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01

亦申: 穿越之万受无疆 第六部 1-15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1章

    五年可以干什么?五年的转变是什么?

    叶麓回答是:依旧的漂亮脸蛋,依旧的五短身材,只是年龄从十八岁变成了二十三岁。五年朝着他太上皇的梦想又迈进一步,虽然他很想让宝宝当皇帝的,因为他最大,但是反对声一片片的,最重要的宝宝自己也反对,他的梦想是当大将军,所以拜了叶岚为师。

    五年里叶麓除了生了三个孩子,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干,涟和扬来的第二年他就怀上他们的孩子,惹得瞿风胤和晓喋非常的不快,不过第三年叶麓刚生完丹丹和源源,就立刻怀上晓喋的孩子雪儿,不知道是孩子出生在雪天还是为了纪念晓血,晓喋坚持叫这个乳名,虽然有些阴气的名字。整整二年叶麓当了带球跑的活动皮球,后来几年说什么都不肯再生孩子,特别害怕别人在他面前提起猪这种动物,叶麓认为他都快变成光会生育的母猪了,不知道谁告诉他双性不容易生育的,却不知道是扬和涟暗中动的手脚。

    不过作为医生的涟和扬也有意让他休息,这样没孩子的瞿风胤急死了。相传瞿风胤是得罪了涟和扬,当初反对他们当初入宫,这个则是他们吃到的报复。其他瞿风胤也没什么变化,除了年龄上数字变化和一天天日益加深的欲求不满,这种情况瞿风胤自己也不明白,至于职位他还是继续掌管他的暗卫。

    隼爻和晓喋还是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两人一点样子都没变,只是隼爻越来越沉静,皇后的威严渐渐的显露出来,就算谁都不怕的涟和扬,对上隼爻还是礼让三分的。

    晓喋值得庆贺的室,终于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叶麓,虽然那天的叶麓叫得有些惊天动地,璇宫旁边的都产生了沉鱼落雁现象,但是考虑到是晓喋二十多年的积蓄,大家也就原谅他了。原来晓喋还是个再室男,原来芙蓉楼里面待了这么久竟然还保持童贞,难怪瞿风胤嚷嚷着要去笑凤楼,拍卖晓喋的初夜权。

    叶文司渐渐的把权利下放,他这个监国做了七年也有些累了,现在几个尚书都能独挡一面,只是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能胜任宰相这个位子,也就是叶文司迟迟不能卸下重任的原因,其实叶麓是不想让他卸任的,否则那些事情都会落在他的身上,所以照叶麓的话来说:“皇叔想休假是没问题的,要是想辞职那就等着我扔下国事,追随皇叔浪迹天涯好了!”

    叶岚算是几个人里面变化比较大的,出去打仗三年后灭北番都城,让北番成为了遥国的一个附属国,最后还带着新的北番帝樊彦到京城,遥国宣布正式接管了北番。

    在迎接北番帝的时候,叶麓倒是对这个新帝非常非常的感兴趣,早有大臣和他说新帝是北番第一美人,当然也是有得有失。相传樊彦天生柔弱没有武功上不得马,这也是他为什么在飙悍的北番皇族中一直默默无闻,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在武力至上的皇族不受重视,也因此没有成为叶岚的刀下亡魂。叶岚冲入北番皇宫,其他人都已经都逃了,连宫女太监都一个个先跑了,只有他和他的近侍还在那里抚琴,见叶岚来了只有说了:“我是十一皇子,你可以把我杀了!”连头都没有抬。

    不过正是因为叶麓对他感兴趣了,叶麓只在远远的看了他一眼,连衣服都没看清楚就被瞿风胤等人因为安全原因把他早早送回皇宫,时间久了叶麓也就忘记这个人了。

    叶岚长不大的身体也在涟的条理下慢慢的拔高,竟然越来越像叶文司和叶麓的样子已经差了很多,让叶麓很是怀念当初他小兔子的样子,就算叶岚做出原来的表情,也是嗜血的老虎而不是兔子了,就是叶麓身高一点没长。

    叶麓缠了涟好久自己的身高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叶岚是走火入魔,而他是天生只能这样的,涟是有私心的要是叶麓长这么高大,他们六个人抱起来就不太方便了。

    想想叶麓已经有了六个孩子,宝宝十岁,乐乐六岁,小鱼儿五岁,丹丹和源源三岁,雪儿两岁,六个孩子里面就属乐乐的最漂亮和聪明,小鱼儿很冷静,丹丹和源源没有他们父亲那样相亲相爱,经常为了叶麓怀抱的归属权吵架,雪儿柔柔弱弱的看不出什么特点,倒是宝宝的武功是所有人里面最高的。

    对于北番的处理,叶岚很多地方都接受了叶麓的意见,改变原来强行镇压的政策,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第一步:就是改变原来北番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

    由遥国出自在交通要道上帮他们建立城镇,一个在寒冷的冬天牧民有个栖身之所,另外就是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毕竟有固定的住所要比过去流浪的日子要好多了。

    第二步:鼓励遥国百姓到北番做生意。

    北番因为住所不固定而且盗贼横行,没有市场,所以很少有遥国的百姓愿意去那里做生意,即便是茶叶、丝绸等物品到那里会身价百倍,那也要有命把钱带回来。遥国的军队会护送商队去几个北番的大城镇,并且对北番境内的盗贼严厉的打击,这样就保护了商队和财物的安全,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渐渐的形成了一条商道。

    第三步:在北番境内开设学堂。

    叶麓知道通过文化渗透是最好的入侵方法,学堂内不但教授文学,还教很多遥国的先进的技术,成绩优秀的经过当地的考试还可以在当地当官,如果政绩优秀还能入京面圣。这个举措一实行,开设的学堂都爆满,在原来的北番一般百姓是没办法学习的。

    第四步:鼓励耕种,免去北番农名三年的赋税。

    北番土地硬质、沙化,但是一些青稞还是可以种植的,作为辅助的粮食这样在不能畜牧的冬天也不至于饿死,遥国也会提供一些谷物帮助他们过冬。

    第五步:不再禁止两国通婚。

    原来北番和遥国因为种族关系是禁止通婚的,叶麓颁布这样的条款朝中也是掀起悍然大波,连叶文司、隼爻他们都不同意叶麓的做法。最后叶麓给他们讲了狼和羊的故事,如何利用通婚这种方法消灭一个民族。最后所有人都通过了,叶麓也收到叶文司若有所思的眼神:“麓儿,你果然不是表面上看的这样,国事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不过,叶麓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叶文司的,第二天就没上早朝,气得叶文司握断了手里的笔。不过国五条还是这个样子颁布下去了,再作了一些衍生的改变,试行了两年北番渐渐富起来,属国的关系已经非常弱,已经有变为遥国的一个郡的趋势。

    “狩猎?我们真的去狩猎!去哪里的猎场?”叶麓摇着告诉他消息的隼爻,说实话他对这样贵族活动期盼很久了。他到这里七年开始是忙着适应这里的生活,后来不是被抓住就是被弄上山治病,最后叶麓就觉得自己像母猪一样生了一个又一个,总算这几年消停了点,身子也养的差不多,有机会可以出去狩猎。

    隼爻无奈的摇摇头,叶麓都二十三岁的人了,七年的生活还是保持着当初见到他的摸样,性子一点改变都没有,有时候还会甜甜的叫他“爻哥哥”,不过这种时候都是他想出宫但是说服不了瞿风胤,来自己这里求助的。

    “就是京城东边上的那个围猎场,小麓,你第一次出去,我们还是不愿意让你跑太远了。现在的春天还是京城边上的猎物比较多,也没有什么猛兽,比较容易捕猎!”隼爻把一脸兴奋的叶麓抱在怀里给他扎起飘散的头发,“小麓,都是六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不修边幅,小心宝宝他们嘲笑你!”

    说起六个孩子叶麓垮下了肩膀,气愤道:“这么小不点,竟然个个都人小鬼大的!怎么都不像我,个个精的要命!”有了孩子,他的点心数量就日益减少,叶麓又不好意思和孩子抢点心吃,气愤道,“上次我好不容易吃了乐乐的一块绿豆糕,那小屁孩就很冷静对我说‘爹爹,如果你喜欢绿豆糕,这份都拿去吧,反正我也不喜欢’!表情不知道和谁一样也不像小岚啊,要不是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我儿子。我就吃他块糕而已,不过后面就有人天天送来绿豆糕,吃得我牙都倒了。”

    叶麓气得呼哧呼哧,一边的叶岚马上讨好道:“麓,不气了,吃块糕!”

    好死不死的正是块绿豆糕,叶麓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眼睛瞪得大大的。马上一张嘴就覆了上来,灌入不少茶水,绿豆糕混着茶水倒也吞了下去,叶麓叫道:“小岚,你干什么?”

    “我以为你噎着了,给你喝口茶,顺顺气!”叶岚衣服委屈的样子,秀丽的脸庞泛出红晕,眼里有些泪光砍得叶麓觉得好像错都是自己得,小白兔变成大狐狸!

    “小麓,那你是同意去那里狩猎了?”隼爻把话题扯开,否则估计马上就会谈到床上去的,那就三天三夜也问不完了,“如果不反对的话,我就让下面的人布置了!”

    还是狩猎的事情比较重要,叶麓赶紧问道:“只有我们几个去吗?要去几天?”

    “这次人不多,几位尚书几位忠臣加上皇叔,还有我们几个宝宝和乐乐也准备带去!准备出去五天左右!”隼爻算了算人数说不多,真要去了人还真不少,还好除了几位不会武功其他的人都是高手,侍卫只要牢牢守住叶麓就行了!

    人不多也不会不自在,叶麓都和他们混的很熟,否则和几个老学究出去天天放着皇帝威严,他会累死的。赶紧应道:“我要去,要去!”

    “那好吧,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和时间。”隼爻见叶麓赖在自己的怀里不肯起来,“否则你就只能夏天狩猎了。”虽然是只是一次小小的狩猎,但皇帝出游一点也马虎不得该有的排场、守卫还有仪式一样的都不能少。

    叶麓见到旁边叶岚得意的眼神,今晚该是轮到他了吧!六个大男人不知道如何达成的地下协议,至少他们没有为晚上谁和叶麓一起吵架过,如果叶麓想晚上找谁陪那晚应该出现的男人自然不会出现的,当然有人公事外出,几个男人都是避开让两人独处几日。“爻,今晚我想你陪我,好不好?”

    “好,知道了!”隼爻对叶岚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我可能安排这次狩猎的事情,大概要很晚才能回来,要不……”还是你陪着叶岚吧,隼爻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他一直不习惯说拒绝叶麓的话,对他的要求几乎从来不对他说不。

    “爻,我不是早建议要精简皇室礼仪上的费用了吗?有这些钱不如多开几个学堂,也好过现在的浪费!”叶麓想到那身繁复的礼服,心里就不爽简直就是包粽子,粽子最多两层就够了他起码要包上八、九、十层,等包完了不是他坐态端庄,是更本动不了了。

    “精简的还不够多吗?”隼爻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叶麓算是个好皇帝,即便叶麓表面上迷迷糊糊的,有时候他又能看得很远。

    宫里原来几年就会换一些宫女,不像太监做到终老,那些宫女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嫁人了,家境好的还有口饭吃,家境不好的当那些遣散费用完只能等着饿死,都是孤老一生。叶麓改变了这个规定,到了一定年龄的宫女,可以出宫嫁人也可以留在宫里,直到和太监一样的养老年龄。后宫没有什么妃子,又取消了每年特定的选妃计划,叶麓就把一些年轻的宫女放了出去,还特意建立了一间绣坊可以让他们工作。

    现在宫里得花销仅是原来得三分之一,多下来的钱叶麓就建议给平民的孩子上学,救济孤老等等,竟然还设立了奖励,奖励那些农名能培育出优秀种子的人,然后由官府推广到全国各地使用,效果非常的好。

    这个日清明刚过没有几天,正是踏青的好时节,外面马车已经备好就等叶麓换好衣服启程了。可叶麓见到那套重达十五斤的礼服,彻底无力了,更不要说还有一些戴在身上的珠宝首饰什么的,他瘦小枯干的身体一定会被压死的。他不要,没有死在男人的身下,倒是死在这些衣服上,这多么不值得啊。

    “皇上,该更衣了,大臣都等着了!”清风在茅厕前躬身道,他的主子已经进去近半个时辰了,可时间不等人耽误了吉时倒是怪罪的可是他们。

    “不,再等等,我便秘!”叶麓其实也不想躲在这里,可是除了这里他还真没地方躲,他绝对不要穿那礼服,不要!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2章

    叶麓躲在茅厕里闹情绪,一帮子太监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能闯进去可要是他再不出来吉时一过大家都要倒霉。

    还是清风脑子快,虽然不懂便秘什么意思,不过认为叶麓是在拉肚子应该差不多,连忙出声问道:“主子要是肚子不舒服,奴才这就去两位欧太医过来看看!这身子的事情拖不得,否则狩猎也不能去了。”

    “我没事,我没事快出发吧!”叶麓可不敢惊动涟,上次他装病让清风把涟请了过来,他的身体在涟的条理下除了怀孕的时候稍微会有些虚弱,其他时候已经与病痛无缘了,那次突然生病把涟和扬急坏了,可一看叶麓的气色就知道他是装病,就关上门好好的惩戒一番。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人根本不知道,扬在璇宫周围画了一个圈,这个范围所有人不能靠近,否则后果自负太监们只有把食物放在圈子外面,他们自然会来取。反正是叶麓被关在里面两天两夜,之后在床上又躺了一个星期才勉强起身,后来就再也不敢装病了。

    叶麓被强压到梳妆台前,见到满满一桌子的饰物,一翻眼睛就要运过去,可是身体真的是太强壮了,这样大的刺激他都晕不过去:“清风,这些都不要戴了,还有这衣服这件……这件……都不要穿了,头反随便扎一下就好,戴上帽子看不见!”

    “可是主子……”

    “清风,到底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嗯?”叶麓只有这个时候喜欢摆出他的皇帝威严,平时都是作为装饰用的唬弄那些不明白的臣下,一点用都没有。

    无奈清风只能按照叶麓说的办,和原来的样子也差不了多少,可清风还是郁闷道:“主子这样穿衣服,没有原来漂亮了!”

    被叶麓一巴掌敲在脑袋上:“到底是我漂亮,还是那些衣服漂亮?你让我戴上这么珠宝,你当我是移动的国库,等人来抢上面连防盗门都不按,万一有个打劫的……”叶麓看见叶文司进来赶紧禁口,把帽子戴上遮住头发。

    “打劫什么?京城里还有打劫的?麓儿,让我怎么说你,都这么大的人还喜欢偷跑出皇宫,那些民间的集市有什么好逛的?你……”叶文司又开始数落叶麓,等外面的小太监来通告时辰已到,倒是忘记检查叶麓的礼服,当然也没注意他耳朵里的绵球。

    狩猎很顺利的进行,叶麓一道营地就换上轻便的狩猎装,还在脸上画上迷彩妆衣服是接近树叶的墨绿色,放在林子里还真不容易发现,不过隼爻他们任他这么做也不反对,反正他身下的黄黄,到哪里都是最明显的标记。叶麓不同与别人骑马,他是骑着老虎来狩猎,就是黄黄明显没有马儿高大,不过马儿都见着黄黄绕到走。

    狩猎的一共分成了四批人,叶文司和尚书们分成了两批,叶麓他们七个也分成两批,一批去狩猎,一批保护叶麓,黄黄在身边所有的动物都会绕道走的,叶麓过境连只鸟都看不到,更不要提狩猎,在他手上的弓根本就是摆设。

    “爻,我和你一起乘马吧?”叶麓无聊死了,已经出来两天就他一只猎物都没射到,看着别人的猎物晚上烤的香喷喷的,他也想要战利品!和他在一起的还有涟和扬,他不喜欢和他们共乘,还是隼爻是最佳的选择。

    “那黄黄怎么办?”隼爻过去把叶麓从黄黄身上抱下来。

    拍拍黄黄的脑袋,叶麓哄道:“黄黄乖,自己回营地去!”黄黄呜咽两声,低着头往回走还不舍的看着叶麓,“我们马上就会回来的,乖乖等着我!”黄黄不知道这次和叶麓告别,竟然分离了很久才相遇,这不是它一只老虎明白的。

    “爻,我不要侧坐啦!”虽然这样很舒服可以靠在他怀里,关系到面子叶麓还是坚持。

    隼爻做势要帮他换位子,警告道:“你那样等会就射不到东西了!”

    “算了,还是这样坐吧!”叶麓闷闷道。

    百兽之王的杀气走掉,一些胆子大的小兽(受?麓:你个色亦,就只想到受!PIA飞!)已经弹出偷来警惕的看着叶麓他们,而另外一些幼兽们已经没有顾忌的在林子里玩耍起来。

    “爻,那些松鼠好可爱,你看还有小松鼠呢!”

    “爻,哇,有小白兔,你看那只红眼睛的像不像原来的叶岚,我们不要射它们好不好?”

    “这里还有狐狸?哇,那毛真好,旁边是他的同伴吧?爻,看他们多相亲相爱?”叶麓完全不理会旁边人脸上的黑线,如果两只狐狸为了争地盘也能叫相亲相爱的话,不知道叶麓喜不喜欢这样的相亲相爱,“爻,我们放过他们算了,看他们这么恩爱。”

    ………………

    …………

    ……

    一路上,叶麓见识了不少“可爱”的动物,比如:熊、猎豹、野狗,手里的箭还是一支都没有射出去,连带的其他三人的武器也成了摆设。这时候突然站在树上的一只山鸡掉了下来,隼爻一皱眉把缰绳交给叶麓:“好好在这里坐着,我去看看!谨扬、谨涟这里就拜托你了!”说着跳下马看看前面的情况。

    隼爻捡起那只鸡发现他身上有只土制的小箭,看得出是小孩子的玩意应该是附近猎户的孩子,上山来打些食物,对着两兄弟叫道:“没事,应该是被附近猎户小孩子的箭射中的,我们走吧等会他们会来拿的!”

    “好!”还没等涟答应完,马上那只受伤不重的山鸡从隼爻松开的手里飞了起来,紧接着另外一只不明目标的箭从鸡身边飞过,直直的朝叶麓飞过去。

    “小麓,小心!”隼爻身体产生了反应,可是赶不上箭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看着箭朝叶麓飞去,涟和扬两兄打出一道劲风把叶麓护的好好的,那支箭擦过马身划过一道血痕,叶麓毫发无伤,只是三个人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叶麓身下是一匹他不能驾驭的马儿,而这匹原本温顺的马儿在被箭射伤后,彻底发狂,撒开四蹄荒不则路就跑了出去。

    马惊了!!

    隼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坐骑从身边跑过,下意识的伸手去抓缰绳,可还是差一点点就能喷到连叶麓的衣角都没抓到,一转身那匹马跑出老远,紧跟着是涟和扬的坐骑。

    “暗卫快点让前面的人拦截皇上的马!”说完隼爻连马都没骑直接施展轻功追了上去,他的坐骑是北番战败后进贡的宝马,在受惊后撒开四蹄跑,就算是好走的官道也不一定追的上,更何况马儿慌不择路尽跑些小路。

    叶麓在马背上东倒西歪的危危可及,随时可能掉下马来。因为侧坐在马背上,根本没办法踩上马镫用缰绳控制住失控的马儿,涟在旁边大叫:“抱住马脖子,快抱住马脖子。”

    想让叶麓自己控制好马然后停下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前面的侍卫抓住叶麓的马儿之前,保证他不从马上掉下来。叶麓早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呆了,就算狂奔的马儿的速度没有汽车快,但是不时弹出来的树叶刮得他好疼,还有那马上颠簸得恐惧占满了他所有得思考能力,唯一能控制的就是牢牢的抓住马脖子、把身体缩成尽量小的一团,让自己受的伤害最小。

    前面出现的一排排侍卫让叶麓安心了下来,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证明隼爻他们显然错误的估计了北番贡马的力量和速度,那马如惊弓之鸟在蹄翻了四五个侍卫后,逃离包围圈那个方向显然就是悬崖,悬崖下面就是京城护城河,水流湍急就算水性良好都不一定能存活下来。

    “小麓,快放开马,跳到我这里来,我会接住你的!”隼爻把轻功施展到极至,还是跑不过那匹受惊的马,他一定要救他。

    马上的叶麓不知道是吓懵了,还是怎么的一动不动的伏在马上,只有双手还牢牢的抓住马脖子,这然让后面的三个人更害怕。涟扣了一把软麻散,刚才害怕用了让马自己跌落伤了叶麓,可是现在用时间不够了。

    “谨扬谨涟,你们合起来打我一掌!”隼爻跑在两人中间,希望这样可以追上。

    “好,隼爻你小心,来了!”他们尽量不伤害隼爻,把他送出去。

    马儿跑到悬崖,更没有收住脚步后蹄一用力像窜到对面的悬崖上,也许平时它这么做是可行的,但是现在它身侧有一道划痕,跃起后一个趔趄就直直朝护城河栽了进去。

    “不,小麓!”隼爻这才看清楚叶麓被树枝划的斑驳脸上,眼睛紧闭着正昏迷,哪怕这时候他能微微的伸出手,他也能接住叶麓。现在隼爻只有抓住他的一块衣角,“嘶”一声脆想叶麓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不要,小麓你回来啊!”看着叶麓和马儿消失在河水里,隼爻也要跟着跳下去!

    “隼爻,你冷静点!”涟和扬一左一右架住他,不让他乱动。

    “你们快放开我!”隼爻拼命的挣扎着,泪不知不觉的从眼睛里面留下来,“我要下去找小麓,河水这么冷这么急,小麓不会游泳的又怕冷,我一定要找到他,你们快放开我!”

    “你现在下去也不一定找得到他!”涟感觉隼爻有些不对劲。

    “都是我不要,不去看哪知鸡就没事了!为什么我要离开小麓,放他一个人在马上,为什么?都是我害了他,你们不要拦我,让我下去找他!呃……”隼爻突然软在涟的怀里。

    “扬,你……”

    “这样比较好!”扬破例多说了几个字,透露他心里的焦急。

    很快侍卫们就赶来了,涟把隼爻交给他们,把几个侍卫统领聚在一起,命令道:“赶快派人去下游寻找皇上,还有皇上从这里掉下去的消息不准透露出去,去清点一下刚才知道这个事情的人,给我一个名单!赶快通知监国大人,并且告知大家狩猎取消,都去营地集中!”

    几个侍卫统领领命下去,他们知道涟虽然是太医的身份但地位不下于皇后,在隼爻昏迷不醒,叶文司还没赶到的时候,照他的吩咐做一定没错的。几个统领都感叹,皇上身边的几个男人在哪里都可以独当一面的豪杰。

    等到叶文司回到营地,听到消息就让暗卫把京城给封了,护城河流过京城很容易被里面的人就起,现在就是要防止叶麓在无疑是中被带到外面!

    “你们把那个射箭的小子给我带上来!”叶文司坐在主位上让侍卫把五花大绑的刺客带上来,被抓住的小孩也就十岁左右,看装扮是附近猎户家的孩子。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抓我?我只想抓只鸡给我弟弟吃,他病了!”那孩子长了对小虎牙,生气的时候就会露出来。

    “你叫什么,干什么的?”叶文司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孩不是刺客。

    “我叫要小命!”

    “什么?要小命!”这下子叶文司也认为里面有古怪了,哪里有人会叫这个。

    “是姚小民!我是上山打猎的,山封了,我弟弟生病要吃鸡!”初生牛犊不怕虎,姚小民倒是一点不怕叶文司,就算被他的气势压得浑身打颤,还是倔强的直视他。

    “晓喋,你过去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动过手脚,谨涟,你去看他是不是藏药了!”叶文司挥挥手,“如果没有就把他抓起来,也不要太难为他了!”

    受了叶麓的影响,叶文司已经不像原来动不动杀人了,可是要放了那孩子还是不可能,现在就希望侍卫们能快点找到叶麓,他能毫发无伤的回来。

    叶文司想了一下,让白傲霜他们看着隼爻,并关照时刻有人要看着他,不要让他做傻事,然后对着剩下三个焦急的男人道:“你们不要去责怪隼爻,谨扬谨涟他们,麓儿出事他们不比你们还难受,甚至比你们更要自责,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麓儿,而不是我们之间相互埋怨知道吗?”

    “知道了!”三人里面就属叶岚最不能原谅隼爻的,不过还算闷闷的答应了。

    这叶麓究竟被河水冲到哪里去了?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3章

    在武侠小说通用的悬崖定律,同样在耽美小说里也同样适用。遇到悬崖要义无返顾地往下跳,下面必定有一棵大树或者深水潭接着,并且一定有好事在等着你,不是失传的武功秘笈就是你踏破铁鞋要找的心上人。

    叶麓跳下去是不情愿的,实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隼爻的坐骑跳下悬崖带入河中。悬崖下面是滚滚的河水,这是不争的事情,所以叶麓摔入河中一开始是绝对不会死的,至于后面会不会淹死,至今还没发现跳河定律。叶麓是个小白不是英雄,不知道英雄不会死是不是同样适合用在小白身上。

    叶麓掉崖落水的奇遇,真的是不是如定律所说的那样,能找到失传的武功秘笈还是踏破铁鞋要找的心上人。第一:武功秘笈对于叶麓来说是废物中的废物,就算送给叶麓最多也只能当柴烧;第二:叶麓已经有了六个心上人了,再出现一个心上人对他的吸引力也不大。

    所以这次掉崖悬崖定律完全不适用,狩猎的那些人现在唯一能作的事情,就是在河的沿岸寻找叶麓的身影。他们隼爻不明白主角不会死,这一条小说里千古不变的定律,但是叶麓真的不会死吗?

    三天了,隼爻他们不眠不休的找了叶麓三天,可一直都没有找到。

    第一天他们找到在岸边吃草的白马,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温顺,看见隼爻还围着他欢声嘶鸣,如果平时隼爻会给它鼓励,帮他顺顺脖子上的棕毛,而现在等待它是一柄利剑划过脖子,马儿眼里有着泪光它不清楚自己做错什么,为什么主人要杀自己,完全忘记发狂时候的事情。

    “哞!”一声哀叫,结束了它的一声,直到死它的主人都没有再看它一眼,一滴眼泪掉在草地上,亮亮的,没人分得清是隼爻的还是马儿的。殷红的鲜血染满嫩绿色的草地,也衬的雪白身体益发白了。

    第二天他们在河边的树枝上发现叶麓的那件绿袍,上面有着斑斑血迹因为河水的冲刷而掉色,但是衣服的主人却不见踪影。

    第三天一无所获,连叶麓随身的衣物也没有找到,叶文司带着几位尚书已经打算早早的回皇宫,叶麓不在大局还是要有人主持的。叶文司顺便也带走了那个小孩,害怕隼爻的手上再沾上血腥,叶麓回来不会原谅他,隼爻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所有人一直以为隼爻没有弱点,武功高强、为人机智冷静,这次知道他的弱点就是叶麓,对于其他五个男人来说叶麓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弱点?他们里面没有一个人会犹豫用自己的命去换回叶麓的命。

    “隼爻,你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瞿风胤端来午饭想让他吃一点,三天下来他什么都没吃,只有被涟灌下了一点药,这人也不是铁打的。

    “我不饿,你拿走!”隼爻继续在河边寻找着。

    “隼爻你想小猫儿不开心吗?”瞿风胤制住隼爻的软麻穴,“你想他回来看见你形容枯槁的样子,然后担心的半死?你一向清楚他最心软的。”

    “瞿风胤,你什么意思?”隼爻想要冲开穴道,失败了。

    “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你认为你这次有责任你也要养着你的身体,别给小猫一个破烂身体,没几下就玩完了!我会认为你在逃避的。”瞿风胤解开他的穴道,放下饭也不在劝他再吃饭了。

    原先五个人里面,除了涟和扬两人在现场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有些埋怨隼爻没有避免叶麓的意外发生,好好的保护好他。可意外毕竟是意外,几个人也都是做大事的人,见隼爻每天发了疯的寻找叶麓,清楚知道这个事情不怪他,所以派了和隼爻关系最好、也是相处最久的瞿风胤,过来开导他。

    隼爻平时冷静睿智,可碰上他在意的事情往往就会钻上牛角尖,三天在河边找不到叶麓的身影,那就一定不在河里,就算正常人也不可能在河里泡了三天,可他还是不放弃一点点打捞的可能,继续搜寻。

    看着地上的饭菜,隼爻痛苦的拿起饭碗,觉得原来的美食和毒药没什么两样,忍着胃里翻腾的感觉,强行把饭吃了下去,他一定要坚持到叶麓回来。隼爻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但是脸上温和的表情消失了,也没有喜怒哀乐只有行尸走肉般的寻找。

    叶岚他们把范围扩大到来往的商队和附近的猎户、村庄里面看看有没有收留到叶麓,还有就是附近的小倌馆更是每日搜查,怕落倒那些人贩子手里卖入那烟花之地。

    一直搜寻了七天,根本找不到叶麓的影子,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有,按照叶麓的相貌绝对给人映象深刻的,暗卫们拿着画像在京城附近查探,从来没有人见过这样的美人。

    难道叶麓真的不幸掉入水中,然后葬身鱼腹落个尸骨无存?这个结果六个人想都不敢想,只能没日没夜的继续寻找,他们相信叶麓还活着。

    “父王,为什么爹爹最近不合我们一起吃饭了?”乐乐皱眉吃着太监们送上的饭菜,他觉得爹爹是很白啦,但是他的爹爹是世界上白的最最可爱的人,至少这几天在饭桌上没看见爹爹让他的胃口非常非常的不好,他小小年纪可不想得胃病。

    “是呀,小鱼儿也很想爹爹,而且小鱼儿也好久没有见到父王和师父了,皇叔!”叶麓让几个孩子都称自己为爹爹,孩子们就称他们的父亲为父王,其他则加个姓叫爹爹,只有叫叶岚都是叫皇叔的。

    宝宝没有说话,慢慢的扒着饭可是眼睛紧紧盯着叶岚,他也很想爹爹。

    叶岚叹了口气,看着偌大一个桌子就剩下他和几个孩子在吃饭,要不是今天在皇宫办事晚了,也不会留在这里吃饭,也难怪几个小鬼叶麓在的时候满桌子的笑声,相比下来现在的冷冷清清孩子们是不能接受了。

    “爹爹出去有事了,过几天就回来的!快吃饭,食不语,知道吗?”叶岚可不想被孩子追问下去,不小心说出真相,现在的孩子不大一点比大人还精。

    “爹爹,从来没有不和我们说一声就几天跑出去!”一旁的另外两个小鬼跟着点头。

    胡乱吃了些东西,三人把饭碗一推:“我吃饱了!”跳下桌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省下三个奶娃还有奶妈抱着喂饭,叶岚想想也放下饭碗出了宫。

    这叶麓到底去了哪里?

    小天河是京城护城河的一条小小的支流,小到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还有这么条支流。

    三日前,一个华服公子模样的人和一个书童正在河上小桥散步,那书童眼尖的看到水里的一物,叫道:“公子,你看有人落水了!”

    樊彦本不打算救人,而瞥见那人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后,赶紧催促道:“小舞,你赶快把人救上来,带回府中救治,还有去把我的药箱也带来,我要救他。”

    那公子正是北番的俘虏傀儡皇帝樊彦,当年被叶岚抓住后硬在牢里继承了北番帝这个位子,然后就被带回京城。樊彦自己都以为会被杀,一直以来北番和遥国的敌对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许多遥国人对北番也是恨之入骨。

    没想到叶麓非但没有杀他,还赐给他一座府邸,既不是叫北番府也不用他在遥国的爵位命名,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樊府。这个没有侮辱的名字,让樊彦对叶麓十分的感激,在这京城里生活了几年,他从没有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亡国之帝。

    刚开始还有侍卫以保卫他的安全为名,把他软禁在府里要出府都必须有人跟着,不过那些侍卫都对他恭敬有加,樊彦也没什么不自由的。这几年遥国对北番的统治渐渐的稳固,开始放松了对他的控制,只要京城内绝对不会有人来监视他的。

    樊彦帮叶麓擦上药,用干净的纱布裹好,脸上被树枝划伤的一道道细纹上了药倒不是很严重,露出原来绝美的容貌,让樊彦都失神了一下。叶麓最重的伤实在脑后,撞了一个很大的包是他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公子,我们拣到宝了,他好漂亮啊!”小舞手舞足蹈的拍手道,“公子,我们救他一命,会不会以身相许呢?能当公子的夫人就好了!”

    “不要胡说,这位公子明显的已经生过孩子,估计是有爱人的。”樊彦的脸都被小舞说红了,赶紧转移话题,“不要闹了,快点把药去煎好!”

    “是,是!”小舞边走边说,“这人都还没醒,药煎了也没人喝,公子果然因为美人乱了思想。”樊彦是乱了思想没错,但是不是为了叶麓的美貌。

    叶麓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慢慢醒来,醒来的第一感觉头好痛好晕。看了一下四周,这里到底是哪里,还有这古朴的房间,他怎么会在这里的,哪个医院会有这样的布置?记得自己是被汽车撞了,对了许霖怎么样了,他最后的意识就是许霖惊恐的脸。

    “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还有你是哪个摄制组的?”经典的三个问题,叶麓看着眼前这个温和的男子,一张平凡的脸透露着温和的气息,还有种他看不懂的表情。虽然是一身白衣,叶麓确定这不是医院里面医生的白大褂。

    “摄制组?那是什么?这里是我的府邸,我和书童见你掉落水中把你救起来的,在下樊彦!”樊彦看着叶麓的表情,要是京城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知道他是北番帝。

    “落水?救?”叶麓这才发现身体痛得要命,不用任何掩饰眼泪很自觉得跑了出来,“呜呜,好痛啊!痛!”谁不知道他黎谙是超级怕痛的?这里绝对不是他生活的二十一世纪,难道他穿越了?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然后建功立业一番?算了,建功立业太麻烦了,不如找个长期饭票来的实惠,眼前这个就好像非常有钱的样子,虽然相貌一般还不讨厌,勉强能接受一下,至于落水的问题嘛!

    “这位公子你怎么样了?”樊彦关心道。

    “我没事,有点痛我一直都很怕痛的。”叶麓笑笑,暗想:是告诉他自己是借尸还魂,还是说失忆?还是说失忆比较好,借尸还魂的话慢点把他给烧了,就太恐怖了。

    “我还没请教公子的高兴大名呢?”

    叶麓脱口而出:“我叫黎谙!”忽然后脑一阵锥心的痛,他忍不住抱住头叫道,“我的头好痛,好痛!我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谁?好痛!”直觉告诉叶麓,他似乎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是只要一想就是分外的头痛。

    “黎公子,你还记得你的家在哪里吗?在下去通知你的家人过来!”樊彦起身,接过小舞端进来的汤药,“黎公子,快喝吧,药凉了就苦了!”

    “你说什么!黎公子?”叶麓惊叫道,双手摸摸自己的胸,简直比四川盆地还平,在双腿之间也找到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一阵气竭,头晕目眩身子一倒晕了过去。

    樊彦毫不温柔的捏着叶麓的下颌把药灌了进去,与刚才判若两人,把碗放下忽然叹了口气:“小舞,你先跟我到书房来,我有话对你说!”

    “公子,什么事情搞这么神秘的?”小舞一脸不解的跟着他到了书房。

    樊彦仔细看过左右无人,才缓缓问道:“你可知到我们救了什么人?”

    “一个漂亮的公子,还能有什么?看他满身伤痕的样子,难道有仇家追杀?公子,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就把他送走吧!”小舞就担心自家公子有危险。

    “我看了他身上的伤痕,都是些刮伤伤口很微小,更本没有刀伤或者被人打过的痕迹,脑后的大包应该是落水时砸到河底的硬石所致的。”樊彦仔细的分析叶麓身上的伤口,“我刚才为他把脉,他身上仅有一点内力,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逃出别人的追杀的身上不留半点痕迹,唯一的可能就是失足掉下山坡,然后掉入河里。”

    “呼!”小舞大大的除了口气,“那就没问题,我们把他收留下来好了!”

    “小舞,你还是不明白,你没有看见他脖子上那块价值的九龙玉佩?”樊彦无奈提示小舞,他这个书童越来越不机灵。

    “公子,我们不缺钱,要救他也不定要拿人家的玉佩冲抵!”小舞接着又说了让樊彦差点昏厥的话,“公子,万一那玉佩时黎公子的给老婆的信物,怎么办?”

    “笨小舞!”樊彦用手敲了他的脑袋,才说出惊天的消息,“黎公子是遥国的皇帝叶麓!”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4章

    樊彦说出惊天的消息:“黎公子是遥国的皇帝叶麓!”

    马上小舞的眼神就不对了,原来的天真活泼表情变成现在泛着狠绝的杀气:“公子,我去杀了他,为我们族人报仇!”

    “等下!小舞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没有?”樊彦坚持道,“我不会让你去杀他的。”

    “公子,难道你真的喜欢他?喜欢遥国的皇帝?”小舞忘记了主仆之礼抓着樊彦的衣服,“你忘记了我们的亲人被杀?也忘记我们被俘虏后的羞辱?还忘记了我们忍辱负重的活在这里为了什么吗?”

    “我没忘记,没有忘记为了北番的百姓我才会活在这里的!可是小舞,你不觉得叶麓给了北番百姓最好的生活,让他们冬天不用受冻挨饿?他走了一条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路,他把北番改造的很成功,我们可能需要十年的事情他三年就做到了,根本就不似外面所传不爱上朝的昏君,我不认为昏君能想出那么好的政策!如果我们杀了他,你想我们北番的百姓在过以前那种流离失所的日子吗?”

    小舞握着拳头极力忍耐着什么,最后一泄气道:“公子,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想杀他,但是刚才看他的样子似乎不记得什么了,大概因为撞到脑袋的关系。小舞,救他的事情暂时不要透露出去,我想看看这个遥国的皇帝到底有什么特长!如果并不是如世人说得那样好,我会杀了他为我们的族人报仇。”樊彦坚定的说着。

    “公子,其实我不想报仇的!”小舞摇头,“那些亲戚比强盗还要强盗,我有的时候不敢想象我们还能过这么安定的日子,我害怕从一个人手里再被卖到第二个人手里。”

    “我都明白的,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在北番没有亲情也没有同情,只有力量才能衡量一切,所有人都为那些力量十足的皇族还有权贵们奴役着。

    “可是公子,我们怎么把那个皇帝藏着?你不觉得自从我们救他以后,京城就开始封城了?而且我刚才出去的时候,路上的侍卫明显多了,几家小倌馆都被查封了,估计是皇宫里派出来找人的吧?万一来我们这里……”小舞担心道。

    “等会把我的易容单给他服下,应该不是很容易就被认出的。至于他的身份,就说是我们买的下人,到我的书房来伺候。叶麓哪里就说我们见有仇家追杀他,他不慎掉入水中,等仇家走后我们救的他。”樊彦心思慎秘,似乎没有看上去这么的简单,也不似传说中没有武功,至少从他的步伐透露着轻盈。

    就这样,在两人的讨论中把叶麓留了下来,完全不知道外面找叶麓已经找疯了。

    叶麓第二次醒来时,似乎已经非常容易的接受了这样的现实,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找镜子,当他看到镜子里面黑黑瘦瘦的自己,只能算上清秀的脸,心里的念头竟是:我不是长这样的,我应该是倾国倾城的美人,随即就打了自已一下,自语道:“黎谙你大概小说看多了,倾国倾城?原来你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唉!”放下镜子叶麓长叹一声,这样的脸蛋又是男子,勾引那个长期饭票的计划只能无限期延后了!叶麓不知道为什么,内心里总觉得同性恋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自己就应该找个漂亮的男子相恋、相爱。

    “黎公子,今天觉得怎么样了?感觉好点没有?”樊彦推门进来,看见叶麓对着镜子唉声叹气,表情很,嗯,是的,滑稽!

    “樊彦,你不要叫我黎公子,我听着别扭,叫我小黎好了,我叫你小彦,如何呀?”叶麓也不等他同意继续说道,“小彦,我只记得我的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掉到水里,我都不记得了!”说着说着眼泪汪汪的,非常无辜的看着樊彦。

    别说是你,就是我们的监国大人对我这招也没辙。叶麓心里暗想,突然想到监国大人?是谁?我认识吗?还是这个身体认识的?

    “头好痛!”叶麓抱着头,整个人都团起来。

    樊彦看他这个样子心也软了下来,在他头上几个穴道轻轻的按摩,减轻他的痛苦安慰道:“你现在脑后的淤血还没有散去,以前的事情先不要想了,对脑子的负担太大。”

    在樊彦的按摩下叶麓果然感觉好多了,感激道:“谢谢,小彦的按摩技术真好!”

    “我救你的时候,见到有人追杀你,在你记忆恢复前还是先暂时住在我这里,我会对管家说你是我收的书童!如何?”

    樊彦的提议正中叶麓下怀,他正愁没地方去,现在身上身无分文,出了樊府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估计只能当乞丐了。

    “好呀,谢谢你!”叶麓抱住樊彦给他一个大大法式的拥抱,倒是樊彦有些不好意思了。

    叶麓开始了他米虫的生活,白天日上三杆起床,下午去樊彦的书房看看医术,他竟然对那些医术有研究,有时候还能和樊彦讨论讨论,至于怎么会明白这些东西,叶麓归结为这个身体原来的残留记忆,就这么打发了。

    这个身体的残留的习惯还真是奇怪,毛笔字很难看但是和他自己的真的很像,不过中间的区别他还是看的出来的;明明第一次来这里,对那些繁复的衣服竟然还不会搞错,还能套上去对于习惯牛仔裤、T恤的他来说,绝对认为自己是个天才;还有这个身体一下子能蹦的很高,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好像是自然的一样,樊彦说那个是轻功,还有身体里面一道道的暖流,每天他都在在床上坐一个时辰才会觉得舒服;明明从来没接触过中医,可是知道好多重要的名字,还有毒药的配置方法,很熟悉很熟悉的样子,叶麓都要怀疑这个身体原来是不是个大夫了。

    樊彦对叶麓还不错,可是他的那个书童好像非常的敌视自己,不过叶麓要找的是长期饭票,对于拖油瓶不感兴趣,和小舞拌嘴是叶麓每天不可缺少的乐趣。这个事情似乎也很熟悉的样子,叶麓每次把小舞气的跳脚,然后看他到樊彦那里哭诉,心里就有一种满足感,还有那非常非常的熟悉,那时候他的头就会开始痛起来。

    在樊彦这里住了有一个星期了,叶麓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樊彦这个蒙古大夫倒也没让他身上留下什么疤痕,这点让他十分的安慰。叶麓明明没有失忆撞失忆也是为了住下来,那个蒙古大夫技术不好,竟然相信了他的说辞,这让叶麓对他的医术非常非常的怀疑。

    不过,叶麓想要继续当他的米虫似乎不太可能了,因为樊彦宣布他伤愈。知道这个消息叶麓觉得自己从天堂的顶端掉入了地狱,伤愈意味着他这个书童也必须和樊彦一样起床,在书房里陪他念书,早上六点起床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还有要服侍人这项也很难办,这个身体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喜欢卑躬屈膝。

    是做一条有尊严饿死的米虫,还是做一个勤快劳累的书童?叶麓最后决定还是先离开樊府,既然是决定当米虫选择的死法当然是懒死。可是据说外面有人追杀他,叶麓又开始犹豫了,懒死虽然不错但给仇家发现了,先杀掉就太不值得了。

    “唉!”叹口气发现樊彦竟然正在身后,叶麓手指颤抖的指着他道:“你……,你……怎么干什么站在我后面步伐声音?想吓死我?”完全忘记了还寄人篱下的窘况。

    “这里是我的书房,我不在这里去哪里?况且我本来就在这个屋子里,你有不是不知道,难不成小黎你把我这么大个人忘记在屋子里了?”樊彦逗着叶麓,他心里非常喜欢看见叶麓吃瘪的样子,每次看见他和小舞斗嘴输了后,一副生气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就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逗逗他。

    叶麓找老实的小舞还是五五的胜算,对上樊彦最好还是快快投降,缴枪不杀比较好。

    “小彦,我在你府上住了这么久,身上的伤也都好了我打算走了。这块玉佩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我把它给你!”叶麓非常不舍的把脖子上的玉佩拿下来,虽然他不是很懂玉的价值,但是那晶莹剔透的样子应该价值不菲。

    樊彦拿起那块九龙玉佩,好笑的看着叶麓的表情,明明非常不舍得这块玉佩,眼睛瞪得大大的估计他心里就在许愿自己不要收下来;明明叶麓非常想留下来,谁不知道他非常不想当书僮的,就他那个闯祸的水平只有神仙才敢收叶麓当书僮。要不是和叶麓在一起实在是他心情确实非常的愉快,樊彦估计早把他掐死然后用化尸粉来个毁尸灭迹了。

    “小黎,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樊彦看着叶麓渐渐上扬的嘴角,“嗯,不收下你的玉佩,你的心意我领了,等会让小舞帮你收拾一些行礼干粮的!我是非常舍不得你,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就不挽留了,樊府随时欢迎你的。”

    什么?叶麓张大嘴、瞪大眼睛,不是说古人都是施恩不图报的吗?为什么他的玉佩没有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这个樊彦就说收拾包袱,不知道给不给盘缠啊?呜呜呜呜,这次真的要流落街头,当个可怜的小乞丐了。

    樊彦还好心的提醒着:“小黎,你嘴巴里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我……”不走,两个字施怎么也说不出口,叶麓悔的肠子都要青了,挥之即来的眼泪这次竟然失效了,真是天要亡他。

    “其实我真的舍不得你,我们在一起相处得很愉快的!”快让我留下,我后悔了啊!叶麓心里大叫,但是樊彦会让他如愿以偿吗?“你以后找到你的家人,想我了就可以来看我!”

    “哦,我知道了!”垂头丧气的叶麓,准备让小舞收拾好包袱就走人,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心里明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任身家应该不凡,可是又要上哪里去找,万一是被皇帝满门抄斩的那种,他还是安全第一不要出来现了。

    “哈哈哈哈!”樊彦暴笑出来,他都不记得从出生到现在有什么时候,笑得这么开心过!把放在怀里的玉佩掏出来交到叶麓手上,“你的宝贝玉佩好好收好,以后可以和你家人相认的,至于我府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这里养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安心住下不要再想什么有没有的,知道吗?”

    还忍不住的摸摸叶麓的头,太可爱了!就算樊彦明知道他是个帝王,也清楚这样喜形于色是不对的,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你……”叶麓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被耍了生气,还是要感激樊彦收留他,愤愤然带上自己的玉佩,“哼,我不和你玩了!”

    完全没想到这样的表情不符合他现在身份,留下仍在暴笑的樊彦。

    “公子……”小舞欲言又止,手里提着一盒点心,这几日樊彦的点心少的厉害,大部分都是叶麓吃的,当然都是挑厨子最拿手的吃,也不知道叶麓和厨子什么关系,反正那日樊彦不在府里,第二天好吃的点心就源源不断的送过来了……

    “刚才的你都看见了?怎么不敲门进来?”樊彦恢复了那幅温和的面容,感觉冷冷的。

    “公子,杀了他吧!”小舞放下食盒哀求道,“这么几天应该已经确认了,留着他对我们来说都是危险,就算我们是真的救他,我们的身份也会变成劫持皇帝的。”

    “不行,我自有主张!”樊彦一口拒绝,转而用温和的口气对小舞说道,“小舞,我一定会让我们安全的生活下来的,就算我们两个现在回到北番,你觉得有多少人会来欢迎我们?现在遥国和北番已经变得密不可分,谁也不想破坏这种和平,最近你还见到过想让我复国的死士吗?况且我对于北番皇室没有一点好感。”

    “那公子我们把他放了吧,留在这里也没意思!”

    “小舞!我说了让你不要管了,难道你不喜欢小黎吗?我觉得你们相处不错。”

    我喜欢的是公子你!小舞低着头没有说出口,从第一眼看见皇宫离没落的身影,不顾家人的反对,放弃服侍当时权势如日中天的二皇子,做了樊彦的侍从。被皇子们欺负到被遥国俘虏,这一路路来小舞都没有放弃呆在樊彦的身边。

    公子是他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5章

    皇宫,玥宫里六个出色的男人聚在一起,可脸上的表情都是沉重的。

    瞿风胤首先开口道:“我确定小猫儿肯定没事!暗卫的能力我清楚,在遥国要找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找不到;而且大家心里都明白小猫儿一定没事,叶岚你最清楚了!”

    叶岚扫了一眼众人,缓缓点头道:“是,麓应该没出事,除了那天他坠马的时候,产生的心悸后来就一直惶惶不安,一天后这样的感觉消失了。”他和叶麓是兄弟,有着血缘上的牵绊,只要叶麓出事他能够真切的感受到。

    “也许我们一开始寻找的方向就是错误的!”晓喋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的,护城河里面仔细的搜索,倒是搜到了刑部积累以久一些疑案的重要线索,光遗弃的尸骨就找到三副,根本没有时间来找叶麓的下落,急得头头转。

    “我们只有一个方向没有去找,也许小麓是被有些有心人救起,并且囚禁起来了,这些势力在京城应该不多吧?”涟看了几个人都得到一个赞同的眼神,“抓住小麓对我们是最好的威胁,大家觉得是该等着人家找上门,还是直接派暗卫去查?”

    隼爻考虑了一下:“那些大势力风胤带着暗卫慢慢的查,至于其他的晓岚带着禁军直接上门去搜好了,也没什么好客气的!”隼爻对几个势力做了部署,当然樊府被归结为弱小势力,让禁军直接搜就可以了。

    樊府里,叶麓气乎乎的跑了出去,也没看路一抬头已经跑到大门口了,四处望了一下竟然没有盯梢,抬腿就跨出了府。

    叶麓心里暗中窃喜,终于可以出去游玩一下了,不知道算不算离家出走?按照他的性子很早就想四处逛了,要不是樊彦说外面有人追杀他,也不会忍耐到现在。乘着今天和樊彦怄气出去,回来也有个说辞,不过追杀还是威胁生命的大问题,叶麓找了顶带纱的斗笠,遮住自己的容貌出去了,非常乐观的想以他现在的轻功,可要比世界飞人都跑的快。

    还没有转到集市,就被一队官兵拦住了:“干什么的?白天带着个纱布?”

    “对不起,官爷!这不是天热了嘛,我皮肤一晒就黑,我那相好的老嫌弃我黑,还要说要和小白脸私奔,我就想戴个面罩养养白,也好快点把喜事给办了!”叶麓没办法只能把面罩拿下来,露出他黑黑的皮肤。

    “还真挺黑!”

    “可不是!”

    “好了,面罩不要戴了,男人黑点怕什么?”那官兵首领把面罩收去,“带着这个说不定谁就把你送到大牢了,快走吧!”

    面罩没了,叶麓觉得有些不安全,让他放弃回去又不太甘心,最后逛街最大把樊彦的警告放置脑后,愉快的开始他第一次的“异世”血拼。

    叶麓本能觉得这个街市他很熟悉,好吃的糕点还有漂亮的饰品,只是……只是他没有带钱,不是没有带是根本没有钱,现在是樊彦连食客都算不上的米虫,当然不会额外的给他零花钱,没有钱去逛街对叶麓来说简直就是恶梦的开始。

    好在他长了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哄得那些小贩们开怀大笑,他们见他衣着华丽大概是哪家的公子,倒也免费给了他不少的好吃的。

    “大叔,这个糕什么名字?闻起来真不错的样子!”

    “梅子糕!我们祖传的手艺,只有在京城里有卖外面吃不到,这位小哥要不要来尝尝?”

    大叔递上几块糕点,引得叶麓口水涟涟,他最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了,不过霸王餐还是不会吃的:“对不起,大叔,我出来的时候太急,没有带钱不如我帮你吆喝,要是生意好了你就给我几块,如何?”

    “大婶,这糕很好吃,可以美容的!”“这位大哥要不要给嫂子带几块回去,来个惊喜?”堆着满满的糕在叶麓的吆喝下,很快就见了底,那张不太漂亮的脸蛋配上灿烂的笑容,让任何人都不能拒绝,还有那眼中如水般灵动。

    “好了,这位小哥谢谢你,这些糕点是你的了,收好!”大叔把剩下的糕点都包好给了叶麓,还拿出一个小包包,“这个是另外的一种糕点,我每月就做一次,你尝尝看好吃大叔以后再给你做!”

    “不行,大叔我帮了你一点小忙,你不能给我这么多的天色还早,我……”

    那卖糕的大叔已经收拾好摊子了:“小兄弟,难得帮我卖了这么多,你收下这些,我也好早早陪我那口子去了,好了有机会再过来玩啊!”挑起胆子就笑着朝叶麓挥挥手。

    叶麓看着手里几乎有五人份的糕点,最后一笑:“大叔再见!”叶麓帮着集市上许多小贩吆喝,一路下来倒也弄来不少好东西,笑嘻嘻的捧着大包小包的。他一个人在街上开心,樊彦府上绝对是不太平的一个下午。

    “公子,不好了,外面都是官兵把我们围住了!”小舞急冲冲的跑进来!

    “别急,小黎呢?”樊彦心里有一丝害怕。

    小舞愤愤然道:“找不到!刚才我就在府里全找了根本没他的人影,公子,可能就是他啊去报信的,亏我们还救了他!”

    “先别乱下结论,和我出去看看再说,不要冲动明白吗?”樊彦顺了顺头发,整理一下衣服见身上没有不妥,带着小舞去正门看情况。果然叶岚带着人马把自己的府邸围了个结结实实,樊彦暗叫不好,叶岚软硬不吃十分的难对付,当初北番要不是轻视他年纪小也不会落个国破家亡的下场,苦涩的一笑:“王爷,这是官兵是什么意思?”

    “樊候,主要近期报京城盗贼猖狂,昨日竟然去皇宫行窃,我们查出他可能隐匿在大户人家中蒙蔽大家,为了百姓安全我不得不来找一找!对不起,得罪了。”然后转身说着对着手下道,“小心点,给我搜!”

    樊彦冷冷的看那些禁军搜索自己府邸,他们倒没有保中私囊,只是翻找大块的地方或者辨认下人的容貌,对那些财宝根本示若无睹,不亏是叶岚调教出来的部下。

    樊彦一动不动看着他们搜屋子,很快那些禁军就把他原本不大的屋子搜了一遍,手下的仆人除了小舞也没几个都是值得信任的不会乱说什么,很快就整齐的排在一起撤了警戒,准备离开樊府。

    叶岚对着樊彦作了一揖:“樊候,我们任务执行完毕,叨扰了!我们走!”

    看着所有官兵在路口消失,小舞才走上前寻问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官府的例行检查而已。小舞,这几天让下人们自律一点,不要四处走动了,特别是小黎,让他不要乱跑,知道吗?”樊彦看叶岚的态度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他们并没有发现只是在地毯式的搜索而已。

    叶麓提着大包小包朝着樊府走,那些东西都高过了他的头,只看见高大的马从身侧走过,一回头见到一头乌黑的秀发和一个单薄的身影,心里有叫住他的冲动。想想万一不认识,人家是将军自己只是个借尸还魂的人,摇摇头拐弯继续朝樊府走。

    马上的叶岚似乎听到有人叫道:“小岚!”四处张望什么都没看见,问手下的人也说什么都没有听到,叶岚以为是自己的幻听驱着马离开了。

    两个原本应该相遇的两人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一进门,叶麓就大叫大嚷道:“小彦,小舞,你们看我带什么好吃的会拉了?”

    就听见樊彦声音幽幽的从大厅里面传出来:“小黎,你去哪里了?让我好等。”

    声音哀怨如弃妇,叶麓原来生的气早在逛街的时候全部烟消云散了,这时候不说一声就出去心里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把那些拿回来的糕点放在桌子上:“对不起,刚才生气跑出去,发现就跑出去了,然后……然后我就在大街上逛了一圈。”

    “逛了一圈?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连晚膳都要用过了,桌子上是什么?你就逛一圈能买回来这么多东西?”樊彦非常生气,气到就想拍桌子自从小舞告诉他叶麓人不见了,他就害怕会被有些人抓去,利用他。失忆的叶麓什么都不懂像一张白纸,如果到了谋些有心人手里把黑的说成白的,而且他现在这么没心机不了解人心险恶,樊彦想到这就害怕,情愿把他送回皇宫的,却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在乎叶麓了,想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我……我带回来是给你和小舞吃的,尝尝味道很好的!”叶麓拆开还有些热气的糕点,递到小舞面前被他“哼”了一声,转过头没有理他。

    “你哪里来钱买这么多东西?你没去帐房拿过钱,是不是把你的玉佩给当了?那你清楚这个是了解你身份的唯一的标记,要是没了玉佩你以后怎么找你的家人?”樊彦抓住叶麓的手腕,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态了,完全没有平时的那种风轻云淡。

    “你放手,好痛!”叶麓丢掉手里的糕点,其实他很想丢到自己嘴里的,但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用手指掰着樊彦的五指可是纹丝不动,最后他祭起了终极武器,露出他的铁齿对着樊彦的手背咬了下去。

    啃啃,啃不动!叶麓抬起头来,气道:“你的爪子怎么这么硬,牙齿都咬不动!”

    “噗哧!哈哈哈哈!”小舞虽然不喜欢叶麓,可这时候也先忍不住暴笑起来。

    樊彦好气又好笑,呆了一下松开了叶麓,还是看见他手腕上的淤青,有些不忍还是板这个脸:“老实告诉我,你这一天跑哪里去了?”

    “去逛街了。我又没钱,只好帮着那些小贩吆喝,这些吃的是那些小贩给我的报酬,是我的劳动所得,才不是拿玉佩换的。”叶麓嘀咕道,“那玉佩除了你,我才不舍的给别人。”

    不知道怎么的,樊彦听到后面一句心情大好:“那你的玉佩呢?”

    叶麓从脖子上拿了下来放在手心:“在这里!”没想到刚拿到手上,就被樊彦抢了过去,他还振振有辞道:“小黎,放在你手里难不成你会乱丢,还是我先替你保管好了。”

    说完起身离开大厅,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告诉叶麓,“今天带回来的点心很好吃哦,不过我想你点心也一定在外面吃饱,就不用吃晚饭,晚上吃太饱对身体不好的。”叶麓还在想自己吃点点心也能混个饱,樊彦当然不会让他有机可乘,“这么多点心你带回来,我们真不好意思收下来,味道实在不错,我就让小舞给大家分了。”

    结果就是叶麓逛了一次街回来,累的半死不但没有晚饭吃,还把他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拿走了,连带回来的点心也给瓜分掉,就听到叶麓大吼:“这日子……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樊彦虽然算是降帝,那次突然的搜索后也没派人紧盯着,如果真要是他抓了叶麓想威胁遥国也不会现在还放在京城这么危险的地方。可对于北番几个降臣隼爻他们还是派人紧盯着,生怕有什么事。樊彦清楚的知道,叶麓他留不住了,反正已经对他撒谎了,他不介意为这个继续撒谎下去。

    叶麓的才学还是让樊彦佩服,有些问题上他很迷糊,在国家政事上叶麓绝对比自己要看的远,光那些共产主义思想就让樊彦羡慕了好久,问道:“真的有那样的世界吗?人人不用为了温饱发愁,不用为了生病担心,接受最好的教育,没有私心?”

    “可能!不过现在人的素质来说,还不可能达到那个程度,至少要生产力高度发达,财富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可能实现,现在我们还停留在封建制度下,然后是资本主义,最后才能到达那个境界,没一千年办不到,那时候我们早就老了、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看见!”叶麓翻了白眼,这个樊彦怎么这么死心眼,他那些政治早还给老师了。

    不仅要应付樊彦的政治问题,还要考究他的市场经济学、农业学还有军事学,那些他根本不懂的东西,最后终于问的叶麓烦了,才怒吼道:“你有完没完,叶文司都没你这么麻烦,唠唠叨叨和老太婆一样!”

    这才意识到嘴里吐出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捂着头痛苦道:“叶文司?是谁?我不认识他,是谁?小彦,告诉他是谁?头好痛,好痛~!”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6章

    叶麓抱着头,他触碰到内心深处的记忆,那些记忆对他来说是美好的,只是因为脑袋受到严厉的撞击才暂时的失去记忆,只要等到脑里的淤血慢慢散去就能恢复,但是现在样子是叶麓自己想强行恢复记忆了。

    樊彦走过来点了他的昏睡穴抱在怀里,为了自己也为了叶麓他不想让他恢复记忆。“小黎,我的小黎,我该拿你怎么办好?”把叶麓放置在自己的床上,突然觉得很劳累,就想拥着叶麓一睡不起,多好?樊彦抱着叶麓,他身上的体温暖暖的,很舒服,樊彦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温暖,竟然很安心的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屋子,樊彦就睁开眼睛了,帮叶麓把被子揶好轻轻的起身,多年来的习惯一直没有变。好安心的一觉,樊彦伸伸四肢擦掉叶麓嘴边流着的口水,用手刮了他的小翘鼻,惹得叶麓不悦的皱眉,乘这个机会樊彦在他额头留下淡淡的一吻。

    就算用易容丹改变了他的容貌,那股气质却是改变不了,那种非常想让人亲近的感觉,樊彦自认看淡了人情的冷暖,可是遇到叶麓这团火焰,就算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樊彦似乎决定了什么,脸上表情是坚定的。

    “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樊彦对着外面轻声道:“小舞进来吧,轻点!”

    盥洗完毕,本来樊彦都喜欢在屋子里吃早膳,也为了不吵醒叶麓换在了大厅,小舞端上漱口水,愤愤道:“公子,官兵都搜到这里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小舞,我问你个问题。遥国会让我留下子嗣吗?”樊彦一脸温和的看着小舞,似乎心里打算着什么正等着下决定。

    小舞休红着脸问道:“公子你真的想吗?估计有些难办除非先斩后奏,才可以,可是我们现在有能力保护小王子到他长大成人吗?不过,我……我可以的。”

    声音很轻,樊彦更本没听到后面说的,当然也知道小舞的心意,他一直把小舞当成好兄弟好朋友,高兴的把自己的想法与他分享道:“我已经想到办法,让孩子能安全的留下来。”

    “是什么办法?”小舞兴奋道,他们两人里只有樊彦的血统高贵能生下子嗣。

    “如果我怀上小黎的孩子,这样就没人敢动这个孩子了!”樊彦也想让叶麓怀上自己的孩子,但是以叶麓现在的身体根本没办法好好养育孩子,而他更适合一些,“嗯,我这里还有师傅留下一枚圣子丹,我吃下应该很容易怀上孩子的。”

    “不!公子,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把圣子丹给我,你不能生下那个皇帝的孩子,他是我们的仇人,是所有北番人的仇人!”小舞的样子很激动,抓着樊彦让他把丹药交出来,见他没有反应就在屋子里面转飞快踱步,“不行,我不能让他蒙蔽了公子的眼睛,一定要把他送走,我要去找官兵过来告诉他们!”

    “小舞,你这是怎么了?原来的你不是这样在乎报仇!”樊彦皱眉,当初想要救人的是他想赶人走的人还是他,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激动?“我不会让小黎走的,如果你要这么做我,只要我能保护他一天,我就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一个能洞察别人的阴谋诡计,却是对别人对他的感情无视,一个对樊彦有心可是不知道表达自己,两个原来相处愉快的主仆第一次关系上产生了裂痕。小舞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心,明天最晚后天一定要把叶麓送走。

    而我们的主角叶麓正流着口水在樊彦的床上睡的舒服,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命运如何,也许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梦里还在呓语:“肯德基,麦当劳,汉堡包,牛排,巧克力蛋糕,你们在哪里?别跑啊,让我咬一口!”==!

    今日的樊彦有些奇怪,下午让叶麓陪着他在花园里弹了一下午的琴,樊彦一身白衣点上熏香,琴声连绵真是最好的催眠曲,可他站着又不能打瞌睡,花园里都是小虫蚊子,真是难受啊。最后叶麓不管找块干净的草坪,睡个淅沥哗啦。

    “阿嚏!阿嚏!不要走开!”什么弄得他鼻子好难受,叶麓惺忪睁眼,看见手里拿着狗尾巴草的樊彦,不巧那那一端正在他鼻子下面,“小彦,你……”

    “我?我是不是在对牛弹琴?小黎啊,我这么美妙的琴声你竟然你能睡着,我真的很伤心啊,难道我的琴技实在太差了?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樊彦作出西子捧心的样子。

    “不,不是的!”叶麓心想,他听习惯流行音乐的,古典音乐对他来说真和催眠曲没什么区别,只能说自己医书细胞不够了,“不是的,是我欣赏不来,我告诉你,原来隼爻弹曲子我也照睡不误的!”隼爻?是谁?那个人很重要的,一定要记得他,叶麓捧着头想要回忆起来,这几天总有一些不知道的东西在闹钟翻腾。

    “是是!是我让你听琴不好,对了厨房准备了晚膳,要不要送上来?”樊彦拉开叶麓捂着脑袋的手,用美食诱惑着果然叶麓不再想脑子里的东西,一心只有食物。

    叶麓拍掉樊彦手上的狗尾巴草,却也没反对美人的投怀送抱:“中午就没好好的吃饭,晚上一定要补回来!”却不想他睡到快太阳落山,厨子们都开始准备晚饭了,当然没有午饭给他吃,只能吃些点心充饥。

    “小黎,你知道我这个候爷怎么来的?”樊彦给叶麓斟上酒,他早就喝了两口脸上微红,更添了几分妩媚的神色,人益发漂亮了。

    “不知道!小彦,有没有人说你很漂亮啊?”叶麓眼神迷离吞了口口水,明知道自己的现在表情很猥琐,可是美人面前实在忍不住啦。

    “我是被遥国抓来的北番皇子,做了个有名无实的皇帝,然后在遥国的虚衔就是这个候爷。其实就是一个俘虏!”樊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告诉叶麓他的遭遇,不管他明天还会不会记得自己今天说的话。

    樊彦不清楚为什么想要叶麓了解自己的过去,其实他是非常讨厌人家知道他原来过得怎么样,可是他就是想和叶麓分享,包括自己那段非常不愉快的过去。

    灌了自己一口酒,樊彦才有勇气开口:“我在北番的身份十分尴尬,排行十一几乎是没有继承权的孩子,又受不到父皇的重视,那些重权在握的皇子也不愿意与我为伍。”

    “天下最乱的地方是后宫!”叶麓若有所思的点头附和,额头已经快吻上桌子。

    “我的母妃只是北番很小的一个部落族长的孩子,在被父皇吞并后因为美貌而被留下来了,被父皇恩宠了几天后,东征西战的父皇就开始忙着吞并别的部族,被遗忘了母妃就一直过着类似冷宫的日子。”樊彦苦笑了一下抱着头继续道,“即便过着如此不开心的日子,母妃也没有因为我的父亲是屠杀他的族人的仇人而仇视我,反而是一直说我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我们两个过的很开心虽然我们生活不是很舒适,到底我是皇子,母妃是父皇的妃子。”

    “你至少有人疼爱你、在乎你,在那种地方小彦已经比别人过的好太多了!”叶麓安慰道,“至于你父皇不喜欢你,少见他不久是了反正你也不喜欢他。”

    樊彦没想到叶麓折磨一会功夫就看清楚自己的心思,原来难过沉重的心情似乎不见了,只想说说自己的遭遇的牢骚:“小黎啊,没想到我们相处不久,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我六岁之前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至于六岁之后原来是感觉悲伤和寂寞,现在听你这么一说,也算是有得有失的日子。来来来,喝酒!”

    “我六岁那年,母妃突然重病离开我,那时候我非常非常的伤心,也没有人来安慰我。后来母妃死后的第三天,那天父皇要考教我们的骑射功夫,我那几天连续精神恍惚,那天更是精神不济,先是从马上摔了下来,然后又把箭射到别人的靶子上,成为众皇子的笑料,父皇也认为我不适合学武,不再重视我。”樊彦的口气变得轻松起来,毕竟对他来说那段已经过去了,“后来我遇到我的师父,他教给我武功还让我学习医药,琴棋书画倾囊相授,渐渐的我开始不愿意再看皇宫里的人脸色,就装病并开始宣称我有肺病,会传染且不宜和人接触,哈哈,所有人就想躲瘟疫一样的躲我,我乐得清净。”

    叶麓点头总结道:“小彦果然不是好人,这么会欺负人!”在樊彦的频频劝酒下,叶麓喝了好多酒!他的酒量属于千杯不倒,一杯就倒,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双眼也看的很模糊,身上也热了起来,红颊好像可以滴出血来。

    樊彦终于忍不住扔掉手中的酒杯,突然把因为酒醉而有些意识不清的叶麓紧紧抱住,狠狠亲上他的唇,几乎要揉到身子里面去了:“小黎,只有这个时候你是属于我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蜡丸,咬开吞了下去,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叶麓解释着:“这圣子丹一生只能吃一次,却是能让人怀上爱人的孩子,我不清楚母妃是不是爱父皇,也许我就是这丹药的产物,小黎不要怨恨我的孩子好不好?”

    “小彦,你吃了什么?”不会是毒药吧?叶麓头晕晕的早知道就不喝酒了,他每次都这么说好像没一次是执行的,都被那些甜甜果酒诱惑了,“好热,小彦,酒……恩,喝酒就好热啊!小彦,我们去洗澡,粘呼呼好难受。”

    樊彦给他吃的酒里面有些春药,叶麓吃习惯涟和扬配的药,那些春药当然不会起反应,但是他对酒精没有一点的免疫力,效果不比春药差,果然就能乱性这句话叶麓执行了彻底。

    在樊彦熟练的爱抚下意识开始模糊,欲望占据了叶麓的身心,现在他心里没有六个男人的牵绊,隐隐似乎想拒绝又怎么能抵抗过药性,况且他对樊彦有很大的好感。

    最后的意识听到樊彦低喃:“小黎,让我拥有你,给我你的全部,让我们最后一次快乐的快乐,我不清楚以后会怎么样,但是我们现在是快乐的。”回答他的只有叶麓低低的呻吟。

    樊彦把手探到自己的后庭,用手指伸了进去努力做着扩张,他的第一次难免出奇的紧,痛得他出了一身冷汗,最后还是一咬牙对着叶麓挺立的分身坐了下去,甬道干涩紧窒痛得面容扭曲,不过药物的作用下很快就润滑了起来。

    疼痛过后迎来的是快感,叶麓用原始的本能支配自己,疯狂在樊彦的身上掠夺,他们在这一刻彼此拥有完整的身与心,最后高潮的尖叫不完整叫着对方的名字。他们不清楚自己两个做了几次,直到精疲力竭两人互拥着倒在床上昏迷,樊彦一直滴泪落到叶麓的脸上,可他没有发现也没有发现里面的苦涩。

    清晨空气特别清新,樊彦照例的醒来,才发现他们昨日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分开,抚摸平坦的肚子也许里面有一个小生命,一个像小黎的小生命。昨日的欢娱并没有在叶麓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倒是樊彦吻痕抓痕布满全身,还有后廷撕裂的伤,不过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在叶麓唇上一吻,最后樊彦还是打算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紫青的吻痕,作为今天的纪念,拖着劳累的身体去清洗身子,回来把带着血迹床单换掉。樊彦不打算让叶麓知道那些,至少在他们两情相悦前,不打算告诉叶麓这些。

    昨天就当他和叶麓的一场梦好了,说什么留下子嗣都是假的,也许是他明知道留不下叶麓,仅仅希望留下他的一点点的血脉,留做纪念。樊彦想到自己的母妃,还有自己的师父,突然豁然开朗起来,母妃也许是爱父皇的才会在短短的几天内生下了自己,遇上师父也不仅仅是巧合吧,每次师父见到自己都会呆呆的失神一下,樊彦知道自己的容貌不想父皇那样威武勇猛,基本上都继承了母妃的花容月貌。

    樊彦深吸一口气,他开始要为自己和叶麓的未来做打算了。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7章

    樊彦在大厅内正为以后的事情头疼,他一向无欲无求但凡喜欢上一件东西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叶麓的问题也是在太过棘手了,一抬头却对上小舞那双血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樊彦,一句话不说。

    见他的衣角下摆有一滩大大的水渍,樊彦奇声问道:“小舞,你怎么了?”

    “公子,圣子丹呢?你吃了是不是?”小舞慢慢行来夹着狂怒的风暴。

    “小舞,你这是干什么?我……,小舞解开我的穴道!”樊彦被小舞抓住腕脉时并没有反抗,然后就被点了软麻穴才觉得不对了,见他扯开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昨日留下的星星点点,就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的动作。

    “为什么?只是为了他是遥国的皇帝吗?公子你为什么看不到?为什么你看不到我对你的感情?我不要你生那狗皇帝的孩子,你的孩子只能是我的!”小舞啃咬樊彦的脖子,双手牢牢的把他软软下垂的身体固定住。

    “放开我!小舞,我一直只有把你当兄弟,我不想,也不可能和你产生兄弟以外的感情!你快放开我,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樊彦火气也大了,为什么他们连兄弟也没的做?难道小舞不明白,自己对他有感情的话还会躲他这么久?

    “彦,我不会放手的,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圣子丹的效果应该还在,我们还有时间纠正这个错误!”说完竟然打横抱起樊彦,去了他的卧室,樊彦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暗暗的开始冲开被点的穴道,他知道小舞盛怒之下还是没出重手。

    小舞的房间里面已经放置了一个大桶,上面正冒着热气。

    樊彦很清楚知道就算服了圣子丹,如果把昨日滞留在体内的液体洗掉,那孩子也不会存在了。加急着冲着体内的穴道,却是一阵气血翻涌,“咳”大口的血液喷在了小舞的衣服上。

    “彦,你怎么了?”小舞急着把他放在床上,查看他的伤势。

    樊彦气急攻心才吐了血,而刚才没有冲开的穴道,现在倒是可以动了,只是体内的内息混乱,解开不解开穴道都差不多。

    “不要碰我!”樊彦抓住衣服退到床内。

    “我只是看看你的伤势,没有其他的意思!”小舞爬上床想查探樊彦的脉息,却被樊彦认为又要抓住他的腕脉点他的穴道,运起最后一股力量打在小舞的胸口,直接弹入刚才那个大水桶里,水翻了一地。

    “小舞,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从此……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樊彦恩断义绝四个字还是没说出口,生死都陪着他的兄弟,即便是最他做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等着小舞和他道歉重新回到原来的日子。

    樊彦蹒跚的离开小舞的房间,现在最终要的是找个安静的地方给自己调息,自己的房间也不能回叶麓还在那里休息,蹒跚走到后面的花园假山里,打开一条秘道躲了进去。这条秘道连小舞都不知道,樊彦为了自己以后逃生用的秘道。

    躲在秘道里面聊伤的樊彦没有想到,小舞会做出让他这辈子后悔不及的事情来,等他伤愈出来心里挂念的人儿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为了弥补当中的过失,他们再次相遇时竟然隔了将近一年多,而那时候的叶麓根本没认出来他。

    小舞被樊彦出其不意的打伤,只是稍微调息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眼睛里并没有悔恨而更多的是嫉妒,嫉妒烧毁了他所有的善良和理智,就算他现在得不到樊彦,那他也不会让叶麓得到樊彦的,他要把他赶走让他离开。

    小舞装着深深秘密的样子跑到樊彦的屋子里面,推了推正在熟睡的叶麓:“小黎,小黎,起来了,快起来!”许久不见有动静改口叫道,“哎呀,今天厨子新做的点心,不要吃的话我就吃掉了,在想吃机会就不多了!”

    “点心?哪里哪里?”叶麓坐起来根本没睁眼,只是探出鼻子嗅了一圈,“哪里又什么点心,清风你又骗人,我还要睡不要早朝了,让他们自己管自己商量好了!”

    小舞气的鼻子都歪了,感情叶麓当他是太监了,在他耳朵旁边大叫:“小黎!”

    这次叶麓倒是睁眼睛了,也跟着大叫:“打雷了,下雨了,大家收衣服啊!”一个人独自走到门口,看着早上光芒四射的太阳,喃喃自语道,“原来是干打雷不下雨,真是的!”然后眼神迷茫回到床上,继续找周公去了,根本无视一旁的小舞。

    小舞终于失去耐心,一把抓住叶麓用力晃:“快醒醒,醒醒!”

    “小舞,别晃了,我头好晕!”叶麓打掉他抓着自己的手,无力的抚摸额头。

    “我要出去逛街,你去不去啊?”小舞见到逛街对叶麓吸引力也不大,继续下饵道:“外面可是有很多好吃的,难得公子让我出去,想带上你的不去就算了!”

    “我去,我去!”叶麓马上睁开晶晶亮的眼睛,几天呆在府里哪里都不准去都要闷死了,他又不喜欢看古人的那些书,樊彦也陪着他聊些比较无趣的东西,他除了睡觉吃饭还真没什么事情好做,这样下去会变懒的。也不知道谁梦想着当米虫的!

    “你快点盥洗一下,我在后门的巷子里面等你!快点哦。”小舞很容易的就利用了叶麓对他的信任,成功的骗了出去。

    “你怎么这么慢!”小舞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叶麓出来,他还以为叶麓不来了。

    “已经很快了,我要盥洗,吃早饭,穿衣……”

    “行了,行了,时辰不早了我快些走吧!”

    走了很久,他们即没有去集市,而是朝着荒凉的城边走去。“小舞,我们这是去哪里?”叶麓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陌生,心里感觉有些毛毛的。

    “我去看我的一个朋友,他很穷我每次出来都会给他带些东西!”

    “小舞,你真是好人!”叶麓点头补充,“你和小彦都是好人。”

    好人?小舞暗笑道:把你送回皇宫,算不算好人?

    “到了!”小舞走进一间无人居住的破屋子,看外面的样子就知道没人居住了,叶麓觉得不妥可犹豫了一下见外面的太阳很晒,还是跟着小舞进去了。

    他还没适应屋内的黑暗,就觉得脑后一痛,就陷入了沉沉的黑暗。

    叶麓还没适应屋子里面的黑暗,就感觉后脑一下重击,就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他连偷袭他的人都没有看清,最后的嘴里还担心的叫着:“小舞……”

    小舞却是意会错了,以为叶麓发现了自己,撬开他的嘴给他服下易容丹的解药,剩下就要通知皇宫的那批人过来把叶麓找回去了。这事情最是简单,叶岚每日都在城中搜索叶麓的下落,只要一支飞箭就可以了,不过在这里用箭目标太大,小舞早就准备好孩子玩的弹弓,把信包在石头里,然后找一个僻静的高楼等着叶岚出现。

    “将军,小心!”听到风声来袭,叶岚手下的护卫就把他牢牢保护起来。

    叶岚用剑鞘一挡,一个重物落于马下,赶紧有下面的小兵捡起来呈上给他贴身的侍卫。

    “将军似乎是封信,上面写着字!”

    一张纸呈现在叶岚的面前,他问道:“有没有看清楚是谁射来的?”

    “将军,这里是闹市人多,属下只能判断出是从南面射出来的,而且似乎那人射出石块就已经离开了,还要去追吗?”侍卫觉得人海茫茫的要去追一个想要隐藏的人,似乎很难。

    “算了,最近严加防守!”叶岚看着手里的信件,却是越来越激动,也不招呼属下策马狂奔出去,留下一脸惊诧的禁军。

    那张纸正是小舞射出去的,告诉叶岚他把叶麓留在那个破屋子里面,不过在信中他让叶岚答应他一个要求,至于具体什么要求却是没说,只说总有一天会告诉叶岚,并且相信他这个大将军也不会不守信用的反悔。

    “麓,麓!”叶岚冲到破旧的院子里,见到一个貌似叶麓脸朝下趴在那里,也不管是不是陷阱直接抱了他在怀里,果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怎么都摇不醒叶麓,叶岚拿了披风紧紧的包着他,驱马直接奔了皇宫找涟和扬,还有他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是透着蹊跷。

    “涟,小麓他怎么样了?醒了吗?”隼爻着急的问道。

    六个男子一听到寻到叶麓的消息,全部放下手上的事情,赶回了璇宫。

    “没事没事,他只是被人打晕了,休息一两天就会恢复的!”涟脸上并没有寻到叶麓的开心,反而有一丝担心,“可是小麓的身子估计又要养一年才会好了,还有刚才我发现了些东西。隼爻,要不你先过来和我看看吧!”

    “我也要去!”剩下几个人也不放心道,关系到叶麓他们都会很紧张。

    涟也没反对,只是对着几个大男人道:“进去声音轻点,千万不要吵到小麓,我刚用金针让他睡着的,他现在就是缺少休息。”

    六个人把叶麓的龙床围了隔严严实实的,涟坐在床头再次把脉确认,缓缓道:“小麓的脉象隐隐显示着喜脉,时间很短,具体怀孕的时间我还不能确定,但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的。”涟稍微松了一下叶麓的衣服露出他脖子上的吻痕,几个男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心下也明白涟的意思了,心里有些担心。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走出叶麓的房间去了书房商量,心里都清楚小麓可能在外面有了爱人,正是因为这个爱人所以他才不舍得回来,不知道谁的魅力这么大?

    隼爻第一个开口:“小岚,小麓是你找回来的,你觉得事情蹊跷吗?”

    “恩,是的。”叶岚回忆当时的情况,“对方明显是知道麓的身份,但是又不想我们发现他的存在,真是很奇怪的。照理救了皇帝是件天大的好事,哪里有人会隐瞒的,除非麓在那里受了欺负?可对方明知道他是皇帝,又怎么敢欺负他,不怕我们的报复吗?”

    “恩,小猫失踪的将近二十天,而且我现在可以确认他失踪这段时间一定是在京城。我们暗卫加上禁军的力量,翻遍京城却没找到他,只有一个可能……”瞿风胤脑子里回忆起暗卫收集到的情报。

    “易容?”扬问道?

    “嗯!”六个男人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也不太可能,如果易容了如果不是小麓情愿,也不可能让他乖乖的待在某个地方的。”晓喋并不完全同意瞿风胤的观点,“除非那个人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威胁他。”

    “难道是摄心术?”叶岚只听过这个奇术,但还真没见过相传早就失传了。

    “好了,我们现在在这里瞎猜也没用,等明天小麓醒了再考虑怎么做,我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他的。”隼爻难的在脸上露出血腥的表情,而其他人都和他的想法一样。

    璇宫里的叶麓却不是这么平静,大概是破屋子里面趟久了,傍晚开始渐渐的发烧起来,睡着了嘴里还不停的一直呓语着:“不要,不要!我好害怕,快停下来!”

    隼爻的指甲都要掐到手心里了,他后悔没有好好的保护他,让叶麓受到这样的伤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抚叶麓,让他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慢慢安心的叶麓靠在隼爻的胸口笑着流着口水睡着了。

    清晨,隼爻感觉怀里的人一动,自己抱着的身体已经不像昨日的滚烫,一如既往的温暖。可是叶麓的手却不老实起来,在隼爻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撩拨这他积压了近二十天的欲望,何况这个身体只为了他会疯狂。

    “小麓,你还病着,我可不想这个时候要了你!”隼爻沙哑的出生阻止,天知道他的定力根本没有外面传的那样好。

    “爻,这个是惩罚!谁让你的马这么容易受惊,害我担惊受怕在马上那么久时间,不过后来的事情我不怎么记得了!”叶麓翻身换了一个撩人的姿势,继续挑逗隼爻身上的敏感,“看在你已经救了我的份上就少惩罚一点,不过既然是惩罚,爻你只能乖乖的听我摆布。”

    隼爻他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撩拨,没几下就泻在叶麓的手上,喘着粗气只想把叶麓压倒。

    “爻,告诉我昨天后来我晕了之后你怎么救我的?我完全不知道!”叶麓在隼爻面前展示着刚才的罪证。

    虽然他对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清楚抓住叶麓话里的病语:“昨天?”

    “难道不是昨天,是前天吗?我都昏迷了两天了啊。”叶麓拍着脑袋,却是把隼爻的***拍到了额头上。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8章

    隼爻看着那白色的液体从叶麓额头流下,再也忍不住笑取过一条毛巾帮他擦掉:“小麓,以后坏事不能做太多的!”

    “爻,你太坏了!”叶麓抓过被子把整个人都闷在里面,“我不要理你了!”

    “好好,我坏!”隼爻起身穿衣服,然后把叶麓从被子里挖出来,“小麓,不要闹了。好好再休息一下,我去找涟再给你看看身体,有事外面叫清风明月。”隼爻在他德唇上轻啄了一下,很快就出去了。

    叶麓昨晚发烧也真是累了,闭上眼睛就再次沉沉德睡下去了。

    隼爻却是急急的去找了涟扬两兄弟,特意还关照了清风和明月现在叶麓的情况,让他们不要在叶麓面前乱说话。

    “谨涟,你说小麓这个是什么情况?”隼爻复述完叶麓说的话,他知道叶麓那个表情不是装的,就算他是装的以他的那种藏不住心事的性格,和自己这么了解他一定能看出来。

    “不清楚!我要去看看他的情况才能断定,不过隼爻如果小麓不记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认为就当他没有发生好了!”涟谨慎道,“我怕小麓是因为受了刺激才导致那段时间失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情愿他永远不记得。这个脑子的问题是最难解决的,也是最复杂的,既然变成原来的样子,保持这样最好了。”

    “我了解,已经关照了清风明月不要乱说话。我们快去看看小麓吧!”隼爻最近一直心绪不宁,开始为了叶麓失踪的事情,现在找回来了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再加上几日都没好好休息用膳,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一抬腿感觉,隼爻就一阵晕眩直挺挺倒了下来,还好一边的扬离他很近扶住了他。

    “隼爻,你好好休息,扬会照顾你的!小麓那边我会解决的。”

    涟拿起药箱直奔璇宫,没有惊扰熟睡中的叶麓仔细检查了一番,对着清风明月说了些事,然后让他们把叶岚他们找到太医院,又背着药箱飞快的回奔,那里还有一个病号呢。

    “涟,小麓怎么样了?”隼爻撑着病体起来。

    “放心不会有事,等会他们来了我一起说!”涟话锋一转道,“我看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比较好,说吧,你有多少天没好好吃饭睡觉了?脉象虚弱成这样,亏你还是习武的人,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还有新感染上的风寒,你昨天又去照顾小麓了吧?”

    涟叹了口气:“隼爻,平时看你镇定自若的样子,遇到小麓的事情你绝对会方寸大乱的,我还以为你没弱点,原来小麓就是你的弱点。哈哈!”

    “哼!”隼爻服下药,已经有力气一点了,“我的弱点?难道不是你的吗?别和我说你一点都不紧张小麓的事情。不知道谁昨天晚上忙活了一个晚上的药材,今早就嚷嚷要去看病的。”知道自己最近是因为太过焦急才会这样的,隼爻也仍不住和涟调笑起来。

    不一会叶岚他们几个都到齐了,这次连叶文司也被叫来了。

    “隼爻,你还好吧?”看着他的苍白脸色,叶文司也担心道。

    “没事,休息几天就没事了!”隼爻去掉心理的包袱,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涟,你对大家说一下小麓的事!”

    “我刚才从隼爻那里知道小麓似乎忘记了这二十多天所发生的事情,然后再给他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我发现了几个问题,第一:小麓的后脑有两处伤处,一处淤青看情况已经持续二十天的样子,应该是掉入河中碰伤的,另外一处却是新伤大概是昨日有人把他打晕后的伤口;第二:我今天发现了小麓体内有使用过易容丹的痕迹。”

    涟看了一眼众人果然都是面不改色的样子,继续说道:“所以我大胆的推测,小麓掉入河中后失忆,被有些有心人救起,用易容丹改变了容貌,我不清楚那人用什么话来欺骗小麓的,这才是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他的原因。小麓昨日受的伤,虽让他记得原来的事情,但是却遗忘这二十多天的事情,所以现在就算我们想知道发生什么也不可能从小麓那里知晓。”

    “谨涟,这些我们都不管,关键你只要负责治好叶麓的病就可以了。”晓喋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有两个猜测,第一个:小麓是因为外部撞击才导致的记忆混乱,第二个:不止外部撞击还有某些他想避免的心理上的伤害,才导致他不想记得这二十天发生的事情。我想问大家是想让小麓记起来,还是就这样当这二十天是他在璇宫中昏迷?不过可能以后还是会因为某些事情想起来的。”这也是涟心里在犹豫的事情,具体的病因不知道就算他医术再高明,也没办法想出一条最适合叶麓的治疗方法,到底医还是不医。

    六个男人都没办法做主,眼光投向了叶文司。

    “不医了吧!”叶文司知道他们让自己来,就是等着自己拿主意,六个人碰上叶麓的事情就会举棋不定了,“就按照涟说的那样,就告诉麓儿他昏倒后,坠马掉入河中被我们救起后,昏迷了二十天,今天刚刚醒。还有谨涟,麓儿的身孕是怎么回事?”

    “皇叔,时间太短我还不能查清有了多少时间,只要一足月我就能搞清楚具体的时间。”涟假设到,“如果孩子是失踪时候有的……这?”

    “留下!”叶文司看了六个男子,“如果那样风胤,委屈你当这个孩子的父亲。”

    “好!”瞿风胤其实一点都不委屈,叶文司知道他膝下无子,所以猜想把则个孩子过继给他,叶麓年龄越大也渐渐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并不愿意再多生孩子了。

    不过事实上并不像大家担心的那样。十天后,涟宣布叶麓正式的痊愈了,也搞明白一点叶麓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足月,那么先前的担心都是白费的,孩子的父亲总是他们六个里面的一个。

    瞿风胤怀着强烈期盼的心,希望这个孩子是他的,而涟测试出来的结果却让他失望,这孩子竟然是隼爻的,想到那几日为了躲避叶岚,叶麓每天都抓着隼爻就寝,竟然两个人又有了孩子要出生。

    最可怜的还是瞿风胤,他失望之余也只能说隼爻运气好,毕竟生孩子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加一点点运气,只是他的运气太背隼爻运气太好罢了。

    樊彦那里却是惊涛大变,那日受伤后关在秘道里面疗伤,等身上的伤大好已经过了近两日了,走进屋子却是叶麓人去楼空,只有小舞还端坐在他屋子里。

    “彦,公子……”小舞刚开口,可樊彦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转身去寻叶麓,气得他把手里的茶杯捏了个粉碎,陶瓷刺入手心流出的鲜血与茶水,滴在桌子上。

    樊彦寻了出去,找遍了整个府邸都不见叶麓的影子,问了下人也说两天没看见他的人影,帮叶麓送饭的小厮说,小舞告诉他这几天开始不用再给叶麓送饭了,又急急回去找了屋子。追问道:“小舞,你把小黎弄倒哪里去了?”

    “小黎,小黎,你的心里只有考虑他的下落,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你这失踪两天我有多担心,彦,你考虑过我没有?”小舞大声叫道,在桌子上重重的一锤发泄自己的不满。

    “小舞,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是对是错我也不想再追究。你先告诉我小黎的下落,我……”樊彦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他迫切的想知道叶麓的下落,故意忽略了小舞那担心的双眼以及他那受伤的表情,他实在没有办法在把心分给另外的人,“小舞,我的心很小很小,而且已经被人全部沾满了,里面已经容不下任何人的占据了。你会有属于你的另一半,我并不适合你的,我也不属于你。”

    小舞深吸了口气道:“彦,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不是你的彦!”樊彦抓住小舞的胳膊用力,焦急问道,“快告诉我小黎去哪里了?”

    “你真的就从来没有想过我吗?”小舞失望樊彦的表现,眼睛里带着绝望的表情,为了樊彦他放弃了原本舒适的生活、家庭,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被俘后也没有逃走跟着他来到陌生的遥国,与他过着如同囚犯的日子,自己一直在等,等樊彦心甘情愿的投入怀里,可是似乎他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到头莱都成了别人的嫁衣。

    “小舞,你让我怎么说才好?我们只能做兄弟,是……是做不了的情人,就算小黎不存在也是这样的情况。”樊彦怎么也说服不了小舞,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小舞就不清楚感情和友情是完全不相同的东西?

    “好好!我承认是我把小黎关了起来,也只有我清楚他在哪里!”小舞恢复一贯的表情,再也没有刚才苦苦哀求的神色,“只要公子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否则就只能等着小黎活活的饿死、渴死!”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樊彦肯定的说道,他可以牺牲一切。

    “这个要求对公子来说很简单的!”小舞把玩樊彦的一缕头发,在他耳边轻声道,“公子,你做我的人,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

    “你……”樊彦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小舞,你怎么变得这么卑鄙了?为了达到目的你就这么不择手段吗?我……”不答应三个字樊彦说不出口,但绝对不是心甘情愿。

    “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我至少要得到你的人!”小舞脸上泛起一种狠毒的表情,“至少为我的付出讨会一点回报,公子,你说是不是?”

    “你……”

    樊彦突然对小舞出手,十成的功力夹着掌风一点也没有留情,但是看似表情悠闲的小舞似乎早料到樊彦会出手,快速的在他手腕这里点了一下,樊彦的手就软了下来。

    樊彦的武功是要比小舞高出不少,可要不是他重伤刚愈剩下不到五成的功力,而且小舞又是最了解他的人,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他制住。小舞没有对樊彦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抱着樊彦轻声细语道:“彦,你放心我不会再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情。至于刚才的条件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都是取决与你,可以慢慢的考虑。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小黎已经在那里一天一夜了,没水没食物的大概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吧!我回我自己的房间了,彦你伤没好,多多休息,有些事情就不要管这么多了。”

    虽然气得直抖樊彦也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小舞离去,心里只想着如何才能救叶麓,他也根本没有料到叶麓已经被送走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小舞的房间里还亮着烛光,樊彦把心一横推门进去对这里面坐着的小舞道:“小舞,告诉我小黎在哪里!”

    “彦,这么说你是答应了?”计谋成功可小舞眼睛里没有喜悦。

    “是,所有的错误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我不该招惹你们的。小舞,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如果你不想我们三个人都痛苦的话!”樊彦还想最后的规劝小舞,可是已经被妒忌心占满了全部,根本听不进去。

    “我早说了不会逼你的!”

    “你这不是逼我还是什么?”樊彦死死的握着拳头。

    “那个人是我们的仇人,只是杀死一个仇人,怎么会是逼你呢?”小舞叹了口气,“我要睡了,你自便吧!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希望等会在某个地方能够看见你!”

    小舞很清楚樊彦现在还和他说话只是为了叶麓,他们两个人早就决裂了。如果知道事实的真相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也许只有那个方法。他现在只是想看看樊彦最后是不是还有着他,即便是施舍的感情也行。

    等到小舞再次回来,樊彦坐在他的床上衣衫还是完整的,不禁笑道:“彦,真的很害羞,也好帮着自己的爱人脱掉衣服也是一种情趣。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把你的易容去掉?我可不想看见这样的你!”

    樊彦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然后轻轻的从脸上撕下一层面具,露出和原来完全不同的绝美脸庞,白皙的皮肤恰到好处的五官,不同与叶麓阴柔的美,樊彦的美则美矣,更多的是带着北番那种豪放的阳刚之气,真不亏是北番的第一美人。

    “看够了没有?”樊彦得到北番第一美人的称号以后,救一直讨厌自己的这张脸,才用了几种易容术遮住自己的脸,“看够了可以带我去见小黎了。”

    “急什么?”小舞快速的出手再次点了樊彦的穴道,封住他的内力,“我先要收一点定金才能让你去看货,不是吗?现在我就来收取我应得的东西。”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9章

    樊彦内力被制现在想反抗已经来不急,他也不打算反抗只是想让叶麓安全。

    “我来收取我应得的东西!”小舞把樊彦平放在床上,看着他绝美的容颜发了疯似的吻着他,“从第一天开始我就为了这样的你着迷,一天一天越陷越深,直到发狂。彦,这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要长的这么漂亮?为什么让我这样的迷恋?”

    “住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这些,你要做就快点做!”樊彦闭上眼睛感觉想保持最后的尊严,可是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变少一种没来由的屈辱感觉,知道自己赤裸裸的呈现在小舞的眼前,他的那种视线像刀子一般划在心上,痛彻心扉的感觉。

    小舞的动作是温柔的,极力挑逗着樊彦的敏感,可是始终没有挑起樊彦的欲望,软软的倒在那里一点精神都没有,直到他的手探入他的后庭,樊彦才睁眼推开他,惊声呼叫:“不,不要,小舞!我的孩子,不要碰我那里,我求求你了!”

    “为什么你这个时候还是想着他,想着和他的孩子?”小舞不耐烦樊彦的反抗,把他的手绑在头顶的床柱上,用身体压住他的腿,动作也渐渐粗鲁起来,“为什么小黎能作的事情我不能做?难道就为了他是皇帝,我不是?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你!”

    小舞急不可耐的寻找突破口,一个挺身刺入樊彦的体内。樊彦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却被小舞捏住下颌一用力捏脱了臼:“为什么不叫?彦,我喜欢听你的声音!”说完就在他体内一点一撞。

    “呜……”樊彦指甲都要掐到手心里,可是媚惑的呻吟已经抑止不住了,无力身体的反应想他一辈子谨慎异常,竟然落得如此地步。痛,浑身都痛,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自己的存在,腰那里更像是断了一样,可是还是被小舞折成不可思议的姿势,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樊彦坚持着等小舞在自己身上发泄了一次又一次,等到他满足的放开自己,解开被制的穴道,飞快穿上里衣接回刚才脱臼的下巴,第一个动作就是抓着小舞问道:“你到底把小黎弄到哪里去了?他身体这么弱怎么受得了!”

    “为什么你还想着他?我做的不够吗?”小舞发疯似的摇着樊彦,一气之下把事实老实交代,“彦,你不要妄想在见到他了,我早早的就已经把他送回皇宫了,以你现在的身份是再也见不到他的吧?彦,你注定是我的!”

    “你骗我?”这一次樊彦的一掌结结实实打在得意万分的小舞身上,小舞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咳了一口血,“小舞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

    小舞这才开始后悔这几天所作的,歉疚道:“对不起,我……”

    “滚,你快给我滚,这辈子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见一次杀一次!”樊彦经受了几次大变,终于忍不住内心的伤心,眼泪滴在锁骨上留在刚才暴虐的痕迹上,如同在清洗那些污秽的记号,洗涤他的不堪。

    小舞想要接近樊彦,却是被他凌厉的眼神阻止,那种想杀人的眼神让他却步,擦掉嘴边的血迹小舞不放弃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什么吩咐就让下面的人做。”

    樊彦的泪再次顺着眼角滴到枕头上,一滴一滴仿佛都混着他的血,樊彦抓着附近可以扔的一切朝着小舞消失的方向扔去,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爱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抓着藏在他里衣口袋藏着的叶麓留下的玉佩,才紧紧的抓着捂着胸口,脸上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樊彦这次是彻底的和小舞决裂了,吩咐下人不准小舞再踏入樊府一步,而小舞似乎并不死心在成天樊府门口徘徊,希望樊彦能够原谅他,可是这次他自己也清楚做的太过分了,要想得到原谅的机会很渺茫。

    樊彦经过这次的变故,整天也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不出来,只是握着他的玉佩成天的发呆,对叶麓的态度从开始的认为他刚回宫还来不及找自己,到几天后的鸟无音讯,他都怀疑是不是叶麓忘了自己,心里更加渴望再见他一面。

    按照樊彦俘虏的身份没有特殊的原因,是不可能见到皇宫里的叶麓,他就策划着参加皇家的宴会想乘机会能偷偷见见叶麓,终于在叶麓回去一个月后皇宫庆祝端午节,樊彦正好有机会参加这个宴会,从前他是从来不去的。

    经过小舞的事后,樊彦即渴望又害怕见到叶麓,内心受着煎熬,唯一值得他宽慰的是孩子平安无事,正在他肚子里茁壮的成长也让樊彦有了一丝宽慰。那时候他就明白自己母妃怀上自己的心情,也许……也许他也是在圣子丹作用下才会诞生的,而母妃早就料到自己不会恩宠一辈子,有了孩子才会有活下去的动力。

    樊彦换上朝服,遥国的朝服不像北番仅是外套,一层一层非常的繁琐连里衣都有讲究,这个套衣服从发下来樊彦还从来没有穿过,他并不想当遥国这个候爷,那时候对他来说自由要比这个爵位有吸引力的多。

    刚踏出樊府,小舞就迎了上来:“彦,你外出我陪你去吧?”

    樊彦手里闪过一下寒光,小舞左边被削掉一缕头发,左脸颊留下了一道血痕,他习惯使剑为了掩饰不会武功,所以练了一手飞刀的功夫,说飞刀其实是冰仞,流下的水结成寒冰然后扔出去,一点痕迹都不会留。

    “我说过,见到你一次就会杀你一次,今天只是警告!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说罢,樊彦看都不看小舞一眼,踏上马车直奔皇宫。

    “我……”小舞想追上去可是脚如同铅般重,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樊彦消失在胡同口,然后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抱着头考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得到樊彦的心还是没有改变,突然记得叶岚还欠他一个愿望,这可以好好的利用。

    小舞艰难的站起来,脸上再次露出那种非得不可的阴狠,朝着另外的方向慢慢行去。

    皇宫里,叶麓对自己昏迷事情并没有太在意,不过他比较介意怀孕的事情,对于隼爻他有着一些歉疚也不敢怎么闹,只是可怜了服侍他的太监们,越来越难预测叶麓心里在想什么,今天挨着倒霉的是明月,就是参加晚上的宴会的衣服,他选的不和叶麓的心思立刻就被挨骂了。叶麓对下人一向都是非常温和,一般连重话都不说一句,太监们见明月吓的跪在哪里,一动不敢动,生怕触动叶麓那根愤怒的神经。

    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大家都当他在孕期脾气不好,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所有人也没多在意只是尽力的护着他,不让叶麓难受。

    自从昏迷醒来后,叶麓就一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少了什么,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缺了什么,只是梦里总有人温柔的呼唤自己,想要看清那人的容貌却是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记得就是那风轻云淡的气质。

    叶麓以为梦里那个认隼爻,成天和他呆在一起,可就算晚上睡在他的怀里,也能清晰感觉到隼爻和那个人的不同,为了这个叶麓已经失眠了好几天,连带的胃口也不好,加上怀孕时候的不适,脾气渐渐的变得诡异起来。对于今晚的宴会,他一直觉得是多余的事情,非常讨厌那些大臣无聊的奉承和敬酒,明知道他酒量差只能喝些茶水,还一个接着一个过来,不知道灌一肚子的茶水很难受的吗?可是不参加又不行,只能老办法——中途早点逃跑。反正隼爻他们也不喜欢他和那些无聊的外臣们多接触,都会挡下来的。

    今天的晚宴叶麓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注视着他,等到他望出去那人却逃得远远的,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开。

    总算逃出来了!叶麓大出一口气,宴会一开始他就受不了逃了出来,这里是第一次和叶岚相遇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的可是今天在那桃花树下站一个人影。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叶麓后推一步。

    “你不认识我了吗?”樊彦扶着树缓缓的转身,叶麓竟然不认识他了,用力抓着树不让自己倒下来,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想通过那漆黑眼眸看穿他的内心。

    叶麓对他笑了笑,他不喜欢樊彦那种吃人的眼神:“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今天的外臣很多,我没有一个个的记得,请问你是?”

    “为什么不记得我了?”樊彦过去抓住叶麓,“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了?你不会忘记的,你是我的,我的……”

    “你干什么?放开!”叶麓真的生气了,打掉樊彦的手,“朕说了不认识你,冒犯天颜你可知罪?今日大节,朕就当你酒醉,不再追究以后回了你的领地,再也不用进京来面圣了!”叶麓把他当成贪恋他美色的外臣,也不再和颜悦色,拿出呼弄大臣们的样子,他却不知道这样伤透了樊彦的心。

    樊彦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急忙抓住他的衣服嘶哑的叫道:“不……不要!”

    “在这样朕要不客气了!”叶麓觉得自己已经很容忍他了,没想到这个竟然得寸进尺拉着他不放,推开樊彦高叫道,“来人,摆驾回璇宫!”

    “小黎。不要……”樊彦无力坐在阴暗的桃花树下,伸手想去抓住叶麓,他却已经被下面的侍卫簇拥着离开了,始终就把樊彦当成了陌生人。

    “小黎?”叶麓听到有人这么叫他,却没有发现花园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以为是自己梦做了太多产生了幻听,绝对回去早早的休息而后面的樊彦从头到尾就被他当成了登徒仔处理,不闻不问也没再去关心那个人,可心里冒出了一种感觉叫——不舍。

    樊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皇宫里回来的,他重复、唯一的想法就是:叶麓不记得他了,不记得和他一起的一切,眼神里、心里再也没有他的存在。

    躺在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可是没有焦距,樊彦脑子不断重复和叶麓见面的画面,后悔那时候怎么没有抓住他,后悔自己的懦弱无能先前没有保护好他。

    “嗯咳!嗯咳!嗯咳!”樊彦猛烈的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最后喉咙一阵腥甜大口的鲜血喷在帐子上,一点点的殷红非常刺眼。樊彦才想起肚子里的孩子,赶紧为自己把脉刚才气急攻心,果然现在脉象其乱五藏具损。

    樊彦虚弱的靠在床上,试图尝试平息自己混乱的情绪,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成功,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小黎,你要好好的长大,你是我的宝贝!”

    是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上天赐予他的宝贝,不管有任何困难他都克服下来生下这个孩子,为了自己也好还是为了叶麓,或者说是证明他们的爱情的结晶,他都会了这个目标不懈的努力,想着孩子可能出生时候的可爱模样,樊彦的心渐渐平息下来,就这个姿势睡着了。

    接下来樊彦的日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除了想到孩子的时候会露出温柔的表情,就是发呆看着书房,想着那时候叶麓在书房当书僮时手忙脚乱的样子,或者想着叶麓在院子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可是现在整个府里只有他一个人。

    璘王府,叶岚的府邸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门前徘徊,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从阴暗里面走了出来,敲动门上巨大的铜环。

    “请问你找谁?”管家打开门,见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

    “我找叶大将军,请问将军在吗?”这个人敲门的人正是小舞。

    “将军上朝还没回来!”管家说完就打算关门,每天这样的人多的很,随便打发就行了。

    “等等!”小舞阻止管家要关上的门,“能否麻烦帮我带句话给将军?”

    “请说!”虽然用了请,可是那位管家还是明显有着不耐。

    “请跟将军说:在下来所取一月前将军答应的一个愿望,如果有时间明日午时我在太白楼的天字雅间恭候将军的到来!就是这些,麻烦管家转达了。”说完小舞就离开了璘王府,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完成。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10章

    叶岚一从皇宫回来就得到管家的报告下午所发生的事情,让管家退下后叶岚就暗自思量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打扮是小厮的模样,难道后面还有主使人?想到这里叶岚就起了兴趣决定明日准时赴宴,他最喜欢有挑战的事情,况且他早就想会会这个神秘的人物。

    太白楼,并不是京城最好的酒楼,没什么特色生意也是一般,不过地处幽静倒是个谈事情,叶岚报了天字雅房名字就有小二把他引去了房间。里面有人一个人背坐着,一身的藏青色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人听到有动静转过头来,正是小舞。

    叶岚见到得小舞都是樊彦身边的贴身侍卫和小厮,他这副模样一下子倒也没认出来,愣了一下才道:“竟然是你?”

    “不错,就是我,叶将军好久不见了!”小舞起身行礼,让出坐位让叶岚坐下。

    “你绑架皇上到底有目的?难道你们是想我们放你回北番,就算我答应你们一个条件,但是这个是我也办不到的,你们休想!”叶岚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转身就走突然想到没有问他们的目的人顿了一下。

    “将军留步!”小舞闪身挡在门前,“我们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请听了我们的要求,才做决定是不是帮我们,如何?请坐。”

    叶岚也不客气拉开坐位,大大咧咧的坐下:“好,我就听听你的解释!”

    “多谢!”小舞有些奇怪叶岚的态度,难道他不知道叶麓在樊府发生的事情吗?还看见他非常吃惊的样子,还是决定询问道,“将军现在皇上如何了?好不好?”

    “哼!你们明知道那是皇上,那日我道樊府为什么不交出来?还声称没有来过陌生人?是不是存心隐瞒什么?”叶岚现点破他们私藏叶麓的大罪。

    “将军认为我们是什么身份?”小舞苦笑道,然后自己解释道,“我们是俘虏、是人质,如果发现我们窝藏了盗贼,我们还是会因为什么不知道的原因下了大牢吧?更何况是皇帝,就算是当初我们救了他,我们只是想保住性命才出此下策的,况且那时候皇上不在府中外出办事,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救的人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只知道救起一个失忆的落水人。”

    “外出办事?”叶岚一下子就抓住其中的病语,他对于叶麓失忆的事情倒是不太吃惊,“皇上只要一在京城出现,禁军就会发现他,小舞,你对我扯谎似乎行不通!”

    “这点我可以解释的,皇上那种容貌又没有武功,我们怎么放心他出去,当然是易容后才让皇上外出的,否则一点安全我们也不会放皇上出去的。”小舞一口一个我们,很容易就让叶岚误导成是他和樊彦,事实上叶岚也认为他和樊彦是一伙的。

    “那后来怎么又把皇上送回来了?”叶岚冷声道,他总觉得这个相貌诚恳的小舞让人有种不信任的存在,而且他找自己的目的也实在太奇怪了。

    “那日将军走后,我们实在不能相信善良的皇上是禁军所要追捕的逃犯,后来在盘查的时候发现皇上身上的雕龙玉佩,这才对他的身份起了怀疑,毕竟禁军不会为了一个治安的逃犯,得罪这么达官贵人。将军你说是吗?”小舞竟然让自己的眼睛变得清澈透明,好让叶岚有好感更加信任自己。

    “哼!那你们为什么会把皇上打晕,扔在那种地方?”

    “那是我们装成劫匪,打晕皇上,目的还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们的身份不管如何和皇家撤上关系都是罪孽,这点我们都很清楚!”小舞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的无奈。

    叶岚口气不善道:“装扮成劫匪,你们出手也够重的啊?”

    “怎么了?我们手重了吗?我记得只是在他脖子后面轻轻的敲了一下,没有多少力气啊?难道皇上因为这个病了?”小舞装作很关心叶麓的样子,他很清楚自己的下手,昨天樊彦回来的样子,也猜出来宫叶麓一定不记得他了。

    “下手重到把遇见你们的事情都忘记了,你算下手很轻?”叶岚见他要解释摆手道,“好了,你不用再解释了我知道这个是意外,我也不想再怪罪你什么。说了这么多,我问你皇上脖子上的吻痕是在怎么回事?”叶岚非常介意这个,他的麓除了宫里的那几个,谁都不能碰。

    “哈哈哈哈!”小舞大笑起来就差拍桌子了,“将军,你说的是那个啊!那个是皇上看见我们府里一个仆人带来的孩子,觉得那个孩子太可爱又捏又亲的,那孩子出于报复在皇上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小孩子牙没有长全又没什么力气,就……哈哈哈哈!倒是让将军误会了。”

    “哼,你就是找我来就说这个的吗?”叶岚挑眉不悦做势想走,他知道小舞不说出条件是不会让他走的。

    “我们……我们是想来求一道圣旨的!”小舞摸摸自己的一副害羞的样子,深吸一口气道,“我和公子两情相悦,而公子北番皇帝的身份和我的属性都很尴尬,我即不能嫁给公子也不能娶他为妻,始终不能给他一个正规的名分。况且……”

    “况且?况且什么?”叶岚觉得这个小舞很有意思,不禁被他勾起了兴趣。

    “我和公子两情相悦,公子已经怀了我的骨肉!”小舞把头低得更低了。

    “所以你才那时候向我提了一个要求?小舞,你想的很远嘛!”

    “不,不是的。”小舞眼睛红红的马上否认道,“提要求是我想的,当时不知道公子有了孩子,我只是希望以后看在我们救了皇上的份上,能留我们两个一条性命,所以……”

    叶岚用手敲着桌子,欣赏着小舞的表情:“那你现在怎么肯动用这个要求了?”

    “因为只有皇上的赐婚,公子才能名正言顺的嫁给我,我们的孩子也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希望我们能够幸福,所以我才来请求将军答应我这个请求!”小舞向叶岚恳求道。

    ———————————————我是结局的分割线——————————————

    “我不答应!”叶麓突然从外面进来,依偎在樊彦的怀里。

    “小舞!”樊彦气得浑身发抖,“你好啊,你说的我刚才都听到了。一……派……胡……言,小黎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你给我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你们?”小舞吃惊的看着进来的叶麓和樊彦,不想他们怎么会出现。

    “我都想起来了,昨天见到小彦后我把我忘记的都想起来了,也记得失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小舞,为了小彦你还真不择手段啊?”叶麓非常气愤小舞的所作所为对着叶岚道,“小岚,我把他交给你了,送到你们军队里好了,小舞永世不得离开你的军营!”

    说完拉着樊彦离开了太白楼,留下一脸悔恨的小舞。

    从此,叶麓和七个漂亮的男子在皇宫离幸福的生活着,还有一群可爱的孩子们。


    叶岚看着一脸恳切的小舞,倒不太好意思拒绝,毕竟他的要求没有危害到遥国任何的安全,可是皇家赐婚也是一项殊荣,必须谨慎虽然去要一道赐婚的圣旨对叶岚来说非常的容易,但也不能光听小舞的一面之词。

    沉思一下,叶岚开始犹豫道:“你的要求?难道不是你和樊候的要求吗?”

    “是的,我想给彦一个惊喜!”小舞细细说着他编织的原因,“彦一直以为自己是北番皇室最后的一点血脉,来到这里断断不会有可能留下子嗣的,自从我们有了孩子他一直躲在府里,除了些重要的活动都不敢出来,生怕别人知道他有身孕。将军如果肯允了我的这个要求,我们两人定会感激万分的,他肚子的孩子也将跟着我姓。”

    不错,他们是不打算让樊彦留下孩子,但是作为嫁人的话生下的孩子也并非再算北番皇室的子孙,已经改性他性了这样还真的解决了一个问题。叶岚被小舞说得打动了心思,暗自里好心的做下了决定,不知道这个让他以后后悔万分的决定:“好吧,我帮你去要这道圣旨,不过你没有职位也没爵位,我帮你去要个闲职,你先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对了,你希望什么时候办婚事?”

    “彦已经有身孕在身,我希望越快越好最好在半月内办完,多谢将军成全!”小舞低头行礼,脸上有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樊彦还是按照原来的生活过着,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也没有,成天只是摸着肚子对着里面的宝宝说话,一解对叶麓的相思。有时候他真想冲到皇宫里,求见叶麓可每次走到宫门口,又泄了气往回走他知道自己没有召见是万万见不到叶麓的。

    浑浑噩噩过了十来天,樊彦却是看见小舞踏进了书房,听到他愉快的笑道:“彦,最近还好吗?有没有想到过我?”带着胜利者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我说了不想见你,你给我滚!”樊彦说着取了挂在墙上的剑护在身前,喝道,“再不走我可要不客气了!”

    “走?也对,彦你马上就要和我一起走了,等办完婚事就住进我的新府邸,赶的时间太急还没有修整一新!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彦用旧东西呢?我对了我还有件喜事告诉你,你的小黎封我做了礼部侍郎,虽然是个闲职我们节约点,生活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小舞更本没有把樊彦的威胁放在眼里,随性的找个位子坐下来笑嘻嘻的看着樊彦。

    “小黎封的?你见过他,他最近好不好,有没有……”想到我?樊彦收住不再急切询问,他知道就算小舞知道也不会告诉他的。

    “他当然很好了!”小舞悠哉游哉看着焦急的樊彦,说出让他最心痛的话,“小黎是皇帝,后宫那些妃子个个貌美如花,听说光一个皇后就是艳冠遥国,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哦,对了,今天皇上就留宿皇后的玥宫,累得连早朝都没去上。”

    “你给我走!”樊彦气得脸色发白,身体不自觉的抖着。

    小舞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早摸清了他的脾气,知道他嘴上说要杀了他,即便自己把脖子伸到他的剑上樊彦也不会动手的,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话。可是小舞也不会忘记一件事情,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心高气傲的樊彦,逼得太紧也不好,安慰道:“彦,为什么不考虑接受我?我不会像小黎那样把你忘记的,我会好好的照顾你和孩子的,做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以后我们还可以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我……”

    “你怎么知道小黎把我忘记的?你还知道些什么?”樊彦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这个服侍自己这么多年的人,“小舞,你好啊,你还大算骗我多久?想要让我和你生活在一起?这辈子不可能,我们生生世世都不可能!”

    樊彦的话彻底打碎了小舞心里最后的一点点情愫,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樊彦,他的爱情已经完全的变成了掠夺,阴狠道:“彦,你逃不掉的!就等着明天好了,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来祝福我们,包括你的小黎!”

    说罢离开了樊府,小舞知道圣旨明天就会下来,最晚也是后天,他不想把这件事告诉樊彦,省得他有逃跑的念头,只要圣旨一下樊彦悔婚就是欺君大罪,会牵连到许多人的那时候他不肯也会为了身边的人答应下来,想到这里小舞旧忍不住嘴角上扬。

    樊彦不清楚小舞这次示威似的过来有什么目的,不过他的话让樊彦的心一下一下的剧痛着,小黎忘了他这几个字就像一把刀,刻画在他的心上抹煞不掉。叶麓宠信皇后不上朝的事情更让他身形站都站不稳,小舞一消失他就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剑也放开了,似乎他没有表面上那样的不在乎。

    小黎,你什么时候才能记得我们相处的种种?樊彦遥遥的望着皇宫的方向,在心里呐喊。

    等那种难以忍受的心痛过去,樊彦心里渐渐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想离开这里可是他除了京城哪里都去不了,又能跑到哪去呢?不过心里也隐隐有了打算,小舞给他的打击让他措手不及,但是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是该想点办法改变自己的劣势了。

    这几日,樊彦没有再呆在书房里发楞,更多是在花园里摆弄里面的花花草草,开始还没下人们阻止,可见樊彦也实在没事做就由着他去了,常常一呆就是一整天直到天色完全暗了才回到屋子里面休息。

    樊府这几天晚上总是出现奇怪的声音,总是有“吱吱”的声音,仆人都以为府里在闹鼠患,去买了很多鼠药和老鼠夹,却是一只老鼠都没发现让仆人们头疼不已,天天在樊彦面前抱怨,可樊彦的却只注意他的花花草草。

    正午太阳有点火辣辣的,樊彦坐在树荫下面拿着扇子乘凉,看着自己院子的风景。

    “公子,公子!”管家大叫着,从外面气喘吁吁的奔进来,“公子不好了,小舞……小舞回来了,带着官兵正在门外!”

    “什么?”樊彦惊得站起来,手里得扇子掉落。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11章

    樊彦大吃一惊,小舞带着官兵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抓自己?他想用手里得权势让自己屈服,还是想要做什么?马上就恢复了镇定,再怎么样小舞不会杀了自己的,就算他想得到自己这副身子,自己还可以用孩子作为借口拖一下。

    打定主意,樊彦示意管家不用担心:“帮我更衣吧,我出去看看!”怎么能让小舞看见自己最伤心难过的一面,就算要难过樊彦也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樊彦刚换好衣服走到大厅,就看见爱你小舞热络的迎了上来,欢天喜地道:“彦,你看我今天带什么好消息来了?是圣旨哦,快去换一下官服,等会宣读圣旨的公公就要来了。”小舞说着就把樊彦推了回去。

    什么?圣旨?小黎记得自己了,才来颁布圣旨吗?樊彦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弄懵了,随即一想绝对不会的,这一定是小舞的阴谋,但是圣旨他不得不接,樊彦还是乖乖的换好衣服等着圣旨的到来,心思已经转了千百转可也万万猜不到这圣旨的内容。

    他想过可能朝廷放他们会北番,马上就被推翻;也想过是小舞又加官进爵了,可他几天前才封的官,这时候再升官根本不可能;难道是自己要被重用,也是不可能的要重用自己前几年就会不会等到现在的。

    交集中终于等来一个面上无须的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手里提着明黄的圣旨,三跪九叩的大礼后,那太监奸细的声音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樊候樊彦与礼部侍郎小舞两人感情深厚……特赐婚于二人,十日后樊候嫁于礼部侍郎小舞为妻,钦此!谢恩!”

    “万岁万岁万万岁!”小舞大呼万岁把圣旨接下,“多谢公公传旨,下官在后面备了薄酒,公公不如喝几口?”嘴上这么说手中的一个钱袋递了过去。

    那公公掂了掂钱袋的分量:“不用麻烦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大人告辞!”

    樊彦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怕乱动的后果,他会杀人他现在真的有杀了小舞的冲动,哪怕万劫不复他也不要嫁给小舞,为什么叶麓会颁这样一道圣旨?如果他只是不记得自己了,不用理会即可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推给小舞,难道他就在叶麓眼里这么不堪吗?

    “彦,快起来!”小舞过来服他,“公公们早就走了,刚才你怎么不说话,皇上赐婚可是天大的喜事,不过按照习俗我这十天不能见你了,你会不会想我?”小舞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疼爱妻子的温柔丈夫。

    “不要碰我!”樊彦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手牢牢的抓住椅子上的扶手,如果一放开他就随时可能跌倒,“婚前我们不能见面,你走给我走,我不想见到你!”

    樊彦不再看小舞他没有这个力气,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卧室,还没坐下“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衣襟上一大片血迹这时候他想的只有:他要嫁给一个他不爱的人!高傲如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颓然的坐着脑子一片混乱,唯一想到的只有逃,逃出这里。可樊彦发现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即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连原来认为唯一可以信任的小舞也背叛了他,握紧拳头他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至少要去问问叶麓为什么会颁下这样的圣旨。

    在樊彦还没有实行他的计划,就已经被小舞用皇帝赐婚必须要慎重为由,让他沐浴斋戒十日,实际上却是把他软禁了起来。小舞为了防止他逃跑,已经在外面布满了“保护”他守卫,而樊彦的那些药丸和易容物品也在圣旨下达的第一天,由小舞带着他去温泉沐浴全部收走了,然后就带他到这座高高的佛堂阁楼上礼佛。

    看着这座佛堂,小舞为了自己还真费尽心思,除了烦琐的门就只有头顶上那扇天窗,以他的武功想要跳出去是不难,但是这高高的佛堂要安全的着地又不被侍卫发现,还要保证肚子里的孩子不受伤害,那就万万办不到了。

    大概是算准了自己不会舍得伤害孩子,小舞才这么放心的把自己的武功留着,困在这个大大的囚笼里面而等着他宠信。

    “吱呀!”反锁的大门被打开,小舞过来帮他送饭,原以为这十天会是他临刑前安静的十天,可是小舞似乎对新婚夫妻不能见面这条并没有放在心上,樊彦每日除了小舞帮他送三餐来,他谁也见不到也没有人和他说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皇宫那个方向的蓝天,在想:小黎,现在你看见的天空是不是和我一样?

    “把饭菜放下,你可以走了!”樊彦背对着门,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

    “彦,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难道你就真的没有话和我说吗?”小舞的语气里面有些伤感,“你就不看在我们以前情分上,和我好好的过一辈子吗?”

    “哼!我只想和你说,取消这无聊的婚礼!”樊彦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就算你请了圣旨来赐婚,逼迫和我拜堂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的相公!我对你的感情只有恨,如果你不想自取其辱,就快点给我滚。明日你要怎么处理我的身体随便你,不过我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对你再客气的。”

    小舞知道樊彦说的是事实,他也不想搞得鱼死网破,柔声对着樊彦说道:“彦,事情变成这样也不是我想的,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心平气和谈一谈吗?”

    “不是你想的?但是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从你那天强要了我、把小黎送回去,到现在强行让我嫁给你,你就没有资格和我做下来谈。我们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樊彦指着自己的心藏,“这里从来就没有你的存在,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会有。”

    “你马上整个人都会属于我的,那个地方就算是用刀刻,我也会刻上我的印记,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刻画的。”小舞自信的笑道,“我相信我一定能留下我的痕迹,不管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小舞逼近的走近樊彦,却是让他后退了一步:“放心,今天我不会碰你,好东西要留到最好的时间,明天我会在你和小黎做过的那张床上要了你,一定会给你一个最美的洞房。”

    等到小屋出去把门锁好,樊彦身子一软跌在地上。

    皇帝赐婚的排场果然非同反响,樊彦一大早就被侍从们从床上挖起来,沐浴更衣直到侍从们呈上大红色的喜服,樊彦才知道今天是他的最后期限。没有反抗任人给他梳妆打扮,梳上妇人的发髻和妇人的首饰,当要盖上红盖头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

    “大人,你不能进去啦!”侍女要拦住来人,可门开始马上被打开了。

    屋里的侍从见是小舞,行了礼后就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带上让两人独处。

    “彦,你今天真漂亮!我很想把你的易容去掉,但是我又不想给别人看见你抚媚的样子,你的容颜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小舞想伸手过来抱抱樊彦,却被他一下打掉,樊彦冷冷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不,只要能得到你,我做的这些事情从来没后悔过!”小舞收回手也没有生气,“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彦,你别想惹怒我,一想到晚上我就激动的发抖!哈哈哈哈!”

    小舞大笑着出门,对着外面的侍从道:“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别丢了东西,快扶新—娘—子—上花轿!”新娘子三个人听在樊彦的耳朵里特别的刺耳,可盖上红盖头再也看不到周围的景色,只能随人摆布了。

    踢轿子,踏过火盆,司仪高叫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樊彦不知道吵吵嚷嚷的樊府里面坐了多少的宾客,红盖头下面看到一双双鞋,小舞就这么几天请来这么多人,大概因为是赐婚的关系吧。新房是他原来的卧室,因为小舞想要在那个布满叶麓回忆的房间里要了他。任旁边的侍从推着他又磕又拜的,随着那一声“送入洞房”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心里默默道:小舞,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

    小舞和同僚们开心的喝酒,今天他非常非常的开心酒也喝了不少,可以说是只要是敬酒他都会干掉,北番人豪放根本不在乎这点酒。多年以来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樊彦说他卑鄙也好,说他不择手段也好只要达到目的,他不会介意的,相信时间一久樊彦会相信自己的真心,所谓的日久见人心。

    正在应酬着同僚恭维说晚上要好好闹洞房,大家开心的大笑时候,就听到外头有人大叫:“不好了,走水了!不好了,走水了!”

    “管家,怎么回事?”小舞的脸上已经因为酒而染上一层红晕。

    “是……是后面夫人房间着火了!”管家大滴大滴的冷汗掉了下来,今天大喜的日子竟然着火,必定不吉利小舞必须怪罪下来。

    “各位府里除了些意外,为了大家的安全还请快些散去,来人,安排大人们离开!”早有人听到走水就按耐不住打算走了,听到小舞这么一说刚才还满堂热热闹闹的宾客,“呼啦”一下子散了没影。

    小舞冲着剩下的宾客一抱拳,拉过管家转身就跑,悄声问道:“我问你,怎么会走水的?还有,彦喝了我给你的东西?”

    “走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药是我亲眼看着夫人已经喝下!”管家欣欣然道,好像是要邀功才发现自己的表情不对。

    “后来呢?”小舞觉得不对。

    “后来,我就来这里照应着,没离开过!”管家突然意识到,把服了药的夫人一个人留在屋子里,现在屋子正在着火意味着……,等他再抬头早就没了小舞的身影。

    等到小舞赶到樊彦的屋子已经被大火吞噬了,隐隐能看见里面床上倒了一个红色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小舞知道是药物作用让他逃不出来。侍卫们已经尽力的扑火,无奈新房里都是些被褥衣服等易燃的物品,仅一会火就燃得大了起来。

    “彦,你怎么样,快出来啊!”小舞焦急在外面查探着里面的情况,见火势扑不灭抢过一桶水当头淋下,就要冲到屋子里面去,被属下们拦下。

    “大人不可啊,火势这么大,这房子随时有塌了的可能,千万不可进去!”

    “你们给我放开!彦还在里面没有出来,要是彦死了,我一个人独自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小舞挣脱出来径直冲了进去,这时候屋顶已经开始掉下瓦砾。

    火势越来越大,不一会小舞身上的水就被蒸干了,在他还没冲到卧房的时候,房子已经开始坍塌了,外面的管家急着大叫到:“大人,房子要塌,快出来啊!快出来房梁要掉!”

    “不……”他不救出樊彦绝对不出去,刚刚碰到樊彦的衣服整个房子就塌了下来,小舞巨大的火焰埋没了两人,“彦,我们既然不能一同生,能一同死我也无憾了。”

    说罢闭眼紧紧抱着樊彦,可他突然又不置信的瞪大眼睛,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礼部侍郎的婚礼上发生大火,侍郎大人为了救回火中的夫人,冲入熊熊大火中不慎与夫人一起葬身火海,死时两人还仅仅的抱在一起,皇上感动他们的爱情,特别下旨追封小舞为情义候赐他们京城北面外的一块风水宝地同穴而葬,这一时成为了京城的一道佳话。

    四十九天后,情义候的事情早就落下帷幕,再也没有人谈起他们的事情。这日城北的情义候夫妇的墓穴,平时这里都鲜少有人经过,自从落了墓穴就更少有人来了,这个时候却前站着一个黑衣人,带着一个斗笠上面罩着黑纱,他在墓前整整站了一日没有离开过,有时候会喃喃自语,日落后带着两坛酒坐在墓前喝起来,不时还把美酒浇在墓前。

    只听到那人反复的叫着:“小舞,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就再灌自己一口,直到醉倒在墓前。可是第二日一早就不见那黑衣人,只留下两个空空的酒坛放在墓前,一阵风吹过酒坛上蒙上了一层的灰尘,死者已矣。

    遥国并没有应为这个改变什么,只是樊彦的死直接让北番成为遥国的一个郡,改称北番郡自此历史上再也没有北番这个国家了。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12章

    眼看着天就要入冬了,在京城靠着皇宫这里有个小院子,前几个月里面有个青年方岩刚从房东借了房子搬到这里来。说是打算参加明年的秋试的,本来想参加今年的秋试没想到竟然查出身孕,只好放弃边养胎边看书,也正好能好好准备明年的考试。

    “小岩,小岩!”是邻居的大婶的声音,从门外一路叫过来。

    “大婶,什么事情?”方岩放下手里的书看着隔壁大婶大包小包的。

    “这不快要入冬了?你这个孩子一天到晚的呆在屋子里,也没有个人照顾,我帮你带了一些炭木过来,还有一些冬粮,真天冷了可没地方买去!”大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打量方岩的容貌嘀咕道,“还真是生的漂亮,要大婶我长成这样我也不出去了。”

    “大婶……”方岩脸红的叫着!

    大婶赶紧摆手道:“好,好,不说不说!小岩,快看看还缺什么东西吗?大婶我也好帮你采办!对了,孩子怎么样,闹腾的厉害不?”

    “还好,没事孩子很乖!大婶,能不能帮我去抓这些药?让药铺分开装,我有用!还有你等等,我把这些东西的钱给你!”方岩说这就要去取钱。

    “不用不用,上次你给我的钱还没用完呢,我怎么好意思再收你的钱?”大婶抓起一个小包袱塞给方岩,“这是我做的烙饼,还热着快吃吧!别老饿着自己,你不吃孩子还要吃,不是吗?好好照顾自己,大婶走了。”

    次年四月,方岩生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人见人爱。

    同时皇宫里,“哇哇!”一个洪亮的婴儿啼哭。

    涟擦擦汗,把刚诞生交给下面的太医,对着正在啃苹果的叶麓,没好气道:“好了,生完了!你可以走了!”他是不是错了?听从叶麓的话发明了这种无痛分娩法,怎么看生孩子现在最辛苦的可是自己,叶麓除了躺着给人服侍,他还干了什么?

    这一日京城的上空,满天都飘着紫色的祥云,遥国迎来了他的第七位皇子。

    “大婶,麻烦你帮我照顾小五了!”方岩背着包袱躬身行礼。他给孩子取名叫方念黎,意思就是表示思念心中的某一个人,而小名很奇怪的叫小五。

    大婶赶紧过去扶起他,笑道:“别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我年纪大了可受不起啊。小岩,不是我说,我疼小五还来不及,你把小五放在我这里绝对,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他的,你就安心的去考试吧,考上大婶也跟着有面子。”大婶打着保票向他保证。

    方岩才安心的离开去考场,孩子是他唯一的所有,要不是考场不让带上孩子,他一定不会管别人奇怪的眼神带着孩子一起考试吧。

    一个月后,公布了科考成绩,方岩以遥遥领先的优势及第,高中状元头名,皇宫颁下圣旨及第的十六位进士,其中包括三甲三日后一同进宫面圣,方岩的大名已经传遍了朝廷上下,人人都想把这新出炉的人才揽入旗下。

    方岩穿着乳白色镶着黑边的学士服,暗自感叹:自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就再也没有穿过白色,怕污了那纯洁的颜色,还怕穿了白色显得现在的容貌更过于出色了吧。

    没错,方岩就是当日从樊府逃出来的樊彦,拜了天地后小舞对他的看守松了不少,那管家送上的酒,他一闻味道就知道里面搀了药,喝下去浑身酸软还有春药的成分,大概是为了等会让小舞好好的享用自己,看似喝了下去其实都倒入衣袖里的手帕上。

    樊彦看见守卫松懈,又是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里的暗格找到他的常备药物,虽然刚才的酒没有喝,吃些药物防范一下也是应该,叫进来外面的一个侍卫,打晕装扮成自己的样子,让他躺在床上,再次点了他的昏睡穴抱歉道:“这样你等一会就不会太难受了。”

    他的计划很简单就是找个替身代自己死,尸体火化以后面目全非,再把代表遥国的帝王的扳指留下,就不难证明尸体的身份了。而且只要自己一死,伤心欲绝的小舞也绝对不会再留在遥国留在京城,而他继续在京城躲几天,等风声过去就不会再有事了,唯一麻烦的就是现在的脸早被人认识,易容的材料被小舞收走了,只能恢复原来的相貌这个有些讨厌。

    早在几日前樊彦就在为逃跑做准备,他知道小舞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也没料到他请到了圣旨,原本安排妥当的逃离计划不得不搁置下来,后来又被软禁了好几天,还强迫和小舞拜了堂,所以才不得已想到火遁,连小舞给他吃的药也算里面的一部分。

    本来打算在小舞以为他死后,在樊府里面的秘道躲几天再出来,可没想到小舞竟然考虑都没考虑,就冲到火堆里救那个装扮成自己的侍卫,就算死也是保护着自己,不让房梁压到自己的身上。

    樊彦从来没有想让小舞死,一点这样的念头都没有,即使小舞用了一切的手段想要得到自己,他也顺利的得到自己害他心痛的要死,但他只是想让小舞离开就够了,这样对两个人都好,却低估了小舞对自己的情。

    不清楚小舞冲到火里到见到他和那个“自己”被火吞没的时候,樊彦是怎么过来,他那个时候真的想冲到火里把小舞叫回来,可又害怕以后的命运。犹豫之间看着小舞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流逝,以及他死前的不甘。

    小舞可以做他的亲人、朋友,但是绝对不是他的情人,他也用了最激烈的手段让樊彦记住他,一辈子为他而感动,事实上也成功了。一年里樊彦也想了很多,如果当初自己回绝没有这么激烈,如果当初和小舞好好的谈谈,如果干脆就不同意小舞留在遥国,可是人都死了想得再多也是没有意思的,所以他才把孩子取名为小五,让他一辈子都成为自己的亲人。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樊彦准备去皇宫为自己的爱情再努力,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叶麓从手中逃走了,他是自己的。

    皇宫,是樊彦一年来梦寐以求都想进来的地方,他每日除了看书就喜欢透过二楼屋子的窗户,能遥遥的看见皇宫里的屋顶,那个最高的屋子就是早朝的正殿,樊彦第一次被抓来的时候去过那里一次,以后就只能像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再次踏入这里。

    “宣:新科状元方岩,觐见!”太监尖细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学生方岩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樊彦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平身!”

    樊彦起身抬起头来,微微抖动的身体显示他的激动,却是听到大臣们的抽气声。更听到了一些例如“红颜祸水”“妖媚”之类的话语,樊彦这个时候最想呆在叶麓的身边,可他尽全力的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有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

    例行的问了几个和刚才进士一样的问题,却是听得大臣们暗暗的点头,刚才那些说樊彦祸水的人们,这个时候也没了声音,为他的才学所折服。说完樊彦就站在众学子的最前面,等待叶麓的册封。

    一般进士都会安排去太学院,学习一段时间后被分配到各地地方上,成绩实在优秀的就会被六部选去,而头名三甲则都会另有安排,一般都是被六部选去。

    “……”果然都和往年一样,探花分到了礼部,榜眼分到了工部,而樊彦还没有被分配,大臣们心里都是想当然的以为会被户、刑、兵中间的一个选去,毕竟叶麓非常重视这三个,而很是冷落礼部的官员,曾直言不讳的说:礼部就是拿着百姓税钱的蛀虫。

    “封新科状元为七皇子太傅,赐可随意进出皇宫,宫中赐琰宫为太傅寝宫,钦此!”樊彦一下子懵了,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自己想要的就这么容易的得到了?

    “太傅!太傅……”

    旁边有人推了樊彦一下,才知道这是皇帝在叫自己,连忙出来叩首道:“臣在!”

    “七皇子年纪还幼小,你就先跟着监国大人学着,也不至于埋没人才!”叶麓脸上得逞的笑着,谁让那些老臣看见一个美人就说狐媚,朝廷上都是美人多赏心悦目,谁要看那些糟老头子的脸,还他睡觉都不安稳。去年的美人都被他们用各种原因支走了,今年这个他就先下手为强了,把美人弄到手气气家里几个醋坛子,不过这个状元还真是漂亮,比自己还漂亮的人真是第一次见到。

    “谢主龙恩!”樊彦突然又跪下了,“臣还有阁请求还望皇上答应!”

    “但说无妨!”叶麓好奇,听了封还要和他提条件,难道刚才的条件不优厚吗?

    “臣有一子,在宫外无人照看,臣希望进宫后能把孩子也一起带来……”

    “好了,我以为什么事情,准了!你就带着你的孩子一起住进来,吃穿用度宫里自会分配的!”叶麓打了个哈气,还是要补眠啊,挥手道,“退朝!”

    新科状元被封为太傅已经是够奇怪的事情,况且还还特许住入皇宫,大臣们已经开始猜测是不是皇上想纳妃了,叶麓自从封了隼爻为后,就再也没有在后宫添置任何的妃子,瞿风胤他们都是挂着朝廷的正职,都不接受册封,几个人都隐隐觉得叶麓才是他们的夫人。可皇帝的后宫,表面上只有一个皇后似乎寒酸了一点,这次樊彦入宫后,有些脑子转的快的大臣们已经开始计划让自己长得漂亮的亲戚快点入宫,也好快点飞黄腾达。

    樊彦进宫已经一个月了,自己太傅的责任倒没什么,关键是叶麓后面一句“跟着监国大人学着”,可把他累惨了。叶文司这个监国,什么事情都会过问,还要兼管吏部的事情,有时候还会处理刑部和兵部的事情,真是一个人当成三个人用,自从樊彦被发配到这里,就直接被扔到吏部虽然没有官职,可那些吏部侍郎们都躬身等待自己的吩咐,可谁又告诉他这些事情到底应该如何处理?害他只能上午在吏部忙的累死累活,下午去再赶去监国大人的琅王府,要是碰巧叶文司不在府里,他还要满世界追着他跑,晚上继续处理公文因为第二天还要讨论,直到累趴下才勉强洗洗睡了。

    记得第一次和叶文司见面,只见他抬头看了樊彦一眼:“哦,新科状元,那就先呆在吏部,以后吏部的事情都由你负责!”然后低头批自己的公文,就把吏部尚书这么重要的职位扔给了他,虽然名义上樊彦还是没有什么职权的太傅,不过这样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官职,也太乱来了,要是他有什么坏心思,这遥国不完了?

    樊彦也是后来才知道,叶麓似乎有一种特殊的识人本领,还是他本身的魅力,只要他看中的人都会死心塌地为他所用,这也就是叶文司这么放心樊彦的道理。

    这样一来似乎和樊彦原来的目标相差很远,他进宫一个月连叶麓的面也没见着几回,原本就不多的时间,加上每次将要看见叶麓的时候,六个男人中总有一个会过来阻挡自己,让他和叶麓保持一定的距离,眼神都是若有所思的。

    然后回到叶文司那里,他就会不满的开口:“方岩,你最近是不是太空闲了?有空去刑部和兵部转转!”然后就会多处成堆的工作,让他根本无暇分身去找叶麓。

    刑部里,樊彦埋首案卷里,而正牌的刑部尚书大人正在——刻磕花生米。

    “我说小岩啊,你也别做那些了,都是些陈年旧帐,放在那里让叶文司好好头疼去算了,过来陪我说说话!”又是一颗花生米准确的投入他的嘴里,掌管天下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竟然无聊到这样的程度,樊彦不知道是该庆幸遥国治安太好,还是说晓喋太会支使人。

    这几日一直在吏、刑、兵三部跑,倒是和晓喋还有叶岚混的很熟,樊彦以下官自居两个人倒没什么架子,和他有说有笑的。他很早就清楚识叶岚帮小舞请来的圣旨,不过随着小舞的死,这些事情都随着他埋入了北面的坟墓里。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13章

    樊彦还是埋首在案卷里,闷闷道:“晓喋大人就不怕监国大人会怪罪下来?”他可是被叶文司吓到了,在他府里的书房见他对着手下的大臣们大吼大叫的样子,樊彦就决定绝对不要跪在那里给叶文司骂,后果就是他的工作越来越多。

    “怪罪下来?”晓喋笑笑拍着樊彦的肩膀,“小岩果然不太了解监国大人啊!我们监国大人都是嘴硬心软,你看他骂人这么凶,他那些手下哪个受了处罚,第二天不还是好好的跪在那里继续挨骂?所以不用担心我们的监国大人,干不了这么多就不用干,大不了被他唠叨几句,给,接着!”

    晓喋扔给东西给樊彦,抓在手里竟然是两个棉花球:“这个??”

    “塞上你就不用怕了,不是?”看得出今天晓喋的心情很好,然后又爆出樊彦吃惊的话,“小岩啊,你是不是喜欢上叶麓了?哦,就是皇上!”

    “我……”樊彦一下子呆住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晓喋刑讯的经验丰富,懂得察言观色,早看出来樊彦对着叶麓的眼神不是一般那种算计,也不是对于他的仇视竟然是爱慕,似乎樊彦很早就认识叶麓一样,而对于这种暗恋爱情直接问反而更妥帖一些。

    “不要怪我们六个把你和皇上隔离开,对于皇上的任何事情,在不知道你的目的前,我们都必须谨慎对待!方岩,告诉我你为了接近皇上考上这个状元,当上太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以你的能力出任左丞相也是没问题的吧?等等,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才这么问你的,否则也不会把你放在监国大人那里,而是直接送你去刑部大牢。”晓喋的步步紧逼让樊彦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说了作为情敌他们还会让自己待在皇宫吗?

    “晓喋大人,我们来作个交易如何?”樊彦刚才被问的有些懵了,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晓喋摇头,拒绝道:“不,不,方岩你手上没有任何的筹码,我们之间没有交易可谈!”

    “为什么不听听我的提议再拒绝呢?”樊彦老神在在的看着晓喋,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给我十天的时间让我和皇上相处,如果皇上没有对我产生爱意,我就把我的目的和盘托出,如何?晓喋大人,如果相信皇上对你们的爱,应该认为十天不会让人移情别恋的吧?”

    “不过这个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况且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晓喋摆出一副他无能为力的表情。

    樊彦倒是笑笑:“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好了,我的事情隔着一年两年说也没什么问题的,我相信晓喋大人一定有这个耐心等下去的。”

    “你这样一个美人和皇上待上十天,我还真有些担心啊!要是我和小岩单独待上十天,我也会忍不住爱上你的!”晓喋见樊彦还要说什么,摆手阻止他道,“好吧!你也不用再说什么,我答应你,十天后如果不成功,你就必须离开皇上到其他的地方去。”

    “没问题,一言为定!”樊彦和晓喋击掌为誓。

    樊彦高不明白一点,疑惑道:“晓喋,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似乎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缺少一个同盟啊!”晓喋笑笑对着樊彦,“第一:你在我们的身边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帮我们可能也还会伤着我们,所以不如就这样公开着来。第二:外面大臣对你住在后宫已经流言很多,叶麓也想真正的认识你这个美人,既然你已经提出要求我也就顺水推舟了,第三:主要是我不讨厌你,你如果加入我就有个同盟啊!”

    “同盟?什么意思?”樊彦不解道。

    “我们六个人中间,谨涟和谨扬是不分开的兄弟,风胤和皇后的关系最好,叶岚则是和叶麓是兄弟有事情还能找上监国大人,虽然他们不会联合起来欺负我……”

    说到这里樊彦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晓喋:“欺负你?哈哈,晓喋大人,你不欺负人已经很不错了,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不想活了!”白痴都看得出来晓喋的样子,根本不好欺负躲还来不及呢,欺负他是嫌着命长找死呢。

    “我不是说这个!”晓喋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说在这皇宫里,一个人没有朋友还挺寂寞的!我好好的伤感被你一搅和,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我还真是可怜啊。”

    今天知道自己可以见到叶麓,樊彦也跟着开心起来:“别装了,谁不知道刑部尚书大人在任何刑讯面前都是面不改色的?好像你是不存在这种表情的吧?”

    “哼!”晓喋冷哼一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真不解风情,想当初我在芙蓉院里面当小倌的时候,多少人拜倒在我这样的表情下面?”

    樊彦一副你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愣愣道:“你当小倌?”

    “我还是杀手呢!”晓喋就把当初如何在芙蓉楼当小倌,如何进入宫中计划刺杀叶麓,还有后来把叶麓抓走的事情一一道来,“我当初是抓走了他,可是作为代价我把心留给了他,唉,这笔买卖现在算算不划算啊!”

    “晓喋,你后悔了?”

    “当然没有,不划算可是我还是心甘情愿的,我这样的出生叶麓都能接受我,所以……”晓喋看着樊彦,“所以,你也不用介意自己的身份,叶麓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的。”

    “谢谢,我明白!”

    晓喋已经吃完花生米,抖抖身上的壳道:“小岩,你应该会武的吧?让我这么久才发现你竟然会武,想必你的功夫也不差,不应该不在我之下,那么有能力自保,我就不派人保护你了!宫里对你虎视眈眈的人可是不少的,一个文状元竟然功夫不比武状元差,还真是讽刺。”

    “我不是有意隐瞒的!”他是故意隐瞒的,如果再让别人知道自己会功夫,一定会更难行动的,所以才故意扮成文弱书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岩!”晓喋耐心的告诫樊彦,“不管你的出生如何,也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叶麓他都不会介意的,关键是叶麓最讨厌别人骗他,明白吗?如果你做了欺骗叶麓的事情,我第一个不饶你!”

    樊彦脸上的汗滴下来的,难道晓喋已经知道什么了吗?

    既然晓喋成为了樊彦的后卫团,无条件的支持他,樊彦乐得从刑部卷东西走人。那些政事哪里有叶麓重要,反正叶文司比较空闲没有爱人的烦恼,政事就给他烦心算了。本来他就对这个没什么兴趣,要不是叶麓让他跟着叶文司,才懒得搞这些。

    琰宫里的,醒着的小五已经扒在摇篮上,刚才用他肥肥的手爬上来可废了不少力气,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瞪大着望着门口,样子似乎在等樊彦回来。果然如小五预料的那样,樊彦出现在宫门口,也许是父子间的心有灵犀。

    樊彦抱起小五,开心道:“小五,今天有没有想我?”小五很像他的父亲叶麓,特别可爱特别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樊彦突然想到,要是把七皇子和小五放在一起会是怎么样的,这两个孩子还真有缘。

    七皇子和小五都是同一天出生的,只是比小五早了一个时辰,叶麓给他起的乳名叫戚戚,大名叫叶奇忆,虽然好听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樊彦今天有时间陪儿子,本来是打算和叶麓亲近的,不过听说他出宫去了也开心陪着儿子玩,带他去了七皇子的宫里,也是一个粉雕的娃儿不得不感叹父母的优秀。

    把小五放到戚戚的身边,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都对眼前的未知生物充满了敌视,戚戚原来就应该是小五的兄长。

    瞪了一会,戚戚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爬到小五这里伸手就想去摸摸他,却是被小五一把打掉,樊彦刚想去说自己的儿子,就见到小五朝戚戚爬过去。戚戚被小五打愣了,见他爬过来吓得一撇嘴就要大哭起来。

    没想到小五过去摸摸戚戚的脑袋,把他揽在怀里一起倒在了婴儿床上,还在他的脸颊上奉献了一个大大的吻,两个孩子闹成一团,如果仔细一看还真觉得他们像双生子。

    戚戚和小五都继承了叶麓的相貌,隼爻和樊彦虽然不像,可美人都是有共同点的,不过明显的就是小五没有戚戚这么肥嘟嘟,感觉上肥嘟嘟的孩子都比较……嗯,好欺负。

    “这个孩子还真是可爱,太傅的孩子吗?”叶麓踏进屋子,刚才看见一大两小玩得不亦乐乎,就和隼爻站在门口没有打扰,顺便见识一下,“太傅果然在朝堂上一面,下了朝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我和皇后都大开眼界,我想把戚戚交给你应该没问题了。”

    一进来就有侍女搬过来凳子让他们坐下,而见叶麓一进来樊彦的整个心思都在他的身上,今天的叶麓没有穿龙袍,简单的一件浅蓝色丝质的外袍,上面绣着银色的花纹,一年的时间根本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樊彦光看叶麓,根本没注意一起进来的隼爻。

    “嗯咳”隼爻清咳一声才把樊彦拉回神。

    “皇上,皇后,来看七皇子吗?皇子今天被照顾的很好!请恕臣无理把自己的孩子带来见七皇子!”樊彦弓身行礼,他最想叫的还是叫小黎。

    “没事,没事!”叶麓大大咧咧的坐下,他并不介意樊彦做的事情,相反的他对樊彦的孩子很是感兴趣,非常非常的有兴趣,这么好玩的孩子竟然被他才发现,“太傅啊,这个孩子是你的?什么时候出生的?可不可以让我抱抱?”

    “可以……”也不等樊彦同意,叶麓就把小五抱在手里,两只手就开始蹂躏他粉嫩嫩的脸颊,手感还真好,他的孩子一生下来就给抱走了,他想看看旁边还有一堆人跟着,要想这样摸摸孩子估计是他可怜的小手,好想抱抱他们柔软的身体。

    “太傅呀,你也坐下吧。私底下你就不要这么拘束了,一天都这样你累不累?你不累我看着也累!”樊彦这才发现叶麓在下朝后根本不用朕、寡人那些自称,有的时候随便得和朋友一样,想到当初叶麓在自己府里当书僮,根本没有一个下人的自觉,似乎人人都是平等一样,原来并不是因为他帝王的原因。

    叶麓体内浓厚的母性因子完全发挥出来了,对着可怜小五又亲又抱,任意的揉捏他的小脸,马上小五的脸就变得红扑扑的,不过小五还算“坚强”,没有当场哭出来。叶麓这副模样,搞的隼爻和樊彦额头上一片黑线。

    而一边被所有人冷落的戚戚,挣脱掉太监们的怀抱,只能瞪着大眼睛,看着原本应该属于的自己的位置被人无情抢去了,还非常不合作看上去非常的委屈,可是他除了能扒着床沿什么都干不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开始潮水泛滥了。

    隼爻赶紧过去把他抱着,手法熟练果然是已经为人父应该有的表现,他也重复问着叶麓相同的问题:“太傅,你的什么时候出生?看上去好像和戚戚差不多大的样子!”

    “四月十二日出生,小名叫小五,名字叫念黎!”樊彦笑着回答道。

    叶麓马上吃惊的跳起来:“原来太傅的孩子竟然和戚戚一天出生的,他们真的好有缘!”

    “是的!所以我才把小五带来看看七皇子!”樊彦对着孩子温柔的笑笑,可隼爻怎么看这个笑容都是对着叶麓笑的,难道他看错了吗?

    “小岩,我还是喜欢叫你这个,太傅太傅的真麻烦!”叶麓擅作主张的改了樊彦的称呼,让他感觉叶麓还是叫他“小彦”那段很短,却又让人怀念的日子,“我一直听你叫他,小五小五的,难道这个是小岩的第五个孩子吗?”

    “不,不是的!”樊彦正考虑怎么解释小舞的事情,“小五是午时出生的,本来是应该叫小午的,可是大家都以为是小五,叫习惯了也就成了小五,反正读音都是一样的!”

    “午时啊?和戚戚差了三个时辰了,戚戚是早上出生的!”叶麓转过身对着戚戚道,“戚戚,你是哥哥哦,小五是弟弟,哥哥要疼爱弟弟,不许欺负弟弟!”

    叶麓怀里的小五对着戚戚伸出了友善的小手,没想到叶麓却认为他太可爱了,抱在怀里又蹂躏了一番,突然叶麓“啊”一声大叫起来!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14章

    伴随着叶麓的大叫,樊彦和隼爻都惊恐的护在他的身前,根本没有刺客的身影,回头一看两个人都忍不住自己的笑容。只见叶麓把小五高高的抱起,很不巧今天小五都打算睡觉了,所以没有包上尿布,再不巧刚才小五喝了很多的奶,小孩子一般都很容易的那个的,还有非常不巧的是,叶麓抱着小五时间太久了,而且似乎那双稚嫩的小眼睛里闪动着报复的光芒。

    是的,小五他生气了!要知道小五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严重到樊彦如何收拾这个结果。绕是他足智多谋,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一个还没到半岁的孩子在帝王身上撒了泡尿,而这个孩子正是自己的儿子。

    隼爻赶紧把戚戚交给樊彦,从叶麓手上抢过小五,看着他身上的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渍”对着下面的宫人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服侍皇上更衣!”

    霎时原来被定住的宫人们被隼爻的一声吼回了神,赶紧簇拥着叶麓开始忙碌起来,很快叶麓又是一身龙袍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虽然还是不吸取教训的想捏捏小舞,但是还真是不敢再抱着他了,当然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樊彦。

    “皇上,对不起!这……”樊彦难道说就是因为孩子不满抱得太久,所以才以他微小之力的反抗,看着隼爻怀里自己的儿子笑得甜甜的样子,樊彦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给他喝第二碗粥,或者说小五的力量不够强大,没有给叶麓来个童子尿的淋浴?他真的是无力了,这是对怎么样的父子啊!

    看着那个孩子天真的笑容,叶麓在心里比了个中指,对着樊彦道:“小岩,没事的小孩子不懂事,这也是难免的!再说了小五也是喜欢我才会这样的!”

    有这个样子的喜欢吗?樊彦听得巨汗,擦擦满头的冷汗,一些是被小五吓出来的,一些是被叶麓吓出来的,反正都是他们父子两个人惹得祸,这笔账他记下了以后会和他们好好算的。小五还小怎么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樊彦确信自己是个君子。

    叶麓的眼睛转了几圈,歪脑子动足,突然有了主意提议道:“我看小五和戚戚竟然是同一天的生辰,也是他们两个有缘,小岩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让小五和戚戚多亲近亲近。”

    “皇上这本来就是应该的!”樊彦一头雾水,对叶麓这个提议他万分奇怪,难道是想让小五做戚戚的伴读吗?可是孩子这么小,如果现在决定万一以后戚戚要是不喜欢小五,而且两人是兄弟的事实,小五也不太适合做伴读,让两个人亲近亲近的想法樊彦倒是赞同。

    “放心,我不是让小五做伴读,也不是做护卫!”叶麓的话打消了樊彦的烦恼,“我只是相让两个孩子多相处一下,以后戚戚也可以多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

    樊彦点头表示赞同,是呀,这个皇宫里面除了算计,最缺贴心的朋友。

    他根本没有想到的叶麓真正的想法,知道了他一定会吐血了。叶麓现在打的小算盘是,戚戚比小五要大上几个时辰,皇宫生长环境这么好,当然体格和力气都要比小五大些,那把小五送到戚戚这里,戚戚一定会帮他报这一尿之仇。

    不过叶麓忽略了两个孩子纯真的眼神,小五消得看不到眼珠里那一丝得逞的算计,以及戚戚死死的抓着叶麓不肯松手,不知道这算不算叶麓自己把羊送入狼口?很快两个孩子就包成一团,叶麓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是戚戚抱着小五,而是小五把戚戚护在自己的怀里?

    “小岩,小五真的是午时出生的吗?”叶麓疑惑的问。

    “嗯,是呀!”樊彦再次擦汗,这次叶麓似乎精明一些了。

    就这样,在大人们的决定下,才半岁的戚戚就被推给了另外的一个带着伪善面具的小恶魔,难道叶麓不知道差几个时辰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吗?可怜的戚戚,还不到半岁就变成某人的所有物,而他的爹爹还不给他做主。

    我们先不说戚戚和小五,两个小家伙还有十几年可以培养感情的,经历个什么“三年之变”、“七年之痒”、“十年之X”的,估计感情坚定的不能再坚定,那时候小五牵着戚戚的手,就像左手牵右手,啥感觉都没有了,多好啊?这样不就方便我们小五用强了,来个强攻强受又一出华丽丽的H大戏,不过还等个十几年,我们还是回来说樊彦和叶麓。

    因为戚戚和小五的关系,樊彦和叶麓接触的机会渐渐多了,他也清楚知道晓碟在帮他,因为他和叶麓都是独处的,不过短短的十天时间又能干什么?

    樊彦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叶麓的脱线,不管他怎么明示暗示叶麓根本就不明白他说些什么,两个人如同鸡同鸭讲。看着日子一天天的逼近,樊彦知道应该多采取行动了,可是所有的想法都行不通。

    吟诗写情书。叶麓会对着那情书看半天,然后慢慢突出几个字:“这到底写得什么?知不知道纸张很贵的,这样好的宣纸造起来不容易的,真浪费!算了,这纸头还能当柴火烧!”想到这里樊彦摇摇头,还是决定放弃这个计划。

    营造浪漫的气氛。阳光明媚,万物散发绿色的光芒,叶麓和樊彦站在花园里,头顶上桃花瓣飘落,染得一地粉红色,淡淡的桃花香让人迷醉,樊彦适时搂住叶麓,然后两人吻得惊天地泣鬼神,最后一起倒在百花盛开的花丛中。但是,现在是秋天,别说桃花了,桃子都没有了,落花?落叶还差不多!

    现在的场景是这样的,阳光还是明媚的,万物散发枯黄的光芒,叶麓和樊彦站在花园里,头顶上光秃秃的桃树,一阵风吹过卷起两片掉落的叶子,空气里散布着叶子腐败的味道,这个时候樊彦搂住叶麓,随机“啪”一个巴掌,叶麓狠狠打在樊彦的脸上:“好呀,你连朕的豆腐都敢吃?从明天开始,太傅就每餐改吃豆腐!”

    樊彦考虑了以上两个接近叶麓的方法,以他对叶麓的了解程度,也完全预见了自己凄惨的下场,所以这两个方法被他马上否决了,不然他真的每天吃豆腐了。

    琴棋书画在叶麓身上没一样行的通,浪漫幽静的气氛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变得搞笑异常,樊彦真是搞不懂,明明他有着别人没有的学识,可在有些方面是在是不敢恭维。

    也不是没想过用强,把生米煮成熟饭,且不考虑他自己的后果如何,现说他怎么处理掉叶麓身边的暗卫,还有两个欧姓太医在叶麓身上放的药材,如果这个时候还没有把侍卫引来的话,那么他还有可能对着叶麓用强,但前提条件是办完事前没有人来打扰,他可没本事一边做那个事情一边和侍卫抵抗。

    不过这几天樊彦利用小五亲近叶麓,也不是一无所成,他知道了叶麓不喜欢他用对待帝王的方式对待他,而更喜欢称呼他的不是“皇上”这个词,每当樊彦称他为“小叶”,叶麓就会满意的点头。平时也没什么架子,和朝堂上的判若两人,如果樊彦不是看见他早朝时候眼里淘气的神色,他真的以为那上面是个替身。

    樊彦还知道叶麓的几个爱好,喜欢点心多过于正餐,喜欢看美美的男子,却又害怕宫内的几位,喜欢出宫逛街但是每次他说要逛街,宫人们都是如临大敌,不喜欢那些词藻华丽的奏则,也不喜欢穿龙袍更讨厌梳那些繁琐的发髻,比较嗜睡如果不用早朝可以睡到午时也不起来,到时候下面的太监一定会祭出美食引诱法。

    叶麓的宠物也很特别,照理他这样一个人养养猫猫狗狗的已经不错,可是叶麓的宠物竟然是一群黄斑大老虎,原来似乎只有养了一只的,可是那只色虎不知道那里又勾引了两只老虎,每天做着一加一不等于二的运动,就这样一只变成了一群。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你们看见过全家吃素的老虎吗?一群老虎啃着萝卜青菜,虽然偶尔还是有吃肉,可……据说这个是叶麓为了让它们营养平衡。

    对于小五这个诱饵,他牺牲色相被叶麓上下其手,樊彦只能心里对自己的儿子说:为了你父皇和爹爹的幸福,你就先“小小”的牺牲一下,反正父债子还,你回头就马上会从戚戚身上讨回来的。应该,大概,没关系的。

    摇篮里的戚戚打了几个寒战,一旁的小五马上用小手护着他,两个宝宝又安心甜甜的睡了,偶尔小五会给戚戚来个口水洗脸。

    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樊彦和叶麓唯一改变的就是,从君臣的关系变成了朋友,两人说话也益发随便起来。

    “哎哟,我说小岩啊!我们出去游湖好不好?”叶麓瞪着大眼睛期盼的看着樊彦,一副小狗狗可怜兮兮的表情,这招对任何人都屡试不爽,可今天对着樊彦似乎没有什么用。

    “不行!”樊彦毫不考虑的拒绝,那天他不忍拒绝他的要求,带着叶麓去逛街刚出宫门原本老老实实的人,一下子就变得活力异常,绕是他轻功了得也竟然跟丢了,还是暗处跟着的暗卫告诉叶麓的行踪,在一个发饰摊子上找到了他。

    “太傅,不要太介意,你不是第一个跟丢的,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没有人能和皇上逛街还能跟上,连瞿大人都不行!”那个暗卫还安慰似的拍拍樊彦的肩膀,“嗖”一下子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躲在哪个暗处。

    半天下来樊彦叫苦不迭,发誓再也不和叶麓出来了,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没有人肯陪叶麓出来逛街,所以他现在才变得这样的变本加利,要把前面没有逛完的通通补偿回来。叶麓想逛街众人上了一次当后就没有人陪他,越没有人陪他越是想逛,越是想别人越是害怕形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而樊彦正是打破这个循环的人,苦果当然有他和暗卫一起承担了。

    这次千万不能再让叶麓出去了,樊彦暗想道:就算要出去也要拖上几个,比如隼爻、晓碟、叶文司他们,绝对不能只累他一个。

    “小叶,游湖船上不安全,人多又杂,暗卫和我都不能好好的保护你的。”樊彦打算动之以礼,晓之以情,不过对象是叶麓,成功的几率也太小了!

    “可是那些杂耍团过几天就要离开京城了,我就看不到了!”叶麓委屈道,他除了京城可以逛逛哪里都不能去,要去也是一大批人跟着,根本不能玩得尽兴,“我保证不乱跑,一定会好好的跟着你的,而且还带着暗卫不会有问题,况且现在四海升平不会有人来刺杀我的。小岩就带我去嘛,反正就一个下午的时间,看完我们就回来用膳。”

    “这个……,要是皇后和监国大人那里同意,我就带你去!”那种地方估计两人是不会允许叶麓去的吧?樊彦把这个麻烦的皮球踢走,可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一向保守的皇后和监国大人竟然同意了,还嘱咐他们好好逛逛,这下子樊彦成了骑虎难下之势。无法只能让暗卫好好准备,在船上预定最安全的位子,虽然他已经和北番的余部很久没有接触过了,估计遥国也应该打击的差不多,不会对叶麓造成什么伤害的。

    杂耍团是在全国演出的,但是每年的入冬前,都会惯例在京城的护城河上表演三天,他们坐的一艘巨大的船上,绕着河表演!可以租船跟着看,也可以在他们的船上包下一个位子,慢慢看,要是是在没钱的也可以在岸上欣赏,至于打赏都是看客们说了算,其实船上一天的收入就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那些打赏的小钱他们也就不在乎了。

    人气多了,京城的一些著名的妓院也不落人后,造起了花船跟在他们后面,要是有大爷看中小倌花船上就有单独的房间。所以这三日对京城百姓来说是异常的热闹,原来难得一见的花魁们都会出来,让百姓们一睹真面目。


第六部 质子皇帝 第15章

    今天的早朝叶麓竟然没有打瞌睡,一些非常有争议的政事也在他的努力下飞快的解决了,倒是让臣子们不安起来,要是他们的皇帝以后天天这么精明,自己的饭碗就保不住了。还好叶麓只是为了快快出去玩,间歇性爆发但也不容小堪。

    似乎叶麓每年都参加这种活动,倒是樊彦来了京城开始的软禁到后来的深居简出,再后面怕被人认出都是闭门在家,北番也没有这种杂耍,他倒比叶麓还看得认真。还会问些傻傻的问题,比如:“那个人嘴里怎么喷火?装了火石?”,“那孩子怎么这么软,是不是得病了?”,“那些碟子用这么细的棒子支着,果然那人武功高强”。

    这次换成叶麓大汗,后悔怎么带了个乡巴佬出来,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不过所有人盯着他们看可不是因为樊彦的傻问题,而且是他们忽略了自己的容貌,没错,叶麓急急忙忙拉着樊彦出来,根本忘记了要易容。严重的疏忽!

    杂耍也就这么几样,第一次看新鲜,可是看多了也腻味,叶麓的心思早就转到后面几艘花船上面了。看了几眼那些风骚的花魁,叶麓的胃口就倒足了:“那些人怎么擦这么厚的粉?还有那衣服,和不穿有什么差别?真难看!”

    “天下的美人都在皇宫,小叶你当然觉得那些人是庸脂俗粉!”樊彦心想:天下最美的几个都被你揽到后宫了,就连那几个尚书也都是美人,况且那些所谓的花魁都不是妓院里的绝色,哪里有绝色美人在那里摆肢弄骚的?

    “我们回去吧!”叶麓的眼睛转了转,坏心的提议道,“反正时辰还早,不如我们把上次没逛完的继续逛下去?”

    “小叶,你饶了我吧!”樊彦痛苦的哀叫道,这不光是对他脚的考验,也是考验他的心藏强不强,受不受的起叶麓失踪的惊吓。

    两人起身就准备结帐离开,突然听到有人叫道:“昏君去死吧!”一个穿着小二衣服的人,挺剑就朝叶麓刺来,留在暗中的暗卫毫不考虑的出剑抵挡,樊彦把叶麓护在身后,慢慢的退开,离着战圈越来越远!

    似乎想要杀叶麓的不止一个人,暗中的暗卫全部出动才阻止了那些人的袭击,樊彦知道要远离他们,现在只有自己能保护叶麓。就当樊彦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的朝叶麓靠过来,而他藏在衣服下面的手上拿着一个黑漆漆的管子。

    响过一声轻微的声音,紧接着一道银线朝叶麓射去,距离不到五尺,等到樊彦发现的时候,那银线已经差叶麓只有一尺的距离,他能做的只是快一步过去抱住叶麓,用自己的背脊挡住所有原本叶麓应该承受的痛苦。

    当刚针刺入樊彦背脊的时候,他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知道上面应该涂了毒药,乘着自己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樊彦把对着叶麓射暗器的小孩踢到了水里,要不是刚才知道他没功夫,他根本不会让他靠近的。

    “不!”叶麓一声大叫抱住倒下的樊彦,他见那孩子掉入水里,脑子里似乎闪过几个画面可是速度太快,加上现在情况混乱根本没办法留意。

    暗卫放弃了那两个人的攻击,对他们来说保护皇上才是首要的任务,把叶麓围城一圈,领头的低声问道:“皇上没事吧?”

    “我没事,你看看太傅怎么样了,快抱着太傅去太医院找涟河扬,就说我想让他们医治的!”叶麓急急的吩咐倒,完全忘记自己还在危险里面。

    “可是我们的任务是保护皇上和皇上身边的人!”在暗卫们被灌输的感念力,其他人都是微不足道的,除了叶麓和他的爱人,这个太傅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没有被保护的资格,即使他刚才牺牲了自己救皇上,那也是他应该做的。

    “小岩是我的爱人,如果你们不救小心我治你们的罪!”叶麓拿出早朝的气势,“我跟着你们一起回去,暗卫你轻功快先救人,至于那些小喽啰,让他们去吧!我就不信过几天风胤查不出他们的下落,我们走!”

    叶麓焦急的展开轻功跟着暗卫,他只能模模糊糊看着樊彦被带离自己的视线。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在乎樊彦的生死,甚至不惜撒谎说他是自己的爱人。难道是他长得漂亮吗?不,不是的,叶麓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他的姿色可以说冠绝皇宫内所有的男子,甚至比自己长得还漂亮些,但是光漂亮是他不会动心的。

    难道是他的学识丰富?论起学识丰富,朝里那些老人个个都是满腹经纶的,也没见叶麓对他们产生什么兴趣,躲着他们都来不及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叶麓自己也想不清楚,只知道见到樊彦后就感觉一种老朋友的亲切感,没来由的想要接近他、了解他,来弥补心里某些失落的地方。

    “涟,怎么样了?”叶麓看见身为大夫的涟先出来了,着急的想知道樊彦的现况。

    “针已经取出来了,没什么大碍!只是针上沾的毒,扬还在帮他解毒,还好送来的早也及时作了处理没渗入心脉,否则神仙也难救!”涟面有难色犹豫道,“不过……”

    “不过什么?涟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

    “不过,那毒很厉害可能对身体产生不小的影响,具体还不知道性命肯定能保住!我和扬已经尽力了!”涟的脸上有一丝歉意。

    “呼!”叶麓大大的出了口气,“只要能救回来就行了,涟,一定要救他,小岩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否则现在里面躺的人是我。”

    不一会扬脸色很难看的出来了,让叶麓以为樊彦没有救了,赶紧抓住他问道:“扬,怎么样了?小岩还好吗?”

    “嗯!”扬点点头,确是求救的看向涟,很快涟进了屋子又出来了。

    “小麓,太傅的毒是解了!我问你个问题,他有子嗣了吗?”涟的问题很奇怪。

    叶麓疑惑的看着涟:“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他的,“小岩他有一个和戚戚一样大的孩子叫小五,很可爱的!”

    “那些人的毒很歹毒,不但要人命就算解毒以后,也会让人绝子绝孙!”涟说出这个惊人的答案,让叶麓吓了一跳。

    “这么说小岩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想到樊彦以后原本应该儿孙满堂的生活,现在只有一个孩子陪着他,心里就忍不住的歉疚起来,想要补偿他什么。

    “也不算全是,你们送来的早再加上扬的解毒技术好,只是太傅以后都不可能再怀上孩子了,还是有能力让别人怀孕的!不过你说的小五应该是太傅产下的,能不能受孕对他应该影响很大吧?”涟言下之意非常明确,樊彦既然是被压的那个,能不能生育延续血脉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叶麓的心有一丝的微痛,低声道:“这事以后我对他说吧,现在他人怎么样了?”

    “没事了,回去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只是以后身体骨没现在好,容易着凉生病,太傅他内功深厚,以后应该没多大的影响!我开的药,回去让太监们煎好给太傅服下!”涟一一嘱咐需要注意的事情,然后就让人抬回了宫里。

    一空闲下来,叶麓就把瞿风胤给找了过来:“风胤,一定要找出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人,不但使用了刺客还让无辜的孩子发暗器,我一定饶不了他们,适当的时候找晓喋帮你!”

    瞿风胤很对叶麓的怒火很好奇,他的怒火似乎并不是来自于那些刺客,按照他的个性并不对自身会在意什么,到底那些人触犯了他的哪根神经呢?回去和晓喋一定要好好讨论研究一下,瞿风胤认为这可比去捉拿什么刺客好玩多了。

    这样一闹已经到了掌灯的时候,原本开心的游湖就结束了,叶麓的脑子里很乱只想出去散散心,就带着清风到御花园走走,还是坐在和隼爻相遇的亭子里,望着平静的湖水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清风见叶麓坐了许久都不见动静,提醒道:“主子,时间不早了,快入冬了,这夜里凉,我看还是早点回去歇息把?你也累了一天了。”

    “清风,你跟了我多少时间了?”叶麓没理会他刚才说的。

    清风老老实实的回答,虽然不太明白叶麓问这个问题的意思:“主子十岁时候我就跟着了,算上来已经有十四年了!”

    “十四年?算起来四个人里面你跟着我最久了,大概也是最了解我的人!”叶麓指着自己身边的位子道,“你也累了,来,坐下陪我聊聊!”

    “奴才不敢,站着就可以了!”

    “这是命令,清风你想抗旨吗?”这个时候皇帝威严才显得有用,都多少年了他们还是改不了这种等级的礼数。

    “奴才不敢!”清风沾着边坐下,细细听叶麓想要说的。

    “清风,你就不要称奴才了,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下人看!”叶麓撩起一撮被风吹起的头发,倒是显了另外的一种风情,看得清风目瞪口呆又害怕自己作出什麽不轨的举动,真是坐如针毡,想早早的结束这次的谈话。

    清风知道叶麓有心事,主子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当他安静坐著就绝对有事情发生了。就见叶麓淡淡的开口:“最近怎麽没有看见爻?”

    “秋末税收多,现在正是户部最忙的时候,所以皇後没时间陪你!”清风据实禀告道。

    “我有的时候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爻,原来承诺他这辈子只喜欢他一个的,可是却带回来一个又一个,如果爻和我闹闹我还会心里好过点,可是他每次都是接受,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清风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啊?”叶麓站起来迎著冷风。

    “主子,自私不自私我不敢妄言,不过我看得出来主子对每个人都是出自真心的喜欢,否则皇後也不会接受他们,而且历代的帝王後宫都是妃子成群,遥国现在的国力可要比历代都要强盛,这都是皇上和几位主子的努力!”清风避重就轻的说道。

    “这麽说,只要我真心喜欢一个人,爻就会接受?就算他心里不喜欢?”

    清风不明白,叶麓今天怎麽多愁善感起来了,这非常不符合他的性格,清风也清楚他的主子平时大大咧咧,真要是钻起牛角尖就钻不出来了,连忙劝解道:“不是的,主子!皇後相让主子开心,那麽他也会开心的,相信其他几位主子也是这样的心思,只要主子平安无事快乐,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如果我又喜欢上人了,他们会不会不高兴呢?”叶麓忧愁道,他真的有一点点喜欢樊彦,现在冷静下来知道刚才的慌乱是出於爱人的担心。

    绝对会!清风可不敢这麽说,推脱道:“主子们的事情,我不敢多插嘴,不过我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说吧,没有关系的!”

    “主子,我不懂什麽情啊爱的,不过我认为两个人之间必须坦诚,主子如果有喜欢的人,就应该大胆的说出来,如果两情相阅再想办法不迟!”清风早看出来叶麓为了樊彦的事在烦恼,可是要考虑那太傅樊彦已经是有了孩子的人,说明他早有了爱人,要是自己的主子横刀夺爱,宫里的那几位估计是绝对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如果两人两情相悦,那又是令一回事情,他的主子在这里单相思想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情,果然爱情让人盲目,主子这麽聪明的人也相不明白。

    “是啊!”叶麓也没问过樊彦的想法,就这麽贸然的决定,如果樊彦不喜欢自己又怎麽办?叶麓不敢想像的後果,他不知道被人拒绝的感受,自己会不会难过呢?

    叶麓靠在亭子边,感受微凉的秋风吹过脸颊,脚下的池水波光粼粼,印著一轮明月让人忍不住想要近亲,耳边却是听到清风的惊叫:“主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