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既然你救了我那我以身相许
某人赖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前方正在研制解药,时不时塞给自己一把丹药让自己当糖嗑的某毒圣。
某毒圣颤着小身板儿,接受着舞歌目光神圣的洗礼。
“老头子,喂喂喂!这个你看看怎么样?能解主母的毒吗?”某神医正屁颠儿屁颠儿的奔向在和自己养的小蜘蛛宠物的某毒圣。
某毒圣抬起眼皮看了看某神医手里的药丸,指了指床上的舞歌:“给他尝尝!”
舞歌瞪大眼睛向后退,但还是抵不过某神医的巨力,一颗比拳头还大的药丸被捏碎灌进嘴里。舞歌翻着白眼儿,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我不干了!还尝尝呢?你当是白糖糕啊?在这样下去我体内变异的千丝断没有发作,倒是给你们乱嗑药飞磕死了!我要逃开这里!!!
***
第一日
趁着毒圣换药的那空挡,舞歌以光速奔出房间,那样子那里像是中了毒的人?
舞歌悄悄的走到后门儿,贼兮兮的样子真是让盗圣也汗颜。打开门……傻眼儿了……
欧阳月魂笑嘻嘻的展开折扇,大手搂上舞歌的腰:“舞歌这是要去哪儿啊?莫不是和我一样觉得无聊出来溜达溜达?”
脑子里嗡嗡的飞着一堆光屁股的孔飞昀,眼前一片漆黑。(被打晕了能不一片漆黑吗?)
***
第二日
远域殓深情的望着床上的舞歌,眼神十分邪乎。
舞歌缩在被子里,眼睛滴溜溜直转悠。忽然灵光一闪,捂着自己的肚子,对着远域殓:“呜呜……咱肚子疼……咱要上厕所!”
远域殓继续深情的望着舞歌,双手拍了拍,某毒圣捏着鼻子拿进来一个臭烘烘的马桶,而床上的舞歌已经等着腿熏晕过去了。
***
第三日
舞歌躺在流云怀里,指着窗外说:“云云……(好肉麻……)我要出去走走!”
流云一挑眉,温柔的抱起舞歌,走出房间。走了两步又抱着舞歌走回去放到床上。
舞歌忍住自己猛抽经的嘴角,挂着怪异的笑;“云云啊……我是要出去走走!”流云抚着舞歌的秀发温柔的道:“你身体不适,不宜下地。我刚才已经为你代步,抱着你走了一走!”流云特意把走了一走咬的很重。
终于,舞歌又怒了。
趾高气昂的命令毒圣把三个美男都叫到床前。
抱着被子,女王一样指着三个人,发布时令:“你,你,你!你们三个,是不是想闷死我啊?”
“恩?舞歌觉得闷吗?”一直对舞歌虎视眈眈的某欧阳挨着舞歌坐下,当着两外两个人的面,挑衅的拦住舞歌的腰。
舞歌抖了抖,又不好的预感,气焰顿时掐灭了一大半:“做……做什么?”
“舞歌不是说闷了吗?人家现在就来陪你哦!”欧阳月魂压着舞歌,后者脸蛋红红的逼着眼睛。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张开眼睛一看……该死的三个人又打了起来。
无语的缩在墙角,舞歌任由他们自相残杀,最好一个二个打死了,自己才好去勾引更多的美男。
消停了很久,舞歌才重新计划着要怎样离开这里。每天被那三个人管着都快被闷疯了,也不知道这三个家伙怎么了,咱威逼色诱硬是顶着喷血的鼻子撂下句‘你身体还没有好,等好了再说’。
舞歌已经暗地里摸清了他们的作息时间,今天晚上是个很好的机会。每个周的今晚他们都会小小的聚会一下讨论‘千丝断’的破解方法。
***
房间里流云他们争论不休,每个人眉头不展,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会把他们的真实的情绪表达出来。才会脱下伪装,悲悯着。他们并不是欺骗舞歌,只不过是不想舞歌活在阴影中,希望舞歌快乐,不要担心自己的毒而已。虽然现在表面上舞歌还没有毒发,照毒圣的推断那是应为毒蜘蛛的毒克制了‘千丝断’,延缓了毒发的时间,但是这两种毒不知道为什么会融合在一起,现在正在磨合期。依照毒圣的推断不消三个月的时间,两中毒要是完全融合在一起舞歌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活了。
但是相反于这种气氛下的是舞歌精心打包各种金银细软,悄悄的走出了房间。刚走了两步,毒圣怪叫的声音变阴森森的自身后响起:“哇嘎嘎……老人家我一把年纪了,小娃子干嘛老是要我这个老人家忙碌奔波哦?乖乖回去吧!必要让老人家我动手啦!”
舞歌狡黠一笑,掏出手里的某神医给自己毒圣最怕的东西砸向毒圣。毒圣得意的接住:“小娃子真实暗器也不会丢!”
“呱——呱——”青蛙鼓着腮帮子,发出沉闷的声音。
“哇……救命啊……”某毒圣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舞歌怜悯的看着倒在地上直抽抽的某毒圣,小声的念了声阿弥陀佛,脚底抹油开溜。
才走到大门口,某毒圣已经追了过来,不停的向舞歌招收。那样子仿佛某名人在说“同志们辛苦了!”
舞歌跑得更用力,可惜那可怜的两条短腿儿那里比得上人家草上飞的轻功。没两下子就快被人家追上了。
舞歌心有不舍的摸了两下拖累自己速度的某包金银丝软,狠狠的砸向某可怜倒霉的毒圣。某毒圣刹车不及被迎面击中,暴怒:“哇嘎嘎……我不干了!管你什么主母,居然敢打我英俊不凡、赛过天下第一美男的俊脸!我不干了!!!”(小疯子:……他还真敢说……)
没有了包袱的舞歌速度明显提高,跑出了老宅,慌张的向左边的竹林奔去。某脸上淤青一大块的倒霉毒圣紧追不舍。
本来想出来闯荡江湖的所以背着师父下山,蓝正轩却发现自己迷路了。本来正想找个人问问路,却看见某披头散发的疯子正追着一绝美的女子……不对!是男子。本着侠士的热血正气,蓝正轩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舞歌看见有人拔了剑杀向自己,心一喜。当看清楚是个比孔飞昀还要帅的大帅哥之后心里更加的狂喜。梨花带雨的拉住蓝正轩:“侠士……救命……我……我被人追杀!他……他见色起了歹念……救命……”
蓝正轩听舞歌这么一说,眉宇间的正气更加的翻腾。对着不明所以的某可怜的毒圣就是一剑,某毒圣那里会什么好的武功,顶多就会刚才追舞歌的轻功。而且没有内力做底子,追得是气喘吁吁被蓝正轩这么当面一剑刺进胸腔当场晕倒了过去。
蓝正轩本来还想再补一剑,结束了这个老人渣败类,连男人也不放过的老畜牲。舞歌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有些愧疚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某倒霉毒圣,拦住蓝正轩,慌忙的组织:“别……别杀他……”
蓝正轩皱着眉头,质问:“为什么?”
舞歌有些心虚“上天尚且有好生之德,再说了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不杀他是对他的德。相信他经过这次以后应该不会再犯了。”蓝正轩敬佩的看着舞歌,很是赞赏舞歌的气度,收起剑准备和舞歌离开。
舞歌拉住他,有些踌躇:“那个……那个……你有没有治伤的药?”舞歌心里很是愧疚,特别是看见某倒霉毒圣满身的血,心里更加的内疚。
蓝正轩挑眉:“你受伤了?”
“没……没有……想给他治,你这么刺了他一剑,要是没有注意的话那他一定熬不过明天的!”
蓝正轩想了想道:“在下佩服这位公子的气节!”掏出怀里的蓝色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到倒霉毒圣的嘴里。和着舞歌离开了这里。
舞歌回头愧疚的看了一眼某倒霉毒圣,跟在蓝正轩身后有些雀跃的离开了这个让自己嗑药磕到快变成药丸子的地方。
***
蓝正轩带着舞歌离开了这里,并且在舞歌的催促下离开了皇都。
黎明渐渐到来,隔开了黑暗的夜,为人们带来了光明与希望。
蓝正轩摇醒舞歌:“喂,公子……这位公子!”蓝正轩有些无语,昨天救了这位公子,也不知道是他是吓住了还是太累了。一直催促自己离开皇都,并且倒在自己的马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舞歌幽幽的醒来,孩子气的擦了擦眼睛,看也不看摇醒自己的某人。抱着眼前这张身处于烟雾朦胧中看不清楚的脸就‘吧唧’一声亲在蓝正轩的脸上,小声的咕哝了一句:“亲爱的,再让我睡五分钟!”说完有砰地一声到了回去。可惜这不是在远域殓的宅子里,当然不可能有香软的绸子垫着护着舞歌的后脑勺。脑后的剧痛让舞歌顿时清醒过来,皱巴着一张脸,龇牙咧嘴的捂着后脑勺上凭空出现的大包。
蓝正轩也反应过来,脸色有些不自然:“那个公子,请问你尊姓大名?家住哪里?我好送你回去!”
舞歌想了起来,自己已经逃出远域殓的宅子里,也离开了皇都。那么自己该做些什么呢?现在身上也分文都没有……到底该做些什么呢?
“公子?你怎么了?”见舞歌陷入沉思,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蓝正轩疑惑的唤了一声。
舞歌回过神,看着眼前比孔飞昀还要英俊的男子,小心的擦了一把唇边不小心流出来的口水。贼兮兮的想:嘿嘿……既然你救了我,那么咱就赖上你了。谁叫你救了我呢?嘿嘿……真是个好攻啊!这体格……这身高……这气质……为了你这气质、身高、体格……咱委屈一次,自愿做一次受吧!
舞歌的眼神让蓝正轩有些发寒,严肃的道:“公子!”
舞歌也觉得自己的眼神不妥,唯恐吓跑了某巨帅,张着自己的波光粼粼大眼可怜兮兮的道:“公子……我……我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叫凤舞歌。其余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蓝正轩愣了一下,同情的看着舞歌,语气也放软了下来:“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舞歌‘天真无邪’的对着蓝正轩道:“既然你救了我那我以身相许吧!”
第三十二章 蓝正轩被扳弯了
“胡闹!”蓝正轩沉着脸,皱着眉叱喝,“两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婚配!”
舞歌垂下头,眼眸中有些闪动,心里有些怅然:看来此人是直男,不把你扳弯了我……我就发誓不做攻!!!
蓝正轩看着舞歌的低落,以为自己话说重了,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跟着我吧,我……暂时代替你家人照顾你一下。走了!”
舞歌默默的跟在蓝正轩身后,暗自加油打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须努力。
***
舞歌就这样带着一身潜伏在身体里的剧毒,离开了皇都。殊不知皇都里那几个大男人已经为了寻找他快疯了。各自也不管什么潜藏不潜藏的势力,各方都放下心中的仇恨,达成协议只要寻找到了舞歌,做一个了断。
其中最苦的还数孔飞昀,花满楼已经不受他控制。最大的势力已经快被残竹海吞噬了一半,另一半也不知道被谁所控制。眼看着舞歌一身剧毒还捣乱,手下只有亲信的几对人马还有一直藏身在王府里的炎。
“我……到底该怎么办?”孔飞昀说不出的失落,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快消失殆尽了。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力量给与舞歌幸福?
炎慢慢出现在孔飞昀的影子里:“王爷……您灰心了。”
“是吗?”孔飞昀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那又怎样呢?”
炎低垂着眼睑,没有任何表情:“那样你会死……我也会死。”
孔飞昀顿住,目光有些迷惘:“死吗?但是……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该怎么办,你说呢?我该怎么办?”
“王爷自己应该知道,何须问炎?”炎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满眼的冰霜与他的名字一点也不相符。
“呵呵……可是我不想……真的不想……”泪滴下了孔飞昀的眼角,滴落在桌子上。
炎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叹了口气:“王爷是炎的宿主,只要您还在炎就不会死掉,可是炎看得请清楚楚。您……您心中的黑暗正在……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您的内心,所有的光辉全部归于黑暗。而这一切造成的原因正是那个叫舞歌的。王爷您应该知道,像您这样的宿主……是不能有感情的。可是……”
“够了!为什么?为什么接受你这个怪物的人会是我?为什么我要接受你这个怪物?为什么?”仿佛有千万只蚂蚁撕咬着孔飞昀的头,孔飞昀抱着自己的头眼里的痛楚比他的话更伤炎的心。
炎慢慢的归于黑暗,轻轻的传出他的话:“是您当初自己选择的,不是吗?时间已经不多了……希望您快点做选择。”
黑夜总是让人恐惧的,所有的污垢都能在黑夜中掩藏,看不见一丝踪影。直到黎明到来也能掩藏得很好,不露出一丝痕迹。但当真正的光明照耀到他之时,暴露出来的将会是更多的痛苦与残忍。
***
由于没有多余的马匹还有舞歌根本就不会骑马,于是某人正大光明、理所当然的坐到某巨帅的身后,正大光明、理所当然的这摸摸那揩油。
“你的手……放在那里?”某巨帅忍住,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哦?放得不对吗?”舞歌疑惑,把手从某巨帅的胸膛上往下移了一大截,“那这里呢?”
某巨帅脸上又多了两条黑线,摇了摇头。
舞歌又向下移了一点:“那这里呢?”
某巨帅青筋暴起,好脾气的再次摇了摇头。
舞歌迷惑的又向下移了一截,在心里偷着乐:“那这里呢?这回总对了吧?”
某巨帅终于怒了:“你抓着缰绳!”
舞歌抹了抹吓出一脸儿的冷汗,讪讪的拉住缰绳。
***
半夜总是有些低气温,某巨帅拉了拉自己的被子忽然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体。条件反射的掐上温热物体的吼珠,借着月光看清了某物体的真实面目。
某物体眼睛张得大大的,可怜兮兮的看着某巨帅,嗓子比心抽的棉絮还要柔软:“……人家睡不着……”
某巨帅僵硬的拿起很想掐死这像白天鹅一样骄傲的脖子,尽量平息自己的情绪:“那你回去数羊去,一会儿就能睡着了。”
某物体柔若无骨的臂腕缠上某巨帅的结实的腰,吐气如兰:“可是人家已经不识数。”
某巨帅僵硬着身子,忍住自己抽搐的脸,硬生生的拉下舞歌的手。碰上那柔滑的小受,某巨帅脑子荡了荡,那温热的小手离开了自己的腰某巨帅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失落。
“那你要我怎么样?”某巨帅还能清醒的保持自己的理智。
某物体一脚跨在某巨帅的大腿上,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晶亮的光:“那你给我讲故事。”某物体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某巨帅结实的肌肉,使劲儿吸了吸自己流到嘴边的口水。
“……可是我不会讲故事……不如就这样吧!”某巨帅一指点在舞歌的晕睡穴上,抱起舞歌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
某巨帅身心疲惫的抱着衣服回房间,准备洗澡。
紧张兮兮的四下瞧了瞧,打开衣柜,没人!
瞧瞧床底下,没人!
看看屏风后面,没人!
某巨帅放心的慢悠悠的脱着自己的衣服,脑子里有些短路,这几天都快被舞歌这个机灵古怪的家伙给弄成神经病了。
舞歌捏在鼻子,眼睛张得大大的,没有氧气进入肺部有些难受。外加上某巨帅逐渐袒露出来的胸膛让某色女有些充血,顿时觉得眼冒金星。但某色女依旧张着眼睛泡在水里,看着‘美景’不愿动一下,就怕惊扰到这个听力比狗还灵的家伙。
某巨帅脱到一半,觉得有些口渴。穿好脱到一半的里衣,去倒水喝。
某巨帅是悠闲的喝着水,可是某色女在水底快憋死了。
某色女终于忍不住了,冲出水面刚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由于长时间没有氧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某巨帅正喝着水,水里忽然窜出来一个自己避之不及的人。差点呛死。
黑着脸,去拉起又沉到水里的某色女。脑子里嗡嗡的响,只有一个‘一定要拜托这个人’的念头。
***
被忽然而来的剧痛弄醒,舞歌张开眼睛,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嘴唇有些发紫。但这些症状暴怒中的蓝正轩都看不见,一下把舞歌的行李砸到舞歌的身边,冷冷的道:“拿着这些东西,走!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舞歌直直的盯着蓝正轩脸色十分难看,身体上的疼痛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蓝正轩注意到了舞歌的异样,心肠软了一下,但又想起前几天舞歌才装肚子疼占了自己便宜,又冷下脸来:“你不要再装了,给你几分钟的时间!”
舞歌知道自己体内的毒在开始发作了但是蓝正轩的话更让自己寒心,刚转过头去一口污血冲口而出。舞歌悄悄的擦干净自己嘴角的污血,轻轻的拉过被子盖住那一团血。身体上的疼痛减轻了下来。
蓝正轩见舞歌并没有起床而是转过身去,皱着眉一把拉下舞歌:“拿着你的东西走啊!我不想被你这种人缠着,两个大男人,开什么玩笑?”
舞歌心狠狠的颤了一下,静静的挣脱蓝正轩的手,包袱也没有拿。冷冷的注视了蓝正轩一分钟:“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
蓝正轩站在原地,脑子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受不了舞歌的冷淡。呆呆的看着舞歌有些颤巍巍的身子渐渐消失在房间门口,脑子里回荡起舞歌最后的那个绝望与悲痛的眼神。很想去追他,但是拉不下那个脸。有些失落的躺在舞歌的床上,上面还是舞歌淡淡的体香味,蓝正轩用力的抱紧了杯子,深深的呼吸者上面舞歌的味道,心里有些乱:自己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是不是太残忍了?为什么会有失落的感觉?为什么见到他那种眼神会心痛?
手指有些湿湿的,蓝正轩有些恍惚的拿起自己的手指看了一眼,大惊。一把掀开被子,那乌黑色的鲜血还没有干,躺在那里显得有些狰狞。
脑袋里被什么重重的敲了一下,蓝正轩几近疯狂的跑出房间门。拉起走廊上的小二便问:“刚才从这里出来的那个蓝衣服的长得很美的公子呢?”
小二颤巍巍的手头并摇。
蓝正轩一把推开小二,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奔跑,拉住一个路人便问‘有没有看见一个比我要矮两个头,长得很美的蓝衣公子’,但他并没有看见舞歌冷漠的望了一眼他焦急的背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蓝正轩很悔恨,心疼的悔恨:“舞歌……你到底在那里?凤舞歌你到底在那里?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下次一定不会在你对我乱摸的时候叱喝你的,下次我一定不会在你睡上我的床而点你的昏睡穴,下次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洗澡,下次我一定不会再凶你,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赶你走!你听见没有?你快点回来好不好?凤舞歌!我……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快回来好不好!!!”跪在大街上,蓝正轩不在乎行人异样的眼光,满脸是泪的悔恨着。
第三十三章 我要卖身葬父
身无分文的舞歌默默地走在街头,心里进行着极大的斗争:到底是回不回去呢?回去吧……那家伙挺聪明的难保不会嘲笑我,不行!面子拉不下来。那我现在怎么办呢?难不成学那些穿越过来的女强人自个儿凭借咱三寸不烂之舌找到一两个投资者,然后再白手起家成为一方富甲?也没希望,那过程太长了,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咱就先饿成一堆白骨了。
揉了揉空空的肚子,舞歌失落的抬起头。
“大爷,您行行好!把我买了吧,小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只要您把我买了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一双黑漆漆的手摸上舞歌的衣角。
舞歌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好像是一个貌似是人的东西抓着自己的衣角。舞歌低着头,有些感叹的道:“小爷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了,等我哪天发达了再买你吧!”
那黑人儿弹跳而起,牛逼哄哄的对舞歌束了个中指,骂骂咧咧的走了:“没钱早说嘛,浪费老子表情!”
舞歌抹了抹自己满脸的唾沫星子,看着某黑人儿远去的背影,世风日下啊!
“公子……你买了奴家吧……”远远的,一个清丽的女人扯着一男子的衣角,眼含秋波。
那公子冷冷的一甩袖,那女子跌倒在地。
再看另一边,又是一小童拉着一个女子要求那女子买下他。
舞歌惊异,莫不是走到人口买卖市场来了吧?
舞歌忙拉住自己旁边的某人,张口就问:“这是哪里?”
那女子鄙视的看了一眼舞歌:“真是没见识!连交易区都不知道!”那女子挣开舞歌的手,恶狼一样的扑上去找人把自己卖了。
舞歌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这里基本上都是被卖和买人两种身份。打量着形形色色的人,舞歌鄙视的扬起了嘴角。
想起了自己的祖师爷爷(……就是……简介中的……韦小宝……),舞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随便找了个人便‘真诚’的问:“和我做个交易吧?”
那浑身乌黑的男人抬起头,大叫:“大爷……买下我吧!小人家里已经解不开故……”
“是你?!”舞歌无语,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猿粪’的啊。
“公子……你认识小人?……”那黑人儿有些‘受宠若惊’。
舞歌脑袋上刮起三条粗粗的五线谱,指了指自己最先遇到那黑人儿的位子:“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刚才你还在那里浪费表情呢!”
那黑人儿反应过来,脸立马拉了下来。炽热的眼神仿佛被速冻了,盯得人背心都寒了起来。
“不买我就走开!别在这里挡着大爷我做生意。”说完他懒洋洋的躺下来晒太阳。
舞歌无奈的耸耸肩,故作惋惜的用不高的声音但恰巧可以令那黑人儿听见的声音道:“哎……既然摆在你面前给你不用卖身就可以赚钱的机会你不要,我想别人一定会珍惜的!”
那黑人儿眼睛一亮,风一遍撤换掉脸上那欠揍的痞样,换上一副更欠揍的献媚的模样:“大爷请留步!小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为大爷效犬马之劳!”
哎,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不能完成全面奔小康的局面了。舞歌感慨的转身,指着自己的衣服道:“帮我找个摊子把这身儿衣服先换下来再说!”
***
“大爷……您真的要……要这样啊?”黑人儿有些犹豫。
舞歌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指了指自己身下面儿那块土地:“废话!给我在这儿躺下!”
那黑人儿幽幽的看了舞歌一眼,把上衣脱了……把里衣脱了……把……把席草给自己卷上……然后——装死。
舞歌满意的踹了踹卷在席草里的黑人儿:“喂,不管一会儿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许动!也不许发出什么声音,更不可以有什么表情!”
黑人儿一动不动,没有回应舞歌。
舞歌唇角抽了抽,无语。这么快就进入状态?好!我托!我托!我拖拖拖!
舞歌拉着黑人儿拖到交易区,找了一个惹眼显身的地方坐在那里。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犀利的目光过滤掉一个又一个的人,舞歌有些泄气。
……十分钟过去了……
某死人动了动脚趾头……
某披麻戴孝的人挑了挑眉……
……二十分钟过去了……
某死人动了动手,从黑漆漆的鼻孔里挖出一块不明物体……
某披麻戴孝的人抽了抽唇角……
……三十分钟过去了……
某死人伸了个懒腰,翻过身子继续睡……
某披麻戴孝的人忍无可忍,怒吼:“你职业一点好不好?”
某死人勉为其难的张开一只眼睛:“摆脱,大爷!我本来就不是死人嘛,能职业到那里去啊?”
某披麻戴孝的人无语,索性张开腿让自己坐得舒服些。指着那边的某个华衣女子道:“看见那个人没有?脂粉味儿很浓重。外加上身上的衣服太华丽,眉宇间透露出低人一等的味道,可是看看他的那个眼神就知道不是吃素的。而且一直浏览在女人的那一群当中,可见是个逼良为娼的老鸨。还有那个……”舞歌又指着另外一个长相猥琐且低眉顺眼,但是眉宇间的精光不容人忽视。“那个绿衣服的看见没有?”
某死人点点头:“那又怎么了?”
“那个男子,气势强硬。但是总是不自觉的弓着腰、颔首,像这种人一般都是要么靠着有强硬的后台,阿谀奉承上面欺压下面。要么就是某个大户人家里的管家。”
某死人敬佩的看着舞歌,激动得要不是舞歌死死按住那动荡不安的竹席估计某死人就要当场表演诈尸了。
无聊的抠了抠自己的后背,把脸转向一边。刚转过去,边触电一样转过来。一巴掌拍在某死人正呼呼大睡作着纠结动作的脸上,后者一个激灵。懂事的躺在那里……好像本来就是躺着的……反正就是装死。
蹙着眉头,纳兰祺很不满意那些拉着自己便要求自己买了他们的人。
“比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思金钱仕途路,只叹苍天心太偏。”当纳兰祺走到舞歌面前,舞歌把玩儿着自己的长发,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停下来宅异的看着自己的纳兰祺。心里对剽窃古人的东西没有一点羞怯之心。反而有些有些洋洋得意,老祖宗的东西就是好用,稍稍一改就是咱的东西。
纳兰祺居高临下的看着舞歌,心里对这个满脸抹得漆黑的家伙有一丝的兴趣。但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问道:“请问刚才你这诗是什么意思?”
舞歌轻轻的起身,露出自己白森森的牙齿笑:“公子又觉得是什么意思呢?”
纳兰祺赞赏的看了那张黑黑的有些惨不忍睹的脸:“我觉得,这首诗中的前两句包含着潇洒、无视世俗和强硬的态度,可是后两句优点怨天尤人的味道。我觉得有些不怎么相符。”纳兰祺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舞歌眼角抽了抽,故意摇了摇头:“公子有所不知,这正是小人的遭遇。”看来古人的作品也不是那么好剽窃的。
“哦?是什么遭遇让一个潇洒不羁而且无视世俗的人变成这般模样?”纳兰祺显然是有了兴趣,干脆就随意的坐到舞歌身边挨着他坐下。
“说起来不怕公子笑话,本人家住在皇都,可是随着父亲回乡祭祖。本来被山贼打劫也就算了,可是那山贼头子居然看上了我。硬是要我给他做压寨夫人,年少轻狂的我哪里肯就范。他们逼迫我,甚至侮辱我课我都忍了。应为父亲已经年迈了,经不起折腾。正当我要就范的时候,山贼窝里内讧,我们趁机逃了出来。可惜父亲已经熬不住了,已经……”舞歌说道这里知道是该表达感情的时候了,私底下掐了自己一把,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纳兰祺看着舞歌那黑黢黢的脸有些怪异,这么难看的一个人儿居然也会有人好这一口?
舞歌看着纳兰祺指了指躺在地上撞死人的某死人,语气十分的诚恳:“公子,我不需要什么黄金、银子那么多的东西,我只需要一点可以帮我父亲买棺材的钱就行了。只要这样,我葬了我的父亲我一定会回来为你当牛做马!”然后……偷光你值钱的东西!舞歌恶狠狠的补了一句,虽然眼前这个美男很美但是光是欧阳月魂他们三个舞歌就有些吃不消了,现在还是先解决了自己的吃住问题。
纳兰祺想了一下,转过头问身边的奴才:“你们带了多少钱?”
奴才不语,只是用行动表示了他的回答。
纳兰祺垫了垫手里沉甸甸的一袋银子,笑得有些……阴谋的味道:“你确定你要卖身葬父?”
舞歌毫不犹豫,坚定的点点头,宣誓一般:“是!我要卖身葬父!”
第三十四章 清楚你的真面目了
纳兰祺挑了挑眉,笑着倒出十两银子,递到舞歌面前。舞歌伸出手正要去接。纳兰祺这坏家伙手一转,把银子递给了身边的奴才:“你去买一口上好的棺材!记住要好好的安葬这位公子的……父亲!”
那奴才领子银子道了声是,转身带走了另两位更奴才的人走了。
舞歌双手呈乞讨状,僵硬在原地,而地上的某死人正绝望中,咱的银子啊!!!
“你现在就跟我走吗?”纳兰祺拍了拍衣角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起身对舞歌问道。
舞歌看了看青筋凸起的某死人,忙不迭的点头。灰溜溜的跟着眼角闪过一丝冷笑的纳兰祺离开了这里。
可怜的某死人被硬生生的托到荒山岭,被人给……丢弃了……
***
“坐!”纳兰祺喝着下人端上来的好茶,眼神玩旁边瞟了瞟。
主人都这样说了,舞歌老大不客气的惦着屁股就坐下了。坐下后还有失形象的左右蹭了两下,硬是把那结实的椅子坐得‘嚓嚓’响。
纳兰祺唇角抽了抽,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买了你,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拈花!”舞歌看见客厅里的那尊佛祖,忽然想起佛祖对拈花三笑的典故。(小疯子【感慨】:最近看了福星高照猪八戒,很喜欢里面那个痴情的拈花王后,长得也好漂亮……心有点痛痛的……哎……)
纳兰祺抿了抿嘴,皱着眉头看着舞歌惬意的跷起二郎腿:“你会些什么呢?先前看你的文采还不错,不知道会些什么?”
这下轮到舞歌猛抽,恶寒了一把。前世自己是学的是医学,总不能告诉你我还会解剖尸体吧?
“那个……除了会读点书,我什么也不会了。说起来真是惭愧,让公子出钱买了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蠢人!”舞歌笑得‘歉意’。
纳兰祺眯着眼,安静了好久。静到舞歌心惊:他该不会要我给他扫茅房吧?不会虐待我吧?
“锹!把他带下去,换一身儿衣服。磷我到书房来!”纳兰祺在舞歌的木目光中离开。锹冷冷的看了看舞歌,一声儿不啃在前面带路。
舞歌灰溜溜的走在锹后面,小脑袋瓜子不停的左望望右看看,活像那刘姥姥逛大观园。
***
“磷你怎么看?”纳兰祺懒洋洋的斜躺在湘妃榻上。
磷恭敬的低着头,低眉顺眼的样子,严肃的脸上看不见一丝玩世不恭:“我觉得他不像是仇家派来的。如果是仇家派来的话,没有必要用一个活人来充当自己的父亲。但是属下也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主人明知道这是个阴谋还会收留他。”
纳兰祺单手撑着头,目光直直的看着桌上笔简:“这正是我怀疑的地方,他那首诗明显是要引起我的注意而我们‘金不换’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这点江湖上是知道的。为什么他会找一个活人来试探我?”
“这……属下不知。”磷显得有些懊恼。
纳兰祺白了磷一眼,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磷挺立在那里如一棵松柏,一动也不动,没有丝毫不耐烦。
“你下去吧,监视着他!只是监视,他的任何动作都要向我禀报!”
“是!”
你到底是哪一方派来的?不管你是哪一方派来的,只要是威胁到我‘金不换’的利益,我不会放过你。
***
“……有没有搞错?这么大一个宅子,居然连茅厕都没有!”舞歌气愤啊,捂着肚子到处乱窜,厕所……厕所……我亲爱的厕所你身在何方?
“你在做什么?”某死人脸的管家忽然出现在舞歌身后,阴森森的语调让舞歌差点把持不住,当场表演作画‘壮丽河山图’。
抚平自己的寒毛,某憋尿憋得快膀胱涨破的某人泪眼朦胧的拉着死人脸管家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一副什么麽样?黑漆漆的脸……连张飞哥哥看了估计都害怕……)很让人上去煽他两巴掌:“我找不到厕所。”
死人脸抚开舞歌的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又幽幽的飞身离去。
要不是碰触到他时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舞歌一定会认为自己看见鬼了。
要不是快被那苍蝇的天堂给熏死了,舞歌一定晚饭都在那里解决。抚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这纳兰府的东西也太好消化了,吃啥拉啥。前口才塞进去,后脚就拉了出来。怎么感觉都没有经过食道?
转了N久,某饿慌的人终于怒了“靠之!连厨房也没有一个!什么玩意儿!”(小疯子:……==|||汗死……你一直围着那花园转……能找到就有鬼了……)
“该死的!”一位美女站在小湖边,‘幽怨’的瞪着毫无波澜的湖面,白衣飘飘。
舞歌愣在原地,那姿势那动作……难道……“不要跳啊!不可以轻生!生命多么的美好,还有那么多的美男!!!……”舞歌飞扑上去湿滑的青苔似乎并不能让人稳住脚步,而那白衣女子似乎也承受不住舞歌的重量……夫妻,不!男女双双把水掉。
触碰到水的前一秒,舞歌反应了过来。怎么办?掉水里了,妆掉不掉那不是问题。看身边那女人按住自己的头死死的往上蹭的蠢样子,就知道她不会游泳。可是……怎么办?该死的我也不会游泳!
于是某人在被压着脑袋伸出两只手扑腾了两下子之后,冰冷的湖水从眼耳口鼻七窍之内灌入,进入肺部。呼吸困难,脑袋混沌,沉……沉……沉……
朦胧中,舞歌好像感觉自己被捞了起来。该死的好像被人踢了一剜心脚,火辣辣的疼。
***
身体酸痛得好像被人给干了几百回,舞歌发誓以后绝对不救死扶伤……不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好像也不对,方正就是要做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好不容易这十八年来第一次做了回好人,居然差点被那女人给淹死!怪不得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看来真的只有美男才是咱最终的归宿。
“喂!你奶奶的我不就是把一只蚊子打进湖里了吗?你把我推下湖去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伦家命大,可能就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舞歌刚张开眼睛,某秀发正滴着水、蓬头黑面,长相狰狞的女鬼阴森森的望着舞歌怒吼。
舞歌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的气焰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可怜兮兮的抚着自己被掏空的肚子,幽怨的如一只被抢了‘食’的……屎壳郎……“女鬼姐姐,行行好让咱先填饱肚子再死好不好?”
某女鬼愣了愣,反应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扑向抖得比糠筛还厉害的某人。双目通红,扭曲的面孔更加的狰狞:“奶奶的,伦家长得花容月貌、倾城之貌、惑世之姿!就算是女鬼,伦家也是一个绝色的女鬼!”
“蛟月?!你在做什么?”纳兰祺皱着眉头从门外走进来,当看到舞歌的脸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名叫蛟月的女子,忙收住了手,较低按了风火轮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舞歌讶异着他的速度,浑然不知到自己脸上用来伪装的那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黑黢黢物质已经荡然无存。
纳兰祺坐在舞歌的身边,眼里有狡黠的笑意。
舞歌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抚摸着自己被湖水灌成癞蛤蟆的气囊一样胀鼓鼓的肚子。默哀着自己远去的食物……这么大……要怎么消化?(小疯子:米事哈……反正纳兰府的东西好消化……)
“好点没有?”
某舞恶狠狠的瞪了出声源处,咬牙切齿:“你试试喝那么多水!要是这还不能补水,让咱的头发清秀亮丽,我就把湖里的水放干!”
纳兰祺有些呆愣,看着舞歌因为微怒而染红的香腮,失神。
“……”肚子里的一阵骚动让舞歌有些难堪,但是那如奔流一般乱窜的湖水就在舞歌的肚子里乱窜,提醒着舞歌是该去厕所表演‘高山流水’的时刻了。(小疯子:哇哈哈……大家不知道高山流水是啥吧?……就是……浇灌田园不可缺少的东西……)
“……那个……那个……”就算舞歌胆子再大,神经再大条‘喂!抱我去上厕所吧!’这种话舞歌也是说不出口的。
“什么?”纳兰祺有些疑惑,看着舞歌无缘无故出现的害羞表情,心神一阵荡漾。
“就是……”摸摸鼻子……
“那个……”抓抓头发……
“咳咳……我起不来……”假意咳嗽两声……
“但是……”无辜的眨眨眼睛……
“我想上厕所……”终于说出口来了。
纳兰祺有些无语,不知道当舞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失落。
轻轻的抱起舞歌,走向房间的某个角落。指着类似于现代马桶的某个东西:“坐上去,好了叫我!”
***
我这是怎么了?美人儿虽不说是见了无数,但是也算是阅历了很多。为什么在看见那张脸后心里会升起异样的感觉?该死!
纳兰祺看着床上睡得如婴儿一样的舞歌很是懊恼,眼里闪烁着一丝阴狠。手慢慢的伸向舞歌雪白的脖颈,青筋凸起。
“哼……恩……”舞歌翻了个身,安静的睡脸于难看的睡姿一点也不搭调。白嫩的脸上,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有可疑的红云。长长地睫毛像两只黑色的舞蝶落在脸上。
纳兰祺的手顿住,直直的看着舞歌的睡颜原本伸向舞歌脖颈的手也慢慢地落在雪白的脸上,温柔的抚摸。
第三十五章 你偷走了我的心
“呜哇!”伸了个懒腰,太阳公公还是起的那么早……(小疯子:……我汗……我暴汗……我成吉思汗……貌似今天是阴天!)
转过身,某张俊俏的脸正放大了十倍睡在舞歌的身边。
某纳兰笑眯眯的看着石化中的舞歌,阴笑着从身后拿出一面镜子。
“呃……”平滑的镜子里照出的并不是那张黑糊糊连五官也分辨不清的面孔,白嫩的皮肤……莫非用的是强生婴儿沐浴露?……重点好像不是这个,该死的是谁帮我洗的脸?
某纳兰伸出食指撮了撮舞歌吹弹可破的脸蛋,笑得渗人。
“这个怎么说呢?”
舞歌一咬牙,目不转睛的看着纳兰祺,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你确定你要知道?”
纳兰祺一副你说呢?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
“哎,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玉佩,某舞歌高兴得快蹦了起来,我得儿意的笑得儿意的笑啊!果然我才是祖师爷爷的亲传弟子!(小疯子:……有米有搞错?韦小宝死了粉多年了好不好?舞歌【狠K了某疯子一顿,虔诚的跪在写有韦小宝三个大字的白纸面前】:尊敬的祖师爷爷啊……弟子已经为您维护了您的尊严……阿门……【众观众狂汗中】)
“拈花,主人让你先去书房工作着!”某死人脸的管家凭空出现在舞歌身后一只手搭在舞歌肩上,某受了惊吓的贼儿还不忘偷偷摸摸的把手里的玉佩藏到袖子里。
唯唯诺诺的点头,转过身却并没有看见某死人脸管家的身影。要不是肩膀上某死人脸管家还未消去的温度,舞歌会认为自己再一次遇见鬼了。
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是敏感的舞歌并不觉得那么安宁,反而觉得有一些风雨欲来的感觉。看来得赶快行动才行,这样缓慢下去不知道能不能在我死之前完成对这个世界的环球旅行。
的确……那些毒素已经紧紧地抓住了舞歌的生命,频繁的发作让舞歌明白了什么。不过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许什么也无所谓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只不过不想让每一天都虚度罢了。
***
“磷,说说他这几天的动静。”纳兰祺抿着浅浅的笑,心里竟生出丝丝的期待。
磷有些为难,神色有些古怪:“主人,他……属下已经确定他可定不是别的帮派派来的人。可是……他……”
纳兰祺不耐烦的皱着眉,有些不满磷的答非所问:“我已经知道他不是别的帮派派来的人了!”纳兰祺甜蜜蜜的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腰间,从他偷走我的玉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听到主人那么说,磷也就不废话了,严肃的禀报着:“从掉入水里的那天算起来,他偷了四个古董花瓶、十二件玉器、八把金勺子、四双银筷子……还有些小古玩。前天对这您的那只青犬流口水,好像很喜欢那只狗。昨天蛟月去找他,他……”
“他怎么了?”
磷脸红了红:“他正在洗澡!”
纳兰祺无语了,目光有些无奈的看着磷:“就这些?”
磷看着纳兰祺深沉的目光,有些小心翼翼:“恩……他……似乎好像是有病,但又不像是有病。总之……这几天的晚上他会有……些很奇怪的躺在床上。好像很痛苦。”
“恩?”纳兰祺心忽然揪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早些说?”
不擅言语的磷闷闷的低着头,不语。任由纳兰祺责怪自己,做好自己下属的本分。
叹了口气,收了收自己的脾气,挥了挥手让磷下去。
然而磷前脚刚踏出去,纳兰祺后脚就走向舞歌的房间里。
***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我是一只小鸭子……呱呱呱呱呱……”某舞正坐在浴桶里扑腾着水,丝毫不知道窗外正由一双带火的眼睛看着大走光的自己。
某居心不良的纳兰光看着舞歌白嫩光滑的身子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老二也不听话的站立了起来,迅速涨大。双脚也不听使唤的窜进屋子,而不知道这危机即将到来的某位正站在浴桶里,抬起自己的纤纤玉腿正要表演芙蓉出水图。
可惜造孽的舞歌,脚刚沾地,某位老二立挺的家伙就从后面伸出魔掌,环住舞歌的腰。
“诶?”凭空而起的舞歌,忙抓住纳兰祺的衣襟,有些呆滞:“做什么?”(小疯子:……巨汗……这都看不出来……属猪的啊你?)
纳兰祺但笑不语,也顾不上舞歌还滴着水的身体,直接抱过去丢到床上。俯身压上。
接触到软绵的被褥,纳兰祺喷到舞歌脸上湿热的气体,不断的显示暧昧的粉红红,舞歌有些心慌。
“你的真名叫什么?”纳兰充满情欲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凤……舞歌!”
感受到温热的气息,纳兰颤了颤搂着舞歌的腰,继续进行着活塞运动。
房内一片春光无限,旋旎的气氛。
***
躺在凌乱的床上,舞歌心情有些沉重,酸涩的味道涌了上来席卷了一切。
想着纳兰祺临走前点着自己的鼻子,宠溺的说晚上再过来。舞歌心有些凉,着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我……该走……真的该走……
***
“主人,拈……凤舞歌刚离开了纳兰府。”磷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纳兰祺明知道舞歌是个小偷还要放纵他,不处理掉他。
“是吗?你去吧!我会找到他!”纳兰消失在房间里,提气往大门的方向赶。
大街上舞歌神色有些恍惚的走着,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走着,拖着疲惫的身子又一种就此睡下不再起来的想法在走着。
纳兰祺有些心疼舞歌略显孤寂的背影,慢慢的走了上去。
“想去那里呢?我的偷儿?”纳兰祺优雅的拦住舞歌的肩头,心里虽然对于舞歌的离开有些不满和介意,但是总归是舍不得下手惩罚他的。
舞歌冷冷的看了一眼纳兰祺,拍开他的手:“走开!”
纳兰祺不以为意:“你是我买的人,你自己的主人在这里你是想到那里去啊?看来我是没把你喂饱了,不然怎么会想要出来不呆在床上!而且我纳兰府也是不在了一大堆东西,你要是走了很可能被人认为是畏罪潜逃。”
“你……”舞歌咬咬牙,“我承认我拿了你东西,可是我现在是像当初一样赤条条的进你们家纳兰府,我现在也是赤条条的出来的!我没有带走纳兰祺的任何一件东西!”
“有!”纳兰祺忽然变得很认真:“你偷走了我的一样东西!”
“屁,我没有!”舞歌愤怒。
纳兰祺温柔的指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你偷走了我的心!”
第三十五章 众情敌齐聚一堂
“你……开什么……呃……”熟悉的刺痛布遍全身,颤抖着环抱着身躯软软的倒下,黑色的血从嘴角溢出,诡异而又美丽。
纳兰祺脸色一变,忙扶住舞歌,眼里的关心溢于言表。
“舞歌?!”但这声类似于惊喜的叫声却不是纳兰祺发出了,蓝正轩惊喜的冲到舞歌身边,伸出手仿佛没有看见纳兰祺一般抢过舞歌。
纳兰祺用内力推开蓝正轩,重新得到舞歌的抱搂权,冷冷的看着蓝正轩:“你是谁?”
蓝正轩虽然很不爽纳兰祺对于舞歌的动作,但还是扬起笑脸:“我是舞歌的朋友,前几日和我有些小矛盾,现在我是来接他回去的。”
纳兰祺虚伪的笑着:“就凭公子的一面之词,在下实在不能断定是否属实。”蓝正轩楞了一下,还是比较通情达理,“那的自然,您当然可以问问舞歌。”
“哇!”一口污血从嘴里吐出,舞歌痛苦极了,恨不得把自己折服身体撕了,以消除自己身上的疼痛。
两个人反应了过来,懊恼的自责着,搞什么?舞歌都这样子了,我还在这里吃哪门子的醋?
“我府上有大夫,虽说不是华佗再世,但也是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公子先到我府上去吧。”说完也不管蓝正轩,直接抱起蜷缩成一团的舞歌往回走。蓝正轩咬了咬牙,考虑了下自己现在的情形,如果有师傅在身边的话一定能够救舞歌,但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
“舞歌?你撑着点!撑着点!”纳兰祺有些慌神。
舞歌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污血不停的从嘴里涌出。不仅刺痛了纳兰的眼睛,更纠结着蓝正轩的心。
“蛟月!蛟月!马上给我叫过来!!!”纳兰祺心疼的把舞歌安平在床上,尽量不要他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握住舞歌的捏成拳头的手,扳开那一根根手指任由他的指甲深入到自己的掌心里,心疼得恨不得代替他去疼。
蓝正轩站在床边,虽然心里也很为舞歌着急,但是就是看不惯舞歌和纳兰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居然生出想要砍掉纳兰祺握着舞歌的那只手的想法。
“舞歌……你千万不可以有时……”闭上眼睛,轩眼里的苦涩,没有恩看见。
***
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帕子,纳兰祺眼角闪烁着冷冷的光“怎么样了?”
蛟月跪在地上,心沉了下去,“是的!属下……不能确定舞歌的毒,我……并不知晓他中的是什么毒。”
“嗙——”纳兰祺出其不意的一掌袭向蛟月,后者身体如轻盈的羽毛一样飞了出去。落在宽大的落地铜镜上,碎了一地。血从蛟月的口中,插着镜片的伤口上涌了出来。
“毒后?蛟月,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纳兰祺不再理会蛟月,温柔的为舞歌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蛟月惨然一笑,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着纳兰祺告退,心里是一片荒芜。在‘金不换’这个组织中,没有用的人,是没有必要存在的。
“她会怎样?”蓝正轩虽然知道自己不该管别人的事,但那被师傅调教出来的满腔正气却由不得自己不开口。
纳兰祺还未回答蓝正轩,刚迈步出去的蛟月却有从门外飞了进来。连带着的是她顺手关上的门,一门一人被摔到雪白的墙上再重重的落到地上。(小疯子:……蛟月好造孽哦……没被淹死都快被摔死咯……)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站在床边,护住舞歌。警戒的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两个人。
“炎,速战速决!”孔飞昀冷冷的看着站在床边挡住床上躺着的人儿戒备看着自己的两个人,不屑的扬起嘴角。
在孔飞昀的身后,存在的可以说不是一个人。因为那只是一团黑云,只不过是人的形状而已。
炎其实是以实体隐在孔飞昀的影子中,并不是生来便是黑色的。
得到主人的命令,炎脱离了孔飞昀的影子,直直的朝着纳兰祺和蓝正轩奔去。
孔飞昀冷笑着朝着床上的人儿走去,俯视。嘴角上是陌生的嘲笑:“这便是我以前着迷的人儿吗?并未有什么奇特的。”正想抱起床上的舞歌离开。
一抹黑影从窗外飞了进来,因为害怕伤害到床上的舞歌。磷以手做掌拍了过去。
孔飞昀轻轻的向后一跳,轻易的躲过了那对自己来说并不强悍的掌力。
嘴角轻挑,有意思。
“你们到底是谁?”蓝正轩于纳兰祺一起抵抗住炎的攻击,但还是处于下风,磷只有代替主人问出这重要的问题。
“本……我吗?”孔飞昀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向他们禀告,凌厉的攻势毫不客气的扑面向磷袭去。
孔飞昀的出手让狭窄的空间显得更加的拥挤,好几次攻击都险险的与床上沉睡的舞歌擦肩而归。
纳兰祺与蓝正轩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心一分让正慢慢处于下风的炎有了机会。剑气一扬,急速朝纳兰祺飞去,纳兰朝左一闪堪堪避过。但那剑气却寻着拿去空隙,飞向了床上的舞歌。
蓝正轩抚开炎的剑,奋力扑向舞歌。带着炎巨大腐蚀力的剑气隐没在正轩的身上,类似于中了‘千丝断’的污血从嘴角溢出。
不知道为什么孔飞昀看见这一幕心里竟然生出些许愤怒,奇道:“莫非我以前还真的是爱上了这个人?”目光一凛,孔飞昀一脚踢飞磷,化拳做掌袭向舞歌,心里想的是: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人就更不能留!
正轩咬着牙,再次为舞歌挡下致命一击。大量的鲜血从口中喷出,身体中仿佛经脉尽断一般撕裂的疼痛,陷入黑暗。
“孔飞昀?你在干什么?”神色有些憔悴的欧阳月魂一抵达这里,就看见孔飞昀居然对舞歌下手,愤怒充填满了整个胸腔。
而门外也陆陆续续的走进来了,仇视这孔飞昀的流云和远域殓,目光有些复杂的寒孜刖。
房间里的打斗都停了下来,大家都对峙而立着,警戒的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第三十六章 众情敌达成协议
“恩!喝水……”某舞转了个身,喃喃低语。
除了晕迷中的蓝正轩,众人都油然而生出些许无力感。齐齐的看向床上翻了个身子,擦了擦眼睛朦朦胧胧看着大家的舞歌,连孔飞昀和炎也不例外。
舞歌张开眼睛看了看满屋子的美男,左右瞧了瞧大叫一声,又躺回去嘴里呢喃着:“做梦了做梦了!再睡会儿……再睡会儿……”
满屋的人有些哭笑不得,瞪着眼睛看着舞歌。
“哼!”孔飞昀不满的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床上的躺下去又翻了下身的舞歌。
舞歌马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满屋的人。用力的搓了搓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你……你们怎么都在?开家庭会议吗?”(小疯子:……你见过有人拿着刀剑棍棒开家庭会议滴?)
见舞歌醒了除孔飞昀外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流云放松了下来,眼眶里有些濡湿。
远域殓也放下了心:“总算找到你了!”
“舞歌……”欧阳月魂也恢复了往常的玩世不恭,深情的看着舞歌。
看见欧阳们对舞歌的关心,孔飞昀冷硬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酸楚。一惊之下,孔飞昀把那让自己有些慌乱的感觉压了下去。面无表情的走向舞歌,一把拉起床上的舞歌:“跟我走!”
离舞歌最近的纳兰祺忙走过来想要夺下孔飞昀手里的舞歌,但却被炎挡住。
炎护在孔飞昀面前,冷冷的看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防备着每一方,在心里计算着如果打起来了,自己的胜算有多少。
孔飞昀优雅的抱起舞歌,客气的对着场内的各位笑:“虽然我不知道各位和在下的宠男是什么关系,但是各位这样大费周章的为了我的一个宠男。真是劳烦各位了!话本王也说明白了,凤舞歌是本王的人!并且在本王没有玩腻之前,本王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当然如果本王那天不要他了,各位若是不嫌弃本王这破鞋。就随时来取!”
“孔飞昀你他妈的说什么?!”不等舞歌劈腿的其他男人愤怒,舞歌先怒了。我不就是劈个腿吗?再说了,有些还不是我自己找的,我没想要都自己贴了上来。
孔飞昀低下眸子,没有一丝其他的感情舞歌只能从中看见冷冷的清光,用内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只让舞歌听见:“我才几天没有在你身边,你就那么按耐不住寂寞?居然敢给本王带绿帽子,回府本王再好好的收拾你!”舞歌听到这里脸都绿了,偏偏孔飞昀偷偷的点了自己的哑穴,口里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手舞足蹈。
该死的!你自己答应过不会管我劈腿的,说话不算数!!!
“很不好意思,昀王爷!舞歌已经是我们‘殓域’的人了。他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我已经宣布他是我们‘殓域’的主母!而且再过几天我也要在武林上宣布他是我远域殓的结发之人!我想……你该不会是想带走我的妻子吧?(舞歌:……妻子?我啥时候答应你求婚了?再说了,就算素结婚也素人家做新郎嘛!我天生就素为了做功而存在滴!小疯子:-_-|||你都被压了几回了?还好意思说自己素为了做功而存在?我自杀去……)”远域殓笑得邪魅,那潜在意思就是,你要是敢带走舞歌我就让你成为武林的公敌!
流云也不甘示弱:“舞歌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照理来说舞歌早已经是我‘残竹海’的人了,孔……昀王爷如果你真的强行带走他。我是不会怎样的……不过……我的那帮属下为了维护我这个少主的面子,就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了!”流云冷冷的看着孔飞昀又黑了一分的脸,心里痛快无比。
纳兰祺听说舞歌和另外两个人发生过关系,心沉了一下但还是站到了流云他们的阵线:“舞歌既然是在我这里的,他和我的关系我就不多说了。他必须在我这里,先不说他身上的毒,光是我就已经深爱上他。不可能再放开他,要是你真的带走了他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解散了‘金不换’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欧阳月魂有些震惊,闭上嘴没有表态。寒孜刖阴着脸,有些不痛快的站到了孔飞昀那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的舞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噗——”黑色的血从舞歌的嘴里喷出,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经历着地狱之旅,刺痛从神经到达灵魂深处。浑身抽搐着,双拳紧紧地握着孔飞昀的衣襟想要减少一点这让人崩溃的疼痛,脸蛋因为痛苦有些扭曲。
“舞歌?!”大家也顾不上争斗,大惊围了上去。炎正想攻击,但感受到孔飞昀勒令退下的命令,不甘的隐退在孔飞昀的影子里。
感受到舞歌的痛苦,孔飞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一丝心疼、怜惜还有恐惧。
“紫衣长老!”流云慌张的跑到门口叫着紫衣人。
纳兰祺看了看地上已经断气的蛟月,从怀里摸出一个蓝色的信号弹发射到空中。
远域殓直接踱步到窗边,伸手把正在逗着蓝蜘蛛的某倒霉毒圣揪了出来。丢到床边,指着被孔飞昀平放到床上的舞歌,还未说一句话某倒霉毒圣很有自知自觉的拿出银针压制起毒性来。
紫衣人与另一个白衣服的少年也走了进来,纷纷在主人的示意下去治疗舞歌。
于是人便分成了两队,紫衣人、白衣人和毒圣热烈的讨论着压制舞歌毒性的方法。而另一队人便是身处在气氛压抑的密室里的孔飞昀一队人。
***
“昀王爷,并不是我们阻拦你带舞歌回去。只不过……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进入到舞歌的房间的时候,看见你想要取舞歌的命?光是这一点就让我觉得把舞歌交给你很不放心!”欧阳月魂笑得诡异。
“可是本王并没有伤害到舞歌不是吗?”孔飞昀轻飘飘的把皮球踢了回去,犀利的目光直指流云,“再说……本王对舞歌的感情,流云在这里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不是吗?”
“以前是知道……只不过现在可不知道!舞歌可从来没有说过爱你啊,我从未听他提起过这句话!”流云也毫不费力的把皮球踢了回去。
孔飞昀轻笑,抓住了流云话语里的空挡:“那也就是说,舞歌从来没有对我们场内的任何一个人提起过,有喜欢说谁?那也就是,舞歌对你们都不是真感情!而我,作为舞歌的主人,最有权力把舞歌带回去!”
“但是舞歌刚才的反应明显不想跟你走!不是吗?”远域殓也不是吃素的,挑衅的看着应为自己的话,而微微皱眉的孔飞昀,暗自得意。
“可是他也没有说不跟王爷回去。”寒孜刖张开眼睛冷冷的插了一句,说完后又闭上眼睛安神,仿佛这里并没有自己什么事一般。
“那就问舞歌吧!看他想跟谁走?”纳兰祺挑一挑眉,抛出一个建议。
其他的人愣了一下,想想也别无他法,频频点头。孔飞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自己也不是没有胜算,看起来这凤舞歌和叶儿关系不错,就利用一下叶儿方正都是一个丫头。想着也点了点头。
“你们是想要加重舞歌的病情吗?”一直缄默不语的蓝正轩收了功,张开眼睛冷冷的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
一听关系到舞歌的病情,流云等人都停住了脚步,连不孔飞昀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关系这个问题“什么意思?”
“舞歌的病情你们都应该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中的什么毒。但是我看你们随身带着不是毒圣便是医仙,想来舞歌的毒一定非比寻常!舞歌现在正是可以说病危的期间,你们这样去烦他,如果牙心一急这病会不会加重你们谁能保证?”蓝正轩正经的说着,脸上有些些烫,因为这里面并不是只有这一个原因,还有其他的私心,如:在这期间努力的和舞歌培养起不分不离的感情,让他属于自己。(小疯子:我支持你!!!就素这样干!最好素霸王硬上弓!先干掉再……嘿嘿……那样事半功倍!!!)
众人都有些沉默,这的确是个顾忌。先不要说加重病情,这‘千丝断’的解药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果,如果病情加重的话,的确会马上要了舞歌的命。
最先卖出步伐的纳兰祺也颓废的退回原位,这个赌他们的确赌不起。
“那你说该怎么办?”孔飞昀皱着眉头,有些不满意自己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迟疑。
蓝正轩想了一下,心里有了底“你们先告诉我舞歌中的是什么毒?”
远域殓迟疑了一下,苦笑:“千丝断。”
“什么?千丝断?为什么舞歌会在中这种丧尽天良毒?”蓝正轩有些呆住了,这毒至今也没有解药,就算是自己的师傅也没有把握解了这种毒中之毒。
孔飞昀也呆住了,这毒……之听说过,无人能解。心里忽然涌起失落与恐惧,不明所以。
“我们之间的事先压下,等舞歌毒清了之后再谈行吗?”蓝正轩语气有些沉重,心里布满了黑暗。
流云等人苦笑的点头,舞歌的毒还能解吗?
“好!”欧阳月魂几个人相视了一下,在寻找舞歌的时间里他们养成了默契。分别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妥协。
“我们立份协议,只要是舞歌毒没有解之前,我们绝对不会用我们的事去烦舞歌!”
几个男人在那间显得有些拥挤的密室里立下了改变他们一生的字据。
第三十七章 感情的复苏(1)
“非也非也,毒圣前辈此言差矣!所谓万物相生相克,即便是‘千丝断’也是由那些毒物所制成,一阴一阳,一邪一正。在下相信一定会有药物能够治得了凤主子的毒!”白衣公子牛逼的摇着扇羽,一派斯文墨人的形象。(白翩宇:在下本来就素斯文人……小疯子:……斯文败类!)
“屁!你个奶娃子,那你说说什么东西能治这个小男娃子的毒?”某倒霉毒圣逗弄着手里的蓝蜘蛛,恶狠狠的噎了白翩宇一句。
“我说你们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能不能来帮忙施一下针?站在那里骂街?也不怕失了自己的身份。”紫衣人温柔的抬起舞歌布满银针的手腕,毫不留情的又扎了一根针在舞歌已经基本上看不见肉的手腕上。
某毒圣懒散的躺在角落里,指着还悠悠闲闲在摇着扇羽的白翩宇:“你个奶娃子,去帮一下她呀。老人家我把这种接近美人儿的机会让给你,施完针后你可定是要请我吃饭的啦!”
顿了几秒钟,漫天的银针和羽扇直直的招呼着某倒霉毒圣。(小疯子:……血腥暴力场面,请各位小乖乖闭上眼睛!)
***
“舞歌?你在做什么?”蓝正轩端着茶点,瞪着眼睛看着舞歌举着板凳恶狠狠的朝着躺在地上的某倒霉毒圣。忙丢下手里的椅子,冲上去夺下那快把某倒霉毒圣打死的罪魁祸椅。
舞歌红着眼睛,挣脱蓝正轩的手冲上去用力的踩着某倒霉毒圣。
蓝正轩紧张的拉着舞歌,这可是毒圣要是把他惹怒了,他动动小指头就可以杀死你。
“你怎么了?”看着地上还睡得呼呼响的某倒霉毒圣,蓝正轩有些心有余悸。
舞歌愤怒的撩起衣袖,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针眼:“该死!我一觉醒来就发现我被人用针刺成了一刺猬!紧接着这该死的SM就在我面前,我敢断定这家伙一定是罪魁祸首。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要弄死他!”(小疯子:……你本来就不是君子……你素女子嘛……)
蓝正轩有些无力,打横抱起舞歌打算让这个晕迷了几天的人见见今早的太阳。
***
某倒霉毒圣咧咧嘴,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莫非老人家我真的老了?睡个地板也会腰酸背痛?”
***
“慢慢吃又没有人跟你抢。”蓝正轩有些心疼舞歌狼吞虎咽的样子,温柔的为他拂去脸上的糕点渣滓,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舞歌顺了顺气,吃相稍微收敛了一下但效果滤过不计:“忘了问你,他们那些家伙来找我,我是明白的啦。可是为什么你会来找我?你不是讨厌我吗?”
蓝正轩看着舞歌病态般苍白的脸颊,也看开了,如果舞歌的毒真的解不了了,那这份感情是不是会一辈子成为遗憾?不!他不要那份已经存在的感情成为遗憾,他要的是舞歌的回应。
“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你了你会信吗?”蓝正轩深情而又羞涩的逼视舞歌,后者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蓝正轩。
花儿好像都开了,在这寒冷的日子里舞歌好像嗅到了温暖的花香。就在这个秋季,舞歌的第二春终于来了。(小疯子:原谅我这里这样写,……其实他滴第N春来了……)
舞歌装作挑剔的眼神,嫌弃的瞅着蓝正轩:“可是咱……!”
蓝正轩有些失落,强颜欢笑:“没关系,我知道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人。只要你让我在你的身边,只要你让我在你的身边。只要是能在看得见你的地方看着你哭,看着你笑。看着你的任何动作与表情,你不用管我。只要我能够看着你……”
舞歌好像看见蓝正轩一闪而过的受伤,脑袋上出现三条五线谱,该不会是我玩过了吧?
“我开玩笑的,你不是当真了吧?”舞歌连忙收拾自己弄的烂摊子,“其实……我蛮喜欢你的,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挺不错的。不过就是……”
“啊?什么?”
“你这个人太死板了嘛!”舞歌愤愤得想,让我都没有机会吃你豆腐。
“那……那我好好改!”蓝正轩高兴了,只要舞歌喜欢自己让自己干什么都没有问题。
舞歌无所谓的笑笑,埋着头气氛有些凝重“你们……对于我,是怎么打算的?”
心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心疼的抱起显得有些孤寂的舞歌,紧紧地环住舞歌的腰,尖削的下巴抵住舞歌的头颅:“还能怎么打算,现在的首要条件就是把你的病治好。那些不开心的事都不要想,这样不利于你的健康。”
“其实我可能好不了了吧?实话告诉我!”
“说什么呢?怎么会啊,你……”
“够了!”舞歌有些愤怒,转过脸让蓝正轩看清楚自己的表情,“不要搪塞我,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就告诉我一切!我有权利知道!”
蓝正轩咬着牙,打算缄默不语。
舞歌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这毒很厉害。要说生死,怎么说我也应该有经验了吧。别人不是说似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吗?我两者都不想要,只想没事和我爱的人或爱我的人吃喝玩乐,没事打打麻将喝喝小酒。躺在山坡上看日落,没事养只狗叫亚历山大,养只猫叫拉美西斯就行了。不想整那些个有的没的,其实我的生活就想那么简单。你们一个个都太优秀,我不一定就喜欢优秀的人。而且……我猜我这毒可能有很大的几率解不了了,除非是有奇迹吧?对不对?你们也别瞒我,治疗的时候我是会配合你们,但是我不希望你们限制我的行动。如果我真的活不了多久了,我希望在我剩下的日子里能够好好的平静的度过。你们计划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不想在毒发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享受过我的人生。”
蓝正轩不再说话,心情没了舞歌告诉自己对自己有意思时的阳光灿烂,现在蓝正轩的心里阴云密布。
***
“他真这么说?”听了蓝正轩的话,估计孔飞昀是这里面最惊讶的人。虽然现在对舞歌没有了感情,但是记忆还是有的。在记忆了似乎是有一次舞歌说过跟这个有些类似的话。但是他不能确定舞歌是否真的就是那样的。
蓝正轩点点头。
“哦?那可真是有趣儿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孔飞昀笑得不关己事。心里想着看来这人还真有点儿意思,好像有点儿明白为什么我以前会喜欢他了,不过就算这样你还是不能活。虽然让你死在千丝断下有点费时,不过只要你死了我以后就算恢复了感情也不会有所顾忌了。
流云虽然暂时放下了仇恨但是还是看孔飞昀不顺眼,转过脸去问同样看不顺眼但比孔飞昀好一点的欧阳月魂(小疯子:废话……那个看情敌顺眼?)“这里你年纪最长,也最诡计多端你说该怎么办?”
纳兰祺冷冷的瞟了流云一眼,转着桌上的酒杯,心里把流云叉叉了千遍万变,虽然把舞歌先给吃了,可是一想到这里每一个人都那么优秀又比自己年轻,纳兰祺那颗心啊,悬殊啊:“不知道,再观察观察。”
那一夜,大家都失眠了。在这个异世界,舞歌创造了他的第一对黑眼圈。
***
“凤舞歌?开门!”孔飞昀一脚踹开舞歌的门,把早饭放到桌上。心里老大不情愿来服侍舞歌,真不明白看见自己抽中了照顾舞歌那支签他们遗憾个什么劲儿?(小疯子:……哇拉呀……我澳大利亚进口的香樟门啊……那可素中国纯手工精雕滴啊……你怎么就这么英勇牺牲,我都还没有享受过你一天啊!!!孔飞昀:……吵什么?我的小舞歌不见鸟我都不吵,你真麻烦。赶明儿本王送你一房子这什么奥达力压香樟门。奥达力压那是个啥?没听说过!)
“人呢?”孔飞昀无奈的端着早餐到处找舞歌。
***
伸了伸坐到有些僵硬的脚,已经看不见那滴血的朝阳。原来朝阳真的很美,只不过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这充满生气的东西,也许今天一过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好想爸爸妈妈,好想那个老不让我省心的姐姐。
唱歌吧,心情这么坏,还是唱歌吧。本来我都可以成为一代超女,红遍大江南北。可惜穿了,唱歌吧。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雨后
无人来嗅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
我会拼到爱尽头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
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
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烈火烧过青草痕
看看又是一年春风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雨后
无人来嗅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
我会拼到爱尽头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
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
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烈火烧过青草痕
看看又是一年春风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残留……我会不会连香也留不下,只剩下那一滩污血?”舞歌无助的抱着双臂,低声呜咽。
孔飞昀站在舞歌的身后,冷眼看着他。心里泛起丝丝涟漪,不明所以的疼痛起来。很想冲上去抱着那个纤弱的身子,好好的爱护。但这个意识很快就被自己打破了,那是什么?安慰他?我疯了吗?我已经没有感情了,也不可能再有感情。虽然是那敢情是有机会重新破土而出,但是我决不允许。我是不能有感情的,已经身为战奴的主人,不能再有感情。那是天理不容的事……
孔飞昀轻轻的把粥和小菜放在地上,决然的转身离开。
第三十八章 感情的复苏(2)
“您松动了!”刚关上门,炎便从孔飞昀的影子里走了出来。犀利的眼神直直的飞向有些孤寂的孔飞昀。
“我没有。”冷峻的脸,让人打从心底里感到心疼。
“您有!我是您的战奴,我感受得到。您……”
“闭嘴!”孔飞昀怒了,拂袖而去,“你留在房里,不要跟着我!”
炎静静的看着孔飞昀远去的背影,叹息:“是那份感情太深了吗?连忘情也压制不了?主人,如果你再次恋上拿去那个叫凤舞歌的话。我不会让他活下去,就算是背弃约束,魂飞魄散我也不能让你受伤害。”
***
“该死的,那个缺德鬼把不要的剩菜剩饭放在那里?该死的!害我淋了一脚!”某走路不看路的笨蛋,光着脚丫手里嫌恶的捏着沾满稀饭和青菜的鞋子。
欧阳月魂本来是想去找毒圣问一下舞歌的病情,却看见舞歌光着脚丫子骂骂咧咧的走进院子。
惊异。
“你在干什么?”
一晚上没睡,有些做贼心虚的舞歌慌忙的走得更快了,装作没有听见。
欧阳月魂看着舞歌惊慌的样子,有些好笑,轻飘飘的就飘到舞歌的身边,揽住后者的腰:“这样慌张?是做什么去了?该不是又闯了什么祸吧?”
“啊……没……没有啊,我都这样了还闯什么祸?”舞歌心虚得大眼睛乱瞟。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饭都弄到鞋子上了?饭菜弄翻了吗?有没有烫到?”欧阳月魂这才发现舞歌手里拎着的鞋子布满了秽物,眉心轻蹙。
舞歌捏着鞋子的手摆了摆:“那个我回房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又拉住了欲走的舞歌,欧阳月魂狡黠一笑,打横抱起舞歌“光着脚丫子走,不小心被地上的东西划破了掌心我可是会心疼的。还是让我代步吧!”
“诶?不……不用!”舞歌摆摆手,这家伙笑得好贼,和他呆一起我有不好的预感。
欧阳假装没有听见:“去房间好像太无聊了,正好我的属下给我找了个好东西来,去我房间看看吧!”
***
“你到底让我看什么啊?”舞歌倒在椅子上,发够了呆。怒视一进门微笑着看着自己,一言不发的某人。
“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疯子:……不素心急吃不了臭豆腐吗?……)欧阳月魂依旧微笑着看着舞歌,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儿给揉进骨子里。
舞歌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疲乏,虽然自己很想过着平静的生活但是似乎自己的生活从一穿过来就不太平了“可是我想回房间了,这样坐着很无聊!”
“那我们做些不无聊的事?”欧阳热烈的看着舞歌,伸出手想要抱住舞歌。
舞歌下意识的躲闪,不想再招惹任何一个人了。体内的毒素已经把自己折腾够了,再也没有心力去管这些了,自己已经是过了今晚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人了,不想再有太多的牵挂。更何况,也不想再多一个攻来压榨我的体力。
“没事我先走了!”
欧阳心有些酸,死皮赖脸的又拉住已经跳下椅子准备撒开脚丫子就跑的舞歌。“你在躲避我?”
“什么躲避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舞歌揣着明白装糊涂,奋力挣扎。
“是真的听不懂吗?应该是不想听明白吧?”欧阳霸道的扮过舞歌的脸,有些许愤怒“那这样呢?还是不明白吗?”欧阳狠狠的吻上舞歌的唇,薄唇砸在舞歌的唇上,后者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窗外的孔飞昀冷冷的盯着这一幕,脑子里嗡嗡的想要一掌毙了欧阳月魂的想法越来越坚定。但又心里某个东西又一直压制着,像一张网一样网在心上套的紧紧地。似乎要拦住的不是这个东西,而是另一个更加危险强大的东西。闷得慌,疼得有种窒息的感觉,连手指把掌心掐破了也不知道。
为什么看见他们亲吻我会感到心痛?不是已经没有感情了吗?为什么还有这种感情?难道真的像炎说的,那感情要复苏了?真的松动了?那一定要在它完全复苏之前杀了凤舞歌……杀了他……可是,我现在又为什么犹豫呢?到底是为什么呢?那感情之前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在面对凤舞歌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感情的我总会迟疑?我……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是杀了他……还是……奇怪!想要杀了他心却颤了一下,是下不了手吗?真是……不想让他死……想要那感情再次复苏……真的能吗?复苏了……他依然会死,天下也难逃一劫。真的要为了自己的私欲吗?真的要吗?如果这样……这样……说不定真的……真的能让那感情复苏,可是……可是……该怎么办?
窗外的孔飞昀忍受着心里的拔河,殊不知心里的感情已经太深刻了。真的要放弃除非遗忘了一切……也许那样也是不可能的吧,那就只有死亡。
***
“为什么要逃避我?”欧阳怒了,擦了擦被舞歌咬出血的唇,眼里冒着熊熊烈火。
舞歌不敢看欧阳的眼睛,咬着唇声如蚊呐“我没有逃避你,只不过是我已经有够多的人爱我了,我的爱很少分不了那么多。”舞歌尽力让自己的话不那么伤害人。
“可是我不介意!多点人爱不好吗?我不介意有多少人爱你,或是你又爱多少人。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在你的身边不就行了嘛?只要可以看着你不就行了嘛?那样不就好了吗?爱一个人不一定就非要霸住他啊!”欧阳平静的解释,心里却恶狠狠地想:把你让给别人我做不到!先呆在你身边再说!
“但是……但是……”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舞歌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人家,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儿的都一样啊?蓝正轩也是,你也是?我……我真的……害怕……
舞歌情绪有些低落,窝在欧阳的怀里,安静的不说一句话。任由欧阳月魂怎样叫,逗弄都不开口。慢慢的疲惫的眼睛闭上了,心似乎也放下了,但为什么还是觉得有那么多沉重的东西压着我?那些沉重感是来自何方?又什么时候结束?谁能告诉我?谁能帮帮我?
欧阳月魂心疼的抚摸着舞歌憔悴的睡颜,那张原本水嫩的脸被‘千丝断’折磨得毫无光彩,身体也越来越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一般。
“为什么这么烫?舞歌?!舞歌?!来人!!!来人!!!”
***
“为什么他会发高烧?你是怎么照顾他的?”流云暴怒的揪着欧阳月魂的衣襟,眼睛通红。
紫衣人心里大惊,连忙拉住流云飞快的给流云施了几针。后者才安静下来。
欧阳月魂忧虑的撇过脸,不语。
众人都没有说话,姿态不一的打发着三个绝顶的医生看病时的漫长时间。偶尔紧蹙的眉头,和投向床上焦急与担忧的眼神显出各自不分高下的担心。
“怎么样?”紫衣人刚收了银针,流云一马当先的凑了上去。
紫衣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舞歌是怎么回事。
白翩宇的手还搭在舞歌的脉搏上,眉头皱的堪比松树皮:“奇怪了,看了远盟主带来的千丝断的症状。照理说凤主子中了千丝断的毒,只会痛苦并不会像这样一样发烧、晕迷不醒啊?可是……这症状……实在是让人捉摸不清!”
地上某倒霉毒圣弹跳而起,举起自己手里的宝贝蓝蜘蛛:“对了!渊撒的那把毒是千丝断与小美人儿的毒汁混合起来的。结果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因为他把那毒全撒出去了,小美人儿一百年才出一次毒,我也没有毒汁和千丝断混合观察了。所以这变异的毒也不知道是比原来的毒更厉害,还是两毒相冲阴阳调和之后会在主母的体内慢慢消失?”
“什么?这……个……不好断定!”白翩宇也不做无用功了,收回自己金贵的手,手里白光一闪那招摇的羽扇又华丽丽的出场。
“什么不好断定?啊?”流云又怒了,眼眶微红接近于暴走边缘。
紫衣人手指一动,两根银针已经安静的呆在流云的头上。
“主人实话说了吧,我们没有能力治得了凤主子的毒!我们只能延缓毒发的时间。”白翩宇坦言,心里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
“也不是没有办法!”某倒霉毒圣又倒在地上,逗弄起他的小美人儿。
远域殓娇媚的眼神轻飘飘的甩了过去,某倒霉毒圣仿佛被水母哲了一般弹跳而起,飞快的道:“一百年前有一个刚出道的医仙,名为千机!此人就是因为医治了千丝断而把那毒彻底治好了而成名,因此而医遍天下无敌手,因为门槛太高再没有人愿意和他比医术。他也就隐居山野,外号逍遥散人。听说二十多年前他下山收了个弟子,而那个弟子又在最近下山了。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弟子,就能找到千机。找到了千机就有希望医治主母!”
“我师傅?”正给舞歌擦汗的蓝正轩惊叫。
大家皆是一愣,狂喜的看着蓝正轩。
“你师傅是千机?逍遥散人?”欧阳月魂虽然很激动但是还是要认证一下。
蓝正轩点点头,皱着眉头,“师傅曾经说过他是威震江湖的千机,现在外号逍遥散人。但是……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是他。”蓝正轩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师傅偷看山下良家妇女洗澡被发现,兴奋逃窜的画面,内心有些担忧。那样的师傅真的是能医治千丝断的人吗?
寒孜刖压下心里的喜悦,环视了一下四周才发现没有看见孔飞昀,轻皱眉头走出了房间。
第三十九章 感情的复苏(3)
“为什么在这里?”寒孜刖看着孔飞昀泛着淡淡哀伤的侧脸,不明白这么爱舞歌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是保持着最冷静与无情的心。
“这个不是宫主该干涉的事,不是吗?再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并没有人向我报告说宫主会来这里,莫非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孔飞昀冷淡的回答,不想让人察觉自己内心的感觉。
寒孜刖坐在舞歌身边,冷冷的不屑“恭王爷的任务,您不是知道的吗?为什么还要这样问?”
孔飞昀不语,是啊。自己的确有答应过恭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凤舞歌。
“有一点我不明白!王爷应该是很喜欢凤舞歌的吧,可是您为什么……会,对他抱有杀心?”
“哦?是吗?为何这样说?”孔飞昀但笑不语,心里佩服着寒孜刖的悉心,自己如此遮掩竟能看出。
寒孜刖并不理会孔飞昀的诡辩:“是因为战奴吧?还有你现在对凤舞歌的不冷不热都是因为战奴吧?恩……准确的说应该是身具战奴主人身份套在你身上的那一枚符咒,据我所知那咒符是战奴与生俱来的。为了防止主人有感情,可以用那符咒锁住那敢情。是忘情符吧?”
“无寒宫的情报真不愧仅次于天叶斋的情报网。连这种私事也会知道!”孔飞昀冷冷的嘲讽,隐骂无寒宫藐视人权,目无王法。
“不敢当,如果要比起花满楼那还是第一等。王爷是想怎么办?为了防止您那比金还坚固的感情再次冲出禁锢,在这无情的时候杀掉舞歌?还是心存不忍?留他一条活路,以后形同陌路?”寒孜刖接下孔飞昀带刺儿的话,冷笑着把自己夹枪带棒的话也丢了过去。
“我……不知道!这似乎也不是你该问的,今天的话相信宫主也知道对其他人说了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无寒宫都并无好处。我就不打扰宫主散步的闲情逸致,我先去看看凤舞歌。”
寒孜刖凝视孔飞昀略显寂寞的背影,眉间隐隐的担忧。
***
房内没有一个人,孔飞昀关上门,慢慢的踱步到舞歌的床边。
睡梦中的舞歌还因为痛苦而眉心紧蹙,隆的高高的。抵住了孔飞昀的心。
看着这张睡颜,孔飞昀那颗被忘情紧抱着的心裂开了一到口。那久违的感情正一小股一小股的从那裂口处潺潺流出。
昀眼里有着自己看不见的心疼,极其温柔的为舞歌抚平那紧皱的眉心。抚摸着舞歌苍白如纸的脸颊,眼眶有些温热。
“嗯……”脸上痒痒的舞歌呢喃着翻了个身,却并未醒过来,梦呓:“……恩……欧阳月魂……恩……”
孔飞昀停在舞歌脸上的手一僵,目光阴沉下去。心里的裂口也合拢了一点。
“恩……不能接受你……恩……我喜欢孔飞昀……喜欢……”舞歌继续梦呓,梦里某舞正做着把所有美男都压到的美梦。
孔飞昀心里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心里的复杂的感情易用而出,伸出猿臂紧紧地抱着舞歌,再也不想放开。
“唔……恩……”忽然而来的窒息感让舞歌皱眉,不甘不愿的张开自己沉重的眼皮。“孔……孔飞昀?啊……”舞歌大力推开孔飞昀,慌乱的退到床脚,戒备的看着有些受伤的孔飞昀。
“舞歌?!”孔飞昀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舞歌。
舞歌排开孔飞昀的手,尖叫:“不要碰我!不要杀我!!!我上有七十岁老母,下……”
孔飞昀做了一个让舞歌吃惊的动作,打断了自己的左手。微笑着对舞歌道:“我现在已经惩罚了想要伤害你的手,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了。再也不会!”
舞歌呆住,愣愣的看着孔飞昀明明很疼还要很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心酸弥漫开来,张开双手扑向孔飞昀的怀里,尽量不压到孔飞昀残掉的臂膀。
“呜呜……笨蛋!笨蛋!”舞歌感动得稀里糊涂,哭得一塌糊涂。
寒孜刖轻轻的关上被自己打开的门,清幽的眸子闪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把那片空间让给房间里的两个人,消失在薄雾中。
***
“你是个笨蛋!没见过有人这么伤害自己的。”舞歌擦着眼泪,有些哀怨的埋怨着孔飞昀。
孔飞昀笑,拉着自己的手臂往上一送‘咔嚓’一声,那断掉的臂膀又成为完整的一条。
舞歌看得一愣一愣的,吃惊的指着孔飞昀上下活动的手,嘴巴张得大大的。
“舞歌,我爱你。”孔飞昀拥着舞歌,温柔似水。
“诶?”对于这句话舞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脸皮已经练成铁骨铜皮,灿烂的回答:“呵呵,我也喜欢你!”舞歌用得是喜欢而不是爱,仅此这样孔飞昀也已经很高兴了。
倚在床柱上,仅仅的抱着舞歌,享受着这一刻没有别人的安宁。
“昀……我想知道为什么先前你会想要杀我,别敷衍我。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想要杀我,这才是让我介意的事。”
孔飞昀低着头,看见了舞歌眼睛里的坚持。坦然:“因为我答应了炎在我身上用忘情符,所以那段时间我忘记了所有我们之间的感情。”
“为什么要忘记?”舞歌有些失望的目光让孔飞昀的心狠狠一抽,双臂更加用力的抱住舞歌,“因为我是战奴的主人,战奴是违背天地所存在的东西。他的主人必须是个无情冷血的人。只有这样天罚才不会发生,但如果战奴的主人有了感情,那么天下将会发生一场浩劫。……舞歌,我不在乎天下会不会有浩劫。我在乎的是你,因为被战奴之主所爱的人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惩罚发生在我们身上。我怕你会受到伤害,因为我每晚上都做着你满身是血,痛苦的向我求救但是我却无能为力的画面。所以……我决定忘记我们的感情,但是没有了感情我却想要伤害你……”
“那你现在还在忘情符控制之内?”舞歌的担忧隐藏在眼底。
“不!因为我对你的感情太过于执着,所以我的感情冲破了忘情符。舞歌……你会怕吗?你会怕和我在一起会受到天罚吗?”孔飞昀执起舞歌的手,深情的凝望,语气中充满了期盼。
舞歌点点头:“我会怕!”
孔飞昀握着舞歌的手松了松,眼里闪过失落。
“但是……那有什么办法呢?我本来就怕死嘛,既然都已经互相喜欢了。害怕有什么用呢?我看着你们的付出,看着你们的深情,看着你们的互相伤害。我心疼,其实和你们任何一个人在一起的都不后悔。因为我毕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怕很多东西。更怕死,但是如果你们都死了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所以,就算怕。我也会和你一起面对的!”舞歌反握住孔飞昀的手,心里有些感触。
孔飞昀闭上眼睛,任由舞歌握住自己的手,两行清泪从眼角滑出。闪烁着晶莹的光,刺痛着舞歌脆弱的心。
舞歌身子微微向前倾,轻柔的问干孔飞昀脸上的泪水。幸福的窝在孔飞昀的怀里,这个男人,让我恨得深但是爱得更深,傻瓜!人都是我的了,为什么还要害怕我受伤害而忘掉我们那段情?
“舞歌……”孔飞昀可怜兮兮的叫着舞歌,眼睛亮晶晶的宛如两颗在夜光中发光的夜明珠。
舞歌点点头,默许这孔飞昀无声的疑问。
心最终蜿蜒在一起,满室的春光见证了舞歌与孔飞昀两颗心真的合拢在一起。
***
房间里,炎浑身抽搐着,一丝莹白的东西从体内飘出。(小疯子:……我被打严了撒……相信大家都知道,小疯子被扫H咯撒……)
炎忍受着这来自内心深处的痛苦,冷冷的擦掉嘴角的黑血:已经破除了忘情符吗?用我的灵魂加强了也这么快?看来主人对凤舞歌的感情已经非比寻常了,那凤舞歌就更必须要死!
红光一闪,炎隐在房间里,心里的酸楚让他感到莫名其妙。脑子中只有要保护主人的念头。
***
“舞歌,舞歌醒了吗?”远域殓高高兴兴的端着饭菜进来,终于被自己抽中照顾舞歌的纸条了。
远域殓兴高采烈的走进床边想叫舞歌起来吃饭了,伸出的手却僵在半空中。喉咙里那句‘小懒虫,开起来了。’被生生咽下。
“孔飞昀!你!”远域殓平息着自己的怒气,尽量不在舞歌面前出手,只是带着自己的愤怒怒吼。
孔飞昀早在远域殓接近这房间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而舞歌则现在被惊醒。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跪坐在床上,一丝不挂。迷惘的眼神望向远域殓。
“怎么?我抱我的舞歌有什么问题吗?”孔飞昀拉起被子遮住舞歌外泄的春光,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把舞歌吃干抹净了,但是心里还是不愿意让人占舞歌一点便宜。
“你这个混蛋!”远域殓娇嗔着,但手里却丝毫不软一掌招呼过去。
孔飞昀扬起手臂轻飘飘的接住,内力一涌,把留着余里害怕伤害到舞歌的远域殓推了出去。
“你们在干什么?”舞歌从被子里伸出一个头,嘟着嘴明显不满意孔飞昀把自己从头包到脚,“争风吃醋吗?不是说过了吗?你们是一家人,不准打架!你们谁要是再打架,我绝对不理你们!说道做到,大不了我再去找别人!”
两人愣住,手足无措的呆在那里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舞歌会这样说。
第四十章 要救舞歌难如登天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舞歌。
舞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摆了摆手让两个人都出去。自己想静一静。
***
生活平平静静的过着,正如舞歌所希望的。不同的是一个人正马不停蹄的朝着自己来的地方赶。
等到胡子拉碴的到达师傅住的茅草屋时,却惊呆了。房间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房门口开贴着一张纸,上面写道:
我一点也不孝顺的徒弟,我已经算到你会来找我。已经先一个小时之前下山了,嘿嘿!怎么样?师傅我这出空城计不错吧?师傅我已经先行一步去看我的徒弟媳妇,嘿嘿……不等你这个坏小子咯!
蓝正轩拿着那张黑字白纸,哭笑不得。只好又匆匆忙忙的下山回去,心里郁闷万分。
山路上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人蹦蹦跳跳的显得十分高兴,千机现在因为耍了自己徒弟正爽着呢。
***
“舞歌?你真的不累?要不要休息休息?”流云说是说衣服已经脱了一半,舞歌惨白的脸没有丝毫血色,声音带着哭腔:“还来?……呜呜……呜呜……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和殓做了四个小时……我快……快吃不消了……”
“不行啊,是紫衣长老他们说的。你必须每隔半个小时就做一次。不然毒会发作得很频繁,看看吧。这几天不是都没有发作吗?”
“可是……可是……”不等舞歌说完流云已经扑了上去……
对着舞歌的背,放上自己的手掌:“乖一点!”
舞歌翻着白眼,承受着流云掌心内潺潺渡向自己的内力。觉得自己已经掉到了地域之中,无法解脱。(小疯子:……思想不纯正滴亲们素不素想歪咯?……嘿嘿……不给收藏和票票小疯子我一定不给你们所期待的剧情~!!!)
***
“嘿嘿……”千机从窗外伸进自己黑黢黢的头颅,进行着偷窥大业。
流云目光一凌,单掌劈向窗边“那个无名小辈,畏首畏尾。还不快现身!”
千机笑着化解了流云的掌力,既然被发现了索性大大方方的窜到床边看着床上的舞歌熟睡的容颜。
流云小小的愣了一下,重新打量这为衣着破破烂烂,但是眼里闪烁的高手光芒不容忽视。
察觉到千机对舞歌没有杀意,流云供着手恭恭敬敬的道:“敢问前辈是?”
千机笑眯眯的伸一根手指搓了搓舞歌的脸蛋,后者皱了皱眉。千机忙像翻了错一般迅速缩回,谨慎的看着翻了个身子睡得很熟的舞歌,自动忽视了流云这个千瓦大灯泡照亮着自己和自己徒弟媳妇的约会。
“前辈?”流云看着千机伸出手触碰舞歌心都捏紧了,但千机后面的反应又让他困惑不已。
“哎……要是小蓝在就好了……那个死小子,居然拐到了这么个小美人儿……”千机啧啧感叹。
流云算是明白了,从千机的话中隐约知道他是流云的师傅,神态更加的恭敬与敬畏:“您是蓝正轩的师傅千机前辈吧?”
千机这样才算是看见了流云,嫌弃的看了流云一眼:“恩!他的毒我能解,虽然有些和原来的那千丝断不一样,可是这还难不倒我!”
“那舞歌就交给前辈了,只要有什么需要晚辈的地方。您尽管提,只要我……”流云诚恳的道。
“废话多!要是真想孝敬我,就离我徒弟媳妇远一点!不知道他是有夫之妇吗?真是的!想老婆自己讨一个去!”千机嫌弃的又看了流云两眼,留下石化中的流云继续盯着舞歌可爱的睡颜看,心里想着:他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
等蓝正轩风尘仆仆的回来,千机已经把纳兰府搞得鸡犬不宁,鬼哭狼嚎。
蓝正轩刚进门,扑面而来的是漫天的暗器,舞歌怒发冲冠用剑指着自己的师傅,怒吼:“你个老不死的!给我站住!居然敢偷看我男人洗澡?死去吧你!!!”
而自己师傅正抱着头,上蹿下跳,告饶:“徒弟媳妇啊!我不知道他是男的啊,长那么漂亮怎么会是个男的呢?我冤枉啊!!!”
舞歌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舞着剑把千机捻得哇哇叫。
“那个……舞歌,我没事的。……注意身体。”远域殓铁青着脸强拉出一丝笑,心里却恶狠狠地想:等你把舞歌的毒解了,我一定要报此仇。
蓝正轩哭笑不得,站在那里弱弱的叫了一声:“师傅。”
众人停在原地,千机眼泪汪汪的扑向蓝正轩挂在他的脖子上,肉麻兮兮的装可怜:“乖徒弟啊,快向徒弟媳妇说说啊。呜呜……徒弟媳妇生气了……呜呜……”
蓝正轩阴着脸,不语。
“你给我下来!别以为你可以治我的毒就可以欺负我男人!看你那猥琐的模样,不准接近我的男人!包括你徒弟也是!不准接近他们!!!”舞歌一把拉下掉在蓝正轩脖子上的千机,横眉冷对。
“师傅,您……先去休息一下吧我也要去休息一下了。”蓝正轩恭恭敬敬的向千机告退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舞歌与千机看着蓝正轩疲乏的背影,面面相觑。
***
“轩?你怎么了?”舞歌从门缝里伸进一颗小小的脑袋,有些胆怯的看着有些阴沉的蓝正轩。
蓝正轩摇摇头坐过去从门缝里把舞歌拉进来,抱在怀里。
“没什么,只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心情有些低落而已。”蓝正轩下巴的胡渣扎的舞歌寒毛都竖起来了。
扭捏了两下,舞歌算是适应了那扎人的胡子。
“有什么好低落的?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哦,你走的这几天我和他们几个商量过了。嘿嘿……”舞歌神秘一笑,丢出一颗重磅炸弹:“我要成亲了!”
如遭雷击,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你说什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舞歌笑得灿烂,“我说我要结婚了,和远域殓他们……还有……”
蓝正轩咬着唇,面色铁青。
“还有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我已经有很多的老婆了,而且我都很喜欢他们。”舞歌有些担忧的看着蓝正轩渐渐转好的脸色。
蓝正轩没好气的问:“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全部嫁给你?包括我在内?”
舞歌有些心虚,但还是忙不迭的点点头。
“他们都答应了?”
这次舞歌没有迟疑,点头点的十分的快。想着他们一个二个答应自己的时候脸苦的比苦瓜还有特色。
“他们都答应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蓝正轩无力的抚着额头。
“那你休息啊,我先出去了。嘿嘿,咱筹备婚礼去……婚纱婚纱……你们一定要穿婚纱……”舞歌念念有词的走出去。
蓝正轩盯着舞歌鬼鬼祟祟的背影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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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要躲在暗处了。我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女人,徒儿洗澡有什么好看的?”蓝正轩碰了一捧水,当做暗器洒向暗处。
千机笑嘻嘻的从洒水出作出来,身上没有一丝水痕。
“你个死小子!一点也不懂得尊重老人家,一点孝道都没有!”千机嘟着嘴,小孩子气的抱怨。
“师傅!别闹了,如果不是有重大的事你绝对不会理我吧?说吧!”蓝正轩心烦意乱,为舞歌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千机嘿嘿一笑,严肃起来:“我是有重大的事情找你,舞歌的毒我治不了了。”
“什么?”蓝正轩震惊的从水里站起来,显然忘记自己是一丝不挂浸泡在水里。
千机皱着眉:“原本我只是觉得他的千丝断有一点点怪,但是没有想到得是那毒竟然已经不是千丝断了。至于那是什么毒我也不知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不敢轻易的治疗。”
蓝正轩焦急的拉着千机的手臂,痛苦的哀求:“师傅啊!您一定要救救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的!”
千机嫌恶的排开蓝正轩的手:“那当然,那徒弟媳妇可比你好玩儿多了。嘿嘿……其实如果得到天下那十三颗暗夜明珠我就有能力救他!”
“暗夜明珠?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蓝正轩重新坐回浴桶内,皱眉。
“你当然不知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暗夜明珠是会认主人的,我这里有两颗。是我当年用我的生命收服回来的。他们不仅仅只是珍珠而已,他们还具有灵性。只要聚齐十三颗暗夜明珠师傅我就能够久徒弟媳妇。而且暗夜明珠还能送给你们一个天大的礼物!”千机笑得猥琐。
蓝正轩浸在水中的身体抖了抖,不解的问:“师傅差点失去生命才收服两颗?那其他的十一颗呢?师傅?您知道在那里吗?”
千机依旧顽童般的笑,调皮的眨眨眼:“我当然不知道咯,不过可不见得你那几个想抢走徒弟媳妇的情敌们就不知道咯。不和你玩儿了,闷闷的一点儿也不好玩儿。我去找徒弟媳妇玩儿!”
千机消失在蓝正轩房中,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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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不能救舞歌?!”心里对千机偷看自己洗澡的远域殓咬牙切齿,偷看自己洗澡也就算了,问题是当时自己正想和舞歌洗个鸳鸯浴再顺势做些适合事宜的事。可惜被这个老顽童给搅黄了,你说心里能不可气吗?
“不是救不了,是没有足够的材料。”蓝正轩纠正。
“什么材料那么大不了?连逍遥散人也弄不全?”欧阳月魂冷静的思考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莫过于‘麒麟血、龙鳞、凤凰心、和暗夜明珠’,他需要的是什么?”
寒孜刖张开自己紧闭的眼睛,语气中无不失望:“这些东西都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就拿暗夜明珠来说,这个是四样东西中最容易找到的东西。但要找到还是难如登天。”
蓝正轩苦笑,“师傅要的就是暗夜珍珠。”
“暗夜珍珠?传说中的珍宝,我们梦菲居是你们当中拥有量最多的也只有三颗!”欧阳月魂搬出自己的资料,扫视着房间里的人。
第四十一章 聚集暗夜明珠(1)
“我哪里也有三颗。”寒孜刖平静的说,“去年的时候娆收服了一颗。从两颗增加到三颗。”
“听蓝人长老说,我们残竹海也有一颗。”流云揉着自己的眉心,想要压下那让自己烦躁的疼痛。
“还是三颗。”蓝正轩板着指头仔细的算,希翼的目光望向孔飞昀他们。
纳兰祺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远域殓伸出一根手指,示意自己这里也有一颗。
“国库里有一颗。”孔飞昀幽幽的道,似乎在思考要怎样让自己的皇兄吐出来。
“还有一颗,会在那里呢?”蓝正轩皱着眉头,摸着自己的下巴,苦思。
大家沉默着,飞快的在自己的脑子里闪过所有可能的帮派与势力。淘汰了一个又一个。
“孔飞恭那里呢?”寒孜刖转过头,看着孔飞昀。
后者愣了一下,摇摇头:“皇弟那里我还不知道,我让炎回去问一下。”
“恩,大家分头行事。要让舞歌在最快的时间里好起来,等他的毒一解也该是我们算账的时候了。”远域殓平静的说完。
房间里谁也没有开口,因为他们已经对这些仇恨产生了质疑,这些仇恨难道真的要出现吗?如果真的到了,刀剑说话的时候,舞歌又会帮谁?
***
“炎,你回去一次把我的信物带上。就算倾尽花满楼的所有人力和财力也一定要弄到第十三颗暗夜珍珠。”孔飞昀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紧握的拳头能够知道他的决心。
炎躲在孔飞昀的影子里,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一样沉重的语气:“不!我要违背您的这个命令。”
孔飞昀呆住,却没有回头,冷淡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让主人毁灭,成为天下的罪人。”
冷笑挂上嘴角,“你只不过是我的战奴而已,战奴违背主人的命令的下场是什么你应该知道。自取灭亡不是聪明人的行为。”
炎挑眉:“主人不也是自取灭亡吗?不是已经知道不该爱上凤舞歌的吗?主人还要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主人不是也是这样顽固不化吗?”
“那你是知道下场的罗?不怕吗?”
炎冷笑:“怕?主人真是高看战奴的感情了,我们战奴生下来就只听主人的话。也只有绝对的服从命令,并未有其他什么的感情。这一点身为战奴主人的您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那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战奴吗?为何不听从我刚才的命令?倘真是老师用人的灵魂为引子做出的战奴就和传统的战奴不一样吗?”孔飞昀不屑。
炎沉默了,不语。内心涌上无限的苦涩:奇怪我是战奴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为何我就是不满意主人对着凤舞歌?我只是一个战奴,我只能为主人。我不是为了满足我的私欲,我只是在保护主人。尽我所能保护主人,就算魂飞魄散也不能让主人万劫不复。
***
最终独自炎离开了孔飞昀,并没有去执行孔飞昀的命令。
孔飞昀万般无奈之下只有自己只身赶回皇都,寻找能够救治舞歌的稀世珍宝。
而其他各自占居暗夜珍珠的几人也马不停蹄的赶回自己的主要阵地,拿取暗夜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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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皇弟呢?”孔飞昀走进院落就看见熙面色不善的捧着一叠黑血,惊异。
熙看见孔飞昀脸色变了变,手里的东西已经暴露,站在那里缄默不语。
孔飞昀眯着眼犀利的目光紧紧地观察着熙的任何一丝变化,指着那黑色的血问:“这个是谁的?”
熙为难的撇过脸打算装个一问三不知,王爷已经吩咐了不准告诉任何人就算是昀王爷或是皇上也不行。
孔飞昀心里一寒,已经猜到八九分。不再理会熙,用内力推开他闯进了孔飞恭的房间。却被房间里的画面吓了一跳。
睡在床上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吗?那岂是个人?分明就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青白的脸布满着青筋,眼珠子突兀得大大的,血色掩盖了眼白。黑顺的头发已经像一把枯草一样,没有光泽。瘦骨嶙峋,身子还痛苦的颤抖着。手深深的抓进床杆里,冷汗渗了出来,可想而知孔飞恭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孔飞昀的心像被什么狠狠的敲了一下,有东西堵在喉口发不出声音,眼眶该死的有些润。
紧紧抓着床杆的孔飞恭惊讶的看着呆在门口的孔飞昀,忘记了发泄自己的痛苦。呆呆的看着孔飞昀闪烁着心疼的脸,嘴巴张得大大的脆弱在一瞬间爆发。黑暗也在那一刻适当的到来,软软的倒在床上,像一个被时间遗弃的孩子。
孔飞昀指着床上的恭,迷惘的对着熙问:“那是我的皇弟?那是你的主子恭王爷?”
看见熙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孔飞昀出其不意的一脚踹向熙,怒吼:“我的皇弟怎么会是那副模样?你是怎样做的死士?怎样保护主子你不知道吗?”
熙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木然的道:“主子中的是千丝断,我们没有办法。所有的药物都不能抑制毒的发作,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人毒发的时候痛苦。不要说帮主人减少一下痛苦就算是帮主子分担一下痛苦我也做不到。我是没有用,我不配做死士。”
孔飞昀看了一眼床上浑身青筋凸起的孔飞恭,叹了口气:“千丝断吗?那还不算太糟糕。舞歌中了千丝断和蓝美人的双重毒,两种毒混合后成了一种新毒。而一位高人恰好能解千丝断和那蓝美人混合起来的新毒,所以我回来是想问问看恭的宝库里有没有暗夜明珠,现在看来恭的毒也能一并解了。”
熙眼睛一亮,虽然欣喜主子的毒能解了但却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做出过激的动作。而是很快反应过来,思考了一下道:“暗夜明珠是有一颗,不过不在主子这里。是在花满楼的新掌柜殇的手上。”
“是吗?殇?是恭指派的那个人?我和他并不是很熟,你能把那明珠拿过来吗?”孔飞昀思忖着,计划着。
熙点点头,“那明珠原本是我的,主人让我借给他用一下。”熙说完就走进去照顾自己的主子。
***
孔飞昀和熙驾着马车,带着那两颗稀世珍宝和车上奄奄一息、命悬一线的恭飞快的向纳兰祺的院落奔去。
连夜的赶路,显现出他们与时间激烈的争斗,没有时间停留。
***
欧阳月魂也风尘仆仆的回到梦菲居,一直苦苦等待欧阳月魂归来的哀曳见到欧阳疲惫的身影时酸苦的泪都快溢了出来,但却要隐忍着自己的感情笑得比蜜糖还甜帮欧阳准备梳洗用膳。
千凉眼睛张得大大的看着欧阳优雅的尽是,紧蹙的眉头透露出此时这小妮子的不满。
哀曳站在一旁,迷恋的看着魅惑了自己那颗心的欧阳,眼里的神情被千凉一丝不落的看进眼里。千凉眉头皱得更紧了,充满生气的脸也阴沉了下来,心里对哀曳这万劫不复的爱恋百般纠结。
气氛一度凝重,始终没有一个人说话打破这沉默。
每个人都思索着自己的心事,心虚千回百转久久没有平复。
“哀曳,你那三颗暗夜明珠可以给我吗?”欧阳终于开口,低沉的嗓音让哀曳思也不思考就点头应声:“好!”
欧阳摸了摸哀曳小小的脑袋:“乖孩子!明天就跟我走,我知道暗夜明珠是需要主人掌控的。”
哀曳愣住,总算回过神来,明白了欧阳在说什么,疑惑:“主人?我要跟着您去哪里?您要暗夜明珠做什么?”
欧阳沉吟了一下,反正舞歌以后也会是他们的主母没什么好隐瞒的“舞歌中了千丝断和蓝美人的混合毒,千机前辈说需要聚集十三颗暗夜明珠才能救舞歌的命。”
哀曳的心被刺了一下,但强颜道:“所以主子就来找哀曳拿明珠了?”
欧阳点了点头,平静的注视着周身溢满了悲伤的哀曳,虽然明白他的悲伤从何而来,但是自己不能给他任何的安慰。
哀曳苦笑:“主人真的想要就凤舞歌?”
欧阳点了点头,“为了救舞歌,就算我死也在所不惜。”
阴霾从哀曳的胸腔中散去,仇恨顿时烟消云散。哀曳释然了,既然活着是个痛苦,那就不如让主人跟凤舞歌好好在一起吧。
哀曳失落的从出房间,从荷包里掏出那三颗闪耀着不凡光彩的明珠:明珠啊明珠,你们若真的有灵性就让一定要救活凤舞歌,哀曳要你们让凤舞歌代我活在主人的身边好好的爱着他。
哀曳悲伤的回头看了一眼在和千凉讨论着什么的欧阳,苦涩从心里涌上来化作两颗清泪滑落进地面上,很快被土地吸进去没了踪影:主人啊主人,您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哀曳这三颗明珠是用灵魂做媒介拴住的,我若运用了他们。燃烧尽的是我的生命啊。
“主人,哀曳他……”
欧阳一个凌厉的眼神打断了千凉的话。
原来主人什么也明白。只是不忍心伤害哀曳而已,可是您这样到最后来受伤害最深的还不是哀曳吗?主人啊主人,您是真糊涂了还是假糊涂了?千凉叹息着出了房间,把所有的空间留给欧阳月魂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