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屄穴磨屌、操到哭(H)
凌玺抽出锁精棒甩到一旁,捏住周鹭的下巴,通红的眼中闪著吃人的亮光,“宝贝,玩得开心吗?”
周鹭不自觉地颤抖一下,点了一下头又飞快地摇起来,口齿不清地答他,“不……”
凌玺笑了笑,拔出他嘴里的拉珠,用火热的指尖摩挲他的柔唇,胀硬的肉棒抵在他还抬著头的小阴茎上磨蹭,“那我一会儿要很努力让你很开心才行。”
“唔……”凌玺的肉棒像烙铁般烫著他,周鹭抵抗著由肉茎传来的酥麻感,艰难的咽咽口水,现在的凌玺让他觉得既害怕又充满侵略性,似乎下一秒就会把自己撕碎了吞下去,眼神不由往房门的方向瞟。
凌玺看透了他想逃的想法,半眯起眼眸光沉下几分,指掌下移虚掐在他的脖子上,“宝贝,我不想弄伤你,所以乖乖让我操!”
凌玺此刻心里既有怒火又有滔天的欲火,全部凝聚在了肉棒那里疯狂地想要发洩,已经痛得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了,真怕周鹭再次反抗会惹得自己兽性大发把他操得血淋淋!
周鹭目光闪烁两下,对著他顺从地点头,“嗯……不逃……”
凌玺松了口气,鬆开手上的钳制。
可在感应到凌玺火热的指掌离开自己的脖颈时,周鹭却立马用力把人推开弹起身子往床下跑。
“小骗子!”凌玺磨牙低吼,双掌在床面上一撑猎豹般扑过来扣住周鹭的脚踝往后扯,周鹭重心不稳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啊啊啊!!!放开!放开!”周鹭被凌玺火山爆发般的气势吓坏了,双手死死地扒住床沿,尖叫著用脚踢他踹他。
凌玺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他磨光,抓住他的两隻脚踝猛力拉开后把人拖到自己面前,将精健的腰腹卡在他大张地腿根间,“宝贝,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便用粗粝的手指掰开他红嫩的阴唇,火热胀硬的肉棒对准被迫大开的小肉洞奋力插了进去。
“呃啊!”周鹭仰头哀叫一声,双手僵硬地掐著凌玺的健臂,腿根阵阵打颤。
虽然阴道因之前的高潮现在还很湿润,可是毕竟没有做过扩张,而且凌玺因过分的忍耐肉棒比平日里粗壮几分,突然的插入不只是肉洞内里,连带週边绷开的大小肉唇都泛起一股难忍的胀痛感。
而这方的凌玺已经没法顾及这些了,被紧致滑嫩的阴道壁层层裹吸的快感几乎让他窒息,本以为进来后能缓解一些火气,不想吃到甜味的肉棒比刚才还要胀疼几分。
凌玺热汗滴流,查看了下确定失去血色的小肉洞并没有被撑裂,便等不及周鹭适应过来,手臂勾住他的大腿根,立刻挺腰缩胯在他腿间大操大干起来!
“唔恩……唔嗯……不……要……嗯啊……出……出去……嗯啊!”周鹭呼吸都被他撞得粉碎,整个人在床被上狂耸,本来就被撑得异常难受的阴道,更是扛不住他又猛又急的进攻,挣扎著抬起上身锤他打他。
凌玺根本不在意这些小伤小痛,反而被激得来了兴致,更加快速地挺动腰身,在周鹭的屄穴里变著角度来回翻搅。
“呃啊……别……疼……呃啊……好疼……不要……”
周鹭皱著双眉红唇都要被咬破了,有些发白的脸上覆了一层细汗,眼前的景象因凌玺剧烈的操动而模糊错乱,没一会儿他就开始头脑发晕,手上渐渐没了力气,上身也倒回床上。
凌玺以绝对征服的上位视角看著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被撑得几近透明的小肉洞艰难地吞吐著他的紫黑巨屌,噗嗤挤出的淫水一半被打成细小的泡沫围在洞口上,另一半流过会阴被后方的菊穴吸收,週边肥厚的大阴唇已经被他的耻骨区撞得红肿起来,两片外翻的小肉唇无力地贴覆在上面,露出那颗被他阴毛刮挠得瑟瑟发抖的小肉蒂。
周鹭细嫩的大腿根早已被凌玺腰腹上的热汗打湿,几经摩擦上面红了一片,阴道壁上的软肉也被磨的又热又胀,纷纷娇气不安地蠕动起来,恨恨地搅紧那根不停欺负他们的大肉棒。
感觉到周鹭本能地收缩阴道想将他挤出去,凌玺几记深挺破开四面八方挤过来的花肉,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爽快感铺天盖地的席捲过来,逼得他越发收不住力道。
凌玺抬手一巴掌甩在他嫩白的屁股肉上,呼吸中带著又急又促的重喘,“放鬆!再夹真操死你!”
周鹭瑟缩著红肿的臀肉,拽著床单摇头,“不要……嗯啊……难……难受……你出去……出去……嗯啊!”
屌头下的冠状沟像倒刺般由深到浅刮磨著细嫩的阴道壁,之前的涨涩感逐渐被刺辣辣的热麻感代替,这让周鹭更加觉得不舒服,腾空的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蹬踢挣扎。
周鹭敏感的阴道一直放鬆不下来,凌玺被他夹得满眼赤红,腰眼阵阵发麻, “宝贝,我现在出来会断子绝孙的!”
说完夹住他乱晃的长腿在他体内继续磨屌,用强力将紧致的阴道操得鬆软一些后,将人平放到床上,握住周鹭的膝盖压向他的胸前,让他翘起屁股上翻整片阴户,然后伏下腰由上向下又深又重地顶插,喉咙发出低低的吼声。
“呃啊……啊……疼……啊……疼……玺……好疼……好疼……”凌玺坚硬的屌头又重又急地撞著他的子宫口,花心被粗暴地捣磨,没一会儿腹腔内就烧起一股剧烈的热麻来,似乎再用力一点那根大肉棒就会戳穿他的肚皮一样,周鹭僵硬地挺直腰背惊喊,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
“只有疼吗?小骗子!”屌头上被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浇盖,凌玺知道周鹭已经开始有快感了,更加不顾忌地进出起来,调整姿势让自己的重心下移到腰腹,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沉地贯穿他。
“啊啊啊!!!”周鹭受不了这么尖锐的刺激,更加疯狂的尖叫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他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那根肉棒撞得移位了,腹腔内像胀气般一隆一隆地抽搐鼓动,没几下就到了高潮,泄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出来。
凌玺低吼著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拱起,周鹭的阴道壁急剧收缩,夹得他茎身有种快要被捏碎的错觉,又麻又爽的的快感袭遍全身。
凌玺停下抽插享受周鹭高潮给他带来的快感,在感觉到阴道壁有鬆软的趋势时,一缩胯整根拔了出来,又立马凶猛的操进去,狠狠地碾过阴道里的那处敏感点。
“唔嗯!”还处在高潮状态下的周鹭抖著屁股闷叫一声,即将散去的缥缈感又在脑中聚集起来,下面不自觉地又喷出水来。
凌玺气他这些天对自己的冷淡,又恨他今天想反攻的放肆,故意重複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的动作来延长周鹭的高潮时间,直到周鹭缩著肩全身痉挛,阴道里再也喷不出水,才狂猛地操动十几下将精种对准他的子宫口喷了进去。
17、屁眼吞珠、‘双龙’入洞、失禁play(H)
待到这波强劲地射精结束,凌玺拔出暂时安分下来的肉棒,屌身上沾满了混有白浊的湿亮淫液,凌玺甩了两下,让点点淫液洒在了周鹭的腰腹上。
绵长交迭的快感逐渐散去,周鹭只觉得自己像死过一回般浑身虚软,两条细长的腿无力闭合,还维持著大开的姿势歪倒在腰的两侧,腿根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地颤动抽搐,小茎头疲软地缩在包皮里,小肉蒂充血涨大凸起,大小肉唇红肿外翻,被操磨得糜红的洞口紧紧地肿合闭拢,连阴道里的精液都流不出来。
凌玺伸手往他微鼓的腹腔处一按,周鹭轻吟一声,屄穴发出‘噗噗’的两声类似打屁的排气声,一大股浓浊的精液衝开红肿的洞口流了出来,越过会阴滴到床单上。
等到周鹭的阴道排空,凌玺伸手抠出洞口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塞进周鹭的嘴里,“宝贝,尝尝老公的味道。”
“唔……唔……”周鹭的脑子还没有恢复清明,半睁著的迷蒙大眼毫无焦点,任由凌玺的手指在自己口里翻搅,腥膻的味道呛得他直皱眉。
“吞下去。”凌玺在他耳边低哄,另一隻手摸去他的下麵,将小肉茎上的包皮往下褪。
由于刚经历一场超长期的高潮,周鹭现在还敏感得不行,肉茎传来的酸胀感袭向脑后,让周鹭微仰起头翻滚喉结,不禁将口里的东西都吞了下去。
凌玺满意的吻了吻他的嘴角,正准备抽出手指,却被周鹭不自觉地含著吸允起来。
柔软的小舌羞涩地绕著指尖打转,传来的酥麻电流感让凌玺心头一颤,大屌立马坚挺起来。
“宝贝,这可不怪我哦。”
说完凌玺胡乱给他揉了两下屄,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大屌寻著小肉洞又捅了进去,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哼嗯……”周鹭的思维刚清晰一点,身体就又被那股熟悉的热胀感填得满满的,顿时不适应地皱眉低哼一声。
凌玺把他酸胀的两条腿环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一边亲著他坨红的脸,一边小幅度地给他抽插扩张,“宝贝,屄里发痒了告诉我。”
“唔嗯……混蛋……”听著凌玺不要脸的话,周鹭咬著唇难堪地撇开脸,觉得这人真是无耻透了。
凌玺用屌身抚慰著他阴道里的酸涩,周鹭慢慢放鬆下来后才深刻地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不禁有些想不明白形势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按计划凌玺应该已经药效发作被自己玩弄得连声求饶了呀……
周鹭的双眼虽然是看向自己,但凌玺却看出了他在分神,心里立马不爽快起来。他为了让周鹭舒服强忍著体内膨胀的欲望给他松道,周鹭竟然不好好享受开起了小差!
凌玺眸光一暗,挺腰破开深处的花道狠狠地撞了他一记。
“啊恩!疼……”阴道深处连著被撞的花心生出一股难忍的酸涩来,周鹭尖叫一声眼中蒙了一层水气,指甲抠进凌玺的肩肉里。
凌玺对周鹭娇软的叫声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更何况现在本来就欲火焚身,只觉得有一隻毛爪挠在自己的心头里,瘙痒难忍,对这前戏失了耐心。于是张口毫无预告地含住周鹭嫩白的胸肉绕著乳晕打转,再吸住乳尖往外拉扯,舌头则抵著乳孔来回戳刺。
“嗯……痒……不要……”周鹭缩起肩想拉起凌玺的头,凌玺却手快地用食指指腹摁在了他敏感的阴蒂上左右揉动起来,周鹭腰肢一颤,立马没有力气。
胸口被凌玺舔弄得啧啧作响,阴蒂被挤压得有些想尿,前面的小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嫩红的柱身蹭在凌玺粗糙的手掌上,几处敏感的地方传来不同程度的瘙痒慢慢聚拢在了腹腔里,让周鹭内里没有被肉棒碾到的地方开始不满足的蠕动起来。
“唔嗯……哼嗯……”周鹭被逗弄得像小猫一样发出细长的呻吟,眼里的水气越凝越厚,没一会儿花腔内就流出一小股滑腻的液体浇在了凌玺的屌头上。
凌玺感受到他内里的动情变化,抬起头停下手上的动作,挥动大屌在他屄穴里毫不含糊地大操大动起来。
“唔嗯……好深……啊恩……啊……玺……啊恩……”周鹭双唇微张,喉结轻滚,额前的碎发湿嗒嗒的贴在脸上,浑身上下都泛著迷人的淡粉,抽著气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呻吟。
凌玺用肉棒深深地撞著他,黑亮的眸子印著周鹭这副娇弱迷离的样子,只觉得周鹭是天生给他操的淫欲妖精,内心深处的肆虐因数顿时蓬发而起,有种想将他融入骨血里的强烈衝动。
凌玺微眯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臂一抄环住周鹭的背,就著两人下面紧密结合的姿势,抱著周鹭坐了起来。
“嗯啊!”周鹭的声调立刻拔高,被腹腔里的撼动感震得浑身颤抖,双眼翻白。
凌玺摁著周鹭的后背,让他滑腻的前胸厮磨自己的胸肌,腰、臀、腿三处使劲,带著周鹭在床上快速地上下颠动起来。
“嗯啊……啊……太深……深……嗯啊……唔……啊啊……”
周鹭坐在凌玺坚韧的大腿上摇头碎叫,那粗大坚硬的屌头像要撞进他的子宫里般,狠狠地顶著子宫口,整处花心又痛又麻又爽,尖锐的刺激让周鹭害怕地直往上缩腰,可是腿软无力,上身又被凌玺禁锢著,挣扎几次都落坐回去,子宫口更重更沉地撞向屌头。
“呜……不要了……不要……呜……玺……嗯啊……嗯啊……呜呜……”阴道因受刺激本能地越缩越紧却制止不了大肉棒的欺压,阴道壁被磨得热辣辣的像要化掉一样,在一股清冽的阴精喷出来时,周鹭终于受不了颤著身体哭出声来。
凌玺紧紧抱著脱力的周鹭,咬牙一下一下地破开收合到极致的花肉,在他耳边喷著粗气,“宝贝,还想再爽一点吗?”
“呜……嗯……嗯……”周鹭根本听不清凌玺在说什么,只是身体痉挛的缩在他怀里迷糊地发出呻吟。
凌玺宠溺地吻吻他桃红的脸颊,拔出肉棒一鬆手,周鹭瘫软的上身便摔在了床上。
凌玺扯过床脚的两个枕头迭放在一起,然后将周鹭抱起来让他腰腹抵著枕头,跪趴在床上。
周鹭半闭著眼睛,全身软的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任由凌玺摆弄。
凌玺亲了口他翘起来的屁股肉,伸手在他屄穴处抹了一把,将流在体外的淫液全都收到手里,然后掰开闭合的肉唇将仍旧翘硬的肉棒重新插回小肉洞里,在他身后挺动腰身。
“唔……唔……嗯……”使用过度的阴道又被撑开,阴道壁已经出现麻痹无法抵抗收缩,讨好地含著那根威武雄壮的大肉棒。
周鹭阴道现在的紧度刚好,凌玺每撞一下,周鹭就条件反射的蜷一下嫩白的脚趾,发出一声短浅的媚吟。
凌玺一边舒服地操著,一边拿过之前扔在一旁的拉珠,用手上沾著的淫液整串撸过,颗颗饱满圆润的黑珍珠立刻发出莹亮的光泽。
“宝贝想不想两个洞同时爽?”
虽然是问话,但是在周鹭根本没有力气思考与回答,凌玺自然当他是默认,已经将拉珠的第一颗大号黑珍珠塞进了他的菊穴里。
“嗯……”冰凉的异物感让周鹭不自觉的缩了下屁股,肠壁蠕动想将东西排出去,可是珠子却滑进深处,连带把后面串著的珠子都拉了进去。
“宝贝屁眼真骚!”凌玺欣赏著他菊穴上的褶皱张开收紧,自动吞入珠子的景色,喉间阵阵发紧,下身不禁撞得更用力起来。
“哼嗯……哼……嗯……不要……恩啊!”
肉棒操动屄穴生出的甜美快感波及后穴,软嫩敏感的肠道开始蠕动,挤压那几颗滑不溜球的珍珠,珠子一边往里挤,一边受力像按摩般在他肠道里扭滚起来,时不时擦到到前列腺边缘,周鹭后腰一颤,小肉茎射出一股浅白的精液,屄穴也喷出大量的骚水来。
凌玺却不放过他,大手用力揉掰著他的屁股肉,涨大一圈的大屌继续操开他收合颤动的花肉,挤压他后穴的滚珠。
“啊嗯……恩……嗯……撑……啊嗯……”周鹭趴在床上无力的喊著,屁股高翘,仅剩三颗珠子吊在菊穴外面,屄穴和菊穴都被塞得满满的,前后穴的那层屏障薄膜像要被挤破一样,体内涨得不行。
“全都吞下去!”凌玺放慢腰身挺动的频率,在他耳边低哄。
“唔……”习惯了被凌玺的肉棒和滚珠激烈挤磨的肠道壁,因凌玺缓下的动作立刻不满足地蠕动起来,竟听话地把所有珠子都吃了进去。
“宝贝,不可以晕过去哦!”凌玺眼里有些发红,浑身热汗,他就等著这一刻呢。
周鹭混沌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凌玺已经抱著他的腰剧烈抽动起来。
“啊恩!啊!”
凌玺撞得很深,每下都故意用冠状沟狠狠的碾过他阴道壁的那处敏感点,再重重的戳到子宫口,阴道一路产生的强烈震麻感冲向后脑反射到后穴,肠道急剧收缩,挤压十几颗珍珠激烈的翻滚撞击起来,产生的大波刺激又融到屄穴的震麻感里,体内的快感就这般无休止地迴圈累加!
周鹭觉得自己要疯了,大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一次又一次不停地达到高潮。
凌玺撑在周鹭背后,仰起下巴闭著眼享受周鹭连环高潮带来的紧致,喉结不住地翻滚,爽的他全身发麻。
待到周鹭的小肉茎和花心再也喷不出东西来,凌玺一手绕到他的下麵,拨开肥厚颤动的大肉唇,用指腹抵著兴奋凸起的小肉蒂来回碾磨,掌心则覆住他的小肉茎 上时轻时重的揉压,“宝贝,再喷一次给我看。”
周鹭抽搐著身体,意识一片模糊,根本没力气听他说了什么。
凌玺也不在意,吻了吻他汗香的裸背,肉棒又开始剧烈的抽插起来下下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待到周鹭又发出低哼,另一隻手捏住拉珠尾端的环扣,使劲将他菊穴内的拉珠迅速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小肉茎,阴蒂,G点以及被珍珠一颗一颗碾过的前列腺,无一不释放出绝顶的快感淹没他的神经,周鹭仰起脖子倒抽气,身体像要死亡般剧烈的痉挛起来,两眼一翻,一道腥臊的水柱从尿道口喷了出来,竟是被爽得失禁了。
凌玺嘴里低吼著,肉棒上传来的未曾尝到过的紧致感逼得他兽血沸腾,迅速挺腰缩胯狂暴地操开他不住颤动收合的阴道,屌头狠狠地撞开他肿胀的子宫口,几十下后将热液都洒进去,周鹭最后一丝意识终于被他烫没了,抽搐著晕死过去。
18、因妒黑化
週一季度例会,几大部门经理轮番彙报情况,周鹭手里翻著报告书神色清淡地听著。
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凌玺已经没在他边上了,直到他来上班都没出现,现在却以新任总裁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坐在会议室的正上方。
凌玺一身银灰色西装,微卷的短髮梳成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边镜框,在立体张狂的五官上增添一股精悍的气息。
不只是周鹭,其他那些个经理都吃惊不小,他们早听说新任总裁是总部花高价挖来的业界知名的职业大腕,但是眼下这位……要不是董事长秘书亲自给他们引见介绍,他们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会是他们的新任总裁。
凌玺十指交扣撑在下巴上神情严肃地听著他们的彙报,细长带笑的眼则时不时瞟向边上左手位的方向。
“上季度公司总销售额同比上增4%,环比上增3%,利润相比持平,这个季度我们计画定的目标是各增5%,凌总裁您看?”
“我刚过来还不瞭解情况,这些决策还是先由周总监负责。”
各大部门经理点头等周鹭批示,只是过了许久周鹭都没发一言,一群人面面相觑。
看著周鹭发呆的模样凌玺轻轻笑了笑,从办公桌下捏了他一把。
周鹭抬头看过来,凌玺对他扬了扬下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了。
周鹭合上报告书,“这期的新品招标提前进行,盈利率不能以之前的资料做标准,把计画书修改过来。”
凌玺看向周鹭的目光微闪,他倒希望新品招标晚点开始,这样周鹭就能晚点去老狐狸那儿。
会议因为周鹭临时的提议告一段落,人群散去,会议室只剩周鹭和凌玺。
“小鹭鹭,原来你上班的样子是这样的啊,真帅!”凌玺凑近周鹭满脸惊豔的说。
“凌玺,你又玩什么,公事不是儿戏。”周鹭揉了揉眉骨,早在一个月前他就见过那位新任总裁的照片,也不知凌玺用了什么手段,竟然顶了别人的位子。
“小鹭鹭重视的东西我当然不会胡闹,总归我以后要接老狐狸的手,在这里跟著你学经验比我整天游手好閒的强多啦。”
周鹭无奈地歎一声,将那颗埋在自己脖颈间的脑袋拽起来,“那你就给我有点样子!”
凌玺勾起唇角,眼镜下细长的眼含著巍然的亮光,“如果表现得好小鹭鹭要给我奖励哦。”
在公司周鹭根本没时间搭理凌玺,一方面是他有心躲著凌玺,另一方面是公司事情实在太多,根本分不开心神。
凌玺倒也识趣没给他添堵,像模像样地呆在总裁办公室里消化整个公司的业务流程,连公司宣扬的人文精神都没落下,他之所以这么仔细是因为公司是周鹭一手创建起来了,相当于是周鹭的另一个精神世界,包含了周鹭几年的心血和精力。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到了冬至。
这天下午一到四点其他同事就都赶著下班了,周鹭没有时间概念仍在埋头处理公事。秘书敲门进来提醒他早点回去,周鹭才反应过来今天提前两个小时下班,下意识抬头看向正前方牆面上的时钟,却发现白牆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周鹭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来没让人给他在牆上安过时钟。
可是又为什么,他脑中清晰地记得有一面锺……椭圆形的,金黄色的,刻度是罗马数字的……
周鹭皱了皱眉,突然脑子里一闪而过那晚梦见的那张模糊而凄美的脸,一股複杂熟悉又厌恶的心情涌了上来,周鹭有些心烦意乱地扯了扯领带,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微微有些发冷。
这时凌玺推开门走进来,打断了周鹭的慌乱,“小鹭鹭,今晚我们包饺子吃。”
“凌玺……”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周鹭喃喃喊了一声,心里一下子平静许多,可下一刻又对自己这么依赖凌玺的表现感到很失望。
凌玺勾笑的眼在看到周鹭苍白的脸色时立马锐利起来,人一闪便到了周鹭面前,“宝贝怎么了,脸色不大好看。”
凌玺对自己的紧张让周鹭的心刺痛了一下,忙撇开脸强行恢复到一贯的清冷,“没事。”
凌玺的眼光暗淡下来,也没强问,“我们回去吧。”
“我还有事,你先下班吧。”说完周鹭又低头去整理那堆乱七八糟的档。
凌玺微眯起眼,自从那天周鹭说想过自己的生活,他对自己一直都是这副冷淡不理的态度,早上不让自己送他上班,晚上也是拖到九十点才回,到家也不主动搭理自己,睡觉的时候更是缩到床的另一边,分分明明地和他划清界限。
凌玺闭了闭眼压下自己这么多天积累的鬱气,露出讨好的笑脸,“小鹭鹭,今天过节啊,你怎么捨得扔下我一个人。”
“你嫌一个人孤单是吗,我现在就给你找人来。”说完周鹭拿过手机播了个号码。
对方很快接通,“喂,鹭哥?真难得,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六子,给我找几个身材好,五官精緻的女……”
还没等周鹭说完,凌玺一手把他的手机抢过去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大响,手机立刻四分五裂。
凌玺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脸部肌肉因过度忍耐而微微发抖,盯著周鹭的双眼有著从未有过的冷光。
“周鹭,我凌玺宠你爱你不是为了犯贱,我可以给你时间思考适应,但是别挑战我的真心,别真逼我把你关起来!”
凌玺的语气生硬而冰冷,周鹭在桌下紧捏著拳才没让自己的视线逃离开。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你该做的?”凌玺反问,随即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身份可以思考这些?凌家的养子?我凌玺的哥哥?周鹭,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因为我把你当人,你才有资格有机会坐在这里对我耍性子,懂吗!?”
“滚!!”周鹭从没受到这种屈辱,怒吼下几乎掀翻了办公桌,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砸到凌玺身上,身体因震惊和愤怒微微颤抖。
原来……原来凌玺是这样看自己的!
看到周鹭站不稳身体,脸色惨白,凌玺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悔恨著正要上前解释,却看到了桌上翻倒的相框,看清相片上的两张脸时,凌玺的双眼立刻被妒火烧的通红。
他的人竟然在他不在的时候每天都看著另一个男人的照片!!
19、黑化+玩屄(H、虐)
凌玺把相框拿到他面前,语气里是无尽的讽刺,“你他妈就是我凌家养的一条带屄的狗,还装什么情深意重。”
周鹭面色死白,紧紧拽著桌沿才堪堪稳住要被他污言秽语击倒的身体,胸口像要被撕裂了般剧烈起伏,声音抖得出现嘶哑,“……滚出去!”
凌玺无视周鹭的伤痛神色,向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周鹭背叛了自己!周鹭背叛了自己!已经没有耐性了,但是习惯了庇护周鹭的心还是拉回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让他决定给周鹭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他对自己说一些软话,哪怕是骗自己,他都可以给他台阶下。
周鹭盯著凌玺几近扭曲的脸,情绪平息了很久才轻慢地开口,“你想听什么?事实就是如此,我周鹭,从始至终,心里都只有一个人!”
“啪”的一声,凌玺狠狠地将相框摔在桌面上,“你找死!”
说完一脚踹开办公椅,起身上去撕周鹭的衣服。
“畜生!滚开!别碰我!”周鹭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剧烈挣扎起来,握紧的拳头奋力砸在凌玺的前身后背上,闷闷作响。
周鹭脸上的神色以及反抗终于彻底激怒了凌玺,凌玺的眼睛阴得吓人,扣住周鹭的一隻手腕然后猛地吐力收紧,周鹭闷哼一声,只觉得整只手腕都要被他掐碎了般,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晕黑,身上的力气顿时被卸去了大半,歪倒在凌玺怀里。
凌玺把他扔到办公椅上,扯下他和自己的领带,将他的两条腿分别大开挂在扶手上,“真是放任你太久了,今天用身体给我好好记著你的主人是谁,心里该想的是谁!”
周鹭脸上全是冷汗,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不只是身体,心理上的沉痛更是让他难忍至极,“凌玺,别让我噁心你。”
听到他的话凌玺手上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冷著脸色用领带将他的手、大腿还有椅子扶手一起绑紧,“有什么所谓,在你这儿我已经玩腻了感情游戏,从今以后你只需要对我张开腿就行了。”
周鹭眼中闪过绝望,他终于看清这个人对自己所谓的爱,往日的种种甜蜜仿似无尽的讽刺般破碎殆尽,到头来凌玺也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不能有喜怒哀乐的玩具罢了……
周鹭痛苦,凌玺比他更痛苦,他爱周鹭爱到了骨子里,说的这些伤人话哪句不是把自己的心碾得血淋淋,然而一想到自己的真情换来的是周鹭的假意,他就无法克制地想要彻底撕毁自己对他的感情!
凌玺把桌上的相框摆到周鹭的正前方,掀唇,“让你的心上人好好看看你有多骚多淫荡!”
说完一把撕开周鹭的西裤裤裆,用手掌盖在内裤上大力揉捏。
“唔……”周鹭皱眉低哼一声,额角渗出丝丝冷汗,小肉茎在内裤下被挤压的变形发扁,传来一阵阵又涨又疼的刺痛感,而同时阴户却被揉得涌起一股甜麻来,尤其是小肉蒂那点被压到时,会有电流般的快感流向腹腔处,痛感和快感交替袭向脑后,周鹭咬著牙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身体感官,但是没一会儿小肉茎还是在暴力下勃起,小肉洞也吐出一些骚水来。
在感觉到手上有湿意时凌玺停了下来,看著那一小片被他骚水打湿的内裤,凌玺冷笑一声,“有人看著果然比平时更骚,揉几下就能出水。”
周鹭咬著唇,脸上满是羞怒,“……畜生!”
凌玺任由他骂,动手把他的西裤沿著裤裆裂口撕成两瓣,然后撕开内裤卷到腰上,周鹭便像穿著开裆裤一样,上身和腿上的衣物完整无缺,下体却完全暴露了出来。
凌玺用两根手指撑开他充血肿胀的小肉唇,露出颤缩蠕动的小肉洞,“也让他好好看看你用屄穴高潮的样子。”
“唔……”凌玺的话让周鹭身体一颤,看了眼桌上的照片,周鹭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起来,感觉像是真把自己最淫欲羞耻的一面展现在他人面前一样,不禁开始扭动身体挣动起来,“……凌玺,你别幼稚了,放开我!”
周鹭此刻的扭捏反应让凌玺的怒火烧得更为炙烈,语气带著危险的沉著,“怎么,迫不及待地在心上人面前装起纯洁来了么!?”
还不等周鹭否认,凌玺已经毫无预示地朝著小肉洞捅进了三根手指进去。
“哼嗯!”周鹭挺腰闷叫一声,小肉洞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和润滑,洞口被撑得发白,柔嫩的阴道壁更是被插得涩疼难忍。
凌玺分明能感觉到吸缠在自己手指上的花肉还很乾燥,却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并著手指快速地在小肉洞里抽插起来。
周鹭被插得身体轻微耸动,一波波涩辣的疼痛在体内散开,前端的小肉茎已经萎了下去,软软地垂在那随著凌玺手上的动作来回摇晃,周鹭仰起头抽气,紧咬著牙忍耐痛楚。
“喊出来!”凌玺冷著声命令,看到周鹭偏开脸无视自己,手上越发粗暴起来,每一下都把手指全部拔出后又猛力插入,将周鹭体内嫩红的花肉拖出洞口又挤进去,仿佛周鹭的屄穴真的只是一个烂洞而已。
“唔……”痛感迅速凝聚却无处发洩,周鹭蜷起脚尖,双手狠狠地掐著大腿肉,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却始终倔强地不愿意张口。
凌玺对著他冷笑一声,比起周鹭自己,他太瞭解他的身体了,指节一翻,中指指腹狠狠地摁在了阴道壁上一处粗糙的凸起上。
“啊啊!”周鹭腰肢一弹,激烈的刺激混合著体内积累的痛感终于破开了他的嗓音。
“给我继续叫!”凌玺用指尖持续搔刮那一点,冷眼看著周鹭痛苦的拧著眉扭动腰腹,却躲不开自己玩弄的无力模样。
“嗯嗯!嗯啊!嗯啊!呃啊啊!”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人不断凌虐而产生大波的酥胀感迅速麻痹了他的脑神经,周鹭摇著头崩溃尖叫,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却还是保有最后一丝理智没有求饶。
凌玺咬著牙才没有让自己停下对他的恶意折磨,不停地告诉自己周鹭就是个可恶的小骗子,骗尽了自己的心和情,不值得手软!
直到周鹭抽搐腰腹,腿根剧烈打抖,一股清冽的阴精喷薄而出,凌玺才停手,周鹭人也摊软在了椅子上。
“爽了?”凌玺嘲讽地问,抽出手指拿过桌上的相框从周鹭的屄穴抹过,淫腥的骚水立马模糊了相片上的两张脸。
周鹭还没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迷离半睁的眼看著凌玺冷漠的神情,不知为何忽然涌起一股异常悲哀的伤感来。
看著周鹭眼中凝起的水气,凌玺的心抽疼著狂躁起来,一把拽住周鹭后脑上的短髮迫使他仰起头,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塞到周鹭张开的嘴里,在他口中大力的翻搅,“不许再用这双眼睛来欺骗我!”
20、黑化+强姦(H、虐、慎入)
“唔……唔……”腥甜的味道在口腔散开,周鹭没力气躲开,舌根被挠刮得很想呕,泪水也被呛出来,伤感的思绪立刻被打乱,泛出的大量津液吞咽不及从嘴角流下来。
直到周鹭的脸憋得发红凌玺才抽出手,用刚才涂满淫水的相框拍他的脸,周鹭脸上立刻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一片,凌玺捏住他的下巴,冷冷地笑出声,“不错,越来越有点狗的样子了!”
周鹭闷闷咳嗽起来,听到凌玺的谩駡脑子瞬间清醒,身体又开始发冷。
凌玺任由他狼狈地喘息,扔了相框拉开裤链,放出因怒气而胀起的肉棒,揪在周鹭头髮上的手下滑用力按在他的后颈上,让他的上身前倾靠近自己的腿间,“给我舔!”
火热的阴茎打在周鹭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周鹭原本因高潮泛红的脸色褪成苍白,巨大的心痛及羞耻让他太阳穴像要涨裂了般突突直跳。
见周鹭迟迟不肯张口,凌玺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由上蔑视著他的无声反抗,手上渐渐收力,“矫情什么,你身上哪个洞不是我的。”
脸颊上的肉像要被捏穿了般泛著一股彻骨的生疼,却敌不上心口被撕裂的一分一毫。周鹭紧咬著牙不愿屈服张开,眼里泛著倔强而淡漠的光,没一会儿口腔里就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
看著周鹭额间直往下流的冷汗,凌玺心里也跟著滴血,儘管他现在憎恨周鹭对自己的无情无义,却仍是改不了他伤一分,自己痛十分的习惯……
最后凌玺悲惨地发现自己没了继续逼他给自己舔的勇气,心里嘲讽自己的无能,对周鹭的恨意更加浓烈起来,他到底凭什么可以这样佔据自己的心神!
似乎想掩饰自己弱化下来的气势,凌玺的语气变得更加恶劣,“既然上面的小嘴不肯听话,那就让下面的小洞来补偿好了。反正只要能让我爽操哪里都一样!”
说完鬆开对他脸上的桎梏,粗硬的肉棒抵住他一直大开的阴户,沿著屄缝上下滑动。
"唔……"周鹭还来不及吞下嘴里的血水就泄出一声,因羞愤和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异常敏感,凌玺火热的肉棒磨著他在空气中犯冷的小阴唇和小肉蒂,一股暖流在阴户间晕开,腹腔里像被羽毛搔刮一样,生出丝丝缕缕抓不住的痒意来。
对他的淫荡反应凌玺满意地冷笑一声,伸手扣住他的后脑,然后施力让他低下头,“好好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吃我的东西的。”
硕大的茎头强行撑开紧合的洞口后凌玺没有做任何停留,挺身将肉棒全根插入。
“嗯嗯!”周鹭喘叫著本能地往后缩腰,只是腿被固定在了扶手上根本躲不开他强势的侵入,好在刚才高潮时阴道里还留有一些淫水才不至于小肉洞被撕裂,但是体内涌起的难忍胀痛还是让他白了脸色。
“真他妈紧!”柔嫩的花肉受到压迫紧紧缠绕住肉棒不停地蠕动起来,强烈的爽快让凌玺脸上出了一层热汗,凌玺骂出声,伸出另一隻空閒的手绕到周鹭的后腰紧紧掐住,不再顾虑他的感受,毫无技巧章法的怎么舒服怎么操起来。
“嗯……嗯……嗯……嗯……”从阴道口到花心里一路产生的痛感和快感交迭错乱,一下下折磨著他的神经,周鹭内心极度排斥这场毫无感情的暴力交合,紧咬著唇低声闷哼,不愿再多馀泄出自己因凌玺而获得的任何感受。
凌玺猜出他的想法,这种撇清肉体和感情关係的举动无疑惹得他更加狂暴起来!
“你以为自己能忍多久!”凌玺低吼,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伏下腰在他屄穴里近乎洩愤地进出起来,每一次都将肉棒全根拔出然后在小肉洞来不及闭合时又重重的插回去。
“唔嗯……唔嗯……嗯啊……嗯……”周鹭受不了他的粗暴,仰起头抽气哀声闷喊,阴道壁因这种强度的挤压收缩得更紧,花心处被撞得淫水乱喷,整片阴户很快就泥泞起来。
凌玺用手在两人交合处捞了一些晶亮的淫水放到他眼前,嘲笑著掀唇,“看清楚了么,你这种骚货,就算是被强姦,你的骚屄都会喷水。”
周鹭难堪的撇开脸,即便内心已经对凌玺失望至极,想要粉碎自己对他的所有感情,却仍然无法接受他对自己的嘲讽。
看著周鹭痛苦的神色,凌玺的心像被活活撕成碎片般疼痛无比,原来不论自己如何伪装都无法将他对周鹭的感情抹灭一分!
凌玺深深的厌恶自己起来,同时脑海中又疯狂地叫嚣著不甘,他周鹭算什么!
“说你是我的!”凌玺低下头热唇贴磨在周鹭的红唇上,带著怒气的双眼深沉又悲痛地看著他,只要周鹭开口他就不再计较今天的事,以后也照样宠他爱他,只要周鹭开口!
“嗯啊……嗯啊……嗯啊……嗯……”周鹭被他操得身体上下耸动,脸色潮红,嘴里低低的呻吟,但看过来的眼神却分分明明地带著一股漠视。
“很好!”凌玺被他彻底划清界限的眼神激红了眼,脸部肌肉怒抖,双手狠狠地掐紧他的腰,怒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他的屄穴中越插越快,越操越重。
“唔嗯……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周鹭颤著腰喊出声来,凌玺的肉棒像利刃般狠狠的磨刮著他的阴道,阴道壁像要著火了样,火辣辣的疼,子宫口更是被茎头粗暴的力道撞得麻痛不堪。
“说!”凌玺在他耳边怒吼,近乎疯狂地凌虐著周鹭的屄穴。
“嗯啊!疼……嗯啊……啊……啊……唔嗯……”周鹭抽著气叫喊,小阴蒂似乎已经被凌玺的阴毛磨破了皮,沾到汗水泛起一股火烧般的疼,两片小肉唇因挤撞过度红肿外翻地贴覆在高肿起来的大肉唇上,内里花肉已经没力气绞住茎身,任由粗大火硬的肉棒暴力挤压。腹腔内的凝聚起来痛感很快就盖过了之前的快感,迟迟出不来水,没两下阴道里的淫水就被磨干了,之后每被肉棒操一下就泛起一股又烧又涩又疼的尖锐刺痛袭向脑后。
“我他妈比你更疼!”看著他倔强的模样,凌玺心里的狠劲越发上头,两手抓住他的屁股肉,配合著自己的操动,将他的阴户一下一下猛地压向自己,几乎要把周鹭的屄穴操穿。
“嗯啊!嗯啊……唔……唔嗯……嗯啊!”周鹭缩起肩,破碎的呻吟被迫染上哭腔,体内难以忍受的痛感让他有些神志不清,眼前渐渐开始发黑,凌玺给他的压迫感和恐惧感让他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个噩梦翻涌出来,零碎的梦境与现实重合,让他的思维开始出现混乱……
周鹭不安的扭动起来,转动拉扯手腕想要将这重可怕的束缚挣脱掉,染上惊恐的视线无意识地看向凌玺想要寻求些许安慰,却在看到凌玺那张因怒气而扭曲的陌生脸孔时,让他脑中出现了另一张丑陋、变态又猥琐的脸来。
“不!嗯啊……不要……嗯啊……嗯啊!”周鹭完全陷入了之前的那场梦里,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强姦,顿时剧烈的挣扎尖叫起来。
凌玺满脸热汗,思维全都集中在要喷发的欲望里,只以为周鹭是在反抗自己,没有多加理会。
“疼……唔嗯……嗯啊……嗯啊……玺……玺……救……救我……”周鹭满脸惊恐地大睁著双眼,一隻手奋力挣开了领带的束缚,本能地揪住凌玺胸口上的衣服,抽著气连声哀求。
凌玺感觉到周鹭的不对劲,只是这时不知为什么周鹭的内里忽然急剧收缩紧紧地裹住他的阴茎,凌玺措不及防被夹得闷哼一声,一阵爽遍全身的快感袭来,让他将精种全部洒了出来。
射完精凌玺半伏在周鹭身上喘气,滚动几下喉结后忽然察觉身下的人异常安静,不由心里一惊,连忙查看周鹭的情况。
周鹭紧闭著眼,全身绷紧一动不动地瘫在椅子上,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脸色白得吓人,两隻手腕都被磨破了皮流著血水,一隻手还紧紧地拽著他胸口上的衣服。
“周鹭!”凌玺紧张地拍著他的脸惊喊,可周鹭却没有任何反应。
21、分居+炮灰情敌出场
周鹭忽然从噩梦中惊醒,满脸冷汗地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还清晰的浮现著那张扭曲变态的脸。
“小鹭?小鹭你醒醒。”边上的凌宾白被周鹭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水杯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周鹭身体还有些发抖,大睁著眼睛看了眼前的人很久才找出熟悉感,愣愣地开口,“凌叔叔……”
“哎呀小鹭,你可终于醒了。”凌宾白松了口气,自从凌玺把满身伤痕的他抱回凌家大宅时,周鹭已经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这时室外响起了一阵重物翻到的声音,凌宾白眉角跳了跳,想来是被自己关在外面的混小子听到周鹭醒来,慌乱间打翻了椅凳之类的东西。
“是凌玺,”凌宾白看了看周鹭又有些发白的脸色,试探性地问,“……可以让他进来吗?”
周鹭眼色沉下来,浑身上下叫嚣的酸痛让他想起昨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凌玺的每一句羞辱性的话都清清楚楚地响在他耳边,顿时心里又像被刀切般疼痛不已,“让他滚。”
凌宾白摇著头歎了口气,心想这两个人何苦这样相互折磨,面上依著周鹭的要求,对著门口喊了一声,“听到了吗,小鹭叫你滚!”
门外寂静了很久,久到周鹭以为外面根本没人时,一声饱含愧疚和沉痛的‘对不起’隔著厚实的门板传了进来。
周鹭撇开脸,被子下的手已经捏成拳。
凌宾白咳了一声,岔开僵硬的气氛,“小鹭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叔叔让人给你做。”
周鹭抬起头对著他无力的笑了笑,“凌叔叔,我有些累,想再睡会儿。”
“行,行,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就在外边。”
看到凌宾白开门出了卧室,周鹭疲惫地闭上眼,任由酸软的身体倒回床上。
耳边隐隐传来凌宾白在门外呵斥凌玺的声音,周鹭紧拧著眉,拉过被子盖住头,他现在脑袋很晕很疼,不想理会有关凌玺的任何事情……
周鹭身体恢复后,从凌玺的公寓搬回了自己原先的公寓,自从那天他在凌家大宅醒来让凌玺滚,大半个月以来两人就再也没有碰过面。这回不是周鹭有心避著,而是凌玺主动在他面前消失了。
经过那一场强姦,周鹭重新获得了自由,而且只要自己一直不说原谅,就能永远摆脱凌玺在感情和肉体上的禁锢。
然而,周鹭并没有很快乐……
儘管他照常上班照常生活,他的心却没有以前那么充实了,像被剥离了一部分重要的生命般,隐隐泛著失落。
喜欢也好,讨厌也罢,儘管他不愿再想起那个人,却不代表已经将他从自己心底抹去。他曾经想过要和凌玺好聚好散,届时两人可以站在同一平面上相互祝福,然而现实却残酷得几近讽刺……
就在周鹭走神时,临时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敲响。
周鹭揉了揉眉骨,收拾起越发氾滥的负面心绪,“进来。”
“周总监,上周新品设计招标的最后夺标负责人已经来了。”
“嗯,让他进来。”
说完周鹭把杯子里的咖啡一口饮尽,最近他老做噩梦,身体乏的很没什么精神。
“周鹭?”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周鹭抬眼看去,瞬间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嘿!真是你啊,周小鹭。”对方带著满脸的笑容和惊讶走向前,像在确认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听到这个长久没有听到过的称呼,周鹭目光闪了闪,从椅子上站起来,儘量稳住自己起伏的情绪,“好久不见。”
赵高驰兴奋地大笑起来,光亮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是啊,快十年没见了吧。”
又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番,“你小子……可一点都没变。”
周鹭僵硬地笑了笑,把人引到一旁的沙发,“坐吧。”
两人坐定后,周鹭先他一步开口谈起了公事,赵高驰自然接过周鹭的话题,不再说什么相聚相散的寒暄话。
虽然周鹭表面镇定自如,心里却很不平静。他和赵高驰是大学同学,周鹭因性格原因鲜少和他人来往,但是那会儿赵高驰和他却可以说是绑定一起的,两个人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个爽朗自信,一个高冷沉静,性格截然相反却经常相伴出现在同一个场合里。
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赵高驰突然辍学,一句话都没说就消失在了周鹭面前……
将公事谈妥以后,两人一时无言,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赵高驰咳了一声,有些感慨起来,“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像做梦一样。”
“嗯。”周鹭应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当年赵高驰走后,两人就断了联繫,周鹭刚开始找过他,几经无果后也就不想再提及,将人封印在了心底,可现在却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就见面了,让他有些措不及防,很多想说想问的话都堵在了胸口,化成一股宣洩不得憋闷。
赵高驰看著他清淡的侧脸,眼神带了些缱绻意味,“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周鹭避开他的视线点点头,“挺好。”
赵高驰摸了摸脑袋呵呵笑起来,“那就好。”
办公室又陷入寂静。这种不自然的气氛让周鹭有些沉闷起来,正犹豫著怎么开口送客,对方先出声了。
“晚上下了班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A市有好几个老同学在呢,大家经常提到到你,我们可以一起出去聚聚。”
周鹭收起摊开在桌上的文件,“不了,晚上我还有事。”
“这样啊……”虽然料到周鹭会拒绝,赵高驰还是有些失望,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不自觉间喃喃的喊了声,“周小鹭……”
熟悉声音喊出特定的名字让周鹭的神经猛地一跳,瞬间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在那个火热朝天的夏季,一脸憨笑的爽朗少年远远朝著他大喊‘周小鹭’。
周鹭的心里有些发乱,但被他很快压了回去,抬头平静地看向对方,“有什么事吗?赵经理。”
听到他这么客气生疏地称呼自己,赵高驰有些受伤,喉结滚了几下才开口,“没……”
周鹭吸了一口气,“那今天的商讨就到这里吧,下次我想看到你们团队的具体设计方案。”
赵高驰轻轻歎了一声,道了声别就往外走,拉开门的时候停了一下,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转过身问,“周小鹭,我们……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周鹭看向他的视线变得有些複杂,最终只是敲了下桌上的档,“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
赵高驰点点头,低著头有些落寞地笑了笑,“合作愉快。”
22、暖暖、雨过天晴
周鹭因这段时间晚上持续噩梦,最近变得有些抑鬱暴躁,虽然不至于将火气胡乱撒在手下员工上,但是对他们的工作要求高了好几个档次,让公司上下都染了一层浓浓的压迫感。
上午十点,周鹭正在查看下午会议的资料,女秘书战战兢兢地抱著一堆待签字的档敲门进来,放下后撒腿就往外走。
周鹭看了眼那一堆档,全是需要总裁签字的,因为总裁无故翘班才会全都扔到了他这儿,周鹭皱起眉,觉得凌玺这些不经过大脑的幼稚行为简直丢人现眼,他叫他滚可没叫他连班都不来上!
周鹭是被凌家抚养长大的,后来凌宾白把凌玺交给他,他再恨凌玺也不能对不起凌家,不由得满腔怨愤下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他人呢?”
“啊?”刚还在庆倖自己逃过一劫的女秘书立马把心提到嗓子眼,转身问,“周总监您说谁?”
“凌玺。”周鹭吐出两个字。
看著他阴晴不定的脸,女秘书更紧张起来,“那个,凌总裁还在休假呢。”
休个屁假!周鹭脸色沉下来,“打电话通知他,再不来上班以后都不用来了!”
“啊!?”秘书睁大眼睛瞬间凌乱了,她一直知道他们的周总监很厉害,可是没想到屌到这种地步,对方那位可是总裁啊,您再怎么是公司的元老,也没有总监辞退总裁的道理吧!
“还不快去!”周鹭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容置疑地喝了一声。
“哦哦!”秘书不敢多问惊慌地开门跑出去。
周鹭深吸了几口气还是觉得憋闷,端起边上凉了的咖啡,之前一直闻惯了的咖啡味道现在却让他觉得有些作呕,扔了杯子胡乱扯了扯领带才好过一点。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看到那一串这些天经常打过来的号码,周鹭终于不耐烦了,这一个两个的有完没完,摁了接听键劈里啪啦地吼过去,“你每天都闲的没事干是吗?”
赵高驰在那边愣了一下,以前在大学他从来没见周鹭这么暴躁过。
“说话!”周鹭又不耐的吼了一句。
赵高驰咳了一声,“你不是著急方案吗,我们这两天已经完成了二期修改。”
现在换周鹭愣了一下,因为这几天赵高驰老是给他打电话约他,他以为今天又是这样,才会一时失了态,周鹭强制自己恢复平静,“……明天过来公司做讲解。”
“好,知道了。”
双方沉默下来,周鹭想了想还是决定道个歉,“刚才……”
赵高驰却比他快一步开口,“我打扰到你了是吗?”
周鹭没说话,捏著手机的手却紧了紧。
赵高驰笑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周小鹭,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继续做朋友。”
周鹭的心一紧,隔了会儿才淡淡地回了个‘嗯’。
……
周鹭晚上很晚才回去,他现在有些害怕睡觉,所以每天都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才能睡得著。
“小鹭鹭。”
周鹭拖著有些沉重的脚步,刚要进小区楼,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让他身体立刻发僵。
凌玺穿著一身皱巴巴的衣服,眼下乌青下巴全是胡茬,站在他身后几米开外,看到周鹭消瘦不少的身形心里狠狠地抽搐。
这一个月以来他一直把自己锁在家里不敢出门,怕一出门就会忍不住去找周鹭,然后看到周鹭既伤痛又憎恶的眼神。对给周鹭造成的伤害,他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明知道周鹭不会原谅自己却又带著绝望在等待。
直到今天下午接到秘书的电话,虽然对方说得含糊不清,但他还是听出来是周鹭要他去上班的大意,他当时既兴奋又紧张,哪怕周鹭只是为了凌家著想,只要他心里还有一丝丝他的位子他都已经别无他求了。
“小鹭鹭……”见周鹭迟迟不转身,凌玺又喊了一声。
周鹭紧捏著拳,凌玺乞求卑微的喊声让他撕裂的心口泛出一股莫名的焦躁,深吸好几口气周鹭才背著他淡漠地问,“有什么事吗?”
“我好想你。”凌玺拼命克制自己想要上前把人抱进怀里的衝动,说话的声音都在打抖,他真的好想好想周鹭。
“以后不要想了,我受不起。”
周鹭的回应在凌玺的意料之中,却还是让凌玺哽咽了一下,“……那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周鹭闭上眼又睁开,“今天把话说清楚吧,除了在公事上,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欠凌家的我会还,还清后也请你让我走。”
身后没了声响,周鹭当他默认,便逃也似的往电梯的方向走,然而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一阵刺耳的车胎磨地声,然后是‘砰’的一声巨响。
周鹭的脚步顿住,心脏停跳了一拍才急忙慌张地往外跑。一看果然是凌玺的车子撞上了小区路灯,车头深深地凹了进去,前车盖翻起来从里面冒著白烟。
“凌玺……”周鹭大睁著眼睛喃喃喊了一句,立马冲过去用力地拍车窗,“凌玺!凌玺!!”
凌玺眼前一阵昏黑,缓了一会儿才听到周鹭的哭喊,看到周鹭煞白的脸色时立马清醒过来,急忙开门下车。
“我没事,小鹭鹭,我没事,你别紧张。”凌玺忍著胸口和头上的闷痛安慰已经失力滑坐到地上的周鹭。
周鹭满脸泪水,定定的看著他满是胡茬的脸,胸口因刚才的惊悚还在剧烈起伏,待到反复确认凌玺真的没事才放鬆下来,顿时这些天积压的愤怒,伤痛,焦躁,悲伤在这一刻全部翻涌而出,疯狂地寻找著宣洩口,周鹭抬起手狠狠地刮了他一巴掌。
“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吗!?要死给我死远一点!!”
凌玺本来就撞到脑袋这下更是被他打的眼冒金星,可他却觉得无比欢欣,正因为周鹭心里真的有他才会紧张,才会生气,才会打他。
凌玺高肿著一边脸,对周鹭露出讨好的笑,“我哪里捨得死,只是脚上滑了一下……”
“……你……混蛋!”周鹭气得要死,却只骂得出这一声,之后又忍不住哭出来,这人真是太卑鄙太可恶了!
“小鹭鹭别哭,别哭宝贝。”凌玺被他的眼泪惹得手足无措,也顾不得周鹭会反抗把人抱进怀里,边给他擦眼泪边哄。
周鹭在他怀里边锤边骂,凌玺却紧搂著人不放,这可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一次机会啊!
夜露微寒,却在两颗冰冷过现在又複暖的心下渐渐蒸融……
23、情敌退散!
公司的人都发现了一个惊天变化,他们的周总监这些天突然阴云转晴了!!虽然还是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模样,但是那股份分钟要爆发的戾气已经消失不见了。原因嘛,自然是家里多了一个任打任骂的受气包。
凌玺因那晚的‘脚滑’车祸,被撞出了轻微的脑震盪,胸口肋骨也断了一根,在医院呆了两天之后就急吼吼地出院,然后赖进了周鹭的家里,一开始周鹭是拒绝的,但是每当周鹭一拿拖把赶人凌玺就躺地上各种打滚求不抛弃,后来闹得累了周鹭就懒得理他了,当然也给不了他什么好脸色看。
公司近期一直在进行设计方案讲解的会议,周鹭带著几个高层和赵高驰的团队在这些天里当场修改调整细节,最后敲定了一整套设计方案。
这晚给赵高驰的团队安排了感谢+庆功宴,公司的几个高层全都出席了,周鹭作为和赵高驰直接对接的负责人,自然不能缺席。
刚到下班时间,周鹭就接到了凌玺的电话。
“宝贝下班没,我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赶紧回家嗷~”凌玺顶著一脑袋早就可以拆掉的绷带在厨房里捧著菜谱转来转去。
他现在认准了一个真理,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所以在他闲在周鹭公寓里的这些天厨艺已经有几分样子了。
听著凌玺腻歪的调调周鹭直想翻白眼,“今晚有局,你自己吃。”
“哦。”凌玺语气里委屈了一下,又立马想到什么,“和赵高驰那小子一起?”
周鹭眯了眯眼,语气不禁冷下来,“你人不在公司,消息倒是很灵通。”
“宝贝你千万别误会,我是看了邮件才知道他在给公司新盘做方案的,真的真的,你相信我,我发誓!!”凌玺急了,也不管周鹭看不看得见,在电话那边竖著锅铲以证清白。
周鹭哼了一声,料他也不敢在公司安插眼线。
见周鹭没发飙,凌玺立马转移话题,“嘿嘿,宝贝……一会儿让我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周鹭挑眉,在凌玺还要说些什么做争取的时候挂了电话。
赵高驰正朝他走过来,见他舒展眉宇一脸轻鬆的神色,忍不住问他,“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周鹭看了他一眼,收起手机,“没什么,走吧。”
看著他渐远的清瘦背影,赵高驰若有所思……
……
周鹭本不爱喝酒,但是晚上这种场合免不了要沾点。
晚宴开始时大家都还有些拘谨,话题基本围著工作和专业转,等到空了几个酒瓶后气氛便慢慢放开了。
开始有同事借著酒意过来和周鹭搭讪。
“周总监,我敬您一杯,感谢您给我们这次大展拳脚的机会。”
赵高驰就坐在周鹭边上,一看是自己团队的人,没等周鹭回应就立马站起来要给他挡回去,“周总监酒量不好,你自己喝。”
那个同事像是抓到了什么八卦话题,眼睛立马亮起来,不依不饶地大喊,“诶,老大,你怎么知道周总监酒量不好的啊?”
赵高驰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禁瞄了眼边上的周鹭,还在想怎么把话圆回来的时候,周鹭已经端著酒杯站起来,“应该是我敬你们,感谢你们给我们公司提供了这么优质的设计方案。”
说完周鹭将满满的一杯白酒吞了下去。
看著周鹭平淡无波的神色赵高驰心里隐隐有些失落,虽说周鹭已经答应和自己继续做朋友,却根本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以前就认识的事情……
而这边,其他同事见周鹭作为这里最大的领导又不拒绝别人的敬酒,便都一杯一杯地敬过来,周鹭大方地和他们都碰了一遍,等一圈轮下来,已经开始头脑发晕了。
“你怎么样?”等到那群起哄的人散去,赵高驰赶紧扶他坐下来,心里有些懊恼,要不是他刚才多嘴,周鹭也不会不好回绝。
虽说是这样,但看著周鹭染上红晕的侧脸,赵高驰不禁有些挪不开眼,人也不自觉凑近了几分。
周鹭坐下来不著痕迹地把赵高驰的手让开,然后对他扯了扯笑,“没事。”
餐宴继续进行,气氛也因刚才的一圈敬酒越发高涨起来,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和著上涌的酒意让周鹭脑子开始晕沉起来,看著那些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人脸,周鹭渐渐觉得有些胸口发闷想吐,起身踉踉跄跄地去了洗手间。
赵高驰一直留意周鹭的动向,后脚立马跟著周鹭出去,到了洗手间的时候,周鹭已经吐得半瘫在地上了。
赵高驰赶紧上前给他顺背,“小鹭,好点了没?”
周鹭还在干呕,难受地皱著双眉,绯红的脸上覆了一层薄汗。
“我送你回去吧。”等到周鹭好过些,赵高驰给他擦掉脸上的污秽提议道。
周鹭第一次喝这么多酒,酒精已经开始麻痹他的思维,迷迷糊糊地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抬头愣愣地看著他,眼神是聚不了焦的醉后迷蒙带著妩媚荡漾的波光。
赵高驰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窒,那股萦绕在鼻间的异常熟悉的周鹭特有的不同于酒精味的清淡体香更是让他全身都开始燥热起来,手指已经在不觉间滑过他嫩红的脸停在了他微张的唇上。
他骗不了自己,十年来,他每天都在疯狂地想著周鹭……
欲望借著酒意蹿上头,赵高驰滚了几下喉结,情不自禁得把自己的唇覆上去。
“你想对他做什么?”
就在赵高驰即将碰到周鹭是,洗手间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声含著愤怒的压抑声充斥进来。
赵高驰立马清醒过来,在看清那道声音的主人时脸上的神色立刻凝重了几分,“是你?”
凌玺根本不想和他多扯一句废话,看到他还放在周鹭唇上的手指,凌玺眯了眯眼恨不得给他剁下来,“你没资格碰他!”
说完便上前一把将人夺过来打横抱起。
突然的悬空失重让周鹭不安的哼了声,可当鼻间被那股熟悉的味道萦满时,周鹭便知道自己身边是那个杀千刀的凌玺,于是双手安心地环上他的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凌玺胸膛上。眼睛则疑惑地看著下方的赵高驰,好像在极力辨别这个满脸哀伤的大汉是谁。
赵高驰站起身,眼底的神色很複杂,像在给自己陈诉事实般低喃,“原来你们一直在一起。”
凌玺冷哼一声,把人搂的更紧,“赵高驰我警告你,你再敢对他做这种下流的事,我会让你和你的团队这辈子都在业界混不下去!”
看著他们离去的身影,赵高驰再也掩饰不了自己心底的落寞,他一直以为等他们再次相遇了就是新的开始……
……
凌玺把人抱进副驾驶位,周鹭有些不舒服地扭来扭去,安全带几次都没扣上。凌玺因为刚才那一幕本来心情就不佳,看他这么不老实的样子便恨恨地咬了他下巴一口,“再乱动吃了你!”
醉醺醺的周鹭被他咬疼了,胡乱地拍著他的后脑门,嘟著嘴哼哼了两声。
上次因为赵高驰的一张照片凌玺失控深深地伤了周鹭的身心,现在他好不容易能再次回到周鹭身边,所以凌玺在过来的路上就一再和自己强调不可以再因为姓赵的失控,但是在看见赵高驰的时候他还是吃味了。
他清楚周鹭和赵高驰之间当年发生的事情,两人虽然没有公开表明关係,但是私下却是约过一生的。当年赵高驰不告而别,他看著周鹭过了一段消颓绝望的日子,后来甚至低声求他动用凌家的关係网找人,他也是在那个时候趁虚而入得到了周鹭。
所以比起赵高驰,他对周鹭做的事也光彩不了多少,周鹭会这般轻易原谅自己,自然也不会再记恨赵高驰,也就是说周鹭也有可能会再次接受赵高驰,而真到那时候他是一点阻拦的资格都没有的……
凌玺捧著周鹭嫣红的脸颊,心里的不安让他目光发酸,“宝贝,你不要再理他好不好?”
脑子一片混沌的周鹭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半撑著眼还再记恨他刚刚咬的自己那一口。
凌玺得不到回应便开始一遍一遍舔吸他的脸和唇,想要把刚才周鹭被赵高驰碰到过的印记统统抹消掉,直到被满脸口水的周鹭抓住时机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头才放开他。
凌玺歎了一口气,“我们回家吧。”
最起码现在在他身边的是自己……
24、酒后+车上自慰(H)
餐宴的地点离周鹭家有段距离,凌玺车才开了一小段,周鹭就开始哼哼唧唧起来。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周鹭身上热的厉害,凌玺知道他出了汗不敢把车里的冷气开得太大,怕把人吹寒了。
“……唔……热……”身上黏黏的感觉让周鹭很不舒服,周鹭边扯著绑在身上的安全带边嘟囔。
“宝贝乖,一会到了家,我好好给你泡个澡。”
周鹭不依,还是皱著眉头哼来哼去,手上也不知怎么已经解开了安全带的暗扣。
“哎,宝贝不许闹,不安全!”凌玺边开车边轻声呵斥他。
周鹭却用迷离的大眼瞥了边上这个一直叽叽喳喳的男人一眼,然后竖起一根食指在唇上,“嘘!我……嗝……要做……做舒服的事情,不……不许吵!”
见他傻气又娇俏的模样凌玺的心一下子就化成了一滩春水,体内的欲望随著他清亮的眼眸蠢蠢欲动。
周鹭不知道凌玺那些龌龊的思想,挠了挠汗湿的脖子后就开始扯自己的衣领,直到散开几颗扣子凉快不少才停下来。
然而周鹭凉快下来就换凌玺发热了,撇到他露出来的大片泛粉的胸口,凌玺更加口乾舌燥起来。
自从一个多月前自己做了回禽兽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周鹭,这些天虽然能和周鹭同住一个屋簷下,但是周鹭对他是没什么好气的也不让他碰自己,凌玺自然不敢再用一点强,所以一直苦苦等著,等到现在他本来就已经憋得不行了,现在周鹭还这样撩拨自己,要不是他还知道自己现在在开车,早就已经扑过去了!
迷迷糊糊的周鹭并没有注意到凌玺逐渐变重的呼吸,小手在胸口划拉几下就往下去解皮带。
“宝贝你想做什么,嗯?”看到周鹭准备把裤子脱掉,凌玺抓著方向盘立刻紧张地问。
周鹭不理人,继续和难脱的裤子奋战,不一会儿雪白的长腿就露出来更加刺激凌玺的视觉,凌玺轻抽一口气,下麵立刻撑起了帐篷。
等到全身只剩下一件挂在身上的衬衫时,相比一旁凌玺紧绷的神经,周鹭显得开心极了。身上没了碍事的束缚,周鹭两脚一提就踩到了座椅上,然后后背靠上椅背,双腿以大开的M形折在身前,旁若无人地用小手摸向自己的下体。
“唔嗯……嗯……嗯……”
细碎黏腻的呻吟从周鹭口中流泻出来,凌玺瞬间瞪大了眼,他终于知道周鹭说的舒服的事是什么了,他从来没想过周鹭会当著自己的面自慰!果然酒后福利多!
凌玺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体温直线飙升,眼里一片幽幽的火光,只可惜因为周鹭的坐向问题让他看不到那片血脉偾张的绝美景象。
“宝贝……宝贝乖,转过来给我看!”
“唔嗯……唔……嗯?”周鹭半张著嘴,转过坨红的脸迷茫地看他,手上还在不断地套弄自己的小肉茎,酸酸麻麻的感觉混著酒精的麻痹游走在各个神经末梢间,舒服的不得了。
周鹭这番享受迷离的神色刺激得凌玺眯了眯眼,声音因压抑出现沙哑,“乖,转过来!”
凌玺的声音像有魔力般穿透了周鹭恍惚的神经,周鹭的视线逐渐看清了那张紧绷忍耐的俊脸,身体不禁一颤,从小肉洞流出了一股清澈的淫水来。
迷蒙中周鹭理解不来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因为凌玺而大有反应,只知道自己看著那个人好像能更舒服,于是慢慢转过来,后背靠上车窗,腿根大开地朝著他。
正好这时候亮起了红灯,凌玺停了车,火红的视线便黏在那一片诱人的花区挪不开了。
他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周鹭的下体,小肉茎在他纤长的指尖直直地挺著,两颗圆圆的小囊球贴在咧开的大肉唇上方,下方的小肉唇肉呼呼地嘟在大肉唇里,那颗嫣红的小肉蒂已经有些兴奋的探出头来,可爱地泛著水气。
“宝贝继续。”凌玺的声音又沉又哑,拼命压住自己想伸手去摸他的衝动,因为他更想看到周鹭自己自慰到高潮的表情。
周鹭看不清凌玺眼里的欲望,混沌的脑子因身体越来越热而只想著让自己更舒服起来,于是手上握著自己的小肉茎继续上下撸动,时不时揉捏一下小囊球。
“哼嗯……哼嗯……嗯……哼嗯……哼嗯……”或许是因为看到对面那张异常熟悉又舒服的脸,也或许是对方看过来的视线太过炙热,总之周鹭比刚才兴奋多了,很快尿道口就溢出了点点乳白色的前列腺液,下麵的小肉洞也一张一缩地又流出一些淫水,把车座打湿了一片。
凌玺看著那挂著晶亮液体的洞口眼里红了一片,呼吸都像要带出火来,肉棒开始胀得突突直疼,直到红灯转绿,他调了方向决定转去离这儿最近的一栋郊区别墅,因为他知道自己撑不到周鹭家!
这边周鹭也逐渐不太好过,他平时自慰的经验少得可怜,而且今天还是酒醉的情况下,更是没有一点技巧,很快就让他自己不满足起来,腹腔明明已经积累了一波浓烈的酸胀感,却释放不出来。
“唔……哼嗯……哼嗯……”周鹭扭著屁股呻吟起来,声音有些急躁,脚尖也难耐地一绷一放。
凌玺自然看出了他想高潮的意思,宠溺的笑了笑,“宝贝,另一隻手插自己的屄穴,揉揉阴蒂。”
周鹭心气高傲,一直对玩自己的阴户有些抵触的,即使醉了也还是犹豫了半天才输给了折磨他神经的欲望。
周鹭伸出一根手指寻到那个流著口水的小肉洞往里插,只是没一会儿他就惊慌地抽出来,然后满脸委屈地看向凌玺,“他咬我……”
周鹭语出惊人让凌玺浑身一震,凌玺只觉得自己的整根大肉棒都不好了!脑子里不停翻滚著自己的肉棒被周鹭的层层花肉死死绞住的绝顶快感!
凌玺滚了几滚喉结,看来一个多月没碰他,周鹭的屄穴又紧了不少!他一会儿可得好好给他松松道。
“宝贝不怕,一会儿我帮你好好惩罚他,让他再也没力气咬你好不好,咱们现在就揉阴蒂。”
“唔……嗯……”周鹭现在的脑子根本转不过那些弯弯道道,傻乎乎的点点头,然后用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去揉自己的阴蒂。
“嗯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嗯……”碰到阴蒂的时候周鹭的声调立刻拔高了,电流般的快感迅速蹿向了他的脑后,周鹭忍不住加快撸动小肉茎,揉在阴蒂上的指腹也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到后面甚至用坚硬的指甲去扣弄,小肉蒂立马充血肿大一圈。
“宝贝舒服吗?”听著周鹭柔腻的叫声,凌玺身上的欲火烧得更烈,脸上忍出一层热汗。
“……嗯啊……舒……舒服……嗯啊……嗯啊!”周鹭仰著下巴眼色迷离,两处敏感地迭加生成的快感逐渐把他逼上高峰,随著一声高昂的尖叫周鹭终于被自己玩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周鹭浑身都没了力气,维持著双腿大张地姿势瘫软在座椅上,微仰著头嘴角半张,身上一片绯红,神色慵懒旖旎有著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宝贝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凌玺喘著粗气讚歎,身上热汗滚滚,巴不得立马把人压在身下狠狠操他!
25、酒后车震1(H)
周鹭连他说什么都听不清哪还知道美不美,但是看著眼前那张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的俊脸,周鹭就是觉得心里甜丝丝的,不禁傻傻地笑了起来,眼里一片亮晶晶的。
“唔……嘿……嘿嘿……好看……”
看著他傻气可爱的样子,凌玺心血更加澎湃,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忍不住空出一隻手捞过他一隻雪白的脚凑到嘴边啃舔,汲取他沁甜的气息来给自己下火。
“什么好看,嗯?”
凌玺含著他嫩白圆润的脚趾来回吸舔,舌头卷著脚趾画圈,连指甲盖和指缝都没落下,还时不时用尖利的牙齿磨咬他细嫩的指肚。
“哼唔……唔……痒……”交替的刺疼和瘙痒让周鹭蜷起脚尖挣动起来,只是脚踝被凌玺抓在手上,周鹭挣不开便鼓著满是水气的大眼睛不开心地蹬腿踢他。
凌玺无视掉自己俊脸上挨得那几记,压著愈发膨胀的欲望轻轻笑了笑,“宝贝喜欢的。”
说完火热的唇舌一路往下舔移,将周鹭的足底都沾满自己的口水后,又用舌尖一下一下搔刮点磨他的脚心,扣在脚踝上的大手则一寸一寸上攀揉捏他滑致的小腿肚。
“唔~”周鹭立刻拱起脚背长吟一声,那湿湿黏黏的痒意从足心渐渐往上蔓延,像是浑身上下的肌肤都被羽毛搔过,让他头皮有些发麻身体也开始燥热,已经疲软下去的小肉茎又隐隐抬起了头。
“哼嗯……哼嗯……唔……”
没多久周鹭就放弃了抵抗,微仰著头难耐地扭动腰腹,一隻小手自发地摸向发痒的胸口绕著硬起来的乳头画圈揉搓,另一隻手则往下越过小肉茎和小囊球直接摁在了红肿的小阴蒂上,没几下嫩红的小肉洞就一开一合欢乐地吐起淫水来。
听著他转为柔腻的音调,凌玺又吻了两口才低笑著放手任他自由发挥。
等车子滑进别墅大院,周鹭也刚好再次把自己玩到高潮,半张著嘴歪在座椅上抽气,一隻手还搭在阴户上没力气挪开。
凌玺停好车,长腿一抬就跨到了副驾驶位,抬手将座椅放倒后让周鹭仰躺在座椅上,再伏下身将自己的膝盖挤进周鹭的两腿间抵著那一片湿漉漉的阴户。
“宝贝……”凌玺看著他迷离失焦的双眼低喊一声,随即急不可耐地吻上他半开的唇,大舌长驱直入勾住他不知所动的软舌吸允纠缠,大力搜刮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
“唔……唔嗯……”周鹭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人抢走了,鼻间满是那股熟悉的压迫气息,脑子里更加晕乎起来。
凌玺用力翻搅周鹭的口腔,几乎想把他的唇舌连带抵抗呻吟全都吃掉,一隻大手包住抵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揉揉捏捏,另一隻手则揉压挤弄他的胸肉,因为这段时间压抑得狠了,凌玺有些控制不住手劲,把那爽滑的胸肉捏的变形红肿。
周鹭吃痛唔叫起来,隐隐的哭腔拉回了凌玺的理智,凌玺鬆开他的唇,头颅下移大口含住了他的胸肉一阵凶猛的吸舔,发出‘啾啾’的色情声响,最后用舌头专门搔磨娇软的小乳头,等到周鹭的乳头硬起来,凌玺便用膝盖一下一下画著圈时轻时重地按摩他的阴户。
“唔……哼嗯……嗯……嗯……”胸前的胀疼很快就被濡湿的唇舌挑起的酥痒缓解掉,而阴户处涌起的甜暖更是让周鹭全身发软,周鹭自发的更加张开腿根,屁股轻扭让阴户一下一下挤撞凌玺的膝盖。
凌玺将周鹭的胸肉吸咬得一片紫红,抬头便见周鹭半张著嘴,粉嫩的小舌抵在洁白的贝齿上,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著嘴角流到下巴,脸色绯红,星眸半睁,眼神迷离而闪烁,一副魅情入骨的淫浪模样。
凌玺的胸腔和肉棒顿时猛的一跳,好半会儿才克制住翻腾的欲望,咬牙低低地吼,“小妖精!”
挪开被他淫水浸湿的膝盖,凌玺伸手抬起他的一条腿,另一隻手拨开胀黏在一起的小肉唇,就著阴道里丰沛的骚水将中指插进了小肉洞。
“唔嗯……哼……”异物侵入的酸涩感让周鹭本能的扭了一下腰,周鹭皱起鼻子有点理解不来发生了什么,原本享受的呻吟带了一丝不满,本能的收缩阴道里的花肉推挤那根粗粝的手指。
凌玺已经憋得满脸热汗,这会儿感受到手指上的阻力也没做停留,用另一隻手卡住他乱动的腰臀,转动手腕将中指一点一点地往里旋捅,并用无名指和小指的指腹轻磨他的会阴,等到整根手指全部插进去,凌玺转著角度扣了扣内里颤动的花肉后便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哼嗯……哼嗯……哼嗯……嗯……”周鹭皱著眉,小手拽著凌玺的健臂,似乎对有东西进入自己体内有些抵抗,但一波波袭向脑后的陌生又熟悉的暖胀感又让他不捨得伸手推开他。
“宝贝真乖。”凌玺舔掉自己滴在他脸上的热汗,喘著粗气低低地哄。
等到内里花肉适应了抽插,周鹭的呻吟变得规律起来,凌玺随即又捅进一根手指,在花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立马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嗯……啊嗯……哼嗯……嗯……嗯……”周鹭轻滚著喉结低叫起来,显然很享受凌玺的伺候,内里的花肉也没有过多挣扎,任由手指进出。
凌玺一直在观察周鹭的反应,周鹭的每一声媚叫都在压迫他紧绷的神经,忍到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
又插了十几下后,凌玺拔出两指停在肉洞口,然后极力岔开手指将洞口撑开一道粗缝,低头借著车内的灯光看去,见小肉洞里嫩红的花肉已经在饥渴的颤抖蠕动了,凌玺兴奋得眉角一跳,立马放出胀得发痛的肉棒,根根经脉暴涨的肉棒在洞口浅浅试戳了两下,凌玺一个挺腰,‘噗嗤’一声将肉棒全根插了进去,挤出一大滩清透的淫水挂在肉洞口。
“啊嗯!”阴道忽然被迫撑开到极致,一时的胀疼还是让周鹭皱眉苦叫了一声,周鹭只觉得自己被一根火热的大东西从体内钉得紧紧的,身体不禁有些发僵。
“宝贝别怕,一会儿就舒服了。”
胀痛的肉棒被柔嫩的花肉又吸又裹,凌玺忍得粗气连连却还是耐著性子哄他,拨开贴在他额角上的汗湿碎发,细密的轻吻落在周鹭的眉眼上,并用指腹绕著胀白的洞口边缘来回摩挲,直到周鹭软下腰肢才缓慢地抽插起来。
“嗯啊……嗯啊……胀……嗯……胀啊……哼嗯……”阴道壁泛起又酸又涩的难受感让周鹭不安地扭动腰臀,反而让内里的花肉和肉棒摩擦得更为激烈,也把凌玺框的更紧。
“宝贝……”凌玺绷著俊脸倒抽气,极致的爽快让他没精力再顾及其他,索性将周鹭的一条腿扛到自己的肩头,大手用力掰著腿根,有些发狠地深深插他。
“嗯啊……嗯啊……嗯啊……疼……嗯啊……嗯啊……”周鹭的小肉洞大咧,吞著他的肉棒本就辛苦,现在更是受不了他加重的力度,只觉得体内深处被顶得又胀又疼,不禁推著凌玺压迫过来的胸膛,摇著头哀叫起来。
“宝贝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凌玺禁欲一个多月,现在尝到这朝思暮想的美味,不到射出来他根本停不下来,只好边插边哄,并伸手揉捏他半硬的小肉茎。
“哼嗯……哼嗯……哼嗯……嗯……哼嗯……哼嗯……”小肉茎在凌玺手中抬起了头,周鹭身上出了一层热汗,渐渐适应下来,虽然体内还是热涨得厉害,但是那股疼痛已经转化成酥麻盘旋在腹腔内,阴道里的花肉也适应了肉棒的进出,随著抽插的频率自动蠕动收缩。
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浇在屌头上凌玺便知道周鹭开始动情享受了,“宝贝舒服吗?”
也不知道周鹭有没有听清凌玺的问话,只是歪著头半睁著迷离的眼看他,嘴里‘嗯嗯嗯’的低叫。
周鹭娇弱的模样让凌玺心动得不行,凌玺舔著嘴角笑了笑,狠狠地顶了他一记,“宝贝,操烂你好不好,嗯?”
周鹭瑟缩肩头,迷蒙间看到他眼里闪出的亮光本能的想摇头,只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凌玺已经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扛到肩上,然后下压上身让他的整片阴户往上翘起,凌玺抱著他的腰不再压抑欲火,挥动肉棒在他肉洞里狂抽猛插起来,每次拔出都只留半个茎头在洞口,插入时恨不得把两个圆硕的阴囊一起塞进去,真有股要把他的屄穴操烂的气势。
“嗯啊……嗯啊……唔嗯……嗯……嗯……嗯……"周鹭的身子被他顶得上下耸动,叫声也被撞得破碎变调,娇软的花肉收缩不止却挡不住大肉棒的猛力进攻,骚心几下就被撞肿了,热辣辣的不停喷水,被肉棒挤出洞外的淫水把整片阴户弄得泥泞不堪,没一会儿肉洞边缘积聚了一圈浓密的细白泡沫。
“不够宝贝……不够!”凌玺浑身热汗,哪怕已经这样深深的进入他体内,血液里激昂的欲火却仍然在叫嚣奔腾,让他想更深更重地佔有他!
26、一起射、车震2(H)
“不够宝贝……不够!”凌玺浑身热汗,哪怕已经这样深深的进入他体内,血液里激昂的欲火却仍然在叫嚣奔腾,让他想更深更重地佔有他!
凌玺半眯起满是欲光的眼,手掌下移,最后包住周鹭的两片屁股肉,在每次自己猛力撞进去时,手上用劲将他的阴户狠狠地摁向自己,‘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立马连成一片,车子也剧烈摇晃起来。
“啊!啊!别……别……啊嗯!啊嗯!啊嗯!”周鹭只觉得不只是身体,就连自己的内脏都在晃动,腹腔内升起大股又爽又麻又胀的刺激感以及身体的失重感,让意识不清的周鹭以为自己要坏掉了,本能地抱上凌玺的脖子,蜷著脚尖无力尖叫。
就算知道周鹭仍是醉酒状态,凌玺还是很欢喜周鹭对自己的亲近和依赖,看著他诱人的红唇开开阖阖,凌玺忍不住低头深深地给他堵住,在他口腔里大力的翻搅,正如他所认定的,周鹭身上的每个洞都是他的,他巴不得自己时刻都占满他的每个洞。
“唔……唔……唔……”声音宣洩不出,这让周鹭的身体更加胀闷起来,体内的欲望也跟著急剧增长,没一会儿周鹭的小肉茎就开始随著凌玺的操插跳动,内里的花肉也剧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绞著凌玺的大肉棒。
凌玺知道周鹭到快时候了,于是放开被自己吸咬得红肿的唇,专注摆腰缩臀又快又猛地操顶周鹭的屄穴。
“嗯……嗯……嗯……啊嗯!”周鹭半垂著眼眉头紧皱,眼前逐渐现白,最后随著凌玺一记深猛的操入,周鹭仰头尖叫一声,小肉茎和花穴同时喷了出来。
“…..好爽宝贝!”凌玺被周鹭高潮夹得脖子青筋暴起,停下享受了会儿要命的紧致后,凌玺掐住他还在痉挛抽搐的腰,用又胀大一圈的大肉棒破开紧收闭合的花肉,几十下后抵著周鹭肿起的宫口将精种喷了进去。
凌玺喘了几口气后放下周鹭酸软的长腿,拔出有些软的肉棒,立马有大股的骚水混著浊白的精液从洞口流出来,凌玺拉开些距离查看周鹭的下体。
周鹭的整片阴户都被他撞红了,覆了一层黏腻晶亮的淫水,大肉唇高高地肿著,小肉唇经过挤压充血变得肉呼呼的紧贴在大肉唇上,小阴蒂胀大了一圈阴蒂头凸出在肉唇外微微颤抖,小肉洞已被操成了糜红色,洞口无力合拢,露出里面还在颤缩的媚红花肉。
凌玺的目光立刻沉暗下来,喉结滚动,刚散去的欲望重新在腹间凝聚,肉棒又硬翘起来。
抱著周鹭一个翻身让他趴跨在自己身上,凌玺舔著他脸上的热汗轻问,“宝贝刚才舒服吗?”
周鹭还处在高潮的馀韵中,脑子里因为酒精的作用更昏更糊,全身酥软无力,根本听不清凌玺在说什么。
凌玺低低地笑了笑,一隻手从背后摸去他的阴户,用手指抠出肉洞内还在往外流的骚水聚在手心,然后整只手掌盖住周鹭的阴户就著骚水轻揉慢压。
“唔……”周鹭才刚回过一点神,就感觉自己的阴户传来一阵暖暖酥酥的舒服来,不由得撑开眼看向面前的凌玺,迷离半睁的眼里满是一半疲惫一半享受。
凌玺给他揉了一会儿,然后曲起中指嵌进大阴唇按在了小肉蒂上,并快速转动指尖摩挲肉蒂,惹得周鹭娇吟连连,欲望又被他挑了起来。
“嗯啊……嗯啊……哼嗯……哼嗯……玺……”周鹭迷乱的脑子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身体由里到外都痒得要命,只好难受地扭著腰在凌玺身上乱蹭,情不自禁地喊著那个自己万分依赖的名字。
“宝贝我在。”凌玺知道周鹭开始不满足了,一边安抚一边更卖力地挑逗。
“哼嗯……痒……痒……哼嗯……”听见自己依赖的人回应自己,就算是酒醉下周鹭也还是深刻地知道那人一定能满足自己,娇喊的声调立马染上了泣音,张口对著凌玺的肩膀又咬又啃,小手还在他后背乱挠,活像一隻撒娇纠缠的小猫。
凌玺也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呼吸和手法全乱了,好在周鹭阴道里又流出了一些骚水,凌玺拍了拍周鹭的屄缝,托起他的屁股将翘硬的肉棒对准糜红的小肉洞插了进去。
“哼嗯……”
“嗯……”
混著‘噗嗤’的水声,两人同时满足地歎息起来,凌玺已经射了一次,这次有足够的自控能力,本打算慢慢享用周鹭的身体,不想周鹭已经坐直了腰在他身上飞快地骑动起来。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周鹭双手撑著凌玺的肩膀上下颠动,哪里舒服顶哪里,仰著头迷离乱叫,外面的阴唇受力挤压得又酥又甜,阴道里被插得又热又麻,把之前的瘙痒除去许多。
“宝贝技术不错啊。”凌玺揉捏著他的屁股肉讚歎,因为周鹭的主动,凌玺足足愣了一秒钟,等反应过来也不著急,只是看著他潮红的脸由著他自己动。
“嗯啊……嗯啊……哼嗯……哼嗯……”高潮了几次的周鹭很快就没了力气,上身垮下来趴在凌玺胸口上,屁股也动的越来越慢。
最后在无意间撞到自己体内的敏感点时,周鹭腰肢一颤,完全失去了再动的力气,阴道里就这么静静地插著大肉棒,这让尝到了甜头又没有真正得到满足的周鹭越发空虚起来。
“哼嗯……玺……玺……”周鹭胡乱地亲著凌玺的下巴,喊著凌玺的名字,讨好身下的人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宝贝这就不行了,嗯?”凌玺怜惜地吻掉他脸颊上的汗水,挺腰轻轻撞了他两下就不动了。
这下可急坏了周鹭,他觉得自己快难受死了,很想要凌玺帮他搅一搅里面,嘴里随著本能喊,“哼嗯……玺……难受……操我……快操我……”
听著周鹭难耐的哀求,凌玺眉角一挑,捧著他的脸道,“这可是宝贝要求的,一会儿可不许喊停哦。”
见周鹭点头,凌玺勾起嘴角低笑,这才挺腰由下往上狠狠地撞起来。
“啊嗯……啊嗯……玺……啊嗯……啊嗯……”虽然之前已经被凌玺狠狠操过一番,但周鹭还是有些受不了凌玺现在的力度,因为体位问题肉棒本来就进的极深,现在周鹭更是被他颠得直不起腰。
“满意吗,宝贝?”茎身被花肉紧紧的裹著,茎头一下一下顶进弹性极佳的宫口里,这样深入的佔有他让凌玺又满足又快慰,喘著粗气问身上的人。
“哼嗯……啊嗯……啊嗯……啊嗯……”周鹭颤著气轻喊,阴道里热辣辣的想要化掉一样,子宫口也被撞得变形,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自己也不知道喜欢不喜欢。
听见他声音里逐渐染上哭腔,凌玺立马缓下肉棒进出的速度,力度却没变,只是转换角度用屌头一下一下轻碾周鹭阴道里的敏感点,果然没多久周鹭就低声媚叫起来。
凌玺控制著体内开始翻腾的欲望,又缓又沉地顶他,直到周鹭花心里又动情地分泌出骚水,凌玺便用大手揉捏著周鹭的屁股肉,指尖在股缝来回滑动,对他低声诱哄,“宝贝想要更刺激的吗?”
“啊嗯……啊嗯……啊嗯……”周鹭沉浸在体内那股暖甜的快感里,半睁著失焦的眼看他,嘴里只是随著下面强劲的律动本能地低哼。
凌玺爱煞了他因自己迷乱的小模样,顾不得他是否会抵抗,捞过流出洞口外的淫水抹到后穴处,指腹绕著穴口画圈轻压,等到淫水都被吸收进去,便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肠道里转著手指到处抠挖点按。
“啊嗯……啊嗯……哼嗯……啊嗯!”周鹭仍旧趴在凌玺身上低喊,因屄穴里的快感太过强烈,并没有受到后穴被异物入侵的影响,反倒在那不断深入的手指碰到前列腺时让他阴道内的花肉更兴奋起来。
在肉棒被花肉狠狠的绞了一把时凌玺便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于是吻了吻他绯红的脸蛋道,“宝贝,舒服的来了哦。”
说完便加快了腰腹的挺动,每次插入都用硕大的屌头狠狠地碾过屄穴里的敏感点,后边手指也配合前面的律动快速抽插起来,每下都顶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前后两处同时产生的尖锐刺激立马让周鹭尖叫著腰肢乱弹,凌玺掐住他的腰,又前后插了几十下,周鹭双眼一翻,从屄穴里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骚水。
这次高潮后周鹭彻底没了力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蜷趴在凌玺身上,微微发著抖。
凌玺享受完花肉的收缩紧致便把胀痛的肉棒拔了出来,托起周鹭的屁股,然后对准他鬆软的后穴操了进去。
“哼嗯!”周鹭垂著眼低哼一声,知道那火热的东西又进到了自己体内,奋力扭了下腰表示抗议。
凌玺一边摆腰抽插,一边握著他翘硬的小肉茎轻揉慢捏,“宝贝乖,我只是帮你把这里的操出来。”
屄穴的高潮褪去,疲累到极致的周鹭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小肉茎还泛著一股又酸又胀的难受,迷糊间听到凌玺说的话,便低哼一声闭上眼把自己交给他。
周鹭的后穴比前面的屄穴还紧,得到周鹭的示意后,凌玺立马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大操大动起来。
“哼……哼……哼……哼……”周鹭低低的哼著气,屁股每被插一下就本能的收缩一下,肠道里被火热的肉棒撑的满满的,难言的刺激袭向脑后让肠道规律地收缩起来。
肉棒传来阵阵颤慄的快感让他腰眼发麻,凌玺喘著粗气,流下的热汗已经打湿了车座,凌玺知道自己要到时候了,在周鹭耳边坚定地说,“宝贝,我们一起射!”
说完凌玺便掐住周鹭的屁股肉,咬牙又猛又快地挺腰撞他,每下都狠狠地碾过他的前列腺。
猛烈的刺激让周鹭缩起了肩头,周鹭仰著脖子喉结一阵翻滚,最后随著凌玺的一声低吼,他也一起射了出来。
待到高潮过去,凌玺捧起周鹭的脸深深地看著他,“宝贝,我爱你。”
周鹭半垂著眼,在看清他眼里浓厚的眷恋后沉沉地昏睡过去。
27、生不生
周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仅头痛得要死,身体更是到处都叫嚣著酸疼,周鹭靠著床头努力回忆了很久昨晚发生的事,最后只是有个模糊的影子,但凌玺那句‘我爱你’和眼里深深的眷恋却清晰的印在他脑海里。
周鹭哼了声,嘴角却隐隐划上一丝弧度。
“宝贝醒啦?”凌玺听见动静开门走进来,脸上挂著又赖皮又满足的讨好笑容,身上还穿著居家围裙,显然是在忙活早餐。
周鹭瞪了他一眼,虽然想不起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身上像要散架的难受来看,昨晚自己肯定没少被凌玺这傢伙欺负!
凌玺毫不在意周鹭颇具杀伤力的视线,咧著笑几步跨到床边,“宝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胃疼不疼?”
凌玺知道周鹭酒量不好,以前周鹭曾为了赵高驰喝醉过,就算喝了醒酒汤药,每次醒来还是会头晕胃疼,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凌玺在边上心疼的半死,恨不得把赵高驰千刀万剐!
周鹭知道他心疼自己,可是听凌玺竟然自动忽略了自己昨晚在车里做的好事,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从床上腾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指著他的鼻子骂,“你他妈让我狂操一顿试试你就知道哪里不舒服了!我他妈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吗!尤其是那里那里!”
看著周鹭炸毛的小模样,凌玺心痒得不行,又怕他身体太虚会摔下来赶忙贴过去给他家宝贝顺毛,“宝贝别生气,下次我会克制点的。”
周鹭拍开他伸过来的手,“你还想有下次!以后你再碰……”
周鹭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把推开身前的人,连鞋也顾不得穿,捂著嘴就冲进卫生间里一阵狂吐。
“宝贝宝贝!”凌玺吓了一跳,立马追去卫生间给他顺背。
周鹭吐了好一会儿,经过昨晚的那场高强度性爱,他肚子早就空了,现在是连胆汁都吐出来,肠胃翻腾,口里发苦,别提多难受。
看著他苍白的脸凌玺心疼得要命,想到是因为赵高驰周鹭才会有今天宿醉,心里又把赵高驰骂了十万八千遍,“一跟姓赵的扯上关係就没好事,宝贝以后离他远点!”
周鹭靠著洗漱台,推开扶著自己的凌玺,“你也离我远点!”
凌玺颇为受伤地看著他,一张俊脸皱得和苦瓜有的一拼,“宝贝,别赶我走……”
听著他可怜兮兮的声音周鹭便知道他误会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受不了你身上的油烟味儿。”
“啊?”凌玺愣愣地闻了闻衣袖,确定身上确实沾了油腥味儿,眼里立马放出灿烂地光彩,“我现在就去洗澡!”
……
周鹭这几天脸色一直不好看,胃里还是容易翻腾,周鹭只以为自己是因为那晚宿醉伤了肠胃没怎么在意,反倒是为他心焦的凌玺隐隐猜到了一种可能。
结合这几天周鹭的症状凌玺细想了想越发确定自己猜对了,兴奋之馀也为自己那晚的疯狂捏了一把冷汗,好在没出什么事。
凌玺说什么也不许周鹭去公司上班,每天好吃好喝的贴身伺候他,等到公司的高层有紧急事情催得不行了,这才自己跑去了公司解决。
周鹭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到凌玺把公司的问题处理得一丝不差,便觉得这样也好,总归能让凌玺成长了。
就这般过了大半个月,周鹭原本显白的脸色已经被凌玺养的红润很多。这日午后的阳光很是明媚,凌玺陪著周鹭吃过午餐,便把人抱到了阳台上的躺椅上。
周鹭终于吃不消他些日子的腻歪,坐在躺椅上踹了他一脚,“你是要把我当猪,还是三级残废啊?”
凌玺捏了捏他穿著棉袜的脚,在自己的欲火被勾起前扯过抱枕给他垫在腰后,“冬天的阳光对身体好,补钙。”
周鹭轻哼一声懒得再理他,拿过一旁的综管文献看起来。
凌玺凑过去给他捏腿按摩,一边看著周鹭俊秀无暇的脸,一边想像以后还有个和周鹭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宝宝抱著自己的大腿喊自己‘爸爸’,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甜丝丝的。
“你又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笑得这么下流。”周鹭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凌玺看著周鹭愠怒的眼睛只觉得眉角眼梢都是顾盼生辉的成熟风情,禁不住横腰抱住周鹭,把头埋在他仍旧平坦的小腹轻蹭,“嗷~宝贝给我生个宝宝吧。”
听到凌玺的无理要求,周鹭顿时又气又怒,用手里的书砸了他一记,“老子是男人,生你个头!”
“宝贝能生,宝宝就在宝贝的肚子里,宝贝一定要生!”
周鹭舔了舔唇角,他也发现自己近期的异样了,只是他一直把自己当成男人,心里极度排斥这个猜想,所以他一直逃避不想去确认,如今被凌玺点破,他心里很是慌乱。
“凌玺,你放开我!”
感受到周鹭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凌玺的心里闪过疼痛,没有鬆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宝贝生气了?”
周鹭深吸几口气才盯著凌玺的发顶一字一顿的说,“我是男人!”
周鹭坚决的语气让凌玺害怕,他知道除非是周鹭自愿,不然他根本保不住他们的宝宝,因为现在的他再也做不出把周鹭关起来的事情。
凌玺觉得自己无能极了,他想永远宠著爱著周鹭,想给周鹭世间最好的,可是现在回望,从第一次佔有他到现在让他怀孕,自己除了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再也没给他任何东西……
凌玺抬起头看向周鹭,回应的声音沙哑而哽咽,“可你也是我唯一的爱人!”
凌玺又深又沉的视线几乎粉碎周鹭的坚持,可是在最后一刻周鹭还是奋力推开他,“你要生自己找女人去生!”
28、心意相通
那天午后两人最终不欢而散,凌玺当时的脸色沉得发黑,周鹭本以为凌玺会像以前一样爆发,然而凌玺最后只是歎了一口气,捧著他的脸说,“宝贝,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爱你的。”
那一刻,周鹭深刻地感受到凌玺对待自己的方式和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可凌玺这个时候越是这样就越让他难以接受。
第二天周鹭去了公司,他现在心里一团乱麻,只有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他才能平静一点。
凌玺虽然心疼他,却也不敢太强硬,几次无意听到周鹭在预约要去医院,心里疼得滴血却强颜欢笑,依旧对周鹭寸步不离,把他往心尖里宠,只是凌玺伪装得再好周鹭还是发现了他的敏感和紧张,周鹭几次半夜醒来朦胧间都感觉到凌玺的大掌在自己腹间轻柔的抚摸,睁著一双通红的眼深深地看著自己,眼里浓厚的无奈和不舍让周鹭心疼又心惊。
为此周鹭开始犹豫了,他反复思考用伤害凌玺和肚子里无辜的生命来维持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是否值得,而且他一直没有想清楚自己对凌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说不爱为什么自己会依赖他,如果说爱又为什么自己想要逃离他?
周鹭歎了一口浊气,看了眼腕表发现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乾脆把手上看了半天也看不进去的文件扔到一旁。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周鹭看过那串号码,皱起眉犹豫了会儿才接起来。
“喂,小鹭。”像是怕他会挂,赵高驰的声音有些暗哑迫切。
“嗯。”
“最近好吗?”自从那晚周鹭被凌玺带走,他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周鹭的影子,对他的思念比当初刚离开周鹭那会儿严重多了。
“挺好。”
听著周鹭无波无澜声音,赵高驰心里发苦,“可以出来见一面吗?”
周鹭不语。
赵高驰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却也知道如何去抓周鹭的心软,继续说,“我要离开A市了……”
周鹭先凌玺一步下班,去了赵高驰约下的地方。
从赵高驰看到周鹭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胸腔就开始疯狂地跳动,就和十年前第一次看见他一样,让他再次尝到了那种身心不受自己控制想要去追随他人的感觉。就是这个人,让自己十年不变的想著念著,然而他以后也只能像现在这样想著念著了,赵高驰突然很后悔,后悔当初自己选择逃避离开这个人……
周鹭在他对面坐下来,点了杯柳橙汁。
赵高驰的眼里闪过矛盾,“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喝咖啡以外的饮料。”
周鹭看了他一眼,“人不能活得太单一了。”
赵高驰点点头,又突然摇头笑了起来,“我收回之前那句说你没变的话,周鹭你变了很多。”
周鹭不否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怎么突然就要离开?”
赵高驰手指抚著杯沿,神色有几分不得不割捨的落寞,“这些年我走过很多地方,遇过很多人,一直想给自己找一个答案,那天再次遇到你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找到答案可以停下来了,可经过这些天我发现自己错了,我并没有到达终点反而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上,所以我要走了,周小鹭。”
“是吗?”听他说完周鹭恍惚了一下,下一秒却又觉得很释怀,“赵高驰,我很开心你这次能在离开前告诉我原因。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赵高驰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睛深深地注视著周鹭,渴望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不舍或者难过,然而周鹭却平静如水。
周鹭有些受不了他的视线,看了眼腕表道,“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小鹭!”见周鹭起身要走,赵高驰忙喊住他,“你……不问问我当初为什么离开吗?”
周鹭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眼前这张熟悉的脸都有种被自己从记忆深处抹消掉的陌生感,当年那些彻骨的心动、心痛、心悸早就悄无声息地消失殆尽了,周鹭明白过来自己这些年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不过是因为那时候赵高驰走的不明不白,让他无法释怀罢了,然而当凌玺侵入了自己的生活重心开始,那些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周鹭有些感歎,原来自己当初坚决认定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啊,自己到底敌不过凌玺的纠缠而改变了心意和感情……
想到凌玺那张霸道又无赖的俊脸,周鹭的心里暖融融的,不经意轻笑了起来,“不用了,那些事已经不重要了。”
说完周鹭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高驰看著周鹭逐渐模糊的背影,心里涌起失望的同时,心里所有的不安和躁动也都停了下来,他终于真切地意识到,周鹭再也不是他的周小鹭了……
周鹭从咖啡厅里出来就特别想见凌玺,想被他抱进温暖的怀抱里,想听他用浓腻的嗓音喊自己‘宝贝’,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了。这么多年来他逃避的并不是凌玺,而是自己那颗怕被抛弃的心啊。如果是他,如果是凌玺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抛弃自己呢?
周鹭掏出手机给凌玺打电话,才刚拨出去就被凌玺接了起来,“宝贝在哪?”
听著他急切的声音,周鹭咯咯的开怀笑起来,“来XXX医院。”
凌玺鼓足了勇气才踏进医院,这些天周鹭内心似乎挣扎的厉害,刚长上来的一点肉又全瘦了,看得他心惊胆战的,为了周鹭的健康他这些天也想通了,现在周鹭不想生就不生,以后他会加倍地对周鹭好,等得到他的心后,想要宝宝有的是机会。
可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难受的厉害,尤其是当鼻间充斥著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凌玺的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不停地涌现著自己宝宝化成一滩血水的场景。
等到了周鹭说下的病房前时,凌玺已经想哭了。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下心里头的酸涩,强行挤出一个笑脸打开门。
周鹭躺在病床上紧皱著眉头,脸色有些发白,凌玺走到床前还是没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宝贝,还痛不痛?”
凌玺想伸手去摸他肚子,可最后还是颤抖著把手缩了回来。
周鹭刚翻天覆地地吐过一阵,现在脑子里还有些晕,听到凌玺的声音便睁开眼,“吵死了。”
凌玺抹干眼泪,握著他的手不敢再说话,愣愣地盯著他的肚子看,心里痛得要命。
看著他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周鹭忍不住笑出来,骂了句‘傻瓜’,便把一份检验报告塞给他。
凌玺反复看了好几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把把周鹭紧紧地抱进怀里,激动的泪水掉在周鹭肩头,“宝贝,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
周鹭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甜蜜,“带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