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痴汉和一个小天使的故事
第1章
隔壁搬来一个小天使。
萨摩穿著居家服,手机闹钟准时响起时,迅速扒到窗户旁边的高倍望远镜上看。
啊,我的天使。
秦言回到家,脱下长风衣挂在衣架上伸了个懒腰,没有外人在家,脱鞋子就左脚踩右脚。
放好浴缸裡的水后,秦言拿上浴球和小鸭子。
取下领带,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不太常出门晃悠,所以皮肤白淨得不像话。
再往下,望远镜就看不到了。
萨摩舔了舔嘴唇,爲什么小天使家的浴室门不装上像落地窗一样全透明的……
啊啊啊啊啊小天使的乳尖!
好可爱啊。
默默咽下唾沫,夹紧腿。
视奸对门小天使已经一个月了。
萨摩决定开始自己的跟踪事业。
小天使每天早上八点出门上课,中午去常去的咖喱店待著,晚上七点左右回家。
没有不良嗜好。
对待人友好。
笑起来简直……
啊,我的天使。
萨摩抓著扶手站立,指甲不自觉的抠著上面的铁屑,眼睛一刻不离自己对面坐著乖巧听歌的小天使。
好想在地铁裡干了他啊。
在咖啡馆裡坐到下午,终于看到小天使从学校抱著书出来。
诶,书好多。
……等下,这是契机可以帮他搬书对吧。
……不行不行,根本不认识啊。
……说说就认识了吧,而且还是邻居有共同语言啊。
……万一被讨厌了怎么办。
还没有等到萨摩做好心理建设,小天使已经抱著书坐上的士离开了。
萨摩叹口气,踹了垃圾桶一脚后,蹲在地上若有所思。
在跟踪小天使一个月后。
萨摩终于决定鼓起勇气跟小天使打招呼。
不要暴露痴汉属性,一定不会被讨厌的!
大概,也许,应该,可能,吧。
啊小天使今天穿的是体恤,今天颳风很厉害,小天使不会感冒吧。脖子上的项炼好可爱啊,锁骨又细又长,可以留下牙印吗。啊这个小笨蛋今天袜子穿错了,一隻黑色一隻灰色。耳机上面有贴纸,像个小孩子一样。眼睛也漂亮,笑起来好暖。
眼睛。
眼睛。
诶??
萨摩回过神,发现小天使正疑惑的盯著自己看,于是急忙抓紧扶手扭头假装看手机。
啊操你妈太过入神了。
地铁上盯著对方看,明眼人一看就是变态吧!
糟糕,被讨厌了?
果然不应该奢望他的注意的。
地铁转另一条线的时候,人突然就多了起来。
秦言听著歌,看到有老年人上地铁,站起来让了座,收下那个奶奶给的橙子硬糖。
嚼著糖站定后,身后有人好像呼吸沉重了很多,热气在耳朵周围弥漫,很难受。
稍微往前站了一些,却被那人贴得更紧。
……色,色狼吗?该,该怎么办。
手顺著腰线开始抚摸,裆部也若有若无的在秦言臀上蹭来蹭去。
……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手挑起体恤碰上了真实柔软的皮肤,那人像是笑了,秦言却感觉难受得不行,人越来越多,挤挤攘攘的。
……
“我操你妈啊!”一拳揍向小天使背后作恶的人。
老子还没摸过的腰,蹭过的屁股。
你他妈想捷足先登??
跟老子报备过了吗蔫货???
“诶打人干嘛?”
“有没有素质啊?”
“莫名其妙吧……变态吗……”
萨摩气得要死,刚想说什么,被满脸通红的秦言拉住手腕,“……先……先生。”
想要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萨摩一副老子就是变态怎么地的神情惹怒了在场的人。
地上的人逃似的下一站就溜了。
人越来越少,抓紧自己手腕的是小天使的手啊。
小天使的体温好棒。
原来小天使身上这么香,是刚刚在那咖啡馆喝了奶昔的原因吗。
啊软软的手啊,声音也好好听。
在床上不知道多棒。
第2章
“谢谢你先生。”刚出地铁站,秦言就对刚刚救了自己的男人深深的鞠躬。
萨摩被这架势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不知道怎么处理。
一般是先吃饭再约炮?
还是先约炮再吃饭?
秦言抬头,眼睛亮晶晶很可爱。
“我叫秦言,先生你……”
萨摩想过和秦言在一起做过的一百种体位,一百种play。
唯独没有想过自我介绍。
“萨摩。”
“……诶?”
……萨摩你妹啊!!!
智障吗!!!
有跟人自我介绍时说的自己外号吗???
是凯啊!!!凯啊啊啊!!!
萨摩在床上打滚,懊恼不已。
啊小天使,真是又有礼貌又可爱。
萨摩闻了闻自己手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上面还有小天使的味道。
今天。
不洗手了。
“啊!萨摩先生!你也出来扔垃圾吗?”秦言穿著短裤和体恤,手裡提著一袋垃圾。
萨摩看到秦言立马扭头。
妈的失策。
今天没洗头。
说完留下一脸懵逼的秦言径直离开。
晚上月明星稀,夏蝉叫个不停。
裸睡的萨摩和规整圣母式睡觉的秦言心裡却不由自主的想著。
……该不会。
被他讨厌了吧。
每天穿上衬衫喷上古龙水抹好髮胶却总是偶遇不到小天使。
一穿裤衩人字拖头髮油油的出门买支雪糕就看到吃完饭消食回家的小天使。
门上不知道哪年的日曆写著,今日不宜婚娶。
萨摩还就不信邪。
大清早六点起床洗头洗澡,拾掇得人模狗样的,站在小天使家楼下,等著他八点出门上课。
八点了。
二楼大爷开始吊嗓子唱戏。
八点半了。
三楼的精英男穿上短裤出门晨跑。
九点了。
小卖部阿姨开始对著朝阳綉万里长城。
……
萨摩从站到蹲到坐,打开手机才发现。
我操你姥姥的今儿个周六!
我是不是,被隔壁的萨摩先生讨厌了?
秦言难得睡了懒觉,起床有些无奈的看著头上翘起的呆毛。
不管怎么样……先道歉吧。
秦言拍了拍手,到厨房烤了小饼乾,装好后,压下好不容易安分点的呆毛,随即往对门跑。
门开了。
“谁啊?”
声音好沙哑……
刚睡回笼觉的萨摩被敲门声气得不轻,开门就见著一袋饼乾对准自己。
也没看清来人,胡乱吼了一声:“不要保险不做美容不做兼职没蟑螂不用清洁剂没小孩儿不用家教,单纯骗人别地儿骗去,别特么的烦我。”
门关上的时候,秦言还楞楞的举著一袋饼乾。
当萨摩看到挂在门上的饼乾和道歉信时,如同被全世界的狗日了一遍。
我他妈智障吗?!!!!?
感叹的同时。
更喜欢小天使了。
啊怎么会有那么善良的人类啊。
啊,小天使做的饼乾。
妈的吃个毛啊!
不吃!
烧香供著!
闻著挺香就吃一块。
啊早上没吃早餐再吃一块。
昨晚上晚饭没啥营养再吃一块。
……
操你妈怎么就没了啊????
下定决心了。
即使被讨厌。
我也要追到小天使。
萨摩内心握拳状,打开电脑,熟练的在痴汉吧发了帖子。
【喜欢上一个小天使,爲人单纯善良可爱漂亮懂事听话乖巧,可是我男的,小天使也男的。怎么办?急,在线等。】
一楼【周一砸砸砸坏了碗】:同性才有真爱,异性只有后代。楼主莫怂,吃口猪肚鸡,才有力气肛了小天使。
萨摩白眼,让你提意见呢傻货。
鄙视完后拿出手机订了一个猪肚鸡外卖。
二楼:电子竞技没有恋爱。
三楼:二楼+1
四楼:二楼+5201314
呸,能有点用吗,一群智障。
鄙视完楼中楼裡回复,约晚上,一起打一波求生。
五楼:喜欢就告白!拒绝就下药!坐牢都不敢还敢说爱他?
萨摩摸摸下巴的鬍渣,有道理。
某宝上有催情药吗?
六楼:噫追小男生跟追小女生有啥不同吗,用点手段手到擒来。
萨摩私戳问了一波,在一系列看电影吃饭英雄救美blablabla中选了一个技术难度最小成本也最小的方案。
第3章
阳光微斜,光线烤蜷的新叶散发出清新的味道。
萨摩骑著自行车,身后坐著小天使,路途颠簸,不自觉的搂上腰,虽然沉默的回了家,两人却没有丝毫尴尬。
啊……
这种令人嚮往的没羞没躁老夫老妻的生活。
萨摩站在小天使学校门口等到下课后,看到小天使抱著一摞书从学校出来。
啊我的宝贝儿,今天也还是这么可爱。
好想在这儿干了他啊。
噫我今天的任务不是这个。
“咳,秦言!”
“……诶,萨……萨摩先生?”
“……”都说了那个是外号啦外号啦!!
“地铁检修?”秦言小天使抱住书,瞪眼睛的样子简直分分钟萌化了。
萨摩点头,说:“所以我来接你啊。”
“……”用自行车接?
萨摩摸摸鼻子,说:“咳,别楞著了,上来吧,载你回去。”
秦言有些羞于啓齿,没有动作。
“……怎么了?”
“最新的交通法条例说,不让坐自行车后座。”
“……”交通法条例???????
下午的阳光还是很辣。
空气中也没有新叶的清新。
只有石楠花那顽强的生命的味道。
唯一符合想像的就是两人确实很沉默。
萨摩推著车,一副懊恼的样子,旁边的小天使则惴惴不安,自己是不是有些不识趣。
“诶,萨摩先生?”
萨摩一手推著车,一手抢过秦言手中一大摞书,说:“别让我白来啊。”
秦言应了一声,低头看著自己永远穿不齐的袜子顔色,脸颊却红了。
这样的萨摩先生,有点帅气呢。
“喂,萨摩,回来上班了。”
萨摩躺床上就听到这个噩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说:“老闆不跟他小姨子跑了??”
“是的,男人嘛,工作第一工作第一。”
萨摩翻身,用望远镜看著对门的秦言。
我要是有爱情我还沉迷啥工作啊卧槽。
整天肯定抱著秦言从床上干到客厅,又从客厅干到浴室,从浴室干到厨房……
“萨摩先生!早安!”秦言看到前面低头点菸的身影就知道是谁,一蹦一跳的跑到萨摩旁边站定。
萨摩这刚点上菸,打算吹一个菸圈开心一下。
被吓得一口菸呛进气管裡差点咳出肺。
在虎口的老茧上按灭了菸头后,萨摩胡乱挥了挥,确认菸味淡了些才看向旁边一脸兴味的小天使。
啊天哪,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爸妈,我真的恋爱了。
“今天萨摩先生出门很早诶?”秦言问道。
萨摩移动公文包,有些彆扭放在自己身前,挡著几天没有发泄就开始作乱的裆部。
“我上班啊。”
“诶……”秦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耳朵,说,“萨摩先生已经工作了吗?好棒啊。”
“嘿嘿嘿……”
两人算是相谈甚欢的走去地铁站。
提前下地铁的秦言到了外面还回头对萨摩挥手,乖巧的样子让萨摩恨不得下去好好蹂躏他一把。
“萨摩先生路上小心。”
地铁移动了,萨摩看著小天使的身影渐渐不见。
内心莫名的惶恐。
求之而不得。
这是心悸。
“凯哥哥晚上约烧烤吗?”同桌的女同事抱著一堆资料站在办公桌前问道。
萨摩想了想,是挺久没跟他们约了,说:“约啊,不过我八点左右就回去。”
八点小天使该洗澡了。
“稳。”
“老闆在催你的资料了!”秘书小妹喊了一声。
同事苦兮兮的回头对萨摩做了一个鬼脸。
萨摩做著DJ打盘的姿势,摇头晃脑的说:“王八蛋老闆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人……”
第4章
“老闆又发疯了,你悠著点。”
秘书小妹提醒了一声,萨摩挑眉道声谢。
半个小时之后,萨摩从老闆办公室裡出来,一脸懵逼。
平时不是都让自己干杂活吗,干嘛这么好心突然想起让我跟案子?
萨摩狐疑的看了眼办公室的门,瘪嘴将脑中杂七杂八的思想赶走。
啊,现在我的小天使最重要。
买了点粥回家,床上的小天使被子早就掀开了。
翻身夹著被子睡得正香。
体恤被蹭上去,露出平坦的肚子。
就这个姿势,侧面干进去。
发烧了,裡面肯定更烫了。
看小天使带著鼻音呻吟。
哭不出来又难受。
萨摩面瘫著把粥往桌上一搁,侧躺抱住秦言。
秦言挣扎了一下,又因爲困意蹭了蹭睡熟。
……啊,小天使你这样是犯规哦。
胯下硬得发疼,又满足到不想有其他动作。
妈的自己真是贱得慌。
萨摩暗自鄙视了一波。
舔了舔小天使汗湿的脖颈。
起身去厠所释放自己的大自然。
“萨……萨摩先生?”秦言悠悠转醒,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全是汗。
萨摩躺在秦言旁边,看看闹钟时间,爬起来说:“饿了吗?”
秦言乖乖点头。
萨摩从柜子裡拿出衣服,说:“洗个澡,我给你找点吃的。”
等秦言从浴室出来,外卖也到了。
……
好可爱。
萨摩许久没穿过的体恤,几乎到秦言的大腿根了。
人小小的。
脸红红的。
早知道就不给他拿裤衩了。
秦言走过去坐在萨摩旁边,怯生生的样子像个初到陌生地方的小孩儿一样。
“吃完了再休息会儿,学校那边帮你请假了。”
秦言点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额头。
“烧已经退了……”
如果你不想回去可以在我这儿多住一段时间。
这种话谁敢说出来啊混蛋!
萨摩压下心裡的草泥马,捏著裤兜裡汗湿的菸。
“萨……萨摩先生,我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能。”
“……”
秦言: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
萨摩:爲什么他不退了他那边的房子。
“萨摩先生最近很忙吗?”秦言窝成一团抱著膝盖,在床头边坐著。
萨摩拿被子把秦言裹住,说:“病还没好,别穿单衣瞎晃荡。”
秦言转转眼珠,点头。
发烧不能裹紧被子捂汗,病会越来越严重的。
应该穿上清凉一点的衣服,多喝水,促进新陈代谢。
不过,既然萨摩先生都这么说了……
秦言收紧被子,从内心到外表像是熟透了一般。
“最近有一个案子接,也不算是特别忙。”
“诶……我最近开始考试了,老师好凶……”
“加油啦,你成绩很好的。啊话说……今天回来的时候,楼上王二姨的狗对著我吼了好久,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同类相斥。”
“噗……萨摩先生你没有咬人家狗吧……”
“……”
两人坐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开著玩笑说点趣闻。
夜晚好像并没有那么难熬。
小天使回家了。
萨摩关上门后,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空气裡还有小天使的呼吸。
乾乾淨淨的。
……
谁会这么矫情啊开玩笑!
萨摩狂奔向浴室,从毛巾架上拿出一个小型摄像机。
小天使难得来一次,能让他白来???
看完摄像机裡的录像后,萨摩对著浴缸来了一发。
小天使的屁股原来那么白啊。
身上没有痣和刺青,乾乾淨淨的真好看。
腿那么长。
前面的xx那么【哔——】后面的XX也很【哔——】。
小天使用过的勺子小天使用过的浴巾小天使用过的被子。
萨摩在床上滚来滚去。
啊这裡是天堂吗!
回到家躺在床上休息的秦言却认真的思考著。
萨摩先生。
真是很帅气啊。
第5章
“这案子最开始就不是我跟的,我刚一来您就让我背锅是不是不太好??”萨摩忍著怒气说道。
饭店门口两人吵架到底还是不好看,刚刚签约时萨摩就发现这预算金额跟当初的完全不一样。
就猜到了是这老闆被人设了局,还强行让别人背锅。
还说这老闆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搞了半天是自己工作失误担心总公司降罪,紧赶慢赶把事儿全部推别人身上啊。
老闆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凯,如果这事儿我背了,这公司就别想开了,到时候转卖别人的话你们也跟著完蛋。如果你背了这事儿,我还能给你写推荐信帮你介绍更好的工作,赔你一部分的损失费。何乐而不爲?”
萨摩怒极反笑,说:“那按照你这逻辑,我不是给你工作的,全程给你背锅的是吧?”
“呵……你同事叫你萨摩你还真不把自己当人啊?”老闆把菸头踩灭,随手拿著文件夹就往萨摩的脸上甩去。
文件夹折缝处把萨摩侧脸甩出一道血痕。
“你干嘛!”
路过饭店就瞅著熟人。
老闆被推开,平时讲究礼貌的小青年大概这是第一次对人直接动手了吧。
“……小天使?”
秦言回头,以爲萨摩被打傻了,气急败坏的吼道:“打伤人要被拘留的!”
老闆看这小青年一副初入社会还什么都不懂的青涩样,觉得有些好笑说:“凯,你这来英雄救美的人是不是瘦弱了点?你不打算告诉他吗?我是你老闆诶,这么对著我冲,你还想不想做了?”
秦言气得不轻,把地上的文件夹捡起来扔在老闆的名贵西装上,说:“不做了。我的狗,我养。”
萨摩:“?????”
“……”
“……”
吐槽的点在狗还是养。
萨摩手还被秦言握得死死的,两人尴尬的往家裡走。
楼下阿姨看到秦言挥了挥手,说:“诶秦言,今儿不吃冰棍了?”
秦言只顾著埋头走,没啥反应。
“……哟,今天怎么了,这架势别打起来了啊。”阿姨嘟囔著说。
走到家楼下,秦言才放手,看著萨摩的脸,有些心疼又不敢上前。
“抱歉萨摩先生!做了这样过分的事情!”
鞠躬道歉。
完了。
这次该不会害得萨摩先生工作没了吧。
萨摩摸下巴,这个体位,小天使抬著头就能含入我的XX。
泪眼朦胧的。
被噎得喘不上气。
还要认命的吞吐著。
秦言见萨摩半天没动作,以爲他气得不轻。
用下跪道歉吗。
也是,这次太过分了。
于是秦言直起身子,虔诚的跪下,刚准备拜下去,就被萨摩一股脑给扯了起来。
“……傻货。”
“……”
表白。
怂。
不表白。
憋。
人生总是面临这样的选择题,不知道选什么,选了其中一个说不定生活全部改变了。
才怪。
妈的这么纠结的话,到嘴的鸭子迟早得飞。
“……萨……萨摩先生,下午好啊。”
萨摩从身后拿出一捧玫瑰,递上去说:“下午好啊。”
“诶?”
“萨摩先生,玫瑰花不能乱送哦。”秦言抱著玫瑰花,从柜子裡拿出一个花瓶,像是小老师一样叽叽歪歪的说著话。
老师和学生的play。
想想也很带感啊。
“玫瑰花要送给喜欢的人哦。”秦言给萨摩泡了杯茶,然后开始剪短花枝,插进花瓶裡。
“所以我没有乱送啊。”
秦言一楞,说:“啊?”
“我喜欢你,玫瑰花要送给喜欢的人。这逻辑没错吧?”
“没错是没错……”
萨摩笑了下,像是大尾巴狼把小白兔一点一点挤进自己设置的牢笼一样。
秦言回归意识时,脸红了。
嗯红透了。
等下……刚刚自己是被表白了?
表白?
被萨摩先生?
……
“那你答案呢?”
“……嗯。”
“嗯是啥意思?”
“……”
“答应了?交往哦?要住在一起的?每天聊天谈心做爱哦?”
“……嗯、诶诶?最后那个!不要蒙混过关啦!”
第6章
“????你他妈变态成这样竟然现在都还没去推秦言???”朋友说。
萨摩点上菸没抽,夹在指缝裡无聊的弹著菸灰说:“疼啊。”
朋友瞭解的点头,拍拍萨摩肩膀,说:“啧,第一次嘛,难免,你跟他好好说。疼过了就爽了。”
萨摩摇头,抽了最后一口菸说:“不是他怕疼,是我怕他疼。”
“操你妈,做个爱,用的是你的屌又不是刀。”朋友一副看智障的表情。
啧,哪儿捨得啊。
以前是吃不著,有念想憋得喘不过气。
现在是能吃又捨不得他疼。
贼他妈烦。
“萨摩先生,今天回来很早哦。”秦言穿著围裙煎鸡蛋,旁边盘子裡放著香喷喷的炒饭。
萨摩叹口气,从后面抱住秦言,下巴蹭著他肩膀。
秦言耳朵红了下,说:“萨摩先生……撒娇很犯规哦……”
萨摩忍住想要扒掉他裤子,在厨房来上四五发的想法,说:“今天吃什么?”
秦言把鸡蛋盖在炒饭上面,嫩嫩的鸡蛋冒出热气。
“蛋包饭!”
萨摩坐在餐桌上,秦言拿著番茄酱,认认真真在蛋包饭上挤了喜欢两个字。
“……”
操你妈我的小天使好可爱啊妈的。
饭吃一半,萨摩把勺子放下,看著旁边咀嚼饭粒的小天使说:“秦言,我要上你。”
秦言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咳了好几声后才红著脸摆手,说:“萨……萨摩先生!请不要突然说这样的话!”
萨摩瘪嘴,把秦言拉起来往房间走。
“诶、等!等一下!”
秦言被甩在床上时,床裡木头磨合发出吱呀的一声。
……要干嘛。
萨摩附身,一寸寸压上去,慢慢控制秦言的动作,说:“你不会完全没有自觉吧?”
秦言没说话,眼神游离,就是不跟萨摩对视。
萨摩坐到秦言的腰上,防止他跑掉,慢吞吞的解著衬衫的纽扣,眼睛却不离秦言。
看著那人一面害羞的不敢看人,馀光却始终扫视著上半身已经赤裸的自己。
抓著秦言的手,先是抚摸著脸,不用引导,秦言就认真的触碰著脸上的每一寸。
眉毛,鼻梁,薄唇。
世界上人那么多,你也算不上是喜欢的类型,但是怎么就能让自己这样在意呢。
手开始移向锁骨,胸膛,小腹,最终停留在鼓起的裆部。
萨摩不让秦言动弹,按住他的手隔著裤子揉弄著西装裤裡已经凸起的部分。
秦言拒绝无果之后,别过头不看萨摩,空著的手遮住脸,另一隻手却被人牵引著做那样的事情。
“小天使的手好白。”萨摩说著,把秦言的手拿了起来,仔细的看著指节,圆润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咬了手掌一下后,俯身在秦言耳边说了什么,那人果然羞恼的瞪了萨摩一眼。
小天使的衣服很快被萨摩扒了乾淨,最后一条超人的小短裤是怎样都不愿意脱下来,萨摩也没办法,先把能触碰到的地方舔一遍再说。
怎么会有人这样让自己动容的。
秦言的声音。
因吞咽而滑动的喉结。
后背的脊柱沟。
小巧的脚趾。
当成昂贵的珍餚一般,每一寸都细緻品尝了。
秦言喘得不行,像是被投掷进了火山口,从胸口到四肢,随著萨摩的亲吻舔弄都灼烧起来。
“萨……萨摩先生……我……很难受。”
萨摩得了趣,一手玩著小天使挺起的乳尖,说:“哪儿难受?下面?还是上面。”
秦言羞得说不出话,咬唇只顾承受的样子几乎把萨摩击溃。
就想这么干进去,弄哭他爲止。
最好是绑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
每天除了张开腿承受以外,什么事情都不要做。
秦言的味道,秦言的声音,秦言的一切。
第7章
萨摩扒掉秦言最后一点屏障,认命的含住腿间已经吐出很多浊液的下体。
像这样吃掉他。
全部都吃掉。
秦言抖了抖腰,惊讶的同时,灭顶的快感几乎把他的意识摧毁。
手指下意识的插进了萨摩的头髮裡,抚摸著。像是在催促快一点。
萨摩一面吞吐著,一面挤出润滑剂,开始在臀缝裡揉搓。
秦言被冰凉的润滑剂弄得清醒了几分,又连忙捂住嘴防止呻吟声的外露。
萨摩喘了口气,有些忍受不了的伸进内裤裡撸动下体。
随即扩张的速度加快。
太想要进去了。
疼痛什么的。
只能拜托你忍受。
没人比我更爱你了。
“啊……萨……萨摩先生……”秦言揪住床单,疼痛让他的下体也跟著疲软了。
撕裂一样的。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进入身体裡面。
自己没有触碰过的地方。
只是爲了发泄性欲。
太痛苦了。
萨摩也被夹得有些疼痛,心裡的满足却大过身体的快感。
身下这个人。
爱著自己。
“秦言?疼吗。”
秦言脸色很白,握紧床单的手心已经汗湿,喘了几口气后儘量放鬆著身体。
看到萨摩的眼睛,疼这个字眼怎么也说不出来。
“……没关係的萨摩先生。我愿意的……真的……我想要、想要跟萨摩先生结合。”秦言放开抓紧的床单,伸手抱住萨摩的肩膀。
萨摩奖赏似的亲吻了秦言的额头,随即从他身体裡退了出来,入口处的挤压力让萨摩不自觉的沉吟了一声。
秦言的身体啊。
比想像中更加美好。
抽插的速度不快,每次却狠狠的撞上身体裡柔软的敏感点。
秦言慢慢也不再只是痛苦的哼声,紧皱的眉头也开始舒散开来。
“啊……萨摩先生……”
原本放鬆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萨摩的腰,随著插入的姿势还微微收紧。
抱歉。
我不想萨摩先生离开。
再给多一点。
好像……有快感了。
迟来的羞耻感让秦言红了眼眶,压抑著的啜泣声却没能让萨摩停下动作。
“萨摩先生……拜托轻一点……”
秦言眼圈很红,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脸上,嘴上说著轻一点,腿却缠得那么紧。
萨摩俯身,放慢动作挺腰,每一次都深入到最裡面,听著近在耳畔的呻吟声,想要把这个人生吞入腹的感觉更加明显。
“勾住我脖子,别放手。”萨摩说著按住秦言的腰,将他抱了起来。
由下而上的插弄让秦言压制不住声音,羞人的语调从喉咙裡出来。
秦言几乎不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
萨摩舒服的喘息,托著秦言的臀部,时不时揉捏一下,就能感受到裹著自己的部分又紧致了一分。
秦言坚持不住,挺身蹭著萨摩的小腹,萨摩才放过他,空出手撸动他的下体。
几乎没怎么刺激就射了出来。
白色的液体很浓,萨摩当著还没从情欲爬出的秦言的面,舔了舔指尖上的残留。
秦言几乎快哭出声,按住萨摩的手臂,不让他继续动作。
萨摩任由手被掰下,却没打算放过他,伸手将液体按在他胸膛上。
用指腹把它推开,把玩著挺立的乳尖。
秦言脸红,眼神迷离的看著萨摩,羞耻感已经将他包围。
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羞耻的姿态。
雌伏。
浓浓的腥膻味。
萨摩折磨了秦言一会儿,低头把挺起的乳尖咬得更加红肿,
随即挺身,做最后的衝刺。
撞进去都像是玩命一样。
狠劣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身下的人是秦言。
是我的。
全身上下。
现在都布满了我的味道。
秦言仰头,露出光洁的脖颈,如同天鹅垂死一样,沉迷于情欲的样子几乎能吸引住任何人。
萨摩扣住秦言的腰,疯狂的抽插著,臀部被他抓出一个个红印。
数次的顶弄后,伴随著秦言快要崩溃的啜泣声,萨摩闷哼著射了进去。
第8章
“没出血,有点肿,一会儿吃两片消炎药,你歇会儿我再帮你清理。”萨摩从高潮的馀韵中清醒后,如同办公一般,公式化的说著,起身准备找消炎药。
秦言拉住萨摩的手,说:“我没有生气也没有难受,萨摩先生……很舒服……我和你结合了。”
背对著秦言的那个变态,轻咳一声,耳朵竟然红了。
“萨摩先生……能不能陪我再躺会儿?”
萨摩点头,搂住秦言的肩膀,低声说:“今天好像没有吻过你呢?”
秦言抬头,等待著唇瓣相触碰。
“萨摩先生……好温柔啊。”
剩下的话被堵住,秦言承受著萨摩的亲吻,却偷偷睁开眼看著萨摩。
萨摩先生,也是我的了。
萨摩新的工作地点在秦言大学附近,经常中午午休溜进他学校裡陪他。
一来二去,风言风语。
即使没有的事情,也会三人成虎。
更何况两人本来就有什么。
秦言苦不堪言,又不忍心告诉萨摩。
被人戳著脊梁骨说话并不好受。
不过,这样的压力,既然能让自己独自担当,那就不要把别人也拉下水。
秦言是这样思考的。
“萨摩先生我去买冰淇淋,你要什么口味的?”
萨摩思考了一阵,说:“有秦言口味的吗……”
虽然对这样不要脸的日常已经习惯了很多,秦言还是不知名的红了脸,轻咳一声说:“给你买巧克力的。”
说完像小孩儿一样蹦蹦跳跳到超市。
同性恋。
变态?
萨摩勾著嘴角笑著,玩手机认真听著身后两人的讨论。
提到秦言的名字后终于忍受不住站起身。
“你俩这个大学的?”
猛地被点到名,两人都有些傻楞,刚刚还在八卦那个死基佬,怎么突然就冲出一人来。
“啊……先生您有事?”其中一个男生穿著球服,说道。
萨摩点头,说:“挺有教养的嘛,你妈教你礼貌对人的时候没顺便教你男子汉大丈夫背后嚼舌根会烂舌头吗?”
“诶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先不说我这么对不对,关你屁事啊??”
萨摩笑笑,说:“因爲我是你刚刚口中死基佬的男朋友。”
“……”
“萨摩先生?”秦言一路小跑过来,递给萨摩冰淇淋说,“怎么了?脸色有点差。”
萨摩咽下闷气,拍了拍秦言的头,说:“没事,吃吧。”
秦言不明所以的舔著冰淇淋,萨摩则抽了抽嘴角。
如果秦言嘴裡的冰淇淋换成自己身下那根……
这样舔……
咳。
住脑住脑。
“诶萨摩先生我可以在外面等你的……我不想上厠所……”秦言一边解释,还是被萨摩拉进男厠所。
萨摩把马桶盖关上,擦擦上面的灰尘,让秦言坐在上面,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秦言想了想,说:“……我不是故意偷偷舔你的冰淇淋的,只是今天的巧克力口味看上去很美味啊。”
萨摩揉乱秦言的头髮,说:“转移话题没用的,还有呢?学校裡的,好好想想。”
秦言一楞,有些无奈。
再怎么瞒著,还是被发现了啊。
“不是说了出事要告诉我吗?爲什么瞒著我这么久。”萨摩勾著秦言的下巴,揉捏了好一会儿。
秦言按住萨摩的手,说:“能够独自承受的压力,总比两人承受要好吧?”
萨摩挑眉,说:“我要是因爲这事儿被人戳著脊梁骨駡你啥感觉?”
“怎么能这样!是谁说的?!”
“将心比心啊,傻货。”
第9章
两人诡异的沉默了一阵,萨摩率先败下阵来,说:“秦言自己做错的事情,要认惩罚哦。”
秦言抬头,虽然不太清楚萨摩先生口中的惩罚具体是什么,不过,心裡期待却大过恐慌。
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了。
萨摩解开皮带,露出黑色的胖次。揭开后当著秦言的面撸动了几下。
只要是秦言在面前,几乎不需要什么就能硬起来。
秦言对自己来说就是一颗会移动的春药。
“……张开嘴。”萨摩用下体抵住秦言的唇缝,说著。
秦言傻了一般,鼻尖全是浓厚的腥膻味,唇触碰的头部很圆润,勃发的样子自己最是熟悉。
萨摩舒服的叹了口气,不用说什么技巧,光是看著秦言含住自己就已经激动得快要射出来了。
秦言的身体很僵硬,这是学校的厠所。
虽然不髒,但是总是彆扭。
自己就在这裡,这样低贱的含住另外一个男人的下体。
感到羞耻吗?
都快哭出来了。
但是爲什么心裡这么满足。
这是萨摩先生。
我太普通了。
但是现在却被萨摩先生需要。
他需要我。
是萨摩先生他需要我啊。
秦言顺从的闭上眼,手紧紧的扣住自己衣角,舌头却缓慢的动作起来。
略过突出的青筋,乱糟糟的毛髮。
已经习惯了味道。
“……秦言。”
不自觉吐出的沉吟声,让秦言的胆子大了起来。
伸手扶住根部,试著吞吐起来,突出的头部撞向喉咙时,还是难受得差点干呕起来。
萨摩揉乱秦言的头髮,爱怜的用手指描绘他的五官。
腮帮裡面正奋力的收缩著,这样被自己弄髒的秦言,几乎能让萨摩从骨子裡发了狂。
抽出硬挺的下体,萨摩喘息著把秦言拉起来,强迫他扶住门。
裤子被脱下,萨摩揉捏著挺翘的臀部,用下体去蹭著腿缝裡,时不时撞到秦言的囊袋让他痛苦的呻吟出声。
“萨……萨摩先生……不、不进来吗?”秦言扶著门,臀部已经被萨摩变换著手势捏出了自己想要的形状。
萨摩按了按入口,说:“没带润滑剂。”
少年总是容易食髓知味的。
乾涩的甬道夹紧萨摩一根手指,像是害怕他出去一样。
萨摩吻著秦言的脖颈,上衣没有脱下,衬衫上的洗衣粉味道很香。
手指从前面解开扣子的缝隙滑进去,把秦言的乳尖被揉捏得不像样子。
秦言抖著腰发泄了一回,失了魂魄一样的喘著粗气。
萨摩用浊液扩张,乾涩感稍微少了一些。
“腿张开一点。”
秦言闻言羞耻的支起身子,向后翘起臀部的同时也将腿打开了一些。
厠所太小,两人只能采用站著的姿势。
紧张而刺激的欢爱。
“啊……萨摩先生……”
萨摩扶著下体一寸寸插进秦言的身体,低声说:“宝贝儿小声点。”
秦言这才回过神,捂住嘴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响声。
萨摩缓缓抽出又插进去,裡面的滋味之前是品尝过的。
不过总是不够。
下一次插得更狠一点,让他多受一些罪。
他才会明白。
他是我的。
全身上下。
他的呼吸,泪水,呻吟,体液。
都是我的。
萨摩从胸膛抚摸上了脖颈,纤细的脖子很白,肩膀上全是被啃咬留下的青紫痕迹。
只要稍微用力,身下这个男人就会死。
没有一丁点抵抗。
萨摩俯身轻嗅著秦言的味道。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有人捨得对他恶语相向?
第10章
“……萨摩先生。”秦言撑著门,扭过头索吻。
萨摩却没有理会,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了几下后,下身开始猛地挺进。
秦言闷哼著,咬住了手腕,腿好像站不住一样,不停的抖动著。
不过身体裡那根作恶的东西却毫不怜惜的撞击。
萨摩扯了扯秦言的头髮,略微用力,逼他抬头喘息著。
想要折磨他。
打从心裡就想要毁了这个人。
用手捂住他的嘴,萨摩低声在秦言耳边说:“爽也得憋著,不准出声。”
说完加快频率挺动著,下身撞进去像是想要把囊袋也一同弄进去。
秦言猛地抬头,即使只剩鼻子呼吸有些难耐,灭顶的快感还是将他理智摧毁得一乾二淨。
泪水从眼角划过,却不是因爲难受而是因爲太舒服。
心理上的满足和生理上的快感结合在一起。
紧致的甬道已经如同高潮一样不停痉挛。
“真想就这样干死你算了……”
秦言胡乱的摇头,嘟囔著说了什么。
“不愿意?不愿意我不动了。”萨摩使坏不再动弹,揉捏著臀部,时不时拍打一下。
秦言扭过头看萨摩,求饶的话却说不出来。
“啧,不折磨你了。被你一眼瞪得我骨头都酥了。”
“慢点慢点……萨摩先生……”
指甲扣紧门板有些发疼,试图让自己被快感泯灭的理智清醒过来。
萨摩享受著这样的收缩,拍了拍秦言的臀部后,掰开臀瓣进入得更深,伸手去撸动秦言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身下。
几次撞击后,萨摩咬著秦言的肩膀,直接射在他的身体裡。
还碾压了好几次深处最柔软的敏感点。
秦言也带著哭腔,喘息著射了出来。
等萨摩抽出自己开始疲软的下身时,秦言失了力气,腿软跪下,任由身体裡的液体慢慢流出。
萨摩拿纸巾胡乱的擦了擦秦言狼藉的下身,收拾好后,将他打横抱起说:“舒服吗?”
秦言没说话,搂紧萨摩的脖子。
在厠所裡。
做了那样的事情。
丢死人了。
秦言把头埋在萨摩的肩膀裡,仿佛过路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自己刚刚做了那样的事情一般。
被窥探的禁忌。
萨摩抱著秦言没觉得太吃力,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反而挺起了胸膛。
讲道理。
人生在世百年馀载。
中国这十六亿人口能遇上一个你喜欢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更何况是一个还喜欢你的。
别人的想法还真的不算啥事。
你说你的,我活我的。
你掺和不了我的生活,在你自己的小屋子裡蜗居著吧。
谁人人前不说人,谁人人后没人说。
萨摩看著刚刚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基佬和自己擦肩而过,别过眼也没说什么。
真是跟小天使待久了性格也软了。
要是以前,妈的不揍死他也得咬他一块肉下来。
你说你所遇到的爱情多么珍贵。
比起一辈子来说,那就是一个值得说的段落而已。
萨摩其实不太清楚自己能这样和秦言在一起多久。
三分钟热度的人,实在没办法去沉迷。
至于性别这种东西…
说白了纠结太多也没意思。
爱情是一个灵魂和另一个灵魂的碰撞。
不是一个器官和另一个器官的碰撞。
及时享乐才是最好。
“萨摩先生,我今天打扫卫生发现这个箱子是干嘛的啊?”
“……啊!!那个不能拆不能拆!!!”
“……这些卫生纸是啥?诶这不是我的钥匙吗?”
“……”
“萨摩先生……”
“……”
“真是变态啊。”
萨摩躺沙发裡,刚想回一句什么,就被秦言亲了下额头。
“我啊……非常喜欢萨摩先生。”
“……我也喜欢你。”
第11章
“萨摩先生早啊。”
萨摩揉了揉眼睛,抬眼看旁边已经穿上衣服的秦言。
今天的小天使也很可爱呢。
格子衬衫啊。
理科生的标配。
裡面的白色背心不知道爲什么总觉得色气满满。
牛仔裤的裤脚卷起来了,脚踝也很好看。
下次要舔一下才行。
秦言看萨摩盯著自己不说话,心裡发憷说:“萨摩先生??”
萨摩回过神,看看床头的闹钟说:“这还没到八点呢,起床这么早?”
秦言点头,说:“我得回家洗个澡换衣服,顺便拿本书。萨摩先生记得吃早餐哦。”
说完准备走了,却被萨摩拉住手,猛地往回扯,秦言打了个趔趄才站稳,撑在萨摩赤裸的胸膛上。
“早安吻都不给,我不让你走。”萨摩紧紧抱住秦言的腰说著。
无奈的摇摇头,真不知道是自己和萨摩先生谁的年纪更大了,这是在撒娇吧?
秦言垂眸,亲了亲萨摩的侧脸,说:“萨摩先生也该起床了哦,不然上班该迟到了。”
萨摩蹭了蹭,带著眷恋撒手,看著自己的灵魂随著小天使远去。
啧……
是不是应该提议一下。
让秦言搬过来?
“这裡!”萨摩对著出校门的秦言招了招手。
秦言头上全是汗水,衬衫背后已经湿了一大块。
接到萨摩短信的时候自己还在上课,老师又拖堂,担心萨摩先生等太久,秦言急急忙忙的跑出来,累的够呛。
萨摩擦了擦秦言额头上的汗水,顺手接过他手上厚重的书册说:“想吃什么?”
“嗯……回去吃吧,外面怪热的。”秦言摸著下巴说道。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往地铁站走去。
地铁上人还是很多。
正好下班高峰期。
萨摩考虑要不要买辆车。
以前对工作是无所谓的态度。
够养活自己,能有些微积蓄处理紧急状况就行。
不过跟秦言在一起后。
好像想要往上爬了。
地铁上人多。
有自己的时候还好,能保护他。
没有的时候那他妈的就有点尴尬了。
“萨摩先生?”秦言扯了扯萨摩的衣角,自己正说著学校的趣事,萨摩突然就没反应了,还以爲自己说得太无趣。
萨摩回过神,被地铁上的人挤了一下,皱著眉头伸手撑在小天使身子两侧,给他隔出一个相对不受侵扰的空间。
“我刚想事儿,出神了,你讲到哪儿了?”萨摩问道。
秦言见他兴趣缺缺的样子,抿唇笑了笑,果然自己学校裡的事情对于萨摩先生来说没什么乐趣吧?
毕竟萨摩先生已经工作了,学校裡所谓伤春怀秋的风花雪月,对于他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就是成熟的人和自己的差距吧。
我会不会太聒噪了呢?
两人沉默著没有再交谈。
一人考虑著存钱买车,另一人却担心自己是否沉闷无趣,惹人烦了。
“我想回家一趟……”秦言低著头说。
萨摩摸了摸鼻子,说:“那一会儿过来吃饭吗?今天我做饭吧。”
秦言沉默一会儿看著自己脚尖的灰尘说:“今天上课有些累,我想休息一下……”
说完秦言有些生疏的拿过萨摩怀裡的书册,往自己家裡走去。
即使知道小天使好像在生什么气,萨摩也没敢叫住他。
毕竟那才是他的家。
那我这儿算什么呢?
我又算什么呢?
萨摩张张嘴,喉咙有些乾涩,因爲有些在意小天使吸入二手菸而很久没有碰过香菸。
现在对菸草的渴求程度突然大过了饥饿。
坐在门边上抽了好几根菸,萨摩才转身回了家。
舌尖,连同著肺腑。
像是都跟著苦涩起来了。
整一天。
萨摩没有见到秦言。
妈的。
非要老子出绝招。
萨摩打开锁住的那个抽屉,从裡面拿出高倍望远镜,透过纱窗看秦言那边的状况。
什么嘛。
难怪学校没有抓到人。
原来没出门。
请假了吧。
第12章
秦言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盖著薄薄的空调被。
这被子还是萨摩先生买的呢。
呸呸呸。
不要想他了。
明明可以立即追过来的。
竟然现在都还没有过来。
秦言恶狠狠的吃著玉米片,萨摩先生太过分了!
看不出我在生气吗!
秦言想了一会儿,又揉乱头髮,躺在沙发上,脚不停的蹬著茶几。
搞什么啊……
自己这样也太任性了。
像个小孩子一样。
“……”
秦言也,太可爱了吧。
啊发愁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天哪。
操你妈的能不能有点志气。
萨摩低头看著已经凸起的裆部,暗自咒駡了一句。
就这点出息!
“……萨摩先生?”秦言打开门,发现萨摩站在门口,手裡还提著一堆东西。
秦言楞楞的让萨摩进去,手裡还接过了那束鲜艶欲滴的红玫瑰。
之前的玫瑰花已经雕谢了。
因爲觉得可惜,偷偷选了一朵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做了标本,夹在自己的日记裡。
玫瑰花,真是很艶啊。
萨摩突然拉过秦言的手臂,往沙发上带。
“等、等下!萨摩先生!”
热烈的亲吻从脖颈蔓延到胸膛,身上虽然处处被点火,秦言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热给吓了一跳,反抗得很激烈。
萨摩攥住手腕,按在他头两侧,全然压制住的姿势,说:“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秦言眼圈都红了,脖颈处被舔得濡湿的感觉像是刻在骨子裡一样深刻,说:“我……我很任性。萨摩先生已经工作了好久,阅历也很丰富,喜欢的人应该也要成熟到配得上萨摩先生的吧?我很好胜捨不得离开萨摩先生,同时我也很自卑,担心会被抛弃。我怕……哪天萨摩先生会厌烦我……”
萨摩叹口气,说:“说出这样话的秦言,果然很任性呢。”
秦言一楞,眼泪都快出来了,拳头攥得紧紧的,咬著牙不知道该怎么办。
“爲什么没有问过我就做出这样不切实际的判断,难道你的逻辑学教会你的仅仅是凭著想当然的理由胡乱猜测吗?从最开始就说了吧,我啊,非常喜欢秦言,深深的爱著秦言哦。”萨摩说著,低头舔乾淨秦言眼角的泪水,放开抑制住他动作的手,虚压在他身上,说,“按照你的逻辑,世界上应该只有门当户对的爱情吧?那就没有梁山伯祝英台,罗密欧朱丽叶这样的爱情故事了。看你平时话少的样子,脑子裡竟然对我有这样的判断啊?真是该罚。”
秦言听著,慢慢思索出味道来,仔细一想,自己竟然思考出这样奇怪的逻辑。
伸手搂住萨摩的脖子,秦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萨摩。
这是无理取闹吧。
又是这样愚蠢的思维作祟。
萨摩放鬆身体,蹭了蹭秦言的脖间,说:“不用内疚,会这样想,反而证明秦言和我一样哦。”
秦言不明所以的看著萨摩,见他的脸越靠越近,唇缝相贴之间,慢吞吞的说话。
“秦言啊……也深深的爱著我呢。”
果然,比情话是比不过萨摩先生了。
今后的时间还是先从说情话开始追赶他的步伐吧。
秦言仰起头,让萨摩更轻鬆的掠夺著自己的身体。
“搬过来?!”秦言整理著餐盘,抬头疑惑的看向萨摩,一边担心他被油烫到。
萨摩正用手按著锅裡的饼,不断的转著,防止它粘锅,锅边贴著小鱼乾,鲜香味儿隔著门都闻得到。
“我实在不想在我们温存的时候听到你说要回去换衣服了。”萨摩说著,掰下一小块饼喂到秦言嘴边。
饼热热的,上面有鱼香味儿,外皮儿很脆,裡面却酥软有嚼劲。
秦言咽下,还舔了舔萨摩的手指,看那人呼吸沉重了几分,乖乖收敛动作,见好就收才行。
“家裡挺好的啊,而且还有一个月的租约呢。”
“那一个月之后搬过来?”
“……嗯。”
秦言背对著萨摩,耳朵红红的,这算是同居了吧?
端著菜放桌上,萨摩顺便从后面拥住秦言,低声说:“我很高兴。”
“……嗯。”
第13章
“诶……直接吃吗?”秦言瞪大眼,像看到稀奇一样傻楞楞的看著萨摩。
大葱蘸酱而已。
盯那么仔细干嘛。
萨摩把手裡头大葱递给秦言,挑眉让他尝试一下,果然把那人熏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感情果然还是最说不清的东西。
萨摩站在阳台上抽菸。
戳著自己腮帮子,吐出一个个菸圈。
秦言在洗澡。
最喜欢新鲜感,贪图刺激的自己。
好像也开始享受这样的平淡了。
人活一辈子,找到另一半。
无非是图个归属感和控制欲。
这个人全身心是我的。
而他也一样拥有了我。
能让归属感和控制欲加起来能让人满足。
大概就足够了。
喜欢是个什么东西什么感觉,谁拎得清?
无时无刻想要抱他就是我宣告喜欢的方式。
萨摩把菸头按在虎口上,吹了吹上头遗留的菸灰。
溜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听到秦言慌张的声音,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
“萨……萨摩先生!我在洗澡!”
“我知道。啧……小天使你腰真细。”
“别……萨摩先生我身上还有泡沫……”
“我就摸摸,放心放心。”
“萨、萨摩先生!!啊……轻点……”
“……”
“我得去这地儿待六天。”萨摩指了指地图上的一处,说,“我走了你能照顾好自己吧?”
秦言笑了下,戳戳萨摩的脸说:“应该说,离开了我萨摩先生能照顾好自己吗?”
萨摩叹口气,枕著秦言的大腿撒泼。
“让我去那么远干啥……”
“萨摩先生刚工作老闆就这样器重你,这是好事吧,萨摩先生可要努力哦。”
“啧,秦言怎么这么懂事,你要是任性一点就好了,想要什么就说什么,不要什么都爲我著想。”
“……嗯,萨摩先生,我建议养一隻独角兽!”
“妈的智障,建议驳回!”
萨摩先生走的第一天。
秦言终于不用晚上被索求过度,第二天腰酸得可怕了。
早早的洗了个澡,换件新睡衣。
躺在床上十分舒服的沉入梦乡。
除了没有习惯的温暖怀抱以外。
其馀的都很让人沉迷。
起床洗脸刷牙。
鸡蛋培根和吐司。
倒上两杯热牛奶时,秦言才发现自己竟然做了两份早餐。
萨摩先生,走了啊。
这才有了实感。
萨摩先生走的第二天。
秦言起晚了。
闹钟好像坏了,没有萨摩先生叫自己起床。
急急忙忙出门才发现早餐也没有吃。
萨摩先生走的第三天。
秦言请假在家裡躺著。
这个房子,并不算很大。
两室一厅。
平时和萨摩先生住在一起感觉挤挤攘攘的。
现在……
爲什么房子能这么空?
萨摩先生走的第四天。
秦言终于受不了了。
明白了萨摩先生走之前问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原因。
根本不可能照顾好嘛!
脑子裡全是萨摩先生。
秦言在房间裡来来回回踱步,鼓起勇气给萨摩打了电话。
“宝贝儿?”
沙哑的声音熟悉得可怕。
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这个音色。
萨摩这头刚应酬完,回酒店脱了衣服挂在门上让客服拿去洗乾淨。
正劳累的时候听到秦言的声音,什么疲惫辛苦,在他面前都会溃不成军。
“怎么不说话了?不想我?”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想,隔著电话萨摩都能感觉那头的热度,应该已经脸红了吧。
稍微说说情话,小天使就会脸红。
这样的属性真是太可爱了。
第14章
“哪裡想我?嘴唇,胸膛,还是你下面……或者是你后面?”
秦言脸颊上的热度都蔓延到耳朵了,紧张的握住衣角,没好意思说话。
萨摩自顾自的摸著小腹,顺著人鱼线往下抚摸,说:“我啊,可是身上每一寸都想念著秦言哦。”
秦言咬唇,因爲萨摩的挑逗,身下已经硬了起来,连语言都能这么吸引自己。
“嗯……秦言……含深一点……”
“……萨摩先生。”
明明看不到他的动作,可是脑子裡却不由自主的想像著。
他正在撸动著下体,性幻想的对象是自己。
在想些什么呢。
自己是不是跪在地上含住了?
秦言捏紧手机,听到电话那头粗喘声加大,闷哼了一声后趋于平静。
“秦言?”
“……嗯?”
“你还在,真好。”
“……嗯。”
萨摩先生走的第五天。
明天就能抱住萨摩先生了!
秦言先是收拾了屋子,买了些时蔬放在冰箱。
床单也换了。
被子晒在外面。
小盆栽浇了水。
连平时懒得清理的浴缸都刷了三次。
明天中午要去接萨摩先生回来。
秦言高兴得一整天都在笑。
因爲一副智障儿痴傻的笑,被老师点起来回答了好几次问题。
“诶,你那么高兴干啥?凯先生要回来了?”同学用手肘怼了怼秦言。
秦言点头,笑著说:“明天他就回来啦。”
同学托腮,真是个小天使啊,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可爱。
“诶,走了走了,打球去。”同班同学叫了一声。
同学说:“秦言也一块儿?”
秦言看了看钟錶,回去太早反而会更思念,不如做别的事打发一下时间。
于是点头,收拾东西往操场走。
“这裡!”秦言伸手,看到他传过来的球后,接住往前面跑去。
打快攻就得速度快。
只要不被截断球。
进球的几率比一个个过人要大得多。
两分。
那人笑了下,拍了拍秦言的肩膀,开始往回跑栏人。
“秦言远投比较好,距离远的时候记得传球,秦言你小心对方三号,我总觉得那人手脚不太乾淨。”叮嘱了几句。
秦言看了眼,好像是另外一个学院的同学。
几个远投下来,比分追大。
秦言松了口气,本来只是打著玩玩,怎么这两方都还挺认真的。
啊,不知道萨摩先生打不打篮球。
如果是萨摩先生的话,肯定能很轻鬆的掌握全场吧。
接到球步入对方禁区的时候突然遭到三方的围攻,秦言往后退,保持自己步调后,看了看距离,跳起来准备投球。
诶……球门旁边的是萨摩先生?
不可能吧?
萨摩先生还在出差的!
我、我不会幻视了吧?
秦言因爲晃眼看到萨摩,起步晚了,被对方拦截到球。
而小腿处被狠狠的踢了一脚。
如果刚刚自己起步正常,这一脚怕是踢到的就不是肌肉,而是脆弱的脚踝了。
秦言因爲小腿的疼痛往后倒去,手肘撑在身后,迟来的疼痛让他脸有些扭曲。
“没事吧?”萨摩急忙从球门下过来,按住他的腿,摸了摸骨头,只是肌肉上的红肿让他松了一口气。
秦言楞楞的看著萨摩,说:“我还以爲我幻视了……”
萨摩失笑,敲了下他的额头,说:“工作做完就提前回来了。”
六天排得满满当当的工作还硬生生压出空馀的一天,能不提前吗。
萨摩看了看秦言的腿伤,确认只是肌肉的红肿后松了口气,看了看手錶说:“打半场的话,现在还剩三分钟,十四分的差距应该是追不回来了。我能提前带他走吗?”
刚刚一起打球的同学,摸摸后脑勺,点头答应。
是自己要秦言参加的,出了这样的事,自己也有错,哪儿还能强求让秦言继续打。
萨摩打横抱起秦言,刻意避开他的伤口,走到三号球员面前站定。
“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言也紧张,勾住萨摩的脖子催促他回家。
萨摩叹口气,真想把这个小子吊起来好好抽一顿。
也懒得说话,萨摩就这样盯著那人,从来不惧怕眼神接触的那人被瞪得咽了口唾沫。
萨摩看过瘾了,才勾唇慢吞吞的说著:“年轻人,不要这么浮躁。”
那人还未来得及鬆口气,就听到萨摩语气轻快的说。
“今儿要不是我爱人在这儿,老子就把你皮掀下来一层挂你家窗户上去。”
“……”
第15章
“萨摩先生……真的回来了啊。”秦言嘿嘿的笑了下。
萨摩抱他抱得更紧,一步步往家裡走去。
“我给你喷点云南白药,别动啊。”萨摩说著,找出红白两瓶,认真的看了看说明书。
只是红肿,并没有破皮。
可以放心使用。
萨摩先是拿湿毛巾擦擦汗水,随即喷了喷药。
看到房间整洁得不像话,有些无奈的亲了亲秦言的脸。
“萨摩先生我还没有洗澡!先让我洗澡好不好?”秦言推搡著萨摩不断靠近的肩膀,因爲脖颈被亲到而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打篮球出了一身汗,这亲上去多讨厌啊。
萨摩低头咬了咬秦言的耳垂,沙哑著声音说:“先让我做一次再洗澡,我忍不住了。”
说完不顾秦言反对,把他球衣掀起,舔弄著已经挺起的乳尖。
秦言躺在沙发裡咬住手臂,嘴裡都是汗液的咸湿味道,萨摩跪在地毯上,把秦言的腿往肩膀上放,不一会儿就把他剥了个乾淨。
“啊……萨摩先生……别舔……”
萨摩吞吐几下后,找出润滑剂,一寸寸朝身体裡挤去。
秦言一周没在意过自己情欲,上次听到萨摩的声音也草草了事。
只有被萨摩先生碰到,自己才会这么想要索求。
“疼……慢点……”秦言撑著萨摩的肩膀,分开的大腿可以看见缓缓深入的情景。
秦言脸红透了,别过头不想看,又被萨摩锢住下巴,强硬的看著自己被侵犯的样子。
不管做多少次,该有的疼痛还是存在。
秦言抓紧床单,仰头喘气,试图减少疼痛。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你是我的。”
萨摩低声说著,没等秦言适应,就开始挺身抽插著。
秦言被压制著并没有太多快感,一味的横衝直撞反而让入口的撕裂感更加明显。
“萨、萨摩先生一定……一定很想念我吧。”秦言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尽力的直起身子攀住萨摩的肩膀。
一楞神,萨摩咬了咬自己嘴唇,真是魔障了。
伸手摸了下交合处,并没有裂开,稍微心安。
“疼吧?”萨摩撸动著秦言因疼痛而萎靡的下体,小心翼翼的说著。
“啊……萨摩先生……那裡……轻点……”
明明可以给他快感,却想要他疼痛。
萨摩扶起秦言的双腿,紧紧盯著那个被探索的入口,如何撑大,如何深入。
滚烫的内壁。
这样的秦言不管多少次都会吸引自己的注意啊。
萨摩握紧秦言的脚踝,掰开非要仔细的看著自己进出。
会死掉的吧。
太激烈了。
秦言扬起头,无意识的呻吟著。
萨摩抽插了一阵,附身堵住秦言的嘴,将濒临高潮的呻吟声尽数吞下。
秦言不堪的射了出来,后穴收紧了好几下,眼角还有些泪水。
“舒服吗?”萨摩撩拨著秦言的乳尖,感受著后穴难耐的痉挛。
秦言咬住食指的指节点头,说:“萨……萨摩先生……”
萨摩抽出自己依旧坚挺的部位,让他翻过身扶著沙发,跪在地上高抬臀部。
雌伏的姿势让萨摩咽了口唾沫,压著他的腰慢慢挺进。
胸膛贴著他汗湿的背部。
打完篮球身上有晒过太阳的咸湿味,抱著这个人感觉很安全。
其他人都不要。
“啊……萨摩先生……腿……我腿疼……”秦言有些难耐的回头,承受著巨刃拓开躯体的疼痛,还要忍著腿的酸疼。
萨摩按住秦言的腰,不让他动弹,加快速度碾压著他的身体,近乎暴虐的折磨著。
总觉得让他疼痛,他才能感受我。
只有这样的疼痛。
萨摩咬著秦言的后颈,闷哼著挺动身体,一手握住秦言疲软的下体,熟练的撸动著。
刚刚高潮过去的秦言受不住这样敏感的触碰,前面一时半会硬不起来,被弄得难受极了,后面又被占有涨满。
比起从前快感大过疼痛,现在却疼痛更甚了。
萨摩叹了口气,舔著自己咬出的齿痕,说:“宝贝儿,我想你了。”
秦言身体一僵,感受到萨摩抽出下体,撸动几下射在自己的背上,而自己的后穴竟然又承受不住的痉挛著。
只用后面就可以高潮了吗……
秦言尴尬之馀又有些说不明的欣喜。
自己好像……被萨摩先生改变了好多。
第16章
“疼吗?”萨摩回过神,拿上纸巾擦了擦秦言背后的浊液,仔细的看了看腿上的红肿。
秦言摇头,有些害羞的夹紧腿,垂目不知道想些什么。
两人都是赤裸著,白天宣淫已经够让人不好意思了,现在还清醒著面对面,更加可怕了……
萨摩轻吻了下秦言的膝盖,说:“歇会儿,我去放水给你泡澡。”
躺在沙发上的秦言沉吟了十几分钟,突然起身,一瘸一拐的往浴室走去。
穿著短裤的萨摩正半蹲在浴缸旁边,用手试著水的温度,时不时打个哈欠,揉揉鼻梁,眉眼中都是疲惫的困意。
两天没好好睡觉了。
秦言还在就这样不精神了,怎么可以。
萨摩拍拍脸,清醒了一下后,突然被后面温暖的身体拥住。
“萨摩先生,我也想你了。”
好像,突然就不疲惫了。
早上醒来,暖玉在怀。
萨摩翻身虚压在秦言身上,用手捏住他的鼻子。
秦言皱眉,挣扎了一会儿后张开嘴呼吸,立刻就被萨摩的舌头堵住。
“唔!萨摩先生……”
倒是第一次见到秦言这么大反应。
秦言一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撑开萨摩的胸膛,一副防备的样子。
萨摩挑眉,说:“防我跟防狼似的?”
“不、不是那个意思。萨摩先生……我还没刷牙……髒……”
“……你哪儿髒的我没舔过啊。”萨摩说著,坏笑伸向他的裤裆,顺著腰上的皮肤往腿间摸去。
“……///////”
hentai!
秦言躲在自己的小房间裡收拾衣物,既然答应了租约一到就搬过去,嗯还是得信守诺言。
……我才没有很开心呢。
把体恤一件一件迭好,牛仔裤顺著褶子卷成一团,放进行李箱整理得很规整。
牙刷这些就不用带了,其馀的东西好像都不用带了。
秦言坐在小沙发上晃悠著腿,这个房子自己住了一年多了。
和萨摩先生相遇,恋爱,现在同居。
总觉得还是很神奇呢。
秦言想到萨摩就不自觉的捂住脸,趴在沙发上晃著腿。
啊怎么办,好喜欢他啊。
萨摩则在门口等著小天使收拾,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打火机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没点燃吸点菸味儿也好。
小天使马上就要搬到自己那儿住了。
这是梦吧。
萨摩揪了自己一把。
嗯,疼。
“交换生?”萨摩挑眉,看著秦言纠结的说著话。
小半年啊……
萨摩放下书,说:“小半年的交换生活动,见不到我也碰不到我,你捨得?”
秦言揪紧睡衣衣角,说:“交换生只有小半年,可是我要陪你一辈子啊。”
“……”
话说到这个份上,萨摩也就没有再说啥了。
再怎么喜欢,那毕竟还是一个单独人格,妈的萨摩。
接下来几天萨摩对秦言都不冷不热的。
不是讨厌。
是不舍。
一想到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都不能触碰他,倒不如提前适应。
没有秦言的日子。
之前自己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秦言打包了很多东西,两个箱子才紧紧凑凑的装完。
萨摩没有帮忙,倚在门口说:“你还有家当在这个家吗?”
秦言点头,讨好的捏了捏萨摩的手心说:“你啊。你是最贵重的家当了。”
“……”
萨摩难得一见的脸红,轻咳一声扛著箱子就往楼下走。
秦言费劲的提著另一个,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再回来的时候,一定不要变化。
第17章
“……”
“……”
“……”
相顾无言,段段终于受不了的拍了把萨摩的后脑勺。
“你有毒吧,今天咋这么安静,这不是你啊?你变了,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萨摩没理会段段,趴在桌上叹气。
段段托腮,戳著萨摩的呆毛说:“小天使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你说你成天纠结个啥。”
“我委屈啊!我不甘啊!我才跟小天使同居没几天呢!那狗比学校啥交换生我去他妈了个逼……”
段段翻个白眼,说:“想要停止思念的方法只有一个。”
萨摩眼睛一亮说:“过去找他?”
“不不不兄弟,找一个替代品。”
“去你大爷,我的身心都是小天使的。你别想了!”萨摩捂住衣服往后倒著。
“呸,想啥呢。我是让你养个宠物。”
小天使最喜欢逛花鸟虫鱼的店铺了。
什么金鱼啊小兔子啊,喜欢得不得了。
明明自己才像一个小兔子。
萨摩蹲著看乖巧的小白兔,伸手戳了戳它耳朵。
兔子换了个姿势继续啃白菜梗,尾巴小球球一样的让人想要捏一把。
按照自己的糙性活法,估计这兔子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萨摩起身看了看鹦鹉。
太吵了。
金鱼。
懒得换水。
猫。
呸才不想做铲屎官。
狗。
看门的自己一个就够了。
……
转来转去,萨摩的视线停留在角落的那个泡沫盒子裡。
乌龟。
“诶,老闆,这玩意儿我买了,你帮我装装呗。”萨摩指了指最裡头那只又大又壮实的龟。
老闆闻言收拾起来,还捎带了几包饲料。
萨摩摸了摸龟的后背,龟壳滑腻坚硬,半天也不动弹一下。
“老闆,这玩意儿能活多久啊?”
老闆瞥了萨摩一眼,说:“他能活到把你送走。”
“……”
秦言离开的第二天。
想他。
“诶!乌龟吗?好棒啊……”秦言一手接电话一手正抄写笔记。
萨摩戳著乌龟的外壳说:“它可听话了,啥事儿不做,整天就趴著。”
“乌龟嘛……啊,它有名字吗?”
“有啊,老闆说它是母的,我叫它淑芬。”
“……”
秦言走的第十天。
想他。
萨摩坐在窗台旁边,端著酒杯。杯子裡盛著淡黄色的香槟,腻人的味道让人不由得想再多喝一点。
这个场景,真是好啊。
思念著远方佳人的才子。
呵呸。
萨摩放下酒,拿起望远镜紧紧的盯著对面学生宿舍的顶楼。
既然见不到,只好操旧业了。
秦言刚下课回家。
熟悉的样子啊。
熟悉的时间。
熟悉的视奸。
不过这次很好的是……
秦言洗澡的窗户没有关。
可以迷迷糊糊的看到一点上半身的样子。
秦言还是和以前一样。
喜欢先清洗头髮,手指插进发根,轻柔的揉搓著,泡沫顺著后背往下流,到臀沟处被遮住,戛然而止。
冲水后揉揉眼睛,再睁开眼挤沐浴露。
抬手可以看见腋下,还有隐约可见的乳尖。
秦言身上毛髮很少,不像自己。
摸著很舒服又滑又嫩,像是豆腐脑一样,捨不得舔捨不得含。
萨摩甚至可以想像,假设冲洗秦言身体的手是自己的,抚摸全身,又往双腿之间的部分揉搓……
萨摩盯著自己下身的勃起,无奈的抿唇。
草拟粑粑。
又回到了自给自足的年代。
第18章
秦言洗完澡,裹著浴巾从浴室出来。
冰箱裡拿出牛奶,坐在沙发上边喝边给萨摩打电话。
“喂,萨摩先生,下班了吧?”
萨摩那头有点喘息,闻言回答道:“嗯,刚下班。”
秦言把喝光的牛奶瓶放在沙发上,晃著脚丫说:“那萨摩先生,下班之后想干什么呢?”
“干你。”
“……”
“你今天笑得有点噁心。”段段托腮,看著萨摩。
萨摩不可控制的又笑了一下,说:“小天使今天回来。”
“噫……”
上完班的萨摩理了个发,买了把玫瑰花去接机。
草拟粑粑的民航。
又晚点。
萨摩坐在椅子上玩著玫瑰花,红色的花瓣上有水珠,快要滴出来的红色。
秦言喜欢的。
快要十点半了。
萨摩问了好几次,都得到了含糊的答案,外面雷电交加。
小天使会害怕吗。
等秦言拖著重实的行李箱到机场时,萨摩已经倚著椅子睡著了。
“说好的惊喜呢……”秦言嘟嘟囔囔的说著,把椅子上的玫瑰花拿起来数了数,其实不喜欢红色,不过萨摩先生送的东西,果然还是放不下。
萨摩眼下都是青黑,鬍子也没有剃乾淨。
秦言伸手摸了摸萨摩的脸,喊著他的名字。
“萨摩先生,该回家了哦。”
“萨摩先生,这周网球比赛你会来看吧?”秦言趴在萨摩的肚子上看书,下巴蹭著紧实的腹肌。
萨摩想了想,说:“周几?”
“周二!”
“……”萨摩皱眉,把秦言的头髮揉乱,忽视掉他期待的眼神,说,“周二有个调研会……”
秦言笑容一僵,又赶紧换了脸色说:“切,那你就看不到我赢的样子了!”
萨摩点头,说:“衣服好好穿,裤子不准穿太短。”
说著揉了著秦言的手臂。
垂下的时候,手腕出凸起的青筋很漂亮。
“凯,经理叫你。”
萨摩揉了揉太阳穴,早上起床头疼得厉害,跟被人拿著枪突突半宿一样。
这老闆有毒吧。
妈的调研会非要周二开干嘛。
可惜了我小天使打网球的样子。
萨摩把衣领扣好,领带重新系紧后往办公室走去。
敲敲门听到裡面应声后,开门进去。
“经理找我有事?”
经理拿了份资料放在桌上,顺著桌面推过去,随即手指在桌面上不停的敲击著,琢磨了语气说:“看看。”
萨摩打开文件夹,勾起嘴角,说:“事儿妥了?”
经理挑眉,说:“这合同都签了还能有跑?”
自己跟了两三个月的案子终于谈下来了,萨摩深吸了一口气,不枉自己那么多天熬夜做功课还没有抱小天使。
今天回去干够本。
“啧兄弟兄弟…嘿,回神了。”经理又敲了敲桌面。
萨摩摸摸鼻子说:“嘿,咋了还有事儿经理?”
“近期没了……隔这么远我都快闻到你爆炸的荷尔蒙气息了,行了行了,赶紧回去,也差不多到点下班了。”经理摆手,打发萨摩赶紧出去。
等萨摩喜滋滋的出门后,经理拿出抽屉裡的文件,考虑似的填上了一个凯字。
买车。
萨摩一直心心念念著这事儿,总不能老让小天使挤地铁。
老早就跟朋友谈好了价格,就等交钱拿车了。
小天使学校门口的树很多,一两排直挺挺的树木,快临近冬天了,树叶掉光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
萨摩含著菸,也不点燃,嚼吧嚼吧菸味儿,揉了揉头疼的地方,又把菸塞进了菸盒裡。
总让小天使吸二手菸对他身体不好。
啊。
出来了。
秦言刚运动完去学生宿舍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还是觉得身体发热,便把围巾取下搭在书包上。
深色的毛呢外套裡面穿著毛衣和衬衫,毛茸茸的靴子是萨摩勒令穿上的。
年纪轻轻的贪凉要是关节炎咋整。
好想把他衬衫扒开,狠狠的咬他乳尖啊。
啧,住脑。
萨摩叫了声秦言,秦言还有些楞,随即惊喜的挥挥手,捂紧书包一蹦一跳到了萨摩身边。
“萨摩先生不是说今天工作到晚上吗?”秦言上了车问到。
萨摩认真的把秦言的安全带扯过来系上,说:“提前把单签了就过来接你放学,比赛怎么样?”
“萨摩先生猜猜?”秦言说,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萨摩。
萨摩瞭解的抬手揉乱秦言的头髮,别过头,宠溺的说:“有你在肯定会赢。”
秦言像是被夸奖后小孩,笑了下坐在座椅上,满足的晃了晃腿。
第19章
“诶,萨摩先生,这谁的车?”
这反射弧。
“我的。”萨摩说,又摇了摇头,继续说,“我们的。”
秦言恍然说:“哦……诶?!!”
知道是萨摩的车之后,秦言左看看右看看,又像是有些羞怯,扯了扯萨摩的衣袖说:“萨摩先生好棒啊。”
萨摩挑眉一笑,低声说:“你在床上这么说我会更开心的。”
回应的自然是秦言别过头露出通红的耳朵。
“喂,妈。”萨摩抽著菸接电话,新闻联播正播著新闻,清清爽爽的男中音絮絮叨叨的讲著。
正在洗澡的秦言听到萨摩说话,下意识的关了水,抹上沐浴露后,装作不经意的听著门外的声音。
还是很担心萨摩妈妈的态度。
但是又因爲做出这种偷听举动而羞耻。
“行……带?……那好吧……谢谢妈。”
断断续续的听了一些,秦言抬起头又把热水开了,热腾腾的水打在身上,烫得直哆嗦。
患得患失的样子真是可怕。
秦言把头髮撩起拍了拍脸。
忽然门开了,萨摩有些讶异这小浴室裡盈满的水蒸气。
把秦言扯进怀裡,才发现那人的皮肤已经烫得通红。
关了水后,萨摩说:“很冷吗?”
秦言赤裸著身体,勾住萨摩的脖颈,将头埋在他肩裡,不再说话。
萨摩叹口气,把秦言打横抱起。
屋子裡虽然开著暖气,不过刚从浴室出来,秦言还是打了个寒颤。
萨摩随意的给秦言擦了擦身子,给他穿上自己的体恤,厚实的被子裹得紧紧的。
秦言在床上翻滚了好几下,听到萨摩洗澡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还以爲会被駡呢。
偏爱无病呻吟的人。
最终也会让人吝啬安慰的。
不能再这样了。
萨摩抹了把头髮上的水珠,听到浴室门打开后那人蹑手蹑脚进来的声音。
后背被温暖的拥住,原本乾燥的身体又湿润起来。
萨摩甩了甩头上的水,身后的人笑了出声。
“萨摩先生倒真像只萨摩。”
话音刚落,细密的吻缠绵在萨摩的肩膀上。
这是第一次索要吧。
虽然内心裡想赶紧转过头,把那人扑倒再狠狠的干进去,不过还是忍耐下来了。
说不定忍一下又更好的风景可以看呢?
肩膀上的肉被细细的舔吻了一会儿,肩头的肉也被咬在唇齿间碾磨。
……啊,已经羞耻到想哭了。
秦言深吸一口气,搂著萨摩的腰慢慢从小腹往下抚摸。
这个萨摩先生。
明明已经兴奋起来了…还装…
握紧已经硬起的下体生涩的撸动几下,手指托著前端摩擦。
萨摩喘息了一声,微微别过头啃咬秦言的耳朵,说:“宝贝儿,用嘴……”
秦言小心翼翼的站在萨摩面前,浴缸裡狭窄,秦言只能屈身跪下,亲吻著萨摩的小腹。
顺著漂亮的人鱼线,舌尖也舔弄到根部。
萨摩仰头叹口气,手指插进秦言的发间,揉搓著那人的发根,又抑制不住的低下头看那人吞吐的表情。
技术还是很生涩,时不时碰到牙齿,萨摩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仅仅这么看著,萨摩也满足得不行,若不是还想著好好逗弄这个人,只怕早就射进他滚烫的喉咙裡了。
享受了好一会儿,看那人都快难受得哭出来,才抬了抬他下巴,将硬物从那温暖的口腔裡抽出。
秦言羞耻得低下头,盯著萨摩的双腿。
没有那么多纠结的毛髮,腿上的肌肉分布得很好看。
第20章
没有那么多纠结的毛髮,腿上的肌肉分布得很好看。
“跪著干嘛,还想来一次?”萨摩说完将依旧乖巧跪著的秦言推倒,让他躺在浴缸裡。
浴缸裡的水因爲承受两人的重量流出了很多。
抱在一起才发现原来彼此心跳都很快,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萨摩熟练的将秦言的腿分开,从脚踝处细细的舔著,手指不由分说的往那紧致的穴口挤弄。
热水的润滑远远不够,秦言难耐的动了动腿,别过头喘息著。
略微扩张后,萨摩难耐的朝那滚烫的身子裡挤进去。
秦言疼得一抽,整个人弓起身子,手肘撑在萨摩的胸膛上,说:“好疼……萨摩先生……不行……”
萨摩把他手肘抬起,按压在头顶,怀意的舔弄著他腋下的嫩肉,说:“胆子大了啊?敢说你老公不行?”
说完带著厚茧的手撸动起秦言疲软的下体,大概是已经熟悉到不行了,对方的敏感点都清清楚楚的。
只触碰几次,疲软的部分又慢吞吞的停立起来,顶端的小孔吐露一些粘稠的液体,被萨摩剐下恶劣的涂在秦言的乳尖上。
秦言好不容易将萨摩尽数吞下,那人还没等适应,就开始前后挺弄起来。
浴缸裡的水被撞得到处都是,腿抬起紧紧的扣住萨摩的腰,像是催促他速度再快一点一样。
近些天小天使忙学业和网球比赛,身子匮乏得狠,萨摩也没有太折磨他,次次都摩擦著敏感点,几乎顺从著秦言的节奏,射进了他的身体裡。
“呼……啊腰疼。”
秦言还有些羞怯的等待萨摩清理他的身体。
萨摩拍了拍秦言的侧臀,说:“擦乾去床上躺著,我洗完浴缸过来给你捏捏。”
秦言点点头,裹著浴巾赤足跑出去,开了门又跑回来亲了下萨摩的鬓角。
萨摩正刷著浴缸的手不可见的停顿了下,随即笑著继续刷,速度也快了许多。
“除夕?”
萨摩点头,手裡的莲白一把扔进锅裡,残留的水珠和滚烫的油碰撞溅起一个个油点。
“我妈让我把你带回去。”
诶?………………
除夕是很重要的节日吧。
这是不是算……稍微接受了一下?
秦言激动得不行,搂著萨摩的腰不鬆手,蹭了好几下。
萨摩拍了拍秦言的手,见那人还是不肯松,无奈的摇摇头,这人越来越爱撒娇了。
“过来试试熟没熟?”
秦言张嘴,刚蒸好的蒸蟹最鲜的蟹黄就被蘸上调料喂进了嘴裡。
“熟啦!”
自己也有些甘之如饴了吧……。
“小天使新年快乐。”
“萨摩先生也是,新年快乐。”
萨摩扯了扯秦言的手,说:“床上有礼物哦。”
“诶……可是我忘记准备礼物了。”
“没事,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了。快去拿吧,看看喜不喜欢。”
秦言眼睛一亮,点点头蹦蹦哒哒的往房间走。
萨摩摸鼻子,把年夜饭的碗筷放进洗碗机,听见卧室一阵死寂。
估计是看到了吧。
那样的礼物。
萨摩用干布擦完水珠,将碗筷放进消毒机裡,起身伸了个懒腰,慢慢吞吞的往卧室走。
门裡还是没什么动静,萨摩敲敲门说:“我去洗澡了,新年礼物要准备好哦。”
一片死寂。
行吧。
反正一会儿不穿也得穿。
萨摩吹著口哨乐乐呵呵的去了浴室。
这个萨摩先生。
果然是变态。
秦言正坐在床上,面前摆放著一个礼物盒。
叹口气后打开看了看,又叹口气关上。
白色的体恤,黑色的百褶裙。
不是男装啊喂。
啊,穿上也不行的。
绝对不行。
萨摩洗完澡,没带睡衣裹著浴巾就回了卧室。
“秦言?”
四处看了看,唯一可疑的就是床上鼓起的一团。
旁边的礼物盒已经打开,裡面的衣服没了。
萨摩得逞的一笑,探身拍了拍说:“你倒是不怕把自个儿闷坏了,起来给我看看什么样儿。”
好说歹说被子才拉了下去。
白色体恤很短,只够到胸下面一点,动作幅度大一点就可以看到乳尖。
因爲身高的原因,裙子穿著远比女生穿短很多,秦言紧紧的夹著腿,羞耻感让他不敢多动作一下。
“胖次呢?换了没?”
秦言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第21章
“胖次呢?换了没?”
秦言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萨摩笑了下,伸手摸了摸秦言的胸前,说:“那这儿也应该……诶,没穿啊。”
秦言躲避著萨摩的手,说:“那个太害羞了,不行。萨……萨摩先生……我能不能脱了啊。”
“不能。”萨摩抬头,说,“我还没玩够本呢,忍著。”
说完手已经恶劣的分开了秦言的腿,探入裙子裡揉搓著蕾丝包裹的下体。
女式的胖次有些紧,秦言勃起之后勒得发疼,双腿无奈的摩擦了几下。
萨摩玩弄了下面后,说:“硬得真快,秦言也很有感觉吧?”
“才没有!”秦言声音沙哑的说著,被玩弄出的粘液已经将胖次顶端弄湿,自己说的话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萨摩掀起体恤,熟练的玩起那人的乳尖,说:“床头柜有润滑剂,自己扩张行吗?”
秦言一楞,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太欺负人了!
萨摩垂下头,咬著乳尖不放,碾磨著凸起的部分。
手指已经不自觉的伸进萨摩的头髮裡,不知道是想把他按得再近一点还是让他离远一点。
萨摩顺著白体恤往上面亲吻,咬著脆弱的耳垂,又把耳廓舔了一遍,后颈的敏感带被一直照顾著。
“我不会看的,自己来试试。”
说完又继续了自己的工程,一边用手伺候著秦言的下体,一边肆意在他身上点火。
秦言夹紧腿,又无奈的放鬆,身体扭开扭去最终还是怯弱的打开了润滑剂。
冰凉的液体顺著小腹往下留去,秦言打了一个激灵,平静了一会儿后伸出手指试探的爲自己扩张。
萨摩满意的笑了下,双手围著腰间的线条来回抚摸,对内裤遮住的部分极其的在意。
时不时撩拨一下,秦言又是低吟一声。
太过羞耻,秦言别过头不敢动作。
萨摩把浴巾扯下,掰开秦言的腿,看著他爲自己扩张的样子。
秦言惊得不行,连忙把手指抽出来说:“你……你说好了不看的。”
萨摩点头,手指探进那个热切的甬道说:“嗯,我食言了。”
“轻点……先别动……啊……”秦言跪趴在床上,百褶裙已经翻过来盖在了腰上,高抬的臀部上面润滑剂些些点点,狼藉的一面。
萨摩哪忍得了,几乎刚进去就已经抽出来又狠狠的再次操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今日好像更加温热了,烫得萨摩差点就缴枪发泄了。
秦言仰头,疼痛伴随来的快感很快就到身上了,叹著气呻吟著。
“啧……今天夹得好紧。秦言也是有感觉的对吧?”萨摩说著,趴在秦言的背上,亲吻著他背上绵密的汗珠。
秦言不说话,摇著头胡乱的呻吟著,不得不说后面被萨摩照顾得很舒服,浑身上下像是被禁锢住一样,只能张开腿忍受著他的折磨。
“嗯?怎么不说话了。顶到了吗?”
萨摩轻笑著,狠劣的挺身,次次都碾磨上敏感点。
秦言呜咽一声,垂下头抓紧床单。
“顶到了吗宝贝儿?”
秦言依旧是不说话,眼角泛红,已经是到极限的样子。
萨摩掰开秦言紧綳的臀部,围著敏感点一阵急切的抽插,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埋进去一般。
“顶到了吗?”
“顶到了顶到了……萨摩先生别折磨我了……一起,一起出来吧。萨摩先生……”秦言喘息,弓著腰射了出来。
萨摩享受著后穴近乎痉挛的快感,趁著秦言还未从情欲中出来,又握紧刚发泄过的下体一阵揉搓,自己接著往裡面抽插。
“不行……萨摩先生……我射过了……放手啊好难受……别……”秦言下体正是敏感的时候,被抓著强行感受快感,整个人像是被汗浸湿了一样,眼角的泪水一闪而过。
萨摩闷哼著射进了秦言的身体裡,秦言也颤抖著射了第二次。
“秦言……宝贝儿……难受了?”萨摩伏在秦言身上,亲吻著他的脖颈。
秦言歪著头,抓住手十指相扣说:“萨摩先生太恶劣了。”
“诶,我哪有。”
“在床上实在是太恶劣了!”
“有吗,我刚刚也有很好的照顾小秦言啊。”
“……”
第22章
装修的声音吵得不行,秦言揉了揉眼睛。
萨摩睡得很不安稳,最近工作累的不行,昨天还纵欲过度……
秦言勾著嘴角将萨摩皱起的眉头给抚平,小心翼翼的起身,穿好衣服后往门外走去。
装修声……啊这边。
“你好,有什么事吗?”
秦言有些不好意思,说:“失礼了,我是隔壁那户的户主,我叫秦言。是这样……我男……咳,同租者最近忙得不行,昨晚很晚才睡,正好又守岁过新年,实在撑不住了。您能不能稍微到下午之后在装修?”
那人听说是租户就白了秦言一眼,说:“兄弟,你也知道是新年,咱们还等著住新房子呢。你看看表去,都快十二点了您家那位还没醒来,我们怎么办啊?”
秦言当然知道是自己不对,不过萨摩先生确实最近太忙了,必须据理力争,虽然没什么理……
争论不过之后,那人打电话叫了物管。
物管来之后看到是秦言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真是的,户主不好对付,租户更不好收拾。
“事情就这样,你来解决吧。”
物管斟酌了一下说:“秦先生要不忍一忍吧,毕竟人家也赶著入住。”
秦言咬著下唇,说:“爲什么要我来忍呢?物管先生,物管费我们也是一分不差的。入住也差不多两年了吧,我们也从来没有给您带来麻烦。就因爲是租户所以要这样差别对待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呢,您这样也会让我们感到困扰的。”
物管:“……”
妈的谁说租户好欺负来著!一言一语滴水不漏我往哪儿欺负啊!
“嘿你这人,听不懂话是不是,老子现在忙著没工夫跟你这小屁孩一般见识,既然是租房子就讲点规矩,你们是要搬走的,老子是得常住的,不喜欢你就换个地儿住别他妈整天逼逼来逼逼去的。我装修吵著你啥了这大中午的?”那人见物管已经没什么用,嘴裡也就不乾淨起来。
秦言捏紧衣角,还想鼓起勇气反驳一下,话到口边都有些颤抖了。
“先生你嘴巴还是放乾淨点,大中午吃什么不好吃屎。”
萨摩穿著睡裤,上身赤裸著,毫不掩饰后背被抓出的红痕和脖颈间的小草莓。
秦言一楞,说:“萨摩先生……不好意思,还是把你吵醒了。”
萨摩呼噜了一把秦言的头髮,说:“傻不傻啊。”
“你刚刚装修的声音62分贝,确实按照平时来说不算扰民,不过隔壁正好修了一小学,文教地区的噪音得小于60分贝,你这已经算是扰民了。我不报警是因爲我还想跟邻居好好相处,我不出面也是因爲我怕我说话太过再伤了大家的顔面。您倒好这嘴裡的髒字儿一个不少。”萨摩说完,看了看手錶,说,“我也没工夫跟你瞎扯,你自己看著办,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吵不拉几的声音,我就不找物管找警察了。懂我的意思吗?”
那人气得发抖,又因爲不占理不敢搭腔,只得找著旁边的物管一顿駡。
“怎么一个人去了不叫我?平白让人家欺负。”萨摩说著,把秦言头髮揉乱。
秦言锁上门,叹气,说:“我以爲能说服他们的……你睡得那么香不能把你吵醒了啊。”
“傻孩子……真讨人喜欢。”萨摩低声说著,把秦言压上门,扣住他的腰,在他脖颈处又印下几个暧昧的痕迹。
“萨……萨摩先生你别……你去休息啦!不要纵欲!你都还没吃午餐呢!”秦言好不容易把萨摩推开,脖颈间的湿滑让他耳朵红了一大半。
萨摩点头,乖巧的坐在桌上,说:“好啊,温饱思淫欲,的确温饱还没来呢,那秦言就去做饭吧,做完了我再……”
“……”秦言红著脸跑进厨房。
这个萨摩先生……果然很恶劣。
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