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欧阳云天回国上任,楚泱玥也随他一同回去。两人在T市买了一套房子,楚泱玥见过欧阳云天的父母后,商定于今年年底举行婚礼。
楚泱玥在T市一家名叫鑫华的公司找了份助理的工作。签订合同之前,她将每一条细则都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一遍,又拿回家让欧阳云天帮忙参考,确定和四海没有任何联系,这才提笔签字。
“总裁,请问还有什么要求吗?”楚泱玥对着眼前这位挂上电话就瞪着她看了足足五分钟的总裁礼貌地问道。
“没,没有了。”刘鑫华擦了擦头上的汗,一脸谄笑地对楚泱玥说道。丝毫不在意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楚泱玥在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回到自己办公桌前,不满的看了一眼明显愣住的刘总,这个男人,有没有毛病啊。刚进公司的前三天,他见到自己还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对着她的工作指手划脚。后来就突然变得诚惶诚恐起来。现在倒好,来到公司里三个月了,一个关系较好的同事都没有。别人看她的眼里都写着四个字:被潜规则。
楚泱玥喝了口咖啡,将自己埋进一大堆文件里。除去心中的包袱,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楚泱玥如今非常享受这种平淡的生活。虽然,心中空了一块。但是,起码可以生活的不必这么累。
办公室的氛围突然有些怪异。好像有谁将所有的声音都关掉了一样。
“陆总,好久不见,幸会幸会!”听到刘鑫华连呼带喘的笑声,楚泱玥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楚助理,快来,给陆总上茶!”刘鑫华豪气地命令着。楚泱玥皱着眉头站起来,端茶倒水好像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国内的助理好像连老板的私生活也一并包了。
“陆总,请。”楚泱玥僵硬地把冒着热气的茶放到陆淇奥的面前,规矩地站在刘鑫华的身后。对面的男人嘴角挂着阴险的笑,慢悠悠地端起茶喝了一口,对上楚泱玥那双压抑着愤怒的眸子,称赞道;“好茶。”
“陆总真是客气。”刘鑫华满面笑容,“陆总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能看得上我们这种小企业,真是……呵呵。”
听着刘鑫华不入流的话,楚泱玥忍住撇嘴的冲动,这个刘总,分明就是草包一个,若不是他有个很能干的爹,哪里能有这样一分产业?
陆淇奥放下茶杯,十指相对,看着刘鑫华:“不知刘总考虑地如何?”
“陆总亲自开口了,刘某哪敢不从啊。只是,只怕我爸爸会有些意见。您也知道,这是他老人家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放手,只怕他不依啊。”
“这个不成问题。四海除了用比贵公司资产高出十倍的价格收购之外,还将四海旗下另一所公司移到刘总名下。名义上归属四海,可还是由刘总做主。老爷子看到刘总将公司发展壮大,只怕高兴还来不及。”
刘鑫华双眼放光。楚泱玥估计他只听进了“十倍”那两个字。“好好好!”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楚泱玥的老板就换了人!
“刘总,这是我的辞职信。”陆淇奥走后,楚泱玥将自己刚打好的辞职信拍在他桌上。她绝对不要再和他纠缠不清了。她已经放弃了和他单纯做兄妹的想法。面对他,她永远无法以妹妹看哥哥的心态来对待他。不如做陌生人好了。没有感情上的牵扯,可以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这,”刘鑫华为难地看了楚泱玥一眼,“恐怕您暂时不能辞职。”
“为什么?”
“如今,公司归属四海。陆总特意交代职员的流动需要他亲自监管。所以,这信还是你亲自交给陆总吧。”
楚泱玥气愤地睁大了眼睛,刘鑫华躲避着她的目光,干笑两声解释道:“陆总这段时间要亲自坐镇鑫华。楚助理就好好表现一番吧。依楚助理的能力,相信很快能进总部工作了。”其实刘鑫华想说的是楚泱玥应该很快就能去陆淇奥床上“运功”一番了。
刘鑫华怎么也没想到四海集团的老总会亲自找上他,要求收购他的公司,还特意拨给他另一所公司管理。他想了想,最近他好运不断,就是从楚泱玥进公司不久开始的吧。他也是过来人,今天一看陆淇奥对着楚泱玥的眼神,他便什么都明白了。看来自己是请了尊宝贝来公司。估计这次老爷子不会再骂他是饭桶了。刘鑫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哪里顾得上楚泱玥的死活。
“玥玥,怎么了?”晚上回到家,欧阳云天看到楚泱玥窝在沙发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楚泱玥犹豫了一下,便将鑫华被四海收购的事情告诉了他。欧阳云天的脸色沉了下来,安抚地拍着楚泱玥的肩膀,“玥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给他伤害你的机会的。”T市如今是他欧阳云天的天下,陆淇奥单枪匹马从M市跑来想和他抢人,怕是不能。
“云天,你也不要太担心。哥他……”楚泱玥自动闭了嘴。欧阳云天的手握紧了。上次在美国,若不是她死死按住他,只怕他就真对着陆淇奥开枪了。
“云天,累了一天了,先吃饭吧。”楚泱玥打破这一时的静默,起身要去厨房。
“玥玥,”欧阳云天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吻着她的脖颈,“我想先吃你。”
……
肌肤与沙发皮面摩擦的声音,还有水渍沾惹的肉体拍打声不断在客厅里响起。
楚泱玥被欧阳云天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下身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大力地进犯。“嗯,啊!轻点!”楚泱玥的十指在他光裸的脊背上刮出一道道血痕。他的灼热一次次撑开她紧窒的甬道。滚烫、坚硬,狠狠地占有着她娇嫩的私处。
他半跪在沙发上,肩上架着楚泱玥两条修长的腿。一边奋力冲刺着,一边用牙齿爱抚她大腿内侧的软柔。薄嫩白皙的腿肉被他含在嘴里,随着他的动作近乎于撕扯,令楚泱玥一再失控尖叫。
汗水不停地从两人身上滚落下来。身下的沙发被两人的体液弄得一片濡湿,水乡泽国一般。
欧阳云天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一个近乎完全抽离的动作后又直直地撞进去。“啊!”楚泱玥被他推上了高潮,尖叫着、颤抖着,甬道急剧收缩,层层叠叠地褶皱一下子更紧地箍住了在里面肆虐的粗热。被她这么一夹,欧阳云天全身通了电似的一麻,险些射了出去。
他咬咬牙忍住在楚泱玥即将从巅峰往下坠落的时候开始了快速强劲的抽动,重重地戳着她湿滑的幽谷。楚泱玥在他猛烈的进犯下彻底失去了招架能力。他快,她便急促地收缩;他慢,她便只能配合。架在他肩上的两条腿无力地晃着。
楚泱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子被他撞得几乎滑出了沙发,半个脊背悬空。两条青葱玉臂只好牢牢攀着他的脖子。欧阳云天一只手伸到她臀后,宽大的掌心包裹着她水润红嫩的翘臀,揉捏着,修长的手指不时随着被他的灼热撑开的甬道深入,按压着那块敏感的花心。
“云天,我不行了!”楚泱玥不住地求饶。每次一提到陆淇奥,他便着了魔般,变着花样折腾她。直到她哭喊着求他绕了他,才肯作罢。
“玥玥,”欧阳云天不依不饶继续冲撞,“说你爱我。快点!”挺动小腹撞击,摩擦的她大腿内侧一片红肿,火辣辣的疼,再加上被他咬得有些地方渗出了血,混合着汗水,楚泱玥受不住开始哭泣。
“说你爱我!”欧阳云天也到了临界点,没有章法地胡乱动着,一下比一下进的深。邪恶地抵住她的花心不肯给她个痛快。
“我,我爱你,云天,我爱你!”在楚泱玥的尖叫哭喊声中,欧阳云天酣畅淋漓地释放了自己。
……
“玥玥,玥玥。”欧阳云天叫着背对自己生闷气的楚泱玥,讨好地凑近她。他一靠近,楚泱玥便又向床边挪了挪。
欧阳云天将她捞近自己怀里,笑道:“玥玥,被生气了。我错了,你打我好不好?你打我。”说着拽着她的小手往自己胸膛上砸。
“你,放手。”楚泱玥又羞又气,一挣扎,感到贴着自己臀部的东西又硬了几分,顿时僵着身子不敢乱动了。
欧阳云天将她整个人放在了自己身上,用手臂圈着她使劲地哄:“还疼不疼?我帮你擦点药。”
楚泱玥不吭声。
“玥玥,我错了。我保证,下一次不这样了。”欧阳云天很认真地说道。手掌却不老实,摩挲着她的腰。他也不想这么粗暴,可是,一想到那个男人不但夺了她清白的身子,还一度牢牢占据了她的心,他就嫉妒。他好怕楚泱玥会因为陆淇奥的温柔而心软。
“云天,上次是意外。”楚泱玥闷闷地说道,“我怕你误会我,所以瞒着你。”楚泱玥翻了个身,趴在欧阳云天的身上,盯着那双英气逼人的星眸,“云天,相信我,好吗?”楚泱玥将脸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我想我真的爱你。”
欧阳云天听着她略带委屈的告白,一激动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高温和体重让她痛呼一声。
“玥玥,”欧阳云天撑起身子不让自己压到她,“再说一遍。”
楚泱玥涨红了脸,“我爱你。真的。”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她。有谁说,恩情和友情无法取代爱情?和他在一起,她从心里感到安定。没有惶惶不安,没有罪恶感。这种正常人的生活不正是她一直希冀的吗?她已经任性了太多次,以后,她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这个男人。那种禁忌的爱,她再执意地靠过去的话,烧死的就不只她一个人了。
“玥玥,”欧阳云天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手指摩挲着她凉凉的脸颊,小心翼翼的,“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吗?”
他的吻落下来。柔软的头发,细长的睫毛,薄薄的粉唇,尖尖的下巴,优美的脖颈,挺立的柔软,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那一方幽密之处。
“别。”那里已经肿了,被他湿热的舌头勾舔过,沙沙的疼。楚泱玥要闭上腿。被欧阳云天温柔地扶着两边的膝盖坚定地分开了。
“玥玥,让我好好爱你。”欧阳云天细细描绘着她私密的美好。将她的汁液全吞咽下去。看着她在他身下动情,不安地扭动。听到她说“他爱她”。欧阳云天的眼眶一酸,眼泪掉了下来。打在了楚泱玥娇嫩红肿的花瓣上。
楚泱玥浑身一震,半坐起身,“云天,你……”欧阳云天的舌尖更向里叹了些,微微扫过那块软肉。楚泱玥全身酥麻地仰躺回去。
再度将她送上极乐的云端后,欧阳云天抱着喘息的楚泱玥说道:“玥玥,对你而言,是七年的照顾;可与我,却是十五年的等待。”
欧阳云天也没想到,因为那件案子,他跟着的那个一脸漠然的小女孩,竟成了他这一生再也走不出去的羁绊。
总觉得,她的脸上有着笑意,世界就变得万分美好。
欧阳云天抱着心爱的女人,满足地睡过去。而楚泱玥依偎在他怀里,头一次,没有失眠。
……
“为什么?”鑫华的职员们心惊胆战地看着新来的助理与新来的总裁叫板。
“为什么不准我辞职?”楚泱玥失了控制,对着陆淇奥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楚小姐难道想毁约么?”陆淇奥喝了口茶,语气危险,“即便你的未婚夫在这里只手可遮天,恐怕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吧。是留在我身边继续工作,还是去监狱里生活,楚小姐自己看着办吧。”
楚泱玥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愤怒地出去了。那个刘鑫华,把她给卖了!
内线电话响起,楚泱玥没好气地接听:“喂,什么事?”
“楚小姐,麻烦给我泡杯咖啡,茶味太淡了。”陆淇奥带着轻笑的声音传来。玥儿,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你会明白的,你爱的人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第四十四章
周六的清晨。
掰开在自己腰上缠了一夜的手臂,楚泱玥在被窝里缓缓地动了动,整个腰都是酸疼的。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
“玥玥,这么早你去哪?”欧阳云天睡眼朦胧地瞧着下了床开衣柜的楚泱玥。晨起的勃发因为她吻痕遍布的光裸身躯兴奋地挺立着。
楚泱玥穿好衣服,回过身来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面颊,“云天,我今天上午要加班,你先睡吧。”
欧阳云天见她穿了身纯黑色的套装,里面是高领薄毛衫,纯色的连裤袜,将所有痕迹都掩盖住了。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皮鞋。从内到外透出一股优雅迷人的知性美。他有些着迷地盯着她看,什么时候,她成熟了这么多?
欧阳云天勾着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怎么还要加班?他又欺负你了?”想起陆淇奥,他的语气冷了几分。
“云天,你放心,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有你看着呢,不是吗?”楚泱玥在他唇上点了一下,便要起身。欧阳云天抱着她不肯松手,撒娇似的拿下巴在她脸上蹭,“我还没吃够呢。”隔着薄薄的被子,他挺腰用自己的硬挺去撞她,压着她的后腰往上面按。
楚泱玥被他孩子气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趴在他身上被他亲了好一阵子才脱身。“玥玥,我等着你。”欧阳云天窝在被子里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样,眨着好看的眼睛盯着她。
楚泱玥忍俊不禁,捏着他耳朵,“要是要T市的百姓瞧见他们的父母官是这个样子,都要撞墙去了。”
欧阳云天在床上摆出个张扬的大字,“哎呀,一星期只有两天可以陪自己的老婆还要被嫌弃。”
鑫华总裁办公室里。
楚泱玥屏住呼吸打开窗户,寒凉的风灌进来,卷跑了一室刺鼻的烟味。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凌乱地躺着几个被捏扁了的啤酒罐,一包打开了却没有动几个的花生。
楚泱玥看了一眼休息室半掩住的门,他昨晚上在这里过的夜?里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还有缓慢的脚步声。接着,房门从里面打开,裸着上半身只穿了条睡裤的陆淇奥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陆淇奥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下巴上冒出了一圈胡茬,双眼通红。眯着眼睛将楚泱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哑着声音说道:“我饿了。”
二十分钟后,陆淇奥坐在鑫华附近一家店里满意地吃着早餐。刚出炉的小笼包,热气腾腾,一口咬下去,肉多汁鲜;香醇的豆浆泛着丝丝甜意。一顿极普通的早饭,陆淇奥吃得心满意足。
楚泱玥坐在他对面,不耐烦地一直看腕上的手表,“总裁,您已经吃了半个小时了。”不是说要加班吗?
陆淇奥慢慢地擦着嘴,“我吃饱了。”
楚泱玥盯着自己笔记本里一团乱的数据,头都大了。抬头看一眼在办公桌后面十指翻飞、全神贯注的陆淇奥,不由叹了口气,他的工作能力,真是没得说。
办公室里已经被她收拾干净了。这个人,就这么过的吗?楚泱玥摇摇头,赶走自己心里不单纯的想法。
“总裁,麻烦您看一下这个。”实在搞不清楚了,楚泱玥抱着自己的笔记本走到他旁边,语气僵硬地说道。
陆淇奥抬起头,看着她戒备的样子,挑眉问道:“玥儿,你非要这样生疏的对我吗?”
“您应该知道我不想在这里工作。”楚泱玥后退两步,和他拉开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
陆淇奥望着她左手上的那枚钻戒,心中一痛,不动声色地说道:“我说了不会强迫你。你就准备这么讨教问题?”
楚泱玥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将自己不明白的指给他看。陆淇奥稍稍指点,便找出了问题所在。“你看你,把我教给你的全都忘光了。真不知道你在九州是怎么干的?”陆淇奥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微凉,指尖插入发丝与头皮接触,在楚泱玥身上制造出一阵诱惑的麻意。楚泱玥因为他突然亲密的动作心跳加快,抱了自己的笔记本逃似的离开他身边。
“玥儿。”陆淇奥叫住她,“我渴了。”
“给。”楚泱玥将一杯水端到他面前。陆淇奥看着她,眼神突然犀利起来,站起身伸手摸着她耳后。
“你……”楚泱玥被他抓住了胳膊,紧张地盯着他。
陆淇奥的手指按在那一块,摩挲着,突然,手指一弯,扒开了她保守的衣领。雪白的脖颈上点点吻痕和牙印呈现在他眼前,往下还有。瞧着她的连裤袜,他真想脱光了她的衣服好好看一看,那个男人究竟留了多少痕迹在她身上!
“放手!”楚泱玥看着陆淇奥,那双眸子里情绪的狂潮翻涌,最终凝结成压抑的阴霾。
“对不起,冒犯了。”陆淇奥收回手,重新坐回去。语气冰冷僵硬。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时时刻刻留在他身边?
“哥,你要怎样才会放开我?”楚泱玥沉默半晌,开口问道。“我不想这样,我也不想让云天困扰。”
“不再继续装陌生人了?”陆淇奥捏着文件夹的手有些颤抖。那声“哥”,温软顺耳,一道暖流流过他即将干涸的心田。
“玥儿,你确定,你爱他,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楚泱玥打开门,惊讶地看到欧阳云天立在门外。白色的厚呢料的风衣,衬得他倒像个青少年。
“玥玥,”欧阳云天将她抱了个满怀,亲了亲她的额头,“什么时候下班,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陆淇奥冷眼看着面前相拥的两人,“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吃吧。”
………
“老三,你说大哥是怎么回事?竟然跑到T市去送死。”听说陆淇奥离开总部,偷偷从国外潜回来的秦朗盯着屏幕上的人不满地发问。
“二哥,说了你也不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上官烨送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要我说,大哥何必受那份闲气,欧阳再厉害,底子还是薄的很。大哥怎么会这么傻,直接将人抢回来不就得了?”
“二哥,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大哥表现的如此落魄,咱家小妹妹一心疼,这事就成了。”
“艳”会
半个月后的某天晚上,T市的龙头企业柏青在五花酒店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商业宴会。四海的总裁亲自坐镇T市,惊动了T市各方的势力。各方都想借此机会探一探四海此番举动的真实目的。毕竟,四海的势力太大,它的三位老总不仅个人能力超群,其背后所代表的家族势力也不可小觑。
“云天,我好了。”楚泱玥从化妆间里出来,原本歪坐在一旁快要睡着的欧阳云天看到她,立马睡意全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两只眼睛里写着两个字:惊艳。
因为要跟着欧阳云天出席今晚的酒宴,楚泱玥特意打扮了一番。无肩的长裙,将她美好的身材勾勒得完美至极。银紫色的料子,光滑而有垂感。膝盖以上极为修身,前凸后翘,饱满紧实的酥胸半露,挺翘的臀部包裹在丝滑的衣料里,骄傲地诱惑着。
膝盖以下是大大的裙摆,直拖到脚踝处。裙边是波浪般的滚边,翻出内里的青灰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银光。一双十寸高的凉鞋只露出浅浅凉沫洁白的侧面。走动起来,摇曳生姿,明艳逼人。
一头丝绸般顺滑的秀发只用其中一缕松松地绕了一圈,扎了个很简单的马尾,披散在赤裸的肩头。
楚泱玥原本不是艳丽的女子,这会儿打扮起来,配上她眉眼间自然的疏离淡漠之色,宛如一尊冷媚高傲的女神。
“玥玥,”欧阳云天围着她转了几圈,赞叹道,“真是太美了。”盯着她光洁的双臂看了一会儿,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一块羊毛的披肩给她围上了,“还是这样吧,万一冻着了。”
楚泱玥明白他的小心思,抿唇一笑,随他去了。反正,等会儿还是要拿掉的。
在车里欧阳云天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蹭,楚泱玥躲着,提醒他:“专心开车啊。”
欧阳云天不舍地收回在她腰间揉捏的一只手,眼神还一直黏在她身上。“真是,出水洛神,微步凌波。我要窒息了!”
欧阳云天一出现便成了宴会的焦点,聚光灯对着他和楚泱玥不停地闪,一群被保安拦在外面的记者疯狂地拍摄。对于这位新上任的官员,T市的人都有着极大的性趣。除去他的才干不说,高干出身、年少时和上官烨并称为“天才少年”、俊朗帅气的外表、平易近人的作风,这些,都是吸引众人眼球的闪光点。
政界的淑女还有商界的名媛对于这位一身光环私生活却低调到近乎保密状态的官员非常好奇,怀着仰慕心态的亦不在少数。这会儿看着亲密地挽着他胳膊的楚泱玥,一个个脸上都透着股酸意。
“请问,这位小姐和欧阳先生是什么关系?”一个激动的年轻记者扯着嗓子尖声问道。这可是大新闻啊,传闻欧阳云天不近女色,今日竟然带着女伴出席宴会。
欧阳云天只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名记者立刻被两名保安拎着衣领踢出了会场。楚泱玥不喜欢被过多人关注。欧阳云天一直没有特意公开过她的存在。不过,她既将成为他的妻子了,以后免不了一些应酬。原本他以为她不会答应,没想到他很爽快地应下了,还特意跑去做了新发型,买了新衣服。这让欧阳云天觉得在化妆间外的5个小时算是没有白等。
欧阳云天带来的震撼还未过去,另一波更强烈的浪潮随着陆淇奥的到来喷涌而出。正在窃窃私语的众人都愣愣地看着携着女伴步入会场的陆淇奥,忘记了言语。
陆淇奥一反平日里暗色系的衣服,穿了身银白色的西装。不但未显一丝轻浮,反而穿出了别样的风度。带着君临天下的气魄。眸光犀利,叫人不敢直视。他身边的女子一身水红色的旗袍,繁复的花纹压住了略显轻佻的底色,走动之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带着被压抑的挑逗感。女子浓妆艳抹,站在陆淇奥身边,被他的锋芒完全掩盖了下去。
两位重要人物都到场,酒宴算是正式开始了。
和一帮人打过招呼后,欧阳云天觉察到楚泱玥眼中的倦怠之色,便让她去一边休息。“云天,少喝点酒。”楚泱玥不放心地嘱咐了句。欧阳云天被人灌了不少了,两颊泛着红晕。他搂着楚泱玥亲了亲,“玥玥,放心好了。”
楚泱玥看着脚步有些虚浮的欧阳云天,叹了口气,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了。
“怎么,不陪着你的男人了?”陆淇奥双手插着裤兜,站在她面前问道。
“你管的太多了吧,哥哥。”楚泱玥特意咬重了两个字的音,抬头看着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陆淇奥端着杯红酒,晃了晃,慢悠悠地品了口,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两人的衣服都泛着层银光,坐在一起,恰似一对璧人。惹得旁边的人频频侧目。
陆淇奥的目光在她光裸的香肩和半露的酥胸上流连逡巡,极力克制着将她包裹住的冲动。
楚泱玥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不自然地动了动,双臂环胸站起来要走。
酒杯落地与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楚泱玥看着脸色不太正常的陆淇奥,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体内血液流的很快,身体燥热难耐,下身涌上了强烈的冲动。眼前开始有些模糊。陆淇奥皱眉盯着地上的酒杯,该死的,着了道了!真是大意了。
“淇奥,你醉了。”跟着陆淇奥一起来的女人过来扶住他,对着楚泱月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淇奥他大概喝醉了。我扶他休息一下。”陆淇奥半个身子靠在那女人的身上,被她扶走了。
楚泱玥看着那对远去的身影,心里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
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欧阳云天的身体凑过来,周身都是酒气。“玥玥,你真是太美了。”话音未落火热的吻就落在她的后颈上,带着微痒的刺痛感。
“云天,别在这里。”楚泱玥提醒他注意场合。欧阳云天一手横过她的后腰,一手从腿弯后穿过,将她横抱在胸前,长长的裙摆拖到了地上,垂出优美的弧度。
“玥玥,我带你个好地方。”
欧阳云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得一塌糊涂。抱着楚泱玥脚步踉跄地走进了一间休息室。抬脚刚把门踢开整个身子就前倾,趴在了地上。
“云天,你怎么回事?”被压在他身下的楚泱玥觉得不太对劲,欧阳云天平日里虽说有几分不正经,但是做事还是十分有分寸的。这会儿竟然喝得酩酊大醉。直觉告诉楚泱玥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欧阳云天按着楚泱玥的肩就开始撕她的裙子。布料丝滑,几次脱手后,他的动作开始急切,加大了手劲。
“云天,痛。”楚泱玥的双肩背他捏的生疼,滑开一点后可见於红。欧阳云天拉着她的裙摆使劲一扯,伴随着响亮的撕裂声,整个裙摆被他扯了下来。一双光洁白皙的小腿便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楚泱玥挣扎的动作在欧阳云天的眼前蠕动,刺激地他双眼通红。
欧阳云天充耳不闻楚泱玥的痛呼声,疯狂地吻着她,含着她的唇瓣用力地吸,勾出她的香舌不肯放开。此刻的他,一丝理智也没有了,只知道狂猛暴戾地凌虐着身下的女人。
欧阳云天要分开她的腿挤进去,因为膝盖以上裙锯狭窄,他一时撕不开,大手沿着方才撕裂的缝隙又是一扯,从膝盖以上到胸部,整个被撕成了两半!
这下楚泱玥整个人除了下身一条小小的丁字裤,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遮的住得了。因为礼服极为修身,她根本没有穿一点多余的衣物。
“云天,你放开我!”纵然已经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被他这样粗暴的对待,还是让楚泱玥感到羞耻和愤怒。这简直是一场强暴!
欧阳云天早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她的喝止声,往前一扑又将楚泱玥整个压制住,便迫不及待地分开了她的两条腿。成功挤进去,释放出自己肿胀地几乎要爆炸的火热,圆润的前端刚一接触她凉软柔嫩的花穴,他便舒服地低吼一声。全身的躁动灼热终于找到了疏解的管道。
“云天,你疯了,放开我。”楚泱玥曲起双膝,将欧阳云天从她身上踢了下去。等到她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欧阳云天闷哼一声躺在地上不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泱玥看着欧阳云天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好像陷入了暂时性的昏迷当中。楚泱玥找了条床单勉强裹住自己,准备找医生。
后颈掠过一阵阴风,楚泱玥本能地回身反击,只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模糊面容,而后便挨了一下失去了意识……
……
女人脱光了衣服,香软的肌肤不停地在陆淇奥滚烫的皮肤上摩挲,挑战着他的意志力。低头看见他胯间的勃起,女人媚笑一声,伸手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释放出他的欲望。自己扭着腰跨坐到了他腰上,将早已湿润的花穴对准欲望的头部,缓缓蹲坐下,准备享受着被贯穿的快感。
即将接触的一瞬间,陆淇奥突然睁开了双眼,往日里幽深漆黑的凤眸此刻闪着腥红的光芒,两手掐住女人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甩了出去。
“啊!”女人惨叫一声滚落到了地上,悲戚委屈地叫道,“陆总……”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淇奥今晚的女伴。
陆淇奥瞧着这间屋子,好像是五花某一件客房里。他在自己躁动的火热上使劲套弄了几下,暂时将即将溃散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
下了床,陆淇奥冷冷地看着那个妖娆的女人,“你是他的人?”
“陆总,您说什么啊,”女人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手脚蛇般缠上了他,高耸赤裸的胸部磨蹭着他的胸膛,“人家是陆总的人嘛。”
陆淇奥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仿佛全身的血液突然爆炸了。热血上涌,他粗暴地推着那个女人将她抵到了墙上。女人眼中闪着情动的光,两条腿主动大张夹住了他精瘦的腰身,用自己的娇嫩去套他的坚硬。
陆淇奥瞪着这个女人,意识有些混沌不清。一瞬间仿佛看到他的玥儿抱着他求着他要,残留的理智提醒他这是一个阴谋。那女人看陆淇奥迟疑的样子,突然变了音调,哭泣着哀求道:“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陆淇奥全身一震,抬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声音颤颤的:“你是玥儿?”
女人大喜,果然,这招杀手锏最是管用。“哥,我是玥儿。哥,玥儿好想你啊。求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一声声柔媚的乞求,将陆淇奥心中的疑惑一点点瓦解,他的手在她脸上游弋,“玥儿,你原谅我了,是不是?”他张开双臂抱住了她,“哥好想你你知不知道?哥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最宝贝的玥儿。回到哥身边来好不好?哥发誓,再也不会做傻事了。哥现在可以保护你,玥儿,不要离开我。”带着无限思念和这几日压抑的热情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陆淇奥怀里的女人身上……
楚泱玥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到身后了,双脚也被粗粗的绳子捆得牢牢地,整个人被扔在地上。所幸是有人给她穿了件裙子。她试着坐起身,却一次次摔回到地上。
“不要浪费力气了。”一个带着轻笑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双雪白的皮鞋。楚泱玥的抬眼望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一身纯白西装的男人,长得很是俊美,眉宇间带着残忍的邪气。那一头纯白的头发告诉楚泱玥,这个男人,就是陆淇奥的舅舅——陆邛。
“楚小姐,初次见面,你好,我叫陆邛,是你哥的舅舅。”陆邛蹲在她面前,礼貌优雅地冲她伸出一只手,唇边挂着抹得体的笑。
楚泱玥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她心里明白,这个男人一直想要她死。陆淇奥当时瞒住了她的事情。七年前,陆邛匆匆回国,就是听手下报告说陆淇奥当时并没有斩草除根,他特意回来,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想亲自动手。
陆邛看着楚泱玥冷淡的样子,脸上的假笑一晃消失了。修长干净的手指扼住了楚泱玥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被绑着的两脚只有脚尖轻微着地,完全支撑不起她的重量。看着楚泱玥在他手上渐渐变了脸色,陆邛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而后收手。楚泱玥又重重地摔回到地上。
“咳咳咳!”楚泱玥大口地喘着气,方才,她与死神的镰刀擦身而过。
陆邛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方才碰过楚泱玥的手指,轻蔑地说道:“楚家肮脏低贱的血液,还有白家淫荡的气息,构成了一团你这样的垃圾。”
“不许你侮辱我爸妈!”楚泱玥感到一种绝望的愤怒。她好像一直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先是陆淇奥,然后是欧阳云天。没有他们,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陆邛一脚踹到了她肚子上,“怎么?你认为你的爸妈是让人尊敬的人么?”楚泱玥咬着牙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她的肋骨好像被踢断了。
陆邛拿出一个精致的怀表,打开,吊在楚泱玥的眼前,里面有一张女孩的照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揽着一个俊朗帅气的小男孩。
女孩和陆淇奥长得很像,只是偏于秀美。楚泱玥明白了,这是陆淇奥的妈妈。那旁边的小男孩,就是陆邛了?
“看到没有,这是我的姐姐。”陆邛看着她,眸光阴冷。楚泱玥觉得自己要被他冰刀似的目光凌迟致死了。
“我姐姐,多么美好的一个人。被你那个出身低贱的爸爸骗走,而后被抛弃。这些,我可以原谅。他觉得姐姐背叛他,认为淇奥是我的孩子,我理解,这就是我想让他误会的。可是,他不该,不该放任他的女人去伤害她!”陆邛说着,额上青筋暴起,两只手握紧成拳,因为过于用力,指关节都发白。
楚泱玥的心脏急促地跳动着,什么叫以为陆淇奥是他的孩子?难道,陆邛对哥的妈妈……?
“你知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死的?”陆邛冲着她愤怒地大叫道,“你当然不知道。淇奥瞒着我疼了你八年。把你保护地好好的。你又知道什么?你这个垃圾,果然和白媚那个女人一样贱骨头,勾引了淇奥,又缠上了阿朔的孩子。不过,这样也好,反正阿朔的账也要清一清了。”
楚泱玥垂下眼,她当然知道,陆淇奥都告诉她了。一样的方法,用对一个女人来说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推向死亡。她也震惊,更多的是伤心、难过。妈妈她,怎么狠得下心来,而爸爸又如何舍得一个他真心爱过的女人那般凄惨的死去?
“你现在是不是很幸福?”陆邛的语气危险地降低了,“有个对着你忠贞不二的未婚夫,四海的总裁为了你屈身到T市一家小公司里。新欢旧爱一起,很满足你们白家女人的虚荣心吧?”
“对了,”陆邛将楚泱玥扶起来靠着墙坐好,自己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对着对面墙壁上的屏幕按了一下,声音和画面一起展开,陆邛咧嘴一笑,“给你看个好东西。”
……
“啊,啊,重一点,再重一点,要我,狠狠地要我,啊!”入耳的是女人的尖叫,她在男人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身子,热情地配合着,一次次将纤细的蛮腰向上挺起,迎合着男人激狂的动作。
男人奋力冲刺着,喘息着,“再夹紧,乖,再紧一点!”汗水从他宽阔的脊背上不停地滑落,从他口中不时发出满足地低吼。他跪在女人双腿间,扯着她的腿忘情地耸动着,挺腰缩臀,一次次用力地撞击,“啪啪啪”地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维持这个姿势了一会儿,男人似乎还不尽兴,从女人身体里退出来,将还在尖叫的女人摆成侧卧的姿势,分开她的腿,一条抗在肩头,身子一挺又攻了进去。大手揉搓着女人饱满的胸脯,拉扯着她挺立的嫣红。“宝贝儿,叫得更大声些,说你爱我!”男人粗着嗓子命令着,身下不停地冲撞。
楚泱玥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场景,感到整个人都被抽空了。正在尽情发泄自己欲望的男人正是她的未婚夫——欧阳云天。而在他身下尖叫承欢的女人,虽然她头发凌乱,脸部因为过于兴奋有些扭曲,再加上几年来的变化,但是,楚泱玥是不会认错的。那是上官凌!
陆邛拍了拍手,笑道:“哎呀,小凌的床上功夫还真是不错。终于和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结合了,我这个做叔叔的看着也感到欣慰啊。”低头看到楚泱玥青白的脸色,他得意地笑了出来,“楚小姐,感觉如何?相信云天更满意小凌吧。看他满足的样子。”
“你对云天做了什么?”楚泱玥被他踢中的地方更疼了,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头滚落,“云天,他……他不会背叛我的。”想起欧阳云天不正常的样子,楚泱玥肯定他被人灌了东西。她闭上眼,不想看那对男女纠缠的肢体,可那一声声的吟叫和喘息却直直钻进耳朵里,像是有尖厉的爪子不停地在她心上挠,撕心裂肺的痛。
陆邛抬脚踹到了楚泱玥肩上,恨恨地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一个身体和心都背叛了他的女人,你以为云天还会要你?”
楚泱玥感到喉头一阵腥甜,张口吐出一口血来。“你,你什么意思?”
看着楚泱玥惊恐地大睁的眼睛,陆邛满意地点头,“楚小姐,很聪明嘛。懂得我的意思。”
楚泱玥害怕地全身发冷,“你要是伤害我,哥和云天都不会放过你的!”
陆邛脸上黯了黯,幽幽说道:“是,淇奥他长大了,夺走了我大部分的权力。不过,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到的。知道吗?柏青幕后的当家就是我。淇奥跑到T市来,真是给了我机会。你说,淇奥知道欧阳云天自己风流一夜,将你抛下,使你受尽凌辱而死,他会怎么做?”看着楚泱玥抑制不住颤抖的身子,陆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会毁了欧阳整个家。阿朔也会痛苦一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欧阳伯伯不是你的朋友吗?”楚泱玥想起白媚惨死的模样,害怕极了。
“朋友?谁是他的朋友?!”陆邛愤怒地叫道,“若不是他拦着我,一切还要挽回的余地。伤害过姐姐的人都得死!”陆邛似乎不愿意再废话,冲着门拍了拍手,从外面进来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楚小姐,我为淇奥拟定的计划是先在那对奸夫淫妇前毁了你,然后再毁了白媚。只留楚傲天不死不活地活着。唯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姐姐。可是,淇奥在恨意最浓的时刻也没有动你。还真是超出我的预料了。是我大意了,否则也不会让你这个孽种多活这么多年。尽情享用吧。这些可都是曾经尝过你妈妈味道的男人,你可以试一试。哈哈哈哈!”
陆邛疯狂地大笑着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楚泱玥浑身发抖,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逼近自己。既恨又怕,难怪她从那件事之后就没有见过伤害过她妈妈的人,他们都是陆邛的人?
那群人面无表情,将楚泱玥拖到自己身边干脆利落地撕开了她身上的裙子。
“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身上的伤被碰到,一阵阵钻心地疼痛,楚泱玥蜷缩成一团求饶。除了求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手脚都被捆得紧紧地,动弹不得。大屏幕上欧阳云天还在和上官凌翻云覆雨,现场版明显刺激了那些男人,他们开始围了过来。
楚泱玥被两个人分别按住了手脚,将她弯曲的身子扳直了死死按在地上。“不要,放了我,放了我!”楚泱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裙下的她一丝不挂,即便那些人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在一双双闪着兽欲的目光的注视下,不亚于被侮辱一次又一次。
被陌生的男人触碰到,楚泱玥良久没有犯过的毛病又显出了症状。她不停地吐。因为正躺在地上,吐出来的酸水被压回去一些。又被她喷吐出来。压住他脚的男人解开了她脚上的绳索。
楚泱玥必竟是练过空手道的,双脚得到空隙,立马抬脚狠狠踢了上去。那个男人被她迎面踢到,即便是受过训练,也闷哼一声倒在了一边。可惜双手被缚,楚泱玥的反击换来的是更加粗暴地对待。
有人扇了他一巴掌,楚泱玥被打的嘴角出血,险些昏过去。粗糙的手掌沿着她的腿内侧向上爬。经历过人事的楚泱玥自然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了。一直以来,在她痛苦的时刻出现的欧阳云天正陷入情天欲海里无法自拔,而他,根本不知道她的处境。
“砰”的一声门被人撞开了,接着是一个男人兴奋的大喊:“大哥,找到了!”
楚泱玥紧绷的神经突然断了,熬不住疼痛的侵袭昏了过去。
突然被打断,那群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到在秦朗后面冲进来的陆淇奥,一个个都白了脸。他们都是陆邛一起训练出来的,只会服从命令,是一群游走在人间的恶魔。可是,陆淇奥是个连恶魔都畏惧的存在!
陆淇奥衣衫不整,上半身的衬衫破破烂烂的。看着躺在地上一身狼狈的楚泱玥,怒吼一声,掐住了那个压着她手的男人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都来不及哼一声便丢了性命。
围着楚泱玥的那群人立刻散开了。“老二,把衣服脱了!”秦朗忙不迭地脱了外套递过去。
陆淇奥小心翼翼地将楚泱月裹住,看着她肩上,腹部,肋骨处紫黑的踢痕,脸上肿了一块,眸光愈冷。“玥儿,乖,不怕,哥来了,什么事都不会有了。”陆淇奥柔声哄了她两句,将她抱起塞到秦朗怀里,拔出了一直带在腰间的手枪。这双手,好久都没有沾过血了。
上官烨盯着屏幕上仍在翻滚的两个人瞧了一阵子,带着一帮手下去寻人去了。
“大哥,这群渣滓不用你动手,不如……”陆淇奥扬起手制止了秦朗的话,“老二,把玥儿送到医院里去,你和苏医生亲自照看她,不准其他人靠近。这里的场,由我亲自清。”
秦朗被陆淇奥身上的气势吓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大哥这副样子。那种愤怒和心痛,一点也没有掩藏,向外释放着。秦朗知道,一旦动手,这种暴涨的情绪便是最好的武器,会让他不再顾及其他。
秦朗头一次见陆淇奥情绪失控还是少年时期。秦朗家世显赫,他却始终得不到他父亲的承认,一怒之下跑出家门参加了陆邛的训练营。那时候,有几个同时训练的伙伴不知从哪里抢来一个女孩子,不顾陆淇奥的警告硬是奸污了她,女孩子羞愤地撞墙自杀。当时秦朗和上官烨两个人都没有压制住暴走的陆淇奥,眼睁睁地看着陆淇奥红着眼睛将那几个伙伴的脖子扭断了。
从那以后,秦朗再也不敢开这个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苦训的少年的玩笑了。
这一次的陆淇奥比上一次更加可怕。秦朗留下一帮兄弟便抱着楚泱玥离开了。
“谁打的她?”陆淇奥冷冷问道。
方才动手的男人吓得哆嗦了一下。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陆淇奥已经到了他跟前,扼住了他的右手,清脆的骨折声。“啊!”男人惨叫一声,他的手腕断了!
“谁碰到了她的腿?”陆淇奥将哀嚎的男人踢到一边,接着问道。
方才摸过楚泱玥腿的男人“扑通”一声跪下了,“奥哥,求你饶了我吧!”这些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曾经绑架过楚泱玥的阿豹,他死了不算,还连累了他一家的人。陆淇奥这么多年都是安安稳稳做着正经生意,没想到,他狠起来,和以前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陆淇奥开了枪,打断了那人的两只胳膊。其余的人都只是傻傻地愣在当地。即便每个人身上都有枪,谁也不敢动。外面的人都是陆淇奥一手带出来的兄弟,一旦轻举妄动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也是跟过我的,”陆淇奥一字一句地说道,“当年你们帮过我,我给了你们想要的。没想到,你们的主人另有其人。动了我在乎的人,下场就只有一个。”
三日后晚上十一点,楚泱玥拉着行李箱步入T市国际机场。将近三个月的病员生活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消瘦。及膝的纯黑色经典双排扣风衣,厚底短靴。高挑的个子,配上仍旧苍白的面容,再加上那通身混合了淡漠和优雅的气质。她简直像位吸血鬼公主。引得周围的国际友人频频侧目。
苏医生看她要走了,长臂一伸勾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耳语道:“想通了就赶紧回来。这里才是你的家,走到哪里都忘不了的。还有,爱情这事儿,从来就没有迁就和报恩一说,遇上它,再怎么自私都是可以原谅的。知道么?”
楚泱玥笑道:“苏医生,你的话暗示意味太强了,有失偏颇。”
“哎呀,”苏医生故作惊讶地叫道,“一笑倾城呢!要是再涂点腮红,配个透明色的嘟嘟唇就更可爱了!”
楚泱玥曲起胳膊,用手肘轻撞了一下脱离他的怀抱,“苏医生,这些你用到自己身上去吧。我走了。”
苏医生点了点头,收起了方才的坏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小心。我等着你幺!你说,要是让那两只虎知道我谎报病情,会不会把我扯碎了吃掉?”
“应该不会,充其量是生不如死吧。”楚泱玥看着苏医生瞬间惨白的脸,嘴角弯了弯,转身过了检票口。
……
加拿大某山间小镇的路上。
楚泱玥抱着一大捧从花房温室里买来的薰衣草走在回旅馆的路上。脚下是厚厚的雪,积了几天都有些硬了。踩上去“咯吱咯吱”直想。
楚泱玥吸了口冰凉的空气,薰衣草香萦绕在鼻息。她买它,并非贪恋它的气味,还是看中了它的色彩。
紫色,融合了红色的激情和蓝色的冷静,在冲突之中保持着美妙的平衡。楚泱玥希望自己的内心在剧烈的冲突之中也能找到平衡的支点。
即便是躲到这样一个偏远的地方来,那些事情还是在脑中盘旋不去,纠结成一团乱麻。
白色的病房里,欧阳满是冷汗的手掌,愧疚的话语,满是痛楚的眼神。知道他被人算计,楚泱玥心里并不怪他,只是,碎碎的疼着。潜意识里不想见他。
……
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腹中一波一波的绞痛,弄得楚泱玥满头大汗。她将自己埋在被子缩成一团,火焰在壁炉里欢快的跳跃着,不时发出一声“噼啪”声,暖气开到最大,可手脚还是冰凉冰凉的。那种凉意沿着双腿的神经一路侵袭到腹部,由内而外的阴寒。
此刻她万分后悔,不该在经期出门的。吸了几口凉气,便又痛得死去活来的。楚泱玥裹着被子下地,想要去拿放在包里的止痛药。刚一接触地,双腿一软便趴了上去。
软软的地毯,厚厚的被子,楚泱玥蜷缩着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
“叮当,叮当……”古老的门铃响起,接着是几声清晰有力地叩门声。
楚泱玥迈着虚软的步子去开门。她住的这间小店客人只有寥寥几个,也没有叫客房服务。如今已近半夜,会有谁呢?
越接近门,楚泱玥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突然想起了数年前,她第一次出远门,那个温暖的夜里来访的一身寒气、满身雪花的男人。
握住门把手的手有些颤抖。突如其来的锥心刻骨的想念像头猛兽一般冲破了所有的顾忌和摇摆,令她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心。为何纠结,为何躲避。只为了心中依旧割舍不下的情意。
对欧阳的喜欢,如论如何也泯灭不掉对那个男人刻骨的恨意、爱意、怨意。那种浓烈的爱,一直在诱惑着她。喷薄烈日带来的焚烧烈度是清雅的柠檬香味无法比拟的。
他的气场是那么的熟悉,即使隔着一扇厚厚的橡木门。楚泱玥弯了弯嘴角,将耳朵贴到凉滑的门上,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他的气息,心跳,一切的一切,无声地向这边渗透进来。
“哥,你来了。”
“喝了它。”伴随着一声可以冷漠的话语,一杯热气腾腾的姜糖水送到楚泱玥的嘴边。粘稠的赭色彰显着它的浓度。磨成粉末的姜混合着红糖被滚烫的热水溶化在一起,又辣又甜,带着股铁锈味。
楚泱玥裹着被子窝在沙发里打着瞌睡,这会儿睁开眼睛瞧着面前强装生气的男人,即便再掩饰,眼底的关怀还是汹涌而现。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从来就藏不住他的情绪。
陆淇奥青着脸俯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她竟然敢串通苏医生谎报病情!该死的,她到底知不知道因为那一纸检验报告他又度过了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她知不知道只能远远观望她苍白着脸躺在病床上时,他心里是多么揪心挠肺的疼着!盯着那张没有血色想小脸,陆淇奥的眉头拧了松,松了拧,他倒是忘了,她长大了,成了个狡猾的女人,将他骗的团团转!
楚泱玥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陆淇奥的手臂僵硬地伸在她面前,手里端着盛满姜糖水的玻璃杯,指关节有些发白。看他脸色阴晴不定,楚泱玥向后靠了靠,玻璃杯要被他捏烂了。她可不想被滚烫的糖水溅到。
陆淇奥轻叹一声,似是无可奈何表示投降一般,也坐了下来。拿过勺子搅拌了一下,舀出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楚泱玥嘴边,冷声说道:“张嘴。”
楚泱玥乖乖地张大了嘴巴,一口将整个勺子都含了下去。甜的都发苦了。嘴角抽搐了几下,她在陆淇奥强势的威压逼迫下苦着脸咽了下去。
看到楚泱玥委屈地扁着嘴,陆淇奥心里稍稍宽松了些,灌了她一大杯姜糖水后。他才来得及脱掉外面的大衣,屋里很热,他早就出了一身的汗了。站起身将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扔出几件衣服,而后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我就在这里住下了。”
楚泱玥没敢吭声。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她毕竟没有以前软弱了。知道自己被救,身上也没有什么大的毛病,便求了苏医生帮她。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今后就不同了。哥,就算你再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你了。
陆淇奥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羊毛衫,纯黑色的。因为觉得热,挽起了袖子,露出两条结实的古铜色手臂。贴身的衬衣扣子被他不耐烦地扯到一边,锁骨依旧突出性感。一双及膝的皮靴湿到了脚踝处。头发上的积雪融化,整个头发显得湿漉漉的,压下了他身上冷冽的气息,透着股柔雅。
看着他一声不吭地坐在她身边生闷气,楚泱玥抿了抿唇,极力抑住笑意。可是,即便是这样细微的动作,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陆淇奥一双眼睛冒火,瞪着她:“有这么好笑么?”
楚泱玥动了动,下腹又传来一阵绞痛。“嗯……”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她嘴里溜出来。
“还疼?”陆淇奥的语气有些复杂,前一个字还是刚硬的,拖出的尾音却柔暖无比。
楚泱玥连连点头。陆淇奥将手探进被子里,拉过她冰凉的双脚放在怀里。接触到他温暖的胸怀,楚泱玥感到他身子抖了一下,又将她的脚更紧地贴着他的肚子。从他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力,一点一点将她整个暖了过来。
“没有吃药?”陆淇奥皱着眉头问道。楚泱玥体质阴寒,经期时总是痛得死去活来的。
楚泱玥点点头,垂下了头。云天给她买过药,可她近乎偏执的坚持着不吃。想要让疼痛令自己清醒,不要那么想他。每痛一次,她就让自己更恨他一分。都是他,是他害的!
陆淇奥将她连着被子裹起来抱到了床上,在她脚下塞进了热水袋,又将电褥子开到高档。生硬地说道:“睡吧。”
楚泱玥拉住了他的手,“哥,你陪我。”她的声音有些哑,又有些虚软。她是在冲他撒娇吗?陆淇奥僵着身子站在床边,心里对她的气还没有完全消散,可是,看她难得主动,早就软了下去。
终究,陆淇奥还是很没有骨气地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
他进来了,整个被子里的温度猛地升高了许多。楚泱玥的额头和手心、脚心都渗出了一层汗。他的胸膛暖暖地烘着她的背,咄咄逼人。
感到有些呼吸困难,楚泱玥将被子拉得低一些,露出头大口地喘。只是想让他陪她躺一会儿而已,他怎么可以脱衣服,还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就这么钻了过来!楚泱玥的心跳开始乱了节奏。急急地跳几下,又因为身后男人某个细微的挪动而紧绷绷地悬在半空不肯落下,而后又是一阵狂跳。
“盖好。”陆淇奥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接着他的手臂越过她的肩拉住了落到她胸口处的被子,扯着被沿拉了上来。
他的手指蹭过她饱满的胸脯,点过她冒汗的脖颈,收了回去。
床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声响。楚泱玥尴尬的耳朵都红透了,心里直骂自己不争气。感到陆淇奥的身体向后撤了一些,楚泱玥心里明白,连她都感到了双腿间分泌的湿滑,更何况一向“精力”旺盛的他。想起他那晚生生忍下了体内的欲火,楚泱玥越发觉得陆淇奥危险了,感到自己就像只自动送到饿狼嘴边的笨羊。她向前动了动,试图与身后欲火蒸腾的男人拉开一些距离。
一阵天旋地转,等到楚泱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被陆淇奥整个抱在了怀里。两人鼻尖相对,胸贴胸,腹贴腹。那根硬硬热热的东西撑开她紧闭的双腿,霸道地占据着那一处幽径的入口。似乎是不满意卫生棉的触感,抗拒似的跳动了几下。
楚泱玥下意识地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条绕在她后腰的手臂牢牢圈住,动弹不得。陆淇奥垂眼盯着她,扑面而来全是他的气息。楚泱玥要窒息了!
“够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再犹豫,不再迟疑,咬住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小嘴。大力地吸着她的舌头,简直要给她拔掉了。疼得楚泱玥口水眼泪一起掉。陆淇奥带着滔天怒气的吻揉碎了楚泱玥最后的一丝顾忌。缠绵绵长的热吻结束时,她的双臂已经自动自发地绕在了他的脖子上。此刻,他压在她身体正上方,而她,躺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汪水。
陆淇奥看着她,“玥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告诉我!”他受不了这种猜疑了。她明明在意他,却又一再地抗拒他的靠近。如今,他和她之间最大的障碍不是其他的,而是他们自己。
楚泱玥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俊美容颜,纤细的手指在他眉心处流连,一点点展平他紧皱的眉头。“我恨你。”她的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霎那间将陆淇奥打进了地狱。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陆淇奥就是这么的脆弱、不堪一击!陆淇奥撑在她头两侧的手几乎攥烂了身下的床单。双膝用力撑起了身子要离开,楚泱玥柔软的四肢却缠了上来。双腿夹着他腰,双臂攀着他的肩膀。嗔怪道:“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陆淇奥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放在自己身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说吧。”真是笑话,要他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怎么恨他的,这真是最大的折磨,可他偏偏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楚泱玥趴在他胸前,认真地说道:“我恨你,陆淇奥,你是白痴,笨蛋,混球……”还没有骂完,陆淇奥又封住了她的唇,咬着她的唇瓣含含糊糊地说道:“女孩子不许说脏话。”
楚泱玥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自作主张。为什么不告诉我陆邛拿我威胁你的事情?为什么要用那种办法逼我离开你?既然来找我,又为什么一句解释都没有?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知道吗?若不是秦朗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不说,然后让我怨你、恨你一辈子?你说啊,是不是就想让我一直讨厌你,嫁给别的男人你才高兴?”
陆淇奥逐渐恢复了平日的智商,激动地握着楚泱玥的手,贪婪地吻着、咬着,“玥儿,你不再怪我了,你要回到我身边了?”
楚泱玥看着这个痴傻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下巴,“哥,我爱你,好爱好爱。所以,不要再抛下我了。”相同的一个字,对着不同的人说出来,感触竟是如此的天差地别。云天,对不起。楚泱玥默默地在心里说道。
陆淇奥兴奋地抱着她翻了个身又将她压在身下,早已挺立的某物随着他的动作越加硬热,炙烤着她的身体。
“不行。”楚泱玥小声地提醒他。
“我知道。”陆淇奥说着,手还是探进了她的睡裙内,颤抖着握住了她的高耸,爱抚着两团柔软。大拇指捻弄着两朵嫣红,按压着,拨弄着,直到它们挺立绽放开来。
“哥,别,”楚泱玥受不了他的撩拨,扭着身子躲避他的手,却惹得他更加兴奋。索性扒了她的衣服,直接抚摸上去!
这样实在是好难受。小腹的痛感还没有完全过去,身体里的欲望却抬了头。楚泱玥羞得夹紧双腿。他的坚硬抵在她的小腹上,沉沉的一大块,令她心慌。陆淇奥埋首在她高耸的胸前,一点儿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双乳变得沉甸甸的,沾满了他的口水,两朵蓓蕾被浸的水润润的,在他舌头的翻卷包裹里变得更硬,涨涨的两点。陆淇奥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打着旋移到楚泱玥身体下方,插进她无力闭合着的两条长腿,分开来。遇到卫生棉的阻隔,稍稍停顿了一下,便不管不顾地从侧缝里侵占进去。
“嗯啊……”楚泱玥没想到这种时候他也敢这么做,羞愤地叫出声来。陆淇奥缓缓地用手指在她春水四溢的幽谷里抽插。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他没敢有大的动作,极尽温柔地用指尖触碰着她娇脆的花心。楚泱玥颤抖起来,收缩的甬道将他的手指更往伸出吸。
“玥儿,哥的手指要被你整个吞下去了。”陆淇奥艰难地在她越缩越紧的花径里抽拉着自己的手指,吐着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的话。
为了泄愤,楚泱玥抬手抚摸着他赤裸的胸膛,微凉的掌心各自按压着他胸前的两粒,像他一样,转着圈压过来碾过去。陆淇奥的身子绷得更紧了。
楚泱玥得意地眯着眼睛,小口地喘着气,抵在她腹上的某物又激动地跳了几下。陆淇奥按耐不住大力撞了几下,高涨的欲火得不到满足,令他有些焦躁。硬硬的前端戳在厚厚的卫生棉上,让他无比丧气。
“玥儿,我难受,你帮我。”陆淇奥不等楚泱玥答应,握住她的手就往下拖,引着她按上了他即将爆炸的分身。挺动了几下,催促道:“快点,用力套它!”
楚泱玥闭着眼睛红着脸在他的欲望上套弄。陆淇奥舒服地呻吟,不时低吼着感叹,“太舒服了,再来,用点力。啊……松一点,你的小手要把哥哥弄断了!……速度再快点!”
楚泱玥被他这些孟浪的话激得满脸绯红,身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都不清楚,到底是哪一种了,只感到一股小溪从那方幽秘淌出。连带着她的呼吸也开始不稳。
陆淇奥挺腰大力冲刺,欲望涨大,楚泱玥简直握不住。抱着她在她身上乱啃。放在她臀部的大手用力地揉着、搓着,还觉得不过瘾,“啪啪”地拍几下。让楚泱玥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两条腿无力地敞开,只有双手还在卖力地取悦他热情不息的欲望。
两人都已大汗淋漓,宽大厚实的棉被里春情无限,喘息娇吟响成一片,身下的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的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更加搅热了氛围。
无论多冷,无论多疼,只要有你,一切都好。
当一手拿鸡蛋、一手拿着葱的楚泱玥再次晃着两条白嫩细长的美腿从陆淇奥眼前经过的时候,正在无聊地按着遥控器拼命转移注意力的某人终于按捺不住,长臂一伸将她卷进自己怀里,迫不及待地翻身压下,一阵乱啃。
“哥,你干什么,唔……”楚泱玥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抗议,陆淇奥吻得她都要窒息了。冰凉的鸡蛋攥着手里,她不敢过于用力,又被身上正在欺负她的男人激起了本能的反抗。挺胸摆腿想要起身,却被压得更紧。
陆淇奥终于餍足地松开了她的嘴,还未给她喘息的机会,头一低埋进了她饱满的双峰间乱拱。“玥儿,我好难受。”陆淇奥隔着薄薄的棉睡裙咬着她的胸,委屈地抱怨着。
楚泱玥被他孩子气的言语弄得哭笑不得。柔顺地躺在他身下任他“轻薄”一番后,安慰道:“好了吧。”
“不好。”陆淇奥压着她不肯放她走,用身下肿胀的硬铁在她紧闭的双腿间抽插了几下,暂时熄了熄火。
屋里的温度很高。痛经过后的楚泱玥变得很精神,在屋里穿着条睡裙露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乱晃,走来走去地拿东西。这对于憋了很久终于到了嘴边却只能看不能吃的人来说成了不可饶恕的挑逗、挑衅以及调戏。
“还不行吗?”陆淇奥带着怒气质问道,两根手指不甘心地戳在仍旧垫着卫生棉的内裤上,又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顶了几下。“都第四天了!”
“哥,你安静地看会儿电视不行吗?”楚泱玥无奈地建议。这几天,只要一空下来他就拉着她不放手,每次看他一张俊脸憋得通红躁动不安的样子,她觉得好笑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这个男人……
对于把自己给了欧阳云天,楚泱玥心里并不后悔。欧阳云天,确实走进了她的心里。有时候,我们的生命里会有这样一个人,自己也不是不喜欢她,不是不爱他,和他在一起,可以有着平和安稳的一生,也可以营造出幸福的味道。可是,也有那么一个人,当他存在的时候,其他的一切人、一切事都不想去考虑。明知道不可靠近,不能迷恋,却怎么也放不下。兜兜转转,千帆过境之后,他在自己心中留下的深刻划痕怎么也黯淡不了。就仿佛一道要求挑出最合适一项的选择题,有他的时候,就不存在将就这一说。
一股焦糊味从厨房里飘出,楚泱玥回神,惊呼一声:“我的汤!”那个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的鸡蛋因为她用力一挣粉身碎骨、脑浆迸裂在她手中。
“玥儿,”陆淇奥一手沿着她的腰线上下游弋,一手揉着她的胸,“不要管你的汤了,先想办法把我喂饱吧。哥好难受。”禁锢七年的欲望一旦抬头若得不到彻底的满足便很难平息。而陆淇奥每天就好像一支呆在紧绷着的弦上的箭,就是发不出去,弄得他要发疯了。
“哥,我要去洗手!”楚泱玥提醒这个欲火焚身的男人,她的手上还满是粘糊糊的蛋清蛋黄的混合液。看他还没打算放开她,楚泱玥红着脸抬起头将唇贴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真的?”陆淇奥的声音因为兴奋紧绷绷的。楚泱玥违心地点点头。
吃过饭,楚泱玥自觉地抱着碗躲进厨房里,慢悠悠地洗着,故意拖延时间。可是,总共只有两只碗,四个盘子,任她怎么磨蹭,还是在十分钟内干完了。
“好了?”听到声音,楚泱玥回头,吓了一跳,不禁向厨房深处退去,“哥……”
刚冲完澡的陆淇奥赤裸着身子站在厨房门口,屏息凝神盯着楚泱玥,像一只看中猎物的老虎,蓄势待发。
“啊,我不要了,哥,我不要!”陆淇奥扛着尖叫的楚泱玥走进卧室,将她扔在了那张宽大暖和的床上。
楚泱玥将头蒙进被子里不肯出来,呜咽着耍赖:“哥,你再忍耐一下嘛,明天就好了。”
“不行!”陆淇奥喘着粗气将她从被子里拖出来,几下扒掉了她的衣服。看到她只着一条咖啡色纯棉小内裤的白皙胴体,眼眸深得不见底,情欲的风暴在其中酝酿、扩张。
“想逃,嗯?”陆淇奥修长的指尖拨弄着楚泱玥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嘴角扯着魅惑的笑。
“哥。”楚泱玥低低地叫他,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此刻陆淇奥两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硬热的欲望抵着她的腹部,两只手安抚着她的双乳。
“不行。”陆淇奥无视她的样子,膝盖磨蹭着柔软的床单向前移。然后,当他的欲望抵着她的双乳间的幽深沟壑时,停了下来。
楚泱玥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这样做,他倒是舒服点,可她就不好受了。
陆淇奥将自己的欲望插进了她的乳沟里,两手向内推挤着她的乳肉开使了忘情的耸动。“嗯,舒服!”暂时得到缓解的陆淇奥呻吟着,大力地抽插着。握在两手中的滑腻也给了他极大的快感。
没有汁液的润滑,楚泱玥被他粗鲁的抽动磨得生疼,嘤嘤咛咛地不停哭,两只手抹着眼泪的样子看在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眼里,煞是惹人疼。
陆淇奥一边快速动着,一边腾出一只手到自己欲望的前端,摸出点溢出来的精液涂在了楚泱玥的乳间。自己动的更加顺畅,也稍稍减轻了楚泱玥的痛楚。
良久,陆淇奥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种子喷了出来。
……
陆淇奥抱着全身酥软的楚泱玥,细心地用毛巾给她擦拭着。又拿了药膏,小心地涂在被擦的红肿一片的胸上。
清凉的药膏涂抹上去,火辣辣的灼烧感褪去不少。楚泱玥头枕着他的臂弯,闭着眼不吭声。陆淇奥见她翘着红唇生闷气的样子可爱至极,钳着她的下巴又送上了长长的热吻。
“玥儿,还疼不疼?”静静地抱着她躺了会儿,陆淇奥的手轻轻揉着她的胸,一本正经地问道。
楚泱玥低头,看着那只在自己的柔软上肆虐的手,明显带着挑逗,不安分地逗弄着两朵嫣红。身子向下挪了挪,咬住了他的手腕,愤愤地说道:“不许再来了!”
“好,听你的。”暂时泄了火的陆淇奥出奇地好说话,咬着她的耳朵絮絮地说着话。过了一会儿,看楚泱玥昏昏欲睡,不怀好意地凑过去说道:“玥儿,其实我更想你给我做那个,嗯?”说着,两根手指揉着她水润的红唇,沿着唇摩擦了几下便顺着微开的缝隙插了进去,轻夹着她的小舌不放。
“唔!”楚泱玥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亮出牙齿咬住了他那两根作怪的手指,做凶狠的撕咬状,回过头羞愤地瞪着他。陆淇奥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闲闲地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
陆淇奥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路虎,一大早载着楚泱玥下山购物。
“哥,我要这个。”楚泱玥指指这边,看看那边,指挥着跟在她身后推着购物车的陆淇奥。
看着楚泱玥欢快的背影,陆淇奥嘴角噙着宠溺的笑,将她提到的东西全都放进去。不算小的购物车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的。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对自己撒娇了呢?陆淇奥回想着。楚泱玥的小女儿娇态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出现。听着她软着嗓子求他,他的心便也跟着化掉了。能够这样一起生活,没有猜疑,没有仇恨,真好。
平日里冷峻异常的男人此刻却是一脸迷死人的温柔。看到他的人无论男女都眼眸一缩、心中一跳,惊艳,谁说只能用来形容女人?
陆淇奥的柔和面色在看到楚泱玥手里拿着的两包卫生棉时成功消失了。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小腹以下、大腿以上的某处,哀怨地说道:“怎么还有?”
楚泱玥笑得很开心,将手中的东西放进购物车里。陆淇奥很想全部丢出去。此后,他的眼睛便一直幽怨地徘徊在她穿着裙子的臀部。一时间,柔情男化身猥琐浪子。
回去的路上又飘起了大雪,车缓慢而艰难地在雪地里前进,终于再也动不了了。竟然堵车了!
陆淇奥问了当值的警察才知道因为雪太大了,目前正在清扫障碍,大概要三四个小时才可以正常通行。
陆淇奥解了安全带,将暖气开到最大,对着楚泱玥耸了耸肩膀,“只好等了。”
楚泱玥拿起一包薯片,拆了吃着。没关系,反正有你呢,哥。
陆淇奥皱了皱眉,“不要老是吃这种东西,伤身体。”楚泱玥扁扁嘴,继续往嘴里丢。松松脆脆的,真香!
“哥,你要不要吃?”楚泱玥吃了大半袋,终于正视陆淇奥在一边的事情。
陆淇奥看着伸到自己嘴边的手,纤细莹白,沾了不少碎屑粉末,薄薄的薯片夹在两根手指里,醇香的味道混合着她指尖的气息扑鼻而来。这个女人,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可以挑起他的欲望。
他张了嘴,吞下了薯片,还有她的手指。楚泱玥被他的样子吓到了,甚至忘了收回自己正被他吮吻着的手。陆淇奥的双眸漫上了她所熟悉的情欲的色彩。又被他硬生生压制着。
楚泱玥心疼,身子向他身边靠了靠,轻声说道:“哥,已经过去了。”
陆淇奥松了口,楚泱玥成功抽出那两根手指,难怪疼,都是牙印!
楚泱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陆淇奥的声音低沉,“真的么?”
在看到对方点头后,陆淇奥迅速扳了楚泱玥座椅的扶手,将椅背往下翻了过去。
楚泱玥没有准备,“啊”了一声倒进了后面,掉在后面的座椅上。她狼狈地爬起身,“哥,你做什么啊?”
陆淇奥利落地跟了过去,又将副驾驶座推了回去。同时将驾驶座和副驾驶做都往车前面推,推到不能再前了才作罢。这样,在车里腾出来一大片空地方。
“既然好了,就来满足我吧。”陆淇奥将楚泱玥还捏着的薯片袋子夺过来丢在一边,将她扑倒在后座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哥,不可以。会被人发现的!”楚泱玥躲闪着,可还是挡不住,衣服一件件被褪了下来。
陆淇奥吻着她的胸,坏笑道:“那等会儿玥儿不要叫得那么大声就好了。”
“你……”楚泱玥又羞又气,早知道就不要告诉他了。他竟然孟浪到了如此地步,外面还有巡逻的警车,前后都有人,就这样拉着她求欢?!
陆淇奥脱着脱着开始不耐烦,连撕带扯,只听“刺啦”一声,她的内裤被撕成了两半。楚泱玥的下身彻底一丝不挂了。
陆淇奥兴奋地抵着她,不准她乱动,又更急切地解她衬衣的扣子。“穿得太多了!”他不满地抱怨。楚泱玥知道躲不过,索性任他野。听他抱怨,不由笑了。不知道是谁出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才将她围在他怀里出了门。
楚泱玥攀着他的肩,帮他褪去衣服。很快,两人便是裸呈相见。
陆淇奥的手指探进去试了试,满意地看着满手的晶亮。“玥儿,你也很想我,对吧。”
楚泱玥叹了口气,主动张开双腿环住了他的腰,收紧。
陆淇奥被她主动地行为弄得头皮酥麻,微一挺腰,硬挺的前端便没了进去。“啊,好紧,好舒服。”陆淇奥在楚泱玥耳边低吟,刺激得她身下流出更多的花液。他便就着湿滑的液体得偿所愿,一点点地侵入了那方幽谷。
进到一半的时候,因为楚泱玥缩的太厉害,陆淇奥被卡住了。他额头上满是汗水,加重了力道搓揉着她的胸,哄着她,“玥儿乖,不要紧张,放松。”
“哥,我,我怕。”楚泱玥不安地动着,反而将他绞得更厉害。他真的进来了。这具身体,七年没有沾惹过他的气息了。这般彻底的占有还是第一次,让她本能地想退缩、想逃避。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热情主动。
陆淇奥没有硬闯,忍着要爆炸的欲望,细致地爱抚她的每一处,低声劝哄着,让她一点点地软化下来。
陆淇奥感到前进的阻力弱了些,稍稍抽退出一些,接着挺腰凶狠地撞了进去!楚泱玥仰头叫了出来。感到整个车大力震了一下。叫完她赶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再这么放肆地叫出声了。
“玥儿,”陆淇奥缓慢地抽插着。叫着她的名字。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在近乎完全抽离的动作后又尽根撞进去。紧致的甬道被撑开、缩回,再被撑开、缩回。
强烈的快感从两人的结合处窜遍全身,侵入四肢百骸。
“哥,我不行了。”楚泱玥弓着身子死死咬着陆淇奥的肩肉,颤抖着说道。
陆淇奥由缓慢的冲撞变成了快速急促的顶动。高频率地动着,两人的胸乳摩擦,激起一连串的火花。
最后的时候,楚泱玥再也忍不住,松了口,仰躺回去尖叫连连。陆淇奥哪里肯放过她,拉着她酥软的长腿盘在自己腰后,跪在座椅上奋力驰骋冲刺。皮质的座椅被摩擦地“吱吱”响。
陆淇奥撞了几下抵着她的花心不动了,任她扭着腰抖着身子攀上了高峰。之后,他快速抽动一番后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
怕她着凉,陆淇奥用自己的风衣将她裹住抱在怀里,靠着座椅休息。爱怜地拨开粘在她脸颊上的湿发。
“玥儿,过几天跟我回去。”
“嗯。”
“回M市,我们家里。”
“嗯。”
“和他分手。”
“嗯。”
“和我结婚。”
“嗯。”
“……”
“……!”
楚泱玥猛地清醒了,呆呆地望着一脸满足的陆淇奥。“哥……”只叫了一声,便发不出声音来了。喉头添堵、眼眶酸胀。心也颤颤地疼起来。
“睡吧。”陆淇奥拍拍她的头。现在说这个,有些草率。他要给他的玥儿,一个郑重的求婚仪式,一场绝无仅有的盛大婚礼。他不要她无名无份地跟着他。他要她在他身边堂堂正正地以陆太太的身份活下去。
以后,她不仅仅是他的妹妹,更会是他的妻子,四海未来的女主人,秦朗和上官烨的大嫂。更甚,他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将会是他孩子的母亲……
抱着她,令他无比心安。在外人看来,他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四海总裁,是陆氏家族的继承人,是道上的灵魂人物。可是,他想要的,不过是人世间最基本的一点温暖。
亲情?早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化作刻骨的仇恨。一个原本应该在他成长路上扮演光辉榜样形象的男人却成了他最大的仇人。对陆淇奥来说,楚傲天比白媚更不可原谅。即便他已经那么痛苦地死去,可是他留下的伤痕却永难愈合。他的生命,被楚傲天弄出了无法弥补的缺口。
爱情?他得到的何其辛苦!尤其,这份爱还触犯了双重禁忌。一点一点,让他怀中的女人放下对他的恨,这么得无保留地爱上他。挣脱开道德的枷锁,扑入他怀中。即便他失去过她,可是,她终究是回来了。她选择的是他,不是他。
再陪我一次
屋外是鹅毛般的大雪,阴冷潮湿;屋内是热腾腾的暖气,温暖干燥。
欧阳云天倚着厨房的门框,安静地看着在里面做饭的女人。她低着头专心地切菜,宽大围裙罩在身上都可以当成连衣裙了。攒着花边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腰上收紧,勾勒出美好的身体曲线。
炉子上炖着他最喜欢喝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为本就温馨的房间又抹上了重重一笔暖色。
楚泱玥的鼻头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正要抬手去擦,身后一热,她被欧阳云天从后面环住了。“我帮你。”欧阳云天轻声说道。修长的手指擦过她小巧的鼻头,抹去了那层汗。
他的手指微凉、干燥。蹭过去极其温柔。楚泱玥眼眶酸酸热热的,执着菜刀的手便僵在半空中不动了。
欧阳云天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覆上了她的。宽大的掌心包裹着她的小手,拿捏着力道按着她的手继续切起菜来。圆鼓鼓的土豆被切成了细细的丝,淀粉朴实的香味冲入鼻息。楚泱玥的手有些抖,欧阳云天的动作有条不紊,沉稳有力。
一只土豆切完,楚泱玥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欧阳云天嗅着她因为出汗而浓郁的奶香,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她,将她推到了门边深吻。
楚泱玥略一挣扎,便放弃了。因为她看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眼里的不舍还有痛楚。从加拿大回来,她找到他,要坦白自己的心意。可是这个男人是那么地了解她,不用她多说一个字,便洞悉她心中所想。他只是笑了笑。那种阳光的笑容一直都是他给她最好的礼物。只是如今,添了抹消沉的薄凉。她心里有愧、有疚、有情、也有爱。只是,对不起,云天,有他在,我没有办法。他就是我的情不自禁;我的不可控制;我的火焰,即使知道未来可能是被焚毁的下场,她也甘愿做那只傻傻的飞蛾。
“再陪我一次。”他说道。捕捉到她眼睛里的犹疑,他宽慰地摸摸她的头,“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饭。”
欧阳云天贪婪地吻着她,感受她的气息。当他还想深入的时候,放在他和她胸之间的小手推拒了一下,他便立马松开了她。从来,他就不舍得勉强她。
其实他的心里一直有着不安。从陆淇奥出现在美国那一刻起,从她在超市里突然失踪,而后,一直等在她公司楼下的他看到她从陆淇奥的车里下来。虽然当时对着那个男人,她面露愠色,可是,眼底的痛和依恋却难以掩饰。
那个时候,她穿了件很有青春气息的鹅黄色裙子,在陆淇奥的身边使小性子,那种小女儿的娇态从来都未曾出现过他的眼前。所以,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淡定全都溃散,只留下不可遏制的醋意和滔天的怒火。他拔出了枪,像个莽汉一样企图用武力解决问题。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那样伤害她后她还恋着他;同时他又是明白的,爱情来临,便没有理智可言。
“我爱你。”欧阳云天深情说道。
“我知道。”楚泱玥哽咽地说道。泪珠滚落。她抬手去擦,几滴晶莹的泪水滴在她左手的戒指上,上面的钻石在泪水的浸润下愈发晶莹剔透。
楚泱玥还记得,欧阳云天给她戴上时说的话。“它就是我对你的心,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
欧阳云天覆上她的手,轻轻摩挲了几下,替她将那枚戒指缓缓脱了下来。
白金的指环一点点脱离出莹白纤细的手指。欧阳云天倒吸了口气,原来将一份感情剥离出来,其疼痛程度不亚于挫骨抽筋。
“别哭,玥玥。”欧阳云天为她擦着泪,柔声哄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要开开心心地生活的。而且,我们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甚至……亲人。”
楚泱玥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明明做了决定要自私一点,要绝情一点,可是,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她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对不起,对不起,……”明知道道歉是最苍白无力、最矫情的行为,她还是不断地说着。感情,从来就不是平等的。
欧阳云天仰头叹息一声,让他对着心爱的女人说要和她做朋友、做亲人,就是不做爱人,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困难。可是,他愿意。
清醒过后,面对上官凌的哭求,他面无表情。上官凌恼羞成怒骂他犯贱。“楚泱玥根本就不喜欢你!她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陆叔可是为她准备了数十个男人!”一度很有绅士风度的欧阳云天第一次动手打了女人。狠狠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上官凌满是泪痕的脸上。
上官凌嘤嘤哭泣着,“云天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喜欢了你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啊!我把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给了你,把心给了你。不惜和陆叔合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她给你的爱都不是完整的!”
“小凌……”欧阳云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要是知道为什么,何必这么辛苦?喜欢,就是喜欢了;爱,就是爱了。最无理、最霸王的东西,就是爱情。
楚泱玥哭声简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欧阳云天抱着她进了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好了,都二十多的人了,还像个孩子。吃饭吧,我要饿死了。”
这一顿饭,欧阳云天吃得滋味万千。他不由想起,最后的晚餐时,明知道自己要死的耶稣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晚上,楚泱玥依偎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蜷着身子缩在他怀里。欧阳云天不舍得抱着她,下巴蹭着她的头发。真是舍不得。不过,看到你开心,我再痛,也带着幸福的味道。或许,我真的是犯贱吧。欧阳云天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屋内温馨一片,屋外,公寓的下面,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地蹲守着,里面的男人为了自己一时心软答应楚泱玥去陪欧阳云天已经后悔了无数次了。
“大哥,我们还要继续吗?”秦朗哆嗦着问道。陆淇奥从楚泱玥进了欧阳云天的房间就不停地开着车门,开了关,关了开。既想不顾一切冲上去将楚泱玥带走,又强行压下那股醋火。陆淇奥明白,他君子这一晚上,楚泱玥就完全是他的了。欧阳云天给了她一份完美的爱情,他已经比不上。他要在以后好好表现才行。后来,他就任车门开着。外头的罡风夹杂着雪花将车里的暖气轰得一干二净。秦朗冷的牙齿都打颤。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好不容易大哥不追究上次给楚泱玥下药的事情了,这次是他将功折罪的机会。
看着陆淇奥阴沉沉的脸,秦朗在心里悲鸣一声,暗暗祈祷,他的小秘书明儿个见到他冻成冰雕就不要再和他怄气了。这男人,秦朗恨恨地想到,真他妈贱呐!
“嗯,哥,轻点,啊!”楚泱玥在陆淇奥一记大力贯穿后尖叫着求饶。两条凝脂玉臂无力地在丝滑的床单上滑擦。
陆淇奥哪里肯放过她,一下下更加用力。什么技巧都没用,就这么直进直出,抽动地越来越狂野。
“这么快就不行了,嗯?”陆淇奥坏心地大力抽插,每次都草草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就是不肯给她痛快。他是铁了心要折腾她。
楚泱玥上半身趴在床沿上,两条腿跪伏在床边,以十分妖娆的姿势翘着雪白的臀部承接着身后陆淇奥凶狠的进犯。强烈的刺激下,楚泱玥不时抬起身子媚叫一声,两团饱涨挺立的软雪上下晃动,凸起的蓓蕾不时摩擦过床单,更加激得她缩成一团。
“玥儿,说,你只爱我一个。”陆淇奥紧扣着她的腰肢,一刻不停地激狂律动着,急促地喘息着。他嫉妒,发疯一般的嫉妒。
从欧阳云天家里出来,陆淇奥便将冻得发抖的秦朗一脚踹下了车,油门一踩到底,开到楚泱玥身边将她一把扯进了车内。到了鑫华楼下,扛着她进了办公室。话也不多说,扒光了她的衣服站在床边就撞进来。
楚泱玥昨晚上穿的衣服都被他撕成了碎布片。那上面沾了其他男人的味道,怎么还可以在他的玥儿身上呆着?!其实陆淇奥更想毁了欧阳云天,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敢抢他的玥儿!可是,他又不愿意承认的一点是,若没有欧阳云天的陪伴,他的玥儿只怕很难熬过那段黑暗的时期。
“我,我爱你。”楚泱玥无力地趴在床边,身子被他顶的一耸一耸地向前去,又被他拉过来,迎着他的硬铁直直地套上去。
“还不够!”陆淇奥的手横过她胸前,揉弄着两团柔软,拉扯着两朵嫣红。“说你只爱我!”说着又用力挺动了一下。火热的粗长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
“啊!”楚泱玥感到整个身子从内部被撕开了,不止有快感,还伴随着疼痛。过长时间的欢爱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这个男人,每次都不肯轻易放过她。“疼,哥,我好痛!”
陆淇奥虽然还有些生气,终究不忍心伤了她,便放慢了速度,改为浅进浅出的缓慢抽动。握住她乳房的手也泄了些力,轻轻抚摸着。
轻柔爱抚了一阵,感到楚泱玥抖得不那么厉害了。陆淇奥圈着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他的勃发还强悍地侵占着她的嫩穴。
抱着她一起滚到了床上,变成了侧卧的姿势。楚泱玥出了一身的汗水,一头长发黏在肩头、脊背上,分外地动人心魄。
陆淇奥用手顶着她的腿弯向前推折到她胸前,露出双腿间的私密地带,方便他更顺畅的进出。
他的硬热从下而上的不断插入,结合处濡湿一片,啧啧水声,肉体相撞被汁液吸附又拉扯开的“啵啵”声连绵不绝。
“哥,我不要了!”楚泱玥娇喘着低声求饶。她都不知道被他推到了那醉生欲死的巅峰多少次了,整个身子经历的快感还在不断地累积,她怕,当所有的聚集到那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她又会丢脸地昏过去了。
陆淇奥抱着她侧翻过来,将她整个放在自己身上。哑着嗓子说道:“玥儿,你自己来。”
楚泱玥懒懒地窝在他身上,她早就没了力气,还怎么自己来?挺腰抬臀敷衍地动了动便作罢。“哥,你饶了我吧。”楚泱玥的嗓子都喊哑了,沙沙的。听在陆淇奥的耳朵里,却别有一番娇嗔的味道。
将她的头发拨到一边,舔咬着她的后颈,陆淇奥含含糊糊地说道:“玥儿,自己动的话,我会早一些放开你。”
“哥,真的?”
陆淇奥拖着慵懒的鼻音“嗯”了一声。
放在他腰两侧的腿长得更开,两脚一使劲,楚泱玥头晕眼花地坐了起来。“哥,”她扭头看了陆淇奥一眼,晕红的小脸更加艳色闪动。
陆淇奥嘴角挂着抹惯常的邪肆笑意,舒展着身子躺着,一副任伊蹂躏的模样。催促道:“快些。”
楚泱玥扁着嘴巴,双手按着他精健的长腿,咬着牙开始上下动了起来。稍一低头便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坚挺是如何被自己的花穴吞没的。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更令她难以忍受。不一会就又泄出一滩汁液,仰头甩着头发直喘气,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着、抖着。
被那一股滚热的花汁浇到,陆淇奥舒服地浑身一抖。看着楚泱玥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腰上的媚态。她的整个背因为又一次高潮的来临绷得笔直。一头丝缎般的卷发倾泻于后。陆淇奥的喉头滚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坐起身扑向前。
顷刻间楚泱玥便被他又压在了身下。陆淇奥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身下就开始急促地动起来。
“哥,你骗我!”楚泱玥方觉上当受骗,呜咽地哭着。
陆淇奥不管不顾地尽兴律动。按压着她的肩不准她挣扎。
一天一夜,陆淇奥将楚泱玥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晨时分,楚泱玥在陆淇奥强劲的喷射中昏厥了过去。她模模糊糊地想道,这样的生活,大概只是个开始。
陆淇奥终于疲倦,恋恋不舍地抽出半软的欲望。抱紧了她睡了过去。
尘埃落定
求婚
四海总部,总裁办公室。
“玥儿,过来。”全神贯注工作一阵子的陆淇奥终于搁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冲仍对着电脑的楚泱玥招了招手。
“嗯,哥,再等会儿。”楚泱玥不耐烦地抚了抚一鬓的头发,语气有些焦躁。秦朗这几天生病请假,他便死皮赖脸地将他的活交给楚泱玥和他的小秘书处理。面对一大堆陌生的材料,楚泱玥快要疯了。
陆淇奥见她不肯过来,便自己走了过去。“这些东西交给苏小文弄就好了吗,何必你自己来?”
“小文今天请了假,我答应了要帮她做好的。”楚泱玥头也没抬,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努力分辨。
“你喜欢小文?”
楚泱玥点点头。苏小文是她跟陆淇奥回来后认识的。她是秦朗雇佣了三个月的秘书,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经常让秦朗抓狂。
“哥,我第一次有了好朋友。这种心情,你能理解吗?”楚泱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现在有了爱情,也收获了一份友情。秦朗和上官烨对她也是敬爱有加。这样的幸福,曾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陆淇奥摸摸她的头发,沉吟半响,点点头。他明白。当他以为这辈子要孤独一人的时候,秦朗和上官烨却给了他一份不亚于亲情的关怀。楚泱玥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看她和苏小文笑闹的模样,他从心里感到安慰。她的人生已经有了断层,接下来的日子,就让他倾其所有为她造出一马平川,让她稳稳地走下去好了。
陆淇奥俯下身亲亲她的嘴角,“别忘了今晚的约会。”
楚泱玥心猛地一跳,强装镇定地点了头。
陆淇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只插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满是冷汗,大拇指有些颤抖地摩挲着那方小小盒子上的天鹅绒。
“哥,我和小文约好了,先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楚泱玥收拾了东西,急急地打了个招呼便跑了出去。
陆淇奥看着她长发一甩,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个丫头,比他还要紧张。
回到M市,两人重新回到了以前住过的那间房子。从楚泱玥离开后,陆淇奥整整七年没有踏进去一步。梅阿姨依旧在那里,负责将所有的东西维持原样。陆淇奥说过,小姐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所以,她尽责地帮他们兄妹二人守着这个家。
家里,楚泱玥紧张地比划着衣橱里的所有衣服,一件一件挑出来放到床上,“小文,你说,到底哪一件比较好?”
苏小文看着楚泱玥那些天价服装,两眼发光,扑过去在上面打滚,“啊,哪一件都好。玥玥,真羡慕你,你哥哥那么疼你。”
楚泱玥笑道:“秦朗对你也不错嘛。”
苏小文想起那个粗人,面上冷了几分,扯过楚泱玥的大抱枕压在怀里,“我爸说了,秦朗一辈子也别想进我们家门。我和他,不过是一夜情罢了。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
楚泱玥笑的弯了腰,这还真是苏医生的口气。苏小文作为苏医生唯一的宝贝女儿,对于自家女儿的第一次被风流成性的秦朗夺了去,一直在心里憋着股气。
“对了,玥玥,你们今晚在哪里约会啊,我也要去看。”苏小文决定先不提秦朗那个混蛋,不过,想起他被陆淇奥硬生生冻得感冒发烧,又有些小小的心疼。
“还不知道。”楚泱玥想了想,慢慢说道。
苏小文撇了撇嘴,“既然要求婚,为什么不把我们都请去?要大排场才可以,这么马马虎虎,怎么行?”
楚泱玥坐在床边,低头抚摸着床单,“小文,我和哥的事情你也都清楚吧。其实只要能跟在他身边,名分什么的,对我来说根本不用考虑。哥执意要给我一个正经的求婚仪式,已经超出我的预料了。”没想到,她真的可以放下所有,还是这般爱着他。遇上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就没有底限可言。
苏小文严肃地点点头,拍拍楚泱玥的肩膀,“玥玥,放心好了。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嗯,我们会幸福的。”楚泱玥坚定地说道。她不信,经历了这么多不幸之后,他们还没有幸福的权利。即便这种幸福挑断了道德的底线。
四海名下的酒店里,鲜花、美酒。还有一对璧人。
陆淇奥要了靠窗的座位,临窗而坐,执手相看。
他有些笨拙地掏出那个被他攥了许久的小盒子,放到桌面上,用指尖缓缓推到楚泱玥的面前,俊颜漫上一层薄晕,“玥儿,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好吗?”
最为普通的求婚场景,最普通的一句求婚台词。两人都穿着平日里最普通的衣服。可是,却又定格成为了永恒的特别。
楚泱玥盯着那方小小的盒子,宝蓝色,细细的天鹅绒毛,白金镶边。那里面,承载的是她爱的男人的心意。
陆淇奥静静地看着她,深深吸了口气。明明知道她不会拒绝,心里却还是忐忑不安。看她红唇微张,他紧张地呼吸都要停滞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便是对他一生的最终判决。
“好。”楚泱玥的声音嘶哑着,不太好听。听在对面的男人耳中,却恍若天籁,不,是更胜天籁。
陆淇奥不动声色地在兜里抹擦掉掌心的冷汗,打开盒子,小心地捏出那枚小小的戒指。
楚泱玥羞涩地伸出手,被他轻柔地握住。
没有什么繁复的纹样,只是一个小小的指环,嵌了颗钻石。却是陆淇奥一点点敲打、切割出来的。世上,独此一件!你,就是我此生的唯一。
……
暗处,上官烨和苏小文脑袋挤在一起看着大厅里甜蜜的两人。
“大哥,太好了!”上官烨很是动情。
“走开一点,录不到了。”苏小文不乐意地撞撞上官烨。
“哟,苏小姐,这录下来赶着给谁看啊?”上官烨阴阳怪气地丢下一句话,扯扯衣服领子。
“要你管。”
“哼,”上官烨冷冷嘲笑一声,“你甭想着我以后会叫你二嫂!”
“谁稀罕!?”
醉
楚泱玥今晚上喝了不少的酒,到后来小猫一样依偎在陆淇奥的怀里被他抱上了车。
楚泱玥不时打个酒嗝,傻乎乎地盯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直笑,不停往陆淇奥身上靠,一双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一个不留神,她柔软的手从他衬衣领口探了进去,磨蹭着他硬实的胸膛。手掌揉着他胸前的两粒凸起,极尽挑逗之能事。
陆淇奥被她弄得满头大汗,恨不能立即将她推倒在后座上直接要了她。又顾及到前面开车的是上官烨吩咐的司机,不想被他两个兄弟耻笑。便手忙脚乱地一次次拨开她在他身上放肆游弋的小手。
“嗯?哥,玥儿要你。”醉酒的楚泱玥眼里心里只有面前俊美的男子,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清楚。红唇半张,仰头诱惑地吐着气。
陆淇奥捏着她作怪的手顿时酥了下来,低头狠狠咬住了那张水润的娇唇。“唔,嗯……!”楚泱玥被他咬得疼了,叫了起来。陆淇奥一听她娇媚的声音,身下的勃发涨的更疼了。喘着气松开了她,松松地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继续出声。狠狠瞪了一眼前方微微偏头想看过来的司机,吓得司机端端正正开车再也不敢分心。
“开快点!”陆淇奥粗着声音吼道。
“是,是!”司机一叠声地应了,脚下死命地踩。
楚泱玥脑袋昏昏沉沉的,燥热难耐,便开始闹性子。拽着陆淇奥的一条胳膊又挠又咬,嘤嘤地哭着:“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玥儿乖,哥要你,听话,乖!”陆淇奥拿手臂圈着她,耐心地哄着。他晚上喝的酒也不少,看她笑的开心,早就蠢蠢欲动了,更何况这时的楚泱玥一身粉汗,奶香混合了醇郁的陈年佳酿,被他悉数吸进肺腑,比任何催情的药都管用!
“嗯,好硬。”楚泱玥的臀下是陆淇奥挺立的火热,顶在她臀缝间,又烫又挺,她不耐地动了动。一只手向下摸去,想要拂开那让她心慌意乱的硬物。
手刚一碰到它,陆淇奥便饥渴地呻吟一声,放在她背上的手大力揉搓了一阵。隔着裤子,她温热的小手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昂扬,不太温柔地套弄了几下,按着它在她双腿间摩擦。
陆淇奥觉得自己的裤子要被撑破了,顺着她手上的动作挺腰动了动,立刻一阵喷射的欲望便喷薄而来。他咬了咬牙,硬是没忍住,便释放了出来。
浊白的精华渗出裤子浸了楚泱玥一手。她睁着迷离地双眼傻傻地抬头望着面色尴尬的男人,娇憨一笑,“哥,你湿了。”
陆淇奥脑中轰然一声爆炸了,紧了紧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妖精!”
楚泱玥将脸凑到他颈边,贴着他优雅的脖颈滑动,慵懒地符合:“嗯,玥儿是小妖精,哥喜欢玥儿吧,玥儿小妖精!”
回到家里,梅阿姨一看到陆淇奥满身的狼籍和他隐忍的脸色,再看看赖在他怀里娇喘扭动的楚泱玥,心下了然,急忙打发了其余的佣人回房睡觉,给这两个苦命的恋人一个尽情欢爱的空间。
客厅里没了外人,陆淇奥将楚泱玥直接抛到了最近的一张沙发上。
楚泱玥尖叫一声,晕头晕脑地坐起来。
陆淇奥跪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拉着她的两只脚踝拖过来,引着她攀住他的脖颈,“玥儿,今晚上你要好好求我才行!”
楚泱玥的衣服在陆淇奥的手下变得纸一般的脆弱,散了一地。
陆淇奥还是衣着完好,楚泱玥则已是一丝不挂,全身漫着一层醉红,颤抖着,无措地看着面前兽欲喷张的男人。
大概是觉察到陆淇奥周身那股强烈的掠夺张力,楚泱玥不安地动了动。
“哥,”楚泱玥看到陆淇奥的脸一点点凑过来,颤着声音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嗯,我在。”陆淇奥吻着她,诱哄着她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与他的共舞。等到她的小舌饥渴地伸出欲与他的纠缠,他便退缩回去。双唇也仅仅是轻轻一点她红肿的唇瓣,随即离开。这种若即若离的方式令她躁动不安。
手指按压着她跳动的动脉,下滑到胸前浑圆的顶端上,捻弄着,盘旋不去。一手托住浑圆的底缘,包裹在掌心里掂了掂,“玥儿,它们又大了,沉了不少。”言语的刺激加上粗糙的手感,让楚泱玥的下体湿滑一片。
“哥,不要,难受。”楚泱玥握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在她胸上肆虐的双手。陆淇奥稍稍停下,却让她感到更焦灼的渴望。不由按着他的手在自己饱涨的双乳上揉弄。
两粒硬实的蓓蕾膨胀挺立,从陆淇奥的指缝里探出了头,艳红魅惑,无声地邀请着他。
陆淇奥微微偏头,含住了一边的蓓蕾,用力地吸。贪婪地舔咬。
“啊!”楚泱玥仰头尖叫,纤细的腰肢不住扭动。
陆淇奥品尝着她花朵的美好滋味,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转而眷顾另一枚。直到两边都充血般挺立着,泛着丝丝血色。其间陆淇奥已经用手指将楚泱玥推上了高潮。这时的楚泱玥瘫软成了一团泥,任陆淇奥揉搓摆弄。
“玥儿,是不是很难受?”陆淇奥的手指轻轻点过她的乳沟,来到她的肚脐上打转。穿过那丛媚人的黑,浅浅探进了那方幽谷。
“哥,求你,求你……”楚泱玥先汗淋漓,酒醒了大半,红着脸小声哀求。
“求我什么?”陆淇奥缓慢抽拉着自己的手指,不肯给她个痛快。
“求你,要我。”
陆淇奥满意地笑了,很好,这个女人总算知道怕了。挑起了他的欲火,岂能就这么饶了她?
陆淇奥埋下头,用唇舌爱抚着她汁水淋漓的幽径,牙齿轻轻含着充血的花瓣,舌尖向里刺着、勾着、挑着。执意要使她疯狂。
楚泱玥不一会儿便全身抽搐着再次达到了情潮的顶端。
陆淇奥终于放开了她,舔着满是她花液的嘴角,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去。
楚泱玥羞得背过身去。
“玥儿,该你满足我了吧。”陆淇奥迅速除去了身上的衣服,欺身压了过去,抚摸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
楚泱玥颤抖着,听话地分开双腿,接纳了从背后贯穿进来的欲望。
“嗯,好深,出去一点!”他一进去,整根都挤了过去,顶端几乎撑到了那方幽径的尽头,即便楚泱玥已经很湿了,还是让她感到了撕扯的疼痛。
“好。”陆淇奥出奇地好说话,便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抽拉出。
莹白的灯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涨得发紫的欲望是如何抽离出的,娇艳红肿的花瓣不舍地粘附着,不肯与之分离,带出股股晶亮的液体。花径因为虚空而自发地收缩,向里拉吞着那根粗长的欲望。
楚泱玥感到身体一下子被掏空了,向后环住陆淇奥的腰,“不要,哥!”
陆淇奥顺势向前狠狠顶过去,比方才更深地贯了进去!
“啊!”楚泱玥发出夹杂着痛楚和欢愉的叫声,身子几乎被撞出去。不等她有喘气的机会,陆淇奥便开始扣着她的双肩抽插起来。
急促而狂乱,不再压抑,没有故意的挑逗。对陆淇奥而说,游戏,到此结束。他要狠狠地占有身下的女人,她是他的,她也只能是他的!
陆淇奥大力动了一会儿,还是感觉不太过瘾,将她抱了起来,猛地抽出,掉转她的身子,让她面对面地缠上他,坐在他腿上。
大手按着她的臀向自己腹上撞,自己再挺动着迎过去。陆淇奥一下又一下吃得特别满足。每次都尽根没进去,再浅浅退出一点。要么就是呆在里面不动,任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自动吸附上去,将他向外推挤,他只稍稍一动,便挤开一些,承受更紧窒的包裹。“好紧,”陆淇奥不停地赞叹,“哥哥被你咬得好舒服。”
楚泱玥抱着他的肩,身子被他顶的一耸一耸的,话也说不出来。咬着他的肩呜呜咽咽小声地哭。
“玥儿,给我生个孩子,嗯?”陆淇奥在她耳边说道,趁她分神的一瞬间毫不迟疑地将火热的种子尽数喷进了她体内。
陆淇奥整晚都没有放开她,拉着她在浴室里、在地板上,甚至跑到阳台的软榻上,曾经他们一起呆过的地方,都沾惹上了他们二人欢爱的气息。
“哥,慢点。”楚泱玥哼哼着。在她上方努力“运动”的男人依旧精力旺盛,折起她的双腿向外分开,使她的花穴正对着他。红着眼睛一次次插进去,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又抽出,再次融入。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精华,甚至,那一头刚拉直染成黑色的头发上,也是点点浊白。
陆淇奥化身成一头兽,狂野地律动着,不停地占有着身下的女子。结合的真实快感告诉他,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从此以后,夜晚不再说清醒的另一种形势,他可以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夜好梦。
两人都沉浸在重修旧好的喜悦中,却没有想到,一场变故却悄然接近。而且,是一开始便埋下的因。
火热的硬铁紧紧抵着那块敏感脆弱的花心,一波强似一波的电流便从那一处往全身窜。楚泱玥原本缠在他腰间的两条长腿无力地滑落,紧绷绷的感觉从头顶的发丝直通脚尖。
“啊!”楚泱玥伸直了双腿,脚尖下压,绷成了水平的状态。强烈的冲击袭到胸前,两团涨大的绵软便像烟花绽放一般,每一根敏锐的神经都扩张着;两朵蓓蕾在雪白的双峰上颤抖着,艳丽妖冶。
陆淇奥忍着要爆发的冲动,维持着那种磨人的姿势不动。看着他身下的女人被欲望的狂潮折磨的几乎发疯,肆意长吟。一层瑰丽的红透过她薄嫩的肌肤显现出来,甚至,紧紧扣着他双臂的两只手,都不复往日的莹白,指尖都漫上了高潮的亮红。
甬道紧缩的让人难以相信,层层的褶皱密密合合地向中间堆积,抗拒着插入的硬铁。这种推拒却激起了更强烈的掠夺,火热的坚硬不顾一切地再次劈开,冲到最里面,那些褶皱紧紧贴附着、吮吸着,制造出让人发疯的快感。
湿热的花液整个淋上了他深深埋入的坚硬,一股更浓郁的腥香味从两人结合处弥漫开来。晶莹的欲液溢出,将原本湿漉漉的床单浸的更湿。
陆淇奥又向下沉了沉身子,更深的撑开那径甬道。意图再为楚泱玥提供更大的快感。他急急地吃了很多次了,这会儿还可以忍得住,便卖力地取悦着身下的女人。
楚泱玥的大脑被多次的情潮冲得一片空白,半眯着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缓慢律动的男人。“哥,”开口,却发觉声音嘶哑,音细如蚊。这个男人,在她身体深处,重重地爱着她。一记一记强烈的贯穿卷着浓郁的爱恋在她身上落下属于他的印记。
“玥儿,想说什么?”陆淇奥抽出那方硬热,拉过楚泱玥的一只手,让她握住,扶着它慢慢挤入。楚泱玥微微抬起身子,看到那根发紫的欲望深深陷入自己湿滑泥泞的甬道里,不由自主地喘息着,抖得向风中的糠粒。每一寸肌肤都在抽搐。
这样的视觉刺激让她受不住,眼睛一闭,头向后仰,想要重新躺回去。
陆淇奥伸出一只手撑住了她向后弯的光裸脊背,沉声笑道:“玥儿,好好看着,哥是怎么要你的。”
楚泱玥窘迫地看着。渐渐目光上移,掠过他因为剧烈运动不断起伏的坚实胸膛,对上了那一双幽深的凤眸。
两人目光接触,都不由惊了一下。接着,便向两块磁铁一样,目光纠缠、吸附,再也扯断不了。
几乎是同时,两人伸出手捧住了对方的脸,他硬实的手臂圈着她纤细的手臂,围成两个完美的圆。
楚泱玥摸着他坚毅的下巴,“哥,你瘦了。”他相比于七年前,精瘦了许多。眉眼间的疲累之色让她心疼。这个男人,七年来,每个夜晚对着她的照片渡过的,是这样么?他像她一样,几乎夜夜失眠,是这样么?哥,告诉我,秦朗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失去那个孩子,被我记恨,你曾一病不起,险些离开人世,有这回事么?千言万语,无数个想问的问题,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楚泱玥回来后,从秦朗那里陆续听到不少事情。她不相信,那个永远站在高处睥睨众人的陆淇奥,会那么落魄地生活着。
陆淇奥的大拇指蹭着她柔软的唇,“玥儿,就是想说这些吗?”
“不是。”楚泱玥说道,身子前倾,将唇主动送到他嘴边。她的花径便更深地套住了他的坚硬。
一场激烈的拥吻爆发在两人中间。齿咬唇,唇含齿。四肢纠缠。
陆淇奥将楚泱玥压回到了床上,凶猛地抽动着。将她紧紧锁在自己怀里。
……
“哥,婚礼在哪里举行?”激烈的欢爱过后,楚泱玥懒懒地窝在陆淇奥怀里,娇声问道。
陆淇奥闭着眼睛恢复体力,揽着她腰肢的手却不老实,不时地滑下爱抚着她浑圆光滑的臀部,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臀缝间。弄得楚泱玥出了一身的汗。
“唔。”
“唔是什么意思?”楚泱玥看他不肯说,愈发好奇。“嗯,啊。哥!”陆淇奥的一根手指阴险地拨开她腿间仍旧红肿的花瓣,插进了才狠狠爱过的花径里。楚泱玥去推他的手,却是他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向里钻。
数次高潮后的身子一场敏感,没几下楚泱玥又泄了一滩汁液。看着陆淇奥得意地捻弄着手指上的液体,魅惑地舔进口中,楚泱玥脑子一热。埋下头去不敢看。
陆淇奥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玥儿乖,尝一尝你为哥动情的证据。”
“我不要!”楚泱玥要躲。
陆淇奥用舌尖含了那花液,细细涂抹在那双娇嫩的红唇上。楚泱玥紧张地直发抖。黏黏的粘在上面,泛着情欲的味道。晾在空气里,冰冰凉凉的。
陆淇奥细细地吮吸着,啧啧有声。娇嫩的唇肉被他咬得又疼又麻,楚泱玥就“呜呜”的直哼哼。吻着吻着,陆淇奥的身下又紧热了起来,硬硬地戳着她的小腹。
“哥,我们结婚后,我叫你什么?”陆淇奥顾及到她的身子,热吻了一阵就放开了她。楚泱玥喘息着问道。
“嗯?”陆淇奥揉着她特意为了他变回来的头发,“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楚泱玥不好意思地笑笑,“因为结婚后,夫妻双方不是都要昵称吗?那我,以后是称呼哥,还是……你的名字?”
陆淇奥觉得好笑,他的玥儿,本质上还是有些小女儿的单纯心思。“那,玥儿想叫什么?”
楚泱玥在他胸前拱了拱,犹豫地叫了一声:“淇——奥?”
她慌忙捂住了嘴,像受惊的小兔一般看着他。“扑通扑通”,心跳得特别厉害。血液似乎倒流了,全涌到了脸上。
陆淇奥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晃动的挺翘美臀,大掌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将自己清晨勃发的硬物抵了上去。
“哥!”正弯着腰洗头发的楚泱玥险些呛到,抬起身子回头不满地瞪着他,甩了一圈的水珠。
陆淇奥挺腰撞了撞她,一条手臂伸到前方,隔着睡裙握住了她没有穿胸衣的柔软,按压着她被刺激的凸起的蓓蕾。“怎么,玥儿,不叫我的名字了?”
“不叫了,哥,不叫了。”楚泱玥被他揉的发软,两手撑着洗漱台,娇声求饶。昨晚上叫了他的名字,惹得他大大的兴奋,折腾了一整夜,外头天色发白了才放了她,可是,他凶悍的埋在她体内不肯出去。两人就这么纠缠着、交叠着睡到了日上三竿。
“我喜欢,玥儿,叫我?”陆淇奥的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在她胸前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腹,接着往下摸到了她的裙摆,撩起了长裙,摸上了那双莹润的长腿。
楚泱玥被他没完没了的热情吓怕了,“那,我叫了,你要放过我?”
“嗯。”陆淇奥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在她腿上肆虐的大手立成手刀状插入了她两腿间,隔着内裤一下下的顶。感到手上的温湿,满意地翘起了嘴角。
“淇奥,淇奥,淇奥。好了吧。”楚泱玥一叠声的叫完,脸红的要滴血。真是奇怪的感觉,叫了他的名字,自己脸红心跳,血流加快。
陆淇奥听她软着嗓子叫他,早就热血沸腾了。急急地勾下她的内裤,甚至来不及拉到腿弯处,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啊,陆淇奥,你又骗我!”他一进来就涨得很大,将她红肿的甬道撑开到了极致,疼得她龇牙咧嘴。
陆淇奥的手一用力,楚泱玥新买的睡裙从胸前的V领处裂开,整个成了两半,以十分撩人的方式滑落到了肩下。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抖动的香肩,陆淇奥越发红了眼,动的更加起劲,撞得她被坚硬的洗漱台硌的生疼。
“玥儿,接着叫我!”陆淇奥猛地抽出,将楚泱玥抱起来放到了洗漱台上,将她身上的布片扯下来丢在一边。扶着自己的欲望又想进去。
楚泱玥闭紧了双腿,“哥,疼!”
看她疼的眼泪都出来了,陆淇奥咬着牙忍下冲进去的欲望。低头含住了她高耸的柔软,用唇舌眷顾着,吮吸着,品尝恬淡的奶香气息。
湿热的吻下滑,掠过黑黑的丛林,停在了那方幽谷处。
楚泱玥在他的含吮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他疯狂地舔着,咬着。刺激着她还未消肿的花瓣,柔韧的舌尖深深探进去,在她身体深处点燃了燎原的大火,简直要从内而外把她烧成灰烬。
“哥,”楚泱玥揪着他的头发,“别,进来,别折磨我。啊!”
陆淇奥含了一嘴的花液,感到湿润的可以了,便将自己几乎崩溃的欲望松了进去。这样的高度,刚刚合适。
他抱着她,一边抽动着,一边吻着她纤细的锁骨,咬着她的浑圆。脸颊蹭着,香软的乳肉与他的肌肤相贴,制造出让人发疯的舒适感。
“嗯,啊,快一点,啊,太深了,轻点!”楚泱玥仰着头杂乱无章的呼喊着。陆淇奥一边尽情地耸动着,一边用言语挑逗着她,“玥儿,你的要求可真多,哥都满足不了你了。”
楚泱玥一边羞着,一边又体会着那种极致的快感,两只手在他背后使劲挠,挠出长长的血印子。疼痛一向更能刺激陆淇奥的兽欲,他便更加大力地撞击,完全忘了方才要小心的心思。
楚泱玥的手机响了起来。听到那个铃声,她一惊,便去推陆淇奥,“哥,你停会儿,我有电话。”
陆淇奥箭在弦上,马上要到最后关头了,哪里肯放。托着她的臀抱着她就往外走。他每走一步,都更深地顶过去。楚泱玥被刺激的泄了一次又一次。被陆淇奥扔到床上摸到手机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陆淇奥按着她的肩从身后又攻了进去。放肆地宣泄自己的欲望。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凤眸不悦地眯了起来。欧阳云天,他又来纠缠做什么?
楚泱玥看着来电显示,咽了口唾沫,实在没勇气在这种状态下接听。咬咬牙便挂断了。
陆淇奥更加兴奋,一下一下撞得更大力。“啪啪”的声音持续不断。
楚泱玥几乎要昏过去了,这种高强度的做爱,让她又爱又恨。
欧阳云天的电话坚持不懈地响了十分钟后,终于被淫靡的拍打声彻底湮没下去,静静地躺在楚泱玥手中不再动弹了。
楚泱玥可以绷直了脚尖,缩紧去夹身后放肆的陆淇奥。陆淇奥舒服地低吟一声,动作缓慢了不少,力道却更大了。最终抵着她的花心低吼着射了出来,整个花径里满满涨涨的都是他的精液。
陆淇奥终于餍足,却还是抱着楚泱玥不肯撒手。
“哥,你今天不去公司吗?就要过年了,公司里的事情那么多。”
“再多,也不如陪着玥儿。放心好了。”陆淇奥吻着她身上的汗,一点点舔过。她身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此刻美得惊人。
休息了一阵,收拾干净,两个人裹着一条被子,搂抱在一起看电视。陆淇奥的两条腿紧紧夹着楚泱玥的,吃得满足的利器柔顺地抵在她腿间的凹陷处,难得的听话。
电视上无非是一些无聊的电视剧。陆淇奥看着看着就心猿意马,亲亲这里,碰碰那里,一双手就没有停止过揉捏她的胸。
“哥,你专心一点好不好?”楚泱玥偏头去撞他的头,拔掉他赖在她胸前的手。随手按了一个台。
娱乐八卦。楚泱玥平日里不看这些,皱了皱眉刚要换,突然听到了陆淇奥的名字,不由坐起身来。
“最新消息,有人称四海集团的总裁陆淇奥与其同父异母之妹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目前本台已有记者赶去了四海总部,期望得到一个答复。”
“传闻陆淇奥的妹妹与T市高官欧阳云天有过婚约,不过两人目前已经和平分手。这和陆淇奥有没有关系呢?”
这次来的不只是绯闻,媒体的轰炸,还有牢狱之灾。
四海总部,总裁办公室里。
“哥不会有事的,放心,玥儿乖乖的,好吗?”陆淇奥低头亲了亲楚泱玥的嘴角,舌尖舔到她流下的泪,苦的他心头一颤。
“咔嚓”一声脆响,一双锃亮的手铐锁住了陆淇奥的双手。
楚泱玥死死咬着唇,牙齿切破了柔嫩的唇瓣,溢出了丝丝血液。欧阳云天下意识地掏出手帕要给她擦,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欧阳?”他的同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难道真如外界所说,这个一脸悲伤的女人是欧阳曾经的爱人?
“没事。带走。”欧阳云天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镇定地吩咐下去。
楚泱玥整个人石化一般,呆呆地看着面前一身制服的欧阳云天,看着他的手下将陆淇奥带走。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当年的事情,她楚泱玥才是唯一的证人,是谁,将楚家灭门的真相呈给了法庭?四海的门外围着一大群记者。四海的总裁被捕,整个M市沸沸扬扬的。股市剧烈波动。道上蠢蠢欲动。这次的事件,惊动了地方上的高层。
而且,为什么会是他,他不是在T市吗?
“玥玥,我给你打过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欧阳云天知道楚泱玥这会儿心里肯定恨死他了。可是,他不过是放不下她,申请降级调到M市,接替他父亲的职位,成为M市的警察局局长。没想到,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将他的情敌绳之于法。楚泱玥会误会他,也是在所难免。
欧阳云天自己恨不得杀了陆淇奥。有人将一盘录像带寄到了警局,上面是十五年前,楚家被灭的全部场景。小楚泱玥又惊又吓的模样,她母亲被人凌辱致死的惨状,父亲失血过多,过于激愤痛苦的抽搐的模样。还有陆淇奥眼中闪动的复仇的快感。更让他不能原谅的是,陆淇奥竟然说出那种禽兽不如的话,连那么小的楚泱玥也拿来利用、威胁!
证据确凿,就算陆淇奥势力再大,有这盘录像带,也足以将他绳之于法。
欧阳云天更不明白的是,这样一个恶魔,楚泱玥明明知道他是杀害她父母的仇人,为什么还要罔顾人伦,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而自己十五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一场空!
“玥玥。”欧阳云天抚上了她瘦削的肩膀。
楚泱玥抖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他会怎么样?”
“故意杀人,至少要二十年后才可不追究,现在,仅仅过了十五年。”欧阳云天客观地陈述事实,“可能,是无期。”
“我不要报仇了!”楚泱玥激动地抓着欧阳云天的衣袖,“我不要了。当初他妈妈被我妈妈害死的。我们说好了要放下以往所有的仇恨在一起的!我可以要求撤诉吗?”
“玥玥,你别傻了。这是公诉!那盘录像带,就是铁板钉钉的证据。”欧阳云天难过地看着她,为什么,无论他做什么,你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他?
“你可以帮他吧?云天。”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欧阳云天身子一僵。他有多久没看到她了?从她离开他身边,过了多久?两个月,两年?为什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云天,求你帮帮他。我不要他有事。哥他,他……”楚泱玥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了。
欧阳云天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推着摁到了墙上,“你也知道他是你哥,玥玥,你为什么这么傻?以后你的日子将会多么艰难,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楚泱玥浑身哆嗦着,几乎崩溃,“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他。要是他有事,我该怎么办?为什么,所有疼我爱我的人都要离开我?先是爸爸妈妈,又是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欧阳云天闭着眼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没有离开你,玥玥,可是,你不要我。欧阳云天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感情,真是没有办法勉强的吗?
“云天,求你帮帮他。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好不好?”楚泱玥完全失了方寸。上官烨和秦朗不知所踪。整个四海几乎瘫痪。一夜之间,这座骄傲的商业大厦似乎成了空壳。
“玥玥,你放心。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像你保证。”欧阳云天摸摸她的头发,拭去她的泪水,声音苦涩,“我会尽所能帮你。请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我是想要你,可是,绝对不会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楚泱玥腿脚一软,瘫坐到了地上,“云天,对不起,对不起!”
欧阳云天蹲下身子,勉强笑道:“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吗?”
楚泱玥点点头,眼神涣散开来,身子向旁边一歪便失去了知觉……
……
“小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上官烨冷冷地看着面前浓妆艳抹的女子。没想到,上官凌竟然狠毒到如此地步,将陆淇奥和楚泱玥的事情披露给了媒体。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大哥报仇的事竟然被陆邛录了下来,那盘录像带被上官凌偷出来交到了警局。当年,他们兄弟三人身边有多少是陆邛的心腹,还真是比他猜想的还要多得多。
“为什么?”上官凌鲜红的指甲闪着妖冶的光芒,狠狠地刮着桌子,发出刺耳的刺啦声。“我要毁了那个女人!她抢走了我的云天哥哥,云天哥哥是我的。我要她比我更痛苦!她和她的亲哥哥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怕让人知道吗?”
上官烨头一次有了失控的倾向,这个女人,伤害的不只是楚泱玥,还有他最尊敬的大哥!若不是他将秦朗打昏困了起来,上官凌此刻就是一具尸体了!她知不知道,陆淇奥这三个字,在社会上意味着什么,她是嫌命长了么?就算当年的事情暴露出来,也不会动得了陆淇奥分毫。只是,抓走他的人是欧阳云天,这就非常棘手了。
“小凌,”上官烨隔着桌子推给她一张机票,“拿着它,走得远远地,否则,表哥我也救不了你。”
“吃点东西吧。”欧阳云天看到楚泱玥醒过来,端起桌上的一碗粥,作势要喂她。
楚泱玥摇摇头。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又是医院。每次看到这一片的惨白,只会让她的心里更痛。
十岁那年,眼睁睁看着父母惨死的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陆淇奥高大的身影。那身纯黑色的西装和他身后雪白的墙壁,构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从此,她深深厌恶这两种最为极端和纯粹的色彩。
十三岁,她被人绑架,受伤的却是陆淇奥。从那时起,她对他滔天的恨意里,便多了莫名的爱恋。
十六岁,她拿到了全国女子空手道大赛的冠军。陆淇奥带她来医院里治疗身体上的损伤。从他的眼神里,她读到了他对她的渴望。便开始了刻意地“勾引”。
十八岁,她沉迷于和他的禁恋之中。翻云覆雨之间,将心头的恨意悉数压了下去。埋藏八年的火种还是爆发了。她失去了她的孩子,心中又充满了对陆淇奥滔天的恨。
之后的七年,欧阳云天陪着她,在美国的医院里生活。入鼻的是消毒水味,眼睛里看到的满满的都是白色。
都说,白色纯洁。为什么,它让她那么痛苦。
楚泱玥揪着自己的头发。当幸福就在门外徘徊的时候,却又被突然打散。这种感觉,犹如灭顶。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过是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想要一份幸福的生活,为什么就这么难。
旧事重提。她深深埋在心底的旧事,连欧阳都知道了。她刚才做了很可怕的梦,梦里,一身狼籍的白媚声嘶力竭地谴责她的不堪与不孝,楚傲天临死前的粗喘仿佛现在还响在耳边。如果没有他,她以后该怎么活?
她一直,一直都是最懦弱无能的那个!
“玥玥,没事吧?”欧阳云天看她脸色煞白,担忧地问道。
“云天,我是不是,很坏,很脏?”楚泱玥失神地看着他,“我是不是,不可原谅。不配得到幸福?”
欧阳云天摇摇头,“不,玥玥,你比所有人都应该得到幸福。放心。上官烨和秦朗回到四海总部主持大局,四海已经稳定下来了。”
“那,哥呢?他会怎么样?”楚泱玥抓着他的胳膊问道。
欧阳云天的脸严肃下来,“玥玥,我不会徇私的。他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不懂,云天,”楚泱玥摇着他的胳膊,拼命地晃,“你不懂。这不是他的错。不是的啊!”
“玥玥,听话,你已经睡了两天了,你不饿,你肚子里的孩子,也饿的。乖,吃点东西。我们慢慢商议。”
“孩子?”楚泱玥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你说,我怀孕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欧阳云天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望着楚泱玥突然温柔下来的面容,欧阳云天心中一动,几乎控制不住要将她拥入自己怀里。她再次怀孕,依然不是他的。欧阳云天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的确是存了私心,要借着机会好好教训陆淇奥。如今看来,还有必要吗?
欧阳云天唇边浮起一丝悲凉的笑,修长的手指盖住了楚泱玥放在她腹部的手,“玥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爱我吗?”
楚泱玥看着欧阳云天,曾经的俊朗少年被岁月雕刻成了如今严谨的模样,这个男人,她今生只能辜负了。
“云天,我爱你,只是……”
“只是,有他在,我永远不能做你心里最爱的那个,是不是?”
楚泱玥默然不语,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了解她。
“玥玥,下辈子,我一定要比他先遇到你。”
……
一个月后,M市的八卦娱乐没有一个再提陆淇奥和楚泱玥兄妹乱伦的事情了。
有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传来。政坛的风云人物,前几年主动请辞的陆邛,向社会公布,陆淇奥是他多年前的私生子。一时社会哗然。陆邛作为一个传奇,从不近女色,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出类拔萃、呼风唤雨的儿子。媒体报纸将陆淇奥这么多年的经历大体梳理了一下,得出一个十分肯定的结论,陆淇奥果真是陆邛的儿子。自然,他和楚泱玥是同父异母兄妹的事情就不了了之,当初最先报道这一消息的媒体称为同行耻笑的对象,不到一个月便悄然倒闭。
陆淇奥因涉嫌杀人的事情被陆邛压了下来。欧阳云天头一次放弃了心中的坚持,私自毁掉了那盘录像带。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正义?法律?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都不值一谈。
……
法国,普罗旺斯,薰衣草的花海。满头银发的男人安静地站在花丛中,一双眼睛里含着眼泪。
“姐,我给了淇奥光明正大幸福的权利。你可以原谅我了吗?”
苏医生看着这副样子的陆邛,不由心疼。这个男人,一辈子活在无尽的悔恨痛苦中,如今,总算要得到解脱了吗?
欧阳朔别扭地站在陆邛身后,他是不想来看他的。陆邛行事乖张,欧阳朔则是遵序守法的好市民,两人虽是好朋友,却没少吵过架。因为陆若曦的事情,这两人已经数十年没有相互搭腔了。听苏医生说陆邛得了绝症快死了,他便跟来想送他最后一程。没想到,他身体健康的很,一来便看到这个男人在这里伤怀。欧阳朔暗自懊恼,果然自己还真是太善良了,竟然着了苏医生的道。
“好了好了。”苏医生拍了拍手,“我们弟兄三个也都老了,争了大半辈子,这会儿还是坐下来喝杯茶来的爽快。”
“你老了,我可没老!”陆邛回头,酷酷地看了苏医生一眼,又给了欧阳朔一个卫生眼球,“本少爷风流倜傥,走到哪里都迷死人。哼!”
欧阳朔最受不了陆邛骚包的模样,不屑地也哼了一声。
苏医生笑着打圆场,张开双臂分别搭在陆邛和欧阳朔肩上一条手臂,“走了走了,养足精神,还要回去参加婚礼呢!”
陆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无边无际的花海,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姐,如果那晚上,我真占了你的身子,如果,淇奥真的是我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
“秦朗,我也要穿玥玥的那种婚纱,否则我就不嫁你了!”作为伴娘的苏小文羡慕地看着楚泱玥,吊在秦朗身上撒娇。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成。”秦朗对苏小文是有求必应。好不容易才让苏医生接受了他,当然要好好表现。
五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已经有些明显。化妆师为楚泱玥弄好头发之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了起来。
就连一向淡定的上官烨看到徐徐转身的楚泱玥,都忍不住感叹,惊艳!
楚泱玥的婚纱没有束腰,无肩的,层层叠叠的薄纱。将她衬得清丽脱俗,又美艳无比。长发盘起,两边随意散出两丝,柔媚惊人。鞋子是陆淇奥亲自挑选的,平底的,生怕摔了她。
鹅黄色的婚纱,颈间那条缀着钻石的白金链子熠熠生辉。是陆淇奥将两人手机上分隔开的两半钻石重新嵌合在一起做成的。破镜重圆,就是这种味道。
“新郎官来了!”众人的笑闹声里,陆淇奥手捧一束玫瑰花迈了进来,在楚泱玥身边站定,低头满面笑容地看着她。她好美,肤如凝脂,双颊晕红。虽然身材有些走样,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妩媚美感。鹅黄色特别衬她的肤色,看起来,好想咬一口。
上官烨看着陆淇奥眼里的光芒,扯着嗓子不怕死地吼了一句:“糟糕,大哥兽欲大发了!赶快把新娘救走!”
“不想活了是吧?”陆淇奥冷冷扫了上官烨一眼。
楚泱玥手足无措,鼻尖渗出了细细的汗珠。陆淇奥今天穿了身银灰色的手工西装,宛若天神。她都不敢抬头看他。
陆淇奥微微一笑,拦腰将她横抱了起来。“哥,别。”楚泱玥羞地埋头在他胸前。那边上官烨他们已经大声吹起了口哨。
“玥儿,你还有着我们的孩子,可不能累着了。”陆淇奥在她红透的耳垂上吻了吻,抱着她向礼堂走去。
……
“玥儿,我要进去了。”陆淇奥额头沁出了一粒粒的汗珠。为了让楚泱玥完全软化下来,他使出全身力气取悦她,终于看到她情动了。
新婚之夜,陆淇奥迫不及待地抱着老婆求欢,可是楚泱玥因为太紧张了,总是不湿。从她怀孕之后,他和她做过几次,感觉她比以前更敏感了。今晚上是他的大好日子,反而让他如此为难。
楚泱玥脸通红,光裸的双腿在丝绸的被单上摩擦,春情无限。胸前的柔软挺立着,两朵嫣红硬实饱涨。一身奶香气息愈加浓郁。陆淇奥压抑着体内的兽性,不敢放肆自己的欲望。
“嗯,哥。”楚泱玥湿润的花径被陆淇奥硬挺的火热一点点填满,她舒服地叹了一声,搂抱着陆淇奥的脖子,“哥,我以后,就是你的妻子了?”
“是,我的妻子,老婆,我孩子的妈!”陆淇奥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头埋在她的双乳间,双唇舔咬着两粒嫣红。
“啊!”动情之后的楚泱玥很快进入状态,放肆地尖叫,热情地挺腰迎合陆淇奥的动作。
“玥儿,别,别这么急。”陆淇奥轻柔地压下楚泱玥妖娆扭动的腰肢,头皮发麻,他简直想撕碎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你身子沉,让哥来。”陆淇奥加大了力道,“怎么样,舒服吗?”
“嗯,啊,哥,再重一点,再重一点嘛!”楚泱玥媚着声音求,陆淇奥的动作又快了。
“玥儿,我要重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就告诉我一声!”话音刚落,陆淇奥咬着她胸侧的软肉,大力冲刺起来。
“啊,哥,再重一点,玥儿还要!”楚泱玥敏感的身子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浓郁的香气更成了催情的毒药,陆淇奥此刻完全化身为兽,折起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跪在她双腿间一刻不间歇地占有着那方幽径!
涨得发紫的欲望整个插进去,再几乎全部抽离出来,然后再以更大的力道贯进去。楚泱玥觉得自己要被从内部捣成碎片了。
几下酣畅淋漓的进出之后,陆淇奥放柔了动作,撑着身子在她上方缓缓抽插,没一下都狠狠碾过她的花心,一次次将她推向高潮的顶端。
硬实的胸膛摩擦过她的双乳。嫩白的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陆淇奥疯狂地吻着她的雪峰,含着她的乳头拼命吸。知道满嘴都是奶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改用手指拨弄。
强大的刺痒感从被他侵占的花穴还有乳头处释放出来,刺激的楚泱玥浑身哆嗦,抖着身子泄了一次又一次。
“玥儿,玥儿,你是我的,我的!”陆淇奥奋勇冲瓷,将自己滚烫的精华全部射了进去。
……
五年后。
“嗯,啊,哥,你别,大白天的。他们两个还在外面!”楚泱玥被刚出差回来的陆淇奥抱起来就往床上带。他的手已经放肆地开始揉捏她饱满的胸部了。
“没关系。”陆淇奥喘着粗气。这次去美国出差一个月,他要憋怀了,当然要先灭火!“你们两个,饿了去找梅阿姨吃饭。爸爸和妈妈有事情,等会儿再陪你们玩好不好。”
陆曦很久没看到爸爸了,正欢喜地相扑过去,却被爸爸拒绝,小嘴巴一扁就要哭。“爸爸…”娇滴滴的声音,让陆淇奥有些不忍。一边继续吃着自己老婆的豆腐,一边安慰她,“羲曦乖,爸爸等会儿陪你好不好?”
“姐,梅阿姨做了你最喜欢的冰激凌,我们一起去吃吧。”陆若牵起陆曦的手,冲自己色欲熏心的老爸甩了个无奈的眼神。
一听有好吃的。陆曦便头也不回地跟着弟弟走了。
陆淇奥满意地笑了,抱着楚泱玥,还没到卧室,就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释放出硬挺的昂扬,撕开楚泱玥的长裙,扯掉她的小内裤冲了进去。
“啊!哥,你坏死了!”楚泱玥奋力挣扎。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是这么猴急!
“玥儿,你好像更紧了!”陆淇奥舒服地叹气。将楚泱玥扔到大床上,扑上去狠狠地开始折腾怀中的娇妻。
番外 你是我的眼
当我终于有了勇气,去掀开上帝遮在眼前的那张帘子,愿意去看一看什么是蓝的天,什么是白的云的时候,你却渐渐隐在了黑暗当中,让我无处可寻。
——陆邛
一、
“混帐小子,说,到底是不是你拿的?!”陆夫人怒极,“啪”的一巴掌狠狠掴在陆邛的脸上。
陆邛背挺得直直的,跪在地上,倔强地仰头盯着居高临下俯看着自己的陆夫人,美艳的容颜,精致的妆容,都因为愤怒而扭曲了。
一个七岁的孩子,目光却阴冷的可怕,看得陆夫人心里发寒。那张脸,令她从心底里厌恶,却又没办法躲避。丈夫出轨的证据活生生地摆在自己面前,她只好将这个被陆天从孤儿院挖回来的孽种收进家门。
“不是。”
“啪!”又是一巴掌,陆夫人气急败坏。陆邛的左脸颊被她尖长的指甲划出了道血印子。小指那么粗的血痕,肿起来的那层薄皮下紫红的淤血,触目惊心。
陆夫人看到他含讥带诮的眼眸,愈发火大,一扬手作势还要打。刚推门进来的陆若曦看到这个场面,忙冲过来抱住了陆夫人的腰,陆夫人被她撞得连连后退,多亏后面的下人扶着才没有摔倒。一张脸涨得通红。“若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妈妈呢?”
“妈,您为什么要欺负他!?”十岁的若曦很是疼爱这个弟弟。蹲下来小心地摸了摸陆邛脸上的伤,眼泪打着转儿在眼眶里绕着,晶莹地泪水反衬着夕阳余晖,璀璨如晶石,夺目似琼瑶。
“阿邛,还疼不疼?”陆若曦用她纤细的胳膊紧紧抱着他,怒气冲冲地对身边的下人吼道,“你们都是瞎子吗?我弟弟受伤了,他需要医治!”一贯温柔的小姐此刻发了脾气,陆宅的下人们忙不迭地去拿了药酒。
“我自己来!”陆若曦不客气地从下人手上夺过药酒瓶子,拉着陆邛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小心地为他擦拭伤口。
“若曦,你走开,我今天要好好教育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子!”陆夫人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仍旧不放过陆邛。
“妈,那些钱是我拿的!”陆若曦一开口,陆夫人愣在了当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异常。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道:“若曦,你不要袒护这个小子。”
“真的是我拿的。”陆若曦抓过自己的书包,拿出一叠钱双手递给陆夫人,“妈,我是打算买新的钢琴谱,您早晨睡着我就先拿了,您错怪弟弟了!”
陆夫人接过来,点了点,1000块钱,一点不差。狐疑地看着陆若曦:“若曦,你是好孩子,可不许欺骗妈妈!”狠狠瞪了一眼陆邛,这次算你走运!
陆若曦拉着陆邛回到自己房里,将他推进浴室里:“快去洗一洗,手上那么脏。”
陆邛瞧了她好一会儿,冷冷地问道:“不用你假仁假义。”说罢直接坐在地上不动了。
陆若曦委屈地咬着下唇,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浴室,从里面端出一盆水,将他的手按进盆里,给他搓着上面的泥。“阿邛,妈妈的钱是不可以乱拿的。你需要什么爸爸会给你买的。”
陆邛没有吭声。
陆若曦放开她的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他面前:“你想要这个,是吧?我送你。”
她弯着腰,逆光站着,双手捧着那个他想了许久的东西,窗外的夕阳洋洋洒洒地盛了满满一屋,整个人被镀上了层金边,泛着柔和的光芒。陆邛呆呆地望着她,头一次感到这个世界有了色彩。
数年之后,陆邛第一次走进教堂,看到顶着神圣光环的圣母玛利亚,立即从他口里蹦出来两个清晰的字:若曦。
二、
“阿邛!”陆邛抬头,看到一袭白裙的陆若曦站在门口冲自己招手,顿时停下了脚步。
陆若曦“蹬蹬蹬”地跑过来,大大的裙摆在风中展开,在她身后扬起飘逸的弧度。陆邛低下头眨眨眼,好耀眼,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阿邛,你今晚有没有别的安排?”陆若曦双目亮晶晶地瞧着他,满怀期待。
陆邛靠在身后的自行车上,痞痞地吹了声口哨:“有什么要我帮忙的,直说吧,姐。”
陆若曦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阿邛,你用自行车载我好不好?”
“阿姨会扒了我的皮的。”陆邛抽出自己的胳膊,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爸妈今天下午出差了,要好几天才回来,没关系的。好弟弟,求你了!”陆若曦摇着他的胳膊撒娇。
“好吧。”陆邛叹了口气,“记得给顾叔打声招呼。”
“嗯嗯。”陆若曦乖巧地点头,“我还要一个小时就结束补习了,你要等我啊。”
这一年,陆若曦18岁,正全力以赴备考;陆邛15岁,刚刚升入高中部。
高三的补习班里,两个精神开小差的女生不住瞧着站在走廊里的俊朗少年。即使穿着最普通的学生制服,还是帅得一塌糊涂。
“你看那个,好帅。个子那么高,是我们学校的吗?”
“你真是孤陋寡闻。他可是陆家大少爷,今年高中部的第一名——陆邛!他可是我们班陆若曦的弟弟。快看,他好像在笑耶!听说他很凶呢。”
“他好温柔啊!”
“啊,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好的命运。陆若曦人长得那么漂亮,成绩又好,家世又好。已经很不公平了,老天为什么还要送她这么个极品弟弟?”
“就是啊。不过像若曦那么好的人,也配得上这些。”
两人嘀嘀咕咕,为着窗外少年嘴角那一抹温柔的弧度心醉不已。只是,他的双眸只落在一个人身上。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啊,救命啊,啊!”一路上陆若曦不住地尖叫,死死抱着陆邛的腰,指甲都要掐进他肉里去了。疼得他呲牙裂嘴。猛地按了闸,停车。“陆若曦,再不安静点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你自己走回去得了。”
“可是,阿邛,我,”陆若曦兴奋地双颊通红,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满是惊喜,“原来自行车是个这么刺激的东西。”
“你叫什么救命?那辆警车跟了我们好一段路了!”陆邛气得脸都白了。
“阿邛,你这么凶,以后怎么找女朋友。”陆若曦笑嘻嘻地看着他,“回家你教我骑好不好?”
“No,way!”陆邛果断地拒绝。
“好阿邛。”
“不行。”陆邛懒得惹这种麻烦。
“我给你做冰激凌吃。”
“那……也不行。”语气弱了一点。
“那,姐姐亲亲好不好。亲一个……”陆若曦缠着他不放。
“好,好,我教你,行了吧。”
三、
陆邛拖着疲惫的步子去浴室里洗澡。
为了防止陆若曦继续失控尖叫,他步行将她推回了家。她这个大小姐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晃荡着两条腿不住地说笑。
“姐,你手上拿的什么?”陆邛草草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便出了浴室,发觉陆若曦面红耳赤,双手背在后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呵呵,”陆若曦不自然地笑了笑,冲他的书桌昂了昂下巴,“那个,冰激凌,我刚做的,你吃吧。”
陆邛眯着眼睛打量她,伸出了手:“姐?”
“那个,我先走了。”陆若曦要逃跑,被陆邛逼到角落里。“姐,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坏事?”陆邛一步步逼近,刻意营造着恐怖氛围。
“我,我,”陆若曦看躲不过去,索性将手里的东西摔给陆邛。陆邛接过来一看,换他自己红了脸。
是他新买的A片的碟,该死的,怎么会到了她手上!陆邛暗暗恼怒,怕是前天看完随手放桌上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尴尬的空气,泛着一丝浅淡的暧昧,飘在两人中间。
陆若曦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善解人意地拍拍陆邛的肩膀:“阿邛,姐姐我理解,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何况你是男孩子嘛。”
陆邛盯着那个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郁闷到了极点。
四、
听着外头“轰隆隆”的雷声,陆邛心里有些烦躁。这样的雷雨天气,总让他想起自己的妈妈病死的那天。也是这般的恶劣。
五岁时妈妈生病去世,他被人送去了孤儿院。一年后,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把他带回了陆宅。那个男人自称是他的爸爸,他说,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
一开始,除了这个叫若曦的女孩儿,没有谁拿正眼瞧他。而他的性子也愈加阴沉。七岁的时候,他看中了一件饰品,和记忆中妈妈的那件几乎是一样的。他偷拿了1000块钱,走在半路上又觉得这样做妈妈不会高兴。出于某种阴暗心里,他将所有的钱撕得粉碎丢进了下水道。
当陆若曦拿出那件东西的时候,陆邛傻愣在那里。陆若曦点点他的额头:“傻瓜,我们去商场时你总是趴在柜台前看它。只是,你是男孩子,要这种东西做什么?”
后来,陆若曦回想起这件事,战战兢兢地问道:“阿邛,你不是有异装癖吧?”陆邛头晕目眩。
陆邛摇摇头,对这个时而聪明,时而傻笨的姐姐毫无办法。心扉从那时开始向她敞开。
陆若曦要他体会大自然的美,他觉得无趣,却很乐意欣赏她闭着眼睛陶醉的模样,细密的睫毛抖啊抖,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陆若曦拿着他只得几分的试卷伤心哭泣,他便好好学习,成了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陆邛小时候长在乡下,初来时不会过马路。陆若曦总是紧紧拉着他的手,哄着他一起走过去。直到现在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掉。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胆小怯懦的小男孩了。
五、“阿邛,你睡了没?”门被打开,探进来一个脑袋,低着嗓子唤他。
接着是光脚走在地板上的声音。陆邛坐起身,看到抱着枕头穿着睡裙的陆若曦,无奈地掀开了被子,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位置。
陆若曦长吁一口气,迅速爬上了床,躺好。
“姐,你害怕了?”陆邛伸出一条手臂让她枕着,嗅着她发丝的清香,年轻的身体蠢蠢欲动。
又一个雷在房顶炸响,陆若曦吓得整个人扎进陆邛的怀里不出来。全身哆嗦着。
陆邛堂而皇之地将她整个搂进了怀里,享受满怀的温香软玉。
“阿邛,你有没有女朋友?”安静了一会儿,陆若曦问他。
“没有。”
“那,”陆若曦犹豫了一下,“你还是找一个吧。”
“姐!”陆邛怒视着她,她什么意思?
陆若曦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说道:“那个,我在网上查了一下,经常自……自 慰对身体不好。你还是找个女朋友比较好。”顿了一下,又添了一句,“别忘了带套。”
“陆若曦,你想死吗?”陆邛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猛地将她推出了自己的怀抱,转过身背对着她。
“阿邛,你别不好意思吗?”陆若曦在后面拽着他的衣服,不时触碰到他的腰,感到自己下身慢慢有了反应,陆邛心里的火更大了。
“姐姐理解,你没必要害羞的,我……”至于她还想说什么,陆邛已经听不到了,也不想再听。他回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堵住了她还要说话的小嘴。
陆若曦惊异地睁大了眼睛,任陆邛一点点加深这个吻。青涩的少年,不懂地该如何去做。只是浅浅咬着那两片娇嫩红润的唇瓣。
他喷出的热气全被陆若曦吸了进去,让她感到呼吸困难,不由张开了嘴巴,像是在邀请他。突然打开的蜜道令陆邛全身兴奋,想起了片中勾缠的唇舌。现是试探着卷着她的小舌,继而缠住,将它拖进自己嘴里,再送回去。一场激烈的舌吻下来,口水四溢。
“姐,我……”坏事做完,陆邛趴在她身上,紧张地看着她。
陆若曦抬手摸着她被咬得又痛又麻的唇,抽噎着哭起来:“这,这可是我的初吻呐!”
六、
“姐,那么俗气的一朵花,谁送的?”陆邛伸手拿起陆若曦耳鬓上夹着的一朵玫瑰,放在鼻下嗅了嗅。
陆若曦红了脸,“是,傲天。”
“傲天?”陆邛的声音冷了下来。
“就是,就是爸爸前不久刚雇的司机。”陆若曦从他手上抢过花,对着镜子小心地别好,仔细地照了照。双颊红艳艳的。
“姐,不就是个开车的,有必要这么高兴吗?”陆邛有种将那朵花撕碎的冲动。
“你呀,”陆若曦戳了戳他的额头,“跟谁学的这么看不起人。傲天可是T大的研究生呢,他为了补贴家用才来暂时顶替顾叔的空缺。”
“姐,你和他好了?”陆邛的声音酸酸的。
陆若曦害羞地点点头。
“姐,我长这么帅,为什么你还要找其他的男人?”陆邛垂了头,掩去眸子里的痛楚。
“傻瓜,你是我弟弟啊!我总不能霸着你吧?”陆若曦摸摸他的下巴,感觉有些扎手,“阿邛,你长胡子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都十八了。不长才怪。难不成那个楚傲天不长胡子?”陆邛恶意地调侃。
“不许胡说。”陆若曦用了劲掐他的下巴。
陆邛心里酸酸的。握住了她的手,贪婪地吻着。“阿邛,你干什么啊?”陆若曦抽回手,后退了一步,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乌龙的吻,心跳得很厉害。
“姐,”陆邛定定地看着她,“我喜欢你。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离开楚傲天,和我交往,好不好?”
少年在矛盾痛苦中挣扎许久的心随着当天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碎了一地,再也拼凑不起来。
七、
“姐,姐,别走!”喝得酩酊大醉的陆邛捞起身边一个女人便压在身下狂乱地亲着,大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身体。
女人妖媚地笑着:“陆少,您要弄死人家了。”大腿自动缠上了她的腰,故意挺着身子用下面的柔软去套他的勃 发。陆邛仿佛看到陆若曦在她身下化成一汪水,娇媚地求着他爱她。
一屋子男男女女,酒精、香烟、美女。已经有两对脱了衣服滚成一团了,男的粗喘着大幅度动着,女的尖声叫,妖娆地扭动身段。重金属味道浓厚的音乐震耳欲聋。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阿朔,给我把他带走。”陆若曦看着在沙发上和女人纠缠在一起的陆邛,冷着脸吩咐道。
欧阳朔上前去拎起陆邛的衣领,将他从那女人的身上提起来,心痛地说道:“阿邛,你怎么成这样了?”
陆邛喷着酒气,“小朔子,是你啊,你哥们我,这几天过得可真畅快。”
酒店的老板诚惶诚恐地奔过来:“不知陆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多多包涵。”看了看跟在陆若曦身边的保安,冷汗不住地流。
“我只是来带走我弟弟。叨扰了。”陆若曦礼貌地回应,吩咐人将陆邛扔进了车里。
“阿朔,谢谢你了。”
“能帮到姐姐和阿邛,我很乐意。”
陆宅的人都战战兢兢地看着头一次大发脾气的陆若曦。陆邛烂醉如泥,踉跄着走了几步便摔在了地上。
“不许扶他。”陆若曦气的脸色发白。他知不知道,他失踪的这几天,她有多担心!
陆若曦拉着陆邛进了他的房间,将他推倒在地上,“陆邛,你太不成熟了!”
陆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推着她到了墙上:“姐,你肯接受我了?太好了!”说着脸压了过来。
“啪!”清脆的响声。
陆邛有一瞬间似乎懵了,好一会儿,摸着自己的脸,喃喃说道:“姐,你又打我了。”
陆若曦看他委屈的样子,也心疼。忙道:“阿邛,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爸妈这几日不在家,我急着找你,一时心急,才……”
“姐,我心里好疼。好疼,你知不知道!”陆邛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这里,好疼。比我妈妈死的时候还要疼。”
他说疼?陆若曦的身子微微颤抖,阿邛是个很坚强的孩子,从来没有说过疼。是她错了吗?他是她亲弟弟啊,怎么可以?而且,她一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这里,已经有人了。
“阿邛,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陆若曦要走,却被他箍得动弹不得。灯光下,他的眼神清明幽冷,直直顶着她的脖颈,颤抖的指尖点在她脖子上某处,“姐,这是什么?”
陆若曦迷惑地看着他,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和楚傲天那个几乎失控的热吻,心中一惊,忙拢了拢衣襟,想掩住那里的痕迹。
“姐,”陆邛凑过去,抵着她的额头,喷了她满脸的酒气,“姐,告诉我,你和他做了吗?”
“阿邛,别这样,先放开我。”陆若曦推他,奈何两人力量悬殊,撼动不了他半分。
“回答我!”陆邛怒吼一声,手下用劲撕开了她的衬衣,穿着雪白蕾丝花边的胸部坦露在他面前,半裸的浑圆包裹在薄薄的胸罩里,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陆邛一手傻了。
“阿邛,你放开我!”陆若曦羞得满面通红,胳膊被他紧紧压着,根本没办法挡住泄露的春光。
陆邛幽幽地盯着一侧乳 房上浅浅的牙印,“姐,你真和他做了?”滔天的怒气将他仅剩的一点理智也燃烧殆尽。
“陆邛,你疯了,放开我!”陆若曦挣扎着,纤细的腰肢扭动,双峰上下晃着,勾起了他掠夺的欲望。他满脑子里都是她在楚傲天身下妩媚的模样,他爱了十一年的女人承 欢在其他男人的身下。
“是,我是疯了!”陆邛的双手几乎握断了她的胳膊,“我被你弄疯了!怎么办,你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走掉?”
陆若曦“呜呜”地哭了起来,“阿邛,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是,我是你亲姐姐啊,你不可以……”
“闭嘴!”陆邛气得大吼,双目腥红。重重一口咬住了她的唇,饥渴地吮吸着她溢出的血液。腾出一只手拉下了她的裙子,绕到后面握住了她的臀瓣,大力揉捏着。用早已挺立的坚硬紧紧抵着她。
“你不是我的姐姐,你是我的女人!”
下部——姐弟恋(陆曦和陆若)
紧实光裸的肌肤上丝丝水纹淌过,被水浸过的身体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强健男人所特有的古铜色光芒。
浴室里,男人利落地扯过一旁的浴巾,草草围在腰间,光着脚走出去,唇角含笑地向床上的女人靠近。
陆曦窝在被子底下,缓缓曲起腿,慢慢活动着身体。两条腿酸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到现在每一块肌肉都在抽 搐着。腹部胀痛,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看到向自己靠过来的男人,陆曦的脑海里蓦地弹出昨晚的画面。这个男人是如何坚定地占有她。暧昧地声音,性感的低吼,精健的身体,狂野的挺动。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之中也尝到了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你醒了,我的小公主。”欧阳澈坐到床边,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便陷下去一些。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男人的慵懒和沙哑,很是迷人。
陆曦红着脸低低“嗯”了一声。将身上的被子又朝上拉了拉,盖住了满是吻痕的脖颈,悄悄向外挪了挪。这个男人的气息和温度,还没有接触到,就烫得她不知所措了。身下的床单仿佛成了世上最强大的导体,将他的体温源源地渡过来。
“哎,你干什么?”陆曦的被子被欧阳澈拉开了,露出底下不着寸缕,满是被征服标记的身体,她微抬起身子,立刻被双腿间的酸痛压了回去。
欧阳澈的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凑到她耳边吹了口热气,“曦曦,在我面前,你还用得着害羞吗?”痒痒的刷过耳后,敏感纤细的神经便有了反应。陆曦又体会到了那种晕眩感。“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你。”
欧阳澈低头细细打量着她的身子,眼眸渐渐幽深。指尖轻揉着她胸侧已经结了血痂的咬痕,“痛吗?”
陆曦眼眶热热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惶恐又甜蜜着。从出生到如今,23年,在A市这里,她终于遇到了属于她的王子。昨晚上,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那样一个温柔明朗的男人,到了床上,怎么会这么兽性?
欧阳澈抱起了她,“曦曦,我抱你去洗澡。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好好休息一天,嗯?”
陆曦点点头,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了吻他的唇。他的唇很薄,看起来凉凉的,吻在她身上的时候,却比火焰还要灼热。
欧阳澈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气息不太稳的说道:“你这样,让我想强 暴你。”
陆曦被他这么粗野的话惊到了,吃惊地瞪着他。腰侧被一个硬硬热热的东西抵住,咯得她难受。陆曦面红耳赤地垂了头。经过昨晚的事情,她自然再明白不过那是什么。伸手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
A市国际机场里,一架飞机徐徐降落。八年后,陆若归来。
修长的手指搭着钥匙扣的开关,“咔哒咔哒”的响个不停。里面那张小巧的照片上女孩甜美的笑容便不断蹦在他眼前。
柔软的发丝斜斜打在眉间,陆若的嘴角完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这么多年不见,姐,你有没有想我?
陆若作为陆曦的双胞胎弟弟,一直被认为是她应该仰望学习的对象。十五岁那年,陆若因为卓越的表现,被美国哈佛大学看中,从此远赴重洋,去追逐更高层次的生活。智商平平的陆曦在天才陆若的面前,无论做什么都像个白痴,这让她对这个弟弟又妒又恨。更可怕的是,陆若从七岁开始,就以欺负她为乐。陆曦经常恨恨地想着,自己为什么没有趁他还没出世的时候就把他掐死在妈妈肚子里。
陆若走后,陆曦着实松了口气。巴不得他永远都不回来。过着自己美美的小日子。大学毕业后,她坚持要自力更生,离开从小生长的M市,来到陌生的A市。说是陌生,她那个只手可遮天的的老爸连这里也有“染指”。陆曦就夹着尾巴做人,极其地低调。
她和欧阳澈的相识相恋,就像一场最美丽的电影。夜晚独自回家的陆曦被人跟梢,欧阳澈英雄救美。当时的陆曦挨了一巴掌,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惊恐地盯着这个似乎从他而降的帅哥。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厉害。后来,她才明白,那天,降临的不只是帅哥,还有爱情。
门铃声响起,欧阳澈按着要起身的陆曦的肩膀将她压回沙发上,自己去开了门。
一大捧的玫瑰花出现在欧阳澈的鼻子底下,惊得他后退两步。
手执花束的陌生男子看到欧阳澈,原本柔暖的视线瞬间变得冰冷无比,翻涌着杀气。
陆曦感到了诡异的寂静,从沙发上下来,一瘸一拐地向门边走去。“澈,怎么了?”
声音一如记忆中的娇软,并且带了女人的韵味。只是……陆若脸色阴沉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两人个子差不多高,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很有对峙的味道。
欧阳澈的手臂自然地环过陆曦纤细的腰肢,“曦曦,这位是?”
“陆若,你,你怎么来了!”陆曦失声尖叫,腿脚一软整个人靠在了欧阳澈身上。
陆若额上的青筋跳了跳。这个女人,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么不欢迎的语气!几年不见,她越发能耐了,在外头养了男人!
“小心。”欧阳澈柔声说道,顺势将她横抱了起来,紧紧锁在自己胸前,向一旁移了脚步,让出空来,“原来是陆若弟弟,欢迎回来。”
一只带着热力的大手摸上了陆曦的胸,不客气地收拢,用力揉捏着。紧接着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摩挲着移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勾着睡裙的下摆,危险地向下探去。
“啊!”陆曦尖叫一声,彻底清醒。那双手的主人已经趴了过来,半个身子压在了她身上,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脑袋在她颈窝处乱拱,发出几声含义不明的混音。热烘烘的气息熏得她简直要窒息了。
“混蛋,你想死啊!”陆曦气急败坏地使劲锤着身上的男人,脸涨得通红,“小子,你敢这么对我!”
陆曦下手极重,陆若的后肩骨几乎要被他砸断了。
“怎么了?”陆若茫然地坐起身,茫然地看着身下羞愤交加、张牙舞爪的小女人。
“你,陆若,大清早的,你干什么!”陆曦看到陆若那副无辜的样子,觉得受到了侮辱。
陆若揉了揉头发,细长的桃花眼朦胧地眯着,“姐,我找眼镜啊。我的隐形眼镜你放哪了?”
“找眼镜?有你这么找的吗?”陆曦气得跳脚,发觉他的目光停在她几乎撩到腰际的裙子上,愤愤地往下扯了扯,“滚,今晚去客房睡!”
陆若委屈地眨眨眼睛,“姐,我才刚回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垂了头,额前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再度开口,苦涩难抑,“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陆曦立马觉得自己禽兽不如了,陆若怎么说是她的弟弟,虽然他让她很有压力,不过,她好像不该这么凶,该好好疼他的。八年没见面了,这个小子竟然长得这么祸水。宽肩细腰长腿,美男具有的基本要素他一个都没少。更祸水的还有他那张脸,匀净的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同样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为什么放在他脸上都这么好看?陆曦嫉妒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不平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为什么他把好的全占了?
“呵呵,怎么说话呢,姐姐怎么会讨厌你,乖啊。”陆曦堆了一脸的假笑。不可,他一回来,她就开始菲薄自己了。要想办法把他赶出去。陆曦暂时忘记了方才被吃豆腐的事情了,锁了眉看着半裸着身子的陆若。
陆曦的屋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客房里的小床上堆得全是杂物。她懒得收拾,某个刚下飞机受到不公平待遇的男人更是不愿意动弹,于是两人便挤在了陆曦卧室里那张大床上。
陆若沉了脸,这个女人,是不是想赶她走?那可不行,这次回来,他就没打算走。
“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陆若找到自己的眼镜戴上,光着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挑挑拣拣,不时拿起一件皱巴巴的衣服,各种杂志扔的到处都是。沙发上、床上、橱柜里到处都是圆滚滚的毛公仔。一间公寓被她布置的矫情到了极致。
“唰”的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马桶圈上都套着缀着蕾丝花边的圈垫后,陆若彻底无语了。知道她一向矫情,没想到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嗯,平面模特。”陆曦的身材是不错的,将近一米七的个子,一双修长光洁的美腿,穿裙子风情万种,穿短裤动感火辣,穿长裤温雅娴淑。她的目光粘在陆若赤 裸的上半身上,不太自在地扯了扯睡裙上的带子。
有些不对劲,被那个小子乱摸了一通后,陆曦就觉得胸部涨涨的不舒服。“我去卫生间,你出门买点吃的。”
说完陆曦一头扎了进去,“砰”地拉上了门。
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火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胸前的嫣红不知何时已经挺立,顶着薄棉的睡裙,显出了美好的轮廓,隐隐可见粉嫩的色彩。
陆曦弯腰脱了自己的内裤,低低地咒骂了一声,“靠,真湿了!”
半晌,陆曦盯着自己内裤上那团湿滑晶亮的液体自我反省。有了男人之后,果然就开始放肆了。竟然,被那个坏小子摸了几下就有了反应。要是被他知道,不知又要怎么嘲笑自己呢。思绪又漂移到了欧阳澈那里,那样一个极品男人,怎么让自己遇到了呢,真是太幸福了!
23年来,陆曦的生活一直很简单,她的想法就是找一个疼自己的男人过着安稳的小日子。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每天恩爱地生活,这才是人生。而欧阳澈正是她梦中情人的模样,多金帅气(虽然她不缺钱)不说,又极度地宠她。一时间,陆曦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完满。
简单地吃过饭后,陆曦不情愿地跟在陆若身后收拾房间。
“哎,不许扔,这套我还没看完呢,你想死啊!”就在陆若再次头也不回地将她心爱的漫画向后准确地抛进垃圾桶后,陆曦忍无可忍地发飙,举起手里的扫把对着他的脊背不客气地赏了一下。
陆若呲牙裂嘴地转过身来,“陆曦同志,我知道你层次低,不过,请你不要低到这种地步好不好?”
“哪里低了?”陆曦将垃圾桶里的漫画拿出来,“我警告你,只许整理,不准扔掉!”
陆若鄙夷地看着怀抱漫画的女人,伸出手从她手臂和圆润的胸脯间抽了出来,随意翻看了两页,脸便绿了。原本以为只是幼稚的漫画,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火辣的场景,更重要的是,还都是男人!她什么时候有这种倾向的?
“还给我!”陆曦恶狠狠地扑上去夺回了自己的东西,脸涨得通红。他懂什么,现在都流行这个。
陆若无奈地耸耸肩。
“这个给你,反正我是不会洗的。”陆曦甩给陆若一副橡胶手套,又体贴的将自己缀着大花边的围裙系在他身上,“你洗,我去晒。”
脏衣服、脏床单,还有一些沾了灰尘的玩偶,都清了出来,准备好好清洗一番。
陆曦最讨厌的就是洗衣服洗碗什么的。
陆若默默地将脏衣服往洗衣机里面放。陆曦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晃着两条腿监督着,嘴里捧着杯奶茶,有一口没一口地慢悠悠吸着。
“陆若,你什么时候回家?”陆曦觉得自己终于说到了重点,期待地看着他。
“过年的时候和你一起回去。”
“咳咳,”陆曦苦难地吞咽下一颗珍珠,“你要在这里吗?”
“是啊,姐。”陆若微笑着偏过头看她,“我以后在这里工作,就不走了。”
陆曦彻底懵了,他要在这里?那怎么行!她还怎么混。“陆若,你一个高材生,在这里会不会委屈了?”
“我从爸爸手里拿到了这里公司的股份,以后,我就在这里发展了。姐,你也很为我高兴吧。我辛苦了这么久,总算学有所成。”陆若按了按钮,让洗衣机自动转着,斜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掩饰不住满脸失望神色的女人。心里开始碎碎的疼,她就这么不想看到他?
“陆若啊,我们应该要独立吧。爸爸虽然厉害,总是依靠他也不太好吧。”陆曦循循善诱。
“姐,我是从爸爸手里拿过来的,不是爸爸送给我的,你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陆若的语气,好像在和一个白痴对话。
陆曦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就是这种讨厌的感觉。明明她是比他早出生二十分钟的姐姐,为什么每次都说不过他。小时候被他欺负了,明明是她受了委屈,说过来说过去,最后又成了她又是道歉又是赔笑地哄他!
“这是什么?”陆若翻看着手里的床单,洁白的床单上一朵花样的暗红血渍。
陆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起来去抢。陆若高举起了手臂,将那团皱巴巴的床单举过头顶。任陆曦再跳也够不着。
她的脸像要滴出血来了。可是,陆若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是一种截然相反的颜色。他好像,回来的有点晚了呢。
“还给我!”陆曦急得围着他打转。那是她偷偷藏起来准备留作纪念的,她的第一次耶。
陆若低头看她:连鼻尖都红透了,挂着细细的汗,挺翘的浑圆包裹在粉白的胸衣里,全都在他眼下。只是,这一切的美好,已经有别的人品尝过了吧。陆若感到了撕心裂肺的嫉妒,那样一种翻江倒海柔肠百转的酸涩,迎头一击的灭顶之痛,也不过如此吧。
陆若缓缓放低了手,陆曦迫不及待地掰开他的手将床单扯了过去。转身要走,真是的,为什么老是出这种难堪的状况。
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抱在了胸前。身后的躯体微微颤抖。
“陆若?”陆曦扭过头不解地看着他,对上他纠缠的眸色,心中一颤,为什么,他看起来好难过?
陆若低头,伸出舌头舔过她的唇,仔仔细细的,从一旁的唇角到另一旁,低沉沉地笑道:“这么大了,喝杯奶茶全喝到外面去了。羞不羞啊?”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油光红亮的松脆蟹钳被陆曦掰成两半,莹润嫩白的蟹肉挤出来,招摇地摇摆着,鲜香味道立刻更浓郁的飘散出来。
陆曦咽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了下去。“真好吃,啊,太好吃了!”她的手上油腻腻的,丢掉已经被吸空了的蟹壳,伸手又去拿另一只,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按住了。
“不许再吃了,要不然又要过敏了。”欧阳澈坚定地移开她的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她盘中,“吃这个,美容养颜。”
“澈,我再吃一个,再吃一个好不好?”陆曦眼馋地瞧着盘子里仅剩的一只螃蟹,巴巴地求着他。
“不行。”欧阳澈抽出一张纸巾,为她擦了擦嘴巴,同时将那只香喷喷的大螃蟹拉到自己面前,“曦曦,听话。”
陆曦呛了一下,撅着嘴巴抱怨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突然想起了昨天陆若那个暧昧的舔吻,心中很是不平,难道她真的这么幼稚吗?那个小子,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几年,行为越发浪荡了。
欧阳澈优雅地吃着,“曦曦,下次我们约会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吃饭了?还有许多可以做的事情的。”让欧阳澈有些头大的是,每次约会,陆曦总会闹着要吃海鲜。她每次吃了都过敏,一连几天折腾的不让人安生。
而且,这个女人,搞没搞清楚约会的对象是他,不是那几只螃蟹?从那盘横行东西上了桌,陆曦吝啬的都不正眼瞧他。想到这里,欧阳澈更使劲地嚼着嘴里的蟹肉,牙齿咬碎,唾沫腐蚀。
陆曦委屈地看着他,“怎么,澈,你不喜欢吗?”
欧阳澈的动作僵了一下,看着她油光光的红唇,身体某个部位开始不听话地立了起来。该死。他暗自咒骂一声,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比他想得还要大。不过,欧阳澈脑中浮现出了她哭泣着在他身下承欢的摸样,两条白嫩嫩的腿缠在他腰间,明明喊着要他出去,却抽 搐着将他夹得更紧……
“澈,你没事吧?”陆曦看欧阳澈脸红红的,凑过去摸摸他的额头。
她软软的手触碰到他的额头,欧阳澈几乎要呻 吟出来了。微微侧过身子避开她的手,将外套的下摆撩上来遮住某个部位,喑哑地说道:“没事。就是有点热。”倏地抓住她的手,贪婪地吻了过去,温热的唇贴合着她薄瘦的手背,灼热的气息喷吐其上,“曦曦,今晚去我那儿?”
……
车停在了陆曦所住公寓的楼下。
欧阳澈解开陆曦的安全带,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真不想就这么放你走。”
陆曦的脸红红的,在他脖颈上印了一个吻,“澈,我弟弟才刚回来,我是姐姐,把他自家丢家里不太好呀。”
“我知道。”欧阳澈叹了口气,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他的吻一向温柔,这次却有些粗鲁。柔韧强劲的舌尖舔过她柔嫩的口腔,刮得有些疼。
陆曦嘤咛一声,双臂攀住了他的肩,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仰起头承受着。她的迎合再度引燃了欧阳澈未完全消退的欲 火,他的手绕到她背上下滑到臀部,将她整个拖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抱了过来。
“别!”陆曦因为这样跨坐的姿势特别害羞。他的硬热直直地抵着她双腿间的凹陷,烫得她整个人红的通透。这个人,什么时候有的反应?陆曦垂了眼,握着他肩头的手微微颤抖。
欧阳澈看着那层害羞的晕红从脸颊都蔓延到了颈下,低低地笑了。“曦曦,你都是我的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说着,他缩臀顶了她一下,引得她又叫了一声。
“讨厌啦!”陆曦羞愤地在他颈上咬了一口。
欧阳澈浑身一哆嗦,喘息着将她抱得更紧了,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头抵着柔软的耳骨大力地抵着,“给我。”
陆曦头蹭着他的脖颈不敢抬头。这样,不太好吧,就在这里?虽然知道从外面看不到车里面,可是,从车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啊,高高的路灯洒下的晕黄光线将周围的事物照的清清楚楚的。好难为情。
欧阳澈的手移到她胸前,揉捏着,隔着衣服拨弄着已经挺起的蓓蕾,“曦曦,你也想要我,是不是?”
在他富有技巧地挑逗下,很快,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硬挺也感到了那股爱液的浸润。
因为她双腿岔开,不方便脱掉她的内裤。欧阳澈的手指探进去,勾着一使劲,那条小小的粉色内裤就成了两片碎片。
“唔!”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陆曦觉察到他的行为,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他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许她的唇脱离他唇舌的侵袭。空着的一只手去拉裤子的拉链,将自己勃 发的昂扬释放了出来。
硬硕的前端正正地抵住了她湿漉漉的花 穴入口。散发着强势的压迫。
陆曦想起了那晚上的痛楚,不由退缩。臀部向后移,试图避开他这般无阻隔的接触。
欧阳澈按紧了她的腰,将她往他身下压,自己挺腹向前,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他的火热尽根插 进了她紧 致销魂的花 穴里!
“啊!”陆曦再次被他这样完全的占有,强烈的快感从结合处窜过全身,曲在他腰间的双腿猛地绷直,身下将他绞得更紧。
欧阳澈被她夹得差点没忍住,闷哼一声,将她往上托了托,方便他抽 插。好在车内比较宽敞,虽然不如床上,却还够他尽情抽 动的。欧阳澈只感到被她紧紧的包裹的感觉是如此美妙。一时间,他觉得,就这么和她在一起,好好爱她,什么都不去考虑,也算是幸福的吧。
“疼,澈,轻点。”陆曦断断续续地求饶。他每一次都全部进去,浅浅退出一点又冲到最里面。她被他撞得上下起伏,牢牢搂着他的脖子才没有被撞出去。
欧阳澈听她求饶,越发凶狠地挺动。整个车摇晃的很厉害,简直是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欧阳澈握住了她的长发,撩起拨到一边,偏头去亲吻她洁白的后颈。在她的左耳后,赫然印着一枚淤红的印记,在明亮的车灯下看得很清楚,透着紫黑色。他的瞳孔骤然缩紧,狠狠一口沿着那块印记咬了上去。
“啊!”陆曦凄惨地哭喊起来。气愤地捶打他。这个男人,平日里温柔似水,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喜欢咬人呢,她胸上的齿痕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呢!
“姐,你没事吧?”陆若的声音响起,吓得陆曦魂飞魄散。
车窗外面是陆若那张俊脸,他的眉头紧锁,妖冶勾人的桃花眼里此刻却仿佛盛了千年的寒冰,阴沉沉的。
他……他怎么来了?陆曦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虽然知道他是看不到她的,可是,却让她有种赤身裸 体被他巡视的感觉。欧阳澈依然埋在她体内凶悍地挺动着,好像比方才还要大、要涨,像是要把她撕裂捣毁一样。
“澈,停下,别,嗯,唔!”欧阳澈不耐烦地堵住她的嘴,更快速地动着。将她抱得更紧了。
“姐,你在里面吗?”陆若隔着一层玻璃张望着,冷漠的声音翻涌着怒气,曲起手指在玻璃门上扣了扣。
陆曦见欧阳澈不肯放过她,循着一丝模模糊糊的记忆摸到了他的后腰上,贴着他的脊椎来回按压。果然,欧阳澈的更兴奋了,几下撞击后猛地停住了,接着将一股滚烫的精华留在了她体内。
这个世界安静了。陆曦陷在那团白光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欧阳澈为她擦拭着身上的痕迹。手上的动作缓慢又带着某种压力。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陆若。那个男人,真的是她的弟弟吗?
陆曦掐着他的胳膊,揪着他的肌肉使劲拧,“你,坏死了。陆若在外面,让我怎么出去?!”
“那,”欧阳澈危险地凑到她脸前,冲她轻佻地吐了口热气,“就不出去,接着做,嗯?”
“不要脸!”陆曦恨恨地啐了他一口。转头看了看,陆若仍旧站在车外,视线转移,落到副驾驶座上,看到她被欧阳澈撕掉的内裤,脸更热了。这样,可怎么出去?
“曦曦,还是去我那儿吧。”欧阳澈看她脸一阵白一阵红,懒懒地抬手摸着她如水般的丝滑长发。欢爱后的陆曦,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带着精疲力竭的极致之美。
陆曦不安地看了看陆若,笨拙地从他身上爬下,放下裙子。“我,我还是回家的好。”
“曦曦,”欧阳澈握住她的手,“你生气了?”
陆曦窘迫地摇头,“没,没。我先走了!”看到欧阳澈要起身,忙道,“你不要下车!”
陆若看着从车里出来的女人,嘴唇抿了抿,“回来了。”
“嗯。”陆曦心嘘地低着头。
裙下空空的,陆曦走得很艰难。初秋的凉风嗖嗖地往腿间钻,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还在,加上刚承受了一场猛烈的激情,腿脚软的厉害,她磨磨蹭蹭地跟在陆若后面,越走越慢。
陆若抄着裤子口袋,晃着两条长腿慢慢地走着。堪堪压下心头的怒焰。对于陆曦的个性,他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贸然地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会把她吓走的。
看到电梯门口大大的“故障”两个字,陆曦简直要哭出来了。无力地靠着墙,她实在走不动了。她可是住在十楼啊,天杀的!
“陆若,我走不动了!”陆曦看到陆若径直走向楼梯,挫败地说道。
陆若停了脚步,接着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了下来,“我背你。”
陆曦尴尬地移了移脚,她没有穿内裤啊,怎么好这样让他背着?犹豫了半晌,她决定放弃自己作为姐姐的尊严,拉拉他的衣角,“陆若,你抱我吧。”
陆若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将她横抱了起来。低头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脖颈和胸前的痕迹。因为她的脸微微侧着,可以看到她左耳后的咬痕,堪堪遮住了他偷偷留下的吻痕。
刚来的那晚,陆曦睡得很熟。陆若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怎么也睡不着。原本时差就没倒过来,再加上心潮汹涌,夜越深,脑子反而越清醒。陆若便将身子挪得离她更近,伸开手臂将她环在自己怀里。贪婪地吮闻着她淡淡的奶香气息。后来忍不住,偷偷吻了她,做贼一样在她左耳后吮了大半天,满意地看到那枚他制造的痕迹,才沉沉睡去。
陆若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纵然他体力好,必竟是十层的高度。走了大半的路程后,他的额上开始不断地渗出汗,随着他的移动滴落在陆曦的身上。
“陆若,要不休息一会儿吧。”陆曦心疼了,伸手抹去他的汗,挣扎着要下来。
“没事。”陆若收紧了手臂,“你安生呆着就好了。”
陆曦抬眼望着他。陆若是十分张扬的俊美,浑身散发着年轻男人的阳刚气息。什么时候,他长成了大人了?陆曦还记得十五岁那年,他收到了哈佛的邀请函,提着行李箱临走前,不舍得抱了抱她。陆曦原本是很高兴可以和他分开的,被她这么一抱,立马又很舍不得了。结果,偷偷乐了好几天的陆曦在机场上哭得一塌糊涂,拉着陆若直说不舍得。陆淇奥用她最喜欢的东西来诱惑都止不住她的眼泪。
陆若突然低了头,微微眯着眼睛瞧着她,“姐,我好看么?”
陆曦语塞,他还是这么自恋。扬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细细抚过他坚毅的面部轮廓,笑道:“好看,小若若最好看了。乖啊!”
……
开了门,陆若抱着她踉踉跄跄地跌进了沙发里。“嗯,好重啊。”陆曦被他整个压在身下,不满地抱怨了一声。
陆若重重地喘着气,她还敢抱怨,他都要累死了。她柔软的身体就这么贴着他,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陆曦一直感觉身上黏黏的不舒服,推了推他硬实的身体,“起来啦,我去洗个澡,等会儿给你做的吃的。你还没吃饭吧?”
陆若哼了一声,翻身到一边放开了她,还算她有良心。今天在公司里忙了一天,确实饿了。“多做点,我要饿死了。”
看着陆曦走进浴室,陆若坏心地冲着她高声叫道:“姐,以后你就准备一条备用内裤得了。要不,我会很麻烦的。”看到那个女人的后颈都红了,陆若恶劣地笑了。笑着笑着,嘴角便僵住了。她真的爱上别人了,怎么办?他陆若想要的,一定不会放手的。那个欧阳……
“陆若,给我拿过来我的睡裙。”
“知道了。”陆若应着,走到她屋里,打开衣柜,眼角跳了跳。每一件衣服都有花,还真是她的风格。陆曦从小喜欢穿白裙子,喜欢大大裙摆处印着繁复花样的吊带长裙。那时的陆若,就想将世上最漂亮的图案全给她。
浴室的门没有关,陆若拿了衣服径自开了门走进去。
“啊,你进来干什么,出去!”陆曦将自己埋在厚厚的泡沫里,指责陆若的行径。
陆若的手指勾着她睡裙的细肩带,晃了晃,“你不是要衣服吗?不要遮了,又不是没看过。”
陆曦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抓她的睡裙,挥手赶他,“那是小时候,我可不像你那么开放。走开,我要出来了。”
雪白的手臂沾了一层晶莹的水,在弥漫着淡淡雾气的空气里泛着柔美的光,陆若看得呼吸一滞,好想咬一口。
吃过饭,陆若腻在陆曦的床上不肯动地方。
陆曦拿了抱枕砸他,“走,去客房里睡!”陆若伸展开手脚在床上摆出一个形象的“大”字,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运动员,薄唇里吐出两个字,“不去。”
“这是我的床!”陆曦义愤填膺地站在床边,情绪激昂。
“我是你亲弟弟,又不是外头的客人,凭什么要我睡那里。我要告诉妈妈你虐待我!”陆若摆出一副被欺凌的弱小模样,指控陆曦的罪行,“对于离家八年渴望家庭温暖的男人,你就这么对我?”他眉眼弯了弯,“要不,你去睡客房,你是姐姐,应该要让着我。”
“凭什么!我不!”陆曦气恼地瞪着他。
陆若向一边靠了靠,为她腾出一小块地方,指了指,“那就勉强请你睡这里吧。”知道她最是认床。陆曦的小毛病多的数不胜数,到现在也没有改掉多少。
陆曦气鼓鼓地爬上床,将被子都扯到自己这边。“陆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掐死你!”想起那天清晨被他吃了豆腐,陆曦心里就别扭。明明他的行为没有什么特别过分的,却让她觉得不太一样,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东西似乎在这几年里变了质。
“嗯?”陆若挑了挑眉,“你指的什么?”
陆曦张了张嘴巴,终是没有说话。手机震动起来,是欧阳澈的短信。陆曦趴在床上笑着回复,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按着键。
“这么高兴?”陆若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懂什么?”陆曦鄙视他,“爱情的甜蜜,旁人怎么懂?”欧阳澈好关心她,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吃了螃蟹有没有过敏。陆曦心里甜甜的。
突然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吓得陆曦头皮都麻了。回过头发现电视屏幕上一个恐怖的女鬼正阴森森地笑着。
“啊!”陆曦尖叫一声躲进了被子里,“关掉,关掉!”她不怕小虫子什么的,就怕这种鬼啊,怪的。
陆若看着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小小一团,满意地重新躺回到床上,按着遥控器将音量调的更大些。捡起被她扔在一边的手机,干脆地按了关机键。
“关掉,陆若,你听到没啊!”陆曦的声音开始打颤,太恐怖了,他从哪里弄来的?
陆若镇定地靠着床,“我新买的,日本新上线的。听说又是一大巅峰力作。姐,和我一起看吧。”
“不要!带着你的巅峰滚到客厅里去!”陆曦使劲捂着耳朵,那瘆人的音乐还是钻进了她耳朵里。
陆若看她抖得厉害,冷不防伸手重重拍了她一下。
“啊!”陆曦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猛地直起身子一头扑到了他怀里,紧紧搂着他,四肢都缠了上去,恨不得缩进他身体里。
“关掉,你想吓死我啊。”陆曦像只乌龟一样埋在他胸前。
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某人很正经地说道:“那好吧。”
没了恐怖的声响,四周一片寂静,陆曦反而觉得更害怕了。陆若拔掉她的手臂,坐起身来。
“你,你要干什么?”
“去客房睡啊。”陆若乖巧地笑了,“姐,我刚才给你开玩笑呢。你好好休息。”
“别,别走。”陆曦软弱地抱住他的胳膊,“我害怕,你陪我啊。”此时的她完全忘了就是因为这个人,才搅了她美好的夜晚。
“这,不太好吧。”陆若很为难地摊摊手,“我已经这么大了。”
“嗯嗯!”陆曦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大不大。”
陆曦抱着他,一直往下钻,在他身边移来移去的。
“好了,别怕,有我呢。”陆若安抚着她。“我还是怕。一闭眼睛都是恐怖的画面。”陆曦带了哭腔,“都是你。”这会儿她想起了罪魁祸首,一边掐着他的腰,一边更紧地往他身上贴。
陆若这会儿有点后悔了。她趴得太靠下了,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腹上,他的某个部位再也压抑不住,挺立了起来。
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好想,就这么把她吃掉。
全身刺痒难耐,陆曦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开始翻来覆去地折腾。
“你怎么了?”陆若一直清醒着,看她烦躁地在抓挠着,拍亮了床头柜上的灯。仔细一看,吓了他一跳。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起了一片细小的红疙瘩,被她抓了几下,留了几道很明显的血痕。
陆若忙抓起她的手,“姐,醒醒,怎么回事?”
“嗯,我,难受,不舒服!”陆曦皱着眉头要甩开他的手,因为挣脱不开,就贴到他身上磨蹭了几下。硬实的肌肉与她香软的肌肤相贴,让她舒服了些。可是,更挠心的刺痒在暂时的舒缓过后更汹涌的袭来。
陆若脑中的血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忙丢掉她的手。她再这么蹭下去,他就真要把她拆吃入腹了。
“你今晚上吃了多少海鲜?”陆若看她那个样子,知道她又管不住自己贪吃了。
“没,没吃多少。”陆曦抱着被子难受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我的药在抽屉里,去拿啦。”
陆若找到了那管药膏。有些犹豫地站在床前。要帮她吗?不知道她会不会抵触。
陆若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光洁的肩头,勾起细细的肩带,向两边拉下。陆曦的身体就在他眼前徐徐展开,一如他想象的美好。胸前、脖颈处一片火红,宛如燃着了一片妖冶的火焰,与她裙摆处的精致繁复的花样辉映,带着别样的魅艳。
睡裙被他整个褪到了膝盖处。她到现在还是这种习惯,除去一条睡裙,里面空无一物。
陆若挤出一点药膏,为她轻轻揉着。清凉的药膏抹上去,陆曦便舒服地叹了口气,歪着头眯着眼睛继续睡。隐约可听见微微的喘息。
揉着揉着,陆若的手便在她身体上流连不去。越来越往下。
她的胸上还留着欢爱的痕迹,深深浅浅的吻痕。陆若凑上去,在她胸侧舔了舔,渐渐地便用了牙齿去咬,含了嫩白的乳肉。越来越放肆的吻沿着胸缘爬了上去。凉薄的唇接触到顶端的嫣红,略一停顿,舌头卷裹着含进了嘴里。
“嗯!”睡梦中的陆曦觉得乳尖上灼烫难耐,双手向下揪住了陆若的头发,“走开。”
陆若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陆曦的眉微微蹙起,嘴巴不耐地扁着。他轻轻拨开她的手,温柔地压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体内的兽在咆哮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与身下的女人融合。陆若颤抖地离开陆曦的身体,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
看到睡裤下高高挺起的昂扬,喉结滚动吐出一句极低地咒骂,右手覆了上去,狠狠地揉弄了几下。
他不舍得伤害她。到底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觉察出他的感情呢?陆若恨恨地想着。从出生到现在,陆若对一切事情都看得非常清楚,他的智商,他的手腕,他的狠辣,足够让他掌握住自己的人生。只是,对于这个姐姐,总是让他无从下手。
这种感情从他小时候就不太明朗的显现,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的世界里、心里就只能容下一个陆曦了。他知道这种感情是不会被社会认可的。所以,他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将伦理道德什么的踩在脚下,护他心爱的女人一辈子。所以,再不舍,十五岁那年,他还是收拾了东西离开了她。
陆若疲累的站起身,俯瞰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眼睛里都是无奈的痛,“你怎么可以,怎么能爱上别的男人呢?”
门外突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陆若警惕地旋身到了门边。
欧阳澈在接近门的时候感到了一股阴冷的杀气,立刻绷紧了身体。
“你怎么来了?”看到是他,陆若握紧的拳头松开了,随即又更紧地握紧了。
欧阳澈收敛了全身的戾气,冲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这是曦曦给我的。”说着越过他看了看陆曦,朗朗的眉眼里全是关怀,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她今晚上吃了不少螃蟹,我终是不放心,过来看看。”
陆若挡住他,不让他继续向床边靠近,“她没事了。上了药。你可以走了。”
欧阳澈皱了皱眉,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和他一样高的男人。他对他的排斥,不是一般的大啊。原本发了短信,象征性的慰问一下,他大可以回去的。可是,开着车绕了一圈,心中实在放不下,竟然又转了回来。
这个女人,就这么突然绽放在他的生命里,硬是把他坚硬的心弄出了裂痕。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惶恐。
“澈?”不知怎么醒过来的陆曦看到欧阳澈,欣喜地叫了一声。从床上爬下来跑到他身边,亲昵地拉起他的胳膊,偎在他怀里撒娇,“你来看我吗?”
欧阳澈将她抱了起来,在她额头亲了亲,“是啊,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陆曦笑了正想说什么,看到在一旁僵硬地站着的陆若,“陆若,不要打扰我们!”
“砰!”陆若走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欧阳澈抱着她,将她重新放回床上。抚摸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曦曦,你弟弟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没有啊。”陆曦将头靠在他腿上,“陆若从小就是这样的,脾气不是一般的臭。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很困扰呢。”
欧阳澈嘴角噙着笑,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胳膊,细腻的肌肤触碰起来是如此的美妙。让他的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曦曦,”他将她提起来翻身压在了身下,“我要你!”
他沉重的身躯整个覆在她身上,话语刚落,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分开她的双腿迫不及待地要冲进去。遇到她,他的自制力就全部瓦解。欧阳澈释放出的欲望冲撞着紧闭着的花径,一下比一下重。
“别,澈!”陆曦推拒着她,她这会儿没什么心思做这个。欧阳澈弄得她有点疼,“别这样,陆若还在外面。”
她的拒绝更激起了欧阳澈的渴望,压着她,火热强硬地推挤了进去。那种干涩和绞紧让欧阳澈的心里腾起了怒火,她的身体在拒绝他,为什么?
屋内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箭一般扎着陆若的心。不管不顾地抬脚将门踹开了。
欧阳澈迅速地扯过被子盖住陆曦赤裸的身体。
……
这样的情形令陆曦难堪尴尬到了极致。送走欧阳澈,陆曦板着脸先进了卧室,不等陆若进来就要将门关上。
陆若快她一步闪身进了屋。
“出去!”陆曦又羞又怒。正在和自己爱的男人做着那种事情,他怎么这么不懂事,就这么闯进来!
陆若冷着脸,将她扛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啊!小子,你敢这么对我。”陆曦尖叫着,在床上弹了几下,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陆若给压在了身下。
陆若张开双手双脚将她整个夹了起来,脸埋在她颈窝处,声音里携卷着强烈的风暴,“姐,和他分手。”
陆曦的手脚挪不出来,气愤地用下巴去撞他,“你说什么呀,放开我。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她不耐地扭动着身子,动了几下,便感到一个越来越热的东西戳在自己的小腹上。
正在猫一样撒泼的陆曦突然噤了声,不安地咽了几下唾沫。
他,他是不是……?陆曦后知后觉地想到一种十分荒谬的可能。
陆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欲望抵进了她的腿间。微微撑起身子看着她,“陆曦,我喜欢你。”
陆曦将腿分的更开一点,试图避开他灼人的硬热,却又被他的双腿圈住。她干笑了两声,扭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呵呵,我知道啊,你是我弟弟嘛。不喜欢我喜欢谁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陆若恼怒地低吼道,像头愤怒的野兽。
如果她的身边没有别人,他可以等。可是,他不能再这么眼睁睁看着她去深爱另一个男人。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和其他的男人做爱,陆曦,你好残忍!
看着陆曦咬着下唇就是不看他,红唇的血液被洁白的牙齿压得流向两边,露出了白透的底色。陆若十分泄气,仿佛硬硬的一拳过去,对方却不予回应。你就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你知不知道,陆曦,我好辛苦。
陆若突然觉得十分悲凉。唇压下想去吻她,却被她躲了过去。
陆曦奋力地抽出一只手,使出全身的力气冲他狠狠挥出了一巴掌。
“啪”,极其的清脆响亮。陆曦的手都震得麻了。陆若的脸红了半边。
“你怎么可以,我是你亲姐姐啊!”陆曦的声音有些发抖,突然感到十分委屈。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样的陆若让他害怕。
“我知道。”陆若的头垂在她脸侧,声音闷闷的,“可是,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陆曦,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恐惧像毒药从每一寸肌肤里渗了进来。陆曦的世界里突然天翻地覆。她的亲弟弟竟然说爱她!
“让我来!”陆曦烦躁地将身上的欧阳澈推到一边。
欧阳澈不妨,翻身仰躺到了床上,诧异地看着异常焦躁的陆曦。“曦曦,哦!”欧阳澈呻吟一声,身体绷得更紧了,挺立的昂扬瞬间又硬了些。
陆曦主动跨骑到了他身上,将湿润的花穴对准他凶悍的欲望,闭着眼睛咬着牙坐了下去。被动的承受和这样主动的套-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还未完全吞没的时候陆曦就忍不住这样的涨满,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腿使了劲撑着要往上缩。“想逃?”欧阳澈哑着声音抬起身子,双手扣压住了她的肩膀,往下按去,同时自己挺腰向上送。
“啊!”他一下子全部冲了进去。陆曦向后仰头尖叫了起来。此时的欧阳澈似乎比方才更大、更烫。
“曦曦,你怎么了?”欧阳澈并没有急着动,大手从她肩头滑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来回抚摸,沿着那条细细的凹陷下移,在她挺翘的粉臀上揉捏了几下。陆曦的身子便更剧烈地颤抖起来,扭着腰绞着他,裹得更紧。
欧阳澈被她的主动弄得既兴奋又不解,扶着她的腰正想开始尽情地抽动,陆曦猛地按着他压着他两人一起躺了回去。“别动!”陆曦喘着气死死压着欧阳澈的肩不准他起身,甩了甩头发自己坐了起来。
“嗯,啊!”陆曦放肆地叫了起来,主动在欧阳澈身上起伏。看着自己的昂扬一次次吞没在她幽深紧致的花径里,欧阳澈的眼睛都红了。今晚的陆曦特别强悍,他一想动,就被她死死按着。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委屈。一滴滴的汗从她身上渗出,沿着她美好的身体曲线下滑。
她纤细的手指按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滑动揉搓,在欧阳澈身上燎起了滔天的欲火。陆曦不是十分开放的女子,第一次的时候,当他冲破那层隔膜进去的时候,疼得她脸上煞白都羞得不敢大声叫,呜呜咽咽地咬着他的肩,极力压抑的模样让他一边心疼,一边又更凶狠地掠夺。
他眯着眼睛瞧着她笨拙地上下起伏,实在忍不住就小幅度地挺腰配合着。他一动,陆曦的声音就尖了几分。
她胸前的柔软不停在他眼前晃动,挺涨的乳房刺激着他本就高涨的欲望。欧阳澈抬手握住了她的柔软,揉捏着,硬实的乳尖在他的掌心滑搓。“够了!”欧阳澈发出一声低吼,猛地翻身将在他身上肆虐的女人压在了身下,重新夺回了主导权。
“澈,狠狠要我!”陆曦香汗淋漓,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挺腰迎合着。
欧阳澈顾不上追究她的反常,埋首在她颈窝处奋力冲刺起来。重重地撞击着。
陆曦紧紧抱着他,哭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才是她爱的人,他正在占有她。她也在尽着全力承受着。
肉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响,快感积累地越来越厚。在短暂的失神中,陆曦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欧阳澈顿了一瞬,接着近乎残暴地更大力地冲撞。直到陆曦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欢爱昏过去,他还是不休不止。
陆若?陆若!她竟然在他的身下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就是你在我这里躲了三天不肯回家的原因吗?这就是你这么热情的原因?!
欧阳澈吻着陆曦汗湿的脸颊,眷恋地留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
凌晨时分,陆曦清醒过来,裹着被单躲进浴室里,放开了热水任它“哗哗”留着,蒙起脸大哭起来。
“姐,你的身体拒绝不了我,看?”黑暗中的陆若像地狱里来的修罗,对她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还要拿言语来羞辱她。
修长指尖上,挑出了晶亮银丝是她动情的证据。陆曦那晚上被陆若困在了身下,在冰与火的煎熬中挣扎。
他并没有真正的占有她。而是细细的爱抚她的全身。用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制造出了从未有过的强烈风暴。陆曦就这样被他一次次推上了高潮。
他的唇品过了她的每一寸肌肤。连那么隐秘的幽谷处都没有放过。唇舌的翻搅令她发狂。羞耻,无法剥离出的欲焰,陆曦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
陆若疯了一样,在她耳边絮说着对她的爱。她从来不知道,陆若会有那么多话。黑暗中仍然可以看到他隐忍的俊颜,红红的,汗水从他身上落在她身体上,绽成罪恶的花。
他的坚硬紧紧抵着她的入口,厮磨着,就是不肯进去。逼得她泄出一滩又一滩汁液。
她竟然对自己的亲弟弟有反应,而且还是这么强烈?她甚至几乎忍不住,险些开口求他。陆曦恐惧至极,又自责到了极点。
陆若掰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观察着她在欲火里的挣扎。“是不是很痛苦?明明知道不可以,却还是忍不住?而且,是如此的强烈?”
“爱我,好不好?”陆若含着她的唇,贪婪地吮吸。舔去她所有的泪水,吮得她眼角都发疼了。
他是那么真实地贴合着她,让她战栗不止。陆若,你怎么可以,你又让我怎么爱你?我是你亲姐姐啊!看到他隐忍的焦灼,陆曦又心疼又痛恨。
天亮后,陆曦选择了逃避。趁着陆若去洗澡,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明显的痕迹。那种印记仿佛烙在了灵魂上。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他在逼她,逼着她正视他的感情,逼着她爱他。他怎么能这么坏!
浴室门的开了。正缩成一团哭泣的陆曦抬起了头。欧阳澈沉着脸向她走来,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欺负你了?”
陆曦慌乱地抹了抹眼泪,沙哑地说道:“你,你说什么啊,没有,没有谁欺负我。”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欧阳澈将她抱紧自己怀里。她湿漉漉的将他也沾湿了。他早就该明白的。那个陆若对她,绝不仅仅是单纯的姐弟之情。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曦曦,别瞒着我。是陆若。”
听到他那么肯定地说出来,陆曦一惊,拼命地摇着头。“不是,不是。和他没关系!”
欧阳澈安抚地抱紧了她,“好。不是他。……以后,就在我这里,嗯?”
“澈,过年的时候,陪我一起回去吧。”陆曦偎在他怀里,低声说道。
“好。”
两天后,陆曦接到秦琴的电话,“你弟弟要死了。”
陆曦一惊,硬生生将手里正在把玩的山茶花掐断了。青嫩的汁液从段处渗出,从她玉白的手上蜿蜒爬下。她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消失了。呆愣了一会儿,“你不是在家里吗?少骗我了。”
秦琴还是一贯的清冷语气,“真的。我爸爸听说他回来了,让我打个电话象征性地慰问一下。你知道,我是不想的。是他的秘书接的,说陆总昨晚上晕倒在办公室里。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秦琴顿了一下,加了一句,“真是可怜。”语气里却全无可怜之意。
“他在哪里?”陆曦急急地站了起来。
……
“医生,我弟弟到底怎么样了?”陆曦围着陆若的主治医生乱转,焦急地打听着。“不是已经治疗了吗?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曦曦,你冷静一点。”欧阳澈搂住她,安抚地拍拍她的肩。
“都是我。”陆曦大滴大滴地往外掉眼泪,瞧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陆若,心里越发绞疼的厉害。“是我没照顾好他。我太残忍了。”他怎么说也是她的弟弟啊。陆若小时候经常胃痛,所以家里的好东西都是她欢快地吃着,他在一边看。她真是太差劲了。他那么小就离开了家,自己还总想着不让他回来。回来后自己忙着约会,都没有好好地问一问他在美国的情况。即便她这么不负责任,他还是那么喜欢她。
陆曦突然意识到,陆若是一个多么骄傲又沉默寡言的人。每次对她却是那么温柔,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而她呢,就因为他这一次的任性和粗暴就这么丢下他不管,真是不配做一个姐姐!他离开家的时候还那么小,在国外就算有最好的条件,心里还是寂寞的吧。说不定,他会对自己有这种超乎亲情的感情就是因为缺少温暖。不如,和他一起回家,让妈妈好好照顾他好了。
“好了。”一声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吧。病人连续一周不休不眠地工作,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昨晚上打了针,估计要睡上两天了。”
“医生,我弟弟身体没有什么毛病吧?”陆曦咬着唇紧张地看着医生。
“嗯,没什么大碍。好好养着胃吧。”医生说完步履匆匆地出了门。
“曦曦,放心吧,医生都说没事了。”欧阳澈将陆曦打横抱了起来,亲亲她的额头,“我们出去,你也休息会儿吧。”
“澈,放我下来。”陆曦挣扎着下了地,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水,“你先去上班吧,我在这里陪着他。”
“曦曦。”欧阳澈皱起了眉头,“你不要糊涂。”
“你什么意思?他是我亲弟弟!”陆曦发怒了,后退了两步,转身坐到了陆若病床前。
欧阳澈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她消瘦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这个女人,又哭了吧。欧阳澈忍住要上前安慰她的冲动。或许,他和她该分开一阵子,这个女人,已经让他有了太多以往没有的顾忌和犹豫。
他静静站了会儿,陆曦倔强地不回头去看他。她心里知道刚才是自己太急躁了。可是,他不该怀疑她啊,陆若不懂事,她不会也跟着胡来的。
听到门关上的响声,陆曦起身跑到了门边,一声“澈”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欧阳澈高大的身影逐渐隐入夜幕中,黑暗在他身后拖出了长长的影尾。
陆曦哭得更厉害了。认识他一年了,还从来没和他吵过架。平日里她使些小性子,欧阳澈总是陪着她一起矫情。像这样不声不响地丢下她,还是第一次。
“姐。”陆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身宽大的睡衣越发衬得他消瘦修长。
那晚过后,陆曦还是第一次和他照面,尴尬地笑了笑:“醒了?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陆若安静地看着她,陆曦更加地慌乱,“嗯,医生说你的胃要养一养。”
“姐。”陆若抓住了她的手。
陆曦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
陆若放开了她,低头很认真地说道:“姐,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我想你。”
陆曦看着眼神清澈的陆若,脸上带着惴惴不安的表情,紧绷的神经一下松了,拍拍他的胳膊,“好了,我知道了。好好养病。等你好了,跟我一起回家吧。这么久没回去,爸妈都想你了。”
“陆若,这一套怎么样?”
商场里,陆曦兴奋地扯着陆若的胳膊,将他拉到一套火红色的运动服面前。“怎么样?”
陆若手里提了大大小小不下十个袋子。他好了之后,陆曦往家里打了电话,要带着他回家。这两天带着他四处张罗要带的东西。他无奈地看了看手里的所谓“特产”,这些东西,哪里没有卖的?
不等他回话,陆曦已经在售货员小姐笑眯眯的表情里捧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陆若趁着这个时间拉过一辆小推车将东西放在了里面,坐下吐出一口气。陪女人逛街,还真是麻烦。
片刻后,更衣室的门打开了。陆曦蹦跳着出来,绕着镜子转了一圈。左看右看,还踮起脚尖瞧。又把拉链往上拉了拉。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陆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回头冲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陆若,好不好看?”
陆若眯起了眼睛,这个动作和他爸爸几乎是一模一样,摸了摸下巴。紧身的运动服,贴合出完美的身体线条。大红的颜色特别衬她白皙的肌肤。整个人显得特别干净。看着她那双已经没有半点戒备的清澈眼眸,陆若的心柔软地颤了一下。这个女人,真是傻得可爱。
“好看。”陆若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性感的沙哑,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姐,我以为你会选那件。”他伸手指了指一旁新上市的裙子,裙摆处梦幻的印花应该更合她的心意才对。
陆曦的眼睛在落到那件裙子上时模糊了一下。当时欧阳澈陪她来逛商场,答应要给她做一条最好看的裙子的。欧阳澈在美国长大,学的是设计。来到这里开创了属于自己的公司。知道她喜欢裙子,他特意开发了一个新的品牌。陆曦一直很好奇,像欧阳澈那种看起来中规中矩的男人,是怎么想出那么多新奇的点子的。
欧阳澈在她23岁生日时送给了她一条裙子。裙摆处印着一朵又一朵的罂粟花。穿上去,最表层的黑纱覆下来,那些花就好像穿过重重黑暗绽放在她身上。艳丽无比,透着危险的诱惑。而且是纯黑色的底料。虽然很美,可是陆曦总觉得他的设计里带着尖锐的棱角,刺得她有些痛痛的不舒服。不过是他送的,陆曦心里的感动将什么都湮没了,腻在他怀里一直笑。
“怎么了?”陆若见她脸上有些黯然,关心地走过来。
“没事。”陆曦将他往更衣室方向推,“你也去试一试嘛。我们姐弟俩穿一样的吧,妈妈看到会很高兴的。那套黑色的应该不错吧。”
陆若听话地去唤衣服。
陆曦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快捷键。
“曦曦?”
听到他的声音,陆曦几乎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哽咽地叫了一声:“澈。我……对不起。”
那边,欧阳澈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随着她这一声“对不起”彻底坍塌。语气便柔了许多:“曦曦,我想你了。”
“嗯。”陆曦咬着唇,不让自己没用地哭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要年后吧。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陆曦尽量声音平稳地说道。
欧阳澈略一沉吟,“那,到时候,记得去机场接我。”
陆曦脸上一热,“嗯,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电话那边没有说话,只是传来轻轻一声“啵”。顿时,陆曦面上明朗起来。羞涩地笑了笑,挂了电话。
大洋彼岸的美国,欧阳澈挂了电话,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还是凌晨。点燃一支烟,静静抽着。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自己服软。来的还真快呢。
“Aaron?”身旁的女子动了动,薄薄的棉被从身上滑落,露出满是痕迹的胴体,涂着鲜红指甲的手轻挑地摸上了他赤裸的胸膛,白嫩的大腿也缠到了他精健的长腿上。
欧阳澈冷冷地拨开她的手,长腿挪开挣脱她的缠绕,“你可以走了。”
……
“姐,怎么样?”陆若已经换好了衣服,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支着镜面,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曦。
陆曦一惊,跳起来围着陆若转着圈,欣喜地说道:“帅啊。”陆若得意地挑了挑眉。
陆曦心中有些感慨。陆若的青少年时期都没有在家里。她的印象中,陆若还是那个不喜欢穿学校制服即使被迫穿了也从来不打领结的初中生。这次回来,陆若竟然是西装革履,着实吓了她一跳。
“你看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陆曦踮起脚尖,凑过去帮陆若将上衣拉链拉高了些。
陆若的双手无害地垂在她腰肢两侧。她头顶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下巴,痒痒的,渐渐撩起了情欲的火花。
“好了,姐。”陆若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拉那么紧做什么,热死了。”
陆曦打量了他一下,举起手比了比,“陆若,你长得可真高啊。”
陆若满头黑线,这个女人,现在才发现这一点吗?
………
终于挤上火车后,陆曦接过陆若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汗,埋怨道:“为什么不买飞机票?”
陆若无辜地耸耸肩膀,“姐,我在美国每年都坐飞机,现在想感受一下在地面上行驶的感觉嘛。”
“可以开车回去啊。”陆曦说得理直气壮。临近中秋,回家的人特别多,陆曦出了一身汗,又想耍小脾气。
“可是,我不认识路啊。”
陆曦认命了。她的车技自己都不敢恭维,而且,她也不敢奢望自己这个路痴会记得路。
陆若买的是软卧车厢,两人是上下铺。里面很舒适。陆曦趴在上面歇了会儿就不再抱怨了。
“姐,你确定要在上面?”陆若曲起手指扣了扣头上的床板。
“嗯。”陆曦一本正经地垂头看他,“我要照顾你。你才刚好一点,睡下面你会舒服一点。”
陆若微微一笑,“好啊。”
陆曦突然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缩回了头。陆若和爸爸都是不爱笑的人呢,她看着晃动的天花板想着,但是一笑起来就特别好看。爸爸平日里都很严肃,一看到妈妈面前简直都可以用温润如玉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软卧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是一对甜蜜的情侣,进门后男的便拥着女的坐在下铺上扯上了帘子。不时可以听到亲吻声,夹杂着女人难耐的小声低吟。
陆曦原本坐在陆若床上和他凑在一起玩游戏。听着隔壁的声响越来越大,甚至连床都晃了起来。陆曦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陆若原本紧凑着她,这会儿便刻意挪远了点。
陆若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沸腾了起来。望着对面晃动的帘子时脸上便带了愠色。正要发作,手腕却被陆曦抓住了。
“嘘,别打扰他们。”陆曦用口型告诉他这样的信息,一根纤细的手指挡在她唇间,看得他口干舌燥。
“走。”陆若反手抓住了她,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带着她出了门。
陆若跑去用凉水冲了冲头。陆曦打开一点窗子,呼啸的风将她的头发整个吹散开来,发丝飞扬,泛着晕红的脸,看在刚清醒的陆若眼里,又是一副摄魂动魄的画面。
“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陆曦看他头上湿漉漉的,不满地撅起了嘴。
陆若故意向只落水的狗一样使劲甩了甩头,水珠溅了她一头一脸。
“啊!陆若,你坏死了!”陆曦双手捂着脸躲避。陆若便愈加放肆,将头凑过去摇着逗她,将她逼到了角落里。
他的气息一下子那么近那么热的传来。陆曦才惊觉自己被他整个困在了角落里。沾了水的头发显得特别柔软,搭在他眉间。陆曦鬼使神差般伸手抚过他不知何时蹙起的眉头,将他的头发向一旁拨了拨。
陆若定定地看着她,慢慢俯下了头。他那双继承了爸爸妈妈的薄唇一寸寸向她拉近。陆曦突然感到以他为中心形成了巨大强劲的漩涡,将她向里面拖去。身体骤然绷紧,怕,更多的是带着罪恶感的期待。
“这是什么?”陆若的唇距她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眼光瞟着她的耳后。
“什么?”陆曦摸摸耳朵,触到了掉落下来的发卡,大窘。越过他宽阔的肩膀可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头凌乱。
陆若的手指插入她发间,抽出了那根滑落后隐在头发里只露出一角的发带,在指上饶了几圈,嘴角噙着笑放开了她。伸了个懒腰,“回去吧,估计他们也忙完了。”说完大步往回走,没再回头。
陆曦对着镜子,深深喘了几口气。拧开水龙头掬了把凉水往脸上拍了拍,该死的,她刚才在想些什么东西?!她竟然期待着,那双唇可以落下来。陆曦受惊地咬住了手指。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
……
夜幕降临。火车行驶的轰隆声刺激着陆曦敏感的听觉,她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隔壁的床位又开始“运动”了。
陆曦抱着头呻吟一声,扯过被子盖住了头。那两个人就不能消停会儿?回来时那个女的还不好意思地冲她笑,这会儿竟然恬不知耻地爬上来主动找她男人去了。不过九个小时的车程,有这么难熬吗?
陆曦闷在被子里愤愤地暗骂着。侧过身努力去忽视越来越大的响动。暧昧地响声热烘烘地烤着她的背,不一会儿便出了一身的汗,呼吸困难。
陆曦的手机震动了下,打开来是陆若的短信:下来。
她将头探了出去,陆若已经坐了起来,向她伸出一只手。陆曦犹豫了一下,将已经满是冷汗的手递给了她。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陆曦还在想,如果当时没有将自己的手放进他同样汗湿的掌心里,是不是一切又会不一样?
陆若替她掖了掖被子,起身到了对面的床位上,隔着帘子轻声说了句什么,对面便像被按了消音器一样,立刻没了声响。耳边只有火车的响声,还有自己越来越大声的心跳。
陆曦睁眼看着壁板,脑袋里睡意全无。转过身去看了眼僵坐着的陆若,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道:“我回去了。”
陆若低头看着她,嘴巴抿了抿,微弱的光线似乎都被他的眸子吸了进去,此刻亮闪闪的,泛着惊人的光泽。突然扬手将帘子拉了起来,下一秒,陆曦便被他整个抱在了怀里。
“你……”陆曦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陆若的吻便压了过来。
他想了很久了。陆若颤抖着压在她身上,贪婪地品尝她甜美的红唇。陆曦的唇饱满红润,肉嘟嘟的,不像他,薄薄的,透着凉冷。咬起来,很有质感,唇上花香型的啫喱被他舔了个干净,又不依不饶地吸着她甜美的唾液。
“唔!”陆曦的舌头被他的缠着不肯放松,疼得她眼泪流出来。双手握成拳挡在他与她胸间,被他的重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他这是干什么?陆曦惊慌地抗拒着他。他不是道歉了吗?他不是说以后只把她当成姐姐吗?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些天,他的乖顺,他礼貌的疏离,全是装出来的?
陆曦无力地蹬着双腿想要将他踢下来。不可以啊,这是在回家的路上啊。要是真的无可挽回,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家?
陆若突然放松了对她的压制,在她来不及喘口气的情况下,将她翻了过来,将她变成了趴着的姿势。
“刺啦”刺耳的撕裂声。陆曦身上的棉裙子被拦腰撕烂了。她想叫,却只能发出模糊地呜咽声。陆若捂住了她的嘴巴,任她死命地咬,也不肯松开。
另一只手在她的臀上缓慢的抚摸。接着伸入了双腿间,隔着连裤袜揉弄着。陆曦羞愤地感到了身下的湿意。她听到陆若像是松了口气般喘了一声。接着,冰凉的手指触到了她的后腰,略一使劲,便将她的连裤袜扒了下来,一直勾到了脚踝处。
陆若将弹力十足的连裤袜缠绕在了她的脚腕上,陆曦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他为所欲为。
“我要你。”一个字一个字跳在空气里。那种平静,让陆曦感到他的认真。
陆若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勾起了她的腰,将自己硬挺的欲望抵了上去。
“唔,嗯!”陆曦细细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隔壁的两人不知去了哪里,此刻偌大的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了。
陆曦摇头挣扎,陆若压住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别再说拒绝我的话。”
他的坚硬强悍地推挤了进来。他似乎是故意地放缓了动作,让她感受被侵占的每一步动作。
这样的姿势,双腿不能敞得很开,再加上她精神上的抗拒,让她的甬道前所未有的紧窒。陆若的额上渗出了大滴的汗,打在她上身仍穿着的羊毛开衫上,很快被吸附进去。
他只进去了三分之一。陆曦哭泣着承受着被强占的痛苦。硬,烫,就这么戳进她身体深处。这样,算是和他做了吧。陆曦感到绝望,身子一软便放弃了抵抗。
感到了身下人的柔软,陆若顿了顿,稍稍抽出一些,挺腰猛地贯穿了进去。
陆曦闭紧了双眼,牙齿深深陷进了他的手心里,咬得满嘴都是血腥味。他整个没了进去。毫无缝隙地和她的身体契合在了一起。
这样不顾她的反抗占有了她。
陆若盯着在身下哭泣发抖的人儿,她的甬道随着她每一次的颤抖更紧地收缩,将他层层包裹住。导致的快感甚至压过了他的内疚和不舍,直想什么都不顾,先尽情地冲刺满足他许久以来的焦灼。
陆若松开了钳住她的手。陆曦摊在床上,静静地流泪,也不去回头看他。任他脱掉她的上衣。
看到她白皙的上身在他面前裸露,陆若控制不住,按着她的腰狠狠撞了几下,趴在她细嫩的脊背上重重地啃。一手伸到她胸前,握住了她的柔软,配合着冲刺的速率揉捏着。
陆曦咬着身下的床单,手指抓得枕头都变了形。陆若就在她身体里放肆地占有着她。那种罪恶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可以?她脑海中浮现的是欧阳澈泛着苦涩的嘴角,“曦曦。”
是她错了,竟然天真的以为陆若的对她的感情说散就散。
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都变得没了意义。只有他强悍地进出抽拉带出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陆若的气息才终于紊乱,杂乱无章地冲撞了几下后,在陆曦的坚决反抗中恋恋不舍地抽出,将自己的精华喷在了她的背上。
“陆曦。”陆若拿过毛巾为她擦拭着,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陆曦将脸埋进枕头里,压抑地哭着。他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揉捏,又滑到腰间,帮她舒缓激烈过后的不适。只是,身体上的痛可以缓解,心里的呢?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面对家里人,怎么面对欧阳澈?
清理地差不多后,陆若将她翻了过来,撑着身体在她上方,低了头去亲她。陆曦僵硬地承受着。整个人像是丢失了灵魂的躯壳。
“别恨我。”陆若埋在她颈窝处,祈求道,“爱我,好不好?”
陆曦闭着眼睛任他碎碎的吻落在自己身上。
陆若看她绝望痛苦的模样,挫败地在她唇上点了点,从她身上挪开,坐到了床尾,摸出一根烟,凶狠地抽起来。
一手撑着床面,碰到了陆曦暴露在空气中的光裸的小腿。陆曦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陆若握紧了拳,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子,既想把自己打一顿,又想将她拉到怀里好好地爱一番。
刺鼻的烟草味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陆曦忍不住咳嗽起来。陆若忙把烟掐了,凑过去问道:“姐,没事吧?”
他温热的手掌扶着她裸露的肩头,触手所及,一片丝滑。陆若轻咳一声,收回了手。仰头深吸了几口气。他已经放纵了一次,不能再强迫她了。
陆曦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哽咽地哭道:“不要叫我姐。我不是你姐姐!爸爸和妈妈不会原谅你的!我更不会原谅你。滚出去,别碰我!”这算什么事?她竟然被自己的亲弟弟强 -暴了!
陆若听到她闷闷地骂他,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她肯哭,肯说话了。说明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陆曦猛地坐起来,一手抓着被子捂住胸口,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准备好好教训陆若。可是,看到他毫不躲避地迎着她,陆若的手指弯了弯,终究还是没下得去手。看着陆若平静又坚毅的表情,陆曦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委屈地咬着唇含泪瞪了他一眼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陆若重新躺回床上,从后面抱住了她。陆曦僵着身子不敢乱动,冷冷说道:“你还想再强-暴我一次吗,弟弟?”
“我不想这样的。”陆若的脸贴着她的秀发,低声说道,“我以为自己可以,等到你心甘情愿地要我。是我疏忽了,离开的太久。”
陆曦愤怒地扭过身子,掐着他的胳膊谴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就算你一直在家里,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知不知道,我和你是双生的姐弟,这样是不行的!”她越说越气,想起他是那么粗暴地强占了她,下手便愈发狠,拧着他胳膊上的肉不松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感受到指尖的一片温热,陆曦忙缩回了手,接着幽暗的灯光,可以看到他胳膊上被她掐的鲜血直流。虽然心里生气、难过,陆曦还是心疼的,爬起来从包里翻出创可贴,拽过他粗鲁地贴了上去。
陆若一言不发地任她折腾,望着她的眼睛里像盛了一汪水。
她还没有穿衣服。陆若的眼光落到她胸前,幽黯了几分。
觉察到他的变化,陆曦不安地扯了扯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顺了几口气,尽量平静地开口:“陆若,我……”
“不行!”不等她开口,陆若便冷冷地截断了她的话头,“我不是冲动。更不会放手。你是我陆若爱的女人,以后就要和我一起生活,和我结婚。”
陆曦张了张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颤抖着说道:“你真是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知道。”陆若按着她的肩,认真地说道,“你是我嫡亲的姐姐。这样的感情是不会被人认可的。可是,我爱你,和其他人无关,为什么要去在乎那么多?”
“我不爱你!”陆曦几乎是吼了出来,“我有男朋友了。你就是这么爱我的?不顾我的感受,这样,欺负我!”
陆若的眉头皱了一下,她的话像针一下扎了他的心,随即舒展开来:“你会的。”
“你……!”陆曦不知该说什么,偏过头去不看他。
“姐。”陆若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慢慢地抚摸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了。爸爸答应我了,只要我足够强大,他不会阻止我。求你,抛开那些伦理的束缚,将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看,试着接受我,好不好?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你还会不会这么排斥我?”
把他当成一个男人?陆曦的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霸道,强势,却又那么温暖。她的脑筋有些不太清楚了。陆若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弟弟,那……陆曦晃了晃脑袋,没有如果,哪里有如果?!等一下!她猛地推开了陆若,“你,你说什么,爸爸答应你,答应你什么了?”
陆若微微一笑,“爸爸知道。他发现了。甚至在我还不太确定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你以为我没有经受过道德的折磨吗?我也痛苦,迷茫过。然后,我去找了爸爸,告诉他我没办法了,我想要你,着了魔一样爱上了你。”
“你怎么敢!”陆曦震惊地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这么早熟!难怪他离家那么多年从不回来,原来爸爸早就知道他的狼子野心了,陆若哪里是被破格录取,他是被爸爸赶出了家门。陆曦恨恨地想着。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陆若凑过来要吻她,陆曦红着脸躲开了。他也没勉强,只是将头靠在她肩上,“爸爸没有惩罚我。只是告诉我,身为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不被认可的东西时,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这样,所有的阻碍都不再是问题。所以,我再不舍,还是决定离开。现在,你不要考虑其他的,只要爱我就好了。”
陆曦呆呆地看着他,“你骗人。爸爸怎么会允许这种事?”
陆若没有说话,更紧地抱住了她。陆曦,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你知不知道,私底下,妈妈称呼爸爸什么?她叫他“哥”。这代表什么,你明白吗?
爸爸怎么会认可这种事情呢?陆若苦笑着。若是有他的许可,我用得着这么辛苦去外国打拼吗?
八年前,极度痛苦的陆若将心事告诉陆淇奥后,他永远记得自己父亲眼眸里震惊的神色。陆淇奥在陆若的心里,是神一样的存在,他自小崇拜着、仰望着。头一次,他看到父亲失了往日的冷静。看着父亲越皱越紧的眉,陆若以为自己少不了要挨一顿打。谁知,父亲只是叹了口气,将跪在地上的他拉了起来。告诉了他那样一番话。“若若,在你有足够的能力之前,不要干扰到曦曦的生活。”所以,八年来,他心中再想她,终是忍着,一次也没有回来。他的邮箱里堆满了陆曦给他的邮件,逢年过节还会收到她自己制作的蹩脚的礼物。陆若强忍着一次也没有打开过。他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那怕看到她的只言片语,他就会忍不住回来。如今的他,手里握有的不只是A市公司的大权,更拿到了四海百分之七十的股权。换言之,四海如今的当家,不是父亲,也不是他那两位叔叔,而是他陆若。
随着他的权力越来越大,一些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他了。父母的事情终是被他知道了。陆若的震惊可想而知。他一向是个无神论者,头一次疑惑了,这难道就是命运?
回国之前,他给陆淇奥发了邮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我回来了。
陆淇奥的则更简单:嗯。
陆若看到那个字,就知道,自己赢了。不过,世事难料。他陆若也有失算的时候。他爱的人,竟然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爱上了别人。
他无法解释看到欧阳澈时的心情。想发怒,想杀人,更想哭。他怎么忘了,感情是个双向的东西。他爱她,并不代表她也爱他。他还要卯足了劲去追她。
陆若已经习惯了掠夺,对于陆曦,他是瞻前顾后,畏手畏脚。柔了,这个女人根本不会意识到他的感情;硬了,又会将她吓走,遭她痛恨。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自信满满地回来。却在最关键的一步被卡住了。陆曦根本从来就没有对他有过超出亲情的感情。还傻乎乎地爱上了那个男人。那个欧阳澈比他所知道的还要危险。这个女人,和他交往了一年多了,就这么将自己交给了一个连身家背景都不知道的男人。如果他回来的再晚一点,只怕他的陆曦会被欧阳澈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
陆若将正要出门的陆曦拉回来,将运动服的上衣拉链往上拉到最高处,将她脖颈处的痕迹遮住。
陆曦对他的执着和强悍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恨吗,她不舍得;爱吗?她已经有了爱人,不可能给他想要的。只是,经过这件事,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彻底变质了。现在,陆曦最想做的就是和爸爸好好谈一谈。如果让妈妈知道,肯定会伤心的。
婚后的楚泱玥完全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尽情享受着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她的两个孩子并不知道他们的妈妈并不像他们看到的那般软弱。
“你来做什么?”看到等在出站口的秦琴,陆若沉了脸,不客气地说道。
秦琴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眼光从陆若那张越发俊美的脸上轻轻擦过,落到勉强打起精神的陆曦身上,纤细的手臂一伸便将她勾进了自己怀里,“老婆,怎么了?是哪个狼心狗肺的欺负你了?
“说谁呢?”陆若冷冰冰地质问这个放肆的女人。即便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不喜欢这个女人。
秦琴,他们二叔秦朗的宝贝女儿。秦朗性子急躁,她妈妈苏小文弱弱的小女人一个,犯起症来比他们的妈妈还要腻歪人。可是秦琴和她爸妈一点儿也不像。生的一张冰山美人脸,那张面瘫的脸皮下是一只很有恶趣味的邪恶灵魂。秦琴小他们二人几个月,和陆若也算是青梅竹马。可是,两人就是互相看着不顺眼。秦琴什么都和陆若抢。令陆若头大的是,大人们总把他们两个往一块儿凑。
在他们三人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秦琴干了一件让陆若怎么也无法原谅的事情。因为秦琴生的美艳无比,再加上通身的派头,小小年纪身边就总是围了一大群男孩子绕了绕去。为了让这些苍蝇放弃对她这块甜美蛋糕的觊觎,秦琴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时候还傻乎乎知道吃玩的陆曦抱紧自己怀里,在她嘴巴上印了个缠绵悱恻的吻。从那以后,男孩们看到她都绕道走。拿着陆曦当挡箭牌,秦琴悠悠哉哉地过她的小日子。
陆若心里那个恨呐!很没有男生气质地扑过去打她。秦琴平日里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这样当众被人欺负,哭得昏天黑地,在他脖子上狠狠挠了一道子。以这道不可愈合的疤痕为起点,他们两人的表面友好也维持不下去了,每次见了面都是大眼瞪小眼,然后很有默契地偏过头去哼一声错身而过。
秦琴忽略掉面色不善的陆若,亲昵地揽着陆曦的肩膀带着她往车里走。“你妈妈在家里做饭,就差我来接人了。你爷爷这几天身体不适住院了,大伯正在那里伺候着。老婆,不要介意。”
陆若黑着脸坐在车后的位置上,看着秦琴不安分地在陆曦身上捏来捏去。秦琴的指甲留的很长,骚包的涂得紫艳艳的,点在陆曦身上大红的运动服上,极具冲击力。
“爸爸呢?”陆曦终于开口。秦琴仔细打量了她一眼,“你爷爷前天听说你要回来,一激动吃坏了肚子,如今医院里躺着呢。今天闹着要出院,大伯去接他了。”
“嗯。”陆曦闷闷地答了一声,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前方,“开车吧。”
秦琴扯过安全带,顿了下又撂下了,斜趴过身子伸手拎了陆曦的衣领往下一拉。脖颈上的痕迹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天呐,小曦曦,你可真是……”接触到后视镜里陆若要杀人的眼光,秦琴识趣地闭了嘴巴。这个小子,能耐了啊!
“妈妈!”跳下车,看到和梅阿姨等在门口的楚泱玥,陆曦叫了一声扑进她怀里,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你怎么还不走?”看到秦琴往自己家里走,陆若不满地质问。
“不好意思,我这几天都住在这里。”秦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掉头就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微微一笑,“提醒你一句,我可是住在曦曦的房里哟!”
不一会儿,陆淇奥和陆邛也回来了。陆邛如今年纪大了,脾气越发地像小孩子。看到陆若和陆曦姐弟,高兴地合不拢嘴。陆邛特别喜欢陆曦,从她的身上,总可以看到自己姐姐的身影,那种纯透善良的感觉,他以为不会再找到的。当时楚泱玥生下他们,陆淇奥征得楚泱玥同意后,将陆邛从法国接了回来。让他这个做长辈的给两个小孩子起名字,陆邛激动地泪流满面。
“爸。”陆若看到陆淇奥,恭敬地叫道。八年的打磨,他早已不是那个稚嫩青涩的少年了。望着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陆若,陆淇奥叹了口气,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
楚泱玥做了一桌子菜,看到几年不见的儿子,心中欢喜异常,不停地给他夹菜。“好了,妈,”看着碗里堆得尖尖的米饭,陆若无奈地笑笑,“我吃不了那么多啦。姐,你多吃点。”陆若夹了块鸭肉放到陆曦没动几口的碗里。
“谢谢。”陆曦低着头不去看他,闷闷地吃着饭。
“你这孩子。”楚泱玥爱怜地将陆曦的头发往她耳后掖了掖,“怎么和弟弟这么生疏呢?”
陆曦颤了一下,侧过头避开楚泱玥的手,“没事。我,有点不舒服。”
“曦曦,哪里不舒服,快来,让爷爷好好看看。”陆邛一听陆曦身子不爽,慌忙放下了筷子,担心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陆曦勉强笑了笑,又扒了几口饭。抬头碰到陆若看过来的眼睛,皱了眉避开了。
楚泱玥嚼着饭,注意到他们姐弟两人不同寻常的氛围,曦曦的眼神,那种挣扎和慌乱,看在眼里怎么那么熟悉?她将询问的目光移到陆淇奥身上,陆淇奥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没事。乖啊。”楚泱玥有些脸红,在桌下悄悄踢了他一脚,都这么大了,还把她当小孩子哄。
陆若看着数十年如一日恩爱无比的父母,心中羡慕无比,瞧着神色黯然的陆曦,只觉嘴里发苦。如果她不爱他,那他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晚饭过后,秦琴被风风火火赶来的秦朗强行带走了。看着秦琴不情不愿的眼神,陆若阴险地笑了。和他抢,她还不够那个格。
秦朗拿自己的女儿没有办法,家里老婆又每天哭哭啼啼的,再加上自己岳父的冷嘲热讽,他心里憋着口气都要炸了。秦琴不听话,又冷言冷语地讥讽自己的父亲。
“混蛋!”拽着秦琴走到门口的秦朗不知又怎么被他宝贝女儿刺激了,怒吼一声,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二叔!”陆曦看到秦琴被打,忙拦住了他,“二叔你不要打秦琴啊。爸,妈!”
“大哥,我……”秦朗看着眼泪汪汪的女儿,自己也心疼,无措地看着陆淇奥。
“算了。你们走吧。”陆淇奥挥挥手,示意秦朗带着女儿离开。
“我没事。”秦琴拍拍陆曦的胳膊,拭掉眼中的泪,倔强地看了秦朗一眼,先一步出了门。
晚上关了门,陆曦趴在床上给秦琴打电话。秦琴明显哭过了,鼻音很重,“我没事。放心吧。改天再聊。”
“你在哪里?”电话那边没有音,只有“嘟嘟”的忙音,陆曦不甘心地又“喂喂”了两声才挂了。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望着许久没有住过的房间,还是在家里舒服。
陆曦的房间这几年都没什么变化,一切依照她的喜好来的。
到底是什么事?秦琴那么一个坚强的人,怎么也哭了。陆曦双腿双脚夹着自己大大长长的毛毛虫枕头,苦思冥想。
“咔哒”是门被打开的声音。陆曦惊得坐起了身子,看了看自己卧室的门,关的好好的。下一秒,就被人扯进了怀里。
他刚洗了澡,带着股沐浴后的清新味道。湿湿的头发往下滴水。凉凉的水珠滑进她的脖子里,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别,放手啊!”陆曦挣扎着要离开陆若的怀抱,反被他扣得更紧。
她怎么忘了,两人的房间是相连的,中间那扇门可以打开,从他的房间直接到她这边来。两人分床后胆小的陆曦还时不时爬到陆若的床上去。
“还生我的气?”陆若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闭着眼睛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体,真想这么抱着她,一辈子不放手。
生气?他怎么可以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词语?陆曦心里难过,却无法言说。秦琴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这种事情,又怎么启齿?
陆若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心中一动,吻便落了下来,吮着她颈上的嫩肉,放在她腰间的手向上覆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揉着浑圆的顶端。
“求你,陆若,别这样。”陆曦无力挣脱,只好求他。这样强势的陆若,让她害怕。
陆若掰过她的头,要吻她的唇,看到她含着眼泪隐着痛楚的目光,顿了顿,终是放开。
陆曦将自己睡裙的带子向上拉了拉,退到床里面,“陆若,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行吗?我没办法接受你的感情。而且,”陆曦咬了咬唇,决定还是要和他说清楚,“澈在年关的时候会来我们家。你知道这代表什么的。”
陆若身上慵懒的气息被冷冽所替代,“欧阳澈不是好人,你离他远一点。”
“陆总?”秘书陈怡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小心地叫了一声。
“什么事?”陆若语气不善。阁下手中的笔皱着眉头打量着她。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他回来后,陆淇奥正式辞去了四海总裁的职位,陪着自己老婆过着悠哉的日子。陆若接手后原本一切运营正常。可是最近一批货被卡在了美国不上不下的很是麻烦。为了这件事,陆若和手下的一批人没日没夜地忙了将近一个星期了,眼看就要解决了,对方却又临时变卦。敢,并且,能和四海对抗的,这世上还没有几个。对方邀请他亲自去美国一趟。摸不透对方的来历,让陆若感到前所未有的焦灼。
接触到陆若冰冷的目光,陈怡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地说道:“小姐来了。”
陆若面上僵了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半边脸颊,沉声道:“让她进来。”
她就那么喜欢那个欧阳澈!就因为他说了他的不是,她就打了他一巴掌。如果有可能,陆若真想把那个男人直接给做了。陆若拉过杯子灌了一大口水,润了润快要冒烟的嗓子。揉了揉扁扁的胃部。真是不舒服。
轻轻一声咳,拉回了陆若的思绪,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曦,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姐。”两个人闹别扭已经快半个月了。陆若不能原谅她为了别的男人动手打他,陆曦更是对陆若不伦的感情和对她所爱男人的侮辱感到恼火。陆若以工作忙为由搬到了总部的公司楼里,强迫自己疯狂地工作,不要去想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妈妈让我给你送点吃的。”陆曦语气平平地说道。看着神色憔悴的陆若,心中有些不忍,柔和了一些,“你记得休息。”
看到她,陆若的脸色一下垮了下来。这几日忙得太厉害,他都不记得上回吃饭是什么时辰了。推开椅子走到沙发上,将自己扔进去,闭着眼睛不动了。
“你没事吧?”陆曦看他实在累,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按着胃部,担心地凑过去,替他揉了揉,“胃还疼?”
陆若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粗鲁地拨开她的手,扭过身子面朝着沙发里面。原本不觉得什么,被她这么一问,感到胃里绞着疼,头也开始痛的厉害。脑子被抽干了似的紧绷绷的。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陆曦看他头上直冒冷汗,拉着他的胳膊要把他拽起来。
他有几天没见过她了?这会儿她温软的小手不时在他身上碰一碰,揉一揉的,熟悉的关心话语,让陆若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扬起一只手臂勾住了她的腰,将还在喋喋不休的她掼到了沙发上,几番纠缠,她便被他夹在了他和沙发背之间,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别动,让我歇会儿。”陆若在她抗议之前开了口,声音里的疲惫让陆曦不忍再推拒,绷直了身子双手握拳撑在他和她之间。
陆若不耐地捉住她的双手挪出来,头靠到她肩上,拱了几下,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等到陆若餍足地睁开眼睛,外头已经黑了下来。陆曦红着眼睛瞪他。“我又没做什么?”陆若咕哝了一句,放开她坐起身来。
陆曦呻 吟了一声,带着哭腔说道:“我手臂抽筋了。”她一动,陆若便将她箍得更紧,一条手臂被压在他头下,先是麻的没了知觉,当她试着动弹时,那根筋便开始痉挛,痛得她呲牙裂嘴,可是怀中的男人偏偏睡得那么沉,怎么叫都不醒。
陆若微微拧了眉,拉过她的手臂,慢慢捋过,轻轻按压揉捏着。慢慢的,那条筋便舒坦了。陆曦舒了口气,却发现有些不对。陆若的双手带了电似的在她手臂上摩挲,隔着层薄薄的毛衣,热力渗过来,让她背上突然出了汗。
“你饿了吧。”陆曦收回手,从沙发上爬下来,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打开保温盒,故作镇定地尝了尝,“还好,热的。”
“嗯。”陆若低低应了声,接过陆曦递过来的勺子,捧起盛了汤的碗喝了一大口。是妈妈褒的鸡汤,和记忆中一样鲜美。一碗汤下肚,身体的不适缓解不少。陆若恶劣的心境也渐渐转晴。
陆曦蹲在茶几前摆弄着拿过来的吃的,掰了一块月饼递给他,“尝尝这个。”
陆若皱了皱眉,“我不喜欢吃甜食。”
“是啊。”陆曦失望地收了回去,“我忘了。这可是我跟妈妈做的。不吃可惜了。”说着自己咬了一口。不由抖了一下,甜的有点过了。
陆若从她指间抽走了那块月饼,径自放到自己嘴里嚼起来。碱面放多了,甜的发苦。还真是她的手艺。
陆曦看他吃了,欢喜地拿起另一块,“这个也吃了吧。我做了好多。爸爸都不吃。”陆若苦着脸在她期待欣喜的目光下将她拿来的月饼全吃了下去。吃完后,胃里翻了天了,嘴巴里酸水不停地冒。陆曦,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明明是甜的,可他比吃了黄连还苦。
晚上下了大雨,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
“你走不走?”看着磨磨蹭蹭的陆曦,陆若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
“我……”陆曦望了望外头电闪雷鸣的状况,实在没有勇气出去,咬了咬牙,“我不走了。”
陆若将衣袖又往上挽了挽,身子向后一靠上下打量着她,“唔,不怕我吃了你?”这句话说的十分暧昧,再配上他火辣辣的目光,陆曦的脸“腾”的红了,“你敢!”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陆曦暗暗后悔,应该让陆若把她送回家的。下了床,打开休息室的门向外张望着。
陆若还没睡,正在办公。时值深秋,他穿得还是那么少。单薄的银灰色衬衣,亮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侧面看过去,他和爸爸几乎一模一样啊。小时候的陆曦和陆若经常偷偷地看着陆淇奥办公的模样。到现在,陆曦还是觉得,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好看的。
就算是这样没人的时刻,陆若的眉头还是蹙着。陆曦突然感觉陆若过的很辛苦。明明和自己一样的年纪,他却背负了那么多,甚至要撑起整个四海。
“过来。”陆若突然抬头,准确地抓住了她来不及躲闪的目光,开口命令道。
为什么就是抗拒不了呢?陆曦双脚自动向他迈过去,走到他身边,被他抱起来放到了腿上。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陆曦无措地望着他,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陆若望着那双盛着疑惑不解的眸子,细长的睫毛颤颤地抖动着,放在她腰上的手用了劲,“陆曦,你确定,真的不会爱我吗?”
陆曦低头看向他,他的眸色如翻滚的云海波谲诡异,拉着她向里面掉。薄薄的嘴唇微张。有力的双手扶着自己的腰。他曾经那么真实地占有着她,逼着她和他一起堕落。陆曦发现自己竟然犹豫了。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你确定,无论如何,都不会爱上我?”陆若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很轻,却都钻进了她心底。他在干什么?陆曦有些不安地扣紧了他的肩膀。
“嗯。”半晌,陆曦开口,心里却坍塌了一大片,“陆若,我不可能爱你。你放手吧。”
陆若放开了她,将她拉起来,为她整了整衣服,笑道:“好。我知道了。”说着单膝跪下牵起了她一只手,极轻柔地,像对待易碎瓷器一样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吻,继而抬头认真地看着她,“姐,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不懂事。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这几天,我想得很清楚,与其让你恨我。我宁愿只做你的弟弟。起码……那个样子,你还会对我笑。”
陆曦迟钝地看着他。他是不是又在骗她?上次在病房里,他也是这般说的,结果呢?
陆若用实际行动打消了她的顾虑。两天后,与美国那边谈妥的陆若终于搬回了家里,和他一起回去的,还有他的秘书——陈怡。
“爸,妈,这是我的女朋友。”陆若微笑着牵过陈怡的手,将她介绍给陆淇奥和楚泱玥。
陈怡羞涩地向他们二人问好。楚泱玥高兴地拉着她话家常。陆淇奥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您看到的。”陆若嘴角噙着笑,轻松地耸了耸肩,“爸爸,我有了女朋友。”
陆淇奥望着笑意浅浅浮在眼层的陆若,又看了看神色黯然的陆曦,摇了摇头,自己的女儿,只怕是糊涂了吧。他拍了拍陆若的肩膀,轻声说道,“曦曦不是坚强又聪明的人,悠着点。”
晚上的时候,陆若送陈怡回家,花园里,陆若爱惜地捧着陈怡的脸,绵长地拥吻着她。陈怡的脸红红的,溢着耀眼的幸福。
陆曦趴在阳台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尖锐的痛着。她应该安心了才对,这样,一切回到它应该呆的轨道上,不就行了?
“曦曦,有客人,出来招待一下。”陆淇奥敲陆曦的门,语气不是很好听。
陆曦好奇地打开门,看到自己的父亲臭着脸,不由疑惑到底是谁来了,竟然让爸爸动了怒。
“不必留客人吃饭,敷衍一下就将他赶走。”陆淇奥吩咐道,腋下夹了张报纸向书房踱去。
陆曦盯着陆淇奥燃着无形怒火的背影,暗暗诧异。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的名字,陆曦皱了皱眉,勉强按下了接听键,“陈怡吗?”
“姐姐,我想问一下若他什么时候回来。”陈怡满是期待。
陆曦突然觉得很烦躁,“不知道。他昨天刚去了美国。你不是有他的电话吗?”
那边陈怡似乎很是尴尬,“他一直关机呀。”
“先这样吧,我还有事。”说完不等陈怡答话就挂了手机。陆曦有种想摔东西的冲动。若?叫得可真亲昵。
想起陆若将陈怡搂在怀里亲吻的甜蜜样子,陆曦的心就燃了把大火。他凭什么,欺负了她,又撇得干干净净的?!
楼下楚泱玥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说笑,看到陆曦,那个男人一愣,随即笑道:“玥玥,她和你长得可真像。”
陆曦看到那个男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虽然他的眼角已经有了纹路,可是,那张脸,举手投足之间,就仿佛另一个欧阳澈。他是谁?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他?
楚泱玥看陆曦愣愣地不说话,尴尬地笑了笑,“云天,这是我的女儿,叫陆曦。”
欧阳云天礼貌地伸出手:“小公主,你好。”
霎那间,陆曦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当初遇到欧阳澈,他从一群流氓手中将她救下,对着蓬头垢面的她伸出一只干净宽大的手掌,“小公主,你好。”顿时罪恶感将自己淹没,陆曦责怪自己,怎么可以,澈不过才离开一段时间,她就开始摇摆不定了。
陆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慌乱地出口,“叔叔,您有没有儿子?”
欧阳云天得体地收回手,“我还是单身。”闻言楚泱玥不太自然地低了头。
“你等等。”陆曦蹭蹭的跑回到楼上,拿起她和欧阳澈的影集,又匆匆跑下去,递到欧阳云天手中翻看着,找到一张最大的照片给他看,“叔叔,这个人您认不认识?”
欧阳云天看到照片中的男子,顿时变了脸色。楚泱玥喃喃说道:“云天,这是,谁?”她望着欧阳云天,欧阳云天也看着她,一双剑眉紧蹙。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五花酒店的事情。
楚泱玥不由握住了欧阳云天的手,“云天,是她吗?”
“你们在干什么?”陆淇奥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怒视着楚泱玥,走下来不客气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曦曦,你和他?”楚泱玥询问地望着陆曦。
陆曦僵硬地说道:“妈,她就是我的男朋友。准备过年时来我们家的。”一种后怕涌上心头,陆若说澈很危险。说他的身家背景都是假的,自己不相信,还打了他一巴掌。如今看来,欧阳澈确实对她有所隐瞒。
“喂,澈吗?”晚上,陆曦打通了欧阳澈的电话,“你在哪里,我要见你。”
欧阳澈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笑道:“正好,我想带你见一见我的妈妈。”
陆曦一惊,他不是孤儿吗?怎么还有妈妈?不等她继续追问,欧阳澈报了地址就扣了电话。
……
“这,这是?”陆曦隔着病房的玻璃,望着里面神情呆滞的女人。她双目空洞无神,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欧阳澈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推着她的肩膀进了门,“曦曦,你想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澈,我们走好不好?”陆曦突然觉得害怕。她头脑一热,什么也没说就自己跑来了美国。欧阳澈将她从机场直接接到了一家精神病院里。很是粗鲁地一路推搡着她来到这间重症病房。
欧阳澈抓紧了她的头发,将她按到那个憔悴的女人嘴边。
细细的四个字,不停地在重复,“云天哥哥,云天哥哥,云天哥哥……”云天?是欧阳云天吗?
“澈,你弄疼我了!”陆曦挣扎着要推开他。欧阳澈松了手,朝发抖的陆曦逼近了一步,“这就是我妈妈。你爱我,想嫁给我,就先征得妈妈的同意吧。看看她会不会接受仇人的女儿嫁给她唯一的儿子。”
陆曦腿脚一软便摊在了地上,什么叫仇人的女儿?难道欧阳澈接近她就是为了复仇?他的妈妈变成这个样子,是自己的父母害的吗?
欧阳澈蹲在她面前,冷酷无情地笑着:“曦曦,你看到了吧,我妈妈疯了。因为爸爸不要她,就算知道她怀了孕,还是将她抛弃了。我从小长在美国的街道上,每天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直到我外公找到了我。我才知道,原来我Anron也是有父母的人。你知不知道,当你和你的好弟弟在你们豪宅里幸福快乐地生活的时候,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粗鲁地钳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知道我最初的计划吗?嗯?让你爱上我,然后再无情地抛弃你,让你痛苦一辈子。只是,没想到你那个肮脏的弟弟竟然对你存了那种心思。若是我再晚几步,只怕被甩的就是我了。”
他说他叫Anron?陆曦全身发冷。陆若临走时说美国那边的人都在一个叫Anron的手下做事。“你把陆若怎么样了?”
“曦曦,你已经爱上他了,是吗?”欧阳澈一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陆曦委屈地哭道,“你的不幸又不是我们的错。我爸妈不是坏人!欧阳叔叔根本不知道他有个儿子,这其中有误会!”
“我知道。”欧阳澈手下送了点劲,他当然知道,这样的报复是无意义的,他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心早就遗失在她身上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些的刻意温存、假意疼爱变成了一种可怕的习惯,直到他整颗心都沦陷了过去。他以为自己可以绝情到不会动心。他以为自己可以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毫不手软地将她毁掉。当他意识到时,是那么的惶恐。身体的背叛都让他自责的受不了。
………
“陆若,陆若,你没事吧?”陆曦看到躺在床上不动弹的陆若,扑过去使劲摇着他,“欧阳澈,你对他做了什么?”
欧阳澈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要是想让我放过你,就给我跪下,然后把四海送给我。”
“你!”陆曦怒视着他,看着眉眼间掩饰不住疲惫之色的陆若,心疼的无以复加。陆若,你怎么那么傻?
“放心,我不过是给他喝了掺了点安眠剂的水。”欧阳澈掩去眼中的伤痛,轻松地说道,“曦曦,你弟弟给我下跪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啪!”陆曦使出全身力气打了他一巴掌。欧阳澈不躲不避,硬生生受了。从小到大,他不知被多少人骂过、打过。这么小的力气,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可是,怎么心里就这样疼呢?
“曦曦,你很值钱。”欧阳澈淡淡笑着。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欧阳澈带上了门。他手下的人立刻请示,“Anron,要按计划来吗?”
“不用了。放他们走。”欧阳澈大步离开了关着陆若的房间。
外头,枯黄的落叶洒了一地。皮鞋踩上去,碎碎的响。这一步步,就好像将他自己的心也一点一点粉碎了。想起那个为了楚泱玥抛弃他们母子自己孤独生活的男人,欧阳澈讽刺地笑了,他骂他贱,他自己不是更贱?一切都准备好了,他却不忍心动手。摸出那个小小的首饰盒,凄惨地笑了。一扬手,覆着天鹅绒的小盒子被抛进了冰凉清澈的河水里。
交手时欧阳澈才发现,那个小自己半岁的男人,一点也不逊于自己。当陆若什么也不说,跪在他面前,将四海的大权交给他时,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他欧阳澈早就不是一个好人了。陆曦却像强劲的漂白剂,硬生生将他从漆黑的一团清成了灰白色。只是,这样不明朗的一个人,怎么能够长时间和那样一个纯透的人儿在一起?伤害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本能。压着自己的性子和她在一起,迟早会将两个人都伤的体无完肤。不如,……放手。
欧阳澈嘲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尚了。这一刻,他有点理解自己的父亲了。
………
“陆若,你醒了?”陆若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红着眼睛跪趴在床边的陆曦。
“姐,你没事吧?”陆若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看着陆曦委屈哀痛的表情,他知道一些事情是瞒不住她了。
陆曦突然伸手在他胳膊上恨掐了一下。
“疼!”陆若抱怨着。
陆曦哭着扑进他怀里,“陆若,你是傻瓜吗?我不过是会伤心一点,难过一点。你也没必要受那份委屈啊!”
“我…”陆若想说欧阳澈并没有拿走四海的任何东西,不过他暂时是无法说出来了,因为陆曦吻住了他,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去勾舔着他的。
陆若喘息一声抱紧了她,惊喜地看着她,“曦曦?”陆曦红了脸,垂着眼不去看他。“叫我姐啦。”
年后,陆若和陆曦一起回到了A市。
他吻了吻陆曦的手,“姐,原谅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名分。”
“没关系呀。”陆曦甜甜笑着腻在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拉下亲了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