墨他爸爸一个劲在时墨面前夸夏铭森年少有为,时墨翻著白眼左耳进右耳出。
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
“小墨要是有你的一半,我这做爸的,也不用给他操那麽多心……”
时墨他爸把自己儿子贬得一文不值,在他眼里,时墨的一堆猪朋狗友里,只有夏铭森是他看上眼的。
夏铭森含蓄地抿唇笑著,“叔叔,小墨很优秀,有他这样的朋友,我很荣幸……”
荣幸你个鬼,时墨心底狠狠地鄙视夏铭森的睁眼说瞎话,好似感觉到了时墨鄙视的眼神,夏铭森侧头,对他举了举杯子,时墨别开头,不理他。
夏铭森和时墨他爸交谈甚欢,偶尔侧头对著百无聊赖的时候一笑,时墨白眼翻得更厉害了,就差把眼珠子翻出来。
时墨他爸和夏铭森交谈完了,去跟几个商场老手寒暄,时墨窝在沙发里,夏铭森坐到他身边,淡淡一笑,“小墨,喝酒吗?”
听到喝酒两个字,时墨就能想到那天自己带回家的牙印,他早就觉得夏铭森给他下药把他卖给色老头,指不定他也是个变态。
他凶狠地瞪了夏铭森一眼,“要喝你自己喝,喝死你。”
“小墨,你性子还是这麽野。”
“夏铭森,你别他妈弄得老子跟你很熟似得。”
夏铭森反问:“我们不熟?”挑了挑眉,“小墨,我们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还不熟吗?”
夏铭森说的是两人关系铁的时候,那时候时墨经常去夏铭森家玩,玩过时间了,就睡在夏铭森家,哥们俩挤在一张床打滚,那时候年少单纯,在床上打闹的时候就没想到过两人会像今天这样陌路。
“夏铭森,你说这种暧昧的话给谁听呢?你当大爷还是十七八岁的傻小子?”时墨句句带著刺儿,句句冷漠。
“小墨,你始终就是不相信我,不过算了,要不是有这麽一桩事儿,我估摸著你早就忘了我了,小墨,我只想问你,那晚,你去哪儿了?”
这是梗在夏铭森心里多年的事,当初他找过那老头,那老头没碰过时墨,那麽时墨那晚──跟谁在一起?或者说──跟哪个男人在一起?
时墨嘴角勾著一弯浅弧度,特讽刺,“呦,夏铭森你不就是想问那晚老子被谁上了嘛,讲得这麽文艺我还以为你拍文艺片呢。”
夏铭森隐忍,低低的声音有著怒气,“时墨。”
时墨凑近他,妖孽地笑了笑,“我告诉你啊,其实我还真得感谢你,没你的撮合,我上哪儿找那个麽极品的男人去,你看我跟他厮混这麽多年,他就拿我当宝似得,娶个女人我还嫌麻烦呢,这会儿真省事儿了。”
时墨看见夏铭森脸色发黑,阴沈至极,心情倍儿棒,吊儿郎当走到阳台上吸烟,夜色之中,夏铭森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暗色的灯光下,他还挂著笑容。
──笑面虎。
“你少得意──”时墨冲他扬扬眼,飞扬跋扈,“再笑我打爆你的牙──”
夏铭森不知收敛,时墨甩了剩下的半截烟,一拳朝他招呼过去,夏铭森,大掌包裹住时墨的拳头,暗中下了力道,时墨挣了一下,挣不开。
手上不行,时墨又抬脚朝夏铭森招呼了过去,夏铭森推著他的拳头後退,把时墨压在阳台养,腿制止住他乱蹬的腿。
“小墨,你斗不过我的……”
时墨咬著牙,他不信自己斗不过夏铭森,挣扎中,时墨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有人往阳台来了。
听声音,人还不少,时墨对他爸的声音特敏感,此刻听到了他爸中气十足的朗笑声传来,身体最先做出了反应,一用力,推开了夏铭森。
夏铭森识趣地退开几步,刚刚闪开,时墨就看见他爸和几个商界的老前辈一边寒暄,一边往阳台来,其中还有夏铭森的外公。
“爸……”
“臭小子,见了长辈还不打招呼……”
时墨媚眼一弯,乖巧地喊:“李叔叔好,张叔叔好,邹叔叔好……”
几位老前辈连连点头,夸著时墨,时墨他爸听著也喜笑颜开,时墨嘴角抽著──明明知道是假的,他还高兴个什麽劲。
本来冷寂的阳台,此刻突然喧嚣起来,时墨听著老一辈在一边谈论他听不懂的商场术语,正无聊的时候,听到一个清脆温婉的声音,“爸,我说怎麽找不到你,原来是跟几位叔叔躲在这里聊天……”
迎面走来的女人穿著纯白色的晚礼服,挽著高髻,清婉的容颜一看就能知道是大家闺秀,时墨眼前一亮,兴致勃勃地问他爸,“爸爸,她是谁呀?”
“那是你邹叔叔的女儿邹若,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时墨他爸说完,又压低声音在时墨耳边说,“待会你邀请她跳支舞……”
“好啊好啊……”时墨双眼放光,过了会眨眨眼睛,疑惑地问他爸,“为什麽让我邀请她跳舞?”
时墨他爸恨铁不成钢──他儿子不是最好色了麽?
邹若这丫头长得不错,名校毕业,举止端庄家世又好,做他媳妇正好,父子俩嘀嘀咕咕间,邹若他爸已经介绍了时墨,邹若朝时墨伸出手,“时墨,你好,久仰大名。”
连微笑都像一束,时墨整个人被邹若一个微笑弄得晕头转向,半天没伸出手,直到他爸拐了他一下,时墨浑身一阵,急忙伸出手握住邹若的纤纤细指,“你好你好……”
时老爷子瞧著自己儿子窝囊的样儿,咬碎了一口老牙。
时墨听他爸叽叽咕咕的,那意思,明显就是想让邹若做他儿媳妇,时墨就默凌乱了,憋著粗气。
他爸前不久还催著他把兵媳妇带回去给他瞅瞅呢,这会儿让他去勾搭人家小姑娘,做老的都这副德性,他时墨能好到哪里去,时墨一瞧邹若,长得高挑,前凸後翘的,时墨心花怒放,也把他的兵媳妇给撇下了。
时墨这好色的性子,是从小就锻炼出来的,幼稚园地时候,他就会揪著女孩子的头发强迫地夺取别人的吻,夏铭森见怪不怪。
不过,他忘得也快。
再美的女人,一从他眼前消失,他就当没这个似得。夏铭森看见时墨扯著邹若,跑到半路身子蓦然一僵,脸色一瞬间涨成了嫣然红色,夏铭森听见他咒骂了一声:“姓卫的,老子回去再收拾你。”
饶是如此,他还是没放开邹若,近在眼前的美人儿,比起见不著面的卫穆,更具吸引力。
邹若行为举止大方,时墨搂著她,手指在她腰上轻轻点来点去──喝洋墨水能喝出这麽小的腰肢?难怪我天朝过得姑娘们都赶饺子似得往国外跑。
时墨和那姑娘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著,那姑娘对他印象挺好的,跳到快结尾的时候,时墨身子越来越僵硬,肉眼能看见的肌肤全变成了血红,他僵硬地笑了笑,抛下那姑娘扭著诡异的脚步出了酒店大堂。
电话响起来,时墨接通破口大骂,“卫穆,你变态啊,快给我关掉。”
男人低沈的声音传来,“小墨,那女人的腰杆细吗?是不是想干她?”
时墨呛声,“你怎麽......”
他想问:卫穆你怎麽知道我刚才摸女人腰杆了,可吐到了那里,又不敢说了──那不是承认自己真想干女人了?
“时墨,你那点歪脑子的心思我能不知道。”男人冷哼,时墨感觉到被男人插在体内的无线跳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知道卫穆一定在附近,他扫了周围一圈,没看见,时墨难耐地扭著双腿,“卫穆,你在哪儿?”
“出门左拐。”
时墨按著他的指示出了酒店往左拐,看见卫穆双手抱胸倚在车门上,时墨脸色泛红冲过去,抱著卫穆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他,卫穆捧著他的脸颊,激烈地回应他的热情。
时墨吻够了,唇瓣是桃色的,忒勾人,他嘟著唇,“卫穆,你越来越坏了,就会想些玩意折腾我。”
卫穆指肚在他豔色的唇上流连,“以後还敢不敢出去鬼混?还敢不敢让人随便碰你?”
时墨凑在他耳边,吐著气,“不敢了,情哥,你把那玩意拿出来,太小了,没你的插得爽,情哥,你用你的插我,我想要。”
时墨手指胡乱在卫穆的下半身鼓捣,卫穆抓住他的手挂在自己脖子上,俊朗地笑看著时墨发情的模样,不经意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卫穆眼睛一眯。
男人紧握双拳微微颤抖,眼底有嫉妒有愤怒,死死地盯著时墨的背影,那种目光,卫穆很熟悉,每次抓到时墨偷腥儿的时候,他就是那种恨不得吃了时墨的表情。
看来,他不止要防女人,连男人也要防上了。
时墨背对著夏铭森,没看见他,卫穆诡异一笑,瞅了夏铭森一眼,抬起时墨的下巴,宠溺地说:“小墨,亲一下情哥。”
时墨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叫一声情哥,再咬一下,再叫一声情哥,反反复复,把自己完全挂在了卫穆的怀里。
情哥──原来是这个男人。
夏铭森忍住心里翻滚的浪涛,忍住骤然紧缩的心脏,惨白的嘴唇轻轻地叫了一声:“小墨。”
时墨回头,看见夏铭森,横了他一眼,夏铭森深沈地看著卫穆,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目光交汇,暗藏杀机,时墨看见他俩对视,瞅著夏铭森喜欢男的,可别把他情哥拐走了,立刻推了卫穆一把,气汹汹地朝卫穆吼了一句,“卫穆,你再瞧,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卫穆挑了挑眉,那挑眉多少有点向夏铭森警告的意味,卫穆打开车门,把时墨推进去,冷冷瞟了夏铭森一眼,上车走人。
夏铭森一直惨白著脸看著那辆载著时墨的车子远去,惨然地笑了一声,哀凉的话语在夜色中数不尽的寂寥,“小墨,为什麽我总是迟了一步......”


020) 玩男人

车内一直弥漫著暧昧淫靡的气息,时墨双腿缠在一起,双手死死地磨蹭下体,“卫穆......你把那玩意给我取出来......插得太......太轻了......”
“太轻了?”卫穆轻笑,“那情哥给你再开大点。”
卫穆拿出遥控器,按了最大档,时墨一下子弹跳起来,尖叫一声,“啊啊啊......卫穆......”
跳蛋在体内横冲直撞,完全是没有章法的乱插,激烈地震动让时墨全身弓起,身子妖娆地椅上扭来扭去。
时墨眯了一眼开车的卫穆,车窗外黑夜笼罩,卫穆的侧脸俊美迷人,时墨呻吟一声,冲上去在卫穆脸颊上咬了一口,“卫穆,想不想我自插给你看?”
卫穆眼里暗潮汹涌,一手钻到时墨的後穴,隔著裤子一点一点往里面插,“骚宝贝,不是要自插?插给老公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时墨媚眼睨著他,脱了西装,解开皮带,时墨挺起腰杆,连著内裤一起扒了,只穿著一件酒红色的衬衫,时墨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四颗扣子,刚好露出微微打颤的两颗乳尖。
时墨把一条腿搭在卫穆的腿上,舔了舔手指,朝自己的小穴插去,骚穴里跳蛋动得很厉害,时墨双腿乱蹬,使劲蹬著卫穆肿胀的男根,卫穆低喘。
时墨插进去两个手指,在里面搜刮著肠壁,转动手指摩擦肠壁上的敏感,卫穆直勾勾地盯著他淫靡的下体,时墨望见他眼底的欲望,脚掌揉搓他胯下的庞然大物,魅惑一笑,“情哥......骚穴好痒啊......来插我啊......”
卫穆大掌顺著时墨的脚踝往大腿根移去,时墨的手指还在自己的骚穴里抽插,卫穆再进去一指,里面拥挤,时墨喘息,“情哥......啊啊......情哥再深点......”
卫穆眼神幽暗,在洞穴中摸索跳蛋,扯著拉线往外面拉,时墨胸部剧烈起伏,卫穆几乎是快速地拉著跳蛋离开了时墨的身体,跳蛋离开身体的刹那,时墨空虚,卫穆将跳蛋塞到他嘴里,戏谑的声音藏著情欲,“骚宝贝,你里面流了好多骚水,舔干净,舔干净了老公用你小老公插你。”
时墨听话地伸出舌尖舔舐,模样淫荡骚浪,手指还在自己的洞穴里抽插,上身仅有一件豔色的衬衫,卫穆最欢时墨只穿著衬衫下身光溜溜玉腿大开的浪荡模样,干著那样的时墨,卫穆浑身都是野兽一般的劲道。
前面有一家副食店,门口站著几个人,卫穆把时墨按到自己的胯下,藏住了他外泄的春光,时墨隔著裤子用嘴叼卫穆的巨大,舔干净了跳蛋又往自己的骚穴里塞去。
卫穆打开车门,时墨拉著他,“情哥你去哪儿?”
卫穆一把将他按在了椅子上,恶狠狠地拧了时墨的乳尖一把,“在车上等著,要让别人看见了你身子,老子操烂你。”
时墨嘻嘻一声笑,躺在车上,跳蛋在骚穴里跳动,他想象著那是卫穆的男根,拉著跳蛋来回抽插,腰肢上下摇摆,嘴里吐著淫乱的话语,“......啊啊啊嗯嗯......情哥......用力插用力插......骚穴好痒......”
卫穆上车的时候时墨双腿大开对著他,他一眼望见骚乱淫荡的媚穴夹著跳蛋收缩,卫穆关上车门,时墨曲起双腿,全身潮红把媚穴挤开,朝卫穆诱惑,“情哥,你插进来啊,骚老婆小骚穴里痒死了......情哥快点操我......”
卫穆覆在他身上,手指从时墨的小骚洞里挤进去抽插了一会,将一包冒著寒气的东西放在时墨的乳尖上,时墨战栗了一下,穴里咬著卫穆的手指不放,媚眼睨著他,“情哥......这是什麽?你又搞什麽玩意弄我?”
卫穆直起身子,开车,“打开看看。”
时墨打开──“雪糕?搞什麽?卫穆你玩我啊?”
雪糕是锥形的,顶端一头尖利地冒著雾气,卫穆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下流色情地挤压时墨的洞穴,“情哥就喜欢玩儿你,玩烂你的小骚穴。”
时墨被他的污言秽语刺激到,“情哥你想怎麽玩烂骚老婆的骚穴呀......”
卫穆眼中幽光淫邪,只盯著时墨开开合合的小淫洞,“骚宝贝儿,把雪糕插进去,让情哥看看你里面到底有多少张骚嘴、到底有多热。”
时墨蹙起眉,“会冻坏的,卫穆我怕。”
“别怕,情哥在这儿,冻著了情哥给你舔热,不是想让情哥看你自插吗?骚宝贝,快插给情哥看看。”
时墨得到了卫穆的保证,取出跳蛋,将雪糕抵在穴口,冰凉的触感让时墨瑟缩了一下,卫穆色情地盯著他,时墨咬了咬唇,一边放松小穴,一边将雪糕往洞口挤。
挤进去一点,时墨就受不了,全身都在颤抖。
太冰了。
时墨哀求地看著卫穆,“老公,不要了好不好,我怕死了......”
卫穆抓著时墨的腿揉搓自己嚣张挺立的巨大,一边喘气一边威胁地盯著时墨,“墨宝贝儿,插进去,让雪糕化在体内,待会喂给情哥吃,快点,情哥等不及了......”
时墨哭,心一狠,抓著雪糕上的木棍狠狠地朝自己的内穴插去,“啊啊啊啊啊......情哥情哥卫穆老公......救我啊......妈得卫穆你折腾死我了......”
时墨在尖叫中,前端抽搐之後射了出来,射出的液体和雪糕融化的粘稠液体混合在意,淫靡而骚荡。
卫穆欲望的眸子盯著时墨的穴口,即使自己挺立的欲望已经难以忍受,他也没打算现在就碰时墨。
时墨躺在椅上颤抖著喘息,双腿曲起大开在卫穆面前,腿间的淫乱摄人心魄,卫穆抓住雪糕的木棍,快速在时墨体内抽插,“骚老婆,告诉老公,以後还敢不敢勾儿女人?”
时墨声音嘶哑,细细地回答:“不敢了。”
如被虐待的小狗,惹人心疼,往常只要他心里不爽,卫穆也不敢折腾他,今天卫穆是发疯了,时墨连骂卫穆的精神都没有,任由卫穆在他的穴口里疯狂地捣干。
“那玩男人?”
“我没玩男人,就被你玩过,你别冤枉我。”时墨气嘟嘟地辩解。
“没玩男人?”卫穆抽出雪糕,雪糕在被时墨温暖的小洞慢慢捂化,卫穆狠戾地再次插进去,“没玩男人?刚才那人是谁?你情哥当兵的,视力好著,你们那点奸情当你情哥看不见,快点说,老实说了情哥今天就饶了你。”
时墨张开嘴呼吸,内壁适应了冰凉的东西,这会儿里面已经感觉不到刚开始的寒冷,卫穆的疯狂捣弄,让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曲起来,他的腰肢又开始扭起来,“......啊......哦啊嗯......情哥你别饶了我......用力插......别留情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爽死了......”
卫穆气急,车子到了别墅,卫穆停下车,一巴掌拍在时墨大腿根,“骚货,你这骚样儿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见过?”
时墨勾起股间一丝液体含进嘴里,“卫穆,你就是想著我被其他男人奸弄,你在旁边当观众满足你变态的欲望是吧?”
卫穆脸色阴沈,下车拉开车门把时墨拉出去抵在车门上,叉开时墨的大腿,抽出雪糕,解开自己的欲望,一举插了进去,“时墨你这只骚母狗,我他妈操死你,让你狗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
妈的,他怎麽摊上这麽个会气死人的混账小子,把他捧在手心当宝儿似得疼著,他就无法无天出去外面鬼混,鬼混完了还能若无其事地躺在他身下承欢,说些气死人的混账话。
时墨是他的劫数,亦是他的至宝,他怎麽舍得让别的男人一起分享他?这个混蛋小子,今天不折磨死他,下次又不知道会说些什麽混账话气他。
尽管知道,他的折腾只会让时墨更爽而已。
“......啊啊啊......老公......我是骚母狗,只给你一个人操......啊啊嗯嗯......你操得好狠......顶到花儿了......顶死骚老婆了......卫穆老公......”
时墨被卫穆操得一上一的颠簸,骚穴里被卫穆又烫又大的狰狞捂热了,他紧紧攀著卫穆的肩膀,一脚虚空站立,一脚死死地缠在卫穆的腰上,腰部随著卫穆的动作狂乱地扭动,“......老公......再操狠点......墨宝贝儿以後......以後再也......再也不勾女人了......也不勾男人......就勾你一个......勾你整天操我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卫穆动作慢下来,力道却依旧凶狠地顶弄时墨的穴儿,他吻住时墨的唇,跟他激烈地缠绵,时墨伸出舌头,让卫穆顺利地卷到他嘴里,卫穆吻著他,抽光了他口腔里所有的甘甜,然後退出,“还说不说混话气老公了?”
“不说了。”时墨贴在卫穆脖子上,“卫穆,我真没勾男人,你尽知道给我安罪名,明明就是拐著弯的找借口往死里折腾我,看见我被你操得淫水直流,骚嘴大开,嗯嗯啊啊叫个不停你心里就爽......
卫穆下身恶劣一顶,“心肝儿,你说什麽?老公没听清,再说一遍。”
时墨警铃大作,笑嘻嘻捧著卫穆的脸亲了他一口,“老公,心肝儿说爱你呢,爱死你了。”
“嗯?”卫穆埋在他体内缓慢动作,慵懒地地问:“哪儿爱老公?下面的小淫穴儿?还是上面这张最喜欢吞小老公的骚嘴?”
卫穆扭著腰迎合他,“......都爱啊嗯......老公......你用力啊......这麽慢你是不是不行了......”
卫穆用力一顶,开始在他体内疯狂地律动,“不行了?老公让你知道什麽叫行什麽叫不行。”
时墨喜欢疯狂刺激的性爱,而卫穆喜欢把时墨折磨得疯疯癫癫,卫穆觉得,他不跟时墨在一起,会遭天谴的──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时墨的骚浪,他像只修炼成精的狐狸精儿,穴儿就知道吸男人的阳气,要不是他卫穆定力非常,指不定早就死在时墨的身上了。
夜色里只有一栋豪华的别墅立在视野里,时墨瞅著反正这儿就他跟卫穆,跟更加放浪地淫叫,“......情哥哥......你行你行......操这麽狠......你能......能不行嘛......哦嗯啊......情哥用力......操烂小骚穴啊啊啊嗯哦......”
卫穆气息絮乱,捧著时墨的屁股瓣儿,狠狠一顿抽插後将男根从时墨体内抽出来,然後将时墨压在自己胯下,将男根塞进他嘴里,“骚宝贝儿,尝尝牛奶雪糕的味道。”
时墨张开嘴吮吸,卫穆死死按住他的头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一股一股连续不断射在时墨嘴里,直到被时墨吸得一滴不剩,卫穆在时墨嘴里抽插几下,将男根掏出时墨的嘴里,把退到膝盖处的裤子拉上,穿好,拦腰抱起瘫软成一坨泥的时墨进了别墅。
卫穆把时墨放在沙发上,站在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眯著眼看著夜色中一个男人的身影,嘴角勾起肃杀冷冽的弧度──觊觎他卫穆的宝贝儿,活腻歪了。
卫穆知道有人目睹了他跟时墨欢爱的全过程,他也不告诉时墨,只是在做的时候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时墨的身子,那人只听得到时墨骚乱的浪叫声,不过这样──已经是卫穆的极限了,那个人,看起来是个狠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