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2

林雪儿: 侵占之后再疼妳

迷人也扰人的歌声
在深夜里撩动胸中的渴望
亟欲掠夺那娇弱的美好
狠狠的据为已有……


第1章

凌晨一点,台北的夜才刚开始。

「女王蜂」是一家位在东区的pub,每晚来客络绎不绝,它走的是成熟而优雅的蓝调风味,有轮流驻唱的歌手和一流的乐团,让来此的客人能完全放松神经,享受夜的悠闲。

凌韵儿是「女王蜂」的签约驻唱歌手。

每晚九点至十点是凌韵儿第一节的「show time」,休息一个小时之後,从十一点到十二点是第二节的表演。

有时因应客人和pub老板的要求,凌韵儿会增加第三节的表演,但通常不会唱歌,而是纯粹的钢琴演奏。

她的钢琴弹得很好,轻慢的琴音流泄在「女王蜂」的每一处,幽暗的小舞台上,一束灯光集中在她纤细的身影,烘托出一份轻灵的美感。

她的十指温柔地拂过琴键,小脸微偏,沉浸在美丽的音符中,那星眸半合的侧颜在如云秀发衬托之下,精致得教人心动。

想当然耳,在「女王蜂」流连不去的男客,很多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其中,甚至还包括不少Tom boy。

「小韵姊,二桌的客人请你弹这首歌。」工读生美眉走到凌韵儿身边,将一张纸条递给她,连带送上一叠千元大钞,压低兴奋的声音说道:「嘿嘿,我偷偷算过了,有两万块耶,你说那个客人是不是太有钱啦?」

凌韵儿一愣,抬起头往二号桌的方向瞧去。

那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双目却闪烁著不容忽视的光彩,深幽幽的,带著极深的评估,似乎想将她看透。

心跳忽然乱了好几拍,凌韵儿连忙调开眸光,接过工读生美眉递来的纸条,打开一看,简单地写著一首英文歌名——

You belong to me。

瞬间,一种古怪的慌乱感抓住了她,仿佛那男人正用嘲弄的眼神看著她,向她宣示些什么。

老天,她八成太累了,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甩了甩头,她深吸口气,从那叠钞票中抽走一千元,然後对著工读生美眉说:「剩下的钱放进柜台的小费箱里,等会儿一起分给大家。」

「是,小韵姊。」工读生眉开眼笑,动作迅速地退下舞台。

凌韵儿将几缕发丝塞在耳後,眸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瞄向二号桌。

两人视线交会,男人似笑非笑,举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啜饮。

凌韵儿强迫自己定下心来,对著他礼貌性地微微颔首,毕竟人家送上大把钞票,只想听她弹奏一曲,她不能太失礼。

「接下来为大家带来一曲,『You belong to me』。」她轻轻说著,十根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

悦耳音符成串地流泄出来,时而温柔如暖阳,时而轻淡如微风,她的神镇随著音调的起伏而变化,沉浸在一片柔情中不能自拔。

片刻过去,最後一个音节弹奏完毕,凌韵儿缓缓睁开眼眸,发觉pub里好安静,好几双眼睛全盯著她看。

跟著,一阵拍手声响起,她迅速回眸,发觉是二号桌的那位神秘男客,他的鼓掌将其他客人的神智拉回,也带动一波轰动的掌声。

凌韵儿脸颊发烫,追加半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已经结束,她站起身,对大家盈盈鞠躬,再也不敢瞧向那男子一眼,便快步躲进後面的休息室。

「小韵,干得好喔,呵呵呵,靠你比靠那些啤酒妹好,你随随便便弹个几首歌,今晚啤酒销售又破纪录啦。」pub的老板已五十多岁,年轻时曾服务於海军陆战队,长得高大魁梧,员工和较熟的常客都习惯喊他的绰号——大象,或是称他一声「象哥」。

凌韵儿接过他递来的果汁,微笑著说:「那象哥应该让我抽红。」

「那有什么问题?只要你肯跟我签终身契,一辈子在这里当『女王蜂』的镇店之宝,你要抽多少红利都可以。」

「象哥,我可不要卖身当你家的长工,我还没那么苦命哩。」她也跟著开玩笑。

象哥哈哈大笑,一会儿又问:「最近家里状况还好吗?」

凌韵儿微微一怔,唇边的笑忽然变得有些勉强。「还是老样子。」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别闷在心里。还有,你那个王八蛋大哥要是又来跟你要钱,你千万别再给他了,那是无底深坑,他有钱就拿去赌,再不给他一点教训,说不定你和你妈早晚要被他卖掉。」象哥说得义愤填膺,还不断地挥动双臂,彷佛想给谁一拳。

「嗯。」凌韵儿感激地轻应一声,淡淡忧愁染上精致的小脸。

象哥搔搔头。「唔……好啦,都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家休息,我让小锺载你回去。」

「不用了,象哥,我自己骑摩托车回去就好,反正很近,十分钟就到了,现在外场这么忙,不要麻烦小锺。」

「还是我载你回去好了?」

凌韵儿连忙摇头。「不用的,象哥,真的不用。」

她不想再欠更多的人情,再这么下去,一辈子也还不完。

灌完那杯果汁,她抓起包包,头也不回地说:「象哥,我走啦,明晚见!」

「喂,小韵!?」

「掰掰——」

她纤细的身影迅速往後门跑,还和几名员工打了招呼。

一出「女王蜂」的後门,巷弄的灯光昏暗,空气比pub里清新许多。

周遭只有她一个人,凌韵儿拉紧包包,作了几个深呼吸,正准备往自己停放摩托车的地方走占,突然间,藏在转角处的一道黑影猛地朝她扑来。

「唔——」她的嘴被一只手掌迅雷不及掩耳地捂住,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人已被重重地压倒在地。

那流浪汉身上有股可怕的味道,凌韵儿忍住想吐的冲动,拚命地拳打脚踢。

「小姐、小姐,不要激动,你、你让我抱一下好不好?我的老二很大,你要不要看看?」他语气里有著不能压抑的兴奋,抓住凌韵儿的手,硬是往自己的裤裆下拉,「在这里,你摸摸看,是不是很大!?」

「呜……呜……」好难受……凌韵儿心中不断祈祷,希望pub里的员工会在这时推开後门出来打屁闲聊。老天……救救她吧……

上天似乎听见她的求救了,那巨大的压迫感蓦地从她身上撤开,随之而起是类似杀猪的哀号。

凌韵儿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定眼一看,那名流浪汉被人从身後抓起,狠狠摔向墙壁,而出手救她的人一身高级西装,微鬈的黑发更添神秘气息,竟然是刚才点歌的二号桌男客。

流浪汉持续尖叫,那男人沉著脸不发一语,凌韵儿还没回过神来,就见他由腰间掏出一把迷你手枪,对准流浪汉扣下板机——

凌韵儿瞪大眼睛,惊恐地看著这一切。

那枪声被消音了,子弹一下子贯穿流浪汉的脑部,当场要了他的命。

凌韵儿想跑,想逃得远远的,她真後悔没有接受象哥的好意,让他或小锺送自己回家,她好後悔、好後悔啊!

她撑起身躯,连包包都来不及捡,脚步踉跆地往大马路上跑。

忽然间,一只强壮的臂膀从身後揽住她的腰,将她拖了回去。

「跟我走。」男人低沉地命令。

「不!我要回家,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你放开我——」她哀求著,双腿不由自主的发软,小手试著要扳开他的箝制,根本是徒劳无功。

男人嘲讽的笑。「我好歹救了你,你说走就走,不会太无情了吗?」

「你、你……」她吓得讲话都结巴了。

「别怕,我不想杀你。」

他轻柔的语气拂在她耳畔,凌韵儿浑身又是一颤,整个人被他挟制住,半拖半拉地塞进停靠在巷弄外的一辆进口轿车後座。

他跟著坐进,吩咐司机开车,还按下按钮升起前座和後座间的隔板,营造出两人独处的空间。

他打开後座的照明,凌韵儿在灯光下终於看清楚他的长相,不禁倒抽了一口氧——

他的五官俊美性格,轮廓很深,感觉像是混血儿。

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对锐利的眸子,那眼珠似乎会转变光辉,在深蓝和墨黑间游移,而且深不可测,一旦注视久了,似乎就会被那不可思议的魔力摄去心魂。

他的鼻梁十分挺直,人中明显,两片薄唇正噙著一抹奇异的弧度,似笑非笑,骄傲且自负。

「你要带……带我去哪里?」凌韵儿努力控制著呼吸,好怕自己会突然间崩溃。

老天!她刚刚目睹了一件凶杀案,而且凶手就在她眼前,教她该如何冷静!?

男人并未立即回答,他掀开扶手,取出一瓶威士忌和杯子,倒了半杯。

「喝下它,你在发抖。」

凌韵儿不禁瑟缩,咬著下唇,双眸充满戒备。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次。」他低沉地说,再次将酒杯递来。

凌韵儿胸口起伏,仍固执地注视著他,动也不动。

男人挑高浓眉,眼底迅速闪过乖戾的光芒,他仰头将半杯酒全部含进口中,放下杯子,双臂忽然攫住她。

「不——唔!」凌韵儿的叫声被浓烈的酒汁淹没,他的嘴紧紧封住她的,强迫她咽下烈酒。

两人的下巴和前襟都湿了,男人离开她的唇,食髓知味般吸吮著她颊边和颈窝的酒液,双臂如铁箝一般紧箍著她。

「不要!你放开、放开!王八蛋,你放开!」老天,她到底惹上哪一号人物!?

男人对她的挣扎似乎觉得很有趣,没施多少力气,就将她整个人轻轻松松地压倒在座椅上。

他对著她冷酷地牵唇,俯下头,那两片薄唇再次捕捉了她的小嘴。

「唔……」她惊慌地想将他甩开,无奈再如何扭头摆动,他还是有办法完全侵占她的樱桃小口。

他的气息并不难闻,舌纠缠著她的,让她尝到他舌尖淡淡的酒味和烟草味,只是他要的太凶猛,恶劣地夺取她口中香甜的蜜津,害她涨红了双颊,几乎不能呼吸。

「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吧?」他抵著她的唇沙哑地问。

凌韵儿拚命忍住眼泪,扭动身体,却发现他的腰挤进她的腿间,只要她一妄动,两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就会避无可避的摩擦,她的柔软已感觉到他男性的硬挺,充满威胁地压在她身上。

「你……你管我!你到底想怎样!?」她脸红得发烫。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神情高深莫测。

忽然间,他发狂似地扯破她的上衣,整排钮扣瞬间散落。

「啊——」凌韵儿吓得尖叫。

她薄薄的衬衫根本不敌他的蛮力,连里头那件纯白的内衣也被扯掉,绵软的胸脯顿时没有半点遮掩,随著她的挣扎剧烈晃动。

男人如同恶棍般低低笑著,大掌分别抓住她的双乳,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著,享受那饱实的触感,欣赏著那对绵乳在掌心中不断被挤压的淫荡模样,玩得不亦乐乎。

「啊……放手!你到底要怎样?」凌韵儿被他的力道捏痛了,不禁皱起眉心,抡拳捶打著男人,并想拨开他作恶的手,但力气毕竟不足。

被她花拳绣腿地捶了几下之後,男人忽然拧住她的乳尖,用粗糙的指腹不住地刺激著那两朵梅蕊。

「啊——」她忍不住哀号,眼角已渗出泪水。

「我喜欢你的反应,很真实,很惊慌失措。」男人以折磨人的速度缓缓扯著她的乳尖,「这表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男人对你做过这样的举动……对於这点,我很满意。」

凌韵儿脑中乱烘烘的,可怜兮兮地喘著气,才以为他要停下一切侵犯,他却以唇代替了手,俯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唔……不要、不要……」她推著他的肩膀,但他的嘴和舌顽皮又恶劣地嬉弄著她的乳尖,她的胸脯胀得好难受,整个身体在他的撩拨下莫名发烧。

「舒服吗?」他低笑,抬眼瞧了她狂乱又惊慌的小脸一眼,又转移目标去眷顾她另一只香乳。

「啊……」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想要反抗他,想将他推得远远的,可是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光,然後,有一股奇怪的热火在体内燃烧,她竟然……竟然在他的戏弄下感到兴奋!

凌韵儿羞辱的别过头去。

「你的胸部真美,身材虽然纤细,没想到还挺有料的,还有这里——」他的巨掌往下伸去,撩高她的百摺裙,隔著底裤捧住她的俏臀,「又翘又圆,很有弹性,摸起来很有感觉。」

他不只摸了,还捧著她的臀抵向自己,让裤中的男性欲望摩擦她的柔软,刺激著她。

「呜……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啊……」凌韵儿终於哭了,握成拳头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著男人的宽肩和手臂。

男人完全不在乎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甚至还很欣赏她此时的无助。

他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尽情地逗弄著猎物,看著她无助、失控的小脸,带给他说不出的满足感,也引发男性最原始的欲望。

「我是高飞。你听遇我吗?」他低语。

凌韵儿吓了一大跳,瞪大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滚动。

高飞!?

老天……她当然听过他。

「女王蜂」虽然不跟一般的摇头夜店同流合污,小道消息还是很灵通的,特别是象哥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名气,偶尔闲聊时也会听他提及一个人物——高飞。

见过高飞的人并不多,只知道他背景强硬、资金雄厚,在北台湾和香港极具影响力,在美国华人街和横滨中华街的势力同样不容小觑。

还有,传闻他擅长以正当的经营掩护非法勾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对於毒品却不屑一顾,严禁底下的人进行毒品交易,也不允许他们染上毒瘾。

这些八卦消息,凌韵儿总是听过就算了,全没放在心上,怎么也想像不到有这么一天,她会遇上高飞。

「怎么?吓傻啦?」他的吻变得轻柔,吮去她眼角的湿润。

凌韵儿一颤,双手遮掩著胸部。

「如果你真是……真是那个黑白两道通吃的高飞,我、我听过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她抱著一线希望询问。

高飞凝视著她,嘴角微掀,忽然问道:「你叫凌韵儿,是凌胜志的小妹,对不对?」

听见大哥的名字,她心一沉,隐隐约约猜到答案,虚弱地说:「我……我是。我哥哥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拉开她覆住胸房的手,大掌再次控制了她的心跳,享受那盈润的触感。

凌韵儿没办法再直视他,又羞又急地别开小脸,他火热的肿胀紧贴著她、威胁著她,害她根本不能思考。

高飞亲吻著她细腻的肌肤,灼热气息喷在她颈窝处,低哑地说:「你哥哥在我的赌场输了将近五百万,他说,他有个妹妹,又漂亮又清纯,歌唱得好,又会弹琴,他要把妹妹抵给我,当作还了五百万的债。所以……」他咬著她可爱的耳垂,宣示道:「You belong to me。」

「不——」凌韵儿脆弱地喊著,眼泪沾湿了嫩颊。

大哥虽然好赌、不学无术,可是他不会这么离谱的,她、她是他亲妹妹啊!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我不要、我不要!放开我,他没有权利做这种决定!你走开——」她激动得痛哭,小手不断捶打著、挣扎著。

高飞一下子就将她制伏了,单手扣住她细瘦的双腕,冷酷地说:「我现在就可以放你下车,如果你不在乎你大哥的命,我也无所谓。」

「你……你想对我大哥做什么!?」凌韵儿惊恐地停住挣扎。

「你说呢?」他又是低笑,「你以为我会让人白白欠钱吗?更何况……你大哥现在还在我的地方作客,你不跟我走,我只好再回去向他要钱。」

一股冷流贯穿凌韵儿纤细的身躯。

尽管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她却不禁回想起适才他在暗巷里杀人的模样,他……他根本就是疯子,根本不把人命看在眼里。

大哥如果真的出事,那妈妈该怎么办?她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你要我让司机停车吗?或者……我可以送你回家。你家在哪里?」他突然善心大发地说,眼中却闪动著嘲弄。

凌韵儿咬著唇,见他按下通话系统,作势要跟前座的司机交代事项,她紧张地抓住他的臂膀,可怜兮兮地说:「不要……我、我跟你走……」

他凝视著她好几秒钟,忽然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样才乖。」他亲亲她的太阳穴,脱下西装外套遮住她的赤裸,为她抚平裙子。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凌韵儿心脏颤抖著,早已无力拒绝。


第2章

凌韵儿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

她的身躯在男人占有性的怀抱中忍不住颤抖,高飞又为她斟了半杯的威士忌,这一次她没有拒绝,接过杯子咕噜咕噜地灌进喉咙。

烈酒起了缓和神经的作用,她开始觉得昏昏欲睡,超时的工作再加上意外的惊吓,她真的累了,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她不知不觉合起眼睫,秀气的眉仍微微蹙著,呼吸却变得平缓。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

室内灯光昏暗,她仓皇地坐下起来。

「别怕,我陪著你呢。」落地窗前,男人挺拔的身影半转过来,淡笑著抽了口烟,迷蒙的白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凌韵儿很快地想起一切,声音微哑地问:「这是哪里?」

高飞将烟蒂捺熄,双臂抱在胸前。「我经营的一家五星级饭店。」

她怔了怔,又问:「我们还在台北?」

男人牵唇。「当然。」

「我……我要和我大哥说话,可以吗?」她怯生生地请求,「还有我妈妈,如果我今晚没办法回家,必须先打电话给她,要不然她会担心的,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

房中静默了好几秒,终於听见他的声音。

「我已经教人放了你大哥,你不信,可以打他的行动电话查问。至於你母亲那边,你想打电话就打,我不会阻止你的。」

「谢谢……」向这个男人道谢似乎有些可笑,但此时的凌韵儿心慌意乱,根本没想那么多。

「电话就在床头柜上,你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他走向房中附设的小吧台,倒了一杯金黄色的烈酒,又顺手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瞬间,将近二十坪大的房间笼罩在鹅黄色的灯光下。

凌韵儿有些不能适应地眯了眯眼。

深呼吸几次後,她掀开被子正要跨下床,却忍不住发出惊呼。

她的衣裙不知何时被脱得精光,全身上下不著寸缕,而那个恶劣的男人正以灼热眼神欣赏她不小心外泄的春光!

「你、你……我的衣服和裙子……」她脸颊红的不得了,只能紧紧抓住被子遮掩。

高飞轻哼一声,说得理直气壮。「全被我丢了。在我的床上,女人通常不需要衣服。」

在这张床上的女人吗?今晚,她也要成为那些女人当中的一个……凌韵儿悲哀的想著。如果陪这个男人一夜,可以替大哥抵销赌债,保住大哥的安全,让妈妈安心,那……也值得吧?

咬著唇,她垂头拿起电话,先拨了一通电话回家。

才响了两声,电话马上被人接起,她母亲焦急的声音传来——

「小韵,是你吗?」

「妈……」

「你跑到哪里去了?天都快亮了,怎么还不回家?还有,我打了你的手机,是你那个叫作『象哥』的老板接的,他说你的包包掉在後巷,被他捡去了。还有还有,你知不知道,你掉包包的地方死了一个流浪汉,是被人开枪打死的!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妈,我没事。」想到高飞杀人的那一幕,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凌母仍然激动地说:「你大哥刚才回来了,我怕你出了什么事,急著要他去报警,他却跟我说,你在他朋友那边!?他……他会有什么朋友!?有的话,也是一些小混混、酒肉朋友。」

「妈,我真的没事,不要担心了,你肯定整个晚上都没睡,快去睡吧,我、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会回家的……大哥还在家里吗?」凌韵儿强作镇静,她知道高飞的目光仍锁在她身上,那充满侵略性的注视让她浑身血液都滚烫起来。

凌母吁出一口气。「你真的没事就好,你要跟你大哥说话吗?」

「嗯……」

过了几秒,电话那端传来凌胜志心虚的声音。「小妹……你还好吧?」

「你还有脸问我?」凌韵儿拚命不让眼泪掉下来,但视线还是模糊了。

这一切该怪谁?父亲早逝,母亲对哥哥又过分溺爱,等发觉情况不对时,早已来不及了。大哥把父亲留下的一点积蓄和保险金全数赌光,搞到最後,连唯一的房子也卖了。

她和妈妈住在租来的小公寓里,原本也无所谓,反正她可以赚钱养活自己和母亲,没想到还是摆脱不掉梦魇。

「你还有脸问我!?」她又问,气愤地咬著唇,泪水滑落双颊,她用力地擦去。

凌胜志陪笑地说:「小韵,你帮我这次,大哥会记得的,千万不要让妈知道,她要是知道,心脏病恐怕会发作。」

「你还敢提妈妈!?你、你……我真该让你被砍死算了!」她边嚷著,小手抓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凌胜志赶忙说:「小韵,拜托……算大哥求你,你就委屈这一次,要不然高飞的手下会再来找我麻烦的,反正……反正高飞财大势大,你跟著他说不定还可以捞到不少好处,到时候就不用苦哈哈的赚钱,还可以给老妈过更好的生活,你说是不是?」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大哥!?

凌韵儿心痛得麻木了,沉默了好久,任凭凌胜志在电话那端哇啦哇啦地劝说,她抿著唇,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忽然,手里的话筒被一只男性的大掌取走,喀啦一声挂上。

她被动地坐著,那只大掌又伸过来扣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别哭了,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伤心吗?」高飞淡淡地问,神情高深莫测。

凌韵儿定定地望著他,男人粗糙的拇指触摸著她泪湿的颊,引发她胸中一阵奇异的骚动。

「如果我陪你……一次,你就会放过我哥,是不是?」她嗓音破碎地问,羞涩得想别开脸,无奈下巴被他攫住。

「你陪我一次?嗯……是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

凌韵儿掀了掀唇,好不容易才说:「就是……陪你上床,和你做、做那件事……你是不是就放过我哥?」

他坏坏地挑眉。「基本上是这样没错。」

如果她的初夜可以叫价到五百万,那也挺值钱了。凌韵儿苦笑。

「那就来吧。」她闭上眼睛,身体紧绷,彷佛是准备献祭的处女。

高飞怔了怔,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她的脸好红,又急又气,只想快快把「正事」办完。「你到底做不做?」

他抚摸著她发烫的颊,语音沙哑,「当然要做。」跟著,他弯身吻住她的小嘴,双手用力扯去她抓在胸前的被子。

凌韵儿吓了一跳,曼妙身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反射性地想遮掩,双腕却被他抓住。

他将她拉起,把她的手反剪在俏臀上,让她高耸的双乳和平坦的小腹完全抵向他。

「你的滋味真甜。」说著,他的舌火辣辣地袭入她口中,纠缠著她的丁香小舌。

凌韵儿被他吻得头昏脑胀、膝盖发软,要不是仰赖他的支撑,只怕她整个人都要滑到地上。

她几乎不能呼吸,除非迎合他的攻击,或者闪避他的攻击,才能寻觅到珍贵的空气,但不论怎么做,她都必须反应他的索吻。

高飞胸膛轻轻震动,低低响起的笑声显示著他十分愉悦。

「你学得很快,已懂得如何回吻了。很好……我喜欢。」

他向来喜欢聪明的女孩,眼前这一个有某种让他心动的特质——一旦心动,即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若是得不到,他宁愿毁了她,也绝不允许她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凌韵儿不明白自己原来在回吻他,她气喘吁吁,舌尖尝到他嘴中的酒味,脑筋糊成一片。

高飞渐渐抽离那张艳红的樱唇,带笑地说:「别急,我想慢慢的要你……先陪我洗个澡吧。」

他将凌韵儿拦腰抱起,笔直地往浴室走去。

浴室地板铺满墨色的大理石瓷砖,除了乾湿分离的冲澡间外,窗边还有一个大型的按摩浴池,可以边泡澡边欣赏窗外景致。

他将她抱进冲澡的地方,放下她,跟著转开水笼头,架在墙上的莲蓬头立即洒下温水,将两人都淋湿了。

水珠洒在赤裸裸的肌肤上,凌韵儿不禁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胸脯和腿间的重点部位,可是男人不允许。

「你迟早要习惯的。」高飞意味深长地说。

迷蒙水雾下,他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前,轻声而坚定地命令:「帮我脱掉衣裤。」

凌韵儿心脏咚咚乱跳,毫无遮掩的乳尖在他灼热的注视下起了反应,可耻地挺立著。

「你也想要我了,是不是?」他略带嘲讽的低笑,大手轻掐她一边的乳房,她泛红又无助的小脸让他感到无比兴奋。「还不动手?」

凌韵儿咬唇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两只小手先是如同无头苍蝇般在他胸前磨蹭,好不容易终於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缓缓替他脱去,当那片结实又宽广的男性胸膛完全展露在眼前时,她不禁觉得口乾舌燥。

老天……光是看到他健壮的身体曲线,她的小腹就翻涌出一股莫名的热潮,让她分不清楚此时腿闾的湿润是因为不断洒落的水珠,还是真如他所说,她也想要他了!?

不……她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羞耻引她是被强迫、被威胁的,她不应该觉得兴奋啊!

高飞抓住她的小手按向自己的裤头,双目如火,几乎要将她燃烧。

她全身颤抖著,黑云般的秀发被水珠打得湿透,黏在脸颊和圆润的肩头,瞧起来格外脆弱,也格外的性感。

她轻颤的指尖扯掉他的腰带,慢慢解开西装裤的钮扣,带著迟疑拉下了拉链,那肿胀的男性象徵包裹在内裤里,虽然是惊鸿一瞥,已充满威胁性。

「把它们全部脱掉。」高飞再次命令,声音变得好沙哑。

凌缉儿美眸中透著惊慌,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了。

她咬著唇半跪在他面前,缓慢地为他脱去长裤,接著是他腰间那件被水浸湿、呈现半透明状态的男性内裤。

她呜咽一声,下意识转开小脸,不去直视他腿间的强壮。

但高飞为所欲为惯了,一切游戏规则由他制定,怎么可能允许她逃避?

「把头抬起来。」他俯视她,如君王般命令著。

凌韵儿小手捂住嘴巴,她在哭泣,又怕啜泣声会不争气地被他听见。

「我说,把头抬起来。」他重申,不等地动作,一只手已轻扯住她的秀发,强迫她抬高脸庞。

凌韵儿喉中发出破碎的呜咽,那男性的雄壮就在她眼前,彷佛从栅栏中释放出来的猛兽,骄傲的指向她,等著尽情摧残她的细致和柔弱。

高飞将她的脸抬得更高,完全不让她有闪避的机会,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他看起来像个恣意妄为的英俊恶魔。

「含著它。」他双目燃著欲火,扶住胯间男根抵在她的小嘴上。

「不……」他的壮硕烫著了她的唇,凌镇儿想退开,却被他的手扯痛了头皮。「你要我就……就乾脆一点,不要这样玩弄我。」

她小手推拒著他的大腿,温熟的水不断打在两人身上,令她雪白的肌肤泛出一层嫣红。

「想想你大哥,想想那五百万,你现在还来得及後悔。」高飞慢条斯理地说。

凌韵儿心神一震。他说错了,她根本没有後悔的余地。

忍住心中的难堪和屈辱,她双膝跪直,两手缓慢移向他火热的源头,轻轻握住。瞬间,听见他喉咙中滚出低吼,她吓得连忙要缩手。

「别放,继续握住它……对,就是这样……」他按住她的小手,引导她如何以柔软掌心替他来回圈套著坚挺。「唔……很好,你学得很快,现在,把嘴张开。」

凌韵儿要自己放空心思,什么也不去想。

就把自己当作一具没有知觉的傀儡,供他狎玩嬉弄,只要什么都不想,就不会难受了,不是吗?

她听话地张开双唇,巨大的男性立刻挤进她小嘴里,在那温润的口中寻求满足。

他的巨大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她难受地拧起眉心,舌头忍不住推拒著,接触到他最敏感的顶端。

他低吼一声,微微撤出,随即又冲得更深,一手扯住她的头发,瘦削的臀部极有韵律地做起前後运动,根本不在乎她能不能承受。

「唇瓣再吸牢一点,对,就是这样……呃……好舒服……」

凌韵儿眼角渗出泪水,她实在痛苦得受不住了,不顾头皮传来的疼痛,猛然推开他的大腿,伏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要了……我、我求求你,不要这样玩我……」

她的小脸再次被他抬起,氤氲的空气中,男人英俊的脸庞教人心动又心慌,他半跪在她身旁,另一只手掌几近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

「啊——不要,会、会痛……」这男人有性虐待的癖好吗?凌韵儿可怜兮兮地看著他,祈祷这一切赶快结束。

「你现在是我的,我高兴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他恶劣地宣示,唇边还带著恶劣的笑,欣赏著她的惊慌失措。「进来这么久了,我们还没洗澡呢。」

说完,他勾动唇角,在凌韵儿还来不及反应之前,挤出一坨沐浴乳抹在她胸前,水花一冲洒下来,随著他的抚摸和揉捏,冒出许多雪白的泡泡。

「一起洗吧。」他忽然拥住她,强壮的胸膛挤压著她的高耸,两人之间因亲密的磨蹭产生更多的泡泡。

「你……不要这样……你好重……」凌韵儿咬著唇,男人直接将她压在地板上,藉著泡沫制造出来的滑润,他用身体磨蹭著她的身体,那感觉……实在太亲密了。

突如其来的,他的手指探进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烙下一道道更为炽烈的热痕。

「啊——」她惊呼一声,腿间遭他的手指侵入,他的碰触并不温柔,恣意地搅弄那朵羞涩的玫瑰,在那尚未开启的甬道不断试探著,痛得她再次皱起眉,声音破碎地问:「你……你到底要怎样嘛?」

高飞气息有些紊乱,他微微抬起上半身,手指仍占领著她的腿间,沙哑地说:「你太敏感,而且……太小了。」

凌韵儿偏过小脸,楚楚可怜地咬著唇,却又倔强地说:「你……你快一点啦,想要就拿去,我不在乎……我一点也不在乎……」

高飞深邃的眼瞳变换著奇异的色彩,注视她好几秒後才说:「是你要我快一点,可别後悔了。」他早就等不及了。

凌韵儿脑中昏沉沉的,只想快快结束这场荒唐的意外。她不在乎,她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的……

她无助地躺在地板上,洒落的水珠让她反射性闭起眼眸。

忽然间,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微微睁开眼,瞥见男人正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掌扶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拉近。

「我本来想到床上再要你的,可是你不在乎,不是吗?」他似笑非笑,英俊的模样足以教任何女人怦然心动。

凌韵儿呻吟一声,感觉双腿被他扳得更开,那朵羞涩的玫瑰花对著他完全绽放,吐露出诱人的气味。

他俯下身,臀部跟著一沉——

瞬间,她的纯洁已被他的「利器」刺穿。

他要得强势,没半点迟疑,用力贯穿她初开的幽径,惊人的疼痛挟带著惊人的灼热,一路烧进她的体内。

「啊——好痛!不、不……呜呜……」

「老天……」他的气息变得更粗重,额上浮现青筋,「你真的太小了,把我包得那么紧。」

凌韵儿已经痛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的细致一下子还无法完全吞吐他的巨挺。「求求你,饶了我吧……好痛,我不要了……」

「来不及了,我一定要得到你。」说著,男人不顾她的痛楚,腰身开始抽动,在那片温暖紧窒中寻找一波更胜一波的快感。

「不要——」凌韵儿呜咽著、尖叫著,男人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她根本阻挡不了,只能任由这头野兽紧抓住她,在她腿间疯狂发泄。

不知交缠了多久,又被折腾了多久,她的神智越飘越远,腿间的痛楚也越飘越远。

像是被投进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当中,她随著那点点的火舌起舞,一切的一切,都将烧成灰烬……


第3章

如同无数只的蝴蝶在她裸背上轻轻停歇,那样的吻洒遍她的肌肤,温柔得使人陶醉。

「嗯哼……」凌韵儿下意识扭动著胴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是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上,不只她一个人。

高飞侧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摸著她雪白的背,不断地、轻轻地以指尖画著圈圈。

「唔……」好痒。她慵懒的神智渐渐被唤醒。

「还睡吗?」男人的嗓音好有磁性,气息拂动她的发丝,随即,他倾靠过来,张开口轻咬著她的肩膀。

「你……嗯哼……」轻轻一动,凌韵儿忍不住呻吟。

她全身的骨头几乎要散开来了,尤其是两腿之间,他火热的撞击仿佛还留著余温,令她在痛楚中夹杂著异样的感觉,只不过她已累得没半点力气。

「你体力太差。」他低笑著说。

将她嫣红未退的小脸揽进赤裸的胸怀,他撩开散在她脸上的发丝,舌头顽皮地舔弄著那可爱的耳垂。

「唔……不要……」她咬著唇哀求,却被他的舌撬开贝齿,男性独有的气息长驱直入,强迫她承受。

瞬间,她的心跳又乱七八糟了,越是抗拒他,只会令他产生更强烈的征服欲望。

「你刚才根本没有享受到吧?」他离开她的小嘴,四片唇办牵引出好几缕银丝,更添几分淫浪气息。「没关系,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男性手掌沿著那片美好的裸背爱抚,在她纤细的腰间眷恋片刻,听见她发出猫咪般的哼叫,他薄唇扬起笑弧,然後,大手探进被单中,抚上那成熟蜜桃般的俏臀,力道或重或轻地抓捏。

凌韵儿的身躯不禁又颤抖了,她可怜兮兮地说:「我们……我们该做的……不是都做完了吗?你不可以再这样……」

高飞挑起浓眉,手指忽然从臀部滑进她的腿间,在那女性的秘密花园里恣意逗弄。她的脆弱安抚不了他,只会激起他更加凶猛、旺盛的性欲。

「啊——不要……好痛、好痛……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要……」她的眼角泌出泪水,想阻止他无情的肆虐,无奈全身又酸又软,逃也逃不了。

「谁说我们做完了?」他低笑,将她臀上的被单扯掉。

「呜……你怎么这样?你明明说陪你一次就好,怎么可以这样……」凌韵儿越哭越伤心,她的身体好熟,因他手指的侵占而涌出许多可怕的熟潮,不能控制地流泄出来。

「我要你陪我,是你自己以为只要一次就够了,我并没有答应,不是吗?」他健壮的裸身轻轻覆在她背上。

「你、你……不是这样的,我们明明说好的……」她顾著啜泣,顾著和他说清楚、讲明白,还没察觉出他的意图。

「我们是说好了,一切按照我的规则玩。」他霸道地说,随即扳开她圆润的臀,腰身微沉,从後面用力刺入她湿润的花径中,享受她完全的包裹。

「啊——」凌韵儿在他的突袭下忍不住哀号出声,头往後仰。

下一秒,她的纤腰被他牢牢抓住,防止她挣扎和逃脱,跟著,他在她身後跪起,坚定地将她的臀一次又一次拉向自己。

好热……好热……

她受不住了……好热啊……

凌韵儿十根手指把床单都拧皱了,男人的巨大像烧红的熟铁,狠狠嵌进她的柔弱当中,充实了那份怪异的空虚。

「尝尝这个,你会喜欢的。」高飞任由她上半身趴在被单上,托高了她的腰,找到方便进攻的姿势。

「不行……我不要了,你、你出来,我不要……」她虚弱地哭喊。

高飞依然故我,继续强势地掠夺。

「不……啊、啊啊……」随著男人的腰身摆动,她腿间的娇花不断吞吐著他的热源,一声声的娇吟终於由那张红艳的樱唇泄出,配合著他的进攻,极有韵律的叫喊。

不……不……

她果然是淫荡的吗?

明明被强迫,为什么还感到兴奋?

初尝性爱欢愉的女性花穴还留著淡淡痛楚,却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抽挺下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她温暖的花径索求得更多,渴望男人更深、更重的探索。

小腹的热流在足以摧毁心志的刺激和撞击下狂泄,她的花径不由自主开始收缩,紧紧吸附住男人的热杵,不知不觉间,竟也享受起那疯狂摩擦所带来的疯狂快感。

「呜……不要这样……好热……呜……好热……」凌韵儿胡乱哭喃,根本不懂自己想说些什么。

高飞感觉出她身体的迎合,那美妙的结合让他差点按捺不住。

「你真是个好学生。」他沙嗄地赞美,上半身微倾,两手滑到她身前,覆盖住那两团摇晃的美乳,恣意的爱抚。

「唔……」凌韵儿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感觉如此清晰。

男人火辣辣的占领,在她雪白肌肤上烙下不少印记。

而她的灵魂和肉体也将她完全出卖了,任由羞耻的原始欲望支配一切,在这场极尽屈辱的交易中,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

她陷入半昏迷状态,小嘴不断逸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高飞喘著气,他的耐力已快到最後关头。

「你很喜欢,对不对?」他低笑,动作越来越带劲,两人肌肤接触,随著每下的撞击发出啪啪声响。

「你的身体仿佛是为我而生的,这么紧、这么软,又这么热,我会好好教你的……」

「啊、啊啊——」凌韵儿扭摆著俏臀,全身雪肤泛出美丽的霞红,甬道再次收缩,催促著他的释放。

热火全数集中,高飞两手使劲抓住她的腰,用力且疯狂地一阵抽插,臂膀和大腿的青筋全部浮现,清晰可见。

「啊——」他仰头大吼,凶猛无比地摆动腰干。

火山轰地爆发了,他抽搐、急射,一下又一下,终於在她的深处喷出浓烈的欲望。

「啊——」他又吼,腰干挺进,把最後的浓液完全泄出。

至於凌韵儿,她同样在那一刹那获得满足和释放。

即使,在她清醒後将会鄙视自己,此刻疲倦得沉入睡梦中的她,嘴角却挂著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喜悦笑意。

Θ====Θ  ※※====※※  Θ====Θ

凌韵儿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肚子好饿,饿得她甘愿撑开沉重的眼皮,去寻找香味的来源。

「韵儿小姐,你醒啦?」青春洋溢的嗓音响起。

「嘘,别吵,飞老大交代了,要让韵儿小姐睡到自然醒。」另一个声音同样清脆悦耳。

凌韵儿定眼一瞧,就见两个年约十七、八岁的美丽少女正笑嘻嘻地赖在床边,她们的面孔十分相似,留著及腰的长发,穿著同样的衣裙,是一对好出色的双胞胎姊妹花。

「你们……」凌赞儿无是一怔,跟著意识到自己不著寸缕,连忙将被单扯到胸前。

「韵儿小姐,你终於醒啦!嘻嘻,别怕别怕啊,我们先自我介绍,我是小日,唔……就是小太阳啦,还有,我是姊姊。」

另一个女孩举起手接著说:「你可以叫我小月,呵呵,就是小月亮啊,小日是姊姊,那我当然是妹妹啦。」

小日跟著又补充道:「我们两个长得超像,一下子要分辨可能不容易,不过我教你一个方法喔,就是我嘴角没有小痣,小月才有。」

凌韵儿被这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姊妹搞得有点迷糊,但是人家冲著她笑,令她不由自主也勾起一抹清甜的笑弧。

「你们好。」她柔声打招呼。「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边说边撑起身子,内心暗暗呻吟。

老天……她全身筋骨又酸又痛,仿佛被人拆掉过又重新组织起来。

两姊妹挨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哎呀,是飞老大嘛,唔……就是高飞啦,他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忙,可是又担心你一个人在这儿,醒来时没见到人会觉得孤零零的,所以就要我们两个来陪你啦。」

想到那个自傲、操控欲极强的男人,凌韵儿俏脸一下子红得透彻。

「他、他才不是担心我,他只是……只是……」派她们来监视她吧?凌韵儿咬住唇,神情有些执拗。

姊妹花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仍开心地说:「飞老大一定是关心韵儿小姐的啦!偷偷告诉你喔,飞老大虽然有很多风流史,但还是第一次带女伴回来,这栋五星级饭店其实是飞老大的大本营,他把韵儿小姐带来这里,就表示心里很看重你喔。」

凌韵儿听她们这么说,心中并无欢喜的感觉。

抿了抿唇,她淡淡启口:「你们别叫我韵儿小姐,我看起来比你们大几岁而已,就喊我韵儿姊姊,好不好?」

双胞胎点头如捣蒜,小月立即亲热地拉著她的手。「韵儿姊姊,你肚子一定饿了,快下床吃东西。」

小日跟著说:「对、对!我们特别叫厨房准备的。」

她兴高采烈地跳下床,推来一辆餐车,上面果真摆满食物,丰盛得教人食指大动。

「谢谢你们。」凌韵儿抓著被单,有些艰难地跨下床。

无论如何,先饱餐一顿再说吧,她的体力为了应付那男人的索求严重流失,饿得快要前胸贴後背了。

「快吃、快吃。」双胞胎在一旁热心帮她张罗著。

「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们一件事?」凌韵儿先灌了半杯水。

「请说。我们一定努力办到。」两张秀丽的脸一同挤在她面前。

凌韵儿苦笑。「可不可以先借我一套衣裙?」她的衣物被高飞毁了,而且是「尸骨无存」。

听到这样的要求,小日和小月面面相觑,跟著竟然哈哈大笑。

「怎么了?」凌韵儿微怔。

「韵儿姊姊,这还不简单?你看——」小日跳起来推开一扇门,里头赫然是一间宽敞的更衣室。

小月也跟著跳起,她走进更衣室,随手拉开几个衣橱的门,声音清脆地嚷道:「当当当当!韵儿姊姊,这些全都是你的耶。」

坐在床边的凌韵儿只能瞥见更衣室一角,但已足够让她错愕得说不出话来——敞开的衣橱里挂著满满的女性衣物,色彩缤纷,教人眼花撩乱。

她呐呐地说:「我、我只需要一套就好,其余的不是我的……」

双胞胎还是哈哈笑著。

「韵儿姊姊,这些都是飞老大趁你熟睡时要我们搬来的,内衣、小裤、丝袜、鞋子等等应有尽有,而且全都是你的尺寸喔,反正也都是飞老大底下经营的百货服饰店卖的东西,他送你,你就收下来吧。」

凌韵儿哑口无言,实在不了解那男人到底想怎样!?

唉……

Θ====Θ  ※※====※※  Θ====Θ

要双胞胎陪著自己饱餐一顿後,凌韵儿拖著酸痛的身躯,做了个简单的淋浴。

浴室里充满著那男人占有她时的情景。

她脑中不断浮现他疯狂、霸道,甚至近乎粗暴地撕裂她时的低吼,那一次又一次冲击著她娇嫩花心的力道,让她双腿不争气地发软。

冲完澡,随意换上一件米色洋装,凌韵儿觉得精神恢复了不少。

「我要回家了。谢谢你们。」她忍著腿间的不适,走向房门,想趁著高飞不在时赶紧离去。

按理说,她已经实践了承诺,把自己给了他,两人之间不再有瓜葛。

她可以离他远远的,不再相见,等时间一久,她应该会渐渐忘掉他烙印在她记忆里的痕迹吧?

她的初夜卖了五百万,算一算,还是挺划得来的,不是吗?凌韵儿忍不住嘲弄起自己。

见她要走,双胞胎赶紧黏了过来。

「韵儿姊姊,等一下嘛,你要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你乖乖坐著,我们帮你调车,好不好?」

「不用了,我可以门己搭计程车。」她微微笑。

小日又说:「计程车没有咱们自家车舒服啦,你等一下就好。」

凌韵儿不想再耗下去,绕过她们打开门,没想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杵在门口,挡住她的去路。

「你……」凌韵儿吓了一跳,戒备万分地盯著高飞。

双胞胎见高飞出现,高兴地说著:「太好了,飞老大回来罗,韵儿姊姊,你要离开这儿,可以请飞老大开车载你呀,他那辆跑车超酷的,飙起来超过瘾,你一定要试试。」

高飞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嫣红脸庞,淡淡问道:「想走了?」

凌韵儿咬咬唇,努力不让自己发颤,用力地点头。

男人锐目微微眯起,轻哼一声。「你打算趁我不在时偷偷溜走,连招呼也不打吗?」

凌韵儿心脏咚地一跳,鼓起勇气说:「我没有。你、你没有权利拘留我,你不能限制我的行动。」

高飞故意逼近她一步,见她眸中闪过惊慌失措,又强自镇静,那模样实在很有趣,嗯……也很可爱。

他慢条斯理的说:「我不打算限制你的行动,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随时可以离开。」

听他这么说,凌韵儿怔了怔,没想到他会这么乾脆。

她心中突然有股奇怪的感觉,带著淡淡的落寞,彷佛自己提供身体满足他的欲望後,就一无是处了。

凌韵儿,你发什么神经!?

他让你走,你还不走吗!?

她用力咬著下唇让自己痛醒,把脑中不该有的古怪想法甩掉。

「我……」她深吸了口气,「我要回家。」

高飞不置可否,故意看了看手表,牵动薄唇。

「嗯……我正好有点时间,可以开车送你回去。怎么样?」

凌韵儿反射性想开口拒绝他,但那男人深沉的注视让她心神一震,竟不争气地慑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走吧。」高飞掉头就走,笃定她会跟上似的。

小日和小月推著她,嘴巴一样叽叽喳喳:「韵儿姊姊,快去啊!你还要再来喔,下次我们带你到秘密赌场大玩特玩,我们两个都是高手哩,可以教你很多玩牌的花招。」

凌韵儿一听,除了摇头苦笑外,也不知该说什么。

她心中其实好纳闷,不明白小日和小月这样年纪的青春少女,为什么会和「恶名昭彰」的高飞混在一块。

「我……总之,谢谢你们,再见了。」希望是在其他地方与她们再见,她可不想再被带回这里,因为那表示——

她跟那男人将要纠缠不清。

甩甩头,凌韵儿将纷乱的心绪暂时按捺下来,现在能做的,就是快快离开这里吧。

她快步跟上高飞。




迷人也扰人的气息
在空间中拂起心中的慌乱
亟欲闪避那霸道的侵略
无奈竟身不由己……


第4章

「你穿这件洋装很漂亮。」高飞潇洒地控制著方向盘,双目直视前方路况,嘴角的弧度是愉悦的。

坐在一旁的凌韵儿抿著唇,两手拘谨的搁在腿上,听见他的赞美,却是一句话也不回答。

「为什么不出声?」他义问。

凌韵儿依旧保持最高品质——静悄悄。

性感的薄唇牵了牵,他坏坏地挑眉。「怎么?还在生气吗?气我太粗鲁,动作太猛烈,把你弄痛了?」

「你……」凌韵儿瞬间面红耳赤,瞪了他一眼。

「我怎么样?」

「你、你……」她气得无话可说,小脸又迅速转向窗外。

高飞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腾出一只手抚摸她红通通的耳朵。

「不要……」凌韵儿缩了缩身子,他只是轻轻的碰触,她全身就像触电一般。

「你还不能习惯我吗?」他低笑,大手仍固执地「黏」在她身上,拨动著她的秀发,用指关节轻蹭地雪白颈项。

「我……我干嘛要习惯你!?」凌韵儿鼓起勇气轻嚷著:「关於我大哥的事,我、我已经照你的要求做了,我不欠你什么,从今以後,你和我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高速行驶的跑车忽然来了一个大转弯,凌韵儿不由得发出惊呼,幸好有安全带将她保护著,要不然她整个人恐怕要飞去贴在挡风玻璃上。

「你要干什么!?」她喘著气问。「我家不是往这个方向。」

「我知道你家在哪里。」高飞淡淡地说,却把车子开进一条不太起眼的小路,「只是我们需要先好好沟通一下,等谈完了,我自然会送你回去。」

凌韵儿心脏狂跳。「我不要!」

「由不得你。」

「高飞!你……你……」她气得嫩颊都鼓了起来,想了好几秒,终於挤出骂人的话,「你混蛋!」

男人浓密的眉挑了挑,嘴角掀动,「谢谢批评。」

凌镇儿知道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能嘟著嘴生闷气。

另一方面,她又好担心他的意图,觉得自己仿佛是掉进陷阱的小动物,而他这只大老虎在一口吞掉她之前,还要将她狠狠地耍弄一番才开心。

路越开越偏僻,直往山上去,过了将近四十分钟,高飞将车停在一处平台,放眼望去,可以看到远处的车流。

「你猜,我现在想些什么?」他低声问。

「不知道。」她在赌气。

他不以为意地笑了,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我想在这里和你做爱。」

凌韵儿轻呼一声,解开安全带急忙要推开车门,可是中控锁操纵在高飞手中,她根本逃不掉。

男人健壮的臂膀从後面勾住她的腰身,轻易地将她抱到他的大腿上。

「不要!放开我,你走开——」凌韵儿抡起拳头捶打著他。

不能再任由他为所欲为了,他不能再侵占她的身体,她好害怕、好害怕,怕这么下去,她会连灵魂也被他占领,失去了方向。

高飞任她捶打,抬起她精致的下巴,薄唇霸道地封住她一切言语。

「唔……不……」她的贝齿被他的舌来回润湿著,他的大手滑向她脆弱的玉颈,微微施力,凌韵儿皱起眉心,险些不能呼吸,小嘴在他的逼迫下只得张开,让他蛮横地侵入。

「你的滋味太甜了。」他沙嗄地低喃,毫不客气地攫取她樱唇中的蜜津,吻得她呻吟不已。

那样的感觉又来了。当他亲热又大胆地碰触她时,她总觉得小腹中燃起一团火,烧向四肢百骸,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苏醒了,不知羞耻地呐喊著,渴望著更多、更深的眷恋。

不对的,这是不对的。

她骨子里真的犯贱吗?

要不然,为什么在男人粗暴又野蛮的强迫下,她竟会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老天……谁来救救她吧……

在凌韵儿难堪得快哭了的状态下,高飞的手探进她的领口,拨开胸罩,抓住她两团丰乳掐弄著。

「嗯哼……」瞬间,凌韵儿的思绪纷乱如麻。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勾弄,上半身跟著挺向他粗糙的掌心,在不知不觉间已开始迎合他的亲吻和爱抚。

「想要就表现出来,没什么可耻的。」高飞改而轻咬她的耳垂,轻缓地拉下她背後的拉链,将那件洋装扯到她的腰际,露出雪肩和两团浑圆。

可能是肌肤一下子接触到冷空气,还不太适应,韵儿瑟缩了一下。

「冷吗?」高飞不怀好意地笑著,「没关系,我会让你很快的热起来。」

他双掌再次掌握了女性的高耸,手指老练地捏拧著她的乳尖,那两颗鲜红梅儿在拇指和食指的逗弄下迅速地硬挺起来,敏感的不得了。

「啊……嗯……」凌韵儿小手攀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在他存心的挑逗下,最原始的欲望渴求已完全苏醒。

「你以为简简单单就可以摆脱我吗?既然已成为我的女人,我就要你完全的臣服,除非我答应,要不然,你这一辈子别想自由。」高飞在她耳边宣示著,不改霸道本色,这就是他所谓的「好好沟通一下」吧。

凌韵儿可怜兮兮地蹙紧眉心,听见他的言语,她只能痛苦又迷乱地摇著头,根本没办法完整地反驳出一句话来。

突然,他放下驾驶座的椅背,空间变大许多。

凌韵儿原本亲密地挤在高飞胸怀里,此时他微微腾起身躯,改而让她躺进驾驶座。

她裸露出来的上半身泛著淡淡玫瑰颜色,凌韵儿眨了眨迷蒙的眼睛,无助地任那男人拉高裙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下她的小内裤。

「不……」她的拒绝软弱得没半点力量。

高飞早已解开裤头和拉链,男性的昂扬蓄势待发。

他将双手放在她腿弯处,然後扳开了她两边的膝盖,女性的鲜红娇花顿时湿漉漉地呈现在眼前,毫无遮掩的散发著淫香。

「你、你……不要看……」这姿势好淫荡、好下流。凌韵儿双手想要盖住腿间,男人健硕的身躯已覆盖上来。

「不只要看,我还要干。」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一手压住她的腿,另一手扶著男性熟杵,瞬间已贯穿她的娇嫩。

「啊——」凌韵儿不由自主地弓起身躯。

高飞低下头吻住她娇呼的小嘴,舌头在她的樱桃小口里翻搅。他运动著腰干,炽热欲火猛烈地烧进她腿间,在那条湿润又紧缩的花径中进出。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属於我……永远属於我。」他抵著凌韵儿的唇低语,胸膛摩擦著她的高耸。

「不……啊、啊啊……」凌韵儿在那一下下的刺激中几乎要晕厥过去,十根手指深深掐进男人宽阔的肩膀里。

「老天……你这么紧、这么小……」高飞的呼吸也乱了,他双手往下滑,捧住她雪嫩的臀,不断地将她拉向自己。

她修长的腿被他抬得更高,虚软地挂在他宽肩上,在每一次的抽撤和挤压中,底下的真皮椅座承受著两人的激情,摩擦出阵阵声响。

「会痛……啊……你慢一点……」凌韵儿楚楚可怜地哀求著。

但高飞根本慢不下来,他要就要得彻底,做就做得淋漓畅快,车内冷气超强,他和她却被体内惊人的高熟烧出满身汗珠。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呜……」

「跟著我一起享受,你喜欢的,我知道你抗拒不了这一切。」

「呜……」凌韵儿早已分不清脸颊上的泪珠是为何而流。

忽然间,她的臀被他整个捧起,他的灼烫仍持续贯穿著她,两人的位置互调,改而他仰躺在驾驶座上,而她跨坐在他腿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敏感的火源结合得更深,他们不约而同发出娇吟和粗喘。

高飞双掌时而爱抚著她的纤腰,时而玩弄著那两团晃动的玉乳。

「以五百万买下你,我还得感谢你大哥,这身体、这触感,还有这种销魂美妙的享受,我想,我算是捡到宝了。」

凌韵儿耳中嗡嗡乱鸣,却还隐隐约约听到他的话,心一痛,破碎地辩解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要的只是一夜的陪伴,你……你不能这样,我是我自己的……」

「你是我的。」

「不……」

他抿唇不语,恶意地将腰干一抬一放,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颇有惩罚的味道。

凌韵儿被他顶弄得险些坐不住,她长发散乱,小嘴不断逸出呻吟,通红的脸庞呈现好痛苦的模样。

她再也支持不下去了,终於倒向他,殷红的乳尖落入他口中,任由男人吸吮舔吻。

他的大掌则滑向她的臀,加速推动著,让男性欲望在她收缩的花径中进行最後冲刺。

「你是我的。」他咬著牙,再一次坚定宣示,同时,双手抓著她的俏臀,腰干用力往上攻顶,凶猛且激烈地持续著。

「啊——」终於,凌韵儿控制不住地哭叫出来。

如同火山爆发,那充满生命力的炎浆洒遍她的秘密花园。

他要得那样彻底,又那样的不留余地,如狂风过境般,将她的心魂和意识一扫而空,霸道得不可思议。

而凭著她浅薄又可怜的力量,又怎能抗拒!?

Θ====Θ  ※※====※※  Θ====Θ

经过男人狂猛如烈火般的「洗礼」後,凌韵儿清楚明白,她再也找不回从前的那个自己了。

母亲对她失踪了一天一夜并未询问太多,似乎也知道她不会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反正女儿毫发无伤的回来了,那高悬的心终於归位。

不过……真的是毫发无伤吗?

仅仅外表而已吧,那男人在她心上烙了印记,恐怕这一辈子也擦不去。凌韵儿不由得暗自苦笑。

回家後的第二天晚上,凌韵儿准时出现在「女王蜂」,晚上有她的演出。

她必须让自己忙碌,快快忘掉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生活仍是要过的,就当那段经验是人生中一个小小的意外,她不想再和他产生任何交集。

回到「女王蜂」,象哥将她那晚掉在後巷的包包还给她,还关心地问了好几个问题,都被她避重就轻地挡掉了。

警方派来两名员警问话,想厘清那名流浪汉被枪杀的案子。

凌韵儿想起当晚的状况,心脏不禁剧烈震动,但她咬著牙命令自己镇定下来,从容应付那两位盘查的警员。

事後,她思索了许久,不懂自己为什么不坦白地将事实告知?

是。流浪汉是高飞杀的,可是……可是如果他当时没有出现,那又有谁能救她呢?

那晚,她像是逃出了狼爪,又落入虎口。

高飞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就算她的身体遭他侵夺,自尊因他受伤,她依旧没办法出卖他。

pub小舞台後面的休息室里,象哥倒了一杯冰开水递给凌韵儿。

「小韵,你真的没事吧?」

她接过水,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半,紧张的心情稍稍乎复。

「象哥,我很好啦,真的没事。」她挤出一抹笑,对著他点点头。

「可是你的脸色很苍白耶。」象哥皱起眉。

她赶紧说:「看到警察当然会有点紧张啊,我喝些水就好啦。」

象哥耸了耸肩,半开玩笑地说:「那就多喝水吧。」

凌韵儿真的仰头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光,瞄了眼墙上的挂钟,她轻呼出声:「哇!时间快到了,我该做准备罗。」

「OK!」象哥用力地拍手,「今晚又得靠你赚钱,我先出去啦,加油!」

「嗯。」凌韵儿朝他露出可爱的笑容。

象哥离开後,她对著镜子梳起头发,再过十分钟就是她的表演时间了。

此时——

透过镜子反射,凌韵儿瞥见一道可疑的黑影出现在休息室门边,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去。

「你是谁?」她瞪大眼睛,直视那名身材跟阿诺有得拚的肌肉男。

肌肉男虽然西装笔挺,脸上的胡子刮得乾乾净净,全身上下却闻不到一丝文明的气息。他双手交握,乎静地开口:「韵儿小姐,请跟我走。」

这会儿,凌韵儿一双美眸瞪得更圆了。

「无缘无故的,我干嘛要跟你走?我又不认识你,还有,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肌肉男面无表情地回答:「韵儿小姐可以叫我金刚。是高飞老大要我来接小姐的,老大现在正和香港来的两位组织代表见面,没有时间过来,所以让我来带小姐过去。」

香港的……组织代表?听起来就像黑道团夥。但,教凌韵儿不能忍受的是,那男人怎么不肯放手,还要来纠纠缠缠?他到底还想怎么样嘛!?

「韵儿小姐,车子已经在pub外面等候。」金刚的态度虽然恭敬,却给人好重的压迫感。

凌韵儿咬了咬唇,小手握成拳头。「我不去。」

「高飞老大交代了,韵儿小姐非去不可,他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你。」他平静地加强语气,感觉更可怕。

凌韵儿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就觉得肚子里一股闷气没地方发泄,硬要跟人唱反调。
「我说了,我不去。」她控制著音量,努力让每个字清晰明白。「麻烦你回去告诉你的高飞老大,我、我已经把该偿还的东西还完了,我和他之间的交易就这样结束,他……他不能出尔反尔,不能过分的要求……」

老天……她的脸蛋开始发烫、泛红了,她和那霸道男人之间发生的种种,光想都觉得羞涩难当。

金刚双目眯了眯,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处理才好。

片刻,他又开门,「韵儿小姐,你还是跟我走吧,你要我帮忙转达的话,可以自己亲口跟高飞老大说。」

凌韵儿生气地跺脚。「我、不、去!更何况我有工作要做,我不能丢下这里的一切,说走就走。」

「既然是这样的话……」金刚语气顿了顿,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忽然间,凌韵儿有种不祥的预感,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手机接通了,金刚侧开黝黑的脸,和对方低声交谈著——

「是、是,如果您允许,我会比较好办事……我知道,是……请交给我处理,了解。您放心,我一定把她带到。」

见他收起手机结束通话,凌韵儿忍不住开口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刚才和高飞老大联络了。」

凌韵儿咽了咽唾液,逞强地抬高下巴。「那、那又怎样?」

「他说,可以允许我调动底下的人。」

「干嘛?」

「立即进驻『女王蜂』,禁止任何人上门,让老板做不成生意,然後,韵儿小姐自然就不用工作,就能跟我走了。」

「嗄!?」凌韵儿瞠口结舌。

金刚静静看著她,让她考虑了将近三分钟後,才又平静地问:「韵儿小姐觉得如何?」

她还能如何!?

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凌韵儿拚命吸气,知道他提出的威胁并非玩笑。

如果「女王蜂」被黑道分子团团包围,消息一传开,那些喜欢在「女王蜂」享受轻松气氛的客人肯定不敢再上门,不仅象哥损失惨重,其他员工也要跟著倒楣,她不能这样害人。

头一甩,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嚷著:「我去、我去!随便你们要怎样!」

都无所谓了。


第5章

为顾及「女王蜂」的营运,无可奈何之下,凌韵儿再次被带回高飞名下的那家五星级饭店。

金刚完成任务後就不见踪影了,让她独自待在那间超大坪数的豪华套房里。上一次,她没心情去注意房中的摆设和装潢,这一次,紧张的心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对四周极有品味的设计依然没心思去欣赏。

十分钟後,毋需她开口吩咐,客房服务人员主动帮她送来饮料和食物,可惜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用手机打了通电话给母亲,她撒谎说今晚可能会在朋友家过夜,要母亲别为她等门。

母亲没多问什么,这让她著实松了口气,结束通话後,她在单人沙发椅上缩起身躯,怔怔盯著那张大床。

这地方,到处都留著他的气味。

每一次的呼吸,都让她回想起那男人强而有力的拥抱。

他的体热燃烧著她的赤裸,他的欲望贯穿了她的花心,那一遍又一遍的激情体验,恐怕这辈子都难以从心房抹去。

唉……

咬著唇办,她将下巴搁在弓起的双膝上。

就这样,不知呆呆地等了多久,外面的走廊终於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放下双腿,下意识地坐直身躯,回过头时,房门正巧被推开,她的眸光和男人锐利如鹰的眼神对个正著。

凌韵儿瞧见高飞的模样,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他身上那件银灰色西装染著一大片鲜血,血迹就在他右边的肩头上,触目惊心。

但他似乎不以为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迳自走向附设的小吧台,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头就是一大口。

「你……你……」凌韵儿不确定自己想说些什麽。

高飞又迅速地扫了她一眼,目光调向门边,几名西装笔挺的大男人就立在门口。

「飞老大,那两个香港仔太过分了,说好大家坐下来谈,他们竟然来阴的!您看,要不要联络尖沙咀那边的兄弟,今晚抄家伙去踩烂洪福门的场子?」代表发言的那位仁兄,块头和金刚有得拚,都是肌肉纠结的硬汉。

高飞又喝了一大口酒,沉沉地开口:「叫尖沙咀那边稍安勿躁。石头,我要你想办法从那两个香港仔口中套出内幕,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光是洪福门我还不看在眼里,要揪,就要抓住最大的那一只。」

之前说话的大块头用力点头,承诺道:「这件事就交给我,飞老大,我向您保证,今晚就会让那两个家伙老老实实的招出来。」

高飞瞳中闪过冷酷的光芒,淡淡命令:「你们都下去吧。」

「可是您肩膀上的伤……」

「小事。死不了。」

「那您好好休息。」

站在门外的那群大汉,好几个对著愣在一旁的凌韵儿示意,似乎要地帮忙照顾高飞。

凌韵儿则是一头雾水,没办法反应,就见房门再度合起,偌大的空间中,只剩下他和她。

气氛有些吊诡,两人没有交谈,她瞪著他,他则是倒了第二杯酒,又咕噜咕噜猛灌。

「你、你这样子真像个酒鬼,你知不知道?」凌韵儿还没意识过来,话已经冲口而出。

她脸蛋发烫,却见他还是猛灌酒,忍不住再度开口:「你……你不是受伤了吗?还流了好多血,饮酒过量可能导致伤口恶化,你不知道吗?」

高飞原本要再倒酒,闻言双手一顿,拿著空杯子把玩起来,凝视她的眼神有些古怪,彷佛想将她看透。

「你……」凌韵儿咬咬唇,「你干嘛这样看我?」

他薄唇勾起笑。「我发现,你竟然在关心我?」

凌韵儿一怔,脸蛋更红了。

「你少臭美。我才……我才没关心你。」

「是吗?」

「当然!」

闻言,他放下杯子,缓缓走到她面前,目光一刻也未离开她的容颜。

「高飞,你、你……干嘛?你有毛病啊?你肩膀好像还在流血,为什么不先坐下来?」她也被他看得没办法移开眸光,一颗心怦怦乱跳。

「还说你不关心我?」他浓眉挑动,有些得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语气像个罗哩八唆的老妈子。」

「啊!?」

她瞠目结舌的样子好可爱,高飞倾身过去,重重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你怎么可以——」她一惊,想推开他,却记起他肩上的伤,结果双手只轻轻按在他胸膛上。

「我当然可以。我想对你怎样就怎样,没人阻止得了。」他难改霸气。

凌韵儿被他双臂圈在怀里,面对这个男人,她实在无助得很。

忽然——

「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他低语。

「啊?」

「跟我来。」他拉著她的手说走就走。

「高飞,你……」凌韵儿被动地跟著他的脚步,原想挣脱他的抓握,可是瞥见那宽肩上殷红的血迹,却害怕用力甩开的话,会让他伤上加伤。

她真是关心他吗?

不,才不是,怎么可能!?

她只是……只是……想不出适当的理由,她心脏一震,吓得她赶紧把那古怪的感觉狠狠甩出脑外。

高飞牵著她往另一边隔间走去,推开门,里头是一间宽敞的书房。

然而,在落地窗形成的玻璃墙边,摆设著一架纯白的平台钢琴,在鹅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莹润的光辉。

「给你的。」他将她拉到面前,双手按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喜欢吗?」

凌韵儿怔愕得说不出话来。

好久、好久以前,她就一直梦想著拥有一架平台钢琴,而眼前的它,美得救她几乎忘记呼吸。

「坐下来试试它的声音。」高飞轻推著她的双肩。

凌韵儿微喘著气,片刻才说:「你送给我一架白色钢琴……你……你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

「想送就送。」

「可是……你从哪里得到它的?为什么送给我?」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我高兴。不可以吗?」他浓眉莫名其妙地蹙起。

「这个牌子的平台钢琴只在德国才有,全部手工打造,一年生产不到五架……它很贵,你知不知道?你干嘛把这么贵的东西送给我?」她的心狂跳,被一股难解的柔软注满,又疑惑又惊奇,猜不透他的意图。

高飞沉默了几杪,突然沉著声说:「那又怎样?你如果不要,我等一下教人把它扛出去丢了。」

「不可以!」凌韵儿惊呼一声,不禁回眸瞪人。「它、它这么漂亮、这么优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它!?」她爱琴成痴,真把这架精致的白色钢琴当作人来看了。

「你不是不要?」高飞冷问。

「我要啊!」怕他真要教人把钢琴扛去丢掉,凌韵儿急得赶忙点头,「我说我要了,你、你不可以欺负它。」

她冲口而出的话和紧张的模样似乎很有趣,高飞俊目眯了眯,薄唇微乎其微地露出笑来,锁在眉间的低气压一下子全散开了。

「我想听你弹钢琴。」他声音略哑。

这样的要求,凌韵儿是拒绝不了的。

她的眼眸有些迷蒙,在他的注视下,胸口泛出奇异的热流,那滋味来得太快,她一时间没办法体会其中的意涵。

红著脸,她坐进那张精致复古的钢琴椅,然後掀开琴盖,十根纤指轻轻放在琴键上。

两人没再交谈,当第一声琴音悠然响起时,高飞静静在她身後的一张躺椅坐下。

说实话,他并不懂得她在弹奏些什么,但是那根本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由她指尖所流泄出来的美丽曲调彷佛带著魔力,总能带给他难得的安详。

像梦……

像最温暖的所在……

他的神魂和肉体浸淫在无边的暖潮中……

不知不觉中,高飞的眼皮合上,全身肌肉松懈了下来。

当最後一个音阶结束,周遭还荡漾著回音,凌韵儿悄悄地回过头,这才发觉他动也不动地斜靠在躺椅上,似乎睡著了。

她走到他身边,那股奇异的热流再次涌现,她不禁叹了口气,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高飞……」她轻唤。

男人没有回应,不设防的五官带著清朗的英俊。

他的黑发有些紊乱,这么近又这么仔细地打量他,凌韵儿才知道他的睫毛又长又密,漂亮得有点过分。

她的眸光移到那处殷红血迹,心脏又是一震,忍不住猜测著,不知道他的伤口怎么样?到底严不严重?

遣男人,她真不懂他为什么要逞强?血都把外套染红了,他却不马上处理,还猛灌酒!?真该打!

突然间,她美眸瞪得又圆又大。

老天……她真的在关心他!再也不能否认,她真的是关心他。

为什么!?

就因为这男人送给她一架美丽的钢琴吗?所以她心软了,觉得自己多少也该回报些什么?

不……不是的……不是的……

老天,她的心好乱。

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暂时抛开,凌韵儿伸出小手试著为高飞脱去外套。不管如何,伤口总是得处理,不能放著它不管。

可是,她才刚碰到他的肩头,高飞的眉心就拧了起来,吐出几声模糊的呓语後,俊脸跟著偏向另一边。

凌韵儿拨开他散在额前的黑发,指尖碰触到他的肌肤,发觉异常灼热。

没多想,她立刻将小手覆在他额上,试探他的体温——

好烫!

她吓了一大跳,这才惊觉他的脸颊泛著暗红,而鼻间喷出的气息一样烫得吓人。

「高飞,醒醒,你在发烧,你……你不能躺在这里。」躺椅没办法完全容纳他的身长,更何况,他的肩伤需要处理。

「唔……」他眼睫颤了颤,全然不愿张开。

凌韵儿苦恼地咬著唇,正想起身到门外,看能不能找到他那群手下来帮忙,书房的门口却在此时探进两张秀丽小脸。

「需要帮忙吗?」双胞胎姊妹花异口同声。

「小日、小月?」凌韵儿秀眉轻扬,焦急地说:「他……他的状况不太对劲,他在发烧,而且意识不太清楚,我叫不醒他,还有他的伤……你们能不能找他底下那些人过来帮忙?」

小日嘻嘻笑道:「别担心啦,就是听到飞老大受伤的消息,我和小月才过来看看的。」

小月也跟著点点头。「韵儿姊姊,处理这种事我们很内行的,交给我们就一切搞定啦,你先到旁边休息。」

凌韵儿被她们搅得一头雾水。「你们两个别玩了,高飞真的需要医生。」

双胞胎分别把手叉在腰上,下巴翘得高高的,清楚地说:「韵儿姊姊,我们就是医生啊,一个专攻外科,一个专攻内科兼妇产科,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给你看医师执照喔。」

「嗄!?」凌韵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定定地望著眼前这对天才美少女。

Θ====Θ  ※※====※※  Θ====Θ

事实证明,凌韵儿果真小看了双胞胎的实力。

此时,夜已深,墙上的钟敲出清脆的单响,时间是凌晨一点钟。

高飞赤裸著上半身,他已经服了退烧片,右肩的枪伤也已经处理好,并且上药包扎妥当。

凌韵儿本想找人帮忙,将高飞抬到大床上休息,可是双胞胎却将他从躺椅直接搬到地毯上,说是这样方便又省事,跟著拍拍手,姊妹俩手牵著手回自己房里睡觉去了,却把高飞丢给她一个人照顾。

凌韵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怕他会著凉,连忙将被子搬到书房,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

「水……」那略微苍白的薄唇滚出破碎的音节。

凌韵儿眨眨眼,轻声问:「你要喝水是不是?等一下,我帮你倒。」

她起身倒来一大杯水,跪坐在他身边。

「水……」他喃著。

「水来了,我扶你,来……慢一点、喝慢一点啦。」她抬高他的颈子,让他的头枕在她大腿上,将开水徐徐地喂进他口中。

清冽的滋味漫进咽喉,高飞呓语了声,微微掀开眼皮,那深郁的目光锁住她的娇颜,一瞬也不瞬。

凌韵儿拿开杯子,展袖轻拭著他的嘴,又问:「还渴吗?要不要再喝一杯?」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她嫩颊微红。「我……我再去倒杯水过来。」

才刚动作,她的手却被他拉住。

「别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你觉得不舒服吗?」她忍不住抚著他的黑发。

男人在她大腿上蹭了几下,跟著把脸转向她的小腹,轻轻贴靠。

母性轻易被唤起了,凌韵儿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柔荑,左胸毫无预警地漫开一抹酸楚。

「你受伤了,都不知道痛吗?」她责问的语气柔软又无奈。

高飞轻唔一声,也不晓得有没有听见她的问话。

「唉……」无力到了极点。凌餸儿除了叹气,还能有什么办法?

忽然,他沙嗄的嗓音模糊透出,喃喃说著:「你弹琴真好听……我喜欢听你弹琴……很喜欢……我、我想听……」

「高飞?」

她芳心一下子被搅弄了,泛起圈圈涟漪。

她试著轻唤他的名,但那张英俊的脸庞再次沉静下来,他眼睫完全合上,薄唇也停止了轻嚅,匀长的鼻息一次次穿透衣衫,煨热她的体肤。

遇上这个男人,短短不到一个礼拜,为什么她的心已超脱控制?

会恼他、气他,甚至有些惧怕他,这些都算了,现在竟然连心疼、心酸的情绪也在不知不觉间产生,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她也有所谓的「处女情结」!?

只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彻底侵占了她的身体後,那烙印便深深嵌进她心里,让她的喜怒哀乐都被他所牵引吗!?

真的是这样吗!?

凌韵儿内心不断问著自己,却无法厘清答案。

她的指尖带著连自己也不明白的眷恋,温柔地画过他的脸部轮廓,在他两道浓眉、坚挺的鼻梁,以及那张性格的薄唇上描绘。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轻喃。

男人无语,五官在她温柔的抚触下放松。

「为什么还来纠缠著我?你呀……到底想要我怎样?」她又问,不禁幽幽叹息,伸手替他拉高被子,密密地盖到他的下颚。

他的头枕著她的大腿,她的头则靠在那张躺椅的扶手上,一双美眸凝视著他,思绪陷入前所未有的纷乱当中。


第6章

高飞从一个很深的梦中醒转。

他不知道有多久不曾这样熟睡过,意识沉到安全幽暗的流域里休息,睁开眼来,饱足的精神带给他奇异的好心情。

然后,他发现了她。

那小女人离他好近,她同样坐在地毯上,一手搁在他耳边,另一手则扶着自己的颊,靠着躺椅睡着了。

她身上好香,那气味简直要诱人犯罪,光是这样凝视着她,他就心猿意马起来。

昨晚,他就这么枕在她腿上睡沉了吗?

而她,竟然肯待在他身旁与他相依偎?

高飞难掩心中的讶异,在那样的惊讶中,还夹杂着浓烈的欢愉。

他身体强壮,病来得快、去得也快,肩膀的伤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而昨晚的发烧在得到充足的睡眠后,也已经恢复正常了。

他掀开被子,缓缓离开她的大腿,坐直身躯,跟着,双臂小心翼翼地探向她,将那宛如瓷娃儿般细致的小女人打横抱起。

但,尽管他再如何小心,凌韵儿还是被吵醒了。

「嗯……」她嘤咛了一声,眨眨困倦的眼眸,意识到自己被他拦腰抱在怀里,不禁一怔。「高飞,你、你肩膀有伤,快放我下来。」

「一点小伤,我没那么娇贵。」他满不在乎,抱着她走出书房。

为了保持平衡,凌韵儿小手自然而然勾住他的颈项,焦急地说:「可是你在发烧,你还很虚弱,快放开我。」

她似乎说错话了,高飞浓眉挑得老高,邪气地说:「我们就来看看,我是不是还很虚弱?」

他原想将她抱上床,让她好好睡一觉,可现在情况一转,他再也按捺不住腹中的欲火,只想狠狠抱着她燃烧。

「你、你……」凌韵儿被他会电人的目光看得气息不顺,娇嫩的红唇瞬间被他占领。

他将她放在大床上,健硕的身躯随即覆上,欺压着她的柔弱。

凌韵儿藕臂仍勾住他的颈,两人的气息一下子乱到最高点,她的身体竟然已懂得享受他的爱抚,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裹足不前地抗拒着。

「高飞……嗯……」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薄薄的衣衫褪开了,她让他的手掌完全贴握着那两团娇乳,这男人对她而言仿佛是一道魔咒,只要他轻轻的逗引,就让她脑中的道德和理智都跟着弃械投降,只能随着他起舞。

「高飞,这样……嗯……不、不好……」她嘴上这么喃着,双腿却在他手指的抚弄下张开,迎合着他的腰身。

高飞张口含住她的乳尖,贪恋地吸吮着,一边低问:「有什么不好?」

「嗯……啊——」

她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眼眸迷蒙的不得了,不住地娇喘:「我们这样……这样不卫生啦,你、你昨天没洗澡……人家也没有,所以……所以不卫生啦……」

这女人!高飞被她可爱的论调逗得想发笑,他抬起俊脸,漂亮的眼睛熠熠地闪烁。

「不卫生就不卫生,管得了那么多吗?我就是要在这个时候狠狠跟你做爱,我想用力地侵占你,看你在我身下狂乱又激情的模样,听你一声声的呻吟和叫喊,
我就是要这么做。」

凌韵儿整张脸羞红不已,听见他吐出这样的言语,她整颗心、整个人仿佛被丢进大火中,快被那可怕的火焰烧成灰烬。

尝过男女间极致的快感后,就再难抵挡如此的撩拨。

她微微抬起俏臀,让他帮忙自己将那件可爱又性感的小内裤脱去。

男人直接爱抚起她腿间的花朵,涓涓热潮很快就润湿了他的手指,她热切的反应让高飞忍不住粗喘,长指跟着滑进她的甬道中。

「啊——」凌韵儿感觉到他的探索。

他的手顽皮地摩擦着她的内壁,甚至屈起指关节,挤压着女性最脆弱也最敏感的一点。

「高飞、高飞……啊……」天啊,那份莫名的空虚感竟然越来越强、越来越严重,她每个细胞都被搔弄得想放声尖叫。

好痛苦……

好渴望……

她、她快要疯了……谁来充满她啊……

「韵儿,我知道你想要,乖……说你想要。」他好残忍、好坏,竟然还能理智地折磨着她。

那对电眼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她狂乱的小脸,不放过任何精彩的神情,而他的手指仍慢条斯理地在她湿漉漉的腿间制造风暴。

凌韵儿忍不住呜呜哭泣了。

她的小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纤腰不断扭动,小手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偏偏无能为力解决那份痛苦的渴求。

「拜托你……求求你……」好难受,她真的好难受。

「拜托我什么?求我干什么?韵儿,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虽然也是喘息不已,却执意要把这份折磨提升到最高点。

「我、我不知道……呜呜鸣……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韵儿,我要你说出来,大声说出来,你希望我帮你什么?你知道的,不要隐瞒。」

凌韵儿修长的玉腿张得更开,渴望男人的侵入,无声且明显的邀请着。

见到眼前既性感又诱人的美景,高飞差点破功,但为了最后最最甜美的果实,他仍是咬牙忍了下来。

「韵儿,你不说的话,我要走了。」他残忍地抽出手指,离开了那朵艳红的玫瑰,还勾引出几缕晶莹的爱液。

一下子,那可怕的空虚成等比级数暴涨,凌韵儿呜呜哭着,终于抛开羞涩地喊了出来:「不——不要走!求求你……求求你……我要你占有我,我、我想和你做爱,我要你用力抱紧我、充实我,我想感觉你的体温,求求你……不要离开……求求你、求求你啦……呜呜……」

「韵儿……韵儿……」高飞兴奋得低下头赏了她一个法式深吻,吻去她的哀求和呻吟。

他微微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掉裤子。

凌韵儿早已张开双腿等待,那朵玫瑰轻轻颤抖着,要男人尽情攫取。

他扶着肿胀的男根,腰身一挺,将欲望完全没入她的花径中。

「啊——」两人同时发出喜悦的呻吟。

他一开始就猛烈地律动,不给凌韵儿任何喘息的空间。

「喜欢吗?」

「啊、啊啊——嗯哼——」强烈的欢愉和紧实的填满让她全身泛红。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嗯……」

「记住这样的感觉,韵儿……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才能给你。」他霸道地说,脸上闪过狂妄和骄傲。

那根巨大的男性在柔嫩的小穴中深入浅出,不断地发出高热的摩擦,填满她空虚的同时,彷佛也要将她掏空。

「你、你……高飞……啊、啊啊……高飞……」凌韵儿脑中一片白热。

激情和欲望淹没了她,她尖叫着,不知羞耻地放声叫嚷,配合着男人的律动,她用力地拱起身躯,狠狠地跟他结合。

「老天!」高飞全身肌肉绷紧,粗喘着宣告:「你今天别想下床!别想——」

「啊——」

房里的一场「大战」,恐怕一时半刻很难结束。

Θ====Θ  ※※====※※  Θ====Θ

凌韵儿累得想睡上三天三夜不愿醒。

在床上疯狂欢爱后,她在他怀中小睡了片刻,体力尚未恢复,又被他以热吻唤醒,跟着,狂风暴雨再次席卷而来,扫掉两人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回荡着最激烈的吟吼。

他的热力贯穿她全身,久久不散。

「不要再来一次了,人家……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凌韵儿趴在被褥上,喘息不止,小脸刚经过激烈的「运动」,正染着健康又美丽的嫣红。

高飞怕压坏她,激情过后,他侧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仍忍不住轻啄着她微微泛出薄汗的裸肩。

「才第二次就不行了吗?你体力真的太差了。」他带着宠爱意味低笑,将她揽紧了些。

「你、你……谁教你像个大色鬼,才不是人家体力差,是你一直要、一直要,我腿好酸,腰也好酸,全身骨头都快散了,你还笑人家?」凌韵儿没发觉自己的
语气听起来像在跟他撒娇。

「喔?原来是我一直要、一直要的关系啊?」高飞轻哼了声,戏谑地说:「可是……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一直尖叫,要我再用力、再快一些,她一直催促、一
直哀求,两只腿拚命地夹紧我的腰,指甲也拚命掐着我的背,唔……难道我听错了?」

「你、你……」凌韵儿涨红了睑,「你闭嘴啦!」

高飞哈哈大笑。

「你真可爱。」他亲着她的秀发,脸庞蹭着她的嫩颊,初生的胡髭有些扎入。

凌韵儿被他的朗笑逗得心跳又乱了好几拍。

深吸了口气,她转过身躯面对着他,眼眸迷蒙,片刻才轻启朱唇。

「你说……你到底想怎样嘛?」

高飞挑起眉,淡淡地问:「怎么了?」

她嫩颊一鼓。「你昨天硬是让人把我带到这里,我、我有自己的工作,我需要赚钱,你这样做让我很困扰,你知不知道?」

男性的眼瞳闪着深邃的光芒,他似乎思索着什么,一会儿才说:「我想见你,我想抱你,你不肯来,我只好用强硬的手段。」

「你……哪有人这样子?!」她气得想捶人,「我有自己的生活要过,pub的那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而且老板对我一直都很好,你这样子搅局,害我好对
不起人家,你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我说过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放你自由。」他双目细眯起来,「那个工作没了就没了,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想要那家pub,我也可以买下来给你。」

「我要那家pub干什么?!」她瞪大眼,不知道两人的对话到底哪里出问题,为什么他会这么难以沟通?

「是你说那个工作对你很重要的。」

「这完全是两码子事好不好?!」

「你到底想怎样?」

「这句话该我问才对。是你到底想怎样嘛?!」她快被他气晕了。

高飞瞪着她,胸口起伏。「还不够明白吗?我要你乖乖做我的女人,就是这样啊!」

凌韵儿咬了咬红唇,呐呐地说:「可是我大哥在你的赌场欠下的钱,那五百万……我、我们不是已经一笔勾消了吗?」

「别再提那笔赌债,我只问你,你到底要不要当我的女人?!」他问得有些恶狠狠的。

凌韵儿不禁一怔,望进他好认真的眼底。

「我、我和你……你……」

「别再吞吞吐吐了。」他的耐性快要用光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无所谓,反正我要定你也缠定你了!」

「……为什么是我?」她好不容易挤出话来,「我想……凭你的条件,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非要我不可?」

他忽然抬起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面容上,沙哑地说:「因为我们很契合。」

她眨眨眼。「你是说……哪一方面?」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眼神已透露一切。

凌韵儿心跳加速,羞涩中却浮现淡淡的悲伤,有些落寞地轻问:「你是要我当你的情妇吗?」

高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听不出情绪地回答:「我喜欢你的身体,它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欢愉,我也喜欢你在我身下的感觉,喜欢你达到高潮时,脸上
满足又可爱的表情,我想我们能彼此取悦,我同样也能带给你极端的兴奋和喜悦,不是吗?」

凌韵儿抿抿唇,秀眉微乎其微蹙着。

她没办法反驳他的话,可是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重重压住了,害得她好难呼吸,沉闷得快要喘不过气。

高飞接着又说:「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你可以不用工作,我每个月会给你一笔钱。」

她还在期望什么?凌韵儿内心苦涩地问着自己。

难道她真的以为,这个男人会跟她谈起纯情的恋爱吗?

以为他会对她开口,希望她成为他的女朋友,分享着感情,而不是成为一个用身体取悦他的情妇吗?

她到底在期望什么?又为何任那沉重的、莫名的失意压在心上?

至少,他说对了一件事,他和她是契合的,在彼此的交缠和探索中,总能爆发出惊人的激情。

她同样渴望他,渴望他一次又一次的充实,一遍又一遍的燃烧。

她尝过疯狂性爱的美妙滋味,对他的眷恋已深植体内,戒也戒不掉了。

所以,就让这疯狂持续下去吧,别去问藏在心底深处的情绪,反正是各取所需,她还在乎些什么?

沉默了好几秒,她终于开口:「我、我还是要在『女王蜂』工作,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再随便派人硬把我带走,也不可以让人找那家pub的麻烦。」

高飞一时没办法理解她话中的意思,眯着锐眼直梘着她。

凌韵儿习惯性咬着红唇,深吸了口气又说:「你肯答应的话,我……我愿意试着和你在一起……」

她红着脸闭起眼眸,觉得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莫过于此,遇上这男人才几天时间,她就顺遂了内心的欲望。

高飞的脸靠过来,瞬间便捕捉了她的唇。

「高飞……」她喃着他的名字,身体随着他游移的大手扭动起来。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第一次如此渴望得到一个女人,那感情是陌生的,他理智地将它归纳于原始欲望的驱动。

他想得到她,就是想而已。

如同以往他想攀上权力的顶峰,只要彻底的拥有,那张扬乱窜的火焰自然就能收敛,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他在她雪背上落下无数的吻,凌韵儿伏在被单上,像妖娆的蛇般不断扭摆着,感觉他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她的俏臀,他的嘴正一路滑下,张开口,恶劣地轻咬
她蜜桃般的臀瓣。

「啊!你、你又想要了?」她发出猫咪般的呻吟。

「谁教你这麽诱人……」他忍不住又咬了第二口,「这么柔嫩……」

「嗯……」她的欲火被这男人轻易点燃了。

「韵儿,你不知道自己多美……」胸口的柔情让高飞感到惊异,他侧躺下来,将她的背揽进怀里,一边的膝盖从后面顶开她的腿,灼热的男性顺利找到那湿
润的入口,他将自己轻轻推进,再次充满她的身体。

「啊——」凌韵儿的手把被单都拧皱了,丰乳在他的揉捏下更加坚挺。

「老天,你好紧……」他喉中滚出粗喘。

「人家……人家没有办法……」她可怜兮兮地抿唇。

「我喜欢你的没有办法。」他凑过去吻住她的小嘴,深深吸吮着,腰间不断撞击她的臀。

「唔、唔唔……高飞……」

「要我再快一点吗?」他哑声低问,跟着将她娇躯整个扳转过来,拉开那双玉腿,再一次从正面进入她紧窒的腿间。

「啊——」

凌韵儿被攻击得溃不成军,她已经好累、好累,可是仍抵抗不了男人有意的撩拨,她的身体随着欲火起舞,用力迎合着他的律动,让两人的激情探索到更深
的地方。

「再、再快一点,高飞……我要你、我要你……啊、啊——高飞——」她忘情地哀求着,抬高腰部任他全力地占有。

高飞实现了她的愿望,带着她冲向天际。

低吼和喘息声再次响起,火焰燃烧着他们的身体,却感觉不到痛苦,只带来无限的欢愉、彻底的释放……




迷人也扰人的情欲
在纠缠时扰乱脑中的理智
亟欲追逐那强烈的欢愉
纵使堕落也甘愿……


第7章

「小韵。」

听见象哥的唤声,凌韵儿绾发的动作顿了顿,调过头来,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什么事啊?」

「嘿嘿嘿……」象哥双臂抱胸,一边的眉毛挑得高高的。

「你干什么嘿嘿嘿的笑?」

「小韵,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啦?气色很不错喔,而且动不动就会乱笑,不但歌唱得越来越柔,连钢琴也弹得越来越抒情哩。」

「哪、哪有?!」凌韵儿的小脸迅速地染成嫣红。

「哪没有?!」

「就是没有嘛!」

「哎呀,谈恋爱是天大的喜事,你干嘛瞒得滴水不漏啊?想骗我,你道行还浅得咧。」象哥挥了挥手,摆明不信。

「象哥!」凌韵儿脚一跺,佯装生气地把他推出休息室门外,「讨厌啦你,人家再过一个小时就要上工了,头发都还没梳好,妆也还没化好,衣服也还没选好,你去前面忙啦,不要来打扰人家啦。」

象哥哈哈大笑。「好、好,我去忙,唉,想不到你脸皮这么薄。」

「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呵呵呵……再说我怕你要罢工哩。」象哥戏谵地捂住嘴,又眨眨眼睛,这才溜到前头去。

凌韵儿好气又好笑,关上休息室的门,回到她专属的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张俏丽脸庞,上扬的唇却化作淡淡的忧郁。

自从决定和高飞在一起,不谈感情,只享受肉体的欢愉,这将近一个月的亲密接触,让她沉迷在他的男性魅力下,一颗心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她该如何是好?

难道女人就非得这么痴、这么傻不可吗?

明明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对任何一个女人认真,他要的只是肉体的欢愉,在一场又一场的交缠激战中,得到完全的发泄。

他不谈感情。

而她,以为自己也能如他一样,将情感和性欲区分开来,可事实证明,她道行真的太浅,没办法像他一像无动于衷。

咬咬红唇,凌韵儿忍不住幽幽叹气。

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吧,等到哪一天他对她厌倦了,她会收拾起自己的心情,悄悄地自我疗伤。

做了一个深呼吸,她重新振作起来,动作俐落地绾了一个优雅的发髻。

她打开专属的小衣柜,里头放着几件较为亮丽的衣衫,挑了一件露背的连身洋装,她脱下身上朴素的衣裤,正要换上洋装时,一双强健的臂膀忽然从后面袭来,用力抱住她。

「啊——」凌韵儿吓得尖叫,瞬间,男人的大掌捂住她的嘴,熟悉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是我。」轻轻的吻落在她的秀发上。

「高飞?」凌韵儿拉开他覆在嘴上的大手,转过头望着他,眸中透露出明显的惊喜。「你不是去香港了?你说那边出了些状况,必须亲自过去处理的,怎么又跑来这里?」

「我去了,可是又回来了。」他轻描淡写地回答,脸凑了上来,紧紧吮住她的唇。

他的舌长驱直入,挟带着狂风暴雨席卷她的丝绒小口,将她的呼吸和心跳全部吻乱了。

「高飞……」她喘息着,衣衫不整的胴体在他的爱抚下不断地轻颤。

「看见我来了,你不高兴吗?」他轻咬着她的唇瓣,带点惩罚的意味,而手掌技巧地捏弄着她的乳房,让粗糙的拇指一次又一次地刺激两朵红梅。

「啊……」凌韵儿刚才绾起的秀发全散了,柔丝如瀑布般泄下,丝丝发香让男人的欲望疾速上升。

高飞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渴望见到她。

这几天飞到香港,原是为了处理上次谈判破裂的事。

事实上,他下希望底下的人作无谓的牺牲,也不能容忍道上的其他组织侵犯到他的地盘。

这场冲突若想圆满落幕,预计至少得在香港待上一个礼拜,去拉拢一些道上的大老,但他只花了四天时间搞定一切,剩下的小事丢回给手下处理,自己直奔
机场,在返台后又直奔「女王蜂」。

他渴望拥抱她,渴望亲吻她柔嫩的小嘴,渴望与她裸裎相对,深深埋进她温暖的体内。

「说,说你想我。」他霸道地命令,低下头含住她美丽的乳尖,像渴望母乳的婴儿般贪恋地吸吮着。

「啊……」凌韵儿两腿发软,都快站不住了。

「说你想我。」他再次催促。

「我……哈啊……我想你,高飞,我想你,好想、好想……」她揽住他的颈项,发出猫咪般撩人的呻吟。

「说你渴望我。」他不满足地命令。

「我、我渴望你……」她是真的渴望他,渴望得心都痛了起来。「高飞……」她喃着他的名字,光裸的玉腿下意识蹭着他的。

这无言又明显的邀请让男人扬起薄唇。

高飞将她的小手拉到自己的裤头,低哑又性感地税:「你知道怎么做的。」

凌韵儿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双颊红通通,但小手已如识途老马般解开男人的腰带和裤头。

她半跪在他面前,轻轻扯下他的长裤,眼前景观如此壮硕,那件男性内裤几乎包裹不住他的兴奋源头。

凌韵儿又害羞又兴奋,喘着气,她终于拉下那一小块布料,昂扬的男根立即骄傲地展现在她眼前,等待着她的爱抚和眷顾。

她怯生生地握住它,那旺盛的力量在她缓慢的圈套中变得更加强大。

高飞忍不住低喘,这种折磨是痛苦,却又美妙极了!

他伸手将她的长发拨到一边,让自己能清楚地看着她张开樱唇,一遍遍吞吐着他的巨大。

「老天……」这滋味真的太美妙了。

他半合着眼,仰起头喘息,微微律动腰干,在她握成圈的手和那张小口中来回挺撤。

「再深一点,韵儿……再深一点。」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的。

凌韵儿遵照他的想望,努力地将那灼热含进口中,她吸吮着、舔弄着,小手捧住巨根下的两团肉球,撒下无数的亲吻。

「韵儿、韵儿……天啊,太棒了……」他快要抵受不住了,额角的青筋已经浮现,无论如何非得到解放不可。

他将她拉了起来,迅速扯去她身上剩余的遮掩,两人终于裸裎相对。

「把脚抬高。」他揽住她的纤腰,抬起她的右腿圈在自己腰上,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进入她的同时,他一瞬也不瞬地欣赏她神情的变化。

「高飞……嗯哼……」轻蹙的眉心、咬着下唇的美丽贝齿,她的眸因他的侵入覆上一层烟岚,美得不可思议。

「乖……把手勾在我的脖子上,腿圈紧我的腰。」巨大又坚硬的灼烫攻进她的花径后,他捧起她的臀,让她的双腿完全将他圈住,两人结合得很深,他完全没入她的娇嫩中。

「高飞,我、我好热……」她带着微微的哭音。

「我也是,韵儿……我也好热。」他吻住她的唇,开始挺动腰干。

男人用力地穿刺了她、摩擦着她,肌肤的啪啪撞击声夹带着爱液润滑的滋滋声响,那淫荡的气味一下子飙升到最高点,凌韵儿虽然让他吻住了,还是哀哀地哭出声来。

「高飞、高飞……呜……」她头好晕,不行了,她真的快晕倒了。

「老天——」高飞咬牙猛冲。

几分钟后,他突然抱着她,将她抵在一面墙上,有了支撑后,他的攻击更加可怕,火力全开地侵略她的身体。

「韵儿……我受不了了,老天,这太美了……」

「啊、啊啊——」韵儿早就受不住了。

高飞重重地粗喘,突然间像猛兽般吼叫出来。

他的身躯瞬间绷得好紧,使劲顶入她的最深处,在她忘情的尖叫和啜泣声中,一道炽烈的灼液喷射而出,他抽搐了几下,尽情地将种子洒落在她温暖的花园里。

Θ====Θ  ※※====※※  Θ====Θ

「哇啊——都是你啦,讨厌!」凌韵儿忽然推开男人的胸膛,七手八脚地从一堆皱巴巴的衣服里爬起来。

「人家还要工作,天啊!只剩下五分钟而已……都是你啦!」纵欲的结果,她根本忘记时间。

凌韵儿急得跺脚,没空再绾头发了,她抓起梳子随便梳个两下,任由秀发垂荡在两肩,然后匆匆穿上那件深紫色的露背洋装,再对着镜子扑粉补妆,短短几分钟,整个人已打点得俏丽动人。

高飞邪气地牵动薄唇,慵懒地站了起来,抓起地上的衣裤套上,一边满是兴味地看着忙得团团转的性感纤影。

凌韵儿正对这镜子做最后的检视,男人伟岸的身躯从后面突袭她,将她抱个满怀。

「高飞,不可以!你、你不要又黏上来啦,人家好不容易才整理好耶,讨厌啦,嗯……你不要乱摸。」

他的手隔着衣料爱抚着她的胸型,凌韵儿忍不住叹息,可她真的不能再跟他厮混下去,等会儿前头等不到她出场,象哥或其他人肯定要来休息室找人的,若被瞧见,会很丢脸的。

「我早就要你别工作了,我养得起你。」高飞的动作终于安分下来,不过大手仍揽在她纤腰上,嘴唇抵着她的秀发,嗅着她的温柔馨香。

「不要。我、我有能力赚钱,我不要靠别人。」凌韵儿坚持。

如果真拿了他的钱,她不就成为他名副其实的情妇了吗?

她靠自己的能力和才华赚钱,虽然称不上富裕,但至少心安理得,然后,她可以偷偷的想像着,她和他其实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男女朋友,谈一场最甜美的爱恋。

高飞不懂她的心思,重重地吻着她的额角,低沉地说:「为什么你偏偏爱跟我唱反调?偏偏要跟其他的女人不同?」

一听到「其他女人」这四个字从他嘴中说出,凌韵儿心中忽然一阵苦涩。

真的好傻呵……明明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一定有无数的解语花陪伴,他不可能只对一个女人钟情,他的经验这么丰富,手段如此高明,又有谁抵挡得了他的魅力?

「我该工作了,你……你放手好吗?」她的嗓音中透着淡淡的落寞。

高飞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的小脸。

「你有事瞒我?」他眉峰微皱。

凌韵儿被动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呀。」

「说谎。」他双目好锐利。

凌韵儿心脏一震,固执地抿着唇。

高飞受不了她的沉默,扣住她下巴的手微微施力,不容抗拒地命令:「我要你说,不准瞒我。」

他要她说些什么?凌韵儿内心涩然苦笑,幽幽地叹了一声。

「既然……既然我爱跟你唱反调,又不像其他女人那样顺从、那样听话,你……你又何必要纠缠着我?如果你已经不想再和我继续下去,你可以明白跟我说,
我们……就到此为止……」

「你在说什么鬼话?!」高飞眉心皱得更深。

「本来就是啊!反正有一大堆的女人等着陪伴你、取悦你,有没有我都无所谓的,不是吗?」她忍不住轻嚷,眼眶不争气地蓄着两汪泪水。

高飞忽然沉默了,大手仍扣紧她的下颚,那对鹰般的利眼一瞬也不瞬地端详着她的五官,片刻过去,男性薄唇扬起性感又可恶的笑。

「你、你笑什么?放开人家啦。」凌韵儿伤心地吸吸鼻子,觉得自己真是丢脸到了极点,干嘛在他面前落泪。

高飞还是笑,扣着她下巴的手指改而拭去她溢出眼眶的泪,平静地说:「我明白了。」

「什么?」她莫名其妙地瞪着他,内心却被他指尖的温柔所震撼。

「我明白你为什么会哭。」

「啊?」

他的语气仍是沉静。「原来你是在吃醋。」

凌韵儿美眸眨了眨,俏脸一下子涨红,不甘心地否认:「我没有!我、我干嘛吃醋?!我才没有呢!」

「你有。弥不想我去别的女人身边,却偏偏说反话,其实你心里很在乎我。」他的眼神专注得教人心悸。

「我……我才不是。」

「说谎。」

「我没有!」为什么要让她心痛?为什么非得逼她承认?

是……她傻、她笨,她就是在乎他了,明知他对她只有单纯的肉体情欲,她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放开啦……」她委屈地吸吸鼻子,鼻音挺重地说:「我要工作去了。」已经迟了将近十分钟了。

「我今晚不会让你去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你不守承诺,你说不会干涉我工作的,放开啦——」她在他怀里扭动,双手徒劳无功地推着他的胸。

「没说清楚就不准走。」高飞被她的泪弄得心烦意乱。

「你野蛮——」

「我没说我不是。」

「你、你……」凌韵儿为之气结,水眸瞪着他,心里一阵气苦。

比力气,她动不了他一分一毫。

试着讲道理,这男人我行我素惯了,根本不甩她。

想搬出几句恶毒的话骂他,偏偏她修养好,找不到犀利的词汇。

那阵气苦越扩越大,她扁扁嘴,眼泪像珍珠般滚滚掉落。

「你哭什么?」他语气坏得可以。

「要你管!」她小脸偏向一边。

他硬是抓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闪避。「不准说这样的话。」

凌韵儿气得涨红了脸,不顾一切地嚷着:「要你管、要你管、要你管、要你管、要你管!」

高飞俊脸铁青,俯下头来用力堵住她的小嘴,吻得激烈又粗暴。

「唔……不……」她刚穿妥的连身洋装被他扯破了,男性大掌恣意揉捏着她的乳房。

「我们来看看,我是不是有权利管你?」他邪恶地咬着她的下唇。

「不……」凌韵儿眼泪流得更凶。

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室外有人敲门。

「小韵,外场好多人在等,你到底准备好了没啊?」是象哥。

凌韵儿想回话,可是男人的舌正在她樱桃小口中纠缠、挑弄着。

「小韵?」象哥又唤。

「唔……唔……」

「小韵,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快开门啊,你怎么把自己锁在里头了?小韵——」

「唔……」她剧烈地挣扎着,已经不管是不是会弄伤自己。

高飞终于离开她的小嘴,见她哭得像个泪人儿,唇瓣都肿起来了,心里闪过不舍,一股气也不知打哪里来,都快把他的胸口撑爆。

「放开啦,我……我不要你管啦……呜……」凌韵儿重重地咬唇,很痛,但痛得好,至少能让她保持清醒。

见她执拗的样子,高飞咬牙切齿地说:「我偏不放开,偏要管你。」

他放开怀中的泪人儿,像是跟那扇门有仇似的,用力扭开门把,瞪着站在门前的象哥,后者的表情教人发噱。

「你、你——」象哥瞠目结舌。

「今晚的损失我负责赔偿,一百万够了吧?」高飞不等他反应过来,已掏出支票和笔,刷刷地写好金额,撕下来塞进象哥手里,前后还不到十秒。

随即,他走向兀自流泪的凌韵儿,一把揽住她的腰。

「你干什么?」她虚弱地扭动,已经没力气和他斗了。

高飞不发一语,依旧铁青着脸。

他不干什么,只是挟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带出「女王蜂」。


第8章

走出「女王蜂」后门的小巷弄,高飞硬将凌韵儿塞进轿车后座。

「我不要跟你走,我要下车!」凌韵儿挣扎着,但男人高大的身影已跟着坐了进来,强壮的臂膀压制住她一切动作。

「开车。回饭店总部。」高飞冲着前座的司机命令。

「是。」训练有素的司机面无表情地回应。

随即,一道隔板升起,将后座形成完全独立的空间。

「我不要去、不要去,让我下车!你这个野蛮人!」凌韵儿向来温柔的嗓子发出高分贝尖叫。

来不及了,车子已经驶出。

凌韵儿气得想骂人、咬人、打人,不懂为什么他才那么柔情蜜意地与她缠绵,却不到一会儿,性情又变得霸道、恶劣。

「我野蛮吗?」高飞不怒反笑,漂亮的眼瞳窜出两道火焰。「你还不知道我能多野蛮。」

「不要——」她尖叫,因为他忽然扑了过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别现在才在我面前装清纯,你的身体对我永远热情如火,就算你嘴上不承认,你的这里早就渴望我的侵入,渴望我有力的占有。」他的手探进她的小底裤,
精准地寻到那处敏感的花蕊,恶意地掐拧着。

「不……」凌韵儿想拉开他的手,小拳头不停捶打着他,但那只男性手臂仍稳稳覆盖着她的私密,恣意妄为地玩弄,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会弄痛她。

她越是固执、越要挣扎,高飞心中的火就越燃越烈,想要征服她的欲望熊熊燃烧着他,把属于理智的一部分烧成灰烬。

「你下面都湿了,你不知道吗?」他嘲讽地笑,侵占她腿间的手指无情地抽插起来,她的晶莹润滑了他粗糙的手指,随着一下下惩罚性的进击,发出煽动情
欲的滋滋声响。

「啊……不要……为什么欺负我……呜呜……」凌韵儿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那可怜的花心被整治得泛着艳红,她控制不住热流的奔腾,身躯彷佛被丢
进大火中,被高热吞噬了。「我恨你……我恨你……呜……」

听见她神智不清的呻吟,高飞眼中尽是红丝,额角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

「你恨我吗?」他狞笑,「是恨我不好好爱你吧?不用急,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扯破她的小裤,拉开她的腿,下一瞬间,昂扬的男性冲入她体内,激狂地摆动起腰干,狠狠地攻占她的柔软、摧残她的细致。

「啊——」凌韵儿痛苦地皱起小脸。

对她而言,他真的太大了,再加上毫无温柔可言,一下子撑进她的紧窒里,又恶意地摧残,真的很不舒服。

「这个滋味如何?喜欢吧?」他不断律动着,双手揉捏她的胸脯,将顶端两朵梅蕊扯得又挺又红。

「不……呜呜……」躺在真皮座椅上,男人将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凌韵儿一双玉腿无助地大张。

遇上像他这样的男人,她如何斗得过?!

她是必输无疑,没人救得了她,自己更加救不了自己。

只能随他沉沦……

Θ====Θ  ※※====※※  Θ====Θ

高飞从来不曾被一个女人的眼泪搅得如此心神大乱。

这样的感觉是陌生的,甚至让他有些恐惧,对于她,他似乎太过投入,太在乎她的感受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跟以往那些和他上床、大玩激情游戏的女人没什么两样,顶多她懂得弹琴、唱歌,就只有这一点不同罢了,不是吗?

这一夜,离开「女王蜂」后,他在车上强要了她,而在将她挟持回自己的地盘后,又疯狂而激烈地纠缠了她一整晚,完全称不上温柔。

高飞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当那些飘忽又疏离的话从凌韵儿口中吐出来时,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也想狠狠地伤害她,利用自己的种种优势,让她在他身下哀求、哭泣,不顾羞涩
的呻吟叫喊。

他不只想掌握她的身体,更要掌握她的心。

天已经亮了,淡淡的光线从窗户透了进来,洒在大床上,将凌韵儿赤裸背上的点点淤青显现出来。

「Shit!」看见自己一整晚在她背上留下的杰作,高飞下颚紧绷,忍不住低声诅咒。

他昨晚真的太粗暴,将她狠狠折腾了一番。

不舍的情绪占满胸怀,他真想给自己两拳。

见她那张沉睡的小脸疲惫不堪,教他吻肿的红唇微微嘟着,像颗熟透的甜美樱桃,教人垂涎欲滴。

他粗糙指腹轻描着她的唇形,抚摸着她的颊,然后撩开那黑亮的秀发,忍不住低下头,用吻爱抚着她背上每一处的淤青。

「嗯……」凌韵儿发出像猫咪般的轻吟,下意识扭动身躯。

好累、好累……她全身都酸,动也不想动。

可是,好像有好多只蝴蝶沾在她肌肤上,不停在她背亡、颊边飞舞着,搔得她好痒、好熟……

「不要……」她叹了一声,虚弱地睁开眼睛。

鼻腔中全是男人的气息,环绕在四周,钻进她的四肢百骸,教她眷恋也教她心痛。

是的,她的心好痛,一想起那男人,她好不容易沉睡的灵魂再次醒来,飘浮在教人无助的哀伤中。

她真的恨他吗?

是吗?

是吗?

如果真的恨他,为什么心会如此牵挂?

还是……她其实爱上了他?

是吗?

是吗?

如果不是,如果她的心还属于自己,为什么全然不受她的控制?

她终于明白了,原来……她是爱上了他。

所以,心才会这么疼痛。

「不要哭了。怎么连睡着了也要流眼泪?」男人的声音带着懊恼,温热的双唇印上她渗着泪水的眼。

凌韵儿叹了一声,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眸,男人的脸庞性格却阴郁,正好近、好近,而且好深刻地凝视着她。

她反射性闭上眼睛,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害怕他那充满探索和渴望的目光,也害怕他下一个举动又要来伤她的心。

高飞的唇落在她精致的耳垂上,热气熨过她的肌肤。「对不起,我不该那么粗暴的对你。」

凌韵儿心脏咚咚地跳得好大声。

这男人跟她道歉?!

他……他竟然对她说「对不起」?!

她脸蛋瞬间染成美丽的嫣红,眼睛睁开了一点点细缝,偷偷瞧着他。

高飞将被单拉高,轻轻盖在她的裸背上,低沉声音再次响起:「你继续睡吧,好好休息,我不会再碰你的。」

凌韵儿抿着红唇,不知为什么,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让她一阵鼻酸,她赶紧合起眼睫,怕他发现。

感觉他的吻落在额上,然后身旁的重量忽然不见,他离开她下床去了。

凌韵儿维持着姿势不变,却竖起耳朵倾听着他的动静。

高飞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持着酒杯立在窗前,静望着清晨景致,那沉思的侧影宛如一座俊美且忧郁的雕像。

他在想些什么?

凌韵儿不由得在心中叹气。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和他各自沉默着。

不知不觉中,她再次陷入混沌的梦里,渐渐被身体的倦意征服了。

先沉沉地睡上一觉吧,等她醒来,或者就能想清楚这一切……

Θ====Θ  ※※====※※  Θ====Θ

结果,凌韵儿一直到中午过后才睁开眼睛。

房中只剩下她一个。

身体的酸痛仍在,她动作缓慢地下了床,在镜子上看见一张留言,是高飞写的——

待在这里好好休息,别去「女王蜂」,晚上等我一起晚餐。

这……好像情人之间互留的叮咛纸条。

凌韵儿的心更乱了,弄不清楚是气他多一些,还是爱他多一些。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着,以往是不是曾有女人爱上他?而那些爱上他的女人,又是怎样的下场?

她该怎么办?

抚着纸条上飞扬的笔迹,她轻轻叹息。

进浴室冲了澡,精神恢复许多,她从衣柜中随便选了一套休闲服穿上,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女王蜂」一趟。

她这不听话的举动,很有可能会引起他的不满,但她虽然心里被他占满了,却不允许自己乱了生活的方向。

打开门,高飞的几名手下在走廊外守护着,见凌韵儿走出来,自然而然地挡在她面前。

「我要离开这里。」她尽量抬高下巴,坚定地说。

一名手下开口:「飞老大交代了,要小姐在这里好好休息。」

她脸颊微红,很快地压下胸口的臊意。「我休息够了,我要走。」

说着,她的人已从他们中间穿过,往电梯方向走去。

「等等……小姐,飞老大说要你在这里……」那些手下追过来。

「他有说过,无论如何都不准我离开吗?」

这倒是没有。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对老大的马子,又不能用太强硬的手段,似乎怎么做都不太对,真伤脑筋。

这时,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了,凌韵儿迅雷不及掩耳地闪进电梯,趁着他们还没来得及回神,快快按下关门键,往一楼直降。

愣了足足十秒钟,那几名手下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负责指挥着——

「快!阿明和阿志赶快跟小姐下楼,小王通知一楼大厅的人帮忙拦住小姐,我打电话联络飞老大。」

Θ====Θ  ※※====※※  Θ====Θ

凌韵儿老早就打电话叫好计程车了,一下到饭店大厅,她直奔门口,计程车已在外头等候。

高飞的手下搭着另外一部电梯赶下来时,只来得及瞥见计程车载着她离去。

回到台北市区,凌韵儿先到「女王蜂」,从后门溜进休息室,拿走昨晚放在休息室里的包包,因为还不到营业时间,没遇到象哥,让她松了好大一口气。

跟着,她让计程车载她回家,付了车资后,她在自家的小巷外下了车,慢慢走了进去,脑中还想着该如何跟母亲解释昨晚未归的原因。

妈妈肯定要把她臭骂一顿的。凌韵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想到还得面对象哥的质疑,不禁一个头两个大。

她拿出钥匙打开楼下铁门,爬到三楼的住家。

家里的大门竟然没关,她怔了怔,跟着听到陌生男人粗鲁的说话声,夹杂着母亲惊慌的哭泣。

凌韵儿吓了一大跳,赶紧冲进家里,向来整洁的客厅已乱七八糟,桌子、椅子全倒了,花瓶和玻璃碎了一地,连电视机也砸坏了。

「你们想干什么?!」她冲到瑟缩的母亲身边,挡在前方,清亮的眼眸满是怒气,瞪着那五、六名黝黑大汉。

带头的大汉见到凌韵儿出现,眼睛忽然一亮,嘿嘿地笑着。「小姐,你就是凌胜志的小妹吧?我听说他有一个妹妹啦,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

凌韵儿冷着一张小脸,声音清冷坚定:「是不是我哥又干了什么?你有什么事请直接去找他,不要到这里吓唬我们,你们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那些男人忽然笑起来。「哎啊,我们要是找得到凌胜志那个『俗辣』,也不用堵到这边来啊!」

此时,凌母边哭边扯着凌韵儿的手,呜咽地说:「小韵……小韵……你哥他、他死了……」

「什么?!」凌韵儿脑中嗡嗡乱响,不敢置信。

凌母哭得伤心极了。

「是真的……他昨晚跟人飙车开山路,车子整个失控……冲到山谷下面,他当场就夹死在车里……」

凌韵儿没想事情会如此戏剧化。

对于大哥的死,她内心的震惊远胜过悲伤,却害怕母亲没办法承受。

「妈……」她抱住母亲颤抖的肩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小姐,听见了吧?你大哥死啦,不过他先前欠了我黑龙一大笔债,总共三百零二万,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算是给你一点面子,就去掉零头,只要你能拿出三百万来,我马上带着兄弟走人。」黑龙手中挥着一叠借据。

凌韵儿心绪乱得可以,忍不住冲着他嚷:「你们滚,那些钱不是我和我妈妈借的,跟我们不相干!」

黑龙眯起眼睛。「小姐,你很恰喔,嘿嘿嘿,不过很合我的胃口,我就喜欢这么有精神的美女。唔……不然这样好了,你现在跟我走,那三百万就算了,我
以后还让你吃香喝辣,爽一辈子,要不要?」

凌韵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说她不害怕是骗人的,但以目前的状况看来,她无论如何一定要硬撑下去。这一刻,她脑中忽然浮现高飞的身影。好想躲在他伟岸的身躯后,让他为自己挡
去一切风雨……

不行!凌韵儿,你怎能这么软弱?!

牙一咬,她瞪着黑龙,「你们走不走引不走的话,我现在就报警。」

客厅的电话也被摔得粉碎了,她从包包中抓出手机,准备拨打。

「干!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黑龙叫骂着,忽然对着她扑去,扫掉她手里的所有东西,手臂用力抱住她柔软的身体。

凌母哭叫起来,想扑过去帮女儿对抗黑龙,却被黑龙的手下抓住了。

「不要伤害我妈!放开我、不要伤害我妈——」凌韵儿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惊恐过,她拳打脚踢着,男人的怀抱和气味让她反胃欲呕,一方面又担心这些
人会伤害母亲。

黑龙狞笑,一个眼神示意,一名手下已经把公寓的铁门关起,将窗帘全部拉上。

「我可以不伤害你妈,也可以不要钱了,只要你好好陪老子玩,怎样都好商量。」他哈哈大笑,拖着她随便闯进一间卧房,重重地关上房门。

凌韵儿只觉一阵头昏眼花,人已被丢到床上,才想爬起来,男人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不要!啊——」她尖叫着,上衣已被人用蛮力扯破,黑龙粗鲁无比地挤捏她的乳房,兴奋的喘息。

「妈的,你还真是有料,身上又香的不得了,老子很久没遇到这种高级货色,今天一定要痛快的玩!」

他凑近想堵住她的小口,凌韵儿用力一咬,把他的唇咬得鲜血直流。

「干!你咬我?!」黑龙扬手扫了她一个巴掌。

凌韵儿的小脸整个被打偏了,脑中嗡嗡乱响,险些丧失意识。

不!她不要——

谁能救她?!高飞……高飞……此时此刻,她全心全意地呼喊着他,泪水不断从眼角奔流下来。

「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还当我黑龙是病猫吗?!妈的!等一下就让你知道厉害!」黑龙用力地抓着她的胸脯。

「不……不要……不要……」凌韵儿双手无力地挥动,不停喃着:「高飞……高飞……呜……高飞……」他为什么不来救她?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狠狠撞开。

那男人彷佛听见她的呼唤,真的出现了。

「干!你们是谁?!」黑龙正想掏枪,一记手刀已从他后颈挥下,将他庞大的身躯打得趴在地上,跟着,又一记踢踹重重对准他的脸部,将他踢得不省人事。

「……高飞……呜呜……高飞……」凌韵儿呜呜哭泣着,依稀听见一个熟悉的嗓音在耳边轻声低语。

「嘘……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透过泪眼望去,凌韵儿看见那张男性俊脸,他眉心生气地纠结着,深邃眼底却藏着好多、好多情感……

「高飞……你、你来了……」她轻声喃着,红唇抿着淡淡的笑,跟着头一歪,终于丧失意识。


第9章

凌韵儿作了一个好可怕的恶梦。

梦中,粗暴的大手袭击着她,伴着一声声的淫笑,震得她浑身发毛。

她想要醒来,想要终结这个可怕的历程,却发现意识越沉越深,她摆脱不掉那恐怖的纠缠。

「不、不要……救救我,高飞……高飞……呜……」

「韵儿,你在作梦,别害怕,那只是梦而已。」

「高飞、高飞……不、不要……不要……」

「乖……我在这里,不要哭了,韵儿,别哭了,我抱着你,你感觉不到吗?嘘……」

她感觉到了。

男人的拥抱强而有力,胸膛宽阔安全,是她熟悉的味道。

湿热的唇舔吻着她,凌韵儿下意识回应他的探索,让一个安慰的亲吻演变成火辣辣的缠绵。

「韵儿,我的韵儿,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低哑的声音像一首歌,抚慰着她的灵魂。

凌韵儿缓缓睁开眼眸,发现这里是自己的卧房。

四周都是熟悉的摆设,她最喜欢的一幅欧洲乡村照片就挂在墙上,还有自己亲手做的干燥花和可爱的风铃,也都安静地摆在原来的地方。

而身旁,高飞修长的身躯和她一块儿挤在单人床上,他的脸靠得好近,在鹅黄色床头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性感深沉。

「高飞……」她哑声唤着,意识终于慢慢地回归,「你、你真的赶来救我了……那个人他……他对我……呜呜……」记起那份恐惧,她扁扁嘴,不禁又开始
流泪。

高飞叹了一声。「我不是要你留在饭店里吗?为什么总是要反抗我?总喜欢跟我唱反调?这一次,幸好底下的兄弟紧急通知我,还先派人一路追过来,否则
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真是千钧一发,他不敢想像要是晚一步到达,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我……」凌跟儿红唇掀了掀,一股委屈猛地涌上心头,放声大哭。

「韵儿?!」高飞吓了一跳。「怎么了?是不是脸还很痛?」他捧着凌韵儿的脸,小心翼翼查看她被掴的脸颊,胸口跟着疼痛起来。

当他目睹黑龙压在她身上,欺负着她时,整个人都快疯掉了!理智一下子被丢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只想痛揍那个该死的家伙。

后来,又看见她的脸被打肿,他的怒气升到极致,却还能冷静地要手下将黑龙和那几个喽罗拖走。

因为,他不想让对方死得太痛快,他要找个地方慢慢折磨那些人,方能泄他心头之恨,至于这些血腥的江湖事,他当然不会让韵儿知道。

「韵儿……」他唤着,温柔地擦去她的泪珠。「到底怎么了?」

凌韵儿吸吸鼻子,好一会儿终于出声:「我、我没事了……对了!我妈妈呢?她没有受到伤害吧?你也救了妈妈是不是?」

高飞点点头。「她很好,正在她房里休息。」

「嗯……」她又吸吸鼻子,落寞地说:「那就好。」

「可是你很不好。韵儿,别哭了。」他的声音透出太多怜惜。

凌韵儿微怔,垂下眼眸,轻声说:「我、我还好……大哥出车祸死了,我怕妈妈难过,她……她虽然很气大哥不学好,但怎麽说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我怕
妈妈会好难过、好难过……」

说着,她的眼眶越来越红,瞧起来楚楚可怜。

「那你呢?你心里难过吗?」他在乎的只有她。

等等,在乎?!

高飞对于骤然闪过脑中的两个字,觉得不可思议。

他在乎这个小女人吗?!

他反问自己,得到的答案让他感到惊奇。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在他侵占她的时候,她同样也侵占了他吗?

凌韵儿不知道他心中微妙的变化,身躯贴靠着他,彷佛想从他强壮的身上吸取更多的温暖和安全感。

「韵儿,你心里难过吗?」高飞又问,想弄懂她的想法。

那对美丽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小脸泛红,眼泪又溢了出来。

「老天,你怎么又哭了?」他吻住她的泪睫,吮掉那些搅乱他心绪的温热液体,微微气闷。「哭什么哭呢?像你大哥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流眼泪。」

凌韵儿摇着头,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是为大哥流泪,我……我只是担心妈妈受不了,另外……还有……我……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扁扁嘴,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了。

高飞忍不住叹息。「你又怎么了?眼泪真的这么多吗?」

半晌,那张小嘴终于嗫嚅出声音来,可怜兮兮地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我……我好脏,呜……」

高飞瞪大眼睛,扳起她欲躲避的脸蛋,直勾勾地瞧着。「你胡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不是吗?」她伤心地说:「那个叫什么黑龙的男人,他、他在我身上乱摸乱亲,他的味道让我好难受,我想推开他,可是没有办法……他压在我身上,好
重、好重,我一直叫你的名字,希望你会出现,那时我好绝望、好想哭……我觉得自己很脏……呜呜……」

「该死的!」高飞忽然低咒了一句,「不准你胡思乱想。」

「我也不想啊,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嘛……我刚才还作了梦,梦见他……他正在对我……」她咬着红唇。

忽然间,高飞的脸庞凑近,吻住她的小嘴。

他的舌如入无入之地,轻易便占领了她口中的芬芳。

凌韵儿的反应好激烈,比以往热情好几倍。

丁香小舌学着他的动作,探进他的口中,细腻又热情地在他嘴里缠绵,分享着深刻又撩人的热吻。

「韵儿……」他含糊地喃着她的名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老天……你尝起来好甜,像蜂蜜一样……」

凌韵儿什么都不愿想,只渴望着这个男人的全面占有。

她要他强壮的身体融进自己体内,驱赶先前可怕的记忆。

她要从他的给予中得到力量,然后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他。

她要两人深深的结合,她渴望着那样的激情唤醒她每一个渴爱的细胞。

「高飞,占有我……求求你,求你爱我,用力地爱我,求求你……」她主动将他的手拉到自己高耸的胸前,双腿圈着他的腰际,那柔软的私处不断磨蹭着他
的坚挺,邀请他侵入。

当一个美丽的女人如此请求着,一个男人还能坚持什么?

高飞的手膜拜着她柔软的曲线,褪去她的衣衫,让那晶莹剔透的胴体完全展现在眼前。

「韵儿,我要你心里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他拉起她的小手,要她替自己脱去衣裤。

凌韵儿小脸泛着艳红,气息喘了起来。

她撑起上半身,两只小手缓慢又煽情地在他身上游走,卸去他的衬衫,解开他的皮带和裤头。

高飞俐落地长裤踢开,赤裸着身躯,重新回到凌韵儿身边。

他给了她一个热切的深吻,吻沸了两个人的热情。

「韵儿,你好美……」他叹息着,亲吻不断地洒落在她肌肤上。

「嗯哼……」凌韵儿难以自制地扭动着。

「我喜欢你的胸部,刚好合我的手掌,软绵绵又沉甸甸的,像两颗甜美的蜜桃。」他说着,大手跟箸动作,以温柔得教人心悸的力道,爱抚着她的椒乳,感受那份饱满。

「高飞……嗯……」她喜欢被他这样抚摸,彷佛他内心对她有着深深的眷恋,舍不得放手。

薄唇扯出性格的微笑,他张开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他先是用舌在那敏感的地带不住地画圈圈,然后吸吮着、轻咬着,逗弄得身下那具娇躯轻轻战栗。

「高飞……我……」凌韵儿根本不确定自己想说什么。

「舒服吗?韵儿……」

「嗯哼……」

「我要你说出来。」他不断刺激着她。

「好……好舒服,高飞……高飞……」凌韵儿抚摸着他的宽肩和臂膀,跟着探进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的发丝揉得乱糟糟。

「韵儿,感受我,记住这些,这样的热情只有我能给你。」他改而眷顾她另一边的乳尖,吻得她不断发出轻吟。

忽然,他抱着她翻身,变成男下女上的姿势,扳开她修长的玉腿,让她的圆臀和湿热的私密处贴坐在他腹肌上。

凌韵儿神情迷蒙,全身莹白无瑕,在柔软黑亮的长发烘托下,宛如慵懒的女神。

「高飞……」她轻唤,手心抚着他结实的胸膛。

高飞的手指停留在她乳尖上,玩弄着那两颗坚挺的梅蕊,哑声说:「韵儿,我要你爱我。」

他要她主动?

凌韵儿眨眨水眸,凝视着男人俊美的脸庞。

跟着,她突然摆动腰肢,让腿间渗出的爱液润泽了他的皮肤,一下又一下,直到听见男人喉中滚出奇怪的声音。

悄悄一笑,她将头俯下,柔软的舌头描绘着他的唇,在他受不了想要含住时,又赶紧撒开。

这样来来回回玩了许多次,高飞终于按捺不住,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与她的舌深深纠缠。

「韵儿……你变坏了。」他抵着她的唇低笑。

「还不都是你。」她娇嗔一句,眼眸变得更加媚人,柔哑地说:「我还有更坏的,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高飞挑眉,感觉她的唇轻啄他的脸颊、下颚,然后是咽喉,她一路往下轻吻,偶尔会细细咬着他的肌肤,细微的痛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他鼻腔喷出热息,那小女人的手滑到他的胸前,正学着他以往折磨她的招式,用手和唇逗弄着男性乳头。

「高飞,你这里好硬。」凌韵儿轻笑,粉红色的舌尖在那硬点上缓缓打圈,还顽皮地用贝齿轻咬。

她也没冷落男人另一边的乳头,以手指或重或轻地揉掐着,兴奋地感觉着那两点的坚硬。

「韵儿,你……你……」高飞的气息越来越粗重,脸也越来越红,大手放在她细腰上,腿间的男性早已昂扬傲立。

凌韵儿像是尝够了他胸膛的味道,湿软的舌尖继续往下舔吻,一路吻到他的小腹,在那性感的肚脐上逗留。

「韵儿……你真的越来越坏。」可是坏得好。

他就喜欢她大胆的动作,却又略带羞涩地笑,那神态足以摧毁一个正常男人的心智。

那张红润的唇吻过他结实的腹肌,凌韵儿神秘地瞄了男人一眼,发现他正半合着眼眸,享受她带来的温柔和快感。

她还可以更狂野,还能掀起更惊人的热潮。

她柔软的手掌忽然滑入他两腿之间,握住一柱擎天的男性,感受那壮硕的、跳跃的生命力。

「唔……」高飞喉中又滚出粗嗄的呻吟。

他微微抬高上半身想将她看清楚,却见她探出了粉嫩的舌,开始舔吻着他灼热男性的顶端,用舌尖顽皮地在那喷口上施加压力。

「老天!」高飞重重喘息,脸庞因为充血而泛红。「你这个小魔女……」

凌韵儿媚艳地笑,小口张开,将他的巨大含进嘴中。

她的手圈套着他,来回摩擦。

她的唇收紧,让他一次又一次进入那柔软又湿润的丝绒口中。

她引爆出可怕的欲望热流,将男人逼到极限。

「我受不了了。」高飞低吼一声,抓住她的纤腰,将她的俏臀压在自己的欲望源头,半命令半哀求地说:「韵儿,坐上来,我现在就要你……老天……我要
爆炸了……」

凌韵儿的气息和他一样紊乱,秀气的脸蛋覆上一层媚艳的颜色,她同样期待结合,渴望得心都痛了。

小手扶着硬挺的男根,她让那股惊人的热力缓缓滑进体内,俏臀再次坐回他身上,两人不由自主地同时发出呻吟,在这一刻完全融入彼此。

「高飞……你好大……嗯啊……」她的腿间因过度的刺激,不住地泛滥出涓涓热流。

高飞再也等不下去了。

一陷进那片温暖的潮域,他就如同猛虎出柙,一边抓握着她的细腰,一边顶高自己的腰干,猛烈地在她体内进出。

「韵儿、韵儿……让我好好爱你……」

「嗯……哈啊……」凌韵儿坐在他腰上不停地晃动,那美妙的感受带着她的灵魂四处遨游,她仿佛被抛在天际,躺在云层里,美妙得不可思议。

高飞抱着她再次翻身,她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在男人的温柔侵占下扭摆着身躯,逸出娇唇的吟哦越来越煽情。

「高飞,不要放开我……不要……」她张开腿迎合着他,以动作请求他更深入的侵略。

「不会的,我绝不放开你,韵儿、韵儿……我的宝贝……」他俯下身给了她一记重重的亲吻,那股火热仍不间断地燃烧着她。

深入浅出地在她腿间流连许久,忽然间,高飞加快速度,捧高她的臀狠狠地抽插起来。

「啊啊……高飞……」凌韵儿紧抓着他的臂膀,身躯不禁弓了起来。

「跟我一起飞翔吧!韵儿、我的韵儿……」

他再次加快,用力做最后的冲刺。

所有的热力集中在一点,他猛然间爆发了,喷出灼热的浓浆,在她温暖的体内沉沦。

凌韵儿尝到最美妙的滋味。

他没有食言,将她抱得好紧、好紧,带着她街上云霄,自由地飞翔……

那疯狂的感觉还在体内回绕,她的意识就要陷入模糊之中,但她想在这个时候告诉他——

「高飞……我爱你……我爱你……」

不管感情能不能得到回报,也不管他是不是会取笑她,反正,她决定忠于自己的心。

她爱他,义无反顾地爱着他。

就算两人之间最多只能这样,不会再有其他结果,她仍然爱他。

凌韵儿轻合眼睫,唇边带着教人心动又心痛的微笑,疲惫地陷入黑甜梦乡,根本没瞧见高飞脸上奇妙又复杂的神情。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怜惜地轻吻她小脸上的细汗,一个计画已在脑中悄悄成形。


第10章

这几天,凌韵儿都在忙着大哥凌胜志的后事。

凌母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这些日子虽然掉了不少眼泪,人也清瘦许多,但她还是想开了一切,毕竟最贴心、最让她不舍的女儿仍在身边陪伴,她还有好多
东西值得珍惜。

如今,凌胜志的遗体烧成骨灰,入了塔,凌韵儿觉得自己和母亲的生活也该回归原本的轨道。

在自家巷子口,凌韵儿穿着简单的碎花洋装,踩着可爱的夹脚鞋,行走的脚步忽然一顿,眨着大眼睛凝视那名离自己尚有三步远的男人。

「你……你怎么在这里?」

「不行吗?」高飞斜倚在进口跑车旁,两手潇洒地插在口袋中。

「不是……我、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句话。」

他锐目眯了眯。「什么话?」

「我要谢谢你。」凌韵儿微微笑着,神情中有抹柔情深藏的甜美。

高飞似乎不太高兴听到她的道谢,眉峰皱了起来。

「你过来。」他站直身躯,改不掉命令的语气。

「我不能过去,我、我是出来帮妈妈买酱油的,在附近的商店买完东西,就……就要赶紧回家,妈妈要用酱油卤猪脚。」她眨眨眼睛,无辜地摇摇头,不往
他的方向靠近,反倒小小后退了一步。

她怕一靠过去,自己就会困在他的臂弯里,不想离开。

高飞看见她想逃的样子,几个大跨步,迅雷不及掩耳地来到她面前,张开臂膀抱住了她。

「看你往哪里跑?」他低下头,啵的一声重啄她红唇。

「啊?!」凌韵儿吓了一跳,心虚地东张西望,「你、你不要这个样子啦,要是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她小脸俏红,那副秀色可餐的模样,让人直想狠狠咬上一口。

高飞依然故我地拥紧她,眼睛对着眼睛问道:「为什么要跟我道谢?」

她的小手抵着他强壮的胸膛,身体在他的环绕下感到燥热。老天……她真是个大色女吗?只要他一靠近,她就忍不住起了反应。

叹了一声,她慢吞吞地说:「我是得跟你道谢啊。这几天都靠你帮忙,我才能顺利处理好大哥的事情,妈妈也说要谢谢你,替大哥找到那处风景秀丽的灵骨塔,还能用那么便宜的价格买到那么好的灵位——」

「说完了没?」他声音挺合的。

凌韵儿后知后觉地继续说下去:「还有……那天晚上,你和你的手下及时出现,救了妈妈和我,妈妈说……我还要郑重跟你说一声谢谢,因为你……唔!」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瞬间被男人的吻堵住。

情况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尝到彼此的气息和味道,那熟悉的情感在胸口翻腾,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高飞,不行……会被看见的……」凌韵儿毕竟没他那么大胆,虽然眷恋着他的唇舌,仍是羞涩地轻推着他。

「跟我来。」他不由分说地揽紧她的腰,将那纤细的身躯推进车里,自己也迅速地上车发动了引擎。

「不行的,我要帮妈妈买酱油。」要是无缘无故又闹出失踪记,母亲肯定急死了,更何况,家里还等着酱油卤猪脚呢。

没想到,高飞竟然丢出一句:「我载你去买。」

「啊?」她怔了怔,弄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跟着,他将车子倒退回转,以平稳的速度驶离巷口。

「高飞……你、你在生气吗?」凌韵儿绞着十根手指,偷瞄他严肃的侧脸,见那张性感薄唇轻抿着,心中觉得有些慌。

他瞅了她一眼,沉静地说:「没有。」

「是吗?」她呐呐又问。

沉默了五秒钟,他才高深莫测地开口:「我没有生气,可是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谢谢。我以为……我们之间应该用不着这两个字了。」

「啊?」她无辜地眨眨眼。

车子拐了一个弯,停在社区的超市门前,凌韵儿还呆呆地坐在车上,出神地看着他。

「你不是要买酱油吗?」高飞薄唇微牵。

「啊?呃……对、对,我要买酱油。」她终于回过神来,匆匆下了车,不到五分钟又匆匆钻进车里,手里抓着一瓶酱油。

高飞再次踩下油门,车子沿着单行道行驶,绕了一圈才开进原来的那条小巷,停在刚才他们相遇的地方。

凌韵儿坐在原位没有动,一颗心莫名其妙地悬着,他的神情、他的言语,在在透露着某种讯息,让她不安,也让她……感到兴奋?

「高飞……」

「什么事?」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他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幽深地凝视着她,不答反问:「你说你爱我?」

「啊?!」凌韵儿一怔,被他问得面红耳赤。

她的确爱他,也将那句话宣之于口,明明白白地对他表示了。

她只是想让他知道而已,如今他这样反问她,要求再一次的确认,她心跳得好快、好急,彷佛自己正赤裸着身子,任他深深探索。

「韵儿,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他依然霸道,但那对深沉的眼瞳却染上教人难解的温柔。

「我……我是爱你。」她点点头,勇敢地说出。「高飞,我爱你。」

她的美眸直视着他,脸颊嫣红得犹如春天盛开的樱花。

她的心都快跳出喉咙了。

明知道自己不该去期望,不能强迫他也要爱上她,可是女人一旦动了情,终究不能豁达,她还是忍不住渴望他的感情。

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块儿,谁也不愿移开。

彷佛过了许久,高飞终于挑了挑浓眉,薄唇扬出一道性感的笑弧,低沉而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知道她傻傻地爱着他。

凌韵儿听见自己的心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她就是痴、就是笨,以为他真要说出那句神奇的爱语吗?

内心苦笑了笑,她抿抿唇,让那点褪成苍白的柔软瞧起来红润一些。

「我……我该走了,妈妈她……」

「她等着用酱油。」高飞替她把话说完。

那对美丽的大眼睛定定望了他一会儿,凌韵儿害怕自己会在他面前落泪,赶紧别开小脸。

她不该觉得委届,这一切全是她自愿的。

爱就爱了,没有后悔的余地,她应该笑的,因为这一生,至少有一个男子教她如此心动,又如此的心痛。

「再见。」她推开车门,抱着酱油下车。

「韵儿。」高飞忽然唤住她。

「还有事吗?」她弯下腰,透过车窗看他。

「你今晚会到『女王蜂』去吧?」他问。

凌韵儿点点头,柔顺地回答:「我已经跟象哥说了,象哥答应让我回去,高飞……我很喜欢那份工作,我不想放弃的,你……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把我带走,好不好?」

她顿了顿,语气更柔软地打着商量。

「我们之间如果有什么事,不小心起了冲突,可以好好说清楚,你不要乱发脾气,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家强行带走,这样会影响到『女王蜂』的生意,我也
会觉得很对不起象哥……还有啊,你把我带走一次,就要开一张百万支票给人家,那很花钱的,我瞧了都心疼……下次别这样,好不好?一

凌韵儿心想,这男人肯定不会那么好说话,没料到高飞微微一笑,竟然爽快地允诺。

「我答应你。」

「你、你说……」她有些惊讶。

「我说我答应你,再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把你从工作的地方拖走。」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神神秘秘的,却又帅气的不得了。

凌韵儿端详着他片刻,仍然分析不出来,最后只点了点头。

「谢谢你……」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动不动就向我道谢。」他眯起眼睛。

凌韵儿不以为意,回给他一抹清甜的笑。

「我真的该走了。」说着,她咬咬唇,甩开心中那份不舍,转身走进巷弄中。

坐在车里的男人凝视她动人的背影,锐利的光芒在他眼瞳中跳动,薄唇慢条斯理地扬起,笑得温柔且神秘。

Θ====Θ  ※※====※※  Θ====Θ

晚上六点半,凌韵儿和母亲在家中共进晚餐后,来到「女王蜂」。

pub的招牌刚亮起不久,按理说,这个时段的客人还不会太多,但凌韵儿从前门走进时,却看到满室的人影,她不禁纳闷着,今晚是不是某位客人包下了「女王蜂」,在这里开party?

「象哥?」她迷惑地站在角落,刚好瞄见象哥高壮的身影。

「小韵……呵呵,你来啦,太好罗!」象哥笑嘻嘻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不等凌韵儿开口,他一把抓住她大嚷:「喂,各位,女主角到场啦,再来该谁接手啊引」

「交给我们,一切搞定。」人群中忽然挤出五、六位女子,凌韵儿还弄不懂怎么一回事,人已经被簇拥着往后面的休息室去了。

「等等……等一下,你们想干什么啊?」凌韵儿一个人根本挡不住她们,不一会儿就被推进休息室里。

她深吸一口气,怔仲得说不出话来。

一套好漂亮、好梦幻的白纱礼服铺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配着一顶浪漫无比的鲜花头纱,然后是一双纯白素雅的高跟鞋。

不仅这些,梳妆台上还摆着成套的珍珠首饰和精致的捧花,美的教人心动。

「为什么……」凌韵儿真的如坠五里迷雾。

那几名女子大概都是造型设计师,进了休息室后,其中两个整理起凌韵儿的长发,一个开始帮她做脸部清洁,准备重新化妆,还有两个忙碌地脱掉她的衣服,
把那袭新娘礼服往她身上套。

「你们……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凌韵儿傻呼呼地从镜子里打量着她们,语气也是傻呼呼的。

一名造型师笑着说:「帮你做造型啊!呵呵呵……我们几个出马,保证你一定能成为最漂亮的新娘子。」

另一名造型师也跟着笑了。「哎啊,人家小姐本来就长得漂亮,怎么看都美。不过,在我们几个的巧手打造下,保证你不只漂亮,还是最浪漫、最具吸引力
的新娘,让每个男人部哈得流口水,疯狂地羡慕你老公。」

新娘子?!

她……老公?!

凌韵儿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象哥今年提早过愚人节,而她正好是被锁定的目标,所以才这样整她?

Θ====Θ  ※※====※※  Θ====Θ

凌韵儿再次出现时,让pub里的所有人惊艳不已,而她,也被现场的气氛和装饰吓得举步维艰。

pub的光线不再幽暗,而是全场的灯大开,整个空间看起来明亮清新。

天花板飘着五颜六色的气球,挂着一条条的粉红纱带,光线穿透粉纱落在厅中,营造出浪漫又可爱的气氛。

然后,在她平时弹琴唱歌的小舞台上,用好多的玫瑰花布置了一道拱门,一名看似神父的人正站在上头,微笑地看着她。

再看看四周那群人,凌韵儿的眼眸瞪得更圆了,除了她所熟悉的「女王蜂」员工外,还有高飞的手下,她虽然不完全知道那些人的名字,但见过几次面,已经记得他们的长相。

当然,那对天才双胞胎姊妹也到场了,正兴奋地朝着她挥手。

「韵儿姊姊,你好漂亮喔!我爱你——」

「韵儿姊姊,我从来没有见遇这么美的新娘子耶,呵呵呵……今晚已经安排人全程录影和拍照罗,我一定要把你的照片放大裱褙起来!」

老天……这到底怎么回事?!凌韵儿只懂得傻笑。

就在这时,结婚进行曲庄重地响起了,原本吵闹的现场终于安静下来,不过所有人的目光仍锁在她身上。

「韵儿。」一道柔和又慈爱的声音唤着她。

凌韵儿迅速转身,见到母亲穿着一套优雅的旗袍,面带笑容地立在眼前

「妈……您、您怎么也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有些头晕了。

凌母拉起她的手,慈爱地拍了拍。「韵儿,你是最美丽的新娘,妈妈真的好高兴。」

「妈……」莫名其妙的,凌韵儿眼眶跟着泛红。

「妈妈带你过去。」凌母说着,擦掉眼中的泪光。

在结婚进行曲的伴奏下,围观的众人让出一条路,让凌韵儿能在母亲的牵引下走到舞台前。

「我把韵儿交给你,你要好好疼惜她。」凌母把她的手递出去。

凌韵儿恍恍惚惚的,等到小手被一只厚实的男性大掌包住,她脸庞陡然抬起,终于看清那男人竟然是……是……

「高飞?!」她傻呼呼地和他对望。

高飞沉稳地回答凌母:「我一定会好好疼惜她的。」

「嗯。」凌母微笑点头,又拍拍女儿的肩膀,这才退到一边。

「高飞?!」凌韵儿再唤一次,神游的理智逐渐回笼了。

「是,我是高飞。」他深邃的眼睛带着笑,欣赏着她美丽的新娘装扮。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虚弱地问,不知怎的,双腿竟在发软。

「不为什么。我只是想办个婚礼而已。」他潇洒地说,一缕发丝飘荡在额前,性格的不得了。「韵儿,嫁给我好吗?」

凌韵儿倒抽一口气,双颊倏地泛成玫瑰色,那神情超级可爱。

「你、你为什么要我嫁给你?」

「因为你爱我,也因为……」他温柔地牵动唇办,「我爱你。」

这会儿,凌韵儿抽气抽得更大声,心脏狂跳,仿佛随时会昏倒。

高飞忽然揽住她的纤腰,支撑着她娇软的身躯,俯在她耳边又说:「我爱你,我想娶你,一辈子疼惜你。韵儿……我的韵儿,你这辈子谁都不能嫁,只能当我的新娘,你懂吗?」

老天……他怎么能这么霸道,又……又这么的温柔呢?

凌韵儿任由他拥抱着,眼眶的泪水沿着玫瑰红颊滑下,楚楚可怜又美的让人心动不已。

「高飞……」她鼻音好重地唤着。

男人低下头,近近地俯视着她,那眼神专注极了、深邃极了,藏着好多的情绪,仿佛害怕她会说出拒绝的话。

「再说一次你爱我,我喜欢听。」她浮出一朵梦幻的笑。

「我爱你。我爱凌韵儿,我爱你弹琴的模样,爱你唱歌的模样,我爱你的唇、你的小手、你的眼睛、你的一切——你是我的。」他一句句说得清楚坚定,敲进凌韵儿的芳心。

「高飞!」凌韵儿轻喊着,藕臂勾住了他的颈项,紧紧抱住他。

「韵儿……我不会放开你的。」他的铁臂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对她的爱虽然觉醒得慢,却是在第一次见面时便被她深深吸引。

凌韵儿喜极而泣。「那就不要放开,永远也不要放开!」

「韵儿,嫁给我,当我的新娘。好吗?」他哑声问,勾起她美丽的下巴。

她柔柔一笑,酒涡深深。「好。」

「耶!太棒啦!」

「好浪漫喔——」

围观的众人一阵欢呼,兴奋得又叫又跳,无数的花瓣和亮片跟着从上空撒下,真的无比浪漫。

凌韵儿笑得更美、更开心了,她对着男人眨眨眼,就见那张性感薄唇凑近,亲密又温柔地吻住了她。

「我爱你,韵儿……」高飞抵着她的唇轻语。

「我也爱你……」她羞涩地回吻,将口红密密地印在他唇上。

无所谓,要吻就吻得彻底吧。

反正,有那群造型师在旁边随时待命,等着帮新娘和新郎补妆哩。

呵呵呵……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