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一章 龙蛋之水
约瑟夫总共扔出了三根火把,两支正中目标烧著了柜内的书籍和药材,另一枝则被人挡开了,但却反而弄得火舌星散四处著火。
海伦娜尖叫道:“快灭火!我珍贵的药材和贵重的研究资料啊。”
海伦娜的助手们虽多,却拦不著约瑟夫的入侵,他用神偷臂抓著天花板上的横梁,居高临下的四处飞荡,用火把向各处点火兼作武器御敌。
一些助手忙著对付约瑟夫,另一些却忙著用水桶灭火,可是当水泼到书籍和药材,海伦娜又大叫著不能用水泼这些不能被淋湿的贵重物品。整个情况混乱不堪。
眼看火势愈烧愈大,灭火的工作又受到海伦娜的阻碍,判断火势已经无法扑灭,其中四名助手首先夺门而逃。
约瑟夫跃落在一个柜子上,以神偷臂握著军刀,利用长兵器的距离优势,斩得想对付她的助手们步步后退。
“给我捉著这个人渣,还有灭掉火势!”眼看自己的心血结晶毁于于水火之侵,海伦娜完全失去了冷静大声尖叫著。而现时实在是不可能同时对付约瑟夫和灭火的。
“再下去连我们都会被烧死的!”助手们终于放弃对付约瑟夫,拉著海伦娜往门外走。
“别管我!放手。你们给我放手。”海伦娜挣扎不已,弄得助手们终于弃她而逃。
在调教室内,现在已经火势笼罩隆烟四起,海伦娜一脸无助的神情跪在地上,泪珠一串串的滚下。不断反覆的伤心痛哭道:“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约瑟夫没空去管海伦那,他眼中只有泡在药液内,肚子鼓胀得有如怀孕,被折磨得憔悴疲累插满金针的安妮公主。
在白龙蛋内的安妮公主,受到药液和蛋壳的保护,火势根本伤不到她,而她则满脸忧心忡忡的看著约瑟夫,担心他被火烧伤。
调教室内火势猛烈,门外又有逃出去的助手们在把守,情况虽然凶险,不过若瑟夫心中已经有了逃走之法。他用手敲了敲白龙蛋的蛋壳,发觉异常坚固之后已有了定计。
约瑟夫用神偷臂重重的敲在固定白龙蛋坚固的大架上,却没留意到地上的魔法阵,他连敲数次之后将之打得粉碎,装著安妮公主的白龙蛋立时倾侧,往室内的水池方向滚动过去。
被强行终断的魔法阵,发出耀目的红光。白龙蛋将水池的砖头压得粉碎,弄得水花四溅,像大浪般向各处涌去,使得原本熊熊燃烧的火势立时熄灭了一大半。同时冒出阵阵热气!
约瑟夫自己也被这大浪淋得全身湿透。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做法其实极其危险。海伦娜在这里不知放了多少用来提高性功能,或者具备操控调教奴隶效果的珍稀药材。再配上地上那个促进安妮公主吸收药效能力的魔法阵,白龙蛋倾倒时药液先由顶盖中倾倒而出,和各种药材与池水混合之后,再冲击在约瑟夫身上。药力魔力浑合后,大部分注入了安妮公主和约瑟夫的体内,余下的进入了呆坐地上的海伦娜体内,而这对两性的效用是截然不同的。
约瑟夫肉体的潜能和性能力的同时受到影响,之不过将来究竟有何作用是利是害,就只有等他自己去发现了。而现在他只感到淋在身上的药液,化成了果冻状的晶体,紧黏在身上。还传来一股强大的热力,在体内四处流动,可是很快即在小腹区域消失,而果冻状的药液亦快速硬化掉落。
接下来约瑟夫爬进白龙蛋来,迅速拔掉插在安妮公主身上的金针,而安妮公主则在大声咳嗽,把肺部内的药液吐出来。
随著火势减弱,助手和前来支援的步兵们蜂容易入,乱刀砍在白龙蛋之上。结果不但没有斩碎蛋壳,持刀者反而被震得手臂发软。
“出发!”约瑟夫一拳打在白龙蛋上,接下来倾注自己全部的魔力注入进去,使其迅速滚动起来,一时间把左右包围而来的卫兵们助得东倒西歪,一口气突破到走廊外。
“可恶!”
“拦著这只大蛋。”
“人来啊。”
门拉虽然有二、三十个卫兵,却无法拦得著白龙蛋反被撞得东倒西歪,就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个装了二个人的巨蛋远去。
至于在白龙蛋内,约瑟夫用双臂坚抱著浑身发丝湿透,一丝不挂满是残留药液,脸色犹有余悸的安妮公主。
在不断翻滚震动的蛋来,安妮公主赤条条的被约瑟夫抱著,虽然一颗芳心感到有些尴尬和害羞,但却没有讨厌和不安的感觉。绝处逢生之后,使原本意志坚强的她也变得十分软弱,尤其是在有可以倚靠的对象面前。
约瑟夫操纵著白龙蛋,滚了数百尺,一直到看不到任何卫兵才停下来。
约瑟夫首先爬了出去,然后拉著安妮公主的手说道:“暂时应该安全的了!”
安妮公主满脸为难的伸出了手,勉力支撑著大肚子,好不容易才由蛋内爬出去。对她来说现在这个模样实在羞耻得不能见人!
“怎么一天不见你的肚子就变得这么大?究竟出了什么事?”约瑟夫盯著全身赤裸的安妮公主,大胆的欣赏她美丽的娇躯。
安妮公主羞急不依的叫道:“现在不是好色的时候吧!算我求你,不要再看了好吗?先去替我找件干净的衣服来。赤身露体的逃走,实在太丢脸了!”
约瑟夫总算转过身去,尝试去打开邻近房间的门。
安妮公主倚墙而立,手抱腹部大声喘息呻吟不已。刚才的一番折腾,让她腹痛如绞,现在快要支撑不下去了。现在情势紧急,追兵随时会赶到,哪有时间再去慢慢就洗手间,况且自己想撑也撑不久了,迫不得已只好躲在白蛋龙后面先行解决。
安妮公主神色疑重,忐忑不安的看著约瑟夫,蹲下身子小心且缓慢的解放菊穴内的压力。灌满她体内的清水一刹那间倾泄而出,而这声音却偏偏引起了约瑟夫的注意。
约瑟夫听到声音满脸疑惑的转过身走向安妮公主,而安妮公主则吓得心胆俱裂的厉声喝道:“站著!不要走过来。”
可是约瑟夫却全然没有打算要停步。
“不要!别过来!”现在既不能停止,又无力起身逃跑的安妮公主,唯有双手掩面不看约瑟夫。她内心惊恐不已的想道,天啊!我竟然让他看到自己这种丢脸的模样。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约瑟夫认为美色当前却做伪君子不看的话,这可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他目不转睛的注视著安妮公主,脸色羞惭难耐地掩面的表情,那羞耻像玫瑰般嫣红的绯红脸蛋实在可爱极了。而她白里透红一身羊脂白玉似的胴体,现正蹲在地上张开双腿,下身的香臀的就像一个白色的水蜜桃般嫩滑。而由她的菊穴内水势正汹涌而出,隆起的小腹也一点一点的收缩起来。直到最后水势渐弱,终于停止为止。
老实说约瑟夫真想鼓掌拍手来赞赏这场活色生香的表演的!可是看著安妮公主的表情,这样做似乎不太妥当。
饱受羞辱的安妮公主,怒立而起快步走到约瑟夫的眼前,双目含泪狠狠的赏了他一把掌,然后厉声骂道:“你看够了没有!我刚才都叫你停步别走过来的了,你还要走过来。这样子你和那个海伦娜有什么不同,每一个迦太基人都是这么变态和无耻!”
安妮公主越哭越激动,一对星眸中的泪水想阻也阻不住。
约瑟夫抚著著被打得发红的面庞,痛是真的很痛啦!可是眼福爷已经饱了,人家的便宜占也占够了,受些痛苦也没有法子。对于全裸的美女他可说为人非常大方,当然不会跟对方生气。
约瑟夫由衷的苦笑道:“用不著那么生气啊!说我是变态!虽则我可能真的有点这方面的天分。不过刚才那一幕真是如诗如画的美丽场面,我会好好铭记在心的。”
安妮公主真是被他说得哭笑不得!看他坦率的表情想气又气不起来,想哭看著这个无耻的笑容又觉得是自找罪受。只能一蹬脚的急道:“别说什么铭记在心,那么丢脸的场面给我忘记掉!还有快替我去找衣服,你究竟想让我赤身露体到什么时候才满意。”
“我知道了!现在就去找。唉,你的衣服又不是我脱的,竟然也怪罪到我身上。”约瑟夫唉声叹气的背转身去找衣服。
安妮公主赤条条亦坐在地上,张开口深呼吸!一连串激烈的变故和感情起伏,让她的情绪混乱不已。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应该要尽快寻找衣服和武器,趁著斗兽场内大火的这个机会,尽快找寻妹妹一起逃出迦太基。可是看著背对自己的这个浮荡男子,她一颗芳心就无法冷静下来。
花了一会儿功夫之后,约瑟夫终于找到一件纯白睡袍和一套内衣让安妮公主穿上。趁著著追兵还没赶来,两人迅速前往寻找洁西卡。
之后约瑟夫和安妮公主躲过那些拿著水桶想要灭火,又或正在搬运金、银、铜币的卫兵,终于找到了洁西卡。
四牙长毛象的速度虽然及不上马匹,但比起人类还是快很多,洁西卡花了一些时间总算追上了押走高级奴隶的队伍。对方正准备由斗兽场的主要通道离开,结果却因为被约瑟夫他们放出的狮、虎、豹追上而引起了一番苦战。
七十个卫兵中有十个倒了在地上,余下的一半捉紧奴隶,一半正和那群狮、虎、豹战斗,阻止他们冲出斗兽场外。
洁西卡俐落的拔出了寒光四射的邀月剑。
接下来她有如飞燕下扑般跃落到了四只又长又粗的象牙上持剑而立。
“杀!”洁西卡清脆的一声娇叱,向正面的士兵一剑砍去,象的冲力再加上洁西卡的魔力和锋利无比的邀月剑。
一个接触就把士兵砍成两段,四牙长毛象脚下一踩更把残尸踩成了肉浆。
虽然对手是精锐的迦太基军,也被她这突然袭击杀得人仰马翻,纷纷往旁边闪开去。
洁西卡就这样在敌阵中来回冲杀多次,可是敌人不但没减少反而因不断有三三两两的士兵加入而略为增加。
约瑟夫和安妮公主看到这种情形,迅速翻墙而下,安妮公主并且拾起了一柄在地上的弃剑作武器。
约瑟夫首先跳上象背,而安妮公主也立即看准机会跃落到象牙上和洁西卡并肩作战。而只穿了一件轻薄棉质睡袍的她,下面的内衣隐若可见。在象牙上冲锋陷阵,让安妮公主的睡袍随风而起,直去到白嫩的大腿,安妮公主脸红羞急的连忙双手盖著,一把挥剑迎敌。几番冲杀之后,三人骑象一口起冲杀到出口,把所有人都封锁在内了。
原本应该井有序的兵队,现在早已乱成一团,有人逃跑、有人被猛兽攻击、有人追赶逃走的奴隶、还有人试图反击。多次冲锋下来,迦太基军累积死伤了二十多人以上,现在面对成了乌合之罪的迦太基军,四牙长毛象再次展开了突击。
四牙长毛象所到之处,迦太基军非死即逃,随著敌阵崩解,眼看就可救回罗艾儿公主的时候。一个矮小的黑影由旁边掠过,抱走了罗艾儿。
“镇定下来,成什么样子了,一团混乱。快去捉回逃走的奴隶,那些狮、虎、豹现在没空管了。”才五尺不够的矮子年过三十,却身穿军官制服而且指挥若定。
安妮公主正想强行出手救人,对方却举剑架在罗艾儿公主的颈上作为人质。把年仅十岁的小公主吓得浑身发抖。
“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早就觉得这场火发生得太快,必是人为的,只是没算准行凶者的目标是高级奴隶、珍稀猛兽还是金库藏金的那一种。现在你们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这个小矮子就是斗兽场的警备指挥官吉贝利,在这场大火之中,他还是临危不乱的保留了一百兵力,准备用来对付疑犯。刚才收到部下报告,海伦娜的传警之后,他就觉得情况有异,自己立即第一时间赶往调教室,结果安妮公主和约瑟夫已经走了。之后为了阻止他们逃跑,立即命令手下的百人队快速前往封锁斗兽场的出入口,自己则全然无惧于斗兽场内逐渐加强的浓烟和火势,单人独剑先行一步追上了约瑟夫等三人。
“罗艾儿你不用怕!姐姐会救你的。”心系妹妹安危的安妮公主焦急的说道。
“安妮公主你还是放弃吧!你也不想妹妹受到伤害吧。说来可怜,你们两姐妹早就沦为奴隶失去一切了,就算杀伤兵众试图逃跑,也不用怕会再失去什么,上头的处罚大不了让你们被鞭打和捱饿,总不会处死你们两个重要人质那么浪费。所谓好死不如歹活,弃械投械吧!”吉贝利劝说道。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我岂能轻易放弃。”安妮公主神色紧张的举剑相向,自己不知受了多少罪,才被约瑟夫由海伦娜的魔手中救出,岂能因吉贝利的三言两语而放弃。
“整个大陆都是我们迦太基的,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别再痴心妄想了。”
面对敌人大规模增兵一百,约瑟夫和洁西卡这时候考虑了各种可行的办法,但似乎都没有成功的可能。为今之计只有先行逃跑,再随逃后计。
“走!”洁西卡朗声说道。
约瑟夫立即拉动缰绳让四牙长毛象掉头。
“等等!”安妮公主尖叫道。
“再不走就没有时间了,逃了出去还有机会。”洁西卡狠下心肠,拉著安妮公主的手说道。
“罗艾儿!原谅姐姐……”安妮公主含泪说道,看著被吉贝利捉著的妹妹罗艾儿恐慌的表情,她快要为之心碎了。
四牙长毛象背对著决斗场外疾奔而去,穿过满是尸块残肢的通道,约瑟夫才想著最少能救走一人的时候,却发现在斗兽场外左右分别各有一个百人队正列队赶来。
“别停下来!冲过去。他们有一半人没拿武器只拿水桶。”眼尖的洁西卡第一时间说道。
迦太基城二百万人口中有一半是奴隶,为了控制这些奴隶和维持治安,城内配备了十万大军。由于奴隶的数目实在太多,所以不管是处理什么交通意外、火灾、风灾和疫症。都得要同时防备奴隶们可能的作乱和逃跑。
约瑟夫再次掉转象头,往右侧冲去。
百人队的士兵们面对身穿制服的约瑟夫和洁西卡,却又和作为奴隶安妮公主一起骑在走失的猛兽背上。一时难分敌我,只能纷纷喝止。
等到见他们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加速前进,遂立即结阵迎击。
按照编制,百人队中有十名魔法师。其中五人立即以火系魔法射出五团烈炎。
“全部要挡下来,不可以让火打中象身的。”洁西卡一说完,立即跃离象背,凌空左挥右劈各斩开一团火炎。
约瑟夫和安妮公主二人则包办了余下的三个火团。
四牙长毛象终于撞入百人队内,约瑟夫和安妮纷以神偷臂和长剑削断刺过来的长枪。而四牙长毛象则撞翻和撞飞了十余人,闯入兵士的队列之中,象脚下踩死踩伤数人,连象牙上都还插著一个未断气的士兵。
在刀光剑影中,约瑟夫和安妮并肩作战,往眼前的刀枪剑林疾进。而此时洁西卡已落到了百人队的后头,剑光连闪杀光了十名魔法师,再由后杀上前。
等四牙长毛象冲过人群,洁西卡才又一次降落回到象背上。
只不过这样强闯而过,三人虽没有受伤,长毛象身上却被插了三枝长矛,被砍了六、七剑。怕是跑不了多远。
三人正想弃象潜进横街暗巷之中,另一个百人队出现在街角的尽头,回头一看,步出了斗兽场的卫兵已和街上的兵力汇合,集结之后总数快有二百人了。而指挥他们的吉贝利则留下了罗艾儿,孤身抢先去到横街暗巷的入口守著。
“一起上!”洁西卡有如箭矢一般前冲出去,撗削向吉贝利的人头。
吉贝利边退边由胸口中抽出三块镜面漆黑如墨碗口大小,名唤黄泉宝镜的圆镜,念咒施法驱动这特殊武器!
三块镜片挣脱地心吸力的束缚,成品字型的浮游在吉贝利前方。
此时吉贝利已退入了暗巷之内,洁西卡则改横削为直刺。黄泉宝镜则在吉贝利的操控下自动迎上了剑尖。
接下来银光一闪,邀月剑直刺洁西卡的咽喉。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之中,任何迟疑都足以致命的瞬间,洁西卡仰身一翻向后闪过。虽然如此但邀月剑已粉碎她胸前甲胄,剖开胸口衣领,让她酥胸半露。
“黄泉宝镜的防壁,谁也不可能穿过。”吉贝利边抽出配剑边说道。
三面黄泉宝镜透过幽冥界互相连接起来,刚才洁西卡的剑穿透一块镜面,剑尖就由另一面镜穿出向自己刺来。
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二章 龙祸天降
约瑟夫等三人顿时陷入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险境,迦太基的士兵正如潮水般迫至。最后排的魔法师更边跑边念魔法,咒语快将完成。
约瑟夫在这关键时刻开动神偷臂上的机关放出一阵黑烟,烟雾迅速向四方漫延把方圆十余尺都笼罩起来。
“洁西卡!我们要叫救兵吗?”约瑟夫大叫道。
失去目标的魔法师向著黑烟范围一带乱射火团,还在暗巷外的约瑟夫拉则一把推倒安妮公主把她压在身下。
被仰天压著的安妮公主,她隔著半透明薄如蝉翼睡袍的柔软双峰,就贴在约瑟夫的胸口上。
“再等一等,一定有办法的!”洁西卡临危不乱的喊道。要是叫接应的人来支援,以此规模的战斗必然会有人死伤被俘,官方事后马上就会查出他们是银狼帮的人。
眼前的吉贝利并非易与之辈,剑法俐落灵动,一把佩剑向自己连环刺出,专取刁钻难防的角度。自己却得避著三面黄泉宝镜来反击,剑势根本不足以威胁对方。
另一方面,被约瑟夫压在身下的安妮公主,感到由乳尖传来了一股奔流般的快感,整个人酥软酸麻,喘息不已竟然无力站起。
约瑟夫说道:“这可不妙!”因为迦太基军正持枪握刀,大踏步杀进黑烟之中。
他本想一手拉起身下的安妮公主,但双眼为烟雾所阻视野不清,反而按了在公主殿下胸前的一团嫩肉上。
安妮公主发出了啊啊啊的淫叫声,而约瑟夫则讶异的在想,这反应未免太夸张了吧!才摸抚了一下,不过她双峰的手感真嫩真滑啊。
安妮公主对自己的过度反应也感到不好意思,她自然不明白肉体这般敏感原因,是由于海伦娜对她的肉体改造,导致肌肤的敏感度高度活性化。
好不容易安妮公主强忍下那急速冒升的快感,联同约瑟夫分别以神偷臂和长剑砍向士兵们的双脚。一时间带头的数人负伤跌倒,弄得乱成一团。
约瑟夫和安妮公主双手紧握,起身迎战四方八面的敌人。他们虽只有二人,但面对数十人的冲锋,却很清楚除了旁边十指紧扣的对象外全都是敌人。反之迦太基的士兵虽多,但反而因人多而难分敌我,出招时犹豫迟缓,且往往误伤同伴。
接连砍杀数名士兵后,安妮公主趋近约瑟夫问道:“黑烟要多久才消散?”
“五分钟!不……人这么多,或许三分钟就消散了。”
旁边都是刀来剑往,黑暗中视物不清,只靠听风办器作战。安妮公主吃惊于时间之短的同时,脚下误踩中一具尸体,脚一滑,嘴唇吻到了约瑟夫的脸上。
“抱……抱歉!”安妮重新站好迎战,一颗芳心却有如小鹿乱撞。
约瑟夫则无暇去享受这肉体接触的机会,他现在光是想著如何脱身就忙不过来了。
除了靠援军,看来真的没有希望了。约瑟夫心想。
久战无功的洁西卡,只好以力量硬碰了。魔力贯满邀月剑后,一挥剑破坏力就达到碎金裂石的境界,单是剑气就足以隔空伤人。这样怒涛般接连出剑,总算迫退了吉贝利。地上遗下深达数寸的剑痕,连旁避的墙壁都被弄碎了,出现两个大缺口。
“先进去躲一躲!”衣衫凌乱浑身香汗的洁西卡回身高声叫道。
此时神偷臂放出的隆烟已稀薄到可以清晰视物,洁西卡只见身后仅余安妮公主一人在孤军奋战。
面对随时准备施法的魔法师,和上百柄指向自己的刀剑。纯白睡袍早被香汗湿透,衣服紧透在玲珑浮突的胴体上,犹如半裸的安妮公主大口喘著气,胸口一高一低的激烈起伏。
“我投降!别杀我。”安妮迫不得已,弃剑举手就范。
看在士兵们的眼中,约瑟夫恐怕已受伤倒地,甚或死在安妮公主的脚边了。
几个士兵如狼似虎的押走了安妮公主,拖走地上的伤者下去施救,并由背后迫近洁西卡。
洁西卡唯有先行由墙上的破洞躲进旁边的民房内。
吉贝利则指挥士兵包围著民房,让洁西卡插翼难逃。
此时由天边传来了一声沉重如闷雷的声音:“迦太基的人类!你们竟然把傲翔在天空,作为万物支配者的龙当作野兽般囚禁和玩弄。而且还夺去我珍贵的下一代!今天,你们将以自己的血来付出代价。”
之前在仓库内的白龙,如今竟傲然站在斗兽场内张口四处喷火,让本来就猛烈的火势再加大冒升数尺。
斗兽场内传来连声士兵哀号的惨叫,恐怕正有数十以至上百人被活活烧死。
“怎么会让它逃了出来的!”洁西卡由民房内的窗口,看著外边错愕的叫道。
同样感到震惊的可不止洁西卡,正由各处赶来灭火的军队都发呆的看著那凶猛的巨兽。而且逃出来的还不止白龙,白龙还放走了其他的独眼巨人、吸血鬼和狮鹫,甚至死灵系的无头骑士、僵尸和骸骨兽。猛兽群由斗兽场内陆续跑到街上。斗兽场内的各种猛兽合计可是超过一千头的。
原来只限定在斗兽场内的血腥战斗表演,如今以迦太基士兵和一般民众为对象正在上演。
“马……马上散疏民众,消灭这些走脱的猛兽,还有注意奴隶借机暴动,火势暂时不用管了。”吉贝利语音颤抖的下令,现时他已没有余力去管洁西卡了,反正已抓回安妮公主,迟些再由她身上问出口供追查好了。遂立即掉转队列,迎战背后来袭的猛兽。
恐怖的杀戮以斗兽场为中心扩散起来,民众都争相逃亡,奴隶则借机逃脱,各处的迦太基军都忙著对抗猛兽军团。
包括妹妹罗艾儿在内的高级奴隶很快被带来与安妮公主,一起接受拘禁。
吉贝利看著眼前的情况满脸阴沉,高级奴隶只抓回了几个,被囚禁的奴隶和猛兽都走脱了,金库正陷在大火之中,事态已经完全超过他所能处理的局面了。
吉贝利身边的二百余名士兵大半都掉头用来对付各种猛兽,自顾不下的迦太基军已没空管躲进民宅内的洁西卡。只能依靠编队作战的优势,去跟跑出来的独眼巨人、吸血鬼、狮鹫、无头骑士、僵尸和骸骨兽作战。
就在此时,押戒安妮公主的一个士兵突然暴起发难,挥剑砍杀同伴,安妮公主也夺过长剑一起攻击。那个士兵不是别人,乃是利用黑烟掩盖,忍痛抛弃了神偷臂伪冒成一般士兵的约瑟夫。
看到约瑟夫没事的洁西卡也由民宅内分身而出,从背后夹击迦太基军。
正面承受著几头狮鹫、独眼巨人、雪猿和无头骑士的攻击。迦太基军单是想要维持著战线就后困难了。但这些猛兽虽凶猛,可却智力不足,还能勉强应付。但再承受来自背后更大的压力可就不行了。
约瑟夫、安妮公主和洁西卡三人,先朝后排的魔法师痛下杀手,再由迦太基军队列的弱点猛攻。一时间迦太基军死伤甚众,多人血浅当场。
吉贝利看著这场面,为之脸色发青。纵然以罗艾儿的性命作威胁边他们停手,可前方的猛兽却不会停手。再怎么说,那些高级奴隶是无法再控制在手了。
吉贝利大叫道:“把那些奴隶处决了,杀了比起让他们逃走了好。”
士兵开始逐一推倒奴隶们,将之斩首处决。
受此刺激,约瑟夫、洁西卡和安妮公主三人。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势,瞬时间剑气纵横,绝招连出。斩杀得迦太基军阵形崩溃。
“罗艾儿!”安妮悲叫著妹妹的名字,贯满魔力的长剑,彷如轰雷般斩向敌阵,一剑就可连杀数人。不过吉贝利可不容她任意行动,利用三块黄泉宝镜的集合,一举挡开她的剑气。
至于洁西卡,现在月亮的位置让她无法藉由邀月剑使出绝招。亮出手下真功夫的吉贝利,剑术做诣亦非凡品,两人以快斗快的对攻,剑光连闪尤如一个银球一样。
余下来的就只有约瑟夫了,把身手和速度施展到极限的他。而夺来的军刀作武器,在敌阵中穿插前进,身形一闪即逝。
连杀数人后,押戒罗艾儿的两个士兵,一个将她推倒在地,一个举剑准备砍下她的首级。小公主脸色铁青,双腿失禁尿流遍地的哀叫道:“不要!姐姐救我。”
“吉贝利你不可以这样做!”安妮公主快要疯了般的尖叫。
“别怪我。这是为了国家!杀,不要因为是小孩就不忍心。”吉贝利对行刑的士兵喊道。
“那么可爱的小美人也想杀,简直是暴殄天物!”约瑟夫闯过刀山剑林的敌阵,一刀挡下刽子手的剑。
“杀!”吉贝利再大吼道。
捉著罗艾儿的士兵抽出随身匕首,准备给小公主送上致命的一刀。
生死一线之际约瑟夫,先挡开正面对手的剑,再一举踢飞另一边的匕首。以闪电般的手法把罗艾儿小公主的胴体抱进怀中。幼小的胴体都被她刚才吓得泄出来的黄金水沾湿了,弄得约瑟夫满手也是。
“总算把人都救出来了。”约瑟夫得意万分的说道。至于吉贝利则气得七孔生烟。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巨响过处,一个白影从天而下,把正想由约瑟夫手中夺回罗艾儿的士兵拍成了肉浆。
四溅的血肉,差点洒到了约瑟夫和罗艾儿身上,幸好约瑟夫机警闪过。
能够这样做的自然不是人,而是白龙。
“这算是报答你帮忙我逃狱。”白龙震天动地的声音说道。
至此本已崩溃的迦太基军战线,演变成全面溃逃,再英勇的士兵也明白此时此刻对上白龙,纯粹是平白送死。
越过溃军败兵,感动得泪流满面的安妮走近约瑟夫,张开双臂把妹妹抱进怀中。
“吉贝利!你们这些迦太基人竟感侮辱龙的尊严,把我当家畜般囚起来。而且还夺去我最重要的蛋,杀死我还没出生的孩子。我要把你生吞活吃以报此仇此恨!”白龙对被洁西卡挡住进退不得的吉贝利道。
面对气势迫人,体形巨大的白龙,吉贝利唯有以收回来的黄泉宝镜正面迎战了。
“受死吧!”白龙对著吉贝利张口喷火,烈炎虽被黄泉宝镜吸受了一半,余下的仍向著吉贝利的身上洒去。更糟的是洁西卡正在他背后伺机出手。
终于脱险了的约瑟夫则拍著安妮公主的肩道:“别哭了!我们快走吧!还好之前我有瞒著洁西卡,破坏了囚禁白龙那个兽笼的魔法阵,让它之后能靠自力挣脱。不然也不能反败为胜。”
好不容易姐妹团聚,重获自由的安妮公主,抱者妹妹擦著泪珠说道:“多谢你!那个……之前帮了我的人就是吉贝利。这样可以帮到你查出谁是诈赌的主谋吧!”
“你说是吉贝利帮你的!”约瑟夫大感意外。
约瑟夫心想,得要在他被杀前阻止白龙,可是它肯听自己的吗?
白龙正朝著吉贝利,张口喷火狂烧,用抓猛抓甚至摆尾狂扫,一招接著一招,打得他身上著火,多处骨折。
黄泉宝镜虽然可以对付人类,但面对一只单是前爪就已数尺阔,张嘴一吐烈炎范围就数十尺的白龙,就作用不大了。
“等一等!先别杀他,我有事要问。”约瑟夫追上去大叫道。
只不过一切都太迟了,白龙把吉贝利拍倒地上,张嘴一咬一吞,连著三面黄泉宝镜中的两块吞进口中大嚼。
“怎么了?要多谢我吗?虽然你是人类,但我恩怨分明的。不用客气了。”吃掉吉贝利,满口利牙上都是人血的白龙道。
“不!……你才不用客气。”约瑟夫有口难言的看著白龙吐出吉贝利的骨头和扭曲变形的盔甲。
“没事的话!我还要找迦太基的士兵报仇,你先走好了。”白龙道。
拾起唯一残余的黄泉宝镜,约瑟夫真是哑口无言,这下子死无对证,还怎么追查下去。
张眼望去,斗兽场四周演变成了大混乱的状况,居民争相逃命。城内各处的迦太基军正不断调来增援,双方互相争路,更进一步恶化了形势。趁乱抢劫和逃跑的奴隶更是多不胜数。
迦太基军虽然被解决了,可是那些猛兽可不能算作是同伴,在己方成为下一个攻击对象之前,洁西卡赶紧对约瑟夫说道:“快走!用来逃亡的船可不等人。”
约瑟夫点头同意,并对安妮公主道:“跟我们来。”
姐妹重逢后,安妮脸上那坚冰般的表情就像融化了似的,变得和蔼慈祥,更加嫣然一笑道:“好的!”
洁西卡发出讯号弹联络埋伏起来的部下,一行人快速向著码头前进。一路上受到混乱的群众冲击,加上那些不分敌我的猛兽群的胡乱攻击。沿途迷路掉队和死伤等减少了五十人。
当到达码头区时,洁西卡看著头上月亮的位置后道:“时间差不多了!还好赶得及。”
安妮公主则在旁照顾已从昏迷中醒来的妹妹,在唯一的亲人面前,她满胸的关心都写了在脸上,对妹妹的关切之情不言而喻。
“不用怕!好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来,先喝一口水。”
脸色发青还在颤抖不已的罗艾儿小公主,木偶般听从著姐姐的吩咐,仰首大口大口地喝著水袋内的水,弄得满脸和胸口都是水珠,连衣衫都变得透明,刚开始发育的蓓蕾也突出可见。
“别急,水还有很多。”安妮公主一面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擦著妹妹身上的水珠,一面尴尬的看著四周。她们两姐妹现在的衣服既单薄又为汗水湿透,有如半裸一般,而在场的除了洁西卡,几乎全都是成年男性,且明目张胆的肆意用眼神非礼她们。
“穿上它吧!”约瑟夫看到这种情形,脱下外套交给安妮公主。
“看来你的为人比我原本要想的来得好呢!谢谢。”安妮略带拘谨和尴尬的说道,今天她在约瑟夫面前实在出丑太多次了。
“已经看到来接应的船了,马上就要分别了。要不然你留在这里,相处久了就就可以见识到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可不是什么窥浴色狼。”约瑟夫豪爽的笑道。
安妮公主羞涩的闭嘴不答,这个男人或者有他温柔和英雄的一面,可是美色当前他会放弃不看才怪。
一直在一旁看著的洁西卡,觉得约瑟夫和安妮公主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什么发生过,她们或许意外的匹配。但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差距太大了。否则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结合在一起。
此时来接应的中型船已停泊好了,长约三十尺,可载二十人,有主帆和副帆。
洁西卡下船和船长交涉了一会儿后,对安妮说道:“我陪你们一起驶出外海,到时还要换乘更大的海盗船,才可以去到卡拉哈里王国。”
“最后我有一件事想说的,没想到你们真能帮我们姐妹重获自由。我真是感激不尽!”安妮公主心情激动百感交集,她原本以为已经没有希望的了。在白龙蛋内时她真的想,死了或许反而一了百了。
“还是不要回去吧!”约瑟夫看著双眼通红泪意上涌的安妮说道。
“随便找个国家隐姓埋名的生活吧!卡拉哈里王国早就灭亡了,别发什么王国复兴的美梦了。放弃往日的财富和权力,做个平凡人吧!你早就不是什么公主了。要战胜当地的迦太基驻军根本没希望,别徒然送死。”约瑟夫忍不住说道,就此送别安妮,他怎么看都认为对方是在走上一条死路。
安妮默然垂泪,然后语气激动抬首说道:“你不明白的!父母被杀,需要保护的人民被卖为奴,余下的被掠夺被支配。我不想一辈子东躲西藏,像一个不敢见光的鼠辈。”
安妮挺头仰视著约瑟夫,双手抱紧著妹妹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算了!随便你。”约瑟夫顿感心烦气燥的说道,就算想阻止,他也没有什么立场,双方又非亲非故。想不到分别在即,还为这种事吵架,安妮带点心灰意冷的看著约瑟夫。心想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安妮转身把妹妹罗艾儿交给已经上船的洁西卡。
就在此时一个大火球突然从码头的暗角射出,击中主桅杆,主帆剧烈燃烧起来,火花更四散在船身上。
随后大队人马一面放箭攻击,一面蜂拥杀出。
“我妹妹就拜托你了!马上开船。”安妮公主二话不说一跳而起,长剑银茫闪现削断主桅,让著火燃燃的主帆掉进海里。
洁西卡可以理解她牺牲自己守护妹妹的心情,双手贯满魔力,一口气拔起船锚,让船在敌人迫近之前起航。
“约瑟夫!跳下来。”洁西卡在船上叫道。
“我想做个不比贝克逊色的男子满,就让我表演一下英雄气慨吧!总不能要女儿家留下来替我们作掩护的。”约瑟夫握著备用的神偷臂转身迎敌。
双方人马很快就厮杀在一起,可是受到偷袭的灰狼派人马,却意外发现对手不是迦太基军,而是由布劳恩率领的人狼派。
满面胡子胖壮如熊的布劳恩,挥舞著一对龙虎纹大斧,大有一股霸王之气似的在左砍右劈。连杀数人有如一辆战车。左右分别跟著狮族兽人约舒亚和黑斯,后方还有他的情妇兼部下卡琳支援。即使要上阵交锋,她还不忙事先打扮一番,穿著黑色低胸长裙,胸口还有一串更显她肌肤欺霜赛雪的闪亮钻石项炼。
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三章 船上春色
这一猛攻就像一支利箭切入进码头边的灰狼派之中,受到双倍之敌的奇袭,大家死伤不少,更有被切成两半之险。
“居然不是迦太基军,而是来追杀我的人!”约瑟夫意外的说道。他的身形则在兽人约舒亚的恶魔大锤的连敲中急流勇退,如同水中游鱼般难以捕捉。
“或许这是上天给我机会先报答你,再安心回国。”安妮公主仅靠一根平平无奇的长剑,力敌布劳恩和黑斯二人联手那如狼似虎般凶猛的攻势。
“小子你走不脱的!等著和你义父一起被帮规处置吧!”布劳恩手下斧斧沉重,砍得安妮的剑刃上都出现了多个缺口。
“我又没罪,凭什么用帮规处置。很快我就会证明自己清白的,到时要你跪下来舔我的脚板底道歉!”约瑟夫反唇相讥之余,看著洁西卡的船已经靠副帆远去,启动神偷臂的机关狂喷黑烟。
“兄弟们!各自走为上著。”约瑟夫大声喊道。
灰狼派的人听到,各自扶走伤者放弃死者,或跳海游泳或乘码头边的小艇逃生。
约瑟夫本来打算借著黑烟隐身之利,和安妮公主一起殿后,之后再找机会逃走。可是码头边的风势本来就很大,再加上黑斯使出他的独门兵器,风卷残云扇卷起一股凛冽狂风,眨眼间把黑烟吹得四散。
“受死吧!”布劳恩双斧无情的向约瑟夫怒劈而至。
疾风迅雷般的速度,纵使是约瑟夫灵敏如猿猴的身手也避之不及,唯有以神偷臂硬挡。
“铿!”硬接两柄重越二十斤的巨斧,约瑟夫大感吃不消。更糟的是约舒亚一槌拦腰敲至,要被他击中肯定当场内脏破裂即时毙命。
还好约瑟夫不是孤军作战,安妮公主躲过黑斯的风卷残云扇后,一手从后拦腰抱著约瑟夫,两个人跳到码头边的小艇上。
由斗兽场逃出至今,安妮公主连场激战早就浑身香汗淋漓,她被睡袍包里的胴体,紧贴著约瑟夫的后背,叫人心神激动。
位于港湾内的码头,泊满了上百艘大小船只,紧靠相连分成区域。布劳恩等人可不管其他小卒,一心只盯著约瑟夫和安妮公主追击。
布劳恩和约舒亚这两个体形壮硕的巨汉,单是跳在小艇上,就使水花四溅艇身下沉。他们使用的重兵器也因立足不稳而威力顿减。
边打边逃的约瑟夫看准机会,神偷臂铁拳射出,一击打在本就摇摆不定的小艇上,弄翻小艇让布劳恩和约舒亚先后落入水中。
“想追上我!先去喝饱海水再说。哈哈哈。”约瑟夫放声大笑。
可是他却笑不了多久,卡琳这个妖女乘著小艇以蛇纹魔仗接连使出火系魔法,一个个火球追著约瑟夫和安妮公主接连轰来。弄得二人不止狼狈不己,连脚下的船都被烧著了。
火势随著约瑟夫和安妮二人不断扩散,再下去可就演变成火烧连舟了。
“再下去留在船上就变烧猪,跳下海里就等著变水鬼!不妙啊。”约瑟夫在桅杆、绳索和船帆之间不断飞荡逃跑。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安妮衣衫不整的边逃边答。一张往日冰冷的面容,如今哭笑不得的模样,让人欣赏到她的另一种美态。
“这次不是开玩笑了!人原来能在水上飞的。”约瑟夫指著前面说。
和布劳恩等人不同,黑斯可说是身轻如燕,在船身和桅杆间跳跃之余,黑斯以风卷残云扇之力对海面一拨,靠著反作用力,就能短暂飞行。先行一步绕到前面去。
“我们潜到大船的底下,用闭气潜行的方法逃走。”安妮公主二话不说的跃进了水里。
“快来!”出水芙蓉般的安妮在海中载浮载沉的道。
“不行啦!公主殿下,你知不知道船上的人,把残羹剩饭和大小二便都往海里倾倒的。喝了这里的水会拉肚子的。”约瑟夫边说边朝黑斯冲过去准备强行突破。
“现在是厌污秽的时候吗?还是你想说,你这么大个人连游泳也不会。”安妮公主以飞鱼之姿般在水中飞速前进。
约瑟夫是有苦说不出。他不止会游泳还精于水性,可是有选择的话他绝不会游泳。
布拉哈训练杀手,手段是极为残忍无情的,训练途中死亡者,达总数的十之七、八。约瑟夫小时候不止一、两次,在满是残肢碎尸的海中游泳,那种血腥味至今都让他充满恐惧不快的回忆。
“就算是大英雄也有弱点的!总之我就是不想下水。”约瑟夫心想对手就一个黑斯吧了。自己才不怕这个卖屁股男。
就在双方快将接触之际,一阵箭雨突然由黑斯的旁边射来,黑斯虽以风卷残云扇掀起的狂风和气流将箭矢一一吹飞,却已无暇顾及约瑟夫。
“快到我的船上!”
由船与船的间隙之间,出现了一艘装饰华贵的中型船,在斗兽场内任职的神秘美艳少妇,尤莉亚就站在船头上。
约瑟夫没有犹豫的时间,由海里爬上来的布劳恩和约舒亚这两头湿水鸭正穷追不舍而来。
“快来!”约瑟夫对水中的安妮公主说了一句之后,自己就首先跳到尤莉亚船上。
安妮公主如同美人鱼一般破浪而至再脱水而出,轻巧地跃落在甲板之上,只不过现在她由头顶的发丝,到身下一对赤足圴被海水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睡袍黏贴在身上,看起来有穿和没穿一样,别说她胸口嫣红的两点蓓蕾,就连下面的棕色森林也隐约可见。
约瑟夫连忙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好躲过其他人的眼光。
尤莉亚则指挥若定的命令水手们,把船驶出外海,并且以箭雨拦截追兵。
最后总算及时拉开了距离,让布劳恩等人只能大呼小叫徒呼奈何。
“刚巧我正准备和丈夫一起出海,幸运地及时把你们救了出来。”脱险之后尤莉亚转身对约瑟夫和安妮公主说道。
“还真是刚巧和幸运呢!看来我一定要到神庙里去祭神感谢众神的帮忙了。你们夫妇居然在晚上准备出海看风景。”约瑟夫才不信有那么巧合的事。
“的确是该感谢众神的帮忙,不然你们现在可能已变成水鬼了。晚上出海正好看月色啊!”尤莉亚发出银铃般的爽朗笑声回答。
约瑟夫皮笑肉不笑地配笑的同时,心想尤莉亚你这妖妇还真会做戏啊。
“啊呀!你背后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谁?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尤莉亚上上下下的打亮著安妮公主。
“我……我叫安妮……”安妮公主不好意思的答道。尤莉亚虽然戴著五彩颜色的头巾和黑色半边面罩,可是随海风飘扬的一缕金发,身上穿著的水蓝色轻薄长裙,颈上挂著巧夺天工的钻石颈链,以及肩上的真丝披肩。看起来华贵大方仪容出众,相比之下自己的这种模样还真有点不能见人和不雅。
约瑟夫心想,尤莉亚这家伙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在浴场内你们不就见过面了。
“幸会了!我叫尤莉亚。”尤莉亚注视著旁边在偷窥安妮公主的艳姿的水手们,轻咳了一声,让他们吓得移开了目光。
“我们先进船舱吧!男人都是色鬼,不是爱窥浴就是爱偷看裙底春光。真没他们办法呢!”尤莉亚巧笑倩兮的道。
惨被嘲弄了一番的约瑟夫只能装聋作哑扮不明白了。
船舱内共有两间房,约瑟夫拜托尤莉亚把两人送到准备接送安妮和妹妹远航出海的海盗船的位置。虽则尤莉亚出现的时机很可疑,但身处海上除了求她帮忙我,也别无他法可想了。
“那交给我好了!”尤莉亚慷慨的应允。
“但要到你们所说的位置,还要一段时间,可能要拖到明天早上,安妮小姐这样全身湿透会感冒的,你先跟我去隔壁的房间去休息,等衣服弄干好了。”尤莉亚笑容满面的拖著神色不安,身上还在滴水的安妮公主离开。
进入房间之后,身上还在滴水的安妮公主,脑中有如一片乱麻般混乱。心里想著尤莉亚可以信赖吗?这艘船安全吗?妹妹是否真的成功逃脱了?是否能够安全回到祖国?回去之后怎样领导民众对抗迦太基?自己的公主身分仅有一个名衔,手下无兵无将叫人不安啊!
尤莉亚看著薄衣下和安妮公主湿漉漉的胴体道:“我这里没有衣服给你替换,真不好意思!你先把衣服全脱下来好了,只要关好门窗就没有人可以偷窥的。”
要当著这个衣冠楚楚的美艳少妇的眼前脱衣,安妮公主脸上羞得发红火烫,可是自己有求于人,总不便再把地方弄脏的。安妮公主一面动手脱衣,一面尴尬的看著尤莉亚。
至于尤莉亚,眼中神采流传,以作为一个女人的眼光,仔细的审视著安妮公主婀娜多姿的美妙肉体。心想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具火辣赤条条地肉体,想不动心也不可能!
当脱得一丝不挂之后,安妮公主满脸腼腆的把湿衣服交给尤莉亚。
“那麻烦你了。”安妮小声的道。
尤莉亚笑著说道:“不用客气!”安妮公主看著她的笑容,总觉得她的表情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
留下全裸的公主殿下在房内,尤莉亚拿著安妮身上的睡袍和内衣,交给水手拿到到甲板上去风干,并且大声吩咐道:“你们给我把衣服小心挂好!要是被吹到了海里,或者有人敢偷这刚脱下来香喷喷的衣服,我可要严刑处罚你们。这是人家安妮小姐唯一的衣服,要是弄丢了的话,她岂不是要光著身子回去。”
由门缝里偷看的安妮公主,脸上尴尬得像火烧一样,不好意思的看著那些表情淫秽,神魂颠倒地接过衣服的水手们离去。心中责怪著尤莉亚怎么叫男人去做这种事!
尤莉亚交待完后就进入约瑟夫这边的房间。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总不会是为了和我聚旧偷欢吧!很怀念我们在走廊上交欢的情形吗?”约瑟夫低声道,以免隔壁的安妮公主听见。
“你这人疑心病真重!人家好意帮你不行的吗?还有你少得意,我还没怪罪你差点让我在同事面前出丑。”从尤莉亚脸上表情去看,除了有点尴尬腼腆真是诚心诚意一点虚假也没有。
“世上没有免费午餐的!还是你真要我相信,你是看上了我,对我有情意才愿意协助。我倒不介意长期作你这种美人的情夫。”约瑟夫懒洋洋的躺在房间内的床上道。
“不可以吗?你用不著妄自菲薄啊!凭你俊朗的外形,精壮结实的胴体和不羁的野性。你如果是男妓的话,我一定肯付钱来买!”尤莉亚以露骨的神色欣赏著约瑟夫的身体道,事实上每次想起那次在走廊上的激烈欢好,她就感到脸红心跳。
“你这张樱桃小嘴说的话,真是骗死人不偿命!”约瑟夫却并不否认这种可能。
一面和约瑟夫斗嘴,尤莉亚那妖精族的长耳,同时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安妮公主由隔壁房内发出的声音。
安妮公主抚摸著自己那火热的胴体,忍不著发出了几声连自己也觉得讶异的淫靡呻吟。刚才在脱衣服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乳尖异常的敏感,轻轻一碰也产生了一连串快感的涟漪。
这使安妮公主心中大感不安!虽说在肉体改造之前的最后一刻,约瑟夫救出了自己。但是长期被海伦娜饲食那些奇怪的药物,之后又被插上作用不明的金针,以及在白龙蛋内泡浸的药液,尤其是那一对黏在自己身体身上的奇怪史莱姆。安妮公主心想,莫非这是那些药物的后遗症,她心里唯有祈望著过一段时间身体应该会自然康服吧!
殊不知海伦娜对她的肉体改造已经完成了一半,就这样中断的话,不止不会回复正常,日积月累之后如果得不到男性的慰藉,还会淫毒攻心精神失常,变成一个整天饥渴地想著男人的花痴。
“啊啊啊……这……等一等……停!”
原本安妮公主只是想检查一下身体的异状,怎知摸著摸著,就奇怪的变成了在爱抚自己的胴体,而且那让人欲火焚身的快感,叫她根本无法让自己的双手停下来。最后安妮公主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下,才靠痛楚让自己冷静下来。
“呼……呼……呼……”安妮公主大口的在喘息著,心想这样下去不行!
赤条条躺在床上的安妮公主,不自禁的幻想著尤莉亚杀掉约瑟夫后指挥大批水手闯中内,众人蜂拥而上把自己压在床上轮暴。
“怎会?”脑中的想像真实得仿如亲眼所见,安妮公主快要分不出想像和真实了。
安妮公主拚命地摇著头,好不容易把这些东西摇出去,脑子里却又生出约瑟夫突然闯入,抱著自己强行索爱求欢的场面一时间。瞬那间她只感到体内无比地燥热,绮念连连桃花源内温度升高还湿了起来。
安妮公主对自己为何会淫思不断的原因,实在想不出个所以来。她脑中只想著要男人,而这男人的形象逐渐幻化成约瑟夫的样子!
“呼……唔……啊啊……”纤纤玉指不知不觉间又摸在那白玉乳笋和玉门关上,自怜自惜的爱抚起来。快感水涨船高!
“约瑟夫……”就像梦游似地,安妮公主走到门前握著门柄,想要推门而出。
最后关头公主殿下的理智强压欲炎,赏了自己一个耳光,暂时清醒了一下。心想自己真是想男人想疯了不成!一丝不挂的就想走进对面房间,尤莉亚可就在对面和约瑟夫一起啊!
安妮公主倚在门上,理智和情欲反覆的挣扎,脑海中不断闪过约瑟夫轻薄非礼自己的画面。
“啊啊啊……再下去可不行……停下来啊……”可是在自己安慰的手指违背她的意志,依然在热烈的抚摸不断。想像著自己的手指换成约瑟夫的手指的话,她立时玉脸朝红浑身燥身难耐。
安妮公主的一举一动,和她的自言自语,一切全都被尤莉亚听在耳里。
“夜深了!我们还是各自就寝吧。”尤莉亚改变话题不再跟约瑟夫说下去,她脱下遮盖妖精族长耳朵的头巾,聚精会神的在继续偷听安妮公主的举动。心中猜测著隔壁房中的公主,会不会赤条条的走过来。
此时约瑟夫拍著床上的空位说道:“你不是说对我有意的吗?那我就以身相许报答你好了。”
“嘻嘻!你的好意我就坦率的接受了,不过要留待日后,今晚不是时机。还有黑漆漆的话我会怕黑睡不著,请勿弄熄桌上的油灯。”尤莉亚别有深意的说道。
尤莉亚跟约瑟夫道了一声晚安后,自己就在另一边的床上和衣而睡。
约瑟夫放松全身闭目养神,这样子休息的效果接近睡眠的程度,又能保持一定的警戒。尤莉亚的身分敌我难料,他实在不敢贸然入睡。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尤莉亚如果真的对自己有意,那可能什么都不做,而她却偏偏要求分床而睡。这未免太可疑了!
隔了一个小时之后,约瑟夫听到了房门被悄悄推开仅仅数寸的声音。很明显尤莉亚并没有锁门,来袭者一点脚步声也没有,可以肯定必是武功上等的高手。
虽然没有脚步声,甚至连杀气也隐藏到无法察觉,可约瑟夫的耳朵经过艰辛的训练,在这种夜静无人的环境下,他可是能做到落针可闻的程度。
从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呼吸声,约瑟夫确定对方在门外观察了数眼后,迅速进入房内,然后就这样爬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之后悄然无声的慢慢爬向自己的身边。
就在对方来到双方触手可及的距离,约瑟夫在突然间主动出击,铁掌无情的直朝对方的颈动脉劈去。约瑟夫心想尤莉亚果然不怀好意,借口风干衣服,让全裸的安妮公主留在隔壁无法活动,好将两人分开逐一击破。
眼看快将命中的瞬那,对方的手竟后发先指,一掌击中约瑟夫的下巴,打得他脑袋为一之昏,双眼暂时无法视物。
“停手!”来袭者压低声音,语音不清的说道。可是约瑟夫才不管袭击者说什么。两人展开擒拿搏击,双方连拚十多招后。约瑟夫大胆滚下床反客为主的抢攻,对方技术虽好,战意却不足。
先给约瑟夫一掌打在光滑的裸背上,再被他压在地上。而来袭依然一声不响!
约瑟夫拉高对方,五指抓在对手前胸。可是抓下去的地方竟是光滑粉嫩的肌肤,而且摸到手中的还是一个大小适中嫩滑弹手的肉包子。
“是你?”想到来发动夜袭者是谁?约瑟夫几乎想大声惊叫出来。而此时他终断了数秒的视力,也好不容易开始回复。
“是啊!”夜袭者脸红耳热满脸惭色,而约瑟夫捉著她的手也自动放开了。因为前来夜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妮公主。
约瑟夫低头在安妮公主的耳边说道:“是否发现什么不妥!悄悄告诉我,合我们二人之力,要制服尤莉亚不是问题。”
安妮公主眼带泪光满脸委屈的说道:“你没兴趣就算了!我不知犹豫了多久才提起勇气前来,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还故意欺负人。”
约瑟夫的大脑差点为之停顿,一时无法理解安妮公主的意思,等到确认不是自己的误会之后才淫笑道:“谁说我没有意思了!只是我做梦也没有想过,公主殿下会一丝不挂的来夜袭我这个色狼。”
“你欺负人!”安妮公主银牙紧咬的薄怒道。
可是约瑟夫却全然不害怕!眼前的公主殿下,她的花容月貌依旧美艳不可方物。可是她全身上下却是一丝不挂,有如母狗般用四肢爬在地上,波涛汹涌的圣母峰就在自己的眼前,后面的圆臀高高翘起,全身白瓷一般的幼滑嫩肌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四章 大胆公主
“你的胆子真不小!居然敢寸缕无存,在灯火通明的状况下前来找我。不过你来了就别想全身而退。”约瑟夫一把将赤条条的安妮公主拉到自己的床上。
赤裸的娇躯在约瑟夫怀中颤抖不已,全身软绵绵的安妮公主恐惧的说道:“人家才不大胆!你以为我是什么荡妇了?一想到被人发现颜面全无的丢脸模样,我就恐惧得胆寒了。”
在另一边床上,根本一直没有睡过,正在偷听的尤莉亚,听到安妮公主的辩解,她差点笑了出来。由安妮公主在房内自问自答,到忍不著开始自慰,每一个步骤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直到她大著胆子,偷偷赤条条的爬在走廊上的时候,就连尤莉亚都为她大胆淫荡的行为而兴奋起来!事实上尤莉亚那灵敏的耳朵,就连公主殿下爬在地上时由桃花源内滴落的淫水所发出的声音,她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一点遗漏也没有。
约瑟夫的双手放肆地在公主殿下赤裸的身上四处抚摸,享受著滑如凝脂的肌肤触感。其实他很想说你就是淫妇的!因为这样赤条条摸到自己床上的女孩子,约瑟夫还是第一次碰到。但是看她这个恐惧娇羞的模样,却又不忍心再在言语上欺负作弄她。
“啊啊……啊啊啊……”虽然安妮公主已经极力压抑音量,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在约瑟夫的爱抚下,所发出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全部都传进了尤莉亚的耳内。
“那是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为了报恩吗?”约瑟夫吻在安妮公主的颈背上,让她敏感的娇躯为之一震。
“对你的好感有四分一!余下的四分一是为了报恩。”安妮公主轻咬著自己的纤纤玉指,忍耐著不发出呻吟声。要是弄醒了尤莉亚的话就羞死人了。
“那余下的一半原因呢!”约瑟夫用手轻抚著安妮公主的双乳,她的乳房坚挺饱满质感绝佳。接下来约瑟夫再用母指和食指捏著她的岭上双梅,轻轻揉搓不绝。被约瑟夫这样抚摸,安妮公主感到一种腾云驾雾似的快感直达脑海的尽头,整个人几乎要失控。
“因为我害怕和不甘心!”安妮公主带著一丝悲愤的说道。
“这次回国!单靠我一个人,还要保护罗艾儿。我怀疑打败迦太基军成功复国的机会,有没有万分之一。但是作为皇族血统的继承人,做大事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能抛弃父母的仇恨,将国家和国民弃于一旁,像斗败的狗般背四处流浪逃命。我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去追求万分之一的成功可能!”安妮公主慷慨激昂的说道,然后转身改背对为面向面的抱紧著约瑟夫。
听到这里,约瑟夫怜悯地爱抚著怀中的少女。所谓公主不过是一种地位,要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背起与公主这地位相应的责任未免太沉重了。安妮也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年轻女孩。
“我会死!十居其九我都会战败。如果就这样死在敌人手下我还没有所谓。我最怕被再次俘虏后才死。要是再落在海伦娜那种人手上,我真是不敢想像!”安妮公主在约瑟夫怀中低声饮泣。
作为一个国民,约瑟夫很清楚迦太基的做法。安妮公主和她妹妹没有被处死,只是因为她们作为女儿身年纪又不大,更没有掌握过国政大权。
但是安妮公主一旦领军反抗的话,就等于是叛乱份子的头目。万一被俘,死前肯定会受到强暴和百般凌辱折磨,家人也难逃一劫,最后更会被碎尸成数截悬街示众。
“如果发生那种情形!我不想敌人因为了得到我的处子之身而兴奋。这样的话,我死也死不甘心!所以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安妮公主献上她的香唇,吻在约瑟夫的嘴上。在公主殿下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背后,她隐藏了一部分的真相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她的肉体煎熬得她快要发疯了。自从被改造之后,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就连脑海里也常会产生一些下流的绮念。
约瑟夫也为之激动起来,紧紧抱著怀中赤裸的玉人,舌头深入的她的香软檀口内,狂野情热的探索,二人双舌交缠好久好久才分开。
“现在起不要再想叫人不安的未来!陶醉在这一刻的快乐时光好了,但可别弄醒了旁边的尤莉亚。我的公主殿下!”约瑟夫温柔的说道。
而躺在另一边的尤莉亚,则在内心里笑著,心想用不著你们弄醒,我根本一直都没有睡。
至于安妮公主!则擦光了脸上的泪珠,破涕为笑的点头,然后按照约瑟夫的指示,用骑乘位张开双腿骑著约瑟夫。
安妮公主觉得自己浑身火热,她从没试过如此主动和男人作亲密接触的,何况还是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地点。对面床上尤莉亚也的一个转身,一手一脚的一点儿举动,都叫她心跳加速为之惊恐不已。
“上上下下的贴著我的身体磨擦,按照体内快感的引导去做。”约瑟夫一面吩咐高贵大胆的公主,一面用手在她的酥胸和腰肢上来回抚摸。
安妮公主感觉到约瑟夫的双手就像有魔力似的,被触摸之处传来阵阵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她一边吐出压抑之下的呻吟声,一边偷偷注意著尤莉亚的一举一动,然后悄悄地开始在约瑟夫的身上磨擦。
“唔……啊啊……哈……啊呀……”公主殿下的呻吟声,使约瑟夫越来越兴奋,裤裆里的小兄弟早就进入作战状态。
“啊啊……”安妮公主发现花穴内愈来愈湿,爱液由花穴内澎湃而出,沾湿了约瑟夫的衣服。体内的电流贯通全身的四肢百骸。
这个时候,对面床的尤莉亚故意一个转身面向这边,妖精族的长耳朵飞快的摆动,恶作剧地装出一脸苦闷难耐,似乎随时会被吵醒的样子。
安妮公主吓得全身僵硬,不敢再有所动作,僵直在约瑟夫的身上如一个泥塑木雕的美人。心里不断重复的在祈祷著尤莉亚千万不要醒来。要不自己可就尊严扫地,还会被对方轻视和耻笑!
“你怎么了?”约瑟夫挺起身,把头靠在安妮公主的圣母峰上,张嘴大口的在上面吸啜,伸出舌头朝著乳尖乱扫。
“啊……”安妮公主发出一声带著快意的惊叫,心想你不要偏偏在这个时候动作啊。然后颤抖著手指朝尤莉亚的方向一指,另一只手抬高悄悄掩著自己薄叶似的红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惊醒尤莉亚。
“你在害怕吗?被人发现的刺激会让人特别兴奋。”约瑟夫轻咬著安妮公主的乳尖说道,另一只手则放到了她的香臀上,在臀沟上来回抚弄。
不!不要啦!安妮公主在心里叫道,螓首惶恐的左摇右摆,示意约瑟夫停止。同时内心里心芳意乱,心想这是自己天性淫荡,还是肉体改造的效果真的这么恐怖,刚才单是被约瑟夫碰著上自己的臀沟,就产生了一种四处乱窜的快感电流。那里根本不是什么性感带啊!
好不容易约瑟夫这个爱作弄人的家伙,才停止了动作。而尤莉亚在作弄他们够了后,也转身面向舱壁继续装睡,安妮公主总算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
“洪水暴发呢!”约瑟夫轻咬著安妮的耳珠同时说道,他的手指触摸在安妮公主的玉门关上,那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被约瑟夫察觉到自己这么兴奋,安妮一张俏脸直红到耳根子,害羞的垂首避开约瑟夫的视线。
“你不要这么大动作!弄醒了尤莉亚的话,我可不敢见人了。”安妮公主惊慌掩面说道。
“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光著身子也敢由隔壁走过来!”约瑟夫说道。
安妮公主气得俏脸胀红,张开樱桃小嘴咬在约瑟夫的肩上。要不是身体被海伦娜改造得奇奇怪怪的,她才不会过来。
“痛……痛……我知错了,我把动作放轻一点就是。”
等了一会儿,尤莉亚再没有什么动作,似乎已经熟睡了。安妮公主才大著胆子,解开用来绑马尾的发带,让飘瀑般的发丝垂靠在肩上,对约瑟夫说道:“我们继续吧!”
约瑟夫点头同意,把安妮公主推倒床上,双腿向左右分开,暴露出成了湿草地的桃花源。
约瑟夫在心里感谢尤莉亚,要不是她坚持要点灯睡觉,就不可能在如此灯火通明环境下的观察安妮公主神秘的桃花源,现在可真的是纤毫毕现什么也看得一清二楚。
约瑟夫张开嘴在上面大力的舔吮,才舔了几下就满口都是温热的花蜜。身下的安妮公主兴奋得不断颤抖和扭动。
“啊啊……”
被男人舔这种地方,好羞耻啊!安妮公主心想。约瑟夫的舌头又湿又热,被人舔在自己的桃花源上,叫她全身陷入了快感的激流之中,官能的刺激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著她的神经。
安妮公主用手掩著自己的红唇,阻止自己越来越响亮的妩媚呻吟。
约瑟夫接下来用舌头拨开安妮公主的小花瓣,对著那颗粉红珍珠般的小红豆,又亲吻又吸吮再加舔弄挑衅不绝。
连续不断的快感电流,让安妮公主陷入了一个小暴发的高潮之中。全身无力骨头像是散了一样。
约瑟夫注视著安妮公主的双腿之间,早就已经洪水氾滥,弄湿了床板。
认为已经准备充足的约瑟夫,让他的擎天一柱从衣服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对准安妮公主的桃花源,较好炮口的位置。事实上若是用间尺来量一量的,就会发觉攻城巨炮的尺寸,因为白龙蛋的药液而有稍微增长。
正当安妮公主陷入高潮的余韵之中,昏昏迷迷的时候,约瑟夫一鼓作气强闯而入。
失去处女的剧痛使安妮公主全身绷紧,要不是她及时咬紧牙关,恐怕早就已经大叫了出来。
“呼……呼……呼……”约瑟夫在低声喘息,暂时停止了动作,一来给安妮公主时间适应,二来单是她的扭躲闪动和花穴的蠕动收缩,就已经带来叫他回味再三的快感。
安妮公主流下了感动的眼泪。一直从迦太基的守卫与决斗场的角斗士的手下,以及海伦娜的魔手中,不断艰苦守护的贞操终于献出去了。两个人结合在一起!
等安妮公主稍为平息下来之后,约瑟夫努力的开始了在她身上的驰骋动作,龙根一浅一深的不断进出。
处女之证明被撕裂的余痛,每当约瑟夫进出一次,就发作一次。同时产生的还有被占有的悦乐。
安妮公主看著旁边的尤莉亚正在熟睡之中,放心的享受著被贯通的快乐。一时之间快感水涨船高节节攀升,逐渐把那叫人痛得幸福的痛楚驱散掉。事实上尤莉亚早就听得春潮氾滥,差点要动手自我安慰起来。
“啊……唔……呜……啊啊……”安妮公主虽然刻意忍耐,还是由唇边和指隙间泄漏了一些呢喃荡语。
使尽浑身解数的约瑟夫,不断变换位置,速度时快时慢,一再的直捣黄龙,触及安妮公主花穴内的各处,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悦乐。
约瑟夫感到下体内的热牛奶已经蓄势待发,相应的安妮公主体内的暖流亦已上升到了顶点。
“约瑟夫你给我停下来!”一直在装睡的尤莉亚,假装此时才被吵睡,突然间发出了不悦的声音。
约瑟夫和安妮公主刹那间都吓得停顿了下来。
听得欲火焚身终于开始动手自我安慰的尤莉亚,是故意要作弄他们才这样喊叫道的。她可不想只有他们两个人愉快的做下去!自己却还得要忍耐。
安妮公主心乱如麻,想到尤莉亚会怎么看自己?一个无耻的荡妇吗?她要是大叫大嚷,岂不是让全船的水手都知道了。不要!太难为情了!高贵的公主殿下,满脸恐惧的表情,在约瑟夫的身下瑟缩发抖。
“你整晚转来转去的,弄得床板响过不停,叫人怎么睡?你在船上睡不惯的话,可以请您到甲板去吗?”
尤莉亚仍然背对著约瑟夫和安妮,满腹牢骚的说道,五根手指却轻挑慢捻的在自己的花唇外轻抚。
安妮公主心下稍安,虽然弄醒了尤莉亚,但是还没有被她发现。另一方面稍一不慎的话,肯定会让她知道的,心脏都吓得快要跳出来了。再加上两个人还结合在一起,这模样太过丢脸和可耻了!
“你不肯过来和我做爱!安妮公主就更加不可能赤条条地爬上我的床偷袭我,我一个人孤枕独眠只好在这里打枪了。你想我静下来也可以,过来让我打一炮就行了!”约瑟夫不知羞耻的高声的说道。而且他不只单纯在说话,还同时采取了行动,他在安妮公主体内的进出动作变得更快变得更急。
这番话可把尤莉亚和安妮公主,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她们可没想到约瑟夫会这样大胆狂妄的!尤莉亚开声打扰的效果,不但没有让他们正在来临的高潮为之延缦,反而加速和升华了。
在知道有人在偷看偷听的情况之下,约瑟夫的分身小兄弟,不但没有被吓得缩小,反而因为高度的危机感和紧张,还要变大了三分。
至于安妮公主,根本不知道尤莉亚一直是清醒的,只是在故意作弄他们。还在想要隐瞒的她,奋力的用手脚推拒阻止约瑟夫。无奈桃花园内还是自动的在一放一缩的收缩蠕动不断,被约瑟夫强闯硬进连番进出。使她体内官能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还旺盛了几分。
“你这淫棍好不要脸!谁要走过来你的床让你干!”尤莉亚心虚的骂道。
约瑟夫在心里真想痛骂尤莉亚还在装神弄鬼,大声说道:“你不过来自然有人过来!而且还是一丝不挂,胴体雪白亮丽,身分高贵美艳动人的年轻少女。”
安妮公主心中大惊,想开声阻止又怕暴露了身份,羞惭和恐慌之中她急中生智,抬起螓首亲了在约瑟夫的嘴上!不让他再说下去。
对安妮公主的大胆举动,约瑟夫不但没有拒绝,还你来我往的把舌头伸进公主的香软檀口之中,逗弄她的唇舌。下半身的抽插却一点都没有停止,甚至还快马加鞭的干得更急更狠。
“唔……”这一轮快猛急攻,先是让安妮公主忍耐不住低叫了一声。再下来接连闯入的攻城槌把她体内填得满满的,快感的落雷直击公主的娇躯。
“啊啊啊啊……”安妮公主终于忍不住,首先淫声大叫了出来。
‘我……怎么了!’安妮公主连自己也吃惊于这淫声大叫,但不叫也叫了出来,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补救隐瞒。
偏偏这时约瑟夫的攻城槌半点都不停留,连续急攻,还握紧自己的腰肢,好提升快感的程度。
“你停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妮公主本想小声的叫约瑟夫停手,无奈一开口就再管不住自己的小嘴儿,本能的发出了响亮的淫声呓语。
“呜……啊啊……啊啊……都是你害的……”这时候安妮公主心明想瞒也再瞒不下去了,叫三数声和长叫不停也没有分别了。加上该死的约瑟夫还在有进无退的在体内旋转磨擦,公主殿下最终自暴自弃的放任本能的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事实上对安妮公主来说每被插一次,就随意放声高叫,远比强忍要来得爽快,而且还有种堕落的解放感。
约瑟夫喘了口气,让分身小弟继续往安妮公主体内猛冲猛闯的同时说道:“我天真可爱的公主殿下,我们做了那么久怎可能现在才把她吵醒。她根本从一开始就是在装睡的!由你没穿衣服,一丝不挂的在她床边爬过开始。她全都知道!”
尤莉亚对被约瑟夫这样公然拆穿,一时间也尴尬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打扰了你们一夜风流!我就不再阻挠光著身子的公主殿下夜会情郎了。”
安妮公主这时才注意到尤莉亚原来早已知道自己的身分,看著她那对妖精族的长耳,到这时候安妮公主才回想起,她是那天在浴池内一动一动也不动的那个女人。在此心慌意乱之际,她不禁又恨又羞,心想尤莉亚一直都是醒著,却故意假装睡熟了,还在旁边作弄自己!讨厌,羞死人了。
安妮公主的一张花容月貌,因为兴奋动情,再配上羞惭尴尬,白里透红的玉颊上绽放出玫瑰花般的红晕,看得约瑟夫更为激动难制!
此时此际安妮公主和约瑟夫的接合点,那熊熊燃烧的官能火焰已经到了最高点,公主殿下那不断加速收缩的花穴,触发了约瑟夫体内的爆发,温热的牛奶喷洒在安妮的体内。
“啊啊……”叫!叫出来了。安妮公主脑中一片空白,仅余两种感觉,让人不能自拔的愉悦,以及惭愧为难的羞耻感。
尤莉亚转过身来睁眼望著安妮公主的方向,一时惊叹得张大了嘴合不上来,满脸羡慕与耐难的表情。
正承受约瑟夫在体内播种的安妮公主,则以悦乐和娇羞夹集的表情看著尤莉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约瑟夫被人看著反而越加兴奋,索性多动了几下,尽情享受高潮的余韵。
尤莉亚心想既然被拆穿了,就这样目不转睛地观赏著眼前的活春宫,欣赏安妮公主承欢于约瑟夫身下的各种反应。
安妮公主的俏脸又热又红,像是发烧一般模样,雪白娇嫩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樱色。
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被知道了!万一尤莉亚说出去,这岂不成了卡拉哈里王族史上最大的耻辱吗?安妮公主想到这里又羞又急,想对尤莉亚辩解,但再怎么想都是罪证确凿辩无可辩。
“尤莉亚她要看就看好了!我们做自己的正事要紧。”约瑟夫亲吻在安妮公主的面颊上说道。
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五章 翻雨覆云
“你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啊。多丢脸啊!快停下来吧。”安妮公主大声的说道。不过接著想道,既然她一开始没有拆穿,反而在假装不知,看来尤莉亚是不会说出去的,那颗七上八下的芳心总算安稳了下来。
身为皇族的公主,居然主动向男人献出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有人在旁的场合口,尤莉亚会怎么看自己?安妮公主想到这里满脸通红发滚,幸好明天就可以离开迦太基了,不用再面对尤莉亚。
安妮公主既感羞耻又尴尬的道:“既然结束了,就让我回去好了。”
虽然羞愧,在这最后时刻,安妮公主还是大著胆子的放松身体躺进约瑟夫怀中。分别之前的这短暂一刻,应该是今生今世,和第一次的对象最后亲密接触的时光。
“再做一次好吗?”约瑟夫脸皮极厚的说道,一副根本不在乎尤莉亚的态度。
“这怎么可以!”安妮公主羞急的说道。
“反正她要看都看了,要听到听了,不用管她。”
安妮公主的内心犹如小鹿乱撞,不知该不该答应他,尤莉亚可是目不转睛的在看著,还把一切都听在耳里,如此情况之下还和约瑟夫欢好,这不是太丢脸和无耻了吗?但这应该是最后的机会了,明天一别之后只怕今后再也不可能相见的了。
左思右想之后,安妮公主还是觉得这种做法太无耻和夸张了。她始终是王室的公主,从小接受严格的礼仪教育,不能做这么放荡和淫乱的行为。
“不好吧!还是算了……让我回去啦!”安妮公主满脸红霞的说,她可不想尤莉亚把自己看成一个彻彻底底无可救药的淫娃荡妇。
约瑟夫不爽的说道:“既然上了我的床,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不会让你轻易回去。今晚还长得很呢!”
不管安妮公主的抗拒与挣扎,约瑟夫和安妮公主又一次在尤莉亚的眼皮底下和耳朵的全程监听中开始翻云覆雨。
约瑟夫看著身下赤裸的娇美胴体,安妮公主脸上那不安与羞愧的表情,再回头看著另一边红著脸愈看愈激动的尤莉亚,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他用强以有力的臂弯把安妮公主摆布成一个狗趴般,四肢放在床板上,小屁股高高翘起的可耻姿势。桃花源内鲜粉红色的花壁尽现自己眼前,上面还散布著旺盛的爱液。
“大声叫出来好了!公主殿下,旁人要听就听好了。”约瑟夫一掌拍在安妮公主那弹性十足的圆臀上,眼睛却紧盯著旁边尤莉亚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放过。
“不行啦!这个姿势太可耻了。”安妮公主一张俏脸向后回望,忸怩为难的求饶,尤莉亚可是把一齐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啊!
另一边的尤莉亚听著隔壁床的对话,心跳加速全身发滚,看著约瑟夫的龙根,脑海里自然浮现起在浴室里替约瑟夫口交的场面,由第一次亲自接触起,自己就觉得他真大!而且全身肌肉精壮发达精力旺盛,要是现在换成自己在他身下,想到这里妖精族的美艳少妇感到下身比刚才更湿了。
约瑟夫却全然无视安妮公主不过是刚刚被她破身的处子,毫不在乎她介意旁人在看,那少女的羞赧与矜持。用手指扳开安妮公主的那饱受淫蜜洗礼的玉门关,在又暖又热又潮湿的花穴内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滋咕滋的声音。
“爽快就叫出来!安妮公主,你父皇有教过你做人要諴实吧!有感觉却不肯叫,那不叫矜持叫虚伪。”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约瑟夫的手动作更快了,三根手指在花穴进进出出的反覆不断,另一只手钳著安妮公主的小红豆温柔且用心地揉搓按摩。
“高贵的公主殿下,那下流的地方也像平民百姓般没有什么不同嘛!”约瑟夫哈哈大笑道。安妮公主满脸绯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啊啊啊啊……不行……”安妮公主忍不住叫出声来,知道尤莉亚是醒著的之后,她感到现在的快感比之前还要高昂且激烈。男人都像约瑟夫那么厉害吗?还是只有他才这么技巧高超。不行啦!这样大叫,尤莉亚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看著安妮公主那兴奋快意的表情,听著那旋律悦耳的淫靡叫声,尤莉亚既兴奋又好奇,纤手不自觉的在下体上若有似无,逐渐加速的在摩擦。一对美丽的绿眸子张得大大的,细心的观察著约瑟夫和安妮公主性交的全部过程与动作。
愈看她愈是脸色发红,心跳更快!约瑟夫的手指巧妙地玩弄著安妮公主那羞人的地方,原本高贵骄傲冷若冰霜的公主,现在满脸香汗快意兴奋,淫荡的连声呻吟不断,桃花源内泉水暴发,爱液横流沿著约瑟夫的手指和自己的一双健美有力的大腿,流满了床板上,银亮半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竟是如此耀眼反光。
注意到尤莉亚的动静后,约瑟夫细耳倾听安妮公主那天籁般的淫声浪语表明她已兴奋难制了。于是故意作弄的问道:“公主殿下你看旁边,尤莉亚看著你多么羡慕和兴奋。你想不想我插你,干得你像一头母狗般淫叫不绝吗?”
“你……你怎么用这种语气说话?……啊啊……啊啊啊……”安妮公主既羞惭又愤怒的道。
约瑟夫故作嘲讽的道:“公主殿下!你不是不弄错了什么?在床上是没有尊卑贵贱的身分高低之分的,只有爽与不爽?你要爽还是不爽?”
安妮公主趴在床上喘息呢喃不断,享受著那在她花穴内像八爪鱼般肆意入侵和大举骚扰的手指,带来阵阵遍及四肢百骸的官能悦乐!
爽当然是爽了,可是自己怎么放得下作为公主的自尊,再说还有人在旁公然观赏。
“这……这……这……”安妮公主吞吞吐吐的就是答不出来!
约瑟夫一个不爽,索性捉著安妮公主的臀瓣往两边分开,朝那紧窄鲜嫩的菊穴用舌头挑衅,用嘴唇亲吻。
怎可以!这,怎可以这样做的!安妮公主的大脑如遭雷击。王室家训相传,早就有宫女教了安妮公主男女之事,和她什么该做什么该避免做什么。男上女下才是正统,男上女下和口交舌耕等姿势,已是离经叛道。吻菊穴这种事,安妮公主想都没想过,听也没听过,突然被吻菊穴,这刺激彻底颠覆了安妮公主的道德感。
安妮公主羞涩的大叫道:“不要!那种地方不能舔,你不怕脏的吗?你没有男人的自尊的吗?”
约瑟夫费了好一番劲儿,才把安妮公主的柳腰捉紧让她无法挣脱,然后说道:“公主殿下果然是人间极品,连品味后庭花也不知道,告诉你,你愈是抗拒我愈是兴奋!一男一女在床上,那还有什么尊严和肮脏好谈的,只有一个爽字最重要!不信你问旁边的尤莉亚好了。”
才说完,他就以手指扳开菊穴,把舌尖伸进去转了一个圈,再退出来在菊穴外绕著圈子的舔,然后又伸入又进出!
“天!你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妮公主不止觉得约瑟夫疯了,连自己也疯了。身为一个正常的女儿家,怎……怎么自己会觉得小菊花被舔会有阵阵快感。事实上愈是被约瑟夫蹂躏和征服玩弄,自己就愈是香汗淋漓,理智全失只会沉醉在那变态的官能快感的浪涛中。
“好爽快!啊啊……这……这太奇怪了!”喜极而泣,红唇失控唾液横流的公主感到自己快崩溃了。
一瞬间她感到一种像是灵魂离体的快感,比起想像中,传统有序男上女下的性爱,这种背德污秽的悦乐太刺激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尽管自己口中大声叫不,心底里却绝不愿约瑟夫就此停下。
旁边的尤莉亚看著他们如此激情的交合,一对美眸媚眼如丝,嘴上低啍个不停,手指加速在桃花源外隔著衣服在自我安慰。事实上她的裙子和内裤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说!想不想我插进去,你这个下流公主!光著屁股走上男人床的荡妇。”约瑟夫大声狂叫道,事实上他那坚挺的龙根早已恨不得再次进入安妮公主的体内。
“怎么说这种话啊!太欺负人了。”安妮公主连声求饶道。
“不说我就丢下你不管!女人我多的是,对面床上就有一个。”约瑟夫张嘴咬在安妮公主那白白嫩嫩的屁股上。
“痛啊!”安妮公主哀叫道。不知怎的,这小小的痛苦,似乎还伴随了叫人难舍难离的快感漩涡。
“说!”约瑟夫大声叱喝道。
安妮公主屈辱的降服道:“我想你插进去!”
“还有呢!”约瑟夫命令道。
“呜!我想你插进去!插进我这个光著屁股走上男人床的下流公主体内。”安妮公主的一对星眸泪如雨下,她没想过会受到如此羞耻侮辱。主动献身真的这么下贱吗?但似乎自己真的有点贱!被约瑟夫强迫说出这种淫荡的语言,怎么会觉得有种背德和堕落的快感。全身无比松弛畅快,连公主那沉重的责任感也舍下了。连尤莉亚在旁边看著也不在乎了!
“嘻嘻!那我就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吧!荡妇公主。”
安妮公主在心中抗议道,我不是荡妇!但这抗议旋即冰消瓦解,约瑟夫用背后位,从后面像动物般插入自己体内。那根坚硬灼热的龙根,直捣自己花穴尽头,弄得自己全身都快散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妮公主矜持尽失,浪叫不绝,趴在床上,屁股高举,无耻的摆动腰肢,本能的配合著约瑟夫的动作。
好爽!啊啊,全身酥软酸麻,快感。
“啊啊啊啊……”在安妮公主不察觉的情况下,尤莉亚也把手伸进了内裤里,青葱玉指触及了桃花源里里外外的每一寸。淫靡的气氛,让她也失去自制了。她不自禁的羡慕著安妮公主,眼睛一动也不动的注视著约瑟夫的淫根那勇猛快速的进出。
“如何?爽快吧!”约瑟夫一下又一下狠命的直捣高贵的公主体内,双手把弄著披散在洁白玉背的发丝,且沿著那性感香艳的香肩玉背来回抚弄。
“唔!啊啊……好快感……”灼热坚挺,男人的那话儿就在自己体内。被沾污被蹂躏,竟然如此有快感。好热,花穴内的淫液好像停不了似的。
“来吧!来吧!再大声点,叫得更加酥媚入骨。”约瑟夫一面兴奋地扯著安妮公主柔软的棕色发丝大叫,一面加速了穿插速度,他感到爆发即将来临了。
‘就……就这样射在里面吗?’安妮公主虽然双眼焦点尽失,陶醉在脑内麻药的支配下,心中还是升起了这一层顾忌。
“要……要来了……”随著安妮花穴的一阵收缩,约瑟夫一插到底,擎天一柱贯通高高在上的淫靡公主,用强劲的节奏把生命的种子射进花田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安妮公主兴奋的大叫,刹那间双眼反白,陷入失神之中。
“这可不妙了!”约瑟夫擦著额上的汗水道。
“把公主体内填得满满的,要是怀孕了,岂不是让高贵的王室血统被我等平民沾污了!”约瑟夫笑著说道。
好强!安妮公主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的道。要是自己真的诞下这个人的子嗣,那孩子一定会有拥有极为坚强的生命力。
“啊呀!结束了吧!让我盖上被子睡一睡吧。”安妮公主带著满脸倦意,眨著一对美眸妩媚求饶道,此时此刻她可不想连自己裸睡的模样也尽展在尤莉亚的眼下,心想现时由约瑟夫身下解脱还可好好睡上半夜。
可她示弱求饶的态度,反而更加激起约瑟夫的欲炎。
“不行!要睡还早呢!”约瑟夫可不管安妮公主的意愿,把她抱进怀进,内一个男下女上,把可怜无力反抗的安妮公主双腿朝著尤莉亚方向分开。
“我要把自已的种子涂满你全身,让你一生一世都忘不了我!”约瑟夫浓情密意的在安妮公主耳边说道,同时不忙向上突进。
“啊啊……”还没够啊!安妮公主有点后悔今夜自己的大胆举动了。一对粉腿左右大大的将开,花穴内粉红的花壁,和满溢到外流的花蜜,全部都暴露在尤莉亚的眼下。
至于尤莉亚,则在自慰达到高潮后,在安妮公主那悦乐的淫声乱语的安眠曲影响下,逐渐陷入了梦乡之中。那是一个自己取代安妮公主,被约瑟夫占有的淫梦。
等到第二天早上,水手前来拍门通报,说是发现了洁西卡找来的海盗船。
尤莉亚连忙坐起身对外面说道:“辛苦了!”
接下来尤莉亚以可堪玩味的奇异表情对约瑟夫和安妮公主道:“我先出去替公主殿下准备衣服,昨晚你们已经过劳了,再休息一会儿吧。”
约瑟夫舍下一丝不挂的安妮公主瑟缩在床上,走近尤莉亚把她压到贴墙而立说道:“你昨晚真够爱作弄人的,居然给我装睡!还装成被我们吵醒的样子,怎样?偷看偷听很有趣吗?你自慰得很愉快吧。”
尤莉亚以深感困扰的语气轻拨著头上的发丝道:“可以请你别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好吗?我可没有偷窥人家男欢女爱的癖好。是你们自己硬要做给我看,偏做给我听的!你如果是想以自己在床上的英雄气概向我示威,那我已经很清楚了。”尤莉亚真是狡诈有若狐狸,把自己的说成一个百分百的受害者,演技得真是完美无瑕,比剧院的女演员一点都不逊色。
“嘿!安妮的衣服等我去替她取回就行,不用劳烦你了。”约瑟夫说道。
等约瑟夫离去后,尤莉亚看著缩成一团身无寸缕尴尬不已的安妮公主轻笑道:“公主殿下不用在意!昨晚稍为戏弄了你一下。”
她果然从头到尾都知道!安妮公主感到自己脸上简直发烫到像要喷出火来。昨晚约瑟夫太激烈了,一做再做竟然做了七次,一直做到快要天亮才让自己小睡了一会儿。现在自己还全身无力,腰腿酸软想下床也下不了。可是回想著昨晚一夜激情,心底不由得涌起一股甜密的羞惭。
其实约瑟夫平时尽兴而干也可做到四、五次,他却不知道今次连干七次,事后还精神奕奕龙精虎猛,要不是公主被他干晕过去了,说不定还可以更多,这完全是由于白龙蛋内的药液和魔法阵发挥效果的缘故。而且由于对象是饱吸了药液的安妮公主,效果更有相乘作用。
海伦娜改造安妮公主肉体时所用的魔法阵,同样出自神秘的东方。只是这个魔法阵的功效,她也没有完全吃透。
事实上,这个魔法阵原来是给荒淫无度的帝皇强身健体用的——当然了,提升性能力,只是额外的功效。约瑟夫误打误撞闯入魔法阵时,正好魔法阵的效力发挥至极限,结果白龙蛋的精华除去先前被公主吸收掉的一部分外,余下几乎全都流入了约瑟夫体力。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已被改造的约瑟夫“挥枪”上阵,结果牛刀小试,就将初经人事的安妮公主折腾了一整个晚上,若不是其身体也被改造异于常人,弄不好昨晚被约瑟夫操得几天下不了床都有可能。
尤莉亚深感同情的说道:“不过我可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女人就是要有胆量,敢去争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是支持你的!要振作精神啊。老实说,看到你光著身子在我床旁爬过时,我原本不是有意装睡的,只是一时间吓得开不了声,只好装睡了。”
“谢谢!”安妮公主陷羞垂首说道,不休息一会儿,她可连站都站不稳,届时可就出丑了。
等两船在海上接舷之后,安妮和约瑟很快移乘到旁然巨物似的海盗船上。
出发之前,安妮让洁西卡暂时替她看管妹妹。争取最后的机会和约瑟夫独处。
安妮公主揉搓著一对纤纤玉手,有种千言万语说不尽的感觉,只能低头无语,她现在才刚能站稳双腿。要不是眼前的这名男子,自己和妹妹的未来真是不敢想像。
约瑟夫看她这个样子,只好先开口说了:“之前跟公主你未认识前,我一直把你当作歌剧明星般崇拜和迷恋。想不到昨夜得你赏识有一亲香泽的机会,作为男人那是我的光荣。说来有点老土,但昨晚的事我会铭记在心一生不忘的。”
“你这张嘴真会说话哄人呢!说是公主,但也只是亡国的公主。和平凡人家的少女一样,我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安妮公主眼眶泪珠滚动,想到回国的凶险性实在让人害怕。可是不坚强不行!除了自己又有谁能依靠呢。
安妮公主把玩著自己的马尾,深为怜惜的道:“女儿家都最爱惜她们的发丝,我也和别人一样爱美,从前每天都要女仆替我细心梳理,父皇母后都赞我的秀发光洁亮泽!”
接下来安妮一面无言淌泪,一面拔出长剑,把马尾割下来。
“你……你做什么……那么漂亮的头发太可惜了!”约瑟夫惊叫道。
“虽然我也舍不得!但已经不需要了,送给你留念吧!因为我已决心舍弃女性的身分,作为一个战士,不达复国目的逝不休。”坚毅中带著一丝凄苦的表情,安妮公主把割下来的秀发送给约瑟夫。
“保重了!”约瑟夫道。
就算舍弃生命也要保护的东西吗?国家、民众和妹妹有那么重要吗?看著手中的发丝,约瑟夫的心情无比沉重。
如果要说有值得自己舍弃生命也要保护的东西,就只有那个人了。约瑟夫看著正和罗艾儿小公主在玩耍的洁西卡,她就是这样,正因为自己没有小孩,就愈是喜欢别人的孩子。
和安妮公主道别后,约瑟夫和洁西卡回到副帆被烧的中型船上。至于这艘兼运偷渡者和走私品的海盗船,还得在此停留一天,等待迦太基军停止因斗兽场事件而设立的封锁线解除,才能扬帆远航。约瑟夫赶在跟尤莉安分开之前,跟她索回小翠。
“尤莉安该把小翠还给我了吧!”
“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尤莉安满脸歉意的道。
“我看你是故意的。”
“怎会呢!不要把人家想成小偷啊。”
尤莉安从随身的皮包中取出被手巾绑著的小精灵小翠交还给约瑟夫。
约瑟夫看了大感心痛的道:“你太过份了吧!小翠虽然泼辣、野蛮、任性和多嘴。可也不用把她绑起来啊!”边说边忙著解开小翠。
“呵!昨晚看到你跟安妮鬼混的模样,她可是妒火中烧,吵闹著要破坏你们。要不是我狠心绑著她,安妮公主就没机会把自己的贞操献给你了。”尤莉安掩嘴浅笑道。
“失礼了!我不该用鬼混二字的,该用亲热才对。”
对尤莉亚的辩解约瑟夫可无从反驳。
等解开小翠之后,这家伙二话不说,冲天而起一脚踢在约瑟夫的鼻尖上,又哭又怒的大骂道:“叛徒!色狼!淫棍!竟然把我送人!还乘机占公主的便宜。”
约瑟夫抚著鼻尖道:“可恶!你这恩将仇报的东西。也不想你平时吃、喝、拉、撒、睡是靠谁才能满足的!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人买去当补品煮熟来吃了。”
“还好说,你们迦太基人全是人口贩子、食人族和强盗!我可以体会同为奴隶的安妮公主的心情!她就像我一样命苦。那一天才有白鹰王子把我救出这火海呢!”小翠彷如悲剧女主角的演员高唱道。
尤莉亚大感有趣的说道:“不是白马王子而是白鹰王子?”
“当然了!笨女人,那有小精灵的王子骑马的。当然是,骑鹰才威武了。”小翠满脸鄙视的道。
尤莉亚话题一转说道:“说起来!安妮公主真是太天真了。”
“有吗?”约瑟夫可不觉得那位多情刚强的公主和天真两字配搭得起来。
尤莉亚道:“不是吗?女人最强大的三样武器,可不是智慧、魔力和武功。而是身体、眼泪和美貌!虽说是亡国的公主,但公主就是公主,世界不少男子一听公主二字即丧失理智口水直流。只要把自己的处女之身待价而沽,定可争取到不少支持,敢跟迦太基作对的人这世上还是有不少的。”
比起约瑟夫,小翠抢先一步生气发怒,赏了尤莉亚一巴掌道:“别……别把安妮公主说成出卖身体的妓女似的。”
“这小东西真有趣,我愈来愈喜欢她了。”尤莉亚不怒反笑。小精灵的一巴掌对人类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公主和我一样都是洁身自爱的人!”小翠怒声道。
“奇怪!你怎么这么喜欢她?”尤莉亚道。
“因为大家都是奴隶感同身受嘛!”小翠道。
“不过!或许安妮己做好心理准备了,跟男人同床共枕失去处女之后。做一次和一百次都没有分别了。只要能够善用女人的三样武器,自然就不缺为自己奉献金钱和生命的笨男人。既然这样的话,第一次想跟喜欢的对象做也是人之常情。”
“尤莉亚你闭嘴!”小翠大吵大闹的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尤莉亚轻叹道,一双美眸大感有趣的看著约瑟夫的表情。
约瑟夫看著安妮公主送给自己的秀发道:“我想她不会这样做的!就像你说的,或许她太天真了。与其倚靠别人,宁愿一个人辛苦奋斗。”
“你好像很有自信啊!有什么根据吗?”尤莉亚道。
“没有!但我就是相信。”约瑟夫乐观的道。他深信还有机会跟安妮见面的。
“看来天真的人不止一个呢!”尤莉亚深深地叹息道。
跟尤莉亚的船分别之后,约瑟夫把关于她的前因后果都跟洁西卡报告了。
“尤莉亚?这名字好像听过,我对她的脸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她的行为虽然可疑,但我们已经没时间详细调查了。”洁西卡道。
“安妮公主说帮助她的人是吉贝利!现在人死了,已没法捉起来严刑拷打迫问口供。但四十万个金币的诈赌案,不可能一个人单干,一定有同谋和从犯。回去之后,要由他的上司、下属、家人和朋友身上追查出线索。我们只余下一天时间了。否则贝克他就会被定罪!”洁西卡有点心慌意乱的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贝克先生无罪获释的。”约瑟夫站到了洁西卡身后,轻按著她的肩膀道。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所谓,洁西卡那种悲伤和痛心的侧脸,实在再也不想看到了。
“吃饱才有力气干活!我替你吃弄早餐好了。”洁西卡巧妙的由约瑟夫的怀中逃脱。
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六章 欲火难禁
走到了一半的洁西卡,背对约瑟夫说道:“安妮公主的事你就当成美好的回忆吧!妈妈会替你寻找可以结伴终身的好女孩的。”
又是这样!约瑟夫失意的看著洁西卡的背影离去。
“早点放弃吧!格雷斯夫人根本不是你能追求和配搭得起的对象。”此时约瑟夫口袋中的小翠道。
“要你管?作为奴隶你未免太多管主人的闲事了。信不信我罚你用牙刷去打扫厕所。”约瑟夫不快的道。
“啍!算我枉作好人,管了你的闲事。你尽管去发你的淫梦好了,失恋了记得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
“臭丫头!你以为我是娘儿们啊。我是打落门牙和血吞的男子汉。”
“记著你今天的话就是了。”小翠说。
可是回程一事并不顺利,尤莉亚的船先行一步后,很快就遭到了迦太基军舰的拦截和临检。看情形军方设立了多条不同的封锁线,而洁西卡他们的船就被围了在两条封锁线之间。在这种情况下洁西卡可不敢冒然硬闯,而且船上也没有储备食水和食物,只好去而复返海盗船之处,等待封锁线解除再回去迦太基城。
回到海盗船上之后,安妮公主和她妹妹罗艾儿对洁西卡他们的去而复返都感到很错愕。而年幼的罗艾儿,第一时就黏到了洁西卡的身上,而洁西卡又是这么喜欢小孩子的人,看来这一日一夜她们两个都不会分开的了。
约瑟夫有点尴尬的跟安妮公主打了一个招呼,而安妮公主则只给了一个冷淡的回应,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约瑟夫还发觉,她换上船上水手们的衣服,那破旧肮脏的制服实在糟蹋了她美丽动人的娇躯。
约瑟夫走近安妮公主搭著她的肩膀道:“怎么穿得这么没有魅力!这样太可惜了你的美貌了。”
谁知安妮公主冷冰冰的道:“你忘了之前我的说话了吗?我已决心舍弃女性的身分,作为一个战士而活。接下来我就要和妹妹开始踏上回国的旅程,沿途不知会有多少迦太基军在追缉搜捕我们姐妹。穿著惹人注目的衣服当然不好了,还有可以请你别再把我当作女性看待吗?那会动摇我的决心。”
对安妮公主来说,约瑟夫实在是一个麻烦!昨晚一夜温存之后,她那敏感和饥渴的肉体已经平复下来。自己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准备以一个战士而不是一个女人的身分,踏上前途未卜的归国之旅。谁知刚刚跟约瑟夫分别,他马上又回到了船上!安妮公主知道只要有他存在,自己就无法专心致志。始终约瑟夫是她第一个男人,自己可以在外表上装著对他冷漠无情,心底里却岂能没有任何反应。
约瑟夫一脸无奈的样子说道:“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你以为你自己决定了,就可以改变诸神赐给你的身体的性别吗?你是个一百巴仙的女人,还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战斗也不一定要装成男人,弄得满身泥巴的!”
约瑟夫大胆的一手抓在安妮公主的胸部上,这一大胆的举动惹来了邻近的海盗们的围观和大吹口哨。
安妮公主红著脸低下头,犹如泥塑木雕一样,如果是从前她早就拔剑相向了。可是一夜夫妻百夜恩,要是自己反脸不认人,对约瑟夫动武好像过份了一点。而让安妮公主幸庆和安心的,是原本火热敏感的肉体,现在已变得平复多了,即使这样被约瑟夫直接握著乳房也只有少少的快感,安妮公主身深信海伦娜加诸在自己肉体身上的改造,效果已经解除。
但是事实上,是昨晚他和约瑟夫四度春风,桃花源内大量吸收了男子的精华,才暂时舒解了她的性饥渴,但迟早她还会再饿的。
安妮公主轻轻拨了拨剪短了的红色发丝,温柔的推开约瑟夫的手,语气却十分强硬的说道:“我并不打算和你发生第二次的关系!如果你一定要缠著我的话,那就陪我练武好了。不然请勿打扰我的练习!”
约瑟夫说道:“那我就舍命陪淑女好了!”
安妮公主却对旁边一众海盗们说道:“一个人还不够资格作我的练习对手,你们如果有兴趣也即管加入好了。”
安妮公主心想,要是不给这些海盗们一点教训,他们必定会继续像冤鬼一般缠著自己,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以后的旅途中一定会性骚扰不断。
船行海上的水手们无论是兵是贼都一样,可不是任何时候也有机会碰到女人的,特别是像安妮公主这般千娇百媚的美女。一个个磨拳擦掌,拿著木棍加入。
练习一开始,安妮公主就出招如风,手下毫不留情,连续打到了十多名海盗。而对约瑟夫来说,他怎么看安妮公主都是属于自己的,对这些不知自己有多少份量,也敢来打扰的海盗们,他索性来过背后偷袭,旋风般由背后接连击倒多人。而且不知怎的,今天总是特别精神力壮,连击倒敌人的速度和力量也比平常快和大。
之后安妮公主把对象锁定在约瑟夫身上,木棍幻化成千百重棍影,迎头罩向约瑟夫头顶。
约瑟夫只好一时跳高一时伏低,不断的左闪右避,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能逃则逃。
看著约瑟夫这个样子,安妮公主不禁怒火中烧的说道:“出手反击啊!”
约瑟夫无奈的说道:“你叫我怎么忍心打你!”
安妮公主不再跟他多嘴,脚下迅雷闪电般踢向约瑟夫的下盘。终于把约瑟夫拨倒了地上,而安妮公主却毫不留情地一棍打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约瑟夫就像弹弓一样弯腰弓身瞬间弹起,不止闪过了安妮公主这一棍,还在她胸前摸了一把。
安妮公主感到胸口一凉,双眼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内衣已经落到了约瑟夫的手上。
约瑟夫狡黠的说道:“这应该算是我胜利吧!”
安妮公主走近约瑟夫,以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你就只会耍这些小手段。”
同时间,安妮公主骤然出手,闪电般一棍偷袭打在约瑟夫的胸口上,痛得他弯身扭曲,手执内衣却说不出话来。
安妮公主红著脸夺回自己被抢去的内衣说道:“你没听过兵不厌诈骂?昨夜的事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个美好的回忆,虽然有少少超过的地方。”
安妮公主面红取热,回想著昨晚热情的交欢,她现在还有些脸红心跳,可是自己既然已经决定了舍弃女人的身分,就不能让约瑟夫加以破坏。
安妮公主背对约瑟夫说道:“你再这样死缠烂打下去,只会让我觉得你讨厌。你就不能洒脱一点吗?”
解决完约瑟夫之后,安妮公主轻松俐落的收拾了余下的海盗们,但也弄得浑身香汗淋漓,留下满地在大声呼痛的败者,她决定先去洗一个澡,因为很难得现在没有人有能力去偷窥了。
约瑟夫的能力可不是一般海盗可以比较的,虽然被安妮公主痛打了一棍,但他可没有丧失作战能力,只不过再站起来的话又要遭到公主殿下的毒手,就索性装成站不起来,就如安妮公主所说,不是兵不厌诈吗?
约瑟夫拿出安妮公主割下来送给自己的发丝,温柔的抚摸著!对安妮公主,昨晚利用完自己之后,今天就拒人于千里之外不止感到痛心。而且如果自己放著她不管的话,她一定会变成一个作风冰冷强硬穿著一如男性,没有一丝女性娇媚和温柔的女强人。约瑟夫可不想自己喜欢和憧憬的安妮公主变成这样!要让她认识到女人是做不到男人的,还是不应该在武术上证明,而是应该在床上证明,而且这才符合自己的风格。
下了决心后他马上弹起身,追上安妮公主。原本约瑟夫是想反过来今晚夜袭公主殿下的,没想到安妮公主居然走了去洗澡,有这样的黄金机会如果约瑟夫还放过,他就不叫约瑟夫了!
船上浴室当然比不上公共澡堂,只有六个间隔,中间以布帘阻隔,地上和四壁设有瓷砖。每一个洗澡格内,都在上方设有一个桶底刺了孔的水桶,自己把水倒进去后,水桶内的水就会洒出来。
妹妹有洁西卡帮忙照顾,来偷窥的男人们又已经被自己打倒在地,难得有机会可以安心的洗澡,安妮公主拿著肥皂在身上大力擦拭,全然没有注意到,约瑟夫爬在地上俏俏潜入。
约瑟夫看准时机,一扑而入直闯进布帘之内,顺手把安妮公主挂在布帘的衣服全都偷到了手中。
安妮公主立时吓了一跳,脸上红得像火烧似的,连忙用双手掩著身上三点,生气多于害羞的说道:“你这么想和我再续一次云雨吗?昨晚的而且确是我主动的,但我不只是现在不想做,而是日后都不想和别人再做那种事。可以请你尊重一下我的意愿吗?不要像个色狼一样烦人和讨厌,你不是说过要让我看看你的男子气概的吗?
安妮公主用手指著浴室门口义正严词的说道:“请你出去!不要再丢自己的脸了。”
约瑟夫看著沐浴在水柱之中的安妮公主,昨晚一夜温存的性感胴体,现在有如出水芙蓉挂满水珠,配合上她脸上尴尬和生气的表情,约瑟夫体内欲火狂升,这个时候会走出去的一定不是男人。
约瑟夫轻浮的说道:“我才不听你的大道理!好好的一个美貌如花的公主,就算迫于形势要参加战争,也没必要掩盖自己身上的魅力,不是男人却硬要装成男性的女强人。既然说道理你听不懂的话,我就用身体来证明好了!”
约瑟夫扑向安妮公主身上,强吻上她的芳唇,捉紧她的一对纤纤玉手。
所谓一次生疏,两次熟络。既然二人昨晚都已经做过一次了,约瑟夫才不信安妮公主会狠心得去咬自己的舌头,所以他大胆的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来,肆意挑逗她的舌尖,紧吻著她的香唇。
安妮公主一时平静下来的肉体,受到如此直接和野性的挑衅,欲火有如火烧草原般瞬间化成辽原大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等到安妮公主的眼神开始变得迷惘和热情之后,约瑟夫学著尤莉亚的语气说道:“女人最强大的三样武器,可不是智慧、魔力和武功。而是身体、眼泪和美貌!只会硬打硬拚吃力不讨好,你要学懂使用你美貌和眼泪的威力,至于身体,你这一具虽然娇小,却性感且均称的胴体实在是威力十足的身体武器,但是从今以后只许你使用在我身上。”
安妮公主呵气如兰羞急尴尬的说道:“你出去!出去!你再不出去的话……我……我又会……”
安妮公主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舍弃女人的身分!没想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如此困难。被约瑟夫一阵强吻,她的防线就已经开始崩溃,欲火狂燃。
约瑟夫如饥似渴的说道:“出去!我不止不出去,我还要进去!进去你的体内!”
约瑟夫大力的揉搓著安妮公主的胸前双丸,虽然算不上豪乳的级数,可是却尺寸适中,最重要的是手感滑溜和够弹性。
“啊啊啊……啊啊……你……你不能这样的!太奸诈了。成人于危的偷袭!”安妮公主举起一对藕臂,十只青葱玉指放在约瑟夫结实的胸膛上推拒,却显得那么的柔弱无力。
约瑟夫狡猾的说道:“你不是说兵不厌诈的吗?”同时张嘴咬在安妮公主的耳轮上,用牙齿轻咬著她的耳珠,舌头还大力的舔吮。
安妮公主心想,这样太于礼不合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在浴室里干起这档事来……
要是给妹妹罗艾儿知道了自己竟然跟约瑟夫一起洗澡,自己身为人姐的尊严往哪里放!等一等,安妮公主心想,现在是自己被他偷袭,不能算是一起洗澡……
尽管安妮公主心里想法不断,但不想在这个时间和约瑟夫亲热则是肯定的。
安妮公主放声道:“停手!你给我停手!”
约瑟夫兴奋的说道:“我要是真的停了手,你就爽快不起来了!”
约瑟夫起劲的在搓揉著安妮公主的酥胸玉乳,那白玉乳笋在他的搓弄和挤压之下不断变形。
安妮公主的呻吟喘息、软语求饶和强硬叱责对约瑟夫而言不过是一首反映女体快感的交响乐。
尽管安妮公主心中不愿,但是肉体改造已半完成的胴体,却非常欢迎约瑟夫的侵犯,甚至可以说身体本能的被动配合对方。手脚放软任由摆布,心跳加速体温上升,白瓷一样的娇嫩肌肤上分泌出金黄色的汗珠,桃花原内的爱液由细水汇集成大河,快感的电流在体内奔驰。
约瑟夫紧接捉著安妮公主乳尖上的两颗蓓蕾轻轻把玩,欲炎高涨的说道:“女人愈是喊不要的时候,就代表她们愈有需要!”
安妮公主既羞涩又愤怒,尖声对约瑟夫怒叫道:“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我真是看错了你这头大色狼。”
约瑟夫不服的回骂道:“你的小嘴儿可是和你两颗因兴奋而动情的蓓蕾一样硬啊!你真的不要,不会用魔力把我轰开去吗?”
“哈呀……哈呀……啊啊……我……我要是能够早就做了!”安妮公主眼角含春,面带羞意的同时,却以倔强的表情说道。
现在身体根本提不起一丝劲道来!怎把他轰出去。虽然心底里的理智在抗拒,但现时支配著全身的欲火却把理智轻而易举的打得一败涂地。
要不是和花洒上洒下来的清水混和在一起,她由桃花原内细水长流出来的爱液,将会成为最明显的口不对心的证据。
约瑟夫现在就像神话传说中那个会弹奏树琴的轻浮爱神,只不过现时他演奏的乐器不是树琴而是眼前火热性感的女体。对于安妮公主的连声抗拒,叫他感到一点不快,决定加大力度去演奏。
除了爱抚得安妮公主连声淫叫娇躯发软的魔手,他决定把大腿也用上去,将之伸进了安妮公主的两条粉腿的中间,由下向上摩擦在公主殿下的玉门关上。
原本安妮公主脑海里的状态,已经可以说是一片欲炎的火海,仅余一丝理智的清流在抗拒,而约瑟夫这一击,就像是在火上加油一样,立时使得火势暴涨了一倍有余,公主殿下那理智的清流也变成了理智的水坑。
“啊啊啊啊……好舒服……约瑟夫……约瑟夫你真好!”对于自己竟叫喊出这么无耻的话,连安妮公主自己都感到吃惊,皇室的严格戒律和传统限制,几乎都被她忘记到了脑海最底层的深处。
约瑟夫终于满意的笑了!这具女体树琴终于发出了和谐一致的声音。
抵在公主殿下胯间尽头处的大腿,感到玉门关来源源不绝浸透出来的暖流,安妮公主的爱蜜黏稠透明,染满了约瑟夫的大腿。
一对软弱无力的藕臂放在约瑟夫的肩上作支撑,安妮公主任由约瑟夫的一对魔手,在自己的白玉娇躯上肆意逞凶。
“啊啊啊啊……再大力一点……好……对……对……就是这样……”淫荡的本性被全面开发出来,安妮公主以天籁般的声音发出淫声浪语的咏唱。
约瑟夫得意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喜欢的了!皇室中人就是虚伪,非要这样子你们才肯坦白。”
如果身体愿意服从理智的支配,约瑟夫大概早就被打得滚倒地上,再被自己踏上一脚。可惜安妮公主那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的理智,现在只能像观看别人一样,冷眼旁观自己的身体向凌辱轻薄自己的敌人献媚和投降,甚至是主动配合。
安妮公主在快感浪涛的掩盖下,还扭腰摆臀无耻的在向约瑟夫迎合。爱液就像缺堤的大河一样,淫水横流。
安妮公主自己也不明白,难得平静下来的胴体,怎么一被约瑟夫大肆爱抚,自己矜持和贞洁的防线就像砂堤面对海啸一样一触即溃。当然这得要归功于海伦娜的改造成果!不过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海伦娜往日的努力,今日就便宜了约瑟夫了。
“爽吧!想要我的龙根吧!”约瑟夫狂野的在安妮公主的耳边无耻的低唤道。
安妮公主脑中抗拒的念头一萌生就被连根拔除了,余下的是她脸上那欲言又止,想屈服投诚又缺少勇气的羞态。
“看!它已经那么奋兴了。”约瑟夫把安妮公主那高贵的玉手,捉进自己的裤裆里,捉著那火灼坚硬的攻城槌。结实坚硬的胸膛,把安妮公主压在浴室内的墙上,胸对胸的贴体摩擦,让安妮公主被挤压变形的双乳,产生了两股高压的快感电流,就像落雷一样劈在她的神经上。
“啊啊啊啊啊啊……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对安妮公主来说,这已是最能保留所余无多尊严的降书。
“捉紧我的颈项!”约瑟夫命令道,同时由安妮公主那水蜜桃般白嫩的香臀上下手,把她整个人抱起,让她的玉背贴著墙壁作支撑点。就这样强闯进公主殿下的千金之躯内,把全身酸软无力的她挂在自己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约瑟夫……约瑟夫进来了!安妮公主在心中低唤道,而且还是用如此不敬和下流的姿势,这和画在妓馆外墙的价格春画根本一模一样嘛!
可是那根外柔内刚,血肉构成的火烫攻城槌,一破玉门关而入城后,就燃起了更猛烈的欲炎,向安妮公主的四肢百骸漫延。
“女人就是女人!是你不想就改变得了的事实吗?你不是女人,能如此接纳我那擎天一柱吗?”约瑟夫一面亢奋的说道,一面以血肉的攻城槌,向已经城破的玉门关冲击。而且是一冲再冲,勇猛凶悍,干得安妮公主大败收场,花穴内欢喜的泪水狂涌而出。
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七章 决心一战
“你……你这人真坏!偏偏在这时候说……”安妮公主的双腿交叠在约瑟夫的腰间,双臂放在他的颈项上。对直出直入,干得自己快感连连淫水长流的约瑟夫,她只能发出败者献媚的软语求饶了。
“你既然不肯听道理,我就只好用行动让你明白了!”约瑟夫每插入一次,安妮公主的双腿就晃动一下。两人交接之处,玉门关变成圆形,紧紧包著那根攻城槌,城内后流出的爱液,点点滴滴的洒落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我……我知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安妮公主深感屈辱的说道,原本自己的意志是多么坚定不移的,怎知被约瑟夫一场潜入突袭,轻而易举的就全面崩溃了。
“好好记著!就算我们不知何时再会,你也要作为我的女人好好活下去,不准跟别人鬼混,不准被迦太基的军队俘虏!更不准像刚才一样,搞什么女扮男装蹂躏自己的美貌。”
约瑟夫一面说一面干,狠狠的捣进公主殿下那紧窄和温暖潮湿的花穴内。
“啊啊……我投降……我知错了!呜……”虽然安妮公主心底里还是不服气和不甘心,但被约瑟夫乘人之危,不止手上尽情轻薄过够,还插入到自己体内,二人密不可分连接在一起。在这动作胜过言语,淫声浪语打败了道理的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种时候安妮公主那里还有脸说什么舍弃女性的身分,要作为一个战士而活的话。
“既然我的安妮知错了!我就好好奖赏你吧!用我的热牛奶。”约瑟夫一面喘气一面说道。
攻城槌鼓捣得更急了,安妮公主的快意呻吟叫得更响,欲火、快感、体温进一步升高。
“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安妮公主双眼反白,高声发出快意的妩媚浪语,全身僵硬花穴收缩。
在安妮公主处于半失神状态的高潮的同时,他感到约瑟夫直捣花穴的尽头,释放出他体内生命的种子,把自己的花穴射得满满的。白浊黏稠的热牛奶还满泻至倒流出外。
“呼……呼……呼……呼……”完事之后安妮公主把螓首放在约瑟夫的肩上喘息回气,脸上冒出羞涩的玫瑰色红晕。
安妮公主难为情的说道:“算我认输好了!我不穿男装就是,你快把我放下来和出去。要是给洁西卡和罗艾儿两个知道我们在一起洗澡,那有多尴尬呀!”
约瑟夫却说道:“我才不要!谁知你会不会反脸不认人的。”
当然这只是借口!事实上只干一次约瑟夫那会满足他正年轻力壮精力过盛的身体,再说他也不怕被罗艾儿小公主知道,那小丫头知道到了就知道了,有什么好怕的。至于洁西卡,如果能让她对自己产生妒忌不是正好吗?
约瑟夫把安妮公主放到地板上,让她背贴船板双腿大大的分开,把桃花园彻底的暴露出来。之后再展开自己的唇舌攻击,尤其是对公主殿下的那颗小红豆,约瑟夫粗糙的舌头对她点卷刺舔毫不放松地执拗攻击。
快感连连的安妮公主哪还说得出抗拒的话,一对星眸半张半合,捉著约瑟夫的头发,把他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享受他的舌耕服务。
身处在腾云驾雾中的快感的同时,安妮公主感到自己真像一个下贱的荡妇,至少在皇室的礼教里,这可是严格被禁止的行为。
回想起少女时代,接受宫中侍女关于夫妇间传宗接代的智识时,她们拿著木偶作道具还解说道:“公主殿下即使在床上也要保持必须的礼教,男上女下是为正统,请谨记要让对方主动!要是公主殿下作主动,会让人觉得殿下不够贞洁,请殿下切记注意。尤其是对一些没礼貌的要求,得要严词拒绝。”
似乎……似乎偶尔干这种有失礼数的事也不错啊!啊啊……约瑟夫的舌头在花穴里。唔……我……我真是个失败的公主!
约瑟夫满口银亮淫蜜的抬头淫笑道:“又要来了吗?安妮公主!”
安妮公主已说不出话来,只能媚眼如丝的啊啊啊啊的呻吟。体会那直卷到全身,让自己失神和迷醉的快感激流。
虽然是白天,时间又不适合约瑟夫这次可也连干了三次,一直弄到安妮公主两腿发软,他才满载而归,顺便拿起安妮公主的衣服出去掉丢。
站不起身的安妮公主的玉颊像火烧似的一片嫣红说道:“不要把我的衣服拿走啊!不然我一会儿穿什么出去。”
约瑟夫对害怕得浑身颤抖的公主说道:“放心!这里满船都是色中饿鬼的海盗,我可不敢让你在这里裸体示众。衣服我会替你找回来的了,当然会是非常有女性魅力的衣服。而不是这种不止破旧还又臭又肮脏的男装!”
虽然这是海盗船,但船上的确不缺女装,这些衣服大部分都是被抢劫的富家小姐和名门贵妇们留下来的。约瑟夫随意挑了一件香艳性感,稍稍暴露之余又不失端装高贵的紫色绣花长裙给安妮公主。不过不包含内衣!就让她裙下真空吧!算是惩罚她。
有穿总好过没穿!安妮公主没有拒绝的余地,而在晚饭之后,约瑟夫又一次来夜袭。安妮公主虽然初时极力推拒,结果还是在约瑟夫的爱抚下全面崩溃,被他狠狠干了半夜。安妮公主原本想著他白天做完,晚上不能再做那么多次,没想到竟然七度春风之多,平了上次的记录,之后才被他抱著赤裸的自己入梦。
结果第二天,东方才刚出现一点鱼肚白,天还没有完全变亮,约瑟夫就已经醒来,下半身的小兄弟居然还是昂扬致敬的状态,遂对还在睡梦中的安妮爱抚起来。
和公主连续两天鱼水交欢,前后十七次交合之后!浸透进二人体内白龙蛋的药液,效果进一步发挥,约瑟夫比从前更强壮精力更旺盛,安妮公主的胴体变得更敏感近更容易达到高潮。
光著身子的安妮公主可还没有由昨晚的疲劳中恢复,唯有软语相求娇声道:“饶了我吧!昨晚你才干了七次。我又不是铁打石雕的,人家会累的啊!你有需要可以自己用手解决。”
眼前著躺著活色生香一丝不挂的美女,却要自己解决那么悲惨,约瑟夫才不干这种蠢事!
约瑟夫盯著安妮公主的酥胸说道:“那你用手和口帮我解决。”
安妮公主坚决摇头拒绝道:“这种违背道德和皇室法规的事我不能做!”然后背转身又准备再睡过。
约瑟夫不服的说道:“服侍丈夫是妻子理所当然的义务,皇室法规上没有记载吗?”
安妮公主举起一只手挥了一挥说道道:“我不记得我们有举行过结婚典礼!你如果要我履行妻子的责任的话,先举行了典礼来再说。不过我可还没有答应嫁给你!”
约瑟夫索性耍起流氓来,手中握著自己胯间的凶器对安妮公主道:“你既然这样说我也就不客气了!我本来就是干黑道的,现在打劫!劫色。我给你选择劫手和胸,还是劫你的下半身。”
“你……”安妮公主又气又羞,她可不是对男人千依百顺的柔弱女人。如果现在的自己是最佳状态的话,早就把约瑟夫先一脚踹下床来,再挥剑追杀他!但根据这两天的经验,要是自己坚决拒绝,那他一定又会用强,自己一被他抚摸又会欲火焚身的败下阵来。
“你好无耻!”面对抵在自己薄叶似的红唇之前的擎天一柱,安妮公主羞怒交加的骂道。
骂完之后结果安妮公主还是得要屈服,将开自己的红唇吐出丁香小舌,在擎天一柱上舔了一圈,然之后把它吞没进芳唇之内。
虽然约瑟夫叫安妮公主用口和胸,但她又不是那些豪乳一族,根本没有同时做两件事的分量,实际做起来,结果就成了主要用口,吐出后用胸前双丸作辅助来按摩。
“嫩滑冰凉触感幼滑如丝绸!唔……公主殿下的手果然不同平民百姓!”约瑟夫兴奋的道。
在这种情况之下被约瑟夫称赞自己的手指,安妮公主倍感羞惭。十指不由得握坚了约瑟夫。
约瑟夫接著说道:“你既然是第一次做的话,就按我的指示来好了。”接下来安妮公主红著脸蛋轻抬螓首,吐出龙根,红唇亲吻在龙根的上上下下,然后再吞进口里,进进出出的开始活动。
在公主殿下的高贵小嘴儿内,她用自己的丁香小舌上上下下的活动,香唇兰舌环绕著约瑟夫的攻城槌点卷刺吸。这一切虽然都是照约瑟夫的吩咐去做,但看来安妮公主的天份相当不错,让约瑟夫感到十分痛快。几乎差点儿把热牛奶吐了出来!
下令安妮公主暂停了一会儿之后,约瑟夫就命令她用十只青葱玉指,轻托自己巨炮下的双弹,连番抚摸。
安妮公主单膝蹲在约瑟夫膝下,手、口并用分工合作,冰凉的十指触弄擎天一柱的底座,温热的小嘴儿和舌头服务柱头。约瑟夫感到体内热火朝天兴奋不已。
能够让一个真正货真价实的公主为自己做这种事,真是男人的光荣!肉体满足的同时,约瑟夫禁不住这样想。
“照这样子继续吗?”安妮公主棕色的眸子闪亮生辉的说。为了尽快结束,她很自然的加快了速度。
安妮公主的香唇兰舌,就像在享用皇宫中的美味佳肴似的,樱桃小嘴以优雅的动作吞下那昂首吐舌的坚硬攻城锤,时而舔、时而轻咬、时而红著脸热吻其上。
“唔唔……”安妮公主依依唔唔的说道,同时含情脉脉向上仰望著约瑟夫。
在她香软檀口内,约瑟夫的擎天一柱,受到由前到后,灵巧舌尖的全面洗刷,脑中欲火熊熊燃烧。同时约瑟夫一对蛋子还受到她的一对兰花手,技术虽不成熟却积极热心的抚弄。
那条丁香小舌像是能融化一切似的,紧缠著柱尖不放,温热的香唇像一个玉环一样圈著攻城锤,快感直冲脑海。
登上顶峰之后,约瑟夫爽快的用力射进安妮公主的口中。
热牛奶的腥味使安妮公主吐出擎天一柱别转脸想退吐出,约瑟夫却赶紧用手捂著她的红唇不放,强迫她吞下自己的热牛奶。
“唔唔……”高贵的公主殿下,终于把分量十足的热牛奶一饮而尽。可是同时也被那腥味呛得眼冒泪珠。
结束之后,安妮公主一边擦泪,一边还在抱怨不绝的说道:“你这个恶魔居然迫我做这种背德的事!而且还要人家吞下去,你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天亮后,要道别的话昨天都说得清清楚楚了!再说一次,就显得太尴尬了。而安妮公主被约瑟夫那样欺负和占有,让她在面对这个又爱又恨的恶魔时,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耍著小性子跟约瑟夫躲开一点,而约瑟夫也不勉强她,反正有缘能相聚,像是昨天被军队拦截,结果又跟公主殿下多做了十次不是吗?
等到封锁解除后,洁西卡和约瑟夫告别安妮公主,一回到迦太基城,洁西卡就迅速分散人手,去追查和吉贝利有关的线索。
经过之前的一场大乱,烧毁了数百间房舍,死伤民众达数千之众。军队连日大举出动,追捕逃走了的猛兽。以及趁乱逃亡和抢劫的奴隶,城内到处都是军队。
不过这反而有利于洁西卡等人的行动,帮内就算想缉捕他们,也惧于军队的活动而无法出手。
只不过调查了一整日,也只查出了吉贝利的几个部下有份参与。可以确定他们有长期在操纵斗兽场决斗的结果。
一直到了晚上,法比安帮主召集各派系头目审议定贝克的罪。
洁西卡和约瑟夫只好在同伴安排的郊区隐密据点内等待消息。
洁西卡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内不断踱步。她焦躁得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渗出了血来也不为意。
“洁西卡你不用太担心的!按照现在的线索,只要把罪名都推在吉贝利身上就好了。”约瑟夫安慰她道。
“你太不明白法比安那老狐狸了!”洁西卡摇首说道。
“斗兽场的外围赌博,是银狼、铜豹和铁熊三帮轮流负责的,收益和损失要均分。现在出了事,一是由有价值的人出来顶罪,二是用钱出来补偿。如果吉贝利还活著就算了,现在却死无对证。铜豹、铁熊和我们帮内都不能接受的。”
约瑟夫立即说道:“那要是我们能拿出四十万个金币,贝克和我都可以没事了。”
“是呀!这就是黑道。有钱,有罪都可以变没罪。不过这可不是四十个铜币,是四十万个金币?你说要去哪里找?”洁西卡快要把脚下的地板都踩裂了的说。
“斗兽场不是被大火烧了吗?有没有机会去抢那个金库?”
洁西卡一听脸都青了的急道:“你想也别想!军方大队人马守在哪里,正动用大批工匠,把溶解成一团的金、银和铜重新分开。再说就算有地方抢,这么大批钱怎么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却想不出可行的办法。
终于门外传来了以暗号间断敲门的声音,确认无误后。约瑟夫迅速放人进来。
这次来传话的人是欣里希斯,而洁西卡则急不及待的问道:“头目们商议的结果如何?”
“死罪!明天晚上按帮规行刑。”欣里希斯悲痛的说道。
这个不幸的消息使两人如遭殛,洁西卡颓丧的坐在椅子上。
经过考虑后,约瑟夫开口说道:“如果我出面认罪会怎样?”
洁西卡怒声痛叱他道:“你别乱来!你的身分根本背不起这个罪名,不过是白送死。”
难过的沉默在房内持续著,气氛极为沉重和绝望。
欣里希斯好不容易打破弓沉默说道:“格雷斯夫人!你别伤心了,贝克头目交代你明天在皇后码头乘船离开迦太基。不要管他的生死了!”
欣里希斯接下来改对约瑟夫道:“头目要我跟大哥说,请你代替他好好照顾夫人。”
听了这番话,洁西卡脸上笼罩著寒意与怒气道:“他的意思是自己一个人死就好了。要我这个作妻子的独自活在世上!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么容易退缩和放弃,要是这样,十年前我就不会离家出走和他结合了。”
“欣里希斯你回去告诉他!明晚我就去救他出来。”洁西卡斩钉截铁的道。
看洁西卡脸色不善,欣里希斯只好领命而去。
洁西卡脸容绷紧,用手擦著眼角的泪珠道:“这算什么?我们夫妻的感情这么不值得信赖吗?”
“真没有用呢!约瑟夫。我身为黑道头目的妻子,眼泪却像个小女人似的流过不停。”洁西卡抬头,脸上挂著两行清泪,哀伤的神情让人心痛。
洁西卡道:“明晚!我们一起杀进总舵把他救出来好不好?届时我要好好骂贝克他一顿。”
洁西卡你不要那么软弱和悲伤好吗?这样我看了好心痛。约瑟夫感到心如刀割!而他口袋中的小精灵看气氛不对根本不敢出来。
“有可能会成功吗?法比安帮主一定会重重警戒,如果我们有异动,更会提早处决贝克。”约瑟夫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就是刀山火海我都要去!”洁西卡坚定的道。
接下来洁西卡语气一转,温柔亲切的道:“约瑟夫你可以不用去,年轻人害怕这种大场面是正常的。你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忍心你受伤!”
“我才不是害怕!我是怕你会死会受伤。”约瑟夫激昂的说。
“我可不是柔软无力的女人,你既然不怕就一起去好了。”洁西卡鼓励约瑟夫道。
“不要去好吗?那是送死!贝克不是说了吗?让我照顾你。明天我们一起乘船离开迦太基。我会代替贝克……”成为你的丈夫这后半句,约瑟夫没有机会说出来。
因为洁西卡赏了他一个沉重的耳光。
洁西卡背对约瑟夫道:“我不准你再说下去!我是贝克的妻子,今生今世都是。要我见死不救独自偷生这种话,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约瑟夫接下来想说什么,洁西卡已经猜到,正因为猜到所以不许他说。
就算约瑟夫是自己的儿子,就算知道他喜欢自己也不能原谅。他竟然想自己丢下贝克见死不救,成为自己的妻子和他远走天边。对洁西卡来说这比红幸出墙的荡妇更恶劣!
“我喜欢你!由八年前开始!真的。我不是说笑,我非常认真。”约瑟夫鼓起无比勇气,就算洁西卡会生气会和自己断绝关系也要说出长年藏在自己心中的感情。
“我是认真的!请你不要无视我的感情好吗?”约瑟夫恳求的说道。
洁西卡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约瑟夫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她的回答。心中不禁想起那个淫梦,要是贝克先生死了,洁西卡成为未亡人,自己或许有机会接近她。况且这是贝克遗言自己要代替他照顾洁西卡的。
“刚才我什么也没听到!听清楚,我一个字一句话都听不到。所以,我儿!明晚要不要去救你父亲就由你自己决定,我自己一定会去。”洁西卡关上门步出去,要把贝克救出来,一定要尽可能找人帮手。再者一个成功的计划也是少不了的。
约瑟夫倒头躺在床上。大声叹气道:“结果我的爱意还是不被承认!”
可是至少洁西卡没有表明讨厌自己,或从此如同陌路。
奢望洁西卡会跟自己远走他乡,共过新生活是不可能的。到这地步,自己还有什么要能做的?
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八章 峰回路转
有了!约瑟夫决定改变想法,不从人的方向去追查,而从钱的去向下手,时间已过了几天不知还赶不赶得及。再说贝克行刑的时间已迫在眉睫了。
余下的后半夜,洁西卡都没有回来。约瑟夫独自睡了半晚,第一天一早就马上行动。
稍加伪装之后,他前往了斗兽场外面的地下钱庄。这个钱庄是由布劳恩主管的,外围投注所收取的款项,都会运到这里储存,赌胜了的人也在这里领钱。
他现在能够确认的因素有几个,吉贝利藉由帮助安妮公主影响了赛果。这一次下注安妮公主获胜的金额大增,有异于平常,说明必有人在幕后操纵。最后是自己被抽中助战资格的抽奖,如果不是单纯的运气,那帮内就必然有吉贝利的内应存在,提供对方自己的消息。
对方既然诈赌成功,那就一定会来这里领取钱。但问题是这么大批的钱?会被一次领取吗?还是会被巧妙的分成多批由不同的人领取,要是对方这样做那怎么查出来?
看著在地下钱庄出出入入的人流,约瑟夫仅余他准备已久的最后绝招了。
小翠!你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和白住这么久!现在是回报主人的时候了。约瑟夫把小翠由口袋中取出,再把此事的前恩后果告诉她。
“你明白了的话!就出发替我调查吧!这是给你伪装用的燕子布偶。”约瑟夫把挖空了内里棉花的燕子布偶交给小翠,小精灵的外表太容易引人注目了。
“为什么我要帮你?”小翠把燕子布偶掷回给约瑟夫。
“什么主人?你以为自己是谁?”小翠说完还做了个鬼脸,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坐著不动。
“还不错!你没准备带著布偶装潜逃。”约瑟夫苦笑道。
“你倒是提醒了我还有这个方法!”小翠说道。
约瑟夫把燕子布偶再次递给小翠。
“你……你不怕我一去不回吗?”小翠大声叫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你,小翠。”约瑟夫爽朗的笑道。事实上他内心可不像外表那样信心十足,但现在唯有赌一次了。
“我真的走了就不回来的啦!”小翠重覆道。
“你真心要走,还用得著强调那么多次吗?”看穿了小翠的约瑟夫道。
小翠又羞又怒红著脸骂道:“坏人!你少自以为是。要我去也可以,但我有条件。你要释放我,以后我们的地位平等,而且你要免费供应我衣服、饮食和住所并得要合我要求的口味和水平。那样的话我就免为其难帮你做一次间谍!”
“怎样?答应吗?”小翠盛气凌人的道。
“你的条件我一个都不答应。”约瑟夫断然拒绝,绝不接受任何胁迫。
“你……你……你……”约瑟夫的强硬态度让小翠震惊得目定口呆。
“便宜都被你占尽了,你就一点代价都不想付?”小翠使出飞拳踢腿,猛打约瑟夫的面。
“如果你不去!今晚我只好跟洁西卡一起去救贝克先生,此事生死难料,所以事前我会释放你。届时你可以自己返回小精灵的故乡。”
“我……我一个人怎么回去?飞十年也飞不到啦!”
“那定居在迦太基好了,要是我这次没有回来,每年死忌你可以送一朵花给我吗?”约瑟夫苦笑道。
“我去就是了!别讲得那么悲哀啦!”小翠不服的道。
约瑟夫总算赌胜了这一局,尽管小翠平常口不择言抱怨多多,但一个小精灵要在这里生活或者自力回乡岂是容易的事。
“约瑟夫!你将来在黑道里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因为你够黑心!心肠够恶毒!”小翠恨声道。
“那多谢你的赞赏了小翠。”
对著穿上燕子布偶的小翠,约瑟夫道:“我最近看厌了小精灵脱衣秀和自慰秀。主人我就特许你休息一段时间!”
“真的?”小翠惊喜的道。
“当然了!主人什么时候骗过你。”
伪装成燕子的小翠飞向了地下钱庄,约瑟夫则继续留在外面观看人流动向,但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可疑之处。
地下钱庄内人流不断,小翠看来看去也不知道怎样算是可疑,怎样是平常的情况。约瑟夫虽交代她可能就去找文件,但一只燕子会去翻文件未免太不正常了。最后小翠飞进了金库内,开始检查内里的钱币。
为了作为偷窃助手受过约瑟夫严格训练的她,很快就发现金币和银币之中有不少假币。而职员来来往往都是在搬动铜币。
小翠体型虽小脑袋却不笨,约瑟夫以往就告诉过他,因为做假铜币的成本比真的铜币还高,所以铜币没有假的,假币都是金币和根币,一般人都不爱收金币和银币。后来总算有职员搬了一箱金币和银币混集的钱箱,与四箱铜币一起出去。
来领取五箱钱的是合共五名外表穷酸的下层汉子,衣服的破旧程度仅比奴隶稍好。
看不出什么的小翠,只好叹息著飞回去跟约瑟夫报告。
“结果我什么都办不到!”小翠自怨自艾的道。
原以为约瑟夫听了会失望的小翠,没想到他听了后却兴奋异常,追问了一些情况后,就追纵著那五个穷汉出发。
听了小翠的回报后,约瑟夫断定有一半的可能,这五人和诈赌有关,一般的穷人那会要金币和银币。可是要在人流之中查出这些人,不靠小翠还真难以办到。
接下来就是追踪这五个人的去看了!约瑟夫混集在街上的人潮尾追对方而去。
约瑟夫悄悄地尾追著对方,由于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出色,再加上小翠的协助,一直非常顺利,那五个人虽然不时向后回望,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被人跟踪了。
就这样去到码头区附近,人烟变得稀少,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他们才停下来仔细的搜索了附近一片,不过这时候的约瑟夫可是伏在远处的屋顶之上,任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之后他们才打开地下水渠的石盖,分批潜入。
约瑟夫迅速追上去,伏在地上用地耳朵听著下面没有动静,等确认安全之后,才再打开地下水渠的石盖,再由小翠作先锋调查清楚没有埋伏,约瑟夫才跟著进入。
追纵和反追纵不只是一件斗智斗力的事,甚至牵涉到魔法陷阱的设置和魔力侦察技术。
约瑟夫虽然已经尽可能快速的调查了一遍,可是实际上他已经被人发现了。对方事先在地下隧道内挖掘了一个房间,利用受过训练的老鼠作警戒,再加上专门的地听仪器,实际上约瑟夫才刚跳下来就被发现了。并且在他离去之后,哨站内的人才分别派出报讯犬和派人回去通报。
而约瑟夫则靠著倾听那五个人的足音,悄悄在他们视线看不到的距离外尾追著。就这样过了十五分钟,他突然停了下来,轻敲著其中一面墙壁,从回声察看内里是否空心的。因为他凭经验就看出,这面墙的颜色有异于其他的,还特别干净。
他发现内里是空洞的时候,为安全起见就绕道而行,只是当他想转身离去还不到十步,那面墙就活动起来,内里涌出十多名手持刀斧利刃的壮汉。
“杀!”对方大喊大叫著追杀上来。
眼下形势不妙约瑟夫著拔腿就跑,此时在旁边飞行的小翠遂降下在他肩上,再爬到他胸前的袋口躲好。
“小翠你这家伙好懂得保护自己啊!”
“你自己长得高头大马还不是一见对方人多就跑,总不成要我这个小精灵去作战吧。总之你给我跑快一点,我可不想受到你的连累。”小翠无情的说道,而约瑟夫也只能自怨自艾了。
等到约瑟夫好不容易摆脱了对方,由神偷臂中取出一个专门用来地听的仪器,才一贴在地上,就听到对方不止这十几个人,而是有好几批人马由各个方向包围而来,甚至还带了猎犬追踪。
约瑟夫大感情况不妙!他早就已经失去了那五个运送金币的人的行踪,而这些负责拦截追杀自己的对手,却不见得会回去收藏金币的地方。虽然也可以由他们身上追查线索,但是贝克先生很快就要被处决了,已经没有时间去作详细调查。
约瑟夫深吸了一口气!为了洁西卡和贝克,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查出事件背后的主谋。现在别无他法,只好赌运希望追兵和运金者会回去同一地点。在作了一番作战准备之后,他选择了一条直出大海的污水主干线来逃跑,这里污水涌急恶臭难闻,足以应付猎犬的鼻子了,不过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这里也是追兵最密集的一条路线。
双方很快就狭路相逢,指挥著三十多人还有几条猎犬的人,正是布劳恩的情妇卡琳。
卡琳这个酥胸看来硕大无朋,把长发扎成发髻东方美人型的艳妇,搔首弄姿的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恋母情结的变态!”
约瑟夫手执神偷臂边冲前边说道:“我早该估到主谋就是布劳恩!难为了你这个肉弹,每天和一只又臭又重的肥猪上床,人兽恋的滋味很不好受吧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http://meiwenshe.com。”
“给我闭嘴!你这个只会想著母亲奶子的变态。”卡琳立时施法念咒,射出了几个高温灼热的火球,而他的手下们也主动冲前围攻约瑟夫。
约瑟夫竭尽全力,用神偷臂打在脚下的污水处,激起了一股凶猛的污水之浪,不但弄熄了那几个火球,还洒得布劳恩的手下们浑身满脸都是污水,甚至不能睁开眼。
然后他毫不客气的,神偷臂以千斤之力打在当先一人的胸前,弄得对方立即内脏破碎吐血而亡,尸身向后倒飞十数尺。
约瑟夫连续杀伤了好几个人,闯进敌阵中间,不仅让卡琳无法施法,而且也打得对方手忙脚乱,根本无从发挥人手众多以众围攻的合围之势。
眼看著就要给约瑟夫突围而出,卡琳竟然不顾敌我之别,向著水面发射冰魔法的低温风暴,给她打中的水面瞬间结冰并把人脚陷在其中。
“一步也不许后退!援军马上就到了。”卡琳高声叫道,并且连续念咒施法。
以约瑟夫来说,情况很不妙。现在还有几十人正赶来支援,而自己虽然没有给魔法打中,可是被她打中的部下双脚已经走不动,换言之他们既不能逃跑亦不能后退唯有拚死作战了。
约瑟夫唯有兵行险著,把神偷臂朝著地下水道内的顶端射出拳头,然后收缩铁炼拉著自己向上飞起,由敌人的头顶飞越而逃。
可惜他双脚忙著闪避敌人向上挥动的刀剑之际,却忘了注意卡琳向自己射出的烈焰火球。
当约瑟夫穿越敌阵跳落水面之后,整个人陷入火炎之中,大声惨叫不断,然后迅速倒在水面上。
有如急流一样激烈的污水,带著约瑟夫的身体向著大海飞速前进,比起奔跑还快。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同一个想法,就是约瑟夫已经死了,即使不死也重伤不能动弹。可是他们仍然不放弃,朝著约瑟夫的身体扔出刀剑,卡琳更以冰魔法造成坚冰的箭矢攻击,不过由于水势太急,结果还是没有打中。
等到他们追到污水渠的出海口时,约瑟夫的身体已经被冲出大海无影无踪。
“那家伙死了吗?”
“就算不死,他也已经被烧成重伤,再泡在海水里,必定淹死收场。”
“说不定他会奇迹似的活著!”
“就算这样,这么重的伤也不可能完全康复,就算可以贝克早就已经被帮主处决了。”
卡琳的手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著!最后总算放弃离开。
只不过他们光顾著看海面,却不知道约瑟夫早就用神偷臂挂在出海口的上方数尺。
约瑟夫的外表虽然狼狈不堪,可是却完全没有被烧伤。不只因为他换上了有防火功能的衣服,在脸上和手臂他也早已涂了防火的药膏。再说火势只持续了数秒,根本不可能烧伤他。
就像约瑟夫预料的,只要对方以为自己死了,就会疏忽戒备撤退回去。而在他的口袋中,却已经没有了小翠的影子。
看著卡琳他们的背影,约瑟夫可以想到,这条地下水道内不止满布陷阱和敌人众多,再加上猎犬等。要追上去而不被敌人发现根本是没有可能的!
追踪一事最终失败收场,约瑟夫唯有去找洁西卡,自己可以作为证人证明卡琳参与其事,布鲁恩更可能是事件幕后的主谋,如此应该就可以说服帮主释放贝克的。
当约瑟夫找到洁西卡的时候,她正在秘密据点内,集合了三百名部下,准备不惜一切强攻银狼帮总舵救出贝克。
“洁西卡!我知道背后的主谋就是布鲁恩。只要帮主听了就会释放贝克的。”约瑟夫迅速说明了自己追纵的结果。
洁西卡听了约瑟夫的话之后,却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只是冷淡的说道:“果然是布鲁恩那只老狐狸!”
“对,我们赶快去见帮主!”约瑟夫说道。
洁西卡浑身散发浓烈的杀气的说道:“不是去见帮主!而是要去杀了法比安·奥古斯塔这个老贼。兄弟们听著!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我已经拉拢了另外两个派系支持我们,这一战我可是信心十足的。”
“等一等!为什么现在还要打。”约瑟夫实在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洁西卡唯有牵著约瑟夫的手拉他走,她的手依旧温暖柔软有如一块美玉,可是却握得那么紧那么用力,可见她心中是如何焦急。约瑟夫真希望自己能够替她分忧!
等到二人独处之后,洁西卡才开口说道:“约瑟夫!你并不了解上层的权力斗争。贝克是最有能力威胁帮主地位的人,法比安·奥古斯塔顾忌他很久了,现在不过是利用这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来杀他。你如果有能证明我们清白的真凭实据就算了,单凭你一个人的片面之词,他根本不会理会。今晚我们就强攻总舵,杀了那个只会耍阴谋诡计的老贼!”洁西卡紧盯著手中的邀月剑下了决心。
就在这时候,卡恩由远而近的走过来,并且说道:“可是我们并没有胜算!夫人说拉拢了两个派系,实际上他们根本来不来都不知道,即使真的回来也不会二千人齐集。但是今晚在总舵来,我肯定守军最少在二千人以上,只会多不会少,而我们如果能有五百人就不错了。”
洁西卡带著绝望的神情说道:“刚才我要是不这样说!大家的士气怕早就瓦解了,人少打人多,士气最为重要。”
感到前路一片黑暗的约瑟夫,冷静的向洁西卡问道:“怎样才算是证据充足!”
“至少要找到诈赌的钱和布鲁恩的人头才够。”
“那么或许我知道他把钱藏在那里!”约瑟夫怀著希望的说道。
在下水道的一战里,他早就吩咐小翠利用这机会逃走,然后混在敌人中间,追查金币的去向。只要一切顺利,现在差不多该有消息了。
约瑟夫找来一个木盘,把清水倒进去,再洒进魔法药剂。
约瑟夫、洁西卡和卡恩,三个人看著水面的变化,终于水面浮现出文字。小翠报告自己已经找到金币的去向,还有收藏的地点。
约瑟夫大感振奋的说道:“那么我们马上出发,时间已经无多了。”
可是卡恩却不为所动的说道:“看事情不能这么单纯,也有可能是小翠失败了,而这个则是布劳恩布下的陷阱。”
约瑟夫说道:“小翠的确是很任胜,而且这个任务很危险,失败的可能性很高。可是于我相信她绝不会背叛我的!如果失败了的话应该没有任何消息,既然有文字显示出来就一定是表示成功了。绝不可能是陷阱,相信我吧!”
洁西卡考虑再三后说道:“好吧!我相信你。你带所有人去小翠报告的地点,我自己一个人去总舵,拖延贝克被处决的时间。”
约瑟夫说道:“为什么不一起去!”
洁西卡摇头说道:“无论如何此事还是有一定风险的!成功和失败就要看你了。我要和贝克同生共死,如果你失败了我就要跟他死在一起,而万一法比安那老头要提早处决贝克的话,我就算死也要带法比安一起到黄泉国。”
约瑟夫心里少不色有点颓丧,没想到洁西卡和贝克的爱深刻到这个程度。自己根本一点机会也没有嘛!
这时候卡恩开口说道:“今晚贝克头目就会被处决了,布劳恩一定会多加防备的。我们很需要夫人这份战力!拖延一事请你放心交给我。就算真的有什么万一,洁西卡夫人你也可以先留著性命,替丈夫报仇雪恨之后再去追随他于九泉之下。”
约瑟夫无法理解,洁西卡这种生死与共的心情,如果是自己的话,就算自己要死,也希望洁西卡可以幸福的活在世上。只要洁西卡活著,自己的希望再渺茫还是有希望的,她死了的话才是真正绝望。
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九章 金库攻防
约瑟夫以恳求的语气向洁西卡说道:“相信卡恩吧!”
洁西卡反覆思量,怎样才可以救到丈夫,对她而言,最恐惧的就是万一丈夫死了,而自己却独自活在世上,那时候自己肯定会痛不欲生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洁西卡说道:“拜托你了卡恩!约瑟夫我们出发。”
洁西卡随即带领著所有人马,分乘多架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出发。
布劳恩收藏钱的金库,就在码头区不远处的一个废置仓库。洁西卡等人在到达仓库外围之后,就陆续下车,分成数批弯腰潜伏前进。
欣里希斯这小矮人族,人小却胆子不小的摩拳擦掌说道:“要马上冲进去吗?”
约瑟夫左顾右盼了一番之后不安的说道:“可是我没有看到小翠,不知道她会不会出事了。”
最后还是由洁西卡作出决定,由她率领一半人首先冲进去,约瑟夫率领另外一半人留在外面接应支援。
对这提议约瑟夫不服的说道:“为什么不由我带头?”
洁西卡拔剑在手的说道:“因为你经验不足,这么危险的工作还是由我这个做母亲的来负责。”
约瑟夫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法说服她,唯有劝她小心为上。
洁西卡率领一百五十人,向著中门大开的仓库杀进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而守卫在外面的几个人狼派的成员,看到这种声势的场面立时转身掉头而逃。
杀进去之后,洁西卡发现在废置仓库内,竟然有一座二层高的石造坚固小堡垒,卡琳率领著手下人马,分别守在天台和各个窗口严阵以待。
卡琳以清亮的声音喊道:“射击!”
骤然之间,分别守卫在天台和窗口的三十名弩箭手同时射击,箭如雨下。
洁西卡临危不乱,甚至可以说这种程度的陷阱,早就在她意料之中。把手中魔力发挥到最大,挥舞邀月宝剑,卷起一阵凛冽狂风,把箭雨全都吹飞。
洁西卡指挥旗下灰狼派的成员,一拥而上四面围攻,不过由于窗口窄小,无法爬入内里,只能阻止射手再次射箭出来。如此一来只余下二楼和天台的弩箭手可以继续射击,双方的弓箭手在数十步的距离内,近距离互相射击,多人中箭而亡。
卡琳对准洁西卡,用魔法以火球、强风和冰雪连番攻击,却给她挥剑一一挡开去。洁西卡则左掌贯满力量一掌又一掌的打在石门之上。
接连施法之后,卡琳大幅消耗了体内的魔力,需要饮用补充魔力的药剂。而她却不忘记在这个时候,拿出在开战之前就被她所俘虏的小翠大力捏弄来发泄怒火。
“看我捏死你这个间谍!”卡琳一面虐待小翠一面看著外面约瑟夫的人马,希望对方尽快加入进攻。
小翠哭喊著叫到:“我都说我不是间谍了!我不过是偶然飞过外面。”
卡琳冷笑著说道:“你当我是胸大无脑的傻瓜啊!那有这么偶然的,一会儿等我有时间,就逐一拔掉你的翅膀,吃掉你的手脚。”
小翠哭丧著脸喊道:“不要!救命啊!有食人族。”
卡琳事先在仓库外围设置了魔法探知的技术,在小翠送出魔法讯息后很快就捉到她。认为事态不寻常的卡琳,立即联络布劳恩派出援军,并且要约舒亚率领人马埋伏在地道内,准备等敌人攻击的时候,发动内外夹攻。现在约瑟夫守在外面围而不动,这时候出动伏兵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补充完魔力之后,卡琳把目标由洁西卡改到灰狼派一般成员的身上,因为用魔法攻击洁西卡根本没有效果。
而洁西卡在卡琳的猛轰之下,好不容易一寸一寸的被推开,她可以想像到门后必然放有大量重物,如果自己不出手其他手下根本推不开门。因此尽管部下在卡琳的魔法轰击下死伤急升,她却无暇分身应付。
就算是洁西卡在这种不适合自己的粗重劳动之下,也弄得香汗淋漓,汗水湿透衣衫,紧贴著肌肤变成若隐若现的香艳状况。
至于守在二楼天台上连续用魔法攻击的卡琳,情况也不比洁西卡好多少,她那酥胸半露的黑色长裙,早为汗水湿透,尤其是在丰满的乳沟之间。
卡琳看著约瑟夫的人马,焦急地等待著他们发起攻击。
而在外面的欣里希斯则一再催促约瑟夫加入支援。
约瑟夫却犹疑的说道:“还不是时候!”
其实约瑟夫自己也很想参战,可是又还没有非要自己插手不可的危机,而他又很在意洁西卡迟迟没有叫自己出手。心中烦恼著洁西卡是否认为自己帮不上忙,如果换成是贝克的话,洁西卡又会怎样做?
终于洁西卡把小堡垒的石门推开了仅容一人进入的两尺距离,而门后立时有数根长枪刺出,她右手间不容发的闪电一劈,把枪头尽数削断。
“敌人杀进来了!”小堡垒内一时人声鼎沸,人人持刀握抢准备围攻闯进来的洁西卡。
卡琳感到已经不可能再拖下去了,终于下令埋伏的约舒亚发动突袭。
约舒亚率领著一百多名手下,由事先掘好的地道中杀出,突然出现在仓库的外围,一半人摆出盾牌组成防线,另外一半人向内猛攻,打击再洁西卡等人的背后。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灰狼派的弓箭手,在敌人如狼似虎的攻势下,立时死伤了一半。
洁西卡只好放弃强攻小堡垒,率领部下们回身迎敌,只是他们前后受敌,更单方面的被对方用魔法和弩箭射击,陷入全灭只是时间问题。
洁西卡眉头深锁,感到危机四伏,她有自信股孤身一人突围而出,可是部下死光了又怎能攻下这座内里堆满钱箱的小堡垒,再说布劳恩的人都还没有出现。自己能够及时解决敌人,回去阻止贝克的处刑吗?
而在最外围的约瑟夫,对此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联同欣里希斯率众全力攻击,打击在持盾防御的人狼派成员身上。
面对这些手持圆盾,龟缩在后的对手,一般人一时三刻之间,真是无法解决他们。不过约瑟夫和欣里希斯这小矮人的联手搭档就不同了,约瑟夫用神偷臂由上向下猛敲猛打,迫使对方举盾防御,欣里希斯再利用身形矮小的特点,由下方出手专砍对方的脚。
面对有如利箭一般直插入敌阵中的约瑟夫,本来准备应付洁西卡的约舒亚,只好回身应付他们。
洁西卡分析著眼前的形势,如果自己帮助约瑟夫他们二人,三人联手必定可收拾约舒亚。但是约舒亚亦非弱者,在他全力死守的情形下要解决他要花的时间绝对不少,届时只怕身旁的部下都已经死光了。
因此洁西卡决定先阻止,来自小堡垒天台的魔法和箭矢攻击。
现在虽然不是满月,发挥不了邀月剑的特殊力量,但这种程度的高度,洁西卡岂会看在眼里,她用墙壁稍一借力之后,已轻易跃到天台之上。
今天的洁西卡穿著轻薄的白色长裙,当她落脚在天台的石台之上时,长裙随风起舞向上升起,那修长洁白的一对苗条美腿,一大半都暴露在敌人的眼前。
在敌人被自己的身手和美色所震惊的时候,洁西卡手中的邀月剑有如流星般闪过,剑光所到之处,瞬间已有四人被斩成数截。
卡琳大声高呼著刀斧手上前,弓拏手退下。
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而且四面都是自己人,无论是弓弩和魔法都无法发挥威力,勉强使用只会做成误伤。
当敌人自乱阵脚乱成一团,忙著更换武器,并且拥塞在天台的出入口时,邀月剑已经化成了一道红色的新月。弧形剑光所过之处,一剑就足以叫人毙命,或者重伤垂危。转瞬间连杀十多人,洁西卡的白色长裙也被敌人的血雨染成赤红。
在一片惨叫声之中,洁西卡毫不留情的举剑猛砍,一剑就冒起一股血箭,一个人就把敌人压缩在出入口的一角,而对方人越多越是施展不开手脚。勉强试图挥刀迎敌的人都被她一招毙命。
被她吓得心胆俱裂的卡琳大声惊呼道:“赤色恶魔!”
赤色恶魔是黑道中给洁西卡的绰号,因为她在战斗中杀敌时就像恶魔般冷酷无情,那张脸就像冰雕的恶魔一样面无表情,而且往往被敌人流出的鲜血染红全身。
如果是男人的话,或许会因为卡琳的美色而心软留情,可是对洁西卡来说,只要对方举刀相向,就算对手是小孩子或行将就木的老人,同样剑下无情照杀不误。对她来说只要对手拿著足以致人于死的武器,他们就不是单纯的小孩和老人,而是危险的对手。她用鲜血换来的经验表明,这时手下留情,就等于不要自己和同伴的命。
洁西卡瞄准那丰满挺突的左乳刺下去,目标对准乳房下面的心脏。
卡琳面容扭曲大声尖叫,双腿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倒。
这一滑倒救了卡林一名,让她避开了以自己的身手绝无可能避开的一剑,不过代价就是胸口的衣服被洁西卡一剑剖开,剑尖还轻轻掠过白得妖艳的诱人肌肤,割破的伤口上冒出几滴血珠。
洁西卡毫不留情的回剑下劈,这一剑如果斩下去卡琳整个人铁定分成两边,这可把卡琳这个肉感妖艳的魔法使吓得撒出尿来。
不过还好她运气不错,后面站满了自己的手下,他们向后一拉,让卡琳再次躲过了洁西卡的剑势。
那削铁如泥的邀月剑,就在卡林的桃花源之前掠过,不止剖开了她的裙摆,还连著内裤一起削掉了一些黑色绒毛。卡琳就这样光著屁股,压倒在手下们身上,人叠人的沿著楼梯滚下去。
双腿沾满黄金水,雪白的屁股尽现人前,面无人色的卡琳有如一头母狗般,手脚并用爬在手下们的人肉山上逃走。
对于对手的丑态,洁西卡一点都不以为意,在她剑下吓得叩头饶命或当众撒尿的人从来就没少过。
她反而在意的是躺在楼梯上的全都是人,再加上血污,根本没有可以立足之地。而由这里望下去二楼,站满了三、四十名持刀准备冲上来的人狼派成员。
洁西卡认为现在已经不适宜再追击下去,举剑用力一挥,削断楼梯让敌人无法登上天台之后,她由天台跳回地面加入战团。
相对的卡琳已经吓得自信全失,只能躲在桌下发掉。但是她的部下们并未丧失斗志,反而由石门里杀出来,企图支援约舒亚的人马。洁西卡指挥部下们守著石门口,自己去对付约舒亚。
另一方面约舒亚这个狮族兽人,指挥部下组成了一道让约瑟夫难以突破的铜墙铁壁,他让手下们蹲下用圆盾组成一道铁壁,挡著欣里希斯的砍脚攻击,自己就像铁塔般不动如山的屹立不摇,靠著手中那恶魔大锤,和约瑟夫的神偷臂大战了数十个回合还不分胜负。
洁西卡左砍右劈,剑下敌人全都一刀毙命,向著约舒亚直逼而来。
约舒亚虽然是个粗鲁无礼的人,智慧也不高,但他也不是傻子。这样被三名高手围攻,尤其是那名震黑道的赤色恶魔洁西卡。使他立即改变局面,让手下们变阵成为为圆形,不留缺口死守到底,自己一手拿著圆盾一手拿著恶魔大锤守在圆阵的中央指挥若定。
面对这种局面,洁西卡唯有集中魔力于剑上,强行破盾将敌人连人带盾一剑劈开,不过这种做法消耗的魔力和气力甚大。而约瑟夫和欣里希斯则用联手合击,以绝妙的协同作战,以声东击西之法引开敌人的盾牌,再持机杀敌。
尽管灰狼组的人四面围攻,但有约舒亚这个凶猛的兽人在中间作中流砥柱防守,洁西卡等人即管攻势一浪接一浪,敌人却死伤不多。
眼看这样打下去不知何时才会结束,太阳已经开始落山,斜阳映照著敌我双方。
在焦急的约瑟夫无计可施的时候,还是经验丰富的洁西卡决定变更阵势,把四面包围改三面围攻,故意放开一个缺口让敌人逃走。
约舒亚见到这个情景大声吼叫道:“大家别逃!这是陷阱,我们一逃,阵形一乱,他们就会追杀上来,那时候大家都要去见冥王,要讨老婆只有讨鬼妻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胆小鬼,在同伴面对敌人的时候,自己背转身先逃。何况眼前就有大好的机会。
其中一个人,不听劝告,丢下盾牌发足狂奔。
约舒亚的反应是二话不说,立时就用恶魔大锤一锤敲下去,把逃兵打成肉饼,然后手拿还在滴血的恶魔大锤向部下们说道:“我都说大家别逃了!一逃就死,这不就死了吗?”
洁西卡心中焦急,心想这样久战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由数百步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足音。黑斯整率领手下百名前来支援。
面对形势的急剧变化,洁西卡和约瑟夫相视一眼。他们灰狼派原有三百人,卡琳和约舒亚的手下亦有三百人。战斗到现在,各自减少了接近一百人。此时再面对黑斯的生力军,情况实在让人忧虑。
当黑斯的人马接近到一百步的时候,自己主动走出阵前对洁西卡和约瑟夫说道:“格雷斯夫人我是来帮你们的!”
洁西卡和约瑟夫岂会轻易相信黑斯诡计。
而在小堡垒的二楼内,看到援军的出现,众人声势大振,把躲在桌下发抖的卡琳也拉了出来。
“卡琳组长!援军到了。”
“我马上冲出去支援!”有人大声叫道,而其他人也一呼百诺的响应。
“等一等!”卡琳大声喝止。
卡琳一面整理身上的衣衫以免继续春光尽泄,一面在心中重复要自己冷静,忘记洁西卡的可怕。
卡琳在心中勉励自己,究竟花了多少功夫,才由贫民区的一个普通女孩,爬到现在的这个地位。期间吃了多少苦头,流了多少血汗,受到过多少男人的轻薄和侮辱。那简直是不堪回首的悲伤回忆!
无论如何自己得要强坚振作!
雇用自己的洗衣馆老板娘的刻薄嘴脸,在啤酒馆饮大两杯酒就借醉调教自己的客人,总是偷自己辛勤积蓄的钱去赌博的老爸。
自己不能输!布劳恩完蛋了的话自己的一切也会化为乌有。
卡琳向约舒亚大声喊话道:“快回到小堡垒内一起防守。”并且命令部下不可以鲁莽出援。
至于洁西卡,面对三面受敌的困境,她虽不知黑斯打什么主意,决定把握时机,把部下们重新集合编队,以求把分成三支的敌人逐一击破。
黑斯高声说道:“我是效忠法比安帮主的!想查出布劳恩的秘密金库好久了,但一直没有头绪,直到刚才追踪你们才发现。我已经把此事通知了帮主,并保证你们的清白,相信贝克头目很快就会被释放。”
约瑟夫对黑斯并没有甚么好感,觉得这家伙脸白无须,声音又高又尖,像女孩子多过像男人。他愈看心里愈觉得黑斯是那种卖屁股的人妖!这虽然是一种偏见,约瑟夫却并不打算改变。
约瑟夫怀疑的道:“是吗?那你有什么证明!先把武器放下再说。”
黑斯气得脸颊通红道:“要是我放下武器,只怕格雷斯夫人立即就会杀了我。要证明的话,就让我攻击约舒亚吧!再拖下去他们就会汇合在一起了。”
约瑟夫心中顿时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不能放下武器,那就用脱衣服证明你的善意好了。卖屁股男!你脱光了我们就信了。”
黑斯气得眼定定满脸激动的道:“你们会后悔的!”
此时战斗的形势迅速变化,洁西卡重新集结灰狼派的二百余人。约舒亚则领军赶到小堡垒的门外,但因人太多,要逐一进入耗时不少。
洁西卡不知黑斯有什么阴谋,但她知道死人是没有方法使诈的。一挥手部下立即变阵成四个长方形阵势,三个压向黑斯他们,以图将之逐一击破。另一个防备背后约舒亚可能的回马枪。
看到这个形势,黑斯迫不得已掉下武器两手高举说道:“我真的没有恶意的!”
黑斯看著小堡垒轻叹一声时机不再,面对洁西卡和约瑟夫试图把自己和部下当作逐一击破的对象。万一打起来,自己一方非被歼灭不可。
洁西卡总算下令暂停攻击!
黑斯连忙开口辩解道:“三个月前我才被调入人狼派,布劳恩并不信赖我!而这期间我也查到了他罪行的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并没有证据!对来我说打倒这个叛徒,就可立功升上一派的头目了。所以我帮你们是很正常的!”
约瑟夫心想,黑斯的话的确言之成理。
“你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一直隐瞒真相,到了现在则是为了抢功才出来帮我们。”约瑟夫深感不服的道。
黑斯冷傲的道:“这就是黑道的做法!不是吗?格雷斯夫人。”
洁西卡手中银光一闪,邀月剑架在黑斯的颈上道:“任你舌灿莲花也不过是空口说白话!用行动来证明吧!叫你的人去进攻小堡垒。”
黑斯考虑了一会儿之后,只好照洁西卡的话去做。自己则成为了被挟持的人质。
经过重新编排布阵之后,这次改由黑斯的部下带头进攻还没来得及全数进入小堡垒内的约舒亚等人。
当看著人狼派的两批人马互相杀戮之后,洁西卡和约瑟夫才肯相信黑斯并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不过面对约舒亚这兽人猛将,黑斯的手下们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屡攻不下,根本无法突破约舒亚的防御。
黑斯看著这种情形,表情焦虑的说道:“这下子你们总该相信我了!现在不是互相怀疑的时候,我们一起全力攻下这里。否则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这句话正好说到洁西卡的心里,如果卡恩无法成功延迟贝克的处决,他们绝对不够时间回去救人。
只不过,机会一瞬即逝!看著洁西卡就要开口答应,黑斯只能无奈的看著远处布劳恩的大批人马乘马车赶到。
黑斯原本在心中计划好了,利用洁西卡和约瑟夫当炮灰,攻下小堡垒,自己再独占功劳。才在布劳恩出发前先行一步赶来!
可惜洁西卡他们不信任自己,无法及时把卡林和约舒亚逐个击破。战况演变到了这般田地,黑斯为了自己的前途和部下著想,已经在心中盘算好弃洁西卡他们不顾,自己找机会带队逃跑。
看著布劳恩的马车队列惹起漫天尘土的驶至,成员逐一下车集结,洁西卡等灰狼派的各人均心下恐慌。人狼派的人没有来齐也来了一大半。而实质上布鲁恩的手下共有五个组总数五百人。
黑斯一咬牙说道:“由我来应付他们吧!你们负责攻打小堡垒。”
洁西卡在黑道里的十年经验可不是黑斯这新人能比的,黑斯虽然语气诚恳,可她才不会上当。要是让黑斯带队在外围作战,恐怕黑斯立即就会率众逃跑了!
洁西卡对黑斯和约瑟夫说道:“没有时间变阵了,黑斯你负责指挥我的人,我则指负你的人攻打小堡垒,约瑟夫你替我在外面守著,还有小心照顾好黑斯!”
对于受到洁西卡的信任,约瑟夫由心底里高兴出来,既然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拜托,那么自己就算粉身碎骨都要死守到底。至于照顾黑斯,言外之意自然是别让黑斯独自逃走。
第二集 公主失身 第十章 意外之援
黑斯无奈的拾起自己的风卷残云扇,被迫和约瑟夫一起并肩作战。
而约瑟夫自己也没想过会和这个像女人或人妖多过像的男子汉的公子哥儿一起战斗。
“卖屁股男!一会儿你可别想著先行逃跑!”约瑟夫警告黑斯道。
黑斯则是满脸怒容的反驳道:“要是你们一开始肯相信我,现在也不会弄到这种田地了。到这地步我能丢下兄弟们自己一个人先逃吗?还有,别再叫我卖屁股男!”
“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黑斯以傲气比天高的语气说道。
“是男同性恋吧!”约瑟夫冷笑道。
“你……”黑斯给约瑟夫的流氓嘴脸差点激到吐血。
就在约瑟夫和黑斯在斗嘴的时候,布劳恩已经将他的手下们编好阵形杀过来,一队留在后方作预备队,其余四队采用潮水式战法,轮流发动攻击,确保每一次都是准备充足的新力军。
布劳恩左手和右手分别握著龙纹和虎纹大斧,满脸阴沉的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贝克收养的废柴儿子和黑斯你这个叛徒,你们这两个杂碎给我去死吧!”
布劳恩自己亲自出手对付约瑟夫,另外派了两名组长解决黑斯,战斗全面爆发。
约瑟夫他们这一方,则守卫著仓库门口以杂物堆成的防线。
“喝!”布劳恩的龙虎纹大斧有如泰山压顶的由上劈来。
约瑟夫唯有以神偷臂硬接,没想到一交手之后,约瑟夫才发现对手的力量远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深厚,硬是被他将自己打退了数步。
接下来布劳恩随手一劈,轻易以举的就粉碎了那条脆弱的防线,带头杀了进来。
既然不能力敌,约瑟夫唯有改变战略,让部下们后退成凹形,从三个方向以箭矢射向布劳恩和他随后的敌人,自己则用神偷臂以快打慢,利用速度优势跟这个浑身蛮力的大个子缠斗。一时间也不分胜负。
至于黑斯那边,虽然以一敌二,但是专心防守的话,也没有落败的问题。
另一边的战场,洁西卡找了欣里希斯来帮忙,让他隐藏在我方人海内作伏兵。
和她对阵的约舒亚,有如一头凶猛的雄狮猛攻猛打,恶魔大锤手下没有一合之将,还获得卡琳在二楼以魔法支援。改守为攻发起猛烈的攻势,而为了方便一度退入堡垒内的人再次出击,堡垒大门已经中门大开。
对洁西卡来说约舒亚亦并非易与之辈,不过杀人并不一定要正面硬碰。
洁西卡一个助跑之后,踏著黑斯一个部下的肩头一跃而上,用事先准备好的一根绳子,卷在仓库的横梁上索紧,整个人挂在半空,准备伺机下扑攻击。
一时间敌人大半都被迫抬头上望,因为洁西卡凌空下扑的一击,可没有多少人有把握接著,不事先加以防备可来不及逃走。
可是看著半空中,长裙随风摆动,一对嫩滑修长的美腿尽现眼前,裙下深处一片幽暗若隐若现的情形,男人们光顾著看,动作本能的为之一慢。
半空中的洁西卡无疑成了一个悬在头顶的无形威胁,约舒亚的队伍那凶猛攻势顿时为之停顿,虽然不少射手以箭矢尝试攻击洁西卡,但她利用挥剑的反作用力,犹如飞舞在空中的仙女般灵活,根本打不中她。
这时候还是卡琳看出弱点的所在,以魔法射出一个大火球,射向绳子的末端。
只不过洁西卡一直在等卡琳这一招,她刹那间放开绳子,娇躯有如舞蹈于天上,把手中魔力发挥到极限,在半空中高速旋转做成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以冽烈的强风改变火球的去向,使之环绕自己转了一圈之后,由上向下射向约舒亚的头上。
约舒亚立时变招,以恶魔大锤把火球怒轰开去,立时弄得火花四溅。而隐藏起来作为伏兵的欣里希斯则把握机会以柳叶飞刀射入了约舒亚的背上。
以约舒亚这种肉体强壮过人的兽人来说,一柄柳叶飞刀还要不了他的命,可是在他受到重创的现在,再面对洁西卡动作虽优雅如同仙女下凡,剑势却动如雷霆的一剑就不同了。
银光交错的瞬间之后,约舒亚血流满面倒地命丧当场。看著组长倒毙在血泊之中,他的手下们立即士气急挫。
接下来的战况可以说是一面倒,尽管卡琳接连以魔法支援,在洁西卡和欣里希斯的联手领军之下,约舒亚的部下们无疑成了蛇无头而不行的待宰羔羊,被杀得全面崩溃。
一连串刀光剑影之间,洁西卡带头杀进了堡垒的一楼之内。
到这个地步,卡琳旗下的人狼派成员已经无路可逃,被迫起而全力拚命。
为了解救丈夫的性命,面对这些困兽斗的对手,洁西卡丝毫不退缩,甚至可以说她就像一个女修罗一样,每次剑光一闪之间,就有一个人被她送上黄泉路,杀得遍地尸骸。
眼看著这种可怕的情形,卡琳被吓得面无人色,脑中回想不绝刚才差点死在洁西卡剑下的情形,而且在这种混战中她也没有使用魔法的空间。她惊恐交集的跑到二楼的窗口,对著外面大声喊道:“布劳恩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东西!还不快来救我,我快要被他们杀死了。”
喊完之后她只能无力的缩在一角,把所有希望都放在的拚死一战的手下上。
卡琳脸色发青的重覆念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地位,她才不要死在这种肮脏狭窄的地方。一想到自己死后,连一个会为自己流泪的人都没有,她就觉得不值。
而在外面展开怒涛攻势的布劳恩,眼看小堡垒情况危急,像卡琳这种被自己威迫利诱得到的女人就算了,他可不想被洁西卡抢走自己辛苦得来,放在堡垒的数十万块钱,于是改变战术,把预备队投入进来,实行一举突破。
约瑟夫和黑斯的联合防线,经过之前的波状攻击,人人早就已经疲惫不堪,现在面对敌人的生力军,尤其是布劳恩人以自己为首加上四名组长在左右的箭头,还有一个留在后方以魔法支援。
一时间杀得约瑟夫和黑斯手忙脚乱,长驱直入进仓库之内。
快要溃不成军的灰狼派,一路败退向堡垒之内,而约瑟夫、黑斯和欣里希斯三人则力敌布劳恩和他的四名组长,以图阻拦对方的攻势。
但在小堡垒内,战况则反过来是洁西卡占尽优势,就算对方敢于拚命,但光有勇气没有技术也对付不了洁西卡心技体合一的高等剑势。
在洁西卡水银泻地的剑光笼罩之下,她踩著死人的血与肉,杀进了二楼之内,而残存的敌人还在垂死挣扎。
不久之后,除了卡琳之外人狼派的人已经满有一个活人了。卡琳脸上挂著泪捉紧小翠举起威胁说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捏死这个间谍。”
被捆起来的小翠也哭喊著求救道:“格雷斯夫人救我!”
以洁西卡的剑术,只要眨眼之间的速度,就可以在卡琳捏死小翠之前杀了卡琳,可是在这一瞬间,她那柄染满鲜血的邀月剑却再也刺不出去。
不是她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想放过卡琳,又或者因为小翠成为人质而无法下手。
洁西卡之所以停手,是因为她看到了放在卡琳旁边的沙漏,上面显示的是已经过了处决贝克的时间。
倏然之间这位剑法出众威震黑道的女中豪杰,掉下了手中的爱剑,双手掩面眼眨泪光的道:“不会的!已经太迟了吗?贝克!”
要是失去贝克,自己的战斗还有什么意义?洁西卡无言的跪倒地上,无法想像今后只有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日子。
绝望之中她不禁想到卡恩,要是他能说服帮主延迟处决的话,贝克就有救了!可是法比安这个忌材的人,早就想藉机会除掉贝克这个威胁他帮主地位的人,何况卡恩人微言轻,法比安又怎会听他的。
而在外面,约瑟夫等人好不容易退进堡垒内,并尝试关紧大门。可是布劳恩岂会容许他们这么做,双斧大开大砍一路向前突进,四名组长还在一旁协同攻击。
约瑟夫向著堡垒内大声喊道:“洁西卡!里面还没有解决吗?”
约瑟夫深知再拖延下去就会让敌人闯入堡垒内!
到了这个地步,布劳恩绝不会让他们对任何一个人有机会活命。卡琳和约舒亚的三百手下几乎死光了,布劳恩主力也损失了数十人。而灰狼派这一边也只余下百多人了!为了报仇,为了灭口,布劳恩都会赶尽杀绝。
逼不得已约瑟夫只好丢下欣里希斯和黑斯,大步跑进堡垒内。
黑斯哀叫道:“别跑!三个人都撑不住了你还逃?”约瑟夫可没时间跟他们解释,只好叫他们小心。
欣里希斯则道:“老打你快把格雷斯夫人带出来!不然我们死定了。”
约瑟夫发现敌人的抵抗已经结束了之后,他一面指挥手下们协力关上门和防守,同时在二楼找到了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有如人偶般的洁西卡。
约瑟夫心焦如焚,关怀心切的他猛摇著洁西卡的肩头道:“你受伤了吗?还是中了魔法?回答我!”
洁西卡总算恢复了反应,可是随即有如泪人的哭倒在约瑟夫怀中道:“已经过了处决贝克的时间!怎么办?他死了吗?我实在不敢相信。”
已经太迟了吗?约瑟夫深感不安的想,莫非贝克真的已遭不测了。
约瑟夫轻抚著哭得如同小女孩般,整个人脆弱到让人怜爱的洁西卡说道:“没事的!卡恩一定会让处决延迟的,振作起来,我们先对付布劳恩。”
约瑟夫虽然如此劝慰洁西卡,可是心中仍不免想到,恐怕贝克先生真的是凶多吉少。在悲痛和难过失去一个亲人之余,约瑟夫内心中冒出了一个恶魔般的想法,要是贝克先生真的已遭不测,那就让我代替他照顾洁西卡的下半生好了。再说贝克生前不就要自己带洁西卡坐船离开迦太基,好好照顾她的吗?
自己这么想也没有错啊?约瑟夫想道。既然是上天如此安排,又不是我害的,我就顺天应命好了。贝克先生在九泉之下,也会希望洁西卡得到幸福,而不是守一辈子的寡。
约瑟夫搂紧洁西卡的肩膀,把邀月剑交回到她的手上说道:“来!我们一起战斗。”
“唔!贝克他……贝克他一定还活著的。我不能这么软弱!”洁西卡有点信心不足的说道,而在她握紧了邀月剑之后,洁西卡总算回到了平常坚强出众的自己。
当洁西卡和约瑟夫走出堡垒之外,黑斯已经一手负伤在倚门而立,欣里希斯则浑身是汗气喘不已尚在顽抗。局势险恶至极!
就在这时候,在布劳恩的队伍背后,又再出现了二百人。
洁西卡心里想著,银狼帮一个派系有一千人,这大概就是对方总动员的结果。单是守著小堡垒我方还能支持,再添上这支敌军,有小堡垒这地利也支持不了。
但是,结果却是出人意料之外的,来的是友军而非敌军,而且带头杀进敌阵里的,是应当已经被处决的贝克。
一头剪得极短的金发,满脸胡子浑身肌肉结实,充满了男性粗豪阳刚魅力和中年人成熟气概的贝克,手上挥动著朗日刀,势如破竹的杀向敌阵脆弱的背后。
洁西卡忍不著用手掩著红唇,一对美眸喜极而泣。
“杀!兄弟们跟我上。”在贝克手中的朗日刀,强劲之余不失灵活刚柔并济,杀敌就像斩瓜切菜般轻而易举。
“怎会这样的!”布劳恩满脸错愕,试图扭转败局。
不过洁西卡岂会容许他有扭转局势的机会,邀月剑剑气万千的横刀削向布劳恩,不容他回身挽救败势已成的部下。
至于约瑟夫,看到贝克豪勇的冲向敌阵中心,高兴之余却难掩失落的心情,结果自己还是得不到洁西卡。
布劳恩队伍的后方,是弓箭手、牧师和魔法师这些远距离支援的人员,首当其冲遭受到贝克领军的攻击,立时死伤惨重全面溃败。而且他们的阵形是针对小堡垒作正面攻击的,受到来自背后的偷袭根本难以应付。再加上布劳恩等几个组长正在阵前指挥,被洁西卡牵制著难以活动,胜败可以说已经决定了。
“呜!滚开。”布劳恩厉声吼叫道,手中双斧幻起千重斧影,怒涛般斩向洁西卡。
洁西卡也舞起一阵密不透风的剑幕来迎击,剑斧相碰叮当之声不绝。
约瑟夫也举起神偷臂加入追杀溃兵的行列,布劳恩手下的组长和成员相继逃跑,进一步加强了他们的败势。
而贝克也终于突破了的敌阵,和洁西卡联手在一起,二人一起围攻布劳恩。
贝克和洁西卡情深义重,十年的爱侣生涯,让他们邀月剑和朗日刀的联手合击,合作无间一点空隙也没有。二人联手简直是威力倍增!
贝克豪勇不凡,刀势有如长江大河,浪潮汹涌的冲向布劳恩。洁西卡的剑势柔中带刚,有如风卷残云,配合贝克把布劳恩的一举一动全都牵制著。
布劳恩连声惨叫接连中刀,伤口血溅满地犹在负隅顽抗,以手中双斧在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到最后贝克的朗日刀由胸前,洁西卡邀月剑由背后,贯穿布劳恩的身体。
看到头目被杀的人狼派,已经士气全失只顾逃亡,灰狼派的人则鼓其余勇的加以追击。
约瑟夫不自觉的放下了手,看著洁西卡含情脉脉,眼中带著欢喜的泪水倒向贝克的怀中。如果说洁西卡是女神的话,贝克则是唯一能够与之匹配的男神!一个英武不凡,一个柔情似水!
洁西卡情深款款的说道:“是法比安帮主放你出来的吗?”
贝克冷笑道:“那老狐狸怎肯放我!是我自己逃出来的。”
洁西卡错愕的道:“怎么可能?”
贝克爽朗的大笑道:“我这不就出来了吗?法比安早就想除掉我,我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早就掘好地道,准备有需要时先下手为强偷袭总舵的!没想到这次变成了用地道逃走。哈哈哈!”
洁西卡像小女儿家似的扭拧生气道:“有地道你早该跟我说啊!害我担心得要死。”
贝克温柔的把手放在洁西卡的香肩上安慰她道:“一早说了就逃不出来了!法比安那老头认定你必然会出手救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你身上,准备了多重陷阱引你上勾一网打进。没想到我连你都瞒著,让我灰狼派的其他两个组长把我救了出来。”
约瑟夫看著洁西卡小鸟依人似的,欢喜地在贝克怀中幸福地笑著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
当初自己就是被洁西卡在战斗时的冷酷与美艳所迷醉,逐渐爱上了这个女中豪杰。而她现在充满柔情温婉可人的样子,就只专属于贝克一个。
贝克和洁西卡亲热一番之后,交给其他部下来收拾余下的局面后,两人走到约瑟夫的面前。
贝克用孔武有力的手拍在约瑟夫的肩上说道:“做得好!我的好儿子。要不是你找到布劳恩藏钱的金库,我逃了出来也只能和洁西卡座船逃出迦太基了。都说虎父无犬子,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有我这么出色的父亲,你这个儿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第二集 公主失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