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什么要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
颜庆太愤怒地追问母亲。难道他为这个家付出的还不够?现在他仍得出卖自己的感情,让母亲试着去讨好父亲!
「你不爱吗?那为什么我听到的不是这一回事?」颜庆玲忍不住跳出来跟哥哥大小声。若不是哥哥主动去招惹人家千金大小姐,人家会找上门来吗?「你敢说你不认识唐雅?你敢说你没带人家去吃饭?你敢说你没把外套被在人家身上,担心她受凉吗?」
颜庆玲将颜庆太的罪状一条条的数落出来,毫不留情,这些都是她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当她听到这些事情时,她是多么的震惊。
「而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爱华姊等了你多少年,而你竟然为了一个千金大小姐不要爱华姊,你说你这样跟爸当年遗弃我们一家三口又有什么两样?」
「当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不爱唐雅。」
「你爱不爱的事,谁知道?毕竟你连人家的家都去过了,不是吗?哦!对了,差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连她父亲的面也见过了!」
「该死的!妳讲话就讲话,不用插针带刺的!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们才懂,我都说了,我去她家是为了企画案的事……」他怎么会晓得他只是单纯的去谈一件CASE,最后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那你为什么要带她去吃饭?」
「那是唐小姐要求的。」
「那如果她要你去死呢?你也要去吗?」
「颜庆玲!」
「怎样?」要跟她大小声是吗?好啊!来呀!谁怕谁?庆玲双手扠在腰间,像只气呼呼的老母鸡。
「好了、好了!你们兄妹俩别斗气了。」颜母将两人拉开,「兄妹俩有话不能慢慢说吗?」
「怎么说?人家都找上门来了,爸也要把他拱出去娶唐家小狐狸精了,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我才不信他有那个胆子说他不娶。」
她会这样说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在哥哥的心目中,年纪轻轻便被父亲拋弃的母亲是最重要的,为了妈,哥连他最不屑的双林集团都考进去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她只是替爱华姊觉得委屈。
从大学时代,爱华姊就跟着哥了;这几年,哥以名未成、功末就暂不结婚为理由,所以爱华姊无怨无悔的等了,但现在呢?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横刀夺爱地想抢走哥,爱华姊又要怎么办?
「一句话,你到底娶不娶唐家小姐?」庆玲直截了当地问她哥。
颜庆太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也不想娶,但这个家容得他说一声不吗?每次他一说不,妈就在他跟前寻死觅活的,为了讨爸的欢心,妈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要他们两兄妹配合,而现在爸把主意打到他的婚事上头,他还能说什么……
颜庆太的目光在母亲与妹妹之间游移。他觉得烦死了,为什么大家都要逼迫他作决定?为什么他的人生必须由旁人左右?
他妈的!颜庆太低咒一声,甩门出去。
「哥!」庆玲追了出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不语。他什么意思都没有,这样行了吗?
「你窝囊、你懦弱!你一点也不配当我哥……」庆玲哭着大吼着。
小时候,她若是被欺负了,哥会替她打跑找她麻烦的小鬼。
现在不一样了,哥为了顾全大局,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的,想图个两全其美,但哥不了解,他们的身分不一样,不能鱼与熊掌都兼得,想要两全其美,那得变成有钱人才行……而哥是不是为了变成有钱人,所以宁愿不要爱华姊了?
「我不会祝福你的……你听到没有?!我不会祝福你的──」庆玲冲着她大哥的背影嘶吼。
这是他们两兄妹第一次绝裂,但谁在乎呢?他连自己的人生都没办法掌握了,又怎么去在乎妹妹的想法?
算了吧!什么都别管了!花钱买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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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厚……很爽厚……看妳笑嘻嘻的,真不知道妳心里在想什么,妳跟颜庆太就只有一面之录,妳就认定他是妳的真命天子……」厚琳觉得糖糖的想法太单纯也太可怕了。「妳说,那颜庆太要是不爱妳,那怎么办?」
「他为什么会不爱我?」唐雅觉得厚琳问这问题真奇怪。「我觉得我很好耶!既聪明又可爱,看过我的人都说赞。」她快乐的竖起大拇指说自己棒。
「是、是、是,那些人都是妳爸妈的好朋友,是从小看着妳长大的叔叔伯伯阿姨们,妳说他们看到妳能不说赞吗?」
「吼……厚琳,妳真的很讨厌耶!干嘛净说这些话来泼我冷水?妳看这件礼服怎么样?」唐雅拿起白纱礼服就在身上比画着。
「不错啊!」厚琳却随便回答,因为在她心中礼服美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陪唐雅来试礼服的人是她。「颜庆太为什么没陪妳来?」
「人家很忙耶!妳以为他跟我们两个一样闲吗?」
「喂、喂、喂!唐雅小姐,妳说这话就过分了,我是被妳强拉着来的耶!为什么我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反倒还要被妳说我是闲人一个?」糖糖开什么玩笑,今天她还是刻意请假来陪她试穿礼服的,而那准新郎倒好,放着新娘子不管,自己还在拚命工作。
他那么努力工作为谁啊?他不知道娶了糖糖,他可以少奋斗好几十年吗?
总之那颜庆太就是怪,要是寻常人能巴上唐家这桩婚事,只怕早就把糖糖捧在手掌心疼了,但她在颜庆太的行为举止中嗅不到那份甜蜜。
或许……颜庆太一点也不想跟糖糖结婚……
或许……沉溺在这段感情中自得其乐的只有糖糖一个……
「糖糖,妳要不要再想想?」
「想什么?」
「想自己真的这么快就要决定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吗?妳……妳甚至连颜庆太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不是吗?」
「哪有!我那天跟他出去吃饭,整整观察了他一顿饭的时间耶!这样怎么能说我不认识他?!」
那天他为了要见她父亲一面,请她吃顿饭。那天她为了博得他的好感,还穿得美美的,但天公不作美,到了晚上竟然飘起了细雨……不过颜庆太他人很好,看她穿得不多,还把外套借给她。
看,这么有绅士风度的人,厚琳还说他不好,这不是很没有天理吗?
「厚琳。」
「怎样?」
「妳老实说,妳是不是看颜庆太不顺眼?要不然妳为什么老是说他的坏话?」
「我不是说他的坏话,相反的,我也见过颜庆太的人,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如何,妳也知道的不是吗?」她觉得颜庆太虽不是相貌俊俏的美男子,更称不上温文儒雅,但一看上去,就觉得他身上有一股浩然正气,是非常正义的一个人,但这些不足以让她安心啊!
「我担心的是颜庆太都没跟妳联络,妳不觉得很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也没跟他联络吗?」
「妳是女孩子家,不跟他联络是正常,但他是男孩子耶!他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总而言之……这种类似于政策联姻的婚事,我就是担心。」
「我跟他又不是政策联姻。」
「怎么不是?」糖糖这猪脑袋,这分明就是好不好。「妳跟他才见一面,妳爸跟他爸就在国外把你们俩的婚事给说定了,妳爸有问过妳的意见吗?」
「没有,但那是因为我爸知道我铁定会点头答应,所以才没问我意见。」
「知道了啦!」任全天下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糖糖喜欢颜庆太喜欢得不得了!啧!就不知道颜庆太那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可以让糖精这样义无反顾地看上。「问题是颜庆太怎么想,妳知道吗?他爸爸就这样随便定下了他的婚事,妳说,今天若换成妳是他,妳不会生气吗?」
「不会。」
「吼!」厚琳觉得唐雅没救了,不管她跟她说什么,唐雅就是笃定她爱上了颜庆太,颜庆太也合该会爱她。「我不要跟妳讲话了啦!」跟糖糖再讲下去,难保她不会气得吐血身亡。
「不讲就不讲……」她又没要厚琳这样啰哩啰唆讲一堆有的没有的,厚琳说的这些,她一句也不爱听。
一会儿后──
「厚琳,妳看这件礼服怎么样?」唐雅又换了件粉红色小礼服,让厚琳看。
「随便啦!」厚琳现在所有的心思根本不在唐雅试穿的礼服上头,总之她就是觉得这桩婚事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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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果真是很不对劲吧!
今天是什么日子,男方家里的成员竟来得零零落落。
「颜庆太不是有妹妹吗?他妹妹在哪里?我为什么没看到?」厚琳直从礼堂后面探头出来看。
唐雅觉得厚琳真是够了。「妳找人家妹妹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觉得她大哥结婚,当人家妹妹的没来参加不是很奇怪?而且妳看,男方那边也没什么亲友来耶!除了颜庆太的爸爸跟妈妈,就两个人!哇!现在是怎样?男方都没朋友了是不是?还是这是桩不情愿婚礼,所以他不愿意跟朋友讲?」愈想愈不对,厚琳一个转身便摘了唐雅的头纱。
「厚琳,妳在干嘛啦?」干嘛摘她头纱?
「糖糖,咱们别嫁了!」
「什么别嫁?我很想嫁耶!」唐雅气呼呼的踮高脚趾头,把头纱抢回来护在怀里,不准厚琳坏她的好事。
「妳就算嫁了也不会幸福,那干嘛嫁啊?」糖糖真是猪头到了极点!
「妳为什么知道我就算嫁了也不会幸福?」
「因为我有那个预感!」
预感?!「呿!妳的预感要是那么准,那妳为什么不摆摊子做算命生意,还苦哈哈的到餐厅打工,赚那时薪一百块的工作?」
「喝!我会被妳气死,我是担心妳,妳竟然还拿这种事来损我?算了!不管妳了。」
「妳这话已经说了一百通了。」打从她要跟颜庆太结婚的那天起,厚琳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老是觉得颜庆太会虐待她。
拜托!她只是单纯的喜欢一个人,又没做措什么,为什么颜庆太要虐待她?这就是唐雅想不懂的。
还有,厚琳已经说了很多次不管她了,但她哪一次说话算话来着?有时候她还真希望厚琳干脆一点,真不要管她算了。
「哎呀!前头是不是在奏结婚进行曲了?快、快、快──」唐雅七手八脚的将白纱往头上一戴,拎着裙襬就要往外冲。
「妳等一下啦!」厚琳拉住唐雅。
「喝!厚琳,妳该不会到这节骨眼还要我逃婚吧?」如果到这时候厚琳还想阻止她,她真要跟她翻脸啰!「不是,我只是要帮妳把白纱戴正。」糖糖的头纱戴得歪七扭八的,出去会惹人笑话的。「哪!戴好了。出去吧!唐伯伯在前头等着呢!」
「噢!厚琳……」糖糖扑过去抱住她。「我就知道妳对我最好了!」
「好了、好了!别肉麻了,哭花了脸,待会儿颜庆太若是不要妳,妳可别怪我。」
「唤!妳很讨厌耶!」都这时候了,还要欺负她。
唐雅拎着裙襬奔向父亲,她父亲正等在红地毯前端,将带领着她迎向颜庆太与她未来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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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神父宣布。
唐雅忙不迭的把手伸出去,还不忘叮咛颜庆太,「你不能全套进去,套到这里就好了。」她比着自己的第二指关节,冲着他说。
颜庆太抬眸看了她一眼。他不懂她为什么可以笑得如此灿烂,难道她真的这么白目,看不出来他根本一点也不想娶她为妻吗?
本来他对她还满有好感的,因为她天真的笑容、因为她单纯的敞开心胸帮他忙,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不是天真、不是单纯,她帮他是有目的的。
她让他背信忘义,让他成了自己最不愿意做的负心汉,而她做了这些事,她怎么还能笑得这么甜?
颜庆太瞪着唐雅,他就这样瞪着她,也不把戒指往她手指上套,观礼的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了,她才把头抬起来,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脸色好难看喔!「你是不是生病了?」唐雅担心地看着颜庆太。
「那个……新郎、新娘要交换戒指了喔!」神父再提醒一次,只差要新郎、新娘别讲话了。他们是怎样,把礼堂当成什么了?竟然在这神圣的节骨眼讲这些有的没的!
「哦!你很烦耶!你没看到他脸色很难看吗?」唐雅凶巴巴的回瞪神父,再回首看着颜庆太时,却又变成另一副模样。
她愁容满面,很担心他的气色差、脸色难看是因为工作太累了,还得七早八早赶来结婚,他真可怜。
「我们快把戒指套一套吧!」她自己套好自己的,又拉起他的手帮他套戒指,这样算是完成结婚仪式了。「快、快、快……」她拉着他的手转身往门口冲,「我们去医院!」但他却双脚生根,愣在原地,让她怎么拉都拉不动,逼得她不得不回头,问道:「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想跟她说他不爱她,请她高抬贵手,放了他一马,但是……
「庆太!」
母亲在不远处呼唤着他,对他摇摇头。
不能说……母亲的眼神似乎这么求着他,所以颜庆太闭上眼,又将满肚子的委屈往肚子里吞。
他摇头说道:「我没事。」
「真的吗?」
「真的。」他再三肯定。
但唐雅还是很不放心,她怕他说没事只是逞强,所以完成婚里后,她就要他先回家。
「这怎么可以?!他是新郎倌耶!哪有他先回去休息的道理。」厚琳一听到唐雅要颜庆太先回去,就跳出来阻止。「你们待会儿还得一桌一桌的去敬酒耶!」
「敬酒我来就好了!」唐雅豪气干云的拍拍胸脯,打算所有的事全一手包办。
「哪有新娘子自己一个人敬酒的?」
「要不妳陪我!」
「妳神经啊!我又不是新郎,也不是新娘,我有什么立场去敬酒?糖糖,妳别疯了好不好?今天是妳的大喜之日耶!妳别不按牌理出牌……妳要是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妳父亲想;想想看,今天来观礼的人这么多,各大媒体都来了,妳说,妳要是自己一个人敬酒,那些人会怎么想?」
「我管他们怎么想!」唐雅心里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颜庆太身体不舒服,她不要他为了一干无聊的人硬撑。「你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她硬是要把他送上车。
「颜庆太,你不能走!」厚琳却挡在他前面。「你该知道你这一走,会有什么后果吧?糖糖可以为了你豁出去,不在乎别人的异样眼光,但你父亲呢?难道他也不在乎别人要怎么在背后评论这一段婚姻?」
「厚琳,妳讲这些干嘛啦?他人都病着了,妳还要拿这些琐事烦他!」
「我怕他不是身体有病,而是心理有病!」厚琳说道。糖糖或许看不清楚颜庆太对她的冷漠,但她身为局外人,如果她跟糖糖一样胡涂那就糟了。
在颜庆太眼中,她看不到他对糖糖有一丝一毫的爱意。颜庆太之所以会结这婚,根本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他脸这么臭就是一例,而傻糖糖竟然还笨着为他着想。她实在快被糖糖气死了!
「你别管厚琳,总之你先回去,这里有我撑着,就算有人要怪,那也是怪我。」她会为他将所有的责怪一肩担起。「总之你快走!」她不顾厚琳反对地强推颜庆太上车。
颜庆太明知道他这一走,蜚短流长会占满明天整个报纸头条,但他不在乎,因为唐雅说了,天塌下来也会有她顶着,不是吗?那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顶。
颜庆太很恶劣地上了车,将所有的烂摊子丢给唐雅处理。
接着,唐雅一个人面对亲友跟所有来观礼的佳宾,这之中还包括八卦杂志的记者,以及盛怒中的唐氏夫妇。
厚琳将所有一切看在眼里,她觉得唐雅真是笨死了。
那颜庆太表现得这么明显,他根本不爱糖糖,糖糖为什么就是看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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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是我的房间吗?」
这是唐雅第一次踏进颜家,这才发现颜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
天哪!这房间好小喔!比以前她住的房间里头的更衣室还小呢!唐雅看了简直要晕倒。
一步、两步、三步……她在房里计算着房间大小……好想哭喔!因为她的新房竟然只有她迈开四大步的距离。
「要不……我的房间给妳住好了。」对于这个娇生惯养的媳妇,颜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个不得宠的女人,她的男人不爱她,所以纵使颜家有万贯家财,也不关他们母子三人的事,而现在庆太娶进门的媳妇是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媳妇嘴里虽没说什么,但从她脸上的表情,她看得出来,媳妇嫌房间太小。
是啊!儿子、媳妇两夫妻住在这四坪大的房间里的确太小了,而她一个老太婆也睡不了多大的地方,要不就把主卧室让出来给他们新婚小俩口住好了。
「不、不、不!不用这么做啦!我没嫌地方小,所以妈妳别乱想,我……我喜欢这里。」
虽是言不由衷的选择,但真的,她会强迫自己去接受这小小的房间,毕竟听说这房间是庆太从小睡到大的。
如果庆太都可以屈就,那她是他的妻子,她也可以;而且这房间小小的,她跟庆太的距离就不会太远。看,不管他在这房里的哪个角落,她只需要走两步路就可以到他身边,这样真好,不是吗?
「我很喜欢这个房间!」
唐雅坐在弹簧床上头一上一下地弹坐着。她只要有庆太,就可以活得很幸福了。
「妈,庆太呢?怎么我回来到现在还没看到他的人?」
「呃……」颜母支吾着。
该怎么说呢?说庆太不想娶她,所以早就不知避到哪个地方去了?天啊!这样媳妇会怎么想?只怕是老羞成怒,然后一状告到她父亲那里去,然后唐先生找上赫生,赫生再来找庆太的麻烦……想来就头痛。
「庆太他……人忙。」不知道这个借口可不可以搪塞过去,因为这丫头看起来人顶单纯的……
「这样啊……」唐雅笑着点点头,显然是接受了这答案。
颜母心想。虽然是这样,但这丫头可以忍耐多久丈夫夜不归营的日子?
总之庆太这孩子实在太过分了,既然娶了,就该善待人家,他这样把人晾在家里不闻不问的是什么意思呢?
第2章
「什么意思?!哪有什么意思,不就照着大伙儿的意思办吗?你们要我娶,我就娶……」
「娶了也不能就这样摆在家里啊!」颜母忍不住打断儿子的话,「你是喝了多少?怎么说话醉醺醺的?」这一点都不像是她一手拉拔长大的儿子,他这样太失控了。「你现在人在哪里?」
电话另一头的颜庆太沉默不语,他不想说。
「你该不会是在爱华那吧?」
「妳说我能去她那吗?我拋弃了爱华,背叛了她,董家的人早把我当成负心汉,列为拒绝往来户了,妳说我还有脸去她那吗?」
不,他不敢去,不敢去面对爱华……他是弱者,没有那个勇气去承担爱华责难的目光,所以他有家归不得,只能流速于夜店,不断的买醉……
「你回来吧!」
「回去做什么?」
「你这孩子!还问这问题!回来做什么?!你不回来,难道就这样把你老婆晾在家里一辈子?」
「为什么不可以?」
「你明知道为什么的。如果你的人生可以自由决定,那么今天你也不用如此委屈娶个你不爱的女人了,不是吗?」
是的,颜母一语道破颜庆太身为人子的无奈,他的确不是自由身,他整个生命都陷在颜家了。
颜庆太闭上眼,轻叹道:「好,我回去,但给我一个最底限,妳要我做到什么地步?」他要清楚为了这个家他得牺牲到什么程度。
「你……不能爱她吗?我觉得那丫头也不坏,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一点娇气也没有,你能想象吗?她今天还帮我煮饭,虽然煮得乱七八糟,家务也愈处理愈糟糕,但……」
「妈,妳别说了,我不想听,唐雅就是有千万般好也不关我的事。还有,妳刚才那个要求太过分了!我不是爸,我的心既然给了别人,就不可能再分一半的位置给唐雅。」所以要他给心,他办不到。
「或许她要的不多,或许……她只要一点点。」
「一点点也没得商量!」如果他这一辈子注定了都得欠爱华,那么就让他用他整个爱情来赔她吧!这是他唯一能给爱华的补偿了,不管爱华接不接受,他都已经如此决定了。「除了爱情,我什么都可以依妳。」
「那么……就给她一个孩子吧!别让她独守空闺,别让她知道你的心在别的女人身上,别让她有机会回去跟她父亲说嘴,别让她父亲有机会对你爸下手……」
「总之一切以大局为重。」他知道,而母亲的大局向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父亲……就算是父亲从没关心过他们母子三人也是这样。
「我知道了,我今天晚上就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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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庆太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踏进家门的。
他原以为回家之后,要嘛就是看到一个大吵大闹的千金大小姐,要不就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可怜小女人,但唐雅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
她不哭不闹,只是睡姿有点恐怖,除此之外,她在他家也算是活得怡然自得,不是吗?
而这样看似天真的一个大女孩,竟耍尽心机地强要进入他的生命,得逞后还利用母亲威胁他回来跟她同房……
要不是他深知她的不挥手段,就单看她睡觉时的天真模样,他还真会让她给骗了,误以为她是个与世无争的人。
而她要一个孩子是吗?好,那么他会让她如愿的!
颜庆太单手脱掉衬衫,大脚路上床,转眼间,他的人就趴在她身上。他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直接掀了唐雅的裙子,褪去她的底裤。
唐雅是睡着了,但没有死,他的动作这么粗鲁,理所当然的惊醒了她,
她首先是察觉有人在动她的大腿,霍地张开双眼,这才发现出手动她的人是颜庆太。
他回来了!这让她欣喜的笑开了眼。
颜庆太可没有理会她的热情反应,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他褪去了长裤,直接释放出欲望。
「等等!等等……」他这动作真恐怖。「你想要干嘛?」
「做爱!」
哦!真直接,害她有点不好意思……唐雅偷笑了一下下。
嗯……他想要做爱,她是他妻子,理所当然得顺从他,但……有人做爱是像他这样的吗?
「你……不需要前戏什么的吗?」她虽还是处子身分,但现在信息这么发达,很多事不需要亲自体验,她也知道事情的始末,尤其她的同学们很多人都有过性经验,一群女孩子围在一起的时候,谈起H的事一点也不脸红,而他……怎么跟大家讲的不太一样?他不摸摸她……亲亲她吗?听说大家都那么做……
「不需要!」
不需要?「那……那你怎么……『站』得起来?」莫非她长得国色天香,不需要刺激他,他就能对她动情?
哦!看吧!她就说吧!他一定很爱她,厚琳还不信!
「我有我的法子。」只要他脑子里想着另一个女人,他就能,所以不需要她的费心。「妳要做的是把双腿打开,让我进去。」
「哦!」她还真听话,真把双腿打开,等他进去,但是……「等等、等等……」她还是觉得不对。
她虽洁身自爱,从没跟别的男人好过,但她至少听过朋友说,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的,而他没有前戏就要进入,这样好吗?
「我很怕痛耶!」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很不好意的告诉他这个秘密,希望他可以体谅她怕痛的心结,能……能多摸摸她……但这种丢脸的话,教她怎么说得出口啊?
唐雅不晓得该怎么开口,而颜庆太看她的表情却显得很冷漠,因为她怕痛,但关他什么事。
他看着她。
见他没反应,唐雅急急的又补述,「我长到这么大,连打针都会哭耶!」
那又怎么样?他的义务只是给她个孩子,她的情绪与生理问题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妳到底要不要做?」
「要啊!」跟他在一起,是她最大的想望,她当然想要,「但是我觉得很恐怖。」
她悄悄的看了他的欲望一眼,觉得他好大,自己一定塞不下他的宏观,怎么办?
「你真的不能摸摸我吗?还是……你不知道怎么做?」会吗?他跟她一样……也没做过?
不会吧?他不是虚长她好几岁,怎么可能还是在室男?
「要不……我去借片子,我们俩边看边学。我听说很多人的第一次都是看A片学来的,但A片演得也未必都是对的,只要不是像是那种SM或滴蜡烛太变态的,或许我们都可以拿来练习看看……」她好心建议。
「我不需要练习。」
「为什么?因为你怕别人笑你吗?」她想来想去,觉得就只有这个可能了。男人都嘛是很好面子的。「但你放心好了,这件事事关你的自尊问题,我不会随便跟别人讲的,我发誓!」唐雅还竖起了童军指,一脸的正气凛然,就为了博得他的信赖。「怎么样?行不行?」她亮着一张小脸讨好似地问他。
他却寒着脸。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都是这么勾引男人的吗?堂而皇之、不顾廉耻地要男人摸摸她。
她看似天真,怎么行为却如此淫荡?
「妳要我摸妳?」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说得出口!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对唐雅,颜庆太彻底觉得不屑。
「唔……是……可以吗?」她害羞地点点头。
而她这样的动作看在颜庆太眼里却成了道地的做作、恶心。
她连要他摸她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却选在这时候装害羞,她不会觉得自己太恶心了一点吗?
「妳也可以自己来!」
「自己……自己来?」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仅。
她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他。他的意思是……她自己DIY吗?
「哦!不……不行!」她拚命的摇头。她不敢做那么害羞的事。
「不行?那就这样直接上吧!」他不跟她啰唆,爬上床,扳开了她的双腿,扶正自己的欲望就进去。
他才刚进去,唐雅便痛得受不了。
「不……不行……」这样真的太痛了,如果他硬塞进去,她一定会痛得哭爹喊娘的。「你等一下……等一下好了!」她喊暂停。
唐雅决定等她去问好别人,知道怎样才能不痛之后,他们俩再来做好了,而现在暂时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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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小姐,妳有没有搞错?三更半夜的把我吵起来,为的就是问我怎么做爱才不痛?」这个糖糖,是想气死她是不是?「不是都跟妳讲过了吗?女孩子的第一次都会很痛的。」
「可是妳上次不是说有比较不痛的法子?」
「妳如果够湿润了,那就比较不会痛。」
「可是我一直干干的。」
「那就叫妳老公努力一点!」天哪!怎么教她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的教这种事?这种事应该由颜庆太教糖糖吧!「妳老公人呢?」厚琳问。
「他?」唐雅看了那个一脸大便样的老公大人。庆太的脸色看起来很不爽,该不会是她让他等太久,所以心情不好吧?
总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厚琳知道庆太跟她一样不会做爱,男人的自尊要顾好,这一点道理,她还知道。
「厚琳,妳说如果我想讨好庆太,我该怎么做?」
「在床上吗?」
「是的,在床上。」她什么都不会,可是她又想在这一方面做好它,那她怎么学才好?
「跟别的男人学啊!」
「妳叫我红杏出墙?!厚琳,我今天才结婚耶!」厚琳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唐雅气呼呼的直呼自己找错人了。
「还有另一个法子。」
「是什么?」
「看A片啊!那是没有实战经验的妳仅有的法子了。」
对喔!还有A片可以看、可以学啊!如果庆太拉不下那个脸学,觉得承认自己不会做很失男性尊严,那她可以看、可以学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个法子。
挂掉电话,唐雅决定马上执行她的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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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出去一下,你要跟我出去吗?」
偷打完电话出来,唐雅兴高采烈地跑去找颜庆太,可惜的是,他的脸色依旧不大好看,好象还是满不爽他到现在还不能做的样子。
没关系,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你等我一下!」她不敢再麻烦他,只好自己拿着钱包跑出去。
她要去哪?颜庆太看着唐雅的行为举止,觉得莫名其妙。管她的!她是死是活,与他何干;最好她跑出去后就不要回来。
但是没有,她没有一出去就失踪,相反的,还活得好好的回来,还神秘兮兮的抱了一堆的片子回来。
「你们家有没有 VCD PLAYER?」
「有。」
「在哪?」
「在客厅。」
「什么?!在客厅?」那……意思是要她在客厅看A片吗?哦!不,她怎么能在客厅看?她婆婆跟他们俩一起住耶!
不、不、不!还是把放影机搬到房里来好了。
「你再等我一下。」她不敢劳烦他,于是跑到外头去搬VCD PLAYER。
颜庆太就趁她出去的时候,偷看她大费周章跑出去是借了什么片子回来。
他一看,差点景倒,因为她借的片子全是色情片,什么「风流医生俏护士」、什么「白衣天使的性日记」、「老师的性教育」……
她这么晚出去,就是为了借A片?!难道她就这样饥渴,这么想要吗?要不然她为什么如此不择手段?
颜庆太的脸色更寒了,他懒得理她,径自转身去浴室洗澡。
唐雅不知道他的心思,还天真的想挽回他的男性自尊,于是什么事都自己来。
她自己去借片,自己安装VCD PLAYER,自己躲在一旁看A片,学习着怎么做爱。
看完后,她吓死了,原来听同学们说是一回事,亲自看到实况演出又是另一回事。
原来做爱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但至少她学会了怎么……怎么DIY……怎么让自己变湿。
听厚琳说,只要她够湿了,就不会太痛。0K!那她学起来了。
她脱了衣服,学片中的女主角那样,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臀部翘得高高的,手伸到两腿中间去摸花谷中的小核。
应该有的……只是她找不到……在哪呢……手指在沟渠中寻寻觅觅着。
找……找到了!她摸到一个硬硬、像个小石头的肉蕾,开始学片中的男主角模女主角那样,摸着自己的那里,幻想着其实是颜庆太在摸她。
「哦……」这感觉太震撼了,她兴奋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体内欲火随着兴奋愈来愈高张,花谷就变得愈来愈湿润。
她摸到从她的幽穴中不断泌出一股黏液,那湿意随着她的动作愈来愈快而泛滥得更加严重……
哦……好……好舒服喔……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 ※※========※※ ========
「妳在做什么?!」
颜庆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过是转身去洗个澡,而她呢?她倒好,竟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翘高臀部,将自己的花穴大剌刺展现在他面前,手指还在自己的沟渠中来回摸索,嘴里不停的吟叫着。
她这样是在做什么?勾引他吗?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就这么急着要他上了她是吗?而他该死的,他明知道她的企图,明知道她居心何在,却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在看到她那么淫荡的动作之后,他的欲望昂扬着,身体也火烫着。
他竟如此没用!被这样的一个女人给玩弄在股掌,而她那么爱玩、那么不要脸是吗?好呀!那么就让她一次玩个够,让她丢足了脸吧!
「起来!」他粗手粗脚地拖她起来。
「你……你洗好澡了……」唐雅被他的动作给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惊疑不定。
他却觉得她惺惺作态的模样恶心极了。「妳不是很想勾引我吗?那么就当着我的面做吧!背对着我、趁我去洗澡的时候偷偷做算什么?要就正对着我的面做!」
「正对着你……」他这是什么意思?
「妳不会不懂吧?」
她是不懂呀!唐雅无辜的看着他。
她又在装清纯了!颜庆太不耐烦地将她的两腿一分。
「你在干嘛?」
「妳不是想玩?那就这样玩吧!」他将她的腿大大的扳开,让她的花穴大刺刺的展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他的目光直视她湿漉的花谷,她的那里在他目光的直视下变得泛起一股莫名感觉,水蜜随着花穴的剧烈收缩涌了出来。
「玩吧!」他将她的手塞到她两腿中间。她不是很爱玩,不是想勾引他,那就在他面前玩给他看呀!「快一点!」他命令着。
「哦!」唐雅不懂他在生气什么,只知道他要她做刚刚做的事,她听话地照做了,用自己的手指头拨弄湿淋淋的花瓣。
不……感觉不一样……刚刚她在做时,他不在,现在却要她在他的面前做这种事,她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大剌刺摊在他眼前……
不……她下意识的想合拢双腿。
「妳在干嘛?」他硬是将她的双腿拉开。她在这个时候才想装害羞,她不嫌太迟了一点吗?「妳不是想勾引我?不是想让我站起来?那妳就做呀!干嘛装害羞?」
她……她没装啊!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不是装的,他干嘛这么生气?看见颜庆太的怒气,唐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是不是嫌她动作太慢、太生涩了,一点都引不起他的兴趣?那……那……OK!她想想看刚刚片中那些女人是怎么摸自己的。
唐雅试着去回想。哦!她想到了!她用手指拨开自己两边的花瓣。这样……这样可以吗?她做出连自己想都想不到的举止,一张俏脸红通通的,连他的视线都不敢迎视对上。
唐雅不知道自己做出的动作有多淫荡,她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都展现给颜庆太看了。
该死的!她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含住它!」他站直在地面前,将欲望挺了出去,就揍到她面前去。
「什么?」她瞪大眼睛,看着正在自己面前晃动的巨大。他要地……含着……含着它吗?「哦!不……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妳不是一直很想要它?」
为了要它,她甚至不择手段,什么下流的事都做得出来,那么在她心中,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含着!」他腰身一挺,硬是把自己的欲望揍到她嘴前,他的欲望就在她唇瓣上晃动。
它近得她不需要深呼吸就能闻到它的味道。唐雅不懂他为什么要她做这么羞人的事,但如果这样能取悦他,她愿意尝试看看。
她怯怯的伸出舌头,在它的顶端舔了一下,才那么一下,它就兴奋地弹动。
「别玩了!」他要她含进去,深深的含进去!他抓着她的头往下压。
唐雅迫不得已的张嘴将他的火热给含进。
天哪!他好大、好长!她没预警地含得太深了,触及了喉咙,差点吐了出来。
不行!她不能呼吸了。
「咳、咳咳──」她将它吐了出来,惊喘着,眼泪都飙了出来。
颜庆太的欲望却在她的牙齿跟唇舌间滑动,才那么一下下,他就已经忍不住了,欲望的前端泌出了一点点白液,随着她吐出来的动作,白液跟着她的嘴巴抽离了他的分身,她离开的时候,那丁点白液就挂在她的嘴边,形成煽情的画面。
「你等一下……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先让她喘口气,她才能再……再帮他。唐雅大力喘气着。
颜庆太冷眼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不懂她怎么能把天真演得如此活灵活现,她明明是那么淫荡的女人。
「你……你躺着好了。」她觉得他躺着,她比较好做事,要不然她跪在他的胯下前,而他太高了,她还得仰着头做,一个力道不对,就触及喉咙深处,很不舒服的。
她安排他躺着,而她则跨跪在他腰部两侧,低头又含住了他的巨大。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刚片中的女人是这么做的,她先伸出舌头从男人的阴囊开始舔起,直到顶端的小洞,然后深深含住,将整根欲望给吞进嘴里……唐雅照着做,而她做得如此认真,舔着、舔着,她的欲望也来了。
她的蜜洞里像是被人打翻了花蜜,流出的蜜津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颜庆太本来静躺着,将她含着、让她服务,但他们两人呈「69」之姿,她就跪趴在他身上,她的蜜穴就这样大刺刺的摊在他面前。
他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她火红的幽穴流着花蜜,碰到她动情处时,花穴还会剧烈收缩着。
他一定是着了魔!要不然他怎么会伸出手来,去拨弄她的花瓣……
「啊……」唐雅呻吟着。
他不预期地碰了她,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兴奋地尖叫着,她的臀部随着兴奋而不安地蠕动着。
颜庆太伸出舌头,舔去她丰沛的花蜜,他的舌头伸进了她温热的里头,舌头像条小蛇似地在里头钻动着。
「不……」这太刺激了!她会承受不了。唐雅趴在他胯下惊喘着,她被他这一舔,舔得全身虚软无力。「不……别这样子……别……别吸得这么用力!」她快要承受不住了!「啊──」
唐雅的私处一阵痉挛,所有的感官都达到了最极致的境界,她再也承受不住地放纵叫了出来,随着惊喘声,腹下一阵热液从体内冲了出来。
她喷嘲了──就在他吸吮她那里的时候!她的蜜汁全流进了他的嘴里。
颜庆太推开她,将她的身子板过来,他将她幻想成是董爱华,以疯狂的姿势进入她温热的体内。
「不……不……太快了……太快了……」她跟不上他的速度呀!
唐雅被他骑在身上,他疯狂的律动着,双手还使劲地揉弄她的双乳,她所有的细胞都在尖叫着。
「啊……啊……」她疯狂地呻吟着,愈来愈能跟上他的速度,她让自己放纵,随着他一起高飞。
颜庆太将自己所有的气力全用上了,直到灼热的种子释放出来,直奔她温热的体内……
在那一刻,他低吼着,「爱华──」
什么?他低吼着什么?还在兴奋高潮期,唐雅隐隐约约听见颜庆太叫着什么。
好象是个某人的名字……是……是她听措了吗?
她想听仔细一点,他却还在她体内驰骋着,他的欲望不断冲进她的内壁,在他猛烈的抽动中,她根本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能攀着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吶喊着,叫他别停……
第3章
该死的!他把她当成爱华在抱了!
颜庆太发现自己在高潮中叫出董爱华的名字,他露出前所未有的沮丧,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怕伤害到了唐雅。
不!怎么会?他恨她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怕伤害到她,更何况她早该知道他不爱她,她强索姻缘的结果,就是活该被他如此对待,所以他干嘛内疚!
颜庆太收起过度泛滥的同情心,将自己的欲望抽出,进了浴室洗去唐雅沾在他身上的味道后,便决定继续漠视强要介入他生活的女人。
唐雅不该停留在他脑子里的,不管她表现得如何楚楚可怜,他都不该同情她,因为她虚伪又做作!
如果她有一丝丝的可怜,那么也是她假装出来的,他傻傻的被她的天真骗过一次,不应该再傻第二次!
颜庆太如此告诉自己,要自己对唐雅绝不能心软。她破坏了他的幸福,她活该倒霉接受他的无情对待。
他洗好了澡,同时收起不该有的情绪,一出浴室的门,他就看到唐雅像个被玩烂的破娃娃一样,被他丢在床上。
她两腿间沾着鲜红还没干涸的血渍,怵目惊心的提醒着刚刚他对她的方式一点也不温柔。
他用最邪气的方式要了她,把她当成性奴隶一样的对待……可是他心中一点愧意都没有,因为这才是她该得的对待方式,所以他一点也不同情她。
他如此告诉自己,而且强要自己转头,别看到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全是假的!那一切的可怜相都是她装出来迷惑他的,他不该相信……
颜庆太狠狠的走开,他拿着被子、枕头出房门,他只是没想到母亲竟早守在客厅,像是早就料准了他今晚不会睡在房里。
「你要去哪?」颜母问。
母亲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拿着寝具还能去哪?
「我想睡客厅。」
「不行!你睡这,要是让糖糖知道了,她会怎么想?」颜母马上阻止。
「我管她怎么想?我已经给了她想要的了。」她不是要他上她吗?那他给了呀!为什么她还不放过他?
「既然你连身体都给她了,那在房里陪她睡又怎样?你不爱她的事就非得弄得人尽皆知,让她下不了台,然后一状告到娘家去吗?」
「我不会让她发现的,我会在她醒来之前回到房里。」
「如果她浅眠,如果她半夜醒来呢?」
「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稍早进去时,她就睡得跟猪似的。」完全不像个弃妇,他完全看不到她脸上有任何的悲伤。
她的反应议他怀疑她是真的爱他吗?还是这只是她一时兴起,只是玩她大小姐才玩得起的游戏?
「总之我不会拖累爸的,妳放心好了。」他都已经牺牲到这个地步了,没道理都将她娶进门了,才功亏一篑。「妳让我在这里静一静,我不会坏了妳的事的,妳放心好了。」
「我不是怕你坏了我的事。」
「那妳是在怕什么?怕我过得不幸福?如果是,那就不必了,因为我早就活在地狱里了!」
「庆太……」
「别说了!我累了。」颜庆太将枕头、被子丢上沙发。
他不想听母亲解释了,因为打从他懂事以来,他就清楚自己跟庆玲在母亲心中的地位永远不及父亲的十分之一。
======== ※※========※※ ========
「你想吃什么?培果?吐司?还是粥?」唐雅一件件的拿给他看。「我刚嫁到你家来,什么都不懂,所以你要一项项的教我,我会细心记下来,久了就清楚一家大小的喜恶……」
唐雅一大早就像只快乐的小鸟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颜庆太却连用鼻子哼一声当响应都懒。
颜母夹在两人中间,愈看愈觉得担心。儿子这死脾气,纵使糖糖个性再好,久了也会被他激出怒火来的。
「庆太喜欢吃粥。」她忙着替儿子回答,就怕回答迟了,媳妇就要生气回娘家。
「哦!」唐雅忙着递粥给颜庆太,又拿着笔记本记下。对了……「那妈妈妳呢?」
「我?」颜母瞪大眼,没预料到唐雅会问她。
「妳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什么不重要,我……我很随便的,妳煮什么我就吃什么,不……不对,其实妳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仅,什么都得慢慢适应,所以煮饭的事我来就好,倒是妳,妳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麦当劳!」唐雅笑着说。
「麦……麦什么?」颜母慌得直转头看儿子,跟儿子求救。怎么这媳妇像是外星人,吃的东西她连听都没听过?
「我是说我喜欢吃汉堡啦!就像这个啊!」唐雅用笔在纸上画出一个大大的汉堡。
「哦!这个啊!这个我懂,外头的餐车上有在卖,我现在就去买!」
「不用了啦!妈,我其实没这么挑的,粥我也很喜欢吃啊!」总之别麻烦老人家还特地为她跑一趟就行了。「对了,庆太,你早上吃粥,那中午呢?」她又转头问颜庆太。
「庆太待会儿得去上班。」回答的却是颜母。
「上班?!那……那我们不去度蜜月了吗?」不是每对新婚夫妻都得出去走走,过着两人世界的甜蜜生活?她想问庆太,他却老闷着一张脸,不说话。
儿子不说话,可快急死颜母了。「庆太……庆太最近公司比较忙,所以抽不出空,只要……只要他有空,一定会抽出时间陪妳多出去走走的!
「那……归宁呢?」他也抽不出时间陪她回门吗?
「会的!归宁是大日子,庆太说什么都会陪妳回去一趟,对不对呀?庆太。」颜母直在餐桌底下踢儿子的脚。
颜庆太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嗯」了声。
唐雅这才放心了。「那我今天先去逛百货公司买回门要送给爸妈的东西,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吗?比如说送爸妈什么东西?」
「妳拿主意就行了,那是妳爸妈,不是吗?」颜庆太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唐雅觉得他太冷淡了。什么她爸妈嘛!他们两个都结婚了,还分什么彼此、什么你的、我的。唐雅以为他们两个从结婚那天起就是一体了。
「庆太这孩子个性就是闷了点,妳别在意,多些日子,等他习惯妳了,就会好一些。妳想买什么?要不我陪妳去逛逛吧!」
「不用了,妈,我找朋友去就行了。」说真的,她跟婆婆不熟,若只有她们两人去逛百货公司多尴尬啊!她找厚琳去就行了。
======== ※※========※※ ========
「颜庆太真是不象话了!才新婚的第二天耶!就去上班!他上那是什么班啊?需要他如此劳心劳力、鞠躬尽瘁!」
厚琳一听说颜庆太今天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她就满肚子的大便,气都气死了。
「更过分的是,回门、归宁的礼物,他还不陪妳一起买,这算什么嘛!」
「哎哟!他忙嘛!有什么办法,而我反正没工作,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出来买东西、透透气,也很好啊!」唐雅一点都不介意被颜庆太冷落,她觉得他在外头工作打拚,她不该再替他惹事才对。
总之,她能帮的她就帮他,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们俩是夫妻嘛!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我觉得妳太替颜庆太着想了,哪天被颜庆太欺负了,妳都不晓得。」厚琳就怕唐雅吃了闷亏,还不敢跟旁人讲。「对了,颜庆太对妳好吗?」
「唔……不错啊!很好啊……」虽然他们俩昨晚没说到什么话,但是昨晚他……很温柔……
「妳想到了什么?小色女,看妳脸红的!」厚琳看到糖糖脸上那抹可疑的红。这小色女一定想到了什么色色的事。「喝!昨晚做得一定很激烈喔?」她突然想到,糖糖昨晚还看了片子助兴呢!「说!昨晚妳跟他做了几次?」
「妳干嘛问这个啊!」厚琳还说她色呢!拜托!她自己比她还色!她才不说!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到处胡乱说给别人听呢!
唐雅紧闭着嘴,厚琳却直追着她问,一定要她说。
厚琳心想:看糖糖这副娇羞模样,颜庆太昨晚应该对她还不错。如此看来,当初是她想太多了。
事实上,颜庆太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么讨厌糖糖才对,如果真是这样,她就放心了。
「说!快给我从实招来!」厚琳继续逼问唐雅,她们就一个跑、一个追的,在百货公司玩了开来……
======== ※※========※※ ========
「厚琳,妳看,这内衣怎么样?」唐雅突然看到一款不错的内衣,很性感、很撩人,连忙拉着厚琳问她的意见。
「不会吧?妳要买这个当回门礼物,唐妈妈穿这个,妳不怕妳爸流鼻血吗?」不!事实上她觉得唐伯伯会精尽人亡。
「妳想什么啊?我是说我要穿的。」唐雅好笑的说。
「妳要穿的?」
「要不然咧?」
「我以为妳是要买回门的礼物,如果是妳要穿的……」厚琳再看了看,觉得OK啦!「如果妳穿这套性感内衣去勾引颜庆太,我保证今晚他可以当个一夜七次郎。」
「什么是一夜七之郎?」唐雅不懂。
「就是一个晚上可以做上七次。」
什么?!七次!厚琳这个色女!「妳怎么净往那个地方想啊!」
「妳没往那个地方想吗?那妳干嘛买这么撩人的内衣?妳不是想去勾引颜庆太,让他看了对妳猛流口水?」
「我哪有!」厚琳真讨厌!
唐雅气得直拿拳头捶打好友。不过那内衣……唔……好象真的满诱人的,所以当然是一定要买的啦!
======== ※※========※※ ========
唐雅一等到颜庆太回来,就近不及待躲进浴室,换上新买的性感内衣,怯怯地跑出来给他看。
「怎么样?好看吗?」她含羞带怯地问他。
她穿那套性感内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颜庆太眼一瞇,心里对她的嫌恶更深了。
她昨晚才刚要过呢!怎么?食髓知味了,今天又变个法子来引诱他了?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的,她是什么身分,只要她一声令下,他还能不乖乖的爬上她的床、取悦她吗?
她何必这样惺惺作态,净玩这种把戏,让人看了真是作呕。
「上床去吧!」他扯掉领带,脱了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如果她真的这么想要,他就给她,反正他们俩的婚姻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各取所需,他父亲要她父亲的政商人脉,而她要他的人、他的身体,虽然他一点也不清楚她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但公主钦点了,他哪有说不的权利。
他褪去长裤,将它一脚踢开,还要唐雅主动爬上床,把臀部翘高。
唐雅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要她自己来,但是他说的话,她半点也不敢违背,总之他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她乖乖的爬上床,趴在床上,将臀部翘高,将自己的花瓣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在他的注视下,她感觉到自己的那里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颜庆太发现,要抱她一点也不难,因为只要在心中把她想成是他爱的那个人,那么他的欲望很快就会苏醒,只要不看她的脸,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欺骗自己,他抱的人是他爱的那一个。
是的!她是爱华……是爱华……
颜庆太不断催眠自己,欲望果然马上有反应。看吧!他就说这一点都不难。
他从后头滑进她的沟渠中,用火热的欲望在沟缝中来回挑逗,她湿透了,只要他一滑动,他的欲望便沾满了她的欲水。
爱华……
他想象这是爱华的身体,他抱的是爱华,他爱的那个女人。
他的手从后头伸到前面去,揉弄她丰满、柔软的双乳,他手指指拧着顶上两颗红莓,搓得它们又硬又挺。
「啊……」他邪气的手段逗得唐雅不停颤抖,花壶里的蜜像是被打翻一样倾巢而出,从她大腿到他的分身,再从他的分身滴到床上。
他火热的欲望紧贴着她的花谷,熨烫着她的深处。
她好热、好热……她好想大叫,但是不行,叫出来就太淫荡了,更何况他家这么小,他母亲就睡在隔壁,如果她真的叫了,明天早上该怎么面对婆婆?
唐雅告诉自己不可以叫,但是那感觉太舒服、太蚀骨了。
天哪!怎么办……她谈怎么办才好?
她十指紧扣床褥,将想尖叫的欲望尽量控制在掌心间。
不行!她撑不住了……
她将拳头塞住嘴巴,像小猫一样发出低呜声,身体虽难过的蠕动,但臀部却翘得比刚刚更高,以更积极的方式迎向他的滑动。
而当她臀部一翘高,他欲望的顶端便能滑到更前面,碰触到了她充血敏感的小核。
天哪……她不行了!她要……要腿软了……唐雅软了身子,上半身往床上一趴,而颜庆太的大手却仍在她的双乳上玩弄着。
大手快速来回拨弄她的双乳,让它们左右晃动,形成美丽的乳波,而她的乳蕾因为受到刺激而激凸着,当他来回拨弄时,硬挺的它们便在床褥上来回摩擦,那一阵阵的酥麻感加上他的欲望不断刺激着她的花核,双管齐下的夹攻下,她忍不住夹紧腿,不想要了……这样太磨人、太难过了……
他却用脚将她的腿硬生生分开,不让她拢上;他的手离开她的双乳,来到她的两腿间,修长的手指往她湿漉漉的小穴一探──
「啊……」唐雅快乐的吟哦出声,长发往后一甩,背脊整个弓了起来,胸部挺了出去……
她的曲线就像一只优雅的猫……不,是像一只发情的猫……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来回掏弄,一根不够撑大她,就用两指。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湿洞中来回律动,蜜汁随着手指的一进一出激烈泛流。
水花飞溅,从她跪着的大腿到床上,点点滴滴的全是刚刚还在她体内奔流的水意。
颜庆太试着想从后头直接进入,但是还不行,她太小了,从后头进去,他根本进不了。
「转过来!」逼不得己,他只好将她翻身过来,却免不了的看见了她的脸。
他用才刚刚探访过她花穴的那只手蒙住她的脸。只要看不见,就能欺骗自己她是爱华……
「不!」
他为什么要用手蒙着她的脸?她不要这个样子……因为……因为他的手全是她淫乱的气味……
「别这样……」她试着将他的大手给拉下来,试着张嘴阻止他,他却将他满是蜜汁的手指头伸进她的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
不!太煽情了!她摇着头,想将他的手指给吐出来,但他紧紧扣住她的脸,修长的手指像是临摹着他们做爱时的律动,一进一出的进入她的嘴巴,手指还在她口腔里搅动,她忍不住想去吸吮他的手指头。
怎么会这样?她就像个饥渴的小猫一样,舔吮着他修长的手指头,一根又一根的,还吮着他手指头的指缝。
她怎么会做出这么色情的事来?哦……唐雅羞得差点死掉,但她明知道不可以,却控制不了自己吸吮他手指头的欲望。
她的动作将两人的欲火撩得更旺、更加不可收拾。
颜庆太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她的双腿扳得更开,好方便自己的欲望能一举挺进。
「不……不是那里……」他情急之下,弄错地方了。「上……上去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啊……」
他刺进去了,她天鹅绒般的内壁将他火热的欲望紧紧圈住,他一进一出间全是磨人、销魂的律动。
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的深处,硬挺、火热的欲望就在她体内搅弄着,
当他撞击进去的时候,她幽穴里还盈满了充沛的津液,所以当他深深地挺进时,里头的水花就飞溅出来,交织出充满淫欲的乐章。
「爱华……」
什么?他呼唤着什么?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唐雅彷佛听见了他的低吼声,这一次她想专注倾听,听听看他到底在吶喊着什么,他却更用力、更快速的挺进。
不……他的手指着她的双乳,几乎要掐爆了它们。
「好痛……」她闷哼着,要他小心一点。
他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头色情地吸吮着她的,还不断的以舌头顶撞她的口腔内壁。
「哦!不……不行了……」他动得太厉害了,她的身体像是被带到了外层空间,被远远的拋了出去。
她达到了最极致的境界,整个身体剧烈抽搐、痉挛……
他将浓裯的体液射进她的体内,一阵温热的感觉充满她的腹腔……
颜庆太达到高潮了!他闷哼了声,全身力气像是用尽似的,整个人顿时瘫了下来……接着,他抽出欲望,丧气地睡在另一边。
随着他欲望的抽出,唐雅的幽穴溢出两人混合的体液……
唐雅脑中一片空白,她想抓住他临到高潮点时低吼着的究竟是什么。
那像是……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不!不会的!不可能!他绝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她,一定是她多想了,
一定是她听错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个女人的名字。
唐雅不断安慰着自己,要自己一定要相信颜庆太。
他是她选中的人,她一定得相信他才是。她如此告诉自己。
第?章
隔天早上,唐雅刻意起了个大早。
她昨天睡晚了,来不及做早餐,以至于让婆婆有了媳妇还忙着张罗伺候他们,让她极不好意思。
所以,今天她刻意调了闹钟,六点一到,也顾不得全身还酸痛着,便早起准备早餐。
她还记得昨天婆婆说了,庆太喜欢喝粥。
粥是吧?她会煮,那很简单的,只是喝粥要配的小菜就有些难了……谈弄什么好呢?
唐雅想到她生病的时候,母亲也会煮粥给她吃。
对了!广东粥!她觉得白米粥没什么味道,而且要张罗小菜她也不会,但广东粥看起来就简单多了,只要用高汤下去熬煮,再弄个皮蛋、瘦肉、加个葱花,就是一碗口味丰富的广东粥了。
唐雅兴匆匆的洗手做羹汤,但想的远比动手做还要容易,看起来很简单的广东粥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怎么会这样?米怎么还是一粒一粒的?肉却老老、硬硬的……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唐雅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妳在做什么?」
一阵兵慌马乱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唐雅一惊,倏然转过头去看。「妳是谁?」
「颜庆玲!」妳的小姑呢!这小白痴!要不然她还以为她是谁?庆玲不屑地横了她一眼。
她在外头逗留了一天一夜,没想到才想回来拿换洗衣物,却意外撞见这天兵。
这么早不在她房里睡觉,起来想干嘛?烧了她家是吗?
庆玲觉得很有可能,因为她家厨房一片乌烟瘴气,呛得令人受不了。
她忙冲上前开了炉火,两手扠腰,像个老母鸡似地问她,「妳到底在做什么?」庆玲凶巴巴的声音,将还在睡梦中的颜母吵了起来。
颜母跑出来看,看到失踪了一天一夜的女儿。「庆玲,妳在做什么?才刚回来就大呼小叫的。」
「她啦!她想烧了我们家!」庆玲手指头一指就指上唐雅。
她?!她没有啊!唐雅慌乱地直摇头。她没想要烧了他们家,她是……她是……「我只是想煮广东粥。」
「煮广东粥用白米?!我的姑奶奶呀!妳想糟蹋食物也不是这样的糟蹋方法,煮粥妳用白米?!」
「不……不行吗?」难道……难道她做错了?
「不是不行!」只是她用错了方法,真是白痴死了!庆玲懒得跟她解释。「妳煮粥做什么?」
「妈说庆太早上爱喝粥。」
「是!我哥是爱暍粥,但就独独妳煮的他不爱。」庆玲从前天起到现在,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看到这女人又白目到了极点,她忍不住火大了起来。
这女人到底想怎样?毁了她家的幸福还不够,还要在她家兴风作浪,她以为她煮个粥就能掳获她大哥的心吗?她呸!她想都别想。
庆玲恶狠狠地瞪着唐雅,而这时候,连颜庆太都被庆玲的吵闹声给吵醒了。他出房门一看,只见庆玲像个气呼呼的老母鸡,双手扠腰,凶巴巴地指着唐雅骂道──
「妳看不见我大哥根本就不想理妳吗?」
「庆玲!」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讲什么?「妳别乱说话!」颜母将女儿拉到身后。
「我哪有乱说话?哥本来就不爱她,娶她是迫于无奈,但是……」庆玲猛然又将矛头转向唐雅。「妳不觉得妳太过分了吗?我哥都已经如妳所愿娶妳了,妳还想怎样?替他张罗三餐,然后接下来呢?是不是打算蚕食鲸吞,一步步攻城掠地,要我哥爱妳?」
「这样……不可以吗?」她是庆太的妻子耶!一个妻子要丈夫的爱,这有什么好奇怪、好过分的?为什么她的小姑说得如此义愤填膺,像是她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当然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哥爱的人不是妳!」庆玲气呼呼的将真相脱口而出。
唐雅确定自己非常不喜欢庆玲这个小姑了,不只是因为她眼里的敌意,还有她说话的口气,而她更介意的是她咄咄逼人说出的事。
什么叫她哥不爱她?
「妳哥要是不爱我,他干嘛娶我?」
「还能为什么?因为妳家有钱啊!我爸看上妳家的权势跟金钱,所以逼我妈胁迫我哥娶妳,这事妳不会不知道吧?」庆玲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总之她看不爽的事,她就是得说出来,才能平她心头之恨。
「庆玲!」颜母心惊地捂住女儿的嘴,要女儿别说了。庆玲是想毁了他们颜家是不是?
颜母制止了女儿,却为时己晚,因为唐雅已经听到了。
「我不喜欢妳说的事。」更不喜欢她逼人的口气。唐雅说道。
「我也没要妳喜欢,我只是想要妳知道,我们颜家不欢迎妳!妳硬要嫁进我家,我没法子阻止,但是我们不会接受妳的!在我心目中,我的大嫂只能是爱华姊……对了,妳连爱华姊是谁都不知道对吧?她就是等了我哥七年、最后因为妳的介入而被拋弃的可怜女人。」
「庆玲,妳说这话太过分了!」颜母气得想撕烂女儿的嘴。怎么?她都把她嘴巴捂住了,她还不知道事态如此严重吗?「妳别再说了!妳快跟唐小姐说对不起……」
颜母训斥着女儿,唐雅却根本听不进她们刚刚说了什么,她脑中闹烘烘的,只有刚刚庆玲说的那一句──我们颜家不欢迎妳,我的大嫂只能是爱华姊……
爱华姊……
是的,就是这个名字,连着两次庆太抱着她时,叫的就是这个名字,起初她听不清楚,后来她听清楚了,却打死不愿意承认他心里另外有个女人。
原来她不是听错了,而是他心里真的另外有喜欢的人……
而且……婆婆刚刚叫她什么来着?唐小姐……
原来在婆婆心中,她还是个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的唐小姐,不是她儿媳妇。那她这两天做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唐雅开始恍神了,很多状况她到现在还搞不太清楚,庆玲却还在喳呼个没完没了。
庆玲大声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说?哥,你知不知道昨晚爱华姊吞安眠药自杀的事?」
庆玲不顾一切的扯谎。事实上爱华姊根本不是自杀,而是睡不着所以多吃了两颗安眠药,因此昨天一直昏睡着,加上前天是哥结婚的日子,大伙儿才会误以为爱华姊是自杀。但她哪管这么多,她就是要无中生有、惹是生非……她就是看不惯姓唐的这个女人鸠占鹊巢还洋洋得意。
「哥,你快去看看爱华姊吧!」庆玲将哥哥推着往外走。但是……那个臭女人她是想干嘛?为什么跟在他们的屁股后头……
「妳要去哪?」庆玲档在唐雅跟颜庆太之间。
她想干嘛?唐雅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人因为这桩婚事而想不开,所以脚就自动往前迈。
「妳想去看爱华姊?妳以为爱华姊会希罕妳去看她吗?不!妳别假惺惺了,妳去看爱华姊,还不是为了炫耀妳的胜利!」
「我不是那种人。」唐雅解释。
「我管妳是哪种人,在这个家中,我只当妳是陌生人、隐形人,总之妳要耀武扬威随妳便,但我不准妳再去伤害爱华姊!」庆玲用自己的身子隔开唐雅跟她大哥。
唐雅这才发现她与颜庆太的距离,虽然只有咫尺,却彷佛隔着天涯那么远。
庆太真的……真的爱着别人,不能……不能爱她吗?唐雅泫然欲泣的瞅着他瞧。
庆玲却挡住了颜庆太的视线,硬是拉着他往外走,「哥,我们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爱华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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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说什么呀?什么东西够了、什么别闹了?我闹什么了?你说呀!」庆玲叫嚣着。
「我说妳演戏演够了吗?如果妳觉得尽兴了,那么我就不陪妳玩了,我还得赶着去上班呢!」颜庆太拍拍衣袖。
在刚刚一片嘈杂中,他之所以没开口讲话,是因为他深知爱华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爱华不是那种会为了我而想不开的女孩子,所以妳这把戏只能骗骗妈,还有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骗我可就不行了。」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知道她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眼,知道她一开始就是存心找那女人的麻烦。「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戳破我的谎言?」
「因为我想,如果让妳出口气,妳或许可以心平气和些。」所以他不介意庆玲拿什么样的话题来让唐大小姐内疚。「总之妳高兴就好。还有,妳气也气过了,总该回家了,妳知不知道妳失踪的这两天,妈很担心。」
「担心什么?我又不会死在外头。」她出走纯粹只是不想参加他跟姓唐的女人的婚礼,而现在她对他刚刚那句承诺比较好奇。「是不是我怎么样对那女人都可以?你都不会生我的气?」
「我说了,妳高兴就好。」
「就算我不拿她当大嫂看待?」
「反正我也没拿她当妻子看。」所以庆玲要怎么对唐雅,都不关他的事。「只是妳别做得太过分,别忘了她父亲是谁。」
「我管她父亲是谁,我又不在唐氏集团上班。」
「但妈在乎,别忘了这一点。」要不然庆玲以为他为什么会愿意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总之妳若想欺负她,也得适可而止,除了这一点,妳想做什么,我都没意见。」
「你说的?别到时候她去找你哭,你就来找我麻烦。」
「妳放心吧!」他才不会为了那个虚伪的女人做那种事,他还恨不得唐雅离他愈远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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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刚刚庆玲的话,妳别介意……事实上……事实上庆太跟爱华分手有好一阵子了,事情根本不像庆玲所讲的那样……总之妳别将那些事放在心上……」
唐雅看着婆婆。不!不该喊她婆婆了,因为在庆太母亲的心目中,她仍是个陌生人,只是唐小姐。
她看着她涕泗纵横的哭着,这才知道庆太为什么不爱她,仍要娶她;为什么他的母亲不接受她,但仍必须支持儿子娶她……
原来他们是怕她父亲的经济制裁;原来她自以为的幸福,只是桩婚姻交易;原来厚琳当初担心的事不是不存在,只是她不愿意张大眼睛去认清。
「妈……」这声「妈」,唐雅叫得有些心虚,却不知道除了叫妈之外,她还能怎么称呼颜庆太的母亲。「妳别哭了,妳放心好了,我什么事都不会跟我父亲说的。」如果这是她所担心的事,那么她愿意承诺,她会做到。
「真的?!」听到她的承诺,康母马上破涕为笑。
她的笑容却深深刺痛了唐雅,她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一直很怕她,而不是爱她、护着她。想必前天晚上婆婆要让出自己的大房间时,也是这种心态吧!怕她不高兴,怕她一气之下找上父亲告状,而不是真心心疼她,所以才想把大房间让给她……
唐雅终于认清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认清了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的事实,认清了颜庆太根本不爱她。
他不爱她,但她跟他却是夫妻……
天哪!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在爱情面前,她蒙蔽了双眼,以至于尝到现在这种苦果,她是咎由自取,是不是?
唐雅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里,看着床上还没折的被子是一片的凌乱。
昨晚颜庆太还在这张大床上抱了她,他紧紧搂着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原来昨晚他虽然抱着她,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他把她幻想成那个女人……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铁定会疯掉。
不行!不能再在这个屋子待下去……再待下去,她会想着前两个晚上的一切,而那画面会逼疯她。
唐雅拿着包包冲出房。
颜母一看到她,便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妳要去哪里?」
婆婆眼中带着惊骇,她定是怕她回娘家告状。她明明已经亲口承诺了,说她绝不会回家诉苦,但婆婆根本不信她的话……难道为了她的不信,她就连出去透透气也不行了吗?
「我……」未语泪先流,唐雅明明要自己不能哭,眼泪却还是不听使唤地掉了下来。「我不能继续待在那个房间里……」她说。
颜母听了,马上点头。她懂,她的心情她明白的,她是介意发生了这种事,还得跟庆太同处一室是不是?
「妳放心好了,庆太不会回房里睡的。」
什么?唐雅眨巴着眼眸。婆婆在说什么?
「事实上,这两个晚上,庆太等妳睡了之后,总是一个人偷偷溜出来外头,就睡在客厅,等清晨了,才又回房里去。」颜母解释。
唐雅这才懂了。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昨晚她醒来一次,却发现枕边的空位冰冷冷的,她就觉得奇怪,现在将所有的事情兜在一块,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想必是他碍于身分,不想跟她同房却又不知道如何回避,只好草草了事之后,躲到外头来……但他那么高大的身材,睡客厅……
一想到他为了躲她,连客厅都肯委屈,唐雅心里就泛苦。其实如果他真的那么不想见到她,也不必那么委屈自己,如果今天该有个人睡客厅,也该是她这个强行介入的外来者才是。
唐雅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不,她觉得还是不行,如果她睡这里,免不了还是会跟颜家人照面,现在她一个颜家人也不想见,却不能回她自个儿家里去,因为碍于颜家,怕两家大人想多了。
天哪!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想到自己日后的处境,她心里就更酸了。
她转脸,再看看这屋子的大小。
「妈……」她舔舔舌头,有些为难地开口,「家里……没书房吗?」她想,如果有,那么……她搬去书房睡好了。
有她可以独立的天地,只要不出房门,就看不到颜家的人,这样一来,她就再也碍不了任何人的眼了,不是吗?
「没,屋子小,就只有三房两厅,一个房间我睡,一个房间是你们夫妻的,剩下的那一个就是庆玲的房间,不过家里倒是有一间储藏室……对了,妳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打扫一下,睡那边。」以前她是不知道庆太的心意,所以还能天真的占领他的天地,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怎么还能厚颜无耻的睡在他房里,让他睡客厅。
她想过了,如果这个家容不了她,顶多……顶多她离开就是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只这节骨眼走,会让颜家难做人,只怕她爸妈知道事情原委,两位老人家哭也会哭死。
所以……颜家就算再怎么看她不顺眼,也请再忍耐个一阵子吧!等到她想出了法子,等到她可以心平气和的时候……
「妳……妳要睡储……储藏室?!」颜母听了差点晕倒。这……这怎么可以……
颜母慌了,因为担心唐雅是表面上说没事,事实上记恨得很,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来折磨她。
不、不、不!不行!事态如此严重,她非得赶快把庆太找回来,看看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颜母忙去打电话搬救兵。
第5章
颜庆太几乎是立刻赶回家。
她在搞什么飞机?为什么时至今日,还要搞出这么多事情来让他心烦?!
「妳在做什么?」
他一脚踢开储藏室的门,就看到她正在打扫,见她这个样子,他就一肚子的气。
「听妈说妳想住这里?为什么?!」他气呼呼地问她。
唐雅以前总是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他,为什么他每次见到她,总是寒着一张脸,像是她欠了他几百万。现在她终于懂了,原来他看不惯她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介入了他的生活,破坏了他的幸福,让他娶了他不爱的女人,所以她活该倒霉得看他脸色过日子……
OK,她做的错事也已经自食恶果,现在她都搬来储藏室了,要不然他还要她怎么做,他才会开心?
「我觉得我们俩应该分开才好。」她试着跟他解释她的行为。
他却觉得她矫情造作。「如果妳真觉得我们俩分开会比较好,那妳为什么不回妳家去?」
「因为你妈哭着求我别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父亲,而我答应她了。」
「就因为如此,所以妳心廿情愿住在储藏室?」她疯了是吗?为了守住承诺,所以甘愿住这空气不流通的地方。
她这是在做什么?装可怜是吗!以为这样他就会同情她?
她省省吧!他被她骗了一次,现在知道她天真无辜的外表是一回事,心里的盘算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他不会再上当的。
「妳不用为了我母亲如此委曲求全,妳大可回家去跟妳父亲告状……」
他并不怕她父亲!总之她想做什么,就全冲着他来吧!别在这里装可怜,这里根本没人吃她这一套。
「我也想啊!」这法子她不是没想过,但是……但是她想到爸爸那么疼爱她,如果让他知道她嫁进颜家不幸福,还被排挤,那他会怎么想?
爸爸一定会恨死自己的,一定会责怪自己为什么不问清楚,便把她嫁进颜家……所以……
「相信我,我之所以如此做,不全然是为了妳母亲,我还为了那些心疼我的人着想,我……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你们家过得不幸福,所以……你就算是不理我也行,我只求你们先把事情压一阵子,你若是想去找你的女朋友也行,总之别让媒体撞见就可以……
「过一阵子后,我会跟我爸爸说,是我在你家吃不了苦,所以没办法当你们家的媳妇。所有的错,我可以一肩担起,总之你们颜家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我只希望你们能再收容我一阵子。」
因为她不能回家,更不能没靠朋友……天下之大,她无处可容身,所以她只能委曲求全,就算他不爱她,她也得赖在他家,因为除了他家,她没地方可去……
唐雅低着头求他,她从没这么卑微地求过一个人。
颜庆太冷眼看着她。他不知道她现在的表现是真是假,但是她愿意将事情先压下来,总是好事,至少她父亲的反应不会是立即的,可以让他争取缓冲时间,但是她住储藏室……
他对她虽是厌恶至极,但也不至于欺压她到这程度。
他抓着她的手,要她别打扫了。「妳睡我房间!」
「什么?」
「我会睡客厅,从此之后互不相干!」
「可是你睡客厅……」她忍不住还是会想到他高大的身材窝在那小沙发里的委屈。
天哪!他都摆明了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她了,她却直到现在还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唐雅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颜庆太却当她的不说话是执意要睡储藏室,而她想睡储藏室是因为不想跟他家人见面。
「妳放心吧!只要妳在房里不出来,我的家人就不会去找妳麻烦,包括庆玲。」如果她真像她讲的那么识大体的话,庆玲再找人家麻烦就说不过去了。「妳可以当那间房间是妳专属的天地,没妳的允许,谁都不会进去。」
是吗?是不会进去?还是不屑进去?
直到现在,唐雅才忍不住在心里偷酸颜庆太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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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我别欺负她?这怎么可以?」庆玲才不依。她都已经想好手段了,要折腾得那位千金大小姐哭爹喊娘,大叫从此之后再也不敢了……
哥怎么这样,说好了任由她荼毒那位干金大小姐,说好了不管她的,现在又要她撒手,这是什么意思嘛!
「那我要叫爱华姊来我们家里吃饭!」
「为什么?」
「那女人不是说她从此之后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你在外头交几个女朋友,只要不让媒体发现,她也没意见吗?那你为什么不能跟爱华姊重修旧好,反正那女人说她迟早都会离开的,不是吗?」
「妳讲话小声一点。」颜庆太受不了妹妹的大嗓门,还用手把庆玲的嘴巴捂住。
「哥,你干嘛啦?」竟然捂她的嘴,很讨厌耶!「我干嘛讲话要小声一点?怕她听见啊!啧!拜托!我就是说给她听的,希望她别忘了自己说过什么才好,你又让我讲小声,那我呛声给谁听啊?」她还很故意地朝着房门大呼小叫。
怎样?她就是摆明了看唐雅不顺眼,不爽来咬她啊!
庆玲狗仗人势,而在房里的唐雅拼命告诉自己,那没什么,反正再忍一阵子,她就能解脱了,回到唐家后,她还是父母双亲捧在手掌心的小女儿……
只是……她要怎么做,才能既不伤害父亲又能离开颜家呢?
这事……这事她得再想想,只是得快点,这个家如此仇视她、恨她……这样她怎么能待得下去……
对了!找妈妈!她可以找妈妈帮忙,放烟雾弹。
只是……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她才刚结婚没几天呢!那么……只好再等等,一阵子后再去执行心中的那个计画吧!
唐雅哭倒在床上,事实上这种日子她已经过不下去了。她不想再待在一个憎恨她的屋子里,尤其是让她所爱的人憎恨着,那就更让人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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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足足等了一个月,才进行心里的计画,她找母亲出来吃饭的时候,还暗中打了通电话给八卦杂志业者,说有唐、颜两家企业的秘辛。
她没说自己是谁,整件事弄得神秘兮兮的,希望事情能顺利进行,能和平终结这件不幸的婚姻。
「糖糖,在这!」顾敏看到女儿,立刻站起来挥手。
「妈,妳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迟到了吗?」唐雅亲昵的依着母亲。
「迟到了半个钟头!妳这孩子是怎么一回事?变得愈来愈不像是妳了。」糖糖以前跟人有约,总是早到的那一方,怎么现在却足足让她等了半个钟头。
「哎哟!还不是庆太的母亲害的,我临出门的时候,她还要我喝碗补场再走!什么补汤嘛!苦死我了!」唐雅故意皱着小脸,五官全挤在一块,还夸张的拆了糖果包装纸,将糖丢进口里含着。
她努力丑化自己,将自己演得像是个骄纵、脾气很坏的千金大小姐。她想,唯有这样,才能和平解决她跟庆太的婚姻。
「糖糖……」顾敏却觉得眼前这个唐雅虽是她的女儿,却是如此陌生,跟以前那个贴心、善解人意的女儿一点都不像。「糖糖……」
「嗯?」
「妳告诉妈,妳在颜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女儿给她的感觉像是……极不尊重长辈?她不叫婆婆也不叫妈,而是叫庆太的母亲;而且人家炖补给她喝,糖糖没心存感激,还说苦……
这是她的女儿吗?为什么她觉得眼前这个糖糖如此陌生……
「糖糖,妳在颜家是不是不快乐?」顾敏试探地问。
唐雅却回答得极快。那是当然,因为早在今天之前,她不知道在心中推演了几百次,现在她连闭着眼睛都能倒背如流那些恶毒的言词。
她刻意尖酸刻薄地说着,「当然不快乐!妈,妳都不知道他们家好小喔!我睡的房间只有四坪大,而妳知道四坪大是多大吗?喝!我的四步耶!我迈开步伐走路,只能走四步呢!真是闷死我了。」
唐雅故作一脸的受不了。「还有,庆太的母亲也很怪,早餐煮什么白粥,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吃那些,我喜欢吃汉堡……总之我快痛苦死了,在颜家,我根本水土不服。」她大肆抱怨,把自己形容得像是个恶形恶状、会欺负婆婆的媳妇。
没办法,她想过了,唯有她变得很坏,才不会连累颜家,也不会让父亲觉得这桩失败的婚姻全是他的错。
「妈,我可以吃牛小排吗?」她赶快转移话题,要不然铁定会在母亲惊愕的目光下流下眼泪,她怕会扑在母亲使里说尽她在颜家所受到的委屈……
「当然可以,妳爱吃什么就点什么。」顾敏虽然不懂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她还是宠着的。
「那太好了!我还想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唐雅胡乱点了一通,好象有八辈子没吃饱一样。
顾敏愈看愈觉得奇怪。「糖糖……」
「嗯?」
「颜庆太对妳好不好?」她直接问。
唐雅一愣。他对她……没有所谓的好不好,因为他们两个就像陌生人,就算是擦身而过,他也不会跟她打招呼。
「不好。」她想了想,终于回答。
「是吗?为什么不好?」做母亲的真是心疼。
「因为他是个工作狂,一天到晚工作,把我放在家里不闻不问。妈,我好痛苦!为什么婚姻是这么的不浪漫……他为什么不能每天陪我逛衔、看电影……」她把自己说得像是个恶劣的千金大小姐。
「糖糖,别说了。」女儿再说下去,她都快觉得这个糖糖是被外星人附身,不是她女儿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是真的讨厌那个家,所有的人都讨厌!」
「包括颜庆太吗?」
「妈,妳在说什么呀!我如果讨厌庆太,还能忍到现在吗?如果不爱他,我早就离开了。妈,妳知道吗?庆太的妹妹还欺负我,说什么在家里吃饭就要洗碗,拜托!她以为我喜欢在她家吃饭啊!她家伙食那么差,更何况我当初在家里可什么家事都没做过耶!她还要我自己洗衣服,还得跟她轮流打扫屋子,我才不干呢!她要是不想做,为什么不请个钟点女佣……」唐雅愈说愈离谱,愈说愈觉得自己委屈了。
她为什么得做这些?被不平对待的人明明是她,为什么她还要蒙受这些不白之冤?
不!不能想……再想下去,她所有的计画都会功亏一篑。
唐雅吸吸鼻子,免强稳住情绪,扯开了笑脸,叫了一声,「妈,妳给我钱好不好?」
「妳要钱……」
「对啊!庆太那一丁点的薪水根本不够我花。」
「妳一个学生,需要花什么钱?」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糖糖也不曾像现在这样花钱如流水。
「妈,妳问这干嘛?总之我就是有急用嘛!妳到底给不给我?」唐雅板着脸耍脾气,她把自己弄得像个败家女,像是再也不能更坏的形象了。
而疼爱女儿的顾敏只好掏出几万块往唐雅手里一塞。「这样够吗?」
「够了!」唐雅把钱往皮夹一塞,在等餐的时间,她又跟母亲抱怨了好多颜家的差劲。
听在顾敏耳中,她觉得差劲的是自己的女儿。糖糖在颜家不爱做家事又好吃懒做,还跟小姑处不好,对婆婆不仅不尊敬,而且还不孝顺……
糖糖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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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庆玲大呼小叫的闯进颜庆太的办公室。
「妳到底在干嘛?大呼小叫的,妳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看到庆玲急惊风的闯进办公室,颜庆太忍不住多念了妹妹两句。
「哥,你先别急着训话,你看过这本八卦杂志没?」庆玲扬起手中的参周刊。
「妳明知道我不看那些的。」
「就知道你没看,所以才特地拿来给你看的!你看、你看,刊在上头的照片像不像你妹妹我?」庆玲翻翻翻,翻到其中一页,是她跪在地上擦地板的照片。
她耶!她颜庆玲耶!竟然在擦地板,而且是跪着的,多离谱啊!庆玲一脸的惊骇。
颜庆太看了也觉得怪异。「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哪知道!」她连自己会擦地板都不晓得呢!「还有,你看这里,这是那小狐狸精跟她妈妈一起吃午餐的照片,想不到你丈母娘还如此年轻漂亮,跟那小狐狸精长得一点都不像。」
小狐狸精充其量只是长得甜、长得可爱,但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周刊的内文。
「这里头把小狐狸精写得像是大逆不道的恶媳妇,不只会虐待小姑……就是我啦!还虐待婆婆,就是这里,看到没?就列在这一段落……」庆玲怕哥哥不耐烦找就不看了,还特地用红笔把重点圈起来。「我都不知道我在家里是这么可怜耶!除了洗衣、拖地环要常大嫂马杀杂……」就像可怜的灰姑娘一样。
拜托!那唐雅不被她欺负就已经够好了,她怎么可能反被那小狐狸精欺负!
「哥,你觉得这些事是谁造的谣?」庆玲把难题丢给她伟大的哥哥,觉得她大哥一定能揪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颜庆太细看周刊内容。内容把唐雅批评得一文不值,而且……
太奇怪了,唐雅百年难得踏出他家一步,怎么一出门就被狗仔队跟踪?她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她会被周刊盯上,除非是有人跟那些八卦杂志说了什么,最有可能的人是谁呢?
颜庆太看着周刊里、照片中的人,那个在现实生活中受尽委屈,在周刊内文里却成了大逆不道的坏媳妇……
他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会变成这样,只有一个可能了。
「唐雅!」是她自己造的谣。
「她?!她干嘛这么做?把自己塑造成恶媳妇形象,对她有什么好处?」这个庆玲就不了了。
「她说她会离开,而且是不伤及任何人的离开。」虽然他一直不想去了解唐雅想用什么法子达到目的,但她会用这种法子,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
第6章
「妳没必要这么做!」
一回家,颜庆太就把八卦周刊往桌上一丢。
唐雅看到封面,知道里头的内容不会写得太好听,因为消息是她故意放出去的,她说过哪些话,她心里清楚,不需要再看报导。
「我不会感激妳的!」他冷酷地说,企图将自己受波动的情绪给抑制下来。他觉得她这法子很烂,如果她是想以这种方法来让他对她另眼相看的话,那么他现在就可以告诉她,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我没要你的感激,我只想平平静静离开,而诋毁我自己是最好的法子,也是最不伤人的办法。所以对于这篇报导,你心中毋需有任何想法,这一切全是我的主意,不关任何人的事。」
她只担心父亲若是看到这篇报导会怎么想?
她一直是父亲眼中的小公主,但一桩婚姻却把她搞得跟个坏巫婆没什么两样,父亲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
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就注定了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想今天就搬出去。」唐雅说出最后的决定。
「妳能搬到哪?」
「哪里都好,因为这篇报导刊出之后,颜唐两家都会变得不安宁,周遭时时会有狗仔队出现,除非你真的愿意让我虐待你的母亲跟妹妹,不然我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她搬出去的理由,可以很简单,反正她坏媳妇的形象已经被塑造了,不差再做得恶劣一点。
她可以嫌他家屋子太小,可以嫌这里环境太差……总之若是有心要离开了,理由就不会是个问题。
「我们先分开一阵子,对外就说我们彼此需要冷静,再过一阵子后,就可以宣布我们两个离婚了。」
「理由呢?」
「理由你不需要担心,我不会牵累你的。」她说过,所有的错她会一肩扛起,不会累及他半分。「我会说我不爱你了……说这桩婚姻太过儿戏……总之我爸那么疼我,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顺着我,所以你不用担心理由的问题。」总之她把所有的事都想清楚了。
这样也好,她走了,他跟她就再也没瓜葛了。
「妳什么时候离开?」
「今天。」
「找到住处了吗?」
「我会先去住饭店。」
「那行李……」
「我会找朋友来拿。」
是吗?她全想清楚,都考虑周全了……而她要离开,直到最后,她都不用他帮忙……她独立自主得超乎他的想象。
只是他没想到她搬出去的两天后,她所谓的朋友来他家搬她的行囊,这个朋友竟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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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是谁啊?那小狐狸精的奸夫吗?」庆玲一直躲在颜庆太的背后偷看那高大的男人。
那男的比她哥年轻,也比她哥长得帅……
「没想到那小狐狸精还真有本领,才出去几天呢!就交上这么优的男朋友……哇!你干嘛啊?我说的是实话,你干嘛瞪着我看!」拜托!让他戴绿帽子的人又不是她。「你别瞪我啦……」
大哥这样看人很恐怖耶!庆玲忙着走开。
又过了两天,庆玲在八卦杂志上看到那男人的照片。
原来那男人是小狐狸精同科系的同学,杂志将那人的出身背景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页,还说他追了小狐狸精好多年,两人直到日前才在一起,而且……
天哪!怎么会这样?
她看到下一张照片,简直是青天霹雳的大消息,因为那张照片是在一家妇产科诊所前拍的,照片中的女主角就是她的嫂子……不,是前嫂子,男主角就是那天来她家帮那小贱人搬家的大帅哥!
原来他们从很久以前就有一腿了……那大哥知道吗?
庆玲赶紧拿着新一期的八卦杂志,火速前往颜庆太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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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庆玲拿着八卦杂志冲进颜庆太的办公室,只不过这次颜庆太的消息比她还快,手里也有一本参周刊。
「你都看了?」
「嗯!」
「那你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是大哥他的……还是……还是那个漂亮得不象话的男人的?庆玲不敢问得太明白。
「我不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该死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 ※※========※※ ========
「妳要把孩子生下来?!妳都要跟人家离婚了,还要把孩子生下来,妳疯了是不是?!」
唐至礼气得快吐血。要不是这孩子是他从小疼到大的掌上明珠,只怕他现在就一巴掌落在女儿脸上,就当自己从来没生下她。
「妳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妳能不能好心一点,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底?」
唐至礼不断的咆哮,唐雅净是咬着嘴唇,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门铃却在这个时候拚命响着。
「谁去开门?!」
「哦!」菲佣嗫嚅地跑出去。「你找谁啊?」
「我……」颜庆太才刚要开口,便听到里头的打骂声,还有文母娘护着女儿的声音。
「你疯了是吗?明知道女儿现在是什么状况,你还打她!她肚子里的胎儿要是有一丁点的损伤那可怎么得了!」顾敏护着女儿,不让老公伤害到女儿。老公今天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女儿做错都做错了,现在再来打又有什么用。
「我就是想打掉他!谁知道她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唐至礼的大嗓门就连还在门口的颜庆太都听到了。
看来唐先生看到那篇报导了。
「我是小姐的先生。」颜庆太跟菲佣表明了自己的身分。
他看到报导之后就四处找寻唐雅的下落,直到刚刚他才知道事情一爆发之后,她便让唐家给接回来避风头。
「让我进去吧……」
「可是先生很生气……」菲佣从没见过先生打过小姐。她刚刚一直躲在太太后面,觉得今天的先生变得好可怕,而眼前这人说他是小姐的老公……菲佣看了看颜庆太,接着摇摇头说:「我怕你进去,先生会把你轰出来。」
「我不怕。」他要是怕,今天就不会来了。「妳快让我进去,要不妳家小姐就要被妳家先生打死了。」
「哦!」菲佣退开身子,让出一条路来让颜庆太进屋。
颜庆太进入客厅时,唐至礼正拉扯着唐雅,逼她去医院把孩子拿掉,嘴里还说着他们唐家绝不会要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那不是来路不明的孩子……孩子是我的,明天我就召开记者会,说明事情的真相,如果唐先生还不放心,那么等孩子生下来,我可以跟着孩子一起验DNA……」
唐雅惊讶于他的出现,而他说出口的话更教她吃惊。
「你……你愿意承认?」唐至礼看着颜庆太。
在他女儿对他们家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情之后,他还愿意承认自己是孩子的父亲?唐至礼有点讶异。他原本以为女儿对他母亲如此不敬,又虐待他妹妹,颜庆太该是恨糖糖的,没想到这孩子远比他所想的还要来得宽厚。
「我们唐家对不起你……」
「不!唐先生,请你千万别这么说。」对于唐至礼的道歉,颜庆太接受得非常心虚。
他们唐家……没有错。或许是有错吧!一开始他们不顾他的意愿,强将一桩不情愿的婚姻加诸在他身上。但如果不是他父亲攀权附贵、不是他自己不愿件逆母亲,那么今天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所以,这桩婚姻就算是有错,也该是懦弱、不坚定的自己的错。
「可以让我跟糖糖单独说话吗?」他还有事想问清楚。
「当然。」
唐至礼跟顾敏两人将女儿交给了颜庆太。他们希望颜庆太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对糖糖以前所做的荒唐行为别再计较。
他们两个……应该可以和好吧?唐氏夫妻由衷的这么希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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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孩子是你的?你其实也不是那么笃定的,不是吗?」
他心里还是有所怀疑的,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偷人的结果,不是吗?那么他又为何愿意在她父亲面前承认她肚子里的小孩是他的?
唐雅不懂。他不是不爱她、不是不在乎她,不是一点都不信任她吗?
「是的。」颜庆太坦承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为什么要替我讲话?」
「因为心里清楚妳想要生下孩子。」虽然他不明白她之所以如此坚持的理由是什么,但是他被她那份执着给撼动了,所以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会承认。
「如果孩子生下来,我父亲真要你去验DNA呢?那又该怎么办?」
「很多事都可以做假,包括检验报告。」
所以他连以后的事都想好了了,他为了她一个不懂的理由,愿意为她作伪证,欺骗她父亲……
不管他是基于什么原因,总之她谢谢他,今天要不是他出现,她一定会被爸爸抓去「夹娃娃」,而她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杀人凶手,就算至今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胎也一样。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只想问妳一件事。」
「什么事?」
「孩子……是我的吗?」他知道这么问非常失礼,但是若没问清楚,他会被这个问题困住一辈子,一辈子都得不到救赎。
「是你的。」她就发生过那么一次性行为,她的男人也只有他一个,她孩子的父亲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他既然问起,她就不会瞒着他。
「只是你不需要内疚,因为孩子是我执意生下来的,我就会负起照顾他的责任;你可以来看他,也可以当作他不曾存在,总之一切随你高兴,我没意见,但请不要被这件事绑住你往前走的脚步。」
说白一点,她不是想用孩子绑住他的人。他一点都不爱她,那她留下他的人又能如何。
孩子是个意外,而她恰巧喜欢这个意外,所以就算他不想负任何责任,她都会一个人将孩子扶养长大。
「为什么执意生下孩子?」这是他不懂的,她明明……明明知道他不爱她,不是吗?那么她又为什么要生下他的孩子?
「因为他是无辜的,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错误而剥夺他的生命,更何况我不是没能力养活他。」她有富裕、不愁吃穿的生活,她想不出自己有任何理由不要孩子,更何况……这孩子是她仅能拥有的。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了。」
「那我失陪了。」她站起身来向他鞠躬。
突然间,颜庆太觉得之前他所认识的唐雅变得好模糊。
她不再是他初见面时的那个天真大女孩,也不是那个执意要他娶她的女人……她……她是跟他生活了将近两个月,他却一点都不懂她的妻子……不,现在应该说是前妻了。
第7章
「爹地,你开快一点好吗?」
「我已经开很快了,更何况……丫头,你吃个饭非得这么麻烦吗?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你一向不是喜欢吃鸡块、汉堡……」就跟她妈妈一样。
「爹地,你看看我,我已经七岁了好吗?我已经长大了,汉堡、鸡块再也不能满足我的口腹之欲……哎呀!你开过头了,我刚刚看到那家日本料理了,快、快、快!快回头——」萱萱倏地转身,整个人都趴在椅背上,就怕那家餐馆因此而跑了。
颜庆太实在不明白,她一个七岁的丫头懂什么吃的,还跑了大老远的路找来这里。
「你怎么知道这家店?」
「上回妈咪带我来的,我觉得好吃,心里一直惦记着,想跟你来。爹地,你在干嘛?一直在这绕圈圈?餐馆就在前头不远处,看到没有?上头有写『喝伊死』的那家!」萱萱不懂日文,只是老看日本节目,出现那几个平假名时,日本女生就像疯了一样,拼命的喊着「喝伊死」。
「是『欧伊系』,翻成中文就是好吃的意思。」颜庆太教女儿。
「我管他要谁死,总之你快一点啦!」她直拍着爹地的肩膀,要他动作快一点,要不然妈咪跑了,爹地就逮不着妈咪跟别的男人吃饭的画面了。
「怎么?肚子饿扁了啊?」颜庆太忍不住笑女儿的嘴馋。
「嘿咩!」萱萱随口敷衍。
「那你也得让我找到停车位吧!」
「不用了!路边随便停着就行了!」
「那车子要是被拖吊走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搭妈咪的车回去就好了……」哎呀!死了,她是不是说漏嘴了……「爹地,你好坏!竟然把用在商场上的那一招用来对付你天真又可爱的女儿!」她满是怨怼,觉得大人都好奸诈,她爸爸妈妈都一样。
「你拐我来就是为了跟你妈咪吃顿饭?」
「我哪这么无聊啊!我是想知道妈咪今天跟哪个男人相亲、吃饭。」她要跟妈咪吃饭一个礼拜有五天,礼拜六、礼拜天才归爹地。
「我昨晚偷听到妈咪跟个男人约了饭局,还特地半夜跑起来偷偷抄在纸上。爹地,难道你不想知道妈咪跟哪个野男人一起吃饭吗?」萱萱侧着脸问她爹地。她由衷的希望爹地和妈咪能和好,这样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可以跟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在一起,不用分什么平日跟周末。
「不想。」颜庆太摇摇头,不愿给女儿一线希望。
「我就知道!」萱萱啐了一声。
爹地、妈咪两人形同陌路,对彼此的生活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们对彼此这么冷漠,难怪当初他们两个会离婚。
「但是我很好奇!我不要一个怪怪的男人当我爹地。」所以她才不管爹地要不要见那男人!
萱萱开了车门就跳下车,差点吓死颜庆太。
该死的!为了追上女儿,他真的把车随便一停,赶忙跟上去。
======== ※※========※※ ========
他为什麽得这麽可怜?窝在角落偷看……
「走了啦!」颜庆太实在不想做这种行为,蹲在餐厅前面,偷偷摸摸的。这样很难看耶!
「等一等啦!」萱萱拉住爹地的手,要他再忍耐一下。「我们先观察一下敌情,才能百战百胜。」
「你把你妈咪当成敌人啦?」
「哪是!我说的是那个讨厌的男人。哎哟!爹地,你看见了没?他笑得好恶心喔!你说他干嘛这么谄媚?」
他看着女儿指着那个正在跟他前妻吃饭的男人。那男的一眼看去,就是相貌堂堂、正经八百的老实人,哪有像萱萱讲的这般不堪。
「他笑得那么谄媚,是因为他喜欢你妈咪。」
「可是我讨厌他!」
「那你得先跟我说,你喜欢谁吧!」他的每一任女朋友、糖糖的每一次相亲对象,哪一次敌得过女儿恶劣的批评。
「爹地!」
「干嘛?」
「你说我们进去吃饭好不好?」
「吃饭?不好吧?这样会跟你妈咪撞个正着耶!」而糖糖正在跟男友吃饭,这样不好吧!哎呀……他说这有什么用呢?女儿都已经跑进去了,他拉都拉不住。
「萱萱……萱萱……你别闹了行不行?」
萱萱不是说了吗?只想看看那男的是什么模样,其余的她不插手吗?怎么现在……
可恶的萱萱!说话不算话。
======== ※※========※※ ========
「妈咪……」萱萱飞扑了过去,就窝在唐雅的怀里直蹭着。
「你怎么来的?」唐雅左右张望,就怕女儿鬼灵精,知道她要跟男人吃饭,一个人偷偷跟来。
别怀疑,这事女儿做过很多次了,所以这次她才特地挑远一点的地方约会,没想到萱萱还是找来了。她是怎么办到的?
「我跟爹地一起来吃饭,好巧喔!妈咪,你跟爹地默契真好,选了同一家餐馆。爹地、爹地,来啊!」萱萱对妈咪对面的男人故意视而不见,硬是把爹地给拖了来。「爹地,我们就坐这一桌好不好?跟妈咪一起用餐。」
「不好吧……」颜庆太不愿让唐雅以为他是故意带女儿来搅乱她饭局。「我们到隔壁桌去。」他硬是扯着女儿,要把她带到另一桌。
萱萱却巴着唐雅的手臂问道:「为什么?因为怕这位叔叔会介意吗?叔叔,你介意吗?」萱萱侧着脸,一脸天真的问。
她问得这么直截了当,人家怎么好意思说介意。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老实男人直摇头。
唉!他这么老实,肯定会被萱萱给吃得死死的。
「看吧!人家叔叔都这么说了,爹地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来啦、来啦!爹地坐妈咪对面……这位叔叔,可以请你坐进去吗?我爹地要坐这个位置耶!」萱萱笑着脸赶人。
当小孩子就是有这种好处,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童言无忌,别人也没辙。
最佳男主角只好捧着餐点,挨到一旁角落去。小克星就坐在他前面,他哭……他想落跑……而小恶魔点餐点到一半,还站起来跪在位置上,手欺了上来……
她想……她想干什么?老实男人看着那双小手直冲着他而来,人都傻眼了,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萱萱跪在桌子上,一双小手欺了过来,她笑甜着脸跟老实男人说:「叔叔,你假发戴歪了。」
什么假发?!他没戴假发啊……哎呀!这死孩子竟然动手扯他的头发!
「哎呀!」萱萱一扯後,又是满脸的惊慌,急忙松手,「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下桌,一直哈腰鞠躬地说抱歉,「原来你的头发是真的呀!那么不自然,我刚刚还以为那是假的耶!」
「颜子萱!」唐雅再也看不下去了。「你给我过来,我们母女俩要好好的TALK、TALK一番。」
「不要啦!你肯定要带我去厕所,抽我小腿、打我鞭子、虐待我!」
唐雅都还没动手,萱萱就哭得惊天动地,餐馆里所有的人全往他们这边看过来了。
哇哩咧!丢脸死了。唐雅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进去。
「呃……唐小姐,要不然我们改天再约好了,今天我就先走一步。」老实男不好意思的开口,他深深觉得是自己破坏了人家甜蜜的一家子。
「BYE,BYE!」萱萱不怕死地跟他挥手道再见,还跟他说:「这顿饭我爹地会请,对不对?爹地。」她甜着笑脸,转头问她父亲。
颜庆太想杀人了,但这个时候也得咬牙忍着说对。「我会付帐的,很不好意思,小女打扰了您用餐。」
「不会、不会!」老实男连忙收拾东西赶快走人。
待他一走,唐雅就转脸瞪着女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不喜欢他。」萱萱老实的说。
「我相亲的男人,你没一个喜欢的。」
「不会啊!如果你跟爹地相亲,我就举双手双脚赞成,是你们两个老是枉顾我的意愿,老是找一些我不爱的人来相亲、约会,所以我才找你们俩麻烦的。」
「你这人小鬼大的家伙,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什么枉顾她的意愿?她才几岁啊!哪来这么多的意愿!「还有你!」唐雅转脸瞪着前夫,「你为什么随着她起舞,跟她一起闹?」
「我发誓,我是无辜的,是她说她知道一家好吃的日本料理,说什么都要我带她来。」他是中了奸人之计,所以不能怪他。颜庆太举手发誓,脸上却笑嘻嘻的。
他以为这样她就拿他们父女俩没辙是吗?哼!
「如果你真的这么爱跟我在一起,那么现在就跟我一起回家。」唐雅懒得跟前夫罗唆,拉着萱萱的手就要拖她出去。
「不要啦!爹地跟我说好了,待会儿要带我去游乐场玩耶!人家不要回去啦!人家要玩云霄飞车,要吃冰淇淋!」
「你感冒了,还敢吃冰淇淋!」唐雅瞪着女儿,又觉得不放心,还刻意交代颜庆太,「她不能吃冰淇淋。」
「我知道了,我发誓绝不会给她冰淇淋吃。」颜庆太竖起了童军指。
萱萱马上抗议,「爹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不算话!为了安抚妈咪,你枉顾我的权益!」
「她有将药包交给你吗?」唐雅问道。
「我去接她的时候,她没拿药给我。」
两个人一问一答的,根本没人有空理萱萱。
「萱萱,你的药呢?」唐雅转头问女儿,「我不是交代你要拿给爹地的吗?」
「那药苦死了!」所以她早把它丢进垃圾桶里了。
爹地、妈咪真讨厌,平时不和也就算了,但到了「危害」她的时候,就手牵手、心连心,联手一起对付她,而她今天来是要破坏妈咪的好事耶!为什么最後却是妈咪来破坏她的好事?
一想到没有冰淇淋可以吃,萱萱将脸搁在餐桌上,一副病得快要死掉的模样。
======== ※※========※※ ========
「爹地,你为什么不喜欢妈眯?」
当两人从游乐场玩回来,颜庆太整个人都快累毙了之际,萱萱还活蹦乱跳的,就连帮她洗个澡,她都有一大堆的问题。
「我没有不喜欢你妈咪。」
「那你们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你们不要在一起?」
「唔……那是因为……因为爹地有一段时间误会了妈咪,以为妈咪是个坏女人。」
经过七年的时间,他对唐雅才有一定的认识,知道当年她只是单纯的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事实上她并没有太多的心机,当年之所以会有那段婚姻关系,也是因为他的父亲想攀权附贵,想跟唐家拉上关系……是他误会了她,一直以为她才是整件婚姻的始作俑者。
「那现在呢?你还觉得妈咪是个坏女人吗?」
「不会呀!」
「那你为什么不把妈咪追回来?我觉得妈咪比你那些女朋友都来得好耶!」
闻言,他笑了笑。
「爹地呀!你别不信,真的,我看过妈咪的咪咪哦,妈咪的那个很大耶!摸起来还フメフメ的,是你们男生最喜欢的那一型。」
「谁跟你说我们男生都爱女生的胸部フメフメ的?」女儿哪来这么多的怪思想?
「我们班男生说的呀!我上个礼拜跟我们班上的男生说我喜欢他,要跟他结婚,结果他看了我一眼,看我这里喔!」萱萱比了比自己还很平坦的胸部,然後很气馁的说:「他嫌我太平了,可是他却说妈咪的フメフメ很赞!」
「他摸过你妈咪的フメフメ?!」
不知道为什么,当颜庆太一听到有男人企图染指唐雅的胸部,他就一肚子火,就算那男人还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也一样。
「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爹地,你要干嘛?你该不会跟妈咪一样,要去学校找人家吧?喝!你怎么跟妈咪那么像,那天妈咪听到我说要嫁给他,还七早八早的送我去幼稚园,守在幼稚园快半个钟头,就为了逮他。」
「那妈咪逮到人了吗?」
「没有,那天他感冒发烧在家没来。」萱萱还一副「好理加在」的模样。
他家这丫头,该不会还没嫁出门,心就向着那臭男生了吧?等等……不对,怎么那个男生那天才感冒,今天萱萱就流鼻水下呢?
「萱萱,你是不是跟那男生玩亲亲,所以他才把感冒传染给你了?」颜庆太紧张兮兮地问。
萱萱觉得她爹地真是想太多了。她哪那麽OPEN啊!竟跟人家玩亲亲,玩亲亲是大人才会做的事耶!而且玩亲亲多恶心啊!会吃到别人的口水耶!
等等……刚刚爹地说了什么?玩亲亲会传染感冒?那如果她把感冒传染给爹地,让爹地病得快要死了,那么她再把妈咪找来照顾爹地,然後照顾着、照顾着……嘿嘿!他们就日久生情了……
萱萱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这是个非常好的主意耶!因为电视上都嘛是这么演的。
OK!就这么办。
「爹地,我好爱你喔!嗯!啵、啵、啵……」萱萱连赏给她爹地好几个沾着口水的响吻,然後她努力的等、用力的等……
「萱萱,你怎么了?你想大便是吗?」要不然女儿干嘛憋着一张脸?
「不是。」爹地怎么这样?都没流鼻水、打喷嚏,也没有咳嗽……会不会是她的病毒不够强?还是爹地身体太强壮了?
唔……要不再来个狠招好了,待会儿换爹地洗澡的时候,她就……
======== ※※========※※ ========
「萱萱,你帮我看一下外面的热水器有没有点燃。」
「哦!」萱萱敷衍地回应爹地一声,屁股却连动都没动,因为热水器上的电池早被她给拿掉了,根本点不着,所以爹地现在只有冷水可以洗澡了,她就不信这样爹地还能不感冒。
「萱萱!」
「嗯?」
「热水呢?」
「好像没点燃。」
「怎麽会呢?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呀!」颜庆太围了条浴巾就跑出来看。哇!外头这么冷!
「爹地,你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外面很冷耶!你先进去里面等着,我出去看就行了。」
「你会看吗?」
「会啦、会啦!平常家里就我跟妈咪两个女人在,我们凡事都得靠自己,所以OK啦!」萱萱跟她爹地比了个「呆就古」的手势,要爹地快点进浴室。
颜庆太真信了女儿的话,真以为萱萱会帮他看热水器的火点燃了没。
他不停的放水,女儿总是回答他快了、就快点上了,但他在浴室里足足等了十分钟,还是没热水。他冷都冷死了,也顾不得一切,围了浴巾又往外头冲。
「爹地,你这样很难看耶!」
「现在哪管什么难看不难看的!」他先修好热水器要紧……等等!「萱萱,热水器的电池呢?」
「我怎么知道。」萱萱一副无辜表情。
她会不知道?不知道才有鬼呢!她刚刚洗澡时明明还有热水,怎么可能轮到他洗的时候,热水器的电池就不见了!
「你在做什么?」
正当颜庆太要发飙的时候,他家大门被打开了,父女俩同时抬头。
唐雅愣在原地。颜庆太为什么没穿衣服站在阳台上?现在正值十二月天,天气很冷呢!「你这样难怪会感冒。」
「谁说我感冒了?」
「萱萱呀!她说你病得都不能走路,所以要我赶快过来一趟。」而她看他,她觉得他除了脸色铁青、难看了点,倒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颜子萱!」将事情全兜在一块,颜庆太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 ※※========※※ ========
「我真的会被她给害死!她竟然为了让我们两个复合,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是谁教她的?」
颜庆太终於有个热水澡可以洗,整个人就泡在热水里,懒得出来了,而他的前妻倒是很大方,除了帮他修热水器外,还帮他洗衣服。
他都不晓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干了,连热水器都会修,难怪萱萱那丫头会知道把电池拿掉就没热水可洗的道理。
她们母女俩单独在外头生活,想必有很多事都得自己来吧!想到这,颜庆太忍不住觉得内疚。
「颜庆太!」唐雅拿了件内裤,「刷」地一声拉开浴帘。
突然看她闯进来,颜庆太一时之间一双手不知道该不该遮自己的重要部位。
「这是你的内裤吗?」唐雅手里拿着一件火红色的丁字裤,她虽然笑着,但是笑意却没有深及眼眸,看得出来她是皮笑肉不笑。
「不是。」他伸手将内裤抢了过来,塞到垃圾桶去。
「你带女人回来睡?」
「不是今天!我承诺过你,绝不会在萱萱来我这的时候带女朋友回来。」
「可是你的洗衣篮里却有你女朋友的内裤。」
「那不是我女朋友的内裤,我女朋友没人会穿丁字裤。」从来没自他手中经手过任何一件丁字裤,这他可以发誓。
「那这件丁字裤为什么会在你家的洗衣篮里?」
「我哪知道,我最近遇到的天灾人祸还会算少吗?我连在家里洗澡,都会断水呢!」他忍不住叨念女儿。对了,他想到了!「会不会是庆玲的?」
「庆玲穿丁字裤?」
「不是,是她知道你们今天会来,所以故意买丁字裤回来放在我的洗衣篮里,故意要气你的。」
「她气我干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庆玲一直以为我到现在还不娶爱华,是因为你的关系。」
「你娶不娶董爱华关我什么事?」唐雅觉得自己被安了这个罪名真是莫名其妙。
这种话七年来颜庆太听多了,但现在听来,却仍像是被深深刺中一刀,心里痛得很难受。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唐雅简简单单一句不在乎他的话,都能让他仿佛窒息了一般难过?
「庆玲是怕我们两个重修旧好。」总之萱萱跟庆玲两个,一个是拼命想修复他跟唐雅的关系,另一个是拼命的破坏,而他的生活都快被三个女人给搞疯了。
「那就烦请你转告庆玲,要她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我保证绝对不会跟你重修旧好。」唐雅信誓旦旦地发誓,这让颜庆太的心又像是被人掐住一般难受。
「别说得如此肯定。」
「感情的事,我们俩是当事人,这事可不可能发生,我们俩还能不清楚吗?」他们俩从没好过,又哪来的重修旧好?
「你喜欢今天跟你相亲的那个男的是不是?」
「他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萱萱不喜欢他。」
「女儿从没喜欢过我们两个交往对象中的任何一个人,我想,除非是你,要不然她不会接受任何男人当她爹地的。」
「是吗?」听到她这么说,颜庆太让笑意爬上了脸。
「可是我们两个不能让一个小女孩左右我们的生活吧!不能说她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为什么不能?」他觉得顺着女儿的意思,嗯……很不错啊!
「颜庆太!」她「刷」的一声,又拉开浴帘。
这个女人愈来愈习惯这样随随便便闯进他的生活来了。
「我知道你很随便,只要看上眼的女人,你都能跟她们上床,但我不行,我得跟一个我爱的、会跟我走一辈子的男人才能上床。」
「比如说我?」他眼睛亮了起来。
她却残忍地打碎他的幻想。「除了你!」因为他是她人生第一个错误,是她年少无知时迷恋的对象,所以他不算。「而我已经禁欲七年了。」所以她很想做,很想要有个男人爱好吗?这个可恶的男人还说什么没关系。
是喔!他一个礼拜都可以找女人回来睡觉,他当然没关系,但对她而言,很有关系好吗?
「你从来没有做过?」他好讶异。
「我没做过怎么生萱萱?」他这个白痴。
「不是,我是说除了我之外,你……你就没别的男人了?」
「是!」她点头,等等……「你干嘛笑得这么开心?」他该不会是以为她还在为他守身如玉,还是爱着他的吧?拜托!「我只是谨言慎行、小心行事,只是不愿意重蹈覆辙,不是还爱你!」
「我知道。」
「知道你还笑!」
是呀!他知道不能笑啊!但是当他知道她的身子始终只有他一个人碰,男人的虚荣心便不由自主爬上心头,然後他就笑开了脸了。
「妈咪,爹地怎么了?他的脸好红喔!」萱萱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了浴室,看着躺在浴缸里都快沉入水中的爹地。
唐雅低头一看。要死了!他该不会是泡热水泡晕了吧?
「萱萱,快去拿浴巾来!」她得赶快把他抬出去才行,但是……天哪!他怎么这么重啊?
第8章
很好!他真的病了,还发烧不轻,看来今天晚上她真的得待在这里照顾他们父女俩了。
「你干嘛苦着一张脸?」颜庆太问道。
「你们父女俩毁了我美好的周末,我不该摆脸色,难不成我还得笑不成?」
「反正你的周末也是在家里看影碟,又没人陪你。」颜庆太始终记得她刚刚说了什么。这七年来,她身边没有过一个男人。
「你这个死人!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宁可在家看影碟,也不要在你这里做牛做马的!」她是倒了八辈子楣,才会跟他离了婚了,却还得在他生病的时候跑来照顾他。「翻过身子去!」
「干嘛?你想看我屁股啊?」
「谁看你屁股啊!」
他这个痞子!七年来没变成熟,倒是变得流气了。她跟他有这么熟吗?谁准他这么跟她讲话的?
唐雅气得拿毛巾打他。「翻过身子去,我帮你擦汗!」
他用被子蒙着身子,试着将汗逼出来。
「哇!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她大叫。
「你刚刚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我就光溜溜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刚刚不是叫你把衣服穿上?」
「是呀!可是後来我想想,反正我躲在被子里,又没人会偷看,穿衣服就省了吧!」
「我不是人啊?!」他这样……这样她怎么帮他擦身体?!
「你害羞啊?」
「我干嘛害羞?」
「可是你脸红了耶!」她脸红红的,好可爱!看起来好想咬上一口。「糖糖,你来一下。」他招招手,要她身子蹲下来一点。
「干嘛?」都病成这样子了,还这么多话?唐雅横了他一眼,倒也听他的话,真把身子挨过去,蹲低了听他说。
「我们和好吧!」
「什么?」她退弹三步,以为刚刚听到的是宾拉登要轰炸台湾本岛了。
「我是说我们和好吧!」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分开七年了,他才想跟她重修旧好?如果他爱她……需要用到七年的时间才确认自己的感情吗?
唐雅等待着他的答案,发现自己在等待的时候,一颗心扑通的狂跳着。
不会吧?她到现在还期待着他爱她?!
「因为……」颜庆太侧着头仔细想了想,最後决定给她一个答案,「因为我觉得七年过去了,你却都没做过,真的好可怜。」
唐雅一听,「轰」地一声,火烫的感觉瞬间烧红整张脸。
这个死男人!他给的这是什么答案啊!竟然说是因为觉得她七年没做,所以才想要复合!
他当她是可怜,所以才想施舍她吗?
「去死吧你!」她将毛巾一把丢到他脸上。
她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来这照顾他!
======== ※※========※※ ========
为什么他这么恶劣,惹她生气了,她却不能理直气壮的走开,依旧待在他家里,帮他打理一切,还一夜没睡,不眠不休地照顾他?
唐雅看着沉睡男人的睡颜,心里不自觉变温暖了。
如果她够诚实,她会承认她还满喜欢待在他身边的感觉,喜欢像现在这样静静的守着他,看着他睡,这是她的梦想,却在七年前粉碎。
她原以为自己早忘了,没想到今天照顾生病的他,她以为早已死尽的情愫却选在这个时候悄悄复活。
她想,他应该不知道当她听到他说希望两人和好时,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七年来,他们俩刚开始是为了女儿才不得不走在一起,她要自己忘了以前对他的迷恋,要自己把他只当成萱萱的爸爸看待,但是久而久之,他们两个的相处渐渐变得像是要好的朋友,於是这介於朋友跟女儿的妈之间的角色,她一扮演就是七年。
七年来,她守着自己的心,假装自己对他不曾动心,因为七年前他心里有个董爱华。而七年後,董爱华虽然不存在了,但是他身边不乏有女伴在,她想他从来没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吧!她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
在唐雅兀自冥想之际,突然被颜庆太的声音打断,她一回神,只见他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就在你看著我的裸体出神、叹气的时候。」他的眼睛往下瞄,她的手还放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呢!
哇哩咧!真是糗毙了!唐雅连忙缩回手,却被他一手抓了过去。
他稍一用力,便把她拉了过来,跌进了他的怀里。
「你干嘛?」
「我才想问你,你一直看着我的裸体,你想干嘛?是不是觉得後悔,刚刚没答应我的提议?」
「我才不想跟你做爱!」
「我只是提议我们两个和好,没说我们要做爱啊!你想到哪里了?」他朗朗笑开,像是逮住了她的小辫子一样。
这个大坏人!「放开我!」
她想挣开他的禁锢,哪知他一个生病的人了,却力气特大,不管她怎么用力,就是挣不开他。
「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和好吧!」他再一次说。
这句话七年来颜庆太不知暗暗在心中说了多少遍,但每一次唐雅见到他时总是冷着一张脸,他到嘴的示好便又吞回肚子里。
他怕自己求和的话一说出口,便像是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他怕她会惦记着七年前他对她做过的恶劣事情,怕她现在之所以跟他和平相处,只是为了给女儿一个美好的童年。
但是从刚刚她说了那一句,她七年来不曾有过别的男人,她一定不知道他的心情有多激动。
他不免想着,她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来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他!
是的,这的确是个自大的想法,但是他却忍不住往这答案去猜测,而且内心还因为这个答案而狂热起来。
他喜欢这个答案,而且想要它成真,所以他以开玩笑的口吻回答了她的为什么,他承认自己这么做是卑鄙了点,但在还没了解她内心的想法时,他又怎么敢随随便便弄拧了两人的关系。
「是为了萱萱吗?还是同情我七年了,却没有一个人选可以跟我做爱?如果是同情,那我劝你省省吧!我这七年没男人一样过得很好,而且我也不会一辈子都没男人的,只要我愿意,男人会排成一大排等着我!」
「我知道,我相信,我就是因为知道而且相信,所以才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七年来你连一个男人都没有?」
「你觉得我是为了你?」
「是吗?」
「你少自恋了!」才不是为了他!不可能是为了他!「你放开我!离我远一点。」
他抓着她的手,让她的身体不得不贴着他的,两个人近在咫尺,他一个吐气就能吹到她脸上,烧红了她的双颊,让她心跳加速。
唐雅想推开他,却被他拉得更近。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吻你。」
「你想把感冒传染给我?」一听,她立刻想用手捂着嘴巴。
他却快她一步,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住,还将她反制压倒在床上。
他两腿跨坐在她两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两唇辗转吮吻着,他的舌头愈吻愈激情,不但吸吮着她小巧的舌头,还顶着她的上颚,舔弄那细腻而敏感的地方。
「怎么样?你还喜欢这个吻吗?」他像是吻了她一世纪似的,才放开她,等他放开时,两人的嘴巴虽分开了,中间却有银色的丝线以色情的方式牵连着。
这让她脸红心跳,他则是笑得很得意。
他这个色情狂!才区区一个吻呢!就已经性致勃勃了!他巨大的欲望隔着他单薄的睡裤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欲望像是会烫人似的,以几百万瓦的热度烫着她被他紧贴的地方。
她想骂他色狼、色情狂,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因为被他烫着的地方正敏感的颤动着。
「你有反应了耶!」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头,摸进她底裤里面。
修长的手指挤进了她的小缝中,他摸到黏稠的湿液,他将那抹湿从小洞中带到花核,也弄湿它。
他的手指在她底裤内滑动,来回的摸索她这七年间不曾有人到访过的地方。唐雅才被他撩拨一下下,就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以十分惊人的速度分泌流窜出来。
「不……」她夹着双腿,将他的手掌夹包在她的两腿间。「不能这样……我的内裤……内裤……会湿掉。」
哦!她在说什么?!说得像是自己只担心裤子会湿掉,其余的都可以不管,都可以随便他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唐雅觉得糗死了。
「那是不是把内裤脱了就没事?」他手指勾着她底裤的缝,想脱了它。
不、不、不!「不是这样!别脱内裤!」她慌得直摇头,双腿夹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却还在她的身体里面造反。
在她夹紧双腿的时候,长指偷空闯进了她的小洞里,逗弄她温熟的内壁,她湿得连臀部的沟渠都有水了。
天哪!她心悸得更加厉害了。
唐雅兴奋地弓起背脊,将胸部挺了出来,她紧绷的衬衫禁不住她的波涛汹涌,扣子绷开了两颗。
天蓝色胸罩包裹不住她的丰满,诱人的胸线以完美曲线勾引着颜庆太的视线,他推开她的胸罩,丰满的双乳顿时弹跳出来。
她的胸部一遇到冷空气,上头的乳蕾倏地变硬,像极了两颗引人垂涎的红色果实。
他张口咬住其中一颗,另一只手还狎弄另一颗怯怜怜的乳首。
「不!别咬得这么用力……」她求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支离破碎。
天哪!他不只吸她的乳首,另一只手还玩弄它,有时候将它们拉扯得长长的,有时候用手指弹动。
他一弹,她心口就猛然撞了一下,心口撞一下,她下头小洞的水意就泛流得更厉害。
她湿透了,他根本是手一掬,就能掏出一手掌的水蜜来:他掬了一把,将它抹在自己的阳刚上。
抹上水蜜的欲望更显得水光闪闪,而向上挺硕的姿势更见嚣张,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在她的穴口附近挑动,有时候在洞口勾引她的欲望,有时候则是去撞击她充血肿胀的花核,让它为他颤动不已。
他以前……以前他从没对她做过这么邪淫的事……
「不……别这样……」
「要不然你希望我怎么做?」他张口咬住她的下嘴唇,她气喘吁吁的,脸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
他用舌尖轻舔她的唇,胸膛抵在她的巨乳上,若有似无地碰触她,她的乳尖被他厚实的胸膛一刷,颤动得严重了。
「我记得你以前还穿过性感内衣来勾引我。」
「那是以前……」
「那件内衣呢?」
「早……早丢了。」
「你不喜欢它?亏它还设计得满有型的说。你记得吗?它这里是镂空的。」他的手指戳进了她小洞里。
「啊……」她全身颤抖了起来。
「上头还有个玫瑰花花纹,就在这个位置。」他的手指在她三角地带画着玫瑰图案。「最令人惊奇的是内衣的造形,我还记得它将你的胸部完全托住,像这样!」他两手像个大碗,整个托住她胸部下缘。「上头却只罩了一层薄纱……」他十根手指轻刷而下。
他的手指刚刚才摸过她的私处呢!现在又来碰她胸部……她身上全是黏稠的体液,全是自己的味道。
天哪!他还闻!
不!他还含住了她胸脯上其中一颗果实,像孩子吸奶似的吸吮着,而另一双手剧烈地晃动她的豪乳,让它晃成一幅美丽的乳波。他的欲望就抵在她的大腿内侧,她感觉得到它愈变愈硬、愈变愈热。
「打开你的双腿……」
「我不要!」
「你这个小骗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不要!」他像是在骂孩子似地数落她的不诚实,然後也不顾她的意愿,便把她的双腿往上压成了羞耻的「M」字型,花户就这样大剌剌露在他面前。
「不……」在他的灼热视线下,唐雅可以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正以剧烈的速度缩张着。「不要看……」她想用手遮住自己的阴花,却不晓得她这样更显得撩人。
她的手遮住了阴花部分,却遮不住她泛流的水意,他就这样看着从她私密处流出来的蜜液一路往下,流淌到了屁股沟缝中。
拨开她美丽的唇花,他伸舌一舔——
「啊……」她剧烈地颤抖着。
他嗅闻着专属於她的味道,而呼出来的热气就喷拂在她灼热的穴口,他还狂吮她颤抖的小穴。
「不……」
唐雅快疯了。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做?她退缩着身子,想逃开这可怕的折磨,他却抓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不行!你快走开……」不能再吸了,她快……她快……快要达到高潮了……「你……你快走……」她呼喊着。
颜庆太却不听她的勤,执意吮尽她的那股芬芳、甜蜜。
「来!翻过来趴跪着。」
「不要……」她哭着摇头,却仍在他的支使下趴跪在床上,让自己的臀部整个翘起。
他的手指从後面伸进她的小穴中,两指撑开她的宽度,然後以惊人的速度进出她的花谷。
「听到没有?水声四溅着呢!」
她的身体动得好厉害、好淫乱。
「别……别再玩了……」她的小穴就快让他玩坏了!唐雅不断扭著臀部,她快受不了了。
「坐上来!」他抱着她,正对着镜子坐着。
唐雅看见他们正对着穿衣镜,而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两腿还被他分得开开的,她看得到自己的花穴,花穴中间还杵着他的巨大。
他要让她看他是怎么进入她的!
天哪!他要她看耶!
「不!」她才不要看!唐雅别开脸。
「你不看,那么我就慢慢等你。」他要让她知道,这一次他没当她是别人,自始至终他都知道她是唐雅、是他女儿的母亲,是他亏欠了一辈子的女人。
她不看,他就不进入,没关系,反正他们有一夜的时间可以慢慢等。
他用手拨开她的花穴,就在镜子面前,执意要她看。
「不……」他不能这么对她!她难堪的用手遮掩花穴。
「你想自己试试看吗?」
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花谷探去,她纤细而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就探入了里头。
「是不是好温暖、好深?」他在她耳边吹气。「你还可以试着动动看手指头,你将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不!你别整我了……」她才不做那么羞人的事呢!唐雅急着把手指抽出,他却紧握着她的手,要她在里头待着。
「你有没有感觉到它正剧烈收缩着?强烈表示着它很想要、很想要……而你竟虐待了它七年呢!」他的手指刮过她的花蒂,令她体内剧烈痉挛着。
她……她不行了……好……好……她看、她看……
唐雅缓缓转过脸,看着镜中自己羞红着双颊,面若桃花,她却觉得粉得很可耻,而当她的视线触及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他才松开箝制住她的手。
他当着她的面扶正自己巨大的欲望,逼着她看,看他是如何将他的昂藏送进她的体内。
他的巨大进来了!哦!不……她的身体正一点一点被它给撑大开来……她看得到……看得到自己的花穴正以欢迎之姿将他整个吞噬……
颜庆太的巨大一进一出的律动着,进出她温暖的体内,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她的花瓣一次次被掀开又密合上,他愈动愈快、愈动愈快……
哦!不行了!他撞到顶端了!
唐雅尖叫出声,汗水飙下,感觉到他灼热的种子冲入她甬道尽头,令她的腹部一阵温暖……
颜庆太将欲望抽了出来,而唐雅欲望的花口以剧烈的方式缩张着,随着每一次缩张,甬道就挤出他刚洒进的体液……
原来……原来以前他都是以这么色情的方式要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两人的做爱,那画面好惊人……好……
怎么说呢?她原以为看着自己跟他做爱会好色情,但是当她看到他们俩以那么惊人、那么贴合的姿势在一起,她心口涌起的不再是稍早那羞人的感觉,而是满满的感动,因为他们的身体是那么契合的紧贴在一起。
她的身体是那么义无反顾地接受他的侵入,当他进入她的那一刻,他们仿佛是一体的,是那么水乳交融……
「糖糖。」颜庆太亲昵地磨蹭着她的颈後。
「嗯?」
「我们和好吧!」他说。
第9章
「不要?!在我们俩这么亲密的在一起之後,你竟然敢跟我说你不要跟我和好?!」她是想气死他是不是?
在听了唐雅的答案之後,颜庆太所有的好脾气都消失不见了,他开始爆跳如雷,开始像只狂怒的公狮,只想大吼大叫,把人撕裂开来,狠狠咬一口。
唐雅才懒得理会他。是啦!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的确不错,但是他又没说他爱她,那她为什么要跟他和好?
如果她又像七年前那样,一头栽进了爱情里,他反过来却跟她讲说他不爱她,他之所以愿意跟她在一起,纯粹是为了萱萱,那她岂不是又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打死她她都不做这种傻事了。
「萱萱,咱们走,我们回家了。」
「回……回家?可是今天礼拜天,我还归爹地管耶!妈咪、妈咪……」萱萱不停叫着。
哎呀!妈咪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翻脸不认人?昨晚她和爹地不是和好了吗?今天她还看见妈咪从爹地的房里走出来耶!
「你们不是要生个弟弟给我玩吗?」
「谁说的?」
「爹地早上跟我说的呀!」
「他胡说八道的!你别信他!」总之唐雅将女儿的行李收一收,连看都不看颜庆太一眼,就打道回府。
好!算她狠,吃干抹净之後就不理他了!她以为这样,他就拿她没辙是吗?
哼!他颜庆太哪有这么容易被人甩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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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你妈咪呢?」
算准了唐雅上班,还没到家,家里目前就只有萱萱跟钟点女佣在的时候,颜庆太打了通电话过去,为了确保安全,他再问女儿一次。
「妈咪在不在家?」
「妈咪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很好。「来!萱萱,爹地问你,你是不是希望爹地跟妈咪在一起,然後生个弟弟给你玩?」
「嗯!」她「卢」了这么久,爹地终於听懂她的话了。萱萱重重地点头。
「那爹地交代你一个任务。」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听懂了吗?」
「懂了,爹地是要我当间谍,只要妈咪一有爬墙动作,立刻通知你,对不对?」
「什么爬墙动作?」
唐雅刚好回来,就看到女儿拿着话筒,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说什么爬墙呢!
「谁爬墙啊?」
「你啊!」
「我?!」唐雅表情一皱。「你到底在跟谁讲电话?」
「你不能听,这是我的秘密。」是爹地说的,这事绝不能让妈咪知道,只能偷偷进行。
OK!从今天起,她就一天二十四小时时时监视妈咪、记录妈咪的通话内容,然後再把资料偷偷渡去给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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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这个礼拜三要去跟人家约会、吃饭!」
这个糖糖,上个礼拜六才跟他上床呢!礼拜三就急着去见别的男人了!她真当他是面纸是不是?用过就丢!
「那你呢?她去约会,你怎么办?」
「妈咪找了钟点女佣过来陪我。」
「她找钟点女佣陪你?!」
这个糖糖,她当什么母亲啊!为了约会,竟然把女儿交给个外人。
「爹地礼拜三去接你,你可别跟妈咪讲,咱们父女俩一起去逮妈咪跟那个野男人约会。」
「就像上次那样!」
「对!没错,就像上次那样。」
「可是爹地,上次你明明很反对的,为什么这次的态度变得完全不一样?」
「因为那时候爹地不知道妈咪一直在等爹地,所以那时候爹地才说不OK,现在情况有异……」
「现在爹地知道妈咪喜欢爹地,爹地也喜欢妈咪,所以我们就能去破坏妈咪的好事了。」
「你妈咪爬墙不算好事。」颜庆太纠正女儿。
萱萱很受教,马上点头说:「OK!我了。那么爹地,礼拜三,我等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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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上次那个男的!」
当颜庆太同女儿一样鬼鬼祟祟蹲在餐厅外头的角落,偷看里头唐雅跟别的男人约会情景时,他气得整张脸通红,头顶直冒烟,因为唐雅竟然又换了个对象。
她换男人的速度远比他换女人的速度快!真是气死他了!
「萱萱,我们走!」
「走?走去哪里?」
「去见你妈咪!」
「可是妈咪正在跟人吃饭耶!爹地上次不是说,这样贸然闯进去,很不应该吗?」萱萱将上回颜庆太管教她的话拿出来「管教」他。
但是颜庆太才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就要去把勾引他老婆的野男人赶跑。
「萱萱,你怎么来了?!」
「这次不是我喔!是爹地啦!爹地硬要来的,不关我的事。」萱萱犹记得上回她坏妈眯的好事,回去之後,她的小屁屁因此挨了不少板子,现在想来,她的屁股都还会痛,所以连忙把真正的罪魁祸首推出去。
颜庆太?他来做什么?唐雅不解地看着他。
颜庆太收起刚刚怒发冲冠的模样,笑容可掬地坐在唐雅对面。「是这样的,达令……」
达令?!他在叫谁啊?唐雅瞪大了眼。
「你那天走的时候,忘了把你的东西带走。」
「我的东西?」
「唔!」他点点头。
「什么东西?」
「你要我现在拿出来?」
「你这么急着跑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还我东西?」那他干嘛还这么惊讶。
「说得也是。」颜庆太从西装内衬拿出一团东西,塞到唐雅手里。
那是什么?唐雅将它抖开来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她的脸像是被炸弹轰炸过,不只整个烧红,还冒烟呢!
「颜庆太!」这个臭男人!他竟然塞了一件性感内裤给她!
这哪是她的呀!他到底想做什么?
唐雅又气又羞的忙将那性感内裤塞到包包里,因为刚刚那一阵骚动,已引起不少人侧目的眼光向她这边投射过来。
「陈先生,对不起,我有些私事必须马上处理,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行。」唐雅的合作伙伴很有绅士风度的点头,然後看着她硬是将那老爱跟她作对又爱兴风作浪的父女俩给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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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
一到餐厅外头,唐雅便摆出泼妇骂街姿态,怒视着颜庆太父女俩。
「爹地是要惩罚你偷爬墙啦!爹地说你那天才跟他好过,今天又来跟别的男人约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萱萱说道。
「对!」颜庆太还点头附和女儿的说词。「你这样肚子里的孩子若是生出来,你让他叫谁爹地啊!」他还动手摸摸唐雅平坦的腹部,好像那里真的有一个胎儿一样。
他这个神经病!唐雅拍掉他的毛手毛脚。「谁肚子里有孩子了?!还有,你知不知道里头那个男人是谁?」
「不就是个奸夫吗?」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啊!先生,我好不容易找了个人投资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才刚要开始大放光彩,而你出来搅什么局、捣什么蛋?你是嫌我为你吃的苦还不够是不是?我好不容易找到合伙人,你又出来搅局!」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
「那……萱萱……」颜庆太转脸瞪着女儿,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哪知道啊!妈咪只说要跟人吃饭,我就急着通知你了,我年纪还很小耶!我只有七岁耶!你们大人的世界那么复杂,我怎么搞得清楚谁是合作伙伴、谁是奸夫淫妇?」
奸夫淫妇?!「你教她这个?!」
「我没有!」他举手发誓。「说!萱萱,那是谁教你的?」
「电视、八点档,它们是我的导师啊!」她所有的知识都是从那得来的。
「以後不准你看电视!」夫妻俩异口同声。
萱萱哭了,「不行啦!我很爱看八点档呢!」她说了,但没人理她,夫妻俩继续争吵。
「你干嘛叫女儿监视我?」
「谁教你不答应我的求婚!」
「你什么时候求婚了?」
「那天我们两个在床上……」
「停!」如果他敢在小孩子面前讲那件事的话,那他们俩就走着瞧吧!「你那天明明只说要和好。」
「我们是什么关系啊?和好当然就是睡在一起、住在一起,每天黏在一块儿,这就是夫妻生活,而都要生活在一起了,那还能不结婚吗?」
「可是你又没说你爱我,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我那天都跟你在床上……」
「停!」他又要说了!他是想死是不是?唐雅又瞪了他一眼。
颜庆太马上知道事态严重,立刻改口,「总之我们做都做了,我还能不爱你吗?」
「我们以前也做过!」要不然女儿是怎么来的!「那时候你也没爱我啊!」
「你老提以前的事做什么?」
「那是前车之监,我不得不防。」
转眼间,他们俩又吵起来了。
萱萱看着爹地和妈咪,觉得他们俩真奇怪。他们今天不是来和好的吗?怎么又斗起来了?
「爹地,妈咪要的只不过是一句『我爱你』,你跟她说不就得了,干嘛讲这么多?」这些大人都不看电视的吗?
颜庆太这才猛然想起。是喔!他急着想跟糖糖复合,可是他那句最重要的话始终没讲过。
「糖糖……」
「干嘛?」口气凶巴巴的,唐雅直到现在还很不爽。
「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他牵着她的手,许下最重要的诺言。
唐雅原本以为自己对「我爱你」三个字一定可以免疫,至少她得在他面前装作不在乎。但是,当他真的讲了,她的内心却澎湃激动,像是盼了这句话盼了一辈子。
「嫁给我吧!」他又说一次。
萱萱也在一旁掮风点火,叫着,「妈咪,答应爹地吧!因为你再不答应,爹地又得讲一堆恶心巴拉的话了。」而现在又不是在看连续剧,所以她又不能冲出去吐,这样很难过的呢!
「答应吧!妈咪,我很喜欢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只要你们两个当我爹地、妈咪,其他的我都不要,所以你答应吧!答应吧……」萱萱一直「卢」着。
唐雅看着颜庆太。他是认真的吗?他真的要娶她?真的爱她?
哦!她一定是在作梦,要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美妙的事?他知不知道她盼他这句「我爱你」盼了多久?像是等了一辈子的时间……
「我愿意。」唐雅点头,终於答应了。
「OH!YA!我爹地和妈咪终於要结婚了!」萱萱跳起来大呼万岁。
她要当花童!要穿美美的白纱!还要戴花冠,这样她一定是全世界最美丽的花童……不!她是最美丽的红娘呢!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