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24

迷幻罂粟: 心•禁锢 21-完

第 21 章

“……”倾心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一丝一毫激情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
雪白滑腻的大腿被推开到极限,火热的铁杵一下又一下隐没在嫣红的花穴中。
聂仁旋粗鲁地揉捏着她高耸的胸部,五指一缩,将乳房挤压成各种形状,敏感的蓓蕾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般。
趴在阳台的扶栏上,他掰开她圆润的臀瓣,用力将硕大的硬挺贯入她身体的最里面。花穴不由地越绞越紧,有节奏地吸吮着不断前后抽动的活龙。
“啊……好棒……”他失去理智地前后摇摆着,紫红的男根将花穴撑开到极限后犹不满足,乱窜着往更里面撞击进去,将小肚子戳得鼓了起来。
硕大的圆头撞击摩擦着一处极为敏感的滑肉,倾心激动地浑身颤抖,浓浊的血腥味充斥着她整个口腔。
“上次你可是主动的不得了,怎么,这次改装贞洁列女了?”他讽刺的话语清晰地传入她的耳里,但早已死绝的心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疼痛。
得不到回应,他恼怒地加大了冲刺的力道,他托起她让她的上半身几乎都悬在扶栏外,抓起她的一条腿将它抵在扶栏上,一手掌控住她的腰,用力地将小穴抽插地‘滋滋’作响……
“……”她发誓绝对不会再求他们什么了,绝对不会……
突然,他将硕大拔了出去,然后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将她压制在阳台的桌子上,将她的大腿拉得大开,然后用力撞入,一下,两下……猛力地在她身体内移动着。
“恩……”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认输,不能……可是,过激的快感已经快要麻痹掉她的神志,不断被撑开的花穴穿来致命的快感,她浑身颤抖着接受他永无止尽的深捣。
潺潺的汁液飞溅声刺激着她的听觉神经,她终于忍不住呐喊出声:“啊……不……”别再来了,她受不了了!
“爽吗?”他吸吮着她娇嫩的蓓蕾,手指用力弹着那敏感的露珠。
“不……不要了……够了……啊啊啊……”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可是男人却依旧没有放过她。
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爬在桌子上。分开她的大腿,将依然张牙舞爪的巨龙挺进她因高潮而不段收缩的花穴内。
“啊……不……”高潮找不到落点,倾心痛苦又欢愉地尖叫哀求着。
聂仁旋一个深猛的顶入后,持续展开了快、狠的进攻。暗紫的巨龙飞快地进击着,狭窄的阴径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巨龙,刺激着眼前男人敏感的神经。他紧紧抓住倾心的臀部,开始急速而疯狂地律起来,每一下都加足全身的力道撞上子宫的最深处,他疯狂地猛攻狠插着。几十个深捣之后,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他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好烫……”聂仁旋的热液再次将倾心送到了欲望的颠峰……

聂仁凯一从公司回来就来到聂仁旋的房间找他,却发现他不在自己的房里,于是他立刻来到了冷倾心的房间。
冷眼看着阳台上交缠在一块儿的人,他不吭一声看着他弟弟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旋,完事了来书房见我。”说完不等聂仁旋回答,转身离开了房间。
聂仁旋邪笑着将欲望抽出倾心的花穴,浓白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带了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桌面上。
他一把扯起她,让她跪在他的面前。“舔干净!”发泄过后依然大得吓人的男根大刺刺地展露在倾心眼前,她不堪地别开头。
聂仁旋毫不手软的抓起她的头发,将他的欲望送到她的嘴边。“你最好乖乖听话!”
“痛……”头皮传来的疼痛让她痛呼出声,聂仁旋趁机将欲望送入她口中。“快舔!”
浓郁的腥味充满了她整个口腔,她闭上眼,麻木地按照她的指示吸吮着口中的男性。
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他推开她拉上自己的裤头,任由她瘫软在地上。然后朝书房走了过去。

“哥,你找我什么事?”聂仁旋靠在书架上,帅性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旋,那女人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吗?”聂仁凯背对着他望着窗外。
聂仁旋闻言顿了顿,他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哥,我不明白,我们都已经大方地不去计较她背叛过我们的事了,她为什么那么不识好歹?难道……难道她还对那个家伙念念不忘?”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开始变得阴沉起来。
“为什么?旋,为什么?”
“哥,什么为什么?”聂仁旋不解地看着他的哥哥。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我们非要把她抢回来,为什么会原谅她,为什么……除了她我们再也不想要别的女人?”聂仁凯突然转过身,视线对上聂仁旋的。他真的不明白,他们怎么会一再容忍那个女人,如果是为了面子,他们抢回来了不是应该就把什么都赢回来了吗?他们应该把她卖去泰国,让她一辈子都过得生不如死,作为她背叛他们的惩罚。可是,为什么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开她呢?甚至于,如果他们愿意诚实一点,他们就会知道,其实,他们早就原谅了她,只要她肯一直呆在他们的身边,他们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哥……”他也很想问为什么,可是……
“旋,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呢?原谅她?还是继续折磨她?”抑或是,继续折磨他们自己?
“就算我们愿意不计较那又有什么用,那女人现在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爱理不理的!”说到这他就一肚子的火。
“或许……我们应该改变策略才对!”聂仁凯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
“让她爱上我们,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永远留在我们身边!”既然放不开她,那就让她也永远离不开他们!


第 22 章

“拉菲尔,为什么让他们带走倾心?”老人激动地对自己的儿子吼着。
“留下她做什么?好让你强暴她吗?”拉菲儿冷冷地反问。
“你……你……”老人气得不停地喘气,手指颤抖地指着拉菲尔。
“留下她好让她继续丢我的人?”拉菲尔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他恨那个让他颜面扫地的荡妇,更恨自己居然还想着她!
是,当他知道那两兄弟带走她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找她,可是,当他一想到她曾经带给他的耻辱,想到就算他带回了她的人也带不回她的心,于是,他放她离开!
那样不知羞耻的女人他还迷恋她做是什么?他丢人丢得还不够吗?还嫌头上的绿帽子不够鲜艳吗?
拉菲尔双拳紧握,额上青筋暴突,他真恨不得杀了他自己,明明应该忘记的人,可是却像颗毒瘤一样始终去不干净!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凭什么他那么痛苦,她却可以那么自在地和那两个男人在一起?凭什么所有的耻辱都要他一个人来承担?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不,冷倾心,我不会那么便宜就放过你!绝对不会!”他后悔了,他不要放她离开了,他要去找她,然后永远地囚禁她,折磨她,让她活得比他还要痛苦!

冷倾心坐在梳妆台前,一下一下梳着自己乌黑的头发,她的眼中再没有以前的纯真,也没有一丝的害怕。
恨,她好恨那些带给她无尽痛楚的男人!因为他们,她活得比个傀儡还不如。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越软弱,它越要欺负你!
歪着头,她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上天赋予她美貌,不是让她用来被那些人糟蹋的,如果男人爱上的是她的身体,那她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她要自由,不管要她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找回她的自由!
“在想什么?”聂仁凯走到她身后,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在想,你们怎么好几天不来找我?”倾心垫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
聂仁凯一楞,他从没见过这么妩媚的她,她柔顺地让他心惊。
“你在想什么?别想把我当白痴耍!”他掐着倾心的下巴,鹰般锐利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
下巴上穿来的痛楚让倾心柳眉轻皱,但是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反抗之色,“你捏得我好疼呢?”盈盈水眸对上聂仁凯的。她轻声细语地抗议着,又仿佛只是在撒娇……
“你……”聂仁凯的脑袋有片刻的当机,他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只是,娇媚的她已经完全引起他的欲望!
“呜……”倾心完全忽略他阴晴不定的脸色,手臂环上他的肩,将红艳的双唇送到他的唇边。聂仁凯顿时把所有的疑惑给扔到一边,狠狠地吻上了眼前女妖般迷惑他的女人……

激情过后,聂仁凯沉沉睡去。
倾心却异常清醒!她浑身赤裸地来到浴室,诺大的穿衣镜清晰地反映出激情的痕迹,倾心的双手轻轻地在那些吻痕淤青上慢慢地滑动、抚触着……
男人?呵……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开始加重抚触的力道,就算弄痛了自己她也不停手……
她不会让自己再这么软弱下去,绝对不会!他们要她的身体是吗?好!她给他们,但是……难道他们就不用付出代价?
这个世界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他们没钱了呢?如果聂氏倒了呢?他们是不是也只能和她一样,任人糟蹋!
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泪水迷蒙了她的眼睛。如果他们没有钱,没有权,他们还能对她怎么样?他们还能囚禁她,还能折磨她?
不,他们不能!
拧开水龙头,热水倾洒而下。地球是圆的,谁都有可能被别人踩在脚下,没理由她永远都处在挨打的位置啊!
倾心闭上眼,缓缓地将头沉入水中……


第 23 章

冷倾心站起身,擦干自己的身体后朝更衣室走去,这时候,聂仁旋却开门走进了浴室。
“啊……”冷倾心反射性地捂着胸部蹲下身,惊叫出声。
聂仁旋一个上前就将她拉起来,然后吻住了她。欲望一触即发。倾心用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他一个用力,按着她的背将她压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贴得不留一缝隙。
“呜……”他吻得很色情,舌头模仿着交和的动作进出她的小嘴。手指掐着她的乳尖,让她硬得像个小石子!
倾心温顺地攀在他身上,仰起头方便他吻她。
“真想操死你!”聂仁旋将中指猛力推入倾心的小穴内。粗大的手指将紧闭的花径分了开来,然后不等她适应,他马上又加入一指,将她的花穴用力地撑开一条缝,甜腻的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将聂仁旋的整个手背都弄湿了!
“啊……恩……”倾心红着脸,不断淫叫着。
他的手指不间断地抽送着,小穴发出“仆仆”的水声。“真的是骚到家了!”聂仁旋撇撇嘴,眼眸中带着嘲讽。哥说不能再逼她了,否则她真的会崩溃,可是……他不管,他忘不了她的背叛,他一看见她,就想到她曾经躺着别的男人的怀里,让那个男人贯穿她淫荡的小穴……
“该死!”他火大地将她推趴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掐紧她的屁股,低吼一声将硕大无比的男根撞入小穴。
倾心的嫩穴被强烈地摩擦,“啊……”倾心咬着牙承受被贯穿的疼痛,不管被进入多少次,她永远无法一下就适应男人的粗大。
聂仁旋狂摆着自己的腰,将花穴抽插得淫水四溢,抓紧她的腰,激情中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将倾心的柳腰掐得通红。
“啊……啊啊啊……”倾心不能控制地尖叫着,快感伴随着痛楚,从下腹传置脑际。
“骚货……”聂仁旋仰头咆哮着,男根仿佛想撕裂小穴般,疯狂地撞击进出,摩擦旋转。他一下下结实地撞上红肿的花穴,带出浓稠的汁液……
“还真够疯狂的……”聂仁凯斜倚在浴室的玻璃门上,俊美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口中喃喃着。
“哥,她真的是有够骚,怪不得会去偷人!”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曾经背叛过他!一边说一边一个巴掌打上她的臀。
“啊,痛……”她惊声尖叫!聂仁旋却突然狂抽猛送,雪白的嫩乳在空中疯狂地晃动着,形成美丽眩目的波浪。所有的惊呼声全部都梗在了喉咙口!
光裸着完美的身体,聂仁凯走向交和中的两人,他坐到地板上,让倾心的手撑在他修长健壮的大腿上,长手一伸,来到她和聂仁旋的结合处,他捏着她的花核,左右扯动,另一手抓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坚挺的欲望上,上下滑动。
“啊……恩……啊啊啊……”过多的快感让早已瘫软的双腿频频颤抖。花核被近乎残忍的揉掐着,但是,此时的痛楚却更加深了她的情欲。
聂仁旋忘我地冲刺着,狠狠地将雪白的臀瓣左右分开,嫩红的花穴瞬间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人不断摩擦的部位,淫糜的画面染红了他的眼,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残暴起来。贯穿的动作加剧,几乎完全抽离后再狠狠地撞进去,粗长的手指随着男根突地整根没入花穴中,将原本已经被撑大到没有缝隙的花穴硬是再撑大,手指随着硕大进出着,他还不时地屈起手指,旋转,用指甲刮着内壁……
“啊……不……放过我……”倾心叫得喉咙都哑了,虚软的她整个人趴向聂仁凯,高耸的胸部一下下磨蹭着他的男根。
“妖精!”聂仁凯低声咒骂一句,抓着她的双乳挤弄成各种形状。然后往中间压拢,让男根从缝隙中穿入,他不停地在她的乳房间滑动着。
聂仁旋的冲刺终于达到了极限,“啊……”他狂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的深处。
聂仁旋一退出,聂仁剀立刻将倾心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低叫一声将男根送入泥泞的嫩穴里,再次展开律动……
倾心瘫软地任由他抓着她的腰上下摆动她……
就这样,他们不停地要她,一个射了,一个接上,有时候,两个人一同抽插她的两个小穴,直到天亮了才放过她……

一个月后
“呕……”一阵无法抑制的恶心感涌来,冷倾心捂着嘴飞快地奔到马桶边,抱着马桶狂吐起来!
几分钟后,她几乎要把肠子都吐出来了,终于,她瘫在马桶边上喘息着。
她知道,她可能怀孕了!
泪水不听使唤地疯狂地争着涌出了眼眶,就在她下定决心要离开那两个男人的时候,为什么,为什么又让她和他们有了剪不段的牵扯?她注定逃不开他们吗?
她扶着墙壁缓缓地站了起来,用水洗干净脸后,她走出浴室坐到了床边。
“不,什么都不能改变我要离开的决定!”她暗暗想到。
倾心抚摸着依然平坦的腹部,她不能要这个孩子!主义打定的同时,她的心也瞬间碎成千万片!
这个孩子,他来的不是时候!她没有钱,没有任何谋生的能力,一旦离开了那两兄弟,她势必会过得很艰苦,既然这样,她又怎么能生下这个孩子让他和她一起受苦呢?他不会幸福的!
她知道单亲家庭的孩子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就是那样苦过来的,她不希望她的孩子承受她曾经遭受过的苦。如果不幸又是个女孩,会不会又像她一样,成为几个男人玩弄的对象?
可是,她不得不离开那两兄弟,否则,她会死的,她一定会死的!
所以她一定要逃出这里,逃出那两个兄弟的掌控。她究竟该怎么做呢?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紧咬着下唇,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那样做很残忍,对孩子残忍,对她自己更是残忍!但是,现在不管要她牺牲什么,她都一定离开这里!
“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不起你……”倾心不禁潸然泪下,她不停地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着抱歉……
那是一步险棋,或许她会连再来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她还有的选择吗?他们不让她出这个门,不让她见除了他们之外的人,他们把她关在笼子里,他们希望折断她的羽翼,让她永远都飞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她不会让他们如意的,绝对不会!

拉菲尔坐在私人飞机里,闭着眼睛。
“冷倾心,你等着,我来了……”
“少爷,台湾快到了!”
“我知道了!”他睁开眼,眼神是全然的冷酷与残忍……

他来了,终于来了!
她等了很久,终于让她等到了!
所有的计划,也该实施了!
看着电视机中熟悉的人影,倾心嘴角微勾,然后她起身走到电脑旁坐下。打开电脑……
这电脑是那两兄弟怕她无聊给她买的,他们不让她出去,所以给了她一个帐号,不管她想买什么,她都可以买到。她要什么他们都会给她,除了——自由!


第 24 章

“你们带我去哪?”一大清早,倾心就被两兄弟从被窝中挖了出来。换上一模一样的T恤和牛仔裤,倾心感到别扭极了,心慌乱了起来,她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很诡异的,聂仁旋居然对着她和颜悦色地说着,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友善起来了啊!
看着一脸狐疑的倾心,聂仁旋的笑容僵了片刻!都怪哥哥不好,说什么要对她好一点,把她的心挖过来!他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为了个背叛过他们的女人,做什么都是浪费,可是……哥他居然说什么要带她去约会!真是气死他了!没办法,他也只好跟去了,否则……否则……要是她的心里以后只有他哥哥了怎么办?
倾心满心的怀疑,可是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问!
车子缓缓地行驶着,来到一家游乐园后停了下来!
望着眼前梦幻般的游乐园,倾心呆住了。她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带她到这个地方来。
“还楞着做什么?进去了!”聂仁凯环上她的腰,搂着她往里面走去!
聂仁旋见状撇撇嘴,也跟了进去!
“怎么……没有人?”倾心好奇地看着四周,发现除了他们之外就只有工作人员了,今天不是星期日吗?怎么都没有人来?
“这里今天不开业!”聂仁凯说道。
“啊?那我们怎么可以进来?”
“这个游乐园是聂家的,今天这里除了我们,不会再有别人了!”聂仁凯淡淡地回答到。
“什么?”倾心惊讶地张大了嘴,他的意思不会是今天他们要带她到这里来,所以让游乐园停业,只对他们三个开放吧!想到这里,倾心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讨好她?
“还在那蘑菇什么?要等天黑才开始玩吗?”聂仁旋不耐烦地拉着倾心就往游乐园里面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拜托别叫了好不好,我的耳朵快聋了!”聂仁旋受不了倾心高分贝的尖叫声,大手一扬,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倾心怕的眼泪直流,她不要进鬼屋啦,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还不时飘过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她吓得两脚直哆嗦。
聂仁凯好笑的摇了摇头,扯过倾心,胡乱地帮她抹去满脸的泪水。“女人,你的胆子也太小了点!有什么好怕的,这都是假的!”还没等她说完,倾心忽然感觉小腿一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腿。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跳到聂仁凯身上,双腿紧紧地环上他的腰。“有……有……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怕鬼,她最怕会飘来飘去的东西了!
“这女人!”聂仁旋有些嫉妒地看着她抱着自己的哥哥,那姿势,别提有多暧昧了!
“该死的,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和我做爱做的事,你最好别再动了!”由于双腿环着他腰的缘故,两人的下体不时摩擦,倾心又因为害怕不停地在他身上扭动……一遇上她,她的自制力几乎变为零!
冷倾心听见他的话,当场呆住了,他在这种鬼地方还想着……
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聂仁凯抱着她走了出去,耳朵都快聋了,还有什么心情游鬼屋?

到了傍晚,倾心的喉咙已经快喊哑了,不过千万不要误会,不是因为做了什么那两兄弟都很爱做的事,而是……这一天玩的东西太刺激了,她那小小的胆子压根就受不了,什么自由落体,什么过山车,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的游乐器具,玩得她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可是那两兄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从早玩到晚……
聂仁凯扶着脚软的倾心,一边走一边好笑地摇头,“你的胆子真的比老鼠大不了多少!”
倾心还来不及反驳什么,聂仁旋就接了上去,“拜托,哥,你不要侮辱老鼠的好不好!”
倾心气得整张脸涨得通红,她胆子就是小怎么了,要不是他们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她会受今天那些罪,他们居然还有脸嘲笑她?
倾心只顾着生气,也没注意他们在往哪走,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呈现在她面前的居然是——热气球!那是热气球吧?
“这……这是……你们……”她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聂家兄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发什么呆,上去了!”聂仁旋拉着呆楞的她上了热气球,聂仁凯看着他们的背影淡淡地一笑,随即也上了热气球。
台北的夜景是那样的迷人,美得让人晕眩。万家灯火高低辉映,如漫天星汉,极为瑰丽;抬头仰望星空,浪卷金花,满天繁星似人间灯火,遍地华灯若天河群星,上下浑然一体,五彩交相辉映,俯仰顾盼,情境各异,如梦如幻,如诗如歌,堪足撩人耳目,动人心旌。
倾心傻傻地看着这一切,她隐约有些明白了两兄弟的意图,他们,是在补偿她吗?
她只是个很平凡很平凡,甚至是有些卑微和懦弱的女人,她不懂得反抗,好不容易想坚强一次,可是……
他们只是做了这么一件小小的事,小到完全不足以弥补他们对她的残忍,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开始——动摇了呢?
她气,她恨,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地看着底下的美景,可是却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唇,她不会放弃那个决定的,不管他们做什么,都不会改变她的计划,不会改变她逃离他们的决定!
从热气球下来,倾心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他们上了车,她以为他们应该要回去了,可是,车子却停在了一家高级餐厅前面!
聂仁凯下了车,绅士地将手伸向倾心,牵着她带头走进了餐厅,当然,这家餐厅今天也只对他们开放!
浪漫的烛光晚餐,倾心却有点食不知味。聂仁旋伸手支起她的头,“怎么都不说话?恩?”
“不,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越说越小声,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说的。
“呵……觉得我们很奇怪?”
“……”倾心垂下眼睑,没有吭声。
很难得的,聂仁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弯下腰将手伸到倾心前面,“小姐,能否赏光跳只舞?”魅惑人心的笑容差点让倾心的脑袋当机,她楞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
“小姐不肯赏脸吗?”直到聂仁旋再一次询问,她才犹豫着把手交给了他,他们来到舞池中央,这时候,聂仁凯已经坐到了钢琴前,优美的钢琴声响起,聂仁旋搂着倾心,在舞池中缓缓地转着圈……
倾心的心被一股不知名的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将头埋进男人的胸膛……
忽然,空中传来极富磁性的好听男声。
坐在钢琴前的聂仁凯优雅地足以迷死所有的女人,他带笑的眼眸对上倾心的,似乎在对她诉说着无尽的爱恋……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天真
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
我会伤心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什么原因
我竟然又会遇见你
我真的真的不愿意
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
(庾澄庆:情非得已)

爱?他爱上她?怎么可能?
不!绝对不可能!倾心拼命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只是无聊唱首歌而已,不会,也不可能是想通过这首歌告诉她什么!
天之骄子的他怎么可能会怕爱上她,又怎么可能会爱上她?她不过是他们的玩物不是吗?他们要的只是她的身体不是吗?
倾心不想让自己的心产生任何的动摇,可是,今天的一切,她真的完全无动于衷吗?他们刻意制造的温柔陷阱,她真的有办法不陷落吗?


第 25 章

出玩的那天美得像一场梦,那之后,两兄弟居然没有再强迫她和他们发生关系,每天晚上,他们只是将她夹在中间,占有性地搂着她。
她迷惑了,他们……真的爱上她了?所以尊重她,疼惜她,想让她也爱上他们?
可是为什么要在她下定决心逃开他们之后?
她不自觉得轻抚着依然平坦的小腹,还有这个孩子,她……真的狠得下心不要?
可是如果生下这个孩子,她可能就真的永远都离不开那两兄弟了,她真的能毫无芥蒂地接受这份畸形的感情?而他们呢?是不是也能忘记她的背叛?
还有拉菲尔,他已经来台湾了不是吗?她不相信他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他的报复心一点不比那两兄弟小,他们之间也还没有结束不是吗?
想着想着,突然一阵反胃,她冲向了洗手间,“呕……”几乎把肠子都吐出来后她瘫软在了马桶边。
“倾心……你……”吴妈满脸惊讶地看着她,“你怀孕了?”她送点心来,却没料到居然看见这一幕。
“吴妈……”倾心慌乱地看着面前的老人,天啊,她怎么会进来的?她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的,至少现在不能人任何人知道她怀孕了啊!
吴妈赶紧过去扶她回到了床边坐下,“倾心,你真的怀孕了?”吴妈这时候露出了笑容,两位少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我……”知道就算否认也没有用,倾心微微点了点头!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少爷他们知道吗?”吴妈兴奋地嚷嚷着。
“不……我没告诉他们!”倾心低着头。
“怎么了,你不高兴怀了少爷他们的孩子吗?”吴妈这时才注意到当事人不但没有任何的兴奋之情,眉宇间还带着解不开的愁絮!
“我连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怎么高兴的起来!”倾心自朝地笑了笑!没有抬头。
“倾心……”吴妈闻言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安慰得了她。
“吴妈,我求你一件事!”倾心突然就跪倒在了吴妈面前。吴妈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啊!”她赶紧将倾心扶了起来,“你现在的身子可不比以前,有什么差池叫我怎么向两位少爷交代啊?”
“吴妈,你暂时不要告诉他们我怀孕这件事好吗?”倾心抓着吴妈的手,着急地说。
“为什么?少爷知道了会开心的,为什么不告诉他们,难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不知道,我现在很乱……”
“倾心,我知道你的苦,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那么残忍地不要啊!”而且一旦被少爷他们知道,她会更惨的啊!
“吴妈,就当我求你了,先不要告诉他们,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求你了……”说着就又要下跪。
吴妈见她又跪又求的,实在不忍心,只好说:“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你快起来。”倾心这才起身坐到床上。
吴妈又说:“我答应你这事先不和少爷们说,但是你要答应我,好好想一下,孩子真的是无辜的!而且少爷们对你怎么样你也应该知道。或许他们的方法不对可是,他们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倾心流着泪,答不上话。吴妈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退了出去!
倾心坐在床上掉着泪,她何尝不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如果可以,她也想要这个孩子,可是她却连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都不能肯定,她又怎么能生下他呢?
那两兄弟这段日子里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感觉,其实从一开始,除了强行占有她之外,他们没再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甚至可以说对她很宠溺,要不是拉菲尔的出现,要不是她的背叛,或许他们根本不会做那些过激的事!
她很矛盾,如果说她对他们没有任何感觉那也就罢了,可她又偏偏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为了这个孩子,她是否应该重新考虑一下呢?
留在他们身边接受他们的照顾,她可以有个家,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想到一家人坐在一起幸福的样子,倾心迷惘了……或许……

“哥,我们非得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吗?”聂仁旋扯了扯领带,不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放心,我们只是来露个脸就走,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公司的董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原来今天是聂氏集团董事的生日,他们两个刚到了没几分种,聂仁旋就受不了嘈杂的气氛和那一张张虚伪的笑脸,直嚷着要回去。
“可是我很想念倾心……”他好想回去抱抱她,亲亲她,忍着好几天没碰她了,他都快爆炸了!
“你以为我不想?”聂仁凯动作优雅都唑了一口手中的红酒,他的眼中也是一片炽热的光芒,天知道他每天晚上要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勉强自己不要去碰她!可是他知道,现在的忍耐都是为了将来的幸福。
“哥,我们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聂仁旋一脸的郁悴!
“我也不知道。”说到这个,聂仁凯也皱起了眉头,他是想给倾心平复的时间,可是,到底要多久,或者是他们还能忍多久,这就不得而知了!
“唉……”聂仁旋闻言垮下脸,真没想到他也会有欲求不满的一天!莫非这真的就是报应?
“没想到你们也在啊……”突然,从两兄弟身后传来让他们厌恶到极点的声音,他们回头一看!拉菲尔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看。
“该死的,你还来台湾做什么?”聂仁旋正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又让他看到他恨不得挫骨扬灰的拉菲尔,顿时心头火起,就要一拳揍过去。
“旋!”聂仁凯一把将弟弟拉到身后,“你居然还有心思来台湾,怎么,东南亚的投资案这么快就解决了吗?”
拉菲尔闻言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这就不劳聂总裁费心了!”
“费心?我们是挺费心的,费心怎么让你死得难看一点!”聂仁旋不屑地冷哼。
“想我死?我死了两位就能名正言顺地接受我的未婚妻了是吗?”
“你……”聂仁旋顿时气结。就连聂仁凯的脸色都变了!
“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大是吗?”他冷冷地说。
“我丢人两位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巧取豪夺”的行经恐怕也是遭人诸多非议吧!”拉菲尔毫不示弱,立刻反讥道。
“少废话,你来台湾究竟想做什么?”聂仁凯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直接挑明了讲。
“想做什么?应该是我问两位什么时候把未婚妻还给我吧!”
“你少在那里做梦了!”聂仁旋恶狠狠地看着拉菲尔。
“那样的女人你还想要?不怕她继续红杏出墙?”聂仁凯相较于他弟弟,就显得比较冷静。
“那你们呢?就不怕她给你们戴绿帽子?她能背着我和你们搞在一起,同样也可以背叛你们和我上床!况且,这也不是没发生过,不是吗?”拉菲尔恶劣地想把两兄弟的火气都给挑起来!
“我警告你,你给我离她远一点,别、再、去、招、惹、她!”这下连聂仁凯都无法保持冷静了,他一想到倾心曾经和拉菲尔上过床,就狠不得立刻就将他五马分尸!
“怎么,你们爱上她了?”拉菲尔嘲讽地笑着。
“她是我们的,无关爱或者不爱!我们的东西,我们宁可毁了她,也决不会让给别的男人!”聂仁凯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了。可是拉菲尔却依然毫无惧色。
“不爱吗?也难怪,她一点诱惑也拒绝不了,她可以和你们上床,可以和我上床,说不定将来也会跳第四个、第五个男人的床。”
“你给我闭嘴!”聂仁旋一想到倾心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情景,立刻怒火攻心,一拳砸到拉菲尔的脸上,宴会上顿时响起一片尖叫。
拉菲尔到退了几步,一口吐掉嘴里的血,“我有说错什么吗?她不就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吗?”
“我杀了你!”聂仁旋冲了上去,顿时和拉菲尔扭成一团……
聂仁凯见状也不阻止,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打成一团的两个人,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倾心选择拉菲尔的那一画面,神情越来越扭曲,愤恨的表情让周围的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倾心坐在房间里等着两兄弟回来,她想了很久,她发现她还是爱这个孩子的,她……也想要他……所以……她决定还是和两兄弟说她已经怀孕了这件事,希望他们会看在孩子的面上忘记她曾经背叛过他们的事。
想到她或许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们……应该也会高兴自己要当爸爸了吧,看他们最近的表现,似乎已经不再计较她做过的事了,那么,他们会接受她和孩子的吧!
就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门突然被用力踢开,她一回头,发现聂家两兄弟脸色阴郁地站在门口,聂仁旋的脸上还带着伤,肿了一只眼睛,嘴角还挂着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跑到他面前,着急地问:“天啊!你怎么会受伤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聂仁旋说话,聂仁凯就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拉菲尔来台湾的事了?”冰冷的声音让倾心着实打了个冷颤!
“我是知道,可是……”她只是从报纸新闻上看到的啊!
“你去见过他了,你们又上床了?”聂仁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让倾心面朝自己。
“我……没有……”倾心困难地说,脖子上的压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说谎!”聂仁旋突然放手,倾心顿时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聂仁凯就拉起她,带着怒气吻上她的唇,粗鲁地将倾心的唇都咬破了,血腥味顿时充斥在两人的口中。
“不……不要……”倾心不停地挣扎着,依他们的怒气,这次肯定不会轻易就放过她,可是她现在怀孕了啊,实在承受不了他们两个同时的进攻!
“未婚夫回来了就又装圣女了是吗?连让我们碰一下都不可以了?”聂仁旋伸手将倾心的连身裙从领口那里撕开,她全身上下在刹那间只剩下一条内裤。
“不……求你们……听我说……”盛怒中的男人却完全听不进她的请求,一心只想伤害眼前的女人来安慰他们受创的自尊!
聂仁凯解开自己的领带将倾心是双手捆在一起,然后翻身让她趴在地上。
“不……不可以……呜……”还来不及将求饶的话说出口,聂仁凯已经拉开裤子拉练,将愤怒勃起的怒龙硬塞进倾心的口中,按着她的头来回地摆动冲刺……
“呜……呜……”倾心拼命地甩着头,却摔不开嘴里的男根。
聂仁旋将倾心身上最后一样遮蔽物撕碎扔到一旁,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将整根肿大的欲望完全埋入已经一断日子不曾欢爱的花穴中,顿时,鲜红的血顺着倾心的大腿将雪白的地毯染红了一块。
倾心痛地冷汗直冒,可是嘴被堵住,连喊痛地没办法。
几天不曾发泄的男人此刻就仿佛疯了一般,聂仁旋扣着倾心的腰就是一阵狂抽猛送。肉体拍击的声音比任何的催情剂都管用,使男人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
倾心知道反抗已经没什么用,只会让男人更加想伤害她,于是她索性闭上眼,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好紧,天,我爱死被你包裹的感觉了!”耳边传来聂仁旋咆哮的声音,倾心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地禁脔,痛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
聂仁凯终于发现倾心的脸色苍白地不像活人,顿时停下了动作,“倾心……你……你没事吧!”见哥哥停止了动作,聂仁旋也想停下来,可是肉体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连连撞击身下的女体,在一声咆哮声中,他将热液射入子宫中,然后将欲望抽了出来。
倾心倒在地上缩成一团,然后,一股鲜血从她下体中不停地流出。
“倾心,你怎么了,不要吓我……”眼前的情景终于让两个男人恢复了理智,聂仁凯将倾心抱入怀中,“你说话啊……”可是怀中的女人却双眼紧闭,连丝生气都没有。
“倾心……你怎么了……”吴妈刚从外面回来,就听佣人说两位少爷怒气冲冲地进了倾心的房,她顿时急得脸都白了,倾心现在的身体可不比当初,稍有差池可能就是一尸两命啊!她连忙跑到楼上,却还是晚了一步!
“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她怀孕了啊,你们怎么可以还那么对她!”
吴妈的话顿时将两个男人打入地狱,看着不停流着血的倾心,他们一时间楞在了那里……
“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将人送去医院,你们真想看她死在你们的面前吗?”
聂仁凯连忙弯腰将倾心打横抱起,冲向车库。聂仁旋一脸惨白地跟在哥哥身后,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是闯下弥天大祸了!

众人飞车赶到医院,聂家两兄弟抱着头,衣衫不整地坐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心里不断乞求上天不要带走倾心,吴妈在一旁抹着眼泪。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倾心那孩子的命也太苦了……
聂仁凯也是后悔地要命,平时一贯冷静的他怎么就让嫉妒冲昏了头脑,干下这等蠢事呢?如果他不被拉菲尔挑拨,那么倾心现在就不会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了!
就在众人等的头发都快白了的时候,医生出来了!
“医生,她怎么样!”聂仁旋连忙问医生。
“大人虽然现在很虚弱,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很抱歉,孩子没保住……”
聂仁旋闻言跌坐在地,顿时哭声响起,他……居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聂仁凯也不禁泪流满面……
吴妈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狠狠地骂着眼前颓废的两个男人,“畜生,你们这两个畜生,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人啊!……可怜的倾心……呜……”吴妈冲到打小疼爱的两个男人面前,抡起手就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聂仁凯挨了一巴掌,头歪在一边一声不吭!他知道,他的确欠打!
“小少爷冲动也就算了,大少爷你一直都是那么冷静,怎么这次就……”吴妈说不下去了,摊在凳子上哭着……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自责,而是想办法安慰病人!”医生冷静地说,“她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几句话点醒了众人,聂仁凯冷静下来拉起了弟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重要的是怎么安慰倾心,她如果知道孩子没了,说不定会……聂仁凯想到这全身犯起寒意……


第 26 章

当倾心张开眼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她正在什么地方,然后……那一幕幕残忍的画面开始不停地在她眼前掠过。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睛再次闭上的时候,一滴泪划过眼角,隐入被中……曾经,她是那样坚决地不要这个孩子,可是现在真的失去她了,她的心居然有被撕裂的错觉!
“倾心……”聂仁旋小声地叫着她,生怕刺激到她!
倾心没有理他,甚至好象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般。她闭上眼,手轻抚着小腹。
被完全无视的聂仁旋此时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敢发火,不敢吵她。因为他知道,这次,他们是真的彻底失去她了!
“你还是想睡吗?那……我去外面,你有什么事叫我!”知道她不会想看到他,他食相地走了出去。
下午的时候,吴妈带着补汤来到医院,她看见聂仁旋一脸不安地站在外面,叹了一口气,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吴妈……”看见吴妈,聂仁旋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却被她一抬手打断了。
“小少爷,事到如今不是我不帮你,这次你们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吴妈激动地连拎着保温壶的手都颤抖起来了!然后推开他,径自走进了病房,随手就把他阻隔在了门外。
“倾心,你好点了吗?我来看你了!”听到吴妈的声音,倾心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巨大悲痛,扑进她的怀里痛哭起来。
“孩子,苦了你了!”吴妈也心疼地抹着眼泪,“哭吧,放声地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吴妈,你帮帮我吧!我求你,你救救我!”倾心忽然从床上下来跪到了吴妈面前!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啊?快起来!”吴妈伸去扶倾心,可是她却说什么也不肯站起来!
“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起来!”
听到了吴妈的保证,倾心这才从地上起来让吴妈扶回到了床上!
“我要离开他们,我一定要离开他们!帮我好吗?帮我逃走,好吗?”
吴妈一听,楞了一楞,“倾心,我知道少爷他们是太过分了,可是……”毕竟是自己打小宠着张大的孩子,吴妈的心还是向着他们的!
“再不离开,我一定会死的,最后,如果不是他们杀了我,那就一定是我杀了他们!”然后她再自杀!
“千万别这么说!孩子,少爷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了的!”
“吴妈,我受不了了!我恨他们!好恨、好恨……”倾心咬着牙,脸上一片狰狞!
看着倾心被恨意扭曲的脸,曾几何时,纯真、善良的她居然被折磨地心中充满了仇恨!全是少爷他们造成的!如果再让倾心留在他们身边,她完全不敢想象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让她离开,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少爷们,都不失为一件好事……
聂仁旋站在房门口,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怪这该死的医院,隔音效果做得这么好干什么?
“旋,你怎么在外面?”聂仁凯刚出电梯,就看见自己的弟弟贴在门上不知道在做什么,样子很好笑,虽然他一点也笑不出来!
“哥,吴妈来了!”
“是吗,在里面?你怎么在外面!”
“哥,我……我看见她哭了……我……我宁可她骂我,甚至打我也好!可是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受不了那个……”
聂仁凯闻言缓缓地走到弟弟旁边,靠在墙上,眉头皱地死紧!
“哥?”
“旋,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次,我们是真的失去她了,真的,我们会完全失去她!”
“哥……”聂仁旋听到他哥哥这么说,心中一阵紧缩!他也有这种感觉,没想到他哥哥也有,难道……


第 27 章

接下来的日子,无论是聂仁旋还是聂仁凯,倾心一律视而不见。两兄弟都不敢逼她!也不敢抗议什么!
但是,他们却一刻也不敢让倾心一个人呆在病房!他们轮流陪着她,或者可以说是,监视她!聂仁凯想了很多,他认为倾心这次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们的!他们必须看着她,否则……
吴妈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帮倾心离开,她不希望看见再有什么悲剧发生了!
一个多星期后,在病房里,聂家两兄弟收到了一封快递!
“大少爷,有你的快递!”吴妈将手中的邮件递给了聂仁凯。
聂仁凯伸手接过来,撕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大堆的照片.他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是极度的气愤.
一旁的聂仁旋一看他哥哥的反映,马上把头凑过去一看!
“该死!”几十张春宫照映入他眼帘,最重要的是,里面的男女主角他们都认识,一个是倾心,另外一个居然是——拉菲尔!
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照片,两兄弟眼中的杀气浓得让人心惊,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倾心。
被恐怖眼神盯着看的人却仿佛一点也没有觉察到什么的似的,默默地吃着手上的食物。
“哥,还有张纸!”聂仁旋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用写着“饭店!”两个字,连什么饭店也没有写,但是两兄弟很清楚,肯定是拉菲尔搞的鬼!
“哥,去吗?”聂仁凯依然一脸冷凝的表情,聂仁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口问道!
“去,当然去,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聂仁凯说完就大步走出了病房,聂仁旋看了一眼依然没什么表情的倾心,也跟了出去,他要去杀了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挑拨离间,他们怎么可能会和倾心搞成这样!
看见两兄弟离去的背影,倾心突然笑了!
“倾心,这样,真的好吗?”吴妈不安地看着两位少爷的背影,心中充满的背叛的愧疚!
“只要能离开他们,什么都是好的!”
“吴妈……”倾心突然跪倒在她面前,“我知道要你背叛他们你很痛苦,我谢谢你为我做的,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千万别这么说!”吴妈扶起她,“答应我,好好照顾你自己!”
倾心点了点头。
“好了,别磨蹭了,快走吧!”吴妈拉着倾心就往病房外走。
她们换了好几次车才来到幽暗的码头边上。“倾心,你……要保重……”她把行李递给了倾心。
“我知道了……”不想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倾心上了船。“就不说再见了……”
船很快就开了,做在船舱幽暗的一个角落,倾心面无表情地吃着干面包,真没想到,她还会在偷渡第二次……这次她连去什么地方的都不知道,只能庆幸现在网络太发达,什么都能找到。她不管这船是去哪里的,只要能离那些男人远远的,无论去什么地方,她都不在乎!

餐厅的一角,三个男人对视着,不发一语,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拉菲尔,你还想说什么?”聂仁凯率先开口!
“有什么屁你赶快放,否则……你连放屁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事让两位这么火大呢?是因为我的未婚妻没能好好伺候你们吗?”拉菲尔扬起嘲讽的笑容,眼中带着在明显不过的轻蔑。
“你以为还能再激怒我们一次?”一次已经够了,同样的错误他们不会范第二次!聂仁凯恨恨地想到!
“激怒?我没想到事实也会让两位这么生气,何必呢?”
“够了,说,你叫我们来究竟有什么事?”聂仁旋一拍桌子,蓦地站了起来。
“我?”拉菲尔一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不是他们叫他来的吗?他以为他们找他算帐来了!他知道倾心住院了,也知道她和他们的孩子没了,刹那间,他的心滑过一丝报复的快感,然后……什么都没了,他的心依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别给我装傻,你寄这种东西来的目的是什么?威胁我们?”聂仁旋把一大堆照片甩到拉菲尔面前。
拉菲尔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然后,是困惑,最后,是好笑的嘲讽!
“你们拿这种品质低劣的合成照给我看做什么?”
“什么合成照?”聂仁凯一惊!
“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别告诉我你们看不出来?”
聂仁旋不敢相信地把照片拿到眼前一看。“该死!”他咒骂出声。照片根本就是合成的,肩膀和头的部位非常不自然,如果他们不是被嫉妒冲昏头脑,他和哥哥是不可能会看不出来的!
“不是你寄这些照片叫我们来这里找你的吗?”聂仁凯心头涌上强烈的不安感!
“我以为是你们叫我来的!”
“该死!旋,我们走!”聂仁凯拉着聂仁旋,快速地走出了饭店。
“老王,回医院,快!”
“哥,怎么了?”
“我们可能都被倾心给骗了,这是她逃离我们的计谋,先支开我们,然后……”
“吴妈在帮她,是吗?”聂仁旋很快也想到了事情的始末。
“肯定是……”聂仁凯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想起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他一看手机,发现是医院打来的,他连忙按了接听键。
听了没几句,他忽然脸色大变。
“哥,倾心出事了?”聂仁旋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不是……”
聂仁旋舒了一口气,“那你怎么……”
“吴妈死了!”
“怎么可能?”聂仁旋双眼暴睁。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哥哥。
“她被一辆超速行驶的货车撞到,当场死亡!”
“不……”


第 28 章

三年后
这是一个很小的城市,叫绍兴。“外号”是鱼米之乡。
在这个小小的城市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有个地方叫辕门新村,倾心就住在这。
这是一处比较破旧的公寓楼。80年代的旧建筑,脏西西的楼道,每走几步就得小心是不是又踩到狗屎了!当然,每天早上叫醒你的可能不是闹钟,而是不知道是哪家的谁谁的大嗓门,有骂彻夜不归的丈夫的,也有骂自己孩子不听话的,还有几个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得不可开交的大婶。总之,别想能睡到自然醒。
可就是这样一个实在称不上高级的公寓楼,让倾心住得很开心,仿佛天堂一般,因为-这里没有伤害她的男人。
辕门新村的楼房实在不怎么样,但是地段实在是太好了,你走个20几分钟就能到市中心,无论往哪个方向走,走个5分钟就能看见一家超市,方便得不得了!幼儿园、小学、初中、乃至高中,一应俱全!
倾心就在一家叫“元培幼儿园”的地方工作。当然,一开始她只是去帮忙照顾照顾孩子,打扫打扫幼儿园,为了那个永远离开她的孩子,她把所有的母爱奉献给了幼儿园里的小朋友。
最后,会唱歌,会跳舞,会钢琴,会讲故事的她终于升级当了老师,这个工作,能让她忘记一切她想忘记的事,想忘记的人。
没天,当她目送着那些孩子回家的时候,心中都洋溢着一种淡淡的幸福,不是为了她自己,只是因为看见孩子快乐的笑脸!
“冷、冷、冷老师……”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站在倾心面前,不停地冒着汗。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秦老师,你别着急,慢慢说!”倾心递给他一张纸巾,微笑地说。
秦宪明,幼儿园唯一的男老师。第一眼就爱上了倾心,爱上她柔柔地笑,爱上她恬淡的气质,也爱上她照顾孩子时那温柔的样子。
“啊,谢谢!”他接过纸巾,“是……是这样的,我有两张电影票,本来是要和朋友一起去看的,可是他有事去不了了,想反正也是浪费,不如……不如……冷老师,我们……我们去?”
“好啊!”倾心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她知道他喜欢她,而她?无所谓喜不喜欢,她只知道她会找一个平凡的男人,然后,过平凡的一生,她会有属于自己的家,也会有真正属于她的孩子……

“啊,小少爷,不……”身着女佣装的少女上身衣物完整,裙摆却被撩高到了腰际,雪白的臀瓣间,赤红的男根不断地抽动。
聂仁旋身上的衣物完整,抓紧女子腰用力冲撞着,女子的蜜汁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男人闷哼着在女子的紧穴中来回抽动着自己的欲望,可是眼神却冷酷地仿佛可以结成冰,一点也没有陷入到激情中的迹象……
聂仁凯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弟弟的活人春宫秀,却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不停地抽着烟。
聂仁旋不顾身下的女子早已昏死过去,仿佛他身下只是一具冲气娃娃般,仍旧不停律动着,几下深猛的撞击后,他终于将浓浊的精液喷在女子紧俏的臀部上。
毫不在意裸露着下身,他走到他哥哥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就往嘴里倒。
聂仁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旋,够了!”
“哥……”聂仁旋的眼神中掠过痛苦,“我忘不了她!”不管抱多少女人,他的脑海中就只有她,那个狠心的女人,那个他恨不得碎尸万段,却又怎么也忘不了的女人。
聂仁凯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阴郁地一直抽着烟。最后他从牙逢中挤出几个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他发誓,他一定要找到她!

“不……不要……不……”尖叫着,倾心满身冷汗地从睡梦中醒来。
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她不断地做着同一个梦,梦见他们找到她了,梦见他们撕裂她的衣服,梦见他们像以前那样,占有她,凌虐她!
她发着抖将自己缩成一团,“冷倾心,不要怕,不要怕,他们伤害不了你了,你已经逃出来了!”她不用再害怕了,因为她已经离开他们了,他们再也找不到了,一定找不到,一定不会被找到的,一定不会……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般,她不停地重复对自己说着!


第 29 章

台湾
“哥!”聂仁旋急冲冲地跑进聂仁凯的办公室,“哥,有她的消息了吗?”他一看见他哥哥给他发的短信,马上丢下客户飞车赶回到公司。
“只知道她三年前可能是偷渡走的,她偷渡那艘船的主人已经找到了,可是因为那艘船在内地的很多港口城市都停过,所以现在只知道她人在内地,但是具体在哪里……”说着他狠狠地吸了口烟。
“就算把整个内地翻过来,也一定要找到她!”
“你以为内地是台湾,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台湾才多大,内地有多大?”聂仁凯丝毫没有因为有了倾心的消息而感到轻松,要在台湾那么小的一点地方找人已经不容易了,何况是不知道大台湾多少倍的大陆!
“我不管那么多,再多找几家侦探社,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聂仁凯默默地点了点头,继续抽着烟……

绍兴
“倾心,这次放大假,我们去上海怎么样?”秦宪明看着倾心,开心地问。他真没想到,她居然会答应和他交往看看,这么美好的女孩,他朋友都羡慕地要死,直说他不知道是交了什么狗屎运了。
“怎么想到要去上海呢?”倾心微微一笑,看着这个新上任的男友,他不帅,也不高,但是却百分之一百是个好男人,和他在一起她一点负担都没有,很安心。
秦宪明看着倾心温柔浅笑的样子,心中一阵激荡。“我们交往都已经快两个月了,可是都没怎么好好地约会过,这次刚好放大假,我就想要和你好好过个二人世界,你看怎么样?”
“好啊,你决定好了!”倾心回过身,“我到家了,明天见!”说完她温顺地让秦宪明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回到了家中。
一关上门,倾心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虽然开始了和秦宪明的交往,可是内心却依然充满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一样。
他们会找到她吗?会吗?
她颤抖着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水后,她感觉好了很多,然后她想,其实去上海也好,至少她不用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胡思乱想!
洗完澡后,她就上床睡觉了,可惜,今晚依旧噩梦不断……

台湾
“旋,后天和我去上海!”
“去上海?为什么?”聂仁旋不解地问,他知道有一份合同要去上海签,可是哥他一个人去不是应该够了?为什么还要他跟着一起去呢?
“上海是大陆的港口城市之一,倾心可能会在那里下,我们去找点线索,另外的人已经往深圳、厦门那里去找了,我们趁这次签约的机会先去找一下。”
“好,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去准备!”说完,聂仁旋就起身去打点了。
聂仁凯调转椅子看着窗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这次去上海,他一定能找到倾心,只是……那不安又是从何而来呢?难道找到她不是一件好事吗?


第 30 章

有些事情,逃是没有用的!
如果老天一旦安排了一些事情,除了顺其自然,你别无他法!
倾心来到上海第一天,就感觉到莫名的心悸,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来。
“怎么了,一整天心神不宁的?”秦宪明把菜单递给倾心,有点担心地问。
“没事!”倾心勉强地笑了笑。
“那……我们点东西吃!”对于这个女朋友,他总是小心翼翼,因为她眼里偶尔流露出的悲伤和无助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让他也跟着一起痛。
“好……”倾心低下头专心地看着菜单。一不小心,筷子掉到了地上,她连忙弯腰去捡。
就在这时候,餐厅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满脸的冰霜,扫了四周一眼就和出来迎接的人往楼上走去。
倾心直起腰来,秦宪明叫服务员换了双新的后两人就开始边聊边吃……

漫步在回饭店的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秦宪明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怎么了?”
“倾心……”他拉起她的手,“我是你男朋友,是吗?”
“是啊,为什么这么问?”倾心不解地看着他。
“可是你不开心,却从来不曾告诉我!”
“我……”倾心咬着下唇,无措地看着地面。
“为什么你的眼里藏着那么多悲伤?”他支起她的下巴,“你经历过什么?它让你很痛?”
泪水情不自禁地滑落,她以为她隐藏地很好,可是,没想到一直以来,她欺骗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别哭……”秦宪明看见她哭了,顿时慌了起来,“我不问了,我不问了……你别哭……”他手忙脚乱地帮她抹着眼泪。
倾心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始终被掩埋在心底的伤痛和不安顿时全爆发出来了,她忘不了那段过去,忘不了他们给于的害,更加无法消除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秦宪明安静地抱着她,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她,于是,他能给的,就只是拥抱而已!

那天之后,秦宪明没有再问倾心什么,因为他不想再让她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最重要的是他以后都不会再让她哭了!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哪天晚上的事,倾心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她以前的事,她更加不确定他是否能够接受那样肮脏的她!
所以,她只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天,倾心和秦宪明一起来到商场选购给幼儿园老师的礼物。

“那个……”秃头的胖子不停地擦着汗,”聂总裁,实在是不好意思……”该死的,大头来检查,居然给他出这种纰漏,员工专用的电梯坏了,而顾客用的电梯该死的人超级多,汗水不停地从他光溜溜个头上滑下来,看来他商场总经理的职位可能就要玩完了!
聂仁凯一句话也没说,率先挤了进去,聂仁旋见状喊了句“shit”,也跟了进去。光头胖子也只好将那肥大的身躯挤了进去,也不怕超重!
电梯终于开始上升了。
“倾心,你还好吧?”秦宪明将倾心圈在怀里,用背挡着拥挤的人,电梯在那两个看起来很贵气的男人和一个胖子进来后变得更加拥挤了。
倾心整个脸都埋在秦宪明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突然觉得连空气也变得拥挤起来……
电梯一路攀升,或许是老天都想开个玩笑,连着几楼都没有人出去,于是,电梯依旧拥挤……


第 31 章

“你怎么啦?”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不住地颤抖,秦宪明担心地问。
“我……我……没事!”她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莫名的心悸!“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我有点气闷!”
“那等下我们先出去,一层一层逛好了!”秦宪明体贴地说。
“好!”只要能离开这个快让她窒息的电梯就好!
“叮……”电梯门开了!
“对不起,让一下好吗?”秦宪明一边拨开人群,一边搂着倾心往外面挤去。聂仁旋和聂仁凯很自然地分两边,让出一条道让秦宪明他们通过,倾心的头一直埋在秦宪明的怀里,所以聂仁旋他们没看见她的脸,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在经过聂仁旋身边的时候,倾心突然抬起头往旁边看了一下,她看见了站在一旁的聂仁旋,顿时全身发软,直往地上坐去。
“是你!”聂仁旋在看见倾心的那一刹那,眼睛暴突,大吼出声,全电梯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们,聂仁凯顺着弟弟的视线往瘫软在地上的倾心的看去,然后推开身边的人一把将倾心从地上拽了起来。
“没想到,就连天也帮我们!”该他们的,永远都跑不了。
“你想对我女朋友做什么?”秦宪明试图掰开聂仁凯的抓着倾心的手,可是却怎么样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女朋友?”聂仁凯讽刺地扬起一抹冷笑。他看着倾心毫无血色的脸,他可以感觉得到到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可见她有多害怕见到他们,这个认知让他心痛得直想狠狠地伤害她,让她和他一样痛苦。
“你知道我们和她说什么关系吗?女朋友!哼!”聂仁凯轻蔑地看着秦宪明。然后一句话也没说,拉着倾心出了电梯,聂仁旋和那个秃头胖子也跟了出去,秦宪明只好也跟上去,一边还不停地叫嚷着:“我不管她和你们是什么关系,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聂仁旋听见他女朋友、女朋友地说过不停,顿时心头火起,他一把揪住秦宪明的衣领,“我警告你,她是我们的,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听明白了吗?”
秦宪明被他冷酷疯狂的眼神震慑住了,他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说:“她是我女朋友……”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聂仁旋一拳揍倒在地。
“我警告过你的,不要逼我!”聂仁旋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话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放开我……”见秦宪明被揍,倾心立刻挣扎了起来,“放手,你们放开我,宪明,你有没有事?”她疯狂地扭着身体,哭喊着:“放手,放手!……”
可是她的举动却完全激怒来处于疯狂边缘的聂仁旋,他一脚踩在秦宪明的身上,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秦宪明的肋骨顿时被踩断了。
“啊……”秦宪明痛苦地卷缩成一团。冷汗将他的衣服也弄得湿漉漉的。
“不……啊……啊……不……”倾心看见瘫在地上的秦宪明,心痛难忍,他对她那么那么好,全心全意地爱着她,他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幸福,可是她却害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已经逃开了,这样还不行吗?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是不是真的要我死,是不是真的要是死了你们才肯放过我,是不是?是不是?你们说啊,说啊……”倾心的尖叫声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可是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一味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一边还狠狠地捶着聂仁凯的胸膛。
“就算你死了,就算你到了地狱,我们都一样不会放过你!你永远别想摆脱我们。”聂仁凯拉着倾心的头发让她抬头看着他,“冷倾心,你听清楚了,你死了,我就让他——”他瞥了秦宪明一眼,“求生不得,求死无门!让你死都不得安宁!”
聂仁凯弯腰将仍旧在不停挣扎的倾心甩到肩上,“旋,我们走!”
“不……你们放开我……不……宪明……”倾心尖叫着,可是却没有人上去帮忙,连卖场的保安也在秃头胖子的示意下没有任何动作。
“倾心……”秦宪明想追上去,无奈身体的痛楚让他想直起身来都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聂仁凯他们将人带走!


第 32 章

聂仁凯将倾心一路扛回到他们下塌的酒店,“啪”地一声,他将她扔在了床上,倾心一阵晕眩。
倾心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聂仁凯压倒在床上。
“逃了三年还不够,还想继续?”聂仁凯的声音依然冷地足以冻死人,而且还隐含着滔天的怒气。
一旁的聂仁旋交叉着傲人的长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支烟。
“是又怎么样?我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你们!”倾心无惧地看着脸色铁青的聂仁凯,她不会再怕他们了,不会!
“你……”聂仁凯的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他狂怒地几乎想掐死眼前的女人,可是……
没有人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捏仁凯像泄漏气的气球般,从倾心的身上翻身下来,抱着头坐在床上。
“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们?”聂仁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倾心。
“恨?呵呵……”倾心笑得那样凄厉。
“该死的,别笑了!”聂仁旋受不了她这样笑,一个上前拽着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我不该恨你们吗?你们强暴我,囚禁我,甚至差点杀了我,这样我还不该恨你们?你们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说我怎么能不恨你们?”倾心流着泪咬牙切齿地说出心中的愤恨。
“我们不知道你怀孕了,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我们绝对不会那样对你!”聂仁旋着急地说。“你不能因为我们无心的错误就判了我们死刑啊!”聂仁旋疯狂地摇晃着她。
“无心?你一句无心,就可以把你们所做的一切抹杀掉?你一句无心,就能让我失去我的宝宝,啊?很抱歉,我承受不起你的无心!”
聂仁旋缓缓地放开了手,跪倒在了地上。
聂仁凯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
“不管怎么样,我们不会放手!”他看着倾心,眼中有着坚决。
“我没期盼你们会放过我,不过没关系,你们想要个‘行尸走肉’,你们就拿去好了,我已经什么的不在乎了!”逃了三年,也担惊受怕了三年;她天天做噩梦,就怕被他们找到!她的人是逃离了,可是她的心依然被禁锢在他们制造的混沌黑暗中,没有一天解脱过。可是现在,虽然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可是在这一刻,她发现她居然比三年来的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轻松,因为,她终于不用再害怕什么了!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会放过你?”聂仁凯的心因为她的话被重重撞了一下,痛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挤出这么一句。
“随便你怎么想,我无所谓!”倾心将身体卷缩成一团,闭上眼,她好累,真的好累,她已经不想、也无力再反抗什么了!
“哥……”聂仁旋脸色惨白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他却觉得她离他们好远好远……
聂仁凯也是一脸的僵硬,他习惯了唯我独尊,习惯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却怎么也抓不到?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传来,聂仁凯僵立了片刻后就脸色铁青地走去开门,秃头胖子尴尬地站在门外,还不停地用手帕抹着冷汗。后面还站着几个聂仁凯不认识的男人。
“什么事!”冷酷地声音让秃头胖子在大热天里打了个结实的冷颤。
“总、总、总裁……”他情不自禁地结巴着,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可是当他发现聂仁凯的眼里开始浮现出暴虐之色后,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终于将话吐了出来:“总裁,公安找你……”
聂仁凯斜眼扫了一眼他身后的男人。“找我?”他冷冷地开口。
冰冷中掺杂着残酷的眼神让几个公安不安地咽了几口口水。“聂先生是吗?有人报案说你当街打人,还掳走了一位小姐……”
“掳走?我带走我的未婚妻,这样也犯法?”冷冷的声音似乎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住了。
“可是……”公安们一个个都被聂仁凯天生的王者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好!
“废话少说,叫你们局长来见我!”说完他毫不留情地甩上了门,留下几个公安在门外面面相觑。
叫他们局长来见他?天,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他们不禁在心中呻吟着!


第 33 章

“哥,公安那边没问题吧?”两兄弟坐在吧台边上喝着酒,聂仁旋漫不经心地问。
“台湾迟早要回归的,先和大陆这边搞好关系对我们没有坏处。”
“那就是没事咯?”聂仁凯一挑眉,他没想到他哥哥早就开始打内地的主意了!
“当然没问题,除了那女人,还有谁会是问题?”他仰头将杯中的酒倒进肚子里。从来没有人可以让倾心那样让他不知所措!聂仁凯应该是无敌的,可是为什么连个小小的女人都解决不了?聂仁凯自嘲地笑了起来。
聂仁旋一想到倾心整颗心就直往下沉。那女人究竟是想怎么样?他们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原谅吗?就算他们真的做错过什么,他们都已经愿意补偿了,这样还不够?
聂仁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半响才说:“先解决那个男人再说。”
“你想怎么做?”
“请他看一场好戏!”

当秦宪明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了,他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身体的疼痛传来,他才想起倾心被人带走了,他马上想追出去,可是才一动,就痛得他几乎想死掉算了。他报了警,可是一个多星期过去了,除了一开始问他了一些问题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他打了电话回去,向院长说明了情况,院长同意了他请假,于是他就一直留在了医院里。
一天,突然有几个男人来到了医院。
“你是秦宪明,秦先生吗?”为首的男人问。
“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几个人。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主人想见你!”
“主人,谁?”他什么时候认识什么叫‘主人’的人了吗?突然,他灵光一闪,“是带走我女朋友的那两个男人叫你们来找我的?”
“我家主人想和你谈谈倾心小姐的事!”男人也不否认,直截了当地说。
“好,我跟你们去!”秦宪明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当下就决定去见聂仁凯他们,他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倾心的!

“你在这里坐一会,两位少爷很快就来。”说完,男人就转身出去了。
秦宪明被带到了一处很偏僻的地方,这里有一幢很漂亮的别墅,他们带他进了一间房后就出去了,他打量着四周,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处地方被窗帘遮了起来,可是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窗户,于是他走过去拉开了它。
“天,倾心!”他惊叫出声,原来前面是一块很大的玻璃,而玻璃的另一边居然是很大的一间卧室,倾心躺在足以容纳5个人的大床上,不停地翻滚扭动,磨蹭着。
“倾心,倾心,你怎么了,是我啊!我是宪明啊,你怎么了,你快回答我啊!”他不停地敲着玻璃,无奈不管他怎么喊,怎么叫,倾心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该死!”他冲到房门前想开门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住了,怎么也开不了!于是他只好又回到了玻璃前。这时候,聂仁凯他们进到了倾心所在那间房。
“哥,她怎么了?”聂仁旋发现倾心脸色异常的红润,身体发烫,嘴里还不停地呻吟,很明显是被人喂了春药。
“我想请人看场好戏,可是如果女主角不配合的话,那就被什么乐趣可言了!”聂仁凯原本冷酷的脸庞,此时却是无比的邪恶!
聂仁旋一听见他哥哥的话,当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个男人在那间房里?”那是一间很特殊的房间,在里面的人可以透过那块玻璃看清卧室里的人的一举一动,但是卧室里的人却看不到那边,只当是一块普通的镜子。而且,卧室里的人听不见那间房里的人发出的任何声音,可是那边的人却可以把这里所有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在聂仁旋还小的时候,就和所有的男生一样,很喜欢看色情片,这种房间就是他仿照片中的样子造的,几乎所有聂家的房子里都有这样的设计!
“这么精彩的戏,怎么可以没有观众呢?”聂仁凯冰凉的大手在倾心的脸上来回抚摸着,反正她已经够恨他们了,他不在乎再让她多恨一点,他宁可让她恨他,也不愿意他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啊……好舒服……”体内的燥热让倾心情不自禁地朝聂仁凯靠了过去,小手抓着他的大手,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聂仁凯顺从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丰盈,慢慢地挑逗着逐渐硬挺的蓓蕾。
“恩……”春药的作用让倾心到脑袋彻底失去了思考的作用,只是依着身体的本能给出反应。
聂仁旋缓缓地坐到了倾心的旁边,轻柔地将唇印上她的,“如果你永远都像现在这样柔顺,那该有多好?”他呢喃着加深了吻。
“不……你们两个放开她,倾心……倾心你怎么了……”秦宪明大喊着,却阻止不了那两个男人做任何事情,身体隐隐作痛,他跪倒在地上,痛苦地看着倾心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可是没有人听得到秦宪明的呐喊,也没人有空去理会他的痛苦,卧室的三个人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的世界中。
倾心全身赤裸地坐在聂仁凯的大腿上。男人一手把玩着血红的蓓蕾,一手在蜜汁泛滥的花穴中翻搅。
而另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两手抓捏着圆翘的臀瓣。湿滑的舌头在她雪白的背上来回舔吮,留下一朵又一朵小红花。
“啊……痛……”倾心痛苦地仰起头,原来聂仁凯已经将硬挺的欲望狠狠地贯入她的体内。紧致的花穴强烈地收缩着,似乎要将男人的欲望给排挤出去,聂仁凯腰际发麻,抓着她柔软的腰就是一阵狂抽猛送,倾心咬着下唇,承受着被完全充满所带来极度扩张的痛楚以及那无法抑制的夺命快感。
“不……不要了……呜……”她尖叫着求饶,聂仁凯一手掌控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吻上了她,将她的香滑小舌含进嘴里不停地吸吮。
身后的聂仁旋更是在他哥哥往上顶时抓着倾心的肩膀将她用力往下压,好让聂仁凯进入地更深。
终于,在倾心几乎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男人放开了她的唇,他一把翻过她的身,让她趴在床上,抬高她的臀部,立刻将欲望从后方挺入,小腹拍击臀部的声音顿时响起。
“不……我不行了……我……”倾心甩着汗湿的头发,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向一个妓女般淫叫着,她只知道,她无法让自己的身体不去迎合男人的抽插。
聂仁旋捧起她的脸,先给了她一个热吻,然后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间,掐开她的嘴将欲望深入其中,男人的热铁将整个口腔都塞得满满的,聂仁旋先是轻缓地抽动着,好一会儿,他逐渐失控地狠狠进出起来。
“呜……呜……”倾心欲呕地甩动着头,却被聂仁旋大手固定住,他更加放肆地占有着她的唇。
聂仁凯的冲刺已经到了极限,疯狂地撞击几下后,他将滚烫的精液射到她最深处。他从床上下来,漆黑的眸子朝镜子一瞥,将裤子穿上后就出了卧室。
他来到秦宪明所在的房间,看着坐在地上,脸上毫无血色的秦宪明,缓缓地开口:“你什么都看到了?”
看着眼前像恶魔一样的男人,秦宪明露出绝望的笑,“你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看见倾心和他们……
“想做什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宪明,“我以为应该很清楚了!”
“……”秦宪明无语……
“你大概不知道她是偷渡进内地的吧?”闻言,秦宪明楞了一下,他的确是不知道,她知道倾心不是绍兴人,可是,偷渡?太夸张了吧!
“她是我们的,从一开始就是!也永远都会是!”他的视线转向玻璃,只见卧室里的聂仁旋将倾心压在身下,她的两腿被反折到胸前,男人粗大的男根正不停地在血红的花穴中穿插……
他接着说:“不管她逃多久,或者是逃多远,我们都一定会找到她,因为——她只属于我们!”
“可是她愿意吗?你有考虑过她的想法吗?”难怪她眼里藏着那么多的悲伤,被两个恶魔禁锢住了灵魂,她怎么还能开心,怎么还能快乐?
“不管她愿不愿意,我们都不会放手!”聂仁凯的视线再次转回到秦宪明的脸上,“她的事,以后都和你无关!你最好记住这一点,你信不信我也上千种方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你威胁我?”
“随便你怎么想都好,你还有家,有父母,有亲戚朋友,你不会希望他们因你而出任何的差错吧?”
“你……你……”眼前男人眼里浮现的狠绝,让秦宪明清楚地感觉到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聂仁凯一抬手,身后的男人立刻将一张支票送到他手里,“这里有一百万,”他将支票仍到秦宪明身上,“乖乖拿了它,然后永远消失在倾心面前。
“我是不会要的!”秦宪明狂吼着。
“随便你,你只要记住,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就行了,否则……”给了他一个杀无赦的眼神后,聂仁凯就走了出去!
秦宪明很恨自己,居然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了!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他绝对不是那两个男人的对手,除了放手,他还能怎样?


第 34 章

朦胧中,她感觉到有人正紧紧搂着她,她呜咽一声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了的俊颜,少了醒着时的戾气,此时的聂仁旋俊美得让她心悸,她自嘲地笑了起来,没想到,原来她和一般的花痴也没什么区别!
轻柔的笑声吵醒了浅眠的男人。
“笑什么?”聂仁凯从后环住了倾心。嘴唇划过雪白的背脊,倾心无法控制地一阵颤抖。
她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瞬间木然到极点,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娃娃般。身后的聂仁凯没有看见,聂仁旋却看得一清二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蓦地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倾心。
可是倾心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索性闭上了眼。
“你……”聂仁旋刚想发火,聂仁凯却插了进来。
“你不问你为什么会全身赤裸地和我们躺在一起吗?也不好奇发生了什么?”他的语调中带着恶意,倾心的木然让他想狠狠地伤害她,看她还能不能保持一副‘死水’的样子。
“有分别吗?知道或者不知道……有分别吗?能改变什么吗?”她冷冷地反问,她已经不在乎他们对她做什么了,反正不管她在乎或者不在乎,她永远没有权利去改变什么……
“我们请你男朋友欣赏了一场好戏……”聂仁旋笑得邪恶,笑得色情,傻子也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倾心当下就明白了,瞬间,她感觉到一种磨人的窒息感传来,可是,不一会儿,她就平静了下来,这样也好,至少宪明就能尽快忘记她,不会为了她这样肮脏的女人浪费时间。
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的聂家兄弟,当看到倾心脸上浮现出痛苦时,心中产生一种报复似的快感,可是,没多久,就看见她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木然,不由地一愣。
“即使这样你也不在乎?”聂仁凯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倾心侧过身,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说、话!”聂仁凯拉起她,他受不了她的冷然,他情愿她发疯似地打他们,骂他们,就是不能接受她的不理不睬!倾心任由他拉起她,被抓着的肩膀传来阵阵痛楚,可是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张着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聂仁凯挫败地放开了她,“好,算你狠,但是冷倾心,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只是一具尸体,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说完,他光着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聂仁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见到她时的样子,脏兮兮的她抱着luck蜷缩在小巷的角落,虽然当时的她狼狈得像乞丐,可是脸上却依然挂着天使般的微笑,就是那样的笑容,让他和哥哥怎样也无法放手。
可是为什么,她宁愿把那样的笑容给一只畜生,也不愿意给他们呢。
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对他们真心地笑过,她看他们的眼神中永远带着恐惧,带着怀疑,她不相信他们!
或许是他们真的做了太多伤害她的事,可是,难道就真的不能挽回了吗?

几天后,倾心和他们坐上了回台湾的飞机,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任何的话。飞机在沉默中抵达了台湾。
“大少爷,车子已经在外面等了!”前来接机的管家毕恭毕敬弯下腰,等着他们走到前面。
聂仁凯微微点了下头,拉着倾心就往机场出口走去,管家好奇地瞄了一眼倾心,他记得两位少爷去的时候没带女人啊?而且那女人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少爷们怎么会看上她?
聂仁凯自顾自地走着,也不管倾心是不是跟的上。倾心脚下一个踉跄,直往地上摔去。
身后的聂仁旋一个大步上前就扶住了她,看得管家的眼睛都快暴出来了,这、这、这是他们的二少爷?那个就算有人快死在他面前了也不会停一下的聂仁旋居然会去扶个快摔倒的女人?
“怎么连路都走不好。”聂仁凯也不反省自己,劈头就是一句责骂。他转过身,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
“啊……有人中枪了!”机场上顿时响起一阵尖叫,众人纷纷朝机场门口跑去。瞬间机场里乱成一团。
“哥,你怎么了,哥……”聂仁旋一把扶住聂仁凯软下的身子,脸上满是惊恐。
“天啊,大少爷……怎么会……小少爷……”管家一时间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还楞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叫救护车!”聂仁旋狂吼着,“哥,你醒醒,别吓我啊!哥……你醒醒……”他抱着已经失去意识到聂仁凯,身上全被血给染红了……
倾心依然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脑子也乱成一团,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在骂她的男人此时却一脸惨白地躺在地上,身下的血染红了她的白球鞋,她害怕地倒退了一步,可是血还是很快就蔓延了过来……


第 35 章

“和我去医院!”聂仁旋一脸的憔悴,那子弹只要在偏一点点,哥哥就没有救了。现在哥哥的命暂时是救回来了,却依然昏迷不醒。
“我又不是医生,去了有什么用?”倾心仍旧没什么表情,恶魔死了,她应该是最开心的不是吗?
“我再说一遍,和、我、去、医、院!”她就真的这么恨他们,就连他哥哥命在旦夕她也无动于衷吗?
“我怕我去了会忍不住拔了他的氧气罩!”
“你就这么恨我们?就这么想我们死?”聂仁旋失控地吼着。
“是!我天天都在祈求上天让你们快点下地狱!”倾心毫不示弱地看着聂仁旋。她的确是希望他们快点死!
“你……你……”聂仁旋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倒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抱着头,一脸痛苦的表情。短短几天,就快将他逼疯了,公司因为聂仁凯受伤的事而闹得人心惶惶,警察又找不到开枪的人,聂仁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可是倾心却依然不肯原谅他们,甚至连去医院看聂仁凯都不愿意,他本来还希望她能去医院唤醒聂仁凯,没想到……他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将一切都摆平呢?
倾心冷冷地看着聂仁旋疲惫的样子,心中突发一种报复后的快感。可是……隐约中,她又感觉到一股不舍,她知道她并不是无动于衷的,至少对于聂仁凯的受伤,她并不是全无感觉,只是,她又能怎么样呢?就这么原谅他们,然后和他们过下去?不,她做不到!她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武装得那么彻底,她不能前功尽弃,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一次承受他们的伤害!
她逼自己硬起心肠,转过身就往楼上走去。
聂仁旋见状也不阻止,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真心,就算强把她带到医院,也不会对聂仁凯有任何的帮助。
这次的事很有可能是冲着他们两兄弟来的,哥哥已经受伤了,他不能再冒失去倾心的风险去做无意义的事,她不想去……那……就随她吧!

聂仁旋坐在加护病房内,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聂仁凯,眼前一阵朦胧,“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呢?”
回答他的只有仪器的‘滴滴’声……
“哥,你告诉我,到底我要怎么做,才能让这场噩梦快点醒来?”聂仁旋抓起他的手,“到底要怎么做,她才会原谅我们……”
明知道此时的聂仁凯不会给他任何答案,可是他还是傻气地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他哥哥从小就宠他,父母不爱他们,于是哥哥就加倍地爱他,明明只比他大几分钟,却什么都让着他,每次闯祸,总有哥哥替他收拾,可是……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没办法帮他,就连凶手都抓不到……
“哥……你快醒来好不好……”他其实只是一个很软弱的人,因为一直生活在他哥哥的羽翼之下,所以他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当他的天塌下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只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孩,从来没有长大过……

“少爷……”耶米将刚收到的消息递给拉菲尔。
拉菲尔接过一看,“知道是什么人要他们的命吗?”
“暂时还不知道!”
“她人呢?”拉菲尔垂下眼睑,他关心的,从来不是那两个人生死。
“在聂家,被软禁了!”
“是吗?”拉菲尔露出一抹冷笑,“准备好飞机,今天晚上就去台湾!”
“是!”耶米领命出去了。
拉菲尔随手将耶米找回来的资料扔到床上,他转动着手上的戒指,眼睛盯着书桌上照片中巧笑嫣然的女人,“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跑了……”

两天后
聂仁旋一处理完公司到事,就马上去了医院看聂仁凯,他刚想进病房,一个护士叫住了他,“聂先生,刚才有人送了花篮来给你哥哥……”
聂仁旋一皱眉,他哥哥住在这家医院的事是严格保密的,怎么会……他满腹疑惑地接过来一看,发现上面有张卡片,他打开一看,瞬间变得冷酷无比的神色让一旁的护士看得胆战心惊。
“拉菲尔……”他咬牙切齿地念出上面的署名,他没想到他居然还没放弃,他还想抢回倾心?他不该意外的,不是吗?就像他们没办法放手一样,他也绝对不可能会放过倾心!
看着依然昏迷的聂仁凯,聂仁旋暗暗发誓,这次换他来保卫他们的女人了,“哥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他抢走倾心的!”


第 36 章

聂仁旋拿着警方给他的资料,眉头紧锁。他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以前的风流帐才惹来一身腥。
他们两个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玩腻了之后就用钱打发走,除了倾心,所有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被他们玩弄的。
“该死!”可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会玩到一个女杀手!
从一开始,警方就是从他们的风流帐那里着手调查的,李玉琴,职业杀手,长相清纯,却毒如蛇蝎,男人往往就是因为她清纯的长相而放下戒心,结果却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聂家兄弟则是因为她的眼睛长得和倾心的有7分相似,才和她有了短短几天的露水姻缘。而之所以会那么短暂,是因为他们看见了女子眼中的贪婪,这种女人太危险,所以他们马上就断了和她的关系,没想到她居然会来报复!
聂仁旋阴沉着脸,难道真的是因为造了太多的孽,所以现在遭到报应了吗?
“副总裁……”聂仁凯的特别助理,方利文走进了办公室。
“什么事?”聂仁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对于哥哥这个特别助理的能力,他相当放心,很多事现在都基本由他代为办理。
“我查到李玉琴在总裁出事的当天就搭飞机去了日本,可是……”方利文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警方已经请求日本警方配合调查她的行踪,可是,却没发现她任何活动的迹象,而且他们猜测,很有可能,她已经换了身份了……
“也就是说,她可能已经又借由另外一个身份回到了台湾!”
“警方的确不排除这个可能!”
聂仁旋在心里咒骂了千百次,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目前最要紧的就是保持冷静!
“我知道了,你继续查,从最近来台湾的人中一个一个仔细地查!”
“是,副总裁!”虽然嘴上应了下来,方利文心里却叫苦连连,一个一个查,那得查到什么时候啊?

聂仁旋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1点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楼,明明身体已经累得可以睡上好几天,可是脑子却又清醒得很。
他打开了倾心房间的门。坐在床边,月光从未拉拢的帘子中透进来,洒在熟睡的可人儿脸上,聂仁旋呆呆地看着她,睡梦中的她没有了白天刻意武装出来的冷漠,没有了浑身弩张的尖锐,现在的她,就和几年前的一样,纯洁地像天使……
可是他们却禁锢了她的灵魂,染黑了她雪白的羽翼,让她在他们设下的监牢中渐渐枯萎……
他伸出手缓缓地磨蹭着她的脸颊。“倾心……”他低声唤着她,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再那样伤害她,他知道他哥哥也不会!
“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生下我和哥哥的那个女人是这样。所有围绕在我们身边的女人还是这样,就连你……”他顿了顿,他的表情因回忆而显得有些扭曲。“就连你……也背叛我们!当你选择拉菲尔到那一瞬间,我的心就像被箭狠狠地刺中一样的痛,我知道哥哥也是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是不能对你放手,即使你选择背叛我们,我们还是想要你。即使你有过别的男人,我们还是想要你……有时候连我也看不起我自己,为什么对你就是潇洒不起来……”
“古人明明说过‘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可是为什么你能那么轻易地就放开我们,而我们却怎么也没办法忘记你呢?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们、从来也没有沉迷于爱情吗?”聂仁旋小声地问着。
“在我们身边就真的那么痛苦吗?倾心……你恨我们恨到连哥哥受伤都不愿意去看他一眼。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只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无法忍受你的背叛!我们只是不知道怎么爱人,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可是我们也很痛,我们也会伤心,自尊不允许我们显示软弱的一面,除了用伤害你来掩饰我们的痛苦,我们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聂仁旋缓缓地低下头,在倾心的唇上落下一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他叹了口气,走出了她的卧室,为了不再造成她更大的反弹,从回到台湾那一天起,他们都是分房睡的。
门阖上的那一刹那,倾心隐忍多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其实从聂仁旋坐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他所说的所有的话她都听见了……
原来,他们是真的爱她,可是却因为无法信任而伤害她。她的背叛真的伤到他们了……
天,她该怎么做,她该原谅他们的伤害吗?还是继续她的伪装,继续假装她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她的恨,继续她的怨……
只是,听了他这番话,她真的还能让自己恨他们吗?她真的还能继续她的无心无情吗?
忽然,她听到了细微的响声,她以为是聂仁旋又回来了,马上侧过身继续装睡,可是又一想,不对,声音好像是从阳台那里传过来的。她睁开眼,发现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你……”她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就被男人用手绢捂住了口鼻,她只闻到一种奇特的香气,随后,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对不起,倾心小姐,得罪了……”耶米迅速将倾心扛到肩上,从二楼的阳台越下……


第 37 章

当倾心睁开眼看见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拉菲尔时,她突然想放声地大笑!而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她突如其来的大笑让拉菲尔诧异极了,他想过千百种她醒来看见他时的反应,唯独没想过她会笑得像疯子一样!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哈哈……”
“我的确不认为有什么事值得你笑成这样!”
“事情又回到原点了,不是吗?他们囚禁我,然后你绑架我,过不了多久,他们又会把我抢回去,现在呢?我又落在了你手里,过不久,他们又会把我抢回去吧?我们就这样一直轮回,一直轮回,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可笑吗?”倾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不会再让他们抢走你了!”拉菲尔狠狠地说。
“随便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什么都无所谓了,躺下身继续睡,在哪里还不是一样,都是被关在笼子里,既然这样,她还有必要在意什么吗?
发现她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拉菲尔恼火地想杀人,他的拳头捏地‘咯咯’直响。但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毕竟,当初如果不是他太冲动,或许,他们现在过得会很开心……既然他如何也放不下她,那折磨她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早点学会遗忘呢……
想到这,拉菲尔比较能心平气和地和倾心说话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坐回到了沙发上。
倾心虽然闭着眼,但是如果说她在这种情况下真的还能睡着的话,那她就不是冷倾心了。
“聂仁旋,应该已经发现我不在了吧?那他会知道是拉菲尔绑走了我吗?”倾心在心里想着:“他要忙他哥哥的事,又要忙公司的事,现在我不见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发狂……”不可否认,聂仁旋在她床边说的话在她心里起了极大的化学反应。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软化了。
其实被绑架了也好,至少她有段时间不用面对聂仁旋了,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对待他,她已经没办法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她恨他,可是,她也没办法就这么原谅他……
而拉菲尔,她真的很矛盾,她恨他,可是另外一方面,她又觉得亏欠了他,毕竟,她让他丢尽了脸,让他成为所有人的笑话。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他对她一直以来都是很呵护的……
而聂仁凯呢?生死未卜!在她心中,她最在乎的,是那个永远冷着一张脸的男人,正因为在乎,正因为在她心中他是不一样的,所以她才更加无法原谅他的伤害……可是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呢?她不禁因为这个想法而打了个冷颤,如果他死了,如果他就这么离开了,那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不见了,这么大个人怎么会不见了!”聂仁旋一早起来,习惯性地在上班之前到倾心房里去看看。却发现她不在房里,问遍了所有的人,统统都说不知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小少爷,你冷静点……”管家硬着头皮上去当炮灰。
“冷静点,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你叫我怎么冷静?”聂仁旋疯狂地摔着东西,直到身边的已经没东西让他摔了,他才一脸颓废地倒在了沙发上,痛苦地呢喃着:“哥,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保护好她……”他对不起哥哥,他明明答应哥哥要保护好她的,可是他没有做到,他居然在自己家里弄丢了她……
“叮铃铃……”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管家战战兢兢地上前接电话,听了没几句,突然脸色大变,“小少爷,不好了,医院来电话说大少爷快不行了……”
闻言聂仁旋面如死灰,“不……不会的……哥哥不会有事的……”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哥,你不要丢下我……”倾心不见了,现在连哥哥都不要他了吗?他飞奔到车库,然后猛踩油门,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聂氏集团总裁聂仁凯所在医院于今天早上7点正式发出病危通知,造成聂氏集团的股票大幅度下跌……”拉菲尔看着报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坐在一旁的倾心则是一脸的苍白,真的,熬不过去了吗?聂仁凯,你真的……不行了吗?
拉菲尔看到倾心神情悲痛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来聂仁凯这次是死定了!”
“不会的!”倾心失控地大吼,“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哼,都发病危通知了,想来是活不了多久了!”原来上天对他还不错,居然让他的诅咒应验了,这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不……”倾心不自觉地摇着头,难道,他们就这样天人永隔了。不,她不要……
倾心突然跑到拉菲尔身边,“你让我去医院看看他好吗?”或许,那会是最后一面……
“不可能!”拉菲尔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求你了,让我去见见他,好吗?”
拉菲尔蓦地站了起来,他抬起倾心的下巴让两人的目光相接,“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回到那两个男人身边?”
“我保证我不会回到他们身边,我只想去看看他……”
“保证?呵……你的保证有用吗?”
“他快死了啊,他快死了!”倾心终于痛哭出声,她不想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去的!”拉菲尔是铁了心要断了她和聂家兄弟之间所有的联系。
“你……”倾心眼角突然瞥到放在一旁的水果刀,她一把将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想做什么?”拉菲尔伸手想抢刀,倾心立刻退后一步闪了开去。
“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给聂仁凯陪葬!”
“你威胁我!”为了见那个男人,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你让我去见他一面,之后我保证和你走,我和你回法国,我会彻底忘记他们,好不好?”
四周变得死一般的寂静,过来许久,拉菲尔才开口:“好,我就让你去见他最后一面,之后不管他是生还是死,你都得马上和我走!”说完,拉菲尔对一旁的耶米说:“耶米,备车!”
“是!”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谢谢!”倾心缓缓地将刀放下。
“希望你能记住你刚才答应我的事!”
“你放心,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车子从拉菲尔的别墅缓缓驶出,可是才开了没多久,忽然,只听见“噗”的一声,车头歪向了一边。
“耶米,怎么了?”
“少爷,好像是爆胎了。”
拉菲尔闻言拧起来双眉。“怎么好端端的会爆胎?”
“我下车去看一下。”耶米将车停在了路边。他刚打开车门,突然后边一阵劲风传来,他连忙退回到车里。险险躲过一颗子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后车门就被人打开了。
“你是谁,想做什么?”拉菲尔以为是有人想绑架他,刚想把倾心拉到身边,来人却抢先一步将倾心给拉出了车子。
“放开她……”他想跟着出去,却被那人一枪指住了脑袋。
“我要的只是她,你最好别多管闲事!”那人全身黑衣,就连头也被黑色的头罩盖住,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你抓我想干什么?”倾心用力地挣扎着,可是那女人的手劲居然出奇地大,她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那女人似乎是不耐烦了,用枪柄用力敲向倾心的后倾。
一阵剧痛传来,倾心顿时失去了知觉。
女人快速地将倾心带上她的车。
“你究竟是谁,抓她做什么?”拉菲尔想去救倾心,女人眉头一皱,突然抬手就是一枪。
“少爷……”耶米猛地一个向前,将拉菲尔扑到在地,躲开了那一枪。
女人踩动油门,很快便消失在了拉菲尔眼前。
“该死!”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拉菲尔用力地捶了一下地面。究竟是谁会和倾心有仇呢,她几乎都是被那两个男人软禁起来,根本没机会得罪人的。看那女人的身手,很有可能是职业杀手,谁会恨她恨到请职业杀手杀她呢?除非……和那两个男人也关……
“耶米,回去再开一辆车来,我们去医院!”也许,聂仁旋会知道是谁抓了倾心!


第 38 章

“嗯……”倾心呜咽一声醒了过来,颈部传来一阵阵的酸痛,刚想用手去揉一揉,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还贴着胶带。她刚想动,一个女声就阻止了她。
“我劝你最好别乱动,否则,炸弹爆炸了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闻言,倾心果然不敢再轻举妄动。她惊恐地看着眼前全身黑衣的女子。四周变得极其安静,隐隐约约间,她听见了‘滴滴’到声音。
“唔……唔……”你到底是谁,抓我做什么?
女子冷笑了一声,缓缓走到倾心面前,拿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果然是漂亮得不可思议,怪不得有这么多男人为你神魂颠倒!”女人口中呢喃着,那神情格外的另人胆战心惊。
倾心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女人突然目光一凛,狠狠地抽了倾心一巴掌。将倾心的头打歪倒了一边,随即又钳住她的下巴,逼倾心与她对视。
“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可以抓住那两个男人的心!没想到,也不过是个空有脸蛋的花瓶而已!”她甩开手,然后退开身,“不过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对不起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唔……唔……”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什么意思,什么男人?
“这炸弹两个钟头之后就会爆炸了,不过你不用怕,很快,那两兄弟就会去陪你的!哈……哈哈哈……”李玉琴狂笑着离开了这间旧仓库。
“唔……唔唔……”你想去干什么,不,别走……倾心恐惧地张大了眼睛,那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绑架她?两个男人,什么两个男人?难道……天啊,她指到该不会是聂家那两个男人吧?莫非聂仁凯就是被她……想到这一点,倾心顿时心急如焚,她抓她是为了去要挟聂仁旋吗?那聂仁旋不是很危险吗?不……她不能让他有事,她一定要想办法逃走,一定要……

聂仁旋呆在手术室外,不断祈祷着,祈求上天能放过他哥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想了起来。
“我是聂仁旋!”
“聂大少爷,好久不见……”
“你是……李玉琴?”聂仁旋突然喊出声,吓了周围的人一大跳。
“少爷……”管家上前想问什么,聂仁旋一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不错嘛,居然还记得我的声音!”
“你究竟想怎么样?”聂仁旋隐忍着即将爆发的怒气,他相信她会打他电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想怎么样,呵呵,只不过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
“如果我说我一点也不想和你叙旧呢?”聂仁旋一阵冷笑,叙旧?他们之间有什么旧可叙?
“不想?唉,真可惜,本来我以为你应该很乐意才对的。我也不想强人所难,你不想来就算了,我和你的小情人聊聊也很开心……”
“你玩什么把戏?”什么小情人,他哪来的情人,他一向都只有女人,没有情人,除了……除了……倾心!聂仁旋惊恐地喊了出声:“你抓了倾心?”
“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居然能掳获两位聂少爷的心啊……”
“我警告你,李玉琴,你要是敢伤倾心一根汗毛,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好怕……”
“你……”
“我给你半个小时,立刻到XX那边的仓库来见我,记住,一个人。否则……”说完,李玉琴就切断了电话。
“该死!你在这等手术结束,我现在有事要出去!”聂仁旋快速地下达命令。
“可是,小少爷……”
“什么都别问,这事我自己会处理!”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手术室一眼,哥,我现在就去救倾心,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然后他跑着冲向了电梯。

“少爷,那不是聂仁旋吗?他这么急是去哪?”
拉菲尔一到医院门口,还没下车,就看见聂仁旋飞车而去。这么急,难道是去救倾心?拉菲尔眼神一暗。“耶米,跟上去,不过别给他发现!”
“是,少爷!”耶米赶紧踩紧油门,追了上去!


第 39 章

“李玉琴,我到了,你出来吧!”聂仁旋飞车来到了李玉琴说的地方,四周全是废弃的汽车,没有看到李玉琴的人影。
“李玉琴……”聂仁旋继续喊,此时,一个女声在他身后想起。
“聂二少爷,你总算来了!”
聂仁旋转过身,看见李玉琴全身黑衣地站在那里,可是他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倾心。“倾心人呢?”
“倾心、倾心,你的眼里就只有倾心!你难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哥哥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这样你还不肯放手?”聂仁旋冷静看着他,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而在此时,拉菲尔和耶米躲在废车后面,耶米低声地问身边的拉菲尔:“少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拉菲尔看了看四周。“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倾心!”
“可是,少爷……”那样很危险啊!还不知道她有没有同伙!
“这是命令!”
“是,少爷你自己要小心!”
“我知道了!还有,报警!”说完,拉菲尔就往不远处的一个仓库跑了过去。这里也就那个仓库能藏人了!

“放手?哈哈……”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李玉琴狂笑了起来。
“够了,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了倾心?”
“聂仁旋,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求人的态度是这样的吗?”
“你……”聂仁旋深呼吸了一口,闭了闭眼睛。“对不起你的是我们,和她没有关系……求你……放了她……”
“诚意好像不太够啊?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李玉琴,你不要欺人太甚!”聂仁旋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想千刀万剐的女人。
“不肯吗?哼!”李玉琴冷哼,“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我在你心爱的女人身上装了炸弹……”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估计再过个十分钟就要爆炸了呢……”说完还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真是红颜薄命啊!”
“你……”聂仁旋冲上去就想揍人,李玉琴却一把用枪抵住他的脑袋。
“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一旁的耶米听得胆战心惊,有炸弹,那少爷不是很危险?他转身就想往仓库那边跑去。却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废铁,顿时发出很大的声音……
“谁?”李玉琴把枪指向了耶米,然后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聂仁旋趁机一个纵身,将李玉琴扑倒在了地上。枪飞了出去。两个人顿时扭打成一团。
耶米的左腿被子弹击中,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李玉琴一个翻身骑在了聂仁旋的身上,一拳狠狠地揍在他脸上,打得聂仁旋脑袋一阵晕眩,好在他的身手还不错,长腿一抬,从后踢在李玉琴的背上,将她踢离了自己的身体。
他刚站起来,李玉琴又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同时,聂仁旋的拳头也落在了李玉琴的脸上。两个人越打越激烈,虽然聂仁旋是男人,在体力上占有明显的优势,但是李玉琴毕竟是经过专业的杀手训练,一时间,聂仁旋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另一边,拉菲尔一跑到仓库,就看见倾心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倾心……”他赶紧跑来过去,“老天保佑,你没事……”他将她的头按入自己的怀里。
“唔……唔……”拉菲尔,你怎么会来?
拉菲尔连忙撕掉胶布,倾心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会来?”
“我是跟着聂仁旋的车子来到这里的。”边说边解着倾心身上的绳子。
“聂仁旋?”倾心一愣,真的是和他有关。“那他现在在哪?”她着急地问。
“他和那个女的在外面,先别说他了,我们快走!”说着就要拉她起来。
“不行,有炸弹……”倾心连忙稳住身子。
“什么,炸弹?”拉菲尔心里一紧,趴下身子往椅子下一看。“Damned!(法文,意思是该死.)”他小心翼翼地检查这炸弹,他有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在他那里,他看过这种炸弹,一旦没有了压力,它爆炸的速度将会加快,依照现在所剩的时间,一旦倾心离开这把椅子,十几秒的功夫炸弹就会爆炸了,怎么办?可是就算不走,也等不及警察来了啊…… 
“你快走,别管我了……”倾心推着他,她不能让他陪他一起死。
“你以为我会扔下你自己走?”
“我求求你了,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吧?你还有大好的前程,犯不着为了我……”倾心痛哭着哀求他快走。拉菲尔却吻住了她的唇。
“要走一起走,我绝对不会扔下你的。你听着,我们有十秒钟的时间,我喊1、2、3,然后你跟着我马上跑,千万别回头,听清楚了吗?”
“可是……”她怎么能让他和她一起冒险呢?
“什么都别说了,要不我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拉菲尔胡乱地抹掉了倾心脸上的泪水,“1……2……3!”话音刚落,拉菲尔就拉起倾心,批命地朝仓库外面跑去。刚跑到外面,就听见‘轰’到一声传来,拉菲尔反射性地朝前一扑,将倾心压在了下面……

聂仁旋一脚将李玉琴踢到了一辆废车上,李玉琴在车顶翻滚了一圈后掉到了地上,她拾起周围的一根铁棍站了起来,又冲向了聂仁旋,聂仁旋不停地用手臂挡着棍子的击打,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一旁的耶米拾起李玉琴掉落的抢,拉开保险,扣动扳机……“砰”地一声,李玉琴瞪大了双眼跪倒在了地上……聂仁旋冲过去抓着她的肩膀问,“倾心人呢,她人么?”
李玉琴笑了,“着急了?我要她给我陪葬,哈哈……聂仁凯也会给我陪葬……哈哈哈哈……”
“你……”就在聂仁旋火得想掐死她的时候,忽然,不远处的仓库传来一声巨响!聂仁旋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李玉琴笑得更加放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会的……”聂仁旋甩开她,朝仓库那里飞奔了过去。
“少爷……”耶米忍着脚上传来的剧痛,勉强站起来,也朝仓库那走了过去。

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过去后,倾心终于恢复了过来,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的疼。她挣扎着想起身,拉菲尔也因为她的动作而滚到了一边。倾心坐了起来。
“拉菲尔,你怎么样……”她吃力地撑起他的上半身,手心传来一阵温热,“拉菲尔,你不要吓我,你醒醒……”拉菲尔的背部早已血肉模糊,后脑勺也被飞起的石头砸中,缓缓地往外流着血。拉菲尔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大口血,勉强睁开了眼睛。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拉菲尔……”倾心哭着不停地帮他抹着血。
“别哭,倾心……咳咳……别……哭……”拉菲尔想帮她抹眼泪,却发现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拉菲尔……55555555……拉菲尔……”除了喊他的名字,倾心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别哭……我……从来……就不想……让你哭……咳咳……可是……”每咳一声,拉菲尔就吐出一口血。
“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
“倾心,原谅我……原谅我曾经对你的……咳咳……伤害……我不想的……真的不想……”
“求求你,别说了,只要你没事,我什么都不再计较了,我不再恨你了,我原谅你,原谅你……”倾心哭喊着,眼泪不停地滴在拉菲尔的脸上……
“倾心……”聂仁旋看见坐在地上抱着拉菲尔的倾心,感觉整颗心都活了过来。太好了!她没事!太好了!
“聂仁旋,快,救救拉菲尔……”看见了聂仁旋,倾心仿佛看见了救星般,哭着朝他喊到。
聂仁旋看了眼已经陷入昏迷的拉菲尔,心中一阵矛盾。他可是恨不得拉菲尔早点死,可是……
“求你,救救他……”
倾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聂仁旋看了一阵心疼,看样子,他要是不救他,估计倾心会恨他一辈子!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他们以前有过多少过节了,背起他就往车子那里跑,一边喊:“快,我们得马上送他去医院!”
“少爷……”耶米也赶了过来。
“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必须马上赶到医院,再迟就来不及了!”聂仁旋背着拉菲尔,快速地跑着,倾心也过去扶住了耶米,跟在了聂仁旋的身后……


第 40 章

拉菲尔的背部几乎被石子磨掉了一层皮,连头都破了,可是奇迹似的,手术后不到一天他就醒来过来。
“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拉菲尔无奈地看着从他醒来后就一直哭个不停地倾心,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可是……可是,我就是停不住嘛……5555555……”她只要一想到他浑身是血的样子,眼泪就自动掉了下来。
“唉……”拉菲尔叹了口气,她哭得他都要以为其实他已经死了呢!“乖,别哭了!我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和你说话?”
“我……”
“祸害遗千年,有些人命就是贱!”倾心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开门进入的聂仁旋给打断了。“怎么都死不了!”
“聂仁旋,你不要这么说……”倾心刚想劝聂仁旋留点口德,但又被拉菲尔打断了。
“聂大总裁都没死,我哪敢先死?”比损人是吗?他中文好的很!“有些事还是要有个先来后到的才行!对了,医生说他还能活多久?”
“我真他妈的后悔救了你!”聂仁旋火大地开骂,居然敢诅咒他哥。
“相信我,那正是我所郁闷的!”他以为他想被他救?
“你……”
倾心见两人又吵了起来,一把拉着聂仁旋就往外走。
“拉菲尔,你好好休息,我和他去吃饭了……”说完不等两个男人回答就径自将人给拉了出去。
“你做什么,才下午3点吃什么饭?中饭还是晚饭?”聂仁旋嘲讽地说。
“你别这样,他是病人……”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冷倾心,你可以再偏心一点!”聂仁旋狂吼着,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没有……”她哪有偏心,可是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拉菲尔也不会弄成那样啊!那她当然应该顾着他一点嘛……
“没有,还说没有……”聂仁旋继续虐待着倾心的耳朵。
“先生,这里是医院……”一个护士走了过来。
“闭嘴!”聂仁旋瞪了护士一眼,小护士顿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就知道个拉菲尔,医生都说他没事了你还是天天守在他身边,可是我呢?我也受伤了,你关心过没有?”
倾心中这时才注意到聂仁旋脸上布满了青紫,连手臂上还都缠着绷带。顿时感到一阵内疚,她的确是太忽视他了。
“对、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要你的对不起做什么?冷倾心,我们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我受伤你看不见,哥哥昏迷不醒,你连去看看他都不愿意,你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拉菲尔是吗?”聂仁旋心痛得眼眶都湿润了。他拼死拼活地救她做什么,她一点都不在意。为了她,他连最讨厌的人都救了,可他换回来的又是什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不是有意忽略他们的。
“算了,倾心,算了,我现在不再要求你爱我们,但是,看在我也算救了你的份上,去看看哥哥吧,或许……”真的是最后一面了!
“聂仁凯,他……怎么样了?”倾心颤抖地问,为什么用这么哀伤的表情叫她去看聂仁凯,难道……
聂仁旋摇了摇头,咬着牙说:“别问了,你只要说你愿不愿意就行了!”
“愿意,我当然愿意!”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她想通了,明明心里就眷恋着他的,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把握未来!

坐在聂仁旋的病床前,倾心凝视着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在她眼里的聂仁凯,永远是冷静自持的,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将一切冻结。他浑身的傲气,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他打败!
可是,现在的他看起来那样的脆弱,仿佛一碰就要消失般……
“你怪不怪我?居然过了这么久才来看你……”倾心勉强勾起一抹微笑。“没办法,谁叫人家笨,隔离这么久才想通……”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
“其实我知道的,如果不是碰上你们,就凭我,没学历,没能力,怎么在社会生存?我总怪你们囚禁了我,说到底,没有你们,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抬起他的手,放到颊边磨蹭着。“我其实也想过要原谅你们,真的,那时我有了你们的孩子……”提到孩子,倾心再也忍不住,哽咽了起来。“我以为有了这个孩子,我们之间或许会不一样,你们能忘记我的背叛,我也能忘记你们的伤害,可是你们却……我没办法再忍受下去,所以我选择逃离,只是没想到你们会那么执着,怎么也不肯放了我……”
“被你们找到,我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用冷漠伪装自己,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你们……就连你危在旦夕,我也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能心软,我恨你们,我必须、一定要恨你们,我不敢来看你,我怕看了我就没办法再继续骗自己,没办法再假装自己真的很恨你们……”晶莹的泪珠滑落脸庞,在雪白的床单上晕了开来……
“炸弹爆炸的那一刻,我以为我死定了。我好怕,怕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我不恨你们了,真的,不恨了……求求你……醒来好吗?我们把过去都忘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倾心泣不成声,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和惶恐,抱着聂仁凯就狂哭了起来……
“吵……吵死了……”微弱的男声从头上传来,倾心惊喜地抬起头,正巧对上了那双依然冰冷的眸子,却又在其中,看见了隐约的爱意!
“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倾心开心地跳了起来。
“又哭又笑的,难看死了!”依然是冷得可以的语气,可听在倾心的耳里,却仿佛是天籁般。
“对了,我应该去叫医生才对,对,叫医生!”倾心嘴里嚷嚷着,跑了出去,“医生,他醒了,医生,聂仁凯他醒了……”
“这个笨蛋!”聂仁凯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真的雨过天晴了,是吧!


第 41 章

一星期后 
“倾心,我要吃苹果……”一个男声傲慢地命令着。
“倾心,我要吃梨……”另一个男声毫不示弱,马上跟进。
“为什么我的比较小,你偏心!”耍赖的声音。
“为什么我的切得比他的难看,你偏心!”耍赖?谁不会!
“倾心……”
“倾心……”
“你们两个够了没!”倾心真的觉得快疯了,她真的很怀疑他们两个把脑子给摔坏了,要不怎么会开始比起幼稚来呢?两个快30的大男人居然比三个月的婴儿还要番!
“明明是你偏心,对他比较好!”拉菲尔索性就耍赖到底!
“我偏心?你拉菲尔大爷说了什么我没照办?”她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哼,终于承认你对他比较好了吧!”聂仁凯一脸的不爽,还以为能利用这次受伤好好和倾心培养感情,没想到居然杀出个程咬金!
“我……”
“她对我好是应该的,你受伤完全是你活该,风流账一大堆,死你一个也就算了,还连累别人!”
“没人要你趟这趟浑水,自己鸡婆怪得了谁?”想吵架是吗?他奉陪!
“聂仁凯,你……”
“够了!”倾心受不了地大叫。“吵、吵、吵,从让你们住在一个病房开始你们两个就吵个不停,让你们分开住又不愿意,你们究竟在想什么啊?”
想什么,不就是想和你多呆一会,要不谁会想和那个混蛋住一间病房?两个男人同时想到。
“拜托你们两个不要耍白痴了好不好?”倾心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这两个男人完全有把圣人逼疯的本领!
“什么,居然敢说我耍白痴!”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吼。然后又狠狠地瞪着对方。“你干嘛学我说话!”很凑巧地又是同一句话!
“哼!”同时撇开头!
看见两人幼稚的举动,倾心真是哭笑不得。这时,聂仁旋走进了病房。
“怎么了,哥,才出电梯就听见你的吼声!”他在聂仁凯的床边坐下。
“没什么!”聂仁凯没有多说,反正说了也只是让自己再气一次。“旋,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自从你醒了的消息传出后,股票已经开始回升了!”
“那就好!”聂仁凯满意地点了点头。
“聂、聂仁旋,那个……你吃过饭了没?”倾心小声地问,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聂仁凯醒后他就阴阳怪气的,而且对她是爱理不理的。
“旋,你和倾心去吃饭吧!”自家弟弟在想什么他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唉,不就是看倾心一直在照顾他们而忽略了他,心里很不爽!又不肯承认自己是在吃醋,于是就摆出一张臭脸给倾心看,真是别扭的小孩!
“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不爽不爽不爽!超级不爽!那死女人,他才不和她一起吃饭!聂仁旋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哥,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他已经开始讨厌她了吗?连和她一起吃饭都不能忍受了吗?倾心委屈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看见倾心难过的样子,拉菲尔心疼地朝聂仁凯喊:“瞧你弟弟,他那叫什么态度?倾心肯陪他吃饭是看得起他,摆什么臭架子!”
聂仁凯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他招了招手,示意倾心过去坐下。
“他是不是讨厌我了?”倾心走到了聂仁凯床边,好小声好小声地问。眼睛红红的,看得聂仁凯都想扁他弟弟了。他抬手将倾心拉到床边坐下。
“他只是在吃醋罢了!”
“什么?”倾心意外地看着聂仁凯。“怎、怎么可能?”
“旋从小就对喜欢的东西有很强的占有欲,他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他顿了顿,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要将一些事告诉倾心。“这样的他,却愿意和我共有一个女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倾心摇了摇头。
“因为他第一个爱上的人……是我!”
这下连拉菲尔都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缺乏父母的关爱,他很粘我这个哥哥!久而久之,他就对我产生了超越兄弟之情的感觉!他根本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所以当他察觉到他爱上我的时候,马上就向我表白了!想当然,我是不可能回应他,他是我最爱的弟弟,我对他只有亲情,永远不可能有爱情……”
回忆起往事,聂仁凯的神情开始变得有些僵硬。“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他明白我和他永远只能是兄弟,于是,他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去找他,我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淡忘一些事。一年后,他回来了,我以为他想通了,没想到他居然和我说,不管我怎么想,他都会爱我一辈子。我记得他说:‘哥,我爱你,但是我知道你是不会回应我的,没关系,让我爱你就好!可是哥,就当作补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当时心里乱极了,只好顺着他的话问是什么事。他又说:‘从今往后,我们都共有一个女人好吗?不能拥有你,起码让我拥有你抱过的女人!’”
听到这里,倾心傻眼了:“然后,你就答应他了?”这种事也能代替的?
“不然还能怎样?”反正女人只是泄欲的工具,他不在乎。
就是你宠他宠到无法无天,所以他才会对你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倾心情不自禁地想。
“但是,你不一样……”聂仁凯接着说。
“我……不一样?”
“他抱女人,从来都是和我一起的!只有你,即使我不在场,他也愿意抱你,因此,对他而言,你是特别的!”
倾心情不自禁地想起和聂仁旋在阳台的那一次,脸顿时涨得通红。
“就因为这样,他对你产生了很强的占有欲,因为是我,他还勉强可以忍受,可是现在又加了一个……”他斜眯了拉菲尔一眼,“可是那个人救了你,他知道你是不可能再离开那个人的,再加上你最近又只顾着照顾我们,所以他现在是非常的不爽……”
“那……我该怎么办?”简而言之就是聂仁旋爱上她了,所以真的是在吃醋!果然是别扭的小孩!听力聂仁凯的话,倾心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原来他不是讨厌她啊!
“很简单,你现在回去找他,你别看他脾气暴躁又别扭,其实很好哄的,你只要……”有了狗头军事的帮助,倾心觉得自己终于有勇气去面对那只喷火龙了!

倾心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两个男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哦,不对,两人的眼睛其实都很大,没有小眼……应该说是‘黑眼’瞪‘蓝眼’!
“你想怎么样?”拉菲尔率先开口。
没有了倾心,病房里的温度顿时降为零度。
“我不想浪费时间!就明说好了。经过李玉琴那件事,我知道倾心是不可能再离开你而和我们在一起了……”
“哼,知道就好!”
“但是你也知道,她心里是有我们的,她也不会扔下我们而和你走!”
“你到底想说什么?”拉菲尔皱起了眉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很简单,既然都无法放弃,那么……”他咬了咬牙,几乎把一口牙咬碎了,“就都不要放弃好了!”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出这个决定。
拉菲尔沉默了,如果硬要争,他是不一定会输,但是,恐怕免不了会伤到倾心,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伤害她,所以……
拉菲尔苦笑了声,“如果这样才能和她在一起,那么……我愿意!”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这是第一次,他们达到了共识!为了共同爱的女人,妥协……就妥协吧!


第 42 章

倾心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聂家。老管家一看到倾心,仿佛看到了救星般。
“倾心小姐,你可回来了啊!”5555,他好像哭,小少爷这几天像吃了火药一样,再这样下去,他的老命都要被吓掉了!
“我……”倾心尴尬地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少爷在房间休息呢,我带小姐上去!”管家最希望的就是倾心能好好安抚一下聂仁旋的情绪,他实在是不想当炮灰了。
“可是我……”虽然是特地回来找聂仁旋的,可是听管家的口气,聂仁旋的心情是真的很糟,她现在去会不会被分尸啊?
“小姐这边走!”管家快速地打断倾心的话,不给她犹豫的时间就往二楼走去,现在可是一点时间都浪费不起,大家可都指望倾心去将铁汉变成绕指柔啊!倾心小姐,为了大家,你就忍忍吧!
“小姐,小少爷就在里面!”
“管家,那个,我……”倾心想打退堂鼓,可是管家可不干,为了怕她真的后悔走掉,管家马上敲了敲门。
“小少爷,倾心小姐来找你了!”
“叫她进来!”听见聂仁旋冷酷的声音,倾心脸都绿了,她哀怨地看了看老管家,磨磨蹭蹭地不敢进去,随后才在老管家不断的眼神暗示下,战战兢兢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聂仁旋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闭着眼,仿佛睡着了般,他没有理睬倾心。周围的沉默让倾心觉得有点呼吸困难!她呆呆地站在门口,过了许久才勉强开口说到。
“那……那个……你睡了吗?我下次再来好了……”说着转身就想走。
“你敢走试试看!”死女人,她难道不是来找他求和的吗?现在什么都不做就要走是怎样?她是不是真的想气死他?“站在门口想当门神啊?还不快给我过来!”
“哦!”倾心绞着手指,慢慢地走到床边。这个房间就是以前他们三个一起睡的那间,倾心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们三个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脸顿时热得像火在烧一样。
这时聂人旋刚好睁开眼,看见倾心满脸通红的样子,心情顿时好了一些,这小妮子,可定是想到限制级的画面了,否则脸怎么会这么红呢?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啊?”听到他的话,倾心的脸更红了。
“才……才没有……”
“是哦,没有!”才怪。
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倾心羞得直想找个地动钻下去。不过另一方面,她也有些高兴,至少他对她不再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了!
“你……还在生的气吗?”她却诺地问。
“我敢生你冷大小姐的气吗?你现在可是有两大护花使者在身边,我哪还敢生你的气?”聂仁旋心里堵得慌,他就是气她眼里没有他,如果只有受伤才能得到她的关注,那他……也想受伤啦!
“你别这样……”好酸的语气哦,看来聂仁凯真的没骗他,聂仁旋只不过是在吃醋罢了,并不是真的讨厌她!
“不然要怎样?”他坐起身来与倾心平视,赌气地说。
倾心咬了咬下唇,脑中回想着聂仁凯和他说的话,‘旋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等下你去找他,撒撒娇,滴几滴眼泪,保证他心软!再不行,你就色诱他,就不信他还能挡得住!’想到可能要色诱聂仁旋,倾心的脸顿时又热得仿佛要冒烟。但是……她已经决定了,她要挽回聂仁旋的心,他们以前对她那么坏,她决定就拿他们的后半生来还好了!她要勾住他们每一个人的心,让他们不能再去‘染指’别的女人,以后的生命中就只能有她一个!他们对她有多少亏欠,就要给她多少幸福来弥补!
终于下了决定,倾心大胆地爬上了床,抱着聂仁旋的手臂,柔柔水水地嗓音立刻在聂仁旋耳边放送:“旋……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人家知道错了……你别不理人家……”顺便再免费附送委屈至极的眼神。虽然没有实际经验,但是好歹也看过电视剧吧,不就是撒娇吗,她也会的!
“你……你……”聂仁旋见倾心娇媚的样子,顿时傻了眼,这小妮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招?他郁闷的发现堵在胸口的气去了大半。
“他们是病人嘛,我当然要照顾他们,所以人家真的不是故意忽视你的……”将脸埋在聂仁旋的肩窝处蹭啊蹭,蹭地聂仁旋心猿意马,他悲哀地发现,还有一半‘气’也被蹭没了。
“好了啦,不要再生人家的气了啦,不然我哭给你看哦……”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其实换了其他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有多假,偏偏男人有时候就是没智商。
“你……你别哭嘛,我又没说生你的气!”真想抽自己一个巴掌,他明明就火大地想杀人!可是……可是他就是不忍心看她哭嘛!聂仁旋,你他们的真够窝囊的!
“真的?嘻嘻,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说完蜻蜓点水般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虽然只是浅浅的一吻,却足以引发男人惊天的兽欲。
“shit!”聂仁旋咒骂一声,拉过倾心将她压在身下就是一阵热吻。算了,窝囊就窝囊吧,反正他就是爱上这个女人了!尽管她除了脸蛋外基本就没什么可取之处,但是他就是肤浅不行吗?
一吻稍停,倾心气喘吁吁地问:“你……不生气了吧?”
“生气?”那是什么东西,有比眼前的女人重要吗?聂仁旋不屑地轻哼,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今天就让他单独占有她吧,以后她就会是三个人的啦!虽然很不甘愿,但是没办法,谁叫拉菲尔救了倾心呢?看在他差点把命送掉的份上,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至少那两个男人现在都受伤了,他还有一段时间可以霸占她!
想到这,聂仁旋又猛烈地吻上了倾心的唇,火热的双手也忙着扯掉倾心的衣服。
她这样,应该算是成功地安抚了聂仁旋吧?原来撒娇还的是很管用啊!倾心迷迷糊糊地想到!
过了不一会儿,房间里开始响起女子娇柔的细喘声……


大结局

出院后的一天
“凭什么我两天你们四天?不公平!”拉菲尔严重地抗议!
“拜托你搞清楚,是每人两天!一星期才7天,每人两天不是很公平吗?”聂仁旋痞痞地回道。
“你当我是白痴,你们两个其实都一起上的,实际上不就是四天!”当他是白痴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两个混蛋在打什么主义!
倾心一听这话,恨不得马上缝上拉菲尔的嘴,什么上不上的,好粗俗!当她是‘汪汪’吗?
“管你同不同意,我们说了算!”谁鸟他!聂仁旋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贱样,看得拉菲尔恨不得一拳揍掉那碍眼的贱笑!
“给你两天你就该偷笑了,居然还敢给我嫌弃!”连聂仁凯都是一副要不要随你的施舍样,拉菲尔觉得自己快气炸啦!
“那星期天怎么办?”他勉强压下火气,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他现在就是寄人篱下遭人欺,还能怎样?如果他能放手,他早就掉头走掉,偏偏心被绑死在了这里,那身体在哪里又有什么分别呢?
“不介意的话,一起?”聂仁凯提议,其实他个人更希望他介意啦!
“什、什么?”倾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他们说的那个意思不会是她理解的那个样子吧!
“介意?我要是介意我就是傻子!”开玩笑,介意不就意味着再少一天的福利?打死他都不干!
“唉,那就这么定了!”拉菲尔的不介意真的让聂仁凯有点失望呢!
“今天是星期天……”聂仁旋突然冒出一句。
“也就是说……”拉菲尔暧昧的眼神落在倾心身上,看得倾心心里直发毛。
“我……我有点累,想去睡了,你们继续聊?”说完就想溜上楼,今天睡觉一定要锁门啊!
“啊……”还没跑几步,就被聂仁凯一个打横抱了起来,“不要……我不要啦……”开玩笑,三个耶,她还能活吗?
“乖,我劝你不如省点力气,等会儿在床上还有得你‘叫’的!”聂人旋坏坏地冲着倾心一直笑。
“讨厌,我不要啦……”任凭她怎么挣扎,还是被三只‘狼’带进了房间。
将倾心扔上床,三个男人摸着下巴,全都色迷迷地从头打量到脚,然后再从脚打量到头,仿佛是在思考从哪里开始吃会比较好!
倾心看着仿佛天神般的三个男人,知道今天她是‘在劫难逃’了,鸵鸟似地将头埋进了枕头。
三个男人相视一笑,聂仁凯打头,摸上了倾心裸露在外的雪白嫩腿,纤长的手指缓缓向上,轻缓地在大腿上游移着。
“啊……”倾心瑟缩了一下,终于将头从枕头底下伸了出来,“你别……呜……”还来不及抗议,就被堵住了红唇。聂仁凯吻得很色情,不停地吸吮着倾心的嫩舌,大手占据了胸前的丰盈,将其挤压变形。
拉菲尔爬上床,来到了倾心背后。双手一抬,将倾心的连身裙从领口处整个撕开,拉掉乳白的胸罩后,倾心的上身顿时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三个男人眼前。
“啊……”虽然和他们都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倾心还是羞红了脸,刚想用手去遮掩粉嫩的蓓蕾,就被拉菲尔从身后抓住,聂仁凯趁机揽住她的腰,低头含住了挺翘的乳尖!
拉菲尔在倾心的背脊上落下一连串的湿吻,在脊椎的地方吮出一个又一个激情的印痕。
“恩……”倾心闷哼一声,随机被聂仁旋捧住了头,疯狂地接吻,聂仁旋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不停地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出倾心香甜的小口。
“呜……”倾心感觉下腹一阵温热,一股热流涌来出去,这时聂仁凯双手一个施力,将倾心抱上了大腿,健壮的长腿将倾心的双腿分开到极致,聂仁凯隔着底裤慢慢地在湿润的地方来回地按压。
“唔……恩……”倾心呻吟着,胸前的丰盈在次被聂仁凯含进嘴里,这次少了先前的温存,聂仁凯粗鲁地用牙齿啃咬着已然变得深红的蓓蕾,有时更大口含进,强力地吸吮,聂仁旋低下头,喊进另一只颤抖的蓓蕾,拉过倾心的手将其按压在勃发的欲望上。
“不……啊……哦……你们……”女子娇嫩的嗓音让三个男人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拉聂仁凯不耐烦地将底裤撕开,然后快速地将一根粗指探入其中,没有丝毫停顿就飞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不要……痛……”撕裂的疼痛让倾心尖叫出声,她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可是紧紧跟随而来的快感很快又让她的身子软了下去,她轻摆着腰身,迎合着聂仁凯的动作。
聂仁旋动作迅速地将裤子解开,拉过倾心的手握住硕大的欲望,大手按在她的手背上一阵激烈地套弄。
聂仁凯再加入一指,将小小的花径分了开来。
甜腻的蜜液一股一股地涌来出来,将两人的大腿弄地泥泞不堪,身后的拉菲尔火速地拨光了身上的衣物,弩张的巨龙,从后磨蹭着倾心的股间,手指沾染上不断流出的蜜液后将倾心小小的菊芯分了开来。手指不停地旋转,扩张的紧致的后庭。
“不,痛……”倾心的细眉拧了起来,真的很痛,后庭已经很久没被人占有过来,因此光是手指进入就让她吃尽了苦头。她扭动着身子想躲开。
可是欲望当头的男人根本没空理会她的挣扎,她的扭动只会让男人更加的兴奋。
“小妖精!”拉菲尔低喊一声抽出手指,抓着她雪白的臀瓣往两边拉开,昂首的巨龙抵住红嫩菊芯,他腰杆一用力,硕大的龙头将小小的缝隙分类开来,将菊芯的皱褶扯了开来。
“不……不要……痛……呜……”倾心啜泣着闪躲,可是下身却被男人紧紧地固定住,她咬牙承受着被撕裂的痛楚。
巨龙才插入一般就几乎让倾心痛晕了过去,拉菲尔额头上不停地冒出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聂仁凯见状抽出手指,释放出欲望后抓着倾心的腰一个挺身,一插到底,倾心呜咽着尖叫出声。被贯穿到扯痛后紧接而来的是被极度的充实感。
聂仁凯抓紧倾心的大腿一阵狂抽猛送,硕大的龙头撞上禁闭的子宫口,致命的快感让倾心顿时忘了身后的痛楚。拉菲尔把握时机猛一挺腰,将巨龙齐根插入。
倾心直觉得被极度的痛楚和极度的欢愉来回冲刷,整个灵魂似乎都要飞出体外了。
“不……我不行了……啊……”高潮袭来,倾心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聂仁旋看得口干舌燥,“哥,我也要……”
聂仁凯闻言在床上躺平,倾心骑在聂仁凯的身上,上下来回的摇晃,白嫩的雪乳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
拉菲尔十指陷入嫩臀中,火热的巨龙一下一下喂进嫣红的小口他仰着头,在几乎疼痛的包裹下抽动着胯间的巨物。肉体淫靡的拍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聂仁旋拉下倾心的头,掐开她的嘴,将欲望插她入口中,按着她的后脑勺一阵狂烈地冲刺。
“唔……唔……”倾心脸上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极度妖艳,聂仁旋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几乎让倾心窒息。
聂仁旋的冲刺已经到了极限,狠狠地灌入后,滚烫的精液喷撒而出。
“啊……”倾心尖叫着再次冲上欲望的顶峰。
“啊……”身后的拉菲尔也是一声狂吼,抽出欲望将精液喷在了倾心的臀上。
满足的两个男人放开倾心下来床,聂仁旋将欲望从倾心嘴里抽了出来,翻过她的身让她趴在床上,抬高她的臀后,抓着白嫩的双腿将欲望再次从后埋红肿的花穴,抽动间聂仁凯的精液和倾心的花蜜不断被带出,床单一片湿泞……
“倾心,我爱你……”狂吼出心中的爱意,聂仁旋终于也达到了高潮。
倾心虚脱地趴在床上,‘不行,以后绝对不能再让他们一起来了,否则她不管用几条命都不够他们玩!’她恨恨地想到。
“倾心……”温柔至极的声音,可惜她不想理。
“倾心……”又是一声,顺带一双毛手。
可怜她连阻止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埋怨地说:“拜托,人家很累了……”
“累吗?我抱你去洗个澡?”拉菲尔兴奋地抱起她。
“不……不要啦……”他们才不会好心帮她洗澡呢!肯定又是想那个啦,不行,她的腰已经快断了!
“宝贝,你放心,我们会把你洗得很干净的!”几个男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将倾心抱进浴室。
不多久,浴室里又是春光无限……
“讨厌,我想睡觉啦……”

(完)


迷幻罂粟: 心•禁锢 2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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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完 https://readinging.blogspot.com/2012/03/21_24.html


外篇 拉菲尔的过去

    我的出生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提供精子的那个男人是一条毒虫,除了吸毒,他什么也不会。没钱就去抢,去偷,去骗。只要能弄到钱,他什么也不在乎。

    生我的那个女人是个可悲的女人,被人强暴不敢吭声。迷迷糊糊地嫁给了那个强暴她的男人,生下了我,然后,疯了……

    那个男人就将我扔到了孤儿院门口,那时候,我5岁……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知道什么叫鄙视,什么叫耻辱,什么叫弱肉强食,什么叫-地位!

    我属于那个最底层的那个阶级,父不疼母不爱,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中除了鄙视就是轻视,好一点的是无视!

    呵……这就是人性!冷眼旁观,欺侮弱小!

    养我那个人是个变态,他最喜欢的就是凌虐男童,他从孤儿院里领养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可以尽情玩弄的玩具!在那里,我度过了可怕的三年。

    然后,他也死了,死于急性酒精中毒!

    我又回到了孤儿院,不久后,来了一对有钱夫妇。他们居然选中了我,很可笑,在我度过可悲的十年后,我居然成为了有钱人家的少爷!

    那个我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对我很好,可是那个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甚至吝啬于给我一个眼神,我想在那时候,我还是很渴望亲情,渴望母爱,可惜……

    父亲有一张很宝贝的照片,我经常看见他对着照片里的人喃喃地说着什么,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温柔到让我不禁开始嫉妒起照片里的人。

    “父亲,她是谁?”那一天,父亲居然对着照片流下了眼泪,我感到十分的诧异。于是我终于忍不住出声问父亲!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美好的女人,可是我却辜负了她!”父亲哽咽地对我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父亲真正爱的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可是为了挽救家族事业他不得不娶了现在的妻子,那个女人为了不让他为难主动地离开了他。

    照片里的女人真的很美,很美,那时的我脑海中忽然冒出了有个想法,如果她是我的母亲,我应该会很幸福!

    那张照片我看了整整18年,那个女人温柔的笑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中,对她的感觉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我想拥有她!

    是,我想拥有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女人!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能让父亲爱她那么多年,我甚至想要囚禁她,让她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让她洗尽我全身的污秽,让她洗刷那个男人留给我的丑陋的回忆!

    上帝终于听到了我的祷告,那一天,当我看见站在那里的那个女人时,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她!

    她几乎和照片中的女人一模一样,甚至美得更加眩目,即使被刺伤眼我也不想将我的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哪怕只是半秒!

    我当下做了一个决定,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属于谁,我要她!

    当我看见那两个男人的助理出现的时候,我知道要得到她,我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是,我不放手,即使死,我也要拉着她和我一起进地狱!

    我不相信世界上无缘无故的两个人会长得那么像,或许她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测,我绑架了她!

    我知道这样势必会激怒那两个男人,但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得到她!

   

外篇 聂仁旋的真实想法

    那个死女人究竟是想怎么样,我和哥哥都已经低声下气地‘请’她吃东西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吃,是真的想饿死吗?

    好吧,我承认我们是过分了一点,但是我们不是已经把她救回来了嘛,她还想怎么样,让我们跪下来求她原谅我们?怎么可能!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吃,怎么办?就这么让她死?

    我做不到,我知道哥哥也做不到!我想,如果我不是那么骄傲,如果我愿意承认,那么……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早就远远超过玩具或者是奴隶了,甚至,我想,我是喜欢她的,那个甜甜的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可是……

    女人都是下贱的动物,早就根深蒂固的想法怎么可能在短期内就改变,于是我只好借助折磨她来掩盖我真实的想法……只是……

    那天在飞机上,我不是真的想杀了她。只是一想到除了我和哥哥还有别的男人碰过她,我就嫉妒地想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

    番外之聂仁凯的真实想法

    真是气愤,那女人居然想通过死来摆脱我们,门都没有!

    可是,我想这次我是真的伤害到她了,要不然像她这么柔顺的女人怎么可能变得这么顽固?

    真想就这么不管她了,但我偏偏就做不到,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脆弱苍白,看着她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失,我的心居然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痛……好吧,我承认,心痛并不止那一点点,有时候甚至有点无法呼吸的感觉,可是……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低下的生物,没理由能牵动我的心的?怎么办,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却又想不出办法让她吃点东西……

    挣扎了很久,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天,我吃完了早餐,但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上班,而是坐在餐厅里看着吴妈收拾,而旋他居然也这么干坐着,我看了他一眼,视线交会的那一刹那,我知道他有了和我一样的想法。

    “两位少爷,你们今天还不去上班吗?”吴妈见我们好象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不解地问我们。

    “那个……我……我……”我吱吱捂捂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好……“那个……旋有话和你说……”情急之下,我只好把大任丢给旋。

    “哥,你好奸诈!”旋气得脸色发红,尴尬地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

    “小少爷,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那个……那个……”旋结结巴巴地半天放不出半个字。或许是等得不耐烦了,吴妈终于接过了话茬。

    “其实两位少爷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想问我的是什么!”吴妈一脸了然的表情。

    “那……你说!”我松了口气,那种事太丢脸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瞥了一眼旋,发现他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还不就是为了倾心小姐不肯吃东西的事!”吴妈的语气中带着怨怼,我知道她一向是很疼那个女人的。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她吃吗?”既然已经说破了,我也就不再否认了。

    “办法到是有,只是不知道两位少爷愿不愿意屈就了!”

    “你别管我们愿不愿意,你先说你的办法!”旋迫不及待地问。

    “其实很简单,倾心小姐的心肠那么软,只要你们肯来个苦肉计……”

    天,居然是这种苦肉计!打从娘胎出来我就不曾做过那件事,现在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奴隶兼玩具做那种事?

    旋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看着我,“哥,真的要那么做?”他用眼神问我。

    “我也不知道……”

    “两位少爷要是觉得丢了面子那也没关系,横竖只能怪倾心自己命苦,也怨不了两位……”吴妈用手帕拭拭眼角,一脸的‘伤痛’!

    “好,干了!”旋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一副马上就要上刑场的样子!

    “那,好……”



外篇 番外1

    我想,我终究还算是个幸福的女人,虽然,他们曾经是我的恶梦,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感谢上天,因为,他让我有了爱的人,也让我有了——爱我的人!

    “啊……好痛……啊啊啊……呜……”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不断撕扯着三个男人脆弱不堪的心脏。

    聂仁旋苍白着俊脸,不停地来回踱步!“天,老天……”他嘴里不停地喃喃着‘老天’。因为间歇传出的拔高的尖叫声而全身轻颤着……

    “拜托你安静一点好不好,你是嫌我们还不够烦是不是?”拉菲尔脸色铁青地瞪着聂仁凯,他头痛地好想去撞墙,可是聂仁旋仿佛还嫌他不够郁闷地不断‘念经’!

    “可是,可是她好痛苦,难道你都没听到吗,她在尖叫……她好痛……”

    仿佛为了印证聂仁旋的话,从产房里又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吓得三个男人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不行,我要进去看她!”拉菲尔站起身就要往产房走去。一旁坐着的聂仁凯连忙伸手拉住他。

    “你疯了,被赶了一次还不够还想被赶第二次吗?你给我坐下,你敢再去打扰医生,我杀了你!”聂仁凯低声地吼着。

    一开始,在他们三个坚决的态度下,医生不得不让他们进产房,可是,被六只恶狠狠地眼睛盯着,再加上两个身高超过180的男人不停地在耳边咆哮,医生终于火了,搁下狠话说他们不出去就不接生了,这才让产房恢复了安宁!

    “可是……”

    “该死的给我闭嘴!”拉菲尔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聂仁凯的爆吼声打断!

    “先生,这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听见男人的吼声,护士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啊啊啊……”无比凄惨的尖叫声过后,传来一阵洪亮的婴儿哭声。

    “生了!”三个男人顿时兴奋地笑开了颜,一下子全挤到了产房门口。

    这时,护士抱着婴儿走出了产房。

    “谁是冷倾心的丈夫?”护士问。

    “我是!”三个人同时喊道。

    护士傻眼,三个丈夫?本来以为那个外国人应该是病人的丈夫,而另外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或许是她的兄弟,可是她做梦也没想到,三个丈夫?

    “你们够了没?平时什么便宜都让你们占了,现在连孩子都要跟我抢?”拉菲尔脸色铁青地吼。

    聂仁旋迅速用身体挤开拉菲尔,而聂仁凯就趁机从护士手中接过孩子。

    “天,她好可爱,就和她妈妈一样可爱!”聂仁凯的眼眶红了,脸上万年冰霜的冷酷神情早已不复存在!

    “聂仁凯!”拉菲尔伸手就想抢!

    聂仁旋伸手拍开他伸长的手臂!“你张没长眼睛啊?没看见她黑头发黑眼睛?哪一点长得像你这个阿兜仔?”

    “你……你……”拉菲尔被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恭喜这位先生,小少爷长得和您一模一样,长大后肯定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护士眼见似乎要发生流血事件,赶紧打圆场道.

    “是吗?谢谢,谢……”聂仁凯本来还想得意地朝拉菲尔炫耀一下,可是,突然,他傻住;“你说什么,他是个带把的?”

    “是啊!”护士被他难看的脸色吓到,咽了口口水!

    “骗人,医生明明说是个小公主的!”聂仁旋不敢相信地一把拉开包裹在娃娃身上的布巾。脸色瞬间惨白,“靠,真是个带把的!”愤怒之下连脏话都出炉了。

    旁边的拉菲尔顿时眉开眼笑,一脸的幸灾乐祸!

    聂仁凯脸一沉,迅速地将手中的娃娃塞到拉菲尔怀中,就仿佛他手中抱的是病毒一样。“给你!”

    “喂,你干什么?”拉菲尔火大地瞪着聂仁凯硬塞给她的娃娃。

    “你刚才不是抢着要吗?以后可别再说我们欺负你了!”聂仁旋痞痞地笑着对拉菲尔说。

    “你们别太过分!”该死的聂家兄弟!“刚才是谁说他黑头发黑眼睛完全不像外国人的?怎么,不想要就乱塞给我?”

    “你白痴啊,你不知道儿子多数都长得像妈妈吗?这点常识都没有!”说完还用非常鄙视的眼神斜眯着他!

    “你……”就在拉菲尔想爆发的时候,突然产房中又传来一声洪亮的娃娃哭声。

    三个男人顿时傻眼,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手中又抱着一个娃娃走了出来。她看见拉菲尔手中抱着娃娃,于是微笑着对他说:“恭喜恭喜,你太太还帮你生了个小公主哦!是龙凤胎!”

    “什么”三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彼此,聂仁旋先缓过神来,顿时开心地狂笑起来,从护士手中抱过娃娃,拉开她身上的布巾,“哈哈,真的是小公主!”说完便是一阵猛亲!

    “喂,你不说孩子是我的?”拉菲尔看着聂仁旋手中漂亮的女娃娃,眼馋的一塌糊涂!

    “你不要太贪心,不是已经给了你一个了?”聂仁凯从弟弟手中接过小娃娃,脸上一片柔情!

    “跟你换!”拉菲尔毫不犹豫地说,开玩笑,谁要这种臭烘烘的臭小子,他要的是和倾心一样温柔可爱,又香又软的小公主!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是什么,是你想换就能换的?”两兄弟仗着人多,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00xx……”拉菲尔顿时爆出一阵咒骂,聂仁旋也毫不示弱,两人顿时吵得不可开交。而一旁的聂仁凯则是抱着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小公主宠溺地逗弄着。

    护士傻愣愣地看着眼前不知道演到第几出的戏码!

    “吵什么,这里是医院!”医生推着眼睛,从产房里走了出来,“你们不去看看你们的妻子吗?”

    一句话,顿时让争吵中的男人安静了下来!然后……

    “倾心……”三人一回过神来,顿时快速地冲进了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