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劈了
雅趴在桌子上正梦见自己变了性和某巨帅正玩儿耽美呢,刚刚亲到小嘴。头上一阵剧痛,火大的拍案而起却对上比自己更火大的老师。雅有些恍惚,左右瞧了下,嘴里嘀咕着:“我的帅哥呢?”
物理老师压下怒火,皮笑肉不笑用教鞭指着黑板上的题:“徐丹雅同学,请你说一下这个人做的是什么功?”
“攻?”雅明显脑袋呈半梦半醒之间,依稀记得自己梦中的帅哥真实年龄比自己小,脱口而出:“年下攻?”
“哈哈……”全班哄然大笑,几个刚入门的小腐女正眨着死鱼眼亮晶晶的向雅投去敬佩的目光,仿佛在说:不愧是雅,连上课也不忘把耽美精神发扬光大,啊——雅真是我们的榜样!
物理老师的脸那叫一个变幻莫测、五彩斑斓,先是由红变紫,再从紫变青,接着由青变黑,最后又变成白色,目光阴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给我滚出去!”
雅可怜兮兮的走到门口,却依然不死心的回头问:“难道是年上攻?”
“徐丹雅!以后我的课你都给我站到外边去!!!”迎上的是带着物理老师横飞唾沫星子的怒吼。
灰溜溜的跑出教室,口里大叫:“哼!了不起你,有种呼风唤雨让主降下一道雷劈死我啊!”刚说完天上便降下一道绚丽的紫雷,目标正是小雅同志。
雅瞪大眼睛看着这道雷,脑子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主啊,我还没有去韩国变性和帅哥玩耽美!我收回让您和阎王玩儿耽美的话!!!
第二章 阎王也NP
雅恍惚的漂浮在半空中,愣愣的看着自己变成非洲黑娃儿的尸体。脑子已经开始短路。
“找到了!”身后低沉的声音让雅一阵酥麻,机械的转头。黑色的敞篷跑车里走出一个帅到掉渣的黑衣帅哥。帅哥眉眼皆是笑,对着雅向自己的后车座努努嘴,示意她坐上去。后者沉醉在帅哥毁天灭地的帅气中,口水以每秒钟三千尺的速度飞流直下。
帅哥皱着眉,老鹰抓小鸡一般把雅抓起来丢到自己的后座上,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物理老师气拔山河的悲恸叫声:“徐丹雅!!!你为什么连死都那么惊天动地?”
***
……(乌鸦飞过。)
小受阎王郁闷的看着猛盯着自己流口水的雅,委屈的向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白衣帅哥扁扁嘴。
“你到底还要看多久?”白衣帅哥不满的拉过小受阎王,冰冷的眼神。雅无视白衣帅哥的威胁,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衣帅哥与小受阎王紧紧相拥,心里狂吼:让激情来得更猛烈些吧!
白衣帅哥掀起一抹邪笑,趁小受阎王不注意扣住他的后脑勺轻柔的吻上那殷红的唇瓣。
白衣帅哥本以为看见他与小受阎王这样,雅一定受不了转开脸。满意的放开是小受阎王的唇,蔑视的看向雅。后者双眼放光,直直的看着白衣帅哥与满脸嫣红的小受阎王,脸上也有可疑的红晕。(请注意……很可疑……)
涨红了脸,白衣帅哥气急败坏的指着鼻管下挂着两股血龙双眼直冒精光的雅,怒吼:“你那是什么表情?直直的看着别人接吻不知道是不礼貌的行为吗?”
雅甩手抹了一下鼻孔下的鼻血,不理会那殷红的色泽,理直气壮:“是你自己要免费给别人观赏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应该转过头去吗?”白衣帅哥满脸气恼。
“啪——”黑衣帅哥不屑的看着白衣帅哥,大胆的把手里的文件丢到白衣帅哥的脸上。抱起沙发上的小受阎王,狂吃豆腐:“这家伙是个大腐女啦!”
白衣帅哥愣了下,明了的坐回原位,不再吭声和黑衣帅哥做起了拉锯赛。
“……不……不要,有人……有人拉!”小受阎王半推半就,眼睛慌乱的瞟着坐在对面猛揩口水的雅,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她?”黑白两人一齐停下,满脸杀气。雅猛僵住身子,手头齐摇:“我什么也不知道!嘿嘿~~你们继续继续!”眼角的精光却出卖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老白!她交给你了!”黑衣帅哥抱起眼神迷惘不清的小受阎王,直奔旁边的卧室。风行一般,白衣帅哥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卧室的门已经紧闭。
雅遗憾的看着看不见门缝的大门,碍于白衣帅哥在身边,嘴里迟迟喊不出心里那句:老黑同志!小白还没有进去呢!!!不要关门啊,现在NP才是王道啊!!!
“……”老白同志愤恨的盯着大门,考虑着要不要进去抢人。刚迈出一步,衣袖便被雅紧紧拽住。
老白同志认命般的掏出一份文件甩给雅,然后蹲在一边数着怀表上的秒针。
无奈,雅自己拿起文件研究起来。
“灵魂选择或肉体选择?什么意思?跳过。重生选择或穿越选择?那就选穿越吧!下一个是什么?我看看……性别……一定要是男人!!!今生做不成男人,我下辈子一定做!”雅拿起笔,在男性那一行画了一个大大的勾,还附带一行小字……不!是一大段小字。恭恭敬敬的递给老白,老白看也不看直接丢进旁边的文件批阅档案室,指着另一扇门,说:“你过去吧,一会儿会有人帮你安排的!”然后继续盯着时间,小声低估:“为什么这么久?为什么这么久了才过了一分钟?不行!!!我一定要去把小阎拯救出来!”
雅怜悯的看了一眼阎王,蹦蹦跳跳的去的老白指的那扇门。
第三章 极品攻(1)
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雅觉得自己的一个头都快涨成两个大了。
女人:“牛哥,你说老白怎么会答应让她这些条件呢?”
男人:“我怎么知道,先把她弄去穿了再说。”
女人:“可是……可是……”
男人(色迷迷的看着女人):“快把她弄过去,然后继续咱们没做完的事。”
女人(一把把雅推向穿越的通道,一下扑倒男人的怀里,娇媚的声音):“讨厌啊,你不怕被马面嫂子看见?”
男人:“……”(因为被推下去了,所以听不见后面的话)
雅觉得自己的快被那对男女搅昏了,闭上眼任由身边的呼啸的风声淹没在自己的身后。闭上眼享受着身上传来的快感,并不知道地府中因为老白的嫉妒让雅的那些本来不该实现的愿望实现而引出的骚乱,以及因为这件事让老牛的奸情被揭发……
***
张开眼醒来,雅第一个念头就是:我长得帅不帅……疯子一般在房间里找着镜子,却忽略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哈哈……找到了!!!”雅拿起角落里那铺满灰尘的某物,臭屁的照来照去,便咂咂嘴道:“哇啦啦……长得真不错啊……这样子,咝咝……不对啊,看看这柳眉这美眸,这樱桃小嘴……怎么看怎么像受啊?”
孔飞昀愣着脸,不屑的看着忽然蹭起身光着身子满屋子……裸奔,然后捧着以免镜子自言自语的可人儿。眯着黑眸撇了撇嘴唇,出声把神游的雅来回现实:“凤舞歌,你在干嘛?耍什么花招?”
雅一愣,先前太关心自己的长相,并没有注意到这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人。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看向身后,哇……雅瞪大了眼,色迷迷的看着身后的人儿裸露出来的饿上半身,吞了吞口水:“……天啊……极品攻……”
孔飞昀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可人儿嘴角溢出的液体,冷冷的嘲笑:“我当初把你买回来可没有听烟儿说过你有早上起来光着身子到处跑的怪癖!”
雅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现在正一丝不挂的蹲在地上。
“啊——”凄厉的叫声在孔飞昀的房间响起。雅飞快的蹿回床上,一把抢过孔飞昀身上的被子,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身上。这下轮到昀整个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雅瞪大了眼。看着昀光溜溜精壮的身子,脑子里想入非非。
一股暖气一直从脚底板窜到脑子里,在脑子里打了个圈从鼻子里喷涌而出。点点猩红绽开在水蓝的被单上,融化成妖异的暗红。伸手摸了一下濡湿的鼻子,嫣红的血液呈现在雅的眼前,两眼一翻雅直接晕了过去。
昀郁闷的看着满脸是血的美人儿,不屑的下床。唤来丫鬟,沐浴更衣,顺便让他们把床上的可人儿打理一下。
梦中的雅看着极品攻(也就是昀)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近,邪笑的褪着自己身上的衣衫疯狂的在自己的身上驰骋,丝毫不理会自己痛苦的叫声。犹如打了吗啡一般兴奋不已。
就在梦中的雅被梦中的昀蹂躏第二遍的时候,雅终于痛苦的叫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叫着:“不要再来了!!!”
身边正在为雅擦汗的丫鬟,疑惑的看着惊慌不已的雅。
第四章 极品攻(2)
看着陌生的环境,舞歌终于从飘忽的思想中解脱出来。跳起来张着美眸四处乱望,嘴里念着:“穿了?穿了!!!”
忽然猛地想到了什么,伸出手不停的在自己平坦的胸部的多出的命根子处摸了起来,疯子一般不顾旁人的眼光跳了起来,狂喊:“哇哈哈……是男的!是男的,原来刚才没有做梦,真的是穿成了一个好对得起耽美的美男啊。哇哈哈……美男、美男……”
一旁的丫鬟鄙视的看着舞歌,却又不敢言语只能在心里静静的想:莫不是这次主人买回了一个白痴?
而咱们正做着圈养一大堆美男的美梦的舞歌却浑然不知,依旧像旁人看起来像疯子一样的乱蹦乱跳。
孔飞昀听闻下人的禀告,脸色难看,不紧不慢的往正跳的高兴的舞歌走去。
“凤舞歌,你这又是在干什么?我买你回来可不是让你把我的府邸搞得乱七八糟的!”
舞歌停下,迷惘的看着眼前的俊男。恍然大悟,指着他大喊:“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让我喷血的极品攻!”
孔飞昀头上顿时立上几根黑色的五线谱,目光阴沉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主人也不会叫吗?”
舞歌愣了愣,纤长的手指放在唇边低着头,孩子气的小声说:“这个时候好像应该使用穿越小说一贯百试不爽的招数!”
孔飞昀的眉头更深了,充满不屑的语调让舞歌一颤:“哼?是什么招数?爷陪着你玩儿着呢!”
吃惊的指着孔飞昀,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你……你居然可以听见我说话?”舞歌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小就算你听力再好,普通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孔飞昀拦着舞歌的腰示意丫鬟先出去,冷冷的看着舞歌吃惊的表情:“怎么?这么想和你现任主任撇清关系?不慌啊,爷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你买回来的。”
“买回来?小爷我张得倾国倾城,就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模样,就算不是个王爷怎么说也该是个达官显贵啊!你丫的别告诉我我是个奴隶啊?你要是敢说是,小爷我一定咬死你!”
孔飞昀静静的盯着舞歌眼含威胁的双眸,不怒反笑:“你倒是想,真是可惜你不是个奴隶!”
听见昀的话舞歌刚松口气却因为他下面的话想掐死他“可惜你是个和他们身份等同的舞者而已。”
孔飞昀饶有兴趣的看着对这自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自己活吃了的舞歌,觉得奇怪却说不出那里奇怪,好像这和自己先前认识的那个凤舞歌有些不一样。但却无从对照哪里不一样,也许是先前并不了解凤舞歌,也许是他原本不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那你是什么人?”舞歌眨了眨自己瞪酸的大眼,然后……继续瞪着眼前的俊脸。
孔飞昀目不转睛,直直的盯着舞歌,冷冷的嘲讽:“凤舞歌,你又在玩儿什么?本王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从本王出现在你的面前那一刻起,本王便是你的天你的地,你即使是忘记了自己的性命也不可以忘记本王。怎么?忘记了?”
舞歌头上冒着冷汗,深深的望进孔飞昀的还拿一潭黑水。心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小声的咕哝:“我就是不知道你是谁嘛,有什么办法?如果你说你是始源GG我一定死都不会忘记你的嘛!”
第五章 极品攻(3)
“始源哥哥?叫得蛮亲热的嘛,他是谁?本王为什么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难道……你敢背着本王红杏出墙?”孔飞昀猛地缩进自己的手,紧紧的钳制住舞歌的双臂。那力道疼得舞歌眼泪狂飙。
一下拍开孔飞昀的手,一脸鄙视:“一点也不Fashion,连崔始源也没有听说过,真是Out到底啦!”(……他要是听说过始源GG……那你就不用穿越了……)
果然,孔飞昀一脸迷惘,语气微怒:“什么佛安星?什么奥特?你到底在说什么?崔始源到底是谁?本王希望你一次把我的疑问解释清楚。否则……”孔飞昀握着舞歌的小蛮腰,轻轻地解开了他的腰带。眼里危险的光芒让舞歌背心发麻,寒毛直束。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向孔飞昀半裸出来结实的胸膛,喉结滚动,色迷迷的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舞歌的动作一丝不落的映入孔飞昀的眼里,邪邪的笑跃上孔飞昀的嘴角。手慢慢的探进舞歌宽松的内衣,飞快的舔了一下舞歌半裸的香肩。
舞歌觉得自己全身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被抽离,慌乱的胡诌:“崔始源嘛,以前街角卖油条的。”孔飞昀猛地把舞歌压在床上,咬住舞歌挠头发的手指:“你竟敢把本王和卖油条的小商贩相比。本王会让你后悔的!”
舞歌兴奋的张着眼,满脸的期待十分自觉的配合孔飞昀宽自己的衣解自己的带,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就差没大喊一句‘让耽美来得更猛烈些吧!!!’。
孔飞昀饶有兴致的停下,玩味儿的看着舞歌的积极配合,嘴上吐出冰冷的语气:“这昨天还贞洁如火,说什么再碰你就自杀的贞洁烈女为何转眼就变成淫娃荡妇?莫不是明了了自己暖床的自觉?”
舞歌意乱情迷的表情定在脸上,澄澈的眸子学着孔飞昀看自己的模样看着他。
良久,舞歌才叹了口气,幽幽的道:“要是你不是一个腹黑攻,那明天一定会更好!”
孔飞昀再次疑惑的看着舞歌,那眼神仿佛在说‘什么腹黑功?本王修炼的是《千叶功》’可是由于不知道为何居然会有些不敢面对舞歌鄙视文盲的眼神,迟迟不敢把自己的疑问说出口。只是敌不动我不动的看舞歌。
舞歌动了动自己的瞪得酸痛的眼睛,不停的做眼部运动。忽然腰上的手一紧,孔飞昀咬牙切齿的低吼:“你那是什么表情?居然敢对本王无礼!”
舞歌迷惑的看着盛怒中的孔飞昀,搞不懂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那啥……我又怎么了?没事别乱发脾气,那样会导致你逐渐走向SM道路。那时候就算你再怎么极品攻也没人愿意理你!”
孔飞昀一把推开舞歌,冷冷的俯视。忽然觉得有些无力,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很想一脚踢开他却又下不了手的心理。冷着脸拂袖而去,留下满脸不满的舞歌在那里扯着嗓子怒吼:“喂喂喂!!!当我三陪啊?还没做完呢!!!”
第六章 失宠是福气
孔飞昀定在门边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舞歌,后者缩缩脖子幽怨的看着孔飞昀,嘴里无声的念念叨叨。
“砰——”孔飞昀猛地带上门,离开了西苑。
***
这一别舞歌是一周都没有看尽极品攻,每天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幸福生活。闷在西苑像一只没有自由的小小鸟,眼巴巴的望着湛蓝的天空渴望着能出去玩儿。舞歌不是不想夜闯昀王府,偷偷的跑出去。可是没胆子……害怕被人给抓回来……然后误会……然后毒打一顿……
“叶儿啊,你说咱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极品攻呢?”舞歌凝望着自己芊芊玉指拿着的葡萄,丢花生米一样丢向自己的嘴巴……没中……继续丢……
叶儿心痛的看着地上一堆被摔得酸水四溢、血肉模糊的葡尸(葡萄的尸体,简称葡尸。)真想大声的呵责舞歌‘浪费啊!!!真是浪费啊,没看见本姑娘还为你辛辛苦苦的绣花吗?居然把我撂倒一边,自己悠悠闲闲的享受。浪费啊~~’嘴里却说着:“听说王爷这几天都在异香苑呢,好像是什么傅大人送的什么廉江第一美女。”
“呸!”舞歌吐了一口酸水唾沫,用比葡萄还酸的语气说:“什么第一美女?我怎么没有听过?谁知道那个极品攻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我这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放着不管,去理什么廉江第一‘霉’女?”
叶儿扁着嘴,望着舞歌绝美的脸,打量半响。看得舞歌心里毛毛的,暗想:这丫头该不是看上咱了吧?不行啊……咱还要养美男呢……
“论姿色凤主子是要比鬟主子要没好几分呢,可是一旦王爷超过五天没有上某个地方。这就说明您失宠了,可怜您才进府几天呢。不过依我看鬟主子也风光不了多少日子,在这昀王府中没有人是可以长久的得到王爷的宠爱的。虽然王爷也立了很多的侧室,可是迟迟不立正主这说明王爷还没有人选呢。各位主子都是卯足了劲儿在争呢。依叶儿愚见,若是王爷心中没有凤主子而您有失宠得早,那可是您的福气呢。这昀王府充满了危险……”说到这儿叶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附耳小声说,“据我所知,您进府那天。已经有三位主子对您起动作了呢。不过还好您第二天就失宠了,所以他们也就没有行动啦。”
舞歌放下自己手里的葡萄,静静的看着叶儿。不语,深沉的目光幽幽的看不出情绪。
“主子?您怎么了?”叶儿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舞歌的脸色。
舞歌勉强笑了笑,“我自己静静!”在这样幽深的院子里,那争斗舞歌怎么可能不懂。当初看《金枝欲孽》之时,不!也许在更早之前,便懂得那深宫中的恐怖。侯门深似海,那海……不仅仅只是深而且泛着骇人的光,就在你恍惚之间一下吞没你。连骨头也不剩。
见平时口若悬河的可人儿忽然玩儿深沉,叶儿还真有些不适应“主子,您别这样。您这样让我有些害怕。如果您真要是闷得慌的话,咱就出去逛逛吧!在这昀王府里是不限制自由的,失宠的人是可以出去散心的!”
舞歌阴森的看着叶儿,笑得渗人:“你为什么不早说?”
叶儿僵硬的笑强挂到脸上:“您又没有问!”
第七章 逛窑子是好事
“……”舞歌无语了,真想掐死正在做针线活儿的叶儿。脑子里念念不忘穿越必去的经典地方——妓院。
“叶儿,我们去妓院好不好?”
舞歌看见叶儿一颤,然后抱着被针刺破了一个血淋淋的小洞洞的手指,鬼哭狼嚎。
“凤主子,不是我不答应你呀。而是那地方不是咱们规规矩矩的人儿该去的,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呢?”叶儿郁闷的看着舞歌把自己只刺穿了一个小洞洞的手指包成粽子。
“什么?什么???”舞歌一时激动,忘了自己手上是叶儿受伤的手指。恶狠狠地捏下去。
叶儿忙甩掉舞歌的手,抱着自己又开始流血的手指直呼:“痛痛痛!!!”
舞歌一脸抱歉,“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咱继续……继续……”说着又扯过叶儿的手要给她包扎。叶儿苦笑:“不用了主子,我还是自己来吧。”
舞歌讪讪的缩回手,问:“咱去妓院又不犯法,再说这法律中又没有规定女人不能去妓院啊。”
“可是……可是现实生活中没有女人会去嫖女人啊!”
舞歌严肃的皱着眉,教训:“愚昧!谁说一定要去嫖女人?女人就不可以去嫖男人吗?这地方一定有伶人馆吧?咱就去哪儿!!!”
“啊?啊?!啊!!!”叶儿抑扬顿挫连发三声啊,不可置信的瞪着舞歌,“可是……可是我……我还要嫁人呢!”
“谁说去嫖妓完了就不能嫁人?你王爷他嫖了那么多妓院,不照样纳妾吗?听我的没错,只要咱们悄悄的去,没有人会知道的啦。再说了,既然我已经失宠了,那咱们不就是自由之身了吗?既然是自由之身那咱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玩儿。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不是吗?相信我准没有错的。”舞歌贼笑,继续诱导叶儿纯洁的思想,“再说,咱们不是去妓院嫖妓的!”
“诶?”叶儿吃惊的瞪大了眼,“咱们去妓院不嫖妓那干什么?难道妓院还包生孩子?”
舞歌满脸冷汗,真是服了叶儿丰富的想象力,神棍一般光明的脸,“咱们是去拯救那些陷足于妓院这个泥潭的美人儿们。让他们和我有一样的自觉,让他们有机会可以走出那里。”那样我才能够不花钱就可以泡他们!舞歌把最重要的一句话憋在心里。
叶儿满眼小星星,崇拜的看着舞歌。心里舞歌那小人自私而又蠢笨的形象蓦然高大起来。
“我们是代表正义的使者,愿神于我们同在!”舞歌特臭屁的摆了个自由女神的姿势,慈爱的看着叶儿。
“哇,凤主子……我……我以前真是错怪你了。我以前一直以为您是一个又懒又馋而且还很自私的小人。原来您才是真正的君子,我……我真是太……太……”
舞歌唇角抽动,勉强的安抚:“好了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达成一致,那好吧!你准备一些钱,多带一点银子。咱们去逛妓院!”说完艰难的走向门外,他需要抚平一下心里的怒气,以免克制不住对叶儿发飚。
叶儿眼泪汪汪瞅着舞歌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的念叨:“多好的人啊……主子真是太伟大了,我决定了!以后我的偶像就是凤主子!!!”
第八章 嫖妓不赊账
站在花街门口,舞歌猛然想起以前逛网站时偶然看见的一首搞笑写青楼的诗‘娇言汗语,唤君入室。喜撩箩帐,见一秃子!’
“叶子,你带了多少钱啊?”舞歌眼睛速度的扫描着每一家店,比较着哪一家店比较好。
叶儿也是一脸兴奋,拍了怕鼓鼓的钱袋,整张小脸儿涨得通红:“放心吧,我可是把我自己的积蓄都拿出来了。有好几千两呢!”
“那就好!走去那家!!!”舞歌拉着叶儿,跑向一家门口很冷清,并没有人拉客却门庭若市的妓院走去。
“爷……您来了!”
“爷可是想死你了!”
“……”
“……”
打情骂俏、左拥右抱的场景随处可见,舞歌嘴张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胖子和一个小美人儿正在拉拉扯扯、情言爱语、卿卿我我,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侮辱耽美!!!’
“呀!你干什么?”舞歌转过头去,见叶儿愤怒的指着一个男人怒斥。
那贼眉鼠眼的男子,抱歉的摇摇手,赔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只是没有走稳而已。”
舞歌拉住叶儿,扫了那人一眼。埋着头找起老鸨。
“舞歌?”身后忽然惊叫出声,那声音尖细而又刺耳。舞歌莫名其妙的反感。不过却好奇的转过头去想看看是谁。
一华衣男子,摇着扇子摆姿弄首,悠慢的走向舞歌。
“你是?”舞歌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人。
那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旁边伸了伸手便围过来一堆人:“大家快来看啊这是谁?”
许多美男都围着舞歌,打量着。
“这不是还没有登台便被昀王爷买走了的舞歌吗?哎哟,可真是发达了啊。瞧瞧人家那身儿衣服,多好的料子啊!”有人认出了舞歌。
“可不是,到底是不必咱么这些没了自由的人。”
“……”
“好了!”华衣男子打断大家的谈话,亲热的拉起舞歌的手,“难得舞歌走了以后还能想起我们,来看我们。你们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理会客人了吗?要是少了一两银子,今儿你们就自己去调教防领罚!”
众人忙做鸟兽散状,不一会儿原地就只剩下舞歌、叶儿和那个华衣男子。
憋了很久舞歌才郁闷的小声问,“你是谁?”
“啪……”男子的扇子一下掉在地上,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他身边的那个小童忙提醒:“烟,注意形象!”
烟回神,牵强的巧笑倩兮。优雅的拾起地上的扇子,语气中可以听出有些些颤抖:“舞歌莫不是还在怨着烟,跟我开玩笑吧?”
舞歌无辜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咱可没有开玩笑,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嘛。”
烟再次愣住,唇角僵硬:“那你这次来事做什么的?”
舞歌四下看了看,神秘兮兮的小声说:“嫖妓。”
“什么?!”烟瞪大眼,再次失礼大叫。身后的小童眉头微皱,再次提醒:“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小童却极力的压制自己内心的震撼。
“抱歉抱歉!”烟调整着情绪,温婉的对着舞歌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
“叶儿把银子拿出来!咱们最好看的美人儿!”舞歌暴发户一般兴冲冲的对着叶儿喊。
后者也兴奋地吼了一声“好嘞!”一摸腰间……呆住,哭丧着脸在那里自摸起来。
在叶儿把自己摸了三遍之后,舞歌气呼呼的一巴掌拍在她头上,怒道:“干啥玩意儿呢?还不赶快把钱拿来!”
叶儿可怜兮兮的揉着被拍疼的头,无辜而又小声的道:“主子,钱掉了!估计是被刚刚撞我那个人给扒走了!”
“啊?啊?!啊!!!”这回轮到舞歌呆住。
“对不起……主子……要不咱今天先回去吧?”叶儿连想拍死自己的心理都有了。
舞歌不舍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帅哥美男,嬉皮笑脸凑到烟跟前:“那啥看你的样子也只应该认识我,知道我是昀王府的人。你所我今天能不能先嫖了明个儿来的时候再把今儿欠的钱补上,行不?”
烟再次大受打击,如遭晴天霹雳一般呆滞,不确定文问:“你是在赊账?”
舞歌厚皮赖脸点点头,顺带狠狠地剜了一眼可怜的叶儿。
烟直直的望着舞歌,灵魂已经不知道被雷到那里去了。身后的小童怎么叫也招不会魂儿,无奈小童只有对舞歌抱歉的笑:“对不起,咱们这嫖妓概不赊账!”
第九章 流云公子
“那啥……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又不会赖账,咱不是那种人儿!”舞歌依旧不死心,继续做着劝说大业。
“不行!在这云街里,从来没有哪家妓院开先例让客人先嫖了不付帐等第二天再出钱。咱不能坏了云街的规矩不是?您也别为难我了。”烟终于回过神儿来,脸上的调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严肃。
“主子,要不咱们先回了吧?明儿个带了钱再来?”叶儿水汪汪的眼里满是委屈,诺诺的拽住舞歌的衣袖。
舞歌扯出自己的袖子,恶狠狠地凶道:“还不都怪你!这么大一个人儿了,连袋钱都看不好。再吵?再吵咱就把你卖到这楼里给我做嫖费!(嫖妓的费用,简称嫖费。)”
烟猛地紧盯着叶儿看,认真的语气让叶儿脸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这小童倒是张得清秀,皮光肉滑的。眼含秋波,倒是一颗好苗子。如若舞歌你真想卖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把价钱给你抬高些。”
舞歌满脸黑线,想不到自己一时气话……居然……罪过罪过……
屈服于叶儿杀人的目光中,舞歌违心的道:“那就算了吧!说真的,你就真的不打算让我赊账?”
烟郁闷的轻摇薄扇,无力的倚在在身后的小童身上:“真是抱歉自古以来在这烟花场所就没有这规矩,今儿算是扫了您的兴致。一会儿是才来的伶人,哦!你也认识的,就是流云登台表演的时候。你要是有兴致的话就留下来看看吧。我还有一些事情,就不打扰了。”揉着有些泛疼的太阳穴,让身后的小童把自己扶回雅阁去。
舞歌目送烟离开,拉着叶儿缩在墙角指着在场的美男品头论足、说三道四、猜攻测受。
***
烟坐在雅阁的窗边,手里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抿抿嘴,皱着眉头看着望着美男直流口水的舞歌,低喃:“他真的是舞歌吗?为什么和以前的感觉不一样了呢?”
烟忽然转过头,面无表情的吩咐:“你去请昀王爷来一趟,就说烟儿有急事找他!”
龟奴小心翼翼的应允,从后门飞奔向昀王府。
***
“各位!各位!请安静一下,请大家安静!相信大家都是为了今天的主角儿流云公子而来的。流云公子一来便夺得这‘花满楼’的花魁,更是引得昀王爷出巨资打造。各位一定都想抱得美人归,既然要这样,那大家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因为我们流云公子第一次登台,希望大家可以回答他一个问题。只要能够回答到这个问题的人都可以获得和流云公子共得良宵的机会!并且不要钱!”
龟奴一说完现场就闹腾起来。
“真的?妈的,怎么不早说!老子这次为了睡他,把俺娘的积蓄都偷了出来!这回你跟俺说要免费,操!”
“天啊,还有这等好事?美人儿等着我吧!”一癞头说。
“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俺这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样子。怎么说流云公子也是会选我的嘛!”一肥猪又道。
“你……”
“够了!”一长相较好的书生摇着扇子,摇头晃脑,“没听说要回答流云公子的问题吗?咱先听问题!”
龟奴见有人解围,忙当顺势台阶下:“对对对!咱们还是先请流云公子吧!”
“好!”“好!”“快请啊你!”众人达成共识。
舞歌紧紧地盯着慢慢拉开的帷帐,搜寻着那个传说中‘自己’认识的流云美人儿。
见到流云的第一眼众人都呆在流云的美貌中,那仿佛只有仙人才拥有的相貌冒冒然闯入舞歌的眼里。紧接着清脆的琴声不紧不慢的向舞歌袭来,犹如天籁。不知道为什么舞歌听到这音乐忽然觉得很熟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隐隐的有爆发的迹象,脚步不自觉的迈着,很想就着这只能天上才有一闻得曲子翩然起舞。
舞歌心情复杂的望向台上专注弹琴的人儿,内心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涌向脑子但却仿佛缺少什么一样,抓不住。
台上的人儿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轻抚爱人一样轻抚着琴弦。眉头微皱,淡淡的忧伤从眼里蔓延开来,一直伸向舞歌的心里。舞歌清清楚楚的在流云的眼睛里看见了那埋藏在深处的寂寞,心不知道为什么狠狠地一疼。舞歌愣住了,那不是自己的感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绝对不会为他心痛。但是却莫名其妙的为这个流云感到心疼,唯一的解释便是自己的这个身体与流云有很深的渊源。但那却是自己所不知的。
一曲完毕,流云站起身。抬起骄傲的头,冷冷的环视了一下众人,却没有看见缩在墙角的舞歌。慢慢的施了礼,清爽的声音让众人如浴春风:“流云谢谢各位来参加流云的登台,流云出的第一道题是流云最爱的是什么。”
“废话!当然是钱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怎么样?怎么样?回答对了吧?美人儿,爷来了!”癞头色迷迷的站起来,对着流云搓手。
“哼!”流云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客人真是肤浅,很抱歉回答错了!”
“哈哈……二癞,你还是回去吧!美人儿是俺的,美人儿最爱的应该是俺!”那偷了母亲钱的人,白痴似的大叫。
“你们真是肤浅到底了!流云公子这种视钱财如粪土的人,最爱的应该是那桌上的琴瑟吧?”那书生摇着扇羽,对那些凡夫俗子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流云冷冷的看着众人,偷偷的捏了一下腰间的舞歌留给他的玉佩,心里无限的失落:舞歌如果你在的话……那……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舞歌和二楼雅阁欧阳月魂的眼里,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个人齐声大喊。
“流云公子最爱的应该是腰间的玉佩的主人吧?”
“流云你最爱的是你身上玉佩的主人吧?”
流云一愣,迷惑的看向二楼又看向舞歌。看到后者时,愣在原地眼中只有舞歌一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完全没有逃脱舞歌锐利的眼。舞歌更加能够确定台上的美人儿是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心里铁了心要把美人儿抢过来,不能便宜了别人,方正都认识自己‘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挑衅的看向二楼,风情万种的白了那微启的窗户一眼,然后色咪咪的打量起看着自己发呆的流云。
欧阳月魂好笑的看着角落里的舞歌对着自己翻白眼,戏谑的眼神被纱窗阻隔,心里想着:这是那家的公子?如此可人儿,真是好玩儿。
“喂喂喂!我说流云美人儿,你到底说说谁说的是正确的啊?”偷娘银子的家伙开始不耐烦,粗着嗓子催促。
流云阴冷的瞪了那人一眼,深情的望着舞歌目不转睛:“二楼的公子和那位公子说对了,流云最爱这玉佩的主人!”
“啊?”
“怎么会这样……?”
大家后悔的感叹着。
“流云公子,我和台下那位兄台一起回答正确,请问你该如何作答?莫不是要共侍两人?”欧阳月魂找茬一样,吐着挑衅的言语。
此话一出,众人皆望着流云。流云皱着眉,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舞歌见美人儿受委屈了,仗义出言反驳:“我说二楼那个,看你也是个有钱的主儿,怎么言语如此粗俗不堪?没事干嘛让美人儿难堪?什么侍二主?真是思想败坏,你慢慢听人家安排嘛!”但舞歌心里却想着:虽然我很想看3P活生生的表演……(真是思想腐败啊……神啊,再次来一道闪电劈死这个影响市容的人渣吧!!!)
“……”二楼的人没了言语,众人都小声的议论起来,讨论谁抱得美人归的机会大一些。
“呵呵……各位接下来就没有各位的事了。请角落里那位公子和二楼的那位公子跟流云到房间里来。”流云说完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深深地看了舞歌一眼。让龟奴带着舞歌和欧阳月魂来自己房间。
舞歌在流云房间门口碰见笑得放荡不羁的欧阳月魂,那狂傲的笑和眼里的戏谑让舞歌恨得牙痒痒。脑子里闪过这样的信息‘此人亦攻亦受,但从面部表情和气质来看,定功不受,不易被压。少惹为妙。’
“这位公子高姓大名啊?”欧阳月魂客气的问,目光灼灼。
舞歌抬起头,仰望比自己高出很多的欧阳。冷冷的哼了一声,留给他一个背影。
“两位公子,流云有礼了。”流云微微躬身,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舞歌。
欧阳看着流云专注的眼神,明白的什么似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神秘的笑了笑,不再做什么动作。舞歌飞扑过去,扶起流云,正襟道:“不用多礼,流云公子有什么打算?”舞歌扶起流云却不放手,抓着那水葱一样的纤纤玉指,心里大呼‘好滑!好嫩!’(鄙视……色啊……小疯子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罪过罪过啊……)
流云欣喜的看着舞歌,“那个……”
“咳咳……这个你们聊……我先走了!”欧阳月魂嘴角挂着算计的笑,起身走了出去。舞歌愣在原地,浑身因为准备和欧阳月魂激战的刺立马消失,不解为什么到嘴的美人儿欧阳月魂不吃了(你以为别人是你啊?人家等着钓更大的鱼呢!)。不过心里十分高兴欧阳月魂的‘谦让’。
欧阳月魂退出房间,嘴角的笑意更浓:今天就让你自由一下,一周之内我定要你成为我的人,不管你是谁。
流云显得有些紧张声音不自知带着一丝颤抖:“舞歌……你不生我的气了?我没有保护好你?你不气了吗?”
舞歌认真的看着流云,苦笑“你果然认识我!可是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流云愣住,抓住舞歌的双臂有些声嘶力竭:“什么叫做已经不认识我了?为什么已经不认识我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讲一遍!”舞歌没有挣脱自己的臂膀,反而更认真的看着流云。因为舞歌真的很想知道这具身体的一切。
流云垂下自己的手,目光空洞,失神的低喃:“报应!报应!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老天爷惩罚我才让你忘记我的!都怪我啊!!!”
舞歌刚想说些什么,门忽然就被一股大力踹开,孔飞昀黑着脸站在门口。目光深沉的看着室内的舞歌和失神的流云,眼里掩藏不住的愤怒和嫉妒。
第十章 孔飞昀说喜欢我
看着面色不善的某人,舞歌暗叫一声‘不好’,扯着笑打哈哈:“真是‘猿粪’啊,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孔飞昀沉着脸,声音压抑的可怕:“过来!”
舞歌无奈的撇撇嘴,正准备过去。流云却拉住舞歌把他护在身后,戒备的看着孔飞昀,语气中的坚定让舞歌觉得感动:“我不会再让你带走他了。”
孔飞昀冷笑:“就凭你?”眼里的不屑激怒了流云却被后者深深的压在心里。
流云不语。
孔飞昀脸更黑了,对着舞歌又喊了一声:“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
舞歌无奈的耸耸肩,眼睛瞟向身前护着自己的流云,示意不是自己不过去,而是有人不让自己过去。
门外已经围满了看好戏的人,孔飞昀冷冷的扫视那人群,大家很自觉的躲进身边的房间从门缝里查看当下的情况。
“王爷您来了!”人群退去,没了阻碍的烟款款的走向孔飞昀,笑得妖娆。孔飞昀理也不理美人儿的呼唤,鹰一般锐利的眼光直直的盯着心里七上八下表面却强装镇定还时不时推一下流云顺势揩油吃豆腐的某人。
“哼!尘烟,看来你也没有把他驯服嘛,再给你一个周的时间。如果下次再见到他依旧是这般模样,我定会让你跟他陪葬。”孔飞昀不理会烟复杂的眼神,抬步向舞歌走去,大掌一伸准备拉舞歌入怀。却被流云挡下,皱着眉头一掌袭向流云,没有掩藏一丝力道。流云在中掌之前推开舞歌,自己却被一掌拍到墙角,腥甜的血冲到口里却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抚着墙恶狠狠地盯着孔飞昀,按住自己受伤的胸。
孔飞昀不屑的瞟了一眼流云,直直的向舞歌走去。
“不要接近他!”流云忽然嘶声竭力的喊了起来,并且不要命一样的再次冲向孔飞昀。孔飞昀不耐烦的运气内功,眼里浮现着杀机。
正在孔飞昀的手掌快要击中流云的时候,烟动了。软绵绵的接住孔飞昀的掌力顺带点了流云的昏睡穴,笑道:“王爷不是还想看烟儿训练他的成果吗?要是现在把他打死了,烟儿可就没有玩儿的了。”
孔飞昀维持着手掌半举的姿势,满含深意得看了烟一眼。没有说什么,扛起迷惘看着他们,缩在墙角扮演隐形人的舞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满楼。
***
欧阳月魂从流云隔壁的房间走出来,眯着凤眼若有所思的盯着孔飞昀扛在肩上的舞歌,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直响,直到停下。
而烟呆呆地凝望在睡梦中还不安皱着眉头的流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拿这个可怜的人儿怎么办。自己心里又舍不得伤害他,可是如果不按照孔飞昀的要求办那么就是背叛。
***
“哎哟……你轻点!!!咱可不是真的麻布口袋,被你这样一路扛回来已经够没面子的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活该了那副好皮相,真是的!”舞歌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可怜的小pp。
孔飞昀眉峰微隆,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人儿了。当初自己被他吸引是因为他眼里的澄澈和那绝美的舞姿。在花满楼时,这个人儿绝对是个弱势的人。并且绝对会屈服于比自己强势的人之下,绝对没有胆子敢这样和自己说话。凭自己那阅人无数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
“说!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背着我去妓院!”孔飞昀决定暂时压下自己心里的疑问,先把眼前的事情弄完再说。
“什么谁给的胆子?想去了就去了呗!……你不是也经常去吗……”舞歌小小声的抗议。
“哼!你一个给本王暖床的工具,居然想和本王相提并论?莫不是我耳朵听错了吧?”孔飞昀满脸的挪揄,嘲讽的笑挂在嘴边。
舞歌涨红了脸,心里恶狠狠地想:要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一定压死你!哼,咱识时务者为俊杰!
孔飞昀好笑的看着舞歌一副想咬死自己却敢怒不敢言的痛苦样子,心里没来由的觉得留着这个人儿说不定自己以后的生活也会有趣儿一点。
“你在想什么?”孔飞昀抱起眼珠子滴溜溜直转的舞歌,心里的阴霾已经一扫而光。
“我想什么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舞歌尽力维护自己的权利。
孔飞昀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抱着舞歌躺下撑着头看着自己怀中贼兮兮看着自己的可人儿:“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再是一个舞妓!”
“啊?那我是什么?难道你要放我自由?”舞歌兴奋地抬起头,眼里亮晶晶满是期待的小星星。
孔飞昀卖关子搂着舞歌,嘴角的笑得舞歌背心发寒有不好的预感,“不!我只是要给你一个新身份而已,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多半像你这么腹黑加自私的人不可能那么好心。我看你还是不要说了,以免伤害到我脆弱的小心肝!”舞歌连忙手头并摇,拒绝着孔飞昀后面的话。
孔飞昀失笑,邪气的道:“当然不可能会让你自由,只是把你变成比舞妓地位更低的奴隶罢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奴隶,你每一刻钟在想什么,干什么都要像我禀报!”
舞歌满脸黑线,唇角抽抽:“要不要每天上了几次茅房都向你禀告?”
孔飞昀认真的考虑着,单手拖着自己的头,紧紧拦着舞歌的腰,玩味儿的道:“如果你要说的话,我会听的!”
“滚吧!别在我这里大放厥词!王爷了不起啊?你该干嘛干嘛去,前几天不是来了个什么廉江第一‘霉’女吗?在他那儿呆了那么久,不是应该早就忘了咱么这号人物了吗?咱们这失宠的小舞妓服饰不了您王爷这么大一尊神佛,您还是去那个什么第一‘霉’女那儿去!”舞歌忘了自己的身份气哼哼的踢了孔飞昀一脚。待踢完了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的危险,小心翼翼的观察孔飞昀的脸色。
孔飞昀发现自己很受不了舞歌对自己的驱赶,不喜欢看到舞歌气哼哼的样子。莫名其妙的想要只对舞歌一个人好,心里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对自己说‘不要伤害他,拿出你所有的爱。不然你会后悔!’。
出乎舞歌意料,孔飞昀厚着脸皮笑道:“怎么了?吃醋了?傅大人是给我松了一个美人儿来,那是他的女儿。放着恭王爷的面儿,本王不可以回绝。于是在他那里呆了几天,我这不是一听到你去妓院了就赶过来了嘛!对了,你好像还没有说你为什么去妓院!别想给我蒙混过关。”孔飞昀这才发现他们的内容好像偏题了。
“什么为什么?咱不就是去看看熟人吗,我想流云了。不可以啊?还有你为什么解释那么多?前几天还那么凶的对我,今天你还那么凶的对我和流云!别想让我忘记你前几听恶行,王爷了不起啊?咱也是娘生爹养的,咱也是有血有肉的,你还不顾咱的意愿就把咱给吃了!”舞歌更是火大,眼睛的气红了,秋光闪闪。孔飞昀还以为舞歌被气哭了,心里更是心疼。
搂着舞歌好言劝道:“开始我说要你跟我走,你不是跟我叫板嘛。然后我看你那么的护着流云我心里不是嫉妒嘛,难不成你还要我大大方方的把你让给流云啊?前几天的态度还不是一样气恼你那么护着流云,宁愿牺牲自己保全他的性命。后来是气糊涂了,可是那天咱们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点了你的昏睡穴给你洗了个澡而已,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虽然我很想!”
“那么说咱现在还是清白的?”舞歌显然不信任孔飞昀。
孔飞昀无辜的点点头。
“那你现在为什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舞歌依旧得理不饶人。
“如果我现在说我喜欢你,你信不信?”孔飞昀眼神中有一丝紧张。
“啥?你喜欢我?你先还不是说咱是一个暖床的工具吗?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工具?咱不信!”舞歌老老实实的交代,顺便在心里研究着怎么把眼前这个还没动过自己的极品攻给压在身下。哇哈哈……压一个极品攻想想都觉得有成就感。
孔飞昀心里空空的,眼神又凶狠起来闪烁着阴冷“为什么不信?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也必须喜欢我!”
舞歌扁着嘴,指着孔飞昀凶狠的脸委屈道:“看吧!看吧!才说你两句你就这个模样,说出去谁相信你喜欢我啊。人家别人喜欢人都好好地把人家呵护着,宝贝似的供养着。你呢?像个凶神一样,动不动就凶人家。还不时就对人家大吼大叫的。说你喜欢我谁信啊?”
孔飞昀郁闷了,自己从下就是这幅模样。要自己改,怎么改啊?“那你要我怎么样?”
“以后你要听我的!而且你不准凶我!什么奴隶什么的,让他见鬼去!还有你喜不喜欢我凶凶的样子?”看着舞歌敢说不喜欢就灭了你的眼神,孔飞昀宠溺的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还不准对我禁足什么的。必须迁就我,你要是再这样动不动就吼我或是凶我的。我就……我就……你自己看着办!”舞歌实在想不出要怎么惩罚孔飞昀。
“好好好!还有什么吩咐吗?我的小少爷!”孔飞昀很喜欢舞歌这幅对着自己撒娇的模样。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舞歌伸出一个小指头,竖在孔飞昀面前。
孔飞昀咬住舞歌的指头,含糊不清的问:“是什么?”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孔飞昀放开舞歌的手指,有些难为情:“真的要说吗?”
“必须说!”
“好吧!”孔飞昀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其实从第一次看你那蝴蝶翩飞的舞姿时,我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你的软弱让人很想永远保护你,当时我察觉到这个念头是很愤怒,就像好好的把你抓过来狠狠地蹂躏你。可是当接近你的时候,你却对我视若无睹,爱理不理,撅起嘴巴对流云撒娇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可爱。想占有你的欲望更强了,但是同时又觉得很心疼和嫉妒。嫉妒你撒娇的对象不是我。于是我便想要杀了流云,你飞身出来保护他让我很愤怒,不停地用语言刺激着你。其实说出那些话我也很心疼。这几天在鬟儿那里虽然身边躺的是他可心里都是你的影子。知道刚才你对着我生气,我才觉得受不了。我喜欢看你对着我发呆的样子。”孔飞昀深情的望着舞歌,满脸期待:“我说了那么多,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啊?我该说些什么吗?”舞歌低着头认真的想,忽然想起什么,狂吼:“惨了!把叶儿忘在花满楼了,怎么办?”
***
与此同时
在叶儿在花满楼的地下隧道转悠第四遍的时候,终于承认自己迷路了,哭丧着脸大喊:“凤主子!怎么办?叶儿找不到你了!!!”
第十一章 想吃吃不成才最痛苦
孔飞昀郁闷的拉舞歌坐回自己的怀里,声音有些沉闷:“烟知道她是我的人,不会为难他的。倒是你,我说了这么多你就不表示表示吗?”
话刚说完舞歌就反对了:“什么你的人?叶儿是我的人!表示什么?你想咱表示什么?”
孔飞昀扬起狐狸一般的笑:“当然是这个咯!”趁着舞歌不注意,截住舞歌红嫩的嘴唇,忘情的逗弄。吃到舞歌水豆腐一样嫩滑的唇孔飞昀在心里大家一声爽享受着那比想象中还要甜美的唇。“叩叩——”门忽然大声的响了起来,顺便传进来孔飞昀侍从的声音:“王爷王爷!快去大厅啊!快去啊,恭王爷来了!恭王爷来了,快啊。还带了一大堆的人来呢。看样子好像有什么很重大的事情啊!王爷!快啊!”
孔飞昀的脸立马闪烁起来,颜色变幻莫测都快赶上咱们北京的霓虹灯了。
闷了很久,唯一没有停歇的便是门口的敲门声。
“滚!”孔飞昀终于怒吼出声,这不是找死吗,居然在这个重要的时刻给我捣乱!
门口忽然没了声音,孔飞昀回过头来看着清醒了的舞歌。抬高舞歌的臀部,以减缓自己进入舞歌时给他带来的疼痛。
“嗙——”这次并不是烦人的敲门声,而是那门直接被人踹到躺在地上宣告英勇牺牲。恭王爷带着人马站在门口,孔飞昀飞快的拉出被子遮住春光外泄的舞歌。杀人的目光犹如地狱来的修罗。(嘿嘿……是不是很遗憾小舞歌没有被吃掉?咱还想问咱们小舞歌第一次到底给谁哦?)
众大人尴尬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的。而恭王爷好整以暇的看着脸色漆黑的孔飞昀和只露出一个头张望着美男的舞歌。
孔飞昀阴沉着脸,慢条斯理的穿衣服,语气压抑的可怕:“请各位到客厅去等候。”
孔飞昀扫了依旧望着离去恭王爷背影发花痴的舞歌,心里满满的不爽。
“哼!”冷哼一声,气冲冲的走向大厅。
只留下舞歌在那里愣愣的想:咱没看错吧?炎亚纶诶?天啊,不会是他也穿了吧?不过好像炎亚纶没他那么高诶?难道是传说中穿越小说总会遇见熟人的狗血情节?貌似这时候那熟人都会让主角给泡到……嘿嘿……(小疯子:……你熟人可真是大牌啊……舞歌:没办法,谁叫咱就打牌呢?小疯子:呃……你是挺大牌的!)
***
“碰!”孔飞昀重重的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以发泄自己的不满与愤怒。
众大人皆在那破碎的茶杯提起自己的心,求救的望向悠闲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恭王爷。
恭王爷笑了笑,调侃:“咦?这三哥是欲求不满呢?”
“哼!”孔飞昀冷哼一声算是默认,语气不善:“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找我?”
“咳咳!”恭王爷端坐,认真的道:“还不是为了大哥吗。都是当皇帝的人了还那么让人不省心。”
“他又怎么了吗?”孔飞昀拿起侍女刚给自己的茶凑到嘴边说。
恭王爷单手撑着头,一脸贼笑:“嘿嘿,他和他亲爱的小恋人去隐居山野。还拟了一道圣旨让你继承他的皇位。咱们这不是来接新皇帝了嘛!”
“噗——你说什么?”孔飞昀喝的茶全数喷到恭王爷身上。
恭王爷嫌恶的抖抖自己身上的茶水,郁闷:“不就是让你当个皇帝吗?有必要那么高兴吗?”
孔飞昀冷冷的看了恭王爷一眼:“孔飞恭,你要是再乱说我一定撕了你的嘴。啸大人,你组织人去秘密寻找皇上的下落。祢大人压制住这件事不要让满朝文武知道。以后在皇上回来之前由我和恭王爷掌管政事。好了,都回吧!”孔飞昀脑子里现在满是舞歌媚眼如丝,脸颊绯红的勾人样子。刚说完就站起来沿原路回去。
恭王爷结果侍女递过来的丝巾,调笑:“三哥可是套玩儿高兴点哦。把刚才补会来!”
孔飞昀顿住身形,冷冷的回头:“滚!”
留下忍俊不禁和强忍住笑的众人。
***
孔飞昀郁闷的看着睡得东倒西歪的舞歌,抱起舞歌摇了两下:“宝贝儿不要睡了,起来!”
舞歌皱皱眉,在睡梦中看见好大一只蚊子。手自然而然的甩下去,好不留余力的打在孔飞昀的脸上。
孔飞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脸上的五指山印子若隐若现。看着睡得那么香的舞歌,叹了口气挨着舞歌睡下。心里的欲火像被千万只蚂蚁噬咬一般难受。
第十二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哈啊……”搓了搓自己的眼睛,舞歌歪着头想着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貌似好像等孔飞昀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不对啊!得赶快走,不然清白不保。咱穿过来就是为了做攻的,咱可不能革命未成先失身。舞歌忙从床里爬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孔飞昀从旁边伸过一颗头凑到舞歌面前,不解的问:“为什么那么慌张?”
“啊——!”舞歌反射性右手一甩再次给了孔飞昀一巴掌。孔飞昀捂着自己的左脸可怜兮兮的望着舞歌,右边脸上被舞歌扇的五指印子还没有消散,左边又来了一个对称型。
舞歌目瞪口呆的看着孔飞昀脸上的两个红红的巴掌印子,吃惊道:“你脸怎么了?什么人胆子那么大?居然敢打王爷?”
孔飞昀无语了。
事后舞歌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胆子很大的人,指着孔飞昀的脸笑了一上午。恨得孔飞昀牙痒痒却不想把他怎么样,气闷的被恭王爷叫来的人请走了。
***
“叶儿!叶儿……对了,叶儿还在花满楼呢。”吆喝了两声才想起,自己把叶儿给落在花满楼了。
“来嘞!”叶儿忽然从门外跑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儿点心,笑眯眯的望着下巴都快掉下来的舞歌。见鬼一样舞歌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儿,“你……我……花满楼……极品攻……”语不成句。
叶儿不满的嘟着嘴:“还说呢,主子是看见美人儿就把叶儿给忘了。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见色忘友?对,您是见色忘奴!还好王爷让人把叶儿接回来了,不然叶儿就看不见您了!”
舞歌歉意的笑,不自然的道:“咱不是那种人儿!咱不是被极品攻给扛回来了吗?咱自身都难保,那顾得上你啊。”
叶儿双眼一亮,八婆的表情:“原来传说是真的,王爷真的把您给扛回来了?王爷真是好浪漫哦!”
舞歌汗死……扛……浪漫?舞歌不得不佩服叶儿那豆腐脑一样的小脑袋瓜子,郁闷:“那不叫浪漫好不好?那叫粗鄙!真正的诺曼蒂克是这样的……”
“诺曼蒂克?那是什么是?”叶儿挨着舞歌坐下,拿起手里的点心吃了一口好奇宝宝一样的看着舞歌。
舞歌一把抢过叶儿手里的点心,边狼吞虎咽边用‘你是文盲我鄙视你’的表情看着叶儿:“念挪蛮题刻都把子道……咱针逼死尼……(连诺曼蒂克都不知道,我真鄙视你!)”舞歌咽了咽自己口里的食物,摆出很神圣的表情,“诺曼蒂克是每个人心中都该有的浪漫幻想,咱心中的浪漫幻想是……在一个烟雨朦胧的午后,极品攻要手拿玫瑰像他这么有钱的主最少也得准备三十克拉的大钻戒(小疯子:你都知道那是大钻戒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跪着对我说喜欢我……”“可是主子!男儿膝下有黄金啊,而且王爷身份那么尊贵怎么可以跪你呢?还有啊啥是玫瑰啊?咱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跪下说喜欢有哪里浪漫啊?”舞歌还没有说完就被叶儿一棍子打翻给卡掉。
舞歌无语了,呆了半天才问:“昨天我走里以后你有没有再去见过流云?他……怎么样了?”
叶儿摇摇头,大大咧咧的说:“主子现在你可是王爷的人,要一心一意的想着王爷呢!不可以再去想其他的人呢。”
“咦?你不是不喜欢我理会极品攻吗?不是说失宠是好事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咱去想着极品攻啊?”
叶儿义正严词:“以前是不一样啦。可是昨天要不是王爷把我从青楼中解救出来,咱就再也见不到主子了。所以对于我的救命恩人咱一定要记住他嘛。”
舞歌鄙视着叶儿:“哦?你为了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就要把你的主子牺牲掉?”
“恩……这个嘛……”叶儿仔细的想了想,认真的说,“如果有必要的话,咱会这样做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舞歌眼里闪烁着寒光,绿幽幽的让叶儿感到发寒。
“咱还没有说完呢……”叶儿连忙说下去,以保住自己垂危的小命儿,“可您是谁啊?您是咱的偶像啊,为了偶像咱们宁愿做忘恩负义的小人,不是?不过咱还是觉得您既然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就该遵守妇道。”
“呃……遵从妇道?那啥……叶儿啊,咱貌似是男的吧?而且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嘛,你要把目光放长远。极品攻是很不错啦,可是流云也很好啊。咱们一定要垄断所有具有代表性的攻啦。你明白吗?”舞歌试着给叶儿灌输腐女思想。
叶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是说王爷咱也要,流云公子咱也要吗?”
“对!”舞歌兴奋的点头,随便的心理补充一句:恭王爷咱也要!
“可是王爷不允许的啦,主子死了那份儿心吧。再说了一个妻妾怎么可以用那么多的男人嘛。”
舞歌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叶儿的头:“你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你想想要是咱拥有的那么多的美男,咱就不愁打不到花满楼了嘛。”
“可是拥有那么多的美男和打到花满楼有什么关系啊?”……看来叶儿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你笨啊你,收了流云咱就等于从内部攻击呗。随时掌控花满楼的动向,咱要解救那些身陷青楼的人就容易多了嘛。”舞歌无奈的摇头,看来这叶儿是成不了一个伟大的腐女,不过那趋势像是要成为一个伟大的火箭队。
“对诶!还是主子聪明,那王爷去皇宫了。咱今天还要不要去花满楼啊?”叶儿兴冲冲的朝着舞歌吆喝。
舞歌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心里实在也觉得放不下流云“好吧!我们去看看,你顺便多带点钱,我想……你能带多少?”
“王爷吩咐只要是您想要多少都可以到账房去支取。”
看着兴高采烈的叶儿,舞歌觉得这丫头已经被孔飞昀虚伪的外表蒙骗,可怜的叶儿已经彻底沦落在孔飞昀的虚假外表下,屈服于那可恶的淫威之下。
***
“主子,为什么要拿那么多的银子啊?”叶儿拿着沉甸甸的钱袋,不解的跟在舞歌的身后。
“这个你不用管啦,方正我有大用处,就是了。”
舞歌心里想着要怎样给流云赎身。
“站住!”尖利的呵斥从身后传来,舞歌没有回头反而继续拉着叶儿往外走。
“你们是聋子吗?给我站住!”一个鹅黄色衣服的丫鬟挡住舞歌的去路,张开双臂挡在门口,拦着舞歌和叶儿。
舞歌无奈的向后望。
柔柔弱弱的腰身,螓首微低,明亮的大眼却含着一股娇态。乍一看,仿佛看见含羞带臊的林妹妹。舞歌欣赏着美人儿,口出戏言:“林妹妹可有事啊?”
“大胆!竟敢对我们主子无礼?”鹅黄丫鬟立马横眉倒竖,怒目而视。
“你凶什么凶?自己还不是个丫鬟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对凤主子大呼小叫?”叶儿马上跳出来捍卫舞歌的权利。
“哼!”傅鬟冷冷的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就是你耍花招让王爷离开我的异香苑的?”
“啥?”舞歌傻眼儿了,原来这林妹妹居然是孔飞昀的小老婆。
傅鬟立马拉下脸:“你装什么装?我已经都查好了,真是个不要脸的低贱货色,长的一副骚狐狸的模样。真不知道王爷看上你那里了,我哪里比不上你?”
舞歌算是明白了,眼前这名女子是来干嘛的。感情是记恨咱抢了他男人,跑这儿撒野来了。
“真是毒舌啊。你自己没魅力套不住极品攻关咱啥事?要说比你好……咱全身上下,高到头发丝丝低到脚板心心,没有一点不是比你好的。至于你比不上我的嘛……那就是,咱比你腐!”
傅鬟黑着脸,阴狠的看着舞歌,怨毒的眼神犹如一条很久没有觅食的毒蛇。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
舞歌同情的瞅着傅鬟,气死人不偿命:“真是可怜,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叶儿,你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咱们怎么可能知道,对吧??”
叶儿忍住笑,也怜悯的看着傅鬟:“是啊主子,说不定是什么街头乞丐或是什么老妈子从沾了水的池塘里抱回来的呢。”
傅鬟气得浑身发抖,怒喝:“你……你……好大的胆子!慕儿,给我张嘴!给我掌嘴!!!”
鹅黄丫鬟不要命的扑向舞歌,叶儿离舞歌远,惊叫一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名叫慕儿的丫鬟,一大耳刮子煽向舞歌。
“啪——”清脆的响声带来的是五个白嫩脸上艳红的一个五指山,舞歌动了动被煽得麻木的脸,目光如火。
愤恨的看着眼见要落下第二掌的慕儿,一脚踹向她的腹部。心中的怒火无限的蔓延:妈的,从小到大都没人敢打咱一下。老爸老妈宝贝儿似得,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婶婶阿姨……那个不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今儿这处女耳刮子(被人打的第一个巴掌,咱舞歌认为是处女耳刮子……遁走……)居然被一个小丫鬟给打走了。
舞歌阴狠的看向傅鬟,深深的把他的样子记在脑子里,唇角阴阴的笑让傅鬟背心发麻。
“叶儿,你主子受欺负了。地上那丫鬟交给你了,咱那天给你说的满清十大酷刑还记得不?”
叶儿接收到舞歌的眼色,扬起和舞歌一样小狐狸一样的笑:“记得……不就是那个用烧红的烙铁,烫烙女人丰满的胸部和漂亮的脸蛋吗。不就是用带勾丝的鞭子抽打犯人,然后在伤口上抹上盐和蜂蜜,在挖一个蚂蚁窝放在犯人身上让蚂蚁闻到蜂蜜的香味儿然后噬咬犯人的伤口吗。不就是……”
“别说了!别说了!!!”傅鬟被吓得脸色惨白。
第十三章 再也没有孔飞昀了
偏偏咱们恶毒的小舞歌不肯放过她:“叶儿好像有一个最重要的没有说诶?”
“有吗?……”叶儿陷入沉思。
舞歌气闷,恨铁不成钢:“猪啊!就是女人最怕的那个啊!!!”
“哦?那个啊……对诶,给女人拼命的灌输食物。吃成一个大胖子,等油脂覆盖全身的时候,用木针次扎她的每一寸肥肉抹上秘制酱料然后用火慢慢烤。这样就烤成了最香嫩的烤全人了。”叶儿觉得有些反胃,当初听这个的时候差点没有吐出来,晚上还做了自己被烤了的噩梦。
“啊!我杀了你!!!”傅鬟不要命的向舞歌冲过去,完全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风范与气质,现在的傅鬟头发散乱双目赤红只像一个市井流氓、小混混。
舞歌鄙视的看着弱不禁风的傅鬟,身子一侧轻轻的一推,傅鬟没站稳一下跌坐在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孔飞昀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副画面,脑子里嗡嗡响。
“王爷……我……我不是舞歌推我的,我……是我自己站不稳。舞歌没有欺负我,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傅鬟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泪立马冲出眼眶,梨花带雨的娇颜显得楚楚可怜。
“哼!做作!”舞歌昂着骄傲的头,直直的看着孔飞昀,诺大的眼里写着:你相信她?
孔飞昀走过去扶起傅鬟,轻柔的为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拍掉她身上的灰尘。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轻柔的声音:“不要哭,我会心疼的。”从头到尾孔飞昀都没有看过舞歌一眼。
“王爷……”傅鬟得意的扫了舞歌一眼,眼神可怜的犹如被欺负的小狗:“您千万不要怪罪舞歌,是……是臣妾自己不小心……”
“好了,本王心里有数。”孔飞昀抬起头看着舞歌嘲弄、挪揄的眼神,冷冷的道:“本王本以为你与他们不一样,看来舞妓就是舞妓,低贱的人永远也改不了骨子里低贱的品质。”
舞歌不可置信的看着孔飞昀,怒极反笑:“好!很好!!!我是低贱至极,像我这样低贱的人站在这里是挨了你们的眼,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安慰您手上的林妹妹吧!哼……我们这种低贱的人,只能去妓院看低贱的人。”舞歌怒气冲冲的冲出昀王府,心里那孔飞昀平淡的影子被抹煞得一干二净。
“哼!”孔飞昀皱着眉,为自己的看走眼而气愤。苦笑:原来自己又看走眼了啊,这种只会争风吃醋的人。不要也罢!
“王爷!您怎么能这样呢?”叶儿气红了眼,愤怒的指着孔飞昀,“本来我还为您说话,看来是我叶儿自作多情了。哼……”叶儿冷冷的看了窝在孔飞昀装可怜的傅鬟一眼,头也不回的冲向已经走远的舞歌。
傅鬟冷冷的看着舞歌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奸计得逞的笑。恰巧这笑……落在孔飞昀的眼里。
***
送傅鬟去了异香苑,孔飞昀坐在太师椅上,撑着头眉间纠结不已。
“炎!”
“主人。”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孔飞昀的影子里,烈火一样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气息。
“你一直藏身在府里,说说刚才是不是我错了?”
炎垂着眼睑,笑:“主人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的吗?为何还要再多此一举的问炎呢?以前的主人可不会这样的……这样的主人……炎不明白。”
孔飞昀边走边说:“这样的我我也不明白……”
炎没在孔飞昀的影子里。
这样的孔飞昀……只是爱上了人……自己却不知道而已……
***
“主子?”叶儿站在舞歌身边,见舞歌脸色有所好转试探的叫了一声。
舞歌看了叶儿一眼,平息着自己的情绪。
“舞歌?你怎么又来了?”烟穿着华服,眉宇见得憔悴是脸上的脂粉遮不住的。
舞歌站起来,心里的怒气已经完全平消:“我想看看流云。”
烟指指座位,率先在舞歌身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王爷不会答应,你应该知道。”
“王爷吗?哼,他没有权利禁锢别人。见谁是我的自由,谁要不要见我也是别人的自由。他仅仅只是个王爷,在你们看来他的权利是很大。可是在我眼里他什么也不是……那天我也看见了,你是个善良的人。”舞歌心里已经再也不相信孔飞昀了,虽然是腐女可是也是个有骨气有思想有抱负的腐女。咱不是一般的腐女,咱是有原则的高层腐女。
烟愣住,有些吃惊舞歌能坦言跟他说孔飞昀,但却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善良的人。”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善良或是有其他的目的,不过在我看来那就是善良的举动。那天孔飞昀想一巴掌拍死流云可是你救了他,虽然理由是很让人不耻,可是我看得出你不想让他死。而在以前你一定没有拂过孔飞昀的命令。”
烟定定的看着舞歌,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却只发现自己清明的身影,失望之余也不忘问:“你这次见他是想做什么?”
“我只想问问我是谁,和他什么关系,而我们又为什么会深陷花满楼。”舞歌镇定的道。
“什么?你……”烟吃惊的看着舞歌。
舞歌坦然的笑:“你可以理解为我失忆了,我也以现在去看他了吗?”
烟整了整自己的心情,点点头:“怜儿,带舞歌去看流云。”
“好的。”一直服侍在烟身边的小童打量着舞歌,向厢房的位置坐了个请的姿势。
舞歌站起来,想起了什么:“需要付钱吗?”
烟摇了摇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遮住自己眼里满满的疲惫。
***
舞歌看到趴在床上的流云眼眶有些湿湿的,闭了闭眼逼回眼眶里亮晶晶的液体声音克制着尽量不让自己颤抖:“流云?你……睡了吗?”
床上的流云颤了一下,飞快的拉起盖在腰间的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挡住那遍布全身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痕迹。干净的脸上洋溢着疲惫而又欣喜的笑:“你来了?坐啊。”
“嗯。”舞歌闷着头搬了一条板凳坐在流云身边,低着眉眼。忽然觉得跟现在的流云说自己已经不认识他了,并且逼迫他说出那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有些残忍,心里犹豫不决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流云贪婪的看着舞歌绝美的脸庞,很想伸出手像以前一样触摸一下那干净的脸颊,但却不敢动一下。唯恐被子滑落,露出那浑身的痕迹招来舞歌的厌恶。低沉的嗓音触动着舞歌的心弦:“有什么要说的吗?”
舞歌终于决定不要在这个时候伤害流云,笑着摇头:“没事啊,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为什么一直捂着被子?不觉得热吗?都是男人,扯下来吧。”舞歌想看看流云身上的伤。
流云颤了一下,慌乱的解释:“那天伤寒了,冷得慌呢。不要……还是不要拿开。”说着紧了紧自己裹着的被子。
舞歌沉下眸子,心疼的看着流云拉着被子的一个角,受伤的看着流云:“不要瞒着我好吗?让我知道你的伤痛。两个人一起承受总比一个人孤单的抵抗要好,不是吗?”
流云看着舞歌的真诚,摇摇头:“你不懂,真的。我不想比孔飞昀在你心目中差,那天……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不!已经没有孔飞昀了,不再是了。真的……他真的……现在已经比不上你了,至少他没有的干净!”舞歌一把拉开流云松懈下来的被子,那布满伤痕破碎的身躯光溜溜的呈现在空气中,刺痛了舞歌的眼。
“不!不要看。”流云挣扎着,惊慌的想要拉回被子捂住自己布满伤痕的身子,可惜舞歌已经先他把被子抛向远处。舞歌纤长的手指划过流云身上的伤,眼里雾气氤氲。
流云因为舞歌触碰僵直了身子,半跪着。
舞歌鬼使神差的俯下身亲吻流云的每一个伤痕,流云拉住舞歌的头,声音有些沙哑:“不要……很……很脏……很脏……已经不再干净了。”
舞歌笑着宽慰流云,指着流云的每一个伤痕,轻轻说:“不!这些都是我的错啊。你不应该受这份罪的,不是吗?所以……就让我……算是赎罪吧?”
流云坚定的摇头,眼里洋溢着那一份执着:“不要!在我心里你是完美的,不能做这样的事。这不是你的错,怪只怪孔飞昀。他让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一定要!”
舞歌能感受到流云翻腾的怒气,心情复杂的望着流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才说:“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不重要了?为什么?难道……”流云不可置信的看着舞歌,眼里混杂着伤痛和愤恨。
舞歌抱住流云,轻语:“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是干净的。我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真的!只是……我觉得咱们没有必要再仇恨中度过,今天我来就是想赎回你,不让你再受这份罪了。至于孔飞昀让他见鬼去吧,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流云忽然愣住,一把推开舞歌苦笑:“可是我已经不干净了,我……真的想杀了孔飞昀,我……放不下这耻辱!”
舞歌做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流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舞歌……我想……我没有资格再爱你了,呵呵……我本来就没有资格爱你啊。你是主……我是奴……多么大的悬殊……”流云顿了顿,满目疮痍,“你还是回到孔飞昀身边去吧,回他身边。等我有一天有资格杀了他,能杀了他。我再找你!到那时你会爱我吗?”
看着流云近乎祈求的眼光,舞歌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会的!不过我不要再在孔飞昀身边,他现在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现在在我心中,他没有你干净!你也不要这样认为自己很脏,只要心里有光明你比任何人都干净。只要能明辨是非,你比任何人的干净。至少你比孔飞昀干净。”
舞歌话音刚落,门再次被踢开。站在门口的依然是黑着脸,尊神一样的孔飞昀。流云依旧是那反映,光着身子把舞歌护在身后。
第十四章 可怜的流云
“凤舞歌……你刚才说什么?”孔飞昀的眼睛被额前垂下来的刘海挡住,看不清那里面的翻腾。
舞歌心里一颤,暗道不好,却不说话决定默默的承受这暴风雨前来的宁静。
“我什么也不是吗?那……你又是什么?可以委身给任何人的贱妓?对啊,只能用身体安慰别人的贱妓啊!”孔飞昀抬起头,双目赤红闪烁着沉寂的光芒。心里的疼痛牵扯着孔飞昀,明明是想来认错的。可是当听见舞歌和流云的谈话,抑制不住的愤怒从体内喷涌而出,化成一句句伤人的利器,“你干净吗?对啊!干净呢。本王还没有碰你呢……”孔飞昀三步化作两步走到孔飞昀面前,一巴掌打开流云,老鹰抓小鸡一样提起舞歌一脚踹上又扑过来抢舞歌的流云的胸膛上。冷冷的笑。
殷红的血从流云的嘴里逸出,滴落在被子上,刺痛了舞歌的眼。
恨恨的瞪了孔飞昀一眼,不再言语,舞歌想:也许这样可以减少流云的受的苦吧。
孔飞昀接触到舞歌愤恨的目光,心里的怒火更加猖獗,狞笑:“比本王干净是吗?好!凤舞歌本王就让你看看你所谓比本王干净的人是怎样在别人的胯下承欢的!”孔飞昀眸子上蒙上一层阴郁,低沉的嗓音带着嗜血的味道,“来人!来人!”
烟闻声从门外走进来,顺带关上了门,向着孔飞昀施礼眼睛却瞟向床上恶狠狠盯着孔飞昀的流云。
孔飞昀看也不看进来的是谁,残酷的命令:“你!去让流云做做一个伶人该有的觉悟。本王要在这里看着!”
跪在地上的烟颤了一下,抬起头看见孔飞昀眼里的坚决,深吸了一口气:“是,王爷!”
烟站起来缓缓的走向床上的流云,褪下了外衣。流云向后缩了缩,却被烟一把捞进自己的怀里。纤长的手在流云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刺激着他一个又一个的敏感点,欲望混合着仇恨,在空气中酝酿很久很久,随时可能破体而出。
舞歌闭上眼,想捂着耳朵但自己的手却被孔飞昀紧紧的反钳在身后,使舞歌不得不听那让人心碎的声音。
流云喘着粗气,并不恨在自己身上触碰亲吻的烟。现在的流云只想把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抱着怀里的舞歌,并逼迫其看着自己现在这副肮脏样子的孔飞昀千刀万剐,喝其血、食其肉、拆其骨。
嘲讽的看着舞歌紧闭的双眼,孔飞昀俯首在舞歌耳边,热热的气喷在舞歌耳朵上:“怎么?不忍心看了?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好戏,你不看可就太遗憾了。”双目用力一睁,孔飞昀在舞歌的脸上点了一下。舞歌不由自主的张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床上和烟交缠的流云。
放在以前,如此美型的两人人做这样的事舞歌定会扯嚷着嗓子,大呼:“哇!感谢主赐我耽美!!!”但是现在,心里牵扯的是深深的心痛,舞歌觉得眼眶有些湿湿的如返潮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泪水弥漫了眼睛。
流云微弱的呻吟缭绕在帐幔中,烟被自己的长发覆盖了整张脸看不出情绪。留眼里泛着绝望,那仿佛要覆灭地狱一样的眼神刺痛了烟的心。小声的话谨慎的用内力控制,传进流云的耳朵内:“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舞歌你要忍住。”流云灰暗的眸子闪了闪,没有往常的明亮,但烟已经从里面看出了决心。高兴之余留下的是怅然,内心无限的萧条。
“放过他吧。”舞歌用只有自己和孔飞昀的声音能够听见的声音说。
“哦?”孔飞昀低下头,紧紧的看着怀里面无表情的人,“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放过他?我现在还在决定最近有一批士兵要去边疆,要不要安插他去做军妓呢?你说怎么样?我觉得这个主意真好呢!”
“何必呢?”舞歌心疼的看着床上满脸绝望的人,心里的疼又添加一份,“他也是个苦命的人啊。你就不能放过他吗?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你就当做做好事、积积阴德啊!”
“可是那没办法,这是他的命。怎么心疼了?看来他受的苦并不是很多嘛。要不要再看看最精彩的?”孔飞昀邪笑,心里却因为舞歌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心疼而感到十分的堵,但又舍不得动舞歌只能用可怜的流云出气。
孔飞昀明显感到舞歌颤了一下,心里的阴霾又深了一分。
舞歌苦笑:“得罪你的人是我,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迁怒于他人呢?不要再折磨他了,那么高傲的一个人,那么让人心疼的一个人……你这样在我面前羞辱他……我……”一直囚禁在眼眶里的泪水潺潺的流了下来,大滴大滴的打在孔飞昀紧箍在舞歌腰上的手。
孔飞昀手紧了紧,心里又心疼又气愤,气恼着舞歌怎么可以为比人哭。怒火烧着了孔飞昀的双眼:“烟!把他带进调教房!”
烟停下了,丝毫不带情绪的声音:“王爷,尽早才去过回来。要是再去恐怕……”
“你话多了!叫你带去就带去!”
“是!”
舞歌悲恸的看着流云被烟带走,恨不得冲过去夺下流云。
“不用那种表情,一起去看看吧。”
***
走进调教房,舞歌惊惧在这房内的工具中。许多自己认识与不认识的工具。
孔飞昀把舞歌放在椅子上,专注的看着舞歌,笑道:“好好的欣赏吧!”在孔飞昀专心的给舞歌点穴时,烟毫不留痕迹的悄悄往流云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这一幕……正好被舞歌看见……
烟垂首站在一旁,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子。
流云怨毒的眼光紧紧追随正在挑选刑具的孔飞昀。
孔飞昀穿梭在哪一堆变态的刑具中,目光一闪,拾起桌子上的一个舞歌不认识的东西,笑着对烟道:“一直没机会到这里来,原来这里还有这种好东西啊?”
抬起步伐走向被锁链吊起来半坐在地上的流云,一把掀开掩盖住流云下半身的衣衫,手凑到被烟开拓出的疆域把那东西塞了进去。流云厌恶的皱着眉,怒吼:“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用碰我!”
孔飞昀拿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液体,厌恶的揩到流云的脸上。踱到一旁看好戏。
那东西被赛道流云的胯下后仿佛活了火来,流云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那里蠕动跳跃,流云绷直了身子慌乱的看了一眼椅子上被点了穴而被迫看着自己的舞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舞歌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个好东西。
那东西忽然停下了动静,却逐渐的发热发烫起来,慢慢的灼热着流云的身子。流云涨红了脸,咬着牙强忍着那带个自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心里对自己的反应愤恨到了极点。
“烟……”孔飞昀不满的看着烟脸上的不忍,冷笑,“作为我的手下你应该不配有感情的。”
“不!”舞歌眼睛虽然被迫一眨不眨的看着流云,但耳朵还是可以听到了:“你才是最不配有感情的。”
烟吃惊的转过来看着为自己说话的舞歌,心情复杂极了。
孔飞昀脸色黑极了,冷冷的看着流云,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孔飞昀鄙夷的转过头不再看着流云,反而紧紧的盯着舞歌想从他的脸上眼里看出什么。
舞歌心里痛极了,但却忍着不发挥出来,比流云更加用力的咬着唇任由那猩红的血从自己的牙齿见逸出。
孔飞昀脸色一变,想要伸出手去扳开舞歌的唇。
“不要碰我!”舞歌比孔飞昀先一步看出他的意图,横眉冷对。
孔飞昀的手停在半空中,眉宇间满是复杂的神色:“为什么不求我?你只要求我,我就放过他。”
“不要……呃……恩……”流云挣扎着,向舞歌祈求:“不要……求……恩……求他……”
舞歌笑了,眼眸斜视着孔飞昀:“虚伪啊,我求你你就会不折磨他吗?呵呵……可笑啊,你只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吧?”
孔飞昀不语舞歌算是当做默认。
“流云……孔飞昀……可笑啊,孔飞昀你这次折磨流云又是因为什么呢?满足自己那肮脏的私心而用变态的方法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真是为你悲哀,高高在上的一个王爷,却偏偏要做这么不入流的事情。这要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你说江湖上会怎么穿您呢?”舞歌扬起狡黠的笑。
孔飞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确定的问:“你在威胁我?你为了他威胁我?”
“威胁谈不上,只不过认为您这么身份高的人不应该做这种事而已。”舞歌平静的道。
孔飞昀算是明白了舞歌用心,怒笑:“好!很好!!!烟,一会儿把流云送到军中充当军妓。”孔飞昀顿了下,邪笑,“风舞歌,你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好,我昀王爷在世人的严重已经是个修罗王爷了,这种事根本影响不了我的名声。”
流云身下的那东西忽然在这时候破碎,什么东西重重的击在流云的心里,红艳的血喷涌而出。
舞歌看着那喷涌的血,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云哥哥要永远保护舞歌!’,双眼一黑也随流云晕了过去。
孔飞昀忙冲过去,一把抱起舞歌,离开。
烟慢悠悠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流云痛苦的脸。叹了口气,轻柔的为他拿去下体的碎石,抱起他走向楼去,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第十五章 正牌凤舞歌的记忆和委托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舞歌……小心点!一会儿摔了该哭鼻子了。”
是谁?如此的温柔?是谁?叫的是我……还是舞歌……
“哇……疼疼……”
“看吧!都叫你别跑那么快,怎么总是不让人省心呢?”
捂住自己被光刺痛的眼睛,眼前的画面忽然变得清晰了。
妇人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祥和的脸刻上岁月残忍的痕迹却消逝不了那可以看得出的美貌,相反是眼里的那莫名其妙的沧桑给她舔了一份神秘。
摔倒在地上的小孩抬起头,撒娇的向妇人张开手:“娘亲抱。”
惊讶的看着那缩小版舞歌的脸,雅张大了嘴。(现在暂时叫一下灵魂女主的名字。)
妇人蹲下伸手抱起小时候的舞歌,温柔的拂去他脸上的泪珠。
小舞歌一吸鼻子,眉开眼笑。
雅伸出手想触碰那明媚的笑容,但自己的手却伸过了小舞歌可爱的脸。猛地一惊,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发神间画面已经变换,宁静的竹轩。
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牵着小时候的流云站在门口,门内是面带微笑的妇人和好奇却胆小的躲在妇人身后的小舞歌。
男人张嘴:“这是流云……是念奴的孩子。”
妇人脸上的笑凝结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过来,没有说什么。
小舞歌好奇的打量着小时候的流云。流云看起来比舞歌大四岁的样子,高出舞歌两个头,脸上僵直着没有表情,眼里是挥之不去的忧愁和伤痛。
***
“念奴已经死了,你难道不能原谅她吗?我知道你恨她,可是……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是吗?所以你带那孩子来了。”
“你……不要这个样子,我能想到的只有观音海这里还是安全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呆着这里,我可以马上走。可是那孩子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好好的照顾他。”
“念奴的孩子吗?那骨子里应该流的是一样的血啊,我……”
流云站在屋外,静静地听着房里的对话,捏着玉佩的手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小哥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小舞歌清脆的声音引起了流云的注意,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着粉雕玉琢的小舞歌。
“小哥哥,是不是没有人和你一起玩儿啊?正巧,也没有人和小舞歌一起玩儿呢。要不,咱么一起去玩儿吧?”小舞歌一下拉住流云,手正巧碰在流云手里握着的玉佩上。反射性的流云一下子推开小舞歌,怒吼:“不许碰它!”小舞歌没有站稳,后退了两步。
雅连忙上去想扶住小舞歌,却想被小舞歌穿过了身体。最终小舞歌还是坐在了地上。
听到流云的怒吼,房里的两人忙推开门,出来。妇人看见地上的小舞歌,脸色一沉,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扑上去抱住小舞歌,一脸紧张,男人脸色很难看的立在那里。
小舞歌挣脱妇人的怀抱,冲到流云面前,扬起天真的小脸:“小哥哥,对不起哦!那东西对你一定很重要吧?我娘亲身上也有一个好重要的东西,她都宝贝得不给舞歌看呢。小哥哥,舞歌也有很宝贝的东西呢!你看……”舞歌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掀开,手中躺着一颗白玉似得小石子,小舞歌神秘的向流云眨眨眼,“这是我的宝贝。是狐儿,也就是我以前养的小狐狸。这是它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娘亲说这叫做遗物。我都说了我的宝贝,你也应该说说你的宝贝吧?娘亲说这叫礼尚往来。”
流云看着自己手里的玉佩好一会儿,最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舞歌被被流云的哭声吓了一跳,躲进妇人的怀里,用比流云还大的声音也哭了起来。
男子并没有像妇人一样手忙脚乱的安慰两个小孩不哭,而是欣慰的看着似乎在和小舞歌比谁的哭声大的流云,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哭出来了。”
画面又是一转。
竹轩起火了,漫天的火海吞噬了一切。无数带着铁面具,在额头纹了一个火焰的人杀了进来。
妇人把小舞歌和流云带进密道,塞了一块玉佩在小舞歌的手里,语气中不难听出绝望:“孩子你们快走,舞歌这个玉佩你一定要拿好。以后一定要凭着这块玉佩替娘亲报仇!”正要关上门,却又回过头严肃的对着流云道:“流云,你娘欠我的她还不了。那么,你替他还。你记住,从这一刻开始舞歌就是你的主子,你必须保护他到湘海去,就算牺牲你的性命也要保全他。”
流云冷冷的看着妇人,没有回答。可是眼里可以看出他的决心。
带着小舞歌,流云两个人离开了那个充满厮杀和鲜血的地方,窝在山下的破庙里。
流云抱着小舞歌,传递给小舞歌温暖。
“云哥哥,我好怕。”小舞歌小小的身子在流云海里颤抖。
流云拍了拍舞歌的背,语气异常坚定:“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云哥哥会一直保护舞歌吗?”小舞歌忽然坐直了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流云。
流云一愣,皱起眉头,想了想犹犹豫豫的点头。
“好!”小舞歌展开笑颜,扑在流云怀里大声说,“云哥哥要永远保护舞歌!就像以前爹爹保护娘亲一样!”
流云颤了颤,脸色有些奇怪,不自然道:“舞歌……”叫了一声,小舞歌没有反应,低头一看小舞歌已经华丽丽的在流云的怀里进入了梦乡。看着舞歌天使一样的睡颜,流云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子离小舞歌红嫩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雅长大了眼,紧张兮兮的看着这珍贵的一幕。正在流云快要吻上舞歌时画面又一闪,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而是两个人赶路的画面。雅气愤的大吼:“搞什么飞机啊?咱到底是不是在那里没了初吻啊?是就吱一声啊!咱好正大光明的让流云负责嘛!”
“负责嘛……”
“负责嘛……”回音在雅的上空环绕。雅郁闷的垮着脸……咦?什么声音。雅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吱……”微弱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声“吱……”
“……”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闷了半天才道,“那个不要躲在暗处吓我,出来吧!”
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出现在雅面前,雅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靠!咱没那么多美国时间啦。装神弄鬼算什么好汉?给老娘滚出来哦!!!”
吼完了很久,身后才穿过来弱弱的声音:“那个……我……我在这儿。”
雅转过头去,和自己身体一样的面孔的人正诺诺的看着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雅有犯罪的心虚感。
“你是?凤舞歌?”雅指着眼前的美人儿,很是吃惊。
“你是徐姑娘吧?”美人儿点点头,微笑。
“这……这是怎么回事?”雅迷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徐姑娘,也是最后一次。”舞歌踱步到雅身边,眼里平静得犹如一面没有瑕疵的镜子,“我来事想把我的记忆全部给你,还有……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雅看了看脸上洋溢着淡淡忧伤的真的凤舞歌,转过头陪着他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口里问:“什么事?”
“徐姑娘是很善良的人吧?”凤舞歌并没有回答雅的问题,反而扯着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雅迷惑不解,但眼睛依旧看着画面上十四岁的流云带着舞歌被卖了的镜头。
“我和流云受了很多苦呢。”凤舞歌依旧没有切入主题,感慨的看着那些让人流泪的画面,“流云一直很坚强,也很保护我。真的是让人心疼的人啊!”
“那又怎样呢?”雅说话了,雅不笨而且很聪明,她知道凤舞歌想要说些什么了。
凤舞歌赞赏的看了雅一眼,继续看着自己被逼迫学舞蹈的画面,没有说话。
雅很佩服凤舞歌看见自己被毒打的画面还能波澜不惊的态度,这一份胸襟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
“因为你的原因,我已经要去转世投胎了。可是我放不下流云,他为我受了太多的苦,所以……”
“所以因为我占了你的身子,你要我帮你好好的照顾流云?”雅道出了凤舞歌下面的话。
“聪明!”凤舞歌微笑的夸奖。
雅笑了笑,没有拒绝。因为她真的很心疼流云。
“徐姑娘……”
“叫我雅吧,反正我也占了你的身子。何不做个朋友呢?”雅调皮的眨眨眼,看着画面上流云帮舞歌当下那毒打舞歌的皮鞭。
凤舞歌笑了笑,没有拒绝:“雅,以后流云就交给你了。我就快要走了,这些记忆是我能给你做的最后一件事,马上白大人就会来接我了。”
雅愣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白无常蹲在墙角数时间的画面,脑门儿上挂上大滴大滴的冷汗。
“恩,我会帮你照顾好流云的!凭我二十一世界的智慧,照顾他简直是笑case啦!”雅大大咧咧的拍拍凤舞歌的肩膀,而画面上已经转变成十八岁的舞歌和二十二岁的流云被买到花满楼的镜头。
凤舞歌欣慰的看着雅,声音越来越飘渺:“再见了!”
等雅回过神来,凤舞歌已经不见了。摸了摸自己有些湿润的眼眶,雅没心没肺的扯了扯嘴角,蹲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属于凤舞歌的记忆。
再见了凤舞歌,下辈子你一定是很幸福的人吧?放心,为了报答你给了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可以搞耽美,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的收了流云的!
第十六章 咱是很花心和自私的
不甘不愿的从梦中醒来,舞歌拍了拍自己粉嫩的脸颊,看着熟悉的房间。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但一切似乎又都变了。(哦呵呵……都还原了人称!凤舞歌消逝了。咱们雅又变成了舞歌。)
“主子,您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叶儿凑过来一张脸被鼻涕眼泪挂满了。
咱五个嫌恶的向后退了退,问:“流云呢?”
叶儿擦了擦自己红肿的核桃眼睛,摇头道:“不知道,我见王爷抱着昏迷不醒的你,神儿都没了,哪还顾得了别人。”
舞歌垂下眼睑,想了一下,又问:“孔飞昀呢?”
“王爷在前厅和恭王爷议事呢……哎,主子!您还没有好呢!主子,您上哪儿去啊?把药喝了啊!!!”叶儿连忙去追跑向前厅的舞歌。
***
“哼,我府里还有些事。如果你没有问题了就该滚回你的恭王府去了。”孔飞昀面色不善的向孔飞恭下逐客令。
孔飞恭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哀怨的看着孔飞昀:“三哥好无情!倘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从前一直夜夜守着你冷了给你添衣,热了给你擦汗的旧人呢。啊~~三哥,你难道就真的愿意要把人家抛弃吗?”
不等孔飞昀反击门口便响起舞歌的叫声:“啥?禁伦?没想到啊没想到,孔飞昀你还蛮前卫的嘛。”
孔飞昀黑着脸,看见舞歌站在那里摸着下巴眼神暧昧来回瞅着自己和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回头向孔飞恭递了个警告的眼神,大踏步走向舞歌:“你可以滚了!”
舞歌被孔飞昀打横抱起,眼光却依然看着孔飞恭酷似炎亚纶的脸,心绪千回百转。听见孔飞恭话说得那么暧昧,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不舒服。
***
“你在想什么?”孔飞昀一脚踢上门,把门外的一切阻隔。
舞歌窝在孔飞昀怀里,想着要怎样向孔飞昀替流云讨饶。并没有听见孔飞昀的话,依旧是思索的模样。
孔飞昀低着头,不满的皱眉。抿着唇,看见舞歌眼里闪烁的光,明白了什么。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很不爽。他还在想什么?又是那个流云吗?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不明白我?
“孔飞昀你真的喜欢我吗?”舞歌一脸的认真,这个问题他一定要弄清楚。
孔飞昀愣了,本来以为舞歌会说其他的事,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个问题。呆呆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舞歌不理会孔飞昀的呆滞,不催促他回答而是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自己对我自己的看法。我这个人嘛,你可以认为是很花心。也不自夸,咱就是那种多情不滥情,风流不下流的人。其实告诉你这些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就不要企图用你所谓的爱绑住我。我不会为了一棵大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相反的这世界上比我好的人绝对比我多。你为啥一定要让咱受苦呢?”
孔飞昀沉默了,看着舞歌。没有想到舞歌会对他说这些。
“所以……不管你是对谁,流云或是烟还是恭王爷什么的。就算你消灭了一个两个,我可以不去想那些了。可是你能保证我永远遇不到其它的好人?除非你能永远的禁足我,并且自己亲自永远的看着我。所以我也许不会有机会出去拈花惹草,但是如果你一有松懈,只要是一点点我都会马上飞离你的身边。”舞歌依旧说着伤人的话,仿佛没有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所承载的压抑。
“我敢说不要说是你,就算是流云也不认识现在的我。我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我承认我心里的确是有些喜欢你的。可是我不希望有人会阻拦我的自由,不管是身体的自由还是精神上的自由。”
孔飞昀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却因为舞歌下面的话又暗淡了下去,“但是现在我已经强制自己抹去你在我心里的影子,我不希望我喜欢上的是一个不明是非的自大狂。还有你那些对待情敌的手段……你知道吗?你用的那些招数在我眼里是小case,因为我可以说出比你那个更加狠毒百倍千倍的刑罚。但是我不会用在别人身上,你可以说我胆子小。那是事实,更重要的是那太不人道了。我怕会遭天谴。既然要喜欢一个人就要公平竞争。”
舞歌从孔飞昀眼里只看见平静的水,其余的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护着流云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他的感受,但是我现在时在为凤舞歌还债。欠他的太多了。包括你折磨他的那些,都是我欠他的。我们从下一起长大,是他在我身边一直保护我。我们所受的苦不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可以想象的,所以我恨你!我恨你折磨我的流云,你是个魔鬼。就像你说的一样,你是个修罗一样的人物。你用你那来自地狱的私心折磨着流云,也间接地折磨着我。我看见你折磨流云的样子恨不得拆了你,但是我舍不得。”
孔飞昀一直低着头,身子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咱不是舍不得你的人,而是舍不得你这副皮囊。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破相了或是什么,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你而去。因为你没有喜欢上我的觉悟。我之所以说你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是因为你没有好的性格。不值得我去爱,你明白吗?”舞歌说得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看着孔飞昀。
孔飞昀一直盯着舞歌的眼睛,他可以从那里面看出舞歌所说的全部是真的,苦笑:“那如果我说我是真的爱你的你相信吗?如果我说我会为了你改掉那些性格你会喜欢我吗?如果我说我决不答应你有了我还要包容别人你会答应我吗?”
看着孔飞昀近乎于祈求的眼神,舞歌摇摇头,看见孔飞昀眼里的失望舞歌不忍道:“我已经说过了咱是很花心的,绝对不会再一棵大树上吊死。”
孔飞昀无语,心里涌上了无数的杂念。甚至有想掐死怀里的人,这样他就可以完全属于自己,可是又下不了手。把头埋在舞歌的脖颈里,很小声,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舞歌:“我该怎么呢?”
舞歌看见孔飞昀眼里的迷惘,不打算去打扰他的思索,至于流云的事也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但是也急不得。
“可是……”孔飞昀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不能忍受你在别人的怀里或是看不见我。”
舞歌有些无语:“没办法,你当我很自私吧。目前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从了咱,二还是从了咱!”
“舞歌我……”孔飞昀的眼里有闪躲这个词。舞歌当机立断:“你必须马上给我答复。”
孔飞昀闭上了嘴,眼里痛苦的神色让舞歌有些心疼。不是我要逼你,而是我真的承受不了你这样爱我的方式,你就当做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吧。不是有个动画里说了一句话吗‘在自私自利的世界里,只有自私自利的人才能活下去。’。
“如果我说我不答应呢?”孔飞昀试探的问。
舞歌冷笑,眼里的不屑刺痛了孔飞昀的心:“那很抱歉,你能得到的只是一个名叫做凤舞歌的躯壳而已。至于我的心嘛,你不配得到。”
孔飞昀没有说话,只是手紧了紧。掩盖下自己所有的情绪,脸上荡漾着摄人心魂的邪笑:“好!我放你自由。”
舞歌愣住了,没有想到孔飞昀会答应的这么快。本来做好的战斗准备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自大,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自己。现在可能仔细想来,为了我这么一个人做那些事也许是不值得的吧。
舞歌故作潇洒的跳下孔飞昀的大腿,拍了拍手:“这下好了,咱可以自由的去泡帅哥了。”正当舞歌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孔飞昀一把拉住舞歌,笑得让舞歌发怵。
“去哪里?”
舞歌汗了一把“去逛妓院!”
“哦!”孔飞昀放开了舞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天才憋出一句,“那种地方少去,去多了伤身。”
场面一度冷场,舞歌挥挥手,边耍酷的向门外走边说:“我已经说过了,咱是很自私很花心的。如果你实在是寂寞的慌就放开我吧,我是很人道的。允许你去找别的人。当然如果你不怕我事后报复的话。”
孔飞昀苦笑的看着舞歌远去的背影,默默地在心里道:你的确很自私都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可是……我却喜欢你的自私。(小疯子:下贱!孔飞昀一脚把小疯子pai飞,大吼:佛山无影脚!!!)既然你很花心,那本王就让你忙得没有时间花心!
***
“主上!这是凤舞歌的资料,我们只弄到他从今年的经历却查不到他是来自哪里和家里又有些什么人。他……很神秘,属下无能。”影跪在地上,满脸的无奈好像很懊恼自己对这件任务的失手。
欧阳月魂结果影递过来的资料,狭长的凤眼飞闪过趣味却马上销声匿迹,再也察觉不到。
凤舞歌吗?本座可是很期待与你的下一次会面呢。
月光下欧阳月魂嘴角蓄着狡黠的笑,宛如一个掉落人间的月宫仙子。(月魂:那是形容美女的好不好?咱一个大老爷们儿,一个纯爷们儿!怎么能这样形容咱?小疯子小小声:可是……咱从你的外貌看不出那里纯爷们儿……月魂鄙夷的看了一眼小疯子,讨好的对着正躺在孔飞昀怀里吃着孔飞昀递过来的葡萄的舞歌:亲亲小舞歌,快快!告诉这个笨蛋咱爷们儿不?小疯子:咱……还没有写你们呢……怎么都勾搭上了?怎么能无视孔飞昀的存在啊?孔飞昀无所谓的耸耸肩:咱是无所谓啦,只要你早点让我把小舞歌给吃了再说!小疯子:……咱无语……)
第十七章 耽美狼收徒古代初级耽美狼
走在街上,心里有淡淡的失落。仓促的逃离那个地方,连叶儿也来不及叫上,倘真是胆子越来越小了。
穿到这里来了那么久,舞歌还没有好好的逛过这街。兜里空抄着那么多的银两,却好像从未享受过。
“哎……”心里环绕着孔飞昀对流云施暴的精彩镜头,舞歌叹息,“人哪!真是贱格的生物,总是要失去了才知道那东西的重要。主啊,你说我咋就不珍惜那耽美的精彩镜头呢?浪费啊……浪费啊……”
“公子,看你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一瞎眼的老者拦住我的去路。
好哇,坑蒙拐骗的招数居然用到姑奶奶身上了。当真不给你露点家当你不知道咱师祖爷爷是谁!(注:……简介中的韦小宝……)
舞歌皮笑肉不笑:“哦?先生这怎可见得?咱还就是一凡夫俗子,没啥稀奇的地方。就是那种人群中一抓一大把的人而已。”
他显然愣了一下,不过从他迅速的反应来看一定骗过很多的人:“老夫果然没有看错!就凭公子这一份作为平凡人的觉悟,我一定要拼死为公子接触你眉宇间的黑云!”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有些无语。挺能装的,要是放到咱那个时空和年代说不定下一届奥斯卡大奖得主就是他了。
舞歌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什么?黑云?”
那糟老头子见我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得意洋洋的捋着自己的胡须笑道:“公子不用害怕,只要有我在你那黑云一定会消散的。那是就可以保全公子的性命。”
舞歌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苦恼道:“可是……”
老头再次发愣,这时候不是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吗?
“咱不想活了啊,既然有黑云就让他黑吧。咱还要看看明儿之前能不能死掉,如果不行咱自杀算了!”对着老头目瞪口呆的呆傻样子,舞歌拼命忍住笑。装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透出自己的邪恶。
“为啥啊?这个世界多么的美好啊?公子何必那么想不开啊?只要我为公子消除了黑云,再帮你做一次人生运势的法事。公子这辈子一定可以得以佳人、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啊!”老头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舞歌,“而且像公子这样的人才,一定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您要是死了那不是浪费吗?”
舞歌认真的道:“什么佳人,百年后也只不过是一把枯骨。什么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什么国家栋梁之才,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连书都没有读过几天。活在这个世上只不过是浪费国家的口粮,为了我热爱的祖国我决定一定要去自杀!老先生谢谢您让我茅塞顿开,我现在就去城外跳崖去。您要一起不?”
老头阴着脸,心里大骂:你个死娘皮,要死自己死去,老子还要活到两百岁!嘴里却说:“看来公子已经顿悟红尘,在下还要再去寻找有缘之人解决他们的麻烦,您自便吧。”
阴笑的看着逃窜中的算命老头,舞歌皱皱鼻子,笑得欢实:“跟我斗,你还嫩点!”
慢悠悠的散步一样的步子,舞歌忽然有些想自己的以前在现代样的那只金黄色的长毛犬——亚历山大、白色的波斯猫——拉美西斯、法国进口的小香猪——布鲁斯特、英国土著的鹦鹉——罗曼罗兰、热带雨林不咬人的巨蟒——克里斯汀娜……(小疯子:你家开动物园的啊?舞歌:没办法咱就是热爱自然,有爱心嘛!小疯子:那也必要把一个个的都取世界名人的名字啊?多恶趣味啊!舞歌:没办法咱就是热爱世界名人,咱骄傲嘛!小疯子:……,&*&¥&……舞歌:说啥呢你?小疯子:你骄傲个屁!)
仰望天空,张着嘴却不发出声音的感叹:“我亲爱的导师啊(注:这儿的导师是引导他入耽美的老师……)您要是知道咱穿成了男的,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连第一次都没有送出去啊……您不会劈了我吧……”
“让开!让开!!!”身后的嘈杂让舞歌很不满,但看着对方十几个膀大腰圆体壮膘肥的大汉,舞歌低下了他那颗原本就不骄傲的头,灰溜溜的闪到一旁。
“那是谁啊?”舞歌拉着身边的一个少女就问。
那少女鄙视的看着舞歌,愣了一下。但是还是鄙视舞歌道:“真是没文化,连瞿大少都不知道。奴家真看不起你!”
舞歌恶寒了一把,不明白的问:“那啥,你说这没文化和瞿大少有啥关系呢?”
“奴家再鄙视你,这瞿大少是咱们这里最有文化的,你不知道他就相当于没有文化。今天瞿大少和孟大少大擂台呢还请了欧阳老板做评判,没文化!奴家再鄙视你一次!”
舞歌无语,随着人流朝着擂台的方向进发。
站在人群中,个子不高的舞歌完全被身前的巨无霸挡住了视线。左跳跳右跳跳上跳跳-_-|||咱还是看不见啊。舞歌郁闷的左右望了望,看清旁边的人,回头惊叫:“是你?”
左边的人也看清楚了舞歌,弱弱的笑了笑:“是公子啊,奴家这厢有礼了。”
“站在这里根本看不到啊?”舞歌又向上跳了跳。
那女子合上手上的扇子,笑得狡猾:“这还不简单!”抓起舞歌轻轻一跃,两人稳稳当当的站在贵宾席上的栏杆处。
那女子看着满场惊讶望着自己和舞歌的人,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啊,奴家跳过头了。”说着又闷闷地拉着舞歌跳下栏杆,坐在观众席上空着的两个位子。
舞歌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尽量装作不认识旁边这个女人。(小疯子:虚伪啊……人家可是拉你去了前面那……)
“公子啊,你看好那位呢?”女人拉开扇子,扑腾得像一只折了半边翅膀只留下半边羽翼依然在风中挣扎的蝴蝶。
舞歌仔细的打量着台上的两个人。
蓝衣男子披散着发,额前的刘海飘在风中,凭添一分潇洒。先不说那俊美的容貌,就是那儒雅的气质也是让人倾心的只剩发吧。
赤衣男子束冠,眉宇间尽显妖娆,娇气的脸若不是那突兀的喉结真会怀疑这一举一动都充满妩媚的人儿时那家小姐女扮男装出来调皮。(小疯子:……你当是选美呢?)
“依我看两个人都半斤八两,各有千秋。”舞歌实在逼不出两位美男那个更出色一点。
女人再次鄙视的看着舞歌:“公子奴家又不得不鄙视你了,怎么看也是瞿大少胜算多一些啊。”
“那可不见得,我说你别动不动就鄙视我啊。咱可不比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咱目光长远,对了!他们比试的是什么啊?”
女人还是鄙视的目光,拼命地扑腾手中的扇子:“音律的!比琴呢。怎么还不开始啊?可热死奴家了。”
舞歌也抹了抹自己满头的汗水。
女人收了扇子,神秘兮兮的附耳到舞歌耳边:“奴家的第一手内幕消息,听说这瞿大少和孟大少两个人有一腿啊。为这个消息,许多没见识的女人还心碎呢。真鄙视那些心碎的女人,这俩男人站一起多养眼哪?要是能看他们在床上唧唧歪歪就更养眼了!”
舞歌愣住,心潮澎湃。激动地握住女人的手:“缘分啊!!!终于……终于遇见同行了。主啊……你终于听见我的心声了。”
女人迷惑,一把排开舞歌手,双手护胸:“公子,虽然你长得挺好看的。不!是很绝美的,但是奴家对一个男人不感兴趣啊,奴家只喜欢看两个男人在一起。”
舞歌心潮更加澎湃,差点就跳起来对着老天顶礼膜拜。
“我叫凤舞歌,你叫啥?”舞歌打定了注意要交这个女人为朋友,再好好的培养培养这颗做腐女的好苗子,几天后又是一匹耽美狼。
“奴家叫千凉。”
“千凉啊,你有个错误的观点我要给你纠正纠正!”舞歌严肃的看着千凉。
“诶?”千凉呆呆地问,“什么?”
“什么叫做只喜欢看两个男人在一起?真是目光狭窄,要看就要看一堆男人在一起!现在这个社会NP才是王道!!!”
千凉听了呆愣了半天,以同样的热情拉过舞歌的手,激动不已:“公子的话真是真理啊!以前从来没有人给奴家说这些,他们还反对奴家看男人在一起。看来公子真是奴家的一直寻觅的人,那个可以为奴家更多这一行知识的人。从今天起公子就是奴家的师傅,师傅在上清受奴家一扇子!”千凉不容拒绝的把自己的扇子塞到舞歌怀里。
人自己送来了,舞歌怎么可能给吐回去呢,欣欣然的接受。
“师傅,奴家有个疑问。恩屁事什么东西?王道是什么东西?”
舞歌看见千凉虚心好学的样子,仿佛看见自己当初被拉进耽美这个深渊是的样子。感概道:“看来你还需要加强你的专业知识。”
千凉迷惑的看着舞歌,毫不清楚自己走上了一跳怎样的不归路。
第十九章 舞歌的第一个男人
又是主持人那烦闷的开场白,大家都像睡着了一般,无精打采、默默忍受。
主持人却越说越起劲儿,就像一直只骚包的屎壳郎顶着自己臭不可闻的大粪球在花丛中求偶一样欠揍。
“奴家是来看瞿大少的,你怎么可以如此唧唧歪歪、啰啰嗦嗦个不停?莫不是想早点死?”终是千凉再也忍受不住,褪下脚上的绣花鞋主持人油光瓦亮的脑门儿。
可怜的主持人捂着血如泉涌的脑门儿,拖拉着嗓门儿就像哭泣自己逝去的爹娘一样悲恸:“比试开始!”
“奶奶的,不给点教训,你不知道奴家是谁!”千凉用扇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舞歌不能看见如此难听却又不失恭敬的话是怎样从千凉的嘴里蹦出来的饿、。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替下了台捂着头脸色发白、嘴唇发黑的主持人祈祷。
“瞿兄,上次一别可令小弟好生想念。不知何时瞿兄才能再到小弟府上一赏月光,再把酒言欢互诉心里的情思呢?”妖冶男子目光火热、炽热的看着蓝衣男子。
舞歌分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见背对妖冶男子的蓝衣男子脸色变了一下,嘴角闪着狡黠的笑。鬼鬼祟祟的在千凉耳边问:“你猜他么你那一个是攻哪一个是受?”
千凉吃惊的看着舞歌,好奇的问:“师傅,何谓攻何又谓受?”
舞歌眼角有些抽搐,耐心的解释:“就是干人那个为攻,被干那个为受!”
千凉了然,靠近舞歌满脸猥琐的笑:“奴家早就想过了,看那赤衣男子身子羸弱,而蓝衣男子身子强悍。一定是蓝衣男子干……是攻,赤衣男子是受!”
“肤浅!”舞歌不屑的扫了一眼千凉,扯出高深莫测的笑,捋着根本不存在的胡子,“有时候咱们见到的就不一定是真实的。那赤衣男子是瘦没错,但是谁能保证他不会什么绝世武功呢?再说了,你瞧瞧人家那气质,那眉宇间对那蓝衣男子势在必得的坚决。怎么着也是他做攻嘛!”
千凉被舞歌这么一说,果真仔仔细细的研究起那赤衣男子。看了一会儿忽然又转过头来,又猥琐的眼光研究起舞歌。舞歌抖了抖自己发麻的背心,不爽叱喝:“看什么看?”
千凉依旧直直的盯着舞歌,傻笑:“奴家研究师傅到底是适合做攻还是适合做受呢!”
舞歌噎住,严肃的对着千凉道:“咱当然是天生做攻的!俗话说‘宁愿做错一千个攻,也不要做一个受!&39;”脑子里猛地想起自己还要去看流云呢,怎么在这儿耽误了。
“那个啥,千凉咱住在昀王府。有空来找我啊,我还有一点急事!!!”舞歌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往旁边冲。
“诶!师傅,那边是……”千凉赤着一只脚站起来,可惜视线内已经没有了舞歌的身影,“……是裁判室……”
***
本来欧阳月魂从舞歌一进来就发现了他,正在想要怎样去和他搭讪。这个傻子就自投罗网来了,欧阳月魂仿佛看见舞歌脱得一丝不剩,妩媚的朝自己抛媚眼,大叫“我是来自投罗网的!”
舞歌苦着脸,转啊转啊。怎么每个地方自己都不认识?(小疯子:……你要能认识那还叫穿越?……)
舞歌打算找个人问问。
“有人吗?”舞歌敲了敲自己身边的一扇门,门一下就开了。舞歌从门缝里看见一个大胖子正骑在一个很清秀的美男身上,嘿咻嘿咻。
心脏的血瞬间倒流回脑子,再从脑子流到脚底板。又一团火仿佛正在舞歌的眼里熊熊燃烧。
就当舞歌要冲进去的时候,被人老鹰抓小鸡般提起来丢到另一间房里去了。
被人摔得七荤八素、昏天暗地。
待风吹走了自己满头带着翅膀转的光屁股孔飞昀之后,舞歌愤怒的对这自己眼前有一点像个人的影子怒吼:“为什么不要我去阻止那么侮辱耽美的事?”
欧阳月魂愣了一下,看着对着柱子质问的舞歌轻笑出声。
舞歌目不转睛的张着自己雾蒙蒙水蒙蒙的大眼,对这眼前的柱子吼道:“笑什么笑?耽美这么神圣的事是拿来笑的吗?”
欧阳月魂揽住舞歌的腰,把自己的头枕在舞歌的肩上。狭长的凤眼里满是邪气:“我在这儿呢!”
舞歌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眼前这个大活人,在看了看一直忍受自己乱喷口水还一动不动的大红柱子。脑子终于在看清楚欧阳月魂那张脸之后清醒了过来,脑子里开始盘旋起‘妈的,我该不会被他强奸吧?’。(观众:……小疯子……这也叫脑袋清楚?……看来是我们脑袋不清楚了……小疯子:……对不起……是我脑袋不清楚……)
却没想到欧阳月魂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把自己按在座位上,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对诶……你不强……”舞歌猛地顿住,想了想看来自己还是留着清白之身让流云负责去再说,“我要去花满楼,可是我找不到出去的路!”
欧阳月魂舞歌,没有说什么,计上心头。
***
看着欧阳月魂给自己这张鬼画符,舞歌再次不确定的问:“这真的是去花满楼的路?”
欧阳耐心的点头。
“可是我还是不认识……”舞歌一副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画的太丑了。
欧阳失笑,猛地想起什么。手不着痕迹的再次抱住舞歌:“小家伙你不会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舞歌翻翻白眼,现在心里只想把流云搞定。一脚踢开欧阳,全身调节成癫狂状态按着图上的指标直笨花满楼。
捂着自己微微有些疼痛的膝盖,欧阳嘴角挂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烟,你就让我见一面流云吧?”舞歌求着烟,心里那个着急啊。就怕自己已经来不及了。
烟皱着眉头摇头:“舞歌,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流云他……不想见你!”
舞歌冷笑:“他不想见我?恐怕是不想让他见我的是你吧!”
被猜中心事的烟瞪大了眼,心虚的怒斥:“你什么意思?”
舞歌瞟了瞟两边的人,挑挑眉。示意烟让他们都下去。
烟挥挥手,原本站满了人的后厅只剩下舞歌和烟两个人。舞歌感慨的看着原本站在自己身边倒茶水的小童留下的茶壶,只能叹道:看来权利才是最顽强的东西。
“现在你可以说清楚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吧?”烟冷冷的拿起茶杯,眼里闪烁着你不给我个好的交代不管你是不是昀王爷的人,我都要你好看。
舞歌正襟危坐,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反而满脸严肃:“烟其实你对流云的感情我都知道了,而且我相信孔飞昀也知道了。”
烟心惊,却强装微笑:“什么感情?知道什么?”
“你……何必呢?这样不累吗?既然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你就不能诚实点吗?我都看见了,你给流云塞下药丸。你不想让他死!”
“那可不见得啊,说不定我塞得是毒药。”
“不可能,那你当时的不忍呢?别骗自己了,我都知道。你是爱着他的,说来你真是可怜啊。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我真是为了你悲哀啊!”
烟忽然笑了,笑得凄惨。笑得让舞歌有犯罪感。
烟无力的摆手:“你去吧,流云在他自己的房里。”
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流云,舞歌担忧的拱了拱手。飞快的向流云的屋子里奔去。
惨然一笑,烟吐出了口里那口淤积已旧的鲜血。晕倒在房里。
***
“流云?”舞歌伸出手抱住床上的流云。眼泪莫名其妙的涌出来,流进被褥中被吸收殆尽。
流云笑着反抱住舞歌,吻干净舞歌脸上的泪。
“你还好吗?”
“你呢?我很好,你呢?”
“烟说要帮我离开。”
舞歌张大了嘴,原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刚才自己对他的伤害……那算什么?
“你怎么了?”
舞歌摇摇头,把头迈进流云结实的胸膛。色女本性重新回归,闪烁的目光不时的来回瞟着流云被被褥遮掩住的重要部位。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难受。
“流云,你要了我吧!”舞歌下定决心,郑重的向流云宣布自己考虑的结果。
“啊?”流云震惊的看着眼前平淡不惊的人儿开始腿衣服,慌忙的按住舞歌的手,“我……我……你……不必要这样同情我的!”眉宇间染上一丝愤怒。
舞歌看着流云眼里的薄怒,宽心一笑。来下流云的脖子主动吻上流云。
流云呆呆的看着舞歌干净的脸,心里的某一块动了一下。犹豫再三的手搂上舞歌的纤腰,主动褪下舞歌的衣服。
两个绝美的男人光着身子‘坦’诚相对。
流云心疼的抚上舞歌的脸,心里还是有一丝介意:“你真的不后悔?”
色急攻心的舞歌,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跟流云说什么后不后悔。饿狼一样扑向流云,心里想着的是趁着流云现在身上有伤得赶快把他压在身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流云看见舞歌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狡黠一笑。也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翻身把比自己更加羸弱的舞歌压得死死的,后者硬是撼动不了流云带伤的身子。
虽然被压了,但舞歌还是在心里呐喊:总有一天我会压回来的!咱天生就是为了做攻才穿越的!!!
第二十章 被压的总是我
烟晕晕沉沉的从梦境中醒来,擦掉额头上因为梦境而渗出的密汗,满目凄凉。
对着镜子整了整妆容,轻轻擦掉唇角的血渍。拍了拍自己惨白的脸颊,拿起胭脂阁最好的胭脂水粉,一点一点的往自己惨白的脸上抹,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不那么难看。
整装完毕,烟莲步轻移。带着复杂的心情迈向流云的屋子。
***
流云幸福的看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舞歌,温柔的为舞歌抚平因为做不成攻在梦中还耿耿于怀一直隆起的眉峰。不舍的在舞歌的额头轻轻一吻,声音带着往常的坚定:“舞歌,等我回来!”
烟静静的候在屋门口,凝视着流云对舞歌的温柔,心里涌上无限的苦涩。
头也不回,流云终是在烟的帮助下离开了花满楼。
***
孤单的自梦中醒来,舞歌心里有点点失落。
出于从小被琼瑶剧的余毒,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些少女情怀。还是希望有一个爱自己的人能够守候着自己醒来。
不过一想到流云现在可能已经不受孔飞昀威胁了,喜悦还是抑制不住的跳上眉梢。
***
孔飞昀坐在大厅里想了很久很久,觉得自己可能要换一种方法对付舞歌。既然不想强迫他那么就换一种和平的方式让舞歌臣服。
“你在干嘛?”舞歌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奇怪的看着从自己离开起就一直在大厅里做思想者的孔飞昀。
孔飞昀挂上一抹忧郁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舞歌,迷人的嗓音满是深情:“想你!”
舞歌抖了抖自己满胳膊的鸡皮疙瘩,没有心情去跟这个烦人的家伙再做斗争。左右瞄了瞄,坐上了自己认为最舒服的位子——孔飞昀的大腿。
孔飞昀惊讶的看着主动地舞歌,不动声色。
舞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打着瞌睡声音也渐渐小了小去:“你……想明白没有?”
孔飞昀点点头,但马上又反应过来坐在自己前面的舞歌看不见自己点头忙应了一声:“恩!”
“说说你的结果……”舞歌漠视自己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亲密接触,虽然自己有心去阻挡他们的结合,但是却无力去行动。
“我……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去限制你喜欢谁或是……或是霸道的不允许别人喜欢你。恩……只要你开心……那就好……”孔飞昀还想说些什么怀里的人却传出均匀的鼾声。
无声的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满脸疲惫之色的舞歌:“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要让你和别人调情我做不到……不能无视……所以,你以后死定了!”
默默地把舞歌抱进房内,盖好被子。
关上门那一刹那,孔飞昀并没有听见舞歌口里那句‘流云,下次换我压你!’的梦话。
***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舞歌站起来又龇牙咧嘴的坐回去,屁股开花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啊。
“主子,府门口有一位小姐说要见你,说什么是您的徒弟?”叶儿狐疑的皱着眉头,那眼神儿仿佛在说,我不在你身边你又跑去哪儿勾搭了?
脑子正处于混沌状态的舞歌反射神经回了一句:“什么徒弟?咱自己还没出师呢!回去找你妈去!”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千凉阴冷的声音:“师傅!你莫不是不要奴家了?”
一个激灵,舞歌彻底清醒过来。干笑:“那里那里,像你怎么悟性那么高的徒儿,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那奴家刚才怎么听见有人说自己没有徒儿?”千凉从房顶上飞身下来,美目里满是寒霜。舞歌抖了抖自己华服上的冰渣渣,小心翼翼的赔笑:“那不是还没睡醒吗……再说了……你这不是进来了吗……”在千凉吓死人的目光下,舞歌越说越小声终于销声匿迹,没了声响。
“刺客?刺客在哪儿?”一堆身穿狗屎黄的官兵闯进舞歌的宅院。受了憋气的舞歌逮到这个机会开始训人。“什么刺客?给咱长大你们的王八眼。这是咱徒弟!你说你,你说你们毛毛虫下那两颗绿豆是拿来当装饰的吗?那眼睛不拿来看人你们是拿来照明的吗?诶诶诶……我还没有说完呢!!!你们跑哪儿去?……”舞歌不甘心的想奔去那些士兵那里继续自己没说完的批斗,却被人拦腰抱起。
“谁?居然敢调戏奴家的师傅?”不等舞歌反应,千凉已经喳喳哇哇的打了过来。
看着千凉凌厉的拳头,舞歌绝望的捂住自己的脸。心里怒吼:千凉,要是咱给你破相了。我一定把你碳烤!!!
孔飞昀皱眉,轻轻一跳躲开了千凉的攻击,转身,一脚击中千凉的背。稳稳地站在柳树下,好笑的看着捂着自己的脸紧张兮兮的某人。
没了动静,舞歌从手缝里看见被摔得狗啃屎。气愤的放开自己的手,怒吼:“谁动了我的人?”
半响,身后才传来孔飞昀阴阴的话“我。”
“诶?你回来了?”舞歌甜甜地对着身后的人一笑。
孔飞昀愣在那灿烂的笑中,心跳差点漏了一拍。不自然的道:“是啊……恩……你马上和我一起进宫!”
“啊?为什么?”
孔飞昀没有回答舞歌的问题,闷闷地在心里想:本王躲到宫中去。看谁还能打扰我和你的二人世界。
满头雾水的被兴高采烈的孔飞昀抱走,舞歌还来不及跟一直趴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自己和孔飞昀的千凉打招呼。自己就已经身在孔飞昀豪华的马车内了。
“进宫……”舞歌心里小小的涌起丝丝兴奋,那可是咱们祖师爷爷(韦小宝)发家的地方啊!
孔飞昀无奈的看着从开始就一直处于神游状态,想入非非的舞歌。抱着舞歌若软的身子,体内涌起一股燥热。
“舞歌……”……(小疯子:……这么大一人儿了,装可怜也不会害臊……孔飞昀:……来人啊!拉出去砍了!本王的权威是不可以被除舞歌之外的人所能侵犯的!)
“……”看着孔飞昀眼里熟悉的色彩,咱也不是没被压过的小处男了。咱也是有男人的人了。再说,咱经过那么多耽美动漫的熏陶,那点觉悟是有的。
“……咱们做点运动……”孔飞昀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不规矩的手贴在舞歌的里衣内,没反应?咱继续侵犯。
舞歌翻了一个大白眼,说出来的话差点让孔飞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想上我明说嘛!”
天好蓝、草好绿、花好红,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美好包括……石化中的孔飞昀!
“……”
心里对流云压自己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舞歌打量着比自己粗壮很多的孔飞昀。心里的小九九盘算着该怎样压倒他。
显然舞歌贼眉鼠眼的样子让孔飞昀有点发寒。
“舞歌……”
不等孔飞昀说完,舞歌打断可他。
“好,我在上面你在下面!”
舞歌直觉的眼前一闪,自己已经趴在孔飞昀的身上。而后者正色急的解着两人的衣服。
唇角抽搐两秒钟,加入帮助孔飞昀解衣带的行列。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舞歌觉得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偷偷的把自被流云压了之后就随身带的丝条抽出来,迅速的把孔飞昀的双手套在一起。得意洋洋的看着如鹰一般盯着猎物的孔飞昀。
小小的在心里哀叹一下‘原来自己也有SM的潜质’。
盯着自己手颈处邦的并不稳当的丝巾,孔飞昀懵了。眼神有些不自然:“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诶?……”舞歌无语,瞧着两个人光溜溜的身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只能张着自己诺大的眼睛来来回回的往某人精壮的肌肉上瞟,还时不时的擦了擦掉在嘴边的口水。
两人光着身子,大眼瞪小眼。
终于孔飞昀动了,轻易地挣脱了绑在自己手上的丝巾。翻身把舞歌压在身下,笑得邪气。
“小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与那方面的嗜好?要不要我现在陪你玩玩儿?……想来烟以前好像也是这方面的人。”
舞歌顿时想到调教房里的那些道具,背心发麻。头摇得如拨浪鼓,恶寒:有没有搞错?咱可没有自虐倾向不过……真不敢相信……烟居然是……SM?
“哦?当真不要?那你为何绑住我的手……看来还是要动用一下那些很久没有用过的东西……”孔飞昀轻轻的舔舐舞歌的……(打严啊……不要打我……咱泪奔……)
舞歌惊慌的道“不是啊……我只不过是想压你嘛……不是啊,咱不是SM!!!”开玩笑,那些玩意儿用在咱身上?咱正常着呢!(众:……正常……开始又是我们不正常咯……小疯子:……还是对不起……是我不正常……)
孔飞昀顿住,郁闷的心情渐渐卷席着他,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舞歌幡然醒悟自己说了些什么,小心的问:“那可不可以让咱在上面?”
孔飞昀笑了,笑得十分的灿烂:“好!”
这么简单?舞歌愣住,人却被孔飞昀弄到上面。
舞歌兴奋地对着孔飞昀宽大却又一丝不挂的胸膛,舔了又舔。留下一幅幅未来做攻的极品蓝图。
“恩……怎么感觉不对劲儿……”舞歌明显发现孔飞昀对自己的挑逗比自己对孔飞昀的挑逗要有效。
孔飞昀搓揉着舞歌胸前的……,(再说一次啊……打严啊……不要用西瓜皮丢我啊……救命啊……)亲吻着舞歌颈部的敏感部位,“什么不对劲儿?”
“恩……啊……你……”舞歌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无礼的趴在孔飞昀的身上。软绵绵的身子里涌上一股股热流,从下面排放出来。
孔飞昀眼里精光一闪,对准舞歌的紧缩处用力一挺。
“啊……你说话不算数!……”感受着有一个硬物冲进自己的小pp,舞歌尖叫斥责孔飞昀。
某人按住舞歌的小pp不断地运动,满足于舞歌的狭窄与幽长“我哪里说话不算数?”
“啊……恩……停,你……啊……你说过……恩……让我在上面的……啊……可是……”
孔飞昀奸笑:“我答应了你,你在上面啊!看吧,你是在上面啊!”
舞歌瞟见孔飞昀眼里的算计,无力支撑自己的重量。和孔飞昀双双滚落在地板上。可是奸诈的某人压在可怜的舞歌身上,不断做活塞运动。看那架势估计……天要黑了……
享受着潮水般的快感冲击,边哀悼自己再一次逝去的机会,孔飞昀、死流云!我一定要压回来!为什么?为什么被压得总是我!!!
第二十一章 天下不太平了
醒来的时候,舞歌已经不在马车上。而是在一间豪华的房间里,那豪华程度着实让舞歌体内的拜金女灵魂兴奋了一把。要不是全身上下酸痛的感觉让舞歌行动不便,某人一定蹦蹦跳跳的把那些值钱的东西全搬到自己床底下去,因此某人对此事的罪魁祸首是愤恨不已、爱理不理。
***
“皇兄,你对这次皇上出逃有什么看法?”孔飞恭一点也不在乎孔飞昀漆黑的脸与杀人的眼光,相反极其悠闲地欣赏着接近暴怒边缘的孔飞昀。
孔飞昀冷哼一声,不屑的语调:“自己心里明明已经猜到了,还需要我说吗?”
吃了个鳖,自嘲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孔飞恭四下望了望:“舞歌小美人呢?”
孔飞昀犀利的眼刀混合着手上的茶杯直奔孔飞恭那张酷似炎亚纶帅气的俊脸,却被孔飞恭轻易地侧头闪过,摔在墙上四分五裂。
没个正经,盯着地上粉身碎骨的茶杯,孔飞恭装作怕怕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可怜兮兮、炫目欲泣,声音还带上小颤音儿:“皇……皇兄,你……吓死我咯!”
孔飞昀无力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头大。先是小舞歌在那次之后就对自己爱理不理,现在又跳出来这么个让自己头疼的人物。
孔飞恭恢复正常样子,冷漠的等着重新上茶的侍女下去,难得的正经:“那件事,是真的吗?”
眼皮一跳,想想孔飞恭那么宽广的人脉关系想不知道也是不可能的。孔飞昀苦笑:“有什么真不真的,恐怕这次我是逃不过这一劫的了。”
“他真的要来了?”孔飞恭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知道……”孔飞昀爬了爬额头的碎发,心烦,“也许吧,但是那的确是额娘犯下的错。母债子尝,这是天经地义的。而且说不定他也不见得就斗得过我。只不过有一个人我就是始终也放不下。”
“所以你就把他带来宫里了?”
孔飞恭沉默的看着孔飞昀点头,良久才道:“这宫里已经不太平了。你……或许送错地方了,恐怕这次咱么哥几个真的是在劫难逃。”
悠远的目光投向在微风中亭亭玉立的芍药,厅内传来孔飞昀的叹息:“也许是吧!”
“皇兄,还有一个事情没有告诉你。”
孔飞昀疑惑的转过头,看着孔飞恭。不明白一直有话直说的皇弟为何这般客气起来。
孔飞恭笑了笑:“我快活不久了,中了‘千丝断’顶多也就只能活半年了吧!”
孔飞昀手里的茶杯终于也英勇牺牲,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仿佛在说‘今天你吃了吗?’这样平常问候语笑得灿烂的某人。
孔飞恭苦笑,嘴上说:“怎么舍不得啊?就知道你舍不得,所以咯我啊还可以活到帮你收尸!刚才玩儿你呢!”心里却无限苦涩:果然还是不该说出来,他已经找上我了,皇兄你躲在这皇宫之中却又能呆到几时?
孔飞昀瞅着一张脸,看着笑得正欢的某人,摔袖而去。
站起身,轻轻的抚摸着地上未干的水渍。小心的掏出手绢把口中的鲜血吐到上面,孔飞恭满不在乎的打道回府。
***
流云从皇城逃出来,便被一行穿着奇怪的人打晕带走。
密不透风的暗室里,几人站在一边手里捧着舞歌跟流云交换的玉佩。那块舞歌的娘亲一定要舞歌守护好的玉佩,正捏在好像是首领的大掌上。
流云触电似得从椅子上弹跳而起,冲向捏着玉佩的那个人。双目赤红,心里想着,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身边只剩下舞歌的玉佩还支持着自己。不能让舞歌的东西被人抢走。
那蓝衣服的人一把推开流云,运气真气把他推回座位上。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幽幽的荡漾在诺大的密室里,宛如来自地狱的丧钟:“这块玉佩是你的东西??”
“还给我!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流云紧紧的盯着蓝衣人拿着玉佩的手,那眼神恨不得把那手给剁下来,喂狗。
蓝衣人影在黑暗中的脸上牵绊着解脱的笑,被面具遮住的眼里满是沧桑后的喜悦。但这都没有人看见,蓝衣人点点头,又恢复了那让人心寒的冷:“很好!既然如此你便就不要后悔了,也没有你后悔的余地了。紫衣,你把他带进圣地该来的算是来了。如果他撑下去,我们这些年的幸苦希望没有白费。”
流云不甘的挣扎,还想要从蓝衣人手上抢下玉佩。但却抵不过那个额前飘絮着一丝紫发其余全白的女人的力气,绝望的被她带走了。
蓝衣人若有所思的盯着流云的背影,喃道:“希望竹观音娘娘在天有灵能保佑你……少主子……竹观音娘娘和竹海的那份仇就靠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流云被紫衣带到圣地。混混沌沌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进入到一个人间地狱,经历着那些人所不能承受的苦于痛。比起现在这些以前在花满楼经历的那些仿佛就是天堂。流云只能无力的看着那些蛇、蝎子等毒物在自己的身边攀爬,吸食着自己的鲜血再把那些致命的毒输入自己的体内。无力的看着那些人等毒物输完毒汁之后把大碗洋溢着或是恶臭或是异香的汁药灌进自己的嘴里,等那药与毒汁各占自己身体的一般,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痛苦。无力的躺在火山石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由天山上终年散发着异寒地冰魄针刺满自己的全身各个大大小小的穴位,变成一个刺猬……
一个月后,流云终于在那些无情的修炼下坚持下来。虽然几次想要咬舌自尽,结束这些地狱也不及的折磨。可是想着舞歌还在等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坚持了下来。然而这期间,流云也明白了一切。但是他不准备把自己的身份揭穿,他……不想让舞歌受这种非人的苦。而且那些苦虽然件件都让人想想都不寒而栗,但是却件件都对修炼绝世武功有很大的好处。流云也在这些折磨下从一个毫无功夫底子的人渐渐修炼到一个快要媲美于孔飞昀的高手。
***
几个人当中唯一安全的要数欧阳月魂,这家伙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家的貂皮躺椅上咒怨着孔飞昀这个奸诈小人把五个带进宫去。虽然以自己的功夫要进入那个宫里而不被人发现是易如反掌,可是也听说了那件事。恐在宫内遇到那人,不得不在这里从长计议。
“主上,这是在想念小情人呢?”千凉立于门口,嬉笑。
欧阳月魂冷冷的瞟了千凉一眼,那冰渣渣一样冷冷的眼神吓得后者缩缩脖子。乖乖的问:“不知主上唤奴家来干嘛?”
“哎……舞歌进宫了……”欧阳月魂幽怨的道。
千凉忙点头,“是的!是的!”心里却无比郁闷的想:他是入宫不是自宫……那有什么好担心的?
“哎……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欧阳月魂斜视着千凉,那眼神透彻得仿佛看见了千凉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还行,就是不敢动身。听说哪那位要向皇室报仇。怕啊!”
欧阳月魂看着窗外凉如水的月光,没有说话。千凉感受着如此压抑的气氛更加是不敢说话。
“你还没有确定各个主事的决心吗?”欧阳月魂不在围绕着那个观点,挑了些琐事想要划开这些日子的不安带给自己的躁动。
千凉摇摇头,想也不想:“没有,不知道是谁。好像要跟我们作对一般,把那位即将到来的事四下散发,现在这件事已经成为一个公开的秘密,那些无用的人都走的走,能够撇清就尽量撇清与京都的关系。不过……”
欧阳月魂皱着眉,显然不满意千凉的卖关子:“说!”
“是!不过,我们在恭王府的线报说那位已经和孔飞恭交过手。而且让孔飞恭大败,不过好像用了毒。……据那人的描述,我猜测可能是失传了几百年的‘千丝断’!”
“什么?”欧阳激动的站起来,却又发现自己的举止不妥,又做了下去。目光隐隐的带着一丝嗜血的光泽。“……会是他吗?可是如果那位不是她而是他……那她又在哪里呢?……千丝断……为何他会用这个东西来暴露自己的行踪……”一串的疑问在欧阳月魂心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结,隐隐约约的欧阳月魂觉得自己的日子也应该可能太平不久了。这趟水已经慢慢开始变浑了,再也看不清那背后所隐藏的东西了。
看来这天下真的开始动荡了,真的不太平了吧。
***
夜静的吓人,空气中弥漫着冒风雨前的宁静。
所有犯罪的因素都在躁动不安,却又齐齐的等待着那一个契机。迟迟都不肯动身,要挑着那最好的一个契机才能迸发出最大的灾难。
一抹黑影静悄悄的潜入皇宫,无声无息。仿佛他就是夜间的精灵又或是本身就是属于那牢笼中的一个元素。没有人在意,准确的说没有人有那份细心去发现。
皇室,我娘亲的仇恨将由我来继续向你们发泄。如果你们承载不了,那么就让天下去承载吧。
那黑影又悄声无息的慢慢潜了出去,带着那满腔的仇恨。
各家势力都已经动了起来,缄默的局势不复存在。一切都在改变着,却又是那样遮遮掩掩,让人喘不过气来。
连那些小老百姓呼吸道着压抑的空气,都似乎意识道这天也许要变了,这天下也许真的不再太平了吧。
第二十二章 各方准备
话说舞歌和孔飞昀的感情那是一日千里,八匹马不!是十六匹马都赶不上。就凭咱孔飞昀每天睡舞歌就知道他们关系已经很不寻常了。
凭着孔飞昀的宠爱,小舞歌在皇宫里是横行霸道、目中无人。(舞歌:废话,那宫里不知道是咋的,除了极品攻自己带进宫的那两个小侍女和叶儿,这皇宫里里外外就没有一个女人!全是太监……汗一把……小疯子:管我鸟事……是孔飞昀说不准任何危机接近你撒……)
但是这平静下总是掩藏着那些潜在的危机,而身在明处的人只能暗中布局让自己在劫难中可以平安度过。
***
“孔飞昀,你这些天里里外外见不到一个鬼影儿。忙些什么呢你?该不是背着我劈腿吧?”舞歌语气中有些酸溜溜的。
孔飞昀好笑的抱起坐在草坪上正抱着山西老陈醋猛灌的某人,把自己的耳朵贴在舞歌敏感的耳垂处。努力营造暧昧的气氛,“怎么?想我了?我可是记得我每天都有把你喂饱了才去做正经事的。”
恶狠狠地瞪了某不正经,舞歌哀怨的瞅着远处延绵的……想象中的山,幽幽的道:“哎……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才能离开这里?我想……我想花满楼了。”
孔飞昀心往下沉了一下,故作轻松:“等我手上的那件事完了就可以了。”孔飞昀抚摸着舞歌柔顺的发: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如果到时候我不在了,恭也会帮我照顾好你。
“孔飞昀……”舞歌垂下眼睑,眼神带着飘忽。
“嗯?我不是说过,要叫我昀吗?昨晚上你在床上可是答应了的。”舞歌忽然佩服起孔飞昀的厚皮赖脸。
“昀……”甩了甩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状似无意,“我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觉得……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可是……你却不告诉我。”
孔飞昀猛地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舞歌。笑得璀璨:“没有!你一定是闷了才会有这种思想。要不你和叶儿到花满楼去住几天?”正好我可以利用这几天解决了那件事。
“是吗?”舞歌将信将疑,始终放不下那颗悬着的心。
***
“主子,王爷答应了咱们出宫了?”叶儿再次确定,就怕舞歌又欺骗自己到时候倒霉的又是自己,虽然偶像的力量是无敌的,可是戒尺的滋味更是无敌的。
舞歌难得慷慨的送了叶儿两个卫生球,满怀心事的坐上华丽的马车。
在舞歌看不见的凉亭,孔飞昀背着手不舍的眼光紧紧的粘着那马车,心里翻江倒海不是滋味。
孔飞恭唯恐天下不乱,笑嘻嘻的道:“舍不得就去追嘛,只开他干嘛啊?小心被人家给勾走了。”
这次孔飞昀没有给任何回应,孔飞恭自讨没趣,拍拍衣角起身准备离开。
“恭……如果我出事了,皇上和舞歌就交给你了。”
孔飞恭苦笑:“我倒是想,那也得看我那时还在不在!”
昀转头看着头也不回的恭,虽然很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却始终没有脱出口,冷淡的看着孔飞恭略显寂寞与忧伤的背影。深深地把那叹息埋在自己的心里,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
“妖,他比我们先出发了吧?”寒孜刖幽冷的目光让身处于万山之巅的冰雪也自叹不如。可是那些属下如司空见惯一般,恭敬地屈身,答:“禀宫主,那人的确极尽狡猾,明里道是不再踏入中原。其实暗中躲了武林盟主之位,据中原的线报说他已经和皇室的人有所交过手。”
“哦?皇室吗?既然他已经去了中原为什么我们还在这海上漂泊?”又一个浪潮袭来,寒孜刖急忙扶住身边的椅子,胃里翻江倒海的滋味让那可爱到极点的小脸惨白惨白。
妖忙跪在地上,脸色十分奇怪:“……属下不敢说……”
“你是想受宫规了吗?”
“是!是左护法一定要体会在海中行船的乐趣……所以……让船迷失了方向……不过,已经找到正确的航道……”
寒孜刖阴着脸,全身乏力。但声音却带着怨毒:“传我命令依宫规第二百七十四条,在那个家伙身上实施三遍!!!”
“是!”
不一会儿,船上传来左护法撕心裂肺、惨不忍闻、惊天动地的嚎叫。
“妖,加速行驶。让左护法待罪立功,坐小船尽快潜到中原。给本宫主安排好一切我想和皇室的人见上一面,我要尽快的赶到中原。再让右护法带着我的圣谕去中原塞外召集我们调集在那里的势力。本宫主要用到他们!”
“是!”
***
“盟主,无寒宫的人已经动身了。”
远域殓漫不经心的笑,右手抚摸着手里的白狐:“恩,已经料到了。”
“还有……”渊皱着眉,目光有些复杂。
“恩?什么?”远域殓显出一丝不满,却马上又转换成倾国倾城的笑,语调像是撒娇:“渊难道是有了新欢了?”
被那炫目的笑给惑住心神,但渊很快回过神来。额头带着一丝冷汗,跪在地上十分严肃的道:“属下对盟主忠心不二,只是我们使用‘千丝断’引起武林同道的抗议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可听说‘梦菲居’的主上一直藏身于皇都。这千丝断是圣母当年发明的东西,好像和梦菲居有些关联。如果那人要是和无寒宫或是皇室任何一方联合那么……恐怕对我们的局势会不利。”
远域殓嘴角泛起一丝嘲笑,起身。眼里闪烁着奸诈无比的光:“这个你可以放心,这‘千丝断’我已经经过改造。内力深厚之人只有最多半年的活头。而且每个子夜都会痛苦异常,仿佛每一条筋脉都在一寸一寸的断裂。半年之后,中毒者就会全身筋脉尽断,这也是为什么这毒会被称为‘千丝断’。此药还没有研制出解药圣母就已经遭遇皇室毒手,逃出升天也只能苟延残喘的活了几年。几百年来多少用毒圣人用药高手都研制不出‘千丝断’的解药。连传说中的医圣,毒仙都没有办法。这毒也就渐渐失传了,可是此毒虽然与‘梦菲居’有关系但并不至于让他联合任何一方来对付我们。我担心的并不是‘梦菲居’而是无寒宫。如今我们‘殓域’明着当道,统一武林。可是私底下还是有很人不会诚服。无寒宫就是一块很大的心病我担心的是他们会和皇室联合毕竟那个皇帝好像带着寒孜刖的弟弟私奔了,寒孜刖虽然明着很不满但是却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可见他一定对于中原皇室这一块有意思,还有竹观音残余的人。被江湖人称‘残竹海’的剩党还没有人知道。不过他们一定没有销声匿迹,上次你不是找到竹观音的资料吗?我研究出来好像还有一股很大的势力潜藏于民间。这股势力曾经不会诚服以前的武林盟主,现在估计也不会。”
渊每听远域殓一句话眉心就纠结一分,要不是渊一直低着头。远域殓一定会嘲笑渊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
“渊,看来我们现在不能只是监视他们的。得尽快行动啊!”远域殓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思考着自己现在一切除了‘殓域’所能调动的势力。
渊小心的道:“可是经过上次属下和孔飞恭的对战,发现他们不仅武功了得,而且每一个人身后的势力都很震慑人。”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皇都里好像有一个声称天下第一大帮的帮派吧?”远域殓皱着好看的眉,记得好像叫‘丐帮’什么的。
“是!”
“你带着我的手令去,让丐帮随时帮我注意天下的动向。再让深去苗族请前些日子我们救了的那个老人,现在是该他还我这个恩情的时候。”
“是!”渊站起来,正想走却又想起什么。疑惑的问:“那盟主做什么呢?”
远域殓风情万种的白了渊一眼,白的渊心惊,娇声道:“人家当然是去逛逛这皇都里最有名的妓院咯!人家都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不等远域殓说完,渊已经满身鸡皮疙瘩外加脸色发白离开了这个再呆下去就会让自己万劫不复的地方。
***
“主上,远域殓那个狐狸已经到了皇都。您不做些准备吗?”哀曳静静的为欧阳月魂倒上刚沏好的茶,眉宇间有些迷惑不解。
欧阳月魂用手敲了敲哀曳的头,满意的看着哀曳的头上隆起一个小角:“笨蛋啊,我在这里以不变应万变。不就是最好的准备吗?”
捂着头上的包包,哀曳满眼小星星崇拜的看着正优雅品茶的某凶手“是诶!主上真是英明。”
“那当然,帮我准备一下。一会儿我去一趟花满楼,我要去哪里谈一笔生意。”
“是!”
***
话说流云的锻炼已经进入作重要的闭关阶段,蓝衣人欣慰的看着铁屋中流云站在药池中忍受万姨噬心之痛而屹立不倒,越来越坚韧的身体。热泪盈眶:“竹观音娘娘的仇……少主子……您没让老奴失望……”身子颤了颤,回头。
“青衣,准备召集咱们竹海的所有人士。竹观音娘娘的仇,咱们要向‘梦菲居’讨回来!”
“是!”青衣语气平静的接受任务,但眼里却是掩藏不住的激动。
流云默默地承受这些痛楚,脑海里浮现出舞歌灿烂绝美的笑颜。
第二十三章 与第三男主角的第一次会面
让舞歌心寒的并不是孔飞昀把烟替换下去,而是孔飞昀不能对流云的释怀。翻遍了整个花满楼舞歌都瞧不见烟的一个影子,霎时间心里蒙上一层阴云,悄悄的改变了什么。
望着门口新的花满楼的掌柜,舞歌笑得凄凉。不知道是自己害了烟还是流云害了烟呢?自己的成分多一点吧!
呆坐在房里,盯着那些再也看不出这是烟住过的地方,连一丝丝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凤主子!属下是殇”新掌柜比烟长得温和,看起来就知道是如玉一般玲珑剔透的人儿。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目光有些呆滞:“他……有留下什么吗?”
殇揣着明白装糊涂:“留下什么?他又是谁?主子不讲明属下愚钝!”
舞歌收了声,明白自己再讲下去也是多说无益。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忘不了那个为了流云不惜背叛孔飞昀、看出一切却倔强不肯屈就的人。
“出去!”瞪着眼,直直的望着天花板。殇也不客气,转身走出了房间,顺带把门关上了。
不一会儿门又被打开,依然是殇站在门口,温和的脸、温和的笑、温和的语调:“一会儿是花满楼头牌争夺的比赛,王爷特地让主子在这个之前赶到花满楼,不知道主子要不要看看?”
刚想拒绝,但想想自己似乎看了两个月的太监。偶尔看看正常帅哥也不错。用力的点头。
殇双手交握放在大腿间,轻唤侍童:“田儿,陪主子去天字号雅间!”
“不用!”舞歌整了整自己的妆容,虽然眼前的新掌柜很温和可是心里也许还笼罩在烟的阴影中无法对他生出好感。冷淡的越过他,没有了自己俏皮的语调:“我自己会和叶儿在大厅中看!”
殇没有说话,只是笑得温和,静静的看着舞歌消失在走廊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
“叶儿?叶儿?”转了好久舞歌都没有看见叶儿,索性坐在厅中。暂时压住心中乱麻一样的想法,耽美狼的个性彻底暴露。
舞歌贼兮兮的眼神四处乱瞟,嘴里不时发出吞口水的声音与‘侮辱耽美,简直是上帝的败笔’的咒骂字眼。
诺大的眼睛定格在刚走进来的某人身上,口水正发展着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观景象。浑身一个激灵,如遭电击,小嘴学着金鱼的样子一张一张。如果会唇语的人看见一定知道舞歌说得是‘美人儿啊……绝色美人儿啊……终于遇见了……绝色受啊……不压此人誓不为攻啊……对!劈腿……做攻……美人儿啊……’。
远域殓抚着自己手里的白狐,绝色的脸上挂着魅惑人心的笑。看见不远处的舞歌对着自己又是流口水又是窃窃私语,皱了皱眉。环视了一下四周嫖客那更加望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花痴样,眉头皱得更加纠结。自恋的抚着自己的脸颊,直溜溜的朝着舞歌走去。
舞歌眼若桃心,用手捂着原本看见美男就高速运转现在更是每分钟加速八十码的动力急速跳动的心脏。脑子里盘旋着:美人儿向我走过来了……美人儿向我走过来了……我的翻身之日来了……压倒……压倒……
“我可以坐这里吗?”远域殓发现虽然舞歌一脸花痴样,可是反倒是给那美丽的脸庞添了一分可爱,心里蠢蠢欲动。
舞歌傻傻的点头,巴不得美人儿挨着自己不走,然后两个人一见如故……不是一见钟情,两个人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去开房间,然后……压倒……压倒……
远域殓看着舞歌傻傻的模样,越看越喜欢。
“不知道公子贵姓?”远域殓柔声问。
“咱姓凤名舞歌!你呢?”舞歌心里那个紧张啊,比初中时跟隔壁班校草告白还要紧张。
远域殓眨巴着双眼,电击舞歌:“我叫远域殓。”
除了把眼前的美人儿压倒,舞歌脑子里现在是一片空白。只能盯着远域殓傻笑再傻笑,或是背着美人儿擦擦不小心逸出来的口水。
沉闷的气氛萦绕在舞歌与远域殓周围,仿佛东瀛国家画圈圈遭诅咒一般恶劣的环境。舞歌仿佛可以看见压抑在周围那浓重的黑气,心情也跟着低沉下来。
“师傅!”千凉尖细的声音自舞歌身后响起。
舞歌一惊,僵着身子暗道这死丫头,来得真不是时候。
千凉扑到舞歌身边,大大咧咧的拍打着舞歌的肩膀,丝毫不在乎舞歌那快要把自己吞噬掉的眼神。而是小心翼翼的探视着旁边没有一丝惊讶,虽然平静如水但却带着邪魅诱惑力的远域殓。心中警铃大作,暗道:此人一定不简单!
千凉挤眉弄眼,笑嘻嘻的指着远域殓“哇啦……师傅真是不简单哦!前几天才看见一个美男贴在你身边,现在又勾搭一个!也不给奴家介绍介绍!”
舞歌满脸黑线,泛着死鱼眼毫无生气的盯着千凉。而所有注意力全放在远域殓身上的千凉并没有注意,心思已经飘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这位……应该是为小姐吧?”远域殓心里小小的讶异了一下千凉的目光,却不点破,只是任由她的注视。
舞歌点点头,小声的附耳咬牙切齿“我说……你那什么眼神?不要用你的眼神强奸我的美人儿!”
“噗——”千凉满口的茶喷了前面的猪头男一身,恶狠狠瞪了一眼可怜兮兮的猪头男,压低自己的嗓子用内力传到舞歌耳朵里:“师傅,这人绝对不简单。我保证他不是平凡人!”
舞歌鄙视瞧了两眼千凉:“得了吧你!想压咱的美人儿你明说,别整那些有的没的!告诉你,美人儿是咱的,死了你那份儿贼心吧!”
千凉郁闷了,这死脑筋的舞歌怎么就不开窍呢?
远域殓不自然的扯扯嘴唇,温柔似水的抚着怀里的白狐,丝毫不介意两人的耳语一丝不落的进入自己的耳朵里。
千凉看了看稳坐如钟的远域殓,又看了看二楼隐蔽的窗户。站起身向舞歌告别。
舞歌开心的朝千凉挥手,就差没跪下来痛哭流涕的感谢千凉的忽然醒悟不做万瓦大灯泡的觉悟。
远域殓继续漫不经心的抚摸着白狐,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的盯着千凉消失的方向嘴角掀起一丝神秘的微笑。
“舞歌,那位是你的徒弟?”
舞歌心慌的点点头,继续盯着美男的脸口水决堤泛滥“恩……一个人才,一个好苗子!”
远域殓笑了笑“好像开始了!”
“各位!烟因为被人赎了身,所以花满楼的新主人由我殇代替。希望大家可不要欺负殇哦!”殇温婉的笑,款款走下台。
看着殇稳定的脚步,远域殓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也许该让渊调查一下这家妓院,为何一个小小的老鸨也会有一身好武艺。
“主子!主子!”叶儿惊慌失措,奔向舞歌眼神里满是惧怕。
舞歌狐疑的看着花容失色的叶儿:“怎么了?”
叶儿看了看舞歌身边的远域殓,在舞歌耳边轻声道:“我不小心在后院的密室里发现了烟的血书!”
“什么?”舞歌脸色惨白,礼也来不及给远域殓施慌忙的奔向后院。
远域殓抱着自己的白狐,轻轻的扫了一眼舞歌慌乱的背影,嘴角上翘:有意思,呵呵。看来这花满楼值得研究。
甩甩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离开了花满楼。
***
“啪!”欧阳月魂手里的杯子应声破碎,怒气翻涌盯着大厅里远域殓远去的身影。
“主上?”哀曳颤了颤,可怜兮兮的唤了一声。
欧阳月魂没有理睬哀曳,只是让那些破碎的陶瓷刺进自己的手心,流出猩红的鲜血。
门忽然开了一道缝,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千凉已经身处屋内。
“怎样?”欧阳月魂声音里明显压抑着那些怒气。
千凉没有了那些嬉笑,严肃的神情与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一点也不相符:“很可疑,在他的身边我能感受到他深厚的内功。绝对在我之上……说句大不敬的话,那人可能武功会在主上之上!”
欧阳月魂已经收敛了脸上的怒气,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哀曳担心的看着欧阳月魂,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让芜劣去调查一下那个人的背景!”
“是!”话音刚落,千凉已经消失在房里。
舞歌,我是不是该快速的收服你呢?
***
舞歌颤巍巍的捧着那张血书,声音带着颤抖:“……你是……在那里发现的?”
叶儿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在地下发现的。”
舞歌憋住严厉的泪,心里无限的苦涩。自己还能为烟做些什么?我是要为他报仇吗?可是……可是我……我下不了手……下不了手……
“主子……”
“呵呵……烧了!当这件事不发生。”
舞歌抛下手里血书,不知道是以什么心情回到房间的。
叶儿看着舞歌颤巍巍的背影,无限的担忧。
第二十四章 关于各方势力的会谈
殇放飞自己手里的两只鸽子,阴冷的笑爬上眼睛一瞬间却又消失无踪,不复存在。
而无力感充斥全身,一步三跌回到房里的舞歌只觉得天旋地转,无数的嘶吼与言语萦绕在自己耳边,细细一听竟然是烟留于血书上的内容。
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房间里。
***
蓝衣人伸手接住金丝鸽子,看着鸽子带来的那人眉头紧紧的皱着。
“大哥,发生了什么没有预测到的事吗?难道是有影响我们复仇的因素出现了?”赤衣虽然看不见大哥被面具蒙住的脸,但是常年来与蓝衣人的相处能让他感受到蓝衣人的担忧。
蓝衣人已经恢复了平静,默默地把手上的图烧掉。一如往常发布者命令:“没什么,只不过是发现了一个跟‘殓域’的圣母长得很像的替人而已。我让那你给我找的资料找到了吗?”
赤衣恭恭敬敬的地上手里的小册子。
蓝衣人没翻开一页资料周围的空气便凝结了一分,心里的镇静难以言语。
无声的轻喃“‘梦菲居’的势力已经发展到这么壮大……皇室的人居然也牵涉了武林中事……无寒宫是怎么回事?对准了的那些矛头直指‘殓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殓域’真的复出江湖了……为什么呢?刚才那人就是‘殓域’圣母的传人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变数……”
看着有些恍惚的蓝衣人,赤衣轻唤了一声。
“我没事!你让紫衣把少主子和橙衣他们请来……我想该说的……都应该做一个坦白了!”蓝衣人说完凝视着小册子上的信息良久,终于是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
在这两个月里,流云虽然经过了那些地狱式的修炼。可是这也让他的心神更加的坚韧,对舞歌的感情更加的坚定,更加修炼出一身媲美于孔飞昀的绝世武功。
蓝衣人看着眼前这个比两个月前,皮肤变得有些黝黑,浑身散发着高手气息的人,心情沉重而又轻松。
因为蓝衣人从来没有对流云说起过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所以对于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蓝衣人流云始终充满了敌意。阴冷的目光不亚于每一只毒蝎子用来蜇自己的蝎尾上的寒光。
蓝衣人欣慰的看着流云,和屋内另外六人一起单膝跪在地上,“蓝衣人(紫衣人、赤衣人、橙衣人、青衣人、黄衣人、绿衣人)拜见少主子!”
流云讶异的看着地上的七个人,眼里闪烁着聪慧的光。流云并不是笨蛋相反的流云十分的聪明,只不过这些聪明一直被压抑的,没有一个契机来做那聪明的后盾。
“几位快起来!”流云一一扶起那几人,心里大致有了一个底,最少知道了他们不会对自己不利。
“少主子!”除蓝衣人外其余六人显得有些激动,竹观音娘娘的仇有希望了。
流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蓝衣人。
蓝衣人心里更加的欣慰,他知道流云在等他给他答案,不愧是竹观音娘娘的孩子和娘娘一样的睿智:“我们是‘残竹海’的人!是竹观音娘娘的属下,当年不知道为何‘梦菲居’的人大批杀入竹海。竹观音中了暗算,也在那场火海中尸骨未存。而我们一直在寻找娘娘的孩子,也就是少主子您!我们一直在找您,这十七年来从来没有懈怠过。直到那天在民间以富家商宦为身份的绿衣在花满楼您登台那天看见您腰间的玉佩,我们才找到了您。而且我们也看出您对这块玉佩的重视一定不是装出来的。这些日子的修炼虽然是人间地狱一样的方式,可是那却是让身无武功的您拥有绝世武功的最快的方式。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可是我们再也不能等了。”蓝衣人顿了顿,低着头语气中透着担心:“‘梦菲居的势力一天天的壮大,不仅开始笼络各国的商界的富甲。而且爪牙也开始伸向各国的朝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殓域’又重出江湖。还有无寒宫也开始骚动起来。还有那个神秘的‘武林盟主’……属下觉得我们这次我们的复仇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流云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是把自己当做舞歌了。捏着蓝衣人递过来的玉佩,流云咬着牙。不打算把实情说出来,且不说自己的安危,就算是让舞歌承受这些苦难也还不如杀了自己。
流云似乎也闻到了空气中的那些让人心惊的味道,笑道:“竹海那场仇我会报的!我不会让一个伤害过他的人好过,一个也不会!”
蓝衣人放下心,眼眶有些湿润。以为流云口中的他是竹观音娘娘,却不想那他是正真的竹观音的儿子。
“这样你先给我讲一下我们所有的势力,与那些人所拥有的势力!”
蓝衣人点点头,让其余六人先出去。把流云请到书桌旁边拿起桌上的小册子递给流云,“这个是我让赤衣去调查的,你看看吧。”
流云几下浏览完,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分布图,“蓝衣,你说如果我们选中一方作为联盟怎样?”
蓝衣人愣了愣,仔细的思考了起来:“这几个势力虽然都不能跟‘梦菲居’敌对,但是他们的实力也是十分的雄厚‘梦菲居’也不敢撼动他们。如果和‘无寒宫联合起来的话,‘殓域’必定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会自动找上‘梦菲居’那样他们的势力一定会压过我们。而且无寒宫一向自视过高,而且最近又和皇室牵扯不清。它并不是好的联盟对象,但是‘殓域’要联合他们我们也是有顾忌的。听说那个神秘的‘武林盟主’好像是‘殓域’里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的那他的势力又壮大了,而且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进行。如此一看只有我们‘残竹海’的势力最为薄弱。而其他三方互相牵制着对方,如果他们三方有一方对我们‘残竹海’起了意思另外两方有可能默许并且达成协议,由他们三方共同吞并我们‘残竹海’。”
流云皱着眉,没有料到会这么复杂,摸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什么可以壮大我们残竹海的势力的吗?”
蓝衣人眼前一亮,兴奋的道:“有!少主子,据我所知皇都的花满楼是一个日进斗金的地方。那里的掌柜已经被橙衣秘密换成我们‘残竹海’的人。只要我们铲除了花满楼里面孔飞昀的地下势力,有了花满楼这个金库在。我们就可以有机会联络到江湖中的一个名叫‘金不换’的神秘组织,用花满楼向他们交换联盟这个条件!”
“是吗?……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行动?”流云眼里闪烁着舞歌从来没有见过的狠毒。
“明天就可以!我已经让青衣调回了我们一半的势力。”
“好!”流云看着跳动的烛火,心里已经被修炼到波澜不惊:孔飞昀,我要让你为你做过的付出代价,我说过的。
“但是……”蓝衣人有些迟疑。
流云挑挑眉,示意他说。
“要铲除孔飞昀的地下势力不简单。皇室虽然只有皇帝孔飞青和两个王爷。但是三方异常团结,每一方都有很不简单的实力。就拿孔飞青来说,虽说是个皇帝而且也十分的懦弱,但是私底下却已经联合十八藩王,只要有出现一点状况,那些,对他死忠的藩王一定会起兵帮他。孔飞恭虽说表面是个纨绔子弟,自己的武功底子先不说怎样,他府里那三十个东瀛上忍便不是谁能正面对抗的。孔飞昀少主子也知道,他的那些势力相对弱一些。但是他自身的实力恐怕现在我们当中实力最高的少主子也比不上!”
流云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陷入沉思。
蓝衣人立在旁边没有说话。
“我记得你说花满楼的掌柜是我们的人吧?”流云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用食指敲打着书桌。
“是!”
“能连接到吗?”
“没有问题!”
“让他尽量想办法把孔飞昀留在花满楼的势力外调,用任何办法。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调出一半的势力就有办法!”
蓝衣人没有丝毫迟疑,应了一声,走出了这里。
流云清冷的目光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渗人,越显坚毅的脸颊虽然让人更加的着迷,却也更加的心疼于那眼里偶尔闪过的沧桑。
这两个月修练出来的内力让流云充满了神秘,浑身散发的高手气息很是陌生。
不知道是时局改变了流云,还是这才是潜藏在他心中正真的性格。
正与此时,另一方也受到了殇的飞鸽传书。另一场深奥却又处处掩藏着时局危机的谈话也拉开了序幕。
***
看着孔飞恭越来越黑的脸,孔飞昀心情也开始沉重起来。一把抢过孔飞恭手里的画纸,刚看清纸上的人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呆愣在原地。
“他的确是来了,纸上说他当时是和舞歌在一起的……”
孔飞恭连忙拉住还没有听自己说完就往外跑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孔飞昀。
第二十五章 达成协议
“你做什么?”
孔飞昀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向孔飞恭,眼里的焦急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却可以从语气中听出来:“那个家伙接近了他,他会有危险!”
孔飞恭轻易地闪开,压下喉咙里的腥甜“但是信上并没有说他有危险!殇会保护他,他是我的人。他会尽一切力量保护他!而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奔去他的地方做哪些等死的事,你要做的是应付那个人。你必须担起责任,那是你必须做的!”
孔飞昀凄惨的一笑,挣开孔飞恭的手,冷静了下来。
“报!”
孔飞恭冷冷的看了一眼,寂静到可怕地孔飞昀,“什么?说!”
士兵心惊胆颤,却撑着大声道:“皇上回来了!”
“是吗?请他过来。”
孔飞昀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调整好了心情。
青衣男子进入屋内,清秀的眉、璀璨的眼,温文儒雅的气质。身边还跟着一位很可爱的男子,两人手牵着手。
“皇兄你可是愿意回来了?莫不是想我们两位被冷落多时的旧人了?”孔飞恭笑得危险。
青衣男子明显颤了颤,干笑几声却不知该说什么。
寒希若瞪了青衣男子一眼,怒斥:“怕他干嘛?你是皇上还是他是皇上?腰板给我挺直了!不准装可怜!”
孔飞青尴尬的看着脸色向吞了一颗臭鸡蛋的孔飞恭,立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寒希若却丝毫也不客气的坐在孔飞昀身边,大刺刺的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开始啃起来,边啃还边向孔飞昀喷口水:“听说你们被人追杀?还是个厉害角色?对付得了不?要不要我让我哥帮一下忙?”
孔飞昀摸了一下自己半边脸的口水,目光阴冷的看着孔飞青。
孔飞青帮拉起寒希若把他护在身后,干笑:“呵呵……我听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难得有胆气的瞪了身后的人一眼,脸色变的严肃,“真的是他回来了吗?”
孔飞昀苦笑:“什么真不真的,估计不久就会找上我的!”
“恩,这次我们是躲不过了!”孔飞恭脸色也是十分凝重。
孔飞青坐下来,低着头思考了一会,迷惑不解:“有一点我不明白!”
“什么?”
“既然他已经来了中原,并却要向我们报仇。为何现在还不动手?难道他要的并不是我们皇室的人栽在他的手中?他要天下为她陪葬?”
孔飞昀与孔飞恭脸色均是一变,不敢妄言。
大家都沉默的时候,寒希若脸色大变,满脸恐惧。颤着身子,宛如失心疯一样低语:“怎么办?他来了,他到中原来了。而且……而且到了宫中了……怎么办?这次一定死定了!!!”
孔飞青担忧的看着寒希若的不平常,安慰的抚着寒希若的手。
温柔的问:“怎么了?”
回答他的却并不是寒希若甜甜的嗓音,而是冻彻人心的声音:“他当然是嗅到了本宫主的味道,心虚!”
寒希若绷着身子,脸色铁青,低着头不敢看门口。
几人戒备的看着飘着片片雪花的院子,目视着寒孜刖从风雪中走进来。冰冷的眼光横扫着场内的人,最终定格在寒希若的身上。
“到娆那里领罪!”
寒希若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着寒孜刖打哈哈:“嘿嘿……大哥你怎么有时间来玩儿啊?嘿嘿……你们聊着啊!我……我上茅房去!”
寒孜刖坐在寒希若的身边,冷着脸虽然没有表态但是寒希若却更感到无力。
孔飞青皱着眉,用力的在寒孜刖面前搂紧寒希若,状似示威。
招来的却是寒希若的白眼与寒孜刖的漫不经心。
迷惘的看向孔飞恭和孔飞昀,前者一副你真是史上最失败的皇帝,后者便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想和你们做一笔交易!”寒孜刖看门见山。
“宫主请说!”孔飞昀看着孔飞恭一副‘这事我不接手’的表情无奈的开口。
寒孜刖可爱的正太脸上依旧闪烁着与他不符的冷漠:“本宫主帮你们,而你们不干涉无寒宫的任何事情!现在是,以后也是!”
孔飞昀考虑了一下,看了看还搂在一起不想分开的某不在乎有伤风化的两人。淡笑:“可以,不过请宫主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本王希望你能够发誓不做出伤害朝廷的事。”
寒孜刖点点头,表示这一点是当然的。
“而且本宫主想我们的联盟也不一定会胜利!”寒孜刖轻飘飘的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为什么?”孔飞昀皱着眉,觉得此话的影响力可大可小。
“你不知道吗?‘梦菲居’在皇都你该知道吧?”
“恩,那是自然!”孔飞恭停了一下,又问:“那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残竹海’的人也躁动不安呢!”再一颗重磅炸弹抛下。
孔飞昀皱着眉,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可以点出中心吗?”
“虽然我们现在的势力互相牵动着对方,但是总有一日这种阁局会被打破。那时我们所归置的势力也会重新盘踞,每一方都会紧张的遥望。直到某一方胜出位止!”寒孜刖顿了顿,眉宇间满是担忧,“但是本宫主所担忧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我担心‘殓域’的人想要的并不是胜利,就像孔……皇上说的,我担心的是他要的是天下大乱!”
“没错!这个的确让人担心。可是还有一个让人担心的是也许以后纷乱的格局并不会这样,也许还有暗藏的势力。那些我们所不能料到的势力,掩藏在黑暗中等着渔翁得利!”孔飞恭提出自己的担忧,眉心也是一片纠结。
“你们都说的有道理,这些的确是让人担心。也许我们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可是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不是死了也值得吗?”孔飞青十分的开得开,微笑着紧紧握住寒希若的手,仿佛想要永远握下去不再分开。
孔飞恭扁扁嘴,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体内的毒素已经渗出筋脉。每晚都折磨着自己,就算是点了睡穴也不得安眠。
孔飞昀内心一颤,想起自己听信孔飞恭的话把舞歌送到了花满楼去,心里卷起千堆苦。
“愚蠢!”寒孜刖冷冷的盯着正处于感动中的弟弟:“本宫主可不希望希若给你陪葬。如果你能做到的仅仅是和他一起去死,那么本宫主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弟弟本宫主不会留下,就算是杀了他我也要把他的尸体带回无寒宫。”
气氛一瞬间变得沉闷,每个人心里都默默地承受着这压力。谁都倔强的不肯先放开。
“哥……”
“哼,本宫主现行一步。”寒孜刖消失在房里,留下的只有桌上用茶水凝结成的一句话‘要想不让敌人躲在暗处,就要先逼迫他现身’。
看着桌上的字,孔飞恭纠结的眉心算是舒展了一点“哼,还以为这个盟友到底是不是真的帮我们呢,看来还是有点用的!”
“废话!”寒希若一听有人说自己哥哥的坏话,立马跳了起来,“我哥哥可比你们三个笨蛋有用多了。”
孔飞青尴尬的笑:“不管怎样,我们也算是有了盟友了,实力也强了一分了。”
“可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孔飞昀指着桌上那几个诺大的字。
孔飞青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恩……我有一个办法……可是……三哥你可能不会同意!”孔飞恭顾忌的看了一眼孔飞昀,买着关子。
“现在都什么节骨眼儿了?你还不赶快给我说啊!”寒希若才不管谁同不同意,催促。
孔飞恭苦笑:“有可能会伤到舞歌!”
“不准!”黑着脸,孔飞昀决不允许任何人拿舞歌的安全开玩笑。
孔飞恭耸耸肩,用眼角的余光示意着孔飞青。
孔飞青点点头,劝解:“三弟,也不一定就会伤到舞歌……对了,舞歌是谁啊?”
“他小情人!”孔飞恭一脸坏笑。
“……看不出来啊!”寒希若唯恐天下不乱。
“咳咳!这个事私人问题,咱们不深究了。恭你说说你的计划!”
“刚才殇传线来说远域殓与舞歌有所接触,以舞歌的性子远域殓一定对他有了兴趣。我们何不利用舞歌这一条路,逼着他现身。”
众人陷入了沉思,都觉得可行。转过头看着还在进行思想拔河的孔飞昀,满脸期待。
孔飞昀心里说不出的苦味,万般无奈重重一点头,发泄般一掌把身边的木桌子排成了粉末。
事情发展到越来越复杂的地步,每一步都牵扯着每一个人的心。无辜的舞歌要是看见孔飞昀点了头,这时候一定会暴跳如雷,飞速的没有丝毫迟疑的奔向别人的怀抱。可是现在的舞歌自身都难保,那里会知道这事。
所以承受住这事的人,只有心理万般煎熬的孔飞昀。
第二十六章 各自的小九九
“渊,帮我查一下花满楼的资料!”远域殓依旧是那样的妖娆迷人,虽说在这狐狸的身边呆久了理应该有免疫力了,但是他的每一个笑依旧让渊心跳不已。
渊愣了一下,疑惑:“盟主不知道?”
远域殓娇媚的白渊一眼,娇嗔:“我知道还问你?”
“咳咳,这样重要的组织我以为您是知道了,您不知道……那您昨天到花满楼干嘛去了?”
“你认为我是干什么去了?”远域殓反问。
“探查敌情。”
远域殓无语。
“花满楼是孔飞昀的根据地,很重要的一个金库。难道……盟主是想要拿下那里?”渊试探的问了一句。
“拿下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可的……”远域殓轻轻的道,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渊给打断了。
“不行!听说‘梦菲居’的人在那一带揪扯不清。如果我们贸然把花满楼占住的话。梦菲居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示警。而且花满楼里面每个人,不说那些打工的小童。那里的每一个当红的伶人几乎都是满身好武功,我们要强行攻下那里是胜算是有,不过依属下估计也会是惨胜!”
远域殓低着头,心不在焉的抚摸着怀里的白狐,力气不自觉的加大。白狐抗议的挣扎了两下,狠狠地啃了一下远域殓的食指。
远域殓狠狠地瞪了一眼望着自己笑得得意的白狐,气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东西,我供你吃供你住的,居然敢咬我那么美丽的纤纤玉指!小心我杀了你给我自己煲汤喝!”
白狐鄙视的瞟了一眼杏眼圆瞪的某人,不屑的样子仿佛在说‘我谅你有那个心没那个胆!’。恨得远域殓牙痒痒,气冲冲的问渊:“我又没有叫你强攻,我让你智取!笨蛋,给我想个办法!”
渊满头黑线,咕哝,“如果要智取的话就要先了解花满楼的内部情况,我们在花满楼又没有人,所以只能从他们的内部找一个人来了解情况。”
单手托着腮,脑子里浮现出舞歌对着自己流口水的花痴模样。轻笑出声,“人选是有了,一会儿我会去把人给弄来。”
渊拱拱手,规矩道:“属下告退。”
那小家伙挺有意思的,掳过来说不定我的日子会有趣些。
弹了弹衣角的灰,把怀里毫无准备的白狐丢向墙角,摔得七荤八素。心情畅快无比,哼着小曲在白狐怨恨的眼神中大摇大摆的走了。
***
“主子,您多多少少吃一点啊。可别……可别病倒了,您这样……要……要叶儿怎么办……”话说到这儿叶儿的眼圈又红了,哽咽着。
舞歌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散发着香味但却让自己感到恶心的皮蛋瘦弱粥,摇了摇头。张着诺大的眼睛,鼓鼓的盯着前方,不知道自己是在看什么。或许是在研究空气中的微生物。
“主子……您这样……会坏了身子的!”叶儿不死心的劝说。
“哎……”自言自语,“要是坏了才好,坏了那份心……也许我就不会那么心疼……不会啊……为什么会心疼……”
“主子!”滚烫的泪滴在舞歌的手上,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舞歌。
“把粥放下吧,我一会儿会喝的。”舞歌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小声抱怨,“又不是死了,哭什么哭。”
叶儿张了张嘴,抹了抹眼角的泪珠,什么也没有说。但关切的眼神让舞歌心里很感动。
漠视漆红的花雕木门打开又关上,心里的所有苦涩最终化成那深深的一声叹息“哎……”
“小笨蛋也会有烦恼吗?”远域殓娇媚的声音传进舞歌的耳朵里,吓了一跳。戒备的四下望了望却没有发下房内有一人。
一双纤长的柔荑攀上舞歌的肩与腰肢,媚惑的声音随着口里喷出的热气一起灌入耳朵里“小笨蛋是在找我吗?”
看清楚搁在自己肩膀上望着自己媚笑的脸后,舞歌感到有一股热气从丹田直直的冲向脑门儿,以高速旋转的方式没跟血管内的鲜血都在像脑子靠近,并却在脑门儿汇聚成江海。抹了一把鼻孔里冲出来的鲜红液体,舞歌觉得自己快被眼前的美人儿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香艳场景弄成脑充血了。
远域殓嫌弃的推开满脸鲜红液体口里还直冒亮晶晶液体的某人。(小疯子:……咳咳……那个,幼儿园的老师都教过我们吐口水那是不好的行为……舞歌【吐了小疯子一脸口水】:呸!咱这叫流口水。小疯子【抹了一下满脸的口水,凶狠的喷了舞歌一脸唾沫】:只有白痴才流口水!【舞歌不服的又吐回去,于是两个人在漫天的唾液中打了起来】)
舞歌楞了一下,一把扯过远域殓雪白的衣袖收拾好了自己的脸。咧开自己满口白牙如电视里盐白牙膏那小皇帝一样笑得好不畅快。
远域殓瞪目结舌,脑袋顿住。迷惘的目光停留在红白相间还有那不时闪着亮晶晶的光提醒自己推在的唾液华丽丽的睡在自己丝质的衣袖上,转瞬爆发。尖叫:“恶心!”然后嘶啦一声,那带着舞歌鲜血与唾液的袖子更加华丽丽的消失在远域殓的衣服上,宛如秋风里的落叶孤独的飘向大地母亲的怀抱。
大眼色咪咪的盯着远域殓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到仿佛在朝着空气怒吼‘随便看随便瞧,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的纤纤玉臂。嘴里吸溜一声,再咕咚咽下口里那能淹死一只耗子的唾液。
远域殓虚荣心大大的满足,轻佻的抬起舞歌尖削的下巴,继续施展美人计:“小笨蛋,我可是想你想到快要死掉了呀!”
“诶?”舞歌顿住,心中的腐女本质又开始躁动不安:这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受啊!!!干掉他,压死他!凤舞歌你能做到!!!被抬起的脸从这个位置对下去刚好可以看见远域殓纤长白嫩的锁骨,思想又开始YY起来。
含住舞歌的耳垂问:“小笨蛋有没有想我啊?”
舞歌眨着自己亮晶晶的眼睛直点头,贼兮兮的眼光跳脱不了一直细细观察自己某狐狸的眼。
“那你想不想跟我走?”直接抛出自己的目的,手不安分的在舞歌的脖颈处花圈。这一句话却把出于迷蒙中的舞歌敲醒,思维也活跃、清晰起来。
“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前世的商人之女的习惯,让舞歌自然的把自己的利益摆到了第一位,舞歌想:也许这是一个契机。
“我可以让你摆脱这里!”远域殓显然低估了舞歌身体里那灵魂本身的智慧,宛如大灰狼诱惑小红帽一样。
舞歌冷笑,眼里的不屑让远域殓愣住了:“如果要离开这里的话不用你我也可以做到!”
远域殓放开了舞歌,确定自己在舞歌眼里看见了那一闪而过的不屑,嘴角掀起一抹奸诈的笑,这下好玩儿了,“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仿佛和远域殓很熟一样,舞歌自然的躺进远域殓的怀里。状似轻松自然,但心里却为远域殓因为自己的动作轻微皱眉而紧张不已,但最终远域殓还是放任自己躺在他怀里,没有推开自己。
“我嘛……要你帮我查两个人的下落!”舞歌闭着眼不让远域殓看见自己的情绪。
远域殓摸摸鼻子,得寸进尺的抚上舞歌的背,每一厘空气都闪烁着暧昧的情绪:“这么看得起我?就不怕我没有那个能力?”
“不会,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花满楼。这份实力很不错!”舞歌想了想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能和孔飞昀相比了。
远域殓不以为然,笑了笑:“好!”
“那个……”舞歌瞟了一眼远域殓,眼珠珠乱转,“还有一个条件!”
“说!”把玩着舞歌的秀发,远域殓很有耐心。
“我以后跟你混了!”舞歌坚持把没脸没皮精神发挥到极致。
“哦?”远域殓挑挑眉,没有拒绝,相反的前一秒他还在想要怎么把舞歌拐到自己身边一直跟着自己,这小子挺有趣的。
舞歌笑得甜甜的,嘿嘿……跟着你不怕以后没机会压倒你!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一起潜出了花满楼。留恋的看了一眼花满楼,舞歌知道这里是孔飞昀的大本营,但是心里依然不能对那件事释怀,更何况美男当前,不泡白不泡,泡了还想泡!
然而另外一拨人也已经到达皇都,他们的到来又会让这一锅很混的浑水更加的浑浊,把那些本来的目的全部掩藏在其中再也看不清楚。直到这一锅浑水被泼掉显露出锅底那狰狞的泥沙。
第二十七章 是谁绑架了舞歌
“蓝长老,我们应该已经抵达皇都了吧?”流云闭着眼,皇都内让他熟悉的气味萦绕在他的周围。轿边的蓝衣人恭敬的对着窗口,道:“是的!青衣他们已经为少主子准备好了一切。”
张开眼,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低着头,唇角个笑让人有些发寒。
***
“少主子,宫里内线来报。无寒宫的宫主已经来了皇都,并且和皇都的人有了接触。”青衣微躬身子,平静的道。
“哦?那‘殓域’的人有什么动静。”经过这几天和蓝衣人(注:有人说一直不知道这人儿的名字,咱汗死……这家伙就叫蓝衣人……)的讨论,流云已经在这短短几天当中就已经掌握了各方的实力对比,并且深藏于心中那些邪恶分子也慢慢觉醒。
“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倒是孔飞昀不知道为什么把一个叫凤舞歌潜派到花满楼,属下怀疑他可能是孔飞昀的一个谋士。”青衣平静的话让流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到地上。
在几人怀疑的目光中放下手中的茶杯,按耐住心中澎湃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波澜无惊,“这个人曾经救过我的命……并不是你所说的孔飞昀的谋士,相反他应该也在孔飞昀那里吃尽了苦头吧。”思绪又飘远到离开的那一天,舞歌红潮未消的俏脸,媚眼如丝的样子让流云不自觉的挂起一丝幸福的微笑。
“咳咳……少主子,需要我们把他请过来吗?”蓝衣人心里有丝丝疑惑。
流云惊觉自己的失态,微笑的摇头。深幽的目光投向黑暗中:“这个人需要我自己去请。而且……还有一个人……是我要感谢的……”
蓝衣人不再干涉,恭敬的退安。
***
“主子,您把粥吃了吗?”叶儿推门而入,低着头把托盘里的饭菜摆满了满桌。回头,空空如也的床显得有些凌乱,床底下还躺着远域殓沾满鲜血的半只袖子。
“啊……”惨叫彻响云霄。
殇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舞歌的房间,却没有在房里看见舞歌的身影,只看见叶儿捂着嘴坐在地上泪在脸上肆意横流。
殇看见了地上的血袖黑了脸,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反而有一丝焦急钳住叶儿的双臂:“凤主子呢?”
叶儿神情有些恍惚,呆呆的摇摇头,顿住反应过来。反拉住殇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怎么办?怎么办?我……唔唔……我把凤主子丢了……唔唔……怎么办?……”
殇看着哭得六神无主的叶儿,叹了口气点了叶儿的昏睡穴。
睡去的叶儿在梦中依然念念不忘自己丢了主子,眼泪潺潺的从眼角溢出。
轻轻的抹去叶儿脸上的泪水,殇皱着眉,怎么办呢?少主子马上就要到花满楼来接凤舞歌,这下人没了。恭也要求一定要好好的看着凤舞歌,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这下人都在眼皮底下没了,会是谁呢?是梦菲居的人还是殓域的人呢?
殇忧心忡忡的写了两封信,让白鸽传到各自的主子那里。
***
恭拿着殇传回来的信纸,眉心皱成一团。心中两个年头正在拔河,是告诉昀还是瞒着他?
“爷,庴的消息。”熙淡漠的把手里的纸条递给自己的主子。
恭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眼里浮现出一丝笑,心中一喜。那毒又骚动起来,一口污血从口里喷涌而出。
熙脸色一变,连忙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主子,不善言语的他只能用自己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主子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关心。
恭摆摆手,任由熙抚着自己坐在太师椅上,脸上还有未消退的欣喜:“真是太好了,庴果然不复我的期望。明天他就能赶回!”
“殇的?”熙简便的问,心中却更加的沉重,是担心恭的安危。
恭抓起那张纸,放到烛火上看着那指燃烧殆尽。眼里闪烁着寒光:“如果他不是梦菲居的人抓去了就是殓域的人,当然残竹海也是有嫌疑的。再说了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强大的联盟,如果不利用一下把就是浪费了。”
“爷?”熙疑惑的看着恭,看来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恭叹了口气:“目前我也猜不出是谁绑走了凤舞歌,这件事先压在不要让昀王爷知道。你一会儿去请无寒宫宫主,我有要事要和他商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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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人看了纸条上的字脸色大变,连忙唤来橙衣人:“橙衣,少主子呢?”
橙衣人见蓝衣人脸色不太好,疑惑:“独自前往花满楼了,怎么了?”
“……没什么!你下去吧!”蓝衣人叹了口气,烧掉了手中的纸条研究起自己手中的书简。心中却旋绕着一个疑问:到底是谁能在殇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绑走凤舞歌?
***
流云疾驰在屋顶上,渐渐逼近那座醒目的建筑。那里曾经是自己的噩梦,那里是自己曾经的地狱,也是自己曾经的天堂。
悄悄的潜进花满楼,鬼魅一样的身影徒然出现在殇的房间里。
殇正拖着腮思考着是谁掳走了凤舞歌,流云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对面的椅子。两人各自瞪大眼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殇带着主人公的语调,擅长的温婉的语调和表情:“请问阁下深夜造访花满楼是有什么赐教吗?”
流云笑了笑,明白了为何殇看见自己不行礼,并不是无礼而是无识而已。
掏出袖中的玉佩,殇只看了一眼,便微笑着单膝跪在地上:“属下不知少主子驾临,有失远迎,望请恕罪。不知少主子深夜到花满楼所为何事?”
流云收起玉佩,站起身,没有扶起殇:“你起来,我是来看舞歌的。”
殇一顿,疑惑:“少主子请恕罪,舞歌今天不知是被谁在我眼底下劫走了。可是……属下已经飞鸽传书给蓝长老了。”
流云一愣,一把抓起地上的殇,有些暴怒:“你说什么?舞歌被人劫走了?还是在你眼底下劫走的?”
殇没有想到流云会是这般反应,疑惑的唤了声:“少主子?!”
流云惊觉自己又一次失态,懊恼的放开殇,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武功越练心情却越控制不了了?“知道舞歌是被谁劫走的吗?”
殇自动忽略流云的失态:“属下无能,暂时不能猜出。不过能在我眼底下劫走舞歌的无非这几人梦菲居的居主、无寒宫的宫主、殓域的域主还有孔飞昀。不过属下已经确定无寒宫的宫主已经和皇室的人有所牵连,孔飞昀绝对不会这么无聊劫走舞歌。那么就只剩梦菲居的居主和殓域的域主。属下觉得殓域的域主的嫌疑要大一些。”
流云听了殇的分析,想了一下:“何以见得?听说梦菲居和这花满楼有些牵扯不清。你如何就不能断定他们不会劫走舞歌?”
殇笑了:“少主子,舞歌和他们毫无瓜葛他们岂会无端的劫走舞歌?倒是殓域的域主好像对舞歌表现得有些兴趣。”
流云不语,低着头思考着这件事。
“不过……”
“什么?”
“少主子,梦菲居的居主我怀疑有可能是欧阳月魂。”殇神色有些沉重。
“恩?”流云皱着眉,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太阳穴,“为什么?”
这倒是问住了殇,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证据。自嘲的笑笑:“直觉吧!”
流云看了一眼殇,坐回座位:“现在花满楼的楼主是你?”
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以前那位呢?”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子,嘴上虽然问这烟可是心里却想着舞歌到底是被谁掳去了。
“孔飞昀让我弄瞎了他。放他去半生森林。”
“他还能存活吗?”怒气一涌而上,听到孔飞昀竟然对自己的人也那么毫不留情,心里恨不得撕了那个家伙。
仔细思考了下:“除非有奇迹!”
流云不再说话,默默的走出了房间,漫步在街上静静的往回走。
***
“主上!您让我秘密监视舞歌有奴家可是有重大发现。”千凉扭着腰肢,毫不客气的走到欧阳月魂身边拿起桌上的好茶,浪费的咕咕灌下肚子。
欧阳月魂白了千凉一眼,问:“什么发现?”
“他被人带走了。”
“什么?”月魂一跃而起,掐着千凉的脖子:“被谁带走了?什么时候,带去了那里?”
可怜的千凉翻着白眼,指着自己主子犯罪的手,整张脸涨得通红。
月魂忙送了自己的手,鹰一般的眼神盯得千凉背心都发麻了。
“就是那天和舞歌一起说笑的那个人,那人武功估计和主上差不了多少。我怕被他发现没敢跟得太近,可惜还是被他发现了。把我给甩了。”千凉吓得奴家也不自称了。
月魂阴沉着脸,唤来哀曳:“你还没有查处那天那个男子吗?”
可怜的哀曳颤巍巍的递过手中的信封。
月魂飞快的浏览完,阴笑着用内力销毁了那信:“远域殓,敢动我欧阳月魂要的人。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阻止你!”
“不行!主上,我建议你和殓域联盟。”哀曳也顾不得害怕,站出来义正言辞的指责月魂。
月魂冷冷的盯着哀曳,目光犹如一条没有进食的毒蛇。
哀曳缩缩脖子,强壮着胆子:“据宫里的内线说无寒宫已经和皇室联盟了。他们的实力已经压过了我们,并且我们不知道无寒宫到底有多少实力。所以为了预防他们对我们不利,我们必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实力,来联盟消除我们的威胁。”
冷静下来的月魂想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下头。
第二十八章 永远被压命
而此事件的两个作俑者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嗑着瓜子谈条件。
远域殓倒是不急,陪着舞歌耗下去。
舞歌用眼角瞟着远域殓,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也是更加的沉得住气。
两个人一个人靠在潇湘榻上抱着白狐乱摸,毛都给摸掉了。另一个望着美人儿精致的脸口水和着瓜子壳一起往下咽。
“舞歌是吧?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再来。”远域殓站起身,望了望天空,已经这么晚了。
舞歌拍了拍手,扑过去拉住远域殓,不打算让到嘴的肥肉飞掉。
“不行哦,你……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要你寻找的两个人呢!”
远域殓也没打算真走,只是变着方的逼舞歌先妥协。看着远域殓嘴角挂着奸险的笑一屁股又躺回潇湘榻,舞歌有一种被欺骗的感受。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远域殓得意的看着舞歌:“说吧!”
无语两秒钟“一个是花满楼前任楼主烟,另一个是叫流云的美男子,就是……花满楼以前的头牌……恩,应该是吧!总之就是很美,很好看!”舞歌想起流云走那天自己和他在房里,被他压倒,气愤得脸都红了。
可惜这愤怒的红云看在不清楚状况的远域殓眼里就变了味道,凝视着舞歌忽然而来的‘害羞’,远域殓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舒服。一把甩开手中的白狐(小疯子:可怜的小白……来来来……姐姐这儿来……白狐:&,*&,……小疯子【瞪着眼睛看着一直朝自己翻白眼的白狐,不明所以的看向远域殓】:他说什么啊?远域殓:他说打是亲骂是爱,不要你管!小疯子【一脸无语】:看来这只白狐也有做SM的潜质!)趁着舞歌不注意狠狠一拉,后者重心不稳栽倒在远域殓怀里,挺拔的鼻梁重重的磕在远域殓看似单薄实则结实的胸膛上。舞歌苦着脸皱着鼻子,眼泪都飚出来了。
远域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满,语气有些酸:“是我美一点还是那个叫什么流云的?”
舞歌苦兮兮的摸着自己差点就撞塌陷的鼻梁,泪光闪闪:“问这个干什么?流云是我……男人,你又不是。你们比不了的!”
听见舞歌承认流云是自己男人,远域殓脸色黑了几分,纤长的手紧紧的抓着舞歌的手腕。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
手腕上忽然传来的疼痛让舞歌的眼泪又飚出来了,巴掌狠狠的拍打远域殓逞凶的恶手:“疼疼疼!!”
远域殓惊觉,连忙放开舞歌的手,脸上的凶戾一点也没有消退。
舞歌捂着自己有些青紫的手腕,不知趣的训斥:“流云比你温柔很多,就算我伤害了他,他都舍不得我受一点伤。但你却伤害我,我就说你们两个一点也不能比嘛。”
远域殓眯着眸子目光里闪烁着危险,但却什么也没有说,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手腕慢吞吞的回床上睡觉,以此来掩饰舞歌心中那淡淡的失落。
***
长长的眉须,整张脸皱巴得比松树皮还恶心,乌紫的唇裂开黑黄的牙齿带着药材的异味儿扑鼻而来,黑色的长发杂草一样的蓬乱着。阴森森的笑让还有些睡眼惺忪的舞歌顿时惊醒。
“妈呀——!鬼啊!!!”舞歌一巴掌排开眼前这张吓得自己花容失色的鬼脸,一把扯起自己的被子从头到脚捂了个实在。
远域殓第一时间出现在舞歌的房间里,阴冷的目光在看见毒圣长须脸上那个醒目的红色五指印之后变得有些怪异,“长须你在这里做什么?”
长须无辜的捂着自己的脸,拿出自己兜里的蓝色蜘蛛,“小美人儿一直往这个方向跑,我只好跟来咯。结果小美人儿在他身上停下了,我以为小美人儿要咬他所以就去救他。老人家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被人叫做鬼!哇啦啦……气死我了!早知道不救你了。”长须气愤的指着露出一颗小脑袋疑惑的望着他们的舞歌。
远域殓憋住笑,挥了挥手让长须下去。
长须骂骂咧咧的走远了,舞歌才装着胆子从被子里出来,想着那张脸后怕的拍拍胸口。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舞歌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脸,翻着白眼对着目光怪异看着自己的某人抱怨:“你这儿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吓死我了。”
远域殓脑子里嗡嗡的响,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却马上反应过来,低着头奇道:怪事,以前看见渊或其他美人光着身子也没有这种反应啊,我这是……难道是喜欢上他了?意识到这个想法远域殓脸色有些难看,并不是排斥喜欢上舞歌相反的正是因为自己从来不会阻止真实的感情,但……这感情会不会来的有些太快了。
“远域殓,喂?!”舞歌有些不满,想谁呢?当着我的面也敢想别人?胆子太大了你!
远域殓回过神来,舞歌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越过了自己朝着桌上的茶杯走去。
舞歌拿着茶杯灌了两口水,扯了扯自己睡觉睡到裸露出胸膛的衣服。
“你把我请到这儿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舞歌不明白,要说为了色你远域殓自己长得也不错啊,要说财那自己就更没有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两样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请到这里来?
远域殓坐在舞歌对面,仔细的端详着舞歌。粗鲁的动作,没有丝毫优雅的气质,长得虽然很好看但是草包一个,貌似什么也不会。远域殓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喜欢上他的思想。
“应该是为了孔飞昀吧?”舞歌试探的问了一下,自己什么也没有,而看样子这远域殓也是个人物,能够注意自己也只有在孔飞昀身边带过这一个闪光点。
远域殓愣住,“什么?”
“我说你把我弄来这里我想大概是想要了解花满楼吧?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想掌握清楚孔飞昀的情况!”舞歌确定的道,毕竟自己不是傻瓜虽然总是神经大条但是自己不是傻瓜。
“哦?何以见得?”远域殓有一点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喜欢舞歌的思想了。
舞歌自嘲的笑了笑:“起先我还以为你是看上咱了,从你的武功和这房屋的规格来看你并不缺钱,所以你并不缺少美人儿。那么从色与财来说就说不通了。如果说你是为了拉我入伙的话,我一没实力二没势力,我凭什么引起你的注意?也就只有花满楼,你潜入花满楼我想并不是想要嫖妓吧?花满楼里一定有让你感兴趣的事,而只要是有点势力的人都知道花满楼是孔飞昀开的。所以让你感兴趣的一定就只有我在孔飞昀身边带过这一个疑点了。”
远域殓忽然有些佩服舞歌,虽然表现的糊糊涂涂但却能那么看得清楚,思维那么活跃。远域殓茅塞顿开,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喜欢舞歌了,嘴角挂上一抹释然的笑。
“你不要光是傻笑啊!我到底说得对不对啊?”舞歌怒了,自己说了半天怎么换来一个傻帽的笑啊,“我说,我虽然在孔飞昀身边呆过,可是我不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诶!你到底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啊?那个家伙只是把我当做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吧!应该是工具,我……”
远域殓看着舞歌喋喋不休的小嘴,脑子一热俯身贴了上去。
鸟儿慢慢的从鸟巢中苏醒,张张翅膀,仿佛在说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呢,把握好分分秒秒。
脸蛋红红的,舞歌感受着远域殓贴上来的红唇,脑子里炸成了一锅粥,闪过无数把远域殓压在身下YY了的画面。
远域殓满意的放开舞歌,食指摩擦着神游中舞歌有些红肿的唇瓣,打横抱起舞歌迈步走向床上。
“恩……做……做什么?”舞歌惊慌的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远域殓用内力变成一条条的布条,散落在地上。
场面一度失控,可怜的舞歌再次被人压倒!
远域殓轻轻的抚摸着舞歌的发,温柔似水:“既然已经爱上了,我就不准备放开你了。”可惜舞歌已经沉沉的睡去……准确来说是沉沉的晕了过去……可怜的孩子,怎么总是被压?
第二十九章 几方一起动
“你找本宫主什么事?”寒孜刖迎着恭狡黠的笑容,冷漠的喝着自己桌边的茶。
恭但笑不语,默默的看着寒孜刖的镇定。思量着要怎样利用他。
寒孜刖可爱的大眼看着他,脸上是与他可爱的正太脸上不相符的寒冷,“如果没有什么事,本宫主现行一步,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儿。”
“别!您是想和我们皇室结盟是吗?”恭笑道。
寒孜刖冷冷的盯着他:“不同意吗?那就算了!”
“也不是,我想既然已经是盟友了。那么我们皇室有一些不能够出面的事就拜托你们无寒宫了。”
“这是自然,但是也要考虑到我们无寒宫的一切利益再说。”寒孜刖在心里嘲笑着孔飞恭的自作聪明。
孔飞恭当然知道寒孜刖唇边的笑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是聪明的没有点破而已,笑得虚伪:“那么这里恰巧就有一件事需要无寒宫主的帮忙。”
“哦?说来听听!”
“知道凤舞歌吧?”恭扬起自信的笑,深信自己能够说服寒孜刖接受这个任务。
寒孜刖点点头,有些不满意恭的吊胃口,眉头微微蹙着。
“我怀疑他是被远域殓抓走了,我希望你能够找到他,并且把他弄回来。他是一个关键,一个能够击倒远域殓的关键。”
风轻似水,寒孜刖笑:“你想利用他,不怕昀王爷和你翻脸吗?”
孔飞恭不语,只是笑。
寒孜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极其微妙的点了点头,消失在房间里。一丝黑血从恭的嘴角溢出,恭习以为常的擦了一下,苦笑:“只怕我是再等不到他和我翻脸了。”
***
“妖、娆,让左右护法来一下。”寒孜刖轻飘飘的飘进妖娆的房间,愣住。万年不变的寒冰脸奇迹的红了,飞快的消失在房间里。
满脸红晕的妖呆在娆的怀里,而后者愣在那里忘记了继续做活塞运动。
娆立在寒孜刖的身边,幽怨的看着有些不自然的寒孜刖,郁闷的再一次哀叹:“哎……”
寒孜刖更加的不自然,挥挥手让怨妇一样欲求不满的娆退下。
“你们两个查找远域殓的栖身之所怎么样了?”
右护法疑惑:“禀宫主,已经确定了准确的位置,在城南的黄花树下的一个老宅子里面。您是想……?”
寒孜刖面无表情的脸布上一片寒霜:“我要怎样你不用问,只要遵守我的命令就可以了!”
右护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悲戚的样子,十分自责:“属下逾越了!”
左护法扎着狭长的丹凤眼,手中的羽扇轻轻摇摆:“泽,那么紧张做什么?大不了就是个罚嘛!这小不点儿一样的人,老那么严肃一点也不可爱!”
右护法满脸黑线,对此话置若未闻。
寒孜刖抚了抚头额,指着大门:“你们两个都出去,我叫你们才进来。”
右护法很快的消失在房里,左护法一步三扭极不情愿的离开。
密室被打开,寒孜刖进入密室,朝着右护法所说的地方急速潜去。
***
“蓝长老,到底查到了没有?”流云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性,双眼带着微微的红光。
蓝衣人递上手里的竹简,语气有些沉重:“少主子……您也许是走火入魔了。”
流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绑架舞歌的那个人查到没有?”
蓝衣人皱着眉,没有回答流云的问题:“少主子,您太过于关心这个人了。救过您的命,我们承认应该对他礼遇。但是少主子不该花太多的心思在他的身上,要知道竹观音娘娘的仇还未报,竹海的耻还未雪。如果有谁阻挡了替竹观音娘娘报仇,不管他是谁,属下都不会让在存在于天地之间。”
流云心里暴戾一涌而上,只看见一个淡淡的影子,蓝衣人就已经被流云单手掐着脖子压在墙上。美丽的眼里带着愤怒与危险:“你敢威胁我?”
蓝衣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居然向自己动手的流云,咬了咬牙。低声:“属下不敢,只是不想少主子在无用的事上花费太多的时间而已。”
流云直直的盯着低垂眼睑的蓝衣人,压下自己心里的暴戾,放开自己的手。转过身去,平息自己的怒气:“以后我的事,你不要多插手。竹海的仇我一定会报的,至于舞歌。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爱他,如果没有他我就算不报仇也要陪着他一起去死。”
蓝衣人身子颤了颤,哑着嗓子:“属下知道了……人已经查出来了……是新任的武林盟主兼殓域的域主‘远域殓’,在城南黄花树下的老宅子里。”
蓝衣人默默的走出房间,心里翻江倒海。
流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刺进肉里,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流出。
但主任却不自知,无视自己属下关心的眼神,朝着关有自己心上人的方向急速奔去。
***
欧阳月魂急急的朝着,哀曳提供的远域殓的住处方向疾驰。脑子里盘旋着哀曳有些悲伤的眼神。
……
“主上,您真的要去吗?”哀曳把手里的资料背在身后,心里做着极大的挣扎,如果不给主上这些资料满足于自己的私心那么会不会是不忠?如果真的不给主上这些资料主上就真的不能找到那个叫舞歌的?如果这些资料不拿到主上的手里那么自己是不是就真的可以得到主上的爱?
欧阳月魂莫名其妙的看着双手背在身后的哀曳:“为什么不去?我不觉得我争不过远域殓他们,要凭实力我比亚于他们任何一个人。只不过是和他暂时建立联盟关系而已。”
“可是……可是……”哀曳继续咬着被自己咬到充血的嘴唇,向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资料,不不甘心的拿出来递给欧阳月魂:“属下查到,那个叫做凤舞歌的就是被远域殓抓走了。”
又一个玉杯在欧阳月魂手里宣告报废,欧阳月魂一把夺过资料,急速浏览了两遍便忍下满地的碎片和有些呆滞的哀曳,离开了房间。
而欧阳月魂没有看见的是千凉身姿摇曳的步入房间,轻笑的靠在门边对着正在收拾着满地碎片的哀曳说道:“是不是觉得很心痛?”
哀曳颤了一下,雪白的指头被尖利的碎片划破,殷红的血流了出来滴在白色的玉杯碎片上,煞是醒目。
千凉脸上的笑消失不见了,满脸寒霜:“要记住你只是一个奴才,一个被主上捡回来的奴才而已。不要因为主上对我们不像别的人一样,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们的身份只是奴才,不该插手主人的事就不要插手,不该奢望的东西千万要忘记,不能做出格的事!这是对你的忠告!”
哀曳蹲在地上,轻轻含着自己的指头,怨恨的目光随着自己心中那恶毒的念头更加的根深蒂固。
***
舞歌幽幽的醒来,甩了甩头。昨天的一切瞬间涌上脑子,气愤的抓起旁边张着一双美目,天真无邪看着自己的某人。咬牙切齿:“你这个混蛋!”
远域殓装作很悲伤的样子,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舞歌并没有看见,“舞歌是不喜欢我吗?……可是……可是怎么办?”远域殓看着舞歌,忧伤的样子和眼角盈盈的泪光让舞歌有犯罪感,“可是……我好喜欢舞歌……我……”
舞歌呆住,保持着双手抓着美人儿衣服的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美人儿梨花带雨的脸。
远域殓忍住自己的笑,继续装:“我……舞歌……不喜欢我……怎么办?我……呜呜……我我我……我活着也是着你讨厌……我我我……我现在就去死……只希望我死了以后……舞歌能每年在我的坟头放上一束鲜花……只希望舞歌不要忘记我这个被人吃干抹净就被抛弃的人……我……”
舞歌懵了,呆呆的看着哭诉的远域殓,仿佛自己真的就如他口中所说的绝情人一样,是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好不好?
别扭的撇开脸,小小声的说:“我……我又,没有说……讨厌你。”
远域殓奸诈的笑挂在唇边,装出欣喜的样子:“那舞歌是说喜欢我咯,那舞歌是不想我死咯?要对我负责咯?太好了!”
舞歌无奈的看着笑嘻嘻的某人,伸出手擦掉远域殓的眼泪,认真的执起远域殓的手,信誓旦旦:“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就收你为我的第三房姨太太,不要嫌这个数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远域殓忍住自己抽搐的眼角,不甘不愿的在舞歌一脸你不干就算了,方正吃亏的不是我的表情下点了点头。(小疯子【幸灾乐祸】:嘿嘿……陷入情网的男人啊……就是这个样子……【远域殓一掌劈过来……十年后……舞歌带着大家到小疯子的坟前,悲恸的说:“你个死小疯子……不对哦,她已经死咯。方正就是杀千刀的小疯子啊!!!我后面还有几房姨太太还没有收完呢!你怎么就死了啊?”小疯子的魂魄愤恨的在地狱里看着这一幕,恶狠狠的想:还不是你那第三房姨太太给我一掌毙了!别说是姨太太,咱连正的都没有一个就挂了!好意思你!】)
第三十章 舞歌中毒
不知道是天命还是什么原因,三个江湖巨头齐齐的聚集在远域殓的门前。三个人身上散发的气势互相牵制着对方,每个人都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其他两个人,心里巨大的讶异被深深的压制在那里,不动声色。
“敢问两位高姓大名?”欧阳月魂邪魅的笑,看似潇洒的摇着不知从那里掏出来的扇子,明知故问。
寒孜刖冷冷一哼,别过脸去。心里飞快的掠过了欧阳月魂的资料,皱着眉有点担忧的从眼角斜视着流云,脑子里对这个气势不亚于自己的高手没有半点记忆。
“你认为我有义务告诉你吗?”流云记得欧阳月魂,心里满满的不屑,率先消失在原地进入远域殓的宅子。
欧阳月魂一收扇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脸色一变也消失在原地。
而寒孜刖眼里寒光一闪,尾随而上。
***
院子里闪过的烟花然远域殓脸色一变,快速的穿好衣服,前往信号发出之处。
“渊,为什么发紧急信号?”
渊脸色十分难看,“盟主,有……三个武功在渊之上的人潜进府邸。”
远域殓愣了一下,娇笑:“是吗?乱闯名宅吗?人家可是好怕怕的,渊可要保护好我啊!”
渊低着头,装作没有看见远域殓笑容下的阴冷。
流云凌厉的掌风劈向远域殓,刚侧头闪过,欧阳月魂扯扇一指又攻了过来,远域殓提气轻轻一跃踩在欧阳月魂的扇子上,躲开。
殷红的血从远域殓嘴里溢出而胸膛上正插着一枚月亮标记的暗器,渊脸色大变他并没有看见这两个人有攻击到他的主人。
寒孜刖面无表情的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把玩儿着一枚月亮暗器。
欧阳月魂眯着美丽的眼,笑:“看来几位目标一致哦?”
流云摇头:“也许并不是!”
寒孜刖不语,算是默认。
“怎么了?怎么了?”穿戴整齐的舞歌从房内窜出来,呆呆的看着院子里这几大美男各自戒备着对方,互相僵持。脑子里嗡的炸开了锅,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
“舞歌!”
“舞歌!”
“舞歌?!”寒孜刖从另外两人惊喜的目光和称呼中确定了这个满脸疑惑不解的人就是恭要求自己找的人。
远域殓冷笑,嘲讽:“几位这样对着我的人看,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你的人?”流云眼里闪烁着危险,掌心里重新凝结起功力。
舞歌反应过来,惊喜的指着流云:“流云?你怎么会在这里?”舞歌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扑向流云,眼泪挂满了脸,“呜呜……坏蛋!呜呜……说好了会回来找我的,呜呜……撒谎,呜呜……”
流云急忙散去手中的功力,心疼的抹着舞歌的眼泪,温柔的拍着舞歌的背:“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让你受苦,对不起……”
欧阳月魂和远域殓虽然知道流云和舞歌的关系,但是心里还是十分的不是滋味儿,恶狠狠地盯着正在和舞歌重逢的流云。重重的攻击向流云,流云一把推开自己身前的舞歌,咬牙对上两个人的攻击。
然而舞歌并没有倒在地上,欧阳月魂见舞歌直直的朝着地面栽去,放弃了可以打到情敌的机会,飞身过去接住舞歌。
惊魂未定的舞歌倚在欧阳月魂怀里,神色有些恍惚。看了看搂着自己的欧阳月魂,伸出脑袋又看了看嘴角都挂着鲜血的两个人,怒了:“老三你干什么呢?吃醋了?搞什么飞机啊?他是你老大!”
远域殓冷着脸,并不理会舞歌的怒吼,面无表情的抽出胸膛上的暗器,反手把那带着自己鲜血的飞镖飞向流云,流云侧身一躲,远域殓的攻击也到了。两个人你来我往,照照阴毒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而寒孜刖正被渊和毒圣缠着,两方打得难分难舍。
欧阳月魂奸险一笑,打横抱起舞歌飞身上了屋顶。刚好躲过流云一掌的远域殓对着的那个位置正好看见这一幕,也顾不得一直对着自己猛出狠招的流云,轻功施展而上,怒吼:“你要把舞歌带去哪里?”
流云也反应过来也不对上远域殓,反而附和着同时攻击上欧阳月魂。躲闪不及的欧阳月魂硬生生的接住这一击,怀中的舞歌也被远域殓夺取。远域殓把舞歌抛向渊的方向,喊了声“渊,照看好你主母!”便加入到流云和欧阳月魂的战局,三个人互相攻击着。但远域殓显然忘了哪里也已经打得难分难舍。加上渊一直关心着远域殓的安危,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付寒孜刖,而毒圣也早已经被打趴下了,渊听到远域殓的叫喊一分神,被寒孜刖生生的打出一丈远,口吐鲜血。寒孜刖本想接住舞歌,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远域殓害怕渊接不住舞歌,在舞歌身上灌入三分内力,某人没有接稳舞歌。舞歌直直的把寒孜刖按在地上……唇对着唇、眼对着眼、鼻梁对着鼻梁……强吻……万籁俱静。
寒孜刖长大了眼直直的盯着舞歌,脸上飘起两朵可疑的红云。
舞歌忙爬起来,擦了擦嘴巴,色迷迷的想:好软、好香、好甜!
寒孜刖心情怪怪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掌打在又攻击过来的渊身上,眼角看着舞歌心绪千回百转。
舞歌虽然砸在寒孜刖身上砸痛了,但是次色女现在痛并快乐着。
寒孜刖拦腰抱起舞歌,走向大门。
屋顶上的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受了重伤,而受伤最重的是远域殓这个一开始就被攻击的武林盟主。
渊口里吐着鲜血,眼看着自己的主人被一掌打进地里却还要强撑着身子飞向寒孜刖那里把舞歌抢下来。红了眼睛,爬到毒圣身边揪着他的衣领:“千丝……断给……给我!!!”
毒圣瞪着眼睛话说不出一句,指着自己的包包。
渊撑起身子,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瓶子,想起每次毒圣给自己千丝断的时候都是这种瓶子,煞红了眼。运气功力去帮助远域殓,并没有看见毒圣焦急的眼神,“回来……回……来……那个……那个是……美人儿的血液……混合……千丝断……变异的毒……回来……”
而舞歌呆呆的被他们四个人抢过去抢过来,满脑子都是他们带血的画满。眼神越来越迷离。
渊悄悄的接近正运气功力要一掌打向远域殓的流云,一瓶子的要全数洒向了流云。而被欧阳月魂抱住的舞歌正巧寒孜刖一踢向欧阳月魂,欧阳月魂抱不住舞歌把舞歌丢了出去。好死不死正巧丢向流云的方向,舞歌整个身子挡在流云的面前那些金黄的粉末落在舞歌的身上,巨大的痛楚袭击的舞歌。
众人傻眼儿了,呆呆的定在原地,脑子被打到短路。
舞歌抑制不住那痛楚,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被尖刀刺扎,没一条经脉都在一寸一寸的断裂,每一个血红细胞丢在被人捏来捏去。疼得他在地上打滚儿。舞歌虚弱的扯住身边流云的衣角,有气无力的道:“还……还打……什么?救……救我……啊……”
远域殓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重伤的渊焦急的看着面色发白的舞歌,现在心里恨不得杀了渊。
流云和欧阳月魂狠狠的瞪了一眼呆在那里不知所以的渊,围着舞歌焦急的看着远域殓给舞歌把脉,心里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学医。
“怎么样?”流云抓着远域殓的胳膊,心里的焦急不可言喻。
远域殓沉默,悲痛:“是千丝断……千丝断……”
两外两个人不!是三个人吃了一惊,都沉默了。自动放下那些琐事。
流云暴怒的扯着远域殓胸前的衣服,怒吼:“千丝断?是你下的?解药呢?解药呢?”
欧阳月魂也反应过来,逼问远域殓:“这毒是你那里的,你一定要解药吧?”
寒孜刖也揪紧了心,直直的看着远域殓。
远域殓摇摇头,苦笑:“……解药?……哈哈……解药?……”
大家看着远域殓这副模样知道了结果,流云失魂落魄的抱起舞歌,想要离开。
欧阳月魂拦住他,冷冷的道:“他是我的人!”
远域殓也恢复了理智,笑:“天下第一毒圣和神医都在我这里,你们觉得你们有那个实力可以医治好他吗?”
寒孜刖沉默,只是看着舞歌。
最终四个人协定,舞歌留在远域殓这里,而欧阳月魂和流云死赖在这里不肯离开,理由是他们的人在这里,这个决定当然是背着已经晕迷了的舞歌做的。不然他们深知以舞歌的性格,自己的性命都命悬一线了,你们还有心情争风吃醋?把不定这个机灵鬼怪的人儿又会转身投向谁的怀抱。
寒孜刖看着这几个挚爱舞歌之深的男人,呆呆的离开。有些失魂落魄,有些愤怒,有些苦涩。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心神也有些不稳。
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地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跳动的烛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脑子里盘旋着自己和舞歌不小心接吻的镜头。脸红心跳。
看着镜子里脸红似火的可爱的人,寒孜刖抚着自己的脸,眉心紧蹙: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奇妙的感觉?为什么看见他们那么为那个叫舞歌的拼命心里会有酸酸的味道?我这是怎么了?好像当初左护法挑逗妖的时候,这酸味儿在娆的身上嗅出过。难道……难道我是喜欢上那个叫舞歌的人了?一定是,那个坏家伙!居然敢亲我,亲完了还赖在地上(舞歌【满脸冷汗】:人家那是中毒了好不好?】,不对我说些什么。一定要他负责……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