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01

亦申: 穿越之万受无疆 第四部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第1章

    璇宫内,一个小身影正偷偷摸摸的从书房潜了出去,刚从门口出去还没张望,就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清风恶魔般的声音出现:“皇上,你这是又要去哪里?”

    “我想出去院子里走走,散散心!”叶麓笑得有些勉强。

    清风恭敬道:“皇上,那奴才陪你一块出去,也好服侍好皇上!”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马上回来!”叶麓抓抓脑袋,不自然的说道。

    “监国大人和皇后都叮嘱过了,皇上今天最好还是乖乖的待在书房,最好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清风无奈道。可想到主子昨日的作为,清风甚至开始很不同情他那个不懂事的主子,还认为皇后处罚的轻了。

    叶麓不禁气急道:“我就是要去看看晓喋,清风你跟着去干什么?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你快给我让开!”

    “皇上不要难为奴才们了,等会监国大人和皇后回来不好交代!”清风誓死堵着路,不让叶麓出去谁知道他带回来的那人是不是奸细。

    叶麓气不过推开清风回到书房里,重重的关上门他还是会出去的。

    事情还是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那日早朝神游太虚的叶麓突然听到周绮礼的启奏。

    说是北方突然传来战,与北番签订了协议一年来,没有经历战事的北番渐渐恢复元气,最近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屡次对北面的纺线进行骚扰。那些装扮成游牧强盗的北番士兵,虽然又抢财物又骚扰百姓,可光顾最多的还是瑶国的兵营附近,哪里有强盗尽去兵营抢劫的?估计是想刺探可以用的情报和一些瑶国的军事布置。

    三军不可无帅,而叶岚是对付北番的唯一人选,所以他不得不暂时离开回到北面。孩子才出生三个月,就让叶岚离开是有些残忍,可有的时候也必须牺牲。

    叶岚也不是没得到补偿,在几个人愧疚之心和默许下,整整缠了叶麓十天。十天里叶麓几乎没有下过床,不是腰酸背痛下不了床,就是被叶岚抓着做运动。

    要是叶麓不要或者说些重话,叶岚就会露出原来小兔子的表情,尽管明知道那是装出来的,明知道那家伙肚子里想什么,可叶麓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当然下场就是再次被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吐。

    要说叶岚疯狂到如何程度,就是完全不顾三个月大的叶廷卿,瞪着大大的观摩他们的做爱全过程,不过一般那孩子坚持到一半就自顾自睡了,完全对父母对他的性启蒙教育免疫。

    叶岚也是喊着口号才这么有干劲的,据说他的口号就是——乘着还有时间,再制造一个宝宝出来,这样就不会让另外两个一年内霸占叶麓了。不过他是不敢在对叶麓用药了,这个是三个人的约定。

    叶岚走的时候叶麓没有去送他,本来是坚持要去的,原因是叶岚那晚整整做了一个晚上,没有停过。叶麓昏迷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早错过了时辰,其实叶岚不想他去送行,害怕叶麓离别的眼神自己就再也走不掉了。

    在床上休息了三天,才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但成天粘着他的叶岚回去了,而瞿风胤和隼爻白天不见踪影。白天叶麓只能玩儿子,而儿子对奶妈更加友好一点,似乎好像他从来没喂过儿子吃饭,不过也不能怨叶麓他真的没有奶喂他。

    “黄黄,好无聊啊!”在宝贝和叶岚的强烈抗议下,小老虎宝贝改名为黄黄,这次叶岚不再反对,小老虎一个微小的反抗意见被所有人忽视了,名字也就定了下来。

    “噢唔!”(翻译:我要睡觉!)黄黄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黄黄,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叶麓使劲摸着他舒服皮毛,现在的黄黄不会再有人认为他是只猫了,所以也就没人靠近璇宫了,其实叶麓很想说黄黄是吃素的,因为黄黄只对那些水果感兴趣,还有一样就是酒就是不吃肉。

    “……”连搭理声都没有了,黄黄享受着冬日午后的太阳。

    “哼!”叶麓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到一个好去出,到现在他都没去过的,传说中男人的天堂,一个实施他计划的绝好地方,低声道,“暗卫!”

    “主人!”

    “等会我出宫,你暗中派人跟着,别打扰就行了!”叶麓经过上次的事件,不敢一个人独自外出,失去自由事小万一被抓吃亏受苦的可是自己。

    叶麓怀着十分憧憬的心,踏出了宫门,这一踏出去回来的就是两个人了。

    叶麓一个人出了宫,反正有暗卫跟着清风等人也没要求他再带其他侍卫,只让明月跟在叶麓后面照应着。生完孩子,叶麓的行踪就不再那么受限制,隼爻也有心让他散散心,不过也限于京城内。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叶麓会如此的出格,要是清风等人知道叶麓这次的目的地,估计拼上性命也不会让他出去的。

    叶麓出了宫就像出了笼子的鸟,东看看西看看,直直朝着目的地进发,可他忘记了一点,现在刚过午时京城的小倌馆现在都是在闭门歇业中,根本见不到他想见的头牌。

    等到叶麓走到京城最大的小倌馆,明月挡住他的去路。

    “主子,前面人蛇混杂还是不要去了!”

    “没关系,有暗卫在不会有危险的,而且我去去看看而已。”叶麓继续向前走,不知道那虚掩的门后面到底有什么样子的绝色?

    “主子,你不怕隼公子生气吗?”明月被办法只能抬出隼爻,随着皇权越来越稳固,前朝的叛逆已经一网打尽,表面上瑶国非常的太平,那他的主子越来越放肆了。就算这样天下之人有多少虎视眈眈他的皇位?他的主子根本不了解现况。

    “你不说,我不说,隼爻不会知道的!”叶麓脸色一变,“明月你真的要说出去?嗯?”

    “奴才……”明月即不敢得罪眼前这位主子,也不敢得罪后宫那位隼主子,不管惹火了谁他都小命不保,暗自感叹下人难做。等到明月回神叶麓已经走出去好远:“公子,等等!”

    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完全没有叶麓想的热闹,回头问道:“明月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主子……”还没等明月明月答话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

    “哎哟,我说这位小爷,这个时候来我们这里的公子们可还在休息呢!”来了一个怎么样子的人呢?反正叶麓的感觉就是,头晕恶心有想吐的感觉。

    来人明明是阳性的男子却一副阴性的打扮,但是已经到了中年身材变形,还一身华丽的大绿衣衫,脸上一层一层都是胭脂把原本不错的五官破坏的干干净净,最让叶麓受不了的是他身上的香味,怪不得周围连个虫子都没有,这不是移动的杀虫剂?不过也把叶麓熏了个半死,暗想:不知道这个香水里含不含苯,用多了会不会中毒的。

    “呃,这么晚还在休息?”叶麓嘟囔着。想想才明白自己忘记了他们可都是夜间工作者,昼伏夜出现在正是休息时间,睡得更香。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晚上在下有事,不知有公子现在可有空?”叶麓打定注意今天一定要见到一个小倌,否则他就再也没机会了,所有人都会把他看得死死的。

    “这个……可让嬷嬷为难的紧!”老鸨做出难为样子,等叶麓塞上银子,可叶麓第一来这里哪里懂那种规矩,呆呆站着夜不答话。

    忽然一个人衣衫褴褛从楼里冲了出来,后面凶神恶煞的跟着几个仆人,一看就知道是地皮流氓混混一类的。叶麓本来也不想管,本来嘛小倌馆总有不服管教的小倌,既然今天看不到头牌,就打算打道回府。

    偏着那人一头撞在他的怀里,叶麓一个趔趄三晃两晃摔在地上,再看撞他的人十三、四岁的样子,身上一条条都是鞭伤,脸上也有污迹五官平平,浑身因为疼痛不停的颤抖。

    “求求你,救救我!”那人的眼睛对上叶麓,怎么的一双眼睛呢?看上去似乎在媚惑你,可再看第二眼好像清风划过你的心,每个人都会被他眼睛勾去魂魄,看似平平无奇又值得研究,叶麓一下子来了兴趣想要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晓喋,你这是干什么?你可是我们芙蓉院的人,还想吓走客人吗?”老鸨只敢在一旁怒斥,还是没来叶麓面前拉人。

    “下来!”叶麓捂着胳膊怒斥,一把推开那个叫晓喋的任他被几个护院抓起来,然后转身对着老鸨说道,“嬷嬷,你们院子里的人把我弄伤了,你说怎么办吧?”

    “这位小爷,我回去会好好处罚他的!”老鸨一努嘴示意护院把那孩子带走。

    “慢着,嬷嬷不是我不相信你会好好处罚他!不过……”叶麓眼睛一转,“伤了我可不是打他一顿这么简单的,我要带他回去好好惩罚惩罚!”

    “这位爷,这小子虽然使我们的人,可你真要这么带回去了,我们损失就大了!”老鸨可不想平白无故少了院子里的一个人。

    “嬷嬷,你说要多少吧?”叶麓也没打算就这么强抢回去。

    老鸨掐掐手指眼前这个不懂市面的雏儿错过了可惜,不好意思道:“五百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卖不卖?”叶麓狠狠的杀价,买个人估计就几两银子,买来的小孩又不吃什么,给二十两他都觉得多。

    “绝对不行!晓喋就是我花五十两银子买来的,这么多年吃我的穿我的,还要给他上课教他识字学艺,公子二十两未免也太少了点吧?”

    “嬷嬷以为我买他回去当小倌吗?一个死人值这么多钱?既然嬷嬷这么没诚意,那么……”叶麓停了一下,“影子给我把那小子抓来!”

    众人还没回神的时候,晓喋已经一动不动躺在叶麓的脚下,而他身边站了一个黑衣人。

    “这位小爷,你……”老鸨知道自己惹了了不起的主。

    叶麓也不等他说话,就在小蝶身上拳打脚踢起来:“让你小子再撞我,弄脏我衣服!”等晓喋团着身子连呻吟都发不出才停手,“影子,卸了他的两条手臂,我们走!”

    老鸨一听叶麓要斩了晓喋的手臂,估计就算活了下来这院子里也是多张吃饭的嘴巴,到时候钱收不到还要赔钱,当下笑道:“等等,二十两就二十两,这位小叶我卖了!你看你要处罚还是回府里,我这里还要做生意……”

    叶麓举手示意他停下:“嬷嬷你拿卖身契来,其他不用多说,我明白!”

    “这是晓喋的卖身契,您收好!”嬷嬷拿着二十两银子欲哭无泪,把卖身契递给了叶麓,回头啐了一口晓喋,“你个倒霉的赔钱货!”

    叶麓让影子抱着晓喋,四人出了芙蓉楼。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第2章

    叶麓带着三人走出芙蓉院,在一个狭小的巷子停下,示意影子把晓喋放下:“明月给我五十两银子。”蹲下身子对倒地不起的人儿道,“这银子给你,自己做点小买卖!”

    晓喋躺在地上浑身痛得动弹不得,伸手抓住叶麓的裤子:“我不要,我跟着你!”说完眼皮一重晕了过去,可手牢牢的抓住叶麓的裤子不肯松开。

    “主子,千万不能带回去!”明月一边提醒着。

    叶麓火气一下子大了起来,今天非但没见到头牌,自己带个人回去还要管东管西的,本来他也确实不想带晓喋回去的,被明月这么一说今天还非带他回去不可了。“影子你抱着他,回去让御医给他治伤,明月我们回宫!”

    “主子,我……”

    “闭嘴,我要带谁回去还要你管?明月你管太多了!”叶麓气道,不理后面的几人自己独自朝皇宫方向走过去。

    “主子,我……”明月说到一半被影子阻止,摇摇头拉着他跟在叶麓后面。明月心想也罢,回了宫自有厉害的人收拾主子的,不用他现在瞎操心。

    叶麓带回来一个小倌的事情,很快就传到瞿风胤和隼爻那里,还没等御医给晓喋上好药,两人就匆匆赶了过来,拉着叶麓去了书房。

    “小麓,你立刻把那小倌送出去!”瞿风胤大声道,“宫里面怎么能容下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况且又是那种地方出来的。”

    “那种地方出来的就不是人了?风胤,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隘了!”叶麓和他针锋相对,“人是我救的,我有义务把他照顾好!”

    “我派暗卫刚才去查了这个叫晓喋的人,除了知道是人贩子卖到芙蓉楼来的,那个人贩子是谁,晓喋是哪里人,我根本就查不到!小猫,不要逞强了,你要照顾他送到宫外我会找人帮你照顾好他的,宫里绝对留不下他。”瞿风胤想说服叶麓,似乎没什么作用,叶麓真的犟起来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不管他来历不明也好,原来的经历不好也好,我都已经决定留下他做我的贴身小厮,你说什么也没有用!”叶麓不知道为什么态度很强硬,想到晓喋要被他们送走,心里就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快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

    “麓儿!”隼爻皱眉,觉得今天的叶麓有些不讲理。

    叶麓心里有些害怕隼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隼爻变得越来越有威严,偶尔对自己温柔的笑笑,叶麓觉得腿肚子有些打转,正因为这样叶麓也很少和他撒娇了。

    鼓起勇气道:“爻,难道你也同意风胤的话,不要让我留下晓喋?”

    “我不是不让你留下他,但是我认为在我们还没调查清楚他的底细前,你还是不要和他接触的好,而且这个皇宫也不适合留下他。”

    隼爻说的在情在理,叶麓也没办法反驳他,不过他有一点坚持:“我不想也不会送晓喋去宫外,既然决定留下他,那就让他在璇宫内养伤。风胤,爻你们不要再劝我了,我救他回来的不认为他会恩将仇报!”

    “麓儿,你怎么了?”叶文司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据说你的璇宫里藏了一个芙蓉楼逃出来的小倌,是不是这样?”

    “是,是我买下他!”叶麓见今天不能善了了,豁出去说道,“皇叔,老实告诉你,我喜欢他想纳他做我的妃子,看到他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

    “不行,这成和体统!”叶文司断然拒绝,“麓儿,我纵容你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守皇家的规矩,那个小倌伤好了马上给我送走,我是不会允许你乱来的。”

    “不行!”叶麓觉得今天只是好心收容一个人,为什么全部的人都和他作对,渐渐起了反抗的心思说着,“不管是谁都不准带走他,他是我的!”

    “皇宫有皇宫的规矩,你是皇帝不能不遵守!”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皇叔如果你要赶晓喋走,就把我一起赶走好了,反正这个皇帝我早就不希罕做了,谁想做就给谁做去!”叶麓口不遮拦,完全没想到这个话,伤透了在场另外两位的心。

    叶文司竟然没生气,对着瞿风胤和隼爻道:“你们给我好好的看着好皇上,不许他出这个屋子!我去去就回来。”一会叶文司回来提着上次打叶麓的家法,看来这次气得不清。

    “皇叔,使不得,小麓身体不好打不得!”隼爻马上跪下来求情。

    “是呀,皇上刚刚生产好身子虚,皇叔千万不能打!”瞿风胤拉着叶麓也跪了下来。

    可叶麓跪是不情愿的跪了,撇撇嘴偏过头,什么求饶的话都不肯说。

    “麓儿,你今天晚上就去祖嗣跪一夜,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叶文司再次申明,“你要取那个小倌为妃,我说什么也不肯答应的。”说完甩着袖子就走了。

    隼爻站起来,没有来扶他只是狠狠的给了叶麓一巴掌:“小麓,你太不懂事了!”

    “我和瞿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全,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小倌,把我们所有人都抛弃吗?你的责任心,你的爱心都到哪里去了?”从来没有看见隼爻这么生气的,以前就算有不快也不会这样。

    “爻,你打我?”叶麓眼睛含泪,为什么温柔的隼爻也会打他?难道自己错了?

    隼爻硬起心肠:“对,我是想打醒你,皇叔说得不错,你是该去祖嗣好好跪着反省一下你自己了。我们几个都太纵容你了,让你忘记作为一个帝王的责任和义务。来人,把皇上带到祖嗣,不许有人给他送吃的喝的!”叶麓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再抵抗跟着侍卫出去了,反正就跪一夜也没什么了不起。

    隼爻见叶麓默默的被侍卫带走,自己出了璇宫不知道消失去了哪里。

    瞿风胤对着清风明月小心叮嘱道,“清风明月,你们去祖嗣好好照顾皇上,小心看着有什么问题马上通知我。如果皇上饿了你们偷偷的送些点心进去,知道吗?”

    清风明月点头追了出去,瞿风胤刚才气发过了现在倒是冷静下来了,想着应该还是去劝劝隼爻比较好,他那个人什么都想的明白,可有的时候心理真的有心事想不明白。

    瞿风胤追了出去,很快就在御花园找到了隼爻,一个人呆呆的站着。

    “你来了!”隼爻看了一眼赶来的瞿风胤,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细细的诉说往事,“这里是我和小麓第一次遇到的地方。那时候我见到他很快乐,纯洁无暇的眼睛让人不能拒绝他的要求,原来我几乎不和宫里任何人有交集,那次竟破天荒的告诉他我的名字,直到他跟到我寝宫的门口才赶走他,大概第一眼我就被他吸引了。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小麓是皇帝,我也只是四妃之一,不过我很开心他能天天陪着。后来我当了皇后,事情也多了起来,我想帮小麓分担一点事情,我想保护他,可难免的我会忽略他。对于他的愧疚,我接受了你和我分享原本我独占的小麓。”

    “唉!”瞿风胤轻叹一声,“我理解你,隼爻,你这是妒忌了。叶岚介入到我们之间的时候,我才知道当时你的痛苦。其实我们把小猫保护的太好了,什么事情都帮他解决了,正因为他不了解所以才不懂你我的心思,也许是他翅膀硬的时候了了,可以出去闯闯。”

    “是啊,我是妒忌。更多的是有些害怕,小麓竟然为了一个第一天认识的人,如此忤逆我们。难道我们真的忽略他到,需要一个不认识的人来陪着他吗?”隼爻沉默反思自己刚才的言行,“我是第一次产生妒忌这种情绪,我真的非常妒忌那个小倌,可以得到小麓这样的关注。一向自制,刚才竟然打了他!”

    “没事的,隼爻,以后我们多抽时间陪陪小猫。”隼爻陷入另种沉思,“小猫救的那个人也许真的不简单,暗卫都查不到的底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们要是真的强分开他们,小猫的反弹也很大,不如我们最近也多陪陪他,顺便观察一下那个小倌。”

    “不如这样!”瞿风胤提出一个建议,“这两天暂时不要让他们见面,就算我们两个不在小猫身边,我也让暗卫时时刻刻守着。我也问过和小猫一起出去影子,那个人曾经撞过小猫,如果是要小猫的命估计那时候救动手了,不会到皇宫戒备森严的地方再动手,我看小猫的安全暂时没问题,我估计是哪里派来的奸细,想要刺探军情!”

    两个人同时脑中想到——北番。

    “不错,很有这个可能。”隼爻找人谈话后,也慢慢冷静下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反正皇宫里根本没有什么军事秘密,我们现在要控制的就是,不要让小麓知道北面的情况,这个必须和皇叔商量一下才可以,还有兵部的周绮礼。风胤,你去找周绮礼说明情况,我去找皇叔。我和你想法一样,这个晓喋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这样的媚惑小麓,我听明月说是个非常普通的孩子,真搞不明白!难道小麓山珍海味吃习惯了,开始喜欢清粥小菜?”

    “不用搞明白了,过几天就会明白的!”瞿风胤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快点行动吧!”

    祖嗣是叶麓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在皇宫的最深处供奉着历代皇帝的牌位,平时都有侍卫远远的守卫不让任何人进入,除了皇族和一些负责打扫的太监谁都不能进去,包括皇后。

    祖嗣大殿里所有的门窗都紧闭着,唯一的摆设就是叶麓面前的供桌,上面的牌位更显得房间阴森起来,就算现在是白天也透露着一丝的寒意。

    叶麓被迫在冰冷的地板上跪着,膝盖下面垫着薄薄的蒲团,根本止不住冷意从从膝盖传到身上。冰冷将刚才冲动的心渐渐的冷却,其实那些话出口叶麓就后悔起来,愿意跪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也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他们,是自己伤害了他们。

    特别是隼爻最后打他时伤心的神情,叶麓觉得如果他能出气就算再被打几下也没什么。摸了摸自己光滑冰冷的脸,虽然那一巴掌打的很响可现在已经丝毫不觉得痛了,隼爻盛怒之下还是不愿意打伤自己。

    可是想到他们要把晓喋送走,叶麓心理就非常的不愿意,他也说不清楚原因,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想晓喋留下来而且他也按照这个想法做了。他自己也觉得矛盾,明知道留下晓喋隼爻他们会生气,自己也非常不愿意他们生气,可就是阻止不了自己的想法。

    才跪了半个时辰,叶麓就有些支持不住,身体开始摇晃起来,特别时膝盖已经痛得麻木了。中午到现在就没吃什么东西,天色刚刚暗下来,想到还要在这里跪上一夜,叶麓觉得还不如让皇叔打他一顿来的痛快。

    清风和明月两人站在祖嗣外面暗暗着急,可侍卫门口严密的守着他们根本进不去。

    “清风,主子这就要坚持不住了,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而且里面又阴又冷,主子连件衣服都没加就被送来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明月急得团团转,可就是想不出办法。

    清风皱眉道:“明月你别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我这不正在想主意。对了祖嗣是谁打扫的?等会让清扫的太监带点吃的给主子好了,这食物好带衣服就没办法带了,我是怕主子刚生产身体弱,经不了这一个晚上。”

    清风想了想和明月商量道:“明月,你先回宫让夏雨冬雪在这里看着皇上的情况,然后你去找打扫祖嗣的太监,看能不能帮主子送些吃的,对了让太医随时待命着。我去找瞿大人和皇后,看看他们有什么法子,皇后虽然气主子可也不会让主子病了的。”

    “好就这么办,但愿今晚不会这么冷!”明月瑟瑟而起的秋风担心道。

    清风才走了半路,就看见迎面而来的瞿风胤和隼爻,赶紧行礼。

    瞿风胤不耐道:“清风,快起来吧。你不去祖嗣那里守着,怎么会在这里?快告诉我们,皇上那里情况怎么样了?他好不好”

    “这个……”清风想了想说辞才开口道,“皇上那里情况非常不好!”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第3章

    清风想了想才开口道,“皇上那里情况非常不好!”

    瞿风胤怒道:“清风,你别吞吞吐吐的,给我说清楚怎么到底回事?”

    “那祖嗣里面又阴又冷,皇上刚生产好,平时身子又不好,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清风看了一眼隼爻,“守卫接着皇后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进去送东西。刚才见皇上坚持不住,所以奴才出来找二位大人。”

    隼爻面无表情道:“风胤,你去那里照顾着小麓,我去找皇叔求求情!”说罢一个人独自离开了,那背影的一丝落寞让清风忍不住打自己一嘴巴,痛恨自己的多嘴。

    祖嗣里叶麓又冷又饿,身体已经僵掉了想动一下都不成,这还不是他最难忍受的。今夜的月儿黯淡无光,屋子里黑的看不清什么,只有牌位上的金字隐隐发着光。叶麓害怕起来,似乎那些牌位都化成一个个人影,围在他的周围,死死的咬着唇才不会让自己害怕得惊叫起来,眼泪不知不觉得流了下来。他最怕得就是黑暗和鬼,想要站起来逃跑,脚下无力动不了,眼前一阵昏眩倒在地上。

    还没等隼爻找到叶文司过来,祖嗣外已经炸了锅了,因为叶麓一动不动昏倒在里面,可他们又没办法进去把他抱出来,瞿风胤派出暗卫四处寻找叶文司的下落。

    等到叶文司赶来把叶麓抱出来,他已经浑身发烫烧得厉害,迷迷糊糊的叫着:“不要,不要过来!好黑,好冷,你们不要过来!”

    隼爻从叶文司手里接过叶麓,轻轻的晃着他:“小麓,你醒醒,这里没有人来抓你!”

    叶麓被晃了几下才慢慢睁开眼睛,见到是隼爻和瞿风胤焦急的脸,歉然道:“爻,风胤,对不起,刚才我不该对你们说离开你们的话,你们不要生我的气!对不起!”说完脑袋一歪彻底的昏迷不醒。

    叶麓这一昏迷忙坏了璇宫的一干宫女太监和数名太医,其实也就是饥饿过度外加着凉而已,却是被太医说得天花乱坠异常严重,什么产后调理不善,什么风邪入侵,什么气虚入肺,搞得大家都担心不已。

    这次后悔最严重的就属叶文司了,原来他都经常被父皇罚跪祖嗣思过,也从来没出什么事情。这次他也只是小小的罚一下他的妄言,可并不想叶麓会因此而昏迷。

    璇宫里的奴才们也对这位监国大人态度大变,怎么忍心让他们可爱的主子受这样的重罚,而且还昏迷不醒。所有人也不敢对叶文司不敬,只是板着一个脸谁都会看着不舒服的。终于监国大人忍不住的吼道:“你们都板着个脸干什么?”

    一个太监跪下回道:“皇上病成这样,奴才们实在高兴不起来,还请监国大人赎罪!”

    气得叶文司脸色发青,颤抖不已!

    “监国大人脸色不太好看,浑身发抖,是不是病了?要不奴才让太医给大人看看?大人关系到瑶国的根本,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那太监一脸关心。

    “不用!”叶文司气得只想杀了那奴才,可没好借口,只得作罢离开璇宫。

    叶麓因为发烧昏迷了一天一夜,瞿风胤和隼爻也寸步不离的守了他一天一夜。

    “风胤,你去休息吧,我来守着小麓。”

    “不用,我功力深少睡点也没关系!”瞿风胤一口拒绝,然后又笑出来,“隼爻,你知道吗?我这身功力有三分之一是小猫的,他竟然拿传功当疗伤,也亏得运气好没出事。那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他,明明我伤了他那么深,为什么还要在我重伤的时候救我,我又为什么重伤的时候会寻到囚禁他的地方来。后来我才明白,也许我是想死在他手里,也是种解脱吧。”

    “是呀,小麓就是太善良了。”隼爻探探叶麓的额头感觉他的体温,“那次我从天牢放出来,他自己明明伤没好,却忍着伤痛还来照顾我,御医说亏了小麓的照顾我才能痊愈的。”

    两人同时想到受伤的晓喋,猜想叶麓大概也是那种心态,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叶麓混混沉沉总算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是隼爻,然后瞿风胤也探出头来:“小猫,你总算醒了,哪里难受?先喝点水!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乖乖的喝完水,叶麓怯怯的开口问道:“你们不生我的气了?”然后换上一副祈求的样子,眼睛里也蒙上一层水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要生我气好不好?爻,你要是觉得不出气再打我好了,就是别再生我的气了。”

    “傻瓜,我早不生气了!好好养病,别想这么多了,事情都过去了!”早有太监见叶麓醒了去厨房拿了清粥过来递给隼爻,“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了,先吃一点。”

    瞿风胤马上就把他的头垫高:“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叶麓喝着粥,难得这几天露出坏坏的笑容。

    “哪里,哪里?”瞿风胤着急的问道,隼爻也是一脸着急。

    “肚子!”叶麓笑道,“爻,我饿了这么久,这么点粥根本不够啦!我还要!”

    “你……”隼爻放下碗脸色一变,“不许再吃了!”

    叶麓肩膀立刻垮了下来:“啊?”

    “这么久没吃东西,别吃太撑!”隼爻扶他睡下,“好好休息,等醒了我们再吃点。”

    “爻,风胤,你们陪我一起睡!”叶麓见他们都是大大的黑眼圈,自己睡了又会守着,可话说出来两人都有些尴尬,赶紧委屈道,“昨天的祖嗣里好黑,你们知道我最怕黑也怕鬼了,要是你们不陪我睡我肯定又会做恶梦的!而且龙床这么大,不会挤的啦,爻睡里面,风胤睡外面,我在中间就不会怕了。”

    两人无奈的摇头,却也没有再拒绝褪下衣服,叶麓在两人中间甜甜的睡去。正主已经很不负责任的睡着了,隼爻和瞿风胤互视一眼,摇摇头很无奈的闭上眼睛,歇息了。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除了叶文司在自己府里的书房愤愤的批着奏折,看府里的太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叶麓、隼爻还有瞿风胤的关系又回到以前,晓喋的事情谁也没有再提,叶文司这个反对最激烈的人也睁一眼闭一眼,就当晓喋从来没存在过。晓喋也就在璇宫里住下了。

    不过清风明月他们几个也不喜欢晓喋,叶麓病刚好就想去看晓喋,就被他们以叶文司和隼爻的名义把他赶了回去,也就是开头出现的那幕,让叶麓气愤不已。

    不过让叶麓开心的是,隼爻和瞿风胤不再天天为了公事整天不见人影,他们两个尽量陪着自己,就算有些公务也不会让叶麓一个人太久的。

    对这个情况,小老虎黄黄十分不开心,因为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享受到叶麓温暖的怀抱,都被这两个男子霸占了,所以成天在院子里的草皮上打滚,不过对于他这种泼皮的做法似乎没有人放在心上,只是笑笑的看着。

    回宫第五天叶麓终于看见在璇宫工作的晓喋,穿着明显偏大的太监服饰,捧着一大堆书籍正在整理书房。那比人还高书压得瘦小的他摇摇晃晃,“喀嚓”不知道踩到地上什么东西,本来就不稳的身体眼看就要和书房的大理石来个亲密接触。

    “小心!”叶麓赶紧扶住他,眼尖的看见后背有血迹渗出。

    “参见皇上,奴才……”晓喋赶紧跪在地上,这几日太监都有教他规矩。自己一醒来就有人告诉他,救自己的人是当今皇帝,可一直没有机会当面向他道谢。皇上要比他那天看到的要漂亮多了,一个激动支支吾吾竟说不出话了。

    “过来,把衣服脱了躺倒那上面去!”叶麓指着书房给他休息用的软塌。

    见他没有动作,叶麓不耐烦道:“磨磨蹭蹭什么,快点。”

    晓喋以为逃出了芙蓉院,就算逃出了魔窟,没想到还是逃脱不了命运,不过伺候皇上总比给那些恶心的老爷们要好的多,至少还是比自己还美的没人。

    晓喋脱下衣服,正准备解下裤子的时候,就听叶麓叫道:“我说让你脱衣服,没让你脱裤子,快点趴好!”晓喋顺从的闭眼趴在软塌上,以为叶麓是想自己来脱比较有情趣。

    预期的重量没有压在自己身上,而是冰凉舒适的触感。吃惊的张开眼睛,就看见叶麓手里托着一个罐子,里面的药膏透着一阵阵的清香。

    晓喋身上其他的伤都已经愈合结痂了,就属背后一道最严重刚才一扯又裂开了,叶麓边给他上药边埋怨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伤还没好就来做事,我救你出来又不是宫里确个太监。这个清风也真是的,怎么安排人手的,让你一个伤患干这个重活。你又不是太监穿什么太监服,慢点让他们给你拿几套其他的衣服,这硬邦邦的衣服怎么穿?好了,这个药给你,拿着,是我从太医那里拿来的,我用过效果还不错!”

    “奴才,谢……”晓喋又要跪下来谢恩。

    叶麓赶紧阻止,抓住他:“晓喋,你看你这么一跪伤口又要裂了。还有我最不喜欢别人称自己奴才了,你直接说我或者叫自己晓喋都可以,就是不要称自己奴才。还有啊,不要动不动老跪,你看膝盖一定又青了。”

    “奴……我,我……”晓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别我啊你的,快穿上衣服陪我说说话,今天一个人都没有闷死了!”叶麓招呼着他,见他又要把那个硬硬的只有杂役才会穿的衣服穿上,马上制止,“你等下穿衣服!”说完马上出了书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捧了一件水蓝色的衣服,一看面料就是上乘的织锦,上面绣着一株漂亮的君子兰。

    “穿上吧!”叶麓笑笑把衣服递给他。

    “这件是衣服给我穿的?”晓喋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啦?我不喜欢这个样子,上次做好了就没有穿过,还是新的!快换上否则要和我前几日一样,会着凉的!”呆呆叶麓还以为他是别人的旧衣服不肯穿,解释着。

    “可我不能穿皇上的衣服啊,我只是芙蓉院出来的……,能在皇上身边做事有饭吃,已经很满足了!我……”晓喋说部下去了,因为叶麓已经开始亲自帮他穿衣了,只不过叶麓自己的衣服都穿不来,只能算是胡乱套上。

    “谁说是我的衣服?我给了你,就是你的。这个怎么系啊?怎么,这扣子这么难扣的,晓喋,呵呵,我看还是你自己穿,我一向搞不定这些东西!”等晓喋完全穿好了的,叶麓见了眼睛瞪的大大,“晓喋,你长得还真是漂亮!果然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你看,一换衣服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这个样子真很适合你。”

    叶麓把晓喋拉到镜子前,里面映出一个娇小的人,脸上虽然还有些伤痕却无损他的清丽,反而更衬出他的凄美,蓝衫束腰的设计把晓喋原本就细若扶柳的腰,显得更加纤细了。

    “这个是我吗?”晓喋身手触摸铜镜里的自己,手有些颤抖。

    “晓喋很漂亮的!”叶麓笑嘻嘻的对着他,“有没有兴趣当我的贴身小厮?”

    “贴身小厮?”晓喋奇道,叶麓想自己干什么下道圣旨,谁都不能违抗干什么来征求自己的意见?就算让他的贴身太监和他说一声,自己也得乖乖照办。

    “是呀!”叶麓笑得有些尴尬,“你又不肯离开我身边……”

    “不,我当,我当。皇上已经买下我了,让我干什么都行!”晓喋急急解释。

    “晓喋你误会了!你不肯离开我,可你留在这里,璇宫里的人一定会欺负你,刚才一定是哪个太监欺负你,才会让你伤没好就来打扫书房的吧?当我的贴身小厮留在我身边,至少我在的时候没人敢欺负你了,等你什么时候想离开的时候,我随时都放你走!”叶麓掏出保存了很久晓喋的卖身契,交在他手中。

    第一次晓喋的眼睛里不是清澈的几乎透明的神采,而是一种深深的感动:“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从来没有!皇上为了和监国还有皇后吵架,跪祖嗣惹了一身病回来,可你为什么不罚我还对我这么好?”一滴滴透明的液体在大理石上发出亮亮的光芒。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第4章

    见晓喋掉眼泪,叶麓暗暗后悔自己把话说的太煽情了点,都把小家伙弄哭了。

    “我当然是有目的的,我要偷你身上的一样东西!”叶麓对着晓喋眨眼。

    “我全都是皇上的,不用偷的!”

    “我要偷的是你的心,真心哦!”耶路摇着食指,然后在晓喋的胸口画圈圈动作暧昧,“我要偷走你的心,然后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有晓喋这样的美人跟着,可是我的福气哦。”这个时候的叶麓象极了街上的坯子,勾起晓喋的下巴。

    “我……我……”眼泪是没了,可也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骗你的啦!既然你向我求救,我既然那次救下又买了你,还把你带回皇宫,我就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晓喋这么漂亮万一被人吃了去怎能办?我都还没尝到味道,就被人吃得去我会很不甘心的。”叶麓从瞿风胤那里学到的油嘴滑舌全用在晓喋的身上了。

    晓喋大声的叫道:“我……不会的!”

    吼得有些大声,倒弄得正在戏谑的叶麓一愣,喃喃道:“不会?不会什么?”

    “我不会让别人碰我的!”晓喋羞红了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你是答应了当我的贴身小厮了,那你每天我下朝后陪着我好了,到晚膳前就可以离开了!这几天就好好去养伤,住嘛……既然是贴身小厮,那就住北面的几间房,你自己挑喜欢的一间好了!”

    “皇上这个还是给你!”晓喋把卖身契还给叶麓。

    “你说给我的啊?”叶麓走到一边,晓喋以为他要收好卖身契,明显的脸上有一丝奇怪的神色,“晓喋,既然你给我了,那我就烧了反正都是我的东西,对不对?”

    这下子晓喋的神色变得更加奇怪了,可叶麓忙着扑灭手中的那团火,心里想着,要是烧到书房里面那些珍贵的书,暴怒的叶文司会象喷火的巨龙,手里拿把刀会把他凌迟了。

    最后叶麓扶着着晓喋出了书房,宫人们见到换了衣服的晓喋明显一愣,还以为是叶麓的新宠更本就没认出来,倒是弄得晓喋满脸通红,非常不好意思。

    到底是穷人家的孩子不像叶麓那样娇气,晓喋虽然也是一身细皮嫩肉的,加上用的药都是最好的伤药,躺了三天也就痊愈出现在叶麓的面前了。

    三天里叶麓给晓喋送去了不少吃的穿的用的,宫里们早传开了,说是皇上带回来的小倌极有可能成为这宫里的新主子,传到后来就变成皇后失宠已经好久没见到皇上,而皇上则被新来的小倌迷住了,更有人说晓喋是狐狸精专门过来迷惑皇上的。

    这事情传到隼爻耳朵里,倒是没生气只能无奈一笑。想到昨日因为自己的索求无度,最后叶麓只能慵懒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的睡着。隼爻暗暗无奈,难道是自己怕了才会那么疯狂?也许自己的潜意识里还是把晓喋当成了威胁。

    叹了口气,反正谣言总是谣言,隼爻继续批自己的公文,想着璇宫里的叶麓。

    而叶麓看着一身绿裳的晓喋,东忙忙西忙忙,一颗不停的在眼前转悠,那衣服倒是很漂亮象花蝴蝶似的,可看多了难免头晕。终于忍不住:“晓喋,你别忙活了,坐下来歇歇。”

    “你一个小孩子,爬上爬下的万一摔到了,怎么办?孩子就该有孩子样子,出去玩玩逛逛花园,否则还没老手就粗糙起来了。”叶麓念念碎,感觉自己像晓喋的老妈子。

    “皇上,晓喋已经成年,十六了!再说这些事情我原来一直干的,没什么!”说完又想拿着抹布开始擦拭起来。

    叶麓赶紧阻止他,吃惊道:“什么?你十六了?不会又是练功岔气走火入魔才会这样吧?”不会又和叶岚一样表面无害,内心阴险吧。

    “练功?皇上我不会武功。爹爹的身材也不是很高大,而且家里又穷没什么吃的,才会长成这副样子的。”晓喋叹了口气,看看自己的身体似乎也非常不满意自己的身材。

    叶麓乖乖的递上一碟点心,拍着晓喋的肩膀鼓励道:“晓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长成叶岚那个样子的,先把点心吃了。”他吞了一大口口水,花生酥好想吃,“然后我们制定长高计划,十六岁还不算晚,你一定能长高的。”

    “谢谢,皇上你也吃!”晓喋拿过一块花生酥,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欣喜道,“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不知道爹爹和娘他们好不好,他们从来没吃过这些。”

    叶麓摸过一块点心塞到嘴里,口齿不清的问:“你爹娘把你卖到芙蓉楼,你不恨他们?”

    晓喋摇头:“不恨啊!家里穷,爹娘为了给弟弟治病,听信了人贩子的花言巧语,才把我卖给人贩子,本来说好让我去当大户人家的佣人,还说虽然辛苦点但是保证有吃有穿。没想到那人口贩子见我容貌尚且端正,起了歹意把我弄晕卖到了芙蓉楼。”

    “那时我刚满十六了,照例是不会收我这么大的人,要不是老板见我身子小,用便宜的价格买下否则我就不用沦落到哪里,那我就不必怕被人玷污清白拼命反抗了。不过,要是没有被卖我也见不到皇上,晓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福。”

    “你现在也安全了,不如我让人送你回去看看爹娘。”叶麓又塞进去一块点心,换了最舒服的姿势,窝在大大的椅子里。

    “皇上不用了!爹爹把我卖了,我就不会再回那个家了,等到以后有空再去偷偷看看他们吧。再说了,我被卖到芙蓉楼那种地方,不管有没有接过客人,我都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晓喋的语气透着无奈与伤心。

    “没有关系,我可以让你去学堂,以后你学了东西就可以当官,当官就可以衣锦还乡了。这样你爹娘就不会再计较你的过去了……啊……好困啊!”叶麓现在腰还直不起来了,现在隼爻也会变着法子折腾他了,下了凳子就在书房的软塌上睡起午觉来。

    晓喋看着一脸安祥睡颜的叶麓,眼睛里出现一抹异色,看看了窗外进屋子拿了床被褥盖在叶麓的身上,坐在旁边一动不动看着他的睡颜。

    晓喋留下来的事情,没多久也就趋于平静了,反正后宫中这样的事情多得是,多说也就无趣了,况且惹恼了主子可得不偿失。叶文司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都没有出现在璇宫内,对于监国大人嘹亮的咆哮声,璇宫里的宫人们原来听习惯,许久不听竟然觉得难受起来,纷纷开始怀念起这位大人来了。

    转眼之间,从晓喋被带到璇宫,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晓喋的身子因为环境的关系渐渐的丰硕起来,个子也高了些可总的来说还是瘦了点。

    隼爻和瞿风胤倒是经常过来,不过他们很有默契不会同时出现,他们来的时候晓喋就会躲着不出来,如果没有来晓喋就等着叶麓下朝,然后服侍他用早膳,如果叶麓要睡个回笼觉,他就在一边捧着书服侍着;如果叶麓精神不错晓喋就陪他看看奏折,有时候去花园散步。午膳过后,不管叶麓休息不休息,晓喋都会在书房里等着,顺便阅读那些珍贵的藏书。

    拜晓喋所赐,叶麓对书也有了极大得兴趣,写的字竟然不在是鬼画符,虽然和幼龄儿童写出来的差不多,但总也能辨认出来,还算强差人意。对于这点,隼爻还是非常肯定晓喋的存在,至少能让叶麓学习真是非常的难得。

    午后,一个黄色的影子闪入了书房,悄悄的躲在暗处,慢慢的靠近。

    叶麓看书累了,其实是被那些字搞得头晕眼花,很没有形象的枕着自己的手臂,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口水还顺着嘴角留下来,滴在桌子上形成一滩水渍,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什么好吃的,偶尔还吧唧下嘴巴好似回味无穷的样子。

    晓喋看到这副样子,摇摇头放下手里的书,过去叫了两声:“皇上,皇上!”叶麓转了一个头理都不理他,他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的好梦,就算疼爱的晓喋来叫他也不例外。还是按照往常一样,晓喋吃力扶着他躺在软塌上,刚一个转身,那黄色的影子窜起扑向叶麓。

    一直半大不小的老虎压在叶麓的身上,用舌头给他来个口水洗脸,这样叶麓不醒也不行了,闭眼皱着眉头道:“黄黄,不要闹了啦,我要睡觉!你也一边去睡觉啊,不要闹了!”叶麓火大的看着怀里的黄黄,无辜的眼睛瞪得大大得,两个圆圆得虎耳朵要是够长的话,现在一定委屈的搭拉下来了,好像在埋怨叶麓:“我都没有妈妈了,你也不陪我玩,我好寂寞。”

    “好了,好了!我陪你玩!”叶麓揉揉干涩的眼睛,然后一把抱起小虎一手点在它鼻子上,“我看啊,要快点帮你找个伴,省得你老在我睡觉的时候偷袭我。”

    “噢呜,噢呜!”(翻译:我不要伴!)

    “黄黄啊,这个是晓喋,以后你看见他不可以咬他,知道没有?”叶麓举起黄黄的一只前抓指着一边的晓喋,他可不希望黄黄把晓喋当成入侵者,后面的话差点让晓喋喷血,“不可以把晓喋当入侵者一口吃掉,他都是骨头你吃不饱,黄黄吃太多的骨头伤了你的胃。”

    下一刻叶麓就发现了小老虎不对劲了,原本他介绍的人黄黄都会热情的扑上去舔几下,就连叶文司也逃不了他的口水洗脸,可今天无精打采的缩在自己怀里,似乎还有些发抖。等叶麓一放开它,立刻窜了出去跑了个没影。

    “把我吵醒了就这么跑了,黄黄你给我回来!”可任叶麓怎么叫小老虎都不肯听话的回头,站在门口见它消失,“刚才看见它有发抖,难道是生病了?嗯,有可能,否则黄黄不会这么不听话的。清风!”

    “奴才在!”

    叶麓躺回软塌,命令道:“黄黄好像病了,等会让张太医给它看看去。”担心小老虎的同时,叶麓忘记了黄黄是动物的事实,也有对危险本能逃避的能力。

    “是!”清风一面答应着一面同情张太医,心想:张太医谁让皇上只认识你呢?你找个首席太医,估计要改行当兽医了!

    叶麓平静的生活再次被一件大事打破了,改变了他所有的命运。

    一早,清风忠于职守的敲开叶麓的大门:“皇上,该早朝了!”

    昨日饮酒戏弄晓喋想看他的醉态,没想到自己量浅先醉倒在地,原本就起床气很重的叶麓,早上被清风弄醒就有些不适:“清风,我不舒服叫御医来吧,今天就不早朝了!”说完仰头倒下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又睡了。

    没想到原来生病借口用的太多,每次招来太医叶麓都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这次他终于体会到‘狼来了’的故事。就见清风毫不留情的扯开他的被子,命令手下的太监们服侍他更衣。

    “清风,我不舒服!”叶麓抗议,看着被窝渐渐冰冷他的心也凉了。

    “皇上,没事的等会早朝好了,您就舒服了!”清风手下不停把叶麓的青丝高高的束起盘好,用发簪固定住带上龙帽,哄道:“皇上,最近都没有什么事情,马上就可以回来的。”

    目送晃晃悠悠的叶麓上朝,清风擦擦自己的汗,认为自己如果宫里实在待不下去了,以后隐姓埋名去大户人家,也是一名合格的奶妈。忽然一想不对,这么能咒自己丢饭碗?拍一下脑袋,赶紧给主子准备早膳去,他怕那些下人弄得不够精细。

    坐在龙椅上,叶麓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原本就十分漫长的早朝,现在就更像度日如年一般,屁股下面的垫子也没平时舒服,一会觉得太厚一会觉得太薄。大臣们的讨论声就像苍蝇一般,“嗡嗡”的在耳朵边作响。龙帽也特别重,快要把他的头压到脖子里面去了,那些罗嗦的大臣们怎么还没讲完。

    下面隼爻终于看到叶麓苍白的脸色,赶紧对着叶文司使了眼色,叶文司一看也知道他非常不舒服,赶紧示意下面臣子把奏折递上就行。

    “退朝!”好像天籁的声音在叶麓耳边想起,颤颤巍巍从龙椅上下来,就觉得天旋地转恶心欲呕,“噗”叶麓也不知道自己吐出来什么东西,直接倒在旁边太监的身上。

    下面的臣子惊恐的大叫:“皇上!”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第5章

    叶麓晕倒了,苍白的躺在明黄的龙床上。璇宫里的宫人们,安静的忙碌着,而张太医在龙床边静静的诊脉,又一次汗水浸湿了额头,看了眼叶文司又看了两旁的太监。

    “你们都下去吧!”叶文司遣散众人,然后走到龙床边看着叶麓问道,“张太医,皇上又昏倒了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什么病都没有!只是……”张太医又想擦汗了,可被叶文司盯着他一动不敢动。

    “只是什么,你不要嘀嘀咕咕的,快说把!”叶文司都认为老太医这么罗嗦,是不是可以考虑衣锦还乡。

    “皇上和上次晕倒的情况一样,是有身孕了!这次已经一个月都不到,要不是皇上昨日有饮酒还不会这么早发现,监国大人如果皇上要保住孩子,还是少饮酒的好!”张太医无奈道,他这个御用的太医先前给老虎看病,被抓了一身伤回来,这次皇上又怀孕了,他这个太医不要做了,改当产婆算了。

    一边的隼爻听到这个消息,难得的眼睛里闪着激动,如果不满一个月最近都是他和叶麓在一起,没想到自己也可以做父亲了。而旁边的瞿风胤似乎有些不开心,不过马上脸上的表情就被希悦所替代。

    “张太医,你先下去抓药,该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了!”不知不觉中叶文司的威严又无形的释放出来,张太医骇得只作了一礼就退下去了。

    张太医退出来,看见站在门外守门的晓喋微微的皱眉,脸上则是没有一点表情根本看不到他内心的想法,张太医虽然奇怪他的举动,可自己急着去配药也没深究。

    “你们两个!”叶文司真想骂他们,可也无可奈何,“我还是要说一句,不管谁的孩子这都是麓儿的孩子,明白吗?好好照顾麓儿。”想他叶文司一身文韬武略,可就是对这种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没辙,现在不是熟饭了快要变菜饭了,还加杂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到北面的叶岚回来的表情,叶文司觉得处理国事实在是太简单了。

    “爻,恭喜你!”瞿风胤上来真心的祝福道!

    “你不是也一样嘛?孩子出来都会叫我们爹爹的!”隼爻给他一个会心的笑容。他们以为风波就这样的过去,一年不到后又会诞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但是……

    “你们说什么?”叶麓吃惊的盯着眼前的两只狼,虚弱的叫道,一点都没气势。

    瞿风胤笑着解释道:“小猫你怀孕了,一个月不到应该是隼爻的孩子!一年后我们又会多一个可爱的宝宝了,乐乐有弟弟了。”

    这时候叶麓想不是这个,是怀孕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他又要有将近一年的囚禁生活,天天要吃那些补药,开始怕伤了孩子任何跑跑跳跳都不准有,以后还要被大起的肚子弄得行动不变,更不要提生孩子那个时候的痛苦。他不要,他绝对不要再过那种生活,孩子一个就够了,现在国家都提倡计划生育,所以……

    叶麓在床上突然跃起,叫道:“快点,清风快宣张太医过来,快!”

    “小麓(小猫),你没事吧?”隼爻和瞿风胤以为他又不舒服了,焦急的问着。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我休息一会就好!”叶麓躲闪着回答。

    隼爻觉得叶麓有些奇怪,但也没办法谁让孕夫最大:“你好好休息,我们都在外面。”

    可怜的张太医刚赶到太医院,写下方子还没来得及去抓药,就让清风抓回来了,两次从太医院跑到璇宫,一天跑了两个两千米冲刺,似乎对七十多岁的老人有些勉强,他的心藏已经有些不胜负荷了,虽然说运动有利健康。到了璇宫,张太医觉得自己的心藏还真够强壮,没有跳出胸口不过也差不多了。

    “什么?老臣不明白!”一脸惊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皇上,张太医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叶麓白了他一眼,老人就是耳朵不好使:“我说我要把孩子打掉,就是堕胎!”

    “砰!”这次张太医没有答话直挺挺的倒在一动不动,他的心藏真的受不了太多的惊吓。

    “张太医?张太医!”叶麓见地上的太医脸色越来越不对高叫,“快来人!清风,明月!”

    太医的昏迷不醒,叶麓的堕胎计划也就这么搁置下来了,似乎没有几个太医敢给叶麓开这个药的,可他还不死心硬是让夏雨冬雪做了几个麝香的香囊佩在身上,试图用麝香的作用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可还没佩上隼爻就闯了进来。

    “晓喋,你出去!”隼爻起伏的胸膛看得出,他是从外面用轻功疾驰过来的。

    “爻,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么着急?”叶麓准备把手里的香囊藏起来,却一把被隼爻抓住他的手腕。紧紧握住手里的香囊,被隼爻一个个掰开手指,露出里面的香囊。

    紧紧握着那个香囊扔了出去,那香囊穿过紧闭的窗户,消失了。隼爻依旧拉着叶麓的手腕,双目赤红激动道:“小麓,你就这么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我……”叶麓的手被抓得生疼,可他没有叫痛,不敢直视隼爻的眼睛别过头,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得发怒过,“我只是不想再被禁锢一年,而且生孩子很痛的……”叶麓越说越小声,连原来他觉得理直气壮的理由也变得说不出口了。

    隼爻并没有放开他,追问道:“你就仅仅为了这个?”

    “是……”叶麓小声回答,手腕真的好痛。

    “就仅仅为了这个吗?哈哈!”隼爻笑得比哭还难看,抓住叶麓的手腕越收越紧愤然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想要我们的孩子?又知不知道我们多么幸运才会怀上这个孩子?而你现在竟然说不要他了,理由竟然是那样的简单,为了那简单的理由扼杀一条新生的生命!我……”隼爻慢慢的放开叶麓,走到墙边一拳砸在墙上,叶麓看见有血从墙壁上流下。

    叶麓看见有血从墙壁上流下,想去帮他止血又不敢过去,手腕已经青了一圈。

    “是,我是没权利来责问你,身份上我只是你的皇后、臣子,可让我选择的话我情愿怀孕的是我,因为那是我们两个的孩子,我们的结晶。”隼爻用手撑着墙,身形异常的没落就听他继续说道,“去年你怀了叶岚的孩子,我真的好羡慕叶岚,他完完整整的拥有你,看到那可爱的孩子出生,那时候我的愿望就是想和你有个孩子,就算花上一辈子,我也愿意。”

    “昨天我知道你有孩子了,那是我的孩子我很开心,晚上做梦也在梦到一个非常可爱的娃娃,可是今天知道你想把孩子打掉,我……”隼爻说不下去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地上渐渐有了水渍,他在心痛本以为这个孩子是对他辛苦的回报。

    等了很久叶麓才有勇气开口:“爻,我……”

    “小麓,我理解你作为一个帝王怀孕的痛苦。”隼爻打断他走到门口,准备推门离去,“如果你真的觉得这个孩子,没有必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小麓,你就打掉吧!我不会勉强你的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包……包括生下我们的孩子。我走了,等会我让太医给你开药!”推门欲走,至始至终没有再看叶麓一眼。

    “爻,等等,不要!”叶麓扑上去抱住他,阻止他的离开。心里已经转了千百个念头,刚才真正听到隼爻要让太医给他堕胎时,内心的害怕无以复加,一时冲动的想法早抛到九霄云外,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要比生命更爱肚子里这个孩子。

    “不要走,我不堕胎了,他也是我生命的延续,我怎么会不在乎?我只是……只是一时气愤才这样想的,不要把孩子弄掉!”叶麓泣不成声,泪渐渐濡湿了隼爻背脊的衣服,“我不会不要我们的孩子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隼爻转过身抱住他,让叶麓的脑袋靠着自己的胸口。

    “我只是不想你怀孕的时候禁锢的,哪里都不让我去,还有成天让我吃那些难吃的要命的补药。我会好好保护孩子的,你们要相信我,不要但我小孩子!”叶麓推开隼爻,气鼓鼓的叉腰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我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所以不许当我是小孩子!”

    说实话,叶麓现在的样子真是和小孩子没区别,隼爻也忍竣不住笑出来:“好好,不当你小孩子,当你大孩子!不许哭了,对孩子不好的,知道吗?”

    “爻,你不生气了?手还疼不疼,我帮你上药吧!”叶麓就要去抓隼爻受伤的手,却露出刚才被隼爻抓得淤伤得手腕。

    隼爻手上血迹斑斑,看不出伤得有多严重:“我没事,倒是你得手腕得快点上药,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了弄伤你了!”

    虽然痛得龇牙咧嘴,看着隼爻温柔的给自己上药,露出清风拂面的笑容,叶麓还是觉得有一种叫幸福感觉在心口慢慢漾开:“没事,有些淤青马上就会好的,你的手我帮你包。”

    “真的没事的,小伤!”想到叶麓得包扎技术他就不寒而栗,上次他的手被划伤一小个伤口,就被叶麓包得和粽子一样,害他在户部被小乐嘲笑了个够。

    当隼爻哄着叶麓入睡,走出璇宫的门口,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心道:早知到小麓不会乖乖的生孩子的,以退为进这步还是走对了。御膳房的番茄酱和鸡血混和,还真是好用!隼爻擦去手上假血露出没有受伤的手。

    叶麓自是不会再提打胎的事,但是另外一项折磨困扰了他,第一次怀孕没有发生的害喜现象这次却是异常严重,每天吐了淅沥哗啦,足足吐半个月之多,药被灌了不少就是不见好,根据太医说这个是根据孩子的父亲有关,叶麓天天对隼爻念念碎,当然他是听不到的。

    当然没有自由和补药还是照常降临在璇宫里,要让他再用打胎威胁来换取可怜的自由和正常的饮食,这个叶麓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他做不出来。可让他乖乖待在璇宫里,每天被逼吃那些补药,似乎也不现实了么一点,于是叶麓决定闹失踪做抗议。

    失踪是肯定要找个同谋的,否则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跑不出去的,谁最合适呢?清风明月?两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早把隼爻他们奉为主子了。影子?不行瞿风胤是他们的头,有什么事情不出一刻钟就让瞿风胤知道了。叶麓只能瞄瞄旁边正在看书的晓喋,用他最温柔的声音叫道:“晓喋!”

    晓喋叹了口,慢慢放下手里的书,白了他一眼:“皇上,你不要这样叫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说吧,又有什么坏事要拖我下水了!”和叶麓认识几个月了,晓喋已经完全摸透了他的性格,在人前一副皇帝的样子,要是单独和他在一起,别说没一点帝王的威严,有时候比孩子还要像孩子,真不懂他当初怎么坐上帝位的。倒是叶麓身边的那些人,个个都比他厉害也会比他耍心机,叶麓不用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晓喋,我们留书私奔吧?”叶麓双掌合十眼睛里冒星星,这是他刚刚想出来的,一定很好玩会造成巨大的震撼力的。

    “皇上,你想要了我的命是不是?如果是这样你直接让外面的侍卫把我拉去天牢,秋后问斩得了!”晓喋有用抚着额头,他实在佩服这位皇帝的想象力。

    “怎么会?我不舍得的,好不好,我们一起去!”

    “皇上,你要是打算出宫游玩,我不反对。要是想找人私奔,请招武功高强权利巨大的人陪你玩,要是我还没出宫门,就被瞿大人和隼大人还有监国大人三位,剁成一块块了。晓喋还想多活几年,皇上这么危险的活动就不要让我参加了。如果你只是想出宫游玩散心一下,晓喋倒是可以帮你安排。”

    “那好,我们留书出去玩吧!”叶麓还是忘不了出走这件事情。

    “那也等我禀告了三位大人,皇上在留书出走吧!”晓喋拿起书,不再理会在他周围四处乱转的像苍蝇般的叶麓。

    等晓喋禀告了隼爻和瞿风胤,叶麓要出去的逛的事情,两天后终于成行,但是叶麓竟然还是不忘记留书,把晓喋气得不行。两人带着两个暗卫,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出了宫门。

    行了不久,突然架车的暗卫倒了下来,马车也停下来。叶麓起身询问道:“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停下来了?”忽然脑后一痛,眼前发黑陷入黑暗。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第6章

    黑暗中叶麓昏昏沉沉的醒来,还是躺在马车里可是已经不是他们先前做的那辆,眼前出现是晓喋的脸,张嘴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四肢更是一点动弹不得酸酸软软的。

    晓喋的脸透着冷漠,淡淡道:“你醒了?马上我们就会到地方了,我看你还是在睡一会比较好!”说着手持银针在叶麓身上插了几下,叶麓想表达什么甚至想知道他为什么抓自己,现在又要带自己去哪里,施针后神智渐渐不清,又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叶麓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马车里了,被搁置在一间房间里,三面都是墙唯一正对床的一面墙又扇铁门,上面竖着铁条透着一点光线。屋内的一面墙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下面放置一张桌子还有凳子,叶麓身下的石床虽然硬,但上面垫的被褥还算干净清爽。屋顶中央垂下来四根长长的铁链,上面的钢圈分别铐住叶麓的双手双脚,一丝缝隙都没有,铁链很长虽然有余地让他活动。但也完完全全的禁锢在屋子里。

    叶麓在床上运功还好内力并没有被封,就算这样他也挣脱不了铁链逃出去。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哪里的地下室,墙壁湿漉漉透着湿气,囚禁他的人也不算虐待他,桌子上还放着茶杯和茶壶。叶麓下床去倒水,那些镣铐还挺重的,行动还是有些不方便,水壶里装着水已经凉了,帮自己倒了一杯喝下,要灌毒药也不用耍这种手段。

    安安心心喝完水,如果有些点心就更完美了,叶麓摸摸被水灌了半饱的肚子,无事可做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孕夫还是多休息比较好,反正那些抓自己来的人,要处置自己也会叫醒的一点都不用担心,只是晓喋……

    迷迷糊糊再次睁眼,看见一个黑影坐在桌子旁边,见他醒了开口说道:“你醒了?吃点东西吧,都好几天没吃了东西了!”

    声音低沉沉的很好听,叶麓见他一身黑衣,足足高了自己一个头,昏暗的油灯下两道剑眉眼神特别的锐利,坚挺的鼻子紧紧抿着的薄唇,这个绑匪还真是个帅哥。

    叶麓总觉得对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问道:“你是谁?”

    “呵呵!”那人一笑,可叶麓根本没觉得他在笑,“皇上,难道不认识我了?”

    这声音很熟悉,可是……叶麓吃惊道:“你是晓喋?”

    “是呀!我看你还是先吃饭,有问题吃完再问我好了,我都会回答你的!”晓喋指着桌上的饭菜,很粗糙的东西还算新鲜,不过对叶麓这种囚犯应该算不错的待遇。

    肚子也确实饿了,叶麓三口并两口吃完饭,还是摸摸嗦嗦回了床上,他不喜欢靠这个晓喋太近,总是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虽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事情,但以后可不一定。

    “如果你觉得铁链不方便,吃下这个药我可以帮你把铁链除去!”晓喋手上有一个丹药,黑漆漆的散发的味道也不好,“吃了之后你会浑身无力,不过考虑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没有给你吃,才用锁链锁着你的。”

    “那用锁链还是算对我的优待?”叶麓翻个白眼没好气道。

    “只要你乖乖的待在这个屋子里,我不会为难你的!”晓喋见叶麓也没吃药的意思,把药收起来,“如果你想逃跑,那就别怪我其他的手段对付你了!”

    “哼!”叶麓对他的威胁采取耳不听为净,“这里是哪里?”

    “如果是逃跑,我劝你别费劲了,这里是瑶国和北番边境的一个庄园,再走一点就要到北番了,等我把你送到北番就算任务完成了!”

    “你们真的要把我送去北番?然后北番用我来威胁瑶国?”叶麓吃惊道,怪不得他们不要自己的性命,花这么大的力气把自己抓来。

    “大概可能吧,这个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晓喋冷笑道。

    “你们抓我计划了很久了?”叶麓已经隐隐感觉到什么了。

    “反正你也讨不掉了,我就老实告诉你。芙蓉楼本来就是我们喋血的一个暗点,大概你还不清楚喋血是什么,喋血是我和晓血组成的杀手组织,有时候也接一些特殊的要求,比如像你这样的,晓血就是上次芙蓉楼的老鸨。我们本来就打算找人打入皇宫,正愁没办法子,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让你把我带回宫的方法很简单的。”

    “你就利用我把‘落难’的你带回去吗?”讨厌被欺骗,可还是有人利用他的善良。

    “也不全是!记得晓血身上的异香吗?加上我的摄魂功,基本上能让你心甘情愿带我回去,并且安置好。摄魂功其实对有防备的人很难奏效,一般都是芙蓉院用来套出一些机密用的,没想到那次会这样的成功,至于后面的事情你都清楚了。”晓喋冷冷的看着他,令他不解的是叶麓竟然还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可以问下,为什么你可以一下子变这么高吗?”叶麓现在想的不是怎么脱险,而是介意晓喋突然比自己高,怎么也想不通。

    这次晓喋眼里不再是一贯的冷漠,隐隐有着笑意可是灯火昏暗叶麓更本没有看见:“缩骨功!干我们这一行的总需要能改变自己体形的功夫。”

    叶麓一脸企盼的问:“那有没有涨骨功?就是那种可以用内功长高的功夫?”

    “哈哈哈哈!”晓喋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霎时五官变得柔和起来变得像叶麓认识的晓喋,“难道你不想从我这里收集一些情报,从这里逃出去?”

    “晓喋你笑起来比较好看!”叶麓举起被铁链铐住的双手,“要是想逃出去的话,如果你帮我除去这个东西,然后再把铁门打开,最后把外面的守卫撤掉,而我的轻功够强能逃掉你们的追捕,我就会考虑逃走的。否则弄不好被你们抓回来,受苦的可是我自己,被抓乖乖等人救就行了,万一没人来救我,那我只能以死殉国啦!”叶麓笑着说话完全没有囚犯的自觉,可他也告诉晓喋如果真要把他送去北番,那只能带着他的尸体过去。

    “哈哈,你还真认清现实啊,叶麓!”晓喋起身准备出去,“你乖乖待在这里,暂时不会有危险,如果离开我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我会带点给你消遣的物品。”

    “晓喋,你还真有待囚犯。”

    晓喋没有理他,径直出了囚室。

    璇宫内,自从宣布叶麓要微服私访后,隼爻,瞿风胤和叶文司三人就关在书房里,不知道商量些什么,每每总是看见有黑影从房间出来或进去。

    “风胤,暗卫消息探听的如何了?”隼爻询问着暗卫那里的部署,这么多些天来的部署,现在也是时候应该收网了。

    “查到了,晓喋果然是喋血组织的头牌杀手喋。芙蓉楼已经被官兵封掉了,不过芙蓉楼前几天就被转手了,里面的老鸨和帐房还有一些小倌都走得干干净净,从芙蓉楼估计我们查不出什么消息。”瞿风胤说着刚从暗卫那里得到的报告。

    “麓儿那里没有什么危险吧?”叶文司有些担心,毕竟叶麓是皇帝让他处于危险不好。

    “暂时还不会有危险,这次喋血接了北番的任务,要活捉皇上给北番做为威胁的人质,所以小麓的生命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我只是怕他肚子里的孩子……”瞿风胤看了一眼隼爻。

    隼爻毫不犹豫的说道:“不管孩子如何,我们都要保住小麓!这次是我的失误,我不该只派两个暗卫跟着小麓的!我……”

    瞿风胤拍拍他的肩膀:“隼爻,不要太自责了,我们都知道你比谁都担心小麓的安全。如果真要责怪那我也有责任,竟然暗卫里面混入了喋血的杀手都没有察觉。”

    “你们先不要自责了,说一下下面怎么做吧?”叶文司开口制止。

    “现在小麓在北番和瑶国边界的,无尘庄里面。喋血似乎还没有和北番谈完,估计有些矛盾才会让小麓滞留在瑶国,这个是我们的机会。”隼爻吸了一口气,说出自己的计策

    “我们必须断绝瑶国和北番的联系,首先让叶将军以北番军队冒充土匪入侵瑶国为借口,对北番全面开战,这样即能断绝喋血和北番的联系,也能确保小麓暂时没有危险。瑶国修身养息一年多,军备粮草早已准备充分,乘这个机会一定要北番称臣,永绝后患!小麓那里暂时没危险让暗卫在暗中监视,找到适当的机会再救出来,只是……”隼爻停了一下看看叶文司,询问他的意见。

    “不管怎么样,通知暗卫一定要以麓儿的安全为第一,隼爻,我清楚你担心他肚子里的孩子,非常时期你也只能忍耐了!风胤,麓儿安全就由你负责了,我和隼爻要全力支持岚儿攻打北番。其实麓儿不在也好,他心软一定不会支持我们这么做的。”

    三人分开行动,无尘庄外早有暗卫潜伏了。

    叶麓玩弄长长的锁链,这是他第二次当囚犯,实在是当得非常非常的——无聊。

    成天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得牢房里,连起码的放风时间都没有,也没有人和他说话连个狱友都没有,饭难吃不说也只提供两餐,原本在璇宫里四餐一下子缩掉了一半。只有晓喋送饭过来会陪他说说话,倒也不在冷酷性子恢复了璇宫里的模样,冷冷不好亲近。其他时间是一个从来不说话的蒙面黑衣人照顾他的起居,叶麓从被抓以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其他人。

    曾经晓喋这么问过叶麓:“我把你抓起来带到北番,你恨不恨我?”

    “恨!”叶麓回答丝毫没有余地,然后气愤道,“明明这么高大的人,却硬要装小孩子博取我的同情,我最恨别人利用我的同情心骗我了”

    “除了这个,难道你就一点不恨我把你抓来囚禁在这里?”

    “我恨你干什么?吃饱饭没事干,况且我现在还饿着,又不是你要抓我的是北番要抓我,这点我还分得清楚,虽然你抓我的手段不怎么光明。”然后叶麓问了晓喋一个非常非常……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问题,“晓喋啊,我认为你不应该问我恨不恨你,你应该告诉我你也是身不由己的,然后祈求我希望我原谅你,这样才比较符合现在的情况。”

    “哈哈,喋血本来就是我一手建立的杀手组织,虽然这次任务不是我接的,但也根本谈不上让我身不由己。”晓喋对叶麓的想法摇头不已,“晓血已经谈妥了报酬,再过几天就要把你送到北番去了。叶麓也许你现在求求我,我会放走你!”

    “真的有用?”叶麓躺下翻个身理都不理他,“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就差一刀你们可以拿钱走人,才不会干这种傻乎乎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果放走我,到时候北番气你们违约和瑶国又会通缉你们,你们哪里都不能待。”

    “你真的不为自己考虑?”

    “考虑什么?现在又不是我能决定什么!”

    晓喋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儿,见他起身张着晶晶亮的眼睛望着自己,缓缓道:“那如果说我喜欢你,所以放你走呢?”

    “第一:你不可能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就绝对不会把我从皇宫抓过来;第二:就算你是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我已经有了三个爱人了,所以……呜!”叶麓还没说完一张一合的嘴就被晓喋用嘴封住,很温柔的亲吻他的唇,舌尖扫过他的牙齿顶开,直直深入与他的柔软的舌一起纠缠。

    “味道还真是不错,比想象的还要好!”晓喋拍拍还在震惊中的叶麓,“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可是说真的。”晓喋一向喜欢有趣、有挑战性的事物,当然也包括人,叶麓显然就属于这种人。在皇宫那种危险的地方,晓喋时刻小心翼翼,天天和叶麓相处竟不知不觉喜欢上他。这几天突然十分不愿意叶麓去北番,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想了很久明白过来,原来去了北番就再也看不到叶麓了。晓喋是个行动派,既然喜欢了就要采取行动。

    等到门“砰”一声关了,叶麓的意识才从那个吻里面脱离出来,抓起枕头扔在铁门上,大叫道:“死晓喋,竟然敢轻薄我!”坐着暗自生气了很久,叶麓才无奈的起身,枕头只有一个如果自己不去拣,脑袋就要枕着硬硬的石床,没必要为了生气亏待自己。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第7章

    晓喋还是和平时一般的送饭过来,一次比一次走的匆忙,有时候就匆匆搁下饭菜都不拿走就离开了。眉宇间出现深深的愁容,而且有越来越加深的迹象,常常看着叶麓等他发现又匆匆的离开,整个人都变的很奇怪。

    终于叶麓受不了道:“晓喋如果你事情忙,就让别人送饭好了!”

    “别人?”晓喋嘲讽的看着他,“如果你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我是不介意让别人给你送饭的。你大概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北番不是想活捉我吗?”叶麓奇道。

    晓喋冷笑道:“活捉是最好的,当然不能活捉你,你的脑袋在北番可是巨赏!”

    “那……那晓喋,还是麻烦你以后帮我送饭吧!”叶麓讪讪的,原来自己的脑袋这么值钱,可一想又不对,“晓喋,喋血不是你建立的?为什么你不能作主?”

    “是我建立的。但有些是我培养的,听命于我,还有些只是在我这里接下任务,受我调配但不服从我的命令,明白了?”

    叶麓还是摇摇头,对于他们复杂的关系,他没必要搞清楚,只是现在听到自己的小命有危险让他有些害怕。

    要说晓喋带叶麓逃走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叶麓开口求他,可叶麓就是无论无何开不了口,就算不是求只是让晓喋救自己出去,他都没办法说出。不是叶麓不想逃出这里,他比谁都想逃可跑出这里,他和晓喋两个人能逃到官府去?他身上连一样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何况这个地方也不是这么好逃的。

    叶麓还在犹豫逃跑的事情,可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传说中的晓血。

    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袋下面,右腿翘在左腿上悠闲的晃着。在叶麓的强烈抗议下和手腕上却是长了金属过敏的疹子,晓喋帮他除下了三个镣铐,只留下左脚那个隔着袜子倒也没什么难受。现在晓喋不是怕叶麓逃跑,而是怕他乱跑闯祸才不得已拴住他。

    “砰”门开了,大概是晓喋来送饭。叶麓担心着自己的安危,有了心事便觉得没什么胃口:“晓喋,饭放在桌子上我不想,吃等会饿了再吃吧!”

    一个妖娆的声音响起,不过有些咬牙切齿:“我可不是晓喋!”

    叶麓急忙起身,被人抬起硬抬起了下巴对上一张妖艳的脸。非常漂亮第一眼就让叶麓惊艳,可再看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明明非常漂亮的人那浓妆也衬得他很妖艳,就是看上去不舒服更别说他身上得香味和那身花衣服。

    叶麓肯定道:“你是晓血!”

    “哦?你还不笨嘛,看穿我的易容了?”晓血扭腰款款坐下。

    “不是,是你身上的香味,和上次我见你的一样!”叶麓一顿然后坏坏的补充道,“和你上次一样的难闻。”

    “你……”晓血一个闪身就把叶麓抵在墙上,想要抵抗却被抓住双手扣在头顶。

    “你难道没听说过香极而臭的道理?”叶麓被熏得别过头,“这和物极必反一个道理,上妆也是极其有讲究的。”

    晓血把他的头钩回来:“哦?是嘛!没想到皇上万花从中过,对这个也是极其有研究。”

    “后宫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就不用心烦了!”

    “这是什么道理?”晓血眼里闪过的一丝狠毒的戾气。

    “都像你这样,我哪里有这个心情,还不如天天躲在寝宫里,比较舒坦!哈哈!”叶麓大笑不止。以为晓血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在他脸上摸了两把,就回到凳子上坐下。

    “那你倒说说,我该怎么上妆才合适?”笑嘻嘻的,一点都看不到刚才的神情。

    叶麓把原来从杂志上看到的一些化妆心得,统统说出来特别是一些金色的彩妆的画法,后面还细细说了什么环境应该用何种味道的香粉,包括如何混用香粉分量如何,效果又是如何,听得晓血到后面直点头连声称是。

    “没想到你懂得还真多,后天就要把你送去北番,我还真有些舍不得。”晓血仪态芊芊的朝他走来,抓住他的脸上下左右仔细打量道,“这样漂亮的容貌,还有那些化妆的技巧。不如你就跟着我,以后我再开芙蓉楼,你就帮我调教那些小倌好了。呵呵!皇帝有什么好做的,还不如来我的芙蓉楼逍遥自在。”

    “放开我!”叶麓打掉晓血抓着自己脸的手,缩到床脚,恶狠狠的瞪着他,“我才不会和你去什么芙蓉楼,哼。”

    晓血的脸色马上难看起来,随即眼珠转了转,又回复刚才笑嘻嘻的样子,问道:“你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你吗?”

    “要杀我你早就动手了,杀手杀人不是一直都非常讲效率的?”叶麓本来就讨厌他现在更不喜欢晓血,以他的性子绝对不肯求饶的,“就算你不杀我,过几天也会把我送到北番!比起去北番我情愿你杀了我。”

    “有趣!”晓血拉过他舌头舔过他的嘴唇,“你这个皇帝还真是有趣,也是少数几个见到我不怕的人,我送了样礼物给你好好把握!”

    礼物?舔他一下就算礼物?这个礼物他叶麓情愿不要。还想继续问什么,晓血已经消失不见,要不是房间里还留有他身上的香味,叶麓都以为刚才是在做梦。

    抱着腿坐在床上,叶麓开始一点点后怕起来,听到晓喋无数次的说过晓血的为人心狠手辣,这次他说了这么多过分的话,晓血竟然还留下自己的命。叶麓摸摸自己的脖子和上面的那颗脑袋,还是挺结实的不容易掉。

    渐渐的叶麓觉得身上开始热了起来,这里是地下室冬暖夏凉,而且现在已经快要入冬了,怎么可能这么热,难道是上面的庄子着火了?想到这里原本想要脱个精光的叶麓,用最后还是留下自己的里衣,还过去把水壶抱在怀里。

    热,还是热!叶麓在床上扭动四肢想要寻找,可以带来清凉的物体。

    晓喋打开门,见到的画面足以让他鼻血不止,饶是他多年的杀手训练定力过人,又在小倌馆里待了不少日子,也不禁被叶麓这个样子吸引。

    叶麓脱的就剩下里衣,怀里的水壶早就打翻,水浸湿了衣服罩在身上就和纱一般,可胸前的两点又若隐若现,撩拨这晓喋的心旋。黑发如一块黑绸子垫在身下,白皙的皮肤泛着异常的红色,让那红唇娇艳欲滴配上迷离的眼神,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叶麓嘴里若有似无的呻吟。

    晓喋闻到屋子里微弱的异常香气,暗叫不好,褪下叶麓的里衣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穿上,却感到异常的艰辛:“叶麓,是不是晓血来了?”

    “是呀!你怎么知道?”叶麓的手在晓喋身上不规矩的摸起来,不一会就伸到了里面让他直抽凉气,“晓喋,我好热,你身上好舒服、好凉快。”

    晓喋知道要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怀里这个小妖精不用任何武器就可以把他折磨死。打开他脚上的镣铐,用衣服紧紧把他包住,刚想推门出去晓喋有折了回来。

    用剑在叶麓的脚镣上斩了一个缺口,然后掰开把屋子弄的一团糟,掀开叶麓石床上的褥子,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竟然出现一个通道。晓喋暗想:要是叶麓知道每天睡的石床就是出口,不知道他脸上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无尘庄不是晓喋造的,可是他买下来的,买下不久他就派人在庄里的几个地方,暗暗的造了通道,以防日后万一而用的。这次直接带着叶麓从外面出去不免有些麻烦,可用上了以后又少了一条逃生的路,晓喋摇摇头不在犹豫。抱起叶麓消失在通道里,不久道口的门自动缓缓的关上,屋子变成叶麓被人截走的样子。

    暗道的出口附近有个小室,里面仅有一张小床和晓喋存的一些干粮,把叶麓放到床上见他脸涨的红红的,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叶麓也不是没经过人事了,开始不明白后面的反应也知道自己中了药,就再也不肯在晓喋面前呻吟出声来。

    “叶麓,你忍什么?”晓喋温柔的吻着他的唇,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舌尖亲舔被他自己咬得破碎的唇。晓喋在小倌馆里待久了,看惯那些客人的百态,对于欢爱认为是人生最普通的事情,没什么好隐瞒也没什么好忍的。

    “不……不要!”叶麓想要推开他,可春药的作用非但没有推开,反而让他四肢渐渐的缠上了晓喋,获取他身上的清凉。

    “不要?可是你身体说要我!”晓喋双手揉捏他胸口两粒红豆,见他忍得难受不禁安慰道,“你中了春药现在不解掉,以后你就废了!附近也找不到能帮你解药性的人,叶麓你就凑合一下,我技术还不错不会很难受的。实在不行,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下!”晓喋急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把自己比成了狗。

    听到这个就算叶麓神智有些不清,也“噗哧”笑了出来:“嗯!如……如果狗……都是你这样帅的,我……我不介意被多咬几口!可是……嗯,啊……嗯!好……好舒服!快啊!”叶麓的分身被握住晓喋,早就坚硬如铁的***在晓喋熟练的抚慰下产生阵阵的快感。而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叶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只留下细索的呻吟。

    晓喋分开叶麓的双腿,不禁为眼前的美景惊呼:“叶麓,你真是漂亮。”高昂的分身正在垂泪,后面的***半开半合好像正在邀请他进入。怀里取出一点伤药,摸了一点在手上,非常时期用这个代替一下。春药分泌了更多的肠液,晓喋的手指很容易的就滑了进去,然后第二根手指也跟着进入,慢慢的开始抽插起来。

    “不……不要,嗯,啊出去啊~!”叶麓想要逃离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不要?叶麓,你这里可是很兴奋的!”晓喋没几下就找到叶麓的敏感点,这次更是用手指顶了一下,继续在四周刺激着。

    “啊……唔!”叶麓惊声尖叫,但马上就咬住下唇,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几下战栗然后就虚软的倒在床上,经过一次释放分身依然坚硬如铁,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下。

    “不要!求求你不要!”感觉晓喋已经做完扩张,他的分身抵在自己的穴口,叶麓不禁哀求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晓喋求求你,不要!”

    晓喋把他压在身下:“难道你为了孩子,一辈子废了都不怕吗?孩子可以再生的。”

    “终究是我的孩子,我不愿意一条生命在我手里终结!晓喋,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着。”叶麓转过头轻轻道,“对不起!”

    晓喋没有离开,放下叶麓架在肩膀上的腿:“其实还有种方法可以解掉春药的,不过有些慢而已,我有些介意时间上来不及。”

    晓喋边说边开始行动,扣住叶麓推拒的手,俯下身子亲吻着他的唇,到耳垂,脖子,胸前,小腹,在他身上有点起一把把欲火,最后把他小巧的昂扬纳入口中,虽然尺寸不大也足以抵到他的喉咙。舔,吸,吞吐,轻咬,每一个动作足以撩拨得叶麓发狂,偶尔还会把下面的两个小球含在嘴里,指尖划过后面的穴口叶麓觉得痒的难受,只能手死死抓住下面的床单,抬起腰配合晓喋的动作,很快再次喷射出来,在晓喋的喉咙深处。

    晓喋吞下那些***,然后抱起叶麓狠狠的吻住:“这是你的味道,很不错!”

    叶麓闭眼不理他,马上感觉到分身又纳入刚才那个温暖的地方:“晓喋,够了,我……”

    “药性还没解!”晓喋抬起头眼睛不知闪着什么感情,“如果叶麓你觉得我技术不太好,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那我……”

    “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很舒服的!”叶麓以为晓喋要离开,把自己的感觉立即说出来。

    “是嘛,那我就放心了!”晓喋觉得在叶麓身边自己就能放松,“其实要是你不舒服,我还是会继续的,晓血的药一定要解掉的。哈哈!”

    “晓喋,你……嗯,啊!”这一次叶麓没有矜持,全力配合着甚至把手指插到他的头发里,快速的进出!叶麓一共泻了五次,才完全吧药性给解除了,药解了叶麓身体也累瘫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第8章

    终于感受不到那种难受的燥热,叶麓躺在床上休息:“怪不得有人说射精后,是人最薄弱的。”本来在心里想的,就脱口而出。

    “哈哈,你有体会了?”晓喋帮着叶麓穿衣服,一如在璇宫中,“休息好了,我带你离开无尘庄,这里不安全晓血迟早会找来的!”

    叶麓点点头红脸低头,却意外的看见晓喋的分身正高傲的抬头,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正常人都这样!要是我对你做了刚才那事,这么久那里还是软的,我就不是正常男人了,直接进宫做公公算了,切除都不用。”晓喋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叶麓支支吾吾道:“我是想问你这样不难受吗?不,不是。我是想问你怎么解决。不,也不是这样的……”立刻脑袋就和晓喋的拳头亲吻了一下。

    “我当然难受!你解决了,换我难受被你传染!”晓喋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见到叶麓内疚的表情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啦,等会就好了!”他也不知道叶麓在怀里,等会是不是会好,不过估计一次冷水澡一定少不了的。

    “如果你喜欢用刚才的方法,帮你解决的话……”叶麓低头吐出丁香小舌,在顶端舔了一下,就这一下就让晓喋吸气,眼睁睁的看着叶麓吃力的把自己的全部纳入。

    叶麓的技巧生涩,手也不知道配合可晓喋的心就是跟着狂跳,每次顶到最深处他就疯狂的想拥有叶麓,第一次这么快就忍不住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呛得叶麓直咳嗽。

    晓喋用衣袖拭去他嘴边得白浊,拍着他的背脊:“没事吧?”

    “怎么没事?”叶麓给他一个白眼,“我第一次帮人做,怎么会没事?”

    “哈哈哈哈!”突然之间晓喋的心情大好,精神也一下子恢复了。

    “恩咳!真不知道你开心什么。”叶麓也渐渐恢复力气,只是“咕噜噜”的腹鸣打破刚开始的平静,晓喋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叶麓气道,“我都没吃过东西,刚才又做了这么多体力活,当然是会饿的!”

    “是是是!”晓喋掏出干粮和水,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皇上请用膳!”

    “哈哈哈哈!”两人忽视一下,最后笑成一团,然后飞快的解决手里的干粮。

    吃完晓喋就问叶麓:“我们现在是在北番和遥国交界处,这里有什么官员可以保护你回京的?我送你过去,我把握能护送你回京城。”

    “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想到如果自己不见那些杀手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特别是晓血那种嗜血的表情,叶麓就隐隐有些害怕。

    “当然是洗手从良,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晓喋作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道,“叶麓,你不会吃干抹净了就不收留我吧?我可是死也要缠着你!”

    叶麓没理他,直接说道:“那去找小岚,就是大将军叶岚,他在边境那里的军队里,部署应对北番的事情!”他想来想去,只有去找附近叶岚最是可靠了。

    晓喋也不再戏弄,沉思道:“遥国大营离这里大概有五百里的路程,官道肯定不能走一定会被发现的,走山路我施展轻功也起码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而我们两个走起码需要两天,可能时间更多!”晓喋看了一眼叶麓,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风餐露宿的苦。

    把干粮和水打了两个包袱,一个晓喋背在身上,一个扔叶麓的怀里:“拿好了,这是你两天的食物,掉了可是要饿肚子的。”然后打横就把叶麓抱了起来。

    “放下我,我自己能走!啊……”叶麓话还没说完晓喋就把抱着他的手收了回来,叶麓整个人直挺挺的掉了下来,眼看小屁屁就要和地板亲吻了,晓喋再次扶着起他,叶麓脚软软的根本施不了力,别说跑就是走也跌跌撞撞的。

    受到惊吓叶麓怒叫道:“晓喋,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这个样子能自己走?”一听这话话叶麓就想咬牙自己走,可身体不帮忙,他还没踏出一步就倒了下来,下一刻就稳稳的躺在晓喋的怀里,叶麓这下再也没挣扎红着脸躲在晓喋的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很安稳的感觉。

    很快两人就出了秘道,出口处是一处树林,晓喋辨认一下方向就不做停留,直接跃到树顶上借着树枝的弹力疾驰。晓喋的怀抱很稳也很暖,叶麓舒服的靠在他的胸口上小歇。

    行了将近一个时辰,叶麓感觉有些晃悠想要睁开眼睛,晓喋出声警告道:“别睁眼!”渐渐的晃动消失晓喋才拍拍他,示意可以看了。叶麓看见竟然是道悬崖上面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偶尔有些缝隙里长出的藤蔓。

    “晓喋,你累了休息一下吧!跑出去很远了。”不仅抱了一个人,还要在难走的山路上行走,就算晓喋功夫好一个时辰下来也是累得够呛,叶麓已经能听到他低低的喘息。

    “不行,还没脱离无尘庄的势力范围,我们必须赶快走!”

    “放我下来把!我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走!”叶麓觉得药性过去,脚也有力气了。

    晓喋紧了紧抱着他的手,坚持道“这里有些不太好走,等到了平地我放你下来!”

    叶麓不好意思再睡了,躲在他怀里偷偷看起他来,晓喋的五官轮廓明显英挺有质,地牢里看不清楚,原来他的脸上隐藏了很多细细小小的疤痕,都是些旧伤不自觉的摸了上去。

    “叶麓,我可以认为这是你是在调戏我还是在邀请我?”叶麓伸出手那些小动作,就全都看在晓喋的眼里,他只看着并不阻止因为叶麓是他不讨厌,不应该说是喜欢被他触碰的人。

    “我……”叶麓被放了下来,看见已经来到一片湖泊的旁边不禁背景色吸引道,“晓喋这里好漂亮啊,没想到我们逃跑也有这么好的景色欣赏。”

    “你还记得我们在逃跑?”晓喋递上水和干粮,“记得的话就快点把东西吃了,好好休息下面还要走很长的路!”他的神色有些疲倦,让叶麓担心。

    叶麓接过晓喋递过来的干粮,却注意到他手上的一条条刮伤,是新伤,上面隐隐还在渗血。

    晓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背到后面,笑道:“没事的,一点点小伤而已,马上就会好的。”

    “快把伤药给我!”叶麓见他没反应,一手抓住晓喋受伤的手,一手探到他怀里摸索着寻找伤药,药是找到了,也听到晓喋低低的呻吟,焦急道,“晓喋,怎么了?伤口疼吗?”

    看见晓喋脸上异常的绯红,就算叶麓再迟钝也知道他为了什么呻吟,低头拉着他跑到附近的湖边清洗伤口,仔细看清除了伤口,叶麓才倒吸了口冷气,上面不仅有划伤割伤,还有很多没有清除的倒刺。

    “为什么不叫醒我?”叶麓仔细的挑出他手上的倒刺,问道。

    晓喋奇怪:“叫醒你什么?”

    轻轻的帮他上完药,叶麓感觉眼睛湿漉漉的,有什么液体要滑下来,吸吸鼻子:“为什么刚才从悬崖上下来的时候,你不叫醒我?让我伏在你背上,这样你不是更容易下去。”叶麓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情愿自己受伤也不愿吵到他。撕下里面干净的衣服,一圈圈把他的手包好,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见叶麓就要哭出来,晓喋用手敲了下他的脑袋:“我可是有叫醒你的,可晃了很久用尽一切办法,你还是像小猪一样躲在我怀里,不肯醒!”晓喋故意没看见叶麓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指了胸口不知道何时弄到的水渍:“不仅睡得沉,还会流口水,你看这就是证据!还湿着。”

    “晓喋!你……”叶麓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抄起旁边断落的树枝,追着晓喋打。

    “哇,叶麓你好暴力!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你被我说到了,恼羞成怒。”晓喋看着叶麓愤怒也不逃远,就和他保持两三尺的距离,认叶麓怎么追都打不到,气得直跺脚又无可奈何!

    “死晓喋,你给我站住!”叶麓也没想到这次晓喋竟然真的原地站住,收不住手里已经打出去的树枝,在他身上打了个结结实实,“你……你怎么不躲开啊?”

    “不是你让我站住的,我就听话停下来了!”

    “你这个大笨蛋!”

    晓喋乘着叶麓发怒之际,一把夺下他的树枝抱住他,暖暖的气息喷在脖子上:“是呀,我是个大笨蛋,一个喜欢小猪的大笨蛋。”

    喜欢?小猪?叶麓的脑袋一下子接受不了:“什么?你说的什么?”

    晓喋在他耳边大声宣布:“叶麓,我喜欢你!我爱你,做我的小叶子好不好?”

    “可我……”叶麓很想答应他,但是他不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他的心已经占据了几个认。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的!走吧,我们快出发。”得不到他的回答,晓喋以为叶麓用沉默来拒绝自己,淡淡的放开了他,转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心里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一通:人家一个皇帝,又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卑贱的杀手?晓喋啊,你太异想天开了,以为别人给你几个笑容就是喜欢你吗?太天真。原本刚刚敞开的心,又回到叶麓初见他时的冷漠,嘴角微微的上扬可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暖意。

    “晓喋……”那一股寒意让叶麓开不了口只能支吾道,“等等我!”

    后面的旅途上,晓喋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还是细心照顾着他,可就算是再难走的路也只是在后面扶一把,没有再把他抱在怀里。

    叶麓觉得很累可还是咬牙忍了下来,没有出声诉苦,他很少和晓喋交谈,晓喋就像一只河蚌受伤了就躲在壳里,任凭怎么敲打都不会出来,冷漠就是他伪装脆弱的外壳。直到累得不行见前面有个茅草亭,叶麓叫道:“晓喋,那里有个亭子,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晓喋也不答话,行动却告诉叶麓他同意了。两人行倒茶亭门口,见到里面守株待兔的人,就想逃走但来路已经被人封死,他们彻底的被人包围了。

    “晓喋,没想到你竟然背叛了我们!”晓血今天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仅仅一身黑衣打扮,黑色的头巾束住头发,叶麓知道也许眼前这个晓血才是他得真面目。

    “背叛你们?你们当中又有谁是忠于我的?似乎我们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又怎么谈得上背叛。”晓喋嘴上泛起一丝冷笑,却暗暗的把叶麓护在身后,如果是其他人他还有办法对付,可晓血一个人就有着和他不相上下的功夫,唯今之际只有找机会待叶麓逃走了。

    “晓喋,你把那皇帝交出来,我就看在你是我的师兄的份上,以前的事情不再计较,你还是喋血的老大。”晓血似乎提出的条件很优厚,躲在后面的叶麓吓得意哆嗦,生怕落到晓血的手里,就算不死也起码掉了层皮。

    “不用多说了,我不会把小叶儿交到你手上的,你死了这条心。至于喋血我宣布从今天开始解散,江湖上以后不再出现!”晓喋握住叶麓颤抖的手,给他安心。

    “师兄这话,意思今天是要和我恩断义绝了?”晓血的脸色铁青紧紧握住手里的剑。

    “晓血,不要再和北番做交易了,我们都是遥国人不能为了钱,违背自己的良心!”晓喋诚心的劝着,也算是为叶麓进一份力吧。

    “哼!”晓血冷哼一声,抽出剑就和晓喋战在一起,原本晓喋的武功就比晓血高,可还要保护叶麓,又要抵挡旁边那些人的围攻,难免有些左支右拙,有些力不从心。

    叶麓也拾起一把遗落在地上的剑,背靠着晓喋用隼爻交给他的剑法和那些杀手交上了手,倒也帮助晓喋挡住不少的攻击。可他们两个人终究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渐渐的晓喋身上开始挂彩,有几处还是为了保护叶麓硬生生用身体挡下来的。

    “我看你们还是快点投降吧!”晓血看着只能用剑才能撑住身体的晓喋,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晓喋,你现在还有能力保护他吗?只要你交出他,我说过你还是喋血的老大。”

    “晓喋,我……”叶麓就想自己站出去,这样至少能让晓喋活下去。突然又有几个黑衣人出现在中央,叶麓以为又是喋血的杀手,暗想:这次完了,他和晓喋都逃不掉了。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第9章

    来的五个黑衣人没有对叶麓出手,而是背对着叶麓把他保护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都是暗卫的人,叶麓见到援兵来了,心里长出一口气总算有救了,立刻命令道:“影子,快帮晓喋止血治伤,小心那个晓血他功夫很厉害。”

    暗卫一个人不是晓血的对手,但是两个人对付晓血就绰绰有余了,一个人帮晓喋草草的处理伤口还好都只是些皮外伤,剩下两个小心保护着叶麓,对付剩下的杀手。围着的喋血的人越来越少,很多见不敌就逃走了,在那些人眼里自己的性命要比挣钱更重要,最后只有两人扶着受伤晓血面对叶麓他们七个。

    “等等!”晓喋见暗卫解决了最后两个杀手,正准备对没有反抗力的晓血动手,赶紧制止道,刚才伤到腿只能一瘸一拐走过去,叶麓见他这样赶紧上去扶着。

    “小叶子,放了晓血好不好?毕竟他是我的师弟,我不想他就这么死了!”见叶麓点头晓喋过去摔在地上的晓血,“晓血,不,小师弟,我们师兄弟六个,能活下来的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原来我们做杀手是为了生存,现在没有什么在束缚你,安安心心不要再做杀手。”

    “好,我不做杀手,那你和我一起走吗?”晓血眼里写着少有的期盼。

    “不!”晓喋看了一眼叶麓,“我答应了别人,要护他安全,我不打算离开。”

    “你打算让我一个人走吗?”

    “晓血,你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师兄再一直陪着你。你要学会就算师兄不在身边,你也要能一个人独立的生活下去。”晓喋鼓励的拍拍他的肩膀,不带感情回头拉着叶麓走,倒是叶麓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失魂落魄的晓血。

    “为什么?说什么让我好好活下去,苟延残喘一个人活下去,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说到底我总是被遗弃的那一个,师傅是这样,师兄也是这样!”说着晓血就要举剑自裁。

    “不要!”叶麓一直看着他的情况,冲过去想要阻止,不过已经为时以晚,鲜血浸湿了晓血半边的身体。

    “喋,我喜欢你!一直都是,为了你建立喋血,为了你就算和天下人为敌我也在所不惜!可是为什么你的眼睛里没有我,就算我怎么引起你的注意,你也仅仅当我是爱闹的小孩子,唯一让我长大的理由竟然是为了离开我!”晓血用带血的手抓住晓喋的袖子,“为什么你会喜欢他?一个和你相处不到三个月,想杀了你的人?哈哈哈哈,我得不到他叶麓也别想得到……我也让他得不到……”

    声音渐低,晓血已然气绝身亡。晓喋听不懂他后面的话,正打算去埋了晓血,见叶麓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事情的发生,但手指竟然已经呈黑色。

    “小叶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叶麓想要站起来已经力不从心。

    “别动!”扔掉晓血的身体,抓起他的手整个手掌已经成黑色,一根黑线还在往上蔓延,先点了他身上的穴道,然后撕下布条在他的手臂上紧紧扎住,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小叶子,你中毒了,我必须点了你的穴道阻止毒气蔓延,这药暂时能挡一下毒性,你快吃下去!”

    晓喋让暗卫抱着叶麓,并嘱咐不可以让他随意动弹,才翻动晓血的尸体,在他指尖找到一根银针,上面沾着血迹!晓喋把银针放到鼻前一闻,暗叫:完了!

    晓喋把手里的银针递给暗卫,吩咐道:“你们两个拿着这个,快去找宫中太医,看看有没有办法帮皇上解毒。一定要快,这毒最多……最多拖延七日。快去!”

    暗卫却是护着叶麓并不离去,眼神里明显写着不信任。一个领头的暗卫出来说话:“晓喋公子,我等还是认为先护送皇上去皇宫,会更安全些。所以……所以恕难从命。”

    “此毒名叫绝尘,意为断绝凡尘,此毒一旦见血伤口就会慢慢麻痹,然后随着筋脉慢慢侵入心脉,一入心脉就再也回填乏术,症状就是开始是伤口发黑麻痹,接着从脚开始慢慢麻痹,最后到胸口。是我师祖的独门秘药,只有他老人家才会制出毒药和解药,我师父被逐出师门前只学了制毒却不知如何制解药,也没传我们制毒的方子,仅仅留下一些毒药。”晓喋见暗卫的眼神已经变了继续讲下去,“宫中御医医术高明,但不一定善解毒,如果现在贸然回宫,耽误了解毒时间况且皇上还有身孕,你们……”

    晓喋赌不起,他没有办法用叶麓的生命去左赌注,也根本不敢去想象叶麓在自己怀里失去生气的样子,在他的眼里无论何种境遇,叶麓总是给他生机勃勃,毫不放弃的样子,和他在一起就连心也是快乐的。

    “影子,你们一切都听晓喋的,他不……不会害我的!”被抱着的叶麓轻声说道,穴道被点四肢麻麻的难受,而被刺毒针的地方则完全没有了感觉。

    听到叶麓的命令暗卫们有些动摇,但还是坚持着不肯让步:“那你打算怎么做?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皇上的安全!”

    “两人去皇宫寻找解药,我和另外三位往南去,那里有两个人一定能解他身上的毒。”

    “您是说那两个人?那可是有名的……”见死不救这四个字,暗卫没有说出口。

    “我一定会想办法就小叶子的!”晓喋眼睛里透出一丝坚定。

    五个暗卫相互一看之后,微微的点头,然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留下三人一人过来扶住晓喋问道:“公子,我们该如何做?”

    “我们去这里南面最近的城镇!”然后对着其中一个暗卫道,“你先去那里准备一辆最舒适的马车,尽量要防止颠簸是在不行就多放一些垫子。”那个暗卫明白的一点头,匆匆离开。

    剩下两个两个暗卫,一个小心的抱着叶麓,一个扶着晓喋朝南面的城镇行去。一路上晓喋低头不语,他都在想如何才能救的了叶麓,无论如何也要救要他。

    晓喋的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一件一件的发生了。

    叶麓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他身边的解毒药只能阻止毒性蔓延,却解不了毒也没办法减轻痛苦。为了阻止毒气蔓延,不得已只能天天点了叶麓的穴道,让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马车里,还要告诫既不能生气也不能激动。

    绝尘毒发一般只有三天,晓喋硬要拖到七天,叶麓受的苦可想而知。虽然是要命的毒药,但不会让人成天混混欲睡,叶麓只能清醒的感受着身体上发生的一切,他拒绝晓喋要点了昏穴的决定,如果他没几天好活了,那他还想用最后的时间看看这个世界,还有……

    晓喋知道他很难受,总是找些话题和他谈论,终于发现自己这一辈子人生少年时的练武,后来除了杀人和害怕被别人杀死,竟然没有什么更好的体验,就算走遍名川大山也是匆匆而过,无心身边的景致。

    第一天叶麓还很有兴致,与晓喋有说有说有笑的。

    “晓喋啊,你不要老哭丧着脸,好不好?”叶麓露出他的招牌笑容,“病人是我,怎么搞得好像是你中毒一样,你这样也会影响我的心情,我心情不好对身上的毒可没帮助。”

    这么一说晓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麓立刻大叫:“不对,晓喋你假笑也起码要嘴角上翘,对就是样!眉毛要抬起,眼睛要弯弯的,噗哧,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晓喋不用看也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忍不住笑出来,眼睛凝视着叶麓在他身边,不管如何心情总是很轻松。

    “晓喋,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晓血看样子一定大于十六岁,他是你的师弟,你先前告诉我的十六岁一定是吹牛!”叶麓意识到自己又提起已经死了的晓血,他不是不知道晓喋对晓血的兄弟之情,他也亲眼看见晓喋为了救他,只是挖了一个浅浅的坑把晓血的尸体掩埋,更清楚晓喋很抱歉晓血伤害了自己,但又提不起心去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对不起,我不该提他的,让你伤心了。”

    “我是个孤儿,是师傅见我可怜,把我拣回去的。那时候见我两岁左右的样子,就说我两岁了,到现在我二十了吧!”而叶麓的想法是现在又多一个人可以用年龄来压他了。

    “你师傅?”叶麓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不了解晓喋的过去,他从来也没有提起过。

    “嗯!我的师傅!小叶子想听我的事吗?”提到他的师傅,晓喋脸上倒没有太多的伤感。

    “可以说吗?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听!”

    得到叶麓肯定的语气,晓喋缓缓道来:“我是被我师傅拣来的,听师傅说他下山办事,去的时候见我一个人站在山路边,两天回来的时候我还是在那里,可已经昏迷才把我带回去的。师门里一共兄弟六个人,我排行第三。师傅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起名字,就按照排行大师兄叫小一,依次排下去小师弟是小六!呵呵。”想必晓喋和师傅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万年冰山的脸上竟然露出阳光般温暖的表情。

    小三?晓喋的名字还真好。叶麓突然想到灌蓝高手里面的三井寿,以及樱木一脸兴奋叫着小三的模样,突然间好想回去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去,这时候他产生了一种想法,如果这具身体也死了,自己会不会回去呢?眼前飘过一张张脸,不,这里已经有他的牵绊,就算前面困难重重,他也会为了他们活下去。

    生命,不光是他一个人的。

    “后来呢?”晓喋沉浸在回忆中,叶麓不禁出声询问。

    “后来?后来当然是跟着师傅学武,生活很清苦师傅时常又会拣一个人回来,等到师傅再把晓喋带回来,大师兄就不再让他下山了,害怕师傅冲动再带回一个人,那时候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了,那年大师兄十三岁。师傅一直没说我的师祖是谁,后来一次师傅酒醉才知道他是被师祖驱逐师门的,至于原因直到死他都没透露过。”晓喋说着他们师兄弟的平时趣事给叶麓听很琐碎,很温馨,“我十三岁那年师傅去了,留下我们师兄弟六个和一间破茅草屋。我们六个就准备下山闯闯,大师兄那年也才十六岁,我们什么都不懂,仗着功夫不错就想成立镖局,没想到镖局没做成变成一个杀手组织了,后来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弟、还有五师弟都在出任务去了,留下我和晓血我们才把组织改为喋血,把名字也改了。”晓喋不想多说杀手的经历,没想到叶麓听着听着已经睡着,透着浅浅的呼吸。

    第二天,叶麓精神不是很好,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不停咳嗽,安静的时候就喜欢呆呆的看着天空,不搭理任何人。

    第三天,长时间卧床精神就开始恍恍惚惚的,抓着短暂的时间叶麓还坦白了不少事情。

    “晓喋原来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什么话?我不记得了。”晓喋见他要说话用枕头把他身子垫高。

    “让我成为你的小叶子,你说你喜欢我!”叶麓不敢看他,转头看着传外的树木一颗颗倒退,“那次我没有答应你,今天乃至以后我都不会答应你的。晓喋,我的心里面已经牢牢驻扎了三个人,我不可能忘记他们的,所以我做不了你的唯一。这就是我的原因!”

    “我……”

    “晓喋!”叶麓阻止他说话,“不要说,等我这次伤好了再告诉我!”如果我伤不好,就永远不要告诉我,成为你的秘密。

    第四天,噩耗降临,瞿风胤隼爻过来了,带来的消息就是宫中的太医,对这个毒束手无策,根本没办法弄出解毒的方法。拥挤的车厢里又挤进来两个人,这两人只冷冷看了一眼晓喋,凌厉的眼光就想把他一刀刀凌迟。

    第五天,叶麓整整五天没有动弹,身体的衰弱还有精神上面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疯狂了起来,再也忍不住眼泪在三个男人面前哭了出来。

    “让我回皇宫好不好?爻,我想见见皇叔和小岚,还有宝宝和乐乐!”

    “没事的,麓,你等把毒解了,我们就马上回去。”隼爻出声安慰,他的眼泪如利刃直直扎到心里,痛彻心扉。

    “可我就要死了,我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我想在死前见他们最后一面,难道不行吗?这是我的最后要求了!”

    叶麓虚弱的眼神让他们心疼,但是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放弃的。瞿风胤低声道:“小猫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还有人能解你的毒,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可那是有名的见死不救,与其去求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不让我安安静静的走?我只想看看他们而已!”叶麓有些歇斯底里。

    “我不许你放弃!”晓喋抱住他,然后拭去他的眼泪,“你要是放弃了,我们怎么办?你忍心不要我们吗?就算是一点点希望,我们也必须试试,知道吗?你还不是要听我的答案吗?小叶子,坚持住我们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对,不离不弃!”

    车轮转动,怀着一个个不放弃的心,马车朝着南方驶去。

    《第四部杀手小倌完》

第四部 杀手小倌 番外 晓喋.VS.叶文司

    晓喋的童养媳之路

    晓喋看着那座高高的山峰,大大出了口气,七天终于赶到了这里——天一山。看了叶麓深深陷入被褥里的身子,他紧紧拽住自己的拳头,几乎要把拳头捏碎。

    到了山脚瞿风胤和隼爻小心的把昏迷不醒的叶麓抬出来,七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们都非常排斥晓喋,这个他自己都清楚他们的敌意,没有见到自己就把他关入大牢,或者把他赶离叶麓身边,晓喋已经非常感激他们了。

    晓喋想随着隼爻他们一起上山,刚踏出去身后三个暗卫就同时暗暗对他出了手,失了先机没几下就被暗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干什么?让我上去!”晓喋怒吼道。

    “你上去干什么?只有添麻烦!”隼爻转身对着暗卫道,“你们在山下好好休息,还有给我看着他,我没有回来他哪里也不准去!”

    晓喋以前不清楚什么叫度日如年,眼睛一刻不停焦急的望着下山的路,害怕又希望有人从山上下来。害怕隼爻他们从山上带回来叶麓的尸体,又希望他们能带回活蹦乱跳的他。他清楚知道山上的两位绝对是见死不救的,而且一切手段对他们都没有用,如果他们决定不救的人,就算杀死他们也不会救的,要杀死他们这件事情还没几个人能办到的。

    等了整整一天,终于在山路上看见隼爻和瞿风胤的身影,两人脸上都是没有表情。

    “你们用什么作为交换条件?”晓喋问道,叶麓估计被留在山上解毒了。不错想要让山上的毒王医仙救人,就必须满足他们提出的要求,稀奇古怪什么都有,有的时候很简单就能办到,有些就算穷一辈子也办不到的事情,都要看山上二位的心情。

    “都是你干的好事,干什么要把小猫抓出去?”瞿风胤抓住晓喋衣服表情凶恶,“现在隼爻的孩子三岁以后,就要做山上那两个人的徒弟整整十五年不许探望。”

    “风胤!”隼爻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转身对晓喋道,“小麓必须在山上留一年,我们都暂时见不到他。我知道他中毒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我不怪你,你走吧。”

    “隼爻,不能放他走!”瞿风胤一脸不赞同。

    “我不走!”晓喋竟然也坚持道,“我要和你们回京城,等叶麓安全回来!就算你们不让,我也会想办法在他最快出现的地方等他。”

    “你不走,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瞿风胤一直认为如果晓喋不把叶麓抓走,叶麓就不会中毒也不会生命垂危。

    “风胤!”隼爻皱眉他的冲动,“如果晓血在宫内对小麓用上这个,估计我们都没办法发现。小麓也说了要不是晓喋保护他,他早就被送到北番了。”

    瞿风胤搞不明白,隼爻为什么帮晓喋说话,更不明白如果按照他们的计划,叶麓一点事情都不会有的,责怪道:“隼爻你……”

    隼爻对他摇摇头,然后对着晓喋道:“你还是回璇宫好了,你原来住的地方,小麓也会最快回到那里去的。”

    “谢谢!”晓喋很奇怪隼爻的态度,他不知道叶麓在几天前托付隼爻照顾他,更不知道隼爻没有答应叶麓的请求,可是还老老实实照着叶麓希望的做了,其实现在最想杀了晓喋的人正是隼爻,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送给别人当徒弟。

    暗卫中留下一人在山下等着叶麓,其余都回了京城。所有人都排斥着晓喋,他还是暗暗忍了下来跟着回去。皇宫里晓喋,经常受到毒怨的目光,好在他独来独往习惯了,除了自己的房间和叶麓的书房,也不去其他地方。

    这天晓喋起床后,在自己院子里练完功,就去书房因为只有在那里才就能感觉叶麓在身边,抑制他日益增加的思念,却也遇到意想不到的人。

    “监国大人!”晓喋见叶文司进来躬身行礼,奇怪他今天来干什么,难道是兴师问罪?

    叶文司也没说免礼,径自坐到叶麓经常坐的凳子上:“晓喋,最近还住的习惯吗?”

    “谢大人关心,还不错!”晓喋也不管起身直立,无畏的看着叶文司。

    “听说你把喋血解散了?”下面太监立即送上热茶,叶文司优雅的喝了一口。

    “是的,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晓喋终于明白这位监国大人问罪的借口,虽然这个借口就是事实,晓血通敌的事估计不会因为他的死,就这么简单能解决,后面自己可能住的地方,只有那刑部的天牢也许更糟。

    “是嘛?那喋血所做的事情又有谁来负责?”叶文司斜眼看了一下晓喋。

    罢了!罢了!所有的错误都有他来承担吧!晓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监国大人也不过如此,喋血已经被解散,那所有的事情都由在下一人承担。”

    “那既然这样就好,那就先委屈一下你了!”叶文司对着外面高叫:“来人!带晓喋公子去刑部天牢!”立刻有侍卫上来把晓喋捆了个结实,晓喋也不反抗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天牢里,隐隐有着哀怨声传来,晓喋被两个侍卫架着经过一个个牢房,见到里面神情憔悴身上留着大刑伤痕的囚犯,心情也开始沉重起来,最后被押入最后一间封闭的房间里,四肢镣铐固定在血迹斑斑的刑椅上动弹不得。

    墙壁上满是刑具,光鞭子就有二十种之多,晓喋暗想,监国大人看样子是要刑求自己了。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晓喋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叶文司走了进来。

    进来就对着狱卒大叫:“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晓喋公子?还不快放开?”

    晓喋冷冷看着他们的动作,不知道叶文司这是在卖什么关子。

    “晓喋,你很清楚喋血的事情?”叶文司遣退所有人,问道。

    “是的,本来就是我一手建立的。”

    “那通敌北番的事情?”

    “我也清楚,虽然没有参与不过中间的环节我清楚。”晓喋也不隐瞒。

    “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要负责,是嘛?”叶文司眼里的算计好明显,要是隼爻或者瞿风胤在这里看见他这副表情,一定是有多远躲多远,后果都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是!喋血的事情都由我一力承担。”许多年以后,晓喋一直在后悔怎么不早点认清叶文司这只豺狼,虽然晓喋也报复但远远不及他带来的灾难。

    “我据属下报告,无尘庄皇上中了春药,是你给解的?”叶文司抚着脑袋,好像在低头沉思的样子,像遇到棘手的事情。

    “是的,但……”

    晓喋一承认,叶文司马上就抓住道:“既然你已经是皇上的人,我这个刑部也不好处置,等皇上回来在对你的罪名定罪。皇上不在这段时间,我作为监国有权全权处理这些事!”

    “是,晓喋认罪!”叶文司既然已经认定他有罪了,否认也是没用的。

    “晓喋你的属性也是双性,入后宫并没有不和规矩,暂封修华,等叶麓回来再封殡妃。作为将功赎罪,晓喋你根据原来的线索把一些通敌的官员抓住,最好能把北番的皇子虏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暂管刑部,任刑部尚书!”叶文司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露出许多案卷,“这些案卷都是刑部需要处理的,以后就拜托你了!以前我事物繁忙,实在无法处理,以后有你帮我,我可以为皇上处理好其他事情了。”

    “监国大人,晓喋带罪之身实在难当此重任!”要死了,这么多案卷处理下来,估计是不用休息了,原来监国是打算活活的累死他。

    “不,晓喋这是将功赎罪!以后刑部就拜托你了,以前你建立喋血,相信一定有许多刑讯方法,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加油!”叶文司一脸偷笑离开屋子,心想:又扔掉一个包袱,麓儿还真有本事,每次都能找来这么有才能的人,果然他这个皇帝知人识用。

    以后天牢都会听到一声,比任何声音都要恐怖的哀嚎,就算是在天牢的囚犯也忍不住战栗。相传新来的尚书乃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邪魔,更多的手段是让人生不如死,发出那声哀嚎就是他刑讯前兴奋的嚎叫,这个讯息一直在刑部里面传开,那些死囚不用上刑就会把所犯罪行交代的清清楚楚,后来竟然连瑶国的犯罪率也大大减少。

    叶文司就后悔,怎么当初给晓喋找了,这么个轻松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