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1章
好热啊,好热!叶麓吃力的睁开眼睛,入眼是白茫茫的一片,喃喃道:“我又是死了吗?”
最后的记忆是他中毒的第六天,终于感觉到了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就算不点穴道叶麓也知道自己头部以下一点都动不了,估计脸色也是不同于平时的苍白。
马车已经不眠不休的行驶了六天,隼爻陪着叶麓,而晓喋和瞿风胤在另外的车上休息,三人中总有一人会守着叶麓。手上缠着绷带被隼爻握着,绷带下的手一定是如炭般的漆黑。
“爻,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叶麓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黑亮,让人心疼的亮,他的声音很轻,要不是隼爻贴近他的脸根本听不清。
“醒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别担心,过几天就会没事了。”隼爻体温透过绷带温暖着叶麓早已麻木的四肢,“等你好了我们就立刻回宫,我会保护你好好的不再受伤害。”
“对不起,我坚持不到孩子出生了,不能帮你生孩子了,如果我死……”
死这个字叶麓刚说出口,就被隼爻捂住:“不会的,我绝对不允许,孩子没有我们可以再生的,只要你平安就行了,就算翻遍瑶国的土地我也会救你的,你放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爻,听我说完,我怕我没机会再说了!”叶麓表情有一丝担忧,这几天他听到他们断断续续谈论,知道就算赶到求医的地方,希望也是非常的渺茫。
“如果我有事,晓喋就拜托你了,你们不要为难他。我知道我的请求很过分,可是爻你是三个人里面最理智的,晓喋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在无尘庄也是尽力保护我,我中毒并不是他的错,我希望你能让风胤还有皇叔他们不要怪他。”
“我……”
叶麓眼帘渐渐下垂,始终没有听到隼爻的许诺,也许这对他来说太难了。
后来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他怎么会到这里来,这白茫茫的一片到底是哪里?为什么不能动,还有这里怎么这么热?
“有没有人?”就算没有人回答,叶麓还是忍不住问道。
“吵什么?我们在帮你解毒,如果你还想要命就给我们闭嘴!”白雾中出现一个红影一个白影,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还没有死。
身体还是很热但是白雾渐渐散去,叶麓看见自己身体在一个大木桶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因为脑袋下面的部分都没有知觉,觉得热的只有面部,看得出那两个人正在煮自己,白雾正是水蒸气。想要开口询问就想到刚才那两人的威胁,只能乖乖闭上嘴巴,水蒸气弄得他眼睛难受,干脆连眼睛也闭上反正都看不清什么。
“扬,据说他是瑶国的皇帝,真的假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谈不上好听冷冰冰。
“当然是真的,涟。送他来的那个人,就是皇后兼任户部尚书。”和刚才那个声音差不多,要不是叶麓闭眼都会认为同一个人在说话。
“不是说好不救人的吗?扬,你怎么又救了不相干的人?”
“没有啊,怎么会是不相干的?做为交换条件他解毒后,一年内是我们的仆人!”
“扬你上当了,没看见他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那等他生完孩子好了,一年内任我们处置!涟,连皇帝都要听我们的,一定非常的有趣,不过还要等些日子,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好像是非常好玩的样子!”说到这里就再也没了声音。
什么?仆人?一年内任他们处置?叶麓感觉一阵气血翻涌,一张嘴嘴里吐出一些腥臭的东西,就失去了知觉。等到再次醒来,叶麓已经被放置在一间屋子里。掀开被子才感觉到一哆嗦,他竟然是浑身赤裸的,还好床边放了一套衣服,不过这料子……还好比较柔软。
穿好衣服叶麓打量起这间屋子,唯一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破,简陋到还不如无尘庄的牢房。他刚才躺的所谓床,只是一个木架上面搁了一块木板,随便铺了些被褥,一张桌子屋角有一个不大的箱子,就是全部的装饰。屋子里非常非常的干净,因为所有物品新的,至少桌子和箱子是新的,上面还有树上的蛀虫不时探出。
“啊~!!”叶麓高声尖叫,他最怕这种软软的小东西,光想到就毛骨悚然。
“吵什么,吵什么?”那两个相似的声音再次出现。
“虫……虫子!”赶紧躲到两人后面,两手分别撑住他们的肩膀,仅仅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那个软体动物的动向,但又无力捍卫自己的土地。
“只是虫子而已,你怕什么?”穿白衣的抓起虫子扔到了屋子中央,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洒了一点在那只虫子上,对着红衣的道,“涟,看你的。”
红衣的涟也和他一样掏出一个瓶子,不过就是在虫子的附近洒上一些,回来捏着叶麓下巴道:“好好看着哦,以后你想抓虫子玩,也抓不到了!嘿嘿!”
叶麓就被下面诡异的现象惊呆了,只见屋子里所有的虫子不管大小,也不管飞虫还是爬虫,都前仆后继朝刚刚洒了药的地方爬过去,开始的那只虫子渐渐的化成一滩黄水,后来的只要一碰到那水也变成一滩黄水。叶麓喃喃道:“化尸粉?驱虫散?”这时候他的嘴巴都能放下一个大个的鸡蛋了。
涟走到呆住的叶麓面前,把手中的丹药丢到他的嘴里,然后强迫他吞下。
“恩咳,恩咳!你……你给我吃的什么?”强迫吞下药物的感觉真不好。
“解毒药!”涟拉住白衣的扬坐下,对他道,“那些有什么好看的,我们不该认识一下小家伙吗?他可要比那些虫子有趣多了。”
涟看着叶麓难受的表情,恶质的威胁:“如果你不喜欢丹药,我不介意给你开那种汤药!”
“不用麻烦了,丹药很好,真的很好!”叶麓赶紧制止,开什么玩笑让他喝那种黑漆漆的汤药,还不如直接让他毒发身亡来的干脆。
“对了,忘记介绍我们了!毕竟你要在这里起码住上一年,需要熟悉一下环境。”涟开口就是让叶麓害怕的消息。
瞿:小猫你看这个——蝴蝶的幼虫!
蝴蝶的幼虫?也就是毛毛虫。
麓看见距离眼睛只有三厘米的毛毛虫,啊!一声就昏倒了。
瞿看见麓晕倒了,赶紧抱他去找涟和扬。
瞿:涟,扬,你们在干什么啊?
涟:药房太脏都出虫子了,我们正在打扫搞卫生。
刚刚清醒的麓,看见一只大蜘蛛正在眼前逃命,连尖叫都没有直接再次晕倒。
涟:小麓麓是惊吓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璇宫内
麓总算摆脱虫子的心里阴影,就见爻端了一碗汤药过来。
爻:麓你怀了孩子,喝点汤补补。
麓看见汤里都是一只只蟑螂,把汤全部泼在爻的身上,卷起被子就往外冲,唯一的想法就是宫里的人全部疯了。
“对了,忘记介绍我们了!毕竟你要在这里解毒起码住上一年,需要熟悉一下环境。”涟说出叶麓害怕的消息。这才看清楚两人,一模一样的脸和发式,不一样的是衣服。涟是穿着一身红衣上面绣着黑纹,脸上笑嘻嘻的;而扬是一套白衣上面绣银纹,面无表情有些冷;除了衣服眼色式样都是一模一样的。
“为什么要在这里待上一年?你们不是医术很厉害吗?这个毒对你们来说不是很好解的?”叶麓真不愿意在这里住一年,这种破屋子就算一小会他都待不下去。
坐在一旁的扬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
一直笑笑的涟表情还是在笑但眼神锐利起来,麓就被他一下子摁在床板上:“不是我们愿意留你一年,而是不得不花一年时间救你。如果你不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服下解药,让你下山,你来得太晚毒已经入侵到胎儿里面。怎么样留步留下?”
“我……留下!”叶麓撅着嘴不满道,知道他想把孩子生下来还这么说,“我叫叶麓,这一年就请二位多照顾了!”
涟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放开叶麓指着自己笑道:“我叫欧谨涟,擅长医术所以人们都叫我医仙,我主要帮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排毒。其实在医术里面打胎药我做的也非常好,绝对无痛苦无副作用,小麓麓你要不要试试?”
扬也酷酷自我介绍道,“涟的哥哥,扬!”多一个字都不肯说,也太爱耍酷了。
涟接着道:“我的大哥擅长使毒,人家都叫他毒王,你中的绝尘解药就是我大哥配的,还好你中的绝尘不是我大哥配的,否则七天估计连骨头都不剩下了。好了,介绍完毕,平时你可以叫我涟叫他扬,明白了?小麓麓!”
小麓麓?叶麓恶心的差点吐出来,捂着嘴道:“能不能换个称呼,不要叫小麓麓?”
“那叫什么?小叶叶?小乖乖?小甜甜?你觉得哪个好?”
扬一脸正经指出:“小甜甜,不错!”
叶麓差点没有晕过去,扬绝对有说冷笑话的本事:“还是小麓麓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难受,这次真的好像吐!叶麓强忍着反胃的感觉。
“小麓麓,你是不是很想吐?那就吐出来才好受!”涟拉开叶麓捂着嘴的手,在他后颈一捏,一些黑黑的味道古怪的液体就喷了出来。
“扬,那个药果然有用!”扬只回答他闷闷的一个“嗯”,涟又对着叶麓说道:“有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小麓麓要先听哪个?”
叶麓还在难受的干呕,根本无暇回答他,给了他一个白眼。
“算了,我也不卖关子了!好消息就是,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九成,本来每天需要在一种恶臭的草药里泡一个时辰的,现在也不需要了。”涟见他不再干呕,温柔的拭去他嘴角的污渍,“坏消息就是,现在你必须在另外一种草药里每天泡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哦麦高!那前面这算什么好消息,叶麓这次不再压抑胃里翻腾的感觉,一股液体再次喷出,目标涟的那身漂亮的红衣。
当然又是出生未杰身先死,涟飞快的躲开了不过一脚踩在刚才那堆秽物上,脸色非常非常的难看。“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叶麓飞快的道歉,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第一次看见扬出现了幸灾乐祸的表情,脸部的肌肉也开始活动起来。
“哼!”涟生气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气扬还是在气叶麓,“走吧我带你熟悉这里的环境,顺便看看天一山的风景。”
第一局叶麓小胜。
叶麓踏出屋子立刻就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了,阳光很好映衬对面的山峰更加翠绿,在那峭壁上还开着野百合,还有些高大的山峰一半躲在白色的云层里。
“这里真的好漂亮!”叶麓伸个拦腰深深的吸了口气,“好舒服。”
“很美吧?这是我和扬走了五年才找到的地方!”涟似乎已经忘记刚才不快和叶麓站在一起,欣赏眼前的美景。
站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叶麓才把目光不舍的移开向后看去,不看还好一看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里是山顶大片平地,叶麓眼前是他刚才住的茅草房,远处是间灰灰的房子,问题就是茅屋后面的那幢豪华的大屋,材质和装饰毫不比皇宫差。
涟好像没看见叶麓难看的神色,指着茅屋说道:“这间屋子就是以后你住的房间,灰色使我们的炼丹房,而我和扬就住在你旁边的屋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去那里找我们。不过要告诉你,我们屋子里扬的东西最好不要乱碰,否则中毒可就麻烦了”
“好了,都介绍完,小麓麓对环境也认识了。我就说说你留在这里一年,也不能白吃白住是吧?所以这一年你都要当我们的小厮!”
涟恶质的笑容就知道他身上没有钱,叶麓气得牙根痒痒真想一拳揍过去,很暴力但是真的很解恨。“小厮需要做什么?”叶麓最后还是泄气道,他还要他们帮着解毒,人在无眼下不得不低头。
“小麓麓,我知道你很想揍我,不过你现在中毒内功都被我封起来,如果打我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打是亲呢?”很少说话的扬还在一边起哄的点头,似乎还想把脸伸出来。
“你不要认为扬好欺负,他混身都是毒!”涟看见叶麓脸上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我们小厮的工作不多,就是早上起来叫醒我们,伺候我们起床,然后叠被挑水砍柴洗衣做饭,我们炼药的时候给我们当小童。饭不用做很多的,一天三顿再加夜宵就可以了。对了,你不要忘记每天还必须花两个时辰到我们这里来,给你解毒。这样的工作应该不是很累的!”
叶麓瞪大眼睛问道:“你们确定只需要我做这些就可以留下来了?”
“是呀,你也认为不多吧?”涟的笑容已经被叶麓定义为撒旦的笑容。
“你们知道我怀孕了吗?”
“当然知道,我很关心小麓麓的!”涟还想看叶麓感激表情,似乎他的好心让叶麓明白。
“如果你们觉得,干这些活不算虐待孕夫的话,我会努力做的。”哼,努力不代表我能做完,以后就看谁欺负谁,两个大坏蛋。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2章
叶麓虽然气他们把自己当小厮使唤,不过按照他得过且过的个性,不一会就不放在心上了,倒是对天一山的景色着迷起来,在山顶上四处转悠,发现山顶每个角度看到风景都大大的不同,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后发呆也算不缺地方了。
涟和扬的居所看上去很大,都是书房练功房,竟然只有一间卧房仅有的家具就是一张可以容纳四人的床。叶麓暧昧看着两个人,眼光里带着浓浓的粉红色彩。
涟走到叶麓身后一把抱住他,热热的气息吹在他脖子上:“小麓麓,我和扬从小就是不分开的。不过我认为小麓麓是不是想和我一起,享受一下那张大床的感受?”
还没等叶麓拉开涟,扬就把他给拉开了,然后的动作把叶麓给吓倒了。扬竟然学着涟的样子紧紧的抱住叶麓,然后再放开牵着涟的手道:“一样!”
叶麓大汗,真不知道这个一样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一样被抱?
山顶一处乱草丛,竟然是涟和扬的种草药的地方。左面鲜艳的花朵是扬的毒草园,除了那些毒草毒花,其他什么都没有连只虫子都找不到;右面是涟的药园,里面什么都有还有几只被补药喂的很肥的蜈蚣。
“小麓麓,那些蜈蚣大了就是扬很好的毒虫了,没办法谁让扬的园子里连蜈蚣都不愿意去,老跑到我的地方来。”
听了涟的话,打死叶麓也不打算再踏进这里,无论走进哪里都是找死。转了一圈叶麓没有发现可以从山顶下去的地方,难道这里还有秘道?
“想从这里下去其实很简单,跳下去就可以了!”涟指着离山顶很远的几个平台,“那里,那里可以落脚的,不过小麓麓现在内功全失还是暂时不要下山的好,需要什么我会帮你去买的!”涟赤裸裸的警告,叶麓看下面雾气腾腾的悬崖,还是决定站得远些,他的命完全掌握在眼前两个恶魔的手里。
第二回合,涟和扬大胜,叶麓惨败。
叶麓在求天无门求地无路的情况下,开始了山顶的小厮生活,以及和涟和扬的斗智斗勇,也是他们的苦难生活的开始,要是他们知道后果,涟绝对不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的,不过该着他们的怎么也不会跑掉,这是老天安排好的所谓命运。
第一项工作叫醒。
涟让叶麓早晨早些叫醒他们,叶麓的赖床毛病有目共睹,日上三杆还在床上抱着被子流口水,原来打算早起去采露水的涟也正因为这样耽误了时辰,在叶麓身上洒了把笑笑粉,不到一柱香的时候就帮他解了,因为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再加上山间的回音直把他们吓的心寒,不过叶麓受到这个教训,许诺明天一定叫醒他们。
月亮还在正空中挂着,叶麓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打了盆洗脸水,就打算去扬他们的屋子叫醒他们。闭着眼睛在屋子里摸索,叶麓很幸运的没碰到东西,到了床头就把手里的冷水往两人头上一到,临走还不忘记把洗脸盆罩在涟的脸上,然后再迷迷糊糊的摸回他的小茅草屋补眠去了。
正在好眠的涟被冷水淋头,气得他大骂:“叶麓,你个混蛋!”说着就要从怀里掏出一把药粉洒在叶麓身上,无奈被扬拦下。
“晚上,麓的笑声很恐怖!”扬还在害怕白天叶麓笑声的余威,要是再晚上这么一笑加上黑漆漆的夜晚,他怕以后每晚都是恶梦了。
涟还想找些其他的药粉,可这些不是非常重要的药粉,平时配起来容易都是用纸头包住的,被叶麓刚才水一淋早变成纸和药粉糊糊了。
涟和扬湿湿的被褥不能睡,两人只能在各自的练功房凑合一晚,第二天睡眠质量级差的两人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再三拜托叶麓千万早上不要再去叫醒他们了。
“小麓麓,你以后就不用叫醒我们了!”涟的笑容有些僵硬。
“这怎么行?这不是我小厮的工作!不会出现昨天的情况了,我一定会早早的叫醒你们的!”叶麓信誓旦旦说道,其实他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他起来去叫醒他们,后面发生的事情根本不记得。
“不用了!我和扬都认为我们自然醒是最好的!”
就这样在叶麓的强烈要求下,两兄弟的婉言拒绝中,叶麓继续他日上三杆的生活。
第三局叶麓反败为胜。
第二项任务叠被。
山上的生活还是很无聊的,叶麓除了每天花两个时辰疗毒,剩下的时间就是吃饭睡觉,还有就是在草皮上看风景发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非常愿意帮着兄弟两分担的,比如叠被。
兄弟两睡的是上等的蚕丝被,无论是手感还是柔软度或者是保暖度,都比叶麓睡的棉被要好太多了。叶麓摸着手上的被子,就在考虑不知道躺下去是多么舒服的事情,他躺下去不会给两兄弟发现?叶麓作贼似的四周看看,才记得这时候两兄弟正在那个杂草园,摆弄他们的宝贝毒苗和药苗,没一个时辰不会回来。
睡一下没关系的,就一下下他们不会发现的。叶麓自己安慰着自己,脚已经脱下鞋子心满意足的抱着被子闭上眼睛,虽然有涟的警告,照他那种记忆对这种信息一向过滤的很快。
涟和扬回来的时候,看见叶麓一贯的睡姿——抱着被子流口水,那水渍不经被子上,枕头下面的垫被上都是,最让他们不能容忍的是叶麓竟然用他们的被子擦流口水的嘴巴,然后换了干爽的一头继续睡。
“叶麓!”涟高八调的声音大叫,拎起叶麓就往外扔,做完美的抛物线运动。原来叶麓给他们叠被那不能算叠被,就是把被子团团堆到床脚,然后把枕头扔在上面,再用帐子遮住,外面看很干净,可每天涟看见被子上的折痕,就忍不住青筋暴起。
好在扬在叶麓快要着地的时候接住他,抱回来放在床上:“小心,孩子无辜!”
涟喜欢干净,恨不得把床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可气又没处撒,拉着扬扭头就走。扬笑笑的回头看着睡得香香的叶麓,跟着涟出去了。
叶麓的一次好眠给他带来了一床温暖的蚕丝被,原因是涟说,他不要用有人口水流在上面的被子,太恶心了!在嫌烧毁太麻烦的情况下,把被子扔到了叶麓的床上,并威胁以后不许再靠近他们的床。至于这威胁能产生多少效果,那只有,不没有人知道叶麓会做出什么。
第四局叶麓胜得稀里糊涂。
第三项工作挑水。
山顶很难取水,所以涟和扬就在低处挖口井,不过离他们住得地方非常远,要路过两人得药草园才能到达。叶麓今天又早早得起来,因为嗓子渴得冒烟了,水缸比外面得泥土还要干,决定好心帮他们取水挑着两个大木桶就出去了。
叶麓用手舀起井水,开始犹豫起来,喝还是不喝?虽说古代干净没有污染,可山上的水谁知道是不是冲刷过什么动物粪便之类的,更不要提那些不明的微生物,可是他真的很渴,是渴死还是选择喝坏肚子拉肚子拉死,最后叶麓决定喝下去先解决口渴的问题再说。
装了两木桶的水,木桶很大很重装了水更重,叶麓摇摇晃晃的向前迈进,有些责怪古代的箍桶技术,好不容易打的水洒了大半。来来回回几次,叶麓都快累的趴下,也就装了水缸里面浅浅一层,正在思想斗争是不是还要去。
就见扬抱了一把毒草进来,把它宝贝的毒草往旁边一扔,抢过叶麓手里的水桶,施展轻功不一会就拎回两大桶装得满满的清水,却不见他倒入水缸,却是把叶麓弄来的水全部倒掉了,劳动成果就被人这样破坏了,气的叶麓脸颊一鼓一鼓的。
扬捏着叶麓气得红扑扑的脸蛋,似乎还有越捏越上瘾的感觉,冰冷的表情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缸脏了,里面水不能用!”说完就把他打的水倒进去,一下子就装满了半缸。
外面突然有一声尖叫:“啊!这谁干得好事把水洒在路上?叶麓,你给我出来!”
走出去看见涟红衣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泥斑,还有屁股上的一大滩污渍,他的草药散落在四周,估计在路上滑了一下,但是错误绝对不是叶麓的。
“涟,你没事吧?怎么不小心,手里拿着东西更要好好看路。看衣服都摔脏了,快脱下来我帮你洗洗!”说着就要扒涟的衣服,一下子涟就剩下白色里衣,呆滞看着看着叶麓抱着衣服急急消失的人影。
“扬,我们留下他,是对还是错?”涟开始怀疑当初的决定。
“对,有趣!”扬看着自己雪白的鞋子上的泥点,刚才就是因为路上的水才会沾上的,他最讨厌脏脏的鞋子,所以才抢着去挑水的,不过他认为留下叶麓他能看见不少,弟弟以前从来没有的表情,补充道,“你的表情,有趣。没见过!”
“扬你!”涟竟然看见扬露出温柔的笑容,大叫,“叶麓,我要杀了你!”叫是叫着,真让涟动手他还真舍不得伤了他。
第五局叶麓胜的勉强,估计挑水的任务不会再交给他了。
第四项工作洗衣。
叶麓拿着涟脱下的衣服飞快的逃跑,衣服还是要洗的,但是怎么洗?叶麓回忆着原来洗衣的步骤,放水然后洗衣粉,没有?皂角这类东西叶麓连见都没见过,看见院子里的大棒子,这个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洗衣棒。
把衣服放在石板上平铺好,然后一棒子砸下去。咦?怎么石头裂了,衣服破了?古代的衣服质量就是差,一下子就是破了。叶麓拍拍自己的胸口,把尚未洗干净的衣服晾出去,至于破的地方,就让涟自己想办法,要是说针线活叶麓可不想满手针眼。
涟急急的冲过来,问道:“小麓麓,衣服是你洗的?”
“是呀,涟,我很能干吧?”笑得有些心虚。
“是谁让你洗的?”涟已经发现一幅上那个大口子,其实口子也不大,只是破的地方不太好,前襟靠近大腿根的地方。
“我刚才问你要不要洗,你没说不要,我就想帮你洗了!”叶麓暗自嘀咕涟真小气,不就是破了件衣服嘛,讨好道,“没关系,上面打个补丁就又可以穿了。”
“你觉得打补丁还能穿?”涟已经开始决定,不让叶麓碰他的任何东西了。
“这个……”叶麓看着扬过来拿着洗完的鞋子,正准备晒干,投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没想到扬竟然什么都不说,只对他们笑笑就离开了!太不够意思了。
衣服的事情也没叶麓干的份。
第六回合叶麓胜,涟损失惨重。
至于其他的一些简单的家务,到了叶麓手里就变得无比恐怖了,以至于威胁到涟和扬两兄弟的生命。比如砍柴,好好的斧子在别人手里,要多合手就有多合手,可叶麓一拿到手,刚刚举起还没有砍下去,斧头就直直的飞了出去,正落在涟想踏出去的脚前面,锋利的斧头砍掉他的鞋尖,露出三个漂亮的脚趾头。
只要涟刚刚在跨出去一点,他的脚就没这么幸运了,万一要是落在脑袋上,为了小命考虑,两人当然不会再让叶麓砍柴了。
最恐怖还是要说叶麓做饭,那种叠加的恐怖是一天天积累下来的,足以让人四肢酸软、头晕目眩到最后的心脏停跳都是可能的。
第一天涟忙着炼药,受了几天生命威胁他是怎么也想让叶麓给他们做饭,可叶麓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做的饭大家都说好吃,想原来在璇宫他就是靠厨艺才抓住隼爻的心的。
兄弟两人炼好药出来,没有闻到煮饭时的香味,以为还没好就在房间里等啊等,一直等到月亮都快下山了,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还没上来。两人饿得前胸贴后胸,脚步蹒跚的去叶麓茅草屋质问,竟然没人倒是厨房隐隐动静。
叶麓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下面是块木块不知道他在摆弄一些什么,半成品的食物放在灶台上,已经失去新鲜的颜色,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应该是努力很久了。
“小麓麓,你在干什么?”涟尽量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叶麓说,觉得自己的笑容自从他来了之后,就越来越僵硬,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3章
“你在干什么?”涟看着叶麓奇怪的举动,他不做饭摆弄木头干什么?
“生火啊!没火怎么煮饭,涟啊,我都弄了很久了怎么还没火?”叶麓懊恼把钻木取火的工具送到涟的面前,让他想想办法。
涟只想撑住自己的额头,谁来救救他?忍住自己的脾气:“你不知道用火石吗?这个怎么能生火?木头还是潮的,就算有火也点不亮。”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怎么都弄不起活来,见涟走到灶前拿起两块黑石一碰,火星就点燃里面的稻草,不禁领悟道:“原来这个才是火石,我还以为是煤炭呢!”搞得两兄弟大汗,知道钻木取火知道煤炭,却不知道火石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是该夸叶麓太聪明,还是太白痴。
“快点做饭,我们都要饿死了!”涟已经无力和他争执什么,拖着扬离开厨房,他还是先找些点心垫垫饥,对叶麓他已经觉得无力了。
涟觉得最近自己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可反观扬冷酷酷的脸上,时常出现一些包容温柔的笑容,他们什么时候变的?好像是叶麓出现以后!
“扬,我们快点帮他治好身上的毒,让他回去好不好?那个交换也不要实行了。”涟有些害怕,叶麓继续生活在旁边,会不会打破他们现在平静的生活?现在已经觉得有些乱了。
“好!涟的决定,我都同意!”扬是这么说着,想到现在还在厨房忙碌的人儿要走,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舍,可对他来说涟是出生到现在就陪伴他的人,最重要的兄弟。
两人无语的等在屋子里,各自想着心事,渐渐的发现屋子里充满了浓烟。暗道:不好。就直接冲了出去,还好房子没有烧起来,里面藏着涟和扬多年心血的结晶。只是厨房里的不断冒出的滚滚浓烟,又是怎么回事?
“嗯咳,嗯咳……”离厨房很远就能听到叶麓猛烈的咳嗽声。
涟第一个冲进去,把已经熏成碳黑的叶麓暴了出来:“你又是在做什么?”涟刚才以为厨房失火,而叶麓还被困在里面的时候,心猛地紧缩一下。
“火点着了,可是火不旺烧不了东西!”叶麓感受着两人发过来的怒气,忙指了锅子里煮了半天仍旧半生不熟的菜解释,“我只是用扇子扇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浓烟,我真的不是存心的,对不起!”
扬默默的走过去,把火生好示意叶麓可以用了。
“为了监督你,不让你在弄出什么麻烦来,我们决定在这里好好看着你!”涟和扬同一个姿势靠着墙盯着叶麓,不走了!两人都觉得心脏还跳得厉害。
“涟……”叶麓回头求助道,可是看见他黑黑的脸色,就没勇气再说下去了。继续努力做他的饭,终于在两人的严密监督下,色、香具全的四菜一汤安全的摆上了桌子。
涟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切的大小正合适四四方方的,选的肉也不错肥而不腻,煮得也够久闻上去也是香香的味道。在叶麓一脸企盼下,涟咬了一口闭上眼睛,慢慢品尝起来,然后就看着他瞪大了眼睛,把肉吐在地上,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黑,冲到水缸那里开始漱口起来,最后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吞下去,才长出了一口气。
“扬,我怀疑小麓麓是你的亲传弟子!下毒都不着痕迹的。”涟见着扬一脸的不解,“你去到园子里抓几条毒虫过来,我们来玩个好玩的。”
叶麓坐着不敢动,不过他忙了一天肚子饿死,偷偷的举起筷子打算自己先偷吃两口,看涟那表情就知道饭菜应该不和他口味,不过填饱肚子要紧。
“放下!”涟打掉叶麓的手,这下子真的一动不敢动了。
扬很快就回来手里捧着一个盆子,里面爬满了蜈蚣、蜘蛛、蝎子之类的,叶麓看了就浑身打颤,他最怕虫子了。
“我们来看个好玩的!这是一根银簪,你们看好了!”涟把发簪探试着叶麓做的饭菜,几个试下来发簪都没有变色。
“涟,你干什么?我好心做给你们饭吃,你还怀疑我做的东西有没有毒?”叶麓有些生气,他忙了这么久竟然换来如此的猜忌,“没有毒,是不是我可以吃了?”
“我没怀疑你,小麓麓,不过我看你还是等一会吃,比较好!”涟把刚才吃的红烧肉都倒进装满毒虫的盆子里,毒虫闻到肉味蜂拥而上。
“干什么?不喜欢吃,也不能浪费啊!”叶麓很生气涟的做饭,抬腿就走。
还没跨出门,马上就被涟从后面抱住,拉回了桌子边:“小麓麓,别急看好了。”只见那些毒虫吃了肉以后,都在盆子里死命的挣扎着,有些更翻起了肚子,不一会能动的就没剩下几只,全部死光光。
“涟,他们怎么了?是不是这些虫子都是素食的,吃不习惯红烧肉?”叶麓觉得既然他做的东西没有毒,就不是他这里的问题。
“不是哦!”涟把清水浇在刚才他吐掉的肉上,就看见一阵阵的青烟,“小麓麓你好厉害,做出来的饭菜银针都测不出毒性,可味道差到能把那些毒虫都吃死掉,这个连扬都办不到。”
扬在一旁同意的点头,还附和道:“毒药,天赋很高!告诉我配方。”
叶麓被他们这么一嘲笑,心里越想越委屈:“以前做饭,夏雨冬雪都会帮我生好火,然后把材料准备好,还会替我添加调料。我刚才想问你们调料是什么的,可你们两个脸色都很凶的瞪着我,我都不敢开口!”叶麓越想越委屈,在璇宫里要什么有什么,在这里老被他们欺负,想到皇宫里几个人多日不见,思念得阵阵心痛,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下来了。
原来也是一个纸上谈兵的,叶麓根本就是不会做饭。可看见他的眼泪,原本还想责问他的两只,开始手足无措起来,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尽力的讨好可叶麓还是哭个不停。
他们没有发现叶麓上扬的嘴角,原来这两人竟然怕别人哭,叶麓知道他们的弱点更加想要肆无忌惮起来。
我会报复的!
所谓见好就收,叶麓见两人服软了下来,开始低声的抽噎起来。
“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哭?”涟受不了的怒吼。
叶麓擦擦眼睛,露出小兔子般红红的,显示着他的伤心:“你们把桌子上的菜吃了,我就不生气了。这是我花了一天时间,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呜呜呜呜!”
还在费力讨好的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直接晕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涟,扬,你们别睡啊,这么大的人怎么说睡就睡的!要入冬了,地上冰要睡也回去睡,别睡在这里啊,要是病了怎么办?我忘记了涟是大夫,可大夫也医不了自己的病啊!,快起来!”叶麓唠唠叨叨,本已经打算转醒的两人再次昏厥。
这家务是千万不能让叶麓干了,涟悔的肠子都青了,看似无害的小猪碰上家务这种异变,就成为破坏力极大的哥斯拉,但请神容易送神难在涟面前又是一道难题。
“涟,为什么不让我做了?”叶麓再去扯扬的衣服,“难道我干的不好吗?”
扬摇摇,意思很明显,不是干得不好,是干得非常不好,但他错估了叶麓自知之明。
“看,扬都觉得我干得不错,我又能力干好洗衣烧饭的事情,涟,你要相信我的能力!”叶麓信誓旦旦的样子,真让人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
“小麓麓,不是你干得不好,我们都认为你干得很好!”涟说着违心的话,如果可能他想一刀杀了自己算了,“正是因为你干得不错,所以我们决定由小厮晋升为我们贴身书童,你的任务也从原来的改为在书房里阅读书籍。”
“为什么?我不是非常适合原来的工作吗?”
“小麓麓啊,你不是有宝宝了吗?你也不想宝宝长的不好是不,所以要进行胎教!”涟大汗,逼得连胎教都说出来了,他自己也不清楚在说什么。
“胎教?”叶麓想想,明白的点点头,“是哦,只有这样才能生出聪明的宝宝!”
涟自己不清楚说什么,没想到叶麓却明白,他都怀疑叶麓是不是非人类。总算把叶麓说服,两兄弟的生活也恢复了正常,但是他们还没有理解的就是,叶麓一天不走他们的噩梦就一天不会结束,他不光能制造噩梦,还能延续噩梦。
叶麓又回到了米虫的生活,当一个米虫过回了正常的米虫生活,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再惹是生非了,况且扬做的点心要比御厨做的还好吃,什么事情都会抢在叶麓前面做完,而涟有时候会捉弄他,但也都是无伤大雅的玩笑,叶麓乐得和他们笑成一团。
涟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叶麓讲些医理,叶麓只懂西医对中医一窍不通,涟对他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到最后他总有办法把涟弄得脾气暴躁,不欢而散,但只要叶麓眼睛里的水气凝结,涟只有举白旗的份,谁能忍受一个人连续哭两天两夜的?
还知道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大概上次试吃他的红烧肉幸存的几只毒虫被放回草园,这以后无论叶麓走在草园的哪里那些毒虫都会保持三尺的安全距离,大概那些毒虫是搞宣传的,把他的伟大事迹好好的宣扬了一番。
涟和扬以为他们能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一直到叶麓伤愈回宫,他们又一次完全错误的估计了叶麓的破坏力,后果……很严重啊!
黑夜,屋子里两个人相互交缠着,空气中洋溢着浓浓的情欲。
“扬……快一点……啊!再深一点,啊嗯……再深一点!”涟用腿圈住扬的腰并抬高自己,让他们两个更贴近,炙热的铁棒撞击某处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扬在他体内驰聘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终于两个人同时泻出自己的精华,扬倒在涟的身上喘息,两人心口和心口贴近着,感受对方的心跳给自己的撞击。
涟休息够了,抓住扬的肩膀,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下,涟跨坐在上面手没有闲着勾画扬身上漂亮的线条:“扬,你舒服过了,下面是不是该换我来伺候你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潮,扬还是慢慢的分开了双腿,在自己弟弟面前展示着自己。穴口的褶皱没有打开,粉红色小小洞口的让涟惊呼出:“扬,你好漂亮。”手指已经在洞口试探性的按了一下,惹得扬一阵不悦。
“要做快做!”扬递给他床头的一盒透明的药膏,散发着香气。
“你好没良心!我刚才让你做的这么开心,轮到我上你,就开始敷衍了事!”涟不喜欢扬冷漠的态度,不过身下的哥哥已经用呻吟回答他的感觉。涟剜了些药膏细细的在肠壁里涂了起来,爱抚他的身体,做着插入前的扩张,直到后穴能容纳下三个手指头,涟才把自己的已经忍耐不住昂扬挺入。
扬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渐渐的无法抑制的快感让下唇渗出血丝。“哥哥,为什么不叫出来?我喜欢你叫出来!”一声哥哥让扬浑身起了怪异的感觉,唇咬得更紧。
涟想用吻解救出他可怜的唇,显然扬要比他想象的更顽固,坏心的在熟悉的那点突起上用力一顶,马上扬就承受不住浑身战栗,顺利的进入他的口腔,涟满意的吸取里面的甜蜜,满意看着扬红肿的嘴唇。
他们是兄弟但是不是情人两个人都清楚的明白,虽然做着情人间的事情。从小到大虽然他们性格窘异,可从胎儿开始的亲密让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更没有因为找到喜欢的人而产生离开对方的意思。从明白爱为何意那时候起,他们就知道如果自己爱上的人,弟弟(哥哥)不喜欢他们肯定会放弃,直到现在也没出现他们单独喜欢的人,或者两个人一起喜欢的。
他们是人也不能避免欲望,可想到自己的兄弟在享受小倌的服侍,两人心里就会非常不爽,所以他们情愿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自己兄弟的欲望,直到……
涟感觉那甬道热的快要烧起来,自己快要压抑不住他的快感忽然……一个大黑影突然破门而入,让原本打算进入欲望高潮的两兄弟,愣愣的在哪里呆住了。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4章
原本打算进入欲望高潮的两兄弟,愣愣的在那里呆住了,看着进来的黑影。
“呜呜,有鬼呀!”被子下面叶麓惊恐的脸,害怕的急速跑过来抓住涟,遮着身子的被子就这样滑下来,露出仅穿着亵裤的身子,粉白的皮肤上红艳艳的两点,惹得床上两只已经吓回去的欲火,“噌”一下子又冒了上来。
“哪里有什么鬼?我看你是做噩梦了吧!”涟下意识的拉过被子遮住两人的下身,不想给叶麓看见他们的身体的异常反映。
“没有!我听到,鬼在那里‘嗯啊……伤口好深的!啊……啊’的惨叫!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刚才,涟,我好怕我跟你们睡好不好?”叶麓抓着被子就想上床。
对于叶麓把他们的呻吟当成鬼叫十分的不悦,一把拉住他:“你回自己的屋子睡觉,这里哪里有什么鬼,可能是山风啦!”
“涟,这里床这么大,为什么不给我睡啦?你们……呜呜呜呜!”委屈的开始大哭,“我是真的怕,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连灯都被风吹掉了!呜呜呜呜。”
涟被吵着一阵心烦,放开叶麓没想到他滴溜就钻上床,还抱着扬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肩窝里,满足的舔舔唇没想到舌尖扫过扬的腋下,勾起了他的欲望,迷迷糊糊道:“你们继续做你们刚才的事情好了,不用顾虑会吵到我,我睡着了就吵不醒的……”后面就没了声音。
涟扬互视一下,看着自己高高抬起的分神,继续?他们都摇摇头,可无法发泄的欲望还真是难受,无奈之下两人只得拎了冷水当头淋下,才勉强压下欲火。可回去就见到叶麓赤裸的睡在他们床上,连亵裤都被他脱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红扑扑的脸蛋因为美梦而喃喃自语的红唇,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两人没办法,一左一右把叶麓用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才他的两边睡下涟揽着叶麓的腰,扬揽住他的肩膀,倒是异常好梦的一个夜晚。
“啊!啊……”叶麓大叫,叫声凄厉无比连准备打鸣的公鸡,都吓的缩回了鸡窝,当然他身边的两只成为了最严重的受害者。
涟一手捂着耳朵,一手从床上的的暗格里取出一枚药丸,扔在叶麓大叫的嘴里。
“嗯咳,嗯咳!”咳嗽几下,那颗药丸还是很顺利的进入叶麓的肚子,这几天的经历早就明白了涟的药不能乱吃,扬的东西不能乱碰的道理,“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你想知道?”涟掏掏很受伤的耳朵,眼睛斜视着他好像是要讲条件。
“快说!”气得牙根痒痒,要不是他叶麓自认修养还算不错,涟那张漂亮的脸蛋早就有可能被打成烂柿子,现在也是随时会发生的事情。
“那你快从我们身上下去!”昨晚三人睡得好好的,怎么变成叶麓俯趴着,手分别勾住他们的脖子,腿和他们的腿缠着,三人的脸彼此最靠近的贴着。稍稍一动就感觉他细腻的皮肤在大腿根处磨挲,挑动着他们脆弱的神经,真不知道再下去他们还能控制自己理智不?
叶麓再白痴也发现了他们身体的反应,他的脸也不禁一红赶紧从两人身上下来,抱着被子缩成一团,抱歉道:“对不起压倒你们了!”随即又一脸正经的安慰道,“其实你们也不用害羞的,太医和我说过的男人早晨会勃起是正常的现象,而且是好现象说明昨天晚上你们有好好休息,没有关系的大家都是男人!”
连扬都不禁怒吼道:“住嘴!”也不想想谁昨天晚上打扰了他们的好事,还一脸不在乎的睡在他们旁边,早上又尖叫打扰他们的好眠,扬也不管从不知道那里找到的药丸,强行的送到叶麓的嘴巴里让他吞下!
“又给我吃什么?”扬的药丸绝对是要人命的毒药,就算死不了也会去掉半条命,可是在叶麓预料之外他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原来扬把他毒哑了,哭也没发不出声音,现在只有默默的流下委屈的流泪,是他无声的抗议。
扬和涟的心一下下的抽搐,涟给了一个白眼给自己的大哥,安慰叶麓道:“扬本来早上的脾气就不太好,而且谁让你昨天晚上突然跑到我们床上来,早上又大喊大叫的?好了,不哭了,我的药是润喉的怕你刚才叫坏喉咙才给你吃的药,至于涟的哑药也只有一天作用,明天你就又能说话了。现在才刚刚凌晨,再睡一会吧!”
渐渐的回忆到昨天晚上看见的,和自己迷迷糊糊说得话还有自己那种睡相,只能把自己闷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敢出来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小麓麓,你想弄个一尸两命,我是会心痛得。”涟把叶麓的头从被子里挖出来,用手搂着他道,“好了,别闹了快睡!”
渐渐的叶麓感觉还有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身子,用他的小屁屁朝那个方向顶了顶,让他放手并严正抗议他的不温柔对待。
一股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耳边:“对不起!”扬仅仅吐出这三个字,却是让叶麓心情大好,这个冰冷的木头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
叶麓从来到天一山已经住了三个月了,他的身体也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带球滚的移动皮球,涟经常嘲笑他如果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叶麓一定能一路滚下山,并且安全的着陆。
皇宫里的那几位,隔几天就会差遣暗卫过来送信报告平安,而叶麓一向只有一封信让他们带回去,内容嘛他们自己转达即可,他又这么多话要和他们说。如果说叶麓不想他们,那也是假话,反正还有八个月他们就能见面,他也懒得哭哭啼啼的,叶麓认为眼泪这种重要资源应该用在刀刃上,特别是对付山上那两个邪恶兄弟的最好武器。
自从叶麓被扬和涟搂着睡了一夜之后,他就想办法睡到他们的床上,当然找了很多借口,比如:山顶上有鬼,他一个人怕黑,一个人寂寞等等。其实理由很简单,他们的床睡起来又大又舒服,而且身边还有两个超级大暖炉,怎么说深秋的山顶还是很冷的。
白天叶麓要是睡不着就会去书房里,找些书籍来看,和涟为医学上的事情一直吵架,到最后涟终于发现叶麓竟然是一点都不懂医理的医学白痴。
不过对涟来说也有好处,就算叶麓胡搅蛮缠现代医学对涟还是有些启发的,特别是一些外伤的处理;还有一点好处就是,叶麓竟然对中医感兴趣起来,不说学得如何至少他每天埋首于那些生涩得医书中,不在惹是生非就是兄弟两人最大得安慰。
至于医学对叶麓来说果然还是太深奥了,那些穴位按摩就不用说了,他只记得几个致命得穴位的大概位置,其他对叶麓来说都是小蝌蚪,麻烦的小蝌蚪。就算简单的感冒咳嗽,叶麓开药方的技能和他的厨艺一样,看着方子没有问题,等熬出来那药比毒药还恐怖,收获的是扬他看了叶麓方子,领悟不少组合式的制毒方法。
涟和扬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单方面违约,取消原来的约定,看叶麓这个样子他的孩子,难道也会和他一样脱线的厉害?他们可不想再给自己招麻烦了。
他们自己也不清楚,照着原来的性子遇上叶麓这样病人,绝对早就一个药丸打发了,不会容忍到为了博他一笑不惜委身讨好。难道只是为了叶麓是他们两个都不讨厌的人?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乳白色的,难得的涟睡不着,仰望窗外的天空轻轻的开口:“扬,你大概已经制出小麓麓的解药了吧?那种程度根本难不到你,而且我这几天有见你一直在书房里,还是怕解药伤了他不是吗?”大概是双胞胎的关系,涟对于哥哥的行动了如指掌。
“是也不是!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做的。”扬破天荒的说了这么多的字,不知道是想辩解什么,还是想否认什么。
“那你想小麓麓离开吗?”涟摸摸叶麓的脸庞,难得出现一份怜惜。今天叶麓又借口外面很冷,早早爬上他们的床,也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先睡了个死死的。
扬摇摇头,下意识的把叶麓抱紧贴近自己,惹得叶麓梦里不适的皱眉,才意识到自己手重了立即放开,原来也是在乎他的感觉吗?
涟闷闷的开口:“扬,我们两个会一直的生活下去,对吧?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是呀,不会的!”马上他们怀里的小家伙。就会回到他的爱人怀里去,就是送他上来那两个男子那里,扬也不得不承认那两人的优秀,那该死的优秀。
“我们以后不要再给人看病解毒,好不好?”涟提议道,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来找他们了。
“好!”扬从来没有反对过弟弟的提议。
当两兄弟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没有几天就有人悄悄当了访客。
冬天的天一山别有风味,山下还是一片秋天的景色,山上已经是一层厚厚的积雪,叶麓喜欢的大片的绿色草坪,已经成为白色的海洋,躺下当然是不可能了。难得悠闲的日子,呜,好冷,叶麓缩缩脖子手下的动作还是不停,努力的奋斗着,好了!
山顶上出现了三个雪人,碳黑的眼睛,胡萝卜的鼻子,还有……呵呵,叶麓偷笑着从涟和扬那里偷出来的药丸,变成他们两个的嘴唇,涟的是药丸红色的,扬的是毒丸黑色的,而他自己的是是昨日燃尽的一点蜡烛液。
叶麓把自己的雪人做在中间,中间他特意揉了一个大大的雪球贴在肚子上,还有两个一摸一样的雪人在左右,连表情都差不多。叶麓脱下鹿皮手套和着气,手套是放水的可手还是冰的厉害,很冷可是真的很开心。叶麓不禁朝着北面的方向望着,心想:不知道宫里那些人还好不好,清风明月不会再为了自己的事又去惹事了,夏雨冬梅大概不会为了他的点心的事情再绞尽脑汁了,少了自己皇叔可能处理国事大概得心应手起来,只是……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叶麓益发想念皇宫里的人,他一直知道那些人是真心的对自己好,不管他惹了什么事都是尽力的包容,有事情也是帮他先解决了,从来不让自己烦恼,叶麓不禁想起清风所说的话:“主子,只要你开心就是奴才们最大的福气。”
也许这就是他到这里来最大的幸福,他不能再做几个人伤心的事情,看了丹房一眼那两个人还真实努力,完全是因为喜欢做这些事情。
阳光照在雪上,而山脚下是些常青的绿树,天气真好啊,叶麓深深吸了口气,伸个懒腰,这么大好的天气不去睡一觉,怎么对得起自己呢?举着手,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肘,动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叶麓挺着大肚子有些步履艰难。
“喂,小药童!”一个不太友善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叶麓看看了四周没有人,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原来皇宫华丽,可都是隼爻他们送来的皮裘饱暖又舒适,而且他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加上他皮球的大肚子样子,怎么看也不是小童吧?
叶麓转身看见那人的样子,二十多岁的年纪五官还挺端正的,浓浓的美貌和国字脸,脸上透着一股正气,看上去还应该,大概,也许不是坏人,指着自己:“这位公子是在叫我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小药童吗?”总觉得不舒服,从别人口里听起来是玩笑,可从这个人口气说出来怎么说有种轻蔑的感觉。
叶麓还是决定解释清楚:“我……”
“好了,不用多罗索了!快去禀告毒王医仙,说是缥缈谷谷主蓝御英求见!”说着对着叶麓草草的一施礼,不在言语。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5章
“快去禀告毒王医仙,说是缥缈谷谷主蓝御英求见!”蓝御英这才注意到叶麓被厚重衣服遮住漂亮的容貌,出声赞道,“二位前辈的侍童果然不同反响,仪表出众!”
年龄分辨不出也就算了,连他滚皮球的身材也看不出来,叶麓一个白眼但也如实说道:“扬和涟在炼丹中不方便打扰,还是他们等出来后在说吧!山上简陋,没什么好招待,请蓝公子将就就在这大庭里坐坐吧!”
见叶麓直呼毒王医仙的名字,蓝御英才发现叶麓大着肚子猜测叶麓是两人的爱人肚子里正是两人的孩子,有些后悔刚才非常无礼的称呼。他上山有事相求毒王医仙,估算照着他原来的个性断不会认错,只得低声下气道:“对不起,这位公子!刚才在下误认为公子是两位前辈的药童,实在是万分抱歉!”
叶麓本来心情不错,被他这么一闹腾微微有些不悦,淡淡道:“不用介意,我先告辞!”
“这位公子请等等,我在这里是没关系,可我这位朋友身染重病,受不了这里的风寒,能否提供一个遮风的地方?在下无限感激!”说着朝叶麓深深一揖。
叶麓再次想给他一个白眼,这个人什么眼神,自己也明明有求于涟和扬,他还要自己安排地方?不过他注意到他身后的竟然背着一个藤椅,上面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缩在里面,看不清容貌,并用绳子固定在椅子上大概是怕爬山掉下去。
见他身上那个人的虚弱的样子,叶麓有些心软为难道:“这个……好吧,你跟我来,屋子非常简陋,请不要见怪。”叶麓带他去第一天住的草屋,他一直呆在涟和扬的屋子,原来临时住的草屋就废置在那里,本就没人住入冬后他们就没再修葺,不过他也不敢带陌生人去涟扬的屋子,万一这个人不是好人。
“不用带他去了,我们不医!”涟和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出声阻止。
涟过去看了藤椅上那人一眼,摇头道:“他还有七日的命,回去早点准备后事吧!”
再也没看蓝御英一眼,过去就拉着叶麓数落道:“这么冷的天你出来干什么?你看看你,身体不好就在雪地里乱跑,还有这是在弄得什么东西?这么难看的样子,快弄掉!”眼里责怪的是少,多得是宠溺和担心。
“为什么?”蓝御英没想到自己辛苦这几日,还没开口相求就被拒绝了,“武林传言:找毒王医仙求医,不是只要答应你们提出的要求并且办到,就可以得到二位的医治吗?为何二位没有提任何要求,两位前辈就拒绝在下相求?难道……”蓝御英这次肯定叶麓是涟和扬的爱人,因为刚才的出言不逊才拒绝了自己。
“没有什么难道的,不医就是不医,毒王医仙,见死不救岂是白叫的?你快走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涟面色不善,在他认为拒绝这些上山苦苦求医的人,有的是手段。
“两位就这样不问拒绝在下了吗?”
“你还罗嗦什么,快走!”涟和扬都非常讨厌这些纠缠不休的求医者,要不是叶麓在这里扬早就一把毒粉洒过去了。
蓝御英的眼睛有着哀伤,对着后面的人道:“小莜,对不起,我没能遵守我的承诺救活你,还让你千里迢迢离开缥缈谷!不过……”蓝御英的眼神锐利的扫过两人,涟和扬以为他要动手暗自戒备起来,他做势向他们攻去目标却是一旁看好戏的叶麓,等到两兄弟要去解救他,叶麓已经被扣住脖子动弹不得。
“住手!”“快给我放下他!”涟和扬同时焦急叫道,心里一阵紧张没多久就冷静下来。
蓝御英对着叶麓低声道:“对不起,夫人得罪了!”随即转身对着涟和扬高声道,“两位前辈既然不肯开出条件那就由我说出条件好了,不过两位应该明白在下交换条件!”
“我不是他们的夫人!”叶麓被掐着脖子,只能发出咔咔的声音,解释也变成无力呻吟。
“御英,放手吧!嗯咳,嗯咳,我知道这伤是没救了,七天我们还可以回到谷里,嗯咳,嗯咳……”蓝御英称为小莜的人,细声的阻止似乎没有阻止他的决心。
“不行,我一定要就你的!”说着抓着叶麓的手右紧了紧。
涟扬默契的互视一下,接着就放弃了戒备的样子,涟笑道:“你杀了他好了,我们还是不会医你的朋友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毒王医仙什么时候受过别人威胁?”
“难道你们连自己的夫人和孩子都不管了吗?”蓝御英瞪着他们,如果手上的筹码没用用处,那他不但惹了武林上最难惹的两个人,连缥缈谷都会陪进去。
“哈哈,谁说他使我的夫人了?”涟踏前两步你紧逼道,“自己问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我们的夫人?”
四双视线都集中到叶麓的身上,乘蓝御英的手稍微放,松赶紧解释道:“嗯咳,嗯咳,我是他们的病人,在山上看病的!”他可不喜欢因为这种理由无辜死掉,还要好好的活着带着儿子回去皇宫,看他想念的人。
“你杀了他好了,省得我再费心治疗他。至于你和缥缈谷也不用我们动手,反正官府也会解决你们的。”涟还煽风似的鼓励道,“快啊,掐着他的喉咙,用力!”
“他是官府的人?”蓝御英问出这个就知道他们说的不假,能来这里求医的非富即贵,要么就是武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自己也是打听很久才知道天一山的两位,得罪了他们就是得罪了他们医好的病人,这是他绝对惹不起的。
蓝御英呆立着迟迟不放手,最后还是身后的小莜出声劝解:“御英……嗯咳……放了他,我们下山回去吧!”终于蓝御英慢慢的放了叶麓,跪在雪地上悲泣,哭声让人心酸。
叶麓经过这一惊一吓,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浑身软软的,被赶过来的涟接住:“涟,那个小莜好可怜,救救他吧,我……”还没说完就昏过去了。
涟手抓的紧紧的把叶麓递给扬,让他好好照顾着。却是走到蓝御英的身前,出手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去解下他身后的小莜。
蓝御英大急:“你想干什么,快放下小莜。”
“你在天一山上撒野,我总要准备回赠些礼物给你们,是不是?”涟一手提着一个夹在腋下,朝着叶麓原来住的小屋走去,而扬早就去安顿叶麓了。
“不……不要!”蓝御英凄厉大叫,“请不要对他出手,不要,他没有几天好活了!求求你,不要!”蓝御英把涟当成浑身是毒的扬,以为他真要用毒药报复他们。
“你很吵!”涟马上点了他的穴道,扔在屋子的角落里,蓝御英只能瞪大眼睛死死所住他的行动,心里万分的后悔。而小莜的待遇也好不了多少,涟点了穴道扔在床上动弹不得,扯下他的面罩涟对他花容月貌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甚至一点点的惊讶都没有,似乎眼前的只是木头,然后粗鲁的把小莜扒了个精光。
蓝御英只能看着,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他开始后悔来天一山这个决定。眼睁睁看着涟把猩红的药丸给小莜服下去,后来分别在胸口,头顶等几处要害击了重重的几掌,声音沉闷好像打他心口上,最后一掌打在他丹田上,小莜喷出一口鲜血,脸色似乎更加苍白。
涟的嘴唇动了几下,然后解开小莜和蓝御英的穴道:“你们两个可以给我下山了!”
蓝御英还想上前论理被小莜一把拉住,躬身行礼道:“多谢前辈!”
“快走!别在这里给我碍眼了!”涟转身就走,根本不管后面两个人。
当涟走进屋子,叶麓还在昏睡中。扬简单吐出两个字:“走了?”
“嗯,走了!他怎么样了?”涟有些关心的问道,手已经搭上叶麓的脉搏。
“没事!”其实扬不说他也清楚,“涟,今天不像你!”
“扬,刚才他被抓住的时候,如果那个蓝御英真的用小麓麓威胁我,他提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真的!”涟看着自己的哥哥,不知道他的心思是不是和他一样。
“我也是!”扬的话告诉他心里有多在乎叶麓了,可是……
两人心里都泛起丝丝的苦涩。
叶麓慢慢的张开眼睛,山顶已经恢复了平静,他躺在兄弟两的大床上感觉有些冷。下意识的缩缩身子,刚才被蓝御英抓住的时候还真是害怕。
“难受?”扬见他醒了,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叶麓正饿得难受一口气喝了精光。
满足的摸摸有大了一圈的肚子,把碗还给扬:“当然不难受了,这一觉睡得好舒服。怎么不看见涟?他人呢?”
“这里呢?小麓麓一醒来就想我了啊?”涟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佻语气,可里面掺杂了不少的惊喜。
“谁想你了?我是想问你,那个小莜是不是美人啊?我看那个姓蓝的这么在乎他,怎么说也应该是个美人,要是不是美人的话我看也太不值得了!”叶麓在那里无聊的分析着。
“好了,别说了,是个美人!”涟只能对叶麓举白旗。
“这么说你见过他的容貌了?”叶麓贼兮兮的一笑,“涟,你还是救他了。嘻嘻!”
“想问我救不救他直说,少给我拐弯抹角的!”涟赏了他脑袋瓜一个大大的栗子,见他疼的呲牙咧嘴的模样,笑道,“有这么疼嘛?我只是轻轻敲一下。把手给我!”
叶麓一手捂着脑袋,另外的手还是乖乖伸出来给他把脉,嘴上不停:“不疼?不疼你给我打几下试试?哎哟,扬,你……”没想到扬也上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栗子,一副涟敲过了他也要敲一下的样子,气得叶麓大叫,“你们两个人……,哼,今天晚上吃红烧栗子鸡算了!”
“小麓麓,最近你还是小心点身体比较好!”涟脸上表情沉重,心事重重的。
叶麓对他的小命还是非常的在乎:“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营养过剩,吃的太好导致胎儿发育太快了,怕是要早产的迹象!”涟摇头晃脑说出最终目的,“所以今天晚上不吃红烧栗子鸡,改吃青菜胡萝卜!”
“你……不要啊!”叶麓听到青菜胡萝卜就开始反胃,“我不要当兔子。”
两兄弟好笑的看着叶麓的表情,做出同一个动作分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舌尖还划过他脸上柔嫩的肌肤,虽然没亲到嘴两人都像偷了腥的猫。
叶麓垂头丧气的,要是现在和他们计较,估计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对了,为什么蓝御英要叫你们前辈?你们很老吗?你们到底多少岁了?还有他说的什么医治条件,见死不救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麓麓,你有问题一个个来啊,这么多叫我怎么回答?医治条件就是我和扬帮人看病是有条件的,只有办到我们的条件才会给他们看病。我和扬虽然医毒双绝,但是天下这么多人我们一一看过来,是一定会累死的才设了这样的门槛,当然找我们看病解毒的都是些疑难杂症。”叶麓很想知道涟他们医治自己所提的交换条件是什么,他知道为了自己隼爻他们什么都会去做的。
涟这次没有卖关子,笑道,“小麓麓这么可爱漂亮,我们当然是无条件医治的。交换条件只是设置的门槛,只要我们高兴有可能医治路边的乞丐,如果心情不好就像蓝御英那样,怎么样我们也不会医治的。”
“至于蓝御英叫我们前辈是因为我俩成名的早,十三岁的时候江湖上都知道毒王医仙的名号,在天一山上隐居了很久,小一辈的都是在他们上代听说我们的。我和扬现在才三十岁,还小的很!”涟说着说着,就见叶麓的嘴巴越张越大,又是一个栗子敲在他脑袋上,涟对叶麓脑袋的手感持绝对肯定的态度,都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你……你们竟然比我大了十二岁,我一直以为你们才二十三、四的年纪!”忘记了遥国平均的寿命要二百五十岁,依照叶麓原来的观点三十岁比他十八岁不是大了这么一点点,简直就是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还要大的代沟。
“小麓麓,你这么说是不是在称赞我们保养的好,看上去非常年轻有活力?要知道我们成天和草药打交道,那些草药都很滋养的,所以日积月累下来才有这样细腻的皮肤,小麓麓要不我帮你配一点给你呀?”涟厚脸皮的样子真让人牙根痒痒。让叶麓更生气的是扬的动作更加过分,像对待宠物一样的摸摸他的脑袋,嘴里吐出一个字“乖”!
“不要以为你们比我大就可以这样欺负我,我……”我也不是好惹的几个字,叶麓实在说不出口,在这里最好欺负的也就剩下他了。
心里就是——郁闷。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6章
与叶麓的心情极度不爽中,两兄弟的心情大好,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两人不再对叶麓遮遮掩掩,干脆让他搬到他们的屋子里。不知道实际情况的叶麓,还以为两兄弟突然良心发现,送上香喷喷的两个甜吻弄得两狼色心大起,真是不知道是羊入狼口,还是买一送一的。
涟总喜欢在语言上占叶麓的便宜,搞得叶麓生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不过和涟在一起叶麓总是很开心,挑起争端的都是涟到最后胜利的都是叶麓,当然是被吃了无数豆腐换来的胜利。果然是革命尚未成功,还需努力啊。
至于扬则成功的搬出美食诱惑,在叶麓身上占到不少便宜,这就变成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兄弟手段都不错,叶麓在山上过得开开心心,都有些乐不思蜀了。不过时间紧迫,眼看就要到春天叶麓肚子里的孩子马上要出生,可接生的人选还没确定下来,叶麓否定了让涟帮他接生的决定,硬是想从皇宫把张太医接过来。
“小麓麓,还是我来帮你接生吧!”如果帮叶麓接生就意味着,涟有机会能看光光叶麓全身,一想到这里浑身就热了起来,虽然原来也看过叶麓的身子,可那时候没有这份心思在。
“我当助手!”扬也一边搀和着,他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怀疑的看着他们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叶麓嘴里慢慢吐出:“不要!你又不会这个!让暗卫回皇宫把张太医接过来好了,上次乐乐就是他接生的。”
“皇宫离这里这么远,你好意思让一位老人家这么奔波吗?”涟对叶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苦口婆心的劝解,“还有这天一山这么高,你让他一个老人爬这么高,万一不小心摔一跤,老人骨头松可经不起这样折腾。”
“这倒是。那皇宫里找其他太医好了,后宫嫔妃要生孩子,总有技术好的!”叶麓还是不肯松口答应。
“张太医算技术好的了,上次帮你接生时痛不痛?”这么几天了解下来,涟知道叶麓可是超级的怕痛,怕苦药,先挑薄弱的地方下手。
“痛死了!涟,你不知道他们竟然还骗我不痛,就是因为太痛,我才不想生第二胎的。”
“我研制出了一种不错的麻药,你生孩子的时候就不会痛了,那些太医可不会用!而且我也是大夫,接生这种小事怎么能不会呢?”涟见到一条傻乎乎的笨鱼在诱饵边犹豫,马上就要上钩了。
“不要!”叶麓还是一口回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直觉就是不想让涟接生。
“好吧!那就算了。”涟以后也没再提起接生的事情,因为他突然想到一点,到时候叶麓要生了太医不在,还不是都是他做主了?反正这事情他几天后要写信的时候,就会完全忘记的,涟对叶麓的健忘很有信心。
叶麓一向对别人眼中算计的光芒比较无视,还在那里拜托那阴险的两只:“一定要让太医早点到才行,可以充分的准备。”
山顶上的积雪已经融化,叶麓这个带球跑也因为球的体积太大,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屋子里——生气。怀孕的人是易怒的,然而当别人危害到他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会化身为捣毁天地的恐怖恶龙,叶麓现在正是处于这种情况。
本来就不太老实的的两兄弟,平时吃吃豆腐,出于愧疚叶麓就当长辈对小辈的疼爱,因为自从上次叶麓知道他们两个的年龄,建议改叫他们涟叔和扬叔。
而那两只出于报复竟然晚上一左一右背对着他睡觉,绷直的被子在叶麓身体上方形成一道悬空的桥梁,嗖嗖的冷风拂过他单薄的身体,原来都是两只主动抱着他的,现在叶麓说什么也不会去主动抱着他们。
现在还是早春晚上冷得很,他们生气为什么不给他再弄条被子?第二天叶麓就找着被子,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很不凑巧的是,精明的两只在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把整整的一壶茶都洒在他被子上,来了个透心凉叶麓要睡,也要等着明天把被子晒干才行。
总是有大小的事故阻止叶麓想分被子睡的企图,他就这样足足熬了三天,叶麓不知道应该感激涟的照顾,还是恨自己现在强壮的身体,吹了三天冷风竟然没有感冒,连个喷嚏都没有。最后终于忍不住向两人认错:“对不起,扬、涟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生气了!”
两人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品着叶麓端上来的茶,看着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直到他们觉得到了叶麓的零界限才慢慢开口:“知道错了?我们可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呀!”
“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叶麓握紧的拳头就想打,想到现在他连内功都没有,根本不是武功高强的两兄弟的对手,拳头被两人分别抓住在叶麓身上沾足了便宜。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他还是快要生产的孕夫。等到叶麓回神,他躺在涟的怀里,脚搁在扬的大腿上,享受着涟喂的点心,扬递上的茶水。
“以后不准叫我们大叔,知道吗?我们还没到这个年纪!如果你想叫我们涟哥哥,扬哥哥,我们是不反对的。”涟心想:他们怎么舍得冻着他,乘他不注意就点了他的睡穴,仅仅的搂着他否则早就生病了。
叶麓被喂的饱饱的,心思就有些迷糊:“知道了。可是你们是可以当我大叔,我皇叔才二十七岁,我十三岁就有了儿子了,你们比我大十二岁,叫叔叔也没什么不对。”
扬也真的觉得无可奈何了,只能在他的小屁屁上轻轻的拧一下,以示抗议。
嚷嚷着叫痛,叶麓还是不忘记讨好他们:“不过涟和扬怎么看,最多是我哥哥啦!涟我还要吃花生糕帮我去拿,扬,水水,快!”两人连连摇头,尽心服侍着遥国皇帝,眼前的这位小祖宗。
可是昨天却太让叶麓生气了,两人竟然借着帮他检查胎儿的事意图不轨,这就不是简单的占便宜了,让叶麓生气的一天没有理两人了。
躺在毛草屋的硬板床上望着破败的屋顶和两兄弟怄气,叶麓觉得木板床睡久了,咯得他腰都疼,这明明是和自己过不去。其实也没什么人和他不过去,涟和扬都快把他宠到天上去了,都是他一个孕夫自己无聊,闹腾点事情出来。
最后终于决定卷着铺盖会原来的床上睡,晚上把他们踹下床。叶麓心里暗暗的偷笑,一脚踹在他们的屁屁上,虽然涟和扬都是很瘦,估计心里的感觉一定不错,爽呆了。想到这里叶麓就嗤嗤的笑了,一直到了太阳下山扬过来通知他吃饭,屁颠屁颠的跑到饭桌上,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和他们冷战中。
涟和扬看着叶麓拨弄着碗里的饭,在旁边偷笑着,叶麓连生气都会这么有性格,这么……嗯,怎么形容呢?是好玩!
说起来自己叶麓也纳闷,他怎么会上了他们这么简单的套呢?他也不是没生过孩子,为什么会被红烧蹄胖和几句好话,诱惑得连身上的衣服都不要?作为诱饵的红烧蹄胖,要是真是扬做的,那实在是没话说舌头都会吞下去了。叶麓不太喜欢吃肉的人也忍不住多多吃上几口,又酥又软,香甜可口……唔,走题了,可他真的很想吃桌子上那道菜,可是……
“小麓麓,不要生气了,来吃块肉!”涟把最好的一块肉夹到叶麓的碗里,“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帮你检查身体!”
“检查身体?”叶麓没好气道,他们是中医又不是西医,尝了一口肉,嗯,好香真是极品。“检查身体需要把手指伸到我那里去吗?还有扬,你当我的小弟弟是你的玩具?”
“这个……,小麓麓你禁欲这么久了,不发泄一下,闷在里面对胎儿不好的。对吧?”涟的眼珠转了转,“而且小麓麓昨天不是很舒服吗?”
叶麓的脸马上噌一下的红了起来,昨天他是有舒服到,这一定是两只色狼的本能太好了,但是嘴上可不会承认的:“哪里有舒服了,难受死了!”说是这么说,气势上已经弱了很多。
“是吗?扬原来小麓麓嫌我们的技术不好,看样子我们要找对象多练习一下!”涟下面的话让叶麓面红耳赤,“可是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做的时候,两人都有舒服到啊!对不对?”
“是呀!”一本正经的点头。谁想听冷笑话一定要找扬,他绝对是个中高手,总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让人捧腹的超级笑话,不过要是他说的这个对象不是叶麓自己。
“那这么说我们是觉得舒服的,可小麓麓觉得不舒服,扬明明他昨天发出和你觉得舒服一样的叫声,为什么小麓麓不肯承认呢?难道……”涟一脸疑惑求,知欲很强的看着叶麓。
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叶麓,怒吼道:“你们给我想什么?我可没什么隐疾。”
“我们也没说你有隐疾啊。当你的大夫给你看病这么多时间了,你身上每一个地方我都看过了,昨天连最后一个地方我也看仔细了,很确定的告诉你,身体很健康不会有隐疾的。”涟的话似乎听上去没什么问题,叶麓就是觉得听着不舒服脸涨得通红。
“其实我们只是想多做做练习,以后好把小麓麓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过这个人选我们觉得非你胜任不可啦!”叶麓随时有暴走的危险,涟马上见好就收笑嘻嘻的扒饭。
“你……”叶麓“噌”一下站起来,才说了一个字就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跌坐了下来,“痛,肚子好痛!”
两只赶紧放下筷子,一个查探他的肚子,一个给他号脉。涟不解道:“才九个月多一点,孩子就要出来了吗?可是看这个脉象不像啊!”扬也对他摇摇头。
叶麓还给他们一人赏了一个毛栗:“当然不会了,我是肚子撞在桌子上才痛的。”
涟二话不说就扛着叶麓,扔在他们睡的大床上,威胁道:“这两天你不准给我下床,否则等孩子出生的那天我不给你用止痛药。”
“两天?我要吃饭,我要喝水,我要上茅房!”两天禁足叶麓还真是怕,这次踢到铁板了,涟说话向来说一是一的,床是够大在上面两天绝对会长毛的。
“没关系,给你这个!”涟拿出传说中的夜壶,床边放上凳子上面放把茶壶,“喝水和去茅房的问题都解决了,至于吃饭扬做好了会端过来的,你这两天养胎最好还是吃清淡一点的,对孩子有好处!你说是不是,扬?”
扬点头答应着:“我会做的‘清淡’一点的!”
叶麓脑袋摇得和波浪鼓一样,太清楚扬所谓的清淡是什么意思,就是所有的菜里面都不会放盐,而且这两天都不会给他吃点心和肉,这不是要了他的小命?
见他们开始在地上洒上不知道什么的药粉,他就知道两天只能在床上度过。现在没轻功一下床就会留下脚印,一定会在那些药粉上留下痕迹的。
这次他真是后悔了,不该用这招报复他们的。赶紧求饶道:“涟,我错了,原谅我吧!”
“我没生气,只是让你在床上好好修养!”涟越是这么说就说明他生气的厉害,叶麓见无可挽回颓然坐在床上,欲哭无泪。
一天就这么过了下来,没有娱乐没有人说话,只有扬在送饭的时候过来一下,然后过来收拾碗筷,任叶麓怎么说扬就是不理他,简直就是把他当成隐形人处理。晚上两只也没有回来,叶麓有一次的体会到一个人的寒冷和寂寞,本来应该熟睡的时候瞪大眼睛看着床帐,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真的后悔了。
一夜无眠,直到凌晨叶麓才混混沉沉的睡去,他一直没有发现门外注视他的两兄弟。
“这样好吗?”扬很心疼。
“扬,我可以开任何玩笑,但是我不允许小麓麓拿自己的身体和我们开玩笑。你清除他和胎儿有多么脆弱的,我们经过多少努力才能让他平安的产下孩子?”涟是个大夫,最不容忍的是拿生命开玩笑,他一定要让叶麓受到惩罚。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7章
已经过了一天,昨天失眠了一个晚上,叶麓足足到了午后才起来,心里盘算着熬过今天晚上,愤怒的两只可能、大概、也许已经气消,至少能下床自由活动了。叶麓无聊的学着老顽童在玩双手互搏,除了这个和睡觉他想不出什么可以打发时间。可是一会他就发现不对了,下体湿漉漉的慢慢渗出血迹。
这分明就是预示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忍不住寂寞,现在要出生了。
现在这个时候涟和扬都在炼丹房里,他在房间里大声呼救他们更本不会听到,可是他们在地上洒了药粉,如果是毒药的话?可能关系到孩子的安危,叶麓一点都不敢冒险;要是呆在这里不出去,他既不能保证孩子能顺利的出生,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两兄弟过来。
叶麓在犹豫中,已经错过了求救的最佳时机。身体因为失血开始变得虚弱,流出的血液把床都要染红了,连意识也开始模糊,最终倒在了床上,失去知觉。
“干什么不叫我们?让你禁足,你就呆呆的躺在床上不动吗?叶麓,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乖的时候,你到底还要不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你可知道这样造成多少严重的后果吗?你个大笨蛋!”涟一见到叶麓从失血过多昏迷中醒来,抓住他的衣服就破口大骂。天知道他们回来看见他躺在血泊中,心里有多少害怕,还以为是仇家上山来报仇的害死他了。
“扬你不要拉着我!”连过来想要劝解的扬,都被他怒气的瞪眼吓回去了,这样子再也没有人为叶麓的行为作出解释了,只有他自己能救自己了。
“不是你们不让我下床的?再说开始我是在犹豫,是不是要违反你们的规定,还有就是你们在地上洒的药粉有没有毒,可后来我不是不想叫你们,实在是我自己也昏迷了嘛!”叶麓说的小小声,轻手轻脚拉开涟拽着他的手,可涟抓的紧紧的叶麓怎么都掰不开,不禁生气的叫道,“我现在是刚刚生完孩子的产夫,涟,你放手!”
“洒的药粉?谁告诉那是药粉的?我们也没药多到需要洒在地上,那只是写看你脚印的面粉,那时候我在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听!”涟被气得胸口急剧的起伏,终于放开叶麓让他趟回床上,闷声道,“小麓麓,以后不要再这样莽撞了,要当心身体,这次我和扬好不容易才把你和孩子救回来。”
竟然是面粉根本不是毒粉,叶麓捂着脑袋后悔啊,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会受现在这种苦了,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是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对了,孩子!孩子呢?涟给我看看!”房间里没有看见摇篮,大概把孩子放在其他的地方。叶麓幻想着自己和爻孩子的容貌,不知道会像谁,原来乐乐出生的时候容貌分不出像谁,这次的宝宝一定会像隼爻,也是小小的一团肉球,分嫩嫩的很可爱。
“孩子没事,因为你早产所以暂时泡在草药里,等你伤好了,我再带你去看!”涟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连扬也附和着,突然的态度大变叶麓还真有些接受不了,不过他们已经不再生气,也没多想什么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
叶麓动动身子发现伤口疼的厉害,心里开始质疑涟麻药的作用叫道,“涟,为什么你用了麻药,我现在还是这么痛?”
涟听到这个脸部的肌肉有些异常的抖动:“你都昏迷不醒连命都要没了,心里急着要救你,我哪里还想到帮你用那个麻烦的麻药?而且本来那时候你就就没有感觉。”
“可是我现在觉得肚子很痛啊!”叶麓不依道,“有没有止疼药之类的?”
“没有!现在躺床上又不怎么疼了,是药三分毒,药多吃对身体不好。”涟苦口婆心的把叶麓劝睡了,和扬相互看看很自觉的推门出去了。
“扬,怎么办?”涟求助道。
“老实说!”扬认为这件事情根本瞒不了的,叶麓总是要知道,只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至少要等他身体好一些再说。
同意的点点头,涟抱住扬:“有没有想过,小麓麓生完孩子就要回皇宫了,然后有很多人服侍他,最后就把我们忘记了?”
“没有!”扬眼里也出现了算计的神情,“让他忘不掉我们!”
唯一让叶麓不会忘记他们的方法就是——把他完完全全的吃入腹中,两兄弟都是一副淫贼的样子,嘿嘿的笑着。
“涟,你留鼻血了!”扬的手心里有一个药丸,红红的不知道什么用处,见他这样涟也从怀里取出两粒药丸,神秘嘻嘻对扬说:“你先说你手里的是干什么用的。”
“春药!”在涟鄙视的眼光下扬才说出真正的作用,“那里可以适应我们很多次,第二天不会难受,对身体也没伤害。”扬还有一点没说,就是能让后穴变得松软,扩张不会受伤。
“这个是软筋散,现在小麓麓暂时没功夫用不上;这个是双绝,可以让人在一个时辰内暂时的失去视觉还有听觉,一个时辰后就自己解开了!”涟怀怀的笑着,最近都在研制这个。
叶麓等着接招吧,正在熟睡的他打了大寒战,转身就忘记了。
涟这个庸医,绝对是庸医啊!而且对疼痛极度没有判断能力,明明叶麓痛得死去活来,而在他口里那痛苦都显得微不足道。叶麓非常怀疑他是不是和隼爻还有瞿风胤一伙的,还是小气不肯对他用止疼药。
庆幸的是后面的难受事情,叶麓只用了三天就把肚子里的秽物排了出来,皮球似的肚子慢慢也回复成平坦的状态,现在他除了有些虚弱,身体已经渐渐有了起色,开始康复。这点叶麓觉得涟的医术还是比较高明的。
可是涟和扬一直说孩子早产,不肯抱给他看,已经裹了四天叶麓终于可以下床,他非常想看看自己肚子里出生的小生命。两兄弟坳不过他,只得答应他瞿看孩子,临行前叮嘱叶麓道:“小麓麓,无论你看见什么都不要吃惊,很正常的!知道吗?”
叶麓点点头,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心里面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马上要见到儿子心里的喜悦早就冲淡了那些感觉,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解释着:“儿子啊,你娘,哦,不是你爹,不是开始不肯来看你,是在是身体不好,不能来看你来。等会我过来,你一定不许不欢迎我,还要给我一个大大的亲亲……”
“小麓麓,你在念叨什么呢?”扶着他的涟见他嘀嘀咕咕,以为他又想什么花样。他可怕死了叶麓的小花样,那天他们回来看见叶麓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想到如果他们来得再晚些,孩子和叶麓只能保住一人,那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孩子,即便以后叶麓会恨死他们,他也会这么选择。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说话间三人已经出了房子,叶麓心想难道孩子已经不在山顶上了吗?
“当然是去看孩子,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把他放在丹房里!”涟也没有多说,干脆抱着叶麓快速的朝丹房去。
很奇怪啊,涟和扬除了平时炼丹,从来不让人靠近他们的丹房,叶麓来山上快一年了,也只有去过三次。丹房里并没有看见孩子的摇篮,叶麓抓住两人的胳膊急急的问:“孩子,我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小麓麓,你冷静一点,否则我们不带你去看了!”涟皱眉道。
“好!我冷静,我不激动,但你们要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叶麓尽量深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可似乎作用不大。
“小麓麓,孩子肯定没问题,也非常的健康,只是……”说到重点涟又开始支支吾吾的。
“只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因为你早产,孩子非常的虚弱,而且刚出生的样子也不是很好看!”涟见叶麓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解释,“不过没关系的,你也不用急等孩子长几个月,就会变得和你一样花容月貌了!”
“你……”叶麓捶了他一拳,“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我以为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呢,快带我去!”
涟指着旁边一个装着黑漆漆的水的缸道:“孩子就在里面!”
“原来你们早就把我的孩子弄死了?我……”叶麓红着眼睛眼泪刷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怪不得他们不让他过来,原来他的孩子已经死了,还说什么很健康都是骗人的。
“小麓麓,你别哭啊!孩子没死,你听我好好解释。”涟和扬手忙脚乱的帮叶麓擦眼泪,“我不带你来就怕你瞎想。你的孩子早产,还不太适合在外面生存,这是我和扬配的营养液,里面一天可以抵上外面三天,孩子再在里面待上两天就可以出来了!”
“你没骗我?”叶麓现在才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从缸子里飘出来,而不是尸体的那种腐臭味,不用猜也知道涟说的是事实,旁边的通着一根细竹管冒着细小的气泡,叶麓都弄不清楚涟是用什么方法通空气的,那时候又没有发动机的。
“带我过去看看!”破涕为笑,叶麓凑近缸子才隐隐能分辨出一个黑影沉在缸底,小小的,偶尔微微一动说明他还活着,这是他的孩子,“我决定了,他的小名叫小鱼儿,呵呵,像条小鱼游在水里。”
涟见他脸上还挂着泪嘴角是快乐的扬着,和扬一左一右拭去他的泪,哄着:“小鱼儿就小鱼儿,不是泥鳅,不是龙虾或者螃蟹就好!”
“哈哈哈哈!”连冰山扬都忍不住笑出来,附和道,“要是小麓麓的话,有这个可能!”
雨过天晴,涟把叶麓抱回了房间:“小麓麓,好好休息吧!还要记得写信通知你的妃子们,孩子出生了!”涟口气有些酸溜溜的,还有最多一个月小麓麓就要离开这里了,他和扬得早点把计划实施下去。
“对了!”突然出去了又折回来得涟一脸得抱歉,“小麓麓,你身体中毒加上又是早产,孩子天生经脉要比别人弱些,修习不了上乘的内功,强身健体基础还是可以练的,也算他的后遗症吧。不过拜你中毒所赐小鱼儿天天和毒药搏斗,以后基本上属于百毒不侵。”
“修不修内功没关系,我只要他能健康的活下去!谢谢你,涟还有扬!”叶麓出自内心的感激,心中的大石放下来,注意到两兄弟眼中的血丝,他没什么好回报他们,只能真心的说一声谢谢了。
三天,原本只要两天的,在两兄弟强烈坚持下,叶麓还是再等了三天,才看见扬捧着一团黑色的东西走了进来!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这就是我的孩子?”想他和隼爻都是美人,孩子就算取了两人的缺点,也一定是美人,就算先天不足也不会丑成那样啊。
“不,这是午饭!叫化鸡。”扬敲开外层的黑色的泥,露出里面雪白的鸡肉混着荷叶的清香刺激叶麓的胃液,有了食物连要看孩子的事情也忘记了,大吃起来。
“扬的手艺真是好,要不去宫里当御厨吧!”叶麓玩笑的说着,他也是快离开他们了,“我都为了扬的手艺不想离开了,我……”
说到一半涟回来了,手里也捧着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小麓麓,我回来了!”
“这就是我的孩子?”同样话叶麓问了两次。
“不,这是午饭!叫化鸡。”涟也和扬的动作一样,里面鸡也非常香。
“那我的孩子呢?”
“我不是让扬带你给你看了?你没看见?”涟疑惑看着两人,撕下一条鸡腿咬起来。
“扬?”叶麓见扬指着桌子,上面不是叫化鸡的骨骸,竟然是一个一副婴儿的骷髅。
涟和扬的表情也变得阴森森的,不断重复道:“小麓麓,你吃了你的孩子!小麓麓,你吃了你的孩子!……”
“啊……”叶麓惊叫着坐了起来,头上冷汗涟涟,原来只是一个噩梦。想到那天看到自己的孩子,他真的好小好黑,抱在怀里就像易碎的玻璃娃娃,随着一天天过去皮肤渐渐的白皙起来,也壮实起来,偶尔还会兴奋的挥着小拳头。
“小麓麓,想什么呢?吃完饭啦,你都睡了一下午了!你身体都好了,明天开始多运动,运动!”涟原来的坏嘴怎么会变成现在的碎嘴呢?
“涟你真罗嗦,知道了!”叶麓见扬真的捧着一团黑糊糊的东西进来,他不是还在做梦吧?赶紧问道,“扬,你这是拿的什么啊?”
“晚饭,叫化鸡!”
“啊!我不要吃,快拿走!”叶麓知道他还在做梦,躺下去打算继续睡觉。
“小麓麓,你怎么怎么了?看鸡腿多香,尝一口吧?喂,喂,不是你中午吵着要吃的?小麓麓,怎么了?……别晕啊!”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8章
小鱼儿还没满月,皇宫就来了好几封信催促让叶麓身体好了快点回去,要不是两兄弟在山上,估计瞿风胤就会派暗卫来抢人了。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叫叶翎,是隼爻和瞿风胤商量后决定的。这次皇叔叶文司没有掺上一脚,再让孩子叫叶廷某某的,因为刑部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晓喋也不是软柿子没乖乖的接下刑部,也是不好欺负的。
“小麓麓吃药了!”涟拿来水和药丸,一共三颗。
叶麓把药拿在手里,对着烛光照照好像在看珠宝一样,味道闻上去似乎还不错,就算再好的药他还是不喜欢,皱眉道:“我的毒不是早解了,身上也都全好了,怎么还要吃药?”他现在的功力恢复了,根本没必要吃药。
“就是明天你要下山才给你吃的,别罗嗦先吃这两个!过一柱香的时间我再来提醒你吃那颗白色的药丸!”涟见他吃完药就消失在门口。
他今天特别的热情,也许明天叶麓就要走了,他们就会过回安静的日子,有些无聊叶麓双手抱头翘着二郎腿,他有些不甘心就这么平静的走了。叶麓不知道的是,今晚还有很多不平静的,让他终生难忘的事等着他。
躺了一会叶麓就觉得挺无聊的,现在才刚入夜打算起身出去欣赏一下天一山最后的夜景,以后他大概再也没有机会过来了。一用力就发现身体已经很难再听从他的命令了,稍微动一动皮肤就摩擦着衣服,产生一种种奇怪的感觉。
春药?以叶麓前几次的丰富经验来说,自己铁定是中了春药,这酸软的感觉应该是软筋散,想到刚才吃的两个药丸,难道涟是把药丸弄错了?不会的,叶麓在这里这么久时间,从来没有见涟有搞错药物的时候。
要么就是有人偷偷把药丸换了,不过以他的药理经验来说就算闻也知道药弄错了。叶麓既没有呼救,也没有想逃的样子静静的躺在床上,让他中春药的人马上就会出现的。如果不是涟弄出来的事情,那能在他眼皮底下换掉药丸的人,就算叫了他们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体渐渐难受,那种无法忍受燥热从心里蔓延出来,如果现在可以动他一定会脱光衣服抚慰自己的身体。
比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宣判,迷迷糊糊中,叶麓感觉自己的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有一双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摸着,带来一阵阵清凉和后面排山倒海的欲望。叶麓整个人稍微有些清醒,发现双手被涟和扬一人一个固定住,双腿被大大的打开死死的压着动不得分毫,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最羞耻的部位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两人的面前。
涟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我们的睡美人醒了!”扬也俯下身子把发硬挺立的一颗红豆含在嘴里,那一种快感惹得叶麓想要尖叫。
“涟、扬药果然是你们下的!”叶麓的身体随他们任意摆弄,命令道,“快给我解药,我知道你们有解药的,前面做过什么我就当没发生。”
涟顶着叶麓的眼睛:“是,我们是有解药,但是我们不想给你吃即使你不愿意。”随即低下头用舌尖舔着那颗漏网的红豆,并在附近留下一个个红草莓。
“快住手,我不喜欢这样!你们这个是强奸,强奸懂不懂?”叶麓不喜欢这种强迫的关系,虽然他不排斥这两个人,可是他们为什么不给他一些时间呢?
“对不起,小麓麓!我们喜欢你,但是我们没办法完完全全拥有你,也许这样很自私!对不起!”扬和涟一左一右睡在他的旁边,亲吻他的脸颊诉说心里的喜欢,“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就吃了这个药丸,他可以暂时让你听不到看不到我们!”
涟手里拿着那个没吃药丸,叶麓摇摇头闭上眼睛表示不想吃,那样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任凭被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展示他不为人知的隐蔽之处。
晕眩侵袭,叶麓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要!啊……”好痛,这里是哪里?叶麓醒来发现已经离开天一山上的屋子,看样子自己是在马车里,马上一个浑身黑衣的人掀开帘子,原来是暗卫。
“影子,已经什么时辰了,这里是哪里?”见到是暗卫,叶麓心里放心多了。
那人对着叶麓单腿跪下,禀告道:“皇上,已经快午时了。我们已经是在回京的路上,来时监国大人吩咐过属下不用太赶着回京,大概五天就能回宫了。早晨两位神医亲自送皇上下山,说皇上这几天照顾三皇子累了,一定让我们不要吵醒皇上让皇上好好休息,还给属下一大包药让皇上按时服用。属下就在外面等候皇上醒来!”
“三皇子呢?”他们不会把孩子忘在天一山吧?不过可能性不是很大。
“三殿下在另外辆马车上,由暗卫保护着请皇上放心!要不要属下把殿下带来?”
“哦,不用了!我还有些累再休息一会,你先出去吧!”叶麓觉得马车颠的腰好像不是自己的,等暗卫出去,叶麓拉开自己的衣服,里面白皙皮肤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除了腰有些酸痛下体丝毫没有纵欲后的难受。
难道昨天只是自己的梦吗?叶麓开始不确定起来,那种感觉不像是梦里的,真是好真实的梦境,就算是真的他回到皇宫也必须当成梦境,把它完全忘记也许真的是很久不做了。叶麓掀开旁边的帘子,天一山还能遥遥的看见,山顶都在白云中看不真切。
“走了?”扬站在山顶看着马车消失不见。
“走了!”涟抱住扬,“我们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把小麓麓身上我们的痕迹,全部弄掉了。可是在他腋下我用药画了一朵小小的莲花和一棵杨树,小麓麓不知道会不会发现。”
“涟,后悔了?”至少扬心里不后悔!
涟马上摇头否认道:“不!一点也不。”
“开心吗?我不!”
“我也是!连这天一山好像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心都随小麓麓走了!”涟突然想到了什么,“扬,我们去皇宫吧?我们把天一山搬到皇宫好了,而且太医院有我们需要的药材!”
“好!”一声好,原本还望着叶麓消失地方的两人马上飞快的行动起来,搬家可是大事,不快点小麓麓在皇宫里会等的寂寞的。
“皇上,行馆到了!休息一晚上,明天辰时出发再行半日,下午就可以回到下面的行馆了!”暗卫尽心尽力的汇报着行程。
“如果要去下个行馆呢?”这样慢慢悠悠的走,叶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安,想要逃离什么,只能尽快的回到皇宫才觉得安全。
“如果快马加鞭大概三个时辰就可到,如果按照今天的速度需要四个时辰!”
“好,今天早点休息,明日寅时出发,天黑前到下一个行馆。”叶麓下着命令。
“可是,皇上……”
“不用顾及我,我已经没事了,记得帮小鱼儿他被褥下面多加些垫子!你们快下去休息吧,尽量三天内回到皇宫!影子,帮我准备些洗澡水!”一天车子坐下来腰酸背痛的,更不要提叶麓原来就不适的腰。
梦,还是真实的?叶麓想了一天还不能确定。
记得昨日……
当叶麓还在惊诧两兄弟喜欢他的事实中。
涟和扬重重的把他压在床上才回了神,他胸口可怜的两粒红果被他们啃咬,并且异口同声到:“麓,你是我们的!”
“不,我……我不是你们的!”理智还没有完全消失,春药作用下身体异常的敏感,这几乎是他的极限了,叶麓猛烈的摇头。
“看样子我们做的还不够!”扬握住了叶麓抬头的分身,不计不缓的套弄着,就好像在原本燃的很高的欲火上再添一把新柴,而涟的手指已经探到他的后面。
“啊,放开我,啊,不要……不要那里!”叶麓想要弓起身来躲避下体疼痛的撑满感觉,无奈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除了有垂死挣扎的权利其他一概不在他控制下,不得不承认两兄弟的技巧真好,弄得他又舒服又难受,原本想当挺尸的想法变得烟消云散。
“小麓麓,说吧你是谁的?”涟的手指邪恶的在那一点突起周围顶着,就是不碰到重点,叶麓感觉好像在被凌迟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又不能昏死过去。
“放开,快放开!呜……”叶麓还想挣扎,而涟无意识的碰到了那点,崛堤般的快感从心里升起,不知不觉中留下欢愉的泪水,他想要得到更多,非常想!
“我……我是……嗯……啊啊……”
“小麓麓快说哦!”涟为了刺激他指甲划过领口,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弹。
“不,不要折磨我了!呜呜,我说,嗯……啊,我是你们的!”见那两只还不满足叶麓赶紧补充道,“嗯……啊……啊,我是,是属于涟和扬的!”
“这才乖,我有东西好好奖励你!”
叶麓惊诧看着涟拿出来的东西,大叫:“不……不要!”扭动着想要避开,身重软筋散更本就是避无可避,逃不开!
涟用他自己红色的头绳给叶麓的小兄弟还有下面的两个小球一起,编织了一件非常漂亮的红色紧身衣,媚惑的一笑:“小麓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要是这么早就泻了出来可应付不了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不想伤害你的。”
“不,不要,放开,啊~~~!让我出去,快啊!”他真的好难受,有些痛恨涟当医生,为什么包扎的技巧这么好,一点缝隙都没有分身只能勉强的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液。他现在才发现涟要比老实的扬危险的多了,叶麓原来怎么没有发现?
“扬,你是大哥,你先来吧!”涟轻轻吻住叶麓的唇,用舌尖敲开了叶麓的二排门牙,灵巧的舌立即钻入他的嘴里,舔拭着他的口中每一个敏感点,来不及咽下的蜜液从嘴角流了出来,叶麓“嗯”不禁发出呻吟。涟似乎还不满足,直到他的唇变得红肿才放开,这个时候叶麓已经神智不清,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吻下去,在白晰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他的印记。
扬在叶麓腰下面放了一个垫子,没有用手指从床边拿出一个玉势,没有做什么前戏春药的作用已经让后穴变得很柔软,玉势好不费力的就钻了进去。
“呜……好冰!”叶麓想把冰冷的玉势基础去,扬握住底部大力的抽插起来,“进……啊不……嗯……出……去……嗯唔……啊!”身体的感觉还是出卖了他,渐渐的叶麓不满足玉势带来的快感,他想要更多,更大来填满自己后面的空虚。
扬并没有把玉势拿出来,直接分身抵在他后面的小学口:“痛,忍忍,马上就过去!”
一个挺身扬和玉势借势全部进入叶麓体内:“啊……好痛啊!裂开了,快出去啊!嗯……啊……出去啊!”涟见他痛成这样,吻着他的唇舔吮他敏感的耳垂,才渐渐放松下来,很久没做过的后穴一下子要容纳下如此的巨大,果然有些勉强了。
“小麓麓,放心后面没有受伤!”
“嗯,啊……嗯,啊啊……”回答他的只有叶麓的呻吟,就算他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也无法阻止着撩人的呻吟,他好想要,“嗯,把绳子解开,啊啊……”
涟见时机差不多了,让扬抱住叶麓拉出玉势,同一时刻他的火热也进入那,从没有探索过的销魂地:“小麓麓,你好紧,好舒服!”
“痛……啊!快停下!不行了,啊……嗯,快啊,要坏掉了。”神智不清的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话,叶麓知道那时候痛并快乐着,他喜欢。
不愧是双胞胎,两个人一个出来,一个进去,配合得天衣无缝过,没有错过叶麓身上每一处敏感得地方。后穴被两人那火热灼烧了神智,整个人完全都沉浸在高潮中,直到两人次释放,直到第二次释放涟才解开他前面的束缚。
“啊!”三个人同时达到高潮!
后来两人又做了很多次,这时候叶麓得神智已经变得非常的不清楚,直到昏迷前才迷迷糊糊得吐出一句话:“涟、扬,我也喜欢你们,但是我没有办法属于你们!”
这个句话牢牢得被两兄弟记住在心灵深处,一生都没有告诉叶麓,什么原因使得他们有动力离开美丽如画得天一山。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9章
掬一捧水然后狠狠的泼在脸上任水滴从脸上滑落,叶麓一直挥不去脑中的画面,梦不可能如此的真实,虽然心里想极力否认那不是真的,但真实的感觉都不会骗他的。叶麓想把这件事永远当成自己的秘密,只要离开了天一山和那两个人不会再有交集了,只要他心里还记着他们就可以了。(亦:以你的性格回了皇宫,被点心一哄什么人都会忘记的。麓:你找打。某亦马上就被PIA飞,最后一刻还在欣赏小麓麓的裸体美景。)
叶麓从木盆里站起来,竟然发现自己火热的昂扬正昂首挺胸精神抖擞,羞得立刻躲进了浴桶里,等了一会也不见欲火有熄灭的样子,第一次尝试着用手握住,他想释放手已经在大脑下命令前动了起来,脑中白光闪过在水中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浊。
看着那些白点叶麓下意识的逃开,草草穿上里衣毁尸灭迹般的把一桶水搅浑,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才让侍从进来把搬走,帮他擦干头发安静的退了下去。
“呼!”叶麓长长的呼了口气,再过三天他又是遥国的帝王,要在人前摆出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只有在几个人面前能放下架子,真的过得很难受。
突然一个人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吓得叶麓跳出去好远,食指颤抖着指着来人:“你……你……你……你是谁,吓死我了!”
“怎么一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枉费我们一夜的肌肤相亲!呜呜,我这花容月貌的美人,竟被你这个负心汗无情的抛弃了,我不活了!”被吓到的没说什么,他这个吓人的却开始哭诉起来,搞得叶麓脑袋“嗡”一下就大了。
“谁抛弃你了?还有要说美人还是我比你漂亮吧?我,呜……”叶麓被气得语无伦次,下一刻就被晓喋堵住了唇。
直到叶麓感觉自己快要脱氧窒息而死,晓喋才满意的放开他:“不要这么没良心啦,我好不容易摆脱监国大人你的皇叔的纠缠,扔下刑部一堆事情,没日没夜的骑了两天快马,才赶到这里,碰到你竟然不认识我了,你叫我怎么能不伤心?你个负心的人!”
“对不起啦!谁让你一下子出现在面前,吓唬我,我才没有认出你来,对不起!”叶麓没想到这里会遇到晓喋,一年多的思念如崛堤般的涌现,“晓喋,好不好?现在累不累,我让他们帮你准备房间休息好了。”
叶麓刚想唤人,就被晓喋打横抱起,先把他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睡在他的身侧:“不用了,我就睡在这里也挺好的!”
“床有点挤,我看还是让人再帮你准备一间房好了!”叶麓不自在的说道,他害怕刚才自己那一幕被晓喋看见,羞都羞死了。
“那次秘道的房间,床可比这个小多了,小叶子你不还是很舒服的?”晓喋在求欢的时候才喜欢叫叶麓小叶子,平时就直呼大名,他邪邪的看着叶麓上次他只闻到没吃到,这次他可一定不会再这么容易放过他了。
晓喋的魔抓伸向叶麓的下体,却被叶麓一巴掌打掉他的色狼之爪。
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一年多来晓喋还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色色的,叶麓对他也是无法,没好气的问道:“你……两天两夜赶路你不累?”
“还好!”晓喋转过身望着床帐,“那次送你去天一山,我都没来得及和你告别,你就被他们送走了,想冲上山的被你的暗卫们拦住了,本来想住在山下等你下山的,可是我又不知道和你联系的方法,就这样我想只有回到皇宫才会最快的知道你的消息。叶麓,这一年来看到你信里的只字片语,我就知道你还想着我。”
“回皇宫,他们没难为你吧?”叶麓清楚皇宫那些人的脾气,特别是叶文司的,想必晓喋在皇宫也吃了不少苦。
“还好啦,没什么的,你之前有让他们不要伤害我。谢谢你,叶麓,真的很开心还能见到你,我很想你……”后面晓喋已经抵不住困意,发出细细的鼾声,一年多来的心事在见到叶麓一刹那间,烟消云散。
叶麓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连衣服都没换就睡着了,这几天一定非常的辛苦,不过他没有想到,第一遇到不是孩子的爹爹隼爻竟然是相处不多的晓喋,大概还是为了他受伤的事情愧疚吧,抱着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个晚安吻,叶麓满足的睡了。
第二天,暗卫竟然没有还他起来,日头快要到中午了才被嘈杂的声音给吵醒。
“麓儿呢?晓喋,你不要拦着门口,让我进去看麓儿!”中气十足的咆哮,正是叶麓的皇叔监国大人叶文司,“还有刑部的事情,回去我会好好和你算的,竟然撇下这么重要的案子不审,给我来个不告而别,你这个刑部尚书可当的够好的?”
“那就撤了我的职位,按律给我处罚好了!”反正我也不希罕,这是晓喋心里说的,他可不敢在暴怒的监国大人面前,再弄些乱子出来,一年多相处下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晓喋,对叶文司还真是产生了一些惧怕的心理。
“晓喋,你不要这样!”是隼爻的声音,他也来了吗?叶麓就听他继续说道,“皇叔也是心急想看看小鱼儿和小麓,他也不是怪你,我们清楚你的用意。”
“是呀,晓喋!”这是瞿风胤的声音。
“晓喋,你让开,你让麓受伤我还没和你算帐呢!”这是叶岚的声音。
他们都到了?叶麓也不管身上只穿了单薄的里衣,赤着脚就跑了出去,大叫道:“皇叔,爻,风胤,晓岚!我……”
想念的话却说不出口了,叶麓扑到叶文司的怀里,让叶文司在众人面前大大露脸了一番,他脸上的欠揍表情分明就是,小麓最在乎的还是我这个皇叔,你们这些爱人都一边去。
马上叶岚就不爽他这个皇叔了,一把叶麓抢了过来:“麓……”接下去是隼爻,瞿风胤,最后到晓喋这里他把小麓打横抱起来:“鞋都不穿就出来了,小心生病!”
“呵呵,是呀,麓儿要小心身体!”刚才还生气的叶文司现在乐呵呵的给晓喋帮腔,“麓儿,快带我们去看看孩子吧,我都等不及了。”
“孩子在我房间里!”所有人都涌向房间里的摇篮,可是只有一个空空的篮子,孩子不在里面。
孩子不见了!!
叶麓看见空着的摇篮,挣开晓喋的怀抱,着急的在房间里四处乱找:“孩子,人呢?人呢?去哪里了?会不会爬到床底下了?”
晓喋马上抱住叶麓:“叶麓,你急什么?我刚才让影子抱着孩子去喂奶了。”然后吐出一句让大家都喷血的话,“你又不产奶,把孩子放在你身边难道要饿死他?”
“噗哧!哈哈哈哈!”
瞿风胤过来拍拍晓喋的肩膀道:“晓喋果然皇叔让你去刑部是错误的,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哼!”叶麓狠狠的看着他,随即跑到隼爻那里甜甜的叫了声,“爻!”
隼爻无奈的摇摇头,把他抱在怀里拿过一边的衣物帮他穿戴起来:“小麓,都这么大了要知道照顾自己!”
“是呀!”连叶文司也搀和进来数落叶麓,“算算麓儿你也该十八了,也生了两个孩子了,怎么还不变得稳重一些?岚儿十三就去了前线,你现在……”
“皇叔!”叶麓忍不住叫道,叶文司怎么变成女子般,这么唠叨了?这还是不是他那个狮子吼功非常深厚的皇叔,难道?
叶麓从隼爻的身上跳下,径直走到叶文司面前。叶文司不清楚叶麓要干什么,愣愣的看着他,没想到叶麓的手摸着他的脸反复揉搓起来,这下子大家都吓得大叫起来。
“麓儿(叶麓,小麓,麓)!”
“你们干什么?吓死我了!”叶麓拍着受惊的胸脯,转头对着叶文司笑笑道,“脸上没有易容,果然还是我的皇叔。”
“哈哈哈哈!”第一次看见叶文司出糗,众人都笑了出来,晓喋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差不多都要去地上打滚了。
“爻,风胤,岚儿,晓喋,你们……”叶麓寻找着庇护,“皇叔,你看他们……”
回答他的只有叶文司鼻子里大大的一个“哼”声,没办法,叶麓吐吐舌头,一把把叶文司抱住,然后脑袋在他怀里蹭蹭,讨好着。
他真的很开心,如此优秀的四个男子能够和平相处,没有争斗也没有也没有嫉妒的神色,在他们眼里只有对自己的宠溺和爱护,仅仅是因为自己。一年没有见到他们,他们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叶麓有些不平了:“我这一年不在皇宫,大家似乎没什么烦心事,气色都好了很多啊。”怎么听怎么就有撒娇的成分在里面。
“麓儿,你别乱想了!快去让暗卫把孩子带过来,我要好好的看看!”叶文司把他推给隼爻,心急的就想看孩子。
“还说我们部操心,我的暗卫现在连奶妈都要负责,唉……”瞿风胤摇头说着。
一会暗卫就把已经吃饱睡着的小鱼儿带了进来,只是进来的暗卫抱着孩子还真不知道给谁好。叶麓是皇上,叶文司是原来他们的老大,瞿风胤是他们现在的老大,隼爻是孩子的父亲,至于叶岚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他一个也得罪不起啊。
叶文司看了一眼暗卫怀里的小鱼儿,对他命令道:“先给皇后看看吧!”
“是!”那个暗卫赶紧把孩子交到隼爻手中,立刻退了下去,这里是在太危险了。
吃饱喝足的小鱼儿脸上透着红晕,小脸也不符刚生出来时候那种黑色,白白的粉粉嫩能,长长的睫毛微微的翘起,吃饱的关系还会吧唧吧唧他红红的小嘴,显示着味道很好。
“好漂亮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人都围在隼爻的周围。瞿风胤想去伸手捏他水嫩嫩的脸颊,一下子被叶岚打掉了。
“没看见孩子在睡觉吗?吵醒了,你哄他睡?”瞿风胤就是和叶岚不对盘,不过这次他理亏在前,只得施施然的缩回了他的手。
“对不起,爻!”叶麓的心里产生一丝的歉疚,“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小鱼儿他这辈子都不能练高深的内功了!”
“可他也是百毒不侵,不是吗?小麓,有得必有失,只要他健康就好。”隼爻对这点看的很淡,在把叶麓送上天一山得时候,他只希望叶麓平安。
“就是!”叶岚也点头附和道,“我会好好督促乐乐练功的,等他武功有成就能保护自己的弟弟了,麓就别担心了!”
“可是……要是没有武功,小鱼儿以后怎么能在钩心斗角的皇宫生存?”叶麓脑袋转不过弯来,还在想着电视里宫廷争斗给他的震撼。
叶文司差点想给叶麓脑袋上来一巴掌:“麓儿!如果你不是昏君,那皇宫又怎么会有权利的争纷?所以这次回到皇宫后,你就给我好好的用功参政!”
“皇叔,不要阿!”叶麓绞尽脑汁辩解道,“皇叔和大家都是有能力的,所谓有德者服其劳,就是要让有能力的人发挥作用,我在政事上是在没什么特长,所以……”
“我看你是偷懒的本事太好!”众人点头应和,“不管你愿不愿意,遥国需要你的领导,才能步上繁荣昌盛,除非……”
“除非什么?”叶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拉住叶文司的衣服不放。
“除非你找到合适的继承人,我就不再会督促你处理朝政,不过……不过这个继承人需要通过朝廷的几个考验才行!”就算叶文司说得再好叶麓也不打算接手,皇帝这种职业实在是不是人干的工作。
叶麓马上做下决定,坚定道:“我一定会把乐乐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帝王,好明天开始,不,回宫后我要做乐乐的太傅,至于小鱼儿也在一边听吧,还有加上宝宝,三个人也一起来!帝王教育就要从娃娃抓起!”
叶麓说得雄心壮志,众人直摇头想的都是,三个孩子要是交给叶麓以后大概只会知道怎么逃避政事。最后只好隼爻出头劝解:“宝宝倒是可以开始启蒙,乐乐小鱼儿实在太小了,连话都不会说,小麓等他们两岁再开始吧!”
“要不我现在就传位给乐乐好……哎哟!皇叔,你干什么打我?”
“你是不是想我落下个一人把持朝政的罪名,然后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叶文司吹胡子瞪眼看着叶麓,吓得他低头不敢说话。
暗卫进来禀告已经备好了马车,众人一行美男浩浩荡荡朝京城出发。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10章
由于见到了隼爻等人,叶麓心情大好也就不急着赶路,慢慢让暗卫驾着车欣赏,原本三天的路程走了他们整整走了六天才到,这也给涟和扬两人回来引起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叶文司当初对外宣称皇宫叶麓身体不好,暂时去行宫养病这次回来因为带了小鱼儿的关系,没有大张旗鼓的欢迎仪式,否则世人都知道是叶麓生的孩子。仅仅只有清风明月把叶麓住的璇宫打扫的干干净净,还布置了一些红色的彩带和一些鲜花,外面看上去一成不变的样子,里面却是喜气洋洋的。
叶麓一进宫就觉得不太对劲,为何璇宫的守卫这么多?也许是他一年没回来,已经看不惯人多的地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叶麓就把皇宫当成自己的家了,太监推开璇宫大门他举起双手,高叫:“我回来了!我回家了。”
顷刻间里面冲出来四个人影,立刻就把叶麓围住了:“主子!没事了吧?”
“没事了,没事了!夏雨冬雪,清风明月他们哭哭没关系,你们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叶麓手忙脚乱的帮他们擦眼泪,却是把夏雨冬雪弄了个大花脸。
“呵呵,夏雨,主子没变还是那样……那样……”冬雪一边擦眼泪一边笑。
“那样什么啊?”
“还是那样的爱欺负人!”冬雪今天没讲什么宫里的规矩,只是一个劲的开心。
“嗯咳!”叶文司咳嗽一声,“站着门口干什么?还不快让麓儿进去?”暗想自己又当了次黑脸,什么时候也学者麓儿和奴才们打成一片?好像蛮有意思的样子,相传当晚的琅王府,每个下人都战战兢兢的,习惯他们王爷天天板着个脸,可是笑面虎的样子更可怕,你见过有人分明实在骂你,还是和颜悦色的样子?好恐怖。
“清风明月,这是三皇子!你们安排奶妈宫女给他,至于住处?爻,你想小鱼儿和你住,还是另外让他住在其他殿里?”叶麓又觉得自己多事,“爻,要不直接你让清风明月带着你去看人好了!”其实按照规矩皇子是不能和自己的母妃住在一起的,不过隼爻不是孩子的母亲,这条规矩应该不适用。
一个巨大的身影窜到门前,上面还有一个小人儿,一晃眼那个庞然大物就把叶麓压在身下,伸出舌头给叶麓来了一个口水洗脸。
“黄黄,不要吵了,好痒,呵呵,好痒!”叶麓翻身起来拍拍黄黄的脑袋,“黄黄,都这么大了啊?都比我重了,是不是吃了太多了?这样可找不到老婆!”
“噢呜!”(翻译:我这么帅的老虎,一定能找个漂亮的虎老婆。)
“爹爹!爹爹都不想宝宝了,可是宝宝都有很想爹爹!”经过两年多宝宝已经长到五岁了,不再是原来瘦瘦小小的孩子,圆圆的脸蛋煞是可爱,眼睛又大又黑又是一个美人胚子。
叶麓捏着宝宝的脸颊,又捏又揉直到变得红红的才放开手:“爹爹,一直非常想宝宝的,只是爹爹身体不好没办法见宝宝。宝宝在皇宫里住的好不好,乖不乖?”
“母后有给宝宝找夫子,还说过几日等爹爹回来,考虑是不是让我去太学院!”不知道为什么宝宝在叶麓面前总是一副很害羞的样子。
“太学院一般皇子到六岁都会被送到那里,接受教育,那里也收一些遥国皇亲的子孙,还有一些世家的孩子。宝宝作为一个皇子宝宝又有义务接受那些教育。”隼爻解释着,这个是规定他也没办法改变什么,除非是叶麓。
“那你想不想去?”叶麓清楚的知道,那里都是些老学究,主要教的都是些生涩难懂的课程,依照五六岁孩子活泼的个性,是一定不喜欢那里的。
“不想去!”宝宝说的非常小声,而且是紧紧贴着叶麓的耳朵说的,然后悄悄的说出理由,“太学院的夫子会打人手心的,我上次看见白大人家的孩子,整个手都被打肿了,宝宝害怕不想去。不过,宝宝想学功夫!”
“为什么?”
“宝宝比弟弟们大,学好功夫就能保护他们了!”孩子一脸的认真。
“好吧!宝宝,这事情也不急,爹爹考虑考虑再送你去哪里,好不好?”叶麓不再愿意谈这个事情,想把宝宝抱起来现在有些迟缓,原来轻轻松松的事情现在倒有些吃力,笑笑道,“宝宝长大了,爹爹要抱不动你了!走,我们去吃东西。”
夏雨冬雪早就准备了叶麓最喜欢的东西,满满的摆了一桌,原来叶麓都会让他们四人一起坐下,不过今天看见叶文司在场也就算了。
宝宝无视叶麓身边三个男人杀人的目光,隼爻的眼光还是温温柔柔的,宝宝还是从心里打了个寒战,不过对于五岁的他来说不会在意这么多。抱着叶麓的腿往上攀爬,然后舒服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偶尔还在叶麓怀里撒娇,完全不在意桌子上诡异的气氛,至于叶麓一定是不会发现的,因为四人见到他杀人的目光就变成深情万分了。
“爹爹,吃完饭宝宝能看看弟弟吗?”宝宝张嘴把叶麓送上来的虾子一口吞掉吃得津津有味,引来一片留口水的声音。
叶文司心想:做了皇叔这么久,也没看见麓儿服侍过我一次!
隼爻心想:当初小麓喂我吃饭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瞿风胤心里嘀咕:我坐在小猫儿身上不太好,我倒喜欢他坐在我怀里喂我吃饭。
叶岚后悔:早知道那时候就不和叶麓坦白了,否则那个位子一定是我的。
晓喋心里是想: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办法有几种?十种还是十五种?我忘记了,果然人许久不练习会生疏的。
霎时大厅里面杀气重重,只有叶麓和宝宝开心的吃饭,清风明月他们几个早在杀气出现的时候,不危及自己的小命逃开大厅,顺便关上门,省得杀气四溢引一群侍卫过来。
“爹爹,宝宝吃饱了,想去看弟弟了!”
“让夏雨带你去吧!”
宝宝擦擦手抱住叶麓的脖子在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还发出“吧唧”的声音,然后飞快的从叶麓腿上跳下来,去找夏雨看弟弟了。心中还是知道见好就收的,别人不打紧他的母后是皇后,要是在叶麓枕边吹吹风,真把他送到太学院,那就惨了。
五天行程,虽然说走走停停对于叶麓这个懒人来说,还是太劳累了。吃完饭早早的就把屋子里的人都送走,让清风明月准备好洗澡水,舒服的在里面泡着,心想:外面再好,还是皇宫的澡盆最大最舒服啊!突然外面一阵嘈杂。
“瞿大人!等等……别进去!啊!”这是清风的声音。就听到“砰”一声,叶麓寝宫的大门就被粗暴的打开,叶麓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双手抱住胸前,就差惊声尖叫了。
而瞿风胤先是发呆一下下,然后快速的关门把一干人等全部关在外面,然后看着叶麓继续发呆中,等到雾气渐渐散去才连连摆手:“小猫,对不起,对不起,我……”
“出去!”
“小猫,你听我解释,我……”
“快出去!”叶麓接着解释道,“水要冷掉了,你想我得风寒,还是想过来伺候我穿衣服?快——给——我——出——去!!!”
瞿风胤做错事摸摸自己得鼻子,退了出去嘴里还嘟囔:“如果你愿意得话,我是非常想伺候小猫更衣的。”
“给我滚——”一把带着半舀子水的水舀子扔在了门上,四溅的水把门外的人淋了个透湿,这次叶麓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瞿风胤悄悄的走到清风的旁边,用手肘撞了撞他:“你小子,皇上洗澡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被小猫骂。”
“我的好大人,您冲的这么急,奴才想说也没来得及说啊,这怎么能怪奴才。”清风一脸无辜,这也真不是他的错,谁让瞿风胤这么莽撞了?
“反正我不管,你要让小猫儿气消了才成。好了,大概今天小猫儿不想看见我了,我现走了,明天我过来要是他还生我气,哼哼。暗卫里好像有一个法子,可以随时随地就让一个人平白无故的消失,什么时候我去学学!”瞿风胤阴险的笑着,和几个阴险的家伙待时间久了,性格似乎也变了,原来阴险也是会传染的。
清风仰天长叹:我怎么跟这个人搭上关系了?不死也要半条命。
见瞿风胤走了,清风才敲敲叶麓的门询问道:“主子,瞿大人走了,要不要让奴才们进来服侍?还是……”清风等着叶麓的命令。
“你们进来吧!”
“是!”马上清风身后又出现一个黑影,饶是清风胆子大,一天也经受不了这么多惊吓,认清来人打死他都不敢失仪,结巴道,“皇……皇后!”
隼爻低声问道:“我刚才看见风胤跑出去,出了什么事情?”
清风无奈就把刚才的再复述一次,隼爻听了脸上根本没表情,只是拿过清风手上毛巾道:“这里我来吧,你们在外面候着就是了!”
叶麓坐在梳妆台前,就任发上的水滴下来在身后形成一个小水潭,发丝被人温柔的掬起,仔细的用毛巾擦拭着,还顺便按摩他的头皮,叶麓舒服的眯起眼睛,突然想到不对那些太监们让他们擦头发,绝对不会给你按摩的,难道瞿风胤又回来了,转头对上隼爻的脸。
“爻,你怎么在这里?清风呢?”
隼爻呆了一下,马上微微一笑:“怕你好久没回宫不习惯,过来看看!”他还能怎么说,难道说他渴望叶麓的身体,过来求欢吗?隼爻的高傲是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做的。
“爻,很好啦!没什么不习惯的,都是老的东西,连位置都没有变!”叶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动了一下,攀住隼爻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爻,我好想你!”
柔软的舌相互纠缠着,隼爻和叶麓分开两人一根银丝连着两人,他感受到自己的欲望在慢慢升起来,赶紧推开叶麓:“小麓,你很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不要,爻是最温柔的!”叶麓从后面抱住他,手已经摸上他有些肿胀的昂扬上,“这里已经一年多没碰过了吧?爻,我想要你!”
隼爻转过身打横把叶麓抱起来,警告道:“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我保证你明天肯定起不了床!”叶麓就算要说停,现在他也停不下来来了。
“只要是爻,我都愿意!”叶麓媚笑着,隼爻一切都是为他考虑,即便自己有多委屈也从来不说,这样更让叶麓觉得亏对于他,他不愿意看见他眼睛里孤独受伤的表情,隼爻他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隼爻把叶麓再次清理干净他早早就昏睡过去了,给他掖上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粉红的脸庞看了很久。隼爻有些自责没有考虑他的感受,连叶麓昏过去都没有发现,在他说那句“我爱你”的时候,隼爻就自制力全失彻底的疯狂了。许久,叹了口气隼爻离开了璇宫,打破了他一贯抱着叶麓睡的习惯。
第二天,叶麓的腰反正是完全的瘫痪了,后面也需要清风来给他上药,整个人可以说没一处不舒坦的,可是心里总是甜甜的,特别喜欢看隼爻疯狂的样子。叶麓不清楚为什么,就算失隼爻做再过分的事情,他也不会生气。
“麓!”
叶麓听到叶岚的声音,有些艰难的回头,眼前叶岚没有原来的意气风发,黑黑的眼圈似乎一夜没有睡好,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
“小岚,怎么了?搞成这个样子!”叶麓有些吃惊。
“没什么昨晚没有睡。战事紧急,明天我就要回战场去了,来和你说一声!”叶岚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叶麓清楚知道,现在前线正打的如火如荼,北番这次全力进攻,想必叶岚能陪自己这么几天非常不容易吧。叶麓拍拍自己的床沿:“小岚,过来坐下!”
别扭的皱了一下眉,叶岚还是坐了下来。
叶麓过去抱住他,然后在他鼻子上一刮:“小兔子,不要不开心了,有什么事情麓哥哥给你作主,说吧!要是不肯上战场,那只能你麓哥哥御驾亲征了!”
“你御驾亲征好了,我做你的副官!”叶岚红红的脸蛋好像要滴水,一年多的沙场,竟然一点都没有黑,皮肤还是那么粉嫩嫩,不比小鱼儿和乐乐差。
“还是算了!爻,一定会杀了我的!”叶麓补充道,“我出去肯定要增加额外的军费,增加户部的负担,况且现在军需已经有些吃紧了吧?不说这个了,你明天要走想要什么?”
“麓,我想要你,可以吗?”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11章
“麓,我想要你,可以吗?”小岚说出他的要求。
看着小岚一脸的期盼,他明天又要上战场了,叶麓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他,但是,但是……他可清楚的知道藏在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后面也肿得不能用了,估计如果再和昨天晚上这么来一次,他要半个月下不了床了。但是再但是,明天小岚就要走了,他想要再见到自己又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难道让小岚很辛苦得从前线赶过来,然后失望得回去?这个当然是绝对不行的,先不说小岚这么累,光是他是自己喜欢的人这点,也不能让他失望而回,只有……只有……叶麓一咬牙打定主意,只有辛苦自己了。
叶麓突然想到什么,对小岚道:“小岚,你把我昨天回宫的包袱去拿过来。”
里面都是瓶瓶罐罐的,叶麓想到前几天发现这个包袱,以及涟恶制的留书就生气,他们竟然都留给他一些伤药、化淤药和……和春药,伤药也不是其他的伤药,专门治那个地方的,还在留书里面写道,只要用了这个药一天应付三四个人都没问题,最后还语气很专业的关照他说,他那些皇后、男妃、男宠、兄弟们禁欲这么久,一定欲求不满的,所以最好还是一天一个的比较合适,否则就算有药也伤身了一点。
气得叶麓当时就把那封信撕了个粉碎,不过两兄弟都仔细的在药瓶上写上名字,否则叶麓现在还真不知道那些药该怎么用了。
叶岚也知道现在他的要求很过分,昨晚他兴冲冲跑过来找叶麓的时候,听到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呻吟。他想过这么冒冒失失的跑过来,叶麓会有的千百种表情,也以为他早就入睡只要旁边看看就好,他在京城时间不多了,却不想看到的是这个。
其实心里很早清楚叶麓不会属于他一个人,皇后隼爻作为一国之后,已经拿出常人不能有的雅量容忍他们的存在,甚至有时候会撮合他们和叶麓的关系,可他情愿隼爻不是这样的大度,那样他就可以把妒忌化为愤恨,更有理由除掉他,现在他连恨他的心都没有。
满心的妒忌没地方发泄,叶岚昨日去了京城最大的小倌馆笑凤楼。
自从晓喋退出喋血后,叶文司就着手取缔了所有芙蓉楼的势力后,可那些残部还是让人头疼,晓喋就任刑部尚书后,就从新接收芙蓉院下面的势力,一个为了地方的稳定,一个也是为了探听一些官员的操守问题,当然很多都是借助暗卫的力量,所以笑凤楼就是取得晓喋的晓字与瞿风胤的风字的音,当时两人不知道还不知道,是叶文司起的名字,无奈等他们明白过来笑凤楼名字的意思,已经建立半年江湖上也渐渐有了名气,再改就不好了。
笑凤楼叶岚遇到了他们的两位大当家,见叶岚进来喝着闷酒的瞿风胤招呼道:“又一个从璇宫回来的同命人。小岚啊,来的正好,还是我们三个人喝酒吧?”
三人闷闷的喝酒,晓喋离去后不就叶岚就进了璇宫,和小岚见到一样的情形,也算是刚到这里,看见已经喝了稀里糊涂的瞿风胤。三个人都受过隼爻的恩惠,又是内心自尊心极强的人,让他们真去破坏还做不出来。
“我说!”瞿风胤神智有些不清,“晓喋,让你的头牌进来伺候伺候我们!”
“瞿风胤,你给我住嘴,你要别人伺候我给你找几个,我是不需要!”晓喋也郁闷啊,他几天连叶麓的手都没有碰过,都被叶文司这个老狐狸给拦下来了,心里明知道他这个是报复,可又只能吃哑巴亏。
“啪啪!”随着晓喋的击掌,两个漂亮的小倌出现在屋子里,两人见小岚是自惭溅秽,而对瞿风胤是种吃人的目光,做礼然后整个人都贴在瞿风胤身上,娇笑道:“大人!”
瞿风胤嘴上说说,要行动还没这个胆子,心下大寒连忙摆手:“晓喋,你快让他们下去。”笑话,要是让小猫儿知道他嫖妓,算了不用见到明天的太阳,琅王府的人就把他剁成肉酱了,估计暗卫在剁成肉酱前先给他个十大酷刑,来惩罚他的过错。
晓喋也知道玩的过火点,赶紧让两人下去,笑道:“叶麓我们三个是看不到,不过就看看小岚,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也行!”
气得叶岚把手里的杯子捏成了一堆陶瓷粉。
“唉!”三人长叹一声,继续喝闷酒。
小岚见叶麓拿出一个药瓶,脸上明显的难为的神色,心里的执念马上就放弃了:“麓,不用勉强了,我知道你身子不好!像原来那样,让我抱着你休息一会就好!”
叶麓立刻想到叶岚刚刚回朝时候,装出一副小兔子的样子,整夜缠着自己要和自己一起睡,现在看他则面的容颜竟然当时并无二致:“好呀,我的小兔子!”
得到叶岚甜甜的一笑,褪下外衣钻到叶麓的床上,抱着他再次露出原来小兔子的表情:“我后悔了,那时候对你坦白,如果对你不坦白这个怀抱就一直是我的!”说完孩子啊他怀里满足的蹭了蹭。
叶麓把手里的瓶塞给叶岚:“这个是医仙配的药,如果放在那里当润滑,我就不会有事了!”说完就要钻在被子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下一刻他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被叶岚用内力震的粉碎,最大的也大不过巴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那个治裂伤的药里面有春药?为什么叶岚看见他身上的斑驳后,小兔子一下子受刺激成为了吃人的猛狮,叶麓绝对不会认为是老虎,就凭黄黄那个样子从来没看见这么无害的老虎了。
再次过分纵欲的后果就是叶麓连坐都坐不起来了,浑身酸痛的要命,叶岚帮他清洗好上了药就沉沉入睡。可是他已经睡了一天了,一点没睡意还要忍受浑身的酸痛,以后打死他也不干这样的事情。但是……可能吗?
几个男人都把他吃的死死的,隼爻用他的温柔,瞿风胤用他的霸道,叶岚用他的脆弱,晓喋用他的风趣,把他困住自己还很幸福的待在他们编织的空间里,如果真的要离开他们,大概最舍不得的还是自己。
叶麓想着想着,突然外面侍卫大叫:“有刺客,有刺客,快保护皇上!”搞什么现在大白天的,有哪个刺客这么白痴白天来刺杀?
一个挺身起身想出去看看热闹,叶麓叫道:“哎哟哟,我的腰!”跌回床上,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叶岚听到有动静早就醒了。
“别动,这里是最安全的!”叶岚自然当了他的肉垫,重新让叶麓躺好在窗口处看了一眼,“外面好像没什么声音,大概刺客被制住了!影子……”
暗中的影子没有出现,让叶岚暗生警惕,赶紧回到床边护着叶麓:“麓,能动吗?”
“有些勉强,对付普通人还行!”言下之意,他现在只能像普通人那样移动,轻功是一点也施不出来了。
“不好!”窗外有白烟吹过来,叶岚赶紧闭气,可还是感觉内力一点点的消失,小声关照道,“麓,等会不管出什么事情,你什么都不要做!”叶岚套上他的龙袍,然后把叶麓里衣拉开露出他胸前的星星点点,头发散开遮住他的容貌,但愿,最后还是不放心手指指在他的睡穴上,假装躺在他的身边。
慢慢的叶岚就算如何阻止也只剩下不到一成,只能保证与正常人的行动,想要在高手面前保护叶麓,唯一的武器就是他的身体,但愿他与叶麓七分像的容貌能救他。
很快有人潜了进来,根本就不看叶岚一眼,直接抓住里面的叶麓提了出来,制住了他的脉门:“小麓麓啊,光用那一种药,你身体可好不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麓睁大眼睛叫道:“涟、扬你们怎么来这里了?难道你们就是外面说的刺客?天啊,小岚快想想办法,皇叔带着禁军很快就会来了!”
“麓,你的朋友?”见装不下去,叶岚起身打算把龙袍给叶麓穿戴好,见到两张一摸一样的脸,一人白衣一人红衣,这么耀眼的衣服,怪不得这么容易被守卫发现。
“不用给小麓麓穿衣服了,先让我们给他上药吧!”涟阻止叶岚的行动把叶麓抱回床上,“扬,你出去把那些侍卫的药给解了,这位大概就是小麓麓口里的璘王大将军叶岚吧?”
“正是本王,请问二位高姓大名?”叶岚虽然受制于药,起码的王爷威严还在,气势压人就算嚣张的涟和扬也不得不乖乖回答。
“小麓麓,这一年都住在我们那里!你放心我们只是来找他,外面那些人重了扬的吞噬,吃了解药就没事了,我去帮他上药!”涟笑嘻嘻对着叶岚低声道,“王爷过分了哦,以后用我的药保证小麓麓第二天活蹦乱跳的,而且还不会伤身!”
“嗯咳!本王去看看外面情况怎么样!”叶岚的脸红了红关上门出去了。
“小麓麓,你见到我不开心吗?怎么还闭着眼睛?”涟的气息喷在叶麓脖子上,那里已经被肆虐的都是吻痕占满,感觉也更加敏感了些,“真实激烈啊,小麓麓,你伺候了几个人?”
“两个……”叶麓突然记起说漏嘴了,“快点上药!”
哪里有人会睁着眼睛看别人给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药?而且身体上布满了纵欲的紫青吻痕与一些牙印,连最隐私的地方都会暴露出来,没有找桌子底下钻下去已经很好了。
涟手下不停让叶麓趴下来,手上沾了药膏就要帮他涂抹后面的肿胀,叶麓脸立刻红了起来,打算起身道:“我……我自己来!”
“害羞什么啊,小麓麓身上哪一块地方,我没见过?”涟一把按住他,认真的上药没有在里面挑逗和停留,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坨不知道的药膏,双手如魔力般在叶麓腰还有脊椎几处地方按摩,舒服得叶麓阵阵呻吟,最后屁股上重重得挨了一下,“好了,可以起来,应该没事了。”
叶麓觉得涟得医术真是神奇,刚才还酸痛得不能动弹的身体,虽然还有些不舒服,至少行动已经无碍了,大概上次涟就是帮自己这么做的。起身坐定问道:“你们怎么下山了,还有大白天的怎么变成了刺客?”
“我们想你就来了。小麓麓,下了天一山我们可没地方去了,你要收留我们的!”涟好像只流浪的小狗,叶麓隐隐还看见后面摇的尾巴。
“好呀,没问题,我等会让隼爻给你在皇宫外拨个院子!”
“不要,我们要住在在皇宫里,然后做你的——爱人!”涟口里慢慢吐出这条让叶麓震惊的消息,眼睛瞪得大大得,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什……什么?”叶麓结结巴巴得,“涟,你是说真的?”
“小麓麓,难道你不喜欢我们吗?”伤心的表情就算是一般的普通人也会同情起来,“那这样我们还是回天一山,孤独终老算了!”涟虽然在演戏,可是他们也想过如果皇宫没有办法呆,就回天一山,当然是劫持着叶麓的,在山上谁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这种最坏的结果他们也不希望发生。
“当然不是,我喜欢你们!啊……”叶麓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巴,骂自己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这下子涟和扬可定不会走,隼爻他们又要伤心了。
“小麓麓,你要是害怕你的妃子们伤心,已经晚了哦!”声音只有叶麓能听见,就见涟对着门大叫道,“皇后在外面听了这么久,是不是可以进来了?”
四人从外面进来,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应该非常不开心吧!叶麓搭拉着脑袋等候四人的发落,是要打他还是要关他禁闭?估计他们是全部听到了,要不还是老实坦白,否则逼宫的感觉不好啊。
“爻,风胤,小岚,晓喋……我……”叶麓低声下气的,换来只有四个人鼻子里面的哼声,这下子叶麓也不管了,“我是真心喜欢涟和扬的,我要留他们在皇宫。”
“是吗?”怎么感觉皇宫这么阴冷?叶麓打了一个寒战,小岚是不是要赶他出皇宫?
“是的,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我最爱的人!”叶麓认真的说完这句话,等待四人法庭的最后宣判,外面自由的世界我要和你们告别几天。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第12章
叶麓认清了自己的心,既然涟和扬能从天一山上下来,他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得心意?只是叶麓没想到隼爻他们在外面听着,其实这也好对他们早早得坦白,省得后面还要伤脑经要如何告诉隼爻他们。
“小麓,你没事了?”隼爻看看他的样子和早上萎靡不振真是天差地别。
“走动走动不妨碍了!”
“那就好!”冷冷的语气,隼爻对着屋外叫道,“清风!”
“奴才在,皇后有什么吩咐?”清风感觉到满屋子的冷空气,以及叶麓委屈认错的样子,现在皇后一天比一天威严,连璘王叶岚有时候也听他的吩咐,还好皇后是爱着皇上的,政事也是大局为重,否则遥国的根基非动摇不可。现在叫自己来干什么,难道是想让他当打手,对皇上动刑?吓得清风一哆嗦腿也软了,扑通就跪了下来,这屋子里面没一个是好惹的主。
“皇上闷了,想去御花园逛逛,你带他去逛完了回来用晚膳!”
隼爻下完命令,清风心里大大的松口气,还好只是带主子去花园,不过隼爻的意思明显的是要让他们晚膳时间才能回来,清风这个时候也没办法躬身对叶麓道:“主子,奴才给您带路!”拉着还想呆在这里的叶麓,离开这硝烟纷飞的战场。
可怜御花园的花花草草都成了叶麓发泄的对象:“清风再给我摘朵玫瑰去!”叶麓脚底已经一堆名贵的花瓣了,还好只是玫瑰要是兰花御花园的花匠要心痛死了。叶麓为什么不自己采?废话,玫瑰这么多刺他才不会让刺伤到自己的手,继续进行“接受和不接受”的游戏,完了这么久全部都是“不接受”。
“主子,二十五瓣玫瑰已经没有了。天色不早了,主子,不如我们先回去用膳吧?”清风不得不承认,叶麓摘花瓣的样子很好看,也很养眼这满地的花瓣已经没落脚的地方了。
“清风,你说什么?”
“我说,主子,我们早些回去用膳吧?”清风抹抹汗,可怜他又说错什么了?
“不是,前面一句,什么玫瑰?”
“是二十五瓣玫瑰,这种玫瑰因为花香花瓣大,又是每朵都是二十五瓣,才因此得名!如果主子喜欢,有些玫瑰要过几天才能开……”
“不用了,我们回去用膳!”叶麓早就在这里待烦了,搞什么早告诉他这种玫瑰是二十五瓣花瓣的,他需要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吗?
璇宫里的西北冷空气早就过去了,现在是盛行的西南暖湿气流,六个出色的男子在大厅里面相谈正欢,涟还对叶麓俏皮的眨眨眼睛。
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叶麓以为进来起码满屋子狼藉,然后打的倒地的几个男人,竟然谈笑风声的害他白白为他们担心了。
“小麓,回来了?赶快用膳吧,有些事情我等会宣布!”隼爻对着涟和扬和气道,“谨扬、谨涟先请用饭,然后再安排你们的住所!”
叶岚却不理会他们,拉着叶麓走到一边道:“明日一早我就要出发去北番了,麓,你会来送我吗?”眼睛中写着期盼,让叶麓不好拒绝,虽然早期让他有些反感,不过于公于私他都会去送行的,突然想到叶岚要远行他什么送别的礼物都没有,打定注意一定要晚上想点好东西送给叶岚。
“会的,我明天一定会来的!”许下诺言,叶麓还是有些不舍道,“早些回来,我和乐乐都会等你回来的,沙场上要小心!”说完叶麓就想打自己一拳,怎么说的像一个妻子一样。
“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贤惠了!”叶岚笑道,“我不和你们吃饭了,回府还有些事情要准备,走了!”临走还不忘记在叶麓的唇上咬一口。
大厅内饭菜已经摆放好了,就等叶麓先入座了。虽然表面上很多事情叶麓都做得比较窝囊,但是他的爱人们从来没有看轻他的意思,还是作为一个帝王的尊重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隼爻放下筷子对着叶麓道:“小麓,我看这里也算是家宴,也不用太拘束于宫里的礼节,我也就长话短说了。我们打算让谨扬和谨涟统领太医院,作为你的御用太医我们大家也比较放心。张太医已经年老体弱,也曾经多次提出告老的请求,实在无人接替他的位置,所以一直搁置下来,以他们两人的医术应该能胜任这个位置。”
对于这个决定,叶麓也实在没什么需要反对的,涟和扬能名正言顺的留在皇宫内,这时候他突然想到可以送叶岚的临别礼物了。隼爻、晓喋、瞿风胤一个个都起身告辞,说是还有公务要处理,其实是想让他们三人好好谈谈。
“涟,你们怎么会到皇宫还被当成刺客了?”就算想来见他,也不是只有硬闯皇宫这一个途径,去找隼爻的话应该很容易进来的。
“我们怎么知道你走得这么慢得,明明比我们先走一天,却是比我们晚到京城一天。我们到了京城就去户部找隼爻,可是门卫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只给两个字‘不在’,就把我们打发了。于是我们去皇宫找你,近卫军连靠近都不让靠近,就用亮晃晃得刀子指着我们,没办法我们只能夜闯皇宫,被发现我就送了他们一把瞌睡粉!小麓麓的人,我们还是觉得不要伤害比较好,夜闯是不行了!于是我逃走的时候,在璇宫附近扔下些药粉,无色无味的但是只要有药引就变成了软筋散,可以通过皮肤还有呼吸起作用!”
“至于白天闯是亮我们看路看的比较清楚,反正只要扔了药引你那些人不管武功多高强,都没有作用的。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涟忽然话锋一转,责怪叶麓道,“都怪你,如果你留下什么信物,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小麓麓,你说怎么补偿我们?”
一旁的扬跟着点头:“补偿我们这几天的相思之苦!”
“补偿什么,帮我做事啦!要补偿明天再说。”叶麓把夏雨冬雪叫进来,“有没有现成的香囊,给我拿几个过来!”一个绣着兰花的和一个绣着梅花鹿的香囊,最终叶麓还是决定用那只梅花鹿,表示自己送的。
天刚亮,昨晚没睡好的叶麓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出城送叶岚去沙场。
“小岚,这个给你!”叶麓把那个大大的包袱塞到叶岚手里,一眼就看出来分量不轻。
“这是什么?不用这么多吧?”叶岚闻到里面的香味,大汗,别人送香囊都是小小的一个,叶麓当皇帝送的香囊也比较特别,包袱这么大一个。
“里面是我和涟、扬连夜做出来的一些伤药和一些麻药等等,具体的用法我已经写在包袱里面的纸上!”叶麓再从身上拿出一个香囊,“这个香囊连夜赶做的,里面的香料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小岚,战场上一定要保持冷静!”
叶麓还真有些不舍得他走,上次出征叶麓在远远的望着他两人没有告别,这次叶岚偷偷的回京来看望他,送别时也不会大张旗鼓告诉北番的探子,叶岚不在军中。
他们才真有了离别的不舍,叶岚在叶麓脸上吻了一下,飞身上马说了声:“保重!”扬尘而去,他知道如果一回头自己就不想走了。
等到叶岚的坐骑消失,叶麓还呆呆的站在那里,涟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送都送了,走也走了,小麓麓,是不是该补偿我们的相思之苦了?你可是昨天答应的!”
“欧谨涟,欧谨扬,你们两个大色狼!”叶麓气乎乎的大叫,“来人,摆驾,回宫,睡觉!”
“睡觉啊,我们陪你吧,小麓麓!不用害羞的……”
……
声音越来越远,看样子叶麓还有的好烦恼了!
《第五部毒王医仙完》
第五部 毒王医仙 番外 毒王医仙.VS.张太医
从欺负到被欺负
那天隼爻把叶麓支走后,与涟和扬的对话始终没有告诉叶麓,不是不想告诉叶麓内容,而是不能告诉他,六个男人谈了什么最后成了他们六个人之间的秘密。
隼爻考虑了一下觉得以毒王医仙的名号,还不至于来危害到叶麓的安全以及遥国的根基不过他们的突然造访还是值得深究一下的,是不是真如叶麓所说的那样两情相悦呢?
“两位……”可隼爻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皇后称呼我为谨涟,我哥哥为谨扬即可,江湖儿女不讲什么礼数!我们两人我哥不善言词,皇后如果有什么问题尽可以问我!”涟的态度很好没有打太极,一下子让隼爻感觉亲切了些,不过正事还是要说的。
“叫我隼爻就可以了,皇后此等虚名叫了也不自在!”隼爻开门见山的说道,“谨扬,谨涟,不知道你们来皇宫有何贵干?”
涟端起茶喝了一口道:“我们过来有三件事,第一:是来看小麓麓的;第二:皇……隼爻你还记得我们在天一山的约定的话,我为了这个约定来的;第三:也是关于小麓麓,他是我们的爱人,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当他的专用御医。”
“这个……”
瞿风胤感觉又多了两个人和他抢叶麓,急道:“隼爻,不要答应他们!”
“为什么不要答应我们?就为了,多了我们两个少了你和小麓麓的亲热时间?”涟一语把瞿风胤的心事说中,然后悠哉游哉的自言自语道,“我们兄弟研制了一味新药,对于房事有很大的助力,特别是承受一方第二天绝对不会出现腰酸背疼,起不了床的症状,做房事的时候也会让两人产生更多的欢愉。最最重要一点就是……”
“什么?最重要的是什么?”瞿风胤正听得起劲,每次和叶麓交合总不能尽兴,他也考虑叶麓第二天需要上朝压抑着,不仅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瞿大人,我们说什么似乎和你无关吧?”涟给他一个白眼,继续说下去他的饵还没下完呢,只钓到一条小鱼,“诸位都想要孩子吧?作为双性的体质在怀孕期间,为了孩子的成长是不能进行房事,如果用了这味药非但不会对孩子有影响,还会帮助孩子成长,天资更高,仅仅要注意产前一个月就行了。”
说完这个不但瞿风胤不反对了,连叶岚和晓喋都开始为了自己的“性”福,同意他们两兄弟留下,隼爻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大鱼已经围着转了,应该继续下饵,涟转向隼爻道:“隼爻,原来我们早有约定,等小鱼儿满三岁拜我们兄弟为师,学习武功、医书、奇门和用毒,小鱼儿筋脉有损不能修习武功,前几日我和扬想出一法,在婴儿时期就用毒药浸泡全身一年,以毒攻毒可拓宽他身上的经脉,虽然不能根治,至少比现在要好太多了!”
隼爻说是不在乎小鱼儿不能习武的事情,听到他们有解决方法身形一颤:“真的可行?”
“为人父母,无不想自己的孩子能健康的成长,当初我们看见气息微弱的小鱼儿,真是感觉非常歉疚,也是决定住在皇宫可以好好教导小鱼儿的功课,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们没有履行当初给你一个健康孩子的诺言,所以这个约定也就作罢好了!”涟以进为退把隼爻吃的死死的,没办法孩子、爱人这种弱点在谁身上都是有用的,况且是如此善良的隼爻,涟都为自己的心思有些后悔,只能暗暗许诺,以后一定会把他的孩子视如己出的。
“请不要这么说,两位已经为小麓的事情费劲心思的。”隼爻沉吟了一会终于下了结论,“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张太医,一直在说告老的事情,这几天两位去太医院工作,专门负责小麓的健康如何?过几日张太医告老的手续办好,再接替他的职位?至于这住处……两位是要分开还是一起?”
“我们从来不分开,当然是要一起!”涟坚持道
“那就住在我后面的珏宫吧!”隼爻一一安排完毕,璇宫里面响起快乐的笑声,外面的太监宫女都打了个寒战,怎么觉得这晚上要来采花贼?
张太医说告老,其实他还挺舍不得走的,指使下面的徒弟们帮他做这个做那个,还是非常有成就感,唯一不满的就是皇帝三天两头闹病,每次跑过去他的老命就差丢在璇宫里面了,告老只不过是那些小辈,他老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别找他了。没想到皇后不知道从江湖上弄来两个后辈,竟然要接替他,吹胡子瞪眼的张太医气的不清。
涟和扬来的第一天,张太医就指着他们,命令道:“小涟、小扬啊,那里有些药材,你们去晒晒,天气潮的很,第一天就让你们干这个,真是辛苦你们了!”张太医指着那一大包被水淋的透湿的药材,根本不可能晒干。
不过第二天涟和扬指着非常干燥的药材,对着一直喷嚏不断的张太医道:“我们已经晒好了,您看看还满不满意?张太医,怎么感冒了?要不要在下开副方子给你?”
张太医喷嚏的打得眼睛都眯起来,根本看不到手下原来对涟和扬不屑的神情,一天下来已经变得恭敬异常,闭眼摸摸草药发现原来根本不能用的草药已经恢复了原状,瞪大眼睛一看,正是昨天自己给他们的那些,又不好意思问他们怎么做到的,打着哈气吩咐道:“那就把这些方子理一下吧!”
张太医所指币一人还高的方子,两个人肯定是做不完的,可他没有见到对他一直打颜色的徒弟们,只是自己喃喃道:“阿嚏,昨天也没冻着,怎么感冒了,等会去开些药吃了吧!”
已经过了七天,张太医的风寒一天比一天严重,怪异的是连吃药也不见好,今天终于病得连床也起不来,所以没办法再来奴役涟和扬了,还暗暗的后悔了一下。
这几天他撑着身体给涟和扬布置的艰巨任务,没想到两个人都完成的很好,他连一点刺都挑不出来,心里异常的郁闷,皇后那边早原来对他告老的催促,也因为他的病给耽搁下来,不过照现在的情形,不用告老就会病死在这个太医院里面了。说说也真丢人,他堂堂首席太医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风寒折磨成这样,说出去真要笑掉别人大牙了。张太医实在觉得没脸见人,捂着被子把脸转向里面,闭上眼睛。
突然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进来问道:“师父,你还好吧?”
张太医生病的这几天,他平时最爱的徒弟更本来看都不看他一次,有些生气动了一下,没有搭话。
“师父,不是徒儿不来看你,实在是我们需要完成你布置的事务,你给那两人的任务都是我们全部太医日日不休息赶出来的。”那人吞了吞口水,小声道,“师父啊,我们惹了不该惹的人,那两人竟然是江湖上盛传的——毒王医仙,说起医术和用毒,我们更不不是他们的对手,师父你就认输吧。”
“您的风寒也是他们搞得鬼,治伤寒的药只会让你越病越厉害,上次的解药给你推脱掉了,所以师父想病好,只有……只有我去求他们!”
张太医突然坐起来:“你说他们是谁?毒王医仙?”
“没错,就是他们!”
“哈哈哈哈!”张太医大笑。
那徒儿有些吃惊张太医的行为,关心道:“师父,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终于让我见到他们了!哈哈哈哈,快带为师去见他们,我要拜……拜他们为师,了却祖师多年的心愿!快,带我去!”张太医跌跌撞撞就要起身。
“师父,他们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师祖要拜师的人?”那徒儿以为张太医烧糊涂了才会这么说的,坚持不带他去。
“你懂什么?”张太医精神来了,给他一个重重的栗子,“医道不是讲年纪的,而是讲想法和见识的,毒王医仙继承了他们师父的全部用药,有些地方还另辟奇径,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我们的医术对他们来说都是些平常的治法,只要愿意他们随时可以把毒药当救命药,也随时可以把救命药变成致命毒药。你不给我带路,我自己去!”
“师父,等等我!我扶你。”
来到太医院,涟和扬一副悠闲的表情,涟指挥着这里老老小小干这干那,却是没有一个人违反他的命令,相反还干的非常起劲。
张太医走到他俩面前“扑通”跪下了,叩首道:“请两位务必收我为徒!”
“张太医,你这个是干什么?快起来。”涟也荒了手脚,他只想捉弄张太医一下,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收徒?别开玩笑了,他的徒弟都可以当自己的爹了,更别说张太医那张桔子皮脸,太影响市容了,要是收他为徒弟估计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棺材。
“张太医,你也清楚,我们都是一脉单传的!我们已经收了三皇子为弟子,是没有可能再收下你的,所以你快起来吧!”扶起颤颤巍巍的张太医,涟不得不拉拢人心道,“不过你的徒儿,我不介意他在我们行医的时候看看,至于能学到多少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多谢二位,小徒就拜托两位照顾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小徒会安排的。老夫也打算告老还乡了,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张太医最后看了一眼他待了一生的太医院,真有些不舍,终于要离开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后面涟和扬唯一行医的机会就是帮叶麓看病,而叶麓唯一需要看的就是怀孕病,他的徒弟成为了遥国有史以来最最著名的——产科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