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XX大学是全国出了名的好学校,要说这大学里最好的专业就是电脑专业了,为毛呢?因为电脑学院里有俩宝啊。一是老院长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每回已有领导啥的来院里视察,他老人家都能唾沫横飞吹得天花乱坠,领导嘛,都没啥大文化,还不被一些高科技术语给忽悠得团团转。至于这其二么,有人说是电脑学院的个别牛掰人物,也有人说是学院里的个别牛掰教授。其实大伙说的都是同一人:肖教授呗。
某个上午,肖教授,肖志行同志骑著那辆快散架的二手自行车,一路“吱吱嘎嘎”地去学校教课。
上课前他先回了下办公室,走在楼道里就有老师给他打招呼。
“肖老师好。”
“好。”
刚想上楼,就听那人又说:“哎呀,恭喜你了,肖老师。”
肖志行停下脚步,扭头看他,奇怪道:“恭喜啥?”那年轻教师只是鬼鬼地一笑,也不回答他,就一直“恭喜恭喜”地念他。肖志行也懒得搭理他,便自顾自走了。
他一边走,心里一边犯滴咕,他觉著自己是个挺严肃的人,可能是家庭遗传的关系,他和他弟弟都不爱笑,却不知为啥,今天遇上好几个学院里的教师,甭管老的小的,见著他都跟捡著人民币似的乐呵……
回了办公室,坐他对面教演算法的老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但那一眼里竟饱含著悲悯。
肖志行心头一紧,赶紧打开电脑,别是上回买的那支股票又跌了吧……
电脑开启后第一个自动启动的就是Outlook,收了一封新邮件,他点开一看,原来是院里每个季度都会评选的“我心目中最喜爱的老师”公佈投票结果。
那结果应院长的要求每个老师的选票数和名字都必须公开。
肖志行拖著卷轴,拉呀拉……
完了在心里怒駡一声——又得了倒数第一。每每都是倒数第一,还没一回落下过,这不是坑爹是什么?最苦逼的是,每回票数都是3票,而整个学院有90个学生!
肖志行想也难怪其他老师看见自己就乐,但凡有肖老师在,其他人自然就安全了呗。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肖志行偏偏是个好面子的人,这便只能强打精神,拿了教案,特平静地给办公室里看了自己笑话的同事打声招呼,出去上课去了。
别看他脸上装得荣辱不惊,其实那心里头气得不得了,咬著牙暗暗发誓,哪个没投票的混学生要是毕业答辩那会儿落在我手上……哼哼,我把你关咯,关到老死都摸不著毕业证。
其实肖志行的表面正经,内心阴暗还不单单表现在这里。
这是上午第一堂课,缺课率肯定高,没睡醒的学生还在宿舍里蒙头大睡呢。于是一进课堂,肖志行就立马开始点名。
“点名了,张三。”
“老师,张三他病了。”
肖志行面无表情,头也不抬就在名单上画了个叉,说:“叫他拿医院开的证明来见我,现在先把他期末成绩扣30分……下面一个,李四。”
“老师,李四他正在来的路上。”
肖志行在心里冷笑,这八成是他的室友看点名了赶紧发短消息让他过了,“回去告诉李四,迟到就别来了,我把他期末成绩扣除0分……哦,李四已经扣过了,那告诉他,期末考试也别来了,他已经挂了……再下一个,王五。”
“老师,王五他……唉,辅导员正找他谈话呢。”
“行,我现在就打你们辅导员手机,叫他放人,手机号是多少?”佯装要掏出手机,那男生知道谎话给戳穿了,脑袋就耷拉下去,再不敢抬起来,肖志行收起手机,在纸上画了个叉,“王五期末成绩扣30分……下面是赵六。”
“到!”、“到!”
肖志行挑了挑眉毛,他听到了两个声音并且很快就把那俩倒楣学生锁定了。
“孙七和周八是吧,行啊,和赵六挺讲义气的,那你俩期末考试的成绩就拿出来和赵六平摊。”
…………
这一圈名点下来,男生忍不住唉声歎气起来,暗忖这“肖叫兽”也忒变态了,难怪大伙都不给他投票。
肖志行其实也知道自己在学生中,尤其是在男生中不受欢迎。
因为这学院里的老师可以分为三派:学院派、专案派和科研派。
学院派是指那些个人能力不强但专注于教学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师,项目派呢是指个人能力不强、也不认真上课光知道拉外头的专案挣点外快的混混老师,科研派,也就是肖志行这类的则是一批有高学历的、海外留学背景的、光知道研究和学术论文的、缺乏人情味儿的老师。
前两类一般能睁隻眼闭只眼的情况下绝不难为学生,然而面对肖志行这类的老师,学生,特别是男生但凡遇上了可得把皮绷紧点儿。
而电脑系学生中的主力是谁?男生呗。一个系90人,才三个女生。现在聪明的读者可能已经恍然大悟了,没错,肖志行仅有的3票正是那仨女生投的……
按说这肖志行其实长得不错,要不开口说话也算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帅大叔一枚,为毛到了这个岁数还没结婚?
原来他这人有三个毛病:一是抠门,抠到什么境界呢?人家铁公鸡鏽了还能掉两块皮下来,他却是一不锈钢公鸡。二是花心,花到何种境界呢?身边的人但凡有几分姿色的他都能动心。三是性取向,这个大家都懂,不解释。
话说那天上完课回了办公室,肖志行的心情依旧很差,一边愤愤地填写出勤记录,一边腹诽那伙害他丢人的倒楣学生,直到——“肖老师,打扰了,能问个问题吗?”
肖志行抬头一看,一张清秀的小白脸已经凑过来了,隐隐约约还能闻到点儿洗髮水的香味,肖志行一个三十出头的大叔忍不住心跳加快,刻板的表情也柔和起来。
“好好,什么问题?”
“嗯……就是你上课时说的面向物件的三大特性,我还是不明白到底多态和继承有什么本质差别呢?”
肖志行这人最怕麻烦,这要换了别人,他肯定叫那人自己看书去,可眼前这个叫尚小浩的学生却有些不同。
尚小浩在一帮矮黑挫的电脑系男生里绝对算是一株奇葩,人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不说,还特别好学,积点颇高,人也挺老实的,在肖志行眼里,他的身上多多少少带了点肖文彬的影子。
肖文彬正是肖志行的亲弟弟,作为一个非典型的弟控,肖志行对尚小浩还真有些莫名的好感,这便耐下性子一一给他解答了。
尚小浩正思考肖志行刚才说的话,肖志行却忍不住问他:“尚小浩,你有给老师投票吗?”
尚小浩先是一愣,随后脸就红了,垂著头没吭声。
他自然是没有投票,给肖志行投票叫其他男生知道了还不把自己往死里鄙视啊……
可心境不同看问题的角度就不同,尚小浩这个表情在肖志行看来确实投过票的羞怯,怎么看怎么可爱。
肖志行骨子里不是什么正经人,明知道对自己的学生出手有违师德,可也忍了大半年了不是,今天说什么也得试一试。
“对了,刚才那问题你听明白了吗?”尚小浩歪著脑袋,点了点又摇了摇,“老师,不好意思,我还不是很理解……”
肖志行装模作样地把手搭在小男生的肩上,说:“这也正常,光看书本上的概念没用,还得自己动手多写多看代码才能加深理解,要不这样,今晚你上我家,我这儿有好几本C++的书,写得不错,可以借你看。”
尚小浩一从农村里出来的纯情少年哪里知道这城里大叔的险恶用心,一听有好书看,立马把脑袋点得跟什么似的。
待尚小浩上完了一天课,肖志行便骑著自行车把他接自己家去了。车进小区的时候,尚小浩突然特激动,问他:“老师,你家也住这个小区?”
“是啊,你也有认识的人住这儿?”尚小浩听了直点头,“嗯,我哥也住这小区,上次还喊我上他家玩呢。”说著就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他哥打电话。
那时肖志行只顾自己骑车,也没多想,可谁知世间的事有时真就这么巧……
第二章
浩子挂了弟弟的电话,心里怎么想都觉著不对劲。XX大学、住咱们这小区、肖教授……
怎么听都像是住楼上的肖志行、肖文彬他哥、郝健那铁公鸡似的大舅子。
自己之前跟他接触不多,但听郝健说过此人不少斑斑事蹟,据说这个肖志行之前还跟自己的学生有过一腿,言而总之——不是个好东西。
这月黑风高的夜里把弟弟接到家里,该不是打什么歪主意吧?浩子想得果真不错,那肖志行拿了书给尚小浩,看那单纯的小男生坐在沙发上已经认认真真地看起来了,心里不禁猥琐起来:一会儿是骗他脱,还是骗他脱,还是骗他脱呢?
想著想著,人已经坐到了他身边,趁机把手放在人家大腿上。
“尚小浩,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呢。”
“你都二十了吧,怎么还没谈?”
“谈恋爱要花钱,我现在谈不起。再说我不想用我哥的钱,学校那点补助金又只够吃饭,所以等毕业了再说吧。”
肖志行的问题纯粹是瞎问,他观察到小男生连头都懒得抬,只专注在书上,于是便放肆起来,忍不住色迷迷地摸人家的大腿,“看不出啊,你人挺瘦的,腿上倒是挺结实的嘛。”
尚小浩也没当回事,抬起头冲他一笑,“我来这儿上大学以前也干农活,现在偶尔跟朋友一起打打篮球呗。”
肖志行就借著话题趁机摸人家脸,“哟,你干过农活还打篮球,怎么也没见你给晒黑了。”
“怎么没晒黑?我身上可比脸白多了。”单纯的小浩还真中了圈套,要撩起上衣给肖志行看自己身上的皮肤。
那肖志行保持著一张正经巴拉的脸,心里早乐开花了,眼神火辣辣地盯著小浩,也不知道这孩子乳头是大还是小,是粉红的还是浅褐色的……谁知衣服刚撩到一半,只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肖志行皱了眉头,虎著脸去开门。
浩子一下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弟弟,心里一沉,小浩果然是叫这人面兽心的东西拐来了!
再一看,弟弟衣服的下摆明显从裤子里抽出来了,不用说也能猜到这混蛋打的什么注意。
他紧紧握住拳头,冲里头喊:“小浩,过来!”尚小浩一看是哥哥觉著挺惊讶的,就问:“哥,你怎么来了?”
浩子也不跟他多说,冲进去拽了人就走,不管弟弟怎么喊:“书、书……”
肖志行觉著莫名其妙,指著俩人,“你们……什么关系?”
浩子凶巴巴地瞪著眼前企图老牛吃嫩草的操蛋叫兽,一字一句地说:“尚小浩是我弟,我是他哥,尚、大、浩。”
肖志行翻了个白眼,过去只当这壮得跟小山似的浩子是郝健的没品损友,没想到眼前这大老粗竟然还是白白淨淨的尚小浩他哥?!
当时的震惊绝不亚于樱木花道得知晴子的哥哥竟然是“大猩猩”……
他“哦”了一声,佯装镇定地说:“我是尚小浩的老师,今天就借两本书给他。”浩子又不傻,他哪里相信,借书把人接自己家里?呸,这分明就是想打著借书的幌子来玷污民男!
尚小浩似乎还想给自己解释什么,但是浩子已经一把把他拎出去,回头不忘警告肖志行:“下回别叫我看见你单独跟我弟呆一块儿!”
肖志行装傻:“我跟我自己的学生在一起怎么了?碍著你什么了?”
尚小浩刚把头伸过来想说些什么,浩子把弟弟往身后一拉,拿门板儿似的身体挡在前头,指著肖志行,那手臂上的腱子肉让肖志行不由地心里一颤。
“老子也是道上混的,你那么点儿色心思别当老子看不懂!”
肖志行先是一愣,随后低下头轻咳一声,依旧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口口声声:“你误会了”、“没这样的事儿”、“你想多了”。
浩子还是将信将疑,这俗话说的好,不怕流氓凶,就怕流氓有文化,这肖志行万一真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自己那纯的跟白开水似的弟弟还不给生吞活剥了?
浩子哼了一声,说了句:“最好是这样。”就把那还不知云里雾里的白兔弟弟带跑了。
肖志行眼睁睁看著到嘴边上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但回想起那人的哥哥似乎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便觉著格外洩气。
再说那尚小浩叫他哥拎回家之后,还傻乎乎地弄不清状况。
“哥,你生那么大气干嘛?肖老师就是借我两本书而已。”浩子拿手指戳他脑门儿,“我说小浩,你啥时候能长点心,也好叫我少替你操心……哎……算了,我也说不清,你问问你郝健哥那肖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郝健哥哥,肖老师人他怎么了啊?”这郝健本来还挺正常,一听“肖老师”三个字立马不淡定了。
“阿文他哥……就你们那肖老师,靠,真他妈不是个人啊!”
尚小浩急了,“他……他做什么了?”
“他……他……哎!”郝健痛苦地捂住脸,幽幽道:“他真是抠得丧尽天良、惨绝人环呐,上回说他家煤气打不了了,管我借去一包火柴,到了今天还没还,只要一想到我那包还没拆封的新火柴,我这心里就直淌血啊……”
浩子抚额,凶道:“没叫你说这个!说他玩弄学生感情那件事儿。”
“哦……”郝健深吸一口气,眨巴几下眼睛,好容易才从痛失一包火柴的悲情中缓过劲儿来,说:“要说这事儿,其实我也是听我家阿文说的。这肖志行过去在外国教书那会儿风流得很,就爱玩年纪轻、长得白淨的中国男孩,要是对方不从,他就拿挂科威胁人家。据说被他玩过的男孩那是一打一打的,结局都特惨,不是痴呆就是瘫痪的。”
郝健跟肖志行的仇恨那是又来已久的,此刻忍不住加油添醋,前半句说得还挺客观,后面那半句其实都是他胡诌的。
可这话听在尚小浩耳朵里却格外受用,回想刚才楼上发生的几段对话,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怜巴巴地扭过头问浩子,“哥,那他要是也拿挂科逼我可怎么办?”
浩子拍拍他的肩,“没事儿,有哥在,他要敢逼你,哥肯定替你收拾他!”
郝健在一旁心里偷著乐,暗爽道:“收拾他,收拾他……”
后来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浩子就让他弟留在自己这儿睡,明天再回学校。
可怜小兔子显然是受了惊吓,人还一抽抽地直哆嗦,毕竟是正常性向的简单孩子,确实打死也想不到长得一表人才的老师居然对自己有那么龌龊的想法。
肖志行后来明显的感觉到尚小浩在躲自己,除了上课的时候,其馀时间都找不著他,偶尔在教学楼了遇上了,也只是低著脑袋打声招呼而已。
他忍不住了,某个下午又在教学楼里遇上了尚小浩,那人还是打了招呼就想跑,他眼明手快一把把人拽住。
“尚小浩,你跑什么?”
“我……我……老师,我还有急事……”尚小浩支支吾吾地说,连看都不敢看肖志行一眼。
“什么急事,过来我问你,上回你管我借的书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尚小浩赶紧摇手。
肖志行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把人放了,又说:“我看见你交了ACM竞赛的报名表,下午记得到我这儿做培训,还有,培训的教室改了你知道吗?”
尚小浩惊异道:“可我报的是李老师那班!”
“李老师他们班人满了。”
“啊?”
其实李老师那班人没满,这不过是肖志行的藉口,那会儿他见了尚小浩的名字出现在老李培训课的名单上时心里就不爽,找老李一沟通,说尚小浩这孩子挺聪明的,自己想挖过来,李老师毕竟是老教师就没跟他斗,把人让给了肖志行。
“啊什么啊,下午两点记得去二号楼419教室,别忘了。”
看尚小浩垂著脑袋无语了,肖志行忍不住扬起来嘴角。
第三章
肖志行起初也没能对尚小浩乱来啥的,毕竟一个班上学生也挺多的,总不能光天化日下直接那什么了。
可后来学校挑出几个牛掰的学生去参加全国ACM竞赛之后就不同了。
因为那几个学生里有尚小浩,而尚小浩还偏偏得了个个人组的二等奖(学院是第一次有学生得到这么高的个人名次),于是便有学生怂恿著说肖老师辅导的功劳最大,叫尚小浩请老师和大家吃饭。
尚小浩被大伙说呀说的,最终逼不得已,只好从了。
请客那天来了不少人,包括肖志行。
“小浩,你就是那夹在牛A和牛C中的人啊,那么变态的演算法题,我一上场对著电脑就懵了,你还能劈里啪啦写那么多代码,神人啊!”
“就是就是,来来,大家敬小浩一杯。”
尚小浩已经有点上头了,白皙的脸泛出了红晕,忙捂著杯子,“别……别……我喝不了了……”
“喝嘛,醉了大不了回去吐一吐,睡上一觉就好了。”
尚小浩还是捂著杯子摇头。
同学看劝酒不成功,就把肖志行搬出来了,嚷嚷著要尚小浩去敬肖志行。
肖志行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打好了小九九,一会儿先把尚小浩灌醉,然后再把人拖进旅馆XXOO,此刻自然是不遗馀力地跟著一群学生劝酒。
尚小浩一个纯情孩子哪里有他那么多心眼,还真在一伙人的怂恿下喝高了。
临走的时候,同学扶著喝得腿软的尚小浩出来,肖志行把车门一开,说:“行了,我叫辆车,一会儿送他回去。”
大家也没起疑心,肖老师这人虽然刻薄又讨人厌,不过正人君子的形象是根深蒂固地种在每个学生心里的,所以就放心地把尚小浩交给了他。
那肖志行一面扭头看坐在左边晕晕乎乎的尚小浩,心里得意得不得了,这世上所有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肥羊可不都得让自己玩一把先。
他把人带进了一家小旅馆,这旅馆和一般的旅馆不同,是主题型的旅馆,每间房都有个主题,什么Hello Kitty阿,海底世界啊什么的。
平日里一直生意火爆,所以肖志行去晚了,就剩一个房间还没租出去。
前台小姐拿出单子叫肖志行填,他一手扶著尚小浩,还得看著他是不是会吐在自己身上,所以连看都没看就随便打了个勾。
前台小姐接过去拿奇怪的眼神看他一眼,出于职业道德也就没多问,让他办了其他手续就给开房了。
当服务生开了门,肖志行就傻眼了,靠,这哪里是睡觉的地方,这分明就是……
服务生也不管他什么想法,临走前就提醒他一句,“先生,其他道具都在床头柜里。”
肖志行把尚小浩往床上一放,拿起桌上的手铐半天合不拢嘴,桌上还放著皮鞭、贞操带、跳蛋和按摩棒等物。
不用说,大家都明白,这房间的主题就是“爱的SM”。
肖志行过去在国外光听不少同志说过SM,可自己还真没玩过,忍不住心头荡漾起来,看著尚小浩一张滑溜溜的脸蛋,心想这么潮的玩意儿不如咱也来玩上一把?
于是便走过去把尚小浩翻了个身,替他脱起了鞋袜。
正解到裤头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手机铃声呜呜地响著。
他从尚小浩兜里拿出手机一看,上头显示来电人是——哥。
肖志行立马联想起尚小浩他哥浩子那魁梧的身板儿和凶神恶煞的脸……莫名地慌张起来,想拿枕头把手机蒙住,于是一阵手忙脚乱中不当心碰到了接听键。
浩子的声音响起来:“喂,小浩,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
“喂?喂?”
“……”
“小浩?”
浩子喊了好几声,听都没人答应,心中觉得蹊跷,下一秒传来的是挂了电话的都都声。
那头肖志行正紧张得要命,真是奇了怪了,自己跟浩子也没接触过几次,为毛光听他声音就吓成这样?
不过他很快安慰自己镇定,细细一想,接通了自己没出声不是,就算听见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不是。
那边浩子越想越觉著奇怪,于是又连续拨了两个电话,弟弟的手机居然关机了,此刻他觉得有点儿坐不住了……
再说那肖志行早已经把自己和尚小浩都扒了个精光,正拿著一隻按摩棒想一会儿怎么玩儿,突然一想,哎哟,不成,如此美好的夜晚怎么能就这么随便搞上了呢?
看尚小浩显然醉得都快不省人事了,估摸著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来。于是便下了床,哼著小曲上卫生间洗澡去了。
当他穿著浴衣得意地走出来时,发现尚小浩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睡得正香,脸蛋还是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他淫念一起,靠过去往人家男生嘴上亲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嘭——”地一声,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了。
浩子怒不可遏地冲进来,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接一把将肖志行从床上拽下来,随后朝著肖志行的脸就是一拳。
肖志行没反应过来,便“哦——”地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老子上回警告过你,别对我弟出手,否则对你不客气,你他妈不听,看老子这下不打死你!”
说完就拎著肖志行呼呼地又揍了好几拳。
那肖志行捂著眼眶上的大乌青,嘴上却一点儿不服软,“你敢打我?我……我要找律师告你!”
浩子冷笑,“你告我?老子才要告你一人民教师猥亵学生!”刚说完又是在肖志行肚子上踹了两脚。
打闹声总算把尚小浩吵醒了,他一睁眼就看见哥哥把肖老师按在地上往死里揍,再一看周围环境心里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看肖志行起先被自己哥哥打得哎哟哎哟叫唤,后来跟死人似的躺地上挺尸了,他才爬起来劝阻。
“哥,别打了,别打了,你要把肖老师打死了……”
浩子把他甩开,浓眉一竖,吼:“操,老子就是要打死这畜生!”
上回就怀疑这孙子对小浩图谋不轨,今天果不其然,要不是事先叫小浩手机里装了“纵横”,现在哪里找得到这个地方,今儿要不把这下流胚揍死,他就不姓尚,改姓夏得了!
尚小浩下了床劝架,却怎么拦都拦不住,最后只好打电话给郝健叫他来帮忙。郝健赶到的时候,一见肖志行那脸狼狈样心里乐开了花儿,但面上还是装得看不下去,“哎呀,浩子,这可使不得,把大哥打坏了我回去怎么跟阿文交代呀。”
他光是唧唧歪歪地说,却也不拦,在一边故意婆婆妈妈废话了一通,这才走过去,慢慢把俩人扒拉开。
而此时,肖志行早给揍得成了猪头。
肖志行瞪著浩子和郝健,恨得咬牙切齿,这俩混蛋明显就是一伙的,要怪只怪自己招谁不好非要招尚小浩,如今落了把柄在人家手上只好把委屈往肚里咽。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桌边抽了张纸巾按住鼻血,愤愤道:“行,尚大浩,你狠,这笔帐我记下了,下次肯定要翻倍讨回来!”
浩子撩起袖管,作势又要抽他,那肖志行立马缩回去,襟了声。
浩子对郝健说:“你把我弟送回学校去。”
“小浩,过来,咱们走。”
“哦……”尚小浩乖乖穿了衣服跟郝健屁股后头,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问:“郝健哥哥,我哥……一会儿肖老师会怎么样啊?”
郝健拍拍他脑袋,“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反正怎么著弄不死他……祸害遗千年你懂吗?”
“哦……”
一会儿服务生拉著郝健问:“怎么那么吵,咋回事儿啊里头?”
郝健笑著搂住尚小浩,“没什么事儿,本来想玩4P来著,现在我俩临时有事不玩了,就剩里头那俩人……哎呀,那俩人就喜欢来那种……你懂不?”
看服务生依旧一脸茫然,他鬼鬼祟祟地贴著那人耳边说:“就是那种特激烈的,一会儿要是叫得惨了你们可别去打扰,谁叫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服务生恍然大悟,SM主题的客房嘛,也难怪,于是便还真当一回事地一一转告了同事们。
第四章
肖志行仰著脑袋,鼻孔里塞著两团纸巾,哼哼著找自己的裤子。
刚想把裤子捡起来,发现拉不动,低头一看,一隻脚踩在上头。
肖志行恼了,吼道:“我穿衣服走人还不行吗?”
浩子还在气头上被他这么一吼更火了,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吼?还敢冲老子吼?怎么,你强姦男人未遂就有理了?”
肖志行之前已经被揍得够惨了,现在又被这一巴掌打得两眼发花,刚想发怒,发现呼吸困难。
他赶紧把鼻孔里的纸团扔了,回过头说了句特别无聊的话:
“你……你要再打我一下,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浩子看他张红著一张脸,顶著一团乱髮和两眼乌黑乌黑的淤青说出如此幼稚的话,觉得这人除了抠和色之外,还有点呆……
“老子就打你怎么了?”说著又在他后脑勺上来了好几下。
肖志行捂著脑袋,眼眶湿润了,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只好服软,揪著那件被浩子踩在脚下的裤子求饶道:“大哥,别打了。”
浩子看他那样苦笑不得,说:“你刚说谁是乌龟王八蛋?”
肖志行歎了口气,“我,是我总行了吧。哎哟,大哥,我刚被你那么揍过了,你也该消气了,放我走吧,我头现在疼得厉害,需要看医生。”
浩子可能是港片里黑道看多了,听比自己大好几岁的肖志行叫自己“大哥”觉著还不错,气便消了点,就又问他:“那你今后还敢动我弟歪主意不?”
“不了,不了,我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浩子看他垂著脑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怂样,也懒得再跟他计较,便努努嘴叫肖志行滚蛋,那人立马识相地蹭蹭把衣服穿了提了包就走。
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身后浩子喊了声:“回来!”
肖志行打了个冷战,机械地转过身:“又怎么了?”
肖志行发现浩子的眼神从皮鞭上挪到自己身上,知道大事不妙,赶紧解释:“这不是故意的,开放那会儿就剩这一间了……”
浩子朝他走过去,咬牙切齿地说:
“你想拿这些玩意儿搞我弟?”
本来是想放那人走,可刚刚眼角一瞥,看见了桌上放著的一排SM工具,那好容易下去的怒火又蹭蹭地上来了。
肖志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背贴在牆上,吓得两腿发软,“大哥,这……这纯属误会……误会啊……”
浩子哪里听得了这些,一把抓住肖志行的手腕把他连拖带拽地弄到桌子前,指著那堆工具,冷冷地说:“自己挑。”
肖志行想装傻:“挑……挑什么?”
浩子一个眼刀过去,“少废话,挑一个,快!”
肖志行伸出手颤抖著拿了一个跳蛋,原因是比起其他的皮鞭、按摩棒和灌肠工具,这个是级别最轻的了。
当他挑出跳蛋时候手抖得特别厉害,竟然不当心掉在地上了。
浩子冷笑一声,说:“看不出你还挺贪的,除了这个不要,其他都要是吧?行,老子满足你!”
肖志行惊吓得脸都白了,一边挥舞著手说:“不……不是的……大哥……误解啊……我……不是……”,一边揪著浴衣领口就要往外冲。
浩子眼明手快,一把揪住他领口往下拽,只听嗤啦一声——
肖志行低头一看,靠,光剩一条内裤了。
可就算这样,他还想往外逃窜,裸奔也比被虐强。无奈浩子硬是架住他脖子拖著往床上带,然后粗暴地扔在上头。
肖志行摔得眼冒金星,只听一个阴狠的声音说:
“我今儿就把你想对我弟做的事通通搁你身上来一遍!”
肖志行清醒过来,立马支起上身,大喊:“我就想和你弟‘坦诚相待’,顺便讨论人生哲理而已啊!”
“你放屁!”
浩子把人一将按回去,拿了手铐把他俩手一起拷上了。
肖志行暗道不妙,于是拿出吃奶的力气大喊:“救命啊!来人啊!救我——”
可即便他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外头两服务生互看一眼,“靠,真他妈变态,爽得叫救命,还喊那么大声。”
另一个打了个呵欠,说:“你懂个毛,里面那种人就觉著这样才称得上情趣。”
里头的景象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浩子正拿一隻大号的按摩棒使劲往肖志行下头的肉洞里塞,疼得肖志行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你屁眼该不是没用过吧?”
肖志行拼命点头,无奈嘴巴里塞著钳口球,只好扭过脸呜呜地喊。
浩子拿了润滑剂往他那里抹了一点,接著把按摩棒往里头塞,原本紧闭的穴口经过润滑涨得红通通的,浩子拿著按摩棒猛地一下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肖志行惊叫一声,伸长了脖子,那一下似乎顶在了他的敏感点上,让他的身体一阵阵发麻,这是过去做1时从未有过的经历。
浩子看他被虐还挺爽的,便故意打开了按摩棒的震动档,那按摩棒的顶端紧贴在肖志行的肉道深处,把他的肠道塞的满满的,涨涨的。震动时,棒子在柔软的肉壁上滑滑腻腻的摩擦而过,一股充实的感觉混和著肉洞里那种说不出的酸美,形成一波波无法言喻的巨大快感,霎时传遍了肖志行的全身。
肖志行身子在床单上一下一下磨蹭著,舒服得不能自已,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
浩子心想,原本是想折磨折磨这厮的,哪里想到肖志行戴著钳口球、乳头上戴著乳夹,下麵还戴著真操蛋被按摩棒蹂躏得还挺舒坦。难不成这厮还是个受虐的体质?难怪扛得住不说,还爽歪歪了。
可他哪里是想叫肖志行舒服。
于是心里一沉、脑子一热,猛地把按摩棒给拔了出来。
肖志行又惊叫一声,那屁股底下竟然已经湿了,原本紧闭的穴口微微地向外翻开,被按摩棒磨得通红,正不由自主地颤抖个不停,露出肠道里盈盈的淫水断断续续地滴在床单上。
浩子面对这样惊豔的景色倒是不为所动,骂了句“淫货”,随后一把将那人翻过身,屁股朝上趴著。
肖志行刚才还在快感中,这一翻身顿时心就凉了半截,他预感浩子又会整出些么蛾子来。
或许是办公室坐久了,也或许是年纪大了,肖志行的屁股和二十几的小伙子不一样,不是又紧又翘的,而是软绵绵的,身材也不像十年前怎么吃都精瘦精瘦的,如今肚子和腿都微微有些发福,尤其是屁股特别肥硕。
不知怎么的,浩子就觉著这屁股怎么看怎么欠虐,便把那湿漉漉的钳口球从肖志行嘴里摘了,问他:
“哎,你小学时候在班里最大当过什么干部?”
肖志行咽了下口水,想也没想,脱口可出:“大队长。”
浩子哦了一声,拿过皮鞭,“哗哗哗”抽到那人白花花、肥嫩嫩的屁股上。
浩子力气大,这一鞭子下去特别狠,肖志行的左边屁股蛋上登时多了三条刺眼的红痕。
“一会儿回家照著镜子数数是不是三道杠!”
肖志行疼得泪眼汪汪,心里后悔,我这嘴怎么就这么贱,早知道就该回答没当过啊……
肖志行觉著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刚才积累的那么一丁点儿快感早没了,只觉得自己悲哀,真他妈悲哀,活到这把岁数了还被个比自己小的男人抽屁股。
可比起自尊心来,屁股更重要。
于是肖志行就期期艾艾地扭过头去求他:“大哥,我和你商量个事,你看成不?”
“说。”
“你能把我放了吗?”
“不成!”
“我给你钱,你把我放了?”
“不成!”
肖志行看浩子决心已定,自己这回肯定屁股保不住,便放弃似的低声委屈道:“好吧,那……那记得别光盯著半边打,我受不住……”
原本浩子看肖志行顶著一张苦大仇深的囧脸,再配上跟流浪狗似的水汪汪的小眼神,还能动点侧隐之心。可这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像在讨虐,脑海里莫名浮现出“石榴姐”那句:“来吧,来蹂躏我这多娇花吧。”
浩子顿时失了兴致,放下鞭子,在那人受伤的半边屁股上一拍,“起来,起来。”
肖志行一骨碌爬起来,小心翼翼地盯著浩子的脸看,“大哥,真放我走?”
浩子一个眼刀过去,“怎么,还想被虐呢?”
“不不不,我就是问问,嘿嘿,问问。”
肖志行看他把自己手上的手铐给解了,便甩著手下了床。
一边穿裤子一边在心里骂,临走前却回头冲板著一张冷脸的浩子乾笑,“大哥,那,那我走了。”
浩子不耐烦地摆手,“滚吧,滚吧。”
看那肖志行一手拎著包,一手揉著屁股一溜烟地往外跑,浩子觉得苦笑不得,这人哪里有一点郝健说的那种高级知识份子的拽劲,分明就像……就像条傻不愣登的呆狗。
第五章
“哎,阿文,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肖文彬手里捧著碗鸡汤,转过身,“送点鸡汤给我哥,我哥他病了。”
原来,这肖志行上次从旅馆回来,经了浩子那么一顿蹂躏,回来后就发烧了,这两天烧是退了,可人还是懒懒的不想动。
送这干嘛呀,郝健心里想,嘴上却没敢说,毕竟肖志行是阿文的亲哥哥,人再烂,也是自己的大舅子不是?
于是就说:“哦,那记得把碗带回来,前几次送去的汤碗估计全叫你哥给‘留’下了。”
肖文彬懒得理他这铁公鸡样,就随口问了句:“我哥这次生病好像对浩子和你抱怨挺大的,他生病该不是跟你俩有什么关系吧?”
“我哪有那本事,不过你哥这人不是我说他,路边的野花不要随便采,这不,叫蜜蜂给蛰了不是?”
肖文彬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一下就听明白了,八成是他哥招惹了人家弟弟,结果给狠狠修理了。总之,他哥是个什么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过秉持著父亲早逝,长兄为父的道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便假借著汤快冷掉的藉口,不跟郝健继续这个话题了。
那肖志行坐在床上虎著脸一口一口喝著弟弟送来的鸡汤。
肖文彬搬了张椅子坐他边上,措辞含蓄地劝导他:“哥,浩子和郝健其实人都不坏,就是脾气大点,你不是过去老说没受过教育的跟咱们不是一路的嘛,所以肯定说不到一块儿去,他们做错了什么你也别往心里去。”
肖志行喝著鸡汤,发出一声冷哼,算是同意。
肖文彬又说:“但是吧,我觉得浩子他弟弟毕竟是你的学生,就算你对人家没什么想法,但毕竟是老师和学生,是不是适当地刻意保持些距离?”
肖志行原本还挺平静,一听“没什么想法”就觉著有些心虚,突然激动起来:“哼,今后能不保持距离吗?我对那尚小浩压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就当他是我学生,老师照顾下学生还不行吗?!这啥都没做,就叫那人打成这样了,那要是做了什么,你现在就该跪在我坟前哭了。”
他这一激动,脸完全转正了冲著肖文彬,嘴角和眼眶上的淤青还没褪去,也难怪他明明退了烧还不出门。
“是是,浩子打你是不对……”
“他当然不对!你没见到他那天是怎么弄我的,连打带踢,还骂我,最后还……哎,算了算了,总之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严重。”
肖文彬嘴上哦哦的回应著,其实心里也特希望有个人能把他哥身上那些坏毛病给治了。
肖志行喝完汤润润口又开始批判郝健,“还有你家那混混,我都不想提他,那天看我被打,他也不过来帮我,忒没人性了!”
“是吗?回去我说他。”
肖志行冷哼一声,“我知道你回去了肯定又跟你家那人腻歪去了,这嫁出去的弟弟就是泼出去的水,你啊就是脾气太顺,谁也不想得罪,我不一样,我憋不住这口气,你回去通知下那个浩子,叫他洗乾淨脖子给我等著!”
“不可以啊,哥,那人特危险,人家是——”
肖志行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只顾拿了被子把头一蒙,“睡了睡了,你先回吧。”
“阿——切!”
“哟,浩子,你感冒了?”
浩子吸了吸鼻子,“最近老打喷嚏,肯定是哪个兔崽子背地里说我坏话。”
小黄毛笑了,“哎哟,谁敢说你坏话呀?也不怕被你揍死。”
浩子没吱声,脑海里浮现出肖志行那张欠蹂躏的脸,心想其实还真有这般不知死活的人。
正在这时,一脸黑色大奔停在了夜总会门口,下来个中年男人,正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他身边还伴著个娇滴滴的小美女。
小黄毛说:“有钱人就是好,这把年纪了还能泡小姑娘,你看看那女的人这么瘦,奶子倒是不小。我啥时候也能混到老板这级别好泡个年轻姑娘呀……”
浩子看这那美女胸前深深的事业线,突然联想到肖志行那两瓣肥嫩嫩的屁股被鞭子抽得一颤一颤,倒是一点不比这女人的大胸脯差。
网上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如今的事业线不是女人的乳沟,而是男人的股沟……
他正失神呢,突然感觉被边上的人顶了一下。
“想什么呢?那么投入。”
“哦,没什么,我也在想啥时候能混上去。”
小黄毛歎气,“你说咱们在这夜总会当保镖都快一年了,也没出过什么事,那就没有在老板面前表现的机会,这要是一辈子都当保镖,那还不如不干呢。”
浩子没接他这句话,反正干这行都是提著脑袋的,有没有表现机会都一样,重点是能活著挣到钱好回老家孝顺爹妈。
两人在不同的楼面里的检查,看看有没有人闹事,到凌晨两点的时候,突然这层楼面的经理急急忙忙过来问有没有人喝酒特厉害的。
浩子问怎么回事,经理说今天老板请客吃饭,顺便想谈个合同,结果对方故意刁难,开了三瓶茅台,说不能去厕所必须把三瓶都喝了才给签。
结果老板带去的几个公关喝了一瓶就倒下了,还有人都喝吐了,现在里头正僵持著呢。
刚才老板让经理出来找人,问了一圈,一听说几瓶白酒都摇头,搞得经理愁得不得了。
小黄毛说:“哎,浩子你不是大西北来的么,能喝啊,不如进去救救火得了。”
浩子一来不是爱表现的人,二来他虽然是挺能喝,但是还真不喜欢喝酒,所以就想推脱,可经理听说有个能人自然是不肯放了,软磨硬泡求著他进去帮忙。
无奈只得跟著经理进去。
门一开,就看见包厢里坐了五六个人,其中一边沙发上坐的是夜总会老板和他带来陪酒的美女,另一边沙发上坐了个三十上下的男人,估计就是这次老板请客的物件,那人长得是挺不错,只是气场有些阴沉,再看他身后站得两个黑衣保镖,简直就像是那香港片里的黑社会老大。
经理赶紧给他们介绍,“老板,这是咱们这儿的业务员小尚,西北人,能喝,您看要不让他陪大家喝几轮?”
夜总会的老板见到浩子也跟见了救星一样,讨好地说:“邵先生,您看换这人行不行?”
被叫做邵先生的男人讥讽地一笑,“可别像刚才那两个一样,光会说,不会喝。”
“不会不会,这个肯定行,来,小尚是吧,过来把这两瓶茅台喝了。”
浩子想既然答应帮忙了就不扭捏了,走过去拿起那瓶开封的茅台,老板边上的美女赶紧递了个杯子给他。
他没要,一仰头,直接对著瓶口就灌起来。
心想要这玩意儿干啥?在他们老家,喝白酒都拿碗装的,谈事情啥的,话不多说,先倒上满满一碗咕都咕都干了再说,哪用得著杯子那么秀气。
没一会儿,一瓶茅台就下去了。
他指著另外一瓶,“把这瓶也干了是吧?”
老板看他喝了一瓶还跟没事人似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干似的,使劲点头:“哎哟,对对对,再喝两瓶就行。”
浩子哦了一声,又没一会儿,在经理和老板的希嘘声中第二瓶也下去了。
当他伸手拿第三瓶的时候,经理和老板都服了,浩子在这俩人眼里显然已经在头顶上多了个圣洁无比的光圈,预计那大面值的单子就在眼前了!
而浩子没觉察到那个看不起人的邵先生看他的眼神也变柔和了不少。
直到他把第三瓶都喝干了,身边突然有人鼓掌。
放下瓶子,发现那鼓掌的人正是阴阴沉沉的邵先生,那人两片薄唇启开,不急不缓地说:“你不错,比刚才那两个强多了。”
老板赶紧凑上去:“那……签单子的事您看……”
姓邵的两手抱胸,一脸特笃定的样子,“单子要签可以,但是今天晚上我要他陪我。”
所有目光顿时齐齐投向了浩子。
第六章
老板从上到下打量浩子一番,长得不算帅,但挺有男人味,身板跟小山似的,外加一身腱子肉,哎呀,想没想哇没想到,邵先生原来好这一口,难怪之前送去公关的美女都给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于是老板那张乾巴巴的菊花脸又凑过去,小声说:“小尚,你看要不你就勉为其难,委屈一晚上?回头我好好补偿补偿你。”
浩子根本不鸟他,心里头气的很,这姓邵的怎么能这样?之前还答应的好好的,现在说反悔就反悔,怎么,把所有人都当猴耍呢?
于是把挨著自己的老板往边上一推,指著邵先生骂道:“你这人的字典里有没有‘信用’两个字?你不是看不上光说不练的家伙吗?我看你他妈也差不多,自己说出口的话也不照著做——”
“小尚,冷静!”经理和老板都上去拦他,可没用,浩子把他俩推开继续说:“我看你这种有钱人就是没事闲得慌,不,是闲得蛋疼,送过来的漂亮姑娘你不要,还非要搞我这种大老爷们,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经理偷偷拉了他伸出去的那只手,低声道:“别说了,人家可是道上的大哥……”
浩子也没鸟他,心想流氓怎么了,毛主席说了,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你越怕他他就越来劲。
邵先生听他这么闹也不激动,还是一张波澜不惊的脸,倒是身后的两个小弟按耐不住,挽起袖子跳出来作势要教训他:“靠,咱们老大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他妈不知天高地厚,给你点阳光,你就蹬鼻子上眼了!”
浩子觉著好笑,他长这么大最不怕的事就是两件:喝酒、斗殴。
正巧好久没练过手了,拳头也痒了,这俩SB就是送上门来让自己洩愤的,于是也颇为挑衅地勾了勾手指叫他们上。
老板带来的美女一看这架势吓得抱头尖叫,经理赶紧开了门叫她想走。
老板也没想到,原本好好的一场生意,怎么弄成这样了,于是赶紧出面圆场,“我看小尚这脾气太爆了,不如咱们换个脾气好点的帅哥过来,您来怎么样?”
经理立马识相地出去找人去了,可他刚一走,那姓邵的摇著头来了句“不识抬举”。
手下的小弟就随手操了酒瓶往浩子头上呼过去,浩子身体一闪是躲过去了,再一看一个小弟拿了酒瓶正往老板头上呼呢。
他也没多想,说时迟那时快,手臂一伸给挡了一下,碎玻璃扎进了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浩子反手一把掐住那个拿酒瓶拍他的小弟的脖子顶在牆上脸涨得通红,力量悬殊,那小弟想反抗却一点还手的馀地都没有,另一个刚想上去救同伴,只听身后老大喊了句:“都给我住手”。
浩子没鸟他,还掐著那人的脖子不放,拿眼瞪那沙发上的大流氓。
姓邵的站起来,走到吓得腿软的老板面前,拍著他的肩:“赵老板,我这两个兄弟今天衝动了。”
老板说“哪里哪里,小尚,还不把人放了?”
浩子这才鬆手,眼神却一直恶狠狠地瞪著那流氓。
姓邵的又说:“那合同一会儿拿来。”
老板一听对方答应签了又乐了,可转念一想,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那还要不要小尚留下来陪您?”
姓邵的淡淡地看向浩子,浩子瞪还他,那人突然扬起嘴角,“不必,既然他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不过,你这个员工我挺欣赏的,下回再谈业务的时候希望还能见到他。”
老板说:“当然当然,难得邵先生赏识,下回一定把他带上。”说著给浩子使眼色,“小尚,还不谢谢人家。”
浩子却根本不鸟,留下句“谢个屁!”就推开门口的小弟,自顾自地走了。
“哟,手臂怎么搞的,流血了?”
浩子皱了眉头,最烦小黄毛大这种惊小怪的表情,差他:“去弄点纱布来。”
他站在楼道里,一边包扎一边后悔,自己就不该进去帮这个忙,喝了三瓶白酒倒是小事,莫名其妙被要求留下来陪夜事大,这不是看不起人嘛,他尚大浩举手投足怎么看都是纯爷们儿,做事也好,说话也好向来雷厉风行,怎么能跟鸭挂上钩呢!?
正想著,发现老板已经把那流氓送到了电梯口,而那流氓也正看著自己,浩子赶紧把眼神挪开,莫名地觉著心慌,总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
心情鬱闷地回到家已经是早上了,浩子一开门,发现尚小浩睡在自己床上,觉得怪了。
“哎,你怎么来了?”
尚小浩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哥,你回来了。”,浩子这才发现他的眼睛肿的厉害。
“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一提这个尚小浩就心里难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浩子学了一遍。
原来,这肖志行上回叫浩子蹂躏了一顿,心里一直盘算著报复的事,可他想自己骂不过浩子,打就更别提了,于是思来想去,哎,浩子的弟弟还在自己手里,反正是永远吃不著了,不如假公济私地打击报复一下。
于是便把尚小浩期末考试的卷子藏了一张,由于答卷一共两张,所以这就意味著如果只有一张,那么总分一定是不及格的……
可怜尚小浩求著让肖志行给自己找找,结果肖志行只是手一摊,没有。
尚小浩心里难受,便跑到哥哥这边诉苦,说著说著眼泪直往下掉。
“哥,我这门课要是不及格,就拿不了奖学金了,也评不了优秀学生了,怎么办?我怎么那么笨,连交了几张考卷都没数就交上去了……”
这尚小浩单纯,他哥又不傻,一听就知道必然是那操蛋的肖志行动了手脚,原本心情就差,再一听弟弟受了欺负肯定坐不住。
“你别哭,哥替你管那人要去。”
尚小浩见了上回肖志行被哥哥暴打的场景,现在轻易不敢再他哥面前提肖志行,担心他哥那脾气可能真会把肖老师打死,只好求他:“哥,你别去,肖老师当著我面找过,确实不在他那儿。”
浩子安慰他,叫他再睡会儿,随后眯起眼,狠狠地想:讨,找不著;揍,就有了。
话说那肖志行清晨正睡得香,却被一阵暴风疾雨般的门铃声吵醒了。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刚开门,就感到一阵风从自己身侧滑过,随后自己就撅著屁股,被反钳住手按在餐桌上。
“肖志行,你他妈太阴险了,看来上回揍你那顿没让你长记性!”
肖志行脸紧紧贴著餐桌上的玻璃,手臂快被扭断了,一下睡意全无,再听这声音不是浩子还能是谁。
“你是有病吧你?一大清早跑到我这儿来打人,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发现肖志行在装傻,浩子更来气,便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疼得肖志行嗷嗷直叫,“轻点儿……轻点儿……手要断了……”
“说,你把小浩的试卷藏哪儿了?给老子找出来,今天就饶你不死!”
“靠……什么卷子?”
“还敢装傻!”
“啊……轻点……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你不能啥东西没有了都管我要,我只是个教书匠,又不是收垃圾的。”
“别他妈跟我扯别的,说!卷子呢?”
“不在我这儿……”肖志行嘴硬,一会儿就捂著耳朵喊:“哎哟!真不在我这儿,你弟自己弄丢了,你凭什么把气出我身上?”
浩子心里一沉,料定这厮是敢做不敢当了,这回要不给他点真正的教训恐怕不行。
紧接著,只听肖志行惨叫一声。
手好好的没断,睡裤却让身后那人给扒了……
肖志行觉著两条腿冷飕飕的,心里也跟著拔凉拔凉,联想到上回在旅馆里被浩子一顿好揍,再加上确实做贼心虚,便趴在桌上不敢伸手提裤子,只敢扯著嗓子喊:
“你……你别乱来……你要敢那什么我,我可叫人了!”
“叫,儘管叫,老子不管你是叫人还是叫春,今儿就是要把你玩死!”
第七章
肖志行又不傻,自然明白“玩死”是个什么概念,只是这人的脑子结构确实很普通人不一样,第一反应不是跑,不是保住内裤,而是——
“等一等!”他举起手。
“干嘛?”
“你要‘玩死’我可以,但是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你企图强姦自己学生,现在强姦未遂便恶意报复,算不算一个理由。”
肖志行眼珠一转,辩解道:“前面一个我承认,你也报复我了不是,后面这个,你……你有证据吗?”
“我……证据?”
浩子还真跟著他想了片刻,突然一拍脑袋,靠,刚才差点被他绕进去了,于是再不跟他废话,刺啦一声把那人的内裤给扒了。
只见肖志行那又白又大的屁股上还隐约留著那三道红痕,浩子皱了眉,心想这人真是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
那边肖志行发现他没上当,心想自己可惨了,于是红著脸扭著身子挣扎起来,嘴里喊:
“别……别……上回被你拿东西插了一顿,我那里头到现在还疼著呢,不能再插了……”
浩子哭笑不得,原本只想粗鲁地把人欺负一顿,揍一顿屁股逼他承认自己藏了小浩的卷子就得了,没想到这人还真以为自己要强那什么他,于是萌生了逗弄一番的念头。
浩子从背后贴上肖志行的身子,左手钳住他两隻手扣在背后,右手钻进了肖志行睡衣下摆。
肖志行登时惊恐地叫駡起来,浩子也不管他,故意暧昧地拿手一点一点在肖志行的皮肤上滑动。
还真别说,这肖志行肉是不如二十几的小伙子紧致,可皮肤却又滑又软,于是便耐著性子把人从前到后好好摸了一阵。
肖志行长这么大何时被人这样猥亵过,心里自然憋屈得很,却不敢吱声,这大清早的楼里的人还在睡呢,只好把整张脸贴著冰凉的餐桌闷闷地腹诽起来。
当浩子把手停在自己胸口,在自己的乳头上划圈,肖志行忍不住发狠似的挣扎起来。
之前还装得挺顺从,突然爆发起来的肖志行让浩子愣了两下,一时没按住,叫肖志行给跑了。
浩子看他被脚踝上的内裤缠著跑得颇为狼狈,大白屁股跑起来甩啊甩的,带著屁股上还没好全的那三道杠也跟著晃来晃去,忍不住心里阴暗起来。
还没等肖志行跑到门口,浩子便把人给揪住了,拖著睡衣领把人甩到了沙发上。
肖志行被摔得四脚朝天,心里叫苦不迭,下一秒便被浩子压在了身上,啪啪挨了俩嘴巴子,其实没使多大劲,只是肖志行脸皮薄,顿时脸颊肿的老高。
“跑啊,有种敢再跑一次看看!”
肖志行先是一愣,随后哼哼唧唧地捂著脸,嘴里不清不楚地骂浩子,什么“没文化”、“大佬粗”、“光会动手打人”,絮刀归絮刀,却丝毫没了刚进门那会儿的气焰。
浩子不吭声,那肖志行发现自己骂了一会儿怎么对方没了反应,便小心翼翼吊起眼角偷看他。
肖志行完全不自知,他那个谨慎中还带点哀怨的小眼神让浩子联想到过去收养过的一条流浪狗,就是这种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眼神,老喜欢龇牙咧嘴地叫,但一作势要揍他就立马期期艾艾地瞅著你。
浩子养了那狗三年,渐渐有了感情,可惜那条土狗后来误食了邻居家添了老鼠药的包子给毒死了,这可叫浩子伤心了好一段时间,想到这里,他竟莫名地对著肖志行又心软了。
“想挨揍不?”
肖志行立马摇头。
“想被玩死不?”
肖志行使劲摇头。
“得,把我弟的考卷找出来,这回就放你一马。”
肖志行满腹怀疑地斜睨了浩子一眼,心想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刚才还凶得跟阎王似的,现在却突然慈悲起来,他忍不住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不信,你会这么好心?尚大浩,我告诉你,你有本事今天就在这儿把我玩死,别他妈假慈悲了。”
浩子冷笑一声,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这肖志行天生就是贱。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还没反应过来,肖志行唯一一件睡衣也给扒了,顿时彻底一丝不挂地横陈在浩子面前。
肖志行突然大叫起来声,“你……你来真的?!别呀!放开我!”
浩子哪里管他,靠自身体重把肖志行死死压倒在沙发上,往手上吐了口唾沫不由分说就把手指往双股中的那道缝隙里捅。
最私密的地方被异物来回抽送,肖志行本能般的死命挣扎起来,可是身子被浩子压得严实,怎么看都像是发情似地拱动。
那略带粗糙的指腹在柔嫩的洞穴里摩挲著,肖志行双腿忍不住痉挛似得微微颤抖起来,修长的手指深深掐入黑色的真皮沙发里,他嘴里谩駡哀叫著,身子却跟条白蛇似得一阵狂扭……
浩子抽出手指,眼看男人的两瓣大白屁股被透明的粘液弄得湿塔塔一片,哪来那么多口水?
突然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双手各抓住一把臀肉,往两边使劲掰开,惊奇地盯著那个浅色的肉穴,只见那原本紧缩的肉洞早已是又软又湿,里头豔色的媚肉跟著呼吸一张一合地往外吐著淫汁,插进手指继续快速抽送,那肉洞居然越插越湿……
“屁眼会自己流水……淫货……”
肖志行的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被手指玩弄的时候也丝毫感受不到自己此刻的淫乱和意乱情迷,只是下意识地套弄著自己肿胀的部分,沙发毕竟宽度有限,躺不下两个男人,他的身体便从仰卧渐渐转成了侧卧。
浩子看著主动对自己侧躺的男人,对性欲的渴求让肖志行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有规律地挺动著腰臀,被手掌紧握的器官不断从他的手心里探出头来,那红润的龟头饱满湿滑,尖端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深陷在情欲里的男人抬头看向他,低垂的眼睑里雾气迷蒙,加杂著混吨不清却又清楚明瞭的诉求,他看著浩子,缺乏血色的脸颊上此刻红得近乎妖豔,一颗汗珠从他的鬓角滑落到嘴角,浩子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竟然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
舔到嘴角处,浩子一惊,那肖志行已经张嘴含住了自己的舌头轻轻拉进嘴里又嘬又舔,酥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淫货!”,便一把将肖志行一条大腿扛在肩上,两手使劲扣住腿根,对淮湿漉漉的肉洞往里猛地一顶。
“噢——”
只听肖志行惊叫一声,浩子的大JB就将肖志行双臀中紧致的肉洞挤开了好几分,肖志行的大腿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睁开狭长的眼睛近乎哭泣地看著浩子,顶著一对湿漉漉的眼,张嘴求道:
“大哥,放过我吧……考卷是我藏的,我承认……就别……别再折腾我了……”
他的话浩子根本没听进去,只觉著那张痛苦与情欲交替的表情让浩子有种莫名的快感,刚才还跟流浪狗一般可怜巴巴的眼神此刻竟多了几分波光敛艳,让人忍不住想变著法儿地玩他。
浩子绷紧臀部,腰部一用力使劲往里头抽送起来,嘴里骂道:“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今天要不好好整治下你这淫货,让你长点记性,我就不叫尚大浩!”
说著便加快抽送的频率,一边飞快地耸动,一边在狭窄湿润的肠道里旋转研磨,发洩般肆意蹂躏侵犯,直把那肖志行捅得晕头转向、气喘吁吁,再也想不出求饶的话,只能不可自製地跟著一下下猛烈的顶弄呻吟起来,嘴里连连叫唤:
“啊……你顶得太凶了……哦……不行……我……我要出来了……”
浩子一边继续猛烈地打桩,一边浑然忘我的讚歎道:“淫货……你是我干过……最淫荡的一个……喔……我干死你!你这个浪洞……把我夹得都快断了……”
最后几次深插,他故意把龟头紧顶在肖志行的敏感点上一阵揉捻。
肖志行只觉著花芯深处传来一波波莫名的湿热感烫得他无意识的弓起身子,忍不住四肢微微颤抖起来,肠道也跟著紧缩,他拼命地攀住浩子的躯体以减轻晕眩感,瞳孔微微翻白,半张著嘴开始无意识浪叫。
浩子在他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浪叫中感受到那朵开在他臀缝间的淫花正既羞又惧地绽放起来,终于忍不住将泊泊滚热的白浊冲射进了那人温热的花芯之中。
浩子感觉到肖志行的身躯痉挛般颤抖了起来,嘴里嗯嗯啊啊地唤了好一会儿,直到榨干了自己一滴精液,那又湿又紧的肉洞才渐渐瘫软下来。
第八章
俩人就这么手脚纠缠在一起歇了小半会儿。
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肖志行正撅著光屁股拿了块干毛巾趴在沙发上哼赤哼赤地擦著俩人喷出来的浊液。
那边肖志行正心疼著呢,突然感到后脑勺上被人拍了一下。
他一扭头,发现浩子正好奇地盯著自己,“至于吗?这么猴急。”
肖志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废话……我这套真皮沙发老贵了,弄葬了可得损失多少钱啊。”
浩子这才想起来,这肖志行的抠门和好色一样都是一绝,刚被男人奸了他不怜惜自己的屁股,倒是怜惜起沙发来,真是无可救药。
竟一时忘了跟他之间不愉快的事,出言逗弄起他来:
“这弄葬了可不能怨我,是你自己没在关键时刻把屁眼夹紧。”
肖志行初一听觉著嘿,还挺有道理,早知道就应该夹紧了。
可再一细想脸便红了,只好努著嘴转过身去一边腹诽,一边接著擦。
只听身后传来嘎吱一声,肖志行扭过头去,发现浩子已经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你去把小浩的试卷给我找出来,再拿一张纸一隻笔。”
虽然想问拿纸和笔干嘛用,但是经过了刚才这一奸,肖志行可算是怕浩子怕到骨子里了,自然不敢再惹毛这个说到做到的男人,只好光著身子去里屋的抽屉里把私藏的那张卷子翻出来,顺便拿了纸和笔交到浩子手上。
浩子看了一眼,说:“行,卷子找到了,你给我重新打分,小浩这孩子用功得很,绝对不可能挂科。”
肖志行一心想著把瘟神敷衍过去拉倒,于是便特狗腿地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肯定给小浩一个公正的分数。还有,大哥,这回是我错了,我不该报复在小浩身上,我发誓下回再也不敢了。”
浩子却无动于衷,只是拿眼角冷冷瞅他一眼,说:“你们这些所谓的高级知识份子就是驴屎蛋子外面光,嘴上说得正儿八经,心里头想得别提多龌龊,总之你搞出那些发誓啥的,老子压根儿不信。”
肖志行皱了皱眉,“拿我比作驴屎也太——”
对上浩子飞来的一记眼刀,神情又立马垮下来,乾笑道:“也对也对,话糙理不糙,那大哥你看怎么才能信我呢?”
浩子揪著他一隻胳膊拖到餐桌边上,拿纸和笔往上一搁,说:“写!”
肖志行还想装傻,“写啥呀?”
“保证书。”
“保证书什么的……哎哟,我没写过,不会写。”
浩子把他按在椅子上,幽幽地说:“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大哥,我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我已经让你又揍又奸了,就算是狗猫也长记性了,所以我记著了……咱不写行吗?”
浩子懒得跟他废话,只是眯著眼亮出了拳头。
这回肖志行不支声了,垂著头拿了笔在纸上写了“保证书”三个字。
见他老实了,浩子便念出:
“一、本人肖志行,保证从今往后再不对尚小浩抱有任何淫秽、猥亵想法或举动。二、保证不以任何形式对尚小浩进行打击报复。三、除上课时间,保证不出现在尚小浩身边5米范围内。如有违反上述三条中任意一条之行为,本人心甘情愿接受尚大浩任意形式、任意程度的惩罚。”
肖志行写著写著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他妈比《南京条约》还不平等、还丧权辱国啊!
他写完后,浩子还要他照著念了一遍,说是叫他加深印象。
肖志行期期艾艾地念完之后,只听浩子说了句:
“行了,盖手印。”
“啊?还盖这玩意儿啊?”
紧接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马介面道:“哎呀,我这边印泥前不久刚好用完了,要不这纸我保留著,下回再盖吧。”
浩子只说了句:“没必要。”
随后便听那肖志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
眼睁睁看著浩子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狠狠按在白纸上。
对著肖志行一张皱歪了的苦脸,正经八百地来了句:“这不就有了?”
说完将白纸揣进了自己兜里,“行,你的保证书我收下了,从现在起就照著保证书上写的做,否则……”
“我懂我懂……”肖志行期期艾艾地捏著受伤的手指使劲点头。
他这副小心翼翼的狗腿样让浩子莫名奇妙地觉著还挺可爱的,有个词怎么说来著?
对了,呆萌。
临走前摸著兜里的保证书,他扬起了唇角,这肖志行看似精明,其实够傻的,也不知道写两份自己留一份,如今这唯一一份保证书在自己手上,今后怎么改都行,这傻不愣登的家伙还不得被自己揉圆捏扁?
自打被浩子狠狠奸了一顿之后,确实消停了,没再找尚小浩麻烦。
平日里上班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风度,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心情尤为恶劣。
也难怪,原本想钓无知少年的,结果弄得偷鸡不成蚀把米,屁股疼了两天不说,还签了那份坑老子,还坑爷爷的保证书。
这档子丢人现眼的事儿他自然不敢对任何人提,于是乎憋在心里,憋啊憋的,心理便扭曲了。
这扭曲反应在上课突击点名的频率骤然上升,原本缺席迟到扣30分,现在涨到40分,更绝的是,考试逮作弊的能力也上去了,这肖神捕一场考试监下来抓上五六个不过是小Case。
一时间弄得学生们怨声四起。
“靠,肖变态这回是受啥刺激了?干嘛老跟咱们过不去?”
“谁知道,大概是更年期到了。”
“更年个头啊,他还没过40吧。”
“我看呐淮是‘大姨夫’来了……”
几个男生猥琐地嘿嘿笑著离开了厕所。
下一秒,一扇隔间的门开了,只见肖志行黑著脸从里头出来,此刻气得嘴都快歪了。
什么“更年期”,什么“大姨夫”,这帮倒楣学生尽爱鬼扯!
嘶——
肖志行刚走了两步便疼得脸色铁青,这刚一上火那地方就疼得不行,自打被浩子奸过那次以后自己就伤了。
原本被强办了的那天上午没觉著特别难受,可到了后半夜发现屁眼又辣又痒,忍著羞耻一照镜子,天……小雏菊肿成了向日葵。
可肖志行毕竟是要面子的人,躺床上翻来覆去觉著没脸上医院,结果便去自己扶著把手下楼去小药房里买了些消炎药。
其实屁眼肿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只是这肖志行自身有问题,药房营业员推荐的好药不捨得买,非要去买那便宜的药。
就为了省那十几块钱,这不,买著假药了……
连续抹了几天也不见好,反而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坐上马桶一用力就疼,前面在厕所里坐半天了都,疼出了一头汗,硬是半点都挤不出,再这么下去非整出便秘来不可……
肖志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边洗手一边狠狠诅咒浩子,心里把所有知道的国骂都轮了一遍,发现不够,连英语都上了。
可骂只能解一解心里的狠,难道能把病给治了?
不能吧。
所以肖志行思来想去,这病是不能再拖了,影响工作了都。
像这两天参加学术研讨会,几个小时差点他都疼得坐不住了,最坑爹的是,老院长惜才,每回让他做总结陈词,逼得他差点流出泪来。
实在不得已,肖志行一闭眼、一咬牙、一跺脚,想:得,我豁出去了!
于是刚下了班,他便打算到家楼下的小药房里去“奢侈”一把,买那贵十几块钱的优质消炎药。
说来也巧,那天浩子有些上火嗓子疼,也想去那家小药房买点含片。
一进门,便看见肖志行正在一边的柜檯上跟营业员支支吾吾说著什么。
“小伙子,我这是对你负责,这种有抗生素的药不能随便吃,身体不同地方的炎症得吃不同的要,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你是哪里的炎症。”
肖志行但是正疼著呢,哪里想到这营业员这么萝嗦,于是急道: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卖一盒给我吧,我实在是……哎呀,这么跟你说,我上回就是在你们这儿买了盒XX丸,结果买回去吃了一大半才发现是假药,你要不卖给我这药,我就上网上揭发你们这儿卖假药!”
营业员哭笑不得,于是说:
“不行,我要是随便卖给你,你吃了有不良反应那我们才是真倒楣了呢。还有,小伙子,我就不明白了,你来这边都快站半小时了,为啥就不肯说你哪儿得了炎症呢?你说了我不就能给你药了嘛。”
肖志行盯著营业员大妈困惑的脸,心里是五味杂陈:你叫我一男同志怎么跟你开口?难不成就直说我屁眼发炎?
于是便在大妈疑惑的眼神下,支支吾吾地一会儿解释说是呼吸道,一会儿又说是消化系统。
正费劲地忽悠著,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肖志行扭过头去,正对上浩子那张凶巴巴的脸。
于是像是条件发射似地“哎哟”了一下,身子外后退了几步。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浩子装作懒得理他,径直跟营业员要了两包金银花含片。心里却在偷著乐,看肖志行那诡异的站姿,两腿发颤,还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八成是屁眼发炎了却不好意思是说。
营业员拿了药给他,问道:“哎,你们俩认识?”
浩子说:“认识,认识得很。”
肖志行还没来得及反驳,营业员又问:“你这个是有刚才要买消炎药,可他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懂他到底哪里发炎了,你知道吗?”
浩子颇有意思地看了肖志行一眼,对上肖志行“别说,拜託”的眼神,把差点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换了个文明点的辞彙——“肛门”。
在营业员一句更有意思的“哦”中,肖志行气得直翻白眼。
“哎哟,你这个小伙子也真是,有啥可害羞的,不就是肛门发炎了,早说嘛,跟我一会儿扯这儿,一会儿扯那儿的。”大妈一边说道他,一边转身去拿药。
肖志行瞪著那盒放在柜檯上的药看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又抬头对上了浩子幸灾乐祸的眼神,心里噔的一沉,猛地喊起来:
“这不是我要的消炎药!”
大妈拿少见多怪的眼神斜睨他一下,说:
“这是栓剂,效果比一般的消炎药好多了,我看你站了半天冷汗都下来了,估计这炎症不轻,大妈跟你说,这肛门栓下去以后,两天保管你就全好了。”
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栓剂都是用在腔道里的,肛门栓,顾名思义就是塞进肛门里的药。
肖志行这么个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愿意用如此丢人的药呢?
一想到自己得先洗乾淨屁股,然后亲自用手指推著药塞进下面的肉穴里,他就羞得想一头撞死得了。
“我不买了!”
肖志行又气又羞,只怀疑这营业员跟浩子有一腿,现在正合伙起来整自己,于是顾不得屁股疼,淌著冷汗便想往外跑。
刚看出他有这趋势,浩子便一把拽住他,“买吧,你看你疼的,身体要紧,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肖志行来不及跟他辩解,浩子竟然从怀里摸出了钱包,说:“行了,我知道你是捨不得钱,咱们毕竟是这种关系,我给你买得了。大妈,把栓剂和这两包含片结一块儿算。”
第九章
浩子倒了杯热茶,去到浴室里发现肖志行一丝不挂地站在里头,可能是毛衣领口小了点,脱的时候把一丝不苟的刻板髮型给搞乱了。
于是肖志行便顶著一头毛茸茸的乱髮,一双眼泛著泪光错愕地盯著自己,委屈的眼神又让浩子联想起来自己养过的那条流浪狗。
“怎么了?”
肖志行想你还有脸问?刚从药房里出来就被你拎进家门推进浴室,还强迫剥光了,你还问我怎么了?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憋在心里抱怨。
“行了,脱光了就赶紧洗,洗乾淨了出来上药。哦,还有,你这毛病除了上药,还得多喝水,否则真便秘了可苦了。”
肖志行一愣,他以为浩子又要凶自己,没想到他会好声好气跟自己说话,还关心起自己来……
“发什么愣啊你,洗去。”
说完,发现肖志行还盯著自己脸看,浩子忍不住歪著嘴坏笑,“是要等我给你洗那地方?”
肖志行脸刷一下红了,飞也是地冲进了淋浴房把门一关,躲里头羞道:“我……我自己会洗……”
浩子觉著他这个样子挺好玩,而且人毕竟还病著,便放了他这一回,没跟去欺负。
那浩子便坐在肖志行家客厅里看电视,心里没想任何不和谐的事,倒是肖志行关在浴室里小心思不断。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按著发炎红肿的肛门拿清水冲洗著,一边思忖著,一会儿要是上药的话,那人会亲手帮自己不?
刚一想到便忍不住抽自己,想什么呢,那人可是玩弄自己两次的大恶棍、大流氓,自己这病不也是他给整出来的嘛,让他给自己上药岂不是对自己又一次的羞辱?
可再转念一想,这个浩子人长得挺有男人味,人品也不错,当然,奸了自己那两回不算,对朋友、对弟弟,都挺好的,就算那什么自己的时候,其实摸著良心说自己也有过错。最重要的是,被浩子奸了,自己其实也爽到了不是……当身下那根在自己里面密集而快速的抽送、衝撞,耳畔是肉体穿刺激烈的声音,眼前那人结实宽阔的胸膛前汗如雨下,酥麻、恍惚、痉挛,自己抿著唇随著节奏挺腰迎接他的插入,发出呻吟……
嘶——
炎症把肖志行从发春的状态一下带回了现实。
他站在镜子前把全身擦干,对著镜子中脸颊泛红的人忍不住骂自己:都什么岁数了还思春呐,贱!
浩子见肖志行从浴室里出来了,便将栓剂拿在手里,过去拉他,“哎,你这下面伤得怎么样了,趴床上去,我看看。”
肖志行自然是不答应的,身子一边躲一边说“自己能行”。
不过行不行也是由不得他的,最终浩子威胁说揍他,这才连拉带拖把他弄床上去。
肖志行逼不得已,只得脸朝下心惊胆战地趴那儿一动不敢动。
只听身后冷冷传来一句:“你趴著我怎么看?”
肖志行抬起脑袋委屈地看他一眼,对上一张不讲情面的冷脸,强压下心头的羞愤,乖乖改成趴跪的姿势。
浩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觉著他这副委委屈屈、期期艾艾的窘样特别好玩,忍不住想变著法子欺负他。
于是掰开那两瓣又白又软的臀肉故意手里使了点劲掐了几把,听那人“哎”“哎”地叫了两嗓子就感觉特别兴奋。
只是掰开后一窥究竟就笑不起来了,浩子想也难怪这铁公鸡一般的肖志行愿意割捨钱财买好药了,原来他那处还真是发炎红肿得厉害,原来小小的一个肉穴肿得快两倍大,通红红的撅著,还随著呼吸一鼓一鼓的往外翻。
浩子暗忖上回确实把这肖志行干惨了,可又一回想,不禁哭笑不得,这人还想过上我弟?
浪费了,明明长著一副淫荡的身子嘛,两次都被自己快捅熟了还要得那么凶。
于是心里一沉,便立马想到个馊主意来欺负他。
“这说明书上写了,要把肛门栓放进肠道深处,也就是越深越好,一会儿塞的时候你要是难受也不能往外排,明白不?”
肖志行头顶著枕头,先是“哦”了一声,隔了一会儿,猛然发现不对,于是喊道:“你不是只帮我看一看嘛,上药的话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著便要爬起来抢药,浩子一把将他按回去,凶道:“给我老老实实趴好了!我手里要拿药,自己掰好了。”
肖志行深知这人自己惹不起,只好瘪著嘴自己拿手掰开屁股任他弄。
浩子手里的一枚肛门栓大约4釐米长、圆溜溜锥形的,顶在红肿的肉穴口往里一用力,就听肖志行“哦”了一声,随后臀肉上便挨了不轻不重一巴掌。
“浪叫什么?”
肖志行只好咬著枕头,忍著肉洞里传来的异物带来的胀痛和手指摩擦肉壁带来的酥麻,颤抖著任由那人略带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肠道里捅送……
原本一个挺简单的事,浩子却故意拖延地很长,食指和中指夹著栓剂一会儿进一会儿出,九浅一深的律动模仿著做爱的频率。
只见铺著白色床罩的床上,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趴跪著高高撅著屁股,两手紧紧掰开白白的臀肉,下身的肉棒笔直地挺著涨得通红,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两指不断出没在两片臀肉之中,每次进出竟然带出了股股淫水。
“哦……别弄了……啊……饶……饶了我!嗯!嗯……啊!我……我不行——”
肖志行尖叫著,浑身颤抖。
“你那里不是疼得很嘛,怎么上个药都能发骚?”
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打死自己都不相信世上真有男人下边也会流水,而且还是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
肖志行也知道浩子是笑话自己,可那锥形肛栓的尖端被手指按在死死顶住了自己的敏感点左右研磨,很快便会被弄泄了,于是便无力反驳,只好咬住枕头死命堵住口中的呻吟,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啊……啊……嗯……嗯……不要……我受不了……”
浩子看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罩,大白屁股一阵乱颤,他想那人大概是***。
于是便使劲一捅,将栓剂送进了肠道深处,果不其然,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在下一刻暂态迸发,肉壁骤然收缩,淫水淌得更多了,股股浊液也随之直射而出……
肖志行瘫软地歪在床上,睁开眼突然发现浩子凑自己很近,两人眉眼相对,一时懵了,只觉著心跳加快,闭上眼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启开,等待那个四唇相贴的瞬间。
“你赶紧擦擦口水吧。”
肖志行这才猛地睁开眼,发现浩子一脸莫名地听著自己,想到刚才一脸蠢样,面皮上不禁红得更厉害了。
“哦,哦。”
他拿了纸巾抹嘴,腹诽这浩子光知道欺负自己……
浩子也没留心肖志行脸上一闪而逝的失落,帮忙把弄葬的床罩扯了,替他盖了被子。
“你睡会儿,我去冰箱看看有啥吃的,晚饭做好了就会叫你。”
肖志行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惊异道:“你做饭给我吃?”
“怎么,不想吃?”
“没没,想吃,那个,我想喝粥,最好再来个番茄炒蛋。”
“知道了,给点阳光就灿烂,还知道点菜。”
浩子说归说,嘴角却不自知地扬起来,这肖志行要是不那么好色其实还是挺可爱的,话说被自己整治了几回他确实消停了,没再缠著小浩。
刚对那人产生了几分好感,却在走到门口时,听见肖志行喊了声:“油价最近涨得厉害,记著少放点油。”
第十章
肖志行生来就是小强命,在浩子连续几日的照顾和那盒强力栓剂的调养下很快痊癒了。
当然,浩子也不是白照顾的,借著上药的几乎可没少折腾肖志行,每回不是把他弄得嗯嗯啊啊的射出来,就是期期艾艾的直讨饶。
说来也奇怪,照理这肖志行生著病呢还被人欺负肯定心里头不痛快,可事实上那厮非但没这样想,甚至还有些许……怎么说来著……暗爽。
那天浩子做了几个菜和肖志行坐在一块儿吃著,浩子说:
“我看你毛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肖志行“啊?”了一声,把头从碗里抬起来惊异道:
“我刚好你就要走,怎么那么没同情心?”
浩子觉著好笑,“我要没同情心能照顾你那么多天?能给你做饭?”
“这……总之我就是觉著你走了往后我又要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了……”
看著肖志行耷拉著眼皮,眼底里掩饰不住的落寞,浩子觉得这人有时说话办事是挺不入流的,让人忍不住想揍,但是装可怜的样子也著实让人硬不下心肠。
于是便说:“你要觉得一个人太寂寞,不如下楼跟咱们一块儿吃,反正你弟不也住我们那儿嘛。”
肖志行撇了撇嘴,一想到郝健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就心烦,对著他吃饭影响自己食欲。
“哎呀,我就不明白了,你过去企图强姦小浩我都没那么恨你,郝健又没得罪你,你怎么跟他不共戴天似的?”
一提小浩那事肖志行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但一说到郝健就憋不住的,搁下筷子恨道:
“你不提也罢了,一提他我就来气,你说阿文是有多想不开,好好的社会精英,要文化有文化,要相貌有相貌,怎么就被郝健这种要啥没啥的社会混子勾搭上了?我家阿文每天夜里被他逼著叫“老公”,被他整出的那些么蛾子搞得直叫唤,他当我都不知道吗?真是下流、龌龊!”
说完发现浩子拿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这才想到浩子的条件和郝健差不多……
“那个,我可没说你,我说的是郝健。”
肖志行小心地偷看浩子的表情,发现那人只是豁达地一耸肩,来了句:“说我也不要紧,我也是要啥没啥,这是事实。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知道他们夫夫夜里的事?”
“哦,哎呀,我嘛……吃菜吃菜。”
好在浩子也没再往下问,肖志行擦了把冷汗,总不见得说出自己夜里太过寂寞,趴地上偷听弟弟和弟夫之间的情事吧。
也不知怎么的,越来越不愿意在浩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糟糕的一面。
“其实不是我帮郝健说话,他人是不怎么样,但对你弟弟是真心好,这我和阿辉都可以作证,还有,你弟弟怎么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我看你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所以就大度些别往心里去。”
一听浩子说自己“不是不讲理的人”,肖志行心里略过一丝欢喜,于是便也不说郝健的坏话了,还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浩子碗里。
这一顿饭吃得特别和谐。
临走前,浩子说:“那就这么定了,今后晚饭你就下楼和咱们一块儿吃。”
这小小的约定却让肖志行心跳加速,他垂著头红了脸,“嗯”了一声。
合上门,肖志行忍不住抽自己:这把岁数还跟少女怀春似的盯著人家离去的背影,丢人!
可不知为何,这唇角的浅笑却迟迟下不去……
***
纸醉金迷的夜总会里总是充斥著各行各业的人,这些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有钱人一到了这里便原形毕露,只不过有的人是来寻乐子的,而有的则是来买醉。
“浩子,你去楼上的VIP包厢,有客人指名要找你。”
浩子看著一脸尴尬的经理就猜到又是那人,于是便臭著脸挥手,“不去不去,我在这儿拿的是保镖的薪水,不是来当‘少爷’的。”
经理一脸恍然大悟,急忙说:“哎哟,原来你是为了这个,那行,你从今天起就别当什么保镖了,我去跟沉姐说一声,从今往后你就跟那些‘少爷’一块儿上班,我会告诉让沉姐别亏待了你。”
浩子听他一说就差当场吐口血出来,“当‘少爷’不如叫我死了算了,哎呀,我还要值班呢,别杵这儿唠唠刀刀的。”
经理知道浩子脾气又倔又硬,只得来软的,酝酿了几秒居然就这么声泪俱下起来:
“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下,房贷、车贷还没还清呢,不能没了这份工作,老板说了,要不能把楼上包厢里那位伺候好,就要我立马卷舖盖走人呐……浩子,你要是肯帮我这一回,我代表我家祖宗十八代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啊……”
那经理年纪也不小了,哭起来脸皱著跟菊花干似的,搞得浩子肉麻得想死,鸡皮疙瘩是掉了一地又一地。
最终狠不下心,只好歎口气,点下了头。
跟著经理上了楼,来到包厢门口,浩子敲了门。
来开门的是正是上回拿酒瓶子砸伤自己的那个小混混。
“邵先生,人来了。”
穿过小混混,浩子看见那姓邵的坐在沙发上,身边除了几个小弟,还多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姓邵的见了浩子朝他招招手要他过去。
经理生怕浩子的脾气太倔要得罪贵客,便跟著浩子一块儿进去了。
浩子百般不情愿,却被经理硬是顶著挨著邵先生坐下。
浩子这才发现,那姓邵的全身泛著酒味,眼神微微飘忽不定,应该已经是微醺了。
他见浩子坐定,忽然毫无徵兆地一把揽著浩子的肩,转过去对著那戴眼镜的人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像?”
戴眼镜的盯著浩子看了片刻,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浩子其实在进门的时候便注意到,这戴眼镜的男人发现自己后足足愣了几秒,现在配上邵先生这句话,浩子感觉更加莫名其妙,难道自己像一个他俩认识的人?
邵先生看那人一点头,得意地笑了笑,神神秘秘地冲戴眼镜的耳语一句:“不仅长得像,连脾气都像。”
对方托了托眼镜,几不可闻地歎了口气,“像,却终究不是。”
那邵先生的脸冷了下来。
浩子被陌生人搂了半天已经相当不爽,又看他俩说著奇奇怪怪,跟自己有关,又似乎跟自己无关的话,有些烦了。
他把那邵先生搭著自己的手甩开,黑著脸挪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经理慌了,赶紧拉著浩子叫他坐回去,可浩子哪肯,经理只得不住地跟姓邵的道歉。
谁知那姓邵的也不恼,还拍了下手,对戴眼镜的说:“我就说吧,脾气也像他,怎么能那么像?”随后便转过头对浩子说:“你叫浩子是吧?过来陪我喝一杯。”
浩子一个眼刀过去,喝个屁喝,老子肯坐这儿就算给足你面子了,还陪你喝酒,真他妈当我是这儿的‘少爷’啊?
“来呀,过来。”
看邵先生连说了两遍浩子也没点反应,经理便只好编个理由,说浩子这两天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不喝,行,那叫他唱首歌。”
浩子一听立马站起来就要走,经理眼明手快拽住他,低声说:“别啊……不能走……唱一首,就唱一首,我全家老小可都靠你了……”
浩子无奈地翻了记白眼,坐到点唱机边上,“我可只会唱老歌。”
经理赶紧做了个随便的手势,心想:我的祖宗啊,你就是要唱义勇军进行曲都行,眼前能应付过去才是王道。
浩子找了半天,决定点《再回首》。
他唱的时候偷偷拿眼瞟那个奇奇怪怪的邵先生还有他身边那个戴眼镜的,凭著直觉和周围人说的话,他听出那戴眼镜的男人姓周,似乎是帮里的军师。
他偷看那俩人的时候发现那俩人也在看自己或是交流几句,更多的时候那姓邵的面无表情只管自顾自喝酒,只有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传达著一些浩子读不懂的东西。
那首《再回首》唱到快结束的时候,发现邵先生突然摇摇晃晃从沙发上站起来。
高军师赶紧扶住他,他不要人搀扶,弯下腰在一隻乾淨的酒杯里倒上酒,拿著杯子走到浩子跟前。
可能是醉得有些厉害,那人一路摇摇晃晃还撒了一些出来。
浩子一眼看出那人情况不对劲,便条件反射地站起身,两人面对面站著。
那姓邵的近看其实长得很不错,上回离得远没细看,这一看才发现虽然是个流氓头子,人倒也生的斯斯文文,可气质却像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老男人一般,说得好听叫城府,说得难听就是浊。
他看著浩子的眼神特别複杂,看著看著,慢慢挤出个笑来,浩子觉著那类似于讨好的笑容古怪得很。
那人递过来一杯酒,口齿含糊地说:“大哥,我敬你一杯。”
被比自己年长的人喊“大哥”叫得浩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人见浩子不接,脸上的笑渐渐变成了痛苦的自嘲,“我懂,我的酒你以后是再也不会喝了。”
说完便一仰头自己干了。
喝完冲著浩子苦涩地一笑,摇摇晃晃地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叫一旁的军师拦了,“邵先生,我看你是醉了,咱们回去吧。”身边几个小弟闻言也忙著收拾的收拾,搀扶的搀扶,场面有些混乱。
经理看浩子的工作也办的差不多了,便给军师打了个招呼,把浩子拖走了。
隔著玻璃,浩子回头又望了一眼,里头的灯光太暗看不清,只有那首歌还在放著:
“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曾经与你共有的梦,今后要向谁诉说,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