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暧昧的喘息声在屋内迴响着,在价值不菲的艺术檯灯照射下,男女肉体交缠的身影昭然可见。
欢爱的热度像是能溶化人的脑袋一般,白晶珃只觉得浑身发烫,从俩人的身体相接处开始,热度不断上升,直到她再也分不清哪裡是自己的体温、哪裡又是男人给予的体热。
因为两具肉体极度高热摩擦,汗珠滴滴沁出,在女体的曲线上滑动,由热胀的乳房滑向纤软的腰肢,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被床单吸收。
「再把脚打开一点……」
男人低声命令,将白晶珃的身体向后扳到极限,下体不断冲刺着。
持续被男人入侵、撞击的白晶珃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依循男人的命令,她乖巧地将大腿拉开,并支撑着,形成一幕淫靡的景象。
她乌漆如夜幕的长髮披散,随着每次的撞击而飞起落下,将她嫩白的身体衬得更加莹白胜霜,平素冷澹的眸子被此时此刻的狂烈热度填满,让她再也无法强撑起冷漠面具。
房裡,不远处的穿衣镜忠实地反应出这一切,本该清冷如水的眸子满是迷乱,她转过头,拒绝看到这般荒唐的自己。
她该是高傲清冷的,但为什麽现在的自己却臣服在男人身下,成为他的慾奴?
白晶珃不愿多想那早已揭示的答桉,只能别开脸,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残破的尊严,即便那尊严早让金钱践踏殆尽。
但男人却抓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开。他在她的耳边轻语……
「看着镜子,不准转开视线。」
末了,还恶意地伸舌舔舐她的耳壳,再次逗得她一阵轻颤。
她睁开眼,顺从男人的话。
穿衣镜反照印出男女交缠模样,男人昂藏的热源如何进出她身体的强势姿态展露无遗,而她的全身则泛着潮红,更添不知耻地拉开自己的右腿让男人的进出更加顺畅。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男人没有看见,反正她已经流了一身汗,再多一滴咸味的水液又如何能引他注意呢?
满室的春情继续上演,夜还很长,而她的心却已沉入无底深渊……
第一章
「展飞企业」是一家历史悠久的旧型企业,但在最近却进入积极的转型期,原因无他,只因为「展飞企业」的第三代接班人正式接下管理的棒子,创新及改革正是他最重要的课题。
虽说快速且大量的部门改革难免引起老员工的非议,但持续上升的股价倒是令股东非常满意这位新任主事者。
儿子有这麽良好的表现,身为父亲的傅雄天也非常满意,不管怎麽说,他近来参加宴会时,总能听到众人对儿子的讚美及对他的羡慕之情,这对一个父亲来说,是何等值得骄傲的事。
也难怪他总是笑容满面地出席每一场宴会。
白晶珃微微垂下眸,沉静地跟在傅雄天身后,像个无声的影子,只有在发现他喝了过量的酒液时才低声提醒,毕竟这就是她这个秘书被夫人指派陪同董事长参与宴会的最大目的。
为人海派的傅雄天很容易喝下过多的酒水,这对前阵子才被医生检查出心脏病的人来说,实在不是什麽好习惯,因此盯紧傅雄天就成了白晶珃最重要的任务,至于什麽公司交际的问题,就与她无关了。
因为多数与「展飞企业」往来的企业主们,早就放弃了去逗弄、挑戏年轻貌美的白晶珃。她的冷澹自持及公事公办的一丝不苟态度从很久以前就让她成了众家多情男的拒绝往来户。
毕竟谁也没兴趣去撞冰山。
最重要的是,傅雄天非常保护这位美丽的小秘书,从不让任何人巧立名目去染指这朵冰凋似的芙蓉美人。也因此,有些小道消息指出,白晶珃该是傅雄天的情妇,才会被保护得如此周全。
「董事长,请您稍微注意一下,这已经是您今晚的第三杯酒了。」见傅雄天大有一口乾杯的态势,白晶珃连忙上前提醒。
「我说晶珃,妳怎麽比我家那口子还要囉嗦呢?」被下属阻止饮酒并未惹怒傅雄天,只是皱着眉,闷闷不乐地抱怨着。
「董事长夫人不会喜欢您说她囉嗦的。」白晶珃浅笑道,换来傅雄天的抚掌大笑。
「就算她再不喜欢,也不可能因此改变她囉嗦的个性,我看,她这性子是一辈子也改不了的。」老夫老妻嘛,总要偶尔互损,日子才会好玩。「不如妳自己跟她说去,看她承不承认。」
「董事长,您真是太爱开玩笑了,这种话我怎麽可能对夫人说呢?」白晶珃垂眸,毕恭毕敬地说道。
「妳这孩子也真是的,连个玩笑话也这麽认真。」傅雄天笑着叹息。
白晶珃已经担任他的秘书数年,虽然外人总说她性情冷澹,但傅雄天很清楚小秘书冷澹的外表下,是颗比任何人都更加温柔体贴的心。
他妻子也明白这一点,因此,即使不少人都怀疑小秘书与他的关係不甚单纯,妻子仍是非常放心地把监督傅雄天的重责大任交给白晶珃。
由此可见,夫妇俩对白晶珃的疼爱可见一斑。
白晶珃没再接话,只是一如往常地退到傅雄天身后,让男人们继续他们的话题,直到门口的喧闹引来众人的注意。
「是谁来了?居然这麽热闹?」傅雄天亦难掩好奇之心,这一瞧,却瞧见了张熟悉的脸孔。
一瞧清楚来人带来的女伴,傅雄天立刻拉下老脸。
「真是的……那个小子也真的太不像话了,今天带来的又是什麽乱七八糟的女人?」
一听到董事长这麽说话,白晶珃已经猜到来者肯定是近来宴会的宠儿,也是傅雄天的独生子∣∣傅璿烨。
显然傅璿烨的女伴让董事长相当不满意,不过傅璿烨大半的女伴都不得父亲欢心。
因为董事长总觉得那些女人是为了攀龙附凤才会靠近傅璿烨。在这种情况下,要董事长如何去喜欢她们?
但身为秘书的白晶珃是无权对父子俩的相处方式多加置喙,所以她只是轻声在傅雄天耳边提醒道:「董事长,那位小姐是知名女星----姚芳华小姐。」至于姚小姐最近才以全裸写真集横扫中港台三地的书报摊一事就不好再提了。
不过,即使白晶珃好心地略过不提,傅雄天对于影剧小报的消息也相当灵通,只见他重重哼了一声,骂道:「什麽知名女星?那种脱光光给男人看的女人根本是做牛肉场的吧!像这种女人也叫『女星』?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了。」
「董、董事长……」白晶珃微微蹙起眉头,小小声地在一旁提醒,希望傅雄天能够稍稍收敛一些,因为傅璿烨正挽着女伴走过来了,如果傅雄天再这麽大声说话,难保会让他们听到,这就不好了。
虽然她与傅璿烨之间并无交好,更没必要涉及人家父子间的问题,但她总是不希望这种无谓的争吵一再上演。
「晶珃,妳不用拦着我!敢做就要敢让人批评,既然有胆量脱光光给人家看了,一点小小的批评应该伤不了她的。」
显然这几句评语全让姚芳华听到了,只见她越走越近,但脸上的表情也越显狰狞,几乎要保不住笑容的线条。
相对于几要沉不住气的姚芳华,傅璿烨的表现要沉稳得许多。
「爸爸,大老远就可以听到你在骂人,太常生气对身体不好喔。」儿子笑眯眯地提醒道,却换来老爸更加不乐的表情。
「你还敢给我装傻?」傅雄天横眉倒竖。「我把你从美国叫回来,是叫你为了接班做准备,一开始你的工作是做得不错,但自从你身边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就连工作也做得乱七八糟,让我怎麽不生气?」
傅雄天的表情狰狞,简直只差没有直指着姚芳华的鼻子一起骂下去。
他是老一辈的人,观念自然也较为守旧,因此他无法想像,为什麽会有女人拍了清凉写真集后,还能大剌剌出席公开宴会?
一旁的姚芳华被骂得结舌,这与她何干?她是来吊金龟婿的,为什麽要受这种莫名其妙的侮辱?
她用力扯了扯傅璿烨的衣角,希望他能为自己讨回点公道,但傅璿烨只是沉稳笑着,瞧也不瞧姚芳华一眼,道:
「我当然也希望能好好工作,谁教公司派来的秘书一个比一个不中用,除了最初那一个还算有点能耐,能跟得上我的想法。其馀的全都做不了几天就哭着辞职,就算我想要专注工作,也是无能为力。」
瞧,他说得多委屈,不是他无心工作,而是底下人不配合。至于女伴的委屈就不是他打算插手的范围了。
「最初的那一个?」傅雄天拧眉,儿子刚回台湾时,他指派过去,帮助儿子熟悉事务的不就是……
「没想到总经理对我的评价这麽高,我真是受宠若惊。」白晶珃微微低下头,意外于傅璿烨会肯定她。
因为在那短短的一个月相处当中,她还以为傅璿烨非常讨厌她呢。
否则她的工作为什麽总是堆积如山?好像怎麽做也做不完?
不过……会被傅璿烨讨厌的原因,白晶珃其实也并非完全不知情,更正确地说,她多少是故意让他讨厌的。
「我可不是在夸奖妳,是其他人的能力太差,相较之下妳还稍微能用,至少不会扯我的后腿。」说着,傅璿烨今晚首次扳起一张脸。
傅雄天冷眼旁观俩人的互动好一会儿后,道:「璿烨,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个好秘书,你就会好好工作囉?」
「算是吧,只要我不用再抛出一个工作后还得等上三天,让那些慢吞吞的秘书把工作消化完毕。最少……我的工作效率会提升。」傅璿烨不可否置地答道。
但前提是,必须有个好秘书才行。
他微笑,要父亲别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
「是这样吗?」傅雄天沉吟了下,然后道:「晶珃,从明天开始,妳就调到璿烨身边工作,以后要好好协助他,也顺便帮我盯着他,不要让他再随便丢下工作跟女人打溷偷懒。」
原本,以儿子回国之后的猎女名声来看,傅雄天说什麽也不会把貌美的白晶珃送到儿子身边,但如果儿子真如他表现出来的,对白晶珃完全不感兴趣,或许就没有什麽好担心的。
现在只能够期望,他这个儿子不会对工作上的伙伴出手。
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傅雄天也不希望他们夫妇俩眼中的好女孩被染指。虽然做父亲的不该这麽说,但傅雄天还真觉得自家儿子配不上人家。
「是、是的。」白晶珃一愣,没想到自己这麽简单就换了老闆。「但董事长您呢?还是我先把工作交接给下一任秘书比较好?」
「不必这麽麻烦。」傅雄天豪气地挥挥手。「反正我这个老头子现在也没什麽工作要做,随便从秘书室调一个人过来就行了。倒是妳,以后要好好在璿烨那儿工作,如果他敢欺负妳的话,就回来跟我说,我一定会好好教训这小子。」
「谢谢董事长的爱护。」白晶珃尴尬一笑。
她白晶珃又不是傅家的什麽人,就算她真的被傅璿烨欺负,能有什麽脸跑回去跟董事长哭诉?
唉,董事长就是这样,才会老让人误会他们之间有染。
不过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释也无用了。
☆☆☆
再次担任傅璿烨的秘书,对白晶珃而言并没有什麽难以适应的地方,她甚至多了一位助理,对于她繁重的工作来说,无异是一大助力。
不过,即使多了助理的协助,白晶珃依旧是天天跟着傅璿烨加班到九点以后才能下班。
这可不是因为白晶珃办事不力才会夜夜加班,而是为了消化之前几任秘书无法立刻处理,导致一路延留下来的工作。
白晶珃加班加得气喘吁吁,简直不敢相信历经了这麽多任秘书,居然没有半个人能把傅璿烨交代的工作做好。
幸好公司给的加班费相当富厚,所以白晶珃也没什麽好抱怨的。她甚至想再多加点班,就算多赚一元的加班费也好。
只可惜,今天恐怕是超时加班的最后一天了。
「……嗯,我知道了,明天薪水就会下来,到时候就可以稍微解决问题……院长,请您不要这麽说,真的,我一点也不在意的。」白晶珃抱着公司的电话话筒小小声地说话。
虽然偷偷使用公司的资源不好,但她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能省一元是一元的地步,所以即使良心不安、即使老闆就在一扇门外,她还是铤而走险,偷偷用公司的电话打外线到她的「家」。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稍稍卸下平日如同冰山般的冷漠表情。
白晶珃是个孤儿,是在慈惠育幼院长大的小孤女。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就连名字也是跟着院长的姓氏所取。
虽然她和院中的其他孩子一般无父无母,但他们并非无依无靠的,他们有疼爱他们的院长及修女,以及众多亲如兄弟姐妹的「家人」。
清苦的生活并未夺走他们善良的本性,许多慈惠育幼院出身的小孩都堂堂正正地在社会上工作。
或许他们的工作并不能赚大钱,但他们都尽量把赚来的钱用来维持育幼院的运作,就像白晶珃多年来所做的一样。
可现在,光是投入自己微薄的薪水,却无法再使育幼院如常运作。
育幼院的所在地,是一位善心人士免费借出土地让院长使用的,几十年过去,那位善心人士从未向育幼院收取过一毛钱。
正当他们以为这件事会永远不会改变时,那位善心人士因为衰老过世,在他过世之后,他的继承人竟突然狮子大开口,要求育幼院必须支付土地的使用费,而且还得连同过去四十年未缴付的租金全数归还。
如果育幼院不愿付钱,就要收回土地。
他们别无选择,因为想再找到一个适合开设育幼院的土地,远比四十年前更加困难,所以他们只能够想办法凑钱,支付那笔庞大的租金。
但四十年份的租金岂是一、两百万就能够解决的小数目?
现在育幼院上下全为了钱的事在烦恼,所以白晶珃才会乐于加班,因为加班不但有加班费可拿,还可以另外领取一笔晚餐的补贴,虽然这数目不算多,但多少能为育幼院再尽点心力。
「……院长,我得继续工作才行了,请您不用担心……那,再见了。」
白晶珃才刚挂上电话,不远处就站着一个她最不想让他瞧见自己在偷懒的人──傅璿烨。
「总、总经理。」白晶珃虽然被吓了一大跳,却仍努力保持镇定,希望声调不要洩露了她的心虚。「请问还有什麽事吗?」
傅璿烨手上没有档桉夹,看起来不像是来交代工作的,而且他的办公室裡有呼叫铃,根本不必特别走出来一趟。
所以……他到底是来做什麽的?
随着傅璿烨益发接近,白晶珃的心脏就奔跳得越快,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几个月前她才经历过。
「暂时没有别的事了。妳工作的速度很快,就像以前一样。」
傅璿烨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鬆鬆地在白晶珃的办公桌一隅坐下,閒适的模样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样。
「我这边只剩一些马上就能做好的小东西,总经理你要不要先下班休息呢?」白晶珃故做忙碌地开始行动,希望藉此能教傅璿烨识相地离开。
只可惜这个男人根本不懂「识相」二字怎麽写。
直到半个小时后,白晶珃处理完最后一笔资料时,傅璿烨依然是闻风不动地坐在她的办公桌上,几乎要让人以为他是尊凋像了。
但这个世界上哪有存在感如此强烈的凋像?
这半个小时,白晶珃根本是坐立不安,虽然她不曾出错,但她的动作的的确确是慢了好几拍。
本来十来分钟可以完成的东西,硬是让她拖了半个小时。而他甚至不用开口说话,就能让白晶珃清楚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力。
这也说明了傅璿烨带给她的压力何等强大。
白晶珃继续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最后,终于连打溷的机会也没了,她桌上的东西都收完毕,总不能开始把档桉柜重新整理一遍吧?
无奈之下,她只能抬头看向傅璿烨。
「总经理,你在等我下班吗?」他一直坐在那儿不嫌无聊吗?
但傅璿烨只是微笑,然后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白晶珃不得不看向他,无法迴避。
「我只是在看。看妳在使了那些小诡计之后,又不得不回到我身边的悲惨模样。我得承认,这还真是好看。」
傅璿烨笑得很愉快,但白晶珃的心情可是大不相同。
「总、总经理,请你不要乱来,请记得……我和董事长、和董事长……是、是……」白晶珃别过头,拒绝受限于人。
「记得什麽?记得妳撒的小谎吗?妳又要再说妳是我爸爸的情妇吗?」傅璿烨仍是笑,但笑容裡添进了一分危险。
「妳以为我会再次上当吗?」
傅璿烨满意地看着她向来冷澹的容颜染上慌色,这个美丽的小骗子难道从未想过她的谎言有多麽不堪一击吗?
他或许曾被她的谎言击退,但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例如……找徵信社调查她全家。
唔,白晶珃是没有「全家」可以让他调查,不过徵信社回报了一件相当有趣的消息,让傅璿烨晓得自己还是可以将她牢牢抓在手中。
男人眼中的取笑光芒让白晶珃知道,说出同样的谎言是不会有胜算的。
毕竟这个男人可不是什麽张三李四或是一生难再相见的路人甲,他现在是她的直属上司,她每天都要面对的人,毫无根据的谎话根本骗不了他。
再说,就算骗得了一时,下一次只会变得更难迴避他。
所以白晶珃仅是轻轻吁了口气,冷澹地说道:「那总经理想怎样?报警抓我吗?」
她只是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根本没有任何人受害,若真把事闹开,到时难看的人可不是她。
毕竟,会把她逼到非用这种无聊谎话才能击退的傅璿烨,才是真正有问题的那一方。
「晶珃,妳这话未免说得太过分了些。我只是想追求妳,谁晓得妳却骗我说妳是我爸爸的情妇,妳可知道这件事让我有多震惊?」傅璿烨摇摇头,彷彿他才是受害者。
「总经理,你和我对于『追求』的定义显然完全不同。」她可不会称呼那为追求。「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安静少言的床伴,这跟我预想中的恋爱关係可是大大不同,你不能怪我用『比较激进』的手段打破你的慾望。」
「妳该不会还怀抱着『世上有真爱』这种天真的想法吧?」闻言,傅璿烨几要失笑。
「为什麽不信?」白晶珃叛逆地瞪着他。「最好的例证就在你身边,董事长和夫人的婚姻幸福美满,你是他们的儿子,你应该最清楚他们有多麽相爱。」一个幸福又完美的家庭,简直就是所有孤儿最大的梦想。
所以白晶珃一直很喜欢陪伴董事长及董事长夫人,因为只要跟在他们身边,她就能幻想自己是这个幸福家庭的一份子。
白晶珃简直不敢相信,明明拥有一对这麽相爱的父母,傅璿烨却反而是抱着游戏人间的心态。也因此,当傅璿烨明白对她表露出兴趣时,白晶珃毫不犹豫地说谎骗得他死心。
可惜的是,这招只能用一次,再多就不管用了。
「亲爱的晶珃,妳如何能说我不爱我的女伴呢?」
白晶珃只是瞪着他。
「我自认我对我的女伴们都很好。」傅璿烨一笑,继续说道:「管他是珠宝首饰、华服美馔,拉风的车子、或是醉人的烛光晚餐,在我们分手之前总能一起享受一段美好时光,我想爱情最完美的境界不过如此。晶珃,妳追求的是虚幻的、不切实际的东西。可怜的女孩,妳肯定是看了太多好莱坞的爱情电影,才会以为爱情的模样只有一种,其实,只要是你情我愿的关係,就已经足够了。」
一派歪理!
轻哼了声,白晶珃压根儿不吃他这一套。
「你不过是用金钱换取一段短暂的关係,那根本不叫爱情。如果你要玩这种爱情游戏,请去找别人,因为我的心是不卖的!」
她承认傅璿烨是个外表迷人、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但他对爱情的想法是白晶珃怎麽也无法苟同。
面对白晶珃的怒目而视,傅璿烨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这难得的激动模样。他缓缓勾起一抹笑,道:「就算妳的心不卖好了,那妳的人呢?妳愿意开价多少?」
白晶珃顿时刷白了脸。他怎麽能够这麽问呢?他以为她是什麽人?
「总经理你……」
白晶珃还没来得及再说下去,傅璿烨已经愉快地开口道:
「我相信妳最近应该很缺钱……噢,我失言了,我应该说,妳心爱的慈惠育幼院很缺钱吧?」
第二章
他微笑,击出最后一击。
「让我想想,四十年份的租金应该是贵得吓人吧?」
「你、你怎麽知道育幼院的事?」
白晶珃愣住了,虽然她从未刻意隐瞒自己的出身,但公司内并没有多少人能与她相熟到知晓这件事,更别提知道育幼院有困难的人了。
她甚至连在与自己最亲近的董事长面前都没提过一字半句,为什麽傅璿烨会这麽清楚呢?
「我只能说……金钱的确是非常好用的东西。」他摆摆手,笑得一脸牲畜无害。
白晶珃冷冷瞧了他好一会儿,却无法从他的笑容中读出任何讯息。
她早该知道的,这个男人并不好惹,试图愚弄他绝不会有好下场。
但现在还能怎麽着?不能做、不该做的事她都做了,现在得面对他的威胁似乎也没什麽好抱怨的。
「你到底想怎麽样?」白晶珃冷冷地瞪视着他。他这麽用心地去刨她的根、挖她的底,不就是想报复她吗?
就不知他究竟想用什麽手段来报复了。
「我要妳。」他的笑容加大,刻意强调道:「完完整整的妳,少一根头髮都不行。」
「我?」白晶珃有些讶异,完全不能瞭解他的想法。毕竟,她原以为自己早该让他倒尽胃口了。「我能为你做什麽吗?总经理,你该不会是太高估我这个小小秘书了吧?」
「呵呵……」
他因她的冷嘲热讽发笑,虽然人人都说白晶珃是个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但在傅璿烨眼裡看来,她可一点也不寡言。
「还记得妳曾说过,妳觉得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安静少言的床伴,所以,妳何不亲自来证实看看,我是否真的只需要一个不多嘴的情人?」
「你这是什麽意思?」她几乎要气红了脸。
「我的意思很简单。做我的床伴三个月,我就为妳付清慈惠育幼院过去四十年份的租金。这个条件应该很不错吧?」
「你!」白晶珃气急败坏,他怎麽可以这麽侮辱人?
「当然,妳必须乖乖闭上妳可爱的小嘴,不能将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洩露出去,否则我会立刻撤消这项交易。」
「你以为我会答应这种荒谬的条件吗?」白晶珃瞪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将她的人格贱踏至此。
「妳不会答应吗?」他还是笑着,好整以暇。「想想看,如果妳在这三个月裡,嘴甜一点、可爱一点,说不定我会买很多漂亮的小礼物给妳,也说不定妳还能买下育幼院那块地。」
「你、你在骗我。」如此绝对有利于她的条件,根本不可能是像傅璿烨这麽精明的商人会开出来的。他到底要什麽?
「我可以马上开一张即期支票给妳,只要妳今晚成为我的人,就能拥有那张支票。」他凉凉说道。
白晶珃还是死死瞪着他,所以傅璿烨微笑着从西装外套裡掏出支票簿,迅速填上几个数字,然后递到白晶珃眼前。
不出傅璿烨意外的,白晶珃才瞧清数字立刻倒抽了一口气。
他完完全全知道他们的育幼院欠了多少租金,甚至连利息都一清二楚,她要如何抵挡这样的诱惑?
白晶珃不敢置信地死盯着那眼熟的数字。
用三个月的自由,就可以换取院中的和平生活……
生平第一次,白晶珃听到恶魔在她耳边低语的轻笑声。
但她办得到吗?
她真的有办法捨弃自身尊严,为钱出卖肉体吗?
白晶珃只是个无父无母、无权无势的孤儿,因为貌美,从小到大一直有人以此轻视她,认为有钱就可以买她。
但尊严让她从不向环境低头,她更认为,比起填饱肚子,尊严更重要,可现在事关她最心爱的慈惠育幼院,白晶珃犹豫了。
「晶珃,机会可是不等人的喔。」他稍稍将支票抽回,然后满意地看到她的视线无法自制地随着那张纸移转。
金钱的魔力果然惊人。见她无意识的屈服,令傅璿烨心情大好。
「你、你会这麽好心吗?」
白晶珃才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显然支票的影响力比她愿意承认的要大得多。
「再说,如果我拿了你的支票然后逃走,你又能奈我如何?更别说如果我跑去找董事长告状的话……」
她刻意要胁,希望他收回那个蠢主意。
「晶珃啊晶珃,妳真是个可怜的傻女孩。」
傅璿烨大笑着俯身偷了她一个吻,同时也吓止了她未竟的话。
「如果妳有办法违抗自己的良心,那妳就去吧,我会当这笔钱是买个教训的。但妳做得到吗?」
白晶珃愣在当场、完完全全动弹不得。
才这麽一、两秒的时间,她的初吻就已经被偷走了?
天啊,她还没拿到支票就先失了一个吻,这场交易对她真的有好处吗?
☆☆☆
即使明知眼前的诱惑很可能只是傅璿烨想要捉弄她的手段,但当她看着傅璿烨手中的支票时,却怎麽也无法转身逃开。
「如何?妳到底要不要上楼?」
站在电梯内的傅璿烨摇了摇支票,总算引来脚步沉重的白晶珃,当她踏进电梯的一瞬间,支票就立刻被她夺了去。
傅璿烨并不在意她急躁的行动,仍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电梯门关上,然后直上顶楼∣∣他的住所。
「展飞企业」的顶楼也是傅璿烨的私人住所,在他数个月前学成归国之后,就一直住在这儿了,尤其是当近来他忙于加班时,位在顶楼的住所自然也是种便利。
待电梯门轻巧滑开时,白晶珃仍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麽轻易地败在金钱诱惑下。
但是握在手中的支票是如此真实,让她无法错认。
「出来吧,妳还想站在电梯裡多久?」已经站在电梯外的傅璿烨凉凉地问道。
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白晶珃打算在电梯裡磨蹭多久,相反的,她越是犹豫,他越是愉快。
看着她的冰山面具被他一点一滴地敲落,教傅璿烨怎能不愉快?
白晶珃再次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电梯之外、随着傅璿烨的脚步移动,完全没兴趣抬头瞧瞧雇主的私人住所∣∣她光是努力把持自己不要逃走就费尽全力,哪还有馀力瞧这间据说景观良好的高级住所?
她唯一能注意到的,就是脚下的白磁地砖,以及视线不远前的傅璿烨的鞋样,除此之外,她什麽都看不到。
或者该说……她什麽都不想看到。
然后,他们离开应该算是客厅的地点,转而踏入一间同样铺着白磁地砖、但光线较为晕黄的房间。
可即使灯光虽然较为晕黄,却还是让白晶珃能够清楚看见房间裡那张大得惊人的大床、拍得鬆软的大枕头以及设计优雅的被组,教人绝对不会错认「这是卧室」的讯息。
有金钱关係的一男一女进了卧室还能做什麽?
清楚意识到这点的白晶珃,知道自己再也没有退路了。
「脱衣服。」傅璿烨冷酷地命令着。
闻言,白晶珃立刻倒吸一口气。她下意识地抓住胸口的衣领,颤抖的双脚差点不争气地瘫软。
「脱衣服,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
冷酷的命令再次传来,白晶珃清楚地感觉到手中纸角扎得她发疼,支票的存在让她无法做任何思考,她慢慢鬆开原本紧揪着领口的手指,然后将第一颗钮扣解开……
因为她穿的是上族女性常穿的简单套装,所以不一会儿功夫她便几乎将所有的钮扣给解开了。
最后,她慢慢地解着两腕仅存的袖扣,试图将宽衣的时间拖长,最好是拖到傅璿烨睡着为止。
但傅璿烨才不可能如她所愿,当她解开最后一颗袖扣,他也同时来到她的面前,一派轻鬆地伸手探入她的套装内,一边将她紥入裙中的衣襬拉出,顿时,胸前的春光外露,浅米色的胸罩也让他一览无遗。
她忍不住小小地抽了口气,身体更因为他大胆的行迳而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泽。
「才这种程度就脸红了,接下来该怎麽办呢?」傅璿烨低低笑着,还恶质地在她耳边缓缓吹气,硬是要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但她怎麽可能忽视他?尤其是这个人突然伸手捧住她的双乳,微微揉捏的动作更是十足像在掂量她双乳的份量。
傅璿烨满意地看着她浑身僵硬、想逃却又逃不了的悲惨模样。
这个女人打从第一次见面就摆出一副傲然立世的冷澹表情,从那时起,他就一直想打破她冰冷的面具,用金钱折服她或许是小人手段,但他傅璿烨也从不以君子自居,所以他使坏使得心安理得。
尤其是现在手中两团温暖且柔软的乳球,更是让傅璿烨满意极了。
白晶珃虽然身形偏瘦,但身材却是凹凸有致,该有的地方一个也没少,她的胸部或许不算太大,可配在她身上也够令人眼睛为之一亮,尤其是柔软的触感更是让人不忍释手。
隔着一层布料总让人觉得不过瘾,所以傅璿烨毫不客气地将手滑进胸罩下,直接捧住那两颗圆润嫩白的美丽乳球,并恶劣地故意以指轻扫过乳球顶端的红豔乳尖,试图挑起她的反应。
突然受到刺激的乳尖毫无虚假地马上挺立,尖尖的前端彷彿等待傅璿烨再次临幸,他也没让她失望,立刻玩弄起那两枚小小的乳尖。
他感受着她轻轻的颤抖,对她纯真无防备的反应感到满意。
十指持续动作着,他或揉或拈、时重时轻的摩挲行动不断刺激乳尖,让那本就豔红美丽的前端慢慢变得又硬又热,如同两颗小小的红色果实,等待有心人採拮。
又羞又窘的白晶珃细细地喘着气,她不敢有任何大动作,以免自己会有更加失态的举动。
她现在好想尖叫、好想将傅璿烨推开,但她有什麽资格喊停?手中的支票不断提醒她,也让她不得不如同一只人偶任傅璿烨玩弄。
「妳想要假装自己没有半点反应吗?」傅璿烨低低笑了,将白晶珃僵直的身体反应摸得一清二楚。
他傅璿烨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哪有可能这麽轻易放过她?
他立刻低头含住一枚早已被他玩弄得发烫的乳尖,还略带恶意地轻轻咬了一口乳尖前端,立刻引来白晶珃无法自抑的尖叫。
天啊,他居然还开始舔她的胸部?
从未与异性有过亲密关係的白晶珃不由得开始恐慌,她被傅璿烨接连不断的碰触搞得心慌意乱,根本没办法保持脑袋清醒。
光是刚刚被他含住乳尖、又被接连不断地玩弄着,白晶珃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胀,现在又怎麽可能做出任何正常反应?
白晶珃的身体非常诚实地反应出她的羞耻。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染上一片樱红,尤其是脸孔及胸部,更像是红得能滴出血。
她颤抖得更加明显,不受控制而晃盪的双乳甩出一片美丽乳波。
「怎麽,光是这点小动作,就让妳受不了吗?」傅璿烨一边轻轻咬着她的乳尖,一边以取笑她的身体反应为乐。
染上绯红色泽的她看起来竟有几分豔色,这是傅璿烨原先始料未及的,他揉蹭她光滑美好的肌肤,较先前偏高的温度令他满意。
他轻巧地剥除她的上衣,当衬衫跌落地面的瞬间,白晶珃绝望地闭上双眼。
见状,傅璿烨忍不住微微一笑,几乎要错认自己所剥除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她的自尊。
一个美丽的、被剥除自尊的女人。还有什麽比这更强烈的媚药吗?
傅璿烨几乎要忍耐不住了。
他愉快地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扔上床的同时,自己也随即压上她柔软的身躯,俩人的体重让床舖重重向下凹陷,但高级的床铺并未因此发出难以承载的哀嚎声,只是轻巧地乘载住他们。
一隻大掌悄悄滑入白晶珃裙下,她下意识夹紧大腿,不让任何人入侵,但傅璿烨也没生气,夜还很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扒光她。
与先前碰触到的光裸肌肤不同,白晶珃在裙下穿了丝袜,虽然丝袜的触感滑手,但绝比不上白晶珃自身的美肌滑嫩。
所以傅璿烨好整以暇地先将丝袜慢慢褪下,一边褪着一边亲吻她腿际柔嫩的肌肤、微凹的腿窝,慢慢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肤。
今晚,他要彻底探索这具美丽的女体。
「啊……」白晶珃害羞地想缩脚,却更像是帮助他的行动。
微湿的吻在她腿上顺势而下,一口一口地亲着,白晶珃从没像此刻这麽彻底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曲线。
她羞得全身发烫,但除了任由傅璿烨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之外,白晶珃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丝袜已经褪到脚踝,白晶珃可以感觉到傅璿烨熟练地卸下她足上的高跟鞋,然后将丝袜完全褪下的同时,亦张口含住她的足尖,轻轻啃咬,彷彿她是一道美味的甜点,值得他细细品嚐。
事情至此,已经完全超出白晶珃的忍耐极限,她再也顾不得手中支票迅速抽回了脚。
她退缩了,因为她发现她真的没办法为钱出卖身体。
不对,其实她原以为自己做得到的。
如果不是傅璿烨非要用这种极其挑逗的行为逗弄她的话,或许她只要说服自己──忍耐一下,牙一咬就过去了。
但傅璿烨偏不,他就是不肯乾乾脆脆地吞了她,刑期被无限延长的痛苦让白晶珃无法假装不在意。
到底什麽时候才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猜想更让她难以忍受,她就像是一个被套上吊绳,却不知脚下木板何时会被抽掉的死刑犯,只能任由绝望一点一滴地啃噬着自己。
虽然白晶珃快速地抽回一脚,但傅璿烨的反应也很惊人,只见他立刻捉住她另一隻脚,让她无法动弹。
「事到如今妳还想逃吗?」他质问道。
见到她近乎惊恐的反应,傅璿烨满意地笑了,他终于完完全全击溃了白晶珃,她的自尊被扒得半点不剩,再也撑不起冰冷的面具。
别说是假装平静,现在的她只能像个普通女子在他身下瑟缩发抖。
「要、要做就快做!干嘛拖拖拉拉的?你到底想怎样?」白晶珃勉强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吼道。
要不是他一直拖拉个没完,她怎麽会想反悔?
「妳很急吗?」傅璿烨好笑地看着她。「我已经付了钱,想怎麽做是我的自由,或者是……妳想退还支票?」
他挑眉浅笑,看着她收紧了握有支票的手,享受着她挣扎的表情。
「放轻鬆一点,说不定妳能像我一样享受这一切。」说着,他倾身吻住她软软的小嘴,流连不去。
不同于她总是嘴硬而倔强的态度,她的唇就像她身体的其他地方一样柔软、香甜且美好。
他亲吻她的唇角、吸吮丰软的下唇,再以舌尖描绘她的唇形,细细品嚐她的一切,最后再轻扣她的牙关,要她为他开启最后的关卡。
白晶珃被吻得晕头转向,如果说刚才在办公室的吻可以当做是两唇轻轻扫过的意外,那现在这个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一个吻。
没有任何辩解馀地的、毫无保留的,一个充满激情的唇舌交流。
他肆意挑弄着她的粉舌,勾缠着、捲搅着,畅饮她口中的蜜津、探索着她口中每一寸角落。
她轻颤着,为这些她无法应付的热情。
光是如此,傅璿烨还不满足,他要她也同他一般全心全力投入这场肉体飨宴,而非仅仅是被动地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
他再次转移阵地。细如雨丝的吻从她的唇一路降下,细白的颈项、圆润的肩线……最后又重回他最喜欢的美丽胸乳之上。
本该隐藏在浅米色胸罩下的双峰,早就因为他先前的把玩而袒露在外,但傅璿烨犹不满足地扯下那碍眼的胸罩,让那对美丽的双乳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吻继续落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直到腰际上的布料。
裙子的扣带不在前方,所以他将白晶珃整个人翻转一百八十度,让她背对自己。
原本绾得死紧的髮髻在这些来来去去的动作下早已变得鬆垮,傅璿烨毫不犹豫地拆下她的髻,一头乌丝瞬间流洩而下。
因为长时间绾紧的髮成了大波浪似的性感鬈度,纯黑的髮色与她雪白的美背相互辉映,傅璿烨若有所感地在她背上留下一排热情的吻,间或轻轻啃咬,让她为他突来的行迳娇吟出声。
傅璿烨轻鬆地解开她裙上的勾扣,在拉下拉链的同时,极富侵略性的吻也一路落下,圆翘的臀包裹在同样浅米色的轻薄布料下,傅璿烨毫不费力地解决了阻碍。
这麽一来,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妨碍他好好探索眼前这具女体了。
白晶珃忍不住轻颤,虽然俯身朝向床舖的自己什麽也看不到,但她还是觉得非常羞耻,尤其是在自己被扒个精光的同时,傅璿烨居然还衣着完好、连颗钮扣也没解开。再也没有什麽会比这情况更羞辱人的。
但好一会儿过去了,傅璿烨却没有任何行动,正当白晶珃觉得奇怪时,一个正令她逐渐熟悉的体温再次靠了过来。
「妳在颤抖,会害怕吗?」
傅璿烨带笑的语气让白晶珃感到生气,正想回嘴时,却惊觉到有件事不对劲,还没来得及想出究竟是哪裡不对劲时,白晶珃就又被翻转过来。
「你没穿衣服?」白晶珃忍不住尖叫出声,难道他刚刚没再继续对她上下其手,就是在脱衣服?
「我想,这件事非常明显。」傅璿烨好整以暇地说道。如果早知道他脱下衣服可以换来她的尖叫,他肯定老早就脱了。
「你、你、你……你别靠过来!」白晶珃几乎要惨叫了,被人亲得迷迷煳煳、全身被扒光光是一回事,但一个赤裸裸的男人靠过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她无法接受!
白晶珃的小脸爆红,她摀着眼,徒劳无功地想抹去方才深刻映在她视网膜上的影像,天啊,她看到男人的裸体了!
「我不靠过去要怎麽做爱呢?」
傅璿烨好笑地看着她奇怪的挣扎行动,白晶珃努力把自己缩向角落,殊不知,这麽做只是把自己逼向死路。
毕竟这张床虽大,却还没大到无边无际的地步。
他笑着拉住她的一隻脚,轻轻鬆鬆地把她拖回自己身下,脸贴脸、胸贴胸、脚贴脚,俩人之间几乎全无空隙。
白晶珃瞬间僵直,尤其是感觉到傅璿烨昂藏的男根正紧紧贴着她时,白晶珃简直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一尊没有任何知觉的泥娃娃。
傅璿烨再度以无数的吻诱哄她,让她慢慢放鬆僵直的身子。
他温柔的动作让白晶珃觉得自己像是被催眠似的,原本高张的警戒心被一点一滴卸下,如果她愿意承认的话,其实她是很喜欢这些吻的。
温柔的、轻缓的吻如雨落下,完全不似白晶珃所预想的粗暴,所以即使事情会发展至此并非自己期望,但至少还不会让她觉得厌恶。
傅璿烨慢慢分开白晶珃的大腿,让绯红色的小缝在他面前展露,白晶珃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什麽事,半合的眼眸透露出空洞,彷彿她的思绪远颺,徒留下肉体在这张床上。
见状,傅璿烨很不高兴,她明明就掌握在他手中,但她的心思却根本不在这儿,枉费他花这麽多功夫抚平她对初夜的不安,结果她根本不领情!
突来的愤怒攫住傅璿烨的理智,他一反先前的温柔行动,长指一伸,几乎可说是粗暴地鑽入白晶珃紧闭的花径中。
「好痛……」
白晶珃痛得眼泪在眼眶裡直打滚,未经人事的花径哪可能容得下男人粗长的手指?所以傅璿烨的手指还没推入多少,就再也进不去了。
「妳总算回过神了。」傅璿烨讥诮地说道。
从没有女人在他的床上走神,白晶珃可说是第一人。
「是我刚刚太过温柔,让妳无法集中精神吗?那好,接下来我绝不会再让妳走神的。」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似的,傅璿烨开始抽撤长指。虽然白晶珃的花径因为他先前的爱抚已有些湿润,但要容纳手指的进出仍嫌困难,自然让白晶珃痛得再也隐忍不住泪水。
「好痛……」她紧紧合上双腿,希望这个动作能让傅璿烨无法再在她体内作怪,却没料到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指更加深入。
白晶珃的泪水似乎触动了些什麽,傅璿烨并没有意识到自身感情上的变化,但他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变得轻柔起来。
第三章
隐忍不住心之所动,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微咸的水液还带着热度,就像白晶珃体内,此刻紧紧包覆着他手指的花径一般热得近乎烫人。
「张开腿。」说着,傅璿烨拨开白晶珃的双腿。这一回,没有再遭到任何抵抗。
一直被白晶珃紧紧抓在手中的支票不知何时跌落地面,她无助地环抱住自己,即将发生的事对她来说太过震撼,让她无法不露出脆弱的模样。
「妳在发抖。」傅璿烨轻轻抽撤长指,但白晶珃的花径却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让傅璿烨的动作难以运动,反而像被她紧紧绞住似的。
这个总端着一张冰山面孔的倔强女孩,即将在他怀中蜕变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傅璿烨几乎难掩兴奋之情。
虽然早就从调查报告中得知白晶珃从没有交往对象,但她此刻这麽明显的青涩表现,仍是大大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征服慾。
「谁、谁在发抖!」就算真的怕了,但白晶珃说什麽也不肯在口头上示弱,硬是要回嘴。
男人粗长的指节在她柔软的体内动作,让白晶珃不习惯极了,她曲腿想要后退,却被傅璿烨死死扣住臀部,不得动弹。
「如果不怕的话,那就放鬆身体。」
傅璿烨没去点破她的谎言有多不堪一击,只是低头在她的大腿内侧舔吻滑行,然后忽然吻住那隐藏在花丛之中的小小核心,同时也引来白晶珃一阵激烈的震颤。
白晶珃觉得自己好像全身突然通了电,陌生的感觉教她浑身为之一震,但傅璿烨并未就此罢手,不断轻啃、舔舐那小小的花核,让白晶珃一次又一次震颤,腰肢也逐渐痠软下来。
「嗯……唔……」她低低地、急促地喘着气,开始觉得浑身发热,与方才被傅璿烨吻得晕头转向的感觉不同,这一次,她意识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一把火被傅璿烨搧起。
随着傅璿烨一步步的入侵,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尤其是被傅璿烨反覆「照顾」的下半身,更是酷热难耐,简直就像要被高温溶化似的。
「好女孩,妳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傅璿烨满意地看着指尖沾染上的透明蜜液,也是她热情的证明。
有了这些蜜液的帮助,长指在她体内抽撤的动作不再窒碍难行,傅璿烨缓缓再递入一指、再一指……
直到白晶珃的身体可以顺利容纳三指时,她的花径也早已春潮泛滥,不管是花径的开口或者是顶上的花核,全都被蜜液染得晶亮一片,而白晶珃更是娇喘连连,体内不断被压迫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却又让人觉得似乎即将触及某种未知的快乐似的。
愉快的感觉随着傅璿烨不断的抽撤长指而缓缓堆叠起来,白晶珃觉得自己好像正在攀爬一座高山,而她即将攻顶似的。
「唔……嗯……」
只差一点点、再一点点就够了……白晶珃的视线矇矓,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只知道她即将获得,她无助地喘息着,横陈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傅璿烨眼前。
此刻,什麽羞耻、什麽屈辱都已经不重要了,白晶珃只想追求那无上的快感,为此,要她做什麽都行。
就在白晶珃即将攀上高潮的瞬间,傅璿烨突然将长指抽出。
「啊?」
瞬间袭来的空虚让白晶珃忽地清醒过来,她想抓住那快乐的尾巴,却发现傅璿烨竟狠心地将之夺走。
白晶珃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傅璿烨,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到他一手握住自己的男根,一手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缓缓靠了上去。
白晶珃惊恐地睁大眼,虽然她从没看过任何男人的下体,但她可不觉得傅璿烨的「尺寸」会是属于一般!
「等、等一下!」
傅璿烨压根儿没理会她的惨叫,只是专心致意地做着准备工作,虽然他已经尽量让她放鬆,却还是不足以容纳得下自己,他轻蹭着花径的入口,让男根的前端沾染她湿滑的蜜液。
她的身体很热,加上他方才故意没让她满足,因此她甜蜜的小口正不满地开合着,这对傅璿烨来说非常有利。
男根才顶住小口,立刻就被紧紧吸住,傅璿烨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可爱的小口正努力想吸吐他的男根,加上白晶珃此刻的紧张情绪,小口的动作就更加明显了。
「乖,别怕。」傅璿烨愉快地吻住她的唇,勾引她的舌与他起舞,藉以引走她的注意。
刚开始时,白晶珃还有些紧张,虽然被傅璿烨吻住,却一直忍不住分心往下看,因为她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傅璿烨给撕裂的!
但慢慢地,她发现傅璿烨除了吻她和爱抚她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惊人之举,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白晶珃没想到,傅璿烨就看准了她这一秒钟的放鬆,立刻提枪上阵,长驱直入。
「好痛!」白晶珃从没想过破身的痛苦竟是如此骇人,眼泪更是无法自抑地滚落而下。
「乖乖,马上就不会痛了。」傅璿烨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油然而生的怜惜之情是他怎麽也没想到的。
虽然他一向都奉行快乐主义,也绝不会亏待女伴,可在他的记忆中,却未曾有过如此柔情的时刻,这教傅璿烨有些讶异白晶珃对他的影响。
但……他并不讨厌。
尤其是看到白晶珃因哭泣与激情而变得红通通的小脸,更是立刻把自己的迟疑抛到九霄云外。
「乖乖,再忍耐一下下就好了。」
他一边安抚她,一边细细啄吻她柔嫩的脸颊。
傅璿烨曾以为自己可能会吻到满嘴粉,但令人讶异的是,她的脸意外的清爽,除了最基础的唇膏及眼影,她的脸上竟找不太多化妆品的影子。
就一个需要时常陪同上司出席宴会聚餐的秘书而言,白晶珃简朴得令人心惊,但回头一想,在此之前,傅璿烨也没怀疑过她有否上妆,更可以说明她的天生丽质。
许是傅璿烨的吻发生效果,许是白晶珃逐渐习惯他的存在,总之,傅璿烨感觉到自己的男根不再被她绞得死紧,虽然花径仍是十分紧窒,却已较先前放鬆了许多。
傅璿烨试着抽送了两下,白晶珃虽然微微皱起眉头,但已不像方才那般流泪抗拒,见状,傅璿烨自然是放胆驰骋,不再压抑自身的慾望。
「啊!」
突如其来的狂颠,让白晶珃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搭上傅璿烨的肩,试图保持自身的平衡,她觉得自己好像随时会跌落似的,这个世界除了傅璿烨以外,她无人可依……
「把脚夹紧我。」傅璿烨一边下令,一边调整俩人的姿势,继续享受这无上的快感,白晶珃的花径像是会吸附住他似的,他只要稍稍动作,她就会忙不迭的紧紧吸着他,绞扭着、紧缩着,予他更多快乐。
虽然交往过的对象不少,却从没有任何人能像白晶珃这般美好,傅璿烨的心情大好,这桩交易的好处比他想像得还多。
「啊……啊……」
白晶珃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方才的不满足早已不知被抛到哪重天去了,现在傅璿烨给她的,比方才用指头时要多得多,而且更急、更多。
她几乎是立刻就被快感的高潮所淹没。
但傅璿烨才不可能就此停下,他依然在她体内驰乘飞奔,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高潮捲向白晶珃。
初经人事的白晶珃哪能承受得起这麽多的快感?没一会儿功夫她就已经娇喘吁吁,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妳这样就不行了吗?」
傅璿烨好笑地睨着她脸泛红潮、双眼无神的虚软模样,恐怕,他此刻对她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吧。
白晶珃早已无力到抬不了腿,傅璿烨乾脆抽出尚且硬挺的男根,再将白晶珃翻转过身,让她跪在床上。
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麽事,一股逐渐熟悉的热源就又冲入她体内,害得白晶珃险些喘不过气。
「这样妳应该比较轻鬆吧?」
傅璿烨轻声在她耳边调笑着,但白晶珃哪还有馀力去反驳他呢?光是呼吸都来不及了。
「啊……啊……」
眼神迷乱,她低头看着身下凌乱的床铺,被单、床罩,似乎没有半件整齐的,她将视线从被自己揪紧的被单移开,看到了自己的胸乳上有一双不甚熟悉的大掌。
她的双乳本该因为激烈的冲撞而弹跳,但傅璿烨却稳稳地捧住这对他所喜爱的乳房,在肆意侵入她体内的同时,也不忘玩弄手中的两团雪白。
即使看不见她身体的变化,傅璿烨仍能从掌心的触感,感觉到她的乳尖正因为他的玩弄而益发硬实,结成两枚鲜红可口的果实。
想一嚐这可口果实的想法让白晶珃再次被翻转过身,尖红的所在立刻被纳入傅璿烨口中,他轻轻啃咬舔舐,彷彿要真将这红色的果实吞下入腹。
白晶珃以为自己不可能再拥有更多的高潮,却在傅璿烨的步步进逼下一次又一次灭顶,她无助地攀附着傅璿烨,想寻求解脱的出口。
她柔顺无依的表情就像是超强力的春藥,让傅璿烨无可自抑地也达到高潮,精华的种子更是别无选择地全灌入白晶珃体内,将她导入另一波的高潮之中……
☆☆☆
白晶珃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可以清楚感觉到阳光在皮肤上跳舞的热度,而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她的公寓该不会已经破旧到屋顶遮不了阳吧?白晶珃不愿意睁眼,只是迳自将自己埋入柔软的被窝中,她太睏了,除非整间屋子烧起来,否则她说什麽都不想起床。
她只觉得全身痠痛,一时不解她有做什麽激烈运动吗?否则她怎麽会痠痛至此?
白晶珃的脑袋还没能运转过来,就忽地撞上一堵硬牆,而且……这牆还是有温度的?
「呃!」
白晶珃才将脑中的资讯消化完毕,就立刻吓得弹跳起身,她她她……她昨晚失身了!
不对,应该说她昨晚卖身给傅璿烨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就经历了这麽重要的事情,她竟然有还空去考虑正确的字词该怎麽使用?
对了,不知傅璿烨被她吵醒了没?
她可没办法一早就面对她的「买家」。
白晶珃怯怯地转头看向傅璿烨,还好他睡得颇熟,并没有被她一连串的行动吵醒。
白晶珃小小鬆了口气,这才慢慢地爬下床穿衣。
许是因为紧张过度,让白晶珃完全失了平时的稳重,下床时非但跌跌撞撞,还险些摔倒在地,幸而铺设在床边的踏脚毯够厚,吸收了多馀的噪音,也才没吵醒傅璿烨。
白晶珃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竖起万分戒备看着床上的男人,生怕他会有什麽惊人之举。
如此折腾下来,待穿好衣服时,白晶珃觉得自己也去了半条小命。
她拎着皮包,准备迅速走人,但那个本该睡死的男人却突然开口道:「别忘了把支票带走。」
白晶珃心一惊,才转头就对上傅璿烨紧闭的双眸,但那声线平稳清晰,怎麽也不像是刚刚才睡醒的人。
天啊,他到底醒来多久了?
白晶珃僵硬地看着犹仍闭眼的傅璿烨,不知他接下来打算做什麽,但她等了几秒钟,傅璿烨却没再开口,显然是打算就此放她一马。
这让白晶珃如获大赦,她捡起掉在踏脚毯旁的支票便快速离去,不敢再回头,以免傅璿烨突然改变心意。
直到返回她租赁的小公寓,白晶珃才终于鬆了一口气。
她累极地瘫倒在自己的小床上,或许这张床远不如傅璿烨的大床舒适,却带给了她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这裡是她的小窝、她的地盘,在进入「展飞企业」工作后,为了上下班方便,她便在公司附近租了这间小公寓,公寓虽小、虽破,却是她住了好几年的地方,几乎可说是她在育幼院外的第二个家。
她该洗澡的,瘫倒在床上的白晶珃看着套装上的折痕想着,再说,方才从公司赶回来也让她出了些汗,加上公寓裡不耐晒,更让她觉得浑身黏溚溚地不舒服。
所以虽然觉得累,但她还是拎着换洗衣物进浴室洗澡。
公寓本身不大,浴室更是小得可怜,白晶珃虽然希望能泡个澡,好好舒缓一下全身痠痛的筋骨,可由于浴室小到放不了澡盆,所以她也只能曲着身子淋浴了事。
也因为太过疲惫,洗澡中白晶珃几乎都是昏昏沉沉地,除了机械式地抹肥皂、冲水,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忽地,一小块红嫣跃入白晶珃眼底。
她被蚊子叮了吗?
白晶珃歪着头,想着自己是何时被叮咬的?可奇怪的是,那红肿之处却完全没有痒意,一点也不像被蚊子叮咬过的反应。
然后,她又看到更多的红肿……
东一块、西一块地,几乎是遍及她的身体,尤其是胸部及下体处显得特别密集!
天啊,这些是吻痕!
在意识到这些红肿所代表的意义后,白晶珃瞬间红了脸,昨晚的记忆也无法自抑地全飞回脑中。
她将洗澡水由热转冷,冲着自己热烫的脸颊,同时不断在心中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她既然已经决定卖身给傅璿烨,未来几个月自然也有上床的机会,如果她每次一想起这件事就脸红,那她还要不要生活?
没错,她还得继续在「展飞企业」工作下去!
白晶珃看着镜中双颊泛红的自己,拼命告诉自己要以平常心看待。
傅璿烨付给她的只是地租,未来她还得继续为育幼院努力,如果现在她因为自己和傅璿烨的关係生变就心情溷乱,以后的工作要怎麽办?
☆☆☆
这一日,傅璿烨显得有些不高兴。
昨晚,他终于得到白晶珃的人,一偿所愿的他应该开心得很,但他此刻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不,正确来说,在今天上班之前他都非常愉快。
白晶珃柔软的身子、美好的反应,在在都令他得到一个愉快的夜晚,虽然碍于她是处子之身,所以他下的准备功夫极多,但事后的回报却教他满意极了,就连那些准备功夫也成了愉快的一部分,教傅璿烨回味再三。
而他的愉快却终止于白晶珃来上班时。
其实,如果白晶珃今天要求请假他也不讶异,毕竟他昨晚到了最后,几乎是顾不得她是初夜而连要了她好几次,最后的最后,她更是一沾枕就睡死了,足可想见她的体力耗损。
今天一早她虽然逃回住处,但傅璿烨却完全不认为她还会回来上班。
可她来上班了。
而且还带着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来上班!
若不是他的床上还留有她的处子之血,傅璿烨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事不过是一场美梦,当梦醒后自然也烟消云散。
他气炸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期待白晶珃应该会有什麽反应,但绝对不是这副「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模样。
「……所以说,财务室希望总经理能尽快评断。」白晶珃将财务室提交的报告唸完后,才放下手中的报告,便瞧见傅璿烨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总、总经理?」白晶珃心一惊,不懂他瞧她作什麽?
虽然心底有过动摇,但白晶珃还是努力维持住镇定的表情,殊不知,这麽一来反而惹恼了傅璿烨。
坐在办公桌后的傅璿烨长臂一伸,将白晶珃横扯过桌,吻住那张他昨晚嚐过无数遍的红唇,当傅璿烨看到她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浮现震惊的神情,而一双水眸也吃惊地大睁时,这才愉快地伸舌捲住她的粉舌,邀她与自己一同翩翩起舞。
白晶珃几乎是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办公桌上,她怎麽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在办公室裡做出如此大胆的行径。
毕竟过去这段时间以来,她瞭解他私下或许有些轻浮,但该工作时他就绝不会藉机偷懒。
若非如此,「展飞企业」又怎麽可能在他接班之后,业绩蒸蒸日上?
所以白晶珃怎麽也无法相信,傅璿烨竟然就在上班时间,大胆吻她,而且,这还不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小吻,而是货真价实,充满情色气味的唇舌交缠。
……就跟她昨晚得到的无数个吻是一样的。
注意到她的不专心,傅璿烨气愤地咬了她一口,但看到她因疼痛而眼眶浮现水气时,他又不捨地轻轻舔吻自己所造成的小小伤口。
白晶珃趁着这个空档,迅速退了开,她捂着自己的唇,不敢相信他居然意犹未尽地准备脱她的衣服。
他们现在是在办公室裡耶!
「晶珃,过来。」傅璿烨懒洋洋地朝她招招手,轻鬆自若的态度,简直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样。
「总经理,现在是上班时间。」白晶珃红着小脸抗议道。
「我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所以他们才会都在办公室裡。
「这裡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来的。」白晶珃不敢相信他如此无感。
「没有先经过妳那关预约的人根本进不来。」傅璿烨还是一派无所谓。有个好秘书就是有这个优点,完全不怕有人闯进来。
「但公司的员工也有可能会上楼报告,如果我不在位子上,他们会怎麽想?」白晶珃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因为傅璿烨居然开始脱衣。
「已经快到午休时间,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傅璿烨好整以暇地脱下最后一件蔽体物,即使屋外豔阳高照,他閒适的态度也说明了他的不在乎。
反正这附近根本没有任何一栋大楼比「展飞企业」高,自然也不可能有人看得到他的裸露,他大可不用在意。
「晶珃,过来。」傅璿烨再次朝她招手。「妳是我的人对吧?」
这句话就像是个魔咒,让白晶珃像被催眠似的举足上前。
是了,她已经被他买下,还能拒绝他吗?
白晶珃走向傅璿烨,也等于走向一片漆黑的未来……
第四章
即使满腹羞耻,白晶珃还是勉强要求自己脱下衣服。
仿佛是昨夜的重现,她的双颊依然红通通地,却不再似昨夜那般无知,因为她已经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傅璇烨绝对会缓慢但确实地将她啃食殆尽,把她变成另一个人,另一个会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自己所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个陌生的自己令白晶珃感到害怕,但昨夜的欢乐也让她朝待。
她发觉自己正在发抖,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害怕那些不熟悉的情欲,抑或者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快乐?傅璇烨满是兴味地看她脱衣服,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但他还是乐得很。
看白晶珃脱衣是种享受,她的动作虽慢,一举一动也显现出她的犹豫,但这些犹豫与不安的举止却意外呈现出无比优雅的气质。
加上白晶珃的谈吐举止皆属高雅,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出身贫寒,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她是哪里来的千金小姐。
一想到这位人人觊觎的冰山美人,如今已经专属于他,一股兴奋立刻窜过傅璇烨全身,也让他的男根瞬间挺得直直地,恨不得早点将尝过的美味再次吞食入腹。
白晶珃的衣服已经脱到只剩一件底裤了,她小心地遮掩双乳,弯腰欲卸下小裤的动作因看到那挺拔如剑的男根而停顿,她突然有点后悔,也怀疑自己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么巨大的东西?“怕了吗?”傅璇烨挑眉,笑得十足亲切。
但与亲切的问话不同的,他手一抬,飞速扯掉她最后一道防线,露出那有着浓密毛发的三角密林。
他握住她的纤腰,将她推倒在办公桌上,横陈的玉体有如一道诱人的美食,毫无保留地摊露在傅璇烨眼前。
傅璇烨忍不住舔舔唇,像是一个极欲吃到食物的饿鬼。
他露骨的动作让白晶珃忍不住轻颤,即使自己已经专属于他,而且也不是没上过床,但初尝禁果的生涩仍在白晶珃身上展露无遗。
“亲爱的,为什么要这么害羞呢?”傅璇烨坏心地在她耳边问道。
他伏身悬在白晶珃身上,却故意不与她有肢体接触,可即使如此,仍是他的体热依然传了过来,也让白晶珃强烈感受到傅璇烨的存在。
他的问话像是一个开关,让她瞬间忆起昨夜的种种欢愉,他们曾是如此亲密地结合在一起,契合得仿佛本该专属于彼此。
热火倏地烧遍白晶珃的身体,她不觉有丝恍神,完全忘了窗外的艳阳高照、忘了他们正身处办公室,此时此刻做爱绝对不合时宜,更别说这里还是随时部可能有人打扰的办公室。
但她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合宜或不合宜的事了……“亲爱的,你今天真是热情。”傅璇烨笑容满面地吻住她,满意地得到她的回应。
虽然她生涩依旧,却不再排拒他的接触,甚至还会主动迎合他的碰触,追逐着每一次的欢乐泉源。
俩人唇舌交缠,递送出彼此的体热,他们的体液交融,仿佛他们俩人本来就是一体的,如今的结合不过是失落许久后的重逢。
他追逐她仍显羞涩的小舌,轻轻韵勾诱、舔吮,直到她完全开放自己,任由傅璇烨在她的口中采寻。白晶珃可以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尖滑过她口腔内的薄膜,她从不知自己竟是这么敏感,仅仅是一个吻罢了,竟然就让她几乎软了腰肢,幸好背后就是办公桌,否则她很可能会就此滑落地面。
傅璇烨很愉快.也很得意,如果其他人知道冰山美人白晶珃这么热切地回应他的吻,肯定会跌破一堆人的眼镜。
他从她纤软的腰肢往上滑动,握住最喜爱的双峰,挑弄项上的红梅,舔吻拈转,直到那小小的果实为他成熟,等待男人的采撷。
“啊啊……”
白晶珃忍不住吟哦出声,正午的阳光在她眼前闪耀,她闭上眼,专心感受男人在她身上制造的神奇效果。
热情的浪潮一波波袭向她,除了随波逐流外,白晶珃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何反应。
她在他的手下瘫软成一团柔顺的水泽。
傅璇烨慢慢推开她合拢的双膝,露出茂密森林下的粉红小穴,穴口已经有点点水光,显示白晶珃动情的证据。
他先探入一指,顺着热情的蜜液深深捣入白晶珃依旧紧密的小径,要她逐渐习惯他的存在、为他更加开放。
“嗯……”
白晶珃微微拧起细眉,不适地低呼。虽然只是一根修长的指节,但男人的手指毕竟不可能细不可察,即使昨夜曾接受过更粗大的物事,她还是无法立刻适应过来。
但傅璇烨很有耐心,他慢慢抽送扭转,同时低头吻住那小小的穴口,吸吮汩汩流出的甜液,并伸舌探入那依然紧窒的甬道,模拟性交的动作。
白晶珃的身子逐渐瘫软下来,尤其是当傅璇烨轻轻啃咬穴口上的小核,她更不可自抑地尖叫出声,并在他怀中瞬间达到高潮。
她喘息着,晶萤的汗珠在身上凝结,不敢相信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又如此惊人,她还没喘过气来,傅璇烨就已经提着男根刺入她的体内。
“啊!”
白晶珃惊呼出声,但傅璇烨已经利用她恍神的瞬间更加深入甬道。
“啊……”在抵达最深处时,傅璇烨也无法自抑地发出一声低吟。
她是这么紧、这么热,如果不是昨夜的热情还历历在目,傅璇烨绝对会以为她仍是处子之身。
她炽热的甬道把他绞得这么紧.若换成没经验的年轻小伙子此刻肯定已经一泄千里了。
傅璇烨不喜欢自己这个怨法,立刻决定要好好玩乐一番,把还无聊的想法抛诸脑后。白晶珃是他的,谁也别想碰。“你、你……”
白晶珃喘得几乎无法成声,他怎么能这么小人?她还好累,他却已经闯进来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虚软,就连视线都有些蒙胧,她是这么累,而他强壮的身体居然就这么压上来,甬道被塞满的感觉让白晶珃更加喘不过气。
“亲爱的晶珃,我还没开始呢。”他朝她眨眨眼,邪气地一笑。
白晶珃倏地红了双颊,因为傅璇烨甚至不需要移动身体,她就已经,彻底感受到他的巨大了。
“你……真的很……很坏心……”
白晶珃娇喘不已,双乳因喘气的动作而不断上下起伏,摇晃成一片眩目的乳波。
傅璇烨满意地攫住其中一只丰乳,有这么美丽的东西可以欣贾,他绝不介意当小人。
“我要是真的坏心,你根本就不用休息了。”
末了,他还故意摇了摇腰部,让她感受一下肿胀发烫的男根,多希望能立刻在她温暖的甬道里驰聘。
白晶珃觉得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但傅璇烨这时却决定他已经忍耐太久,而开始在她体内抽送着。
“啊……不……"白晶珃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她的双腿悬在办公桌外,晃啊晃地就如同她自身一般无依无靠,只能像一朵浮萍攀附着傅璇烨。
看出昨夜的贪欢仍对白晶珃造成影响,傅璇烨干脆将她抱起,一同坐入身后的旋转椅上。
白晶珃的位置立时由下变上,也让她瞬时尖叫出声。
原本就被塞得满满的甬道仿佛更加紧迫,她甚至可以从俩人结合之处感受到彼此肘心跳,更令她喘息不已。
她抱着傅璇烨的颈项,努力吸气吐气,想要适应他的巨大,但光光只是这样静静缠着,就几乎要耗去她所有的体力了。
更别说此时她还得大张双腿,长腿挂在旋转椅的两侧扶手上,这绝不是什么会让人觉得舒服的姿势。
她已经这么辛苦了,傅璇烨还没打算放过她。
他伸手探到俩人结合处,轻轻揉挲她热烫肿胀的小核,让她因为快感而呻吟,诱出更多属于热情的水液。
“嗯……哦……”
傅璇烨仔细地注意她的表情及反应,不时落下几个转移注意的吻,要她无暇注意他正在她身上四处放火。
白晶珃原本紧拧的眉头慢慢松开,甚至开始觉得有些舒服了,火热的男根在她体内脉动着,仿佛一道甜蜜的美食正等待她享用。
体内似乎有什么骚动正在发生,白晶珃的经验还不足以判断这些,但她已经下意识微微扭动身体,想把自己导正到最舒服的位置。
这绝对是最甜蜜而性感的折磨。
傅璇烨咽下一口差点令他崩溃的呻吟,这个女人是天生尤物,她生来就是为了折磨男人。幸好,他已经完完全全拥有她了。
一想到过去这段时间,他竟然有办法看着那漂亮的小屁股,在他面前摇来摆去还能故作镇定,傅璇烨就不由得佩服自己的意志力。
但这些忍耐的时光都过去了。
傅璇烨得意一笑,决定好好陪她玩玩。
配合她探索似的轻轻扭摆动作,傅璇烨决定也要加快脚步,他可不打算这么简单就对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女人举白旗投降。
他扶住她软软的腰肢,将她举起,直到他的男根几乎要退出那温暖的甬道的瞬间,再突然将她重重压下!突来的快感令白晶珃尖叫出声,她本来以为傅璇烨要离开了,但最后那一下子,却让她感觉到傅璇烨更加深入。
不过,这样还没完呢。
傅璇烨耐心地重复同样的动作,让白晶珃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上颠动,仿佛她在骑乘一匹难驯的悍马,每每在她即将跌落之前傅璇烨就会稳稳扶住她,重新将她带上高潮。
白晶珃想抱住傅璇烨的颈项保持平衡,傅璇烨却要她两手都反手抓住她的膝头。
她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被傅璇烨恣意拨弄。
原本被绑得紧实的发髻早就四散,她的长发飘荡,随他们上下颠荡的动作,像一道又一道激情的瀑布冲刷过她的背。
而她的胸乳,也因这些动作弹跳不止,划出美丽的弧线,而乳房上小小的红色梅粒亦在雪波荡漾中增上一分艳丽的色彩。
傅璇烨大受诱惑地俯身张口叼住其中一只小梅,同时伸手搓揉另一只,不让任何一方受到冷落。
因为如此,傅璇烨本来狂野颠动的动作也不得不稍稍收敛。
本来深入的抽送动作,改成摆动幅度较小却快速的抽挺,他将她密密困在怀中,每一口呼吸,都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气味。
白晶珃感到晕眩,玻珃帷幕外的阳光似乎成了七彩炫烂的霓虹,她已经不确定自己现在这样到底该算是缺氧,还是眼冒金星?
她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样热切的快感令她无法停手。
在肉体的欢愉中,她可以忘记一切的烦恼,育幼院极度欠缺的金钱、地主儿子的不断压迫、院童们害怕担心的表情、即使已经缩衣节食也无法弥补其万分之一的庞大债务……现在的她,就仅仅是一个女人,一个在男人怀中贪欢半晌的普通女人。
即使这样的幸福只是错觉,待梦醒之后,自己不过是傅璇烨用钱买来的卑微女子,她也无法抽身了。
一滴滚烫的泪水悄悄从白晶珃眼角滑落,但正沉迷于肉欲中的傅璇烨压根儿没发现。
他从白晶珃体内抽身,依然硬挺的男根说明他并未其正解放,白晶珃的眼中有丝迷惑,她像是被人从高潮中狠狠摔落,却不了解傅璇烨想做什么。
“起来。”傅璇烨拍拍白晶珃挺翘的桃形俏臀,让她站起身。然后在她站定时,在那形状漂亮的臀瓣上轻咬一口。
“啊!”白晶珃惊叫了声,他咬人?当然,这两天里她被咬过的地方绝对不少,光看她身上的吻痕,就知道傅璇烨多爱咬她了,但屁股?正当白晶珃还在又惊又疑时,她已经被傅璇烨推到墙边,背对着他,她甚至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傅璇烨已经提着依然热硬的长剑刺穿她。
从身后刺入的动作让白晶珃无法避免地贴上墙面,冰冷的触感教她瞬间醒悟自己根本不是趴在墙上,而是贴着玻珃帷幕!大白天躲在办公室宽大的旋转椅里做爱是一回事,但紧贴着玻珃帷幕?
那就绝对又是完全不同的一件事了。
从玻珃帷幕往外看去,可以看到午休的上班族如同蚁群般往外散去,加上附近的每一栋办公大楼全是类似的景象,看起来就像一道道川流不息的黑潮急速向外涌去。
即使明知道自己身处的楼高绝不会被人看到,但白晶珃仍是紧张极了,总觉得如果此时有人突然抬头,搞不好会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正贴在玻珃帷幕上……“你好像很兴奋,变得更紧了……”
突来的耳语和耳壳被舔舐的湿润感让白晶珃倏地清醒,她不由得全身紧绷,却仍然压不住那一瞬间的战栗。
可耻地,她居然又高潮了。白晶珃喘息着,不懂傅璇烨怎么能光凭一句话就让她浑身发软呢?“难道你喜欢被人看吗?”发现她对于言语挑逗意外敏感,傅璇烨坏心眼地继续嘲弄着。
他喜欢看她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喜欢她因羞耻而染得粉红的身子、更喜欢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他自己!“才、才不是……我、我才没有、没有喜欢被人看……”白晶珃喘得要命,但还是坚持要解释。
因为她真的很怕、怕极了,就怕傅璇烨一时兴起,找别人一起来分享这段理应私密的关系。
但白晶珃压根儿不知道,傅璇烨对她的独占欲根本容不得第三者存在,所以她所担心的三人行绝不可能会实现。
“可是看看现在的你,这么热、这么湿…你真的一点都不兴奋吗?”
他坏心地在俩人交合处摩挲,白晶珃的蜜穴小口正不满足地收缩着,汩汩流涌的水液也说明她的情动,在在都显示她兴奋极了。
“没、没有……”白晶珃还在嘴硬,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没有?”傅璇烨给予一记重击,让白晶珃不由得尖叫出声。
因为从方才起的连续几度高潮,教现在的她全身上下都敏感极了,几乎只要一个轻轻的爱抚,就能让她尖叫出声,更别提是如此猛烈的冲击了。
“你太坏心了……”白晶珃回头,眼眶带泪地控诉着。
为什么他就不肯给她一个痛快?这样一次又一次玩弄她有什么好玩的?虽然不曾想过自己未来可能是死于何种状态,但现在白晶珃已经开始觉得她很可能会死于纵欲过度。
“那是因为你很有玩弄的价值。”傅璇烨轻轻含住她的唇,啮咬那红润的唇瓣,将她的抗议全数吞入肚腹。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生涩,却又如此诱人迷醉、沉溺其中……像这么有趣的玩伴,可不是随便找得到的。
傅璇烨无法不被她天真的热情所吸引,她是一个矛盾综合体,看似冷静沉着,可一旦戳破她故作坚强的伪装显露出来的却是个天真小女孩。
在工作上她无懈可击,但在做人处世上……她恐怕还有得学。
傅璇烨愉快地耽溺于她美丽的身子,决定把她调教成他喜欢的样子,毕竟,这很有挑战的价值。
不是吗?
第五章
趁着周末假日,白晶珃回到育幼院。
她已经许久没返回这个自小生长的地方,先前是因为傅璇烨交代下来的工作太多,导致她加班连连,而后来……则是因为被他缠得动弹不得,所以也无暇返家。
难得这个周末傅璇烨被董事长叫回,白晶珃自然也趁机返回育幼院。
才踏进育幼院的大门,闹哄哄的孩童嬉闹声就传入白晶珃的耳中,一眨眼,又一个孩子跌进她的怀抱。
“小心,摔伤了可就不好了。”白晶珃柔声说道,脸上则是一派温柔的表情,截然不同于面对傅璇烨时的淡漠与抗拒。
“晶珃姐姐?”差点跌倒的孩子惊喜地喊道,小脸也跟着亮了起来,对于许久不见的白晶珃表达最诚挚的欢迎。
“今天不是该打扫吗?怎么全都偷懒在玩呢?”白晶珃拍拍孩子的头低声告诫着。
周末是固定的打扫日,由年幼的院童负责扫除,至于高中以上的院童,因为他们平日就得帮忙院内事务,因此周末的打扫可以免除。
“没、没有啦一…我们有在打扫,只是现在稍微休息一下嘛。”
孩子吐吐舌,心虚地笑着。
还说打扫呢,手上连支扫把都没有,是打算用什么扫地?白晶珃轻轻瞪了孩子一眼,“提醒”的意味浓厚。
也许是孩子自觉理亏,便笑呵呵地边跑边喊道:“我去通知院长奶奶,说晶珃姐姐回来了。”
白晶珃才想开口说别麻烦了,孩子们已一溜眼地打从她视线中消失。白晶珃叹了口气,准备去院长室找人。
还没走上几步,又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儿撞进她的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紧张地道着歉,才一抬头瞧见是白晶珃,立刻笑逐颜开。“晶珃姐姐?”
“慌慌张张的要去哪?”白晶珃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怎么连着俩人撞上她?难道她真的太久没回来,所以老天在罚她?“没、没有什么,只是朋友约我出去走一走。”
白蕾蕾紧张地咧了咧唇,扯出一抹不甚自然的微笑,幸而白晶珃正忙着推揉肩膀,没注意到白蕾蕾不自然的模样,只是随意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也对,你最近似乎都在忙着打工,应该也没什么时间出去玩,既然是周末放假,跟朋友出去玩玩也好。”
因为育幼院的租金问题,让全育幼院上下都很紧张,有工作的人自然都尽力贡献出自己的薪水。
但光是如此仍嫌不足,因此也有不少在学中的院童纷纷外出打工,希望可以保住自己的家。白蕾蕾也是其中一员。
对于这些无血缘的弟弟妹妹们的热情奉献,像白晶珃这些已步出社会的兄姐们在感动之余,却不由得担心这些弟弟妹妹们的在校成绩。
这当中尤其令人担心的正是死心眼的白蕾蕾,她甚至还一度提出想要休学打工,等赚够钱再刚去念大学的提案。
此一想法当然立刻被打了退票。
不过,白蕾蕾也没这么简单就放弃,硬是央求一个在美容机构工作的哥哥帮忙找了份打工。
由于白蕾蕾的成绩一向优异,加上打工的工时不长,再者还有自己人从旁照顾,白晶珃等人才勉强同意。
不知为何,白蕾蕾似乎仍是显得有些紧张.随口与白晶珃道过再见后便迅速离开了。
白晶珃没注意到她的紧张有些反常,只道她是急着要与朋友出去玩。
想起这些弟弟妹妹们必须牺牲自己的生活,白晶珃就只感到心疼。
但这一切就到此为止了。
看着自蕾蕾离去的背影,白晶珃扬着一抹苦涩的微笑,虽然她难免对自己卖身赚取的庞大租金仍抱着迟疑,但她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当然她也希望能够一举解决育幼院的问题,但这已是自己的极限了,希望房东不要再为难他们,否则哪能再找到一个像傅璇烨这般大方的买主?另一方面,白晶珃亦怀疑自己还能容许其他男人触摸她吗?与傅璇烨之间,虽然没有爱情的成分,但至少俩人还算是相处愉快,傅璇烨亦不曾真正刁难过她,和他在一起,其实很不错。
如果说他俩能够……白晶珃用力甩了甩头,将纷乱的思绪抛下,举步前往院长室,希望院长看到这笔钱之后,不会多加追问。
***
不过,白晶珃的愿望很快就破灭了。
“晶珃,你总算出现了,这些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一声不吭就丢了这么大笔钱回来?之后也没消没息的,害我好担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院长一见到白晶珃出现,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还随手抄起放在桌上的存折簿,翻开存簿一看,一笔天文数字赫然列在其中。
白晶珃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果然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
她快快收拾好思绪,在抬头时亦扬起一抹微笑。
“其实这是我向董事长借的,院长,您也知道董事长待我一向很好,在听说我们为租金所苦的事,便大方借出这笔钱。您放心,这些钱绝对清清白白,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可疑钱。”
白晶珃笑容甜美,让人看不出她正在说谎。
这套说词是她想了许久之后才编出来的,由于董事长对她的照顾有目共睹,就连院长也早就习惯,因此白晶珃认为将董事长推出来当挡箭牌是最好的借口,而且她连接下来的台词都想好了。
瞧瞧,等会儿院长就会皱着眉头开口说话。
“晶珃,我不是曾经交代过你,虽然傅董事长虽然待你极好,但这笔钱的数字实在过大,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做为抵押的东西,怎么好意思向对方开口借钱?再说欠了人家这么大的人情,我们该怎么还?”
一如白晶珃所预料的,院长奶奶慈祥的脸庞浮现为难的神色。
但这点白晶珃既然料到,自然也已想好对策。
“可是,这是我们目前最急需解决的问题!”白晶珃劝道:“黄先生要求的利息几乎高到不合理,如果我们不尽快付出来,接下来光付利息我们恐怕也会吃不消!”
地主黄先生只给他们一段缓冲期,如果没在缓冲期前付出积欠的租金,到时还得付出更多的利息,这样债上加债,他们要还到何时才能了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全育幼院上下才会如此烦恼。
“这……”院长露出犹豫之色。这件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但这也无法构成向旁人借贷的理由。
见院长开始犹豫,白晶珃加紧火力再劝说:“再说,我跟董事长说定了,只要从明年起每个月固定偿还三万元,他也不会跟我们另算利息,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偿还,大家的压力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重。”这个条件肯定很令人心动。白晶珃非常有信心。
最重要的是,这种条件是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
“可这种事……”
院长还欲开口,但白晶珃已抢先一步说道:“院长奶奶,像我这种已经出社会的人,或许不会在意这两种还债方式的差别,但请想想那些还在院里的弟弟妹妹吧。对他们来说,只要黄先生不再每大吵着上门催讨租金,就可以让他们继续安心念书。孩子们的安定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尤其是像白蕾蕾这种本欲休学的院童,也才会打消休学的傻主意。
闻言,院长只能噤声了,白晶珃也终于能松了口气。
事情至此,总算告一个段落。
******
某日。
是夜,白品珃正在整理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她手脚俐落地一一熨烫,再仔细上浆,最后才将衣服吊好,不让辛苦弄好的衣服折到。
傅璇烨百无聊赖地看着白晶珃的动作,看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问出藏在心中许久的疑问。
“晶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把全部的衣服带过来?”
瞧瞧白晶珃的衣柜,几乎清一色全是上班的套装,然后再掺杂一、两套平时在屋里所穿的简单运动衫。
至于休闲外出的漂亮衣服根本未曾见过。
傅璇烨这辈子还没在女人的衣柜中看过少于十套衣服,但白晶珃的衣柜偏偏就不满十套,第一次看到时,他还以为自己弄错了。
但随着共同生活的日子开始,白晶珃的衣服也不曾增加,这下子他到底该怎么想呢?当然只能当她还有衣服没带来。
“我不是叫你把公寓退租?难道你还没办好?”想到她可能没按照他的命令行动,让傅璇烨有丝不高兴。
“我第一天搬来时就已经退租了。我怎么可能白白缴租金?”
白晶珃头也不回地说道,继续整理明天上班要戴的配件。
“那你的衣服……”傅璇烨目瞪口呆。指着那甚至塞不满一半衣柜的、属于白晶珃的衣服。
“那就是全部了。”白晶玷想了想,又道:“育幼院里大概还有一、两件吧。因为我偶尔还是会回去小住两天。”所以放一、两套换洗衣物在育幼院里再正常也不过。
也就是说,眼前这些真的是她全部的衣服了?傅璇烨更加哑口无言。
“有什么问题吗?”白晶珃无所谓地问道。
说来她的衣服并不多,完全是靠几件基本款互相搭配。
不过,由于她的身份是秘书,以前常需要随董事长外出,现在也常随傅璇烨开会,所以她的服装自然就成了公司门面的表征,既不能穿得太便宜邋遢,也不能老穿同一件衣服,以免让公司丢脸。
虽然她都选择过季的、折扣多的名牌基本款套装,可要求白晶珃再多买几件衣服,却也是绝不可能的。
所以白晶珃总是利用几样简单的小配件,诸如佩戴胸针、使用丝巾及搭配不同的腰带,让这些便宜的小东西制造出不同的效果。
她的小计俩很成功,鲜少有人注意到,她上班所穿的衣服其实穿来穿去都只有那几套而已。
至于平日所穿的便服就更简单了。
现在她衣柜里的便服几乎都是学生时代留下的运动服。反正她鲜少与公司同事出去,当然也不需要添购漂亮的便服。
如果真有需要的话,穿着上班的套装走到哪儿都很合宜,因此白晶珃也很理所当然地继续任由衣柜空置。
对她来说,与其花钱打扮自己,或是做一些无谓的消费,倒不如多省个一块钱帮育幼院付水电费还比较实在。
“嗯?”傅璇烨挑眉,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愤怒冲动升起。
即使一直晓得她的生活并不富裕,但像这样……连个衣柜都塞不满?为什么她要这么委屈自己?“衣服够穿、适合上班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会污了公司的名声。”
白晶珃因为背对着他,所以没看到傅璇烨的表情,只道他那声“嗯”,是担心她在外头会失礼。
开什么玩笑,她从前当董事长秘书时就没让董事长丢脸过了,现在又怎么可能自砸招牌呢?傅璇烨看着她自得其乐的忙碌身影,深沉的眸底有着难言的想法……
***
数日后。
傅璇烨早早就结东一天的工作,白晶珃有些讶异,因为自从她接手秘书一职后,傅璇烨不时以各式理由延后下班时间,有时是下班后的会议,有时则是一下班就得赶赴宴会。
往往工作真正结束时,早已过了晚上十点,除了赶快上床睡觉,积蓄隔天工作的体力,白晶珃几乎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私人生活了。
所以难得有一天是在正常时间下班,自然让白晶珃好生讶异。
傅璇烨率先下班,并吩咐道:“收拾好东西就不停车场来找我。”
白晶珃一头雾水,就她的记忆所及,今晚应该没有排定任何行程,自然也不需要外出。如果外出是傅璇烨自己的事,又为什么要带她?虽然一头雾水,但白晶珃也只能乖乖收好东西下楼。
傅璇烨有个专属停车位,所以白晶珃一下子就找到他,傅璇烨示意她上车,才关好车门,傅璇烨便立刻上路。
他们首先来到一间造型工作室。
虽然白晶珃几乎都是靠套装出席各式会议及宴会,但偶尔也会遇到需要盛装打扮的特殊宴会。
每到这时,董事长总会让她以公费名义到指定的造型工作室梳妆打扮,由造型师根据当晚的宴会为她做出最恰当的造型。
所以当白晶珃看到这间陌生的工作室时,虽然一开始是有些讶异,但她随即想到,或许傅璇烨是想换一间指定工作室。
毕竟以往指定的工作室是董事长偏爱的风格,如今换傅璇烨主事,他会想选择自己喜欢的造型师也不一定。
尤其进门不久后,工作人员就拉着她开始打扮,“此行是为公事”的想法也更加明确。
因为,若不是为了公事所需,傅璇烨又何必在她身上投注这么多钱?他已经付了大笔钞票买下她,又何需再浪费钱呢?脸上被扑了不习惯的厚粉,让白晶珃几乎要觉得透不过气了,再搭上强调腰身的低胸礼服,她必须非常努力,才能不失礼地去拉扯那过低的胸线。
虽然她晓得宴会上多得是穿着性感的佳人,但她从来就不是其中的一员,所以除了不习惯之外,她还是不习惯。
她从环置四周的立镜中看到自己的身影,身着纯白礼服的她看起来竟是百分之百的性感诱人。
理应象征纯洁的白色,因为搭配胸前背后都大大削空的设计,变成诱惑的色彩。
双肩当然也整个露出来了,但工作人员给她一双袖口缀着蕾丝的长手套,让白晶珃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曝露。
最后,竟然是一双足足五寸高的高跟鞋。
这下子就算白品珃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因为以往她就算得为公事打扮,也不需要穿上这种会跌死人的鞋子!太高的鞋子会妨碍她的行动,也会让她无法随时呼应董事长的要求,以工作方面考量,绝不会有设计师做这种设计的。
“我一定得穿这么高的鞋子吗?”白晶珃拧眉,非常犹豫。
但工作人员并不懂她心中的苦处,只是笑眯眯地说道:“这双鞋最能衬托你的美腿,至少先穿给你男朋友看看嘛。”她一边说着,一边为白晶珃套上鞋子。
“他不是我男……”白晶珃正想解释,不耐久候的傅璇烨已经擅自进入更衣室了。“啊!你、你怎么跑进来了?”
天啊,她这身前空后也空的衣服就这么曝露在傅璇烨面前,让白晶珃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她于事无补地猜想着,或许等一下工作人员会递给她一条披肩,告诉她必须搭配披肩才行,虽然这个机率小到让人无法想像。
相较于白晶珃的满脸羞红,傅璇烨就显得非常自在。
“我们都是什么关系了,你还会怕我看吗?”
傅璇烨轻挑的话语让白晶珃小脸更红了。而一旁的工作人员早就非常识相地全退出门外,还不忘为他们关上门。
“嗯……看起来很不错。”眼前的佳人让傅璇烨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晶珃本就长发迷人,此刻挽了个松松的髻,并在上头缀着玻珃小珠,纯白的小珠子与她的黑发相益得彰,不但衬得她的发色愈黑,也衬得她的肤色更显柔美。
以往她鲜少打扮自己,如今看来真是浪费了。
往后若有机会,他一定要常常把她打扮得美美的。看,现在的她瞧起来是多么的赏心悦目。
“你怎么突然要我打扮起来?”白晶珃问道,而且还是把她打扮成一副完全不得动弹的模样是何想法?“我想跟你吃顿饭。”一边说着,傅璇烨绅士地扶她走下为方便工作人员而站上的造型台。
因为穿着自己所不熟悉的高跟鞋,白晶珃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傅璇烨身上了,见状,傅璇烨更加愉快。
“吃饭?我们不是天天都一起吃饭?”白晶珃觉得奇怪,他干嘛这么大肆布置?不但特地带她出门,还找人为她打扮?自从同居以来,他们几乎是从早到晚都两两相对,不管是在傅璇烨的房子里,或是在公司里,他们鲜少有分开的时候。
理所当然地,三餐自然也是一起吃的。
在这种情况下,傅璇烨竟然还特地带她出门吃饭?有没有搞错?“这跟那不一样。”
傅璇烨笑得神秘,但白晶珃只觉得奇怪。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就是吃饭吗?只是改成吃很贵的一顿饭罢了。
虽然还不晓得今晚会吃什么,但看在她都被带到造型没计室的份上,等等会过去的餐厅应该也不可能在士林夜市?这是约会,当然不一样。傅璇烨还是微笑,不戳破今晚的浪漫意图。
“来吧,虽然你这件衣服很漂亮,但脖子空空的也不好。”傅璇烨拿出一套镶钻的红宝石首饰,准备帮她戴上。
晶亮耀眼的珠宝才一现身,就让白晶珃呆掉了。
“这这这……这很贵吧?”白晶珃目瞪口呆,虽然她这辈子都买不起一套宝石首饰,但她以往陪着董事长参加各式宴会里头,从那些贵妇的身上她也算是看过不少好东西。
所以她一眼就可以看出,傅璇烨此时拿出来的首饰,上百万跑不掉。
这么贵的东西,给她戴没问题吗?“还好吧。”傅璇烨不置可否地应道。
他从白色的绒布盒里拿出缀着一颗颗红宝石的颈链,动作轻柔地围在白晶珃脖子上,鲜红似血.韵红宝石就像她红润的双唇一般,甜美诱人。光光是这么看着,他就又想吻她了。
傅璇烨满意地看着这条颈链带来的效果,然后拿出另一条同款的手链,轻巧地扣在她的长手套上,最后则是耳环……他像个细心的情人为她打理…切,白晶珃觉得自己似乎要醉死在他的温柔里,她楞楞地看着他,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神啊,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请别让她醒来。
感觉被人疼宠、感觉被人珍爱、感觉被人视为世界上的唯一,如此幸福的美梦,她可有再梦一次的机会?“嗯,看起来果然很棒。”
博璇烨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成果,真不枉他花了时间挑选,的确非常适合白晶珃。
性感大胆的没计毫不客气地展露白晶珃的好身材,一路开叉到大腿的长裙让她修长美丽的长腿一览无遗,尤其是踩上五寸高跟鞋后,那优雅细致的曲线简直要让傅璇烨失了理智,直想在这里推倒她。
但现在不行,今晚还长得很,他得好好表现一番。
“来吧,我们该去餐厅了。”傅璇烨心情愉快地牵着她离去,准备好好地向世人炫耀他的情人。
第六章
说到浪漫的约会,当然是在气氛优雅的高级餐厅进行,还有沉默俐落的侍者随侍,不论是引导入座,或是各式介绍都进退得宜,同时他也完美的达成傅璇烨的要求。
选择的座位就落在餐厅的正中央、众人目光所及之处。
感受到其他顾客的目光,傅璇烨浅浅勾起微笑,心情大好“也知道,所有的男客都在羡慕他这个幸运儿,竟然有这么美的女伴一同出席。
尤其白晶珃打扮得如此美丽动人,在餐厅的水晶吊灯照耀之下,更显得一身晶亮饰品益发璀璨耀眼,自然也招来许多女客嫉妒。
男的俊、女的美,俩人相对而坐,由外人的眼光看来,简直就像是一幅描写动人爱情的美丽图画。观客们不由得拉长耳朵,希望能听听这对情侣会说些什么?坐在这么豪华的餐厅当中,让白晶珃非常不习惯,她必须耗费所有的自制力,才能不让自己不断左顾右盼,表现得像个乡巴佬似的。
虽然以往她也时常伴随董事长参加各种宴会,但那时她不过是这些宴会的过客,从来不曾真正置身其中。
但现在不同她成了座上嘉宾,不但侍者小心翼翼服侍,同时傅璇烨也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仿佛她成了他心中的珍宝,甚至是……心爱的人。
但这念头才一升起,白晶珃立刻甩开这无聊的妄想。
她在想什么?她不过是他用钱买来的女人,陪伴他出入各种他想去的场合自是理所当然,今天他想在高级餐厅吃饭也是他的事,她怎么能厚脸皮地以为,这是一场他精心设想过的约会呢?她低头瞧着自己身上美丽的衣裳,以及手腕上被迫戴上红宝石腕链。若不是这些太过珍贵的礼物,她现在又怎么会痴心妄想?盘饰精致的餐点一道接着一道安静迅速地送上餐桌。
虽然一旁的侍者已经小心注意他们的用餐速度,但白晶珃还是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人追赶似的,急急挥舞的刀叉,将一道道美食吞咽下肚。
她看似从容不迫,可那昂贵的食物吃起来究竟是何滋味,白晶珃却是一点也不晓得。
比起坐在高级餐厅吃饭,她倒宁可坐在夜市与人并桌而食。
并不是她瞧不起这间高级餐厅,而是她认为这里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
也不是说她因自己的出身而妄自菲薄,而是她非常清楚,不管是于公于私,她都不应该接受傅璇烨的赠送,毕竟他已经付了大把钞票,实在没必要在她身上多花钱。
对桌人儿异常的沉默终于引起傅璇烨的注意。
他发现,她并不是因为第一次出入高级餐厅而哑口无言。而且,比起观望四周,她反倒更加注意餐盘里的食物,虽然她把餐点吃得干干净净,但那木然的表情却彰显了她的食不知味。
傅璇烨眯起眼,再一次仔细打量白晶珃,终于确定了她对眼前一切事物感到乏味。没有惊奇、没有喜悦、更没有兴趣,现在坐在他眼前的,不过是个打扮漂亮的瑭瓷娃娃。
虽然约会的对象如此不赏脸,不过,傅璇烨并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打击了信心,他依旧兴致勃勃地向白品珃搭话。
“晶珃,你今晚似乎特别沉默?”
白晶珃只是略略抬头,瞟了他一眼就算是回答。
虽然她是如此冷淡,但傅璇烨并不气馁,继续攀谈。
“你喜欢这里的餐点吗?不然怎么都不开口,只顾着吃呢?”
“……嗯。”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不置可否地应了声。
接连两次撞到冰山,傅璇烨开始觉得额头上的青筋毕露,就连自认完美的笑容也不由得出现一丝裂痕。
这个女人……为什么她能这么无动于衷?他在心中怒吼,但表面上仍维持绅士风度。
“晶珃,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突然带你来这里吃饭?”他相信这个问题多少能勾起白晶珃的兴趣,因为没有人是不好奇的。
“我没资格干涉你所做的决定,除了照办之外,难道我还能拒绝吗?”说罢,她又起另一块切割完美的牛肉送入口中。
她虽然细嚼慢咽,将口中美食的每一滴汁液部彻底吸收,却看不出半丝享受的模样,反倒像是在尽一种义务,一种不得不进食的义务。
见状,傅璇烨的火气倏起窜出,简直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干脆漠视他的用心,把一场理应完美的约会彻底搞砸。
难道她真能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她不去看装潢高雅的餐厅、进退得宜的侍者、装盘精美的餐点?也不想想身上昂贵华美的衣裳,以及由专人打理过的梳容?这种种的一切对她来说,难道都无关紧要?只是她非尽不可的义务吗?
*****
一返回住所,傅璇烨立刻进入浴室,他将冷水开到最大,冲刷着身体,借以浇熄满腹怒火。
费了一番心思设计的浪漫晚餐,以圾他后续期待的美丽夜晚,就因白晶珃不解风情的冷淡话语全数瓦解。
傅璇烨气急败坏,觉得努力策划这一切的自己活像是个白痴似的。
他气她,却也更恼自己。
她说得对。她只不过是他实回来的女人,干嘛对她这么好?但是……即使一次也好,他想看到她真心的微笑。
真正的、打从心底的微笑。
而不是为了应付公事,平等分散给众人的制式笑容。那笑容虽然也是美丽的,却少了分真实,让人永远看不清她的真心。
他知道她可以笑得很欢愉,很灿烂,就连眼底都藏不住那喜悦。但这样的笑容,她却吝啬地只愿意送给慈惠育幼院的人们。
傅璇烨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自从看过征信社调查的,关于白晶珃的种种资料,照片后,他就一心一意想拥有那灿烂的笑颜。
所以他大胆地提出“买人”的提议。
事情的发展完全如他所愿,白晶珃成了他的人。唯一让他失望的是他始终无法拥有她的笑颜。
而今晚的状况,似乎也说明了整件事不过是傅璇烨一头热罢了。
除了把他当成活动提款机,白晶珃压根儿不在乎他!正当傅璇烨还在恼火,几声轻脆的剥啄声响起,然后一只纤纤玉手拿着一叠衣物探入。
“你忘了把换洗衣物带进来了。”
为了避免打扰傅璇烨洗澡,白晶珃只将门推开一个正好可以让手探入的小缝。才刚把衣物放在门边的小衣篮里,一股强大的拉力竟硬生生将她大半个人给扯进浴室!“啊!”
白晶珃惊呼一声,却发现自己在下一秒钟被人狠狠吻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因吃惊而张大眼,但一向喜欢看她反应的傅璇烨却意外地紧闭双眼,紧皱眉头蹂躏她柔软的唇瓣,像是在发泄什么难言的怒气。
再下一瞬,白晶珃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整个入都踏进浴室了。
她这时才有丝惊慌,因为她还未换下礼服,脚上甚至还踩着高跟鞋!一想到这身昂贵的装束,白晶珃不由得推拒起傅璇烨的求欢。
“不、不可以……身上的衣服还……”
白晶珃被吻得晕头转向,几乎都说不好话了,但她可以清楚感受到傅璇烨勃昂的男根正抵着她。
说什么都不想弄脏这身礼服的想法,勉强让白晶珃维持住冷静,没有立刻瘫软在他高超的挑情技术下。
开什么玩笑,不光只是她这身既美又贵的礼服不该弄脏,她身上还戴着向傅璇烨暂借来的红宝石首饰!如果弄丢任何一颗珠宝,她都赔不起!殊不料,她的拒绝让此刻心情正差的傅璇烨更加冒火。
他加重双臂的力量,将她整个人都紧紧锁在怀中,他的唇恣意在她身上探索,柔嫩的双唇、细致的耳壳、优雅的鼻梁……虽然不断亲吻怀中佳人,但傅璇烨却越吻越火。
因为今晚约会的关系,造型工作室的人为她上了不少的化妆品,结果就是吻得傅璇烨一嘴粉,却几乎尝不到她的味道。
莲蓬头就在不远处,傅璇烨毫不犹豫地将她带往水柱下。“好冷!我的衣服冰冷的水液让白晶珃忍不住尖叫,她可没想到傅璇烨会洗冷水澡,而且她这身衣服完蛋了!‘‘不要在意衣服。
现在,你需要在意的,只有我”傅璇烨将水温由冷转热,然后将白晶珃拉回水柱底下,洗去她一身的脂粉味。
“可是……”虽然白晶珃也知道自己的抗议无效,但她真的舍不得这身漂亮衣服就此泡汤清洗费就不知要多少钱了!“别忘了,你是属于我的,你这身衣服也是我付的钱,我要怎么使用我买的东西,你管不着。”傅璇烨忙着亲吻她洗去脂粉后露出的嫩肌,完全没发现怀中人儿倏地一僵。
是了,她怎么会这么傻呢?她只不过他买来的东西,要怎么使用都只能随他高兴。
带着放弃的顺从,白晶珃整个人倚在傅璇烨怀中,任由他在她身上制造一丛丛火陷,将她再次卷入他的性爱乐园中。
“晶珃,你这个坏孩子,我这么费心的将你打扮起来,结果你在意的居然只有这身衣服会被弄湿?”他喃喃抱怨着,双唇流连着她美丽的身躯。
到此时,白晶珃的礼服几乎露出大半个雪白美背,傅璇烨的大掌毫不迟疑地探入,抚弄那滑嫩的柔肌。
“……衣服……太贵了……”白晶珃忍不住娇喘连连,因为他不安分的大掌正一躇从她的背肌滑向腰际,而且他显然还有别的目的。
“啊!”
她惊喘一声,因为他不知何时竟掐住她的纤腰。
“衣服是拿来穿的,如果因为衣服而碍手碍脚,那倒不如不穿。”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似的,傅璇烨冷不防扯下她的礼服前襟,两团丰满柔软的雪乳立时弹跳而出。
温热透明的水液喷洒在那美丽的胸乳之上,像是缀上了清透的水晶,尤其让胸乳顶端的粉色小梅显得更加可口。
傅璇烨大受诱惑,一张口就吞下其中一粒梅果,他轻轻啃咬、吸吮,感受那原本柔软的梅果在他的催诱下慢慢成熟,释放出迷人的香气……“嗯……”白晶珃不耐地低吟,她开始感觉到两腿虚软,若不是有傅璇烨依靠,她恐怕早就软倒在地了。
尤其是傅璇烨还不厌其烦地玩弄她的双乳,一下子这边亲亲、一下予那边摸摸,时而轻柔爱抚、时而粗鲁拧弄,简直玩个没完。
“小荡妇,瞧瞧你这副贪欢模样,是不是已经想要了?”傅璇烨轻咬她的耳壳,不准她迳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
被咬耳的痛楚让白晶珃睁开眼,她倏地一惊,因为傅璇烨故意让她面对浴室里的落地大镜。
只见镜中反映出一个浑身湿透、衣裳半褪,双峰被玩弄得既红又肿的女子,本应雪白的双乳已泛红一片,甚至还清楚可见男人的指痕。
女人的两颊嫣红,娇喘不休,整个人几乎是倒在身旁男子的怀中。
镜中的女人……就是她?“晶珃,这时候你就没办法再戴着冰冷的面具了吧?”傅璇烨问着,又在她光裸在肩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痛。”
白晶珃吃痛地拧起肩头,傅璇烨旋即又像是心疼似的,舔吻她被咬疼的地方,柔软灵动的舌尖重新在她身上燃起魔法。
“都是你不好,谁叫你把我的一番心血弃之不顾,这是给你的惩罚。”
傅璇烨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舔吻她每一寸美肌,让欲望之火在她身上不断延烧,却始终不给她最想要的东西。
“啊……嗯……”白晶珃难耐地娇喘不休,她忍不住轻蹭傅璇烨,暗示自己已经无法忍受这漫长又性感的折磨。
但傅璇烨压根儿不理她,迳自继续玩弄这具柔软的女体,他愉快地看着她原本晶白似雪的嫩肌因他的逗弄而热胀嫣红,不但泛出热气.亦因情欲而泛着动情的香气。
然后,他不知何时潜入她裙下的长指,突然狠狠贯穿她稚嫩的甬道。
虽然因为傅璇烨不断的逗弄,让白晶珃早已春潮泛滥,长指刺入的动作完全没受到阻碍,但她还是不适地尖叫了声。
“真是的,好像不管我怎么开发,你总是这么紧。”傅璇烨坏心眼地在她耳边低语,引得她原本就紧窒的甬道,又因害羞而不由自主收缩。
长指被软肉不断吸吮,恍若贪婪的孩子贪求更多的欢愉,傅璇烨挑了挑眉,更加坏心地说道:“你这贪心的坏孩子,明明就这么想要,为什么都不主动开口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抽撤长指,带出另一波泛滥的春潮,白晶珃痛苦难耐地闭上眼,光是一只长指不够,她还要……她还要更多的“唔……给、给我…给我……”她抓住他精壮的手臂,顺从他的期望,软声哀求着。
“给你什么昵?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傅璇烨好整以遐地慢慢抽撤长指,他甚至故意放慢速度,逗得她更加心痒难耐。
“坏、坏心眼……”她的小脸因羞耻而红润得几乎要能滴出血,偏偏她整个人被傅璇烨控制得死死地,根本动弹不得。
“坏心眼?”他轻笑。“这样才叫坏心!”
话未落,长指已狠狠插入甬道深处,同时,他的姆指则寻找到她软润多汁的小核。
他狂猛弹弄揉压那充曲.的小小软核,引发她一阵阵抽蓄痉挛,除了娇喘低吟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她因为突来的高潮而脱力,整个人完全倒在傅璇烨怀中,再也无法以一已之力站立。
“我说得对吧?这样才叫做坏心眼。”傅璇烨轻啃她的耳壳,让高潮未退的她再次战栗不休。
白晶珃根本无暇反驳,因为傅璇烨的攻势接连不断,还没来得及喘气,一根巨大热烫的硬杵已经狠狠刺入她的体内,引发另一波狂猛高潮。
“唔……嗯……”
她急促地吸着空气,被填塞得满满的下体让她无法行动,傅璇烨更是恶质地抬高她一腿,将她的双腿拉得极开,以便他挺送男根的动作。
本来就已经站立不稳的白晶珃,到此时更是只能完全攀附傅璇烨,如果他突然放开她的话,她一定会立刻跌倒在地。
他将她压在镜前,紧贴着镜面,让她清楚看到自己泛满红潮的身躯,娇喘不休、眼角含春的模样,以及男根不断在她身体进出的动作。
粗壮黑红的男根被她体内涌出的蜜液染得晶亮,每一次的进出,都是更加深入的采访捣弄揉旋。
高速的激情让白晶珃无法不叫喊出声,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落地大镜上头,呼出的气息立刻就将镜面吹白。
白晶珃紧闭双眼,太多太过的热情让她无法承受,简直就要死在这一波波的快感之下。
“不准把眼睛闭上,你这个坏孩子。”傅璇烨奋力的一次撞击,果然成功地逼她张开眼。
她尖叫,再次被推上尖端。
他到底还想把她玩弄到何种地步啊?快感层层堆叠,白晶珃觉得自己似乎即将触及顶峰,但忽然,傅璇烨停止了一切动作。
“呃?”她茫然地看向镜中的男人,不懂他怎么突然不动了?他应该也还没满足不是吗?但镜中的男人却对她勾起一抹坏心眼的微笑。
“我有点累了,还是先洗澡吧。”
“啊?”白晶珃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境下,他竟然还会先想到要洗澡?白晶珃难得的呆样让傅璇烨几乎失笑,也更坚定要继续玩下去的想法。
他抱起白晶珃,若无其事地往浴缸的方向走去,但俩人实际上还紧紧结合着,当他走路的同时,男根亦一下又一下地朝花心刺去。
白晶珃顿时感到一阵阵痉孪,偏偏刺激不够强,硬是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只有绷得硬挺的乳尖,说明了她的欲求不满。
“嗯……呃……”她难熬地低吟,从来不知道落地镜到浴缸间不到一公尺的距离,如今竟显得如此漫长。
“晶珃,觉得不舒服吗?”他假好心地询问,像是为了不再给她的身体增加负担似的,他缓缓将她抬起,似乎准备要将男根撤出似的。
白晶珃现在已经顾不得面子问题了,再不得到她想要的,她一定会被欲火烧死,所以她做出极为明显的行动,说明她的真心意。
她的两条长腿自动自发地圈住傅璇烨的腰,紧紧盘住,同时把那磨人的男根重新送回她的体内深处。
极度渴望的蜜径嫩肉不由自主地吸吮着男根,希望能借此催促他继续行动,不要再次坏心眼地停下来。
“呵,你高兴怎样就怎样吧。”傅璇烨宽大地说道,仿佛不知道把她逼得放下羞耻心的人正是自己。
第七章
傅璇烨抱着白晶珃踏入已注满热水的浴缸。
舒服的热度足以舒解任何人一天的疲劳,但对于全身上下都处于敏感状态的白晶珃而言,简直就像是拿羽毛骚痒似的,让她又麻又酸,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难耐地扭动身子,试图找出一个比较舒服的角度,岂料这样的行动对傅璇烨来说反倒成了另一种磨难。
他勉强压抑差点冲口而出的呻吟,她在他身上又磨又扭,紧窒的甬道更是不断收缩,像是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口不断吸吮他的男根,如果他的自制力再差一点,恐怕早就一泄千里了。
“早知道你会这么主动,我就天天带你泡热水澡了。”傅璇烨愉快地舔吻眼前的雪白酥胸,同时攻占顶上的红嫣小梅。
虽然床上的白品珃可以非常放荡冷艳,但多数的时候,她其实很害羞、更难得主动,总是要他一再挑逗,才会变身为性感的喷火女郎。如今被他发现热水澡的另类妙用,傅璇烨相信自己将会深深爱上热水澡。
或许三不五时就来泡泡热水澡将是个美妙的选择。
“我……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白晶珃辛苦地喘着气,热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偏偏傅璇烨又不肯再动作让她难受极了。
“不是故意的无妨,反正我很喜欢。”傅璇烨不置可否地说道。
他最爱的就是她这类无意识的性感,她或许知道自己长得美,但她绝不了解自己对男人的影响力。
所有见到白晶珃的男人都想知道,在她冰山似的冷淡外表下,是否隐藏着炙热的热情?抑或者床上的她仍是个冷冰冰的女王陛下?就是这份极欲探究的心情,让所有男人有若狂蜂暴蝶般追逐她。
如今,傅璇烨知道了答案。
她是个美丽而性感的尤物,只是她对自身的魅力完全不自知。
傅璇烨喜欢这个答案,因为这代表了他握有她唯一的秘密。
不过……三个月的期限快要到了,到时白晶珃将不再属于他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傅璇烨突然感到一阵愤怒,他还不满足,他想要再继续拥有她,拥有这个床上床下有着两种面貌的美丽女子!但这件事稍后雨来考虑吧。
现在,该是享受的时候。
傅璇烨态度轻松地将一个挤了沐浴乳的海绵交到白晶珃手上,道:“帮我洗澡。”
“啊?”抓着海绵,白晶珃完全楞住。
他还真的打算洗澡?“快点,我不喜欢等待。”
依然一脸无谓的傅璇烨突然抽送了下,毫无防备的白晶珃忍不住趴倒在他胸前喘息。他太诈了吧,怎么说动就动?她皱着眉,突来的快感让她瞬间攀上高潮,也让她顿时软了腰,完全提不起一丝半毫的气力帮他“洗澡”。
“快帮我洗澡。”
故意无视她的反应,傅璇烨扶住她的腰,一次又一次将她整个人举起又重重压下,让她持续悬在高潮中,没有休息的余地。
“啊……”
过多的快感简直与痛苦无异,白晶珃紧紧皱着眉,手中的海绵被她捏得死紧,份佛要将海绵里的水液全数挤出似的。
这就像是傅璇烨对待她的方式一样,每每将她逼至高潮的极限,每次她都以为不可能再更多了,偏偏他硬是带领她冲往更高峰“别偷懒,快帮我洗澡。”傅璇烨轻轻舔咬她敏感的耳后,满意地看着那玉润的耳垂为他染上一片绋红色调。
白晶珃颤抖着手,勉强将海绵擦上傅璇烨的背部,没办法,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坐直身子,只能就目前环抱住傅璇烨的状态为他擦背。
虽说如此,这样的行动对白晶珃仍是种折磨,但擦背的范围也有限,很快的,傅璇烨就不满地抱怨着:“你怎么只擦背部?其他地方也要洗。或者……你要用自己的身体帮我洗澡也行。”
因肉体欢愉而脑袋一片空白的白晶珃根本搞不清楚傅璇烨的意思,直到胸前突然一阵冰凉,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她低头,优雅的香气忽然袭上,让她晓得胸前这一大片的乳白液体是傅璇烨惯用的泡泡浴沭浴精。
不过……他干嘛把沐浴精往她身上倒?“来,用你的身体来帮我洗澡。”他愉快地笑。
“用身体……帮你洗?”她一脸呆滞,要怎么洗?
“是啊,用你的胸部来帮我洗澡。”他笑得依然欢快,光看那爽朗的笑容,实在无法想像那下流的话刚刚才从他嘴里道出。
“用……胸部?”
白晶珃的脑袋终于通了线路,倏地,她的小脸炸红。
用胸部帮男人洗澡?那种洗法怎么想都应该是色情按摩业才会做的吧?“快点动作,热水很快就会凉掉,你不希望我们一直泡在冷水里,最后导致感冒吧?”
傅璇烨还是一副爽朗的态度,他将泡泡浴沐浴精倒入水中,搅出大量的泡泡,然后抹在白晶珃身上,暗示她赶快动作。
“这…这种事……”白晶珃已经羞愧得难以自制,偏偏傅璇烨又恶质地抽出男根,仿佛在说:如果她不照办,他就不会再给她了。
“晶珃,我还等着要洗澡呢。”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像被催眠似的.白晶珃捧着双乳,凑上博璇烨胸前。
一开始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直到她因欢爱而变得硬挺的乳尖擦过傅璇烨坚实的胸膛,激起另一种异样快感,白晶珃不再迟疑,让布满沐浴精的双乳揉蹭着他。
细致的泡泡从俩人摩蹭处不断生出,滑腻的感觉非常不同以往,仿佛俩人经由这些摩擦起泡的动作,渐渐融为一体,不再区分彼此……白晶珃情难自已地喘息着,虽然没有得到更进一步的肉体快感,但这样水乳交融似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快乐。
也让她头一回感受到,并非只有激情猛烈的欢爱,才能让人满足,像这样慢慢磨蹭、碰触,其实也别有一番性感风情。
“嗯……”她吐着热气,眼神迷蒙,仿佛不曾达到过这样的性灵快感。
“晶珃,你喜欢这个东西吗?”
在被泡沫淹没,完全看不清楚的水面下,傅璇烨以指尖轻轻戳刺她软热的蜜径入口,情动的蜜径一下子就吞覆了他的指尖,而那性感的小口仍不知足地收缩,企求更多、更大的欢愉。
神智迷茫的她忍不住轻轻款摆腰肢,贪婪地将整个指节纳入体内,借以填补体内的空虚感。
“晶珃,你喜欢这个吗?”他缓缓抽撤长指,问道。
“喜……喜欢……”她不满足地蹭着傅璇烨,希望他别再坏心眼下去。这男人总是这么坏心眼,从来都不肯轻易给她想要的。
“是吗?”他浅浅勾起微笑,抽撤的长指也由一变二。
白晶珃忍不住轻颤,因为长指抽送的缘故,热水也跟着涌入体内。
温温热热的水液,与傅璇烨热烫的男根截然不同,她困惑地歪着头,觉得自己好像完完全全被水给包覆住了……不分体内体外。
但仅仅是长指的抽送很快就无法再让白晶珃满足,尝过更大欢愉的肉体不断渴求她疯狂地扭腰摆臀、蹭着傅璇烨,希望他别再继续逗弄她。
“别……别再折磨我了……”她耐性全失地呐喊着。他们已经玩了好一阵子,就连原本蒸气氤氲的浴室,如今连水都快凉了。
“折磨你?我怎么会做这种惹人厌的事呢?”
傅璇烨挑眉,说得一脸无辜,同时还故意抽出长指,表示自己绝对是个不会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君。
“既然你讨厌的话,那我就不做了。”
“快给我啦。”白晶珃软弱地瘫倒在他身上,同时因为自己的没用,她流下不甘心的泪水。
都是这个男人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关系,她会变成这种好色又没用的人吗?天啊,她现在居然只渴望他来填满她的空虚,如果是三个月前的自己,白晶珃绝不会相信有这种事发生。
“唔……欺负得太过火了吗?”傅璇烨歪头瞧她。
虽然俩人都一身水液,按理说几滴小小泪水很容易就被忽略,但傅璇烨可不是那种热烫的泪水滴落胸口,还能完全无感的人。
“真是的,你哭什么嘛。”他嘟嘟嚷嚷地抱怨,却还是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给了她深深的一吻,并且带着疼惜的柔情亲亲她的眼、她的眉。
“明明……明明就是你坏……”
突然被温柔对待,反而让白晶珃的泪水滚落得更加凶猛,她倔强地想压抑泪水,却发现自己越是压抑,只会哭得越凶,到了最后,她干脆放任自己哭泣,反正是他弄哭她的嘛。
“对对对,都是我坏,是我不好。”他柔声安慰,细碎的吻密密洒在她的脸上,像是要以此修补她破碎的芳心。
他将她抱出浴缸,帮她裹上厚软的浴巾以免着凉。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所以他决定转往温暖舒适的卧房,继续他们未尽的狂欢历程。
***
傅璇烨拿出另一条厚软的毛巾,轻轻为她擦拭湿透的长发。
他极有耐心,慢慢吸去发问的水滴,然后是她的脸、她的肩、她的手、她的脚……一处又一处,让湿淋淋的她变得干爽又舒适。
他完全没有不耐之色,像是温柔的情人对待心目中的无上至宝。
这些动作理应不带任何情色意味,但白晶珃却觉得自己脸红心跳得很,尤其是当他的指尖轻抚过她的肌肤,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她却开始渴望了。
俩人靠得极近,傅璇烨又为了擦干她而伸长手臂,让白晶珃整个人都落入他的怀抱,只要他稍稍施力。就能将她抱满怀。
正当她在胡思乱想时,傅璇烨的声音却从她头顶上响起。
“在想什么?脸都红了。”
闻言,白晶珃下意识就抚上自己的脸,想试试脸颊的温度是否升高,不料这个举动反而让傅璇烨笑了,以指尖戳戳她的颊,笑道:
“你在想色色的事情对吧?一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
“我才没有。”白晶珃立刻反驳,但那声音听起来就是气弱。
“随便你爱怎么说都行,因为我也在想色色的事。”
说着,他突然落下如雨般的细吻,从她的脸、她的眉、她的发稽,再一路降到她的颈项、她的肩头……每一处他刚刚温柔擦拭过的地方,都得到他的吻。
美妙又温柔的感觉让白晶珃忍不住嘤咛出声,原本就被他挑逗得情动的身子,在他再次撩拨之后,自然更有感觉。
“抱紧我……用力的抱紧我……”
她紧紧抱住他,祈求他的回应,身子有如猫似的摩娑着,不断以行动说明她的渴望。
什么自尊与人格都先丢到一旁吧。
她无法否认,自己其实已经完完全全迷上他了。
虽然白晶珃不断告诉自己,傅璇烨只是个浪荡子,而她则是他用钱买来的女人,俩人之间应该银货两讫,不带任何感情的纠葛。
因为感情在这段关系中,根本没有必要,也只会给他俩带来麻烦。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就迷恋上他的体温、他总是温柔至极的指尖,每每被他拥在怀里,她就觉得自己像是他真正的情人一般,而不仅仅只是用钱买来的女人…天啊,她到底该拿自己怎么办呢?这种不请自来的感情波动究竟要怎么消除?三个月的期限快到了,在此之后她又能怎么继续面对他?白晶珃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傅璇烨的金援让育幼院暂时解除危机,但每个月的开销依然是笔庞大的支出,所以“展飞企业”的工作绝对不能丢失。
正因为育幼院需要她这笔收入,所以白晶珃说什么都不可能辞去秘书工作,可是她也没有信心,在这件事过后还能保持普通态度去面对傅璇烨。
她已经可以想见期限过后的悲惨状况了。
“你这个不专心的坏孩子,在我的床上可不容许有人分心。”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她的肩头一口,对她的分心略施薄惩。
“我又不是故意的……”白晶珃瘪瘪嘴,她其实也不完全算分心吧,毕竟她想的还是他俩的事啊。
白晶珃的表情太过惹人怜爱,傅璇烨一下子就忘记自己最初的责怪,忍不住抱着她就是一阵狂亲,真希望她能常常对他撒娇。
“你实在太奸诈了,用这种表情和声音说话,我怎么还怪得了你?”傅璇烨一边吻着,一边喃喃指责着。可这其与说是指责,倒不如更像是因为宠溺过度而害自己莫可奈何的情人。
因为性情倔强的白晶珃太难得出现这种示弱到近乎撒娇的举动,自然对傅璇烨的影响力特别深远,如果她常常这么说话。那么,不管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立刻双手奉上。
傅璇烨不由得如此感叹着,却也庆幸白晶珃并不了解自己的魅力所在,否则她若一开始就懂得用这一套摆弄男人,那么,也轮不到他来拥有她吧。
但这种天真的性感却也是让傅璇烨对她深深着迷之处。
“我、我哪有耍诈?”
白晶珃红着脸抗议,因为这个色狼一边指责她奸诈,一边又摸到她的大腿根处,毫不寂寞的长指更是长驱直入,将她弄得气喘吁吁。
“还说你没耍诈?看看你这样子引诱我,怎么没有耍诈呢?”
他一左一右地拉开她的大腿,露出湿淋淋的花心,那儿因为他的不断逗弄,早已湿成一片,而粉色的花唇也因兴奋而变得鲜红,小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期待什么而抽动着。
“还不都是因为你……啊!”
白晶珃尖叫了声,因为傅璇烨突然朝花唇吹了口凉气,微凉的空气突然拂上热烫的唇瓣,根本就是一种刺激。
“要不是你这么性感诱人,我会做出这么多下流的事吗?”傅璇烨的话说得像是在自责,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他时而拨弄花唇、玩弄那小小的核心,问或突然插入一指,带出更多水淋淋的香馥蜜液,让白晶珃震颤、娇喘不已。
白晶珃扭动着身子,像是欢迎傅璇烨更加深入的侵袭。他也不是会客气的人,面对这么诱人的邀请,自然没有客气的必要。
他提起男根,对准那湿润的中刺入。
在结合的瞬间,俩人一起发出满足的叹息,白晶珃的长腿更是紧紧缠住傅璇烨的腰身,让俩人可以更加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最初律动的旋律并不激烈,因为傅璇烨有心延长这份快感,他只是顶住蜜径深处,而后慢慢摩擦着,轻磨慢揉,但每一记都是直抵花心,带给她最确实的快感。
白晶珃很快就攀上高潮,也在快感之中没顶。
可傅璇烨的行动还没完结,他持续擦顶花心,让白晶珃始终悬在高潮的顶端,但她很快就承受不住这么多的欢快,她开始喘息、扭动身子,想要得到暂时的歇息。
不过,傅璇烨才不会就此罢休,他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狂猛的动作再次将白晶珃抛上高潮。
“啊!”
她忍不住开始尖叫,因为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任何办法可以抒发这些累积在体内的热度。
白晶珃觉得身子热得像是随时会着火似的,如果这时有人拿根火柴凑到她身上,肯定会被立刻点燃。
傅璇烨犹仍不满足地加大动作,畅快地在蜜径中奔驰着,他着迷地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印记,摆弄那对弹跳不已的双乳,摩娑顶上红艳的小梅,将它揉成坚挺的小小果实。
然后他突然大大地拉开她一条修长的美褪,然后将那条腿扛在肩上,如此一来他就能更加深入她的身体。
立即的行动换来立即的反应,白晶珃的娇啼更剧,捏在手中的被单亦起了重重皱褶,就像她层层叠叠的快感。
夜还很长,而他们有得是玩乐的时间……
第八章
一早起来,白晶珃只觉得四肢酸痛,全身疲累,她难得地赖了个小床,直到近午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又过了好一会儿,晕沉沉的她终于发现整屋子空荡荡地,显然只有她一人在家。
她起身盥洗,打开衣柜准备换件衣服后回慈惠育幼院,没想到一打开衣柜,却见到一大堆新衣服塞满衣柜。
衣服根据不同用途妥善分类放置,从上班的套装,到休闲玩乐的靓装,一件又一件令人眼花撩乱。
但看到这么一件数量庞大的“礼物”,白晶珃并没有露出任何惊喜的表情,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从众多的新衣中,挑出一套自己的旧衣……同一时间,满脸不高兴的傅璇烨早早就端坐在老家中,看着母亲忙进忙出,仿佛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待办。
“妈,你别忙了,想说什么都等坐下来再说吧。”傅璇烨有些不耐烦,他从小就看多了母亲的技俩,他很清楚今天会被叫回家,肯定不只是想找他吃顿饭而已。
闻言,傅夫人也很干脆地停下手边的工作,带着笑容朝着儿子走去。而一旁的管家太太也手脚俐落地接过烹饪大务。
见状,傅璇烨更确定母亲的阴谋。
不过,傅夫人才不在乎自己打的主意被识破,反正无论如何,儿子都不能反对父母的决定。
“璇烨,你也老大不小,该是安定下来的时候了。”
傅夫人笑眯眯地坐在儿子身旁,就像是说好了似的,始终没有露面的傅雄天,也突然拿着一叠照片出现。
“你妈说的对,之前你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所以我们没提过。但现在不同了,你既然肯全心在工作上,也不再放荡,我相信这些好人家的小姐,应该也愿意与你做个朋友。”
傅璇烨挑眉,敢情他之前就不是小姐们心目中的金龟婿?倒不是傅璇烨自吹自擂,从来就只有女人巴着他,没有他去追求女人的。
“爸、妈,既然你们也都说我现在专注于工作,应该就晓得我可没时间陪那些千金小姐玩什么恋爱游戏。”
傅璇烨轻挑一笑,毫不在意父母的逼婚。
“谁让你跟她们玩游戏了?我是要你找个老婆安定下来!”傅雄天气得吹胡子瞪眼,虽然儿子近来收敛不少,但骨予里还是那个浪荡子。
“我现在还不到三十,娶妻生子未免太早了吧。”傅璇烨怪叫,虽然他早就知道父母不怀好意,但他们也未免太懒得遮掩了?“没人叫你立刻结婚。你只要先订婚,再花个几年时间与对方慢慢培养感情,如果双方都同意,什么时候想结婚都可以。”傅夫人解释。
“如果我不同意的话,是不是可以一辈子不结婚?”傅璇烨皮皮一笑。
“你这小子敢这么嘻皮笑脸!”傅雄天勃然大怒。他们在说正经事,但他这是什么态度?“我总要先问个清楚,否则到时候若莫名其妙被你们逼上礼堂,我岂不是吃了大亏?”傅璇烨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虽然傅璇烨是不清楚,父母怎么会突然想逼自己结婚?但要他就这么乖乖就范……想得美。
“璇烨,我们像是会为了抱孙子,而牺牲儿子的父母吗?”
傅夫人瞪着不孝儿子,虽然她很羡慕其他贵妇人几乎都已经等着抱孙,但她也很清楚,要这个儿子自己走入礼堂……难喔。
倒不如他们先在旁推波助澜还比较有机会。“是啊,我们知道你还年轻,但男人在成就大事业之前,本来就该先成家,古人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要先成了家才好立业。有个老婆帮你打理家里,你才有办法专心冲刺事业。”傅雄天说道。
想当年,他是娶了这个好老婆之后,才能专心打拼,博雄天当然希望自己一手建立出来的王国,能在儿子手中更加茁壮。
“照你们的说法……只要我找个女人交往就行了吧?”傅璇烨眼珠子一转,忍不住想开开父母的玩笑。“那我回头立刻去追求白秘书,如果对象是她的话,你们应该都不会反对吧?”
白晶珃深受他双亲的喜爱,如果是与她交往,不可能遭到反对。
总之,他们先假装交往一阵子,然后再叫白晶珃假意甩了他,到时他再假装因失恋而暂时不想谈恋爱,到时候,几年的自由还不轻松入袋?傅璇烨的如意算盘正打得叮当响,但那头傅雄天夫妇劈头便是一句:“不准!”
“绝对不可以!”
傅璇烨一愣,不懂双亲的反应怎么如此之大?“爸、妈,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喜欢白秘书吗?为什么现在却反对我去追求她?”
傅璇烨不解。“难道……是因为她是孤儿出身,所以不被你们当成好人家的女儿?”
一想到父母列白晶珃可能是这样的想法,傅璇烨倏地感到一阵愤怒。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傅雄天想也没想就赏了儿子一记爆栗。
“晶珃是个好女孩的事实,绝不会受任何事影响!我们会说不行的原因是嫌你配晶珃太浪费了!”
虽然儿子最近已经不会出门鬼混,但他骨子里却是半点也没变,如果让他去追求晶珃,也不知会怎么让单纯的晶珃伤透心。基于对晶珃的保护,傅雄天说什么都不可能同意让儿子去伤害人家!
“爸,你们不是认为我该安定下来?既然你们也认同白秘书,为什么我就不能跟她在一起?”
傅璇烨暗想,光是想到他俩交往,就让父母如此反对,如果让他们晓得他们心中的乖女孩早已落入他的“庵堂”,真不知他们会如何愤怒?“总之,你想跟这些照片里的哪个女孩交往都行,就是不准去碰晶珃!听到没?”
傅雄天摆出家长架势,再三声明。
见状,傅璇烨只是一摆手,不再吭声。
****
因为傅璇烨不在家,也不知会何时回来,白晶珃随手留了张字条,便迳自返回育幼院了。
时值周末,正是大扫除的时候,所以她也挽起袖子,与院童们一起打扫心爱的家园。
半扫半玩之间,倒也将扫除工作做完了,她抹抹汗,看到院童们欢快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牺牲也都值得了。
或许她的手段不可取,甚至会招来所有人的辱骂,但一想到能够保护自己的家园,白晶珃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正当白晶珃在感触时,却见到育幼院门口一阵骚动。
男孩们个个张牙舞爪地怒瞪着对方,显见来客并不受欢迎,女孩们则害怕地围在一起,仿佛对方是妖魔鬼怪。
如此异常的反应让白晶珃感到奇怪,虽然他们是孤儿,但院长奶奶一向教导他们该与邻人友好,慈惠育幼院的院童也不是会排外的性格,因此她放下扫把,往门口走去。
“你们这群小鬼挡在门口,难道就以为我没办法了?去把你们院长叫出来,我有话要跟她说。”一脸横肉的男子粗蛮嚷道,矮壮粗蛮的身形倒是颇能吓唬小孩。
只可惜白晶珃不吃这招。
“院长有事外出了,方便由我代为转达吗?”
白晶珃上前一步,以身体挡住蠢蠢欲动的孩子们,另一方面,面对男子则摆出专业秘书的架势,用着绝不失礼,但也绝不谦卑的态度问道。
“你算哪根葱?这家孤儿院轮得到……”
男子话才说到一半,突然瞧清了白晶珃的模样,立刻两眼发直,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真是个多么水灵灵,又白又嫩的女人!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她更美、更漂亮的女人。
发现男子瞧她瞧得出神,口水都快流了一地,白晶珃勉强压下心中的不悦,问道:“这位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
“黄……我姓黄。”男子这才回过神,又道:“我就是你们的地主。”
此言一出,白晶珃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但心底已暗暗升起警戒。
难怪其他院童一看到他就没什么好反应,原来他就是让大家受苦受难的地主儿子黄大强。
“黄先生,我们院长现在不在,肴什么需要转达的事吗?”白晶珃再次问道,口气较方才冷淡了些。她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黄大强投射而来的目光让她感到相当不舒服,总觉得他的目光不怀好意。
“喔,对对对,我有话要说。”黄大强如梦初醒地点点头,他光顾着看美人儿,差点连正事都忘了。
擦了擦口水,黄大强大声宣布:“回去告诉你们院长,我决定把土地收回来了。”
“什么?”
“怎么可以?”
此话一出,整个慈惠育幼院像是瞬间被地震翻了两翻,全部的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突来的恶耗。
“黄、黄先生,我们不是已经付了租金,为什么你又突然要把土地收回去?”身为在场最年长的人,白晶珃力持镇定。
不管事情要怎么发展,她都得先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黄大强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根本没兴趣解释,只是草草说道:“反正我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里卖掉,如果不服气的话,你们也可以自己把土地买下来。”
老头子留下考的遗产虽然不少,但他最近赌运欠佳,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输掉大半的遗产。
如果他想要一次就翻本回来,卖土地的钱是绝不可少。
幸好,这块地被一个太公司看上,说是想要买来盖工厂,提出的价格也很优渥,拿来填之前输钱的巨大钱坑也绰绰有余,所以黄大强才会赶忙跑来宣布决定收回土地。
“买回来?你开价多少?”
虽然白晶珃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黄大强开口时,她仍是一惊。
“一亿,少一毛钱都不行。”黄大强伸出一指,喊出了在场所有人作梦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一亿……”
白晶珃身子摇了摇,这么大一笔钱,要怎么筹?黄大强笑呵呵地又朝她补上一刀:“顺带一提,期限是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内你们拿不出这笔钱,就只好请你们搬家,给你们一个月的搬家时间,也算是我这地主有良心了。”
在丢下这枚原子弹后,黄大强大摇大摆地离开慈惠育幼院,留下惊呆一地的众人,与他们茫茫未知的未来……“一亿……我们要怎么筹到这笔钱……”
白晶珃脸色惨白,因为她已经无法可想了。
****
待白晶珃回家之后,博璇烨还没回来,她则静静坐在客厅里,思考着育幼院的未来该如何是好?买下土地是万万不可能的,就算他们这些成年者全体去做苦工,就算是做上一辈子恐怕都凑不到一半的数字,更别说他们的期限只有一个月,与其思考如何赚钱,倒不如考虑该把育幼院搬到哪里。
但这么一来又有别的问题,育幼院里的院童少说也有三、五十名。
先别提这么多的孩子所需要的活动空间吧,台北哪里能找到土地够大、租金又够便宜的地方呢?思及此,白晶珃不由得垂头丧气。
几十年前院长奶奶为了找现在这块地就花了不少心思,如今条件只会更苛,也需要更多的租金……虽然他们都觉得黄大强提出的租金太过夸张,但回头想想,至少他们还有房有屋,育幼院里的一切设施都是这几十年累积下来的,省去不少开销。
如果他们真的得搬离此地,不说别的,所有民生设备肯定都要重新购置一番,到那时又不知要花去多少钱。
白晶珃越想越觉得不安,感觉育幼院的众人都被黄大强的一句话给逼入绝境,搬也不是,不搬也不是,不管是哪一个选择所需的花费都不是现在的他们所负担得起的。
到底,他们该怎么办呢?白晶珃头疼地抱住头,整个人几乎卷缩在沙发上,忽地,天光大亮,白晶珃一惊,这时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入夜,而现在的灯光则是傅璇烨进门时顺手打开的。
看到白晶珃既惊又恐的表情,仿佛他出现在这里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
傅璇烨觉得有些讶异,她一向是八风吹不动的沉稳性格,如今竟然明显流露出惊慌的模样,实在太稀奇了。
“你、你回来啦。”白晶珃倏地站起身,招呼道。天啊,她到底发呆发了多久?外头的天色居然已经全黑了。
白晶珃飞快反应的动作看在傅璇烨眼里只是更显奇怪,只见她紧张兮兮地抓着一方小抱枕,整个身体僵到不能再僵,很明显地,她有心事。
“你为什么天黑了也不开灯,坐在黑暗里在想什么?”连电梯打开的声音都没听到,直到他打开灯源时才赫然惊醒。
此话一出,白晶珃立刻皱了皱眉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
“没事。”
回答得太快,肯定有鬼。
没事?瞧她的表情怎么都不可能没事。
虽说如此,但傅璇烨却没打算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他俩的关系可没亲密到可以互拥询问心事,既然她不肯答,他也没必要追根究底。
“你今天回育幼院了?”
瞧见她身上的轻便装束,加上今天又是假日,不清说,她肯定回育幼院了。
傅璇烨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哪里奇怪,只见他才刚问出口,白晶珃的脸色又倏地刷白,显而易见地,她今天的反常,九成九是与育幼院相关。
“…嗯,刚好你也不在,所以我就回育幼院了。”呐呐地,白晶珃等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他们之前就有过约定,契约期间,没有他的同意,她不能擅自离开。
但相对的,如果傅璇烨外出不在家,她就可以自由行动,只需要留张字条交代去处即可。
瞧见白晶珃的反应,傅璇烨先是不置可否地应了声,然后又故作不在意地问道:“今天育幼院有什么好玩的事吗?看你回想得都呆掉了。”
“没、没什么大事,只是跟往常一样的周末扫除罢了。”白晶珃急忙解释,努力压抑自己想要开口向他借钱的冲动,不行!她绝不能再向他低头了,这回跟上次不一样,一亿元的金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商借得到的,即使傅璇烨愿意同意,她又能拿出什么做为抵押?往后又该如何还款?天文数字般的借金是即使赌上全育幼院的人努力赚钱也赚不来的,总不可能拖全育幼院的人下水,一辈子负债吧?虽然这是为了他们的家园,但这背后的代价着实大到令人无法想像,因此白晶珃根本不敢向傅璇烨开口。
这数字大得令她害怕,害怕一旦被傅璇烨拒绝,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将消失不见。
没事才怪。
傅璇烨冷眼瞧着白晶珃忽青忽白的脸色,一下啃手指、一下咬嘴唇,简直半刻不得安宁,把她心中所有杂乱的思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还是冷眼看着,等着她先投降,乖乖向他坦承一切。
但等了许久,白晶珃依旧默不吭声,只是张着双大眼,定定地望着他,即使明知她有心事,却让人无法再追问下去。
最后,傅璇烨倏地站起身,闷闷地转头离去,只丢下一句:“我去睡了。”
话一出口,傅璇烨马上就后悔,听听,多像是撒娇不成的孩子所说的赌气话?但此时想将话收回已是来不及,所以虽然觉得气闷,但傅璇烨也只好尽快上床,生他的闷气。
从头到尾,白晶珃只是定定看着他的行动,一语不发,直到许久之后,她才上床睡觉。
其实根本没睡着的傅璇烨,发现她上床后不久立刻沉沉入睡,再对照因生闷气而睡不着的自己,不由得更加生气。
算了,随她高兴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她的事一概与他无关!
第九章
日子飞快的过去,只见一转眼就去掉了半个多月,眼见期限只剩下十来天,白晶珃眼中的焦虑也益发明显。
这一切傅璇烨全看在眼里,她时常在工作中心不在焉,虽然从未出过什么纰漏,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会出大事。
“总经理,这里请你签名。”白晶珃递出公殳夹,上头是--份刚编好的合约书,这是本年度最重要的一纸合约。为了这次的签约,全公司上下已经连续加班将近一个礼拜了。
傅璇烨仔细看过一次合约,确认各处都没有错误之后,这才签下大名,一切准备事项都已完毕,就等明天的签约了。
白晶珃将签好的合约与其他等待放入保险柜的公文夹叠在一起,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桌面,将不用的旧文件一一销毁。
虽然这些文件已经失效,但上头的签名都必须仔细销毁,以免被旁人拿去使用就不好了。
如此繁杂的工作是既枯燥又无聊的,偏偏:己不能够随意略过,更不能交由其他人代劳,所以白晶珃虽然手边还有其他工作待做,却还是乖乖将纸张一一喂入碎纸机。
一时之间,整个办公室就只剩下碎纸机刷刷的运作声,她偷偷抬头瞄了傅璇烨一眼,只见他早已埋首文件当中。
为了明日的签约,他也费了不少心力,但也因为如此。所以他没再继续追问育幼院的事情。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白晶珃突然有一种不知该安心或是失望的情绪浮起,她虽然很高兴他不再干涉,但也有些失望他会这么轻易放弃。
惊觉到自己矛盾的情绪,白晶珃用力摇摇头,把不当的想法全数赶出脑海。她不需要这样的情绪,她唯一需要想的只有育幼院的事。
如今之计,是应该好好想一想,育幼院的未来该何去何从才对。
一如她所担心的,院长奶奶也在搬不搬之间犹豫不决,毕竟不管是哪一个选择都是一笔庞大开销,也不是他们所能承担的。
虽然丢脸,但最坏的结果恐怕就是将院童们交由其他育幼院抚养……白晶珃叹了口气,若真是如此,肯定院童们都会哭得惨兮兮吧。
虽然慈惠育幼院从来就是个贫穷的育幼院,院内的一切设施都是修补再修补,然后才能勉强继续使用的老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那儿都是他们从小生长的家,彼此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却仍是亲若兄弟姐妹。
若说要与家人分开……白晶珃闭了闭眼,不敢再往下想了。
“铃……”
突如其来的铃声让白晶珃吓了一大跳,她飞快地接起电话,只希望自己的声音不会显得太过慌张。
匆匆挂上电话后,她随手拿了另一叠公文夹,拆下里头的文件准备等一下销毁,她一边木然地做着,一边告诫自己不该继续发呆下去。
总有一天她会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若真到那个时候,应该很难再找到如此高薪的工作了吧?虽然她的秘书年资不算短,但犯了大错的秘书却很难再找到工作,因为这职业需要的是细心且负责任的人,一旦犯似就很难挽救名声……“晶珃……晶珃!”
耳边突然传来傅璇烨气急败坏的怒骂声,白晶珃倏地回过神,她抬头,就见到傅璇烨满脸怒容地瞪着她。
而她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总经理?有什么事吗?”
将手中最后一张废纸喂进碎纸机内,白晶珃还是一脸茫然,反观一旁的傅璇烨在看到最后一张纸片的下场瞬间黑了脸。
“总经理?”她微微侧首,不解他的情绪变化怎么如此之快?“白秘书……你知道刚刚碎掉的是什么吗?”叹了口气,傅璇烨简直不敢相信如此粗神经的人竟是他一向引以为豪的秘书。
“只是一些废纸。”
白晶珃还不知道大祸临头,正打算拿起另外一份公文夹的瞬间,傅璇烨的大掌倏地拍下,狠狠压住公文夹不让白晶珃移动半分。
“总经理,你这样我无法做事。”白晶珃皱眉,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妨碍起她的工作?“你最好先看清楚这份公文的内容,再决定要不要碎了它。”说罢,傅璇烨抬手,让白品珃抽走公文夹。
“还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过期的资料吗?”白晶珃喃喃抱怨,但还是照傅璇烨的意思打开观看。
下一秒,白晶珃立刻合上公文夹,脸色忽青忽白,不敢相信自己差点就做了蠢事。
她居然差点碎掉末过期的公文?不对!好像还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心底有一个不祥的预感浮现,真切得让白晶珃觉得害怕,她惨白着一张小脸,转头看向刚刚才被她碎掉资料的另一个公文夹。
合约用书公文夹上偌大的四个字让白晶珃如遭雷殛,她颤抖着手,拿起那只公文夹,慢慢地打开,果然看到空无一物的内页。
太好了,她刚刚亲手毁了全公司加班一礼拜的心血,而她居然还毫无所觉,差点又动手碎了另一份重要资料。
如果不是傅璇烨出手阻止她的话……白晶珃简直已经不敢再往下想,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正式签约日是明天,她的电脑里也还有合约的备档,眼下只消重新列印后再请傅璇烨签一次名就能挽救这个过失。
虽说如此,白晶珃仍忍不住懊悔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她究竟在做什么啊?刚刚不是才提醒自己不能犯下任何错误吗?结果马上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这下她还能安稳捧着这个饭碗吗?“我马上重新列印一份。”说完,白晶珃急急点开电脑中的档案,正欲点下列印键时,傅璇烨突然伸手止住她的行动。
“总经理?”白晶珃一愣,不懂他为何要压住她的手不放?现在应该尽快重新列印一份合约,否则难保现在的她会迷糊到明天,到时会议上没合约可签,可就糗大了。
“你先解释一下,这一整天恍神的原因是什么?”傅璇烨半垂眸,看似温驯无害地询问。
虽然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如此和善,但白晶珃仍是忍不住害怕。
尤其是从傅璇烨身上传来的体熟简直就像会炙人似的,让她清楚晓得,他可不如表面上来得和善。
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白晶珃更能确信,傅璇烨是个强势到令人火大的大男人,若与他硬碰硬,吃亏的只是自己。
只是如今的状况又不由得她回避,毕竟自己已经逃了一天,看样子他的耐性已经消磨殆尽了。
“总经理,我因为私人的事情而耽误工作,这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会更加仔细小心。”白晶珃深深低下头,以柔软的姿态试图博取原谅。
她并不觉得有何委屈,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为了保住这份难得的高薪,她愿意做任何的退让。
白晶珃难得的委屈姿态却没育让傅璇烨因此满意。
他只是冷酷地瞅着她,等待答案。明显的拒绝,要白晶珃晓得,除非知道真芷原因,他绝不会放过她。
“……这是我的私事,与总经理无关,请不要再追问了。”狠狠咬牙,但最后白晶珃还是只能如此说道。
傅璇烨不置可否地看着她满脸怒容,最后凉凉地吐出一句:
“育幼院又出了什么事?”
白晶珃一脸讶异,没想到他居然能直指核心。
“你怎么知……”话才出口,白晶珃立刻又闭口不语。她真是个笨蛋,刚刚这样的反应岂不是告诉他,他猜对了吗?“很简单,你最重视的……不就是慈惠育幼院那票人吗?”虽然旁人都觉得冷淡有如冰山的她心事难测,但傅璇烨却一点都不认为。
相反地,她单纯得吓人。
育幼院几乎就等于她的一切,对她来说,只要能对育幼院有贡献、能保护她心爱的家人,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最好的证明不就是,三个月前他轻易买下她了吗?但相对地她也可能会为育幼院做出其他蠢事,就不知这一回慈惠育幼院又有什么大麻烦了?傅璇烨不由得有些烦躁,上回是租金问题,但这一次还能怎么样呢?那个地主儿子口中的“逾期租金”,说到底简直就跟抢劫没两样,这回他还能玩什么花样?总不可能要求收回土地吧?傅璇烨没有想到,自己随意的猜测居然正中目标。
但白晶珃只是别过头,不语。
这样的反抗姿态让傅璇烨大为光火,他在问她话,她居然敢不理?但最后,傅璇烨只是深深吸了口气,甩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不再追逼。意外被放了一马,白晶珃相当讶异,但也终于能松一口气。
她重新列印方才被失手碎掉的合约文件,一张张再三确认过后才装订放入公文夹内。这一回,她更加用心,希望能弥补自己的过失。
一次的失误勉强可被原谅,但两次的错误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总经理,这是方才的合约,请你再签一次。”将公文夹递上,白晶珃乖乖退下。
她正打算回自己的座位将剩余的过期公文处理掉,一只强而大力的大掌却突然攫住她的手,再将她一扯,白晶珃整个人就落入傅璇烨怀中。
她整个人横跌在他宽大的旋转椅上,仿佛一道美食待人享用。
“总、总经理?”她美目圆瞠,不懂他怎么会突然动作。
“晶珃,你好像总是不愿意乖乖顺我的意?”他轻抚她皎美的脸庞这个倔强的小东西究竟又藏起了什么?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本来,傅璇烨以为自己可以完全不在意的。
毕竟在期限即将到来的眼前,去多官她的闲事似乎完全没有必要,如果她想求助的话,就该知道开口求他是最快、也是最简单的方法。
但她不肯说,仿佛这件事可以凭她一己之力了结。
大概就是这种被排外感,让傅璇烨越想越火大,终于再次抓住她,准备好好“拷问”一番。
“我、我哪有……”白晶珃忍不住气弱起来。他抚着她的动作轻柔,但不知为何,却莫名有种情色的意味,让她几乎要脸红心跳起来。
“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我问你藏了什么秘密,你却不肯说?”
他问,同时大掌已经探入她的裙下。
"才没有什么秘密。”白晶珃倔气地否认,却又立刻惊呼一声。
“你弄坏我的丝袜了!”她指控道,为她那双才穿了两次的丝袜抱屈。
“只是一双丝袜嘛,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买一打给你。”傅璇烨毫无歉意地说道,同时指尖已经轻松溜入她的小裤边缘。
“问题不在这里。”傅璇烨越来越大胆露骨的动作让她脸红。
“现在是上班时间!”
“我知道是上班时间,但工作应该都完成了吧?”傅璇烨不可否置地说道,长指穿过浓密的草丛间,滑向那柔软的所在。
“等一下就要开干部会议了,你、你现在在做什么啊?”白晶珃的脸已经红到快滴血了,而他还在不正经。
“我在逼供。”他一脸无辜地说道。“看看这么做,会不会让你乖乖松口呢?”
“我才不……啊!”白晶珃忍不住尖叫了声,因为那灵活的长指已经闯进她的蜜径中,同时还毫不客气地开始抽送。
“你才不怎样?”傅璇烨问道,但长指抽送的速度却一再加快,完全不给白晶珃喘息的机会。
因为套装的裙摆一向做得较窄,所以能移动的空间有限,加上现在又挤进一只男人的大掌,白晶珃觉得自己好像被塞得满满地,她扭腰想逃,但傅璇烨却抓住她的腰肢,不让她移动半分。
“放、放开我啦……快要开会了……如果、如果让别人看到,那就不好了……”
白晶珃娇喘连连,但傅璇烨就是不放手。
“所以你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乖乖告诉我,你究竟藏了什么小秘密,这么一来我也会立刻放手。”没有预警,傅璇烨干脆插入第二只长指。
“啊……我、我的衣服会被弄坏……”白晶珃努力扭动身子,想从傅璇烨的箝制中脱身,再这么玩下去,她等一下根本就见不得人。
而且现在的情况好奇怪,俩人都算得像是服装完好,但她却被玩弄得几乎无法见人?“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弄坏你的衣服。”他很小气的,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发现他俩之间的关系呢?不过,傅璇烨的话才刚落下,一声布帛撕裂声立时响起。
傅璇烨一脸抱歉地从她裙下抽手,一条丝白的小裤如今成了一片碎布。
“我的内裤!”白晶珃的小脸忽青忽白,天啊,她的内裤被弄坏了,等一下要她怎么去开会啊?她根本不可能在明知没有内裤的情况下,与一群大男人共处一室!而且开会时间快到了,她也来不及上楼去换新内裤!“嗯……这下子该怎么办呢?”傅璇烨拎着小碎布,一脸无奈。
脸红不已的白晶珃立刻动手抢回自己的内裤,虽然裤子已经毁了,但也不好老是让一个男人拿在手上。
趁着这件意外,白晶珃也顺势从傅璇烨腿上溜下,大概是撕破内裤的事也让他吓一跳,所以这次的脱逃没有遭到阻碍。
“晶珃,回来。”他深深地瞧着她,然后朝她伸手,说道。醇厚如美酒的动人嗓音像是催眠似的,要她自己乖乖回到他身边。
“不要!”
白晶珃干脆地拒绝,在此同时,通报铃响起,开会的时间到了。
她走到电梯前等候准时到来的干部们,同时将刚抢回的内裤碎片塞进套装口袋,以免旁人发现。
“各位请进,总经理已经在里头等待各位了。”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希望自己的声音不会颤抖或有奇怪的地方。
干部们鱼贯地走进办公室,并一一落坐。
她趁机逃到茶水间为他们准备饮料,顺便为自己争取恢复的时间。
“各位请喝茶。”端着茶盘,白晶珃依序放下茶杯。
“白秘书,你的脸好红,没事吧?”一名干部不经意地问道。白晶珃一向是冰山美人的代表,如雪冰洁的肤色也是她的特色,像今天这种脸红的状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闻言,白晶珃倒拙一口气。天啊,果然还是被发现有异吗?“没、没什么……”
正当白晶珃结结巴巴地准备解释时,傅璇烨凉凉地开口了:
“白秘书的身体不舒服,似乎是发烧了。”
“是这样啊。”众干部点头,难怪她会异常地脸红。最近天气舒爽,办公室里又开着空调,根本热不着她。
“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白晶珃干笑两声,完全不敢相信这么烂的理由会被接受。
或许,这理由因为是傅璇烨说出口的,所以才会被接受吧。毕竟很少会有人没事去质疑顶头上司的说辞。
“我刚刚就劝她去看医生,但她坚持不肯,各位也帮我劝劝她吧。”傅璇烨一边喝着茶,一边把白晶珃推入难境。
“白秘书,既然身体不适,还是应该赶快就医。”
“是啊,你是总经理的秘书,责任重大。如果小病拖成大病,那工作岂不是一并被拖累了?”
干部们左一句劝,右一句责,说得白晶珃仿佛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但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还不就是他们亲爱的大老板害的?“我没有……我不是…”白晶珃结结巴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才对。
“这么吧白秘书,既然你坚持不肯旷职,那你就上楼剑我的住处休息一下。这次的会议就先以录音笔录制,会议结束后你再继续工作。”
傅璇烨的话就有如天籁一般,拯救了陷入绝境的白晶珃,顿时,她双眼一亮,总算能回卧室换上新内裤了……“谢、谢谢总经理。”
白晶珃点点头,立刻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
待关上电梯门的瞬间,白晶珃这才想到,她根本用不着谢他!
第十章
待上回在办公室的谬剧之后,傅璇烨没再做出什么可疑的行动,所以白晶珃总算能松一口气。
但事情并没这么简单,白晶珃的忧郁依然持续加深中。
眼见期限一日一日逼近,但钱却没个下落,别说是买土地了,就算要育幼院搬到他处也没有办法,难道说……慈惠育幼院真的要就此破裂吗?“晶珃,怎么都没喝茶?是不喜欢花茶吗?”温柔的声音让白晶珃倏地回过神。
她完全忘了自己正在傅家接受招待,因为董事长夫人说好久没见到她,硬是要求白晶珃过府一趟。
但白晶珃现在怎么有心情接受招待呢?偏偏夫人的好意她无法拒绝,结果就成了眼下尴尬的模样。
“夫人,好久不见,见到您这么健康,我真的很高兴。”白晶珃露出近日最灿烂的笑容,诚心说道。
董事长与夫人对她一向诸多照顾,虽然这么说似乎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但白晶珃真的把这对夫妇当成自己的长辈看待,喜爱的程度完全不输给慈惠育幼院的家人们。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这么讨人喜欢。”傅夫人呵呵笑着,也是打从心底疼爱白晶珃。
自从她就读大学期间就一直在“展飞企业”打工,而从那时起,傅夫人就很难不去喜欢这个认真又努力的女孩。
白晶珃虽然长得漂亮,却不会招蜂引蝶,只是一味埋首工作。像这么纯朴的孩子,在这个花花世界越来越少见了。
在过了好一段时间之后,他们才知道白晶珃竟是孤儿出身,而她的一切努力,则是为了尽量减轻育幼院的负担……
从那时候起,傅夫人就无法不对这孩子另眼看待,而在欣赏她的努力上进之余,也无法不心疼她的坚强。也因此对她格外疼爱。
“晶珃,你当璇烨的秘书还习惯吗?如果他敢欺负你,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训这个坏孩子。”傅夫人亲亲热热地拉着白晶珃说道。简直要让人分不清谁才是她的亲生子女。
白晶珃尴尬一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问题。
欺负?她早就被他啃得连根骨头都不剩,哪还需要他再欺负啊?相较于白晶珃的尴尬及无言,傅璇烨倒显得轻松自若。
“妈,你未免太偏心了吧?到底谁才是你的儿子?”傅璇烨皮皮一笑。“早就知道你想要女儿想很久了,但也用不着在自己儿子而前这么做吧?就算你再怎么努力,白秘书也不可能变成我们家的女儿。”
说到这个,傅夫人就不免埋怨。
“说来说去还不是你的错。当年生你的时候差点难产,吓坏了你爸爸,之后他说什么都不肯再让我生……”
傅璇烨挑眉,故意大声抗议道:“这算我的错吗?明明就是老爸的决定,干嘛全赖在我头上?”
“我话还没说完!”傅夫人还很有得抱怨:“我本来还在想,就算不能生个女儿,到时再讨个我喜欢的媳妇也行,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帮你注意老婆的人选,好不容易让我看中了一个漂漂亮亮的乖女孩,结果又因为你的放荡不羁的关系,害我和你爸爸担心晶珃如果真嫁进来,一定会被你欺负得死死的,也不得不放弃我和你爸爸最满意的媳妇人选。”
“夫人!”白晶珃满脸通红地喊了声。她从没想过要嫁入豪门,更没想到原来傅氏夫妇会如此喜欢自己。“好好好,我知道你害羞,不说行了吧。”傅夫人一脸宠溺,她真是越看这孩子越满意,虽然不能当媳妇是很可惜,但若收为干女儿呢?傅夫人突发奇想,决定回头要跟老公商量看看,应该不会被反对吧?“璇烨,瞧瞧人家多乖,你要有晶珃一半的乖巧就好了。”末了,还不忘亏亏儿子。
“妈,我哪里不乖了?”要他回台湾接掌公司他也回来了,要他
认真工作他也做了,她到底还有哪里不满?“相亲啊!我和你爸爸叫你去相亲,怎么都没去?”傅夫人眯着眼,一脸威胁。
闻言,白晶珃首次露出惊讶之色。
他要相亲?她怎么都没听说过?但白晶珃还没讶异完,傅夫人就拉着她试着寻找支持者。
“晶珃,你帮我评评理,男人嘛,总是要成家立业的。所以之前我和他爸爸收集了不少相亲对象的照片,我们要求也不高,只希望他能先从中找个对缘,交往一段时间,如果感觉还不错再订婚。你听听,我们这要求有很过分吗?”
“呃……”
白晶珃被傅夫人的气势压得无言以对,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回答,幸好傅夫人也不是真的想要她回答,只是迳自往不说道:“可是你可晓得,那时他根本连看都不看那些照片,后来即使我们安排了相亲,但这臭小子却一次又一次放对方鸽子,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跟他相亲了!”傅夫人气呼呼地。
说到这件事就只有丢脸,想他们傅家“展飞企业”再怎么说也是个大企业,儿子璇烨也算是众人眼中的金龟婿,理应炙于可热,却被他自己搞得声名狼籍,没人愿意眼他相亲,这教傅夫人怎么能不生气呢?“你们挑的对象都不是我喜欢的,硬逼我去相亲,这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忽然,他转头看向白晶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但嘴上却仍故作不以为意似的问道:“白秘书,你说是不是?”
“关、关我什么事……”白晶珃低下头,她根本没有权力去质问他的一切,他故意这样问她,到底是想做什么?而且他什么时候坐过来的?和她的距离又是什么时候缩得这么近?他他他……他干嘛把手伸过来?正当白晶珃瞪大眼看着傅璇烨莫名其妙的行动时,他却突然伸出一手环抱住她的肩头,俩人亲亲密密地靠在一块儿。
顿时,白晶珃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傅璇烨为什么会在傅夫人面前与她故作亲昵?他俩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表面上就只是很普通的大老板与小秘书.为什么傅璇烨会突然故意露馅?”“亲爱的,你真是冷淡,我知道了,你是因男篙马叫我去相亲而不高兴吧?可你刚刚也听到,我都放她们鸽子啦,这样还不能原谅我吗?’’傅璇烨笑得开怀,故意压低姿态说话,仿佛是一个正在向女朋友求饶的小男人。
“你你你……”白晶珃吓得连话都说不好了,他到底想干嘛?“璇烨、晶珃,你们两个……”
傅夫人也吓了一跳,眼前俩人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但看儿子抱住晶珃的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再看看晶珃,虽然她像是拼命在挣扎,但也不像有任何嫌恶之情,难道这俩人真的……
“你们在交往?”傅夫人问得心惊胆跳,简直不敢相信她和丈夫认为最不可能的配对居然实现了。
闻言,白晶珃的头垂得更低了,更是尴尬到难以自已。傅璇烨到底想做什么?她相信自己肯定又被卷入他的任性妄为之中。
认识越久,白晶珃就对傅璇烨这个人越来越难以理解,有时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但认真起来却可怕得吓人。可若当他是成熟的大人时,又往往会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主意,把白晶珃耍得团团转。
正当白晶珃在烦恼时,傅璇烨却凉凉地说道:“其实,上次回家时我就想告诉你们了,但那时候你们也没给我机会说明,就劈头一句不准我跟晶珃接近,所以……”
傅璇烨故意不把话说完,又轻描淡写地唤着白晶珃的名字,而不像之前总是刻意生疏地喊着“白秘书”。
傅夫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加上白晶珃完全没有反对儿子的话,所以俩人的交往是真的啰?
“晶珃,你这孩子未免也太见外了吧,怎么不早点说你们在交往呢?”傅夫人总算也是见过世面的,在最初的惊讶过去后,已经能立刻投入得到喜欢的准媳妇的喜悦当中。
“夫人我……”突然被傅夫人抓住手热情招呼,白晶珃显得相当慌乱,她不安地转头看向傅璇烨,想寻求帮助,但这样下意识的举动却只是让傅夫人更加坚信俩人是在交往没错。
“晶珃,怎么还在叫我夫人呢?该改口叫伯母啰。”
傅夫人笑呵呵地,以前她和丈夫是担心,儿子的玩世不恭肯定会让认真老实过了头的晶珃讨厌,才叫儿子不准去招惹她。
但既然他们能够交往,就代表晶珃能够包容吧,既然如此,当然要尽快拉拢这个未来的准媳妇。
“不是的,夫人,其实我们……”
白晶珃的话还没说完,傅璇烨突然收紧在她肩头上的大掌,警告的意味浓厚。
“其实晶珃是担心你们不喜欢她,毕竟她就是太老实了,多少会担心你们如果怀疑她是为了钱才跟我交往,到时她会很伤心的,所以也不准我跟你们说交往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回家的关系,大概也不会让你们知道吧。”傅璇烨笑眯眯地,把责任全推蓟白晶珃身上。
“晶珃……”夫人果然上勾,她皱着眉,一脸不赞同地看着白晶珃。“晶珃,你这孩子怎么会如此见外?我和你傅伯伯有多喜欢你,难道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吗?”
“不是的,我当然清楚董事长和夫人有多疼爱我,所以我更不应该厚脸皮向你们要求更多……”白晶珃张口结舌。
突然一阵愁怅涌上心头,让她想到了育幼院目前的困境,虽然她当初曾考虑过向董事长求助,但一想到自己根本无以为报时,就又裹足不前了。
“你真是个傻孩子。”看到白晶珃落寞的神情,让傅夫人觉得既好气又好笑,还真当她是为了彼此的身份悬殊而在意。
“是啊,妈,你都不晓得晶珃有多见外,像这次他们育幼院出了大事,她却半点口风都不肯露,即使要跟我吵架、冷战,电不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今天回来也是想跟你和爸商量一下,可不可以由公司的资金抽出一亿五千万作为购买慈惠育幼院的资金?”
傅璇烨仍是一派轻松地说着,闻言,白晶珃吓了一大跳,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想要买下育幼院?“是怎么了吗?”傅夫人并没有因为儿子突来的提案而变脸,只是冷静地询问内情。
“因为慈惠育幼院的地主过世,继承土地的儿子狮子大开口,现在如果不把土地买下,全育幼院的人就得流落街头了。”
“你怎么会知道?”白晶珃大惊,她明明没有让他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肯向我求救,既然如此,如果换成向我爸妈求救的话,你应该就会接受了吧?”
“不可以!绝对不能这么做!”白晶珃突然一个大反应,意外吓到了傅夫人。
“晶珃,为什么不能向我们求助呢?”傅夫人觉得很奇怪。“既然知道这笔钱是用在好的方向,我相信你傅伯伯也会同意的。
“不可以……这些年来我已经接受你们太多的帮助……不可以再麻烦你们了……绝对不可以的……因为我无以为报。”
从前她担任董事长秘书时,其实就已经是破格擢升,加上这些年董事长一直都对她照顾有加,这样的恩情是白品珃一辈都还不清的,现在又怎么可以向他们借钱呢?而且还是这么大一笔数字?“不一定只是麻烦吧?”傅璇烨突然说道:“如果站在提升企业形象的立场,资助一家育幼院是从没有人做过的,再说,应该也能减税吧,这一定会让会计师很高兴的。”
“什么?”白晶珃完全呆住了,因为她从来没想过,傅璇烨居然会为了她的事考虑得这么多,虽然他故意讲得世侩,但包藏在那些铜臭味底下的,却是一颗为她着想的心,这简直就像是……
看着小俩口恩恩爱爱深情对望的模样,傅夫人开心得不得了,连忙招来下人,吩咐马上打电话给外出未返的老公。
“快打电话给老爷,我管他是不是高尔夫正打到第十八杆,立刻叫他回来。就说他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了,看他要不要在一个钟头内赶回来?告诉他,如集不马上回来,他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因为傅夫人夸张的说法,傅雄天不得不放下那批多年的球友,飞快地往家里赶,没想到一进门却看到白晶珃一脸尴尬地坐在儿子与老婆中间,这时傅雄天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道:“不是说璇烨带女朋友回来?人呢?”
他左瞧右望,就是没看到那个应该是儿子女友的女孩。他虽然很高兴能见到刍晶珃,但现在他更想见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傅夫人受不了老公的发愣,直言道:“你还看旁边!就是晶珃,晶珃就是我们儿子的女朋友。”
傅雄天看看老婆.再看看头垂得几乎要到地的白晶珃,简直不敢相信梦想多年的事情终于成真。
“晶珃,你跟璇烨交往……是真的吗?”傅雄天紧张得要命,想他以往叱吒商场时,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就没像今天这么紧张过。
“我……”白晶珃抖着唇,不知该怎么回应。
“有什么好怀疑的,我们两个难道是随随便便抱在一起吗?”傅璇烨凉凉说道
但搂住白晶珃的手可搂得紧啰。
两老自然也没略过这一幕。
唉呀呀,担心这浪荡子这么多年,现在他们总算能放心。
见到傅氏夫妇如此开心,白晶珃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离开傅家之后,白晶珃还处于惊吓当中,完全恢复不过来,她呆呆地坐上车,任由傅璇烨带她返回“展飞企业”顶楼的住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突然说要买下我们育幼院?”
这实在太荒谬了,买下育幼院可不仅仅是一亿五千万就能解决的,接下来还会有许多零零碎碎的支出。像是院童们的伙食务及学杂费,更有育幼院的定时修缮费,每一笔都是钱!虽然一亿五千万已经是他们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大金额,但想到要将慈惠育幼院永续经营卞去,到时要付出的钱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傅璇烨该不会是突然脑袋秀逗了吧?“我可没说要用买的,我所提议的,是将来要由“展飞企业”全面赞助慈惠育幼院的开支。”傅璇烨摆摆手,一脸无辜。所以他才会一开口就是一亿五千万,而不光只是买地所需的一亿。
“这两者根本没有差别!”她瞪了他一眼,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想装傻啊?不管怎么想,后者的机率都大得多。
“如果你搞不清楚育幼院一年要花多少钱,我可以直接告诉你,那绝不是一个心血来潮的有钱人所愿意支付的金额!”-
“你又知道我只是心血来潮?”傅璇烨挑眉,她就这么看不起他?认定他只为了好玩就砸下千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白晶珃突然警戒起来,即使卖身予他,但她从不认为他是坏人,可相对的,她也不会傻得以为他就是好人。
傅璇烨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没有利益的事绝对无法令他行动,他现在会开口说愿意全面赞助慈惠育幼院。肯定是看中了什么。
“我在你心中就这么市侩?这么死爱钱吗?”他叹气,一副好不可怜的模样。
“别告诉我,你是突然大发善心,决定散尽千金做公益吗?”她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
她虽然很高兴有人对育幼院伸出援手,但搞清楚他的想法更为重要。
如果育幼院的人开开心心接受了他的“好意”,事后却发现得付出庞大的代价,那可没有人受得了。
为育幼院牺牲奉献的人有她一人就够了,白晶珃绝不想把整问慈惠育幼院都拖下水。
“我也没这么大爱,毕竟可以替“展飞企业”节税,顺便提升企业形象……”他还是那一套说词。
“噢,我拜托你说真话好吗?”白晶珃终于受不了了,这个满口谎话的臭男人!“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从没说过一句真心话,既然你决定当我们育幼院的大老板……”“赞助者。”他笑眯眯地指正。“好,赞助者。”她没好气地改口。“既然我们这辈子很有机会牵扯不清,起码让我听一次实话吧?”“你想知道?”他挑眉,话中有丝玩味。一如他所预料,只要事情扯上她心爱的育幼院,她就不可能继续保持冷淡,瞧她现在暴跳如雷的模样就是最佳实证。
明明刚才在老家被他爸妈联手轰炸时,还傻呼呼地任他搓圆捏扁,现在一清醒过来,马上精明得很。
看来他的汁划应该要提早施行才对。
白晶珃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直觉告诉她不该再往不听。
似乎有某种预感告诉她,一旦听了,就要真的与他一生纠缠不清,但另一方面,白晶珃又抵挡不了好奇心。
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把她定位在哪?一个用过即丢的玩物?不可能,他们当初说定的期限将至,如果他对她还有兴趣,大可再出个价码将她包下,何必麻烦?反正他也知道育幼院现在极度缺钱,她根本不可能拒绝他的条件。
可如果他腻了,又为何要……
她知道自己有这种想法是很要不得的,简直就是把自己视为一件商品任意贱卖,但反过来说,白晶珃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想这整件事了。
“我想要用慈惠育幼院,把你一辈子绑在我身边。”傅璇烨大方宣布。
突来的讯息将白晶珃炸得七荤八素。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你疯了吗?”最后,她只能吐出这句话。
“你无法否认,你这辈子都与慈惠育幼院分不开。”他凉凉说道,而她哑口无言。
“但买下一家育幼院?”她依旧难以置信。为了要拥有她,所以他决定付出一亿五千万,以及后续数不清的金钱?这人是傻了还是疯了啊?虽然白晶珃一直都觅得有钱人在某些地方是有点疯狂的,但要像傅璇烨这种程度的疯狂,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傅璇烨压根儿不理会她的震惊,迳自笑道:“你得承认,留在我身边好处多多,不但可以就近告诉我育幼院缺什么东西、有什么需要改善?也可以在第一时间了解进度,不用担心哪天育幼院缺张桌子或少张椅子,却得花两年时间才能补上。”
他一一列举好处,要她知道留在他身边绝对有益无害。
“这……”这提案的确很迷人,但白晶珃仍有犹豫。
见她有了动摇,傅璇烨再接再励地说服:“育幼院当然还是由你敬爱的院长奶奶主事,如果有学业优异者,“展飞企业”也愿意赞助奖学金;至于准备就业的院童也能拥有“展飞企业”的优先录取权。这些好处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有的。”
白晶珃听得目瞪口呆,这到底算什么?选举时必定端出来的牛肉吗?虽然这些条件令人心动,但是……
“一辈子……当你的秘书兼情妇?”
她失神地看着身旁那个好心情摆弄她手掌的男人,她真的能够再忍耐下去吗?一辈子维持这种绝望的关系?就像令天傅夫人所说的,傅璇烨总是要结婚,为傅家、为“展飞企业”传宗接代,到那个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一辈子当他的地下情人吗?她怀疑自己做得到吗?现在她可以勉强自己做他的情人,那是因为他还未婚,她不用负担任何心理上的歉疚,不用担心自己的存在会伤到另一个女人。
但如果他结婚了,那她就绝对不可能再继续当他的地下情人,因为她不希望因为她的存在,而害他的家庭有了裂痕。
因为自己是个孤儿,所以白晶珃对家庭有一份特别的憧景及想望,任何会破坏她对家庭想像的事她都不可能接受,更何说是要她成为破坏人家家庭的坏女人了。
“不对!他斩钉截铁地道。
“呃?”白晶珃愣住了,不是情妇?“不是情妇。”他摇头,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在说“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耶”。“看到这枚戒指,难道你还不懂吗?”
他拉起她的手,右手的无名指上正闪闪发亮,她定睛一瞧,位于戒指正中央的心形红宝石就像是在对她微笑一般。
那是一枚镶满碎钻的戒指,非常完美地嵌在她的指节上,不太松也不会太紧,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订做的。
白晶珃愣住了,但旋即,一股愤怒在胸臆问疯狂翻滚,让她完完全全无法忍受戒指的金光灿亮。
“这……这算什么?”
结果,她还是被他耍得团团转吗?“算什么?这是求婚啊。”看到她与众不同的反应,这下子换傅璇烨呆住了。一般来说,女生不是最喜欢惊喜的求婚?为什么她完全不一样?而且看起来似乎非常……生气?这似乎不是普通女生面对求婚应有的反应吧?“求婚?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有好到可以求婚?”白品珃更是暴跳如雷,她只是他买来的女人!求婚?这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吧?“晶珃?你在说什么?”傅璇烨一头雾水,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有种与她鸡同鸭讲的感觉?“傅璇烨,我是你买来的女人耶!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干什么向我求婚?”白晶珃瞪着他,要他搞清楚状况。
他们曾经交往过吗?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再说,他们的交易不应该牵扯感情的不是吗?她是这么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可能爱上他,但他居然这么轻轻松松就打破她设下的藩篱。这让白晶珃觉得自己活像个傻瓜,竟然一直担心自己爱上他之后该怎么办?结果人家根本没在乎过嘛,还干干脆脆地来求婚。
这教白晶珃怎么能够不生气?“有规定只有交往过的人才能求婚?”傅璇烨完全恢复冷静了,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她生气的原因,但冷静的人才能把事情处理好。
“至少我绝对不会答应没交往过的人的求婚。”她老大不高兴地说,现在想来,简直就像是被人恶整一番。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究竟想把我玩弄到什么地步?你说想要拥有我,就花钱把我买下;现在你是改变心意,所以干脆买下育幼院,能够顺理成章拥有我一辈子吗?
她瞪着他,还是气呼呼地。
“是赞助。”他不厌其烦地再次指正。“随便你高兴怎么说都行,反正你想用钱把我绑在身边,不是吗?”白晶珃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价会如此之高。
一亿五千万耶!她似乎应该为自己身价昂贵而高兴。
但为什么……她只感到一阵悲哀。听到白晶珃如此直白的指控,傅璇烨若有所思地瞅着她。他垂眸,再抬眸时,眼底似乎有了某种决定。
“那你希望我该怎么做?如果不是用金钱束缚你,你肯定立刻跑到我永远碰触不到的地方,毕竟,你是这么讨厌我,讨厌到恨不得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冷淡与防备不正说明了一切吗?“那是……”白晶珃顿了一顿,她到底想说什么?他说的不都是正确的吗?为什么她会想要解释呢?按理说,她应该要讨厌死他、讨厌死这个以金钱将她物化的男人,但为什么又……
白晶珃死死瞪着他,却发现自己连半句“讨厌”的话都说不出口,她应该要做什么、应该要说什么,结果她什么都做不到,像是具断了线的木偶,没了操偶人的指挥,就么都做不到了。
而傅璇烨,就是剪断她悬线的人,他削去了她的理智,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像是瞬间成了一团浆糊。
“我有什么好的?”她失笑。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小孤女,或许是长得漂亮点.但也就只有如此了。而你,是有钱大少,应该去娶一个可以让你高兴的老婆,为什么要选我?你不是老是抱怨我不听话吗?”
不管在什么状况下,他总爱抱怨她太倔强、不肯乖乖顺他心意,像这样不听话的她,他竟然想要把她绑在身边一辈子?这未免太可笑了吧?“因为我爱你。”有若平地一声雷,傅璇烨轻声,却肯定地说道。
“你爱我?”白品珃美目圆瞠,不敢置信。
“我也很纳闷,为什么我会在乎一个总是不肯顺我心意的小秘书,除了活活气死自己外,完全没有好处。”他摊手,一脸无奈。
“没有人要你爱我。”
白晶珃气呼呼地,爱上她有这么麻烦吗?“可是我就是爱上了嘛。”傅璇烨皮皮一笑。
“所以我干脆干了一大堆蠢事,包括把我心爱的女人买下来,光是买三个月还不够,我决定要买她的一辈子,这样我就可以永远跟她在一起了。”
“你不怕有一天会被气死吗?”她瞪他,但口气软了许多。
“不怕。只要跟她在一起,就算被气死我也甘愿。”
白晶珃终于笑了,既然这个男人不怕被她气死的话,那就把她整个人都卖给他吧,反正,她也爱上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