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7

长吉妹妹: 巫山纵情 11-完

(十一) 寻妻(03)

皇帝皇甫祺在皇宫内坐立不安,皇后已经出走了一个月,刚收到消息皇后和太子太子妃安全到达了黑风寨,并夥同黑风寨众人向铜狮国出发,虽然已下令边关守将阻止他们出关,但这两天总是心绪不灵,左眼跳过不停,有云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凶兆呢!不行,一定要赶去看看才能安心,於是把弟弟禧皇爷叫来。
「禧,今天起由你当天子代行,直至朕回来,如有不测,天承皇朝就靠你了。」皇甫褀说完便把圣旨和玉壐抛给钱老爷,然後招了宫中影卫精英十人跟著出宫,在京城门前发现赤龙和几个亲亲兵早已在等著他。
「龙,你不能离开京城,万一有外敌入侵京城靠你守护呢!」皇甫祺说。
「不,皇上,请带微臣一起去,赤家军已由赤虎代行,他有足够能力守护京师。」赤龙回答。
皇甫祺见到赤龙眼中的坚决,只好答应同行,於是一行人骑著马,急速向北方国界奔驰而去。他们日夜兼程地赶路,结果一个月的路程他们只用了十天时间,终於在极度疲累下赶到边关,结果迟了一步,两天前百合公主的九十五个面首即赤家军天字号营的男人和太子等人集结在一起,结果闯关成功,如一支小军队一样浩浩荡荡地向铜狮国出发。
太子等人终於追到那班可疑的西域商人,他们正被铜狮国的出境守军要求查检货物,便被逼滞留在铜狮国,才能被太子一行人追到。崔仁心和孙千娇先向扎巴王府拜访去,因为他们和扎巴王妃兰心是旧识,於是打算先向他们打个招呼好办事。
兰心一身高贵打扮出来迎接,见到回复男装的孙千娇便扑过去搂抱:「这才是我认识的孔千孙嘛!好高兴再见到你。」
扎巴王爷见到妻子搂著一个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十分不爽,便立刻上前推开男人,但手未到人已动,刚好避过了扎巴王爷的掌峰。
「喂!你做甚麽?他是天承皇朝的皇后,如果给你打伤了,你铜狮国一定被他的皇帝丈夫给铲平呢。」兰心不高兴地向丈夫投诉。
「他是天承的皇后?」上次见到的那个皇后是个十分柔媚的女子,面前这个分明是个男人,但细看之下的确有几分相似,原来天承的皇帝也娶了个男人,嘿!以後可以交流一下御妻心得了。
「还有,他也是我在钱府的好友,你对人家要客气一点。」兰心又再命令丈夫。
太子皇甫祥云看看一面无奈的扎巴王爷,心想著钱府养出来的看来都是能让丈夫甘心变成老婆奴的能人异士,甚有同病相怜之感。
「兰心,想拜托你把刚进铜狮国的那队大型西域商队进行搜查,我们怀疑百合公主被他们掳走,另外我家的一个宫女和侍卫也同时被掳了,也希望你的人搜查时多加留意。」崔仁心说。
「你家皇帝早已飞鸽传书通知我们,人也被扣查中了,如果不是,你们百多人如一支小军队的阵容能轻易被放行入境吗?」兰心调侃著说,那差不多一百人的壮汉一看便知道是训练有数的特种人员,守关的卫兵要不是收到上级通知,就算见到天承皇朝的金牌也不会放行。
「他已经知道了?」孙千娇皱著眉说,他担心那个男人会放下国家大事赶来这里。
「你的他不但知道了,还要我们阻止你和那班来路不明的商队接触,他十分担心你的安危呢!」扎巴王爷虽然对眼前这个没甚麽艳光的男子不感兴趣,但正所谓各花入各眼,担心爱人的心情他能理解,所以便帮那个天承的皇帝说一下好话。
这时的夜合正被锁在客栈的小院落内,宫女小玉也在一起,她被逼吃了化功散,武功被制,也无法逃出去。
「呜呜…赤兔…生不能做你的人,现在烧个老婆给你,希望你在黄泉下能过得快活吧!」小玉一边烧纸钱和纸品一边哭著品神。
「唉!生死有命,没想到赤兔这麽年轻就…」夜合说著说著也忍不住眼泛泪光。
外面的守卫受不了屋里人的哭哭啼啼,便打开锁头推门入内大吼:「你们哭够了没有?是那小子反抗,打斗时自己失足堕涯死的,你们要求的纸钱纸品也给你们供应了,我们都好人做到底,你们还要哭得老子心烦才安乐吗?再哭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先奸後杀?」其中一个粗汉气恼地说,他是汉人,所以才被派来看守这他们。
粗汉说完,再看看美艳的夜合,多日赶路没有时间找女人发泄,今晚大夥儿都去了快活,他被留下来干活,真不甘心呢!反正面前这个美人已经嫁人不是处女,拿她来玩玩也不会有甚麽问题,淫心一起,便立刻扑上前,小玉想阻止粗汉的暴行但被推开。
「嘿嘿!美人儿,这一路上老子也待你们不错吧!让老子爽爽也不为过。」粗汉粗暴地扯开夜合的衣裙,小玉又想上前阻止,这次被夜合用眼神阻止了。
「你是…男人?」粗汉摸到夜合的下体时错愕地松开了手。
「你没玩过男人吗?不过没关系,只要玩了一次你就会上瘾的了。」夜合用魅惑的声音引诱著粗汉,还伸手扒开男人的裤头,张口含著男人的分身。
「噢…你的技巧比妓院的姑娘还要好……」男人被美人的嘴服侍得舒爽无比。
男人发泄过後,夜合妖娆地媚笑著,男人的分身又再抬头,夜合扶起男人的分身到自己的後庭,然後坐了下去,俏臀款摆著,男人高潮不断,在一旁的小玉看得也欲火焚身,羞红著面。被美人这般火热地在身上磨著,男人哪里受得了,很快便把人压在身下继续逞欲,发泄了多次,终於累极睡著了。
「还发呆?要走了。」夜合丢下刚擦过後庭的布巾,穿好衣服走到小玉面前说。
「你…」看过刚才那一幕,小玉不知说甚麽好。
「打又打过,只好用这种方法,男人就是贱,被引诱一下就上勾。不过真没劲,一点感觉也没有,真想快点回去和亲亲们大干一番。」被这麽个绝色美人引诱,相信也没有男人可以抗拒吧。
乘著夜色,两人偷偷地走出客栈,竟然没有人发现,夜合还不知道他那一大票情夫为了找他担心得睡不著呢!
第二天早上,崔仁心实在等不及扎巴王爷手下的回覆,便和一众人等包围那班西域商人下塌的客栈。首领自持武功高强,便和手下冲出客栈门外和众人打起来。
「丑骡!没相倒离又点般使,能追倒庶累。(丑女!没想到你有点本事,能追到这里。)」高大棕发棕眼的男人向崔仁心说。
「果然没找错,快把人交还出来,否则我要你们生不如死!」崔仁心听到男人的口音和声调便认出来了,对方也认出他来。
「那要悍离们又没又般使哪!(那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啦!)」高大男人说完,便发动手下向包围的人攻去。
这班西域人的武功真的十分高,开打後不久,崔仁心看著己方已经不少人倒下来了,太子为了护著老婆不敢上前应战,当双方对战了好一会,估计对方也被消耗了不少体力,孙千娇夥同黑风寨主萧雄鹰和凤秋岚一起向那个首领攻去。被金银双刀左右夹攻,首领应付得有点吃力,孙千娇也凭著家传轻功残影处处使对方倍感威胁,但奈何功力差了一点,终於被敌方找到破绽,看来快要被一掌打飞出去,这时一股掌风击向首领,看清来人竟然是天承皇朝的天子皇甫祺。
皇甫祺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掌如果打中,他的亲亲皇后一定会重伤倒地,这班人的武功高得出奇,再对打了一会,终於认出对方的武功路数。
「相信阁下是阿刺伯的宫廷侍卫吧,为何要越境掳人呢?」皇甫祺边打边问。
「离惊然能悍出鹅的身焚?悍来离也不丝反反之杯。(你竟然能看出我的身份?看来你也不是泛泛之辈。)」首领回答。
这时皇甫祺的十影卫和赤龙已经把对手打倒得七七八八了,皇甫祺看了一下形势,便再发话:「把人交出来,朕答应放你们一条生路。」
对方自称朕,只有天承皇朝的天子才会如此称呼自己,首领这下慌了,不单被认出身份,还引出对方的皇帝,要如何全身而退呢?而且人都给逃走了,还交甚麽人?
「人已经逃走了,你们自己想法了找吧!而这位是我们尊贵的阿刺伯三皇子,天承皇朝也不想和阿刺国不和吧!」对方一个手下突然发言,他的汉语倒标准呢。
这时两方人马已经停战,皇甫祺听完对方的话,也有所顾忌,阿刺伯也是个十分强悍的大国,因为地域距离远两国才没有冲突,要是交战起来可以说是劳民伤财,对天承皇朝不见得是好事。
崔仁心不甘就这麽放走这班敌人,加上被掳的人还未找到,哪里知道对方有没有说谎,正想发话时,兰心和扎巴王爷赶到了,夜合和小玉也在一起,夜合的面首们一见到他们的亲亲老婆没事,便一涌而上走到夜合身边亲吻他,阿刺伯三皇子被这情境吓了一跳。
「喂!你到底抓走百合公主作啥?」崔仁心好奇地问。
「鹅本来想把尾忍显给鹅父枉,只腰他高兴,鹅边有几会当太子。(我本来想把美人献给父皇,只要他高兴,我便有机会当太子。)」阿刺伯三王子回答。
可惜功亏一篑,听到昨夜守门的汉子回报,这个美人为求脱身甘愿被男人玩弄,而且床技一流,看来是身经百战的贱妓,送给父王也不会高兴,幸好发现得早。他没想过,如果这样一个美人送到那阿刺伯王手上,不单能迷住对方保住性命,然後等著他那九十五个面首和一个丈夫杀入皇宫把王帝给宰了。
皇甫祺再三考虑,最後还是把对方一行人放走了,铜狮国的扎巴王爷当然也没有异议,他们更接近阿刺伯,当然不想得罪对方了。
回到扎巴王府,皇甫祺跟著孙千娇入了客房,然後把人抱紧。
「千娇千娇,以後不准再一声不响地走了,你想到哪里只要说一声,朕也跟你去,好不好?」虽然现在的孙千娇不再娇弱,一副书生的斯文隽逸,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但心境却相去十万八千里,当时气恼得要把人千刀万剐,现在则心痛他有没有累著冻著,也时常後悔以往伤了他。
「没想到你会追来,你怎可放著国家不管?」孙千娇轻责对方。
「朕心中最重要的是朕的千娇…」皇甫祺把爱妻的衣服脱去,看到对方下体的残缺,心痛著俯下身舔舐著那片荒地,引得人全身酥麻,然後转战後面的秘密花园,把可爱的小穴润泽得柔软松弛,才一鼓作气地直捣王龙。
呻吟喘息的声音在房内回盪……
这次掳人事件宣告落幕,人是救回来了,却折损了赤家军中一名精锐赤兔,不单宫女小玉为他伤心,赤龙和手下的其他赤字辈大将也十分黯然,在赤将军府设了灵堂祭奠,天承帝也追封他为护国忠勇大将军。没有人知道赤兔这时人在阿刺伯的深宫中。


(十二) 活偶(01)

天河是阿刺伯的神圣之河,这里是沙漠地带,水源十分珍贵,而河流的源头则是来自天承皇朝的长河,经铜狮国,横渡死亡沙漠流到阿刺伯。
今天是阿刺伯月之女神的祭日,巨大的女神像座落在天河的一旁,女神的脚边有十多只或坐或跑造型的石兔子,传说这些都是女神的子女,月之女神也是生育女神,祈求有孕和顺产的妇女都会来膜拜月之女神。
每月月中晚上举行的祭典由巫师主持,但八月十五日的大典则由阿刺伯王主祭。阿刺伯王今年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但看来仍然强壮英挺,一身古铜色的皮肤,阿刺伯人典型的棕发和棕色眼睛,眼眶深陷,颧骨隆起,鼻梁挺直高耸,面型阔长,身裁高大,全身肌肉纠结,身穿白色长衣,腰缠金带,外罩蓝色绣金图案长袍,曲长发结成小辫子,戴著像徵王权的纯金额冠,中央镶上巨型蓝色月之石,下巴长著小胡子。王座左右坐著第一妃和第二妃,其他後宫妃嫔则坐在两旁,形成众星拱月之态。高台之下,河岸两边点满火台,百姓们欢快地歌舞,也有不少人在河中沐浴祈福,热闹非常。
阿刺伯王阿拉德一如以往地走到月之女神像面前朗读著赞美诗:
伟大的月之女神,
生我养我恩泽大地,
我们赞美您,我们敬拜您,
我们希企您,愿您再临此地。
阿刺伯王刚朗读完最後一句,河边的羣众忽然骚动起来,卫兵立刻上前察看,竟然跟著一起骚动,阿拉德见状,立刻由亲卫开路,越走近,叫嚣声越大,人民叫的是『月之子』,月之子?阿拉德奇怪,走到骚动源头,岸边一具尸体被羣众包围,身上多处割伤,看来是被河中的尖石所伤,衣服也被割破,长长的头发凌乱地铺在地上,蜜色皮肤,背部露了出来,上面纹有一只赤红色的兔子,作边跑边回头状。人民就是看到这只兔子纹身才会大叫月之子,以为是月之女神赐给他们的神子。阿拉德命亲卫把尸体抱起带回宫殿,心中对国民的迷信十分鄙视,真是一班愚民,纹只兔子在身就是神子,下一个出生的皇子就让人在身上纹只兔子好了。
本来阿拉德打算把尸体埋在女神像地底的神殿了事,怎知亲卫回报人还有呼吸,只好叫御医为那男人看诊。
「神子的情况如何?」没法子,人民已经完全相信这人是神子,阿拉德也只好这样叫。
「回大王,神子似乎是由高处堕下,身上多处骨折,四肢没有反应,虽然清醒了,但没法说话,看来…」老御医不敢说下去,因为这是对女神不敬的话。
「说下去。」阿拉德下令。
「成了…活死人。」老御医战战惊惊地说。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阿拉德等老御医走後,便到後宫的月之宫去。
以往这月之宫永远是空著的,目的是为月之女神再临而准备,当然只是做给人民看,宗敎向来也只是用来控制人民的,对当权者却没有约束力。
看到金床上的男人,阿拉德觉得十分有趣,走近看看,已经清醒的男人眼睛转向阿拉德的方向,嘴微张著,颤动著但发不出声音。相对於西域人的粗矿肤黑,床上的人五观精致,骨架幼细,其实在天承这叫做普通,但在西域就叫纤细了,蜜色的皮肤,经过梳洗後乌黑柔顺的长黑发,典型的东方面孔,後宫中也有天承买来的女人,但并不得阿拉德的欢心,收集各地美人是他的嗜好吧了,买回来玩一二次便由得人在後宫自生自灭。
「小兔子,本王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但既然来了,看在子民这麽喜欢你的份上,本王只好勉为其难地饲养你吧。」阿拉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後离开。
赤兔在百合公主被掳时,奋力对抗,而且武艺也不弱,和敌方缠斗了很久,把对方首领激怒,於是便把他打昏一起掳走,打算带回国後阉掉再卖给贵族做奴隶。一行人走出天承国界後,到达天方涯时,赤兔终於自行冲破穴道,本想逃走再向天承驻各国的探子求救,却被敌人发现,反抗之下,结果在小玉和夜合面前被一掌打下山涯,以为这次死定了,想不到清醒後,却变成个不能动不能言的活死人,这里的人和掳人的西域人很像,他不会阿刺伯语,所以刚才阿拉德说的话他完全不懂,但看著对方高傲的态度,相信也不会是甚麽好事。
阿拉德每隔数日便会到月之宫看看赤兔,伤势虽然渐渐好转,但四肢仍然瘫痪,也只能喝流质食物,大小二便也要宫人服侍。老御医叮嘱宫人要时常为神子按摩全身肌肉以免肌肉坏死,赤兔以往何曾被人抚摸过全身,到妓院也只有他摸花姑娘的份,所以十分讨厌,有时被无意地碰到下体,以至分身抬起了头,更加难受,心中怒骂著,为何不连那里也瘫了?
国民们求见月之子的声浪越来越大,外间传颂著这位神子听到阿刺伯人民对月之女神的祈求,代母亲偷偷下凡,不幸失足堕下身受重伤,这样一位爱护他们的神子,人民很想当面表逹对神子的尊敬和感激。
赤兔被救起到现在已经一个月,阿拉德又来到月之宫,赤兔被宫人安放在花园的凉亭内纳凉和赏花,身子被放在一张卧椅上,宫人在一旁守著。现在的赤兔,因为少见太阳的关系,本来蜜色的皮肤变得苍白,只能吃流质食物,身上的肌肉全失踪了,原本的武人身裁变得纤瘦,他本来就眉青目秀,现在更是一副病美人的样子。
看著身穿男子衣服的赤兔,阿拉德越看越不顺眼,放是命人向第一妃拿几套最好的纱裙和首饰到月之宫,然後抱起赤兔回到寝室,被个大男人这样抱著,赤兔十分无奈,眼睛瞅著男人看,喉中发出『嗄嗄…』的不满声,男人看向怀中的病美人,轻轻笑著,继续大步走回室内。
第一妃被大王要求拿出最好的衣裙和首饰,心中十分担心,最近并没有新进宫的女人,要拿这些东西给谁?她这位置得来不易,虽然父亲是大王的叔父也是大将军,但阿拉德的无情也是出名的,上一个第一妃也是某亲王的女儿,後被她诬告和守卫通奸被处死,连那亲王很快也被借故逐出国。宫人回报是要拿去月之宫,这更奇了,月之宫现在住的是月之子,是个男人,拿女人服饰给他作啥?
阿拉德在拿来的衣裙中选了套淡紫色的叫宫人为赤兔换上,宫人们被这一命令吓得跪在地上,拿女人的服饰穿在神子身上,是亵渎神灵的大不敬之罪,死後要下地狱的。
「你们怕甚麽?神子本来就可化男身和女身,他是月之女神为了表示爱护我阿刺伯而赐给本王的新娘,只是下凡时受了重创来不及化成女身吧了。」宫人们很快便相信了阿拉德的话,拿著纱裙为神子换上。
赤兔看著被披上身上明显是女装的紫色纱裙,眼睛顿时瞪大,想他堂堂赤家军十名将之一,以往在沙场杀敌无数,铁骨铮铮的好男儿,现在竟然被换上女装,这是甚麽天理?阿拉德看著赤兔错愕的眼神十分开心,等宫人们把额鍊颈鍊和金手镯脚镯都穿戴好後,阿拉德抱著赤兔走近等身大的铜镜面前观看成果。
「打扮起来一点也不比本王後宫最美艳的女人逊色呢!」阿拉德戏谑地说,还啾了赤兔面颊一口。
今晚又是一月一次的月之女神祭典,阿拉德看看赤兔,决定把人带出去给人民瞻仰,免得再被烦著。
赤兔和其他阿刺伯女人一样被戴上面纱,也被化了装,看来更力女性化,被抱在阿拉德的大腿上,看得坐在左边的第一妃牙痒痒,而第二妃是个十分信鬼神的女人,再会耍心计也不敢耍在神明头上,所以并没有如第一妃那样不高兴。
当台下的人民见到渴望了一个月的神子出现,还被告知其实是女身,是月之女神为表对阿刺伯的关爱而赐给大王作妻子时,顿时欢呼声响彻云霄。
「天佑阿刺伯,大王万岁,神子万岁……」
然後就是各贵族们向神子祈福,平民们则要向官员先登记,以後才能被神子接见。一个又一个的阿刺伯贵族和官员跪在赤兔和大王面前诉说著对月之女神的赞美和自身的期望,赤兔当然是有听没有懂,甚麽反应也没有,後宫妃嫔也一一见过,直至一个东方女子跪在面前,用汉语说著期望有生之年能回天承与家人团众时,赤兔再次瞪大了眼睛,张口欲言,努力用喉咙发出声音,希望对方知道他也是天承的人。
「呵呵,小兔子是累了,今晚的接见到此为止吧!」阿拉德发现赤兔的异状,便立刻中止接见,抱起赤兔走向八只骆驼拉的豪华车子,起驾回宫。
回到月之宫,阿拉德把赤兔抱到早已准备好的浴池,扯下赤兔的头纱和身上的纱裙首饰等,然後把他放在池边,一边脱下自己的衣袍,一边看著裸身的赤兔。这只小兔子竟然想逃离他,在没有他的同意前,即使有这种想法也不可原谅。如果是别的妃子,早就立刻被拖出去砍头了。赤兔被这男人看得十分不舒服,当男人把衣物脱光後,跨下之物竟然傲然而立,吓得赤兔面色立时刷白。
阿拉德看著裸身平卧在池边的男人,这个可以当他的儿子的男人,说实在的,除了平胸和下体那小棒子,哪里像个男人?动又动不了,想如何玩弄也可以,真像个大人偶,而这个仰赖他照顾的大活偶竟然还想逃离他,他阿拉德现在就要他知道他要他做甚麽就做甚麽,绝对没有逃走的机会。
拿起澡豆用水开成浆状,阿拉德抬起赤兔的双腿,沾了澡浆伸向他的後庭,手指立刻被内壁绞紧,阿拉德不是未玩过男孩,所以立刻知道身下人的後庭还未被男人叩过门,便俯在赤兔耳边说:「你记住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赤兔虽然不懂阿刺伯语,但这一个月来被宫人们服侍时,在他们的对话中也学懂了一些单词,他听得懂『男人』这个字,这种况下他当然能估计到对方说甚麽,面色更加难看。以往有些战夫也会被敌军强奸以示征服,赤兔只能在心中催眠自己,作为军人就要有可能被这样对待的一天,没甚麽大不了……
但被进入的那一刻,赤兔崩溃了,後穴被撑裂的痛楚加上心中的屈辱使得他流出眼泪。被一个中年男人压在身下逞欲,双腿大张,後穴被巨棒不停地挺进和抽出,双腿被一双肌肉纠结的手臂紧抓扯向男人的跨下。
阿拉德插得异常舒爽,看著美人屈辱的泪水更加愉快,最近没有美女可以尝鲜,很久也没有破处的快感,後宫的女人他已经腻味了,那些被插得出血还假装舒受的男孩也让人倒胃口,现在这个新玩具十分对他的口味,吃起来新鲜又可口,相信可以再吃几次才会吃腻。幸好自己虽然人到中年,仍然有心有力,才能享受插抽的乐趣。看看,美人虽然眼泪汪汪,但被他插得小棒子高高举起,可见其实十分享受被插的快感呢!
把淫液喷洒到美人的体内,美人也射了,阿拉德俯身到赤兔的面上伸出舌头舔吮他的泪水,赤兔被男人下巴的胡子刮得十分不舒服,但刮著刮著分身竟然又挺起头来,男人压著他,当然发现了。
「看不出来原来是只小淫兔,爱上本王的巨根了吧!」,阿拉德被美人的小棒子一撩泼也很快回覆生机,於是抬起美人已被抓很红痕处处的双腿又再一插到底,奋力挺进。
赤兔只能睁眼看著身上的男人在他身上发泄完一次又一次,他对自己也感到快感觉得十分可耻和下贱,眼泪一直流著,男人只顾自己快乐,最後才满足地停下来,把巨根从他体内抽出,自己跳入浴池洗身,然後把一身沾满淫液的赤兔留在池边,自己则回寝宫休息,过了一会才有宫人进来为他清洗。他就像供主人玩弄的性奴,主人发泄完便不再多看一眼。


(十三) 活偶(02)

被粗暴地蹂躏了一晚,赤兔的身体吃不消,便发起高烧来,本来身体就病弱,又病了十多天,结果更为瘦弱了。阿拉德看著瘦弱的赤兔他回味著他的美好滋味,很想干他,但又担心把人操死了以後没得玩,和其他妃嫔做时也提不起劲,欲求不满之下心情十分暴燥。
「大王,神子身子本来就不好,不宜性事呢!」老大夫在看过赤兔的病情後对阿拉德说。
「不要和本王废话,快把神子治好。」阿拉德对老大夫的话十分不满。
这晚阿拉德传了天承女子侍寝,她就是那晚向神子祈求能回国的那位女子。
「脱!」阿拉德见到女人,十分不耐烦,只想快点扑上她身上发泄多日来想念著赤兔身子的欲望。
身为妃子,就是国王的专属娼妇,只好从命脱光身子服侍她的男人。娇少白晳的身子脱光走向床上粗壮的男人,听其他妃子说,大王最近在性事上十分粗暴,也有不少人受伤了,她心中是怕的,但没法子避免,只能认命。
「舔!」阿拉德从裤子内掏出巨蛇,扯著女人的头发向自己胯下靠近。
「啧…啧…嗯……」女人努力吸吮男人的巨大性器。
阿拉德的巨物在女人的口中终於抬头,便立刻推开女子,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再向女人命令:「曲膝趴好,把屁眼抬高。」看著女人的动作,阿拉德把对方幻想成风情万种的赤兔,那是多旖旎的风情。用力一挺顶入女子的後穴,过程十分顺利,看来对方早已自行把那里涂好膏油和作过松弛,阿拉德十分满意。
「呀…呀…」女人努力媚叫著,男人的巨根不断地进出禁地,双手则从後伸向女人的酥胸抓捏磨搓,十分享受。女人娇小白晳的身子被黑壮的男人覆盖著,女人用手撑著床承受著男人急速的快攻。
数个回合後,阿拉德把用过的女人推开,走出寝室到浴池清洗一下,套上白色长袍,并吩咐宫人拿来润滑後庭的精油,向月之宫走去。到达月之宫的寝室时,赤兔已经睡著了,阿拉德和女人发泄过,现在有耐心慢慢地脱著赤兔的裤子,慢慢地用精油为对方开发後穴,赤兔被不适感弄醒,张开眼睛便看到他恶梦中的男人又在准备侵犯他。不同於第一次,男人这次为他做好了准备,进入时没有痛楚,只有一点被撑满的不适。
「嗄……嗄………」赤兔被张开双腿迎接著男人在他的体内律动,被高潮惹得从喉咙中发出喘气声。
一轮抽插後,赤兔高潮地射出精液,男人被绞得射了出来,然後抱著赤兔到月之宫的浴池清洗,回来时床衾已被更换,寝室也被薰香了。
阿拉德小心地把赤兔放回床上,抱著赤裸的人儿,阿拉德也没有穿上衣服,肌肤紧贴的感觉十分舒服。经过上次的教训,阿拉德知道这是一个易碎的玩偶,只好小心照顾。
「小兔子,你看本王多疼你,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被本王这麽温柔对待的。」阿拉德边说著边在赤兔的面上和颈上吻著,然後才缓缓睡去。
现在阿刺伯王又回复冷静的态度,但却专宠著天承女子苏媚儿,很多时都传她侍寝,然後回到月之宫就寝,每隔数晚才和赤兔做一次。第一妃和第二妃当然十分担心,现在明显的敌人是那个天承女子,再这样下去,谁知现在的地位会不会被取代。
阿拉德现在每天最开心的事便是下朝後到月之宫和赤兔一起吃饭,当然是指喂他吃饭,要宫人每天为赤兔穿上不同的华贵纱衣和首饰,又时常抱著美丽如玩偶的赤兔到御花园赏花和谈心,心情十分开朗。
「你知道吗?那个愚蠢的第一妃竟然去找媚儿的麻烦,本王对那个女子已经十分讨厌,说到底媚儿也给本王不少享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兔子,你看本王把那死女人废了好不好?」阿拉德正在御花园的亭子内喂著赤兔喝果汁。
「……」赤兔当然无法回答,而且他也听不懂男人的话。
「是呀!媚儿和你都是天承的人,媚儿被人欺负你当然不高兴了,本王会替你作主的。」阿拉德本来就想废了第一妃,她父亲近年也本嚣张了,也是时候把他拉下马。
於是阿拉德以神子之意,把第一妃废了,也把她父亲的将军之职撤了,改封了个地方王侯给他,打著神子之名,阿拉德的叔父不敢不从,只好带著悻悻然的女儿和家人一起到封地去。
第一妃的头衔便被赤兔顶上了,国民当然大为支持,国王娶月之女神的『女儿』,意味著国家的兴盛,婚礼将会在下一个月圆之夜的月之女神祭典中举行。
这晚拿苏媚儿发泄完後,阿拉德便问她:「『本王要娶你当阿刺伯国的第一妃』汉语如何说?」
苏媚儿觉得奇怪,他要娶的是神子,为何要用汉语对神子说呢?苏媚儿不动声色地教了阿拉德那句汉语,阿拉德便急不及待地回月之宫。
『本王要娶你当阿刺伯国的第一妃!』阿拉德用汉语向赤兔说。
「.........」赤兔听了,惊讶地瞪著眼睛看著对方,甚麽鬼话,要他嫁给这个猥琐的中年阿叔做老婆?(人家其实还十分英俊强壮,大票女人想嫁他呢!)
「本王就知道小兔子会高兴得说不出话来。」赤兔本来就说不出话来好不好。
这晚阿拉德十分兴奋,又担心多做了会伤了赤兔,於是抓开赤兔的嘴,把勃发的巨根塞入去磨擦。被温热的口腔包覆,而且是他喜爱的赤兔的檀口,这是他想做了很久的事,平日他只能拿女人的嘴一边做一边幻想。抽动到高潮时,他把男根抽出,把爱液射在赤兔的面上,以免赤兔被浓液呛到,然後把他的後庭扩张松弛,再挺身深深插入律动起来。
「还是小兔子乖,要你做甚麽也没有怨言,媚儿虽然表面顺从,但本王玩得粗暴一点,又或是要她坐在本王身上自己动,让本王欣赏她双峰摆动的美态时表情却透露著不愿,其他女人更加哭诉著不想做妓女才做的事,哼!她们本来就是本王的性奴,那几个敢出言拒绝的女人已给本王打发到妓女户晚晚被不同的男人插了。」
说著说著,想起今晚女人坐在他身上的姿态,阿拉德也想要这样玩他的大人偶,但赤兔根本没可能挺直腰身,想了一会,终於被他想到办法。
第二天下午,阿拉德来到月之宫,先抱起赤兔,然後叫跟来的工匠在床顶镶上数条金鍊子和一些皮革圈子,赤兔看著,不知这些东西为何要放在他的床顶,奈何他无法抗议。等工匠走後,阿拉德急著使用这些新器具。原来这些装置是用来固定人体的,大的圈子用来束腰,细的圈子用来束缚手碗和脚踝的。赤兔被吊在中间,脚也被大大张开吊起,手腕和脚踝缚在一起,阿拉德把人缚好後,前前後後地欣赏了他的玩偶好一会,赤兔气得面也绯红了,看得阿拉德一股热流充向下体,巨根顿时高高抬头。
阿拉德从後托起赤兔,放下来时巨根深插赤兔内壁,举高又放下地重复著动作,阿拉德十分享受作为主导者的快感,内壁的收缩暗示著被疼爱的人儿正在高潮中,玩了一次背後式,再来便是面对面地玩了。
『本王插得你爽吧!』阿拉德也向一位天承来的商人学了数句床第用的汉语,赤兔听後,内壁又紧勒著他,於是他再说著一些淫词秽语,赤兔的後庭一边被用力地抽插著,很快又高潮射了出来。感受到赤兔的反应,阿拉德决定要多学些增进床第乐趣的汉语。射了两次,阿拉德意犹未尽,但也不敢再做下去,於是传了苏媚儿到来,由得赤兔被吊著,就在床上把女人干起来,女人看著被吊著的赤兔,赤兔也看著床上的两人,阿拉德也看著赤兔的脸和裸体,粗暴地挺进身下女人的後庭,他不想再生孩子,所以不想用女人前面。完事後便打发女人走,再把赤兔解下来。
看著赤兔的脸干得特别兴奋,於是以後阿拉德也喜欢召苏媚儿来月之宫行乐。
这天阿拉德到了边境巡视,要五天後才能回宫,苏媚儿便来到月之宫见赤兔,宫人也因她多次被召来侍寝而让她进来,她打发宫人离开,然後走到床边和赤兔说话。
「你是不是叫赤兔?是的话眨两下眼睛。」苏眉儿问。
「……」赤兔先是瞪大眼,然後再眨了两下。
「想不想回天承?」苏眉儿再问。
「……」赤兔又再眨眼。
「我安排人救你出去,但要带我一起走。」苏眉儿又说。
「……」赤兔开心得眼泪也流了下来,天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多难受,人瘫了还要被男人玩弄,他不想客死异乡,死也想回到祖国去。
苏媚儿是从来自天承的杂耍表演团听到有关赤兔的事,那班表演团周游列国地表演,来到阿刺伯国时看到巨大的月之女神像和女神像脚边的兔子石像,便向同是天承人的苏媚儿说起天承赤家军十猛将赤兔为救家主主母百合公主命丧天方涯,而各大将背後都纹有和名字相同的红色生肖图案,赤兔当然背上纹了兔子了,在多晚的情事上,苏媚儿清楚看到赤兔背上的纹身,她知道机会来了。到月之宫向赤兔求证其身份和承诺後,便暗中告知表演团的团长,要求代为通报天承派人接应。
得到通知,杂耍团团长当晚便潜进月之宫,见到金床上的赤兔,团主激动得扑向床上把人抱紧。
「小兔兔,你真的未死,我就知道你不会这麽容易死的。」团主抬起瘦得差点认不出来的赤兔的脸说。
「……」赤兔没想到在一向在国外收集情报的赤鼠会出现这里,虽然赤鼠人如其名獐头鼠目,虽然收养赤兔的是赤龙,但养大赤兔的人却是赤鼠,後来赤鼠被派出国後二人便很少见面了,而赤鼠也不入於十猛将中,外人不知道他的存在,这对在外探查情报的赤鼠十分有利。
看到赤兔颈上未退的吻痕,和现在赤兔一副莫道不销魂的美艳样子,被锁在深宫内院,不用想也知道他被男人玩弄了。听到阿刺伯出现神子的传闻,还被阿刺伯王纳入王宫准备迎娶,虽然神子传闻是名女子,而赤兔一向是十分有男人味,身裁也强壮,不可能被当为女子,但赤鼠还是决定要探个究竟,於是立刻带著杂耍团来到阿刺伯国,出尽手段打通关系到王宫表演,终於在苏媚儿身上打听到消息。
「不用怕,鼠哥我一定会带你走的。」赤鼠先到月之宫四周把宫人全点上睡穴,然後再回来抱起赤兔,施展轻功跳上屋顶,向著杂耍团的住宿处飞去。
第二天一早杂耍团离开王宫,表面上是向著另一国进发,其实是绕道回天承,苏媚儿也被一起藏在大木箱内运走。
当阿拉德三天後回到王宫时才知道他的大玩偶不见了,连苏媚儿也一起失踨,他气得想把月之宫的宫人全部凌迟,经过一番查问,同一天的早上天承来的杂耍团也离开了,於是阿拉德估计人是被带回天承去。神子失踪的事被阿拉德严禁外泄,如果被人民知道了,会以为月之女神把『女儿』收回是对阿拉德不满,他的王位很可能会不保呢!


(十四)活偶(03)

赤兔被赤鼠救回天承後,立刻找太子妃医治。崔仁心也是刚回国不久,正被太子天天干得死去活来,床也差点下不了,但当他被告知赤兔大难不死被救回来,虽然已经夜深,还是扯著太子抱他到赤将军府,小玉知道赤兔没死,急著去见他,於是也跟著一起过府了。
「小兔,你放心,大哥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赤龙在床边抚著赤兔瘦得可怜的面颊说,他从苏眉儿口中已知道赤兔惨遭蹂躏的遭遇。魁梧的赤龙在现在苍白瘦弱的赤兔身边更为巨大,赤兔现在和夜合的柔弱有得比了。
赤兔不想讨回甚麽公道,对方是强国之王,难度要天承和阿刺伯国打仗生灵涂炭吗?要不是就像女人一样要对方负责娶他为妻,他死也不要再被男人干,尤其是那个中年阿叔。
赤鼠也守在床边,当太子太子妃和小玉来到时,小玉扑到床上抱著赤兔,赤鼠和崔仁心两人互睇了好一会。二人是第一次见面,崔仁心对獐头鼠目的赤鼠十分好奇,这人能在赤兔床边坐著,身份一定有点分量,但这种鼠辈样子的人,在将军府内出现真有点突兀。而赤鼠看见身穿女性宫装被出落得越来越俊逸的太子皇甫祥云疼惜地抱著的丑女,也觉得这样的太子妃十分匪夷所思。
「喂!小玉你哭够没有?哭够了就弹开,我要看看赤兔的伤势。」崔仁心边说边拎起小玉的後领把人扯开。
「你会看诊?」赤鼠就像所有第一次见到崔仁心的人一样没法相信他是大夫,而且现在还是女装。
「他是以前在钱府挂单,有男瘾圣手和阎皇克星之称的崔大神医,小兔能否康复就要看他的了。」赤龙向结拜弟弟说。
赤鼠是搞情报的,崔仁心在江湖的名号他当然知道了,不过没想到会是一副病痨鬼的样子,还嫁了太子。赤鼠已经多年没回天承了,上次见到的太子皇甫祥云还只是个少年郎,当时的面貌已经可预计将会是个人中龙凤,太子妃也必定会选一个沈鱼落雁的大美人,没想到现在这一个太子妃也是沈鱼落雁,不过是鱼被吓得沈到池底,雁也被吓得掉下来就是了。
「我要把他的衣服脱掉做全身检查,你们全给我出去。」崔仁心发话。
「我留下来帮手,小兔兔是我带大的,有我在他会安心一点。」在回来的路上,虽然赤兔不能说话,但他的眼神告诉赤鼠只有他在身边他才能安心,只要赤鼠不在他的视线范围,赤兔便会露出惊恐的眼神,深怕会再落入虎口。
当赤鼠关心地看著赤兔时,他看来一点也不再猥琐,崔仁心能看得出他对赤兔真心的爱护,於是便把太子赶出去,由赤鼠帮助他诊症。
崔仁心下了七七四十九根银针在赤兔的头上各穴位测验反应,看得赤鼠心惊胆颤,但当他看到赤鼠四肢微动时,高兴得直想上前搂著崔仁心。
「看来积了很多瘀血,要花不少时间才能把堵塞的血脉再次打通。」崔仁心一面严谨地说。
「能康复吗?」赤鼠用充满希望的眼神向崔仁心问。
「唉!已经失了时机,不可能完全康复,四肢应该可以回复活动,但不能久站,手也不能提重物了。」崔仁心无奈起回答。
在赤兔来说,他听到四肢能回复活动力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不敢再强求了,所以他并没有面露失望之色,反面十分平静。
阿刺伯国被北方蛮族入侵,国王阿拉德只好全力对付外患,没法子追查赤兔的去向。赤兔在受到崔仁心和将军府上下的悉心照顾,一年後康复得十分理想。
百合公主这天又拿著亲手熬的粥品给坐在花园中晒太阳的赤兔,这已成了他这一年的习惯,小玉则长驻赤将军府服侍著赤兔,她暗中向赤龙要求等赤兔身体好一点时为他们完婚,她知道如果和兔赤开口他一定不肯,以赤兔的性格,他会觉得自己身体的伤残会耽误她。
「小兔,今天精神看来十分好呢!」百合公主娇美地甜笑著走向曲廊环绕的湖心亭。
「公主殿下,要您经常为属下费心,属下担当不起呢!」赤兔现在可以说话了,不过正如崔仁心所言,他双腿无力,不能久站,所以他只能坐在卧椅上回话。人是比刚回来时长多了一点肉,但仍然一副弱柳夫风的样子。
「不会说话时怪可怜的,一会说话就不可爱了,你说这些话要是给你大哥听到,便要怪我的不是了。」百合公主把托盆递给小玉。
这时突然有两个黑影如风地飞到湖心亭,虽然赤兔已没法运功提气,手脚也没力,武功和废了没两样,但眼力和听力仍然十分敏锐,发现有高手闯入将军府,立刻摇动手中暗藏的金铃通知侍卫。这金银是赤鼠给他的,府中高手都认得这金铃长而悠远的铃声,只要铃声一响,各人便知赤兔有危险,然後立刻来救。
「小兔子,本王来接你了,一年没见,本王为你饱嚐相思之苦呢!」来人正是阿刺伯王阿拉德,没想到一年时间,他便学会了汉语,还说得十分好,和他同来的正是他的三皇子。
赤兔乍见恶梦再现,吓得全身也颤抖起来,小玉见状,立刻搂抱著他,阿拉德看见十分吃味。这时百合公主的数十个没出任务的情夫已经把湖心亭包围,但阿拉德仍然十分悠閒的样子。
「夫王,遮个尾人爱般来腰抓来松给宁香用滴,枕志是个妓骡一样的懒货。(父王,这个美人我本来要抓来给您享用的,怎知是个妓女不如的栏货。)」三皇子指著夜合说,他的汉语仍然十分栏。
「原来就是你把我们的夜合抓走的,今天要你有命来没命走!」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然後其他几十个男人跟著说要三皇子没命走,声浪大得亭子也震动起来。
三皇子虽然好武功,但面对半百武功也是不弱的壮汉,加上阿拉德禁止他带著他那班也是武功高强的手下一起前来,现在也有些胆颤心惊。
「本王才看不上这种庸姿俗粉,本王这次来只是把本王的新娘接回。」阿拉德伸手推开小玉,然後正要抱起赤兔时,被赶到的赤鼠格开,赤龙也挡在阿拉德的面前。
「就是你对我么弟做的好事,本将军今天要为弟弟讨回公道。」赤龙高大魁梧的身材和西域人阿拉德不相伯仲。
「等等,既然你是小兔子的哥哥,那就是本王的大舅子,有事好说。」阿拉德正想把手拍在赤龙的肩上以示友好,却被赤龙一个步法避开了。
「呸!我的小弟下个月便要娶妻了,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赤鼠抱著发颤的赤兔大骂。

阿拉德听说赤兔要娶妻,也不生气,带著儿子先撤退,说到底他也是何刺伯国的王,赤龙只能白白放他走。
第二天早朝後,天承皇帝皇甫祺在天庆宫召见赤龙及赤兔,当他们来到时才发现阿刺伯王一身西域宫廷礼服和三皇子坐在天承帝前左则第一张食桌,皇后则坐在皇帝身边,太子和太子妃坐在右则的第一张食桌。天庆宫平日是不开放的,只有新年、国庆和接见外宾才会使用。赤兔因为没法多走几步,所以由赤鼠抱著进宫,虽然赤鼠没有被召见,但他对国家的功劳皇甫祺是十分重视的,所以一见到赤鼠一起同来,天承帝立刻命人加位,但被赤鼠拒绝了,因为他要照顾赤兔,所以要坐在一起。
阿拉德看著心爱的人偶现在会说会动当然开心,但漂亮的赤兔被个獐头鼠目的男人搂著实在很碍眼。
「天承帝,到底本王几时才可接本王的第一妃回国?」阿拉德直接了当地问。
「阿刺伯王,你要娶赤家的兔,也要赤家人和他本人同意吧!」皇甫祺十分为难,他当然想和阿刺伯修好,但他不能把赤兔私下卖了,否则赤龙带著赤家军造反就得不偿失了。
「小兔子早已是本王的人,只是名分未定吧了,本王将赐予他最高身份的第一妃头衔,赤家也光荣呀!」阿拉德信心十足起说。
「第一,你年纪可当小兔的爹,第二,你已经聚过两个第一妃,两个女人也被你先後废了,难道等你玩腻後再把我家小兔也废了,第三,你後宫还有数不尽和时有补充的俏男艳女,把小弟卖给你这个老男人玩弄,我赤家会有甚麽光荣可言,呸!」赤鼠不屑地反驳,他这个情报通当然对阿刺白王十分清楚。
阿拉德看著把面转到另一边不肯看他的赤兔,心中也有点急了,於是想发动柔情攻势,起身行到赤兔面前:「小兔子,你们汉语有句『一夜夫妻百夜恩』,本王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懂。」
太子妃这时开口了:「阿刺伯王,要是一夜夫妻真的有百夜恩,您要还完您那後宫众美的恩看来这一世也不够还,我家赤兔的你就等下一世吧!」
阿拉德真想立刻把这个毒舌丑女来个五雷轰顶好叫她收声,可是他不想节外生枝,只好忍了这口气,然後说:「那些是一夜夫妻百两银,本王自会打发,致於本王的年纪问题,老夫少妻才恩爱呢!本王这把年纪早已阅人无数,自然懂得如何满足年轻妻子,不会要小兔受一点委屈的。」
「不用再说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回阿刺伯。」赤兔怒吼。
赤兔不肯跟他回阿刺伯,阿拉德只好暂时留在天承。这晚他又潜入将军府,还把赤兔点了睡穴抱走带回驿馆。一年没有抱过赤兔,阿拉德想念得紧,一回到房间,阿拉德便把赤兔脱光,然後一边松弛他的蜜穴,一边爱抚他全身。
「小兔子,这一年本王天天想著干你,为了来接你,北方蛮子也被本王打跑了,不会动不能言时不会拒绝本王,是不是要本王把你弄回以前一样才肯甘心陪著本王呢?」阿拉德拍开赤兔的睡穴,要他把话清楚地听入耳,姜是老的辣,阿拉德这一威胁十分有效,小兔子便掉入巨蛇的腹中永不超生了。
看出阿拉德眼中的阴狠,赤府高手如云也阻不了他,看来如果不乖乖就范,以後很可能真的要变回瘫痪过一生,赤兔只好屈从,主动伏在阿拉德的身上,张口含著男人的巨蛇。巨物把赤兔的口腔撑满,赤兔用舌头舔著男人的阳物,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眼中却不自觉地流出泪来。阿拉德的持久力十分强,赤兔吸吮舔吻了一遍又一遍,很久後才在赤兔口中泄出,赤兔忍受著腥酥把男人的精液全吞入肚子,阿拉德很快又再勃起,然後挺身插入想念一年的小穴内,满足起发出兽吼。
「小兔子…哈……你夹得本王好爽……」阿拉德凶猛地攻击著,他知道现在的赤兔虽然四肢力气不足,但已足以承受他的猛浪,不用再留力了。
「嗯呀……呀……」赤兔也不自觉地被攻得高潮不断,射了一次又一次。
「这一年本王玩过的男女也不及你百分之一,你上面的小嘴要本王滚,可是你下面那张小嘴却缠著本王不放呢!」
这晚阿拉德用赤兔发泄了得多次才满足,然後轻吻身下的纤美人儿:「只要你以後好好服侍本王,本王保证不会亏待你的。」阿拉德十分满意赤兔对他的服从。快天亮时才把赤兔抱回赤府,可怜的人儿已经因一夜欢爱而累得昏睡过去。
听到赤兔答应跟著阿拉德,赤家人都觉得错愕,赤鼠认为一定是阿拉德耍了甚麽手段,但多次逼问也没有结果。赤兔以玉兔郡主之名远嫁阿刺伯,从此天承皇朝多了一个强大的盟友,最开心的当然是当皇帝的皇甫祺了,这阵子东边沿海出现海盗,钱老爷被派了去查看,所以赤兔出嫁的事他没法帮忙。
阿拉德在等待赤兔出嫁期间,时常到将军府接赤兔出去游玩,虽然赤龙赤鼠十分不愿,但答应娶人的是赤兔,他们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了,小玉天天哭得死去活来,赤鼠见了不忍,便时常开解她,後来二人互生情愫,打算等赤兔嫁到阿刺伯後便成亲。
这天阿拉德来到赤府,并带来华贵的天承贵妇衣裙和首饰给赤兔打扮,自己也穿上一身中原贵公子的锦袍,头戴镶珠金冠,挽著满头珠翠的赤兔在京城最大的酒楼用膳,壮硕高大的阿拉德和白晳娇嫩的赤兔,旁人都时不时转头来看这一桌不知打哪里来的富家老爷和美妾当众表演『恩爱』戏码。
赤兔拿著筷子想夹那碟酥炸花枝丸子,但手指发不了力,丸子掉到地上,气得他一手把筷子掉到地上,眼中泪光闪闪,想到自己以後也是这般没用,眼泪更流得凶了。
「乖乖,想吃甚麽为夫为你效劳,不用气成这样嘛!」阿拉德揽著赤兔的腰,拿出汗巾为爱人拭泪,然後亲自夹著丸子喂爱人吃食,赤兔正在堵气不肯张口,阿拉德十分有耐心地等著,最後赤兔才张口咬食丸子。
阿拉德人到中年,人生阅历丰富,对於如何讨好年轻毛燥的妻子十分得心应手,这段期间对他的小心呵护和迁就,赤兔也开始对这个大叔有点好感。性事方面,阿拉德这个花丛老手更是得心应手,满足得赤兔越来越离不开他。
阿刺伯人民认为神子是为了两个修好而降生在天承,是月之女神的旨意,当迎亲队伍回到阿刺伯,人民夹边欢迎,欢呼声响彻云霄。
本来阿拉德还时有临幸其他妃嫔和娈童,赤兔也乐得不用每晚应付精力过人的阿拉德,但有一次赤兔被数名妃嫔殴打,结果行凶者被锁在边境小屋内免费供旅人享乐,她们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男人们蜂拥而至,结果每天每夜都要接客没得休息。赤兔现在连几个女人也打不过,想著想著又悲从中来,伏在床上啜泣起来,阿拉德劝解了好几天才没事。为免没有自保能力的赤兔再受威胁,於是忍痛把其馀的後宫佳丽和娈童则全数遣散。
没有其他美人轮班,现在的赤兔便要每晚被阿拉德疼爱。今晚赤兔又被吊在床上供他的男人发泄,阿拉德卧在床上,赤兔则骑在他身上,下体被男人的巨根深深抽入,因为腰部有吊鍊借力,赤兔才能坐直身子在男人身上摆腰扭臀。
「哈……看你多淫荡……哈…好…动多些……」阿拉德十分享受年轻有弹性的肉体,赤兔乌黑的长发在雪白的背部左右摆动,背上的红色兔子也好像回眸向男人娇笑,赤兔的美背和俏臀对著男人,男人不单分身在享受插入美人体内的快感,双手也捏著美人两掰白嫩的臀肉,红色的指印布满其上。
「呀……呀……大王…」赤兔的淫叫引得阿拉德更加起劲,阿拉德立刻把人转到面前,双手转战美人的双乳,用力地抓捏,惹得赤兔又一阵高潮,勒得男人立时把精液射入美人体内。
「你真是越来越淫贱,小贱兔,本王最爱你了。」阿拉德坐起身咬著赤兔的乳头继续行乐。
经过多时的调教,赤兔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被阿拉德的巨根疼爱,而且十分享受被抽插的快感,成为离不开男人的性活偶,每晚供这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粗壮男人发泄兽欲。被男人要求摆出不同的姿势,试著不同的体位做爱,并爱上舔男人的巨蛇,男人玩得尽兴,美人也甘心被玩弄蹂躏,在阿刺伯的王宫晩晚上戏活春宫。


(十五) 卧底(01)

小厮金安拿著酒菜来到燕好阁门前,轻叩门板,门被打开,一名肚满肠肥的猥琐中年汉正和另一名满面胡子的巨汉坐在圆台交谈,看见这名外貌平凡的小厮,立刻露出一面鄙夷之色。
「啧!这里是号称美人如云的钱府,怎会有这麽个倒胃口的货色在?」猥琐男不屑地说。
「就是生得不好才要做这些下作,钱府内的丫环小厮也是可以拿来玩的性奴,这家伙也是吧!不过呢,我看他这样子一定未嚐过男人的滋味,不如…」胡子巨汉边看著平凡小厮边看身边站著的两名手下。
「今日大爷我就当做件好事积积阴德,给你嚐嚐被男人操的美妙滋味。」胡子巨汉再向手下说:「你们给我好好把招待他。」
「山崎兄这麽好兴致,那你们也好好乐一乐吧!」猥琐男看著被吓得面色刷白的小厮,便也来参一脚,命令自己的两名手下也加入。
看著面前的平凡男人,四个当人家手下的心中真是忿忿不平,要上这种男人真是衰到爆,他们主子玩美人时却没有分给他们玩,但既然是当人手下的,只好认命,结果便把气都发泄在无辜的小厮身上。其中一名壮汉上前把金安强压在地上,并撕破他的裤子,看到金安反抗大叫,另一名壮汉也上前把金安的双手按在头上阻止他挣扎。
「呀…大爷…呀…放过小人…呀…」金安被壮汉抬高双腿,男刃一插到底。
「贱货,老子上你真是倒尽胃口,你还嫌老子?」壮汉被金安的反抗惹毛,於是重手掌掴身下的男子:「老子叫你嫌…老子叫你嫌…」一巴又一巴地掴得金安鼻青面肿。
「呀…呜…大爷…呜…不要打了…小的不敢了…呜…」金安被打得哭叫起来,这反而更激起男人的嗜虐欲,另一个壮汉也掏出男根塞在金安的口中狠命抽插。
「唔…唔…」金安卧在地上双腿大张,下体被男人大力贯穿,口也被撑得差点抖不过气来。
两名主子看著手下的强奸戏码,边喝茶边谈笑,对於被奸者的痛苦一点也不同情。
另名两名手下也看得火热,於是等先上的二人发泄完,便上前把金安翻个身,强逼他跪趴在地,又再一前一後享受发泄情欲的乐趣。
「还一面不甘作啥?老子操得你不爽吗?都射出来了,还装甚麽不愿意?如果不是老子们肯操你,你一辈子也无法享受到和男人交合的快感呢!」壮汉边说边用力推进,心中暗爽,这男子样貌并不吸引,但下面的淫洞绞得他好爽,真是想不到呀!
当四人发泄过一次後,又再轮流上阵,这次让金安的口空著,以便听他淫叫。
「呀…大爷…呀…小人不行了…」金安跪趴在地上被男人从後插入贯穿,其他人则在看他受辱。
「这种低级母狗就只配赏给下人用,不过拿来当表演看也还可以。」琐猥男发话了。
「把他的上衣拿走,母狗不用穿衣服。」胡子男接著说。
金安又被另一个壮汉从後骑著,现在全身赤裸,下体挺立著,两手撑地,两腿大张跪趴著接受男人的侵犯,口中呻吟不断,真的很像一条母狗被公狗骑在身上发泄。
两名主子口头上说得很不屑这名平凡男妓,但其实看著表演也火热起来。
「母狗,爬过来给大爷我舔一下。」胡子男向仍跪在地上的金安命令。卖身到钱府的男女都被要求服从客人的任何要求,所以金安只好颤危危地像条狗地爬到男人面前,从男人裤当内掏出男根,张口正要含著,胡子男看到金安抬高的後穴正流著刚才被四个男人射入体内的精液,顿时大倒胃口,一脚把人踢开。
「这种脏东西还是留给你们玩吧!」胡子男也不理这麽说连自己和猥琐男的手下一起骂了。
「山崎兄不要为这种烂货气了,等会儿我们把要事商量好,再找这里的红牌渡春宵吧!」猥锁男为胡子男边倒酒边说。
「也对,田老板,这次真的要多多麻烦你了…」胡子男和猥锁男这时便改用外族语交谈,密谈的内容连四名手下也听不懂。
金安继续被四名壮男轮奸,不过这时又要同时用口和後穴服伺二名男人,因为手下们都很识趣地不想让金安的叫床声打扰主子们。
直到半夜二名主子才商谈好,二人各向累瘫在地的男妓抛下一个金锭,然後带著手下离开。金安在众人离开後,才爬起来披上被撕破的衣裤,拿起地上的二个金锭步履蹒跚地走出门口。
在门前便见到两名丫环正要来打扫房间,看到金安一身狼狈,其中一个丫环对金安嘲笑起来:「呵呵呵,小安又发了财吧!你的样子真能骗人,那班大爷又当你是冷板王小处女把你操得死去活来,其实不知道你已经用这招骗了不少财主呢!」另一个丫环接著说:「有机会一定要教教小妹我怎样勾引男人,让小妹也发发财,呵呵……」
金安对於二人的嘲笑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笑便离开。背对二人,金安一面落漠,谁想被千人枕万人骑?只是身不由己。走过花园,没发现花园凉亭中有人坐著饮酒,金安垂下头走回到自己房间所在楼阁方向,然後在楼阁後院的井边打著井水洗身,洗著洗著,看看当空的月光出神,这种日子他不想再过,但他没有办法,只能咬著牙撑下去。
楼顶上的男人看著地上洗著冷水的男子,现在正是秋寒季节,人家红牌接了客还有热水伺候沐浴,真是同人不同命。
赤狗这晚本来要点头牌香莲的场子,怎知来到时香莲已经被另一名贵客包下了,香莲本来答应不再接其他客人,以後只和他相好,钱老爷也同意了,结果今晚来的是一位有财有势的大财主,虽然赤狗也是个将军,但比财气就没得比了。赤狗气得走到另一个小院的花园饮闷酒,这小院正巧是燕好阁,赤狗看著金安进入屋内,以他深厚的武功,当然把屋内的淫声浪语全听进去,但他没有打算阻止,反正这里的男女本来就是出卖身体给男人玩弄的,那有真被强奸的事?不过是作作戏给客人乐子吧了,果然听到两个丫环说出这个小厮只是作戏骗多些卖身钱吧了。
赤狗本来也和两个丫环一样鄙视这个看来一面老实的平凡男子,但看到他落漠的眼神,便像中了邪般跟在男人身後偷看他。
赤狗在楼顶看著裸身洗著冷水的金安,看著看著,竟然火热起来。反正对方是个男妓,有钱的就是大爷,对他做甚麽也可以,想干就干,何必委屈自己,於是便跳了下去,吓了金安一跳。
金安认得赤狗,他是赤家军十猛将之一,是头牌香莲姑娘的恩客,为甚麽他会出现在这个下人聚居的小院呢?
赤狗抓起金安,拿出一个金锭放在他手上,然後扯著他到假山後便扯开裤头掏出男根,抬高金安的双腿插进去。刚才被四名壮汉轮番操弄,早已累得不想动,现在又被这名更为壮硕的男人猛攻,本来快要昏睡了,但看著英伟的男人在他体内奋力进出,平日怎会有这种贵客看得上他?金安忽然睡意全消,心中竟然担心起如果男人知道他是最下低的男妓,接的客都是低三下四的粗汉脚夫,而且还是被几个男人轮奸供贵客观赏时,不知会不会也像刚才那两个客人一样嫌他脏,希望他不会知道就好了。
赤狗看著金安的渴望眼神,想到当初香莲也是以这种眼神看著他,结果还不是谁有钱谁是大爷!於是毫不留情地戮破身下男人的幻想:「嘿!大爷我刚好有需要又找不到人才找上你发泄一下,你这种早已男人玩烂的下贱男妓还想有人要?当个妾你也没资格,还是好好想著如何储多些钱,老来不用贫病交加更好吧。」
被残忍地道出现实,金安又再垂下头不再看男人一眼,赤狗看著这个平凡男妓的落漠表情,不知为何下身更加火热,发泄了好几次才满足地退出被他操晕过去的男人的身体,然後捏开男妓的口,把男根塞入去擦乾净上面的精液,由得昏睡的男妓卧在地上,赤狗跳上楼顶离开小院。


(十六) 卧底(02)

当金安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泡在温热的水内,有人正为他擦洗著身体。
「哥,呜…你把我吓死了…」小顺安两手环抱著金安的颈项,不怕把自己的衣服也弄湿。
坐在一旁的大宝看著浴盆内的男人,不禁大摇其头:「唉!金安,赚钱也不是这个赚法,你要是有个甚麽叫你弟弟怎麽办?」
「小顺安跟著崔大夫学医我本来很放心,现在崔大夫当了太子妃,我本来想他跟著入宫,但小顺安就是不肯,没了崔大夫关照,由得小顺安留在钱府我还担心呢!」金安边说边坐起身拿布擦拭身体。
「哥,我才担心你呀!看到你时常被人糟蹋,我…呜…呜……」小顺安只是个十五岁少年,说著说著便抽泣起来。
看著粉粉嫩嫩的弟弟,金安真的很怕他会被来钱府寻乐的淫虫找上,虽然已经千叮万嘱他不要离开回春楼,他还是很担心。回春楼是医楼,整个钱府只有那里的人客人不能对楼内的人出手,而且还有打手护院守著,客人都知道规矩,但如果在钱府其他地方被某个客人强行拖入房施暴,也没有人会留意和阻止呢。
「大宝哥,谢谢你把我抱回来。」很多时金安被男人做昏了都是大宝或二宝把他抱回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被操得死去活来後在回房途中不支倒地被人抬回来,所以他以为这次也是一样,但他好像忘记了这次他昏死在院子的假山後,根本不太可能被人发现。
「不客气!」收了赤狗封口费的大宝庆幸金安并没有怀疑,不用想藉口开脱。
赤狗把人操得昏死过去後,本想一走了之,但跳上楼顶後,一阵冷风吹来,自己也打了个寒颤,那可想而知刚洗了冷水头发未乾又裸身卧在地上的人更冷了。绕出外院,刚好见到拿著食盒的大宝二宝,便扯著其中一个硬塞了一个银锭给对方,要求人到下人住的浮萍阁把那个人救醒。赤狗在钱府也是出了名的贵客,他相信面前的人收了他的钱不敢不去办事,还要胁对方不可说出是他要求的,理由是免得对方妄想缠上他。

收下银锭,大宝把手中食盒交给弟弟二宝,二人身材都十分壮硕,所以二宝一人拿著四大个多层食盒也不吃力。把工作抛给弟弟後,大宝便冲到浮萍阁去。在假山後看到裸身双腿大张口角流著精液的金安,大宝在心中把赤狗骂过狗血淋头。把人抱回房中,不久後小顺安接到二宝通知赶来帮忙烧热水给大哥净身。
金安抹乾身把衣服穿好,小顺安扶著哥哥卧到床上,盖上被子,吹熄油灯,才和大宝一起离开。
金安这晚又在忙著送酒菜到各院落楼阁,眼前就是未央阁,是红牌潇遥姑娘的香闺。轻叩房门,侍伺潇遥姑娘的丫环雨露把门打开,男女的调笑轻骂声飘入金安的耳中。这种风月谈笑声金安听得多了,并没有多留意,向房内男女轻轻躬了一下身,便把食盒放在台上,一样一样的拿出精美的菜肴来,然後又向房内男女躬一下身,便转身推开房门离开。
男人看著转身离开的背影,对方看来完全不记得他,心中莫明的有点气恼,这时身边正把酒递到男人唇边的潇遥姑娘有些不悦了。
「哎吔!赤将军,不要看了,人都出去了,您喜欢也没用,那小子一次要被数个男人一起操才能满足。」她潇遥在这里打滚多年,金安的事当然都传入她的耳中,而且面前这位英伟不凡的赤狗赤大将军,本来是她的恩客,香莲来钱府後竟然把赤狗迷住了,她真是恨得牙痒痒,没想到那香莲竟然自动放弃,有一次赤狗饮得醉醺醺,被刚送客人离开的潇遥遇见,机不可失,於是把人拐了上床,结果赤狗又变回她的恩客。
「嗯?」赤狗回头看著发出惊人语言的女子。
「你有所不知,那小子相貌平平,在这个美人随地一把抓的钱府,任何一个丫环小厮都比他美比他俊,以前钱府也有一个冷板王程笑柔,比他美比他媚也坐了多年冷板才不知走了什麽运,被巨擎堡的三兄弟娶了回去,金安那个样子比当年的笑柔还平凡,那会有金主看得上眼?於是便耍起诈来,在身上偷偷擦了有催情作用的香粉,可惜那些贵客就算有点动情也不愿上这种劣货,想到要和一个与家中当下作的男工没甚麽分别的男人交媾,那还挺得起来?但又心痒痒的,於是起了个念头,叫自己的随从和轿夫一起操了那小子,看得那贵客十分高兴,事後还打赏了很多钱给金安,结果以後金安便专向那些带著手下来和合作伙伴商谈的客人打主意,每次都装得好像被强暴轮奸的惨痛样子,完全满足客人的拖虐欲。」看著越听越变面的赤狗,潚遥暗觉好笑,然後再补一句:「我看嗱!那小子的收入可不比我们这些红牌差,而且很享受被这麽多男人一起疼爱呢!」就凭你这种贱贷抢我的客?哼!
其实金安由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刚才在未央阁内的客人是赤狗,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下一个送酒食的地方,为了不会误中副车,金安来到目标贵客的门前才拿出催情粉的纸包打开洒在自己身上。这个粉有效得很,是他死求活求才从崔神医那里求来的。每次行事他都事先为自己的後穴上润滑膏油和松弛,否则受伤了便不能随时接待不知何时光临的大客。
含著男根卖力地吸吮,後穴也被另一根男根狠插,这次不同於平日的痛苦表情,金安一面淫荡又肌渴,看得三位贵客都性致高昂,各人的下体也跪著一个美人在用嘴伺候著。
「真是只淫贱的母狗,自从知道男人的滋味後便日日夜夜离不开男人了。」其中一个贵客说。他是这里的常客,金安被他的手下玩了多次,当然不可能再装纯情了。
「没错,看著这只贱狗被男人操,我也兴奋起来了。」另一个贵客说。
「你们放开他,我们给钱让他爽?真没天理。」第三个贵客是新来的,也是最吝啬的一个。
当壮汉们不甘不愿地抽出还在兴头上的男根退开,金安便爬到男人们哀求:「不要走,操我,呀…干我…要我做甚麽也行…」
其中一名贵客看得有趣,忽然想出一个点子来:「收集一泡母狗的尿,再把大黑拖入来。」
金安面色变了,他知道他们想干甚麽,当一只又黑又壮大得像狮子的大黑狗被拖入来时,拿著母狗尿的男人向金安身上洒过去,另一个男人把开始发狂的巨犬颈上的绳子解开,巨犬便飞扑到金安身上,张口咬向金安的颈项,金安以为这次死定了,结果巨犬并没有咬下,但看来是要威胁他乖乖抬高臀部给自己享用。巨犬嗅著身下人的味道,因为被洒了母狗尿液的关系,在它眼中金安是一只大母狗,所以便伏在金安身上律动起来。
「平日给它配的母狗,如果它不喜欢便把对方一口咬死,哈哈哈……小黑好像很喜欢你呢!这晩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小黑的持久力可是很强的,平日要四五条母狗才能满足他,你这母狗一晚没有四五个男人操你也不满足,真是天生一对!」巨犬的主人狂笑著说。
其他美人服伺三位贵客发泄过後,便和贵客的手下一起退出房间,只有金安被留下来服伺著贵客的巨犬,然後三位贵客便开始商谈,没有再理会被巨犬当母狗操的男人。
半夜时分,三个贵客便谈完离开,留下巨犬继续在房内销魂。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人轻轻推开房门,来人在昏暗的烛光下看到房内的情况,顿时用狂怒的眼神瞪著正在快活的巨犬,并把发上的簪子拿下。很快巨犬嗅到险危的气息,松开口转头看向敌人。颈部的威胁一过,金安提手把还骑在他身上的巨犬大力推开。看到来人,金安羞愧欲死。
来人仍然怒目瞪视著巨犬,巨犬初时还呼呼地向来人发出威吓的声音,但一人一犬互瞪了一会儿,巨犬终於被吓得低头垂耳向半开的房门奔去,落慌而逃。如果这时有第三者看到门口的人,一定会被其堪比恶鬼夜叉的表情吓著,以後也不敢点她的牌子。手拿簪子披头散发一面要杀人的正是钱府头牌香莲姑娘,身材娇小样子甜美、迷倒众生的美丽姑娘,没有人能相信她可以把一头媲美狮子般体型的巨犬吓走。
「呜……」香莲发现威胁已过,便扑向男人身上抽泣。
「乖,没事。」金安把人抱在怀中,强忍心中苦涩安慰著美人。
「我们离开这里,我不要再看到你这样…呜…」香莲哭著哀求男人。
「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没用,也不会让你跟我一起受苦…」金安看著香莲,心中更苦。
「我是你的妻子,为了你甚麽也愿意,但…我再也受不了你被这样羞辱,我们逃吧!」香莲继续哀求男人。
「我不能走,不如你帮我把顺安先带走,不用担心我。」金安反劝妻子离开。
「这个以後再说,我先扶你回去。」香莲用娇小的身躯托起丈夫的手臂向门後走。
先前离开的贵客到了她的香闺,一边办事一边向身下的她笑说著巨犬奸污男人的事,她等客人睡後,点上迷晕香让客人昏睡不醒,然後匆匆赶来未央阁,看到巨犬骑在自己丈夫身上,心中又气又痛,她的眼神告诉著巨犬:「他是我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其实真要开打,娇小的她怎可能是巨犬的对手呢?但巨犬却被她的气势吓退了。
他们避开前院的主道,以免被人看见,在钱府除了小顺安,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夫妇。可他们并没发现,黑暗中一双冷眸正追逐著他们的身影。


(十七) 卧底(03)

看著自己心爱的女子和别的男子亲密倚偎在一起,赤狗在暗处怒红了眼。要是那个男子是个比他有财有势比他出色的男子就罢了,但对方竟然是个下贱的男妓,而且是个一次服伺数个男人的贱妓。原来投向别个大财主的怀抱只是个幌子,以摆脱自己的纠缠,暗地里和这个贱货双宿双栖,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回到浮萍阁,金安担心香莲会被人发现,於是立刻把人赶走,然後一拐一拐地又走到井边打起井水来洗冷水浴,这次他比平日洗得用力,好像恨不後把一层皮也洗掉。洗了好久才满意,金安起身正要回房,突然被人从後扯著头发拖向假山,看清来人原来是赤狗赤将军。
「赤将…」金安还没说完,便被赤狗一巴掌掴了过去。
「收声,一条母狗说甚麽人话?」赤狗把金安压在地上跪趴著,扯开裤裆便又再把男根狠插入金安体内。
「叫呀!给我好好叫出声,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赤狗在背後猛攻,把心中的怒气全发在他身上,下次他一定要把这条母狗拖去香莲面前骑给她看,看她还会不会爱这个被男人当狗骑的贱货。
又再被男人骑在背後侵犯,还被大骂母狗,金安以为赤狗已经知道他刚才当众被一条公狗强暴,加上被自己妻子看个正著,心中的屈辱感终於使逼他流出泪来,他强忍著抽泣声和呻吟声,死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默默流著泪忍受著男人的凌辱。
「哈…跟我耍脾气不叫是嘛!我操死你这条贱狗…哈呀…」赤狗被不肯出声呻吟的金安气得抽插得更为粗暴猛烈,还狠狠地在金安的背上咬出个血牙印来。
不知发泄了多少次,赤狗才放开金安,没有男人压著,金安的身体便倒了下来,这时赤狗看著被他狠狠蹂躏了多个时辰的男人双眼紧闭泪痕满面,原来早已昏死过去。抛下两个大金锭在地上便头也不回地离去,这次他没有再『好心』地叫人来照顾金安。
回到赤将军府,赤狗偷偷走到天子号营里,正好看见夜合被六个男人一起奸淫著。嫩白美艳的夜合卧在大床上,一个男人骑在他的头上,男根塞在他口中抽插,双腿被另一个男人抬高,淫穴也被男根伺候著,两手摸著另外两个男人的老二,连两个脚掌也被另外二个男人拿来磨擦著老二快活著。赤家军老大赤龙则坐在一旁冷眼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享用。
夜合在天牢被一百个男人开苞强奸时赤狗也在场,当时他是被逼的,现在还是每晚服伺著十多个男人和性欲特强的龙老大,被一班强壮男人夜夜轮奸,虽然现在这一大票男人口口声声说爱他,但事实上还不是被当个公娼来发泄?不知他是怎麽想的。
第二天的中午,赤狗走到夜合的卧室,夜合这时才刚起床梳洗好,打发走伺候的丫环,赤狗把心中疑问问出口。
「大嫂,赤狗有事想请教。」赤狗一面严肃地说。
「真难得你会来找我,先坐下喝杯茶吧。」夜合温柔地笑著说,一边倒著热茶给赤狗。
「你现在是不是很享受被这麽多男人一起疼爱?一晚没有男人不行?」赤狗觉得夜合和金安很像,他忽然很想知道那个贱妓的想法,於是走来问夜合。
夜合被他这麽一问,手上递出的茶杯档一声掉在地上,眼睛定定地望著赤狗,沈默了好一会也没有发出声音,然後眼泪汨汨地留了下来。赤狗的问题一问出口,夜合脑中便出现:原来赤狗是看不起他,虽然名号风光,甚麽百合公主,其实骨子里他还是个下贱又淫荡的性奴,现在一晚没男人操他便会受不了,每晚被男人的精液喷洒一身,他一个男人被人当女人用,以後死落黄泉还有什麽脸面见列祖列宗?越想越觉得自己脏污不堪,於是丢下赤狗奔出屋外向井边走去,正要抬脚跨过井栏投井自尽时,被几个没当班的男人看见,立刻上前拦阻,才及时制止惨剧发生。
赤狗追出来看见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平时温和的夜合会做出自杀的事来。当然很快赤龙便收到消息赶了回来,看著哭肿了眼的妻子被一众情夫围著安抚,问了好久也没问出个原因来,结果夜合的贴身丫环向赤龙报告赤狗前来和夫人单独倾谈不久便出了投井事件,於是赤龙问赤狗对夜合说了甚麽。虽然知道闯祸了,但赤狗不敢隐瞒,说出实话後被赤龙当众赏了一顿拳头。
「这麽多年真是白白浪费粮食,光长身子不长脑子,你这麽问分明是要骂他下贱淫荡,你想想如果是你被这麽对待你受得了吗?好不容易他才能接受现在的身份,你却把疮疤挖出来,要是夜合有个万一,我一定拿你垫尸底,滚!」赤龙大吼了一顿,便走向妻子身边,其他情夫不敢跟他争,眼巴巴看著泪人儿被男人拥在怀中软语安抚。
赤狗心中想著,还不是大哥你做的好事?把人推向火坑的是你,当时又不见你说甚麽将心比心?回头望向被像珍宝一样抱在怀中的美人儿,再看看一面心痛的男人,赤龙现在会不会悔不当初?结果现在要和一众男人分享妻子。可能那个男人也是被逼的,赤狗想起昨晚金安一面泪痕的样子,然後不自觉地便走到钱府。
到达浮萍阁,行到假山後,竟然发现金安还昏睡在地上。钱府是个不夜城,晚上才是这里的活动时间,中午时份大部份人还在睡觉,加上假山隐闭,当然没有人发现金安昏睡在这里。抱起裸身的男人,赤狗发现金安全身滚烫,伸手轻触额头,热度更为惊人,赤狗二话不说,除下外袍盖著裸身,然後把人直接抱出钱府,守门的见是赤狗赤大将军,当然没人敢拦阻,看著被抱走的竟然是那条母狗,真是世事如棋,昨晚金安被只狗操了的事早已传遍整个钱府,只有赤狗还未知道。


(十八) 卧底(04)

赤狗把人抱回赤将军府自己的卧室,并叫下人准备一大盘热水,又派人到宫中请太子妃过府。洗澡水一倒好,赤狗立刻抱起还在昏睡中的金安到澡盘内泡热水澡,拿著布巾轻轻为他擦面,这时赤狗才真正看清楚金安的面貌。金安其实长得不差,虽不俊但顺眼,一点媚态女态也没有,反而有点书卷味,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是那家的教书先生或帐房先生,也是普通人家心中的好女婿人选。好好的一个男人为什麽要去当男妓?样子一点也不能引起男人的欲望,就算是被卖到妓院也可以安份守己地当个男工,这人却千方百计地要勾引男人上他操他,是欠了巨债才想卖身多赚点钱吗?
「嗯…」被热水暖和了身子,金安半昏半醒地张开眼眸。被这半开半合的迷雾眼神吸引著,赤狗的魂顿时被勾走了,不知是不是早已嚐过对方身子的美好滋味,赤狗竟然觉得全身火热,这个样貌只会吸引女性不可能吸引男性的男子又再莫名地勾地眼前男人的淫欲,脑中一片空白的赤狗正想抱起眼前的美味躯体往床上销魂时,却被一把阴沉的声音唤醒。
「赤小狗,你是请本宫来给你收尸的吗?」神医兼太子妃的崔仁心寒著一张面走到赤狗面前,说完便抬脚一踢,把赤狗当阻路的野狗般踢开。其实崔仁心的力气是不足以把甚是粗壮的赤狗踹开,跟在他身後的赤龙帮忙补上一脚。
崔仁心一身华丽宫装,头上插满夸张的发饰,但肩上背著的却是一个破旧的大木箱,正是他的宝贝医箱,随从想帮他背他都不肯。他入到卧室看到赤狗色欲薰心地看著浴盘内的金安,而金安的面色崔仁心一眼便看出是风寒入骨加上长期纵欲过度,要是这时再给赤狗拖上床滚床单,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所以立刻出声阻止。
赤龙好不容易把妻子哄好了,便打算来拖赤狗去向他赔不是,否则对其馀的九十五个天字营的情夫没法交待,要是他们一起来把赤狗宰了就麻烦大了,结果在门口遇到太子妃,才知道赤狗请他来看诊,下人便告知他赤狗把一个男人抱了回府。
赤龙帮忙把金安抱到床上,并把他身上的水擦乾及穿上衣服,被崔仁心用眼神威胁著,赤狗不敢上前,只能眼巴巴看著其大哥把金安的身体『摸遍』。崔仁心坐在床沿为金安把脉,越看越面黑,然後扯著金安的衣领出手掴了还在半昏半醒的金安两大个耳光。
「金安,你想死是不是?我给你药时不是警告过你不能天天用的吗?晚晚伺候一大堆男人,你不是女人可以被男人任插任做,再这样下去很快便会精尽人亡,赚再多的钱也没命享,你死不打紧,你弟弟小顺安怎麽办?」崔仁心气得大吼起来,内容真是有些不堪入耳。
「崔大夫…我求你…请你让小顺安跟你入宫做事可以吗?」金安辛苦地说出请求,他不担心香莲,因为她在钱府已经学会了生存之道,但是被保护得好好的小顺安就不同了,金安很想在他未被污染前托给能保护他的人。
「到宫中做事可是要净身的,你舍得吗?」崔仁心恶毒地说。
他自己还不是一个正常男人入了宫当太子妃?现在皇帝独宠皇后,不说皇后是个被净了身的前男人,并且日夜被皇帝困在身边没有男人有机会偷香,加上後宫都撤了,还怕有男人来淫乱宫帏吗?刀子房都很久没重过刀子,崔仁心只是想吓吓金安要他好好保重身体吧了,否则自己死了就没人理他弟弟的死活。崔仁心也很疼爱这个小徒弟,虽然他人在宫中,但线眼广布钱府暗中保护著呢!
金安听罢眼神变得黯然,崔仁心表面上一点也不同情,看了看赤狗,人是他抱回来的,要怎麽办崔仁心不想理,反正要说的话说了,应该听的人都听到了,开了药方便大步走出房门,赤龙也跟著出去,刚才听到崔仁心骂金安的话,他便担心妻子的身体会不会也受不了,打算拉崔仁心去给妻子把个平安脉。
金安揭开被子想下床,赤狗见状立刻走过去阻止:「你要做甚麽?」
「多谢…赤将军请来太子妃为小的看诊,小的…小的不敢再打扰将军,现在…就回钱府…」金安有礼地向赤狗作了个揖,他不知道这人为什麽要帮他,但他没忘记昨晚这男人是如何鄙视他,人家肯请大夫来看他已是天大的恩赐,自己还不识趣地走人就是自取其辱了。
看著病得连话也说不清的男人,他赤狗好心救他还这麽不识抬举,气不打一处来,这贱男人想钱想疯了。好!你要钱本大爷给你钱:「本大爷包下你,以後在这里乖乖给我暖床。」说完不理眼睛瞪得铜铃大的病号便离开卧室,然後不忘大声吩咐下人看守著不让金安步出房门,金安知道走不了,人也病得十分辛苦,便倒回床睡去。
赤狗心中想著先把金安的病养好,然後拿来暖床,还要闹得满城都知,他就是要那香莲难堪,就是要她知道她男人被他赤狗睡了,最好是把金安买过来,晚晚把他操过死去活来,让两人以後也没机会见面。赤狗也不想想,金安早已经晚晚被男人操得死去活来,香莲还是和他在一起,多你赤狗一个男人睡他也没有甚麽分别,反而金安不用再被那些低三下四的粗汉玩弄,人家香莲还要对你感激涕零呢!
在赤将军府养了十天病,金安表面上康复了,於是赤狗便带著金安出席各大小宴会,反正其他达官贵人也爱带著美妾男宠炫耀,他带金安出去就是要在其他人面前折辱他,也让流言传回钱府给香莲知道,要她不好受。不过呢!人家的美妾男宠都是娇滴滴粉嫩嫩的,金安虽然被赤狗打扮得十分光鲜亮丽,但金安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男人了,现在十足个翩翩佳公子,被搂著腰倚在男人身上,赤狗还暗自得意,其他在场的人却受不了,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恶心样子真是太伤眼,但碍於赤狗的身份,大家只好当作没看见。
这晚赤狗带著金安到钱府作客,请客的便是後来包了香莲的大财主易有才,年轻有为人又英俊,他一直为当初赤狗标得香莲的初夜而梗梗於怀,後来香莲弃赤狗转投他的怀抱,赤狗失恋的事人尽佳知,还被人取笑了好久,但易有才到现在还不解气,以往赤狗甚少出席贵人们的酒宴,最近竟然转了性带著个男人出席各大小宴会,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嘿嘿,今晚有戏唱了。
多位高官商贾也应邀出席,各人都点了姑娘和美童作陪,易有才搂著香莲喝酒,赤狗也拥著金安上下其手,目的当然是要给香莲看了。易有才特地叫了一名舞娘大跳淫舞,薄纱下的女体若隐若现,堂中各贵客越看越上火,便有人要身边的美人为其口交。香莲早已被赤狗破身,易有才便不再对香莲这破鞋有兴趣,横刀夺爱花重金包下香莲只是为了报复赤狗,於是便要钱府头牌的香莲当众为他口交,他就是要赤狗看看这妓女在他眼中是多麽下贱,他有钱爱如何作贱这女人你赤狗也管不著。
看著一面屈辱的香莲跪在地上,赤狗心中那个爽呀!谁叫你这贱人宁愿跟个男妓也不跟我,现在报应临头了,这一晩过後,头牌不用当了,这麽下贱要当众含男人的老二,那些高官贵人碰了都有失身份,以後就和你的男人一样被那些低三下四的男人压吧!金安气得抖颤起来,很想冲过去打死那个贱男人。赤狗发现金安的异样,那个高兴呀!香莲这时偷偷向这边望来,赤狗便火上浇油,扯著金安到他裤档含他的老二,他要香莲看看,要她後悔,有钱就是大爷,她的男人在有钱人面前只是只舔男人老二的下贱母狗。看到香莲和金安二人偷望对方,眼中的痛苦被赤狗看过十足,心中更爽。易有才看著赤狗面上得意之色却十分不爽,於是向在场的某高官打了个眼色,刚才只是前菜,好戏现在才上演呢!
在场的高官商贾很多都曾拿金安招待过自己的手下粗工脚夫,也知道金安被一只大狗操过,看著这条母狗含著赤狗的老二,这个赤狗也是狗,心中早已在偷笑。
「母狗,是这条小红狗的老二好吃,还是郑侯爷家小黑的老二好吃?不过那次是用下面的小嘴吃呢!」某高官把话说出口,引得满堂哄笑。
全城皆知郑侯爷的小黑是一只媲美狮子的大黑狗,狂恶好勇,不知帮郑侯爷咬死过多少刺客,但狗始终是狗,赤狗连被狗操过的贱妓也玩,眼光差成这样真是笑死街坊了。
「甚麽?」赤狗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平日见面的高官贵客都对赤家军有所顾忌,所以没有人敢在赤狗面前嘴碎,赤家军中当然有人听过流言,自家主母也是男妓出身,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取笑赤狗不就是取笑赤家老大和天字号营的一众男人?没有人不怕死说出来,於是赤狗便不知道这件事了。
「原来赤将军不知道,老夫还以为赤将军这麽年青有为,眼光为何如此之差,看上这个专门服伺下人粗工甚至公狗的下贱男妓。老夫也招过他给一众男仆享用过,这贱妓被老夫的男仆一起操弄还十分享受,这种下贱母狗赤将军还是不要再沾手为好,以免有失你大将军的身份。」一位老官员说得好像很为赤狗的识人不清十分不值,但这一说简值就是和直接丢赤狗耳光无异。
「你…」赤狗气得一脚踹开跪在身下的金安,这个脏东西,给他碰了真是污了自己。
「赤将军不用恼,老夫为你出气,来人,好好伺侯这条母狗。」老官员对在场的随从男仆下令,他一看见金安便想看他被粗汉们凌辱的戏码,现在机会来了。
正被踢得头晕眼花的金安被场中各贵人的随从压著手脚,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然後被逼跪趴著,一名壮汉上前掏出巨根便插入金安的後穴,痛得金安面色刷白。他没有想到今晩会被男人玩弄,所以并没有事先润滑後穴,那里现在已经被撕裂流血了。另一个男人捏开他的嘴把男根塞入去抽插。
香莲不忍看到丈夫被壮汉们强暴的惨状,便把眼闭上不看。赤狗看著金安被男人们前後操弄著,口含男根,翘著臀部款摆迎合男人的抽送,淫贱得很,虽然看惯了他家大嫂夜合被多名男人一起操弄的场面,但他还是火热起来,他怕自己忍不住上前推开那班男仆然後当众把金安操起来,这个脸他丢不起,於是气恼地夺门而出。


(十九) 卧底(05)

赤狗走後,一班贵客又再取笑了赤狗好一会,便谈起其他话题来,金安仍然被众男工轮流操弄著,香莲让易大财主发泄了一回後便被男人扯回身边坐下继续陪酒。
「铁帮主,听说你家雷火堂最近做成一笔大生意呢!」易有才笑淫淫地对一名身材高壮一身劲装的大胡子说。
「呵呵呵…甚麽事也瞒不过你易通天呢!」铁帮主喝了口美人用嘴含著的美酒後回答。
「原来易有才易大财主就是名满江湖的情报通易通天,失敬失敬。」老官员一听这位易大财主原来是江湖响叮当的人物,立刻向对方作了个长揖。
「好说好说,铁帮主,银鹰国买这麽大批军火兵器,不会是想和阿刺伯开战吧!」易有才问。
「银鹰国哪有这个胆?阿刺伯以前已经很强大,现在还和天承皇朝结盟,想亡国才会攻打这麽个超级大国呢!」铁帮主十分看不起银鹰国这种小国,不过有生意当然要做。
「银鹰国那小儿皇帝向各国的兵器商买下大批火器兵器是作啥?」易有才十分好奇。
「那小子刚登基便想向四邻的小国开刀,首当其冲的应该是最弱的金丹国,本来嘛!金丹国有丰富的金矿银矿,如果不是皇帝昏庸,听信谗言大杀忠臣,还把年轻进取的太子废了,也不致於把国家搞得越来越差,不过铁某也要多谢他让铁某发个大财,哈哈哈……」铁帮主一面幸灾乐祸。
正被壮汉们的男根插得死去活来的金安,虽然身体被玩弄著,高潮得喘不过气来,但刚才的话已经一字不漏地听个十足。这几年在钱府,他就是这样收集大量各国情报,然後秘密传回祖国。钱府当然还有其他卧底潜伏,但平日这些贵客十分小心,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这些秘密,大多先把妓女男宠打发走,收集得有用的情报并不多。某次金安被一个变态高官招手下轮奸了一整晚,他被操得迷迷糊糊之际听到高官们密谈,於是他便忍著屈辱开始用这种手段收集情报。听到金丹国将被攻打,他眉心一皱,虽然只是一瞬间,已经被看向这边的易有才看过清楚。
「呵呵,原来是你这条母狗,我易通天的通天楼一向生意滔滔,这几年却被不知那路人马组成的千耳阁抢了不少生意,我易某人已经算是个不择手段的下流痞子,没想到你这条母狗更加下贱,为了收集情报连最低贱的妓女也不愿做的事你也肯做,看来你这母狗是天生爱被男人插,而且还要上下两张嘴同时含男人老二才能满足,可惜呀!我通天楼没有你这种得力手下,否则生意一定更加好,不但卖情报,还可以兼卖屁股赚钱,看来我可以开发一下这问生意。」正在抽插得性奋无比的壮男们听到主人的话,顿时被吓得软了下来,他们喜欢插人,可不想被男人插,而且是上下一齐被男人的脏臭老二插。
「我很想挖你到我通天楼工作,只要你把千耳阁的底细好好交待,我易某人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如何?」易有才蹲下身看著裸身趴在地上的金安,他本来想捏著金安的下巴,但看著他口角流出来的白浊和身上浓烈的男人精液味,这麽脏他真是下不了手去碰。
「小的…不是…小的只是个下贱男妓,一次伺候多个男人只是想多赚些贱还债吧了。」金安死也不认,这男人他是知道的,被套了话也是死,他一个死没关系,但不能连累香莲和一众手下跟他一起走下黄泉路。因为祖国没给钱支援,他才会冒险卖情报赚钱支撑整个情报网的运作,现在终於出事了。
「哼!本大爷有的是办法要你说。」易有才这一说,在场的各贵人高官也乐了,强奸戏看得有点腻了,残虐逼供可新鲜呢!
「阎刹,给我先把这母狗的子孙根切下来,让他以後名符其实当条母狗。」一名一面杀气的男人走近被多名男人压著的金安。
「你这麽喜欢被男人的老二插,大爷我便把你的男根割下来塞入你的淫洞,用自己的老二插自己,相信更能让你满足吧!嘿嘿…」阎刹是通天楼的刑堂首领,最喜欢把人残虐致死,到目前为止在他手上没有一个活口,尸体更没一个完整。
拿出腰间短刀正要向被按卧在地上四肢大张的男体走近,忽然转身把刀插向另一个冲过来的人体左胸上。抽出短刀,血喷,人倒。
「莺儿──!」金安惨叫,倒下的正是刚才大跳淫舞的舞娘。
「可惜呀!这麽美的女人就这麽死了,真想把她的肉一片一片地割出来生吃送酒呢!死了就不鲜甜了。」阎刹边说边用舌头舔著短刀上的血。
看著同伴惨死刀下,在场的妓女男宠都被吓得抓著身边的男人发抖,但易有才扫视全场各人,发现某几个妓女男宠表面装作十分惊慌,但眼中却隐隐闪著怒火,易有才立刻判定这些人也是同党,最近他身边的香莲也是其中一个可疑人物,便出手扯著香莲的头发。
「看不出来,香莲你这贱人也是千耳阁的人,这麽个香嫩的身体,杀了可惜,不如先赏给手下们快活快活,然後再给阎刹生劏下酒吧。」易有才说完,他的手下顿时雄风再现,看著娇小美艳的香莲淫光四起。
虽然香莲为了帮助金安自卖钱府当娼,赶也赶不走,金安却不愿未过门的妻子被千人枕万人骑,只好逼著娇美的未婚妻把初夜卖给赤狗,要她迷著对方收集赤家军的消息,当头牌接的多是贵客,身价高也不会被过於糟蹋,没想到赤狗会真的爱上她还要为她赎身,她才会借易有才逼赤狗对她死心,却没想到便把自己推向死路。
金安不能看著自己的妻子被这一众下贱男人污辱,而且刚才易有才眼光锁定的几个人物确实是自己的手下,已经被发现了,只好拼死一搏,於是运起内劲吹出一个特别悠长响亮的哨声,座上几个男宠妓女顿时拿起筷子插向身边贵客的鼻孔,会武的则出掌狠拍贵客的天灵盖,几个贵客倒下,堂内顿成战场,想逃离现场的人无论是高官贵人还是妓女男宠通通被易有才和铁青天的手下宰了,反正以後把罪责全推到千耳阁的人身上便可。金安趁这混乱之际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并把香莲挡在身边保护。
「主子!」这时大门被撞开,一大群美女娇男冲了入来,向著金安喊叫。
「很好,你们自投罗网,省下大爷我花时间抓人。」易有才开心地说。
赤狗并没有离开钱府,他去了未央阁找他的旧相好潇遥姑娘消火,滚床单正滚得火热兴奋之际,忽然听到奇怪的口哨声,身为武将,对这种像是召集讯号的声音特别敏感,但四肢被女体缠得紧紧的,欲火正旺,便打消出去察看的念头,继续发泄。完事後不想久留,便打算回头看看金安有没有被男人操死了。
走近聚贤堂时,从堂内飘出的血腥味早已充斥四周,赤狗心中有不祥的预感。远远便可从大开的门户看到堂内遍地横卧著男女尸体,一个满身鲜血的裸身男子守在门前和三个男人缠斗。易有才为了取得千耳阁的情报以便斩草除根,便下令不能放走任何人,铁青天有心和他结盟,於是也帮著他一起对付金安一伙人。却没想到这一班妓女男宠大都会武,而且不怕死地和他们缠斗,虽然金安的手下全军覆没,易铁二人的手下也死伤枕藉,香莲到最後用身体为丈夫挡下数剑也壮烈牺牲了。本来金安和香莲已经退到门口,但看著妻子为他惨死剑下,一众手下也全部牺牲,他也不想独活,再次吹出一个口哨,又和上次声音不同,向少数留守的部下发出撤退指令,希望他们带著弟弟小顺安离开,而这哨音也表示自己和应战的部下无法撤出,将和敌人同归於尽,然後守在门口誓要把堂内还活著的三人拖下黄泉一起上路。
易有才、战青天和阎刹三人还有馀力,但金安手脚被刺出多个血洞,快要支持不住,只是凭著一股怒气才支撑至今,阎刹则打算生擒金安然後要他嚐尽一百种酷刑而死。
「杀人凶手!我不会放过你们!」一把稚嫩的嗓音大叫起来。
「顺安不要过来──!」金安听到弟弟的声音吓得大叫,但已经迟了,阎刹一把短刀飞出,活生生的小男孩便顿时卧地上。
看著弟弟颈子中刀倒下,金安呆立当场,这一失神,易有才和战青天立刻抓准时机提剑左右猛刺向金安的要害。赤狗听到小男孩的叫骂,早已提气飞纵到来,看著小男孩中刀倒地,金安也快被刺中,於是飞身把人扑倒滚到一边避过二人的夺命剑。
「赤将军来得正好,这人是个奸细,他的同党已全部伏诛,请把人交给我们处理。」易有才认为赤狗会相信他的话,因为这麽好武功的男人来当娼,谁都会相信他是个奸细。


(二十) 卧底(06)

被赤狗扑倒在地,金安死命撑著的气泄了,看著满室的尸体,再看看抱著他的赤狗,一面茫然。这时又有四人冲了入来,其中两人是大宝和二宝,另外两人则是回春楼的大夫,其实也是金安的手下。
四人看到倒在门口的小顺安,大宝和二宝立刻上前把人抱起,大宝更顿时失声痛哭:「小顺安…呜…是谁把你杀了的…呜…」其馀三人也脸露哀痛。
「这小子也是这奸细的同党,看你们这麽伤心,也是这奸细的同党吗?」大宝和二宝虽然壮硕,平日都一副钝钝的样子,易有才以为他们好欺负,便想著宁可错杀也不能错放。
「是你把我的小顺安杀了的?」大宝抬头大吼。到底小顺安几时变成他的?不过现在没人有心思去追究了。
「他们杀了小顺安,杀了香莲,杀了莺儿,杀了子琪,杀了小蝶,杀了………」金安像在喃喃自语地说了一串名字。
大宝听著一大串熟的名字,当中有很多平日和他两兄弟很投缘,有些还有过露水姻缘,半个时辰前还和其中几人打情骂俏有说有笑,现在全卧在地上不会再醒来。看著三名拿著还滴著血的刀剑,大宝只想把这三人碎尸万段,於是起身冲过去扑击三人。
「赤将军,你还不帮忙拿下奸细?」二宝见大哥向三人冲过去,便跟著一起攻击三人,他们随手举起堂中台椅就向三人拍击过去,那张大圆台是巨石雕成的,小说也有百来斤,真被拍中不死也重伤,铁青天只好向赤狗求救。
「吼!你们凭甚麽说他们是奸细?就算是奸细又怎样?你们凭甚麽在钱府杀人?还我的小顺安来──!」大宝狂怒地追打三人,出口的质问一点也不像平日傻头傻脑的形像。二宝也跟在一起追打三人,看著大哥如此失控,到现在他才知道他大哥喜欢小顺安。
阎刹举刀砍向大宝,结果被二宝用手上的硬木椅重击头部,当场头爆脑破而亡,易战二人看见死状恐怖的阎刹吓得面也青了,但很快二人也被大宝手上的大石台拦腰砸来,连人带台嵌入墙内,正像被腰斩一样,痛苦的呻吟声便二宝受不了,於是拾起地上的刀子结果了二人。
大宝把人嵌入墙後便急奔到小顺安身边,抱著小顺安继续哭,抬头看看满地尸体,边说小顺安胆子小会被吓著,边抱著人跑了出去,二宝只好留下来帮忙收拾这个残局。
金安看著哭叫著走远的大宝,然後转头看向香莲倒卧的地方,推开还抱著他的赤狗爬到香莲身边,抱著妻子早已冰冷的身躯,两名大夫走了过来,为香莲看了一会,对金安遥了一下头,然後大夫再走向尸堆查看是否还有生还者。
「香莲…是为夫…把你害死了…」金安抱著妻子的尸体喃喃自语,赤狗看著不知为甚麽心里隐隐作痛,眼前是一个痛失爱侣的男人,现在赤狗对於这男人的鄙视完全消失了。
两名大夫把在场的尸体全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一个生还者,才走到金安身前跪下。
「主子,都是属下没能阻止少主才让他也牺牲了,属下也没面再偷活於世上,请主子以後保重。」其中一名中年大夫说完便拿出袖中暗藏的剧毒准备服下,另一名轻年轻的大夫也跟著拿出毒药。
「他们的後事就麻烦你们了,以後每年的大小祭礼也要你们顾著。」金安没有抬头看著二人,只是淡淡地下令。
二人转头看向地上已成尸体的惜日同袍,他们到钱府当卧底的事早已传遍各个家族,名字也早已在族谱内删除,虽然他们以接下这个等於毁了一生的羞耻工作换取家族免於被诛的命运。现在客死异乡,除了他们二人还能寄望谁来帮著收尸呢?於是把毒药收回,向主子叩了三个响头以示诀别,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子不会偷生,为了承担全军覆没的责任,只能回国领死一途,否则那些因这群以身体换情报的人为耻的各大家族也很可能被皇帝再下诛杀令。
赤狗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他除下外袍把金安的裸身包好,然後硬是把金安抱著香莲的手扯开,把人横抱起来。金安没有挣扎,由得男人抱紧他,悲伤过度的他这时分外安静。
「二宝兄,这易财主和铁帮主大发酒疯在钱府大杀界,然後拒捕伏诛,钱老爷不在府中,各人身後事有劳你打点了,费用方面赤狗一力承担。」赤狗说完抱著人离开。
二宝看著赤狗的背影,心中暗叹一口气,钱府一夜之间死了半数的红牌姑娘小倌和好几个高官商贾,传了出去还有客人敢来钱府吗?钱老爷回来前钱府很可能早已关门大吉了。
把人又再次抱回赤将军府,守门士兵看著自家大将军又抱回那个烂货,身上披著的外袍也被血染得腥红满布,不会是刚被赤狗大人虐打一顿,後来又不舍把人抱回来吧!
太子妃又被请到赤将军府,他的太子老公十分不满,最近怎麽这麽多病患来找他老婆麻烦?以後一定要大大扩充太医院逼自家老婆广收徒弟,再把工作全推给他们,他不想再在抱著老婆缠绵时被打扰了。
看到一身刀剑弄出来的伤口,再发现後穴也有撕裂的伤口,崔大神医转身看著赤狗好一会,看得赤狗也冒出冷汗来。他也不知道为甚麽会这麽怕这个乾瘦细小的病痨鬼神医,但被这人的眼睛一扫,就是会全身打冷颤。
「赤小狗,本官没想到你原来也喜欢玩这套的。」崔仁心边为金安上药边说。
甚麽这套那套?赤狗不明白,想了一会也想不通,只好开口问个明白,结果崔大神医以为赤狗爱玩凌虐的戏码,用利器在人体上一刀一刀地割下,然後再强行攻入未被润滑的後庭,以看著对方受苦为乐。
「你…我赤狗光明磊落,怎可能做出这等无耻下流事来?」赤狗气得大吼出声。
今晚真是疯了,为了这个早已被男人玩烂玩残的下贱男妓,他赤狗不单为这可疑男人开脱,还把人带回来,然後被怀疑和那些变态老色鬼一样喜欢对妓女小倌大玩凌虐,真是招谁惹谁?
这时他早已把对香莲的一门心思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眼中只剩下床上一面木讷的男人。
「哼!」以为他崔仁心不知道?这赤小狗这个月带著金安四处招摇,要金安当众舔他老二和口头辱骂的事也不在少数,其他财大气粗的低俗嫖客就算了,没想到这赤小狗也这麽堕落,他一定要找赤龙好好说说。


(廿一) 卧底(07)

不过崔仁心很快便把消这念头,赤狗的老大还不是把人家好好一个男子弄得成了一众男人的共用发泄工具?真是近墨者黑,这家姓赤的都没多少个好东西。看著受伤甚重的金安,崔仁心想起他的弟弟小顺安,便叫人到钱府接他来看看兄长,自己则回宫安抚太子老公。
没想到一回到安宁宫,却看到花园内围著重重侍卫,本来暗黑的花园被灯火照得通明。崔仁心的亲卫知道有事发生,立刻把太子妃围在中央保护著。太子皇甫祥云也在守卫外围站著,一见到老婆回来,立刻上前。
「唉!宝贝你终於回来了,我知道你知己满天下,不过请你知会一下你的好友们不要把我太子殿当菜市场自出自入,好歹也通传一声吧!」太子指一指花园内的包围网。
崔仁心步向侍卫群中,从侍卫让开的地方看到一个壮硕的男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再看清楚原来是钱府的大宝,怀中还抱著一个小小的身躯,竟然是小顺安。
「救救他…」大宝抬头看向崔仁心说。
看著面色苍白的小顺安,再看看的颈上的伤口,崔仁心摇摇头,但还是伸手搭上小顺安的脉门,然後面色大变,立刻把肩上的医箱打开,拿出药水渗在白布上抹去小顺安颈上的血污,再拿出金针,并叫侍卫把灯笼聚在一起照明,拿出其中一个灯笼内的烛火灼烧金针消毒,然後刺了几个大穴麻醉镇痛,再拿出丝线系在一支有细孔的金针上,把颈上的伤口缝合。
「伤口割得这麽深也死不了,小顺安真是福大命大。」等大宝把小顺安轻轻放在床上後,崔仁心放下心地说。
「崔大夫,可否请你不要让人知道小顺安没死?」大宝严肃地向崔仁心请求。
「到底发生了甚麽事?」崔仁心皱起眉头,一定发生大事了,两兄弟一同出事。
金安有武功底子当然瞒不过常为他看诊的崔仁心,不过钱府里的人也有不少会武的,但谁说会武的就不用为钱愁?出卖身体是最快的赚钱途径,也赚得多,只要不在钱府和天承搞事,钱老爷从不过问,他这个当大夫的只要有钱赚也不会多管閒事。但小顺安是他心爱的小徒弟,连在钱府的眼线也保护不了他,这次出的事一定非同少可。
大宝以为小顺安死了,便打算抱走小顺安的尸体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心中万分後悔没有早向爱上人告白,自从他的主子兰心抛下他两兄弟嫁到铜狮国,大宝便把心思转向这个粉嫩可爱的小人儿身上,可惜小顺安一点也没发现大宝对他的爱慕,时常只顾著在哥哥身边打转,大宝爱屋及乌,便对金安也照顾有加。
抱著人儿走出钱府後,才发现小顺安还有微弱的心跳,於是抱著人直闯禁宫找太子妃,他一心为了救小顺安,才不理甚麽规矩,阻他者死,於是把守卫打过半死直冲到太子殿。大宝力大无穷,单手便把花园的假山举起掟向众人,吓得安宁宫的守卫左闪右避,太子闻声出来查看,认得是钱府的大宝,看著他怀中抱著一个昏死的小男孩,看来是来救医的,才安了心,并通报皇宫守卫这不是刺客。真不想自己老婆这麽受欢迎,前脚出宫到赤府看诊,後脚便有人闯入来求诊。
皇宫的守卫是安心了,但安宁宫的守卫看著这个巨汉却不放心,硬是要围著他等太子妃回来处理。没法子,现在太子妃比太子还有话事权,加薪扣薪全由太子妃说了算,要是他们退开了,这巨汉发难把太子伤了怎麽办?太子妃虽然时常在人前也不给太子面子要骂就骂要打就打,但谁也看得出太子妃其实很爱太子,所以不听太子的撤退命令围著大宝戒备著。
大宝把钱府发生的惨剧告诉了崔仁心,他才不想理什麽前因後果,只知道不能再让心爱人儿受到伤害,於是打算等小顺安在这里秘密把伤养好,然後把人带到铜狮国守在身边,反正铜狮国扎巴王爷早被他的老婆大人即大宝二宝的主子兰心日磨夜磨,答应不会为难他这两个忠心的部下,甚至表示如果二人有意到铜狮国定居,会向皇帝老哥请旨封他们一个爵位好好享福。
「这样不行的,小顺安这麽黏他的哥哥,怎会安安份份跟著你走呢?」崔仁心不同意大宝的作法。
「我不理,我差点失去他,崔大夫,可不可以…」大宝说著他的请求,崔仁心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但当大宝说出把他的一半财产送给崔仁心时,再听到一个十分吸引的金额,顿时眉开眼笑,点头答应了。太子在一旁听著,额角冒出冷汗,他这个视钱如命的钱鬼老婆,上次花光了他的十万两没把被煎皮拆骨是不是等著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呢?
五天後的黄昏,金安身著丧服跪在灵堂上沈默地听著暂时充当堂官的大夫手下用咽梗的声音唱著各死者的名字和在祖国的身份官职名称,另一名年轻一点的大夫手下则在一旁协助,灵堂地点设在赤将军府内的议事堂。当金安一面哀戚地向赤狗表示不想人死了还要在妓院这种不乾不净的地方送终,赤狗一口答应借出将军府地方,向赤龙提出时,赤龙看著妻子一脸同情同为男妓出身的金安,只好答应了。
虽然金丹国和天承相隔甚远,但远祖同出一源,所以语言相同,赤狗听著死者的身份时著实被吓得不轻。
「金丹国御林军统领XXX,护国大将军XXX,礼部尚书XXX,平西王千金XXX,镇远侯夫人XXX……太子妃炎香莲,八皇子金顺安等以身殉国……」
听到香莲和顺安之名,金安顿时泪如雨下,赤狗听著这两个名字,尤其是香莲,太子妃?不对呀!他很清楚人是他开苞的,床上的落红不假,听说金丹国本来有一个十分英明的太子叫金平安,名字这麽俗气,被同语系各国的臣民笑了很久,也因此很多人记得,後来其皇后母亲失宠被打入冷宫,太子同时被废,皇帝改立新宠的儿子为太子,金平安…金安…赤狗没法想像这个早已被千人枕万人骑的下贱男妓是曾是一国太子。
「你是不是男人?卖了自己卖了部下还不够,把老婆也供出来卖?」赤狗最看不起连老婆都卖的男人,所以上前扯著金安的衣领大骂起来。
「你不知道内情少在这里乱吠!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我们这群人早已被抄家灭族了。最可恨那个狐狸精心肠歹毒,向皇上大进谗言,害得皇后被打入冷宫,进而想把皇后一族和亲信全数诛灭,太子求情,结果那狐狸精进言要太子及同母所生的八王子本人及皇后一族亲信等年青男女来天承国的钱府当娼收集情报戴罪立功,未过门的太子妃和小皇子本已被太子秘密藏起来,但太子妃却带著小皇子追来钱府,私藏太子妃和小皇子一事被传了回国,皇帝大怒,表示要把皇后和太子妃的族人处死,太子再次上书求情,皇帝大发慈悲要二人照原定判决在钱府当娼才免去皇后和太子妃族人死罪。还要求每个月要把大量有用情报送回国,太子才会…才会…」年轻大夫说不下去自家年青有为的太子殿下为了收集足够的情报,晚晩被那些粗鄙脏污的男人轮奸。
「我们父子本来是太医,因罪被皇上处死,也是得太子求情才免死被赶出宫,後来得知太子被流放天承国,还被逼卖身到和妓院无异的钱府,便一起来钱府想要帮助太子。太子妃无奈也要被逼献身其他男人,本想和太子先完婚,但太子为了让太子妃当上红牌以少受点苦,才会逼太子妃保著处子之身出卖初夜。小皇子因为年纪少,皇帝才对其被安插到医楼不用卖身给男人不闻不问。」中年大夫也黯然流下。
赤狗被这内情震得顿时哑口无言,世上有这种禽兽父亲的吗?竟然强逼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当娼?把一个身份无比尊贵的男人逼得晚晚同时服伺几个低三下四的粗汉,这比凌迟更恶毒残忍。被女人迷昏了头也不是这个昏法的,这个皇帝真是丧心病狂,看来金丹国亡国之期不远矣!
中年大夫说完因由後,年轻大夫把供桌上放著的一个灵位木牌拿出来交到金安手中,然後金安抱著灵位向门口跪拜,再向灵堂跪拜,然後向中年大夫下拜,最後抱著灵位回到赤狗为他安排的客房。
「他在做甚麽?」赤狗心中隐隐知道是甚麽,但还是问了出口。
「刚才是冥婚的仪式,向门口是拜天,向灵堂算是拜祖先。没有高堂在,便由在下代替。因为太子被太多男人玩弄过,结果变成…只能被刺激後庭才能勃起,所以一直不愿和太子妃成亲,本想著或者将来有机会得到特赦,太子妃便可以找个良人嫁了,谁想到已经没有机会了。」中年大夫回答。
赤狗来到金安的房间,看著他抱著香莲的灵位呆坐床上,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对金安的种种恶行,一向自认是个光明磊落的大丈夫,竟然对这人做尽下流事,顿时觉得自己不是人,还大骂对方是母狗,那麽自己连公狗也不如。看著金安伤痛和憔悴的面容,很想上前安慰他,於是转身走了出去,过了半个时辰,几个丫环拿著酒菜进来,还点上一双龙凤烛子,并把一件大红袍子披在金安身上,赤狗也跟著入来,也是一身大红衣袍。
金安不解地抬头望著赤狗,赤狗也不说话,拉著金安坐到台前,把倒满酒的两个红杯子拿起,要金安拿一杯自己也拿一杯,二人手臂交缠地把酒喝下,然後喂著金安边吃菜边喝酒,你一口我一口的亲密无比。金安十分感激赤狗肯帮他办丧事,所以赤狗对他做甚麽他也接受。最後赤狗把金安手中的灵位放在台上,把半醉的金安拖到床上,轻轻解开金安的衣服,再俯身轻吻身下人的嘴唇,然後慢慢向下吮吻,轻咬身一人的红艳乳尖。金安从未被男人这麽温柔地对待过,不自觉地呻吟起来,赤狗下复一紧,很想立刻冲入那个让他销魂的小穴,但他忍著了,试著用手蹂蹉著金安的男根,但努力了好一会也不见起色,可见中年大夫没有骗他。
只好拿出问大嫂夜合借来的润滑香油,轻轻抬起身下人的双腿,涂抹在後穴中,并小心地扩张松弛,最後才把自己早已挺立的男根推入身下人的香甜小穴内,并温柔地抽动起来。虽然对男人的温柔很感动,但早已被粗暴对待惯的身体渴望著更深入更强烈的刺激,金安不自觉地用力夹紧男人的腰身,赤狗接收到身下人的暗示,顿时失了理智,由著身体本能地猛干起来,数次射精後,两人都得到无比满足地累极睡去。
赤狗本意是想代香莲和金安洞房完婚,他甚至愿意被金安插也没关系,但如何努力也无法让金安勃起,最後仍是由他插入金安的体内才能让金安勃起射精,由赤狗入房开始,怎样看都是赤狗娶了金安。这晚赤狗还在梦中看到香莲流著泪说把金安交给自己,要他好好照顾他,爱护他,否则一定变作厉鬼回来找他算帐。
赤狗吓得一身冷汗醒过来,伸手摸向身旁,却发现竟然是空的,而且床铺早已冰冷。抬头看向台上,香莲的灵位也不在了。

(廿二) 卧底(08)

金安自行驾著马车向金丹国进发,他不准小数在外照应打点的手下跟他回国,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有人白白牺牲。金安为了被打入冷宫的母后,还有把一众部下的骨灰带回祖国安葬,所以才会回国,这条死路,他一个人走就已经够了。
他有金丹国皇室专用的通关令牌,所以现在出入各个和金丹国有邦交的国家关口都顺畅无阻,不到一个月便经铜狮国回到金丹国。然後到一处偏远的寺院,把妻子和部下的骨灰安置在一个小堂内,灵位包括了找不到『尸体』的弟弟、逃过死劫的部下以及自己,一来是为了未死的部下不被皇帝追究拿下治罪,二来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必死无疑,死後灵位也不可能被放入太庙供奉,在这里陪著妻子部下也好呀。在天承命令前太医父子设案供奉是不想他们有寻死的念头,加上在金丹国这里设的供堂也不知会不会被其父皇毁掉,在天承也有人代为供奉,算是买个保障。添了一大笔香油钱,金安再三向主持道谢才离开。
来到金丹皇宫门口,守卫认得来人是前太子金平安,立刻向皇帝通报。抬眼看著面前朱红色的宫门,没想到自己还有回来的时候。等了好一会,才有宫内一位老太监走出来接他。
「请皇子跟奴才进去吧!」老太监不敢再叫眼前的人为太子,只好改称他为皇子,然後带他由下人出内的小门进入皇宫,不让他走大门,可见金安如何不被尊重,但他也不在意,只希望被处死前能见到母后的最後一面就好。
来到金丹王的寝宫,金安被按在帐缦重重的龙床前下跪,帐缦内隐约见到一人坐著,下身被另一个人俯著身跪著用嘴服伺,这跪著的人背上则骑著另一人,被服伺的人正用只手抓捏著面前人高耸的双峰。玩弄了好一会,被服伺著的人合掌一拍,帐缦被伺立两旁的小太监拉开,金安才能清楚看到坐著享受的正是他的父皇,一个有点脑满肠肥的中年人,正在服伺他分身的是一个美貌的男孩,跨坐在男孩身上的则是一名美艳的女子,可见这皇帝老儿十分会享受。
「朕不是命你在天承收集情报的吗?你回来做甚麽?」皇帝十分不满地说。
「儿臣办事不力,间谍身份被揭发,部下已经全部壮烈牺牲,这次擅自回国是想请求父王恩准他们回复身份,灵位安放各家族祖庙,并请求父王准儿臣见母后一面。」金安向其父王叩头哀求。
「说到底你这贱人只是想回来见你母亲吧!来人,找十个精壮的守卫进来。
很快十个壮硕粗豪的男人走进来向皇帝下跪候旨。
「你在天承钱府的事朕早有所闻,很多客人喜欢命手下壮汉一起操你以助性兴,朕早想看看,只要你今天表现得朕满意,朕就答应给你见一见那个女人吧!」皇帝的话就像一把利刀刺入金安的心脏。
「父皇…」金安没法相信他的亲生父亲会这样对待他。
「呸!你这个早已被男人插烂屁眼的下贱母狗,朕怎会有你这种儿子?你们还不给我把这贱人操给朕看?」他皇帝老人家多的是女人给他生儿子,这个前太子在他眼中算什麽?现在只剩下供他淫乐的功用,否则早把人砍头了,还让他来污自己的眼吗?
「不…」金安被多名壮汉按倒在地,他口上说不,但并不敢真的反抗,他很想见母亲一面,只好忍著屈辱被壮汉们当著自己父亲的面轮奸。
看著亲生儿子被壮男用男根塞入嘴中淫乐,并摇著屁股被男人骑著抽插,皇帝的下体也火热起来,在他的眼中,面前的男子不是他的儿子,而只是一个供他淫乐享受的发泄工具,最後他也忍不住,命人把金安推上龙床,然後压在金安身上,一挺进入早已被男根强攻撕裂流血的後穴。
「父皇…呀…不要…父皇…呀呀…」金安大声嘶叫,他真的痛不欲生,现在骑著他大力抽插著的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好…好爽…没想到你这身子这麽销魂…哈…」听著身下人一声一声叫著父皇,这种禁忌的性爱更增添快感。
「把他母亲叫来…」皇帝边享受著边下令。
很快一名素服女子被带到,女人眼看著儿子被其丈夫压著享乐,不单不觉得震惊,还面露笑容。
「茹姬呀!你生的好儿子呀!哈…朕有点後悔把他流放天承晚晚被其他男人操,以後你和你儿子一起好好服伺朕吧…」皇帝一边抽插著一边对跪在地上的女人说。
「谢皇上恩宠。」还十分美艳的茹姬开心得媚开眼笑,没想到儿子能得到皇帝的垂青,现在又再母凭子贵,不用老死在冷宫了。
皇帝发泄完後,便命人把金安抬到新赐给他的承欢宫,被清洗乾净的金安现正卧在大床上休息,他的母亲则坐在一旁跟他说话。
「儿呀!幸好你入了王上的眼,母后才能离开冷宫,以後你要好好侍候你父王,想信你服伺过这麽多男人,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功夫很了得吧!一定可以拴住你父王,母后全靠你了。」茹姬轻抚儿子的额,不听内容,还真像一个慈母在安抚著儿子呢!金安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无神地望著床顶。
嚐过淫辱亲子的滋味後,金丹王竟然从他众多的儿女中挑选了十多名美貌出众的收在後宫每晚享受,有些不堪被亲父强奸的便自尽了,结果其母亲及娘家被忿怒的金丹王帝下令诛杀,其他子女被其母亲们一再哭求,最後只好忍受被亲父强奸忍辱偷生。
这晚金丹皇又到承欢宫宠幸他的大儿子,这个在他众多子女中样貌最平凡最不起眼的儿子,在床第间却最合他的意,所以十天中有三四天会来睡他这个大儿子。坐在男人身上,下体被男根深深插著的金安淫荡地摇著屁股,金丹皇只需舒服地卧在大床上享受。被逼服伺著自己亲父的金安表情看来十分享受,但细心观看,可以发现双目空洞无神,彷佛早已魂不附体。金丹王只要有得享受就好,当然不会理会被他拿来发泄兽欲的工具的感受。


(廿三) 卧底(09)

金安回到金丹国已经一个月,金丹王对他的兴趣已渐渐失去,因为他一天比一天消瘦,吃多少吐多少,现在已经形销骨立,走动起来像个活骷髅,到最後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卧在床上。
「儿呀!你撑著呀!顺安也去了,母后只能靠你…呜…」看著快死的儿子,茹姬本以为可以因为儿子被宠幸而有好日子过,没想到才一个月,看来便要打回原形。
这时一群太监未经通报便闯了进来,其中两人走到床前强行抱起金安,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抓著茹姬拖离承欢宫。
「狗奴才,你们想对本宫做甚麽?」茹姬大吼。
「王上有旨,清空承欢宫迎接新主子,你这女人都在这里享了一个月福还不知足?」其中一名主管太监讽刺起说。
金丹王的喜新厌旧是出了名的,当年那名陷害金安母子的宠妃得宠没多久便因一点小事惹怒金丹王,最终被贬为官娼。亦有连年选年轻秀女入宫供其淫乐,最近因爱上男子的滋味,更向全国广徵年轻美童入宫,这承欢宫便是刚赐给一位美貌艳绝後宫的新男宠。
金安被抬到冷宫茹姬以前住过的旧房子床上,金安没有甚麽反应,茹姬被推跌在房中後,坐在地上伤心痛哭。金安听著母亲的哭声,脑中却出现了他的妻子香莲因听到他被男人蹂躏的事而泪流满面。意识渐渐迷离,然後见到自己和香莲两人一身喜服,一起喝著交杯酒,喝完酒後抬头时,缠著他手臂的却变成了赤狗,一面柔情爱恋地看著他,然後无比温柔地占有了他。
金安数日来都昏昏沈沈,梦中全是围绕著在钱府的生活和最後和那男人的甜美缠绵,忽然金安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他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将到尽头,这也是他这一个月来的心愿。金安觉得在他悲惨的一生中,受尽屈辱地承欢於众多男人身下,连妻子也无法保护在他面前惨死,最後还被亲父淫辱,幸好在死前还有一个人曾经温柔待他,虽然这个男人也大大地羞辱过他,但也只有这男人愿意帮助自己,给过他温暖和关心,希望来生能和相爱的人平平淡淡过一生。
「儿呀!呜…快起来,快逃呀…咳咳…」茹姬被宫中突然传来的刀剑撕杀声和四处火光红红吓得跌坐地上,努力爬向床前叫唤唯一的儿子,但唤了好几声也没法把人唤醒,看著只馀下皮包骨的儿子,看来就算逃过这一劫也活不长。
「儿呀!娘对不起你,来生记得要投到好人家里不用再受苦了。」茹姬向儿子诀别後,便独自走出房子逃命去了。
不知是不是回光反照,金安这时张开双眼,侧头看向窗外,到处都是逃窜的宫人和追杀的别国士兵,看服装竟是银鹰国的军服,火光处处,浓烟弥漫,金安笑了,回国後立刻被亲父如此对待,他便没有汇报银鹰国准备大举进攻金丹国的事,没想到死前一刻能够看到金丹国的灭亡,可惜没法亲眼看到那禽兽父亲被戮杀的境像。
「哈哈哈…咳咳…好…哈哈……」金安从很久没有过这麽开怀的笑,当太子的时侯他要顾著身份不能自由地笑,到了钱府只能对人强颜欢笑,回国後更不用提,现在能够含笑渡黄泉,上天待自己也不薄了,就让这场大火把自己脏污不堪的身体烧掉吧。
自从金安不辞而别後,赤狗是气了好一会儿。钱府自从死了这麽多人後,生意冷清了不少,他仍然有光顾,不过却很少过夜,多数是找人边聊天边喝酒。
「二宝兄,怎麽最近不见了你大哥呢?」这晚赤狗又抓著二宝喝酒。
「大哥到铜狮国去了,我等钱老爷回来後也会请辞,然後过去和他汇合。」二宝说出打算。
「铜狮国?那不是你家主子嫁了过去的那个国家?你们走了我会很寂漠呢!」赤狗大喝了一口酒。
「唉!在天承定居了这麽多年,本来我也不想离开,但看到金安和香莲这种下场,我也不想留在这里被人看不起,以往在祖国我和大哥可是一品侍卫,兰主子的左右护法,为主子阻挡过无数敌人,後来亡了国,跟著兰主子飘泊来到天承,如果不是为了守护兰主子,我们致於被那些杂碎呼来喝去吗?反正兰主子也走了好几年,我和大哥也是时间跟过去过过好日子了。」二宝也大喝一口酒。
「……」被二宝这麽一提,当晚那人的一面茫然,和自己缠绵时的沈醉和满足,再次充塞在赤狗的脑海。
回到赤将军府时已是半夜,赤狗却看见议事堂有灯光,於是走了过去,才发现赤鼠、赤虎和赤龙也在。赤鼠和小玉成婚後不久又出国收集情报,没想到这麽快又回国来,可能是知道小玉有了身孕才会急著回来慰妻。
「鼠哥你出去才三个月怎麽这麽快便回来了?舍不得爱妻吧!」赤狗取笑著这位义兄。
「小狗子你就是爱乱说话,银鹰国快要攻打金丹国了,外面兵慌马乱,我们天承又不会插手这些小国的事,不如先回来休息一下,等外面局势平静後再打算。」赤鼠叩了一下赤狗的脑门。
以身形来说,赤狗要比赤鼠高大健壮很多,但赤鼠也是看著赤狗长大的,所以赤狗十分敬爱这位哥哥。其实赤家军中真正的老大是赤鼠,但他却选择了活在暗处,把老大之位交给了赤龙。他们十二个义兄弟识於微时,赤鼠和赤龙最先结拜,後来陆陆续续收养了十个小孩,各人以十二生肖为名,最後成了天承所向披靡的赤家军。
「鼠哥,外面有甚麽有趣的事?」赤虎外表也是威风凛凛,一点也没有辱没名字中的那个虎字,不过亲近的人才知道,这家伙最爱八卦,军机大事固然要时时留意,但其他小八卦呀别人的家务事呀他也十分爱打听。
「有趣的事嘛…据潜伏金丹国王宫的手下回报,前太子原来早年被废後带著一班被判叛国的贵族高官子女来到我天承钱府当卧底收集情报,没想到这事能守密这麽久也没被发现,如果不是那前太子擅自回国被金丹王当著众人斥责,後来还把那前太子当男宠地临幸了,还把其他亲生子女也抓来当妃子男宠用,这件多年秘密也不会被揭发。」赤鼠轻描淡写地说著。
「甚麽?那人被亲生父亲……」赤狗听到这消息十分震惊。
「我们家太子算幸运了,他也被废过,他老头也喜欢男人,幸好没有把主意打到他头上,哈哈哈…」赤虎笑得十分大声,和虎啸没甚麽分别。
这时宫内的太子殿下正和老婆亲热,突然打了个冷颤,然後便早泄了,气得本来欲仙欲死的太子妃一踢把人踹下床,还骂了他一句『废柴』。
第二天早上,赤狗留书出走,还把赤鼠用作号令各地天承间谍的令牌也『借走』了。
「小狗子发甚麽疯了?」看著留书大皱眉头的赤鼠问其他两位兄弟。
「不是发疯,是发情了。」赤龙好像想通了一些事,十分确定地回答。
金安看著眼前出现的人影,眯著眼再看清楚一点,怎麽会……
「呵呵…咳…现在…咳…地府的服务这麽周到呀!勾魂使者也要易容…咳…为死者最思念的人…咳…你放心…我会乖乖跟你走的…咳…」金安吃力地把话说完,真好呀!死前还可以再见这男人一面,虽然不是本人。
赤狗看到床上一具皮包骨的活骷髅时被吓了一大跳,这时那个人吗?怎麽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心痛了一会儿,才想到刚才这人说了甚麽。『最思念的人』,最思念的人?自己这麽对他,他竟然最思念的是自己…
「我来接你了,不用怕,你不会有事的。」打横把轻得好像没重量的人儿抱起,然後冲出屋外,四周焚杀淫掠的银鹰国士兵没有人拦阻,反而见了他还自动让出路来。
这时一名敌国将领向赤狗恭敬地问候:「赤将军,找到人了?那就太好了,小心慢走。」
赤狗理也不理对方,抱著金安快步退出金丹国王宫。
「主帅,那个人真是太不把你放在眼内,要不要…」一名手下不甘自家尊贵的主帅被这个来路不明临时加入的男人这麽无礼对待。
「别乱说话,本帅可不想因为说错话而使我银鹰国被阿刺伯国灭了。」主帅一面惶恐地说完,得力部下立刻噤口。
虽然拿了赤鼠的令牌,金丹国内的消息是得到了,但银鹰国攻城在即,一旦宫门被破,王家中人便是首要击杀目标,听说金安现在身患重疾卧病在床,那他怎麽逃?不就死定了?怎样才能要银鹰国不要伤了他的金安呢?在主道茶寮坐著的赤狗心急如焚,当看到一队骆驼商旅经过时,心情顿时开朗。
飞鹰便书给死亡沙漠另一边的阿刺伯国现任第一妃他的好兄弟赤兔,没法子,小鸽子没法子飞越那片沙漠,所以只能用强悍的沙漠秃鹰了。很快密令送到驻银鹰国的阿刺伯特使手中,特使把阿刺伯王的旨意向银鹰国国主宣读,银鹰这小国哪敢不从,於是赤狗跟著银鹰国攻入金丹国王宫,喊杀声大得地动山摇,士兵们却不敢杀人,要是把贵客要找的人误杀了,下次亡国便是他们。最後史无前例地出现了死人最少的灭国战,死的只有金丹王一个,还是被其贴身太监一刀把头割下来结果了。金丹国王的昏庸和荒淫无道早已天怒人怨,敌军攻城时,守城军不战而降,王宫禁军也大开宫门欢迎,不过这次是攻城灭国战,不做做声势怎麽行,於是便大喊大叫喊杀声四起,宫人和王族人员被吓得四处逃跑,士兵们只好追上去把人捉住,再交给贵客认人。人多追逐难免会推倒火盆灯笼之类的东西引起小火,看在卧病床上的金安便好像人间地狱了。
银鹰国主无端被各国百姓视为仁君,名声一时无两,称赞的话谁不爱听?结果这年轻王帝便真的当起一名仁君来,把金丹国纳入银鹰国版图,励精图治,很快便成为一个强国。
在银鹰国首都鹰扬,一间华丽大宅内,某小狗紧张地抓著一位一身华服的中年妇人的手臂大叫:「他怎样了?今天吃的比平日少呢!是不是生甚麽病?」
「放手,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吗?」中年妇人挑起眉冷冷地说。
「崔大神医,求你了,我担心死了。」赤狗才不理甚麽男女授受不亲,他只想金安没事。
「你是不信我崔金坚的医术吗?那小子学了点皮毛你们也叫他神医,我是他的师父,甚麽叫师父你懂不懂?」面前这位貌不出众的中年华服妇女竟然是崔仁心的师父崔金坚。她当年女扮男装行走江湖,後来嫁了银鹰国首富隐居起来,接到爱徒的求助信,她只好把人接到府中看顾,没想到竟是个抑郁成疾,把自己饿到皮包骨的男人,还附赠缠死人不偿命的烂男人一件。
把人救了出来後,看著好像快要挂了的金安,赤狗真是六神无主,要是等崔仁心赶到来,他担心金安撑不住,怎知人一离开金丹国城门,便有自称崔大神医的使者来接,马车行了半日便到达银鹰国首都鹰扬的某豪华大宅内。
一开始金安还是吃甚麽吐甚麽,把赤狗急死了,後来不知崔大神医在他听边说了甚麽,他才开始好转起来。调养了两个月,赤狗陪足他两个月,赤家军的工作全抛给兄弟们撑著。
崔金坚为背靠墙坐著的金安把过脉後,看来没甚麽大碍,便打算离开,这时她的有钱老公拿著披肩到来,轻轻披在神医老婆身上,然後两个岁数加起来快要过百的中年男女手挽手离开。
「小安…」赤狗担心起坐到床边,抓起金安的手轻抚他的手背。
「赤将军,在下早已康复,不劳你为在下再费心了。」金安转过面不看赤狗,他很想伸手抱著这个现在对他极尽呵护极温柔的男人。
「你这是甚麽意思?这二个月来,我对你是甚麽心思难道你不知道吗?」赤狗也有些急了。
「我这种早已被无数男人骑过的母狗没资格…」金安说完眼神更加黯淡,头垂得更低。
「你…我…」被金安这一说,赤狗顿时後悔以前为何这麽嘴贱?现在现眼报了。
「请你出去,在下要休息了。」金安卧下并拿起被子把自己的头也盖起来。
赤狗不甘心,心上人避著他,不行,於是赤狗把鞋子除下,把身上的衣服也脱光,然後扑上床强行扯开被子,压著人强吻起来。把金安吻得迷乱不堪後,才幽幽说:「你是母狗我就是你的公狗,这一世只对你发情。」然後也把金安的衣服脱光,粗暴又热情地把身下人占有了。金安情不自禁地把男人缠得死紧,男人便明白爱人其实是对他有意的。
被操得累瘫在床金安伏在赤狗身上不想移开,这种亲腻给他无比的温暖。
「这样你信我了吧!」赤狗满足地说。
「你以前对香莲发情,後来又对潇遥发情吃回头草…」还想说下去,嘴已经被男人衔封了。
要跟他算旧帐?那他要努力把爱人做到没力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最後,赤狗终於没有回国,二人却被没有儿女的崔金坚和她的夫君收为义子,要赤狗当大哥,金安当二弟,以後有了两个这麽出众的儿子,崔金坚觉得将会很有面子,她丈夫的亲戚就不会再来劝说纳妾了。金安以前是个有为太子,相信可以把生意打理好甚至发扬光大,赤狗是军人,又有阿刺伯国和天承国的贵人撑腰,以後有人想来捣乱生意一定被整得後悔莫及,她和丈夫可以安心养老。至於日後嫁娶,她两老不干涉外人更无权干涉。
最终金安接受了赤狗的感情,一起留在银鹰国恩爱非常。外人不知,还道这对兄弟感情有多好呢!


(廿四) 强娶(01)

铜狮国京城富来城最近十分热闹,被国主新封的镇宝侯今天娶媳妇,头戴皮帽、一身红色长褂、腰缠金刀、脚著长皮靴、肌肉贲张、身材高壮如天王的男人骑著汗血宝马在前领路,身後跟著的是一辆被漆上喜戏洋洋的四马红色马车,一身红衣的乐师们一边奏著大鸣大放的喜乐一边跳著轻快舞步。途人看向那位才来铜狮国没多久的镇宝侯,这男人微笑著向夹道围观的人民挥手,看到比牛还壮硕的男人,有人暗中为马车内的新娘子担心呢!今晚的洞房花烛夜不知会不会变成月黑风高杀人夜?新娘子不堪过於雄壮的新郎折腾,第二天被发现猝死在喜床上。
「哗!像头牛一样的男人,到底是哪家不怕死的小姐敢嫁呢?」路人甲向路人乙问。
「说不定那新娘子也是高头大马,耐操耐磨嘛!」路人乙答。
「才不是呢!听说是个孤女,由镇宝侯带大,今年刚满十五岁便和镇宝侯成亲。」路人丙说。
「呵!原来是童养媳,这个甚麽镇宝侯听说是扎巴王妃娘家的人,最近才来投靠王妃,看这男人一面横肉,虽然有扎巴王妃当靠山,但王妃嫁了来铜狮国好几年,蛋也没下过一只,谁知她的王妃之位能坐多久?这个靠山这麽不稳,贵族官家闺女都不肯嫁他吧!真有先见之明,买个女娃养大当老婆,被怎麽折腾也没法反抗,玩死了也不用担心被妻子娘家追究呢!」路人甲说。扎巴王妃是个男人的真相,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兰心比铜狮国第一美女还要美上好几份,说他是男人也没人信呢!
「镇宝侯的弟弟也被封了作聚宝侯,很可能表面上是哥哥娶妻,其实晚上是一女侍二夫呢!哈哈哈…」路人丙说得下流。
镇宝侯对路边这些流言蜚语一点也不介意,他才懒得理这些杂碎,爱怎麽说就怎麽说吧!敢说扎巴王妃的坏话,要是让那个男人听到,被捉到王府私牢不被虐死也要半残,而他只关心他的新娘子就足够了。
轻掀窗帘,身穿绣著喜庆吉祥图案红色长背心、白色阔袖衣及头戴垂著名贵珍珠串圆帽的新娘子看向窗外,路人的对话也被她听了个八分,白里透红的丽容这时愁眉深锁,想起那个说要娶她的壮硕男人,她就会害怕得发抖。
早阵子她生了一场大病,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雄壮男人,男人见到她醒了过来,不顾她的挣扎强把她拥入怀内,男人还说自己是她的未婚夫,娇小的她被吓得面色刷白。这个男人是谁?她不认识他呢!再想了一会,脑中空荡荡的,甚麽也没有,结果她发现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当时也在场的一位插满头饰衣著华丽的女子(佷乾瘦很丑的)说她发了高烧,把脑子烧坏了,所以甚麽也记不起,但叫她不要担心,因为她的未婚夫会照顾她,然後那男人便带她离开那个不知名的国家来到铜狮国。她很怕那个男人,但她现在甚麽也不记得,只好跟著男人,她很害怕,那个男人一面凶相,很像坏人呢!来到铜狮国,这里的语言她不懂,所以她更加不敢有逃离的念头。一位漂亮得像天仙的美女和她的很威严的丈夫一起接见了男人和她,幸好美女和她丈夫会说她懂的语言,男人对美女好像很恭敬,美女还说如果以後男人欺负她,美女一定会代她教训男人,她才安心下来。
在美女又大又华丽的府第住了好一会,某天晚上她睡不著,便走到园子中吹风赏月,忽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她好奇地往声音处走。走到一个小亭前,发现地下开了一个大洞,还有石梯可以走下去。到达一个石室门前,大门虚掩,声音便是由里面发出来的,听来很像人发出的痛苦的呻吟声,伴随著物体被击打的色响。她偷偷向内看去,内里发生的事吓得她差点惊呼出声。
那位对她很好的美女正裸身跪在地上,双手被金铐高高地吊起,她的丈夫正拿著有多个鞭尾的粗鞭打在美女身上,美女的长黑发把胸前和下体私处遮掩著,正被虐打得痛苦求饶。
「呀!主人,请愿谅贱奴,贱奴以後也不敢了,呀呀…」美女修长白皙的四肢正因身受鞭打而痛得发抖。
「看到别的男人就想勾搭,你这水性杨花的贱人,天生的妓女,我要狠狠的教训你,以後记得谁是你主人。」男人边怒吼著边挥著鞭子无情地鞭把著自己的妻子。
「呀呀…呀…主人…呀…」被一轮重鞭虐打著,美女叫得凄厉,身子摇动时长发扬起,在外偷看的人隐约看到美女下体有一支挺起的肉茎。
男人把妻子鞭打了好一会後,才把吊著的锁鍊放下,然後扯著美女的头发把人拉向自己,然後伸手到裤档中把巨大粗黑的男根掏出来,美女像看到人间美食一样张嘴把恶心的男根含在嘴中,吸吮有声。
「你这爱吸男人老二的贱奴,一看到男人就发狂,记住,你是专供我发泄的淫奴,是我的泄肉工具,我可不想再和其他男人共用器具,你敢像以前一样只要男人肯插你就抬高屁股任人插,看我如何收拾你!」男人边享受著美人的口交边警告。
「贱奴…啧啧…只愿意被主人的宝贝插…啧…被主人拿来啧…啧…发泄欲望是贱奴的光荣…啧啧…」美女边吃著男人的巨根边说。
男人听罢十分满意,强行扯开正在舔舐得很用心的美女,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仿男根器物塞入美女口中,然後美女自动转身跪趴在地,抬起臀部,男人把巨根狠狠地插入美女的後庭,然後疯狂地抽动,美女则摆动著肾部配合,十分淫荡下贱。
「有你这个耐操耐打的性奴妻子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呀!以前大宝鞭打你的手劲这麽重,把你打得这麽爽,不知他那个老婆经不经得起打呢?要是打死了本王再为他娶另一个壮一点耐操耐打一点好了。」男人边律动著边说。门口偷看的人早已被这一幕吓得不轻,这时听到虐打妻子的男人提起将要成为自己丈夫的人的名字,而且也出手打过这个美女,更是吓得跌坐在地上,这时男人望向门口,门外人吓得趴向石梯,然後直跑回地面。
人逃得太快,便看不到接下来的一幕。美女伸脚把骑著她享受著的男人踢飞,然後把口中物拿掉再大骂起男人来:「你怎麽没有把入口关好?我就觉得奇怪你为甚麽今晚和我用汉语说话,刚才还故意说出大宝的名字,想把大宝的老婆吓走吗?」
「跟那小可爱开开玩笑吧了,你气甚麽?我还没发泄完,你给我回来。」扎巴王爷气急败坏地向妻子爬过去。
「今晚你自己弄吧!我懒得理你。」兰心正想抓起挂在墙上的锁匙打开手铐,却被男人用力拉扯锁鍊,兰心一个不穏便跌坐在地上,扎巴王爷便扑了过去把人压著,然後抬高妻子双腿再挺腰把男根插入湿热的淫洞内。
「你也还未满足吧!就这麽走出去是不是想找大宝服伺你?」男人一面阴骛地
边动边说。
「你乱吹甚麽飞醋…呀…大宝哪有你的手劲大?哪有你插得我爽?呀…呀…」兰心被男人插得舒爽无比,很奇怪以往这种正常的交合他很少得到满足,但自从和这男人在一起後,他渐渐能在被插入中得到快感。
「说的也是,我的巨无霸他哪比得上?哈…」被妻子这麽一说,男人立时开怀起来。
「这个姿势辛苦呢!」兰心想推开男人翻个身用背後式,但男人压著他一点也不放松。爱被鞭打以苦为乐的人却不喜欢正面的交合带来的腰酸不适,真是奇事。
「不要,我要看著你的脸做才有劲。」男人轻咬身下人的乳头。
「恶心…呀…」口是这麽说,但一双修长美腿已经用力缠著男人的腰身,扭臀索求男人更深入更用力的侵犯。
新娘子想到那晚看到的一幕,又再全身颤抖起来。自从那晚之後,她不敢逆男人的意,要她吃她便乖乖的吃,要她笑她也乖乖的笑,男人还以为未婚妻已经爱上他呢。
终於到达重宝侯府,这是镇宝侯和弟弟聚宝侯共同的府第,所以命名为重宝侯府。新娘子被喜娘背著进入府门,来到堂前,这时厅堂上已聚满宾客。因为这里的风俗和天承稍有不同,新娘子戴红帽而不是盖红头巾,所以能清楚看到堂上的各宾客。扎巴王爷王妃衣著华丽地坐在主位,没想到在人前尊贵的王妃晚上被丈夫当作奴性来淫虐呢。当初那位很丑但听说是大夫的贵妇人也在堂,而且被她那位仪表十分出众的丈夫拥著,还有一位相貌平凡的中年妇人和中年男子手牵手坐在客位上。当然新郎的弟弟聚宝侯也在,他正忙著招呼宾客。充著扎巴王爷的面子,铜狮国的高官商贾也来了不少,王孙贵胄更不在话下了。
「师父,你不在鹰扬看顾金安,和义父跑来凑甚麽热闹?」崔仁心俏声地问他的师父崔金坚。
「哎吔吔!徒孙要嫁人了,我这师公当然要来为他主持婚礼了,他哥哥已经调养了三个多月,又有那只忠犬守著,用不著你来操心。」崔金坚白了徒弟一眼。
「你给我少声一点,现在小顺安的身份是大宝收养的孤女,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崔仁心瞪著自家师父说。
「小仁呀!你也知道你师父的脾性,她其实是想念你,才乘机来和你聚一聚,不是义父我说你,一走十年也不多回来看看你师父和我…」崔金坚的巨富丈夫黄金万不满地说。
「得得得!义父你不用再说,小的明白。」崔仁心十分怕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师父的丈夫,当年他师父嫁入豪门收山时,这男人便逼著他叫他义父,一抓著他便爱向他说教,他出师後四出行医,他这个有钱义父却有办法把信送到居无定所的他手中,而且每封信都是长篇大论,吓得他也不太敢回去探师父,有时还会抱怨一下他师父为何要嫁这个婆婆妈妈的男人呢。
「呵!原来你师父叫你小仁,我以後也这样叫你好不好?」天承太子皇甫祥云微笑著向自家老婆说。
「小人小人,我虽然是真小人但也不想被人天天提醒著呢!」崔仁心怒瞪太子。
「好徒婿,老婆子我的徒弟是被我宠坏了,难得你不嫌弃。」崔金坚笑眯眯地看著这个天承太子。不是她自夸,她真是福星转世,她自家嫁了个首富,徒子嫁了个太子,徒孙也嫁了个侯爷,以後有人要请好命婆一定要找她呢!
不过呢!不单自家生不出小孩,徒子徒孙还以男子之身扮成女子嫁给男人,相信没人想要这种『好命』吧!
当然,以上对话并没有传到新娘子听中,被师父卖了的小顺安只能乖乖地和大宝拜堂成亲了。
兰心看著往日忠心耿耿的部下终於找到爱侣,开心得笑过不停,扎巴王爷则面色越来越难看,因为堂上大部份不分老少的男人都被这位美艳不可芳物的扎巴王妃的媚笑迷得晕头转向。


(廿五) 强娶(02)

高大壮硕的镇宝侯娶个娇小白嫩、身高只到新郎胸口的新娘子,在场的一众宾客都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小美人儿,心中为她哀号著,这麽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娃就要被头大公牛催残了,可惜啊可惜。
新娘子拜过堂後被喜娘带入新房,新郎倌则被宾客们拉著敬酒,最後竟变成新郎和扎巴王妃拼酒,宾客们没想到这个美艳王妃竟然拿起大碗公和壮如牛的男人豪饮,王爷想阻止却被王妃拿出凤舞鞭威吓,王爷不想砸了人家的婚礼,只好由得她了。结果扎巴王妃竟拼赢了镇宝侯,然後在众宾客目瞪口呆的状况下跌跌撞撞地被扎巴王爷扶著离开侯府。
当镇宝侯被弟弟抬入新房时,新娘子看到新郎醉得不醒人事,高高提起的心才放下来,想著今晚是安全了,等聚宝侯离开後,本来已经醉倒的男人竟然张开了眼,转头看著坐在床沿的新娘子。
看著美如小蜜桃的新娘子,大宝哪个乐呀!他求崔仁心给小顺安吃了能失忆的猛药,虽然过程把小顺安弄得头痛欲死,结果小顺安昏迷了五天後才清醒,然後真的什麽也不记得。他那个前太子大哥太死心眼,他那禽兽父王叫他做甚麽就做甚麽,最後把手下全害死了,小顺安也是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前被抢回来的,要是再让他跟著金安,谁知下次会不会再害小顺安一次?人都死过一次,就当以前的小顺安死了,现在这个小顺安是他的,反正小顺安甚麽也不记得,他大宝说什麽就是甚麽。
酒劲上脑,看著粉粉嫩嫩的小美人儿,大宝笑著伸手把可人儿扯过来压在身下,把满是酒气的大嘴覆上新娘子的甜美小嘴,不顾新娘子是个处子之身,边伸出舌头到甜蜜小嘴内恣意撩拨,边撕扯美人儿身上的衣服。
小顺安被男人壮硕的身躯压得动弹不得,也被男人的『狞笑』吓得全身颤抖,很快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个精光,男人的大手用力蹂蹉著美人儿粉色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抚弄著小顺安下体的小玉茎。他觉得很难受,但没法反抗男人玩弄他的身体,很快男人也把自己脱光,看到他巨大的男根,小顺安更加恐惧。男人并没有看到新娘子眼中的慌恐,只顾著拿出枕头尾藏著的润滑香膏开发小美人儿的小穴,然後抱起心上人坐在他的男根上。
「呜…不要…」第一次交欢便被逼用坐莲式,被男人粗长的男根深深地插入,体内被撑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小顺安发出痛苦的呻吟,然後捏紧小拳头向男人宽厚的胸肌搥打过去。
「不要?」大宝直视著爱人,他一面疑惑,动作也停了下来,但看在小顺安眼里,却十分狰狞,好像在说要是不从便立刻把人撕个粉碎。
「要…」小顺安想起那晚被鞭打的美人,他可不想被虐打,只好不甘不愿地说了个要字,不再反抗。
酒精早已麻痹了男人的思考能力,听了想听的话,很快便退化成只有肉欲的野兽,把人提起又放下,使自己的巨根被湿热紧窒的内壁包围磨擦,大大地满足著自己的兽欲。
下体的小穴被逼吞食著过份巨大的粗物,小顺安不适地呻吟著,但他的娇吟惹起男人更大的兽欲,插动得更力快速和凶猛。娇小白皙的美人儿被黑壮巨大的男人蹂躏著,男人肌肉贲张表情淫乐地享受著娇躯,情不自禁地把美人压回床上,把雪白的美腿大大扯开,更加用力地开拓著。
「呜…呀…呀…放过我…呀…」小顺安泪流满面地一边吟叫一边哀求,第一次便被如些凶猛地索求著,气喘得受不了,不过他的玉茎早已高高挺起,可见也被插得高潮了。
「小顺安…小顺安…」男人只是不断叫著爱人的名字。
「我不行了…呀呀呀──」小顺安终於迎接了他人生第一个高潮射精,内壁收缩把插在他体内的男根也绞得射了出来。
整个晚上,新房内都充满著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声,守在门前的侍从也听得面红耳热,他们本是扎巴王爷府的侍卫,最近才被派来重宝府。两人对望一眼,都很想快点天亮下班去找人发泄一下。不过没想到这小娇娘这麽耐操,被侯爷干了一晚也未被操死。
天亮後大宝才肯放过早已叫後声嘶力竭泪流满面的小娘子,把男根抽出,然後揽著小顺安的小蛮腰睡了,小顺安则看著床顶发呆,自己已经被这男人破身了,以後再不愿也只能跟著他,女人被男人夺走贞操就是一辈子,听说在这个国家,被丈夫抛弃的女人,便会被捉到官办的下等妓院去服伺那些穷得没钱娶老婆的男人,他不想自己也变成其中一人呢。到这个时候,小顺安还以为自己是个女孩子,虽然他身上有和这个男人一样的器官,但小顺安失忆了,这里当然也没有丫环敢向他裸露身体,大宝说他是女孩子他便相信了。
睡到下午大宝才醒过来,然後便抱起小顺安一起到澡堂内浸浴,在澡堂内大宝又忍不住从背後插入,再次享受这具娇嫩柔滑的身躯。好不容易把澡洗完,小顺安已经累得抬不起眼,大宝帮他擦乾身体穿上衣服,然後把人打横抱回睡房,床单被铺已经被换上新的,大宝轻轻放下心爱的小娇妻,小心盖好被子才离开。
正当小顺安睡得迷糊之际,隐约听到一些声响。
「看不出来,这个一面清纯的小女娃原来早已是只破鞋子。」丫环甲说。
「就是,新婚夜没有落红,侯爷也没有立刻把这小淫妇一刀砍了,可见这小淫妇服伺男人的手段之高。」丫环乙说。
「不过听说这小淫妇是侯爷带大的,会不会其实是侯爷等不及把人吃了?」丫环甲继续说。
「哼!新婚前就被男人碰了,根本没资格当正室,只有下贱的家妓才会任由主子拿来发泄,而且还可能招待过客人呢!这小贱人不知用了甚麽方法把侯爷迷得团团转,才把她娶做正室。」丫环乙继续说。她们二人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见不得别人好。
听著两个女人的对话,本来已睡不安稳的小顺安被吵醒了。听著听著,小顺安知道她们在骂自己。自己在洞房前早已不是处子之身?就算破他身的是镇宝侯,未婚前做这种事也只有下贱的家妓会做,还可能被其他男人碰过?虽然他甚麽都不记得,但不记得不等於没做过,男人会不会在玩腻他後再和他翻旧帐呢?小顺安现在不单下体酸痛不适,心中的担忧也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廿六) 强娶(03)

黄昏时分,小顺安被饿醒了,算起来他由昨晚到现在一点东西也没吃过,起身把嫩黄色的衣裙穿上,打开房门见到守门的侍卫,本想问一下是否能给他找点吃的,但看到二名高大侍卫一面鄙夷地俯视著他,小顺安只好一面灰败地向门外走,打算自己到厨房找食物。
一路上遇见不少丫环小厮走来走去,但每人看向小顺安都是面带不屑和鄙视,小顺安虽然一身高贵服装,头发却因为没人替他梳理而他自己又不懂梳理,只好由得它们披散著。他一路行一路听到人们在他背後说他是个小狐媚子,等侯爷有新欢後一定会把这个小贱人处理掉,各人因为镇宝侯和聚宝侯都外出了而趁机欺负这个小娃儿。
好不容易找到厨房,厨娘见了这个娇小幼嫩的新嫁娘,也给了说话小顺安听。今日中午那两个收拾房间的丫环一离开便到处大放流言,现在整个重宝侯府的下人都知道小顺安新婚夜不是处子之身,而这些下人全是扎巴王府和王宫拨来的,大宝和二宝只是带了小顺安来到铜狮国,一点势力也没有,这班人便更无法无天了。
「去去去!这里没有多馀米饭养你这种败坏门风的出墙杏。」肥壮的厨娘把娇小的小顺安推出厨房,然後啪一声把门关上。
可怜的小顺安只好走回房间,想著等自己丈夫回来应该会有东西可吃,怎知那男人走了两天也没有回来,也没人送饭给他吃,房中的尿壶也是他自己倒的,这两天他只有冷茶可喝。下人们听说二位侯爷被城中贵胄们请了去最出名的妓院作客,於是大家又传镇宝侯发现新婚妻子不是处子,但又不想被人知道丢面,看到这个不守妇道的淫妇又很气愤,於是便到妓院发泄。认定这个主母不得宠,下人们便更加欺负他了。
小顺安实在饿得受不了,只好又再去厨房求厨娘,结果又吃了闭门羹,饿得头昏眼花地走著走著,走到一个破落的院落,小顺安看到一只母黄狗正看著她的三只小狗吃著馀饭,小顺安可怜巴巴地看著母黄狗照顾小狗,想到自己是个孤儿(被告知),现在更被所有人唾弃,当他瘟神似的驱赶,相信佷快便会饿死在这个华丽的大宅中,於是伤心的哭起来。
母黄狗看他哭得凄惨,竟然走过来衔著他的裙脚,扯他走向地上的食物碟,好像是要分他一点吃的。
「呜呜…谢谢你…」小顺安实在太饿了,於是抓起狗食大吃起来,不过他也不敢吃太多,因为人家好心分一点食物给他,他可不能把人家小孩的都抢掉吧。
肚子终於充实了一点,小顺安抱著母黄狗以表谢意,想著想著又哭了起来,三只小狗也用舌头舔著小顺安的脸,直当他是兄弟一样疼著。小顺安哭累了,便和三只小狗窝在一起蜷曲著睡著了。
大宝回到侯府,在房中找不到小顺安,问下人又没人知道,问大门口的守卫又表示夫人没有出门,到处找了好一会才被下人发现夫人和一窝小狗睡在一起,大宝赶去时,看到睡得正甜的小顺安,以为他是无聊少出来和小狗们玩,轻轻把人抱起,因为今晚要到扎巴王府作客,於是大宝抱著小顺安到浴室洗了个澡,这时小顺安已经醒了,看著满面笑容的大宝,他不敢说话,乖乖让壮硕高大的丈夫为他换衣服,然後被挽著手离开侯府上了马车。
「小心肝,没见两天,想不想为夫呀?」大宝搂抱著爱上人的细腰,轻吻著可人儿的面颊。
「……」小顺安没有回答,他只,是在担心下一餐怎麽办,这男人一定是想把他饿死好让新人接他的位子吧。
来到曾住过一阵子的扎巴王府,兰心一看到小顺安便走过来把人抱起,在他胀胀的小脸上啾了一下,没法子,小顺安才十五岁,正是最娇嫩欲滴的时候,他的样子又可爱讨喜,哪有不喜欢之理。
因为是家宴,所以只有扎巴王爷王妃和镇宝侯夫妇四人,聚宝侯另有约所以没有出席。
「大宝,你可恶呀!才新婚就窝在留香居玩美人,把新婚妻子冷落一旁。」兰心戏谑地调侃著。
「兰主子,要不是你的命令,我真想一天到晚和小顺安腻在一起呢!」大宝十分委屈地说。
「真是主子我对不起你了,那你查出甚麽了吗?」兰心突然严肃起来。
「你要大宝查甚麽?怎麽本王不知道的?」扎巴王爷听著听著不高兴了,他这妻子以前和这个部下有过亲密关系,他一直担心妻子和这两兄弟藕断丝连呢。
「这个…」大宝看一看扎巴王爷,不知应不应在他面前说。
「事无不可对人言,你不想在我面前说,是不是和你兰主子做了甚麽见不得人的事?」扎巴王爷冷起面来。
三人用著小顺安听不懂的外族语交谈,他只看到三人面色越来越难看,语气也越来越差,他也无心理会,只忙著狼吞虎咽地吃著台上的食物,谁知下一餐何时才有得吃呢?他还趁著这三人顾著谈事情没空理他,更偷偷把数个肉包子藏在衣袋内。
「听那晚服伺过王爷的紫月姑娘说,王爷答应她会娶她作妾呢!」大宝十分不满扎巴王爷这样污蔑他的兰主子,没错以前他也伺候过兰主子,但自从兰主子嫁了扎巴王爷,便一心一意跟著他,怎知这烂王爷竟然到勾兰院召妓,现在还这般恶人先告状,那就不要怪他实话实说。
「哦!王爷你想娶妾吗?这样很委屈人家的,我今晚便收拾东西离开,好样你把人接回来坐上王妃之位吧!唉!大宝呀!兰主子对不起你们两兄弟,好日子没过多久呢!」兰心一面伤心地说。
「兰主子,我们兄弟二人对你忠心不二,你走到哪我们跟到哪,我弟弟还是单身,要是主子有需要,他一定会像以前一样把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大宝抓著兰心的手凝重地说。
扎巴王爷早阵子被兄弟笑他被老婆管得死死的,不敢再上妓院玩女人,他吞不了这口乌气,於是瞒著兰心和众王爷兄弟到留香居狎妓,点了那里最红的姑娘,但玩了一会便没劲了,这个女人哪及得上自家老婆?服伺男人的技巧远不及钱府出来的兰心,浪叫声也没有兰心的让人血脉贲张,没想到那个贱女人会胡说八道,想入他扎巴王府的门?想也别想。现在後悔死了,他这个老婆虽然早已被千人枕万人骑,可是他就是爱他离不开他,要是兰心一个不高兴要走,他也未必拦得住他。
「男人逢场作戏得平常嘛!兰兰你不是最清楚的吗?那种女人怎能和你比?要是我真拿鞭子伺候她,不出三鞭她就一命呜呼了,这世上只有你有资格当本王的妻子,别的女人连妾也没资格呢。」扎巴王爷立刻搂著娇妻大力讨好。
「哼!我让你打你就以为我好欺负,逢场作戏这麽高兴,我也出去逢场作戏开心开心。」兰心挑起眉睨视著丈夫。
「本王让你打回去可好?不要为外边的野女人破坏我们的感情吧!」扎巴王爷苦著面说了出来,他喜欢鞭打人,但却不想被打,但为了挽回妻子的心,只好作出这个重大牺牲。大宝听得目瞪口呆,他家兰主子利害呀!把男人迷得甘心被鞭子抽。
兰心媚惑地轻笑,心中想著看你这贱男人能挨多少鞭,真是不自量力,然後便把人带离饭桌,到底扎巴王爷有没有真的被妻子拿著鞭子抽回来,便不得而知了。
二人离席後,大宝才把视线放回小娇妻身上,这时小顺安已经饱得再也吃不下,於是大宝便没有发现他心爱的小妻子的异状,快快吃过饭,便带著人回府。回到重宝府,小顺安趁大宝出去小解,便把衣袋内的肉包子拿出来用布巾包好收在床底。这晚小顺安又被大宝压在床上恩爱了一夜,一向粗枝大叶的大宝并没有发现被压在身下的心上人早已云游物外,只有身体接纳著他的贯穿。


(廿七) 强娶(04)

自从由扎巴王府回到重宝侯府,大宝天天陪著小娇妻,时常带小顺安出去逛市集,上馆子。虽然大宝给了崔仁心一半家财,来到铜狮国当了侯爷有俸禄可拿,又有田产土地收租,两兄弟带著小顺安过著安稳舒适的生活是不成问题的。
这天艳阳高照,大宝又握著小顺安的小手一起逛京城大街,这里虽然不如天承的亭台楼阁华美,但因为接近草原,牛羊马骆四处走,土石房子形成的街道也别有朴实的味道。大宝高阔壮硕的身躯把强烈的日照遮过大半,在他身侧矮细的小顺安刚好被大宝的身影遮著。小顺安抬高头看向高大的男人,却只能看到男人背光的身形轮廓,看不清面容表情,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晚晚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也十分有安全感,有他在,下人不敢说自己一句坏话,也不会让他饿肚子,他还可以把饭桌上好吃的留一点拿给母黄狗和三只小狗分享。不自觉便倚向高壮男人的怀里,男人於是把他抱起放在肩头,开怀地边笑边指著各种有趣的事物给心爱的小娇妻看。
「宝贝,今天想吃甚麽?」大宝笑著问被他扛在肩上四周好奇地张望的小顺安。
「吃烤羊肉好不好?」这时刚好从前面的馆子飘来骚香的烤羊肉味,小顺安想起家中黄狗四母子很爱吃烤羊肉,每次拿羊肉给它们吃都吃个清光,一点也不剩呢。
「你就只记著那些狗儿,十天有八天都要吃烤羊肉,就是为了带回去给它们吃,你丈夫喜欢吃甚麽你就一点也不上心,哼!」大宝不满地向小妻子伸诉。
「你呀!甚麽也爱吃,反正吃甚麽你也高兴,我怎麽知道你最喜欢吃甚麽呢?」小顺安皱起俏丽修长的眉毛说。
「我最想吃的…是你。」大宝暧昧地望著亲亲小娇妻说。
「……」小顺安只好垂下头,两朵红云飘在两颊上。
哪里还记得要上馆子?大宝立刻把人抱回马车,在回府的路上便把小亲亲压倒疼爱了。
「大白天的…」被撩起裙子的小顺安不满地说。
「有甚麽关系?得快乐时且快乐嘛!」大宝伸出手指在爱人甜美的小穴处松弛著,另一只手把自己早已胀挺的欲望掏出来揉搓一番先释放一次,然後把爱液涂在爱人的私处,再挺身插入诱惑的可爱小穴内。
「哈…你的味道真是甜死人了…哈…」粗壮男人喘著粗气热情地进攻著。
「呀…再深一点…好棒…」小顺安把白嫩的小腿紧缠著男人粗壮的腰身,努力装出淫荡又娇媚的样子,为的是把男人的心牢牢地拴著,以免被厌弃,最後被卖到妓院去。
「哈…小浪货,几时学会这些勾引男人的手段呢?」大宝听著小顺安的浪叫,下身欲望更为强大,抽插得更加凶猛。他一天到晚和小娇妻腻在一起,对方当然不可能背著他偷汉,看来是被他疼爱得多了自然学会的。
「我没有…」小顺安听到丈夫这样说,以为他在指责他,吓得面色刷白,他还记得那些下人说的话,要是这男人以为他出去偷人,他的下场一定得凄惨。
「还说没有?你现在就把我的魂也勾走了,要是被其他男人看到你现在这般淫媚的浪荡样,一定也很想立刻压著你销魂一番呢!」男人边发泄著边说,他不知道这些话对身下娇弱的小妻子会造成怎样巨大的伤害。
马车夫一边架著车一边听著车箱内的淫声浪语,心中暗骂著这只小浪蹄子真如府中流传著的下流淫贱,好人家的女儿怎会说出这些只有妓院姑娘会说的话?连侯爷也说这小淫娃伺候男人的手段高强,可见以前一定是哪间妓院被男人压惯了的下贱货色,亏侯爷对这烂货这麽疼爱,贱货就应该待在妓院被男人操烂操死,有甚麽资格学人家当高贵夫人?啐!」马车夫十分看不起这个外表清纯实质『淫荡』的下贱胚子,向车外吐了一口痰,被车内不断传出的娇喘呻吟引得下体发热,想著如果他也能把这贱货压著发泄哪真是销魂呀!他就等著哪天这镇宝侯把人玩腻了把人卖到妓院後,他就可以去享受这小贱人的媚功到底有多利害。
看著二人天天黏在一起,二宝真的受不了,他也很想找到他的爱侣呢。这天一起吃晚饭时,二宝便对小顺安调侃起来:「小顺安,你真是个祸害呀!把我哥哥迷得没有你不行,人家公主宁可当妾也要嫁我大哥,结果我大哥竟然不愿,还说只爱你一个,呵!」
小顺安听後脸色难看起来,没想到这个相貌粗豪的大壮男也有公主看中,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如果公主知道这男人晚上需索这麽大,不知会不会被吓走呢?但前提是他会先被赶走吧!人家是公主,他是个贱妓出身,哪里能跟人家比呢?到现在,小顺安已经完全相信身边的下人们对他的指控,真以为自己以前是当妓女的。
「二宝你吓著小顺安了。」大宝看到面色难看的小娇妻,以为小妻子在吃醋,立刻把人抱到膝上安慰:「小宝贝,你别听二宝胡说八道,我和二宝只不过早几天在路上救了一个被地痞纠缠的女子,没想到她是个公主,扎巴王爷的妹妹,她是有多谢我和二宝,但并没他说的要嫁给我嘛!我这副尊容人家高贵的公主哪会看得上呢?你嫁了我也著实委屈了些。」大宝说著说著觉得对小顺安有点内疚起来。
「大侯爷你很有安全感,是所有闺女的理想夫君呢!」小顺安勉强地笑著讨好。
「小顺安,你何时学会这般嘴甜舌润的?」二宝继续调笑。
「小侯爷,小顺安说的都是真心话。」不过只有前一句是真的,小顺安心中补充。
相安无事又过了一个月,大宝和二宝被扎巴王爷招了一同前往边境抵抗外敌,临离开前大宝依依不舍地和妻子话别,虽然敌人只是势力薄弱的游牧民族,但凶险还是有的,所以分外难舍难离,不过他相信要是他真有个不测,他兰主子也会代为照顾小顺安,最後骑上战马,边走边回头地离开家园。
最初的数天,重宝府的下人们还有送饭菜给小顺安,直至天香公主来侯府拜访,她来的目的就是要看看镇宝侯的妻子,她对镇宝侯一见锺情,奈何对方已经娶妻,她很想看看能得到这男人欢心的女子是个什麽人,便趁著镇宝侯出征不在家跑来看看。
十分高大健壮的天香公主看到矮细娇小的小顺安,觉得二人一点也不相佩,她一向苦於自己过於高大的身材,没有男子可以匹配,但自从看到镇宝侯後,她自觉对方是她的真命天子,可惜呀!不过君子不夺人之美,她自认为是个女中丈夫,更不可能会做出强抢人夫的下流事,看过小顺安,便一面悔恨相逢恨晚地离开重宝府。
人家公主都死心了,那班侯府下人丫环们却不死心,看过公主的人都觉得她才配得起镇宝侯,如果她当上主母,以她公主的高贵身份,以後打赏也一定很丰厚,於是更怨恨这个出身『低贱』的现任主母。
结果可想而知,下人们又刻意地忘记送饭给小顺安,小顺安记得床底收藏了几个肉包子,在饿了二天後,小顺安把床底的包子拿出来吃,包子早已乾得像石头般硬,小顺安只好把包子放在水中浸软来吃,结果吃後不到一个时辰便拉起肚子来,多次大解後更加手软脚软,倒在床上昏睡了半天。
下人们看到饿得面色发青的主母,没有人同情,反而嘲笑著小顺安,其中一个丫环说:「怎麽还有力气爬起来呢?拜托你行行好,早点下地府报到,成全公主和侯爷的好事吧!」大宝为了小顺安,大部份重宝侯府的下人都会汉语,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小顺安不理下人们的讽笑,努力拖著没力的身子走向母黄狗的小院落,他不能死,等他丈夫回来便没事了,如果他真的要娶公主不要他,他也只好认命当回妓女,但男人说过不舍他,要他等他回来的。终於到达小院落,小狗们见到小顺安都摇著尾巴吠叫著,小顺安不好意思地看向他们的食物碟,幸好还有一些馀饭,母黄狗会意,吠了一声,三头小狗乖乖离开食物碟,让小顺安吃剩下的食物。如是者过了十多天,小顺安很快地消瘦起来,但还撑著没倒下,下人们都十分奇怪被断粮这麽久的主母为何还能活著。
这天小顺安如常地吞食著狗母子们分给他的食物,没有吃上多少口,小顺安手中的碟子被踢飞,抬头看到马车夫和几个丫环。
「我就说这小贱人怎麽被饿了十多天还没死,原来和狗抢食物。」丫环甲不满地说。
「嘿!今晚就把这四只吃里扒外的畜牲宰了来吃,看这小贱人以後连狗食也没得吃还能撑多久。」丫环乙像看著一个死人地说。
「撑到现在是等著大爷我来享受吧!这小浪蹄子可骚呢!看来你是等不到大侯爷回来操你的了,死落黄泉前等大爷我行行好,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吧!」马车夫早想玩玩这个『小骚包』,现在终於有机会了。


(廿八) 强娶(05)

正当色迷心窍的马车夫伸出爪子想把小顺安抓过来一逞兽欲,几个丫环也一面幸灾乐祸地冷眼看著一起即将发生的强奸案时,突然从屋顶窜下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狠狠地把马车夫一脚踢飞,马车夫的头重重地撞向墙头,顿时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被这个面露寒霜的男人一瞪,其他丫环吓得腿软倒地,四头狗儿却围著男人欢快地吠叫,好像知道这男人不会对它们不利一样。
「啧!平时斯斯文文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一关系到弟弟就变了个人,我对你这麽好都不见你有多紧张我。」另一个高大男人不满地向踢人的男人抱怨。
「小顺安,小顺安…你真的没死…呜…呜…」刚才还一面杀气的男人没有回答同伴的话,却一鼓劲儿地扑到小顺安身上把人紧紧搂著哭叫起来。
「哥?」虽然小顺安被药物影响失忆了,但看著和自己相似的面,对方真心真意地叫著他的名字,应该是自己的亲人,看年龄应该是自己的兄长。
「小顺安,是哥哥不好,现在才来看你,没想到那人渣会这样对你…」金安泪眼看著劫後馀生的弟弟,然後又转向和他一起来的赤狗怒吼:「你不是说小顺安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吗?要是我来迟一步,我唯一的弟弟不就要被害死了吗?」
「这个…我听义母义父说大宝对他很好,谁想到……」赤狗尴尬地抓抓头,他那个冤呀!不单崔老神医这麽说,另外大宝的主子扎巴王妃传消息给崔仁心,再由崔仁心把话再传给他的,这哪想到会有假?但现在眼见为凭耳听为实,他也被这事实吓了一跳呢!
丫环们虽然软坐在地上,耳朵还是听得真切,这个小骚包竟然是个男孩子?那大侯爷不是…无怪乎对天香公主没有兴趣了。
小顺安听男人说他是他的弟弟,以为找到亲人的喜悦心情顿时沈入谷底。
「小顺安你怎麽了?有哪里受伤了吗?」金安看见弟弟突然面色一沈,以为他受了伤,边问边冷冽地望向几个丫环,像对她们说,要是弟弟真被她们打伤了,一定要这些人死得很惨,丫环们早已被吓得发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
「你认错人了,我是女的,所以不可能是你弟弟。」小顺安一面不舍地说。
「你说甚麽?」金安的面色顿时刷白,他以为大宝不单把人拐走,还狠得把人阉了,立刻把手摸向弟弟的下体,东西还在,才松一口气。
「你做甚麽?」小顺安被吓到,猛地倒开金安的『色手』。
「小顺安,你…你怎麽会说自己是女的?你没事吧?」金安把手按到弟弟的额头上,他担心弟弟是不是烧坏脑子。
「我当然是女的,要不是怎样嫁人?大侯爷也不会…也不会…」小顺安说不出大宝每晚和他亲热的事。
在一旁等得发疯的赤狗忍不住出声:「谁说你是女的?你和你男人干的时候没看到他有你也有的东西吗?」
「这位公子,我真的是个女子。」小顺安反驳。
「你说甚麽?你叫我公子?哈!怎麽说我也是你哥哥的男人,你怎麽说得像不认识我呢?…你不记得我是谁?」说著说著,赤狗才发现问题所在,不理金安为了那句『是他的男人』而怒瞪著他,定定地看著小顺安发问。
「我…我生了一场大病,以前的事全不记得…」小顺安不好意思地说,把面前这位伟岸男子忘了真是很对不起人家呢!
「呵呵!本大爷就给你开开眼界,甚麽才叫女子。」赤狗说完便随手抓起地上一个丫环,不理对方尖叫踢打,大手一撕,把对方的衣裙扯下,露出雪白滑腻的女体。
「女人的胸部是胀鼓鼓的,你有吗?」赤狗一手捏著女子的粉颈,另一只色手大力揉搓著女子的骚胸。
「女人下面没有棒子,男人才有。」赤狗的色手大力撑开女子下面的花蕊。
「女人有前後两个洞给男人插,男人只有後面这个洞可以让男人插,你男人是不是插你这个洞?」赤狗把女子转身强压著她趴下,并用力掰开女子股间的小穴给小顺安看。
「赤狗…」金安气得再次大吼,他怎可以在他可爱的弟弟面前做出这麽下作的事,说出这麽下流的话呢?
「好了,小顺安,现在你知道自己是男孩子了吧!」赤狗人体示范後,便把手中的裸女当垃圾地丢到一边,女子则卷曲在地上抽泣,被男人脱光轻薄,以後她还能见人吗?
「乖,不要怕,哥哥现在就带你走。」金安把弟弟抱起,打算施展轻功跳上屋顶。
「可不可以…带它们一起走?要不是它们分食物给我,我早饿死了。」小顺安扯扯金安的衣袖,他不想这四只对他很好的狗儿被宰。
於是小顺安抱起两只小狗,自己则被金安抱著,赤狗无奈地一手一只大狗一手一只小狗,和金安一起施起轻功跳上屋顿离开重宝府。
大宝和二宝回来已经是一个月後的事,发现小顺安不见了,大宝大发雷霆,下人们为了自保,竟然把当日来救人的金安说成是小顺安的情夫,还说得小顺安多麽水性杨花,两个情夫一起来找他,还把以前只有在小顺安面前骂的话也说了出来。力劝大宝不要对这个小贱人放不下,这种只会耍狐媚手段的小倌儿淫贱无比,把大侯爷迷得把他当女子娶回来,当个妾也罢,还要当正室,而且这个贱人面皮不知有多厚,天天骂他也骂不走,不给他饭吃他就去和狗挣饭,这种贱人丢了也不用可惜,反正妓院里多的是这种烂货,要多少有多少,现在人走了更好,快快把高贵大方的天香公主娶回来才是正道。
大宝听著一众家丁丫环侍卫七嘴八舌地数落著小顺安,原来他的小娇妻一直被这班狗奴才虐待,他这个做人家丈夫的还傻傻的以为妻子跟著他很幸福呢!顿时杀意大盛,很想把这一府的人全杀光。二宝看著大哥的冰冷眼神,便扯著他回房。
「大哥,现在最要紧是把小顺安找出来,这班狗奴才就交给小弟我吧!就这样杀了可惜,他们把小顺安说得这麽不堪,就让他们嚐嚐真正不堪的滋味,卖不掉的就拿去给兰主子和扎巴王爷练鞭子吧!定要他们生不如死。」二宝向大宝劝说。
很快大宝便得到消息小顺安被金安和赤狗带回银鹰国,他便风风火火地追去,而二宝把府中各人都召见了一次,各人还不知道大祸临头,努力数落著小顺安,当然还是有几个正直一点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小顺安被断粮饿肚子,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数落小顺安,还表示就算小顺安出身不好也是大侯爷和他的事,轮不到他们下人来管,这几个人当然被二宝剔除於整治名单了。
二宝还请来天香公主询问,公主被他问得莫名甚妙,她也是个聪明的主,从二宝的问话中便听出端倪,气得拍台怒骂:「本公主是这等下作的人吗?夺夫害命这麽缺德的事本公主绝对不会做,聚宝侯不用旁敲侧击地套话了,本公主是真的仰慕镇宝侯,但既然他爱的是他的妻子,本公主也不会强求,上次到访只是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把英伟的镇宝侯拴住吧了。」
想了一会,天香公主觉得聚宝侯找她问话其中必有隐情,反而问起二宝来,二宝看著面前英气不凡的女子,相信她说的话不假,才把下人们一起虐待和企图饿死小顺安让她入主的事说出来,当下气得天香公主跳起来,打算命守在门外的近身侍卫血洗重宝府,身侧侍候的心腹宫女立刻上前轻抚公主的背部让她顺气,二宝说出他将会作出的处治,才让公主打消立刻杀人的念头。
当初被赤狗撕破衣服大肆轻薄的丫环以为那时已经是人生的最大不幸,以後也不用嫁人,怎知还有更大的恶运在後头呢!
「贱人,把屁眼夹紧一点,真是烂货,松得老子的老二也要掉出来,真是没劲。」
「就是,前面也是松的,早就被玩残玩烂才会这麽便宜。」
女子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後插著两个洞猛命发泄,胸前两团肉包子也被男人捏得满是指印,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今晚她已经接了四批客人,因为她是最贱价的妓女,所以来的都是粗鲁下作的男人,还多是穷得要两个人一起合资才能玩一次女人,於是个个如狼似虎,把隐忍多时的欲望狠狠地爆发出来,不把发泄对像玩过十成十不甘心。
在另一个房间,那个曾经企图强奸小顺安的马车夫也正跪趴著被一个壮男骑著抽插,口中则含著另一个壮男的老二努力伺候著。他并非粉粉嫩嫩的小娇男,而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样子阳刚,但好这种的也大有人在,他这种类型的出来卖并不多,虽然重宝府送来的差不多的货色也有好几个,但以他的夜渡资最便宜,结果便门庭若市,每晚要伺侯一大堆男人。
最开心的当然是妓院老板,因为手上突然多了一大批质数不差的妓女和小倌,虽然被卖主要求以低价接客,但因为生意大好,结果薄利多销,被卖主抽了成还赚了不少钱呢!
当然有些免费也不会有男人想上的货色,这些便被关到扎巴王府的地下监牢里,哪天王爷或王妃心情不好,便拿出来好好鞭打发泄一番,打得皮开肉绽,但却没有把人打死,因为王爷王妃并不想这麽快便损失这批玩具呢!


(廿九) 强娶(06)

「吃多一点,这个燕窝炒蛋香滑又养颜滋补呀,再吃吃这个蟹肉蒸豆腐,鲜嫩清甜呢!」金安嘴前出现两个装满食物的汤匙,伸手拿著的人正是赤狗。
「现在要多吃的是小顺安,而且我有手,不用你来喂。」金安无奈地看著殷勤喂食的男人。
「真是有完没完?早阵子金安病得下不了床才要你喂汤喂药照顾,现在都病好了,你用得著这样吗?以前对人家那麽差,现在才想来弥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啧!」同台吃饭的崔金坚不屑地说。说话的刻薄口气和她的爱徒崔仁心如出一辙,可见小神医尽得她的真传呢!
「赤狗哥,你以前…对我哥哥不好?」本来努力把东西往嘴里塞的小顺安一听到女神医这麽说,立刻担心地抬起头望著赤狗。
小顺安被下的药太猛,身子骨又不好,如果强行用药逼他回复记忆,很可能不单没法复原,还会对身体再次造成伤害,於是只好由得他继续失去以往记忆,而且那段黑暗又血腥的记忆没了可能更加好吧!
「以前你赤狗哥我一时糊涂『小小』地欺负了你哥哥,以後不会了,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你们两兄弟的。」高大的赤狗被面前的小少年用无辜的眼神望著,顿时缩一缩身子,心中大叫幸好这小子失忆了,否则一定吵著要他哥哥不要和他在一起,金安这麽疼弟弟,相信二话不说就会抛弃他,越想越冒汗。
看到满嘴边的油渍菜渣子,金安直摇头,自从把小弟救回来後,虽然餐餐大鱼大肉,小顺安还是像惊恐下一餐会没得吃一样,狼吞虎咽地吃著这些山珍海味,心中对大宝的不满更强烈。
「赤狗呀!看著你,我又想起当年追你义母时,那个辛苦呀!美貌与医术同样出色的她…」女神医的巨富老公黄金万又开始想当年,台上除了小顺安边吃边留心听之外,其他人早已把耳朵关上,连他的爱妻也不例外。
崔女神医也甚有自知之明,赞她医术精湛她受之无愧,但说她貌美如花就太假了吧。她自知连清秀也搆不上边,当时还是女扮男装,她有时真怀疑这男人其实是个断袖的,不好运被她煞到才被逼『回归正道』。这个男人就爱见人就赞她貌美,她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出言投诉多次无效後,只好由得他去说。赤狗初来当他们义子时,第一次听到十分附和他,因为赤狗自己也爱上了脸貌平凡的金安,而且有越看得久越觉得自己老婆美的倾向,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听多了也会腻味,到现在他已倒背如流,所以自动收起耳朵。
没理会义父的追妻血泪史,金安看著边吃边偷偷把包子藏在衣服暗格的小弟,伸手到他的衣袋里把包子掏出来:「小顺安,大哥告诉你多少次了?有大哥在,一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不用藏东西,想吃甚麽说一声就好了,食物很快会馊掉的,到时吃坏肚子就有得你受了。」
「不怕,上次把包子藏了很久才拿出来吃,肚子拉得死去活来,我早问了余大婶(这里的厨娘)食物可放多久,以後我不会这麽蠢把包子藏超过三天的。」小顺安张著黑亮的大眼睛看著他哥哥。
金安心痛地把小弟抱入怀中,以前他一定是鬼迷心窍,由得他那个禽兽父皇说什麽就傻傻地跟著做,把未婚妻和一众手下都害死了,弟弟能死里逃生,虽然被崔仁心用药洗了记忆,也要感谢上苍的了,以後也不能再让弟弟受苦。
赤狗看得很不是味儿,金安虽然每晚乖乖让他抱,但自从一个月前他刚康复时表现过一段短时候很在乎赤狗,很快金安的温文淡雅便全出来了,对他是淡淡的不冷不热,他那个气呀,但表面上当然不敢发表达不满,等一会一定要把人拐上床好好补偿他。
小顺安吃个满饱後,便急急走到後院看看一大三小的狗儿有没有东西吃,自从被重宝府的下人欺负到断粮等著饿死後,他只想信自己亲眼所见,在这个大宅有话事权的人包括他大哥的保证也没法让他相信,谁知下人会不会阳奉阴违地虐待它们四母子呢?
看著弟弟的背影,金安又再摇头叹息,却被爱人打横抱起走回睡房放在床上。
「还是大白天,不要…呀…」金安被扑过来的赤狗吻咬得说不下去,骑在他身上的男人则边吻边扯掉他的衣裤,努力开拓滑润他的後穴。
「不这样我没法感受你是我的,你眼中就只有你弟弟…」赤狗一挺把火热的欲望插入爱人湿热的媚穴内。
「嗯…呀…呀…这世上…你是对我最好…的人…呀…」看著面红脖子粗的男人压在身上狠命地疼爱他,金安又再想起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是赤狗把他救出来,後来女神医在他耳边说他弟弟未死,他才回复生存意志,赤狗答应会把他弟弟带回他身边,他做到了。现在最疼的弟弟和爱人都在身边,他觉得很幸福,虽然有点对不起为他而死的未婚妻,但早已生死两茫茫,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如果单单看赤狗以往对金安的所作所为,当然是恶劣之极,但对比他过往所受的苦难和屈辱,赤狗对他的就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也算是赤狗走的好狗运,爱人因此并没有记恨他的劣行。金安发自内心的话,加上动情时不自觉地吮吻著男人刚强有力的下巴和脖子,赤狗顿觉下体更加火热,更卖力地挺腰,把爱根插得更深,也把身下人惹得颤抖得更厉害。
在後院看著三小一大的狗儿快乐起吃著高级瓷盘盛装的美食,小顺安坐在地上快乐地笑著。
「小少爷,小的用人头担保不会忘说喂它们的,你就是不信,餐餐来监视小的,小的真的这麽不值得信任吗…呜…」负责喂狗的是个小少年小虎子,比小顺安还小一点,只有十二岁,是下人的儿子,说不到几句话就泪眼汪汪,把小顺安也吓著了。
小顺安学著他哥哥,把人搂在怀中,抚著背安慰著小虎子:「没事没事,我只是喜欢看到他们吧了,不是来监视你的,乖,不哭不哭。」小虎子则在小顺安的肩上装鬼脸,真是好骗的小少爷,呵呵!
「快放开我妻子!」小虎子忽然被人从後领提起,顿时脚尖离地,吓得哗哗大叫。
「你…大侯爷…」小顺安见到来人,真是喜忧参半,现在可以当面问这男人是不是要娶公主,但对於男人曾爱护他的种种,又担心对方亲口对他说要抛弃他,又或是跟他回去後又要饿肚子被下人欺负。
被掉在种满草药的药田上的小虎子一个鲤鱼打挺,不怕死地冲过去挡在高壮得像头熊的男人面前护著小顺安;「你就是想把小少爷活活饿死的贱男人?」
「你这小子再多嘴,老子就活活把你撕成两片。」对两个少年来说一如巨人的大宝怒目瞪视著挡在他视线内的小虎子。
「汪汪…汪…汪汪汪…」三小一大四条狗齐向来人狂吠,声音大得全个府第的人都听得到。
听到狗吠声,金安推开身上还在奋战的男人,披上衣裤,强撑著发软的双腿冲了出去,赤狗一连骂了十多句脏话,也披上衣裤跟著出去。
很快一屋子的人都围在後院中看著一个大壮男和两个小男孩对峙的情境。
「哗呀呀…是谁敢把老娘的宝贝药田弄成这样?」看著多株被压坏的珍贵药草,女神医十分後悔把这个大块头放入来。
「大宝你来想作甚麽?偷偷叫崔大夫把我的宝贝小弟弄失忆然後把人拐走,然後把他折磨得快死了,我不会让你再伤害他的。」金安看到一面茫然的弟弟,便冲了过去把人抱紧在怀里。
「金安,你说得倒像很疼你的弟弟,不要忘了真正差点把他害死的是你,如果不是我把人抱到崔大夫那里,他早死了,是我把人救活的,人当然归我了。」大宝又再发辉他少有的脑肋,把金安讽刺得面色刷白,腿一轻便要跌坐地上,赤狗及时把人拦腰扶著。
「喂!大宝,你敢再说甚麽刺激他,我会要你死得很惨!」赤狗怒喝。
要比後台,他赤家的势力较大宝的厚得多了。不要说他义父黄金万是银鹰国首富,他家小弟嫁的是强国阿刺伯的国王,他家老大赤龙是天承的大将军,皇帝倚重的爱将,手握重兵,当今皇后也很偏向同是出身钱府的人,在皇后面前比道理大宝铁定要输,太子妃崔仁心只向钱看,才不理你谁是谁非,这滩没赚头的浑水他才不会再淌。大宝的後台就得一个扎巴王妃,铜狮国的势力远不如天承和阿刺伯,要拼根本没得拼。
「就只有你爱你老婆,我也很爱我老婆的!」大宝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爱你个大头,你把小少爷饿得快要死了,如果不是二少爷把人救回来,相信现在早成了饿死鬼。你还不快回去娶你的公主来这里做甚麽?」小虎子这时大叫了出来。小顺安是个没甚麽机心的少年,虽然学会了一点点怀疑,但还是把自己的事告诉了小虎子,所以小虎子很清楚他在重宝府被欺的事。
「那班该死的下人已经被二宝处理掉了,我也没有要娶公主,小顺安,乖,跟我回家,以後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大宝伸手向早已被金安放开的小妻子。
小虎子冷不防地挥开大宝的巨掌,一面轻蔑地说:「我家小少爷在黄府备爱关爱,我们一众下人也都小心奕奕地伺候著小少爷,厨娘余大婶天天煮著补品才把小少爷的身子补回来,跟你回去再饿肚子吗?」余大婶在一旁也拿著菜刀示威性地向大宝挥了几下。
「再说,我家小少爷玉树临风,黄府一众美貌俏丫环等著他的临幸,想著早日为他生个白胖小娃,跟你回去继续被你压很绝子绝孙吗?」虽然小虎子越说越不像话,但一众燕瘦环肥的丫环们也十分配合地走过去娇笑围著俏丽的小顺安。
观客地看,面前是一堆粉嫩貌美的俏娇娘,只是其中一个特别娇嫩和身著男装,但看在大宝眼里,简直是不可原谅的淫乱画面,正要发狂把眼前这群勾引他老婆的妖女撕碎泄忿时,一家之主黄金万出言相劝:「哎吔!宝侯爷,先到客厅喝个茶顺顺气,再相商你们二人的事可好?」


(三十) 强娶(07)

「馊水也没得你喝,要喝滚回自己的地盘去喝,不要在这里挡路。」金安推开抱著他的赤狗,又上前把小弟搂在怀里,并戒备地瞪著大宝。
「哥哥…」小顺安被搂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看著一面又气又急的大宝,他心中也不是滋味呢!
黄金万想再开口劝说,却被金安的怒目吓得不敢出声,他的第一个义子崔仁心早年便受不了他,藉出外长见识为名实则逃家去了,他可不想现在好不容易盼到的三个义子也逃离家园。金安要走,他的死忠爱人赤狗一定跟著走,小顺安不用说也会跟著哥哥一起,权行轻重,只好忽视眼前这个大块头可怜兮兮的眼神。
「小顺安,我的小宝贝,求你跟我回去吧!」大宝苦口苦面地向亲爱的小娇妻恳求。
金安不理大宝,抱著小顺安离开後院,四条狗儿也继续吃午饭,不再理会在场各人在做甚麽。赤狗当然是跟著自家老婆屁股後走了,崔金坚和黄金万两夫妇看著一面灰败的大宝,其实心里也觉得他有点可怜,崔金坚一看这大块头就知是个只长身子不太长脑子的傻大个,生性鲁钝也不是他的错,於是挥退众下人,请了大宝到他们的房间好好谈谈。
把小顺安抱回他的睡房,金安严萧地对弟弟说:「小顺安,哥哥以前是做错了,差点把你害死,但以後哥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再让你出事,答应哥哥,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大宝回去。」金安越说眼眶越红,眼泪最後忍不住便掉下来了。
「你不用担心,我会叫手下保护好小顺安,大宝不可能再把小顺安无声无息地拐回去,刚才把他吓著了,现在好好让他休息小睡一会吧。」赤狗苦劝亲亲老婆,其实是想把人拐回房继续办事,结果金安把小弟哄著睡了,然後才乖乖跟赤狗回房去。
晚饭时分,小顺安瞪著黑亮的大眼睛看著身穿粗布衣的大宝侍立在饭厅一旁,以往侍候饭食的丫环向大宝说了几句话後便退了出去。
「你怎麽还在这里赖著不走?」金安很气愤地向大宝吼叫。
「金安呀!你先听义父说,大宝已经签了卖身契给我们黄家,以後便是我们黄家的家仆,要打要骂要劏要杀都是我们黄家人说了算,保证他不可能再对小顺安有任何不利。呵呵呵…」黄金万一脸邀功的表情,兴奋地对金安说。
「……」金安一脸不甘地看著不断偷偷小步移动到小顺安身边的大宝,但他义父都这样安排了,他纵有不满也不想再为难对他甚好的义父。
「小顺安,想吃甚麽你相公我为你夹过来。」大宝拱著身子亲腻地在小顺安耳边说。
「喂!你怎麽做下人的,小少爷的名字是你可以直呼的麽?」赤狗看著面色不善的金安,便一筷子掷向大宝的头,大宝轻轻提起手把飞来的筷子接著,笑著把筷子拿回给赤狗。
「是的是的,小少爷,请让小的好好伺候你吃饭吧!」大宝笑容满面地把各碟餸菜最肥美的部份夹给小顺安。
「你…你吃了饭没有?」小顺安不好意思地问正在努力为他夹菜的大宝。
「小的等老爷夫人大二三少爷吃完才敢吃。」大宝继续笑著回答。
「小顺安,乖乖把饭菜吃下。」金安不想弟弟再和大宝多说废话。
第二天早上,大宝高高兴兴地拿著水盆和布巾到小顺安的睡房为他梳洗,本来服伺小顺安的丫环被大宝赶走,还警告对方以後没事不要接近小顺安。
「喂!大块头,你在这里是要偷懒吗?柴房的柴砍完了没有?」只到大宝腰部高的小虎子不怕死地抬头指著大宝责问。
「已经全砍好了,小虎哥你可以到柴房检查看看。」大宝笑著回答。只要能天天看到小顺安,他就心满意足了。
小顺安跟著大宝和小虎子到後院的柴房,看著大半个柴房堆满砍成一段段的粗大树干,小顺安初时以为这里本来就放了很多柴枝,後来看到小虎子瞪大眼好一会说不出话来,再细看大宝的面上和衣服上,细细铺著木屑和灰尘,暗想大宝一定砍了好多好多柴,以前他是个高高在上的侯爷呀!现在却要做这些粗重的工夫。他可忘了大宝以往在钱府打杂时,甚麽粗活也干过,而且他力大无穷,砍一个柴房的柴跟本不算什麽。
吃过早点後,赤狗和金安跟著义父黄金万到铺头去,崔金坚便抓著小顺安学药草学医术,虽然小顺安把所有医药知识全忘光光,不过崔金坚认为小顺安有学医的潜质,相信他很快便可以从新把忘了的东西再次学会。上山采药途中路经一条小河,小顺安远远便看到混在一众妇女中间一同在河边洗衣服的大宝,他身边的大木盆盛著如一座小山的衣服,大宝正努力蹲在河边用木棒子敲打著,然後把先好的衣服放在另一只木盆内。看到背著竹篮的小顺安,大宝走上前打算拿过小顺安的竹篮背上。
「你乖乖洗好衣服,我们回来时你才给小少爷背竹篮吧!」女神医说完便拉著小顺安向上山的路走,小顺安回头看著大宝一脸不舍地目送他离开。
大宝努力把衣服洗好,然後把盛著清洁衣服的木盆叠在空木盆上,然後用两手把沾了水更为沈重的衣服连盆子一起举起走回黄府,河边各仆妇丫环看得目瞪口呆,那两个木盆有澡盆那麽大,这个巨大的男人举著装满湿衣服的两大个木盆,走起路来也不见蹒跚,可见十分孔武有力,虽然其貌不扬,但有些小女孩已经被迷得春心荡漾了。
把乾衣服收起,再把刚洗好的衣服挂在竹枝上,然後又走回河边痴痴地望著上山小路,河边的浣衣妇也边洗衣边偷看他。直至黄昏才看到女神医和小顺安背著满满的草药下山,大宝立刻上前把二人的竹篮拿过来,跟在二人身後回黄府。
小顺安听到一声比一声响的咕咕声,很快便发现是跟在身後的男人肚子发出的,这种声音他太熟识了,是饿肚子时的声音。
「宝…你肚子饿?」小顺安不安地扭转头看著大宝问。
「哦!我都忘了吃午饭,难怪会觉得肚子空空的。」大宝用他的大手抓抓头发傻笑地回答。
小顺安便要大宝弓下身子,伸手到大宝为他拿著的竹篮内掏出一个小布包,拆开布巾是一个饭团,小顺安把饭团递到大宝的嘴边喂他吃,大宝边吃边笑得像吃著蜜糖,女神医回头看到这一大一小二人的亲腻行径,嘴边翘起一小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大的傻小的纯,真是天生一对活宝。


(三十一) 强娶(08)

「呀…用力点…呀唔…」金安又被赤狗压在床上办事,浪叫声媚惑又勾人。
「安…安…你下面把我吸得爽死了…哈…哈…」赤狗被老婆的媚叫声引得越战越勇,插抽得更快更用力。
大宝这时正在门外庭院扫著落叶,听著房内二人的淫声浪语,拿扫把的手越扭越紧,最後竹柄应声断裂,这个月已经报废了十多把扫把。这两人一大早就做到天昏地暗,还是作晚做到天光还停不下来,大宝已经禁欲一个月了,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已经不好受,每天早晚还要被这些噪音滋扰,使正值壮年精力旺盛的大宝时常忍不住要自行解决。
小顺安今天又早早起来,偷偷到厨房拿了一大盆早点吃的肉包子,厨娘余大婶当然知道是小少爷拿的,自从发现小顺安会来偷拿食物,她便天天多煮一点留给他,也没有当面点破。
大宝正冲回仆人房解决火热起来的身体,小顺安早等在他房中,看到大宝回来立刻出天真的笑容,看到心心念念的小娇妻,哪还能忍呢?於是上前把人打横抱起丢到床上,然後就撕扯开小顺安的衣裤,张口用力吸吮眼前粉嫩娇艳的两点小红梅。
小顺安被压著他的巨汉的粗暴动作和狰狞表情吓得大叫起来:「宝…不要…」
因为在重宝府的不幸经历,小顺安担心大宝在黄府吃不饱穿不暖,所以他时常偷拿食物给大宝吃,看著吃得滋味又满足的大宝,小顺安也觉得很开心,没想到今天大宝会发起狂来,他很害怕很害怕。
大宝还未能一逞兽欲,便被闻声而至破门冲入来的金安扯著衣领,但他没有力气把人扯开,因为由昨晚到今早都被他的老公压在身下疼爱著,现在双腿还在发软。
「滚开!别碍著老子快活。」大宝被欲望煎熬得失去理智,没意识到来人是谁便一手把人推开,直至听到小顺安大叫哥哥才清醒过来,转身擦看跌坐地上一脸痛苦的金安。
「金安…你…你没事吧!」大宝立刻上前想把人扶起,却被跟著进来的赤狗挡著。
「让你留下来真是错了,才安分了一个月便露出狐狸尾巴,上次没把小顺安害死,今次打算把金安也一起做了好凑成一双吗?」赤狗不留情面地怒骂大宝。
大宝被赤狗骂得气愤难当,吵闹声引得全府上下凑过来看热闹,看到小顺安衣衫不整乳头红肿外加一脸惶恐,所有人怒瞪著大宝,心中暗骂他是禽兽,再转看赶来的黄金万和崔金坚两夫妇,心中叹息著他们引狼入室。
「好你个赤老狗,当初玩弄了金安的身体後便把他裸身丢在花园吹冷风,後来又把他当男宠带著到处招摇,在人前要他含你的老二来羞辱他,要比恶劣程度,我大宝自问望尘莫及,要数落我大宝轮不到你赤狗。」大宝气得把赤狗的事大声控诉一番,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赤狗身上。
小顺安被大宝的话吓得又惊又怒地瞪著赤狗,过了好一会才问出一句:「是真的吗?」
「我……」赤狗没想到大宝会反咬他一口,面对小顺安清澈无辜的眼神,他不知如何回答。
「你敢说没有吗?」大宝继续追击。
女神医和巨富丈夫对望一眼,没想到呀!这个憨傻的大宝,崔仁心拍胸脯保证这人没甚麽脑子好对付好欺负,怎麽现在这麽利害把攻击他的话十倍地反击回去?他们不知道,只要有关小顺安的事,他的脑子就会比平日灵活百倍,加上现在正满腹欲火无处宣泄,於是把所有怒气全发到赤狗身上。
「哥哥…」小顺安爬下床扑向金安,并一面既惊慌又警戒地望著赤狗。赤狗也是个十分高大的男人,小顺安比自家哥哥还要短了一个头,金安也只到赤狗的耳朵高,对小顺安来说和大宝一样给他很大的压逼感。
大宝这时又再发挥他甚少活动的脑袋,向亲亲爱人利诱起来:「小顺安不用怕,有你大宝哥我在,不会让这个对你哥哥不好的男人再欺负他的。你二宝哥已经把重宝府的下人全换了,以後也不会有人敢对你不好,明天我们收拾东西和你哥哥一起回去好不好?」然後又凑近小顺安耳边悄声说:「小顺安乖,刚才大宝哥太久没疼你才会这麽心急,等一会大宝哥一定会很温柔的。」
小顺安很迷惑,赤狗对他哥哥不好,他很想和哥哥一起离开,但大宝说的话他又不知能否相信,怎知会不会跟他回铜狮国後,他把公主娶回来,到时他和哥哥怎麽办呢?人家公主怎容得下当个妾呢?他这个正室,不不不,现在要降级成为男宠,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是男孩子,被男人压的男孩就叫男宠,怎会被公主容得下呢?到时两兄弟被公主赶尽杀尽就後悔莫及了。
小顺安惶恐的眼光在两个高大男人的身上转来转,金安见到弟弟这麽不安,便把人抱紧安慰。赤狗则被小顺安的眼神扫得背脊发寒,他真担心金安为了弟弟会离开他。大宝发现刚才的话没能打动亲爱的小娇妻,反而把他吓得脸无人色,小顺安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大宝真想直接把人拐走算了,用时间来证明他的真心吧。
崔金坚终於忍不住被人忽视这麽久,走上前在小顺安的头上敲了一个暴栗,然後不满地说:「喂!小子,你当你义母我和你义父死了吗?有我们在,谁敢欺负你和你哥哥?你到了我们这里一个月,有哪一餐吃不好?有谁敢对你说话大声一点?你还有什麽好不安心的?」
「就是嘛!小少爷你天天到厨房拿吃的,有哪一天不是我余大婶为你多准备的?」余大婶也加入伸诉行列,然後伸出手指著大宝继续说:「这大块头的食量大得惊人,初时我听说他对你不好,真不想留饭给他吃,後来见小少爷你心痛他,我也没有刻薄他,他要吃多少就给多少。小少爷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在黄府没有人敢对你不敬,有谁敢欺负你,我余大婶第一个拿菜刀伺候。」
「至於这只大狗,」崔金坚指一指赤狗:「你哥哥身处险境病得奄奄一息时,是这只大狗把人救回来的,我崔金坚说句公道话,他可说是将功补过,现在对你大哥好得不得了,你大可心。」
赤狗正得意有义母为他撑腰,大宝十分不满地看著这个说得口水四浅的中年妇女时,崔金坚接下来的话却使二人心情大逆转:「赤狗你得意甚麽?要不是金安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们黄家也不想多养你这一毎閒人,反正我们有金安这个大方得体的儿子就够了,加上可爱的小顺安,两人都是人人称善的好儿子,哪像你,一脸凶相,生意不会谈,帐也不会看,又不懂敬老尊贤,一点不讨喜。」赤狗被崔金坚数落得口黑面黑。
崔金坚满意地看到赤狗被她数落得敢怒而不敢言,然後又向大宝说:「你这大块头这麽粗心大意,老婆在自己地盘被下人逼得快要饿死也不知道,叫我怎放心让小顺安跟你回去?」大宝听到崔金坚这麽说,顿时脸目狰狞起来,大有对方再敢说一个不顺耳的字便会把眼前人撕成碎片之势。
「这样吧!你要跟小顺安在一起,以後就乖乖留在我黄府,不要就拉倒!」崔金坚说完,大宝立刻点头答应,然後便抢过小顺安到自己怀中抱紧。这一个月大宝已显出成意,金安便不与他计较。
众人散去後,房中又只剩下大宝和小顺安。看看又小又窄的睡床,大宝当机立断,伸手在枕底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後抱起小顺安回到他的房间,把房门反锁後,便把亲爱的小娇妻放在舒服的大床上,轻轻地褪去二人的衣物,打开瓷瓶倒出润滑软膏开发,这个软膏大宝已经藏了很久,今天总算可以拿出来用了。
「宝…呀…呀…不要…不要了…」小顺安被巨汉抱在怀中举上举下,他坐在大宝的腿上已经很久了,下体被男人的巨根深深地刺入又抽出,自己的小棒子则被男人的下腹不停地磨擦,前後的快感让他娇喘淫叫不断。
「哈…小宝贝…大宝哥以後也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哈…」大宝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对小妻子保证。
「大宝哥…呀…呀…」
「小顺安…」
二人长达数个时辰的交欢声引得门外的金安十分担心,想到二人身形的巨大差距,小顺安这麽娇小,要是被巨无霸的大宝压坏怎麽办?大宝这人身形巨大,那方面的需要也大,小顺安受得了吗?最後赤狗忍无可忍,把人打横抱起强逼金安和他回房。
崔金坚和老公黄金万则在花园的凉亭中喝茶谈心,他们现在可乐了,不到一年多了四个儿子,加上当上太子妃的崔仁心和他的太子老公,便有六个儿子,老来得子,而且个个各有身份各有本事,百年後不用胆心没人送终,现在又有四个常伴身边,人生多美好呀!
大宝留在银鹰国首富家不肯回去,二宝只好乖乖撑起重宝府,天香公主因为那次被二宝请来了解小顺安被欺负的事而开始留意起二宝。二宝和大宝一样身材高壮,样子也不见得英俊到哪里去,但为人正直豪迈,谈吐有趣,结果二人渐生情愫,一年後二宝被招为附马,大宝带著小顺安回铜狮国观礼和小住一段时间,金安和赤狗因要照顾生意不能跟来,大宝十分高兴,一入铜狮国国境,便把偷装的娇美女装拿出来给小顺安换上。
小顺安最终也没有回复过往的记忆,一醒来便被灌输自己是女孩的意识,结果到後来知道自己原来是男孩子,也没法完全消去女孩儿的娇态,平日虽身穿男装,却觉得很别扭,但他知道哥哥不喜欢他穿女装,只好乖乖穿上沈沈闷闷的男装。大宝则很喜欢把可爱娇嫩的小娇妻打扮得漂漂亮亮,让其他人羡慕他有个漂亮又可爱的小妻子,但小娇妻唯他哥哥金安是从,也只好隐忍,能和小顺安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要是得罪了金安兄,最後吃不完兜著走就惨了。
回到重宝府,果然大部份的下人都大换血,只有几个旧人留下,所有仆人丫环对这个大侯爷和小夫人十分恭敬,以前下人对夫人不敬受罚的事早已街知巷闻,现在所有人都知这个镇宝侯爱妻如命。看看这宝侯爷把爱妻抱在怀里不让她辛苦自己行便可知一二。不过晩上守门的护院都说,当这个侯爷夫人真不容易,夫人这麽娇小,晚晚被身型巨大的镇宝侯需索一晩,激烈的交欢声彻夜不断,真担心她受不了呢!
二宝和天香公主也住在重宝府,二人也十分恩爱,晚上的激烈程度不比大宝和小顺安弱,但相对於小顺安,人家天香公主看来人高马大身强体壮,天天精神奕奕,哪像小顺安要睡到中午才能起来,还腰酸腿软步履不稳。天香公主和小顺安相处了一段时间,後来也知道他是个男孩子,但仍然十分喜欢他,於是力劝大宝和小顺安留下来长住。
大宝自从知道小顺安被欺负後,处处小心,到那里也带著小顺安,人前人後伺候周到,他的主子兰心还笑他当了妻奴,大宝一点也不介意。在铜狮国大宝是镇宝侯,威风八面,先有扎巴王妃为他撑腰,後有战功稳固了势力,现在弟弟又娶了十分得宠的天香公主,所有王侯贵胄也来巴结他,在铜狮国有钱又有面子,回银鹰国受那赤狗的气作啥?有金安在,小顺安甚麽事也听哥哥的,在这里山高王帝远,小娇妻才会一心向著他,最後决定留在同狮国不回去,金安虽然不舍,但也没法子,只好和赤狗来时常出国看望弟弟。


(三十二) 藏娇(01)

现在天承皇宫内正乱作一团,太后每天驾临皇帝的御书房,吵得门外守卫太监宫女也听得到,但当然谁也不敢嘴碎,天承帝的狠谁人不知,连他亲爱的皇后也是被他诛九族的劫後馀生,当然被杀了一众借种给别人所生的子女这件秘密也有人知道,只是大家都不想丢了性命,只好视而不见。
「到底有没有禧儿的消息?」太后一脸焦急地问她的大儿子。
「母后,您不用天天来问朕一遍,有禧王弟的消息朕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皇甫祺安抚著母亲。
「你到底有没有尽心地找呢?禧儿已经失踪了三个多月,要不是你把他派出海打甚麽海盗,他怎会连船带人一起失踪?呵!你是不是怨母后疼你弟弟多一点?你害死了亲妹妹还不够吗?现在是不是要把唯一的弟弟也害死了才安乐?你这忘恩负义的贱人…」钱老爷的失踪使太后心急如焚,正所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人和尸也没见到,太后担心得天天寝食难安,也天天来闹闹她的皇帝儿子。
「母后…禧王爷一定吉人自有天相,臣妾早晚也有为他向佛祖祈愿,他一定能平安归来的。」皇后孙千骄不忍太后这麽担心,便出言安慰。
「求佛祖有个屁用,要是有用,你母亲孙夫人当年这麽笃信佛祖,也不用落得诛九族灭门的下场了。」太后因为过於担心小儿子,所以口不择然起来,顿时把孙千骄惹得心痛异常。
「母后…」皇甫祺立刻把他的皇后揽紧,然後一面阴狠地瞪著自己母亲,大有你敢再说下去要你好看的意味。
「好啦好啦!不要在老人家面前这麽亲热,母后回寝宫不打搅你们就是,总之你要叫手下加紧把禧儿找回来。」太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於是快快为自己找个下台阶。
皇后想把皇帝推开,他现在没心情和这个男人打交道,这个诛了自己九族还把自己阉了的男人,把自己的子女差点杀个乾浄的男人…
「母后…」一把嫩嫩的童音响起,快三岁的小皇子看见母后一面难过的样子,虽然不懂『她』为什麽不开心,但也屁癫屁癫地扑向母后怀中。
小皇子还未扑到母后身上,已经被他父皇拎起後领把人提起丢给贴身太监,然後抱起还在推拒的皇后到御书房内间的大床去。
「乖,没事,以前的事就当发了一场梦,你只要记得你是朕的好皇后就好。」皇帝伸手扯开身下人胸前的衣衫,很明显这时又色心起了。
「今天不想…呀…」孙千骄正想反对,胸口的红梅已被人含在口中狠狠地蹂躏著。
皇帝心中想著,所犯的过错今生也没法弥补,死落黄泉自有阎皇老爷来定夺,现在他的皇后只要一心一意服伺他就好。不容亲亲爱人独自神伤,皇帝拿起膏油草草涂抹好,便一个挺身把男刃刺入爱人体内,用力地抽插起来。
很快房内只剩下令人闻之也要面红心跳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被抱著的小皇子这时笑了,每次听到这些声音都会持续很久,之後他的父皇心情通常都得好,他母后虽然会很累,但见到自己是都会微笑著抱著自己睡,父皇也会搂著母后一起睡,一家子和乐融融的感觉真好。
一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钱老爷正悠閒地在大船的甲板上卧著洒太阳。地上铺著柔软嫩腻的白色波斯地毯,地毯上放著新鲜果品,一名俏丽的侍儿跪著把剥好皮的提子递到钱老钱嘴边。
「呵呵!真甜呀!」钱老爷不单张口把提子含入口中,还把美貌侍儿的小手指也一起吮舔起来。心中正想著等一下把人抱回房中好好享用一番,因为不能带女人上船,所以钱老爷把钱府新买回来的一名美貌小倌青儿一起带出海,看著一面羞人答答脸儿红红的美丽小倌儿想著,真是的,苞是也被他开了,玩也玩了一个月,还这麽害羞作啥?不过还真对味儿,在床上缠人得紧,真是尤物呀!相信以後一定客似云来,为钱府日进斗金呢!
甚麽海盗嘛?都出海一个月了,鬼影都没一只,还是回航算了,皇兄也真是的,小小海盗用得著他禧王爷亲自出面吗?在钱府和不同的美女娇男夜夜缠绵多好呀!在这个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大海中,晚晚只能抱著同一个人,虽然现在还未玩腻,但他可不想对方因为日久对他生情,以後不肯接客就损失大了。
正当钱老爷打算下令回航之际,震天的铜锣声被搞得当当响,水手们手拿刀剑冲上甲板,钱老爷也立刻站起来向各人望著的方向瞧过去。只见一个小黑点很快变成大黑点,然後是一大群升著黑凡布的大船,航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久钱老爷的船队便被包围起来,船只数量还是钱老爷这边的三倍以上。
「钱老爷…」娇弱的青儿被吓得发起抖来,他不想死在这里呢!
「没事没事,有我在不怕。」钱老爷口头安慰著青儿,心中却想著,你有甚麽好怕?对方要杀也是先杀我这种大男人,你这种可以当女人用的美丽男人在海上没女人时可是很值钱的,现在你比谁都安全,只要乖乖张腿给男人插就平安大吉。
看到对方主船上的人个个高头大马,为首的身材比钱府最巨大的大宝好像还要高一个头和壮一倍,一头金色短发,下巴长满胡子,狠冽的眼睛也是金色的,好像一只狮子呀!袒露在外的两只手臂长著浓密的金毛,好可怕的男人…
钱老爷转头看看身边的青儿,心中打著算盘,看实力是没得拼,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自家船队除了青儿没一个有拿出来作礼品的资质,只得一个青儿外加这几只破船,不知对方肯不肯放过自家数十口人命呢?不过…青儿这麽瘦弱,很可能今晚就被这班男人操死了。
「不要…青儿今生只愿服伺钱老爷一人,如果你要青儿服伺其他男人,青儿宁愿一死以存贞节。」青儿在钱老爷眼中读到他的打算,便先发制人地说出拒绝的话。
「你…你…你是不是忘记了被卖入钱府是要做甚麽的?你本来就是要当个被男人骑的下贱小倌,晚晚张腿服伺不同的男人,还说甚麽存贞节?今天你乖乖过去服伺好那班男人,我们得救了,日後不忘你今日的恩德。」钱老爷被青儿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敌方首领在自家船上好笑地看著对面正急得快哭出来的男人和一个清丽小儿吵争著,然後清丽小儿便跌坐在地上掩面痛哭,接著男人十分无奈起看向这边,然後露出一个陷媚的笑容,跟著和其中一个看似船长的男人说了几句话,船长便向这方打手势要求对话。
幸好钱老爷船中有船员会海外的修罗语,现在钱老爷便被带到敌方的主船甲板中去谈判。
高壮如野兽的男人俯视著只到他肩头的『弱小』男人,看得钱老爷内心发毛。
『请问…请问你们…如何才愿意放过我们?』翻译员也被对方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那要看看你们能交出甚麽来。」金发首领并没回答,回答的是他的副手,也是个十分高壮的黑皮肤光头男。
翻译把对方的要求说给钱老爷听,钱老爷想了一会,还有甚麽可以给的,不就是这六只船外加人嘛!先看看把船献出,对方是否肯放人,结果对方摇头。
钱老爷见对方不答应,只好不理青儿的意愿,硬把他拿出来当礼物献上,结果…还是不行。
钱老爷头大了,难道要自爆身份让他们向自己的皇帝哥哥要求赎金吗?唉!也只有这个办法,结果这一说,对方首领的金眼动了一下,然後上前把钱老爷提起扛在肩上,再向副手交待几句便回卧舱去。到底这个野兽男有没有放过一干船员,钱老爷很久後会才知道。
『喂!放我下来!』钱老爷用他懂得不多的修罗语向扛著他的金毛巨汉大吼,结果被金毛巨汉捏了一下屁股,吓得钱老钱不敢再动,乖乖被扛著走。
钱老爷被金毛巨汉大力地抛在一张铺著豹皮的大床上,顿时成了大子形卧在床上,正想翻身坐起来,巨汉便仆了过来死死地把人压在床上。
巨汉伸手扯开钱老爷的长裤及亵裤,然後把手按在浑圆多肉的臀部上蹂蹉著,脸上淫光正盛,另一只手则开始撕扯钱老爷的上衣。
怎会这麽惨被看中?钱老爷自问英俊风流,但也不会是被男人看中想压在下面的货色,难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以前只管赚钱把无数男女推落火坑给男人玩弄,现在自己也要嚐嚐被男人操的滋味了。
反抗也要受,不反抗也要受,男人想发泄时你不给他,很可能会被整得很惨,钱老爷可不想被这个野兽男打死在床上,那多难看,反正就是被插屁眼吧了,以前插人无数,现在给人插一两次也好平常,钱老爷决定要让自己好过一点,於是向金毛巨汉露出一个自认十分引人的微笑,果然巨汉金眸一眯,顶著钱老爷肚子的热物迅速胀大起来,钱老爷伸手一抓,却被吓得脸色刷白。
这…这麽粗长的一根,要是被它插进来真不是开玩笑,不要说娇弱的小青受不了,自己还算精壮的身子也受不了…
金毛巨汉看著身下人一阵子向他抛媚眼,一会儿被他的伟岸分身吓得全身发抖,倒觉得这个小男人很有趣。很快便把二人脱个清光,钱老爷两眼瞪著金毛巨汉挺立的巨大男根,和身材成正比呢!好像要比赤龙那根还要大一点,真是…真是要死了。
金毛巨汉正提起钱老爷的双腿时,钱老爷很歪种地被吓昏了。但巨汉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伸出手指刺入昏倒男人的小穴内,紧窄的内壁把巨汉的手指绞著不放,巨汉十分满意,很明显这是个处子,放是把人翻过去,脸朝下地趴伏著,抬高昏死男人的臀部,张嘴伸舌舔舐润泽著穴口,直至听边传来细碎的呻吟声。
「唔…呀…」钱老爷受不了後穴的酥麻而醒了过来,呻吟声再次唤起野兽男的兽欲,於是把男人又翻了一个身,抬起男人一双结实有力的长腿架在肩上,把巨刃狠狠地贯穿身下人的淫穴。
「呀呀呀──!」钱老爷被刺得痛叫起来,老天爷也太狠了吧!他的第一次就给他安排这麽一根又粗又长又硬的,真要把他玩死在床上吗?
『吼─吼─』巨汉狂乱地用力抽插著,并发出满足的兽吼,金色眸子更精亮得比金子还亮丽。
「呀…不要…受不了…」钱老爷被凶猛地插得大叫起来,两手不自觉地抓紧巨汉的头发,巨汉把这视被鼓励,更用力地动著下身。
和身下人交合得十分兴奋的巨汉全身肌肉贲张,钱老爷的双腿被男人的铁臂钳得动弹不得,只能迎合著男人的抽送动作,最後再次昏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巨汉终於发泄够了,便把昏死的男人抱在怀里,把玩著对方又黑又软的长发和光滑的裸背,男人紧致富弹性的肌肉让他爱不释手呢!这人自称是天承国的王子,很好,当海盗这麽久什麽口味也嚐过,就差王子呀公主呀这种没吃过,果然是道极品好菜。而且让他做得这麽尽兴还没被操死的人也不多见,看来是拾到宝了。


(三十三) 藏娇(02)

披著一头乱发,身上不著寸柳的钱老爷,现在正慵懒地趴伏在柔软的豹皮床上,轻启眼帘打量著舱房四周。坐在一旁的雄壮男人则打量著他,眼中金光灼灼。
现在全身酸痛外加四肢无力,後穴尤其刺痛,幸好男人在他昏迷时有为他清洁身体,所以他现在才可以想不动就不动,懒懒地伏在大床上休息。不过肚子有点饿,这男人真是的,把人操得死去活来後也不知给点东西吃,他以往对待钱府底下的男娼妓女都很好,哪会在人家服伺完贵客後不好好给吃点补品补充一下体力的,(当然那些下等丫环小厮给客人干了他就不知道,当然没法照顾得全面)。想著想著就有气,於是狠狠地瞪了那个死盯著自己的金毛野兽男。
野兽男好笑地看著这个刚醒来便怒瞪他的小男人,以往的经验,被很快野兽男便拿回一瓶葡萄美酒和一大盆乾肉甫,钱老爷就这样著趴在床上的姿势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懒得理野兽男看他的目光。吃饱後拿起布巾轻轻抹一下手,再拿起豹皮被子盖过头便睡,好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野兽男怎能容忍被如此无视?於是扯开被子把快要睡著的小男人挖了出来,抬起男人的下巴要他直视著他。
这个野兽男又想怎样了?不会这麽快又想要吧!钱老爷蹙起眉疑惑地看著对方,这一双金眸还真是吓人,金光在内闪动著,好像随时会扑过来把猎物撕咬过粉碎,好汉不吃眼前亏,於是又向面前的金毛巨汉露出自认友善的微笑,结果…
怎麽这个小男人能露出这麽一个勾人的媚笑?轻轻一个笑容便能挑起自己的欲望,反正现在他就是他的主宰,给这小男人吃饱了,再来便是拿来填饱自己。看著这小男人轻翘的宽阔嘴辱,想像著他用媚惑的眼神用嘴含著他服伺他的情境,於是便把小男人的头压到他的小腹处,然後掏出他的傲人之物。
钱老爷看看这根曾经插入过他体内把他捣得死去活来的粗壮阳物,又黑又粗长又浓味的一根,以前他手底下的男女哪一个没用嘴伺候个男人这根,现在真是报应临头。犹豫了一会儿,抬眼看看这个雄壮的男人是否愿意放过他,很不幸那双充满欲望的金眸没有一丝怜悯,按著他头部的手又加重了力道,催促他快快行事。钱老爷只好硬著头皮不甘不愿地张大嘴含著这根巨炮,努力用舌头舔舐著炮身。
虽然钱老爷第一次用嘴服伺著男人,他被不同的男女含过数不清的次数,这口底下的功夫他自然是懂得的。浓烈的雄性味道充斥著钱老爷的鼻息,口中的巨根越来越胀,头顶传来男人的满足吼叫声也越来越强,呼吸也越来越急速,钱老爷知道男人快要爆发了,正想把男根吐出来,却被男人用力把他的头更压向肚腹,粗长男根直抵喉咙,然後浓浊的精液便喷射出来,钱老爷正咳得利害之际,人已被翻了个身,肚子塞了两个大软枕,臀部正好抬高给野兽男享用。
这次野兽男拿出润滑的香膏来滋润他即将闯入的禁地,昨天才被巨物强闯过的地方还未复原又被逼再度迎接男人的到访。
钱老爷又再被逼接受雄壮男人的蹂躏,男人用力张开他的臀部使自己的分身能更深地插入,骑著身下的奴马尽情驰骋发泄,情动时还张口大力咬在身下人的背上,双手更伸向钱老爷的胸部大力抓捏,因为钱老爷也是个有肌肉的精壮男儿,有点隆起的胸肌便被骑著他的男人充当女人的乳房来把玩享受手感。
「呀…呀…呀…」钱老爷被伟岸的男人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後穴被粗长男物塞得差点裂开,但快速的一抽一插却带给他无限快感,不自觉地把臀部抬得更高,後穴把粗长男根绞得更紧,不愿它离开,叫床声也越来越大,完全享受著被男人操骑的快感。
「哈…哈…爽!吼──」一边享受著发泄的快感,一边看著被他的神勇弄得欲仙欲死的小男人,钱老爷的表现完全满足了作为雄性的尊严,野兽男干得更起劲,插得更深更用力。
男人饱逞兽欲後,钱老爷又再昏死过去,看著满身吻痕咬痕和抓痕昏睡著的男人,野兽男十分满意,用鼻子嗅一下充满自己味道的男人身体,然後拿起布巾为自己的所有物清洁一番才离开船舱。
门口的水手看见自家首领出来,忙向他打探何时才可以分享舱内的男体。
「首领,小的在外面也听得快忍不住,何时会把他送过去娼船给大家享用?」水手流著口水问。
「老子玩够了自然会赏给大家一起玩,轮不到你来催促。」野兽男十分不悦手下这麽问,娼船不是已经收集了不少天香国色的尤物给他们拿来发泄了吗?真是人心不足,连老大正在享用的也想抢。
手下被他家首领瞪得不敢再说下去,等野兽男走远了,情不自禁从小窗偷望舱内人,首领很少会连吃两次的,这人一定媚功十足,呵呵!再忍忍便可以拿来发泄个痛快。


(三十四) 藏娇(03)

「呀…呀…」舱房中又传出淫荡的叫床声,钱老爷正跨坐在金毛巨汉身上摆著臀,下体被巨大男根深探地刺穿。
野兽男则用舌头把玩著钱老爷的乳头,一只手捏著他的另一个乳头,另一只手则揉搓著他的分身,引得他更加情动,後穴把巨根夹得更紧,野兽男因而得到更大的满足。
钱老爷现在每晚都要张开双腿被男人骑著发泄兽欲,成为海盗首领的专用性奴,他很尽力地服伺著野兽男,野兽男也十分满意,於是给的伙食也十分好,也没有打骂过钱老爷,其他水手也因现在钱老爷正得宠,对他走出船舱到甲板看海洒太阳也没有多加阻止。
这天钱老爷坐在甲板上看著一望无际的海洋,然後叫停其中一个经过的水手问:「船要开往哪里?」在船上待了一个月,和野兽男及一班水手沟通多了,钱老爷的修罗语也大有进步。
「小骚货,帮大爷我舔舔我就告诉你。」水手淫秽下流地摸摸自己的下体。
「想得美呀!哼!」钱老爷一手把那个水手推开,答个问题就要老子舔你老二,那不如晚上问野兽男,反正舔呀甚麽的都给他做遍了。
水手不甘心地走了,心中却诅咒著,等你这贱奴被首领打发到娼船时,老子一定晚晚光顾把你操烂。
这个时候,野兽男首领正和黑人副首领在会议室秘谈。
「首领,你是对那个东方男子看对眼了?」副首领蹙著眉问。
「这麽热情惹火的还真少见,你要不要也嚐嚐?」野兽男好笑地看著他的副手,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或女人能让他动心,这个东方男子也不例外。
「那就好,这次回国後你就要大婚了,身边带个男宠不方便呢!」副首领提醒。
「你这麽不放心,今晚把那小男人带到娼船好了。」野兽男下令。
黄昏时份,钱老爷被两名壮硕的水手押著离开豪华的首领卧舱,野兽男目送著钱老爷,其中一名押著他的水手正是中午时出言调戏他的那个,现在更得意地讽刺钱老爷:「你以为被我家首领操过那麽几次便能当上首领夫人,我呸!现在还不是要过去娼船被所有男人一起操?贱货就是贱货,还以为自己多高贵。」
钱老爷并没有完全理解水手的话,不过还是听懂了他将要被所有男人操这句话,意思是野兽男已经玩腻他了。钱老爷心中早已盘算过会有这个下场,比起被丢进大海喂鱼已经是万幸了。服伺一个和服伺一百个男人对钱老爷来说根本分别,要如何让自己少受点苦才是他要关心的事,保持体力才有逃走的机会,於是对这个水手露出一个微笑,还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今晚等你』,乐得水手顿时把中午被拒的不快全忘光光,一心期盼著今晚的来临。
野兽男冷眼看著被押走的男人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还和水手打情骂俏,真是个天生被男人压的贱货,对於钱老爷这麽从容不惧的态度,野兽男心中有说不出的不快,这小男人不是很享受被他插的滋味吗?现在被他丢出去供所有男人共用他不觉得难受吗?还是他根本不知道将会有其麽命运在等著他?因为他听不太懂修罗语嘛!一定是这样,野兽男这麽安抚自己。
钱老爷被安置在娼船的大舱内,这里挤满了只穿长袍的男子,松松的外袍里全是一丝不挂,明显是方便被男人享用。这里的男子全是男生女相媚态十足,像钱老爷这种男人味十足的一个也没有,钱老爷看了好几遍终於给他发现青儿蜷曲在暗角。
「青儿…」钱老爷看见被打得鼻青面肿的青儿倒抽了口凉气。
「钱…老…爷…」青儿喘著气,话也说不清楚。
「你认识他?那就好好劝劝他,要他接客他不肯,次次也被毒打一顿後被强奸,晚晚打也是一个样,再这样下去真怕他会被打死呢!」其中一个会汉语的男人向钱老爷说。
「你…怎麽这麽傻?被男人插一插又会怎样?他们要插你就笑著让他们插,这样才能少受点苦。」钱老爷不忍地看著青儿。
「青儿…对不起钱…老爷…如果不是…想再见…老爷一面…早应自…尽…以保清白…」青儿努力把心中的话说完。
「傻青儿,老爷现在也和你一样等著接客,老爷我也没有想要自尽,你死甚麽死?」钱老爷一巴掌打在青儿脸上,希望能把人打醒。然後在他听边俏声说会想法子带他一起逃,所以一定要活下去。
晚上,月亮高挂,小艇来回穿梭各大船和娼船之间,各海盗船的水手和头领轮著排队来娼船找乐子。今晚来的人比平日多了一倍以上,因为各人都想来品嚐那个能把他们首领迷得收在房中享用了一个月的媚惑男子。
不过当看到钱老爷的真身後,很多人都打消要干他的念头,看著这麽个阳刚味十足的男人,虽然身材相对这班修罗国男人短小,但还是提不起胃口,结果只有主船听过首领在房中和这男人办事的淫叫声的水手才还有兴致和他搞一次。
钱老爷正含著男人的分身吸吮有声,被含的男人十分享受,中午时这个性奴还看不起他不肯含他,现在却要跪趴在他身前张口舔他老二,与其说是享受性快感,不如说是满足把别人自尊踩在脚下的快感。
在门外看著房内一切的男人双眼发出热熨的火光,看著这个小男人像服伺他时一样服伺著其他男人,一点也不觉得羞耻,这个贱货…
野兽男一脚踹开房门,正享受的水手张眼看到怒红了眼的首领,吓得精液和尿液一起射了出来,可怜钱老爷不单要吃男人的精液,连尿也一起喝了,呛得他大咳起来,也忍不住呕起来。
「贱人!」野兽男一手把水手推开,再捏著钱老爷的脖子把他的头抬起,然後一巴掌赏过去。
看到这个小男人嘴角流著别的男人的精液和尿液,气得扯著他的头发拖行出甲板,然後把人提起丢向海中。
首领来娼船已是罕见的事,这一骚动把各人引了出来观看。青儿今晚被黑人副首领点了侍候,虽然他鼻青口肿,但也一样要接客,黑人副首领见他可怜便点了他入房,本想让他好好休息,怎知他今晚开了窍,乖乖张腿恭候男人的侵犯,黑人副首领当然不客气骑了上去,刚射了一次便听到外面的骚动,听出是首领的怒骂声,於是便抱起青儿一起走出去看看。
青儿看著钱老爷被金毛巨汉提起丢入一片漆黑的大海中,没想到一代名妓院的老板会有这样的下场,像一个贱妓一样被无良嫖客活活弄死,对他很好的钱老爷死了,要带他走的钱老爷死了,他这一生没希望了,青儿当场昏死过去。


(三十五) 藏娇(04)

苦咸的海水不断侵入钱老爷的口鼻,他是北方长大的,没学过游泳,他心想这次必死无异。虽然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但人的求生本能还是发辉出来,钱老爷不自觉地手脚挥动想抓著甚麽,很快被他抓到一根柱子,这根柱子竟然生出抓子把他活活抱紧,嘴上还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覆上来,钱老爷发现有空气渡给他,於是用力吸吮,四肢也紧紧缠著『柱身』不放。
野兽男把小男人丢下海後不久,便也跟著一起跳下去,漆黑的海面很快便被各水手点起火把照亮了,潜入水中看到这小男人紧闭双眼张著嘴痛苦地舞动四肢挣扎著,当小男人触及野兽男的手腕时那种得救的表情让男人开怀了,看你这小男人以後还敢不敢对其他男人抛媚眼。
被救上船後,不久钱老爷便清醒过来,然後又被押回首领卧室。看著一脸冷萧的金毛巨汉,钱老爷吓得蜷曲在床角,这个男人到底想怎样?真是喜怒无常,刚才还想把他淹死在大海呢!後来又把他救起来,不会是不舍得吧!
「你这贱人真是够下贱,看到男人的老二你就去舔。」野兽男伸手抓著钱老爷的脚踝,把人扯过来压在大腿上趴著,张手大力拍打小男人的翘臀。
「哎吔…呀…痛…呀…」钱老爷被打得痛叫起来,这男人到底发甚麽疯?
被钱老爷的喊痛声惹得淫欲又起,野兽男於是又拿出润滑膏油涂抹在小男人的私处,然後掰开臀部一插到底。
「呀呀呀──」被突然地贯穿的钱老爷惨叫起来。
「我要操得你这贱人以後只认得老子这根…哈…唔…」男人不理身下人的感受便快速抽插起来。
「呀…呀……受不了…呀…」钱老爷又再被逼跪趴著被男人骑著猛烈抽插,求饶声把男人的兽性更大地引发出来。
「你…哈…叫甚麽名字…」插得正高兴的男人忽然很想知道被他压著发泄的男人的名字,在他们海盗之间有个传说,在海洋中交欢时先向男人说出自己名字的人,就是向海神发誓将自己献给面前的男人。
「禧…呀…」被插得迷迷糊糊的钱老爷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他不知道这样便把自己卖出去了。
「禧…我修顿以後便是你的主人,除了我没有人能插你这里。」男人一边抽插著一边说著。
第二天醒来,钱老爷有点迷糊,但看到搂紧他腰肢不放的金毛巨汉的大脸,很快便清醒过来。男人被枕边人的移动弄得也很快醒过来,张开金色的眼睛看著这个又被他疼爱了一整晚的小男人。轻轻爱抚著他的手臂,还是有点肌肉的男人手感好。
钱老爷也瞪著男人,很快眼角挤出两滴眼泪,然後别个脸不看男人。野兽男奇怪这小男人怎麽一大早就像个娘们给他哭了起来,第一次强要他时也不见他哭哭啼啼,现在都做了不知多少次了才来哭给他看?
「你哭甚麽?」野兽男不耐烦地把小男人的脸掰回来。
「我不要…呜…男人…」钱老爷的修罗语实在还不太行,加上一紧张更加忘这忘那,话说得颠三倒四。
「你在怪我把你丢到娼船去服伺其他男人吗?」越强的男人越自大越自恋,单凭这句意义不明的句子他便理解成他想要听的说话,他倒忘了当初把人押走是人家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呜…呜…」没错,钱老爷就是要这个男人这麽想,虽然听不全懂,不过八九不离十,於是钱老爷学著人家姑娘家来过一哭二闹起来。
昨晚这野兽男的举动很明显是对他动心了,看到其他男人碰他便吃起醋来,很好,没想到他这副粗壮身体也会有男人看中,而且是个首领级的,不利用就是蠢蛋。
「以後也不会让甚他男人碰你,只有我能碰你,不要哭了。」野兽男难得地温柔起来,轻轻抚弄著小男人又长又柔顺的黑发。
「真的?」钱老爷回想他手底下最得男人欢心的某红牌的表情,努力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给男人看。
「真的…吼──」虽然钱老爷成功勾引了男人上钓,但也勾起了男人的兽欲,野兽男一个反扑把小男人压在身下,大力把身下人双腿抬高拉开,就著昨晚後穴未清的精液,挺腰把高胀的巨根猛力插了入去。
「呀──」可怜钱老爷一声惨叫,然後又开始了漫长的呻吟浪叫。
会议室内各船的船长一起聚集在一起听首领指示,十多人不时打亮著他们威武的金发首领…身边的男人。
这个男人披著最柔嫩的白狐皮裘,身穿最高贵的波斯丝绸衣裤,双耳戴著闪亮的蓝宝石耳环,黑色的长发扎成一条麻花辫子绕在身前,发尾是纯银镶蓝宝石的发饰,颈上是一大串珍珠鍊子加巨型蓝宝石堕子,这是早阵子抢来的海神之吻,价值不菲呢!不是要用来送给首领的未婚妻的吗?两手两脚都戴著银镯子加上金铃当,动一动就叮当响,腰肢被他们高大粗毫的首领搂个紧紧的,人则连头带身倚在他们首领身上,一脸娇媚状,如果是个女子又或是女态的男子,便是风情万种诱人犯罪的尤物,不过这个一身肌肉的英俊男人就…虽不能说难看,但就是有点别扭,但他们首领看来却十分受用。
真是人不可以貌相,这个男人的狐媚手段真高强,把他们一向不贪恋美色的首领迷得神魂颠倒,还把人带来参加这麽机密的会议。副首领看著他家首领,心中盘算著要不要给首领的未婚妻发个讯,好歹他也收了人家不少好处,要是被这个自称东方某国的什麽王子给抢了首领妻子的位置,以後被那女人追究起知情不报之罪可不是好玩的。
其实担心钱老爷会听到甚麽秘密是多馀的,一来各人说得又快又杂的修罗语他大都都不懂,二来一早一晚也被精力超强的男人压著发泄,根本没有精神再留心偷听这班人在讨论甚麽。会议结束时,野兽男发现身边的小男人早已睡著了,於是把人轻轻打横抱起带回卧舱,首领脸上的轻柔和愉快把一众手下吓得差点下巴也掉在地上。
被放回大床,钱老爷才醒过来,张开睡得迷糊的眼睛,看到面前的男人,钱老爷不忘微笑以对,野兽男心中觉得,这可能就是他一向最不屑的爱情,情不自禁地把唇压下去,品嚐著这份甜蜜温馨的感觉。
那个曾被钱老爷含过老二的水手看著现在一身华丽的男人,不甘心这个本来要在娼船当个下贱男妓的男人这麽招摇,於是趁著首领到其他船上处理事务时向倚著栏杆看海的男人挑衅。
「你这男妓少得意,回到修罗国後我家首领便会迎娶他那高贵的未婚妻,到时你还是会被丢回娼船去,相信整个船队的男人也会对你这个前首领男宠很有兴趣,一大班男人排著队要把你操烂,嘿!」水手一脸淫相地说。
钱老爷斜眼看看这个在他听边呱呱叫的大汉,想起这低级男人给他吃精喝尿,他还未和他算帐,钱老爷提气拍出一掌,把人打飞起身再跌回甲板上,被野兽男日也操夜也操,真没多少力气剩下,幸好内功还能发一点出来,足够把一个壮男打飞。
水手被打得跌在地上动不了,其他水手见状都愤怒地围了上来,很快得到通知的首领也赶回来了,钱老爷一见到金毛巨汉,立刻又挤满两泡眼泪委屈地望野兽男。发现被打的正是那晚碰过他的宝贝的水手,野兽男的脸色顿时阴沈下来。
「禧,他对你做了甚麽?」野兽男很快便断定是水手的错。
「他…他…呜…呜…」钱老爷省点气力懒得说,由得阁下自由想像好了。
其他水手虽然有人听到被打水手对钱老爷说的话,但为了帮自家人,都一致指证钱老爷无故伤人,钱老爷看见各水手都怒气冲冲地向他指手画脚,一定是说他的不是,於是加把劲地哭得跪坐在地,野兽男见状一边把人抱在怀里安慰,然後下令把这这班水手全部收监,碰过钱老爷的那个水手不单给钱老爷打了重重一掌,还被首领亲手抽了一百多鞭泄愤,行刑过程钱老爷也有看到,那水手最後没死是他命硬。
现在全个海盗船队都知他们首领有多宠这个叫禧的东方男人,所有人见了钱老爷表面都十分恭敬,心中却暗骂他是个祸水,一来便把一班忠心的水手害得被首领判罪,这个狐狸精最好快点被首领厌倦,丢到娼船时一定要操死他。


(三十六) 藏娇(05)

被留在主船天天吃饱被干,干累了便睡,睡饱了又是吃,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钱老爷觉得十分无聊,这晚被男人缠著干到大半夜,金毛巨汉觉得在他身下的人儿心不在焉,於是边轻抚人儿的黑发,边关心地问:「有心事?」
「天天无所事事,好闷耶!」钱老爷无精打彩地瞄了一眼压著他的男人。在这里过了几个月,钱老爷的修罗语已经大有进步,平日已经能够对答如流。
「水手的工作你又做不来,修罗语你现在已经可以说得流利,但文字书写还不行,文书工作你做不来,有甚麽法子?」修顿轻舔钱老爷额上的汗水。
「在娼船时看见那里管理实在太差了,男娼们个个无心侍候,没把你的手下服伺好,看他们平日无心工作便知道一定是晚上没快活够。」钱老爷努力数落娼船的管理不善。
「你这麽关心娼船作舍?上次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还不怕吗?」修顿疑惑地看著他的男宠。
「哎吔!我这还不是在替你担心?手下是你的,工作做得不好是你损失又不是我?哼!」钱老爷佯装不满把头扭到一边不看男人。
「好了好了,你爱管就给你管好了。」早阵子打劫某商船竟然被逃脱,一班手下没有尽全力倒是真的,想想对方的说也有道理,金毛巨汉於是一口答应把娼船交给钱老爷管理。
第二天钱老爷由水手用小艇载到娼船,这次回归可风光了,一身光鲜衣服加上首饰满身,娼船负责人当然十分不满,但碍於首领的命令,只好乖乖把主权交出,还被钱老爷强行调离娼船。
钱老爷再次进入那个昏暗的大舱,首先便把正生病的男娼送到独立的小房子养病,又和其馀男娼商量娼船以後的新运作模式,就是将会收费及分佣给他们,那班水手不能再白嫖,反正打劫後有钱可分,男娼们提供性服务也理应收钱。初时各人都对钱老爷的提议没甚麽兴趣,拿到钱有甚麽用?他们的命运就是在这里当娼至死,然後尸体被水手们无情地抛到海中作结。钱老爷大力保证会向首领求情让他们有出生天的一日,气氛才开始热烈起来。
当各船人等收到以後到娼船要付钱的消息後,纷纷向他们伟大的首领投诉,野兽男只好又再亲到娼船找他的宝贝男宠了解情况。离远看向娼船,船身用彩色花灯和红色布带点缀,在黑夜中就像一朵在海上漂荡的光亮红花,上到娼船时,四周或坐或凭栏倚站的男娼们个个看来精神抖擞,笑晏如花,和以往的死气沈沈完全不同,他还以为来到了梦幻仙境呢!
「没想到首领亲自光临,真让我们花舫蓬荜生辉,芝芝,兰兰,快过来好好伺候首领。」一身花俏的钱老爷陷媚地向金毛首领招呼。
野兽男把缠上来的两个娇俏男娼推开,伸手抓著钱老爷的手臂扯著他到船舱内其中一个空房子。
「禧,你给我好好交待,这船上的人本来就是抢回来给我的手下发泄用的,留著他们的狗命他们就该千恩万谢,有甚麽道理还要付钱给他们?」金毛巨汉气得肌肉也鼓得快要爆裂。
「他们虽然没有和同伴一起被杀,但在这里要当娼到死,因为没有希望便一直死气沈沈,但现在就不同了,只要大家花一点点钱,让这班人有动力去服伺男人,你的手下便能更加享受,晚上发泄得更加畅快,日间干活时更加卖力,心情好,和同伴的磨擦也能减少,这样不是更好吗?」钱老爷努力游说眼前暴怒的男人。
「他们要钱作舍?反正要在这娼船被男人操到死,也没机会到别处花钱。」野兽男反驳。
「啧啧啧!你的手下晚晚奸尸有甚麽乐趣可言?我告诉他们会向你要求准许他们服役一段时间後放他们离开,他们有了希望,干活自然卖力了。」钱老爷不怕死地说出更具爆炸性的言论。
「放他们离开?我们海盗船队的秘密不就要会被泄露了吗?」金毛巨汉表情更加狰狞。
「话是任你说的嘛!到时把人带到某个角落然後一刀杀了再把尸体推入海中,谁会知道?」钱老爷一脸奸诈地向金毛巨汉解释。
「你……」修顿看著这个老谋深算的男宠,心中觉得有点异样感,但很快便被堆满笑容的情人说服,由得他推行新政策。
钱老爷把他经营钱府的看家本领全使出来,很快海盗船队的男人们便爱上了这首焕然一新、比以往流露更多醉人甜香的娼船。
在某大船舱内,几名船长被丝巾蒙著眼和一班打扮得暴露诱人的艳丽男娼们追逐嬉戏,室内弥漫著男娼们身上的香粉味儿,把男人们迷得欲望贲张,只想立刻抓著其中一个可人儿发泄。
首先被抓到的是青儿,他自动拉开纱衣,内里甚麽也没穿,然後抬高雪白的俏臀跪趴在地毯上,回眸媚笑地向某船长说:「好哥哥,快来操我,呀…快呀!」
某船长被引得胯下很快便挺立起来,然後便骑上去尽情发泄起来:「你这头母猪真是淫荡,就让哥哥我把你好好喂饱吧。」
其他船长们也很快抓到身边的男娼就地发泄起来,室内很快便充满了交欢的呻吟声和男人浓浊的精液味。有的被男人抬起双腿压著抽插,有的坐在男人身上款摆著腰臀,也有的张口含著男人的下体服伺著,他们都事先把自己的後穴涂上膏油扩张润滑好,所以男人们不用费力便顺利顶入男娼们的淫穴享受,男娼们也不怕因被急色的男人引行插入而受伤了。
黑人副首领阿里也在场,他坐在椅上,下体正被一名跪著的男娼含著吸吮,他的双眼却盯著前方被男人骑著的青儿。早阵子青儿不肯屈服,被男人们打得遍体鳞伤後强暴,他还觉得这小人儿有点可怜,於是时常点青儿过夜,让这小人儿能好好休息,後来青儿主动张腿让他干,他还以为青儿感激他,於是打算向首领要求把青儿要过来。现在看到这人下贱地跪在地上任由男人骑著发泄,被骂母猪还一脸享受地在男人身下淫叫,原来以往的反抗都是装出来的。阿里越看越愤怒,把含著他的男娼一脚踢开。钱老爷在窗外默默地看著室内的情况,心中一个念头形成。
怒气冲冲地走出船舱,阿里看到站在门外的钱老爷,想到这个人也和舱内那班男娼同样下贱,用身体取悦男人以图利益,於是丢下一个卑视的眼视离开。
金毛首领这时也来到娼船,把他的男宠拖入专用舱房,没法子,娼船是晚上营业的,钱老爷当上管理人当然没法走开,首领有需要时只好自己过来逮人了。


(三十七) 藏娇(06)

虽然那晚阿里不屑地离开了娼船,但每想起青儿被另一个男人插著呻吟的淫荡样子,心中怒火和欲火同时大烧,忍了五天,终於忍不住再次踏上娼船,然後差不多隔晚就来点青儿服伺。
「贱人…操死你这个一天没男人操就不行的贱货…哈…」黑人阿里今晚又点了青儿侍寝,他黑色强壮又高大的身躯强压著娇小白皙的青儿在床上抽插,粗壮的男物狠狠地插入娇嫩的媚穴内,青儿虽然已经服伺了不少粗壮的修罗男人,还是有点吃不消。
「呀…不要…呜…」青儿跪趴在床上被男人在身後一下又一下的大力撞击著,黑色的长发被男人大力地扯著,下体分身也被男人用力地蹉捏著,痛得大声求援。
「不要?哈…你这贱人最爱吃男人的老二了,现在老子就给你吃过够…」阿里被青儿的求援声激怒,这小贱人根本是个骗死人不偿命的贱货,现在小屁股不就被他插得兴奋无比吗?把他的老二死死地咬著不放,分明就是想要更多,想被男人干到死才真。
「呀…呀…呜…呀…」青儿在痛苦中不继挣扎,最终昏死过去,但男人仍不肯放过他,把他翻过来抬起双腿继续发泄,可怜的青儿即使昏了也要张大双腿服伺著男人。男人发泄完後离开已是天刚亮的时候,留下满面泪痕、性哭被捏得指痕累累和下体流著白浊的昏死男娼在床上。
钱老爷主理娼船後过了两个月,不断想出新花样吸引各船的船员,现在他最大的乐趣就是躲起来偷偷数金币和各式从水手船长们身上赚来的珠宝器物。点著点著,笑得越来越灿烂,这时有人叩门,原来是青儿,平日他这间房子是不准其他人进入的,除了青儿和首领例外。
「刚接完客不好好睡,有事吗?」钱老爷看看是青儿,於是笑著问他。
「老爷,我…我做不下去了…呜…」青儿边说边一泡眼泪掉下来,然後投入钱老爷的怀里痛哭起来。
「乖青儿,做都做了这麽久,还不习惯吗?」钱老爷轻抚人儿的背细细安慰。
「我…我觉得自己好下贱好脏,每晚被那班嗅男人压著发泄,被侮辱,我不想再这样下去…呜…」青儿说完哭得更大声。
「今晚你好像服伺副首领吧!怎麽?他又难为你了?」每次被那个阿里点去服伺,青儿总流著一泡眼泪来找他。
「呜…我不要再服伺那个黑鬼,每次服伺他不单把我操得死去活来,还骂我下贱,我受不了…呜…」青儿在男人离开後不久便醒了,看看自己的一身脏污,勉强洗净身子便走来向钱老爷哭诉。
「你要忍著,我们一定有出生天的机会的。」钱老爷心中叫苦,当初买青儿时就是要把他给男人玩弄的,被男人压是他的命,不过以他的姿色是可以当头牌的,在钱府虽然也是被男人压,但日子总可过得写意点,身份也高一点,来到娼船却要和其他男娼一样,只要男人要他,无论对方是高级的船长还是最低级的水手,他都要乖乖张腿接受。现在还未到时候,要是青儿想不开跳海去了,他的计画就要泡汤了。
这时舱门被大力踢开,金毛巨汉首领怒气冲冲地走入来,把青儿大力推开,然後抓起钱老爷的衣领,一拳打到钱老爷的脸上。正当钱老爷被打得嘴角流血鼻青脸肿,痛得泪眼涟涟之际,金毛巨汉把目标转回青儿,这个下贱男娼胆敢勾引他的男宠,一定要杀一儆百,於是单手捏著青儿的喉咙提起,青儿双脚离地痛苦地挣扎。首领提著小男娼走出船舱,向船栏走去,很明显是打算把人捏死再丢到大海中。
钱老爷追著出去想要阻止,一接近便被金毛巨汉大力挥开,来到甲板,副首领黑人阿里原来还未离开,正在看著晨曦的他听到骚动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他家首领手上捏著已经不会动的青儿一步步走向船栏,然後像丢弃死猫一样把青儿丢到海中。
钱老爷看著青儿被丢到海里,发狠地冲向金毛巨汉又咬又叫:「你把我也杀了吧!你把我一起杀了好了,青儿做错甚麽?他想当娼的吗?还不是给你这班海盗强逼的?当初他死也不肯屈服,被你这班男人打得遍体鳞伤,我怕他被打死,很辛苦才劝服他假装服从,现在好好服伺男人,虽然被他爱慕的人误解,他也只好忍著眼泪张著腿被其他男人插,希望留著一条命,终有机会和他的爱人离开这里,现在你把他杀了,我跟你拼…」
钱老爷说这些话时,一旁的阿里眉头一紧,立刻跳下海中想把青儿救上来,结果找了好久也找不到,看来青儿的尸骨早已漂远。
对著发了狠的钱老爷,金毛巨汉更加愤怒,把他左一拳右一拳地打,结果钱老爷被打得卷曲在地昏死过去。
当钱老爷醒来时,发现自己脚上被铐上脚镣,裸身地卧在他相当熟悉的首领卧舱,全身痛得快受不了。被野兽男殴打了一顿,没断骨真是要感谢对方手下留情了。
又卧了好一会,金毛首领进来了,钱老爷转向另一边不看他,他不想和杀了青儿的凶手说话。
修顿当然不会让他无视自己,抓著被他打得一身瘀青的小男人,原本妩媚的俊脸现在肿得惨不忍睹,但却没有影响他对他的欲望,於是强把钱老爷的腿大大张开,然後扯下自己的裤头,把早已高挺的欲望向著熟悉的淫洞刺去。
被打得全身没力的钱老爷只能张著嘴发出痛苦的呻吟,冷汗不断在额角流出来,但压著他的高壮男人仍然用他冷淡的金眸直视著身下的对像,下体抽插得更利害。其实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冷淡,心中不继说著,幸好没有把人打死了,幸好他的禧也算身强体壮,一定是他没有好好满足他,才会有多馀心思和别人搞,以後不能让他再其他人接触,自己会每晚把他喂饱,以後禧便会一心向著他。
钱老爷就这样被铐著晚晚被金毛首领操得淫叫著,男人睡了也不愿把他的男根退出,後庭便时常保持松软,加上身体为免受伤,大肠自动分泌出润滑的肠汁,钱老爷的後庭没有再受伤。
「呵!你已经完全适应当我的女人了,看你的媚穴多可爱,和真正的女人一样懂得准备好接受男人的疼爱。」修顿这晚如常地喂著他的男宠吃他的老二。
钱老爷没有理会对方,没想到自己会是其中一个稀有的油肠,这可是男娼中的极品呢!青儿死了,他又被锁回这个斗室内,试过再次引诱男人放他出去,结果也失败了,於是自我放弃地不理男人,由得他爱压多久就压多久。金毛巨汉也不恼他这个男宠现在像死鱼,反正插得他高潮时还不是受不了叫出声来?只要把人运回国,他多的是时间和手段使他的禧屈服。
这天钱老爷如常睡得十分熟,反正除了睡也没事干。睡得昏昏沈沈,突然被吵闹声和刀剑撞击声吵醒。
甲板上,黑人副首领正带领一队心腹手下向金毛首领攻击。修顿一边反击一边大吼:「阿里,枉我这麽看重你,你为何要背叛我?」
「哼!你这人自尊自大,我早就看你不顺眼,船队由你带领只有死路一条。」阿里大声吼回去。
在卧舱的钱老爷听著舱外的打斗和对骂声,嘴角翘了起来。以前种下的果子现在发芽了,可惜呀!这颗种子是用青儿的命来灌漑的。然後拿出暗藏在床衾下的一条小铁枝插到锁孔内,轻轻一旋把脚铐打开,偷偷走到船尾跳下海中,努力向娼船游去。船上水手正和反叛者打得火热,根本没人有空留意首领的男宠跳海逃生去了。
当初被金毛首领丢到海里差点溺死,钱老爷便努力学游泳,现在他已经游得不错了。当他游到娼船上,见到本被他驱走的娼船主管,他便装得一脸惊慌,说副首领叛变,娼船主管想著立功,便带著手下坐小船往首领主船去,钱老爷便走到船舱把男娼们叫醒。在娼船当主持时,钱老爷早已秘密和各人预习过,这班人中多的是水手出身,会掌舵和操帆的大有人在,现在正好趁目光全聚集在首领和副首领之争上,没人会留意他们这只小娼船,於是立刻扬舤转舵,展开逃亡之旅。
当发现本应死去的青儿出现在娼船上,钱老爷高兴得把人抱得紧紧的。原来青儿被丢入海後,早已有擅泳的男娼跳入海中把人救上来,幸好他只是被捏昏了,被渡了几口气後便醒过来,阿里跳入海时当然不可能找到早已安身在船舱的青儿。大夥儿担心青儿会再被暴怒的首领再加毒手,於是偷偷把人藏了起来。原来的管理人回来後,见到现在的娼船能赚钱,也没有要把规矩改回去,收到钱自然开心,对十分合作的男娼们也没有以往般管得严,於是男娼们仍照著钱老爷的意思,不断偷藏食物和食水。
他们现在向著最近的港口进发,相信不到五天便能到达俢罗国第一大港伟特港,这本来就是海盗船队的目的地,当然是以商人身份,不过现在船队陷於内斗中,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到达真是个未知数呢!


(三十八) 藏娇(07)

平日副首领十分得首领信任,现在居然叛变,大部份船员也十分愕然,阿里力数修顿分赃不均,自私自利,游说各人推举他做首领,一定会把宝库内的财物拿出来分给各人。阿里早已秘密和几个船长达成协议,这几人大声表示支持阿里,其他人便附和起来,只有主船少数心腹护著修顿。
众人打得你死我活,修顿担心被锁在卧舱的禧,於是且战且退,退到卧舱门口才发现舱门大开,内里已有半个人影,修顿虽然担心,但面对众多敌人,也无暇他顾。虽然他高大强壮武艺高超,但寡不敌众,心腹们死伤惨重,最後修顿被逼抱著木桶跳海逃生,阿里还想派人下去赶尽杀绝,怎知一个巨浪卷来,把金毛巨汉卷走了。阿里看著大海,默默念著青儿的名字,终於为他的青儿报仇了,他可怜的青儿,希望来生再见吧。
钱老爷打开他的金库,幸好财物还在。今天已经是逃亡的第二天,并没有发现海盗船队追来,如无意外,再过四天就能到达最近的港口。要回天承只能坐船,现在正是逆风季节,顺风要等三个月,娼船中人只有他和青儿是天承人,其他人所属的国家不是修罗国便是比修罗国更远,也是顺风的路线,只要到达伟特港再转船便可回国。
钱老爷把财物平均分给所有人,他只要留足够的钱维持三个月生活和买船回天承便可,回到天承他便可回复贵族身份,钱府绩下的财富十分多,所以他没必要贪这一点小钱。
到达伟特港,这是钱老爷和青儿第一次来到的西方第一大港。这里各色人种也有,但各人衣著都是窄袖长裤为主,女子们则穿著上窄下阔的裙子,裙脚和袖边还缝有白色花边,胸口开得十分低,两团肉胀鼓鼓的,比钱府的妓女们还要暴露,胸脯之大也是天承人没法相比的。建筑物和天承及邻国的一点也不像,这里的房子的楼顶虽然也是斜的,但并不像天承那样用瓦片铺著,而是一大片一大片木材钉成,墙身多是白色的,窗子也不像天承那麽多雕花图案。
没有人提出向当地官员报告海盗事件,因为这里有海盗们的眼线,而他们却不知是谁,各人只求尽快回自己的祖国和家人团聚。
很快各人纷纷踏上归家之路,曾经被海盗副首领阿里一脚踢开的男孩提议先带青儿回他的祖国暂住,因为留在这里十分危险,那班海盗很快便会靠岸,青儿想起那班海盗怕得立刻问准钱老爷跟著男孩走了,钱老爷想尽快回天承,只好独自冒险留在伟特港。
他投靠了这里唯一的一间天承人远渡而来开的饭馆子。馆子老板是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妇,儿女出外打工,现在来了同乡,一来可以打听祖国近况,二来又可分担不少工作,真是拾到大便宜了。钱老爷躲在厨房帮忙洗盘子,一边等著胡子长出来,他相信留著一大把胡子後,那班海盗便不会认得他。
没想到不几天後,海盗们便出现在伟特港,阿里也在其中,他和眼线们会合了解情况,娼船能到的也只有这里,一大班漂亮男孩同时出现,没可能不被发现的,果然眼线回报有这一路人出现过,但不到一天便经不同的水路和陆路分散离开了。奇怪的是其中一名天承人不怕死地留了下来,并没有和他的漂亮同乡一起跟别人离开。阿里听到这里心中立时跳得急速起来,娼船没有其他天承人,除了前首领的男宠和应该已死的青儿外。
阿里直奔向饭馆子,冲入厨房看到蹲在地上洗盘子的钱老爷,很不幸只长出了一点胡渣还不足以淹盖本来脸貌,钱老爷被一手抓著衣领提起来。
「青儿是不是没有死?」不比首领身材短多少的黑人光头男阿里气急败坏地问。
「唉!可怜的青儿…不就已经被你的首领捏死丢在海里喂鱼了吗?你亲眼看到还有假的吗?」钱老爷一脸悲戚地说。
「你少装蒜了,青儿在哪里?」阿里气得把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提起。
「告诉你等你把人抓回去继续被你们玩弄吗?休想!」钱老爷快手地点了对方的麻穴,阿里顿时松开了手。
现在人在陆地,钱老爷才不怕这麽个臭男人,他钱老爷武功也不差嘛!要开打也不一定输。阿里听到对方的回答,开心得直想大叫,他的青儿没有死,真的没有死呀!
「我…我爱青儿,我想把他接回来好好对他,为了替青儿报仇我才背叛首领,把他逼得跳海。」阿里一脸诚恳地向钱老爷解释。
果真如自己所料,这个男人爱上了青儿,但他对青儿百般作践,他真不想告诉这死男人青儿的下落,相信青儿也不想再看到他吧!
「你对青儿做的好事你心知肚明,就算给你把人抓回来,他的心也不会向著你的。」钱老爷边掏耳朵边说。
「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待他。」阿里大叫。
「你们这种人杀人不贬眼的,要我如何信你?」这家伙一个人来找晦气,算你倒楣,钱老爷继续拒绝透露青儿去向。
「哼!你好样的,不说就不说,我抓到那个把青儿拐走的贱人一定要他好看。」阿里丢下狠话便转头离开。
「喂!如果不是那个被你一脚踢开的男孩及时跳下海把青儿救起来,他真的早已死在海中喂鱼了。」钱老爷担心对方真的会找到人,立刻把事情交待出来。
「你到底说不说?」阿里回头瞪著钱老爷。
「不说!」钱老爷一向爱护手底下的男娼妓女们,他们也是可怜人,没法子才当娼,阿里把人这样作贱,他不给青儿和那男孩出一口气不甘心。
阿里为了找到青儿,於是发起狠来想抓著钱老爷严刑逼供,钱老爷也不和他缠斗,快速跳向窗外逃走了。
阿里追出去时早已找不到钱老爷的去向,天承人的武功真如传说中奇特呢!唉!只好向眼线回报的方向追了,那条路再向前走会接上多条岔路,到时便难追了。如果把人追回来,以後不再当海盗,带著青儿回祖国安生好了,天承好像有甚麽报应之说,现在他真是遭报应了,一定是以前杀人放火的事做得太多,听说多做好事可以积德补过,以後一定要做多些好事积多些德。


(三十九) 藏娇(08)

阿里追青儿去了,那班海盗在伟特港补给了物资,很快便离开港口回到他们的秘密基地,钱老爷躲了在馆子老板山脚的小屋几天,馆子老板告知他没有人再来找麻烦,叫他回馆子帮手,现在他长出一脸胡子,又把自己暴晒了几天,晒出一身深色皮肤,老板娘又帮他把一头长至膝盖的直发剪短些和烫成曲发,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像天承人了。
回到馆子便听到客人谈论修罗国国王病危的消息,现在皇宫各派势力正在争得如火如荼,本来应该是大皇子继位,但现任皇后即大皇子的後母向外宣称大皇子无意继位并早已不在本国,皇位应由她的亲生儿子继位。大皇子的未婚妻女伯爵安娜素公开反对二皇子继位,并表示如对方强行登基,将发兵阻止。这位女伯爵是修罗国最有势力的贵族,是大皇子的表妹,在其封地拥有大批精良军队,现在人人都在担心是否会打仗。
一边拿著酒菜给客人一边留心细听,钱老爷心中那个急呀!真是倒楣,要打也等我起行回国後才打嘛!到时战事一起,船只很可能被徵召作战船或帮助军队运送补给物资,要回天承就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修罗国刚踏入冬季,这里的冬天比天承要冷得多,钱老爷帮著把大桶垃圾拿出後门,放下垃圾後把身上的兽皮背心拉一拉,现在正漂著细雪,真怀念在海盗船上那件白狐皮裘呢!抬头看向远方高大险峻的雪山,好像叫作地狱岭,意思是有去无回,虽然山後便是修罗国皇都,但大家都宁可绕远路也不会爬山过去,因为山上的气候比地面要低得多,山顶长年被积雪淹盖,夏天也一样,还有凶猛的野兽在山中猎食,所以没有人敢闯入。
这时除了钱老爷,还有另一个人看著雪山,回头看到出来倒垃圾的邋遢男人,高壮男人只看了对方一眼便转头离开。
「呀…嗯呀…」妖艳的年轻金发女人正被压著她的男人用力抽插著,胸前的两个半球也被男人用力地揉搓著。
「哈…哈…」努力地冲刺著,男人十分享受和女人交媾的乐趣。
「呀…做了这麽久还没够?要加钱呀…」女人边呻吟边说,服伺这个大胡子真要命,好像好久没玩过女人一样,一插进来便用力摇,还大力捏她的乳房,要是被捏变型怎麽办?
再发泄了几次,胡子男终於停下来,然後爬下床,放下肉金再下楼到澡室去洗热水澡。
手感真好呀!这麽巨大的胸脯他还是第一次摸上,修罗国的女人就是不一様,如果可以买一批回天承去,一定引得大票男人上门呢!钱老爷边泡著热水边想。可惜怎麽发泄也好像没法满足,後面还是痒痒的,钱老爷越想越脸黑,他不要当被插的那个,回到天承要是被人知道,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正泡得昏昏欲睡之际,浴室门被大力推开,一名高壮的金发大胡子冲了入来,扯掉裤子便跳入水中压向同样长著一大胡子的男人的背,被热水泡软的後穴便被金发男人顺利闯入。
「呀…放开我…」钱老爷没想到现在自己一脸邋遢也会被男人看上,他到底得罪了哪路神明?
「贱人,叫你找女人?我操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货…」男人猛力贯穿身下人的後穴。
「你…呀…呀…你不是死了吗…呀…」钱老爷认得怒吼中的男人是海盗首领修顿。
修顿跳海後被大浪卷离海盗船队老远,幸好他手快地把木桶上的绳子绑紧腰身,才没有被海水把木桶冲走,木桶内还有小半桶清水,他靠著这些清水不致渴死,虽然海水十分冷,凭著一身壮硕肌肉和厚皮,游了十多天回到伟特港。当时已经饿得淹淹一息,找到守在海港的心腹,又休养了十多天。
他无心追究背叛的手下,听到国王病危,他只想快点回到皇都,无意中看到他的禧留满胡子一脸邋遢地在某馆子後门出现,把一头又长又直的黑发烫曲剪短,还把一身淡色的美丽皮肤晒黑,以为这样他就认不出他吗?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皇都,把事情解决了再回来收拾这小男人也不迟,反正他要回天承还要等三个月。怎知这不知死活的小男人晚上竟然背著他上妓院找女人,修顿才会气得直冲妓院抓人。
「以为我死了你就可以没顾忌地玩女人吧!你这贱人,敢不把我放在眼内,我要你好看…」修顿气得更用力地挺进,把身下的男人插得喘不过气来。
「我…呀…呀…放开我…呀…」被壮硕男人的铁臂钳著,钱老爷用尽力也没法挣脱,下体被异常粗长的火烫男根狠狠地插得气也抖不过来,但却也带来极大的快感,这是刚才和女人做时没法得到的。
口中说著不要,媚穴却把男人粗大的性器紧紧吸吮著,不自觉地摆动著屁股迎合著男人的律动,金看巨汉被身下人的表现鼓励著,更卖力地抽动著。
和女人纠缠了前半晚,然後又被体力惊人的巨汉强压,钱老爷当然被做昏了。金毛巨汉抱起裸身的男人离开妓院,守门的大汉看著巨汉抱著昏睡的黑胡子男,这两人在澡室做得天昏地暗的事早已传到大汉耳中,心中嘀咕著这男人的品味真奇特。
修顿当然不能忍受眼前人一脸浓密的胡子,回藏身处,便把人绑在床上,拿出钳子把他男宠的胡须一根一根地扯出来,很快钱老爷便被扯得痛醒了。
「呀─呀─呀─呜…饶了我…呀─呀─」钱老爷痛得眼泪狂流,惨叫连连。
「叫你背著我玩女人,看你以後还敢不敢!」金毛巨汉一点也没因男人的惨叫和眼泪而手软,继续细心地把胡子一根根拔掉。
「呀─不敢了不敢了…放过我…呀─」可怜的男人被整得连声求饶。
「再吵连下面的毛一起拔掉。」修顿看著泪眼汪汪的男人恐吓,这家伙再叫下去他会忍不住再侵犯他。
钱老爷被吓得只好强忍著大叫,但细碎的呻吟声却没法止住,结果巨汉还是被勾起欲望,又再抬起身下人的双脚,扯下自己裤头,把高举的欲望一插到底。边发泄边拔著胡子,下腹被身下人隆起的性器顶著,看著被拔了一半胡子的小男人,心中突然有个念头,只要把下面切了,以後就不用为这些胡子烦恼。
被压著的男人被身上巨汉金色眸子中射出的冷光吓得泪流得更凶,他读懂了巨汉眼中的意图,两手被稳稳固定在两侧没法动弹,双腿也被压得没法攻击对方。脸部被巨汉的巨手固定著不能动弹,钱老爷这时想到当了他皇嫂的孙千娇,他被强行切除男性器官时是不是和他现在一样恐惧和无助呢?
把最後一根胡子拔掉,放下钳子,看著一脸绝望的禧,俯下身吻著被吓坏了的人儿,从没有过地温柔,去势手术十分危险,要是有个差池便要掉人命,他怎可以这样想呢?这麽俏丽的人儿要是死了往哪里再找一个?
守在外面的手下听了大半晚由惨叫声转变到呻吟声,到现在总算才平静下来,他们老大用刑的手段真狠呀!大男人也受不了,这男人是犯了什麽事被老大这麽对付呢?他们在外面以为人已被凌虐得手脚扭曲折断,等著天亮後入房收尸呢!
当钱老爷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厚厚的兽皮包裹著,虽然仍不及那件白狐皮裘,但比他自己买的要暖和舒服多了。坐在木做的坐兜上,背靠著厚实的某人的背,坐兜有木板支撑到地面,连接平放在地的长木条方便在雪地上滑行,背著他的人不会太吃力,脚下放了个大包,相信是食物和食水。兽皮下的钱老爷被粗大的绳子结结实实地绑著,想挣脱是不可能的。
看著四周的雪景,钱老爷很快便知道金看巨汉正背著他踏上地狱岭。不会吧!难道这男人想和他殉情?
「修顿…你背著我上这地狱岭做甚麽?」钱老爷现在肉在砧板上,只好放柔声调以免刺激男人,男人没人回答。
「修顿呀!你背著我多辛苦,让我下来好吗?」钱老爷更加娇柔地说,男人仍然没有回答。
快到山顶的时候,四周突然传来物体踏在雪地上的声响,难道是兽群围攻过来?要是没被绑著还可以博一博,现在是死路一条,这死男人果然是要和他上雪山顶殉情,客死异乡,还要和这个强逼他雌伏在其身下承欢的男人死在一起,真惨呀!钱老爷叹气。


(四十) 藏娇(09)

没多久,二人四周便围著一大群野狗,钱老爷张著眼看著面前不远处对他目露凶光的狗群,这群狗发出一声吼叫便停了下来,再细看,狗脖子上都套上皮圈,原来是猎犬而不是野狗。这群狗看来训练有素,只是围著目标,并没有其他动作,看来是要等主人到来。
这时又从前方传来脚步声,声音中能听出人数众多,没多久便出现了十多名身穿黑熊毛皮手执重剑的男人,个个虎背熊腰高头大马,不过还是比不上金毛巨汉高壮,比对钱老爷众人仍然十分高大,甚具威胁性。
这条山路直通修罗国皇都,皇族为了皇都的安全,古早时便用凶猛猎犬把闯入者咬死,再向外散播山上有凶猛野兽的消息,人们找到残尸便相信了,以防万一亦派驻秘密守军监视和守备,知道这条通道和手执通行令的只有皇室直系极少数人士。
「大皇子,你不能再向前了。」一名衣著不同,一身银狐长外袍的男人向金毛巨汉发话。
「亨利,你是我一手提拔,由平民升上贵族,没想到会背叛我。」修顿语气平淡地説,一点愤怒之色也没表示出来。
「嘿!你给的好官位,使得我长年守著这一大片荒毛的雪领,我真要感谢你呢!」叫亨利的男人说得咬牙切齿。
「你做人真失败呀!手下们都背叛你,呵,你要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钱老爷抬眼看看现在正站在他身旁的巨大男人,边说边摇头,就不怕男人一个气不过来先一刀把他结果吗?
「你是甚麽人?」亨利看著仍坐著的钱老爷。他被厚厚的兽皮包裹著,被绑的身体给兽皮遮著,众人并不知道他被绑著,还以为钱老爷如此目中无人,见了敌人还这麽悠閒,难道是大皇子的一个武艺超群的近卫?
「这甚麽大皇子是你们的敌人,我就是你们的朋友。」钱老爷可不想死在别国政变的内斗中,於是使劲连著坐兜一起滚了好几圈离开金毛巨汉远一点然後向众人说。
这一滚,钱老爷身上的兽皮被子脱落在地上,被粗麻绳结实地绑著的身体便露了出来。钱老爷顿时後悔得要死,没了兽皮的保护,身体被山顶上的寒风吹得全身发抖。
金看巨汉虽然心中气恼这小男人想『变节投敌』,但看到他冷得发抖嘴唇也发白的样子,想起二人缠绵时的销魂滋味,顿时心软,上前把地上的兽皮拾起披回钱老爷身上,暗中抽出靴中匕首把麻绳切断并塞到钱老爷手中。
被男人的举动感动,钱老爷由身体热到心里。转头看向十多个恶人加十多头恶犬,他没忽略众人背上的强弩,看来真要和这男人死在山上,唉!
「大皇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过你放心,看你这麽关心这个男人,我会把他一起给你陪葬,免得你在地下寂莫。」亨利说完便下令狗群攻击。
金毛巨汉闪身向狗群中最壮大的一头冲去,手起刀落再起脚,目标被一刀结果,上来攻击的则被他一脚踢飞,掉在雪地上哼了两声便不再叫,也死掉了,狗群顿时退後,眼神尽是惶恐之色。
亨利见状,再下令众手下举起强弩向金毛巨汉及钱老爷攻击,修顿这时竟然扑向钱老爷身上。顿时十多枚利箭破风而至,全部刺入背向敌人的金毛巨汉,与此差不多同时,众敌惨叫倒地。原来钱老爷把颈上的珍珠鍊子扯断,把珍珠当暗器双手齐发,全中各人的喉头,顿时气绝身亡。
狗群早被金毛巨汉吓得不轻,现在更被钱老爷秒杀众人的神技吓破胆,立时发足狂奔,很快便没了它们的踪影。钱老爷能顺利击毙众人,是因为所有人把目标放在背门大开的金毛巨汉身上,强箭也全招呼到他背上,才给了钱老爷机会,否则他为了避箭雨哪里还有空闲看准目标又目标们不闪不挡地任他发暗器呢?
金毛巨汉忍著痛转头看看一地死尸,再转回头看看他还抱得紧紧的小男人,钱老爷也定睛看著男人。那串珍珠鍊子挂著的巨大蓝宝石海神之吻一直戴在钱老爷颈上,即使钱老爷激怒了金毛巨汉,金毛巨汉也没有收回它,现在珍珠散落在雪地上看不见了,只有那颗海神之吻仍旧发出亮丽蓝光。金毛巨汉吃力地伸手到雪地抓起那颗无价宝,再次塞到钱老爷手上。
「你…你觉得怎样?」钱老爷摸到金毛巨汉背上的箭,手上沾著湿热的液体,心中凉了一大半。
「禧……」金毛巨汉的金眸渐暗,然後便慢慢地闭上双眼。
「修顿──」钱老爷顿时惨叫起来,抱紧男人痛哭失声,这世上何曾有一个人这样对待过他?他大哥抓不到拐了他们妹妹的男人时,知道是他搞的鬼,差点不顾兄弟情想把他捏死呢!这男人竟然不要命地保护他…
哭了好一会才发现男人还有呼吸,於是当机立断,要把男人带下山救治,虽然希望渺茫,但也要试试。辛苦地抱起男人放在坐兜上,结果因为金毛巨汉过重而把坐兜压破,钱老爷只好除下身上的兽皮被子披在男人身上,以免寒气由箭洞透入男人身上,担心把箭拔出会立时失血而死,只好由得男人背著十多支箭。背起男人,用曾经绑过他的麻绳把男人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举起沈重的步伐向前走。关心则乱,忘了可以从尸堆里拿到保暖的兽皮保护自己。
不知行了多久,钱老爷早已冻得全身麻木,看著白茫茫的雪地,他当然不认得路,会认路的现在正处於昏迷垂死状态,只懂得向下坡走。眼前越来越暗,步伐越来越慢,这时有急速的步伐声接近,也像是一大群人,看来又是追兵,钱老爷顿感无力,绝望地倒在地上也昏死过去。


(四十一) 藏娇(10)

在修罗国的皇都内,大皇子坐立不安地来回度步,看得旁边的人也心神不宁。
「皇儿呀!你的伤还没好,咳咳…不用天天来看我,回寝宫休息吧!」背靠在枕头的修罗国王向自己的大儿子劝说。
「被你的好王后喂了慢性毒药也不察觉,你还是多担心自己活不活得下去吧!」高壮的年轻儿子不屑地吼著比他看来弱小得多的中年父亲。
国王被儿子吼了回去,顿时又猛咳起来,在一旁的宰相看不过去,走上前帮国王抚胸,并皱著眉看向大皇子。
「舅舅你也是呀!明知那女人有野心,你还丢下父王搬出王宫,幸好父王还未死,要是真被毒杀了,你对得起你姐姐我的母亲大人吗?」大皇子用他的金眸冷冷地瞪著和他有七分相像的男人。
被骂得好不甘心,男人反驳:「我不是及时发现了吗?要不是我带人上雪岭救你,你还有命在这里对你舅舅我大呼小叫?」
「你还好说这件事,要救怎麽这麽迟才来到?现在禧还在高烧不退,大部份皮肤被冻伤,四肢关节因为背负过重而挫伤,尤其是一双膝盖肿得像猪蹄,御医说关节已经劳损,要是以後瘸了腿也是你害的。」修顿气恼地大叫。
这小子完全遗传了母亲北方蛮族血统的高大壮健体格,衣服底下也穿了护甲,但十多支强弩射来的铁箭箭头还是末入体内,失血过多昏倒,没想到被救治後不到两天便生龙活虎,反观他老子,身裁不见雄伟,就不知自己死去的姐姐为何会喜欢上他,两国结盟时主动答应来联婚。当舅舅的看著自己强壮的外甥,又看看床上略为瘦弱的姐夫,不甘摇头叹息。
修顿在寝宫中看著还在半昏半醒病得奄奄一息的人儿就心烦,才会时不时过来看看父亲分散一下心情,但一看到他舅舅,便想起因这人的失误而使他的人儿受苦。都是这个没胆的男人害的,分明早就爱他父王爱得要命,母后死後不好好把握机会,由得父王再娶,还逃离王宫眼不见为净。他父王人就是学不来心计,当国王根本就是等著别人来抢王位,这一次被毒得去了半条命,自己和心上人也差点要下地狱当鬼鸳鸯,看来把皇位抢过来才能保证自己和他的禧的人生安全。
当天晚上,修顿回到他的寝宫,看著因发烧而脸色绯红的人儿,虽然担心,无奈只能伏下来趴在人儿身边睡去。人是会行会走没甚麽大碍,但背上的伤还是要时间康复,只好趴著以免压著伤口。
与此同时,国王的寝宫中…
「沙蒙…你…呀…我是你姐夫…你不要乱来…」国王正被他的小舅子强压在身下,衣服被高壮的男人撕扯掉。
「我不会再把你让给其他女人…你是我的…」两眼通红凶猛如野兽的男人高高抬起身下人的双腿,用力地把自己的巨刃插入想望已久的小洞内。
「呀…你疯了…呀…」第一次被人造访的小洞痛得国王泪流满脸,被压在身下接受男人疯狂发泄的国王只能呻吟喊叫。
奇怪的是没有守卫听到国王的惨叫和求援声,男人的粗喘声和细碎的呻吟啜泣声持续了一整晚。
修罗国的国王终於病重不治,皇位由大皇子继承,王后和小皇子没多久也因病相继去世。大多数人都认为王后和小皇子是被大皇子弄死的,现任国王的舅父和国王的未婚妻表示大力支持其登上王位,二人势力和兵力也十分大,本来支持小皇子的贵族也只好向国王投诚。
沙蒙继续当修罗国的宰相,不过现在他正忙著他的婚礼。一直不肯结婚的宰相大人终於传出婚讯,使一众少女的心破碎落地。很多人好奇是哪位淑女打动了眼高於顶的宰相大人,不过婚礼并没有公开,只有新任国王参加及给予祝福。
从宰相府回来的修顿,想起他舅舅笑得春风得意和新娘一脸哀怨的样子就好笑。一颗强力春药便把那二人搞定了,想那新娘子以後绝不敢擅自踏出府邸一步以免被人认出贻笑天下,他舅舅可以安心继续为国效力,甚致比以往更卖力吧!
回到寝宫,现在修顿已经搬到国王的寝宫,侍女们一见到国王便冲过来请他快些入内,各人都衣衫不整发髻凌乱,从寝室内还可以听到东西摔在墙上的声音和男人的叫骂声,修顿听出是他的禧的声音,内容就没法听懂,因为他在说天承语。
入到寝室,御医们正把钱老爷强压回床上,钱老爷则极力反抗,修顿见状立刻大喝:「你们在做甚麽?」
御医们被国王这一声喝骂顿时松了手,钱老爷抓起手边的银水瓶掷向声音来源,修顿没来得及闪避,额头被重重的银水瓶砸中,立时肿了一块。御医们见状便又再把人压回床上。
「发生甚麽事?」修顿快步走到床来把人紧紧抱在怀中,并转头问御医们。
「禧少爷今天退了烧,开始比较清醒,发现自己看不清东西一时受不了刺激…」御医长为难地向国王报告。
「都是你…你把眼睛还给我…」钱老爷不怕死,但要他失明地活下去他没法接受,他怎样回故乡呢?以後没法照顾自己,要是还在天承他还有人照应,来了这麽遥远又陌生的国家叫他以後怎麽活?
国王一边轻吻安抚怀中人,一边瞪著御医长要求解释为何他的禧会失明。
「可能是禧少爷生长的地方不像我们这里一下雪便白茫茫,不知道不能长时间看著雪地,结果被雪地的阳光反射刺伤了眼睛,得了雪盲症,暂时看不清影像。」御医边说边看著国王的脸色越来越阴沈。
「只是暂时性失明,他怎麽会这样激动?」国王不满地质问御医。
「老臣也不知道,老臣已经向禧少爷解释过,他还是这个样子,其实他已经很幸运,再迟一点被救起,四肢和手指便很可能会因严重冻伤而需要切除。」御医说完钱老爷又尖叫起来。
「不要切我的手脚…呀─呀─呀─」钱老爷大叫哭喊,男人的哭叫实在是…很难看。
修顿终於知道为甚麽他的禧会这样了,原来是他误会了御医的话,有些字眼对外国人的禧来说太深他听不懂,在听懂的片言只字中以为自己永远失明和要被切除手脚,才会激动喊叫。
「宝贝,没事,你的手指很好…」修顿边说边把泪人儿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根一根放进嘴里舔舐。
发现自己的手指仍有知觉,钱老爷才开始镇定下来。御医们和侍卫侍女们悄悄退下,把寝室留给他们的王和王的男宠。
「禧…」修顿舔著舔著舔到禧的乳头,并迷醉地叫著对方的名字。
「修顿…呀…」刚退烧还十分体弱的钱老爷身体十分敏感,被舔得下体发起热来,身体早已被训练得习惯接受男人,後穴已经开始分泌肠汁润滑,等著男人的享用。
修顿由禧的左乳吮咬到右乳,又由右乳吮吻到肚脐,再由肚脐向下吻,留下一条水带在禧的身上,最後男人张嘴含著早已勃起的分身,努力地取悦著心上人。
「啧…啧…真是娇小可爱的一根呀…」男人边吸吮有声,边对被他的口水弄得亮泽水润又胀大的男根赞美著。
相对於天承人,修罗人异常高大,两国人的身形没法相比,那根也是一样,钱老爷的和人家的并在一起当然是可以用『娇小』来形容,人家的粗长是他的两倍,虽然他的在天承人中其实也算相当伟岸。但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娇小』,顿时气得出手槌打男人的背部。修顿的背伤还未痊愈,被打中伤口痛得他一口用力咬下,钱老爷自食其果,也痛得惨叫起来。
为免他的禧再做些甚麽而受伤,修顿用禧被他除下来的衣裤把身下人的两手绑在床头的床柱上。
「你放开我…我要回天承…」又被绑起来,钱老爷十分不满,刚才被笑『娇小』已经气得不轻,现在又把他再次绑起来,於是不知死活地说出要回祖国的话,却不知道这样把野兽一般的巨汉惹怒。
「你以後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被再次激怒的男人边说边抬起身下人的双腿大大张开,看著现在四肢大张任他蹂躏侵犯的男体,下腹更加胀痛,一挺腰把自己巨大的凶器插入身下人湿热的媚穴内。
「呀…呜…呀…」眼前只有模糊影像在晃动,但压著他的男人的体重却如此真实,下体被粗大的男器猛力进出,钱老爷只能喘著气哭叫呻吟,男性的浓烈麝香味也让他渐渐沈醉在肉欲中。
多日未发泄过的男人勇猛非常,把身下人插得连声求饶也不肯停下来。在门外站岗的侍卫们却像甚麽也没听到一样。他们从修顿还是皇子时已经跟著他,以往只要大皇子留在王宫便会带一些美女和美男回来享用。修顿精力过人,一晚要多人侍候,交欢声响彻整夜,现在只睡一个男人,被压的男人一定吃不消,果然到半夜便停了声响,看来是那个侍寝男宠不支昏倒了。
看著被做得昏死过去的钱老爷,一身壮硕肌肉如野兽的男人轻轻地解下对方手中的束缚,然後伏在他的禧身上轻吻心上人的眼皮,并喃喃地说:「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没有在雪地上把重伤的我丢下,拼命把我背回来,我这辈子是你的了,我也用背为你挡箭雨,所以你这辈子也是属於我的,在海上时你先告诉我名字,即是向海神宣誓一生服从我,所以你以後要听我的话,乖乖跟著我,知道吗?」然後满足地伏下来休息,并一手横在昏死男人的腰上。


(四十二) 藏娇(11)

几天後,钱老爷终於能看清东西,现在他正目不转睛地看著坐在床边抚弄他头发的男人。
修顿把他脸上的浓密胡子刮得乾乾净净,模样十分英俊。钱老爷心中想著,这种震撼相信和嫁了上黑风山的凤秋岚看到他老公刮了脸时一样吧。金色的头发加上闪著凶光的金色眸子,棱角分明的大脸,强壮高大的身躯,好像豹子嘛……好可怕,好像随时会扑上来把人拆吃入腹。
当钱老爷正被野兽男的外貌震慑著,男人也被眼前人的一头曲长黑发,多日不见阳光变得白皙的皮肤和一脸『痴迷』的媚态吸引,忍不住扑上去把心上人压倒…
由床做到浴池,现在钱老爷正被壮硕高大的男人抱在水中,被逼两腿缠著男人的腰,胸贴著胸腹贴著腹地被一上一下地提起和降下,下体被男人的粗胀性器热情又兴奋地贯穿。上身也被男人胸前粗硬的体毛磨擦得麻麻痒痒,全身酥麻发不出气力,双手只能软软地围著男人的颈。男人的喘息和呻吟声加上两人的动作引起啪啦啦的水声,空气中也充斥著男性麝香味,使纠缠中的二人更加兴奋。
「哈…被我的英俊迷得神魂癫倒了吧……」男人一边享受著发泄的快感,一边不忘调侃被他插得全身颤抖、脸色也被高潮弄得绯红的心上人,把人抱得紧紧的感觉真是充实又满足呀!
「你…呀…呀…不害臊…呀…」钱老爷仰著头大力喘著气,很费力才能在呻吟的间歇中说出这几个字来。被肌肉贲张的男人强壮的双臂抱著举高放下,骨粗块头也不算小的钱老爷对抱著他的男人来说好像抱著一个娇少美女一样一点也不吃力。
二人正干得激烈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争吵声。一把女声正向门外守卫大吵大斗要入来见国王,然後就是一声巨响,浴室大门被大力撞开,女子大步地冲了进来。
「你这只狐狸精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勾引我安娜素的未婚夫,看我把你这张妖精脸毁了,男人就没有胃口上你!」女伯爵一手扯著那『狐狸精』的黑色长曲发大骂地来。
修顿已经登上王位,但迟迟没有迎娶她的打算。听到风声国王在寝宫里藏著个男宠,而且不像以往一样没有固定对像,现在晚晚宠幸这个下贱男宠,还对宫人们说要娶他当王后,那自己的脸面不就丢光了吗?於是急急由封地跑过来抓奸,要把那狐狸精打得满地找牙。
「安娜素你给我放手──!」被打断好事的国王十分不满,看著头发被扯痛得一脸扭曲的心上人更加愤怒。
「痛…请你放手好不好?只要大小姐你说一声,我立刻就滚,行了吧!」钱老爷的语调可怜兮兮,其实心中高兴万分,好了好了,这淫兽的老婆杀到,自己可以脱身了,不过不知这女人会不会恼怒自己和她男人有一腿要赶尽杀绝。
女伯爵听到这『狐狸精』带著别国口音,声音也十分耳熟,於是把对方的头扭过来,把一头乱发拨开,想看清这个死『狐狸精』到底是谁。
「禧?钱满牧场的…钱万禧?」女伯爵用不太灵光的天承语对著钱老爷尖叫。
面前这个高大女人竟然认识自己?但自己却记不起在那里见过这个美丽又高大的女人呢!钱老爷觉得十分尴尬,因为他现在被男人抱著,下体还被男人的那根插得紧紧的,这个样子不但被一个女人看到,而且是认识自己的女人,真是丢面丢到国外来。
「这是怎麽回事?你为何会和修顿有这种关系?」女伯爵气愤地抓著钱老爷的两臂把人扯离水面,野兽男一时抱不紧便被对方得手。
哗!没想到修罗国的女人也这麽利害,上次那个妓女是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让自己压的呢?否则自己这麽『弱小』,修罗女人不会愿意和自己干吧!这里的女人好可怕呀!钱老爷被吓得脸色也变了。
「可不可以…让我先把衣服穿好?」钱老爷不好意思地看著把他脚尖离地的提起来的女人。
「你…你和他就爱得难舍难离,甘心被男人压,对我…连身体也不舍得给我看一眼…呜…呜…」女伯爵把钱老爷丢开,竟然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喂…有话好说,我最怕女人哭的了…呀!」钱老爷正不知所措之际,却被男人用布巾包著打横抱起,被吓一跳而大叫了一声。
女伯爵听到钱老爷的惊叫,立刻抬头,看见钱老爷被她的未婚夫紧紧抱著,并怒瞪著她,便心有不甘地大叫:「一定是你逼他的,他千山万水漂洋过海来找我,你这贱男人平日晚晚换人暖床我不跟你计较,你竟然连禧也强行占有,快把他还给我,否则我要你好看!」女伯爵上前要把钱老爷抢回来。
门外的守卫们听得目瞪口呆,国王和女伯爵不是快要结婚了吗?怎麽现在竟然争起男人来?
「禧是你叫的吗?他根本不是来找你,他是我得到海神启示到天承海域捕获的,他已经在海神面前发誓将自己献给我,现在是我的人了。」野兽男吼回去。
「禧!当年你说过在祖国还有使命要完成,而且很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要我先回国,我只好暗自流泪坐船回来,但是回国後的日子,没有一天不想你,等了又等,也没等到你的消息,只好死心,才会答应嫁给这个男人,现在你来了,我只想嫁给你,我母亲也不在了,在这里已经没有牵挂,我跟你一起回天承吧!」女伯爵完全无视怒吼的男人,情深款款地望著她日晚思念的爱人,而这个爱人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得死紧。
钱老爷听到这里,终於想起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当年他还在关外和养父母一起经营牧场,几个人口贩子带著一群小孩子经过他们牧场,其中一个金色头发金色眼睛十分亮眼的小女娃大吵大叫著听不懂的语言,被其中一个人口贩子打了重重的几个耳刮子,还是哭闹不已,钱老爷的养母看不过去,於是叫钱老爷带著牧场的手下把那班人口贩子打跑,然後把这群小孩送回家,有的是被家人卖掉的,送回去只会被再卖一次,便留在牧场,而那个色目小女娃因为言语不通,问不出家在何处,只好也留下来。在牧场住了一年才收到消息,原来这小女娃是某国使团领事者的女儿,一行人在刚进入天承边境便被劫杀,全体蒙难,後来对方国家再派人来才揭发此事。当时小女娃被藏了起来才免於被杀,但没多久也被人口贩子抓了去卖。
把她交回新来的使节团时,小女娃哭著要钱老爷和她一起回祖国,他只好推说自己有很重要的使命要完成,要她先回国,他把事情处理好後会去找她。钱老爷想,女娃大一点便会把自己忘记,以後也不会再见了,没想到…


(四十三) 藏娇(12)

钱老爷终於可以把衣服穿好,现在正十分尴尬地被逼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来来回回地看著一男一女大眼瞪小眼地对峙著。
「我说呀…修顿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呢?」钱老爷不好意思地问用强壮臂弯抱紧他腰肢的男人。
野兽男没有理会心上人望著他的幽怨眼光,还开始轻啄怀中爱人的唇和脸,就是要给坐在一旁的女人好看,想跟他抢人?下世再下世也不用想。
「你有种!既然不肯把人还给我,你等著瞧吧!哼!」安娜素气愤地拂袖而去。
「安娜素…」钱老爷想叫对方别走,但却被男人一口压了过来,吻得他差点气绝身亡。
好不容易男人才吻够了,钱老爷正在喘气之际,野兽男又再把人打横抱起,由浴室抱到寝室,钱老爷沿途被各侍卫宫女们看得脸红耳赤,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抱来抱去,真丢脸呢!
回到寝室,钱老爷被大力地丢在床上,男人又再压了下来扯开他的上衣。
「不会吧!干了半天你还有力气…呀─」钱老爷正要出言阻止男人的行动,却被男人用力咬著他的乳头,痛得大叫地来。
「你敢想著其他女人,小心我把你掩掉免除後患。」金毛巨汉边说边伸手大力抓著身下人的下体,并做了个切掉的手势,看来又要重新考虑是不是有这个必要。
钱老爷被吓得立刻装出十分媚惑的表情,风情万种地向男人说:「被你干过之後,身体已经离不开你,只想日日夜夜被你插,只有你那根粗壮的东西能满足我,我怎会想著其他人呢?」然後扯开男人的裤子,一口含著男人的巨根努力舔吮取悦对方。
野兽男十分满意爱人的表现,抓著身下人的头发享受著被湿热的口腔包围著的快感,舌头的舔弄更是销魂。
「哈…嗯…你真是妖精…哈…」金毛巨汉看著身下人淫靡的动作,说完这话後,身下人抬眼看著男人,男人被身下人这个媚眼含春口含男根的淫荡样子引很顿时爆发出来,射得钱老爷一口的爱液,一些吞不下的白浊由口角流出,钱老爷把伸出舌头舔回口中,并用最妖媚的眼神加一个媚笑看著男人。
被这样勾引著,男人很快又火热起来,下身的巨根又再高高挺起,钱老爷识趣地除下自己刚穿上不久的裤子,然後抬高臀部向著男人,男人一声巨吼便冲了进去,钱老爷努力款摆腰肢迎合男人的律动。
「呀…你好…勇猛…呀…插得我舒爽死了…」钱老爷说著男人在床上最爱听的夸赞说话,并收缩内壁把男根吸得更紧,身後压著他的男人更为兴奋,插得更用力。
钱老爷一边努力服侍著性欲强盛的男人,一边暗自抹一把汗。以後要每天把男人喂饱,希望这头野兽满足後不要再想起要把他掩掉的念头,他可不想当太监呢!听说被切时很痛的呢!以後会很容易失禁和会老得很快,忽然又想起孙千娇,不知他的皇帝老哥以後会不会厌弃皇嫂呢?
这一走神被压著他的男人发现了,於是把他翻了个身背压著床脸对脸,男人愤怒地瞪著他地说:「你实在很不乖,和我做爱时也敢走神,又在想如何逃离我是不是?」
愤怒的男人抓著身下人的下巴,想看看这小男人是不是真有这个打算,不过有一必有二,敢逃走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加上现在还有个爱慕著他的女人在,有靠山有帮手逃走机会更大,看来是有必要再把人锁好。
於是立刻命人拿来脚铐,又再把钱老爷的一只脚铐著,锁鍊的另一头则铐在床柱。钱老爷看著怒火中烧的男人不敢做出任何挣扎反坑的动作,他没忘记这男人曾经殴打过他。自己虽然会武功,但这个异常壮硕的男人攻击和防守力都很强,被他打中一拳更是痛得手脚无力,不可能再反击,所以钱老爷只好乖乖听话。
「呵!我都被你用情锁锁起来了,还能逃到哪里去?」钱老爷又再发挥他的媚功,伸出被铐著的脚踝轻轻磨蹭男人肌肉壮厚的背部,加上锁鍊发出的叮当声,再次勾起男人的欲望。
「情锁?好有趣的说法,被情锁锁著,再被我的桩子钉牢,你就飞不走了。」金毛巨汉说完便抬起阶下囚修长有力的双腿,把自己粗壮的桩子钉内对方的小洞内。
「啊呀…就这样紧紧把我钉牢在床上吧…」这次钱老爷不敢再走神,双脚用力缠著男人的熊腰,全力发动他酥人的魅力。
二人又缠绵了一整晚,醒来时钱老爷饿得肚子咕咕叫,被男人抱去梳洗一番後,再抱到餐厅坐下吃早餐。
「我能行嘛!你干麽把我抱来抱去,多丢人呢?」钱老爷边切著薄薄的肉片边说。
「御医说你的膝盖受力过重磨损了,还是不要再加重它的负担比较好。」国王边把厚厚的肉片放在嘴里边说。
看著男人吃著又厚又肥美的肉,自己的碟内只有薄薄一片,蔬菜就一大堆,这男人以前不会这样对他的,没想到现在不但把他锁起来,还开始刻薄他不让他吃饱,钱老爷有点哀怨地垂下头吃东西。
「我没有要刻薄你呀!小甜心,吃清淡一点减一些体重对你受伤的膝盖有好处呢!」金毛巨汉看到心上人垂头丧气的表情,便立刻把人抱过来搂在怀中安抚。
「你根本就是嫌我重,你想抱个轻一点的不如找个娇小的女人好了,哼!」钱老爷不高兴地把脸转向一边。
身旁侍候的宫女们看著两个大男人这样搂搂抱抱,怀中那个还故作娇媚,这男人虽然比修罗国人短小了很多,但一看就是很男人的那种,这画面实在没有美感可言。丢开又美丽又高贵的女伯爵安娜素不要,就不知自家国王怎会看上这一个鲁男人甚麽,以往大皇子的男宠哪个不是娇柔甜美纤细轻巧的,一当了国王口味也变了,真是…唉!
轻轻揉搓著心上人胸著挂著的巨型蓝宝石海神之吻,金毛巨汉忽然感慨起来:「你知道吗?我们修罗国的人民在远古时是海上民族,因为生活困难便当上了海盗,这颗海神之吻是我们修罗族族长正妻的身份象徵,由每一代族长夫人传给儿媳妇,後来修罗族到达这片土地落地生根便放弃了海盗生涯,这海神之吻最後传到我母亲手中。
她不单是北方蛮族的公主,还是个女战士,在我十五岁时蛮族被外敌入侵,母亲向父王借了一万精兵回祖国抗敌,结果战败被杀,连尸体也收不回来。父王伤心不已,便把母亲在出发前留下的海神之吻和母亲其他心爱之物一起下葬在衣冠冢内,後来被盗墓贼盗走了,我才会出海当海盗打探海神之吻的下落。一定是海神和母亲的保佑,不但把它找回来,还让我遇到你…」男人说到这里便情不自禁地又把嘴贴上心上人的嘴轻吻。
不会吧…这麽凄美的故事…会发生在这麽个高壮得不像人的男人…和自己身上,就算是这样也应该安排个娇美可人的『女主角』给这个可怜的男人嘛!由青儿来扮演也可以,怎麽就鬼使神推地让自己拾来当了?钱老爷不禁心中叫苦。
吃完早点,钱老爷又被锁在寝室,男人丢下几本书给钱老爷解闷便离开到正殿处理国家政事。

(四十四) 藏娇(13)

宰相沙蒙自从娶妻之後谢绝一切探访,因为他声称妻子来自外地,娘家习俗女子只可在丈夫前露面,其他男人是不可以见的,家中男仆全被辞掉,只留下女仆,护院工作也换了一批武艺高强的粗壮女人,於是以後想找宰相的人只能约在外面的酒馆或过府见面了。
这天相府来了个不速之客,女伯爵安娜素硬闯入内,她的理由是自己是女子,就算见到宰相夫人也不用忌讳吧!
「亲爱的安娜素小姐,到底何事要你亲自驾临寒舍呢?有事大可叫我到贵府去谈。」沙蒙十分不满面前这个不讲礼数硬闯入来的女人,要是把他的宝贝夫人吓著怎麽办。
「我父亲是你的至交好友,当年还是你亲到天承把我找回来的,还说救我的牧埸少主是我们的大恩人,日後定当回报。」安娜素忽然把尘年往事挖出来。
「我当然记得,你还哭著要留在天承嫁给那位年轻人,我要搬出你天天以泪洗脸的母亲才把你劝回来呢!幸好你回来,现在不是很好吗?嫁给国王比嫁给牧场主人要高贵得多了。」沙蒙还不知事态严重。
「我想嫁人家现在也不想娶了,国王现在晚晚抱著别人快活呢!」安娜素说得咬牙切齿。
「你答应嫁给修顿时不是早已知道他风流成性,晚晚换床伴的吗?你还信心十足地说能驯服他,以後晚晚向你俯首称臣,不再花心的。」沙蒙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年轻女人。
「他爱风流我不想管,但他风流的对像是我的禧我就不得不管。」安娜素说到钱老爷已经气得眼睛也红了,泪水在眼眶内打转。
「禧?」这个名字怎麽好像很耳熟?沙蒙想了一会才想出来,国王埋怨他救驾来迟时好像说背他下山的男人就叫做禧,他一心只顾著救他的儿甥,当时并没有留意那个男的,他的手下只是向他报告男人不是本地人。
「禧就是当年的牧场少主,他千里迢迢来找我,却被那禽兽不如的男人强抓了回去…奸…污…了…呜呀…」安娜素说著说著便哭起来。
沙蒙听到安娜素的话十分震惊,修顿的作风一向大胆,想要的就抢过来,当海盗时更是无法无天,还建立娼船,把各国美貌少年抢来服侍他的海盗手下,没想到…连救过安娜素的男人也遭他毒手,这个男人也曾不顾自身能否负荷从雪地上把他强行背下山求救,修顿竟然做得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来。
看到屏风後的人影,沙蒙安慰了一下安娜素,表示会向国王交涉把人救出来,便打发她离开,然後向屏风走去。
屏风後的女子虽然用面纱遮著脸部,但高挑的身材可以看出比一般修罗女人要高,当然以蛮族人来说又短了一点,沙蒙来到她身边时,她要抬头才能看著男人的脸。
「唐唐宝贝,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沙蒙把人搂著,揭开面纱轻啄妻子的红唇。
「你叫我如何能不担心?当年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开辟往遥远东方大陆的商路,也不会害安娜素的父亲和一班手下惨死,虽然把安娜素封了爵当作一点补偿,但这份愧疚到现在还压著我呢!那位救助过安娜素的人我不但没有答谢过他,现在还被我儿子…」一身女服打扮的人声音十分低沈,很明显是个男人,原来是『已故』国王。
「我等一会入宫看看…现在先回房好不好?」看著一脸哀怨的妻子,加上他低沈迷人的声音,沙蒙的欲望忽然高胀起来。

被叫唐唐的前国王无奈地看著眼前瞳孔因性欲高涨而扩张发亮的男人,已经人到中年,怎麽欲望还这麽强呢?每晚都把他折腾到半夜才满足,想叫他找别人发泄,但全个相府的女人不是中老年就是粗壮而且貌如男人,根本没可能对她们有性趣。这男人每日一下朝便准时回家,也没可能搞外遇,这不就苦了他这个被他晚晚压的人吗?
最终沙蒙当然不可能在当日入宫,因为他和心爱的妻子又缠绵到晚上,第二天早上他在早朝的会议结束後才拦著正想赶回寝宫见心上人的国王。
「舅舅,有甚麽事?是不是你妻子又闹别扭?」两个高壮男人站在王宫走廊中像两根粗柱子一样。
「我想见一见你现在藏著的男人。」沙蒙开门见山地说。
「没甚麽好见的,只不过是我其中一个暖床的男宠吧了。」昨天安娜素闯入宰相府的事修顿已经收到通报,现在听到宰相要见他的禧,顿时警铃大作,当然不可能让他们见面了。
沙蒙把国王强拉到休息室内,并把仆人宫女们挥退,才继续说:「你父亲知道被你强抓回来的男人就是当年救过安娜素的人,你也知道他对当年派她父亲出使天承被杀之事有多後悔,也十分感激那个男人,现在你这样对待他,你叫你父亲如何心安呢?既然他只是你一时的玩弄对像,把他还给安娜素吧!」
「如果你把我父王还回来,我可以考虑看看,怎麽样?」修顿用挑衅的语调说。
「你…我爱他爱了二十多年,你不要用你对床伴的态度来侮辱我对他的爱。」沙蒙被儿甥激怒了。
「禧是我的床伴,也是我将要爱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以上的人,我们已是共过生死的恋人,除了死亡,没有其他理由可以把我们分开。」修顿坦承他对禧的爱。
「你爱他,但他也爱你吗?还是被你强逼的?」沙蒙还在试著说服对方。
「我在海上时,有一次遇到冰雪国的舰队,他们正载著国王和王后回国,我的海盗船队当然不可能抢得了,正打算绕道而行,没想到被对方发现包围,你想我见到谁呢?」修顿说到这里停下来,引得沙蒙好奇地看著他。
「冰雪国…帮我们蛮族打退敌军的同盟国…」沙蒙好像意息到甚麽了。
「是後来才建立起同盟国关系吧!当时两国可没有邦交,现在冰雪国的王后竟然是我的母亲你的姐姐。她和残兵逃到冰雪国边境,被当时的皇子拦截了,皇子对我母后一见钟情,以她留在他身边为代价,冰雪国出兵解救了蛮族。」修顿继续说。
听到亲爱的姐姐没死当然高兴,但随之问题便来了,他现在的妻子,前国王和他姐姐本来十分恩爱,要是给他知道…
「你既然这麽爱你那位天承人,我帮你试著说服安娜素吧!大不了把她嫁到蛮族去,反正以她的强悍蛮族的皇室年轻小伙子们一定会喜欢,我安排一下好给他们见面的机会,相信总会有合她心意的人的。但你对那天承人如何安排?」沙蒙知道他这儿甥在威胁他,不想心爱的妻子知道他姐姐尚在人间,只好乖乖妥协。
「他的身份在天承应该不低,他的船队十分豪华,但他既然是在天承开牧场的,说自己是天承帝的弟弟可能只是一时的脱身之计,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我不会把他的事公开,只要我对他一心一意,名分这种东西并不重要。」修顿只想把人藏起来,免得被人抢走。
回到寝宫,修顿急不及待奔向他的心上人,怎知钱老爷一看到他回来,把他早上放下的厚书一手一本地向他齐飞过来。
一个闪身避开书本,再扑向爱人身上,野兽国王把钱老爷重重压在身下。
「你又那里不舒服了?」修顿担心他的禧不知又出了甚麽事。
「我只是你其中一个暖床的男宠,那你为甚麽现在把我天天压晚晚压?其他人可以放假休息,为甚麽我不可以?」钱老爷气死了,被宫女们笑著复述不久前在王宫走道前听到的国王对他的评价,他气的不是男人的花心和侮辱,他在天承钱府时不也是时常找不同的男娼妓女快活?现在是阶下囚,就算男人把他拿去劳军他也没话说,但当娼的也有休息时间吧!听说宫中现在养著的一班男宠女妾都閒閒没事干,舒服得紧,为甚麽就他一个要这麽辛苦?这个气呀!
是吃醋了还是以为他只是爱玩弄他的身体,担心他很快玩腻他然後会抛弃他?还留著宫中的其他娇男美女,也难怪仆人们会把他的禧和其他床伴混为一谈,今早只是为了打退宰相念头的权宜说话,那班嘴碎的下人就回来说三道四,看来是时候把後宫清空了,以免他的禧不高兴,晚上服侍他时不情不愿不快活就不好了,国王心中暗爽爱人终於把他放在心上了。
「我不但要把你天天压晚晚压还要时时压,等你把我榨乾了,就不用怕我还有精力去出轨搞外遇了吧!」野兽男又开始扯钱老爷的睡袍,然後伸出舌头舔弄爱人的乳头,这样做身下人便会情动,媚穴也会很快分泌滋润好接受他的到访,然後情不自禁地缠著他要他好好疼爱他。
「呀…你不要动不动就来这套…呀嗯…呀…」钱老爷被舔得受不了,呻吟声让压著他的男人很快上火,扯下二人的裤子,拉开爱人的双腿又再一插到底。
虽然修顿比较喜欢背骑式,但上次做了一晚,他的禧膝盖又肿了起来,还痛得睡不著,他後悔死了,竟然兴奋得忘记了他的禧膝盖受不得压呢!
看著反手抓著床头的金属柱,被他插得仰头喘气呻吟的爱人,男人更用力地抓紧爱人的对腿压向自己的分身。
看著又长又粗又黑的巨大男根不断进出著自己的身体,雄壮得像野兽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疯狂地享受著抽插的快感,自己则在男人身下媚叫。钱老爷一边高潮著一边想,现在已经习惯被插入的快感,虽然这男人的尺寸十分惊人,但被撑满的感觉十分舒服,他曾偷偷强逼过某些男仆和侍卫给他看下体,没有一个有这麽大的尺寸,看来以後只能当这个男人的暖床工具被这男人享用了。
不过呢!现在男人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饭来张口,衣来张手,基本上穿不穿衣服也没分别,这男人一回来就要扑上来把他脱光。反正室内被火盆烤得暖暖的,被子和垫子也是柔软暖和的厚羊毛,不穿衣服也不是问题。不用再为众多生意烦恼,逼良为娼的缺德事不用再做,虽然以往也不会像其他行家用残忍手段强逼买回来的男女,自己主要以游说方式说服对方就范,但本质上没有甚麽分别,反正早想收山享福了,转个方向想,现在只要卧在床上不用自己用力,由得压他的男人卖力地取悦他,偶尔舔一舔男人的那根便可以把他烘得高高兴兴,对自己便更加疼爱,真好呀!
看著男人在自己身上奋战著,多英俊的男人呀!多雄壮贲张的肌肉呀!多美的金发金眸呀…最重要他愿意为自己挡箭呢!钱老爷虽然有一点点觉得自己想著受别的男人护阴丢了自身男人的尊严,但自己都被打开身体任这男人插了,还说甚麽男人的尊严?尊严值多少钱?没有他自己早死在乱箭之下,虽然也因为这男人自己才会被波及,好歹命是他救的,当自己以身相许报恩也说得过去吧!
男人看到身下的爱人不但因为高潮而兴奋,还一面迷醉地定睛看著他,然後微笑起来。
「你又在我们交欢时想甚麽?」国王停了下来,伸手捏了一下爱人的挺鼻。
「呵…想著以後有你养多好呀!有你这麽大只又强壮的男人罩著,平日可以保护我,晚上也可以满足我,我只要卧著享受就好。」钱老爷说完便主动搂著男人缠吻起来。
不像以往为了讨好男人装出来的享受投入,男人感受到爱人这次是真的主动亲他。刚才被舅舅问起对方是否也一样爱他,心中还慌了一小会,现在总算安心了,他的爱人也爱著他呢!安娜素那女人现在想抢也抢不走了。
钱老爷就这样被修罗国王锁在深宫过了一年,膝盖关节也大致回复,可以行走自如,只要不走太多路便没有问题,他生活得倒快活,却可怜天承国的探子为了找他足足奔波了一年。
今天修罗国王把连著钱老爷脚踝上金铐的鍊子解了下来,还拿了一套十分华丽又密实的衣裤给爱人换上,亲自为他梳理一头又长又黑的曲发,因为修顿觉得这个发型很好看,放是让宫廷的美容师为钱老爷继续烫著曲发。再为爱人戴上一身贵重首饰,然後拖著他的禧的手一起步出寝宫来到会客的宫室。
「赤牛?你怎麽来了?」钱老爷看见主理天承国水师的赤牛远渡重洋来到修罗国十分惊讶。
看著变得有点清瘦但明显健康水润的禧王爷,再看看为了找他奔波得吃不甘味睡不安稳的自己,从来人的表情也能看出生活得十分舒爽愉快,一身高贵打派更显出他受到国王的重视。
「禧王爷,你一走就是一年多,虽然这麽离天承十分遥远,送个信回去也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要不是在这里一个开酒馆的天承人送家书回天承时提起你,我们不知要再在外漂泊多久才能找到你了。」一脸忠厚老实的赤牛也气得咬牙切齿。
这时门外有两个女人推门进来,一个是女伯爵安娜素,另一个竟然是天承太后,钱老爷的母亲。
「禧…呜…母后还以为你已经被海盗杀了,你的船队回来时说你被海盗虏劫走了,一定凶多吉少,幸好你没事,母后一收到回报便跟著过来了。
看著一脸倦容的母亲,钱老爷想到娇弱的母亲竟然跟著上船航行数个月来到修罗国。修顿看著爱人和母亲团聚也十分高兴,在一旁请著天承太后上坐。
当钱老爷扶著母亲行向坐椅时,脚上金铐上的铃当发出了声响,太后顿时停下脚步并伸手扯高儿子的两个裤管,右脚上的金铐立现。这时太后才开始细心察看儿子的打扮。皮肤比以往白皙很多,明显是少见太阳,一头长曲发,胡子刮得乾乾净净,衬得他柔媚了不少,身上戴满首饰衣服华美,只有男人宠女人的时候才会把首饰呀华服呀往女人身上堆,再扯下儿子的高领,吻痕立现。修顿看见女人这样扯他爱人的衣服看他的肌肤,虽然对方声称是他的母亲,但他也不准其他人尤其是女人这样亲近他的禧,便立刻把人搂了过去。
「啊啊啊──!你竟然把本太后的宝贝王儿当男宠,还把他锁起来,我天承一定要发兵踏平你这鬼国…呀…呜…我可怜的儿呀!你被你那无良的哥哥害惨了…呜呜…」太后高声尖叫著指向高壮如巨人的修罗国王,对方肌肉纠结,身材高壮,现在正是修罗国的春天,国王身穿无袖上衣,肌肉贲张的手臂尽露眼底,想著自己的儿子被面前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当女人来压就受不了而哭起来。
看著一边尖叫痛哭一边指著自己大骂的娇小女人,虽然听不懂天承语,但看表情动作大致知道她在骂甚麽。发狠的行为表情和自己的爱人如出一辙,可见真的是母子呢!
在一旁的赤牛请女伯爵帮忙安抚太后,幸好这位高贵的小姐会一点天承语,他们可以沟通,这次进宫也是由她安排的。
等太后平静了一点,赤牛才向她说:「太后,有些话恕微臣直言,发兵这种话不能乱说,天承和这里相距十万八千里,不要说军费耗大,军队来到时早已疲惫不堪,地形不熟加上补给也困难,未开打胜负已分了。」
这麽一番直言不讳顿时把太后气得又再叫骂起来,只是这次对像变成自家的赤牛吧了。安娜素看著这个憨厚的天承男人便觉得好笑,这麽个傻子平日一定被人欺负得很惨吧!
安娜素看著赤牛,国王修顿则看著安娜素,这下可好了,这个高傲的女人对天承和蛮族的皇室子弟一个也看不上,反而对这麽个老实头有点兴趣,如果这男人还没娶妻,就把这个麻烦女人打包给他带回天承当老婆好了。还被他搂著的钱老爷看著男人,知道这个死男人又打著歪主意,前国王的事钱老爷已经知道了,现在他又想把安娜素和赤牛送作堆。
等太后骂得累了,赤牛才拿出天承帝托付他转交给修罗国王的信。这信一张是天承语的,另一张则是修罗语。内容大意为天承帝已经知道弟弟被国王收入房中,为了正其名份,现在随天承船队带来弟弟的嫁妆,皇甫禧将以皇妹身份远嫁给修罗国王,如果母后想跟著弟弟不想回国就不要回来了,言下之言是叫那女人不要回国。并请转告其弟,天承的钱府已经关门,内里的妓女男娼们都各有去处,请当老板的弟弟不用担心云云。
看到这里,国王终於知道他的心上人为何懂这麽多取悦男人的手段,当初被丢到娼船时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原来…
「原来你在天承已经是经营妓院的,你老实说,你到底服侍过多少男人?」野兽国王被信上内容气得红了眼。
「怎麽了?我被男人玩弄过你就不再想要我了?晚晚说爱我是说假的吧!我就是千人枕万人骑的贱货怎样?不高兴我大不了回天承继续当娼,哼!」这种有处女癖的男人最贱,被他开疱的娇男美女想必不少,自己也不是处男了,还要嫌人家,放屁!
「你真的被别的男人玩弄过?」修顿又气又心痛地搂著爱人,唉!现在他爱人的修罗语说得顶瓜瓜,也很容易就能把他气得瓜瓜叫。
「你白痴呀?本大爷是开妓院不是当妓女,一向只有我插人,哪有被男人插的道理?就是交了恶运才会被你这野兽插,你也不知插过多少个男女,本大爷未嫌你那根脏你还敢嫌我?」钱老爷戮著男人的心口叫骂。本来不想理他,不过看著男人心痛多於怨怒,才放过他这一次。
安娜素看著二人间的亲密,知道没有她插足的馀地,现在真正死心了。太后看著自家儿子把高壮的男人骂得低头哈腰,才安心了一点,知道儿子没有被人刻薄虐待。
一个月後修罗王终於也对外宣告大婚,娶的是海洋另一边天承国国王的妹妹。以後两地的通商更因此加强。太后为了照顾儿子以及监视修罗国王以免他对自己儿子不好,便留在修罗国,赤牛也只好一起留下来保护太后,结果正中国王的下怀,最後也和女伯爵相恋,留在修罗国和安娜素成婚,天承帝封他为驻修罗国特使,以後主理两国商贸。
正式当上王后,修顿当然不可能再把他的禧锁起来。虽然钱老爷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女子,但胜在骨架比修罗国人细少,经过一番打扮,外人见了只以为他是个有点女生男相的女子,而且又有谁敢说国王娶了个男子呢?本来以为以後可以逍遥过日子,没想到当了王后便要帮著打理国家事务。修罗国不像天承有後宫不得干政的规定,这里的王后是要辅助国王的,日间要劳动,晚间又要被逼著在床上劳动,钱老爷觉得好累呀!不过能和爱人一起为事业奋斗,也是一件好事呀!
海盗副首领阿里当日追到岔路口,结果追错了路,找了好久才找到青儿,死求活求才求得青儿愿谅他跟他回故乡。拿著当海盗抢回来的钱在故乡开了个小农场种菜养鸡,修顿当然查到二人的下落,不过被枕边人磨著,最终打消报复阿里的念头,二人便快快乐乐地过著劳动的生活,阿里不忘当初对神明立下的誓言,时常捐钱救济穷人,希望补偿以往做过的错事。

---------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