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04

hercules: 陈先生的淫色日常

1

  “请问,桥山路529号怎麽走?”张程好不容易在这偏僻的路段逮到了一个人,立马迫不及待地询问在网上查到的酒店所在。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男人抬头,看了张程一眼,目光中的诧异转瞬即逝,沈稳的男声传来:“跟我走吧。”
  看来S城的人没有传说中那麽冷漠嘛。男人比他稍矮一点,架着无框眼镜,看着三十来岁的样子,五官平凡,应该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话虽然不多,人却意外地热心呢。迷路到这麽荒芜,连车都打不到的地段能碰上这人真是太好了。
  鹿山庭果然不负期待,网上说这个酒店很难找,但是环境各方面都很好,张程的心情总算愉快了一点。男人沈默地看着张程完成了入住登记,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张程顿了顿,觉得这人有点怪,但还是客气地说:“我请您吃饭吧!”
  男人看了看他手中的房卡,无可无不可地说了句:“不了,我们直接上去吧。我也是第一次来,想看看环境。”虽然觉得初次见面就要去自己房间看看实在诡异,但想到男人陪着自己走了将近半小时,张程还是好脾气地笑笑,任由这人跟着自己步入了电梯。
  “哈哈,还没请教您是?”跟男人身处一个密闭空间,看着男人专注地盯着变换的楼层数目,张程觉得不能再像路上那样任由沈默蔓延了,只得自来熟地没话找话说。“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先生。”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是低沈而磁性。
  也许,这就是我任由这奇怪的陌生人跟上来的原因吧,声音这麽好听,目测身材也很好,虽然年纪比起还在念书的自己大了点,但是对早已觉醒性向的张程而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可惜,这人看着挺直的。
  张程漫无边际地想着,也没有计较那人稍显冷漠的自称,只不自觉用视线巡梭那人的脸和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三十岁上班族常见的发福现象,暗地吞了下口水,这人估计是健身房的常客吧?
  男人透过!亮的电梯门看到男孩的视线,突然转过头来,露出了见面来的第一个微笑:“那麽心急要去房间麽?”那眼神似笑非笑的,开合的绯色薄唇露出雪白的贝齿,男人歪了歪头,脖颈拉出了漂亮的线条。
  应该是在调侃自己第一次来这个酒店,乡巴佬似的吧?奇异的,张程心中却并不生气,只惊讶於之前一直沈闷平凡的男人怎麽突然露出了这麽充满色气的表情──不是之前还在给自己带路的话,张程会以为自己约了个炮友准备开房的。
  心猿意马的青年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男人见状,细长的眼眸中更闪过了了然的神色。仿似不经意一般,随手解开了此前扣得规规矩矩的第一颗衬衫纽扣,性感的锁骨便若隐若现。果然是电梯里面太闷了麽,张程觉得自己也开始莫名发热了。
  眼看跳动的数字很快就要到预定的楼层,男人退後一点,似在等待电梯开门,手却有意无意地在大男孩裆部的某处一蹭而过。在张程僵立时,男人更用那修长的手指划过唇瓣,舌尖一舔,长指和唇瓣都染上了水润的光泽。
  张程觉得自己的下身烧了起来,脸也开始有些滚烫,这人,这人莫不是在勾引自己吧,下意识地嚅嗫了句:“陈先生……”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麽而停下了。男人眼中闪过异色,偏头,温热的吐息在男孩的颈侧骚动着“乖孩子,你想怎麽玩呢,哥哥的下面都湿了,摸摸看……”
  心脏一下无防备地被这浪语击中了!要死,这看着平淡无奇的上班族竟是这麽个妖精。张程的手被牵引着碰到了男人的私处,指尖竟然有一丝凉意。男人眨了眨眼,微抬头用牙齿轻轻咬了咬瘦高男孩的下巴,张程更觉得全身恍如过电了一般。
  “叮!”电梯门打开了,男人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步履不见一丝凌乱,张程的呼吸节奏却变了。指尖暧昧相触,手上的房卡便被顺走了,自称陈先生的男人摘下了无框眼镜,顺手架在了张程的鼻梁上,冰凉的指尖甚至碰到了男孩的眼睫,使得那敏感的眼睑都颤了颤。
  视线一片模糊之际,有濡湿的触感撞上了耳郭:“我在床上等你,大雕先生。”张程全身一震,立马夹紧了双腿,被不轻不重弹了一记的分身勃起得更加厉害了。这男人,太他妈会勾人了,心里窜起一簇邪火,先是摸了摸干渴的喉咙,迅速摘下阻挡视线的眼镜後,眼前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房间的门却开了。
  快步走进房间,脱了鞋的男人已在床上坐下了,姿态随性,张程反倒像个冒失闯入的客人。利落地锁上了房门,已经色欲熏心的20岁大男生根本无法思考这一切怎麽会发生得如此离奇而诡异了,只迫不及待地向男人走去,下身支起的搭帐篷令他的步子都有些跌跌撞撞。
  男人似乎笑了笑,声音却很平静:“把裤子脱了,让我好好看看。”张程顿了顿,混沌一片的头脑反应慢了半拍,先是小心地把裤兜中男人的眼镜小心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接着倒是不带一丝扭捏地迅速脱下了裤子。
  如果不是满脑子精虫的话,一向端着款的张公子估计是不会这麽没羞没躁地,他甚至猴急地试图直接压倒仍旧衣冠楚楚的平凡上班族。陈先生看了看那勃起的大鸟,嘴角翘了翘,暗红色的舌尖在唇上滑过,却是用手重重推了推扑过来的张程。
  果然是有锻炼的身体啊,力气真大,然而,被推得坐倒在地的张程,思维也就清醒了那麽一刹那,很快却是发出了沈闷的呻吟──男人穿着白色袜子的脚掌在他的下体碾压着,大鸟被脚趾颠来复去地玩弄,张程觉得自己快疯了,濡湿的前端甚至让男人的袜子染上了猥亵的水渍。
  像是无师自通一般,这次没有陈先生的命令,张程已经双手抓住了那不断在他下体作怪的脚掌,双手虔诚地捧着自己以前最看不惯的,男人散发着体味的脚丫子。慢慢脱下白袜露出结实的小腿,黏腻的吻便从圆润的脚趾头一路向上。
  陈先生则目光深沈地看着自己的西装裤腿被撸起,脚踝被重重亲吻时缩了缩脚掌。挺着大雕的青年坐在床边,嘴巴啜啜有声,水渍则一点点向上蔓延。男人垂下眼睫,呼吸不乱,只有啧啧的亲吻声在这高层的静谧房间中响起。
  一手捧着对方的小腿肚子吻,另一只手却拉着对方冰凉的脚掌在自己的下身磨蹭,张程的感官都被男人夹杂着汗味的体息,有点咸的光滑肌肤触感充满了,紫红的大鸡巴被脚上硬实的老茧刮搔着,勃发得更加厉害了。
  一只修长的手横了过来,牵过了张程白皙而骨感的手腕,陈先生迎着大男孩怔愣的目光,在对方光洁的额头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乖孩子……”那沙哑的声音令张程差点忍不住射出来。闭了闭眼忍下射精的冲动,眼睑上却又落下了轻慢而温湿的触感,很快,俊挺的鼻梁也被亲昵地咬了咬。
  “我是你的……”刚睁开眼的张程便听到了男人叹息般的声音,心脏还在鼓动,手指便被牵引着划过对方的胸膛,“这里是你的……”隔着轻薄的布料,某个小小的突起在自己掌下颤了颤。“这里也是你的……”手指被带动着在对方的鼠蹊部位游移,撑起的布料传递着情热的气息。
  不仅如此,陈先生还把脚放上床,在床边呈M字形打开大腿。张程的手指隔着黑色西裤被按在了男人的股间,从会阴一直向下,“这里还是你的……”青年眼睛都发红了,手指有自主意识一般大力地在那里揉按着,却被陈先生强有力的手腕制住,“想要麽……”
  张程觉得手指、眼睛、鼻头、下体甚至全身都热热的,发痒的鼻子好像是要留鼻血了,下体涨得快炸开了,苍白的皮肤染上了粉红,湿润着眼,声音听着似乎马上便要哭出来一般的大男孩回答道:“想要,陈先生,我想要……”
  随意用脚踢了踢青年,陈先生露出了邪气的微笑,往床的另一边动了数下,在张程挣扎着想要把人拉近的目光中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第二颗,第三颗,一颗颗纽扣被解开了,麦色的胸膛在看官贪婪的目光中露了出来。
  拉开前襟,指了指欲露不露的褐色乳豆,男人上身往张程方向倾了倾,诱哄的声音在被脱衣秀引得目光呆滞的青年耳边响起:“亲亲它,它高兴了,下面也让你玩好不好……”这麽说着,还似是鼓励般执起张程的手指舔了舔。
  指腹被轻咬的青年全身都战栗了,无尽的情潮令他的唾沫分泌得差点无意识流出嘴角。恍如傀儡一般,此刻已经无法自主思考的张程眼中露出野兽般的掠夺光芒,一手扯过男人的衬衫领子,黑色的头颅马上埋进了被撩开的白色衣襟内。
  用手固定住男人柔韧的腰肢,小小的柔嫩突起在粗糙的舌苔上滑动着,那甜腻的触感令人怎麽都舔不够,鬼使神差地,在慢慢变硬的乳头上微用力咬了一口,换来男人加重的喘息,後脑被对方的大掌拍了拍。
  “坏孩子……会被咬坏的,你好好吸一下,否则疼了就不让你玩了……”这麽说着,健美的胸膛却挺了挺,红肿的乳头往张程的嘴巴送了送。吸啜之声响起,不仅是淫靡绽放的乳肉,褐色的乳晕也被大力舔吮着,透明的涎水粘湿了男人的衬衫。
  陈先生根本不看身前辛勤作业的人,只半眯着眼享受地发出低沈的轻喘,薄唇半开,麦色的肌理被房间的灯光晕染出金丝般的光泽,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成熟的肉体展露出了惊人的媚态。
  张程的目光越发炽热,灵活的长舌又吸又卷,被反复推搡的乳豆已是一片湿亮。而瘦长的手则在对方的後腰,大腿根,膝弯等处流连不去,饥渴地又捏又揉,他能感觉到对方体温的升高,却在每当要碰到裤带时,总被不容置疑的力道拂走。
  不断流泪的分身被对方的长腿磨蹭着,下身赤裸的张程手脚并用压在了坐着的男人身上,逼得对方身体後仰。无法满足,焦躁的大男孩将陈先生撑在床上的手一下拉了过来抵在了自己的龟头,顺势把猝不及防的男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白皙的赤裸长腿磨蹭着陈先生的大腿根,从未在床上示弱的张程一边用力含吮嘴巴里甜美的小东西,一边哑着声音开口道:“让我进来,陈先生,我想进来……”用力捏了捏男孩的乳头,男人撇了撇嘴轻声道:“果然是M……”
  一脚把张程踢下了床,居高临下的男人用眼角睥睨着跪在床边的俊美青年,半晌才说道:“先把我伺候好了,笨狗……”说完还眼带纵容的点了点青年的鼻头。在床上换了个跪坐的姿势,在张程目不转睛的凝视下,黑色的皮带终於被抽出,拉下的裤链中露出了蓝色的子弹内裤。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间,全身心都被眼前这位陈先生支配的张程马上凑了过去,艳红的舌尖隔着布料用力舔舐着。淡淡的腥檀味袭击着青年的嗅觉,却越发挑逗高热的情欲,不需要抚慰,只是伺候着男人的乳头和裆部,张程的肉棒都硬得发痛,沈甸甸的睾丸预示着高潮随时都会到来。
  “大雕先生,告诉我你的名字吧。”男人恩赐般的话语传来,不舍得抬头的张程含混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下巴却被抬起,男人拨了拨对方凌乱的刘海,轻声道:“程程,那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是想让你下面那根可爱的玩意儿射出来……”
  用脚踩了踩茎脉都因为这话跳动起来的大屌,男人继续不紧不慢地发问:“还是想碰碰我的这里……记住,今晚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调教,我允许你射出来,但是不允许你插进来了,期待你的选择,好孩子。”


2

  “我……”张程嘴巴张了张,目光扫过对方胯间那一小块被自己舔湿的深蓝色布料,下体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无助地蹭了蹭,终於艰难地回答道:“陈先生,我想碰碰您……”男人的手指顺着青年的刘海爬梳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温和了一些,“小家夥,你不会为自己的选择遗憾的……”
  轻柔的吻落在了张程的发顶,还想再说什麽,陈先生的手指已经竖着贴在了青年的唇上,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别急,我们还有一整晚。现在,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先去洗个澡。床头柜抽屉里有把小锉刀,把你的指甲好好修剪下。要是把我弄疼了,你的奖励就没有了。”
  大脑还是一片浆糊的大男生只懵懂地点点头,想象着自己的手指马上可以插入男人的私处,便觉得喉咙都在发痒,只得做了几个快速的吞咽动作,脸色也变得绯红。男人眯了眯眼,弯腰,舌头拂过那滑动的喉结,低沈的语音在耳边躁动着:“我刚才看了,浴室里有精油,薰衣草,蓝莓还有木樨,你喜欢哪个味道?”
  持续胀大的分身被对方的脚掌揉搓着,迷人的男中音响起之时,张程觉得耳朵都在发烫,眼睛也越发湿润,全身都被难言的情热所席卷。顿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男人问话的意思,更是眼角一跳,连肉棒都向上抬了抬。
  嘴唇嚅嗫数下,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的大男孩才小声回答道:“我,我希望陈先生身上有我的味道,可以麽?”这次男人难得地顿了顿,看着这狡猾的坏孩子,良久才低声笑了起来:“我懂了,如你所愿。”
  接着陈先生便在张程期盼的目光中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瘫坐地上的青年,只慢条斯理地褪下西装长裤,麦色的长腿从裤管中抽出,布料笔直地向下滑去。张程耳畔响起轰鸣,他一时分不清是心跳声,还是血管因激动而爆破的声音。
  修长的指掌沿着蓝色的内裤边缘滑动了好几圈,指尖一动,下身最後的遮羞布终於摇摇欲坠,露出了倒三角地带和黑色的阴毛。往下,往下,再往下啊,张程眼睛发直,心中不断呐喊着,却不敢催促,只得不断地干咽。
  陈先生则在青年火辣的视线中悠然一笑,柔韧的腰肢一点点下压,美好的脊线乃至形状姣好的臀峰描绘出诱人的线条画。蓝色的布料滑落脚踝,努力睁大眼的张程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而当对方直起身的时候,垂落的衬衫下摆却遮住了无限春光,仅在修长的大腿内侧留下暧昧的阴影。
  用手指了指张程刚刚脱下,被揉成团扔在一边的内裤,男人狭长的眼眸中尽是戏谑:“把你的内裤拿过来帮我穿上吧。”故意在鼻尖扇了扇,又道:“真是好骚的味道啊!”张程的脸涨红得似乎都要出血了,动作却不慢,已是一把抓起了那皱巴巴的内裤。
  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晃,心神骚动的大学生脑浆都糊成了一团,走过去,弯腰想拉起对方的长腿,那结实的小腿却纹丝不动。抬头看了看陈先生促狭的神色,深吸一口气,张程一腿跪地,一腿曲起,让对方的脚掌踩在了自己立着的膝盖上。
  心思根本没法放在穿内裤上,贪婪的手只沿着那光滑如缎的肌肤不断往上游走,柔嫩的大腿内侧被爱怜的指尖一遍遍轻拂而过,掌心的热力在温热的皮囊上推搡发散,激起肌肤敏感的战栗。突然间,张程的眼中闪过巨震──男人的腿间,湿了。
  并拢双腿夹紧了青年作怪的手掌,直到股间彻底濡湿,陈先生终於喘息着开口:“笨蛋,剪完指甲才能插进来,现在,犯规的小孩没有奖励了。”说完用脚膝盖顶了顶张程的肩膀,便自顾自背对青年,赤裸着下体往浴室走去。
  笔直的长腿步履稳健,白色的衣摆之下露出的是半个紧实的臀部,张程的目光则在对方臀缝处胶着着──内侧反射着水光。下意识地舔了舔仍带湿意的指尖,腥涩而甜腻的味道在舌苔绽放,刺激着味蕾蠢蠢欲动。
  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张程回过神,随手扔下了手上没派上用场的布料,眼神一动,却是抓起了男人脱下的蓝色内裤深深地嗅了嗅,是成熟男人的体味。似乎是被那淫乱肉体的滋味蛊惑了,眼神沈迷的青年甚至舔了舔内裤的裆部。
  舔得湿哒哒的布料很快被包到男孩挺立的肉棒之上,摩擦散发的热量却增加了欲求不满的躁动。想起男人之前说过的话,从不是个听话孩子的张程却一反常态,乖巧地拿起抽屉里的锉刀小心修建自己有些过长的指甲。
  弄疼了陈先生,自己今晚就死定了。不知道为什麽心中有了这个坚定的认知,青年狠了狠心,差点把指甲剪到了肉里,确认不会刮伤对方的嫩肉後,心痒难耐的张程抱着偷窥一下也是好的心理,慢慢踱到了浴室。
  毛玻璃都是水汽,只能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强壮的男体立在花洒前,饱满的肌肉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手臂高举过头,似乎是在洗头,从手臂内侧,腋下到腹部,拉伸曲张,形成了弧度优美,起伏不定的肉色峰峦。
  似乎是要洗到不同的地方,陈先生侧对着浴室门,手扶在後腰,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抚摸着,後背的蝴蝶骨随着动作张缩,每一寸的肌肉曲线,都强健完美得如同经过上帝最精心的雕琢,在梦幻般的水汽中更显情色而诱惑。
  水声盖过了张程沈重的呼吸声,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撸动着的青年早已不在乎会否被对方发现。他只觉得自己的全部心神都被这强壮性感的肉体捕获了去,甚至想去匍匐,亲吻那人的脚尖,只为得到膜拜那强健肌理的机会。
  水声突兀地停了,男人在青年的喘息声中抬脚跨入了浴缸,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响起:“傻瓜,门没锁。”张程如同得了指令的忠犬一般,立马打开门飞扑了进去,过於急切的动作甚至令他差点脚下打滑摔个四脚朝天。
  低沈的笑声再度响起。陈先生招了招手,有些局促不安的青年脱下了印着夸张字母图案的圆领衬衫後走了过去,想了想,终是跪坐在浴缸边缘,伸手揽过男人的肩膀,在对方光滑的肩头烙下细碎而讨好的亲吻。
  男人靠坐在浴缸里,脖子後仰,享受地半眯着眼──这个动作是第二次出现了,真像一只餍足的大猫──张程的心中闪过奇怪的结论,亲吻的动作却愈发温柔细致。眼角余光瞟过水中男人蛰伏着的分身,跟这身体一样漂亮呢。
  任由青年的吻落在胸前,呼吸轻缓似乎要昏昏欲睡的陈先生只轻声叮嘱了句:“不要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留下痕迹。”张程顿了顿,只得遗憾地放弃了对锁骨的进犯,长舌却在对方的眉眼,鼻梁,薄唇上留下了一片湿腻。
  没有理会勃发的下体,青年只用心亲吻着男人的脸颊和上半身。陈先生闭上了细长的眼眸,比起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他似乎更喜欢这样细腻的温存。得到无声嘉奖的张程心里有了些底气,却很快变得沮丧──试图袭击对方下体的动作又被拦住了。
  陈先生看着青年困扰的表情歪了歪头,手上一动,浴缸中的水线开始一点点下降。张程被轻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推开。男人先是打开双腿坐在了浴池边上,接着便抬眼示意青年坐进浴缸里正对自己。
  观察了张程剪好的指甲好一会儿,陈先生才满意地开口道:“那里有三个小瓶子,去选你喜欢的味道。”狡黠地眨眨眼,男人才接口道:“放心,都是可食用的。”张程一下便被年长男人调皮的动作击中,连心尖都发痒,怎麽可以这麽勾人呢?
  分别舔了舔,最终选择了蓝莓那甜腻芳香的气息。把小半瓶都倒在手上後,张程再次坐在浴缸里。深吸一口气,有点发颤的手指伸到了男人的股间,这次,没有任何阻力,只有陈先生无声的叹息,似是警告,又似是鼓励。
  一手爱抚着形状漂亮的性器,一手摸索着紧闭的窄门,青年的心似乎都跳到了嗓子眼上,滑腻的肌肤触感,馥郁的蓝莓香气,还有陈先生轻咬嘴唇性感吐息的样子都令张程从头顶战栗到指尖。
  这,我莫不是中邪了吧?太激烈的情欲令张程自己也有些晕眩,小小的蓬门是粉色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白皙的指尖揉搓着,一点点的呼吸,开合,似乎想要砸吧着什麽的小嘴一碰就会收缩,跟主人完全不同,害羞而惹人怜爱。
  但是狡猾的指尖一旦离开,似乎是会觉得空虚一般,那小小的穴口又会迟疑地张缩,像在期待着什麽。如果不是陈先生那过度老练的挑逗,单看这朵可爱的小菊,张程都会以为自己是探入这菊门的第一人了。娇羞而又贪腻的粉穴吞吐着长指,紧致得让青年根本不敢过多动作,只怕弄伤了这看着就娇嫩无比的小穴。
  跟张程胯下紫红的那根不同,陈先生的性器是肉红色的,也许,是天生的纯0?这麽女王的性子,没法抱女人吧?看着男人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张程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丝羞愧,又有隐秘的愉悦,爱抚对方性器的手也动作得越发灵活。
  卖力动作间,一只麦色手臂横了过来,白皙的指尖被捏住,另一只手则撑开了羞涩的穴口,陈先生暗哑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越发撩人:“在不弄伤我的前提下,你可以随便玩弄这里,它可比你想象的要耐操得多。”
  来不及感叹这男人似乎不知羞耻为何物,张程的手指便被拉着深深插入了还在嚅动的穴口,陈先生发出了满足的吐息,连分身也胀大了一些。柔韧的腰肢动了动,收缩的括约肌绞紧了进犯的指尖,察觉青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男人紧实的臀部肌肉耸动了几下,似是不满,也似是催促。
  张程呻吟一声。他妈的,这看着粉嫩可爱的小穴竟是个大淫娃麽,好会夹!还有这肌肉结实挺翘的屁股,是练过瑜伽麽,这麽会扭!最可恶是这个素不相识的上班族,明明在外面看着面目严肃,怎麽可以这麽淫荡,老子若是迷上了怎麽办!
  一层层的媚肉挤压着指尖,湿热的触感从末梢神经传递到全身,只稍微一动,便有扑哧的水声,这淫乱的肉体在青年的掌下绽放出令人目眩的魅惑。那感觉太好了,即使没有插入,张程都觉得自己快绷不住,要丢脸地射了!
  “程程,不能射哦。我们说好的,射了下次就不让你玩了。”男人睁开眼,甜蜜得异常折磨人的吻落在了青年泌出了热汗的额角。抚摸着张程汗湿的头发,陈先生目光深了深,把双腿撑开到极限,在淫靡的抽插声中发出了满足的吐息。
  “好甜的香味,我喜欢你的选择。不想试一下?小淫穴今天不能让你的大鸡巴插,会坏掉的……但是我被你弄得痒死了,帮哥哥揉一揉,舔一舔,好吗?”陈先生将青年半拉起来,吐露着淫词浪句的薄唇在对方的肩颈上挑逗地咬了好几下。
  我一定是疯了。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却是迅速弯下腰,抽出了手指,鲜红的舌尖取而代之,探入了不住收缩的小穴。果然如同想象中一样甜美多汁,但是,又比想象中更羞涩紧窒,张程只恨自己没有变成八爪鱼,一下用触手贯穿那阵阵紧箍着的甬道。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绽放,舌头被软肉挤压着,张程卷起舌尖,试图插得更深,却被散发淫乱甜香的媚肉推挤着,再不能寸进。陈先生的睾丸顶在了自己的头顶,胸腔中都是那人股间腥燥而又甘美的味道,张程只得用手狠狠箍着那人的腰肢,恨不得把这迷死人不偿命的肉体彻底揉进自己的怀里。
  “傻瓜,还真想死在我身下啊……”这麽说着,男人却也没有推开青年,反而虚摁着对方的脖子,六块锻炼得精实的腹肌抵着张程的发旋。怀中的肉体强韧有力,男人的话语则处处透着强势,闭着眼用力吸吮的张程突然觉得,他快要溺死了。
  像是被坏心眼的猎人捕获的傻逼猎物,愤恨之余,张程的心中也对轻易臣服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议。也许,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抖M也说不定。但是这个S,也太妖孽了。这麽想着,唇齿之间的淫色香气却越发浓烈,还在思考的神魂也差点飞向了天际。


3(完结)

  “你的舌头没有你说的那麽厉害啊……”男人喘息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正埋头耕耘的张程茫然地抬起头,错愕地应了句:“哈,我没说过……”电光火石之间,青年立马想到了什麽,而陈先生的眼神──已经变了。
  一把将仍伏在自己胯下的张程推开,男人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你的网名是什麽?”张程此前糊成一团的脑子立马高速运转开来,原来,陈先生是认错人了麽?所以,其实他是在等炮友?桥山路529号是接头的暗语?
  决不能现在被甩掉!勉力稳了稳思绪,青年的脑子立马灵活起来,故作茫然地问道:“我是大雕先生啊,之前说过那麽多,我一下反应不过来而已……”陈先生看着眼前故作镇定的青年,眼神沈了沈,张程心里立刻发慌了。
  “你不是我约的人,他的网名是爱做M的大雕先生。”暗道一句糟糕,青年马上想也不想地辩解道:“我就是爱做M的大雕先生啊,刚不是说个简称麽……”陈先生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手抚额头,似在自言自语:“早说过不能只对暗语的。”
  “我约的人,网名确实是大雕先生,只是,你显然不是。”说完便已准备绕过慌张的青年跨出浴缸。来不及懊恼自己被轻易地套话,张程只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腕:“所以,你是打算扔下我了麽?只是网友的话,我也一样啊!”声音中已不自觉带着哭腔。
  垂下眼眸扫了扫大男孩似乎要哭出来的表情,陈先生叹了口气,声音越发平静无波:“那并不一样。这次是我的错。但是我讨厌所有不按计划发生的事情。”眼看男人不为所动,似乎马上便要抛下自己的样子,张程再也忍耐不住了,猛然站起,彻底把冷酷的男人压在了浴室的墙面上。
  “啊……”是青年的痛呼声。陈先生反攥着张程的手腕,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谁给你的自信,可以用蛮力把我压倒?”被男人眼中的嘲讽刺激着,夹杂着手腕的疼痛,张程终於忍不住“哇”地嚎叫出声:“我要做,我要做,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在等谁,我现在就要做!”
  话语内容听着很是蛮横,但是声音都已哽咽了。男人顿了顿,还是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任由对方焦躁地磨蹭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无声地叹了口气,才妥协道:“出去。我们好好谈谈。”张程眼睛亮了亮,“谈完你会让我做麽?”
  “不会。”冷酷的回答响起,前一分锺还在青年怀里展露惊人媚态的男人此时已是一脸淡漠。“我不出去,我不谈,这里是我定的房间,你把我撩拨成这样,你要负责!”一边说着,张程还用硕大的肉棒在对方的股间蹭了蹭。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麽?凭着你这团肉块?”用手捏了捏青年紫红色的巨茎,引得对方一声惊呼,也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兴奋。“陈先生,跟我做,求你跟我做啊,你不是喜欢乖孩子吗,我会比那个见鬼的大雕先生更令你满意的!”
  看了看对方满脸哀求的样子,陈先生的目光闪了闪,再次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先出去吧,我会补偿你的。”张程就差没把身後的尾巴摇起来了,成功了,说不定今晚能够插入呢!至於这补偿是一次性的还是分期还款,到时把人压倒了,凭着他的神器,就由不得这上班族了!
  被拒绝了帮对方擦身子的提议後,张程撇撇嘴,迟疑地看了看浴室里剩下的大毛巾,眼中精光闪过,却是按照陈先生的要求先走出去了──顺便卷走了浴室里的所有浴巾。陈先生眼中划过轻浅的笑意,却没有阻止。
  喜滋滋地在床上等着,张程的脑海里全是男人的裸体。想起那不知道是什麽人的大雕先生,又忍不住一阵妒忌。幸好自己来了S城,幸好自己迷路了,幸好自己要找的正是鹿山庭,否则此时男人都不知道正躺在谁的怀里。左右拨动了下自己仍旧勃发的性器,那人的屌,怎麽可能比他大?
  “所以,你应该是弯的,但不是M吧?”不知道对方在浴室里捣鼓着什麽,还没出来,却先提问了。心里腹诽着就算是直的,也会被你这骚男人勾走半边魂,嘴上却谨慎地答道:“我早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女人感兴趣了……”只是不知道有一天会对个大叔感兴趣而已。
  “之前应该不是M吧……”但是遇见你之後,我有点不确定了……张程默然,也许,自己误打误撞地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也说不定。但是,此前从未有过的兴奋,灵肉的激荡却不是作假的。相比起来,以往抱的那些小男生简直像是纸糊的一样,那些性爱,更是如同褪色的胶卷,再不值回想。
  “陈先生,是S麽?”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色游移不定的青年迟疑地发问。“不算是,我只是控制欲太强而已。”全身赤裸,身上还在滴着水的男人慢慢走了过来,手上攥着张程之前脱下的圆领衬衫。
  小小的水滴沿着赤裸的胴体下滑,从锁骨到胸肌,从小腹到垂着的性器,最後沿着光滑笔直的大腿在毛毯上留下无数的圆形印记。男人的步履依旧不紧不慢,草丛中尺寸不小的性器蛰伏着,随着步伐晃悠,从容中却带着野性的魅力。
  宽肩窄胯,蜂腰翘臀的身材无疑是极性感的,但是最诱人却是男人的表情。摘下眼镜後,那细长,看着精明无比的眼眸却显得雾蒙蒙的,不时眯起,一分憨厚,九分勾人。而总是似笑非笑的薄唇则微微张开,浅浅的笑纹若隐若现,白色的贝齿光洁如瓷,连眼角的细纹都在散发着荷尔蒙。
  自己刚刚就应该抬头看看的,男人的全身,他都没有看够。张程此刻十分後悔之前只顾埋头苦干,但是又暗地庆幸,现在也不晚,如同陈先生一开始说的,他们还有一整晚不是麽?男人湿漉漉的手掌终於贴在了青年的肌肤之上,张程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不知道是因为冰冷的温度,还是狂热的欲情。
  “要做,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我要把你绑起来了,程程,可以麽?”肉棒被冰凉带着水汽的身体熨帖得突突直跳的张程,自然是说不出一个不字的,便配合着举起手,让男人用圆领衬衫把双手绑上了。只要能做,就算要他割肉,估计也是情愿的,何况只是被捆绑?
  “乖孩子……”男人低沈的笑声在张程的耳边拂过,鼻头被轻咬了一下,青年不自觉张开的唇瓣终於迎来了甜蜜的深吻,唇齿交缠之间,无法下咽的唾沫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水滴沿着张程的脖颈一路下滑,激起无尽的战栗。
  他从未发现,原来干巴巴的牙床也会如此敏感,每一次的扫荡都会从牙根开始发热发烫,舌头的每一个小突起都被对方的牙齿轻啮着,又酸又麻,上颚被轻轻扫过,分泌过多的唾液似乎都带着蓝莓的香味,不知是来自自己还是男人。
  陈先生的嘴巴,天生就是用来接吻的吧,即使会说出不讨喜的话,但是那样的唇瓣和舌头,天生就是要被疼爱的吧?吻到他说不出话来就好了,张程迷迷糊糊的想着,却说不出半句话,只扭动着脖子试图换着角度,品尝那人口腔的每一处。
  湿滑的舌头扫过大男孩的鬓角,然後是耳郭,发红的耳尖惹得男人发出低哑的笑声,紧贴的肉体传来胸腔的共鸣。根本不在乎男人在笑什麽,张程只上下磨蹭着,试图更多接触男人的每一寸皮肤,湿凉的,温热的,交叉传染的温度早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好想就这样,与这位坏心眼的陈先生揉成一团就好了。
  神智已经有些迷糊的张程伸出被绑在一起的双手,环上了男人的脖子,甜腻得让人牙根发酸的亲吻落在了对方绯色的薄唇,轻咬着那两瓣软肉,想看波澜不惊的陈先生被欲望俘获的样子,让他的眼角流泪,嘴角流涎,臀尖流水。
  只可惜被巧妙捆绑着的双手动弹不得。张程只能紧紧环抱那人,又吸又舔,一遍遍用唇舌表达着野望,希望通过相触的肌肤传递无尽的情热。陈先生每一次加重的呼吸,都会把他送上更高的云端,不需要抚慰,暴涨的分身已经在交颈中狂奔向极限,他却不敢释放,害怕一旦犯规,便失去了这美妙却让人隐隐不安的补偿。
  想要更多,无论是光滑如缎的皮肤,还是肌理分明的皮囊,柔韧的肌肉,强横的桎梏,都令人着迷,还有那迷死人的胯间,有蓝莓的芬芳,还有成熟男人的麝香。陈先生静默地用双手撑在床头,身下的男孩紧闭双眼,只有唇舌,慢慢沿着胸线活动,一路向下,窥探着私密处的春光。
  还是不应该纵容的。即使束缚了对方灵动的手,只依靠那唇舌,股间的湿意也并未稍减。陈先生咬了咬唇,纵容自己叠在了男孩的身上。青春肉体的气息,带着阳光还有雨露的味道,令他的心轻轻萌动了一下,被珍惜被膜拜的感觉,冷淡如他,也无法抗拒地闭起了双眼。
  翻过身来,双手被缚的青年用双脚固定着男人的腰肢,用涎水描画着对方的每一根肋骨,每一块肌肉,饱满的肉体,鲜美的肉质,强韧的筋肉在舌下鼓动,带着陈先生自己都未发觉的动摇。应该是咸的,口腔中泛起的却是甘美的滋味。
  这人,是涂满了蜜的吧?所以肌理都是蜜色的麽,怎麽都要不够,一遍又一遍,张程在衣服能遮蔽的地方留下了无数的吻痕,明明该是疼痛的,青年的动作却是如此温柔,似乎是在捧着仙泉,小心翼翼,珍惜无比,却不肯放过每一点每一滴。
  正想进攻一直诱惑着自己的股间,却听得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够了,让我来。”想起陈先生说自己喜欢掌控一切,恋恋不舍的张程终究任由对方将自己翻了个身,垂下的眼角看着对方挺起的上半身,张程看不到自己的眼中,有着怎样炽热得能让人心悸的渴求。
  被暴虐地忽视了大半个晚上的性器终於被男人执起,硕大的龟头在那人的指掌中颤动,不断冒出的淫液沾满了男人的手,湿哒哒而又热烘烘。陈先生看着青年鼻尖耸动,拼命忍耐的样子,心下一软,终是用另一只手握起自己的性器,将两人的兴奋源泉圈在了一起。
  肉棒被拉扯着,些微的疼痛令张程闷哼出声,男人用眼神询问是否弄痛了他。青年摇摇头,他知道那只是因为自己太兴奋,勃发到极致的茎身拉动着每一条筋脉向上耸动着。会爆掉吧?说不定会炸掉的……那长度,那粗壮度,令看惯了自己小兄弟的张程都感到惊骇起来。然而,不想喊停。
  温热的大掌沿着沈重的囊袋一路向上,向前爱抚着,对方的阴茎上传来的是滑腻的肌肤触感,敏感到极点的皮肤熨帖在一起,被带着老茧的虎口由慢而快地按揉,磨蹭,张程似乎能听到血液奔流着往尖端喷涌的声音。
  男人的性器也在发热,胀大,陈先生动了动腰,濡湿的股间不时蹭过张程的睾丸,娇羞的媚肉一下下瑟缩着,不明的粘液却在两人的私密处牵出了透明的丝线,配合那人粉色的股间,淫靡而妖艳。
  大幅度上下滑动着彼此的性器,马眼处不时传来高热的触感,那是对方的淫穴欲拒还迎地贴合着,似乎在哀求这位好哥哥的抚慰,然而又若即若离,喜怒不定,一如主人般残酷无情。每一下的张合都似乎在搔首弄姿,然而想要一鼓作气破瓜之时,却被敷衍,推拒,直把人勾得欲火焚身。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想要一插到底,那害羞的,淫荡的,紧绷的小穴,不知会怎样迎接自己?他的指尖抽插过,那里又紧又热,他的舌头进出过,那里又甜又湿,他的马眼触碰过,那里好色又爱娇,什麽时候,他才能一插到底,突破内撩,在这位冷淡的陈先生彻底敞开的身体深处,洒下自己的种子?
  那麽热烈,那麽爽快,那麽奇妙,他从不知道,自己会有那麽多可供迸发的激情,更不知道,会有能把人带上天堂的高潮,如岩浆翻滚,如海涛呼啸。唇舌,心跳,分身,都想跟那人合二为一,仿佛亘古便在一处,想要占有这人的热望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毛孔,奔腾不息,汹涌不止。
  而随着对方动作的加快,再也无法忍耐的张程终於喷洒出自己所有的淫色幻想,星星点点的白浊为男人麦色的腹肌染上淫乱的痕迹。当男人半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时,张程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却不知道,自己哭了,不知道是兴奋,还是难过,也许更多的,只是不甘和愤恨。
  “我为什麽不行?”在学校里游戏花丛的张程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问出如同怨妇般的这麽一句。男人打算起床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对上了青年倔强的双眼,便再次在光洁的额头落下温柔的亲吻,这一次,张程却没有闭上眼。
  “你还太小了,也不是我想要的类型。而且我说过,我讨厌意外,更讨厌别人与我谈条件。”男人的亲吻带着怜爱,语音却很平淡。张程咬紧了唇瓣,对他这样的20岁男生而言,是绝不愿承认自己太小的,也还不知道自己算是什麽类型,不会讨厌任何意外,更不害怕与任何人斡旋,所以他无法理解这个答案,却像这一晚的每一次那样,习惯地顺从了。
  他还年轻不是麽,还有无数的机会改变,陈先生,请不要小看一个大男孩的执念,尤其是当他求而不得的时候。不後悔,不後悔意外地遇见,不後悔发现自己的另一面,不後悔没有在这一晚彻底占有,终於有一天,他会等到的。
  到时候,他会把自己完美地捆绑好,也许是在小巷子里,也许是在酒店里,也许是在垃圾堆里,他会赤裸地出现在男人的面前,他会因为甘美的疼痛而欢愉,因为对方的惊讶而心跳,到时候,23或者24岁的他会微笑地说:“陈先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