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不,我不要了……啊……”我骑在聂仁凯的身上,不断地上下着,他紧紧地抓着我的雪乳揉捏着,我感觉他的男根在我的甬道里进出,粗大是男根将我撑到了极限。
“求你们,不要了……”还有另一只粗长的男根在我后面的小穴里进出,聂仁旋双手扣着我的腰,粗鲁地在我的菊穴里抽插,紧窄的后庭被他摩擦得又红又肿。
我哭着,喊着,求他们放过我,可是他们却像没听见似地继续肆虐着我。
“宝贝,你夹得我好爽!啊……”聂仁凯挺起身,将我的乳头含进嘴里,狠狠地一咬。
“不,痛……”乳房上传来的疼痛让我哭得更加大声,却始终阻止不了男人的动作。
“哥,她真的好紧!”聂仁旋一边操着我的小穴,一边拍打着我的雪臀,试图加速我的扭动。
“该死,她要夹断我了!”臀上传来的疼痛让我的两个小穴都开始不自觉地紧缩,将他们的男根裹得死紧。聂仁凯像是报复似的更加粗狠地撞击我的小穴,让我在疼痛和快乐之间来回摆荡。
聂仁旋也不甘示弱,他将我的臀瓣向两边拉开,让吞吐着他男根的菊花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在他进出我的同时又继续加入一指,随着硕大在我的体内旋转,抽送……
他的动作使本来就被撑到了极限的小穴更加地紧绷,甚至于已经受不住折磨地渗出了血,鲜红的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淫糜的画面刺激了他们,让他们更加无节制地前后撞击着我,狠狠地占有我的两个小穴。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在我昏迷之前,我感到聂仁凯动作越加野蛮,他顶着我的子宫,发狠地抽送着他的欲望,在低吼一声后,他把灼热的精液洒进了我的子宫,他将依然肿涨的男根抽离我的身体,聂仁旋让我趴在床上,抽出带血的男根,用力撞入我前方的小洞。我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只能任由他们侵犯我娇弱的身体。
忽然,聂仁凯抓着我的头发向后一拉……
“啊……”头皮上传来的疼痛让我不得不仰起头,乘着我喊疼张嘴之际,他将沾着我体液的男根插入我的嘴里,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的小嘴吞吐着他的硕大,我的嘴根本就容纳不了全部的他,可是他却拼命往我的喉咙深处顶,我难过地想吐,他依然不为所动地在我嘴里尽情抽送着。
“啊……”聂仁旋终于结束了对我的折磨,我的意识更加模糊,最后,当聂仁凯在我嘴里再次达到高潮的时候,我也陷入了黑暗中……
第 1 章
当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了,是上班去了吧,我在心中想到。
刚一动,身体就传来抗议。我浑身上下痛得要死,他们每次要过我,我都得休息上好一段时间,可是,他们通常不等我恢复,就又……
拖着酸痛的身体,我几乎是爬得来到了浴室,将浴缸放满水后,坐入水中,热水温暖不了我冰冷的心,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到底还要多久,我才能摆脱他们制造的噩梦?还要多久,我才能摆脱他们的掌控,还要多久,还要多久……
我趴在浴缸边上痛哭着,“55555555555555555555……”
哭着哭着,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却异常清晰地浮现了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的场景……
我叫冷倾心,出生在台湾的一个小渔村里,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爸爸。别人都骂我是野种,因为妈妈曾经到台北工作,回到小渔村时还没结婚就生下了我,又不肯说我的爸爸是谁,所以别人都当我妈妈是不要脸的下贱女人,认为她在外面当别人的小老婆,对方玩腻了,不要她了她才自己回小渔村生孩子。于是,他们连带地也看不起我。我没上过学,我所知道的都是妈妈教我的,在我的记忆中,妈妈是个既温柔又美丽的仙女,她告诉我,我不是没有爸爸,只是爸爸很忙,他没空照顾我和妈妈。其实我并不伤心自己没有爸爸,因为我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我们的日子过得很苦,在我们那个小村庄里没人愿意给妈妈一个工作,无奈之下,妈妈只能让隔壁的婆婆带着我,她则到外面打工赚钱养我。我好久好久才能见一次妈妈,她每一次回来看我我都会很开心。
但是,由于过度劳累,妈妈在我10岁的时候生病死了……
妈妈有一个哥哥,其实舅舅是个好人,只是我的舅妈很凶,妈妈死后,舅舅不顾舅妈的反对收养了我,这让舅舅家吵翻了天,虽然我最后留在了舅舅家,但是舅妈对我的态度就像对待佣人一样,她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会打我,一天到晚我都有干不完的活儿,骂我来出气,尽管那时候我还只是个10岁的孩子。
舅舅为了我已经和舅妈闹得不可开交了,我不希望他难做人,于是我只好忍!
就这样,我在舅舅家度过了六年,我本来以为我会一辈子呆在舅舅家,可是那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不得不离开小渔村……
那天晚上,舅舅、舅妈还有表姐都出去了,家里就我和表哥两个人,我心里很害怕,因为表哥平常就喜欢对我动手动脚,可是因为舅舅在,他还不敢太放肆。今天就我和他两个人……
我干完家事后就躲进自己的房间,我的房间没有锁,我只好拿椅子和桌子顶着房门。
我躲在角落,怕表哥会硬闯进来,过了一个多小时,没什么动静,我的心放了下来,我很累,于是爬到床上后,不久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我被一声巨响吵醒,张开眼,表哥已经在我床边了,我想叫,他却捂住了我的嘴。
“呜……呜……”我惊恐地张大双眼看着他。
“哈哈,你以为凭一张破椅子和破桌子就能挡住我,表妹,你太天真了!”他淫笑着撕开了我的衣服,我不停挣扎,可是表哥有近100公斤,我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你好白,好嫩!”他的手抓着我的胸部揉捏,我怕得眼泪直掉。
“不要,不要!”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他放开了我的嘴,我刚想叫,他就有枕巾塞住了我的嘴。
我双手握拳捶打着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抚摩。那恶心的感觉让我的胃里一阵翻腾,他扯掉我的裤子,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无任何遮掩的大腿根处。
“55555555555……”我哭着,我以为今天难逃表哥的魔掌了。但是,在我快绝望的时候,舅舅、舅妈回来了。
“兔崽子,你在做什么?”听到舅舅的声音,表哥放开了我的手,我赶紧拉过被单遮掩几进赤裸的身子。
“爸,我喜欢表妹,你就成全了我吧!”
“儿子啊,不是爸妈不成全你,你表妹现在已经是村长的人了!”舅舅还没开口,舅妈就抢先说出让我震惊不已的话。我瞪大双眼看着她,什么意思?我想问,可是哭得太厉害,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妈,表妹怎么会是村长的人?”表哥也是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
“哼,这丫头就跟她妈一样是只狐狸精,村长才见过她一面就说要娶她做第10房姨太太!”舅妈一脸的不屑。
我闻言一阵晕旋,村长比舅舅年纪还要大,而且传闻他是个虐待狂,要我嫁该给一个老得快当我爷爷的人当姨太太?
“舅妈,你是在开玩笑吗?”我颤着声问。
“谁有空和你开玩笑,今天我和你舅舅连聘金都收了。”舅妈语气尖锐地说。
原来他们今天是去村长家收聘金的。“不……不……舅舅,这不是真的,是不是,舅妈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你也不会这么对我的,是不是?”
我看着舅舅,希望他告诉我没有那种事,可是,他却别开了头,这一动作彻底打破了我的希冀。
“这次你别指望你舅舅还会帮你,告诉你,你舅舅的鱼场快经营不下去了,如果没那笔聘金周转,我们就都得去喝四北风了!”
舅舅一脸的惭愧,“倾心,你就当帮帮舅舅好吗?怎么说,舅舅也养了你那么多年了,你就当报恩行吗?”
“不,舅舅,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我出去打工,我赚钱养你们,你们不要把我嫁给村长,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了……”我摇摇晃晃地下了床,跪在舅舅面前。
“倾心,是舅舅对不起你!”舅舅的泪流了下来,他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不要走,舅舅……啊……”舅妈一把扯起我。
“你就认命吧,你也不想想,凭你一个野种,村长肯要你是你的福气,你不要进酒不喝喝罚酒!”说完,她甩开我,让我跌坐在地上。
“妈,那我怎么办?我喜欢表妹……”
“你傻啊,等有了钱,你要什么女人没有!”
舅妈拉着表哥,走出了我的房间,“而你,就乖乖等着三天后嫁人吧,哈哈哈哈……”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一直哭一直哭,可是就算我哭死了,也改变不了舅妈要把我嫁给村长的事实……
从那个晚上开始,舅妈他们就一直把我锁在家里,他们没收了我的钥匙,不让我出门。我知道他们是怕我逃,可是村子这么小,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明天就是我嫁入村长家的日子了,我知道我再怎么反抗也没用,但是我不会让那个人糟蹋我的,于是我决定,趁今天村长请舅舅他们去吃饭并且再确定一下明天酒席的事宜的时候,我,要去“找”我的妈妈……
听到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我知道他们都走了。于是我来到厨房,拿起菜刀放到手腕边上,妈妈死后,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亲人了,唯一让我挂念的就是小时候带过我的婆婆和她的孙子明哥哥,明哥哥有个青梅竹马,我都叫她静姐姐,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爱我,关心我的人,可是,我就要永远离开他们了……
就在我将要割手腕的时候……
“丫头,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明哥哥跑过来夺过我手中的菜刀。
“明哥哥,你怎么会来我家,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曾经拿你的钥匙去打了一把,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用的!”明哥哥扔下菜刀,“别说那么多了,快跟我走,迟了就来不及了!”他拉起我就往外跑。
“明哥哥,你要带我去哪?”我一边跑,一边问他。
“今天晚上有小船去台北,船的主人是我好哥们,你和他一起去台北,我不会让你嫁给那个老头子的!”
“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舅妈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没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带走你的!”他带着我一直跑,我们跑的小路是通往海边的,由于比较偏僻,平时也没什么人走,何况现在是晚上,一路上只听见我们的脚步声……
到了海边,静姐姐朝我们跑了过来,“倾心,这些衣服是我的,你带着,还有,这些钱你收好了!”
“不,我怎么可以要你们的钱……”我知道他们也不富裕。
“别在推辞了,你去了大城市,什么都要钱,但是我和你明哥哥只有这么多钱……555555555555555……”还说完,她哭了起来,“倾心,我舍不得你!”
“静姐姐,我也舍不得你们……”我也跟着哭。
“现在不是哭得时候,他们随时会发现你不见了,你快走!”明哥哥把我推到船上,“倾心,你要保重……”他哽咽着对我说。
“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照顾静姐姐……”
……
船开了,我站在船头,流着泪向他们拼命挥着手,我知道这一走,要再见面,恐怕是很困难的事了……
就这样,我离开了小渔村,来到了台北,明哥哥的朋友将我放在一个码头后就走了,他还要去接别的人……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身上只有静姐姐给我的200多块钱,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只知道,我不能倒下去……
第 2 章
不知道能去哪里?所以我只好不停地走,不停地走,走到两条腿没有感觉了,我还是没有停下来。
“呜……呜……”走近一条小巷的时候,我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太像是人的,应该是动物吧!
处于好奇心,我走进了小巷,是一条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狗,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赞叹,那真是一条漂亮的狗,金黄的不带一丝杂色的长毛,在路灯的照射下仿佛会闪光一样,我尝试着接近它……
“汪!汪!汪!”它突然狂吠了起来,并且站了起来,但是,“啪”的一声,它又倒回了地上。我看见它的腿在流血,将它腿上的毛全染红了!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慢慢地接近它,“你在流血,我帮你止止,好吗?”我从静姐姐给我的袋子中找出水和比较柔软的内衣,“狗狗乖,不要怕哦!”我蹲在它的面前,不知道它是感受到了我的友善,还是疼得动不了了,它很乖得让我给它清洗了伤口,然后我用内衣帮它把伤口包了起来。
“真乖!”我坐到地上,吃力地托起它,让它趴在我的腿上。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
“你有家吗?”
“……” 它是狗,当然不会回答我,可我还是很开心地对它说着话。
“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没有家了?”
“……”还是沉默……
“没关系,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家人了!”
“……”
说着说着,我闭上了眼睛,我是真的累了……
当我呜咽着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不在那个小巷了,可是,我在哪里呢?
我环顾四周,这是间漂亮得一点也不真实的房间,以水蓝色为主调,精致的家具,恰当的摆设,还有我睡的那张超大的复古床,我把头埋进被子中,好香,好软,和我以前睡的被子完全不一样,没有霉味,只有淡淡的花香。
“这里是天堂吗?”我死了吗?我答应妈妈会好好活下去的,可是,天堂好美,我不想走了,而且,在这里应该能见到妈妈……
我突然坐了起来,是啊,这里是天堂啊,妈妈也应该在……
我掀开被子,想去找我妈妈。
“小姐,你醒了!”
“你是谁?”天使不是应该是不会老的吗?怎么眼前的婆婆会在天堂啊!
“我是这里的佣人吴妈!”
“佣人?”我像是不能理解地用重复了一遍,她不是天师,天堂也需要佣人吗?
“是的,昨天小少爷他们去找luck的时候,发现你抱着它晕倒在小巷里,看样子,应该是你给它包扎的伤口,小少爷他们最喜欢这只狗了,所以既然你帮了它,他们就不可能把你丢在那里不管……”
“luck?那只狗狗吗?”原来我还没死,这里应该是那只狗的主人家吧!心中有点小失望,因为见不到妈妈了……
“是的!”吴妈笑咪咪的,很亲切!
“那……我现在醒了,该走了。”虽然这里很美,可是我不应该打扰人家太久!
“小姐,你才刚醒,肚子一定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再走也不迟!”
“可是……”我还是不想麻烦她。
“好了,先吃了再说!”她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在干净明亮的厨房里,我吃了有生以来最丰盛的一餐,吃完后,我想帮着收拾,吴妈却一把推开我。
“这些事让我来就好!”
“可是我已经很麻烦你了,怎么可以还让你收拾……”这样对老人家不好!
“我都做习惯了,很快就好了!”
“吴妈,小少爷请那位小姐去见他们!”背后突然传来冷冰冰的声音,一回头,我就被一个面无表情的老者吓了一跳,50岁上下的样子。
“知道了,陈管家。”她转向我,“小姐,小少爷他们找你……他们不喜欢等人的,你还是快去吧……对了,小少爷们一个叫聂仁凯,一个叫聂仁旋……”哎,小少爷他们带这丫头回来,恐怕不是因为她救了luck那么简单吧!这丫头经得起他们的折腾吗?
“哦!”我看了吴妈一眼,她好像有点担心,欲言又止,我虽然疑惑,可是让人等是不礼貌的行为,于是我就乖乖跟着那个被叫做陈管家的人走了!
来到大厅,虽然很漂亮,可是我不敢乱看,我一路低着头跟着老管家走。
“少爷,那位小姐来了!”仍然是平板的声音。
“知道了,你先下去!”好好听的声音,我忍不住抬起了头,天!好漂亮的男人,不是帅,是漂亮!比我记忆中的妈妈还漂亮,妈妈可是全村最漂亮的女人……
“哥,她长得不赖嘛!”我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这才发现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而且还是还长得一模一样!应该是双胞胎吧。
“是不赖,不过太瘦了,经不起折腾,要是没玩两下就死了那多没劲啊!”他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捏起我的下巴!
“痛……”我痛得流下了眼泪,我想挣脱他的钳制,可是他的手劲很大。
“哥,你猜,她能让我们玩多久?”聂仁旋摸着下巴,他看我的眼神就和表哥看我的眼神一样,但比表哥的还邪恶,让我不禁打起了冷颤,直觉告诉我,他比表哥还要恐怖。
“一个月?两个月?很难说,她看起来挺柔弱的,能承受我们两个同时攻击多久,真的很难说!”聂仁凯看着我笑得很‘灿烂’,却让我从头冷到脚,我想逃,真的想逃!
“那我们先试试好了!”聂仁旋突然站起来来到我身后,大手罩上我的胸部。
“不要……”我还来不及求救,聂仁凯就托着我的脑袋吻上了我的唇,他用另一只手掐开我的嘴,舌头伸进去纠缠着我的香舌,吸吮着我口中的蜜津。
“恩……”我甩着头想躲开他的唇,可是头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哥,她摸起来好爽,好有弹性,好软……”他推高我的衣服和胸罩,双手直接摸上我挺俏的乳房。聂仁凯终于放开了我的嘴,他低头含住我一个逐渐变硬的蓓蕾,含在嘴里逗弄。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我的脑袋昏昏的,可是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他们没理睬我,刷的一声,聂仁凯撕掉了我的衣服。
“啊……”随着我的尖叫声,我的裤子也离开了我的下体,现在的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碎花底裤……
第 3 章
聂仁凯隔着底裤摸上我的下体,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真没想到,你那么敏感,我们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已经湿了!”他在我耳边吹着气,我不自觉地全身哆嗦!
聂仁旋撕裂了我身上最后一丝遮掩,他蹲下身,眼睛直视我的后庭。
“好漂亮的粉红色……”他用手抚着我的后庭,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我雪白的屁股上。
“啊……”他忽然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屁股,我痛地再次大叫,可是他还是在我的屁股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齿印,让原本毫无瑕疵的屁股布满青紫……
“还真是湿得不想样呢!你怎么这么淫荡呢?”聂仁凯将手指用力插入我多汁的花穴,紧窄的花径包裹住他的长指,让他满足地呻吟出声。另一只大手使劲揉着我的乳房,蜜汁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大量地涌出,沾湿了后庭。
“哥,她还真是香甜呢!”聂仁旋从后面将头埋近我的双腿间,他舔吻着被聂仁凯用手指撑开的花唇,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花蒂,然后将沾着我花蜜的手指在我的后庭来回抚弄。
“啊……不……不要……5555……”我被他们弄得全身发软,哭着求他们放过我,可是他们又怎么肯放弃到嘴的猎物呢?
聂仁旋又加入一根手指,虽然我已经湿透了,可天生紧窄的花穴还是不能承受两根粗指的同时探掏!再加上他故意在我的花穴中屈起手指,我更是疼得不住求饶!
“哥,我受不了了,我要进去……”聂仁旋解开他的裤头。肿胀的男根张牙舞爪地耸立在他的腿间。
“不,不要……”我害怕地直摇头!
他们才不管我愿不愿意,聂仁凯抽出埋在我体内的手指,“她小穴的第一次给你,嘴和后庭的第一次都是我的!”他好看的嘴说出让我胆战心惊的话语。
聂仁旋皱了下眉,“好,就这么办!”
听到了他的回答,聂仁凯松开了他的手,一时间失去支持,我脚一软,趴在了地上,我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向前爬去,想逃开这让我害怕的一切。
“啊……”聂仁抓住我的腿向后一拉,抬起我的屁股,扣着我的腰,我感觉有一根勺热的东西顶着我的花穴,他用他的男根在我的屁股沟来回摩擦,沾满了我的蜜汁后往我的小穴中狠狠一戳……
“啊……”硕大的顶端蛮横地顶开我的的嫩穴,让我痛不欲生!我猛烈地挣扎起来,聂仁旋却紧紧抓住我,他的男根继续往我的深处钻。
“不要了,求求你们……不……!”当他顶到我的处女膜时,他停顿了会,然后重重往里一捣,穿透了我象征纯洁的薄膜!撕裂的疼痛让我不住颤抖,他不等我适应,就开始在我体内移动,粗大的男根摩擦着我的内壁,鲜红的处子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不……啊……不要……”我大声叫着,聂仁凯却在这时抓起我的头发,他解开他自己的裤头,将暗红的欲望塞进我的嘴里,粗大的男根一下就顶到了我的喉咙,他疯狂地在我的嘴里进出。
聂仁旋向前抓住我的双乳揉捏,手指把玩着我顶端的红莓。
我真希望我就这样死去,可是下体的传来的疼痛却时刻提醒我,我还活着,还在被这两个禽兽侵犯。
非人的折磨持续着,嘴里的男根戳得我欲呕,聂仁旋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他掐住我的花蒂,快感伴随着疼痛侵袭我的大脑,我羞耻的发现我开始大量分泌汁液,顺畅了他的抽动。
“感到快乐了吗?”聂仁旋加大他抽插我嫩穴的动作,手指随着下体的律动有规律地抚弄我的花核!
聂仁凯的男性顶端已经开始溢出液体,强烈的男性气味充满我整个口腔。
“啊……啊……”聂仁凯满足地呻吟着,他抓着我的头发,坚挺的欲望将我的嘴角磨出了血丝。
“好紧……啊……不行,我要射了!”聂仁旋几十个猛力地撞击后,将大量精液洒入我的子宫……他退出我的花穴,坐到沙发上,欣赏着聂仁凯抽插我的小嘴的淫糜画面。
看到弟弟已经满足,聂仁凯将他的男根从我的嘴里拔出,他拉起我,让我趴到聂仁旋的身上,聂仁旋压拢我的双乳,包裹住他依旧肿大的男根,然后在我的双乳间来回抽动。
聂仁凯将我的蜜汁大量涂抹在我的菊穴口,然后重重捣入禁闭的菊蕊深处……
“啊……”比破身还要痛,我感觉我真的快要被他们折磨死了……
“该死,你要夹断我了!”聂仁凯报复似地用力蹂躏着我的菊蕊,干涩的甬道经不起强力摩擦而溢出鲜血,我疼地不住抽气,他却越战越勇,强劲的力道让我如深陷地狱般痛苦……
但是,在他长久的抽动下,我的菊蕊开始软化,渗出的血润滑了干燥的甬道,这使得他的动作顺畅起来。
“她真是天生的尤物,好紧,夹得我好爽!啊……”耳边回荡着聂仁凯淫亵的吼叫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聂仁旋还是在我的双乳间耸弄着,将我的乳房摩擦地红肿发热……
我的意识飘远了,我要死了吧……也许……这样也好……
……
妈妈,我来找你了……
第 4 章
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床上了,没看见那两个禽兽,只有吴妈坐在床边怜惜地看着我。
“……”我想叫她,可是喉咙像在被火烧一样的疼,发不出任何声音来。我的下体也传来可怕的痛感。
“孩子,苦了你了”吴妈开始掉泪。
我也跟着哭,我本来以为逃离了那里就会有好日子过,没想到却掉进了更可怕的地狱。
“少爷,也就是小少爷们的父亲在小少爷们很小的时候,就公然带女人回来,夫人也总是到外面偷情,所以在小少爷们的眼里,女人都是很低贱的,他们不当女人是人看,只把她们当作泄欲的工具。”她顿了顿,“你不他们第一个同时强暴的女人,在你之前也有几个,可是那几个女人非但不恨小少爷们,还愿意成为他们的玩物,只为了能享受荣华富贵,这使得少爷们更加看不起女人……”
“他们……会……放我……走吗?”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吴妈面色凝重,过了很久,才缓缓地摇了摇头,“除非小少爷们玩腻了,否则……”她说不下去了。
我听到这句话,从头冷到脚。我抓着她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帮帮我,放我走……”
“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知道聂氏财团吗?”
我摇头,“我刚来这……”
“你以前住在很偏僻的地方吧?”
我点了点头。
“难怪你会不知道,聂氏财团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小少爷们有好几次差点玩出人命,有一次他们还把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弄得只剩下半条命,可是……没有人敢动他们,因为聂氏财团掌控着世界的经济命脉,如果他们两个有事,这个世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所以,连政府官员都不敢管他们的事,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凭他们的势力,只要他们还不想放手,他们就一定能找到你……”
“不……”我该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一直玩弄我直到他们厌烦吗?我能承受吗?我想到了死,可是,自杀者不能进天堂,这样我就再也见不着妈妈了……
“孩子,你就忍忍吧,如果你硬是反抗,少爷他们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我……555555555555……”为什么要我遭受这些,我做错了什么?
吴妈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地陪着我掉泪……
之后的好几天,我都没再看见他们,我身上的伤也复原地差不多了,只是心却依然陷在黑暗中……
我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想出去透透气,于是我来到他们家的花园,放眼望去,是看不到边的草坪,参天的古树,芳香的花朵,眼前的美景让我的心情得到一丝的放松……
“汪汪……”突然一只狗向我扑来,是luck。强大的冲劲将的撞倒在草坪上。
“好痒,你不要舔了,呵呵……”看到它,我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它算是我在这的第一个‘朋友’!
“你伤都好了?”我看向它的腿,恩,好象好得差不多了……
“汪汪!”它似乎能听得懂我的话呢!
“那就好……”我抱着它的脖子,将头埋进它漂亮地长毛中。其实我也有想过,如果不是它,或许我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可是,我恨不了它……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luck,我们来玩吧,来,你来追我!”不想让自己在沉浸在痛苦中,我选择暂时遗忘自己现在的处境,毕竟,有太多的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妈妈,我会学着坚强的!”我朝远处跑去,luck在后面追着我,看着远处蔚蓝的天空,我似乎看见了妈妈微笑的脸……她会保佑我的吧……
我很快就被它追上了,我们快乐地在草坪上打滚……
书房里,站在窗户边上的聂仁凯一直看着冷倾心和luck玩耍,她脸上纯真的表情让他怎么也移不开眼。
“哥,你在看什么?”聂仁旋一走进书房,就看见聂仁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窗外,“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他好奇地走到窗口。
“旋,你相信这个世界有天使吗?”
“我……”他这时也看见了窗外的冷倾心,“不相信……”他似乎有一丝的犹豫。
“是吗?我也不相信……可是……”如果是以前,聂仁凯很肯定这个世界是黑暗的,什么天使,全是屁!但是,那天在小巷里,当他看见冷倾心抱着受伤的luck睡在地上的时候,他觉得,他好象看见了天使……即使那时的冷倾心全然是个土包子,身上穿着的衣服好象是几十年前款式,还又旧又脏,可是,那张带着纯真微笑的脸却该死地引起他强烈的占有欲望!他想要她,想狠狠地蹂躏她!
“女人——都是下贱的动物,那个女人……也不会是例外!”聂仁旋愤愤地说,不知道是为了说服他哥哥,还是说服他自己?
“你说的对!”聂仁凯转过身,“没有女人是不下贱的!”她,很快也会像别的女人一样,为了钱,甘心成为他们的玩物,什么天使,全是用来骗那些无知的人的!
“哥,你去哪?”看到聂仁凯往门口走去,聂仁旋连忙叫住了他,他们不是还要讨论公司的事吗?
“旋,你不觉得我们这几天太累,是时候放松一下了吗?”聂仁凯露出嗜血的笑!
聂仁旋很快就明白了他哥哥的意思,为了工作,他们有好几天没碰过冷倾心了,想起那紧得不可思议的小穴,聂仁旋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从来没有女人能带给他那么强烈的快感!
“的确是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
……
“哈哈……”和luck一起玩我很开心,却不知一场暴风雨已经向我逼近了。
“来啊来啊,你追不上我,哈哈……”我一边跑一边看着追在我身后的luck。
“啊……”不看前面的结果就是我撞上了一堵‘墙’。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我定睛一看,是聂仁凯,我脸一下子就刷白了,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一幕一幕在我脑子中回放。
“不,放开我,不要,不要……”我失控地大叫。
“看来你还记得我们燕好的画面嘛!”聂仁旋露出和那天一样的笑容,天,他们又想折磨我了吗?
“不,不要,你们放我走……”
“哥,她叫我们放她走,你说……我们答不答应?”
“当然——不!这么好玩的玩具,我怎么可能玩一次就丢掉呢?太浪费了……”聂仁凯将我拉进他怀里,开始啃咬我雪白的颈项。
“啊……不……”我剧烈的挣扎没有对聂仁凯起到一丝阻碍作用,反而使他更加兴奋。
“luck,救我!”
“哈哈,你以为一只狗会来救你,而且还是我们从小养到大的狗?”
聂仁旋大笑着带走了luck,luck乖乖地跟在他后面,还不时回头看我,他们是它的主人,它能怎么样呢?在刹那间,我好象看见了它眼里的抱歉……
“luck……”
“你还有心思管那只狗……”聂仁凯似乎很不开心我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放在我胸部上的大手一收。
“啊……”我痛得流下更多的眼泪……
“我就是要你痛……”说完,他吻住了我,舌头放肆地在我的小嘴里翻搅……
第 5 章
“不……恩……”我用舌抵着他的,想把他的舌推出去,没想到,却换来他更加激烈的吮吻。
“该死的妖精,才尝过一次男人的滋味就懂得勾引男人了吗?”他放开我的唇,隔着衣服含住我顶端的蓓蕾。不时用牙齿啃咬着。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我捶打着他,可是就我那点力气打苍蝇还行,打一个180以上的男人根本就是在给他瘙痒。
“啊……”他一只手向下,拉开我的裤子将手伸了进去。
“啪!”羞愤的我用尽全身的力量甩了他一个耳光。
他终于放开了我,我害怕地转身就跑。
“啊……”他从后面将我扑倒在草坪上。我痛得大叫。
“从来没有女人敢甩我耳光!你知道你得为这个耳光付出什么代价吗?”他含住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轻轻说着。
“不……求求你,放过我……”我害怕地浑身发抖。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吗?”他抓着我的胸部,使劲揉捏。
“不……痛……”我哭哑了喉咙,可是却阻止不了男人的暴行。他抬高我的臀,拉下我的裤子。“小时候,如果做错了事就会被打屁股……”他开始用力地在我的臀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不……不要……”我感到又羞又愤,而且他下手很重,臀上传来的疼痛让我扭动着腰想要逃离他!
“你还是学不乖啊……”他用一种让我听了毛骨悚然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下一刻我感到他用力扳开我的臀,双脚分开我的,压低我的腰后……
“啊……”他巨大的男根狠狠戳进我稚嫩的小穴,干涩的花穴经不起强烈的摩擦而溢出鲜血,却恰好润滑了男人不断进出的男根。我挣扎着向前爬去,却被他一把拉回,他伏在我身上,下身快速摆动着,一下一下撞击着我雪白的臀部。
“呜……不要……呜……”我用嘶哑的声音求着他,却让他更加的兴奋,他把男根整根抽出然后再用力撞入,在紧窄的花径里肆意窜动。
“是你自己不好,本来我还想温柔点,没想到你居然敢甩我耳光!”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下身撞击的力道。
“呜……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那可不行,如果不好好教训你一次的话,你一定不会放在心上!”他撕开我的衬衫,拉掉我的胸罩,手指拉扯我的蓓蕾,还不时整只手罩上我的娇乳搓揉……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我的花蒂上按压……
可耻的快感渐渐从下体传来,我甩着头,企图甩开这不该有的感觉。
“呵呵,开始感到舒服了?”
“不……我没有……”
“没有?那这个是什么?”他将手指伸到我们的结合处,沾染上蜜汁的手指强硬地塞入我口中,“尝到了没?那是你的味道!”
我哭着想吐出他的手指,想逃离那让我产生强烈羞耻感的淫糜味道。可是他却将手指一直往里塞,直到顶到我的喉咙为止,然后他的手指模仿着下体的律动进出我的小口。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我感觉他每次进入都顶到了我的子宫,我的花穴开始强烈地收缩。
“你快把我逼疯了……啊……好爽……”聂仁凯的吻落在我的背上,在我雪白无暇的背上留下一串吻痕。他下身持续撞击着我……
“呜……”我想求饶,但是在我口里翻搅的手指却让我说不出一句来……
在时候,聂仁旋回来了……
第 6 章
他看着聂仁凯压着我、在我的小穴里尽情抽插的画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解开他的裤子,释放出已然肿胀不堪的男根,粗大的男根高高地挺立着!
“哥,我也想要……”
“不……”他们会玩死我的!
“好,她后面那个小穴给你!”聂仁凯将他的巨大抽离我的花穴,一摆脱他的掌控,我马上手脚并用向前爬去,聂仁旋却抓住我的手臂粗鲁地将我从草坪上拉起。
“不要……我求求你们了……”我摇着头,慢慢往后退着,他一个使劲,我跌进他怀里。
“不要……呜……”他吻住我,狂饮着我口里的蜜津。
聂仁凯从后面撕掉我早已破烂的衣服,让我浑身赤裸地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我全身的皮肤因激动呈现粉红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诱人的光泽。他扳过我的身子,让我背靠在聂仁旋身上,抬起我的腿环上他的腰。低吼一声,他再次将他的欲望插如我的花穴……
“啊……不……”红肿破皮的小穴经不起他一再的折腾,钻心的疼痛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死去。
“好紧……啊……”那不管被进入多少次都紧紧含住他男根的丝滑小穴让他腰际一阵发麻,强烈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撞击的力道,直将我顶向聂仁旋,让我的背拍打着聂仁旋的胸膛。
聂仁旋抬高我的臀,他将男根抵在我被聂仁凯抽插的小穴旁,来回摩擦,沾染上我的蜜汁顶在我的菊蕊上。
“不……不要……啊……”后面的小穴被狠狠撑到了极限,聂仁旋一刻也不肯停,随着前方聂仁凯的律动一起撞击我更为紧窄的菊蕊。
“……”我已经被他们抽干了力气,再也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了。
眼前一片模糊,除了下身我止尽的疼痛外,我脑中一片空白。
两只禽兽依然在我身上寻求着他们自身的快乐……
再次醒来,我又躺在原来的那张床上。那两只禽兽已经不在了,我表情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就这样当他们的玩物直到我死吗?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我一定要逃,就算爬,我也要爬出这里!
我挣扎着下了床,扶着墙,一步一步向外挪。双腿的移动摩擦到了腿间的花穴,痛得我直冒冷汗。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冷汗浸湿了。但是逃离他们的决心支撑着我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你想去哪?”就在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恶魔的声音,我抬起头,看见聂仁旋倚在门上。我害怕地转身就想逃,无奈酸痛发软的双腿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我跌趴到了地上,他走了过来,打横抱起我。
“不,不要,你放开我!”我剧烈地挥动着手脚,我怕,怕他又要做那些让我生不如死的事。
“不想摔下去就别再乱动,你放心,我暂时不会再动你了!”
“不,放开我!放开我!”我才不相信恶魔说的话,恶魔只会做伤害我的事!
“啊……”他将我扔上床,我马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睁着大眼无措、害怕地看着他。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刚才说过了,我暂时不会再碰你了!”
我咬着唇,慢慢向后缩去。
“你刚才想去哪?想逃?”他突然俯下身,将俊脸凑进我,“你从哪来,大陆?”
我摇了摇头,继续往后缩。
“你没有身份证是吗?”
“我……”我有的,可是当时只想着快点逃,根本就忘了我应该去拿身份证。
“没有,是不是?如果我们把你交给警察,你说你会被怎么样呢?”他冲着我邪肆地一笑。
我肯定会被遣送回小村庄,然后,被迫嫁给村长,想到这点,我的脸色更显苍白。
“如果你乖乖的,我们就不会把你交给警察,”他来回抚摸着我的脸颊,很满意他的话造成的结果。“更何况,就算你逃出了这里,你又能去哪?没文凭,没身份证,没地方住,没——钱!你以为你能在这生存下去?”
我的眼泪开始滴落,我很清楚他说的没错,像我这种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就算逃离这个地狱,也只会掉入另一个地狱而已。
“你乖乖听我们的话,我们自然会好好‘照顾’你,听明白了吗?”
我不堪地别开头,为了生存,我就只能屈服吗?还是,我可以选择不屈服?
第 7 章
半夜醒来,我感觉到口渴,起身想去喝水,却被坐在床边的男人吓了一大跳。
聂仁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恐惧地将身子往床里面缩去。
“怎么,很怕我吗?”他伸手抓住我的后脑勺,然后将我按向他,“我以为依我们的亲密程度,你不应该怕我才对啊!”他呼出的气喷在我脸上,让我不自觉地开始哆嗦。
“你怎么在发抖,呵,看来你好象真的很怕我!”
废话,你那种魔鬼,我能不怕吗?“你可不可以不要靠得那么近……”我试着和他商量,他笑了,也许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吧。
“你确定要我走开?”他将我的耳垂含进了嘴里,慢慢地逗弄吸吮。
“别,你走开……”我将手抵上他的胸膛企图将他推开。“啊……”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压制到头顶上,然后整个人覆到我身上。
“不……不要,你走开……”我双脚用力蹬着,想要挣脱他的掌控。
“看来上次的教训似乎还没让你学乖啊,是我下手还不够重吗?……小奴隶,你说,这次我应该怎么调教你呢?恩?”
他的语气很轻柔,可是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起来了。
“我……”我不敢再反抗了,我怕,怕他再像那天一样对我。
“学聪明了嘛……”他的大手顺着我雪白的颈项往下游移,然后将手覆上我的胸,狠狠的一缩!
“恩……”我的眼眶里迅速充满了泪花,我咬住下唇将痛呼声咽回了肚子里,只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哀怨地看着他。
“该死,你妈没教过你不准拿这种眼神看男人吗?”他更加无情地把玩我稚嫩的胸乳,手指夹住顶端的蓓蕾开始用力拉扯。
我忍着痛一声也不吭,因为前几次的经验告诉我,我越反抗求饶,他们就会越兴奋,越想狠狠折磨我。
就在我以为今天又要被他折磨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我的手并且站起身,我暗松了一口起,可是却也感到十分的不解。
他盯着我微露疑惑神情的脸,嘲讽似的勾起了嘴角,“很奇怪我放过你?还是,很遗憾我没有继续?”
我惶恐地看着他,没有做声,就怕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让那个魔鬼又有借口折腾我。
“我对受伤的玩具没兴趣,玩起来不够刺激。”他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字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意思是,等我好了,他还是要继续做那件事吗?
我越发苍白的脸似乎娱乐了他,“呵~有觉悟了吗?你以后的身份就是玩具和奴隶,你喜欢哪一种呢?”
哪一种都不喜欢!当然,这种话我只敢在心里说。
“你叫什么?”
“……”
“别让我问第三遍,要不然……”
“冷,冷倾心!”没等他把威胁说完,我连忙和他说了我的名字。
“倾心吗?呵,想让男人对你一见倾心吗?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而且野心还不小啊!”
“我没有……”
“你用不着向我解释什么!从明天开始,会有人来教你你该会的一些事情!我聂家的东西,即使是玩具和奴隶,也必须是最好的!”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我今天逃过了一劫。
我胡乱的抹掉脸上的泪,既然逃脱不了,那就坚强面对吧!在痛苦中寻找快乐,在磨难中活出幸福,即使只有一点点,也能给人活下去的勇气,这是我妈妈教给我的,曾经我也想过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条出路,不管是不是会通向更深的地狱,我都应该怀着感恩的心,勇敢地接受每一天的挑战,或许有一天我再也爬不起来,但至少,我没有让我的妈妈失望!
从第二天开始,每天都会有几个固定的人来教我何谓上流社会的生活,教我各种社交礼仪,甚至是各个国家最基础的生活、社交对话。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学不学由不得我选择,所以我只好用心去学习每一样对我来说很新鲜的东西,至少那可以占据我大部分的时间,让我可以有短暂的时间可以忘记我尴尬的身份。
他们两个依旧很忙,几天不回家是常事,不是加班就是出差,总算给了我喘口气的时间。
吴妈告诉我,原来每年的7、8月是他们最忙的时候,因为他们都是挑这两个月处理公司的大事,并且到世界各地的分公司去视察,所以基本都不会回家。
还算平静的日子大概持续了近两个月,那一天,我照例在下午三点左右练习钢琴。
“我们的小奴儿似乎更漂亮了,哥,你说是不是?”恶魔回来了!我马上停止了动作,我一回头,聂家两兄弟正从二楼下来。
他们回来了吗?忙完了吗?我紧张的不停咽着口水。
聂仁凯走到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好象是漂亮了一点。”他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胸部,“可是这里怎么就没多长点肉呢?”
“这里好象也没有!”聂仁旋恶劣地捏了一下我的臀部,“小奴儿,你都没好好吃饭是吗?”他撩起我的长裙,隔着薄薄的底裤色情的抚摸着。
“别……”我扭动着下身,想躲开他的手,可是……
“肉没长几两,诱惑男人的本事到是长了不少!”聂仁凯讥笑着接开我衬衫的扣子,让高耸的胸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不!不要!”我连忙用手将衬衫合拢,却被聂仁旋抓住双手反置到了背后。
“还学不会顺从吗?旋,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称职的奴隶!”聂仁凯接下领带,让聂仁旋将我的双手绑了起来。
“嘶……”一阵衣料被撕毁的声音过后,我仿佛初生的婴儿般,雪白的侗体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我不再求饶,别开头不看他们,既然保留不了清白,那至少也要保留一点尊严。
“这算什么?鄙视?”聂仁凯钳住我的下巴,让我对上他的眼,“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反抗得了我们?”
“奴隶不需要尊严的骄傲,只需要——顺从!”聂仁旋将我压制到钢琴上,拉开我的腿后,他拉开拉练,“不听话的奴隶,就应该……”将他的欲望撞进我的身体里。“……受到惩罚!”
“啊……”将下唇咬到出血,可是还是抑制不了被贯穿的痛楚。
就在聂仁旋想动作的时候,聂仁凯却阻止了他!
“哥?”
“旋,你怎么这么粗鲁呢?看,小奴儿都出血了!”他将手伸向我和聂仁旋的结合处,娇嫩的私处经不住粗大的男根摩擦,血丝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他的手指沾染上我的血后,聂仁凯将它拿至我的眼前。“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也对!”聂仁旋将他的男根抽离了我的花穴,我腿一软,趴跪到了地上。
“我要她哭着求我们满足她!”聂仁凯的话间接的宣告了我接下来生不如死的处境!
第 8 章
“啊……恩……”体内莫名的燥热让我不住地在床上翻滚,我不知道他们给我喝了什么,只知道我现在很难受,很难受!
聂仁凯和聂仁旋分坐在床的两边,似乎很满意我痛苦的样子,最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我竟然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身体,它完全不受我大脑的影响,尽管我拼命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但是我还是慢慢地朝聂仁凯爬了过去,我紧紧地贴上了他线条完美的背,脑中一直有个声音警告我,叫我不要过去,过去就真的沉沦了,可是,我克制不住,我在他的背上磨蹭着我雪嫩的胸乳,强烈的快感似乎平复了一点下腹的燥热。
“啊……”聂仁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倮,将我拉向了他。
“小奴儿,你似乎不太喜欢我哦!”他将我面朝下按在床上,伸出舌头舔着我毫无瑕疵的背,还不时发出色情的吮舔声。“你比较喜欢哥哥是吗?”他的另一只手在我的大腿内侧游移。“我是不是应该更加努力一点呢?恩?”
“恩……恩……啊……”下体有股热潮涌了出去,尽管强烈的羞耻感快杀死我,但是我还是缓缓地分开了光滑细致的大腿,方便聂仁旋的动作,借以抚平我体内的燥热。
聂仁凯跪坐到了我面前,他一把抓起我的长发,在我痛呼出声的同时,将他的硕大塞进我的小口中,他按着我的头,前后摆动他的腰身。
“小奴儿,你真是太棒了!”聂仁凯表情陶醉地尽情地在我的口中抽插着他的欲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将他的男根弄得湿亮……
“呜……”聂仁旋曲起我的双腿,让我趴跪在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上,然后将头埋进了我的双腿间,“呜……呜……”口中被男人硕大的利器充满,我呜咽着发出愉悦的声音,此时我的身体承受着强大的快感,尽管内心感到痛苦,可是却无力阻止他们,也无力阻止自己陷入他们布下的情欲陷阱中。
聂仁旋将我的大腿分得更开,压低我的腰,让花蒂浸没在花蜜中的淫糜画面清楚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好湿,你流了好多水出来,我们有让你那么舒服吗?”说着,他将两根手指插入到紧闭的花穴中,片刻也不停留地快速进出依然紧稚的嫩穴。
虽然被他们占有过几次,但是毫无预警的进入还是让我不适地皱起了眉头,但是,快感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神经,很快我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楚,高高翘起的臀部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起来。
聂仁凯紧抓着我的头,越来越快地摆动他的下身,“啊……”他狂吼一声后,在我嘴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我咳嗽着将依然肿胀的男根吐出,聂仁凯恶劣地掐住我的唇,不让我将浓浊的精液吐出,“吞下去!”无计可施的我只好吞下他略带腥味的热液,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我纤细的颈项流下,造成极度的视觉冲击。
“该死的妖精!”聂仁凯粗鲁地拉起我,然后让我仰躺在大床上,他张开双腿将我的置于他的双腿间,大手蹂躏着雪白的嫩乳,将它拢在一起后将男根从下方穿入,然后继续摆动腰身,他强大的手劲让我痛得泪水直流,下体没了聂仁旋手指的慰藉,不被满足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地交叉起双腿磨蹭着。
聂仁旋突然将我的双腿合拢抱置他的胸前,然后将他的欲望插入到紧闭的大腿根部后,前后摇摆起他的臀部,灼热的男根不停磨蹭着我因充血而变得敏感的花蒂,一阵快感冲上我的大脑,让我放声浪叫着,可是花穴却更加瘙痒和空虚,很想要什么来添满它。
略带馨香的蜜汁顺着屁股沟流下,将身下的床单和聂仁旋的腹部弄得湿漉漉的,房间里充满强烈的性爱气息。
“啊……”聂仁旋低吼着将男性滚烫的精液射到我的小腹上,然后放下我的腿坐到床边喘息着看着聂仁凯在我的乳房间抽送男根的画面。
“啊……”聂仁凯再次在我身上满足了他的兽欲,他将精液喷洒到我的脸上,然后低笑着抽身离开。
他们满足了后悠闲地坐在床边抽着烟,一边欣赏我因忍受不住欲火而在床上翻滚磨蹭的痛苦模样。
“求……求……你们……我……啊……”我再也忍不住地爬向了他们,一只手抓着被摩擦地通红的嫩乳,一只手来到花谷按压着花蒂。“我受不了了……救我……求你们……”
“求我们?”他们相视一笑,“小奴儿,你要求我们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帮你呢?”
“求你们,求你们帮我……”好想要,好想让他们的肿大撕裂我,贯穿我……被欲火迷乱了心志的我更本不知道自己正做着怎样羞耻的恳求,只知道再不被他们占有,我就要死了……
“很想要?”聂仁凯邪笑着拉开我的双腿,然后将两根手指插入到流满蜜汁的花穴中。
“我……我要……求你……”我弓起身子,将花穴迎向他的手指,方便他的抽出送入。
“以后还会反抗吗?恩?”他的大拇指用力按了一下花蒂。
“啊……”我尖叫着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说,会不会乖乖听话!”他没有放过我,依然不间断地在收缩的花径中抽送着他的手指。我的欲火很快又被撩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听话,我……一定……会听话……求求你,给我……”我哭叫着求他,他却抽出了手指。然后在床上仰躺了下来。
“很好,要什么,自己来拿……”他将双手枕在脑后,然后戏谑地看着我,“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能淫荡到何种程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多希望我能在此刻死去,可是,体内翻滚的欲火却让我克制不住地慢慢地爬上他的身体……
第 10 章
也许时间真的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它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忘了许多事情,它让一些事情变得理所当然,也让一些事情成为永远的过去。
当天真被世故代替,羞耻被麻木代替,我知道我再也找不会以前的那个我了。现在的我只是那个为了生存而生存的人,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是活着而已。
我一直以为我和妈妈一样是坚强乐观的,所以至今我还没有疯,即使我应该疯的。
当两个男人的玩具,我没有疯;当他们的发泄工具我也没有疯。有时候我甚至在怀疑究竟是我太坚强,还是太软弱?软弱到不敢对抗命运,软弱到为了少受点折磨而放弃做为一个人的权利。
漫长的两年时间里,我学会了当一个称职的奴隶,对着主人笑,努力讨他们的欢心。从来没有再想过逃跑,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残忍,今天从这个地狱里逃了出去,明天很可能跳入了另一个火坑,所以我学会了随遇而安。他们要我笑,我就笑。希望我哭,那就努力挤出眼泪。
“倾心?倾心……”吴妈的呼喊声将我拉回到现实中。我叹了口气,应道:“吴妈……”她一直都对我很好,我知道她是想补偿我被那两兄弟当奴隶亵玩而受的苦,可是,没必要的的,对不起我的从来不是她。
“原来你在阳台啊!”看着躺在阳台躺椅上的我,吴妈幽幽的叹了口气,“刚才少爷他们打来电话说他们要延迟回来几天……”
“我知道了!”我回过头继续看着天空,他们去法国一个星期了吧!我想我应该是要松口气的,可是心里却有点发堵。坦白说,他们对我很好,在这里,没有干不完的活,也没有打骂,甚至可以说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对待每一个奴隶都是那么好,华丽的衣服,珍贵的珠宝,可口的美食,女人想拥有的东西他们几乎全给我了,可是,他们却忘了给我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少爷要你做今晚的飞机去去法国见他们!”
“他们要我去法国?”我有点惊讶,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要求。但是,我的眼神暗了下去,我只需要听从他们的命令行事,多余的情绪我不需要有!
“少爷说你不需要在准备什么行李了,事实上,老王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我知道了!”我慢吞吞地起身来到更衣室,随便挑了一件昂贵的衣服换上就下了楼,法国吗?浪漫的国家,如果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去……轻摇了摇头,甩掉不该有的想法,我自嘲地笑了笑,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再拥有心爱的人呢?
下了飞机,坐上他们派来接我的车子,我来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
“冷小姐,总裁他们现在正在见客户,请你稍等一会!”冯清风——他们的特助有礼却冷淡地对我说了他们的交代。
我点了点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安静地等待他们来找我。
冯清风见我乖乖地坐了下来,满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大概回去谈公事了吧!
两年的时间里,我早就学会了什么叫等待,于是我丝毫也没有不耐烦地喝着我的咖啡。可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突然间,4个魁梧壮汉朝我走了过来,一句话也没说,抓起我就往外走。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么敢这么做!”我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没有人有起身阻止他们带我离开打算,这家酒店的保安呢?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客人就这样被人带走?
眼看我就要出酒店大门了,我只好不断地挣扎,可是他们的手比钳子还牢固,除了让自己更疼之外我再没有得到什么别的东西,于是我打算换一种方式自救,那就是,大声喊叫!
“救……呜……”还没等我喊出声,一块手帕就塞住了我的嘴。
他们将我带到一部豪华的林肯加长型旁边,打开门将我塞了进去。双手一获得自由,我就拼命地敲着车门,可是车子却很快就开了!
“如果你不想摔断脖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妄想逃跑比较好!”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我这才发现车子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他很帅,一看就知道是混血儿,虽然是黑发黑眼,五官却非常立体,还有那仿佛是深不见底的幽潭一样的漆黑双眸……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我慌乱地问着他。
他没有说话,却突然将身子靠近我,他看我的眼神异常热烈。我知道那种眼神代表……他想要我!每当聂家两兄弟欲望勃发的时候,他们就会拿这种眼神看我,然后,他们就会一次又一次不停地要我,就算我不住求饶他们也不会停止!
眼前俊美的男人绑架我难道也是为了……占有我?这项认识让我的喉咙仿如卡了个鸡蛋那般难受,我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退,可是,车子能有多大,我的后背马上就碰到了车门,再也退不下去了。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对不对?”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让我害怕地寒毛直竖。
“我、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希望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知道……”他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否则你不会那么害怕!”
“不要……”我推开他,然后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没有再靠过来,“你放心,我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我抓你是为了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他的样子好象不是在说谎,而且,我也不认为他有必要骗我,因为我根本就逃不了!
“你带我去见谁?”我在法国并没有认识的人,事实上,在台湾就不太有,在法国,怎么可能?
“等到了你就会知道了!”他没有再看我,径自看着他手中的文件。
我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不知道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会是什么反应呢?会来找我吗?还是找另一个奴隶代替?想到这种可能,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有点难受!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不知道……
“车子驶进了一座古堡,那种只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古堡此刻却清晰地矗立在我眼前,突然让我有种置身于梦境的感觉!
他拉着我的手往里面走去。
“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中文?居然是标标准准的中文,现在我才回想起来,刚才我和他说话用的好象也全是中文。
“我知道了!”刚才在车上坐着所以没感觉,此时我才发现他好高,肯定在190以上,比聂家两兄弟还要高!
“父亲,我回来了!”他出声唤了一下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们的一个老人,因为他的头发已经很白了,所以我猜想那人的年纪应该不小了!
“拉菲尔,你回来了!”老人回过头来,却在看见我的那一刻跳了起来,“璎璎……”他蓦地冲了过来,将我抱了个满怀,那强劲的力道甚至让我感觉到疼痛,“璎璎……”他不断唤着我‘璎璎’,可是让我奇怪的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我妈妈就叫做——冷璎璎!
第 11 章
“璎璎,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满头华发的老人抱着我,不停地叫着我妈妈的名字,我不知所措地僵立在那里,任由他将我抱得喘不过气来。
“那个……你认识我妈妈?”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他。
他闻言蓦地推开了我,“你说什么?你妈妈……”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妈妈叫……冷璎璎……”
“你……是璎璎的女儿?”他看起来有有难以置信的样子,我紧张地瞅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他张大了眼睛伫立在那,一句话也没再说,好象是在想什么事情。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拉菲尔坐在沙发上,带着一脸的兴味,似乎在观赏什么有趣的东西般。
“你……是我的女儿……”老人突然泪流满面,再次将我拥入他的怀里。“你是我的女儿啊……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妈妈……”老人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我能感觉到他的激动,他全身都在颤抖。
他的话让我犹如陷入深山迷雾中,他——就是我的爸爸?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被带来这里,难道是为了认父亲?
“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弄错了?我不是……”
还没等我解释什么,他就打断了我的话,“不,你一定是我的女儿,当年为了救即将破产的家族事业,我不得不放弃你妈妈,我本来打算找个地方安置她,可是,她太傻了,因为不想伤害另一个女人,所以她怀着2个月的身孕离开了我……”
我踉跄着往后倒退了几步,“你……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后面几个字卡在我的喉咙里,没有办法吐出来。
“是的,一定是的,你是不是叫倾心?”他见我点了点头,露出狂喜的表情,“不会错了,我们说过如果有了女儿,就取名叫倾心……你妈妈呢?现在在哪,快带我去见她!”他着急地抓着我的手臂,也许是太激动了,他有点控制不住他的力道,掐得我很疼!
“妈妈她,她早就因积劳过度死了……”我说不出我此时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是恨吗?也许是吧!他现在看起来过得多好,有钱有个幸福的家庭,可是我和妈妈呢?妈妈所受的那些苦呢?我所受的那些欺侮呢?如果他没有抛弃妈妈,我就不会,就不会……
“什么?璎璎她,她已经……死了?”他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妈妈的死对他的打击似乎真的很大,可是,他如果真的爱妈妈,当初又怎么忍心抛弃她呢?他让我成为一个没有爸爸,任人欺侮的小孩。让妈妈遭人唾弃,积劳成疾,最后回天伐术!
从我看他的眼神里,他好象看出了我在怪他,他颤抖的手抚上我的脸,“你……恨我吗?倾心……你恨我吗?”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我的爸爸啊!从小到大一直盼望有的爸爸,可是,为什么他居然是害我和妈妈过得那么悲惨的罪魁祸首呢?
我一时真的很难接受眼前的事实,我来法国只是为了满足那两个男人的欲望,为了当玩物让他们消遣,但是,才一会儿的工夫,怎么就窜出个爸爸来?还有……我看了一眼仍然坐在沙发上看‘好戏’的拉菲尔,他——弟弟?
“是我对不起你妈妈,是我的错……”他像个小孩似的号啕大哭着,悲伤的样子让我的心瞬间变得柔软,这个男人,是妈妈爱了一辈子的人,他——是我的爸爸啊!我刚想上前安慰他几句,突然——
“少爷,有两个人想见你……”突然进来的管家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大少爷,二少爷……”我惊呼,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该死的女儿你居然给我跑这里来了!”聂仁旋一看见我就直冲着我过来,可是还没碰到我我就被拉菲尔拉到了他身后。
“聂少爷,你这样我可是可以告你私闯民宅的!”拉菲尔毫不畏惧地直接对上聂家两兄弟,让我不禁为他捏了把冷汗,依我对聂家两兄弟的认识,敢这么对他们的人,不死也去半条命!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告你当街掳人!”聂仁凯拉住了失控想扁人的弟弟,冷笑着反击。
“掳人?我只是带我的妹妹回家见她的父亲,何来掳人一说?”妹妹?听到他这么说,我的脑子更加糊涂了,不是应该是姐姐吗?
“什么妹妹?你发什么神经!”聂仁旋又想上前拉我,可还是被拉菲尔搁开了。
“她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我们刚找到她……”
“我管她和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她是我们的女人!”聂仁旋咆哮着,我从没见过他这么暴躁的样子,而聂仁凯……他阴沉着一张脸,虽然没像聂仁旋那样表现出狂怒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被激怒了!
“她以前的事,我管不了,可是她现在和以后的事,呵~全归我管!”拉菲尔笑着说出让他们两个更加暴怒的话。
“是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聂仁凯冰冷的眼对上拉菲尔的,漆黑的眸瞳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就凭我是她哥哥!”
“哥哥?笑话,你只不过是个领养的孤儿罢了!”聂仁旋邪笑着说出恶毒的话,原来他不是我爸爸亲生的,所以他才比我大!
“你不要欺人太甚!”拉菲尔闻言也沉下脸。
“你不过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而已,土地开发案抢输了我们,就想抢我们的女人出口气是吗?”聂仁旋的语气更加的轻蔑,拉菲尔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可见他有多愤怒了。
“这里是我家,麻烦两位出去!”
“走?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我们必须带她一起走!”聂仁凯用手指着我,我不禁害怕地缩向拉菲尔身后,可是,他瞬间变得更加冷酷的神情让我知道,为了这个动作,我可能必须付出让我难以想象的代价!
“我的女儿不会和任何人走!”刚刚新鲜出炉的爸爸挡在了拉菲尔前面,说不出我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感动他终于出来保护我?可是,似乎太晚了点!
“你……”聂仁旋还想说些什么,聂仁凯却阻止了他,“旋,我们走!”听见他们打算走我居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甚至有些伤心他们居然打算就这样放弃带我离开!
“哥!”聂仁旋似乎也有点不敢相信他哥哥竟然打算就这样离开,可是他们两个在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两兄弟才懂的眼神后,默默地出了大门。
“倾心,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爸爸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让你哥哥先带你去休息吧,明后天我们就回台湾,你……带我去见一见你的……妈妈……”他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顺着他脸上的皱纹流淌了下来,在这一刻,我突然有种冲动,想唤他一声爸爸,可是,我终究还是说不出口,我乖乖地跟在拉菲尔身后上了楼!
那两兄弟,还会来找我吗?我知道我自己在害怕,却不知道我究竟是在怕是不是还会被他们带回去过以前那种日子,还是,从此和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进了房间后我低着头等他离开,他却突然走到我面前支起我的下巴,“他们碰过你?”
我因他的问话胸口一紧,当我看见他眼里浮现的愤怒和……欲望,我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放过我!
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因为爸爸不会允许他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我安慰着自己,深呼吸几次后,我大着胆子说:“不……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好,那我就让你知道到底关不关我的事!”他的手突然袭上我的胸部,嘴唇也不断寻找我的。
“不……”胸上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溢出了泪水,我狠狠地咬了一口他伸进我口里的舌头,趁他吃痛放开我的时候,我快速朝房门口跑去,只是还没碰到门,就被他扯住扔向了大床。
强烈的晕旋感让我一时爬不起身,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着外套。
“你,你不要过来,爸……爸爸……”
“我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即使是父亲也一样!”说完他抓着我的脚将我拉向他,然后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压制在头的两侧,“他们以前对你做过什么,我不管!但是从今天开始,你的男人就只有我一个!”
翻外之拉菲尔的过去
我的出生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提供精子的那个男人是一条毒虫,除了吸毒,他什么也不会。没钱就去抢,去偷,去骗。只要能弄到钱,他什么也不在乎。
生我的那个女人是个可悲的女人,被人强暴不敢吭声。迷迷糊糊地嫁给了那个强暴她的男人,生下了我,然后,疯了……
那个男人就将我扔到了孤儿院门口,那时候,我5岁……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知道什么叫鄙视,什么叫耻辱,什么叫弱肉强食,什么叫-地位!
我属于那个最底层的那个阶级,父不疼母不爱,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中除了鄙视就是轻视,好一点的是无视!
呵……这就是人性!冷眼旁观,欺侮弱小!
养我那个人是个变态,他最喜欢的就是凌虐男童,他从孤儿院里领养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可以尽情玩弄的玩具!在那里,我度过了可怕的三年。
然后,他也死了,死于急性酒精中毒!
我又回到了孤儿院,不久后,来了一对有钱夫妇。他们居然选中了我,很可笑,在我度过可悲的十年后,我居然成为了有钱人家的少爷!
那个我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对我很好,可是那个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甚至吝啬于给我一个眼神,我想在那时候,我还是很渴望亲情,渴望母爱,可惜……
父亲有一张很宝贝的照片,我经常看见他对着照片里的人喃喃地说着什么,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温柔到让我不禁开始嫉妒起照片里的人。
“父亲,她是谁?”那一天,父亲居然对着照片流下了眼泪,我感到十分的诧异。于是我终于忍不住出声问父亲!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美好的女人,可是我却辜负了她!”父亲哽咽地对我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父亲真正爱的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可是为了挽救家族事业他不得不娶了现在的妻子,那个女人为了不让他为难主动地离开了他。
照片里的女人真的很美,很美,那时的我脑海中忽然冒出了有个想法,如果她是我的母亲,我应该会很幸福!
那张照片我看了整整18年,那个女人温柔的笑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中,对她的感觉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我想拥有她!
是,我想拥有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女人!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能让父亲爱她那么多年,我甚至想要囚禁她,让她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让她洗尽我全身的污秽,让她洗刷那个男人留给我的丑陋的回忆!
上帝终于听到了我的祷告,那一天,当我看见站在那里的那个女人时,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她!
她几乎和照片中的女人一模一样,甚至美得更加眩目,即使被刺伤眼我也不想将我的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哪怕只是半秒!
我当下做了一个决定,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属于谁,我要她!
当我看见那两个男人的助理出现的时候,我知道要得到她,我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是,我不放手,即使死,我也要拉着她和我一起进地狱!
我不相信世界上无缘无故的两个人会长得那么像,或许她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测,我绑架了她!
我知道这样势必会激怒那两个男人,但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得到她!
第 12 章
“不……放开我……”我尖叫着躲开他落下的吻,或许是习惯了两兄弟的气息,拉菲尔的靠近让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我睁大双眼恐惧地看着他逐渐放大的脸。
“呜……不要……”我打他,踢他,狠狠地咬他伸进我嘴里的舌头。
“该死……”他一吃痛就不得离开我的唇。他掐住我的下巴。
“你不要逼我用强硬的手段得到你!”不知道到为什么,拉菲尔的笑和两兄弟的笑在此时居然是那样的相似,同样的邪恶,同样的让位害怕地浑身颤抖。
“啊……不,放开我,放开我……”强烈的恐惧感让我开始像疯了一样地挣扎了起来,混乱之中我只听到他闷哼一声,然后我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了。只见他一脸痛苦的表情,额上居然还冒出了冷汗。他捂着下身跪在床上。恶狠狠地看着我。
“该死的女人,你想阉了我吗?”他粗喘着气,愤怒地对我说。
我没有理会他,趁机快速地跑像门口,可是,我的手才刚碰到门把,他就从我身后抓住了我的腰。
“我警告过你的……”他将我翻过身面对着他,一把将我抵在门上。
“不,放过我……啊……”嘶……身上的衣服应声离开了我的身上。很快我就像个初生的婴儿般毫无遮掩地将雪白无暇的身子展示在他眼前。
他顶开我的双腿,让我的私花与他的坚挺相触,他的男根隔着薄薄的裤子散发令人害怕的热量。
“不,你放过我吧……”我哀求他,可是他的欲望却更加的勃发。
他舔着我的颈项,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淫糜的声音让强烈的羞耻感充斥在我的脑海中。他的吻向下,在我的胸口处吮出有多又一朵的红色小花。他解开了西装裤的拉练,让巨龙的圆头顶在我的花穴外。
“不要……不要……”剧烈的挣扎撼动不了他分毫……
“别在挣扎了,你今天注定要成为我的人……”他狂傲地宣誓着,让我的心跌到了谷底。
就在我以为我逃不过他凌虐的时候,突然从远方传来一阵让人无法忽略的轰轰声,然后窗外居然刮起了‘大风’,没有关紧的窗户发出吱吱的声音,窗帘随着狂风舞动着……
“见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拉菲尔放开了我,打算走到阳台那去看个究竟……
天啊!居然是直升机!?从直升机上飞下了两根绳,然后——聂家两兄弟借助绳子滑到了阳台上。
“是你们……”拉菲尔不感置信地张大了双眼,估计他和我一样,以为那两个男人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换了方式又找上门来了。更令我感到惊奇的是他们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准备好直升机,然后又折了回来。
“你以为我们会让你这么轻易就得到我们的玩具?”聂仁凯冷笑着语带轻蔑地说。
“看来你真的不怎么聪明!”聂仁旋更是毫不隐藏他对拉菲尔的鄙视。他越过拉菲尔走到我面前,粗鲁地一手抓住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往阳台走去。
拉菲尔见状也没有去阻止他带我离开,只是阴沉着脸面对着聂仁凯。
“是我疏忽了,下次,哼,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再有机会从我手里带走她。”
“下次?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聂仁凯的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被踢了开来,刚刚才新鲜出炉的父亲带着一大帮的保镖冲了进来,他看见聂仁旋抱着我的腰上了直升机,“倾心……”他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聂仁凯也快速抓住了绳子上了直升机,底下的呼喊声被直升机的轰轰声所掩盖,我裹着他们丢给我的毛毯,恐惧地看着他们,依我这两年来对他们的了解,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我……
果然……
“他有没有碰过你?说!”聂仁旋朝我吼道。
“没……没有……”我拼命地摇着头。
“没有?你敢说没有?”聂仁凯虽然不像他弟弟表现出的那么激动,可是他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让我从头冷到脚,我甚至宁愿他和他弟弟一样发火……
他扯掉我裹在身上的毯子,看见我胸前那一个个的红印,他一把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拉向他,大手残暴地抓住颤抖的雪乳揉捏,“这些怎么来的?你自己吻的?”
“不,痛……”胸上和头皮上传来的疼痛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涌出了我的眼眶,怎么止都止不住!
聂仁旋拉开我的双腿直到最大,让羞花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埋入我的花穴中,没做任何停留地快速抽动了起来……
“我再问你一次,他有没有碰过你?”
“真的没……啊……”聂仁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痛苦地看着他……
聂仁凯解开了他的裤子,我感觉到他的欲望正顶着我的菊蕊,他扣着我的臀一个用力,撕裂的疼痛可怕地从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我痛苦地想尖叫,可是被掐住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开始快速地移动起他的分身,粗鲁蛮横地抽出进入,那野蛮的撞击,脖子上的压力让我的生命力逐渐流失……
“你一件衣服也没穿,你敢说他没有碰过你?”聂仁旋每说一句,他手上的力道就加强一分,胸腔因为没有氧气的供给正剧烈地疼痛着,我的视线朦胧了,从他的眼神里,我知道他是真的想杀了我……
我一点也不想反抗了,死,或许真的很可怕!但是,这两个比魔鬼还恐怖的男人绝对比死可怕上百倍不止……
“你才到法国没多久就勾搭上男人,我们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找了很多男人?你给我们带过多少顶绿帽子?你说……”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见了,无尽的黑暗将我笼罩……
恍惚中,我似乎回到了小的时候,妈妈抱着我坐在摇椅上,唱着童谣,讲着童话,讲着那个男人带给她的爱情,带给她的酸甜苦辣……
“没用的东西,都这么多天了,她怎么还没有醒?我警告你,要是她醒不过来,你就得陪葬……”迷迷糊糊中好象听到了聂仁旋的咆哮声,我很气愤,气愤他居然连我死了都还不肯放过我!
“二少爷,倾心小姐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事了,照理说她应该早就醒了……”是王医生的声音,他是聂家的家庭医生,也是聂家所开的那家综合医院的院长。他怎么也在?莫非他也被那两兄弟折磨死了?
“那为什么她还不醒?”是聂仁凯的声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他在担心谁,我吗?
“或许是小姐她自己不想醒来!”
“什么叫她自己不想醒?”聂仁旋又在咆哮了,好吵!
“病人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选择昏迷来逃避现时……”
谁逃避现实?说我吗?
“你……”聂仁旋又想骂人了,可是这次聂仁凯却打断了他。
“旋,够了!”他先阻止了他弟弟继续发彪,然后对王医生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醒来?”
“这……”
他们叽哩呱啦的真的好烦,吵得我都不能安静地死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于是我开口道“你们好吵……”
“女人你醒了?”聂仁旋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喜悦,他抓起了我的手,“该死的我不准你再睡了!听到没有?”
“好吵……”喉咙好疼,像无数的针在刺一样……
“好好好,我们不吵你,但是你不能再一睡不醒了哦……”
……
我终于还是没有死成,但是,我的心却留在了永远的黑暗中。
“为什么不吃东西?”聂仁凯冷酷的声音已经影响不了我了,死过一次的我还有好什么好怕的?
“回答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扳了过去面对着他。“你在抗议吗?”
我别开眼,我就是不想活了,我就是不想再当他们的玩具,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你……”聂仁旋见我连话都懒得和他们说,火气又不由地窜了上去,最好气得他再掐死我一回!
“你不吃也得给我吃!”他掰开我的嘴将硬稀饭从我嘴里罐了进去,几天没吃东西只靠营养针维持生命的我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流到气管的粥让我剧烈的咳嗽起来,我趴在床边呕吐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聂仁凯拍着我的背,语气也放柔了!
我搁开他的手,倨傲地看着他,“我想死!”沙哑到不像话的声音,这正是他们的杰作!
“你……”他火了,第一次,他不再表现的若无其事,不再冷漠地酷着一张俊脸,“随便你!旋,我们走!”
聂仁旋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他哥哥拖着出了房门。
刚才的争执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趴在床上,默默地掉着泪。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再也承受不住了,原谅我,我等不到和你团聚的那一天了!”身体那样肮脏的我就算不自杀,也是上不了天堂的吧!那么,就允许她脆弱最后一回吧!
番外之聂仁旋的真实想法
那个死女人究竟是想怎么样,我和哥哥都已经低声下气地‘请’她吃东西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吃,是真的想饿死吗?
好吧,我承认我们是过分了一点,但是我们不是已经把她救回来了嘛,她还想怎么样,让我们跪下来求她原谅我们?怎么可能!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吃,怎么办?就这么让她死?
我做不到,我知道哥哥也做不到!我想,如果我不是那么骄傲,如果我愿意承认,那么……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早就远远超过玩具或者是奴隶了,甚至,我想,我是喜欢她的,那个甜甜的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可是……
女人都是下贱的动物,早就根深蒂固的想法怎么可能在短期内就改变,于是我只好借助折磨她来掩盖我真实的想法……只是……
那天在飞机上,我不是真的想杀了她。只是一想到除了我和哥哥还有别的男人碰过她,我就嫉妒地想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
番外之聂仁凯的真实想法
真是气愤,那女人居然想通过死来摆脱我们,门都没有!
可是,我想这次我是真的伤害到她了,要不然像她这么柔顺的女人怎么可能变得这么顽固?
真想就这么不管她了,但我偏偏就做不到,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脆弱苍白,看着她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失,我的心居然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痛……好吧,我承认,心痛并不止那一点点,有时候甚至有点无法呼吸的感觉,可是……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低下的生物,没理由能牵动我的心的?怎么办,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却又想不出办法让她吃点东西……
挣扎了很久,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天,我吃完了早餐,但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上班,而是坐在餐厅里看着吴妈收拾,而旋他居然也这么干坐着,我看了他一眼,视线交会的那一刹那,我知道他有了和我一样的想法。
“两位少爷,你们今天还不去上班吗?”吴妈见我们好象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不解地问我们。
“那个……我……我……”我吱吱捂捂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好……“那个……旋有话和你说……”情急之下,我只好把大任丢给旋。
“哥,你好奸诈!”旋气得脸色发红,尴尬地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
“小少爷,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那个……那个……”旋结结巴巴地半天放不出半个字。或许是等得不耐烦了,吴妈终于接过了话茬。
“其实两位少爷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想问我的是什么!”吴妈一脸了然的表情。
“那……你说!”我松了口气,那种事太丢脸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瞥了一眼旋,发现他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还不就是为了倾心小姐不肯吃东西的事!”吴妈的语气中带着怨怼,我知道她一向是很疼那个女人的。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她吃吗?”既然已经说破了,我也就不再否认了。
“办法到是有,只是不知道两位少爷愿不愿意屈就了!”
“你别管我们愿不愿意,你先说你的办法!”旋迫不及待地问。
“其实很简单,倾心小姐的心肠那么软,只要你们肯来个苦肉计……”
天,居然是这种苦肉计!打从娘胎出来我就不曾做过那件事,现在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奴隶兼玩具做那种事?
旋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看着我,“哥,真的要那么做?”他用眼神问我。
“我也不知道……”
“两位少爷要是觉得丢了面子那也没关系,横竖只能怪倾心自己命苦,也怨不了两位……”吴妈用手帕拭拭眼角,一脸的‘伤痛’!
“好,干了!”旋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一副马上就要上刑场的样子!
“那,好……”
第 13 章
“倾心,倾心……”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我,我困难地张开了双眼。
“吴妈……”一看见那张慈祥的脸,我就委屈地直想哭。
“别哭别哭,我在这……”她轻柔地扶起我,在我背后加了个枕头,“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来,少爷他们亲手给你熬了一碗粥……”
我的视线越过吴妈,只见聂仁凯手上捧着一碗粥,两兄弟低着头不敢看我,就好象是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小孩一样。
“我不想吃!”特别是他们做的东西。
“别这样,倾心,你总不吃东西那怎么行,何况……”她顿了顿,“两位少爷打小就没煮过任何东西,为了熬这碗粥,他们吃了不少苦啊!”
哼,又没有人逼他们,说得好象有多委屈似的!虽然我心里这么想,但是我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他们惨不忍睹的手上。
聂仁凯的十根手指根根包得比萝卜还要粗,聂仁旋更夸张,居然连脸上都贴着纱布。他们这是做什么去了,打仗吗?
“凯少爷为了切萝卜,你看看,萝卜没切好,到是先把手指全切伤了;旋少爷居然会被粥溅到,那张俊脸都毁了……”
那关我什么事?我被他们折磨得更惨!
“最重要的是,要是再让他们进一次厨房,我保证,这个家很快就会被烧了。”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死了算了,怎么可以因为他们为我做了那么一点点的小事就改变心意呢?
“女人,你……你吃点吧……”聂仁凯将粥端到我面前。
“就……就算是我们不好好了,你犯不着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聂仁旋坐到我床边。
奇了,他们居然会向一个玩具道歉?
“女人,你在想什么,再不吃就凉了……”聂仁凯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然后拿到我的嘴边。
“最多我们答应你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聂仁旋带着一丝焦急地看着我。
说实话,我也希望自己能争气点,有骨气一点。可是当我看见他们为了让我吃东西而弄得自己受伤的时候,我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然后,我的嘴好象有自主意识般地张开了,好让聂仁凯将粥送入我的嘴里……
所以说人绝对不能妥协,因为你妥协了一次就会妥协第二次,有了第二次,第三第四第五次也就会接踵而来。
从来没想过事情会演变到现在这种情况……
诺大的床大约能容纳5、6个人,此时我和那两兄弟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终于打算和他们打上一架,看能不能凭借打赢他们而换取我的自由,而是从那天我肯吃东西开始,他们就很懂得利用我心软的弱点,不但打破我的坚持,让我每天都乖乖吃东西,更离谱的是,今天他们终于如愿再次将我拐到了床上。
“恩……啊……”我跪趴在聂仁旋的身上,高高翘起的臀部被聂仁凯牢牢掌控住,他将头埋在我的双腿间,用力地吸吮着,花汁仿佛泉涌般滴落到床上,将身下的床单弄得泥泞不堪。
聂仁旋手指把玩着我胸前粉红的蓓蕾,拉扯着已然硬如石子的乳头。他的舌头放肆地在我的口中翻搅,来不几吞咽的口水顺着雪白的颈项而下,流入乳沟间,造成极度淫糜的景象。
下身的快感让我的脑子糊成一团糨糊,根本忘了什么叫做拒绝。
“啊……”臀瓣被狠狠地掰开,聂仁凯将粗大的巨龙顶在花穴外。
“宝贝,你好湿了呢……”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将巨大的硬挺往1个多月未经人事的花穴中捅去,痛得我在聂仁旋的胸上流下长长的血痕。
“小野猫,你是越来越狠了!”聂仁旋被抓得皱起了眉头,然后他加重了把完双乳的力道,娇嫩的蓓蕾在魔掌的肆虐下变得暗红,却也更加的娇媚。
聂仁凯持续活塞的进入抽出很快就带给我如上天堂般的极乐快感,花径被无情扩张的刺痛刺激了快感的衍生,让我整个人仿佛在云端飘荡。
“啊啊啊啊……”我控制不住地放声吟叫,像个荡妇般地随着聂仁凯的撞击而放肆摇摆腰臀。
“好棒,好紧,啊……”聂仁凯快速地动作着,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再狠狠撞入,动作几进野蛮。
聂仁旋坐起身子,将我的头压向他的跨下,暗红的男根张牙舞爪地映入我的眼帘,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就被滚烫的男根塞满了整个口腔。
“倾心乖,用舌头舔它,用力吸它……”聂仁旋仰着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或许是激情的旋涡早已经淹没了我的神志,我乖乖地舔弄嘴里的硬棒,甚至在他等不及地抓着我的头发前后抽动在我嘴里的男根时配合他的动作吸吮着他敏感的男性顶端……
聂仁凯的冲刺已经到了极限,在一次比一次更加狂野的进击中,他达到了高潮,然后,将所有的精华射入到花径中。
我哆嗦着也到了天堂,脑中一片空白,可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聂仁旋就已经抽出了我嘴里的男根,让我背对着他坐到他的大腿上,抬高我的臀,将永不满足的欲望之源插入仍然因高潮而不停抽搐的花穴中。
“不……够了,我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尖叫着再度达到高朝。
“好棒,妖精,好紧……”他不放过我的继续他的进出,手指来到充血肿胀的小核,快速且用力地弹拨它……
“不……不要了……我要死了……啊啊……啊……”我快疯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折磨疯了!
“你好棒,刚才哥哥的东西还在你里面,滑滑地弄得我好爽!倾心……我的小妖精……哦……”聂仁旋突地将我用力一推,让我趴在床上,用力地进入到我的子宫深处后,将滚烫的热液全数射了进去。
“啊!……”我叫得喉咙都哑了,持续不断的高潮榨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可是他们却仍然不肯放过我!
聂仁旋将我抱起来到浴室,拧开水龙头让热水冲刷着我们,他拉开我的腿让我环上他的腰,然后……
“不……放过我……我不行了……”再次进入的男根一下一下摩擦着生嫩的花径内壁,不堪一再蹂躏的花穴传来阵阵的刺痛,我流着泪哀求他结束激情的折磨。
“再满足我们一次,我们就放过你!”他说完不等我抗议就封住了我的嘴,将我吻得晕头转向,恍惚中感到有东西顶在后庭外,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想忽视都难!
不知道什么时候,聂仁凯也来到了浴室,而且还站在了我身后,此时,他正将他的男根顶在我的菊蕊外。
“不……”我惊叫出声,难道他们又想要……“啊……痛啊……”还没等我想完,后庭被撕裂的疼痛马上就印证了我的猜测……
“啊啊啊……”配合着聂仁旋的冲刺,聂仁凯对着后庭一阵狂捣……尖锐的快感伴随疼痛虏获了我,让我只能像个性爱娃娃一样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仍由他们将我带向天堂,或者——是地狱!
生活又回到了原点,我依然是那两个男人的玩具!但是,至少他们现在对我的态度不再像一开始的那样轻蔑,那样残暴,这应该算得上是一种安慰吧!
我每天要做的事除了吃和睡,就是满足他们不知餍足的欲望,就凭我——弱小的女子一个,体力是永远不及那两个男人的,也许我连一个都吃不消吧,所以,白天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拿来补眠的!
偶尔我会想起那个刚认的父亲,还有——拉菲儿!想着他想占有我时那狂乱的眼神,想着他坚定的宣誓……他——还好吗?他看起来是那样骄傲的人,被人当面抢走想要的女人,他会怎么样呢?会气得想杀人吗?
其实,我总觉得他和那两兄弟很像,认定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想起他在聂家兄弟带我走前说的那几句话,我的心就一阵乱跳,他……是不是还没有放弃呢?是不是还在想着怎么夺回我呢?
当然,关于拉菲儿的一切我都只敢在心里想,要是被那两个男人知道我居然惦记着别的男人,我想我一定会再死一次的!
这天,难得因为月事来他们没有碰我,我白天不至于没有体力做任何事,我让司机王伯把我送到了百货商店,不是为了买东西,只是为了——透透气!
走进一家店,随便跳了件衣服进去试,看着镜子中娇媚的自己,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该庆幸上天给我的这张脸吗?因为它,我不用工作就能享受到顶级的服务,就像我现在试的这件衣服,恐怕要寻常上班族半个月的工资才能买上一件吧,可是我现在买下它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很幸运了,不是吗?
刚刚脱下换好的衣服想换上原来那件,更衣室的门忽然被打了开了。
“啊……”我尖叫着抓起一旁的衣服遮掩住只着内衣的身体。“谁……啊?拉菲儿,怎么是你?”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拉菲儿本人!他怎么会在台湾的?他,是来抓我的?我惊恐地盯着那张俊美无寿的脸庞,拉菲儿缓缓地露出一抹微笑。
“我说过,我会再次得到你的!”说完他扯掉我遮在胸前的衣服,不顾我的捶打将我拉入他的怀里,然后,形状完美的薄唇覆上我的小口……
“不……不要……”我左右摇晃着脑袋,不想让他得逞,“住手,这里是更衣室,你怎么敢?不……”这家店的店员呢?就这样放任他进来而不阻止吗?
“外面都是我的人,这次你跑不掉了!”他动作粗鲁地除掉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缚,低头就将粉色的蓓蕾纳入口中吸吮。
“住、住手……不……”我拉扯他的头发,他一吃痛就狠狠地咬了一下他口中的蓓蕾,我痛得尖叫起来。
“这次我要先得到你,谁也别想阻止我!”他抬起头,眼中的势在必得让我心惊,天,这次真的逃不掉了吗?
第 14 章
“不……不要……”我做着不怎么有用的挣扎,拉他的头发,抓他,甚至咬他,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他仍然固执地吸吮着娇俏的蓓蕾,色情地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不……”胸前传来的快感减弱了我的挣扎。“啊……你……”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技巧好到快让我忘了什么叫挣扎。
他将我抵到更衣室的墙上,旁边巨大的镜子照出我们两个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暧昧的画面让我的脸像被火烧一样热辣辣的!
男性炽热的顶端隔着他的西装裤在花穴外轻撞,我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不……啊啊……你……放开……”我断断续续地说着,逐渐上升的欲望使我的理智开始迷乱了起来。
“宝贝,我要你……”抓着眼前跳动的双乳,他加重手上的力道,将乳房挤压、变形,原本雪白的双乳被一条条红指印占满。
“啊啊啊……”快感占满了整个脑袋,我手抵在他胸前,无意识地做着象征性的抵抗。
“我等不及了,先满足我一次……”他咬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低语。
“不……”闻言我的神志突然有片刻的清醒,我开始继续那无意义的挣扎。
可是他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头,我清楚地感觉到巨大的男性正顶端压迫花穴,企图将花茎开出一条缝。
“不要……求你……啊……”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我哆嗦着承受他暴雨般的进击。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开始狂暴地律动了起来,肉体相击的声音,我的后背撞击墙壁的声音,在小小的更衣室里面交织成极度淫糜的乐章。
“好紧……哦……”他疯了似地将他的硕大一次一次往更深的地方戳去,子宫口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控制不住地吟叫着。
“啊……啊啊啊啊……啊……”我甩着头,汗湿的头发粘在了脸上。在公众场合做爱的羞耻感,背叛两兄弟的罪恶感奇迹似的让快感比以前更加强烈。
在他越来越粗野的律动中,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然后,昏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更衣室了。我坐起身,惊恐地看着周围不熟悉的装饰。我又被虏了?
“小姐,你醒了?”这时候走进来一个大约14、5岁的小女孩!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将被子拉到胸前,问着眼前的小女孩。
“我叫阿碧,是拉菲尔少爷派我来照顾小姐的!这里是少爷的游轮,他要带你去……”
“你说什么?我们已经离开台湾了吗?”怎么可能?我昏睡了这么久吗?
“是啊,少爷说是开去爱琴海的,少爷要带你去旅游玩耍啊!”小女孩的脸上带着羡慕的笑容,歪着头看着我。
我的心一阵悸动,他……要带我去……可是,那两兄弟怎么办?他们要是发现我不见了,不知道会怎样地爆怒?他们会以为是我偷跑?
“小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阿碧关心地走上前问我。
“我……”就在我慌乱无措地时候,拉菲尔走了进来。我一看见他,就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抓着他的衣服,着急地说:“你……你让我回去吧,他们要是知道我不见了,会很生气的!我……”
“不可能!”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我,“我怎么可能让你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绝对不可能再将你还给那两个人!”
“可是……可是……”如果再被他们两个发现她是和他在一起,而且她还和他……后果真的不是她能承受的啊!
“总之,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他抬起我的下巴,将他性感的薄唇印上我的。
“不……”我推开他,“你不明白,我不能离开他们的,我……我……”我怕他们的怒气,更甚者,我怕……我怕离开他们!
“你爱他们?你爱聂家两兄弟?”他忽然发狠地掐住了我的下巴,我疼地眼泪直流。
“我没有,我不爱他们……”我哭地更加厉害,不知道是因为下巴传来的疼痛,还是……那不堪的事实——我可能爱上了那两个伤害我的男人?
“说谎!”他将我推倒在床上,“出去!”他对着阿碧吼道,阿碧害怕地跑了出去。然后他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你是属于我的,你明白吗?”
“我……”不,我不想属于任何人,我只想属于我自己,我摇着头撑起身子,“我不属于你,我也不爱他们,我只想离开你们,离你们远远的……”让你们再也伤害不到我!
“你……”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我不会放你走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选择留在我身边,说着,他大步地离开我房间。
我趴在床上哭着,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再来一个?两个男人伤害她伤害得还不够吗?为什么上帝还要再派一个人来折磨她呢?
第 15 章
我想,我终究拒绝不了那个男人。
以风车作标志的米其龙士岛是爱琴海群岛的代名词。窄巷、小白屋、或红或绿或蓝的门窗、小白教堂,海滨广场旁白色圆顶教堂不远的几座风车磨坊,更使它成为各岛中的佼佼者。
波罗斯岛是座风光秀美的岛上山城,山城上点缀着柠檬树和橄榄树的青翠,葱茏中掩盖着清晰明亮的白色屋檐。岛上的建筑以白色为主,式样古拙,在白墙的氛围中不时透出烂漫的花丛,云涛海浪中,一条石板铺就的甬道蜿蜒而上,渐行渐远,延展到了历史记忆的深处。
暮色黄昏,五色斑斓的船只在壁立的白色城市下面扬帆待行,令人想起了阿伽门农的舰队。远眺伯罗奔尼撒半岛,哪里是温泉关?哪里有列欧尼达斯和他的三百勇士?
太多太多以前只能在书上、在电视上看见的世界是那样真实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身旁的他强势地拥着我,在无可奈何的同时却隐约让我感受到了一点点的关爱,一点点的不同于那两兄弟的对待。
如果我曾经恨他强硬地逼迫我,那么,在这几天的相处过后,我无法在骗自己,或任何人,我对他只有讨厌!
我想我只是一个还会做梦的女孩,当我睁开眼,看见那娇艳欲滴的玫瑰;当我漫步在昏暗沙滩上,突然而起的烟花是那样的绚烂;当我置身于那美丽的大自然中;当他用磁性的嗓音诉说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传说;当他把我当一个女人宠爱而不是宠物时,我知道,我沦陷了,沦陷在他霸道的温柔中……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真的是爱上我了吗?可是那天之前,我们连见都没见过,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吗?
“我想对你好,所以就这么做了,没有为什么!如果真的要什么理由的话,那就是,我喜欢!”拉菲尔说话的表情好认真,认真到我觉得不相信他是那样罪恶的事!
“可是……”他不介意我以前的事吗?不介意我还和两个男人牵扯不清吗?
“没有什么可是!你不用担心那两个男人,我会解决的!”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已经将唇覆上我的!闭上眼不再反抗,我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动摇了,我突然有股想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冲动,因为至少,他现在真的对我很好!
可是,上天不会让我幸福,也许我上辈子做了太多的错事,所以,我的今生,是用来赎罪的!
在回饭店的路上,我的心突然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你不舒服吗?怎么心神不宁的!”
“我……我没事……”应该是我多想了吧,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可是,所有的自欺欺人,在看见饭店门口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时,成为最大的笑话!
拥着我不停发抖的身子,拉菲尔的眼神在看见那两个男人的时候变得幽暗。
聂仁旋一看见我们马上跑了过来,“谁允许你碰她的?”说着就想上前拉我。
拉菲尔嘴角一勾,快速地将我扯到身后。“我不知道原来我做什么事还需要经过聂二少爷的同意!”嘲讽的语气当下将聂仁旋的火气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你……”
“旋!”聂仁凯也跟了上来,“拉菲尔,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了!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啊!你在逼我们动手吗?”
“想两个打一个?没问题,我奉陪!”拉菲尔依然镇静自若。
“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她了!”聂仁凯不屑地轻笑。
“如果我说是呢?”
“堂堂法国首富,居然对我们玩过的破鞋有兴趣,你不觉得可笑了点吗?”聂仁旋恶毒的话让我不禁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也摇晃了一下。拉菲尔赶紧将我拉到他怀里。
“既然她这么不值钱,两为又何必紧追着不肯放手呢?”
“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宁可毁了她,也不会让别人得到!”聂仁凯的话让我大大地打了个冷颤,我知道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看着我害怕地样子,聂仁旋笑了,似乎很满意他哥哥的话造成的效果。“怕了吗?呵~过来!”他的眼神好恐怖,好象如果我不过去,他就会杀了我一样!
“我……”我咬着下唇无助地看着拉菲儿,帮我!我哀求他,因为现在除了他,我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聂家两兄弟因为我的迟疑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然后又看见我瞧着拉菲尔的样子,当下处于爆发的边缘,我看见他们忍得额上青茎都暴出来了。
“我不知道原来两位有为难女人的嗜好!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你们真的有缺女人到要用强迫的地步吗?”听到这话我一怔,然后将带点奇怪的眼神投注在他身上,因为听他说这话真的很奇怪,他先前还不是用强的将我带到这里的!
拉菲尔的话瞬间引发战争,“该死……”聂仁旋抡起拳头就要打过来,聂仁凯拉住了他,“冷静点,旋……”
“哥,他……”
“拉菲尔,你在试图激怒我们吗?”聂仁凯没有理会他弟弟的不满,只是冷冰冰地看着我和拉菲尔。
“我怎么敢,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文明人,不应该用和平一点的方式解决问题吗?”
“你想耍什么花样,你说吧!”
“哥,你别上他的当,他……”
“你闭嘴,让他说!”聂仁旋愤愤地闭上了嘴,狠狠地盯着我!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绅士一点吗?让倾心自己选择不是很好吗?”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要我做选择?
“你似乎很有信心的样子,你就那么有把握她会选你?”聂仁凯嗤之以鼻。
“那就让我们试试看吧!呵~”
“试就试,你以为我们怕你吗?女人,说,你要选谁?”聂仁旋问我,恐怖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我,‘你要是敢选他,你就死定了!’
我下意识地将头埋进了拉菲尔的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衬衫。
“看来她选择的应该是我!”拉菲尔搂着我的腰,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聂家两兄弟的脸上一片乌云密布。“两位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你……”聂仁旋又想冲过来了,可是聂仁凯拉住他,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拉菲尔,“你很聪明,这次是我们输了,但是……”他没有说下去,拉着他弟弟就走了。
我不想承认的,可是,心好痛,虽然应该可以说是我自己的选择,可是……说不上后悔,但是一想到从此我可能不会再和他们有关系了,我的心好像被挖了个大洞,空荡荡的……
第 16 章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所有的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拉菲尔很快就带我回到了法国,在那里,我第二次见到了那个声称是我父亲的人。
“倾心,你终于回来了……”他看见我很激动,紧紧地将我拥在他的怀里,那感觉——说实话,不是很好受,可是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那种感觉!
“我……我……”我无助地看在和拉菲尔,他笑着上前拉开了我。
“父亲,倾心她很累了,让她去休息好吗?”
“好好,让她去休息,让她去休息!”老人连连点头,我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就和拉菲尔回房了——他的房间!
“你先睡一会儿,我有事要回公司一下!”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就出去了!
洗完澡后,我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那两个兄弟,他们怎么样了?真的放弃了?以后都不会来找我了吧?
说不上心里发堵的原因是什么,难道,我……“啊……”我敲着自己的脑袋,我是花痴吗?为什么爱上一个又一个男人?
我骗不了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我是相当依赖那来两兄弟的,可是,我也很怕他们,很怨他们,矛盾的心理整折磨着我,所以当另一个男人出现,一个几乎实现了我渴望的男人说要带我离开他们,我犹豫了,甚至,我同意了,只因为,我不想再被矛盾束缚,不想恨着他们的同时又要骗自己一点也不爱他们,不想承认其实我是被虐狂!
想着想着,渐渐地,我失去了意识……
“啊……恩……”热,越来越热了,而且还很痒!
“还没醒吗?”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只看见拉菲尔的头埋在我的胸口,磨蹭磨蹭。我缓缓张开了朦胧的大眼。
“你回来了?”抓着他的头发弓起身,现在的我已经很习惯他的碰触了。
“你好香……”继续舔吮着。手指滑过高耸的胸部,在滑腻的大腿上停留,抚触。
“恩……”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快感一如既往,很快便占领了我所有的神志。
“你越来越懂得享受情欲了!倾心,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学生……”魔魅般的嗓音穿过耳膜的阻挡传至脑海深处,激起更为强烈的晕眩,不知不觉中衣服已完全脱离了身体。赤裸的大腿被用力分开到极限,羞花在空气的吹拂下泛着微微的湿意。甜腻的香味开始占领房间的各个角落……
拉菲尔湿热的吻一直往下,在小巧可爱的肚脐处稍作停留,然后便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啊……”在尖叫身中,拉菲尔将我的大腿架上他的肩膀,灵活的舌头不断刺探着紧闭的小穴……
“不……不要……啊……”像个荡妇般高声吟叫着,浪荡的声音似乎更加促进了他的情欲,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鲁起来,牙齿啃咬着肿胀的花核,将激情的温度再提高三分。
“拉菲尔,不要……啊……啊啊啊……”控制不住地在枕头上甩着头,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
“我要你……”拉菲尔放下我的腿,将粗大的性器对准花穴后,猛地一个用力……
“啊啊啊……”瞬间被充满快感令我抑制不住地呐喊出声!
技巧性地冲击着体内最为敏感的一处软肉,噬人心魂的快感刺激地我连脚趾都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随着男人的律动不断将下身挺向他……
“宝贝,你好棒!哦……夹得我好紧!”拉菲将我的大腿架上他的肩,下身往深处一沉……
“啊……啊啊啊……够了……够了……”太多是激情令我疯狂,啜泣着哀求他的饶恕,可是男人此时已化身为淫兽,只懂得掠取甜美的汁液和无上的快感……粗大的性器快速地在紧窄的花径中摩擦进出,不时压迫子宫入口,将快感提升到近乎可怕的地步!
“好舒服……再给我……啊……啊啊啊……”男人粗鲁的撞击让我的脑海呈现一片空白,只感觉得到那被不断充满的喜悦和希望被更加满足的渴望……
……
时间不知不觉得过去了,在法国已经呆了将近快一个多月了,拉菲尔真的对我很好,一有空就会带我去法国各处游玩。
我们居住在巴黎,这里应该是所有女人梦想中的天堂!
坐落在巴黎市中心星形广场中央的巴黎凯旋门,是法国为纪念拿破仑1806年2月在奥斯特尔里茨战役中打败俄、奥联军而建的,12条大街以凯旋门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气势磅礴,形似星光四射。
坐落巴黎市中心塞纳河南岸,堪称世界上第一座钢铁结构高塔的埃菲尔铁塔。还有卢浮宫,巴黎圣母院,巴士底狱遗址,先贤祠,乔治?蓬皮杜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巴黎协和广场……巴黎的一切都让我着迷!
最值得一提的应该是香榭丽舍大街,它是横贯巴黎且最具特色、最繁华的街道之一。在法文中“香榭丽舍”是“田园乐土”的意思。过去,这里曾是一片低洼潮湿的空地。17世纪路易十四在位时,曾在这里植树造林,使之成为专供宫廷贵族游乐的禁区。后来,图勒里公园的东西轴线向西延伸,在这里建成了近1公里长的林荫道。以后又加扩展。1709年才将其命名为香榭丽舍大街。大街以南北走向的隆布万街为界,分成风格迥异的东西两段。幽静的东段体现了田园风光,一排排梧桐苍翠欲滴,街心花园夹在万木丛中时隐时现。东端的星形广场中央有巍峨雄伟、遐迩闻名的凯旋门。大街附近有波旁宫、玛德琳娜大教堂。这里还有图勒里公园、卢浮宫、市府大厦和爱丽舍宫等名胜古迹。
当然这里少不了价格昂贵的精品店和各大贵得咋舌的饭店,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可惜,接下来的日子里,却不断发生让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于是,我不得不承认,上天真的很喜欢让感受我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滋味!
一切的噩梦从拉菲尔开始忙着一项并购案,并且一天比一天晚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开始……
第 17 章
“好无聊啊!”托着下巴望着阳台外,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拉菲尔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抱着留有他余味的枕头,我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起身呆呆地坐在阳台上,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房门被推开了,我定睛一看,没想到居然是——我的父亲。
“璎璎,璎璎……”他满身的酒气,嘴里不停地喊着我妈妈的名字。
“你,你喝醉了!”我过去扶他来到床边坐下,刚想帮他去倒杯水,没想到他一把抱住我将我压在了他身下。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我不是妈妈……你放开我啊……”
“璎璎,你就是我的璎璎,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为什么?为什么?我爱你啊……”我的心被一阵巨大的恐惧感占据了,因为,我清楚地看见了他眼里突生的欲望,他略显苍老的手抚摩着我的脸颊,“你还是不爱我吗?还是只爱我哥哥吗?为什么?我还不够好吗?还不够爱你吗?为什么不能爱上我……”他痛苦地呢喃着。
他在说什么?到底在说什么?妈妈不是一直都很爱爸爸的吗?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哥哥死后没多久就强暴你,不该囚禁你,可是我是真的爱你啊,为什么你有了我的孩子后还是不肯留在我的身边?为什么……”
“不……”我睁大了双眼,他,强暴了我妈妈?天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我快疯了,真的快疯了,他到底是谁,他到底对我妈妈做过些什么事?……
“为什么你残忍到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不停地摇晃着我,我哭喊着踢他,打他,他却完全不受影响,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五十几岁了!
“璎璎,璎璎……我爱你……我要你……”他开始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衣服。
“你疯了!”我捆了他一个巴掌,“我是你的女儿啊……我不是妈妈……不是……妈妈她已经死了!你明白吗?她已经死了!”
“不……璎璎没有死,你就是我的璎璎,你就是她,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不会了!”他不为所动地继续压在我身上,无论我怎么挣扎都不能挣脱他的钳制!
“不要……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啊……”我已经够脏了,别再让我背负上乱伦的罪名了,我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啊!……
“璎璎,璎璎……”他用力地啃咬着我的颈项,手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游移……
“啊……不要……不要……救我……拉菲尔,救我……旋,凯,救我……”我不停地呼唤着三人的名字,希望他们会来救我……
忽然,我身上的压力消失了,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拉菲尔,他来救我了!他将一颗药塞进那个男人的嘴里,然后,那个男人倒下了,拉菲尔将他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走到我面前用被单将我的身体裹好。我偎在他怀里痛哭着,尽情地哭出我的恐惧!一直紧绷的弦断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别怕别怕,我来了,没事了,乖,没事了!”他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自己会被他……幸好你来了……幸好……”我断断续续地说着。
“没事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拉菲尔……”这一刻,我真的希望我能和他永远在一起,永远不用在经历任何风浪!因为他的承诺,让我觉得我可以也应该放弃那两个男人了……
拉菲尔将我抱到了别的房间,那个男人——我无法再将他称之为父亲,也已经被佣人送回房间了。
洗了个热水澡后,我和拉菲尔相拥睡在床上!
“可怜的倾心,真的被吓坏了吧!”他轻啄我的唇。
“他……为什么……”我可怜兮兮地看着拉菲尔。
“今天,是你妈妈离开他的日子,每当这一天,他就会用酒精来麻痹他自己……”
“妈妈……她不是很爱他吗?”
“你妈妈爱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哥哥……”静静地听着拉菲尔说,我终于逐渐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我妈妈爱的是那个男人的哥哥,但是由于一场车祸,他死了,没想到原来那个男人居然早就爱上了我妈妈,希望以后妈妈能和他在一起。妈妈当然不肯,因为她爱的是他的哥哥。后来那个男人强暴了妈妈,还使她怀了孕,可是妈妈从没有爱过他,妈妈最终在一个佣人的帮助了下逃了。然后在小村庄里生下了我!
“……父亲一喝醉就到处抱着人说是他的璎璎,你和你妈妈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我怕他……幸好我回来了,要不……”拉菲尔的脸色很不好看。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好怕,我没有办法再面对他了……”我哭丧着脸,明天该怎么办呢?碰到他我该怎么办呢?我实在没有办法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明天开始你和我去公司吧,我手上还有一些工作没完成,没办法留在这里陪你,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你带在身边……”
我点了点头,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吧!
今天真的是很糟糕的一天,原本我以为过去了就没事了,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其实并不是最大的威胁,另外两个男人,才是会把我送进地狱的魔鬼!
经过这件事,我认为拉菲尔是个可以依靠终生的对象,所以,当他向我提出订婚的要求时,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于是,他决定举行一场盛大的订婚宴会……
第 18 章
看着镜子中的女孩,我怔住了,她很美,真的很美,在造型师的巧手下,她被装扮成一个美丽无方的公主,高贵,雍容!
嫣红的双颊,娇艳的双唇,最吸引的人的是那一双朦胧的水眸,长长的睫毛覆在上面!
毫无疑问,今天的我是美丽的!是幸福的!
今天是我和拉菲尔的订婚宴举行的日子,昨晚一夜无眠,不知道是兴奋,抑或是——恐慌?是的,我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的害怕,有那么一丝的不确定,真的要和他订婚了吗?我从此就幸福无忧了吗?
想起聂家两兄弟,我的心还会痛,还会呼吸困难,心中有着别人的我,真的可以毫无芥蒂地嫁给拉菲尔吗?这样……对他公平吗?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拉菲尔丢不起这个人,而我,也无法对他说不!
“倾心,你好了没?”
拉菲尔在叫我了,幽幽叹了口气,我拾起新嫁娘应该有的笑容迎了上去,将手交到他手里,抬起头与他相视,“恩,我好了!”展开迷人的甜笑,我将所有的顾虑藏入心底!
“好了就下去,宾客都到得差不多了!”挽着拉菲尔,我走向未知的命运……
我觉得我要晕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宴会厅看见那两个人!
“他……他们……”他们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高深莫测,就好象,好象我已经是被困在他们笼子里的猎物,他们随时都可能将我吞噬入肚!我扯着拉菲尔的衣服,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聂家兄弟吗?呵~是我邀请他们来的,我们的大日子,怎么可以漏掉他们呢?”拉菲尔的表情好邪恶,我知道,他是在炫耀,炫耀最后得到我的人是他,而不是那他们,这对他们应该是一项莫大的打击!
“可……可是……”他都不怕他们再做出什么事来的吗?
“你放心,这里这么多人,他们能干什么?你只要别和他们单独相处,他们就找不到机会伤害你!”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好不安,真的好不安,我太了解他们了,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大方地来参加我的订婚宴,虽然我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玩具,可是,对于他们的东西,他们一直都有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他们真的能释怀,真的能就这么放过我?
“你别怕,我……”
“少爷,老爷醒了,找你有事。”
“我知道了!”拉菲尔皱了皱眉,“倾心,你……”
“不……我不想见他……”我止不住地发起抖来,那个恐怖的夜晚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你乖乖呆在宴会厅,我去去马上回来!”
“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我不会乱跑的!”
他看了那正和别人交谈的两兄弟一眼,然后走上楼去。没了拉菲尔在身边,我顿时失去了支柱,于是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打算在那里等拉菲尔回来。
“他呢?才订婚就放下你一个人了吗?”
聂仁凯在我面前坐下,嘲讽地看着我。
“他,他有些事要去忙……”
“你不觉得我们这么久不见,应该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好好叙叙旧吗?”他突然将上身凑向我,我缩起身子。
“不……不……我……”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才这么些日子不见,你就学会了拒绝吗?恩?看来他教你的不少啊!”他勾起我的头发把玩,“有没有教你伺候男人的床上功夫呢?”
“你……你不要这样……”
“和我出去,我们去花园聊聊。”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我一阵哆嗦!
“不,那样……不太好……”
“是吗,你是说,我可以在这里吻你?”他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行……”我推开他。惊恐地看着他,我好想逃……
“你想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吗?还是想让我告诉大家你在床上有多热情?”
“你,你不能……你……”天,他怎么能?怎么能?
“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能?或者是不能?”接着他站起身。
“不……不要……”他这样做了拉菲尔以后还怎么在商界立足?他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不,我不能让他毁了拉菲尔。
“我在花园等你,记住,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十分钟后不来,那么……你知道后果的?哈哈……”
“我,我来了……啊……”聂仁旋突然将我拉入他的怀里,手覆上我的胸部。毫无预警地伸出舌头添了我的脸颊一下。
“不,别这样……“我努力抗拒着,可惜没什么效果!
“你这女人!才几个月没见,这么快就懂得反抗我们了?”聂仁旋的手用里一缩,将双乳挤压得变了形!
“好痛……”我痛得掉下了眼泪。
聂仁凯一把抬起我的下巴,“你知道你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吗?”他的神情是那样的森冷无情,我全身肌肉在瞬间就紧绷到极点。
“不……放开……”我哭着求他们,就如同以前每一次一样地哀求他们放过我,今天是我和拉菲尔的订婚宴,我不能,不能让他们……让他们……一瞬间,我好后悔出来!
“你将我和旋的自尊踩在脚底下,我想我们过去真的是对你太仁慈了……”
他的手劲大得好象要将我的下巴掐碎了,“痛……”
“啊……”聂仁旋突然将我推趴在地上,然后将我的裙摆撩到腰际,内裤被他撕裂……,
“不……不要……不……放开我……放开我……”我尖叫着闪躲,不可以,不可以让他们这么做,绝对不可以……
聂仁凯快速地解开了他的裤子拉练,掏出他赤红的热铁,然后扣住我的头将他的欲望塞入我的口中,“你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我很乐意让所有的人都来见识一下你有多淫荡!”他粗鲁地在我的口中抽出撞进,硕大的圆头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难受地我眼泪直流……可是,我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怎么不叫了?我没让你爽吗?还是,光我一个已经喂不饱你了!”他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旋,“旋,小奴隶觉得不够刺激呢!”
“那还不简单……”花穴很快就被一根炽热的男性欲望顶住,我拼命甩头扭臀,可是却很轻易就让他们牢牢掌控住。
“不……不要……”我在心中呐喊着,可惜他们听不见,更何况,就算他们听见了,也不会放过我吧!
“恩……”撕裂的痛楚从下身传来,没有任何润泽的花穴瞬间被粗大的硬挺贯穿,其疼痛的程度根本就无法用言语形容,聂仁旋没有任何怜惜之情,尽情地在我身上发泄着他的欲望,一次次狠命地撞进,然后再完全地抽出,野蛮地凌虐着脆弱的花朵,稚嫩的穴儿不堪粗暴地对待,血丝顺着男人的抽撤滴落,将嫩绿的草坪染上点点鲜艳的红花……
嘴角也被磨破出血,我尝到了丝丝血腥味……
“好棒,小奴隶,你真的好棒,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像你一样让我疯狂……”聂仁旋嘶吼着,更加粗虐地撞击着雪白的臀瓣,我就想风雨中在大海上漂泊的帆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晃……
聂仁凯按着我的脸颊,将下身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脸上,浓浊的男性气味充斥在鼻端,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得困难!
“啊……”他低吼了一声,将浓浊的精液喷在了我的嘴里和脸上!我用力地咳嗽着,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地疼!
聂仁旋依然顾我地冲撞着……
第 19 章
“不,放开我……不要……啊啊啊啊……”下体持续不断的摩擦痛得我哀求连连,聂仁旋却铁了心将折磨进行到底,他让我像条狗一样地趴在草坪上,娇嫩的乳尖不时与草坪磨蹭,渐渐地,我的脑海呈现一片空白,下身也不再是无止尽的疼痛,我不盈一握的腰枝开始随着聂仁旋的动作而不断摇摆。我的嘴里逸出呻吟,“啊……啊……恩……不……啊……”
“呵,小骚货,感到爽了?”聂仁旋不屑地轻笑,一手压在我的背上,让我的臀部翘得更高,好方便他的肆意玩弄,粗大的男根一次次将花瓣分开到极限。顶到底后缓缓地抽出,然后再一次无情地顶到最深处,周而复始……
突然,他将粗大完全抽出我体内,让硕大不停地在股沟间滑动。
“不……求你……”受不了空虚的麻痒,哀求声不经过大脑逸出我的嘴。我摇摆着将下身贴向聂仁旋。
“现在知道求我了,你还真是淫荡啊!不知道拉菲尔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呢?”他的手指把玩着充血的花核。身体享受着快感,心却承受着背叛拉菲尔的痛楚,他的话无疑将我的神志拉回到现实中……
“不……我……啊……”还来不及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又被一个深顶而将想吐出的拒绝卡在了喉咙口。
他粗暴地抽动着粗大的硬挺,快速地顶着我的臀部耸动……
“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后,我达到了高潮,而聂仁旋在一阵剧烈的哆嗦后,将滚烫的热液射进花谷……
激情过后,我无力地爬在草坪上,连合起双腿的力气都没有,晚礼服被推到腰际,裙摆被推高至臀上,淫荡地仿佛是日本AV女优……
“拉菲尔,你未婚妻玩起来真的很是爽,那小穴还是那么紧……啧啧……”聂仁凯看着我背后说到,我撑起身子往后一看……天,拉菲尔,拉菲尔居然站在那里!他在那里多久了,难道……我瘫下了身子,难道是他们……难道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我恨他们,真的恨了,他们……他们怎么可以……拉菲尔的表情是那样的森冷,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有温度,他看那两兄弟的眼神充满杀气,他……他也是那么骄傲,而我居然……居然……
突然,冲出一帮记者,接着闪光灯不断地亮起,他们对着我不停地拍,不停地拍……可是我却完全没有无法动弹,仿佛被点穴似地定在那里……
后来,拉菲尔的人过来了;后来,那些记者被赶走了;后来,那两兄弟也走了;后来,订婚宴结束了;再后来……我……和拉菲尔……也结束了……
“……拉菲尔的未婚妻与聂氏财团总裁的不伦之恋……“
“……新时代的潘金莲?……”
“……订婚宴上激情无限……”
接下来的几天,媒体上不停地报道我和聂家兄弟的事,而拉菲尔……他什么面子都丢光了,订婚宴上未婚妻居然和别的男人大玩成人游戏,而且,对象还不只一个……现在谁都知道他戴了多大一顶绿帽子了……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回来了,我知道他不想见我……
每天哭到睡着,然后醒来,然后继续哭,一下子从云端掉落地狱,这比一直呆在地狱还要痛苦百倍……
我恨他们,真的好恨。他们伤害我伤害得那么深,现在连别人给我的幸福也要夺走,他们是魔鬼,是魔鬼……我恨他们……好恨好恨……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我出房门一看,居然是拉菲尔,他回来了……
他喝得好醉,而且,他居然搂着两个女人……
我立刻迎了上去,“拉菲尔,你没事吧?”我想扶他,可是他却毫不留情地将我推开,我跌坐到地上。
“别碰我!像你那样肮脏的女人碰我会让我作呕!”他咆哮着,说着伤害我的字眼,可是我却不能反驳,因为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他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是我让他颜面全失……
“拉菲尔……我……”我含泪看着他,他的样子好憔悴,“我……我好抱歉……”
“抱歉……”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以为我要的是你的一句抱歉?你以为你的一句抱歉能挽回我失去的尊严?”他吼着,眼里净是痛苦。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虽然知道没用,可是除了道歉,我还能做什么?
“滚!从今天起滚离我的视线,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他用力甩开我,然后搂着两个女人走进了房间……
“拉菲儿……”我追了进去,我从没为自己争取过什么,可是,为了这个曾经对我好,给过我快乐的男人,我想试一试,我,不想失去他……
拉菲尔抱着一个女人狂吻着,另外一个女人正吞吐着他的硕大,这样淫糜是场面让我的心好痛,可是……我没有资格怪他什么……
“拉菲尔……”我唤着他,希望他能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可是他依然只顾着怀里的女人,他的手撕开那女人的衣服,一手抓着硕大的圆乳揉捏,女人的整个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手也不停地在他胸膛上滑动……
“不……”我不希望他抱别的女人,我冲向前去,我使劲拉开了那个女人,“拉菲尔,不要这么对我好吗?不……啊……”我被他推到在床上。
“怎么,那两兄弟没满足你吗?你就真那么饥渴,一天没男人玩你你就全身不爽是吗?”他掐着我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
“我……咳咳……放开我……”他掐得我好难受!
“好,你想要是吗?我满足你!”他说着放开手,内裤被撕裂的声音清晰传来,还来不及说什么,一股被贯穿地撕裂痛楚传来,我的下身一真禁脔。
“痛,拉菲尔……不要……住手……”可是他却像疯了一样用力地撞击着我的下体,他像头野兽似的冲撞着,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我被折磨地冷汗直冒……
“痛?哼!你应该很爽才对!”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野蛮,拼命地抽出撞入,野蛮的力道让我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
“不要了……求你……啊……好痛……住手……不……不要……”我尖叫着哀声求他,可是,他丝毫没有减缓他的动作。他想让我死,真的想让我死,他现在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
过了好久好久,就在我以为我马上就会死的时候,结束了,他终于结束了对我的折磨。我的喉咙早就哑了……
“拉菲尔……”我红肿的双眼看着他,“我真的不是故意背叛你……”
“不是?我和你说过什么,我叫你绝对不可以和那两个男人单独相处,可是你呢?为什么你会和他们单独在花园见面,你在他们身下叫得那么淫荡,别和我说那是他们强迫你……”
“拉菲尔……我……”我看着他,无声地流着泪……
“就是这种眼神,你就是用这种可怜西西的眼神将所有的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是吗?”
“我没有……”
“没有?呵,那你为什么又这么看着我,还没满足,还想求我干你是吗?”
“不是的……”
“好,我成全你!”他根本就不听我解释,他将我翻个身趴在床上后,从后面再次进入我的身体。
我趴在床上,不停地扭动挣扎着,双手捶着床铺,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那些男人都不把我当人看?我从来没有主动去招惹过他们,为什么所有的错误都要让我来承受,不公平,真的好不公平。
我突然看见放在茶几上的水果盘,亮晃晃的水果刀似乎在引诱着我。然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挣脱了拉菲尔的钳制,我冲向茶几,毫不犹豫地拿起刀。
拉菲尔错愕地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他想过来夺我的刀,我一个旋身躲开了他,然后,将刀子插入我的腹部。剧烈的疼痛瞬间麻痹了我所有的神志,无尽的黑暗笼罩了我……
“不……倾心……”最后的印象是拉菲尔痛苦的呼喊声……
第 20 章
剧烈的疼痛将我拉回到现实中,我没有睁开眼,静静地躺在那里。
还是没有死成,呵呵……上苍真是爱开玩笑,既不让我获得幸福,又不让我解脱。它到底想怎么样呢?如果我上辈子真的做了太多的错事,那我用一条命补偿难道还不够吗?
“醒了就睁开眼,我没那个兴趣看你装死!”
这声音,不是拉菲尔的,是——聂仁旋的!我困难地撑开我的眼皮。一时间不能承受刺眼的阳光,我拿手挡了一下,然后,当我适应了光明之后,清楚地看见站在床边的人——聂家两兄弟!我勾起嘴角笑了,逃了这么久,我最终还是要回到他们身边吗?
“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们会在这?”聂仁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疑惑。
我不得不承认,所谓的幸福未来只是我的自欺欺人罢了,在潜意识里,我很清楚地知道总有一天我还回到他们身边,成为他们永远的奴隶和玩具!
我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他们!
“说话,别给我装死人!”聂仁旋火大地看着我。
“说什么呢?”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事实不是已经摆在我面前了,前因后果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
“你不问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你不问我们拉菲尔去哪里了?”
“问了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吗?”我将头转向窗外,知道或是不知道有什么分别吗?没有!他们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意愿,如果他们要带我走,他们就会用尽一切手段,我只需要接受他们给我的结果,至于他们用什么方法,和我没有关系!
“你变聪明了!可惜,迟了点!”聂仁凯的语气很嘲讽,很不屑,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感到受伤,可是如今,无所谓了!
“这里已经是台湾了,而你那无缘的未婚夫……哼,恐怕会忙好一阵子!”聂仁旋幸灾乐祸地说。
我闭上了眼睛,是吗?原来我又回到了台湾啊……
“你那是什么态度,不屑看见我们吗?”聂仁旋的咆哮声传来,可是,我的意识却开始越来越模糊!
“旋,算了,等她把伤养好,有的是时间让我们玩!而现在……哼,她这样子没玩几下就完蛋了,那多没意思!”聂仁旋的意思我很明白,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死人,所以,我想我大概会有好一段时间不会受到任何骚扰!
聂仁旋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我的眼前是一大片雾蒙蒙的森林,我在那里不停地跑着,撞到了一棵树,又撞到了一棵,然后是一棵接一棵,直到我再也爬不起来,再也跑不动。突然,我看见了出口,看见了曙光冲破迷雾,我爬着靠近出口,却怎么也爬不到。我越是想接近它,它离得越是远!直到迷雾再次将我包围,再次将一切吞噬,我才发现,所谓的出口,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罢了!
伤总有好的一天,当再也没有感受到伤口的隐隐作痛时,我知道,真正的苦难来了!
看着坐在床上的那两个男人,我依然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他们,静静地等着他们动作。不在乎还会被怎么对待,我只知道,我不会再为任何一个男人掉一滴泪,不会再哀求任何一个男人!
“拉菲尔教了你床上工夫,顺便也教了你什么叫反抗吗?”无言的排斥让一向冷静的聂仁凯也不禁火了起来,他冷冷地看着我,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
我只是用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想在乎的眼神看着他,直勾勾地和他的双眼对视。不再有退缩,不再有害怕,更没有哀求!
“很好,非常好!看来我们很有必要重新教导你什么叫顺从,是吗?”聂仁旋走到我身边,扯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视他,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你在生气吗?”
“你敢问我我是不是在生气?”他在我耳朵边吼着,我皱起了眉头,耳朵好痛,他不能轻一点吗?
“有什么好气的,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会反抗的!”就算他们想我死,我也不会逃,这样的听话他们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呢?
“你……”他气得整张脸都红了!
我拉开了他的手坐到了床边,开始慢慢地脱着衣服。一件接一件。“别气了,我保证不会反抗!真的,呵呵!”
“该死的你这是干什么?”聂仁凯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让我很痛。
“你们不是想要我?我自己脱,省得你们麻烦,也省得你们不开心啊?”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这样有错吗?他们不是说我不够顺从吗?
“你……你好样的!”他放开我的手,“旋,我们走!”说完率先走出了房间。
聂仁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跟着他哥哥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他们以为我故意气他们吗?呵~我只是放弃我自己了,这样也能惹到他们?真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