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3

范晓莲: 身有千千劫 9 - 10

第九帖:残月照小楼

  昏暗的柴房内,一个少年背部靠著柴火堆,半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他气息紊乱浊重,一只手在下半身飞快的移动著。
  
  想到自己所见的那样淫乱的一幕,他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身体也是。
  
  那就是月娘,那就是他在这里一年多来,一直要找的人。
  
  她平时深居简出,几乎不太露面。他这样一个最底层的小仆役,平时根本连她的边都挨不上。
  
  所以他冒著被人发现的危险,偷偷在半夜爬上了卫子卿房间的屋顶。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看到了怎样的一个月娘!
  
  她那麽淫荡,那麽骚媚。居然跟卫府的两位少爷有染!
  
  她嘴巴里含著卫子卿的,下身夹著卫子璇的,他们还往那小穴里放了冰块和酒!
  
  少年从不知道,女人还可以这样玩的。
  
  所以无论他再害怕再谨慎小心也好,当看到月娘蛇一般地,在两个男人身下扭动,叫的那麽浪荡又那麽动听的时候,他忍不住也跟著在房顶上自慰起来。
  
  不小心弄出了声响,他赶忙把瓦片放回去,又学了几声猫叫。
  
  被卫氏兄弟听的声音的那一瞬,他的心脏狂跳,大热天里,竟全身都是冷汗。
  
  如果被他们发现,被他们捉住,再一查问他的出身,他就死定了。
  
  多亏他急中生智,学了几声猫叫,才把他们糊弄过去。
  
  否则,今晚可能就是他人生的最後一夜。
  
  在那样的惊恐下,他火热的欲望被当头淋湿,胯下那根比铁还硬的肉棍,也蔫了下来。
  
  但回到这无人居住的柴房,回到安全的环境之後,他想到自己眼见的那一幕,那根棍子又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无论他怎麽按它低头,它也不肯屈服。
  
  就算是从预防走水的大水缸里,舀出一瓢冷水泼在上面,那棍子还是直直地嘲讽著他。
  
  少年无奈,只得自己气喘吁吁地,意淫著脑中的月娘。
  
  用他粗糙的手掌,去缓解那肉棍带来的胀痛。
  
  之前他从未看过女人的身体,从不知道女人的下身,长了那样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现在他看到了,一下子掉进眼里就拔不出来了。
  
  他大口喘息著,那只手的运动越来越快,越握越紧。
  
  耳边似乎又听到月娘叫春的声音,闭著眼睛也能看到那水汪汪的小穴,那凌乱头发下,含著肉棍的,充满情欲的小嘴。
  
  “啊...呃----”少年终於用他的手,满足了他的欲望。
  
  粘糊糊的精液射得老远,几乎喷到了柴房的门上。
  
  他射得那麽多,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似乎空气里,都弥漫著强烈的腥味。
  
  抬起手闻了闻那精液的味道,他自己都嫌弃的要命,赶忙胡乱擦在身後的柴火垛上。
  
  真不明白,这样的东西,何以那个月娘能吃的津津有味,就像是品尝世上最美味的水果。
  
  这是少年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
  
  那血液冲上脑门的快感,那种心跳都要停摆的快意,让他忍不住对著月光,把自己那根依然强硬的肉棍看了又看。
  
  如果能像卫子卿他们一样,把这东西塞进月娘的小嘴或小穴里,那滋味该有多美。
  
  那个骚女人,如果有一天能落在他的手里,他会怎麽狠狠地刺穿她的淫穴,他会怎麽摆弄她的身体,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想著,那肉棍便助威似的,又向上努力跳了几下。
  
  刚刚迸发出去的欲望,此刻再次回到少年的体内。
  
  他才15岁,今年正是他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最好奇的年纪。
  
  再看到那样的一个月娘,更让原本就体力过分充沛的他,欲火如钱塘潮水,一波接著一波,一浪赶著一浪,扑面向他袭来。
  
  於是,少年便窝在这阴暗僻静的柴房内,痛苦又快乐地呻吟著。
  
  用他稚嫩却粗糙的双手,把自己存储了十五年的欲望,一次次地喷射在柴房的四周。
  
  在他的心里,把月娘的身体,刺穿了一次又一次。
  
  不行!这样不是办法!
  
  少年一边咬牙手淫著,一面想著可以占有月娘的办法。
  
  原本他简单的报复想法,如今目的也不再单纯。
  
  他要报复她!就用他不知疲倦的这根东西!
  
  少年的手,累得要命,可又不能停止。
  
  他不敢停,只要稍一停顿,那肉棒便疼痛,便流泪,提醒他,它到底有多麽孤独。
  
  它要钻进月娘的小嘴,它要深入月娘的小穴。
  
  它要那湿湿热热紧紧滑滑的洞穴围裹著它,把它送上天!
  
  不知这样射了多少次,少年才在彻底的疲倦中昏昏睡去。
  
  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味,到处都有黏黏的白色痕迹。
  
  在少年的梦里,月娘又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他想尽办法,用尽莫名诡异的招式去操她。
  
  那感觉虚无缥缈,他全身的蛮力,都像顶在了棉花垛里。
  
  他很不过瘾,很不痛快,月娘没有痛苦的哀号,只是任由他摆弄,这让他忍无可忍。
  
  可最後,他还是射了。
  
  激烈的射精运动,让他从浅眠中醒来。睁眼一看,天色已经微亮了,又快到做工的时间了。
  
  “小子,小子!在这麽?”门外传来另一个卫府仆役的声音。
  
  少年知道是在找他,忙答应著,把地上未干的精液,用脚踢了些泥土盖上。
  
  又把裤子系好,拽紧腰带,才上去开了门。
  
  “才醒?”那仆役问他。
  
  “嗯,昨天累了。”少年回答。
  
  “切!小毛头一个,干那麽点活就累了?你就算不错了,夫人多照顾你呀。你也算好命了,碰到个心软的好主子。行了,咱也别罗嗦了,咱们走吧,去把大门口和庭院扫扫。走。”那仆役说著,便拽著少年走了。
  
  少年边走,一边回头看看後院,卫子卿房间的方向。
  
  他心里终於有了主意,可以一箭双雕。
  
  几天後的清晨,卫子卿和卫子璇,给父母请了早安出来。
  
  一出门,就看到一个扫地的少年。一看到他们,那少年便低下头去,表情有点不自然。
  
  “这是谁啊?看著面生呢。”卫子璇总觉得那少年的眼神有点奇怪,似乎在回避什麽。
  
  “谁知道了,新来的小厮吧。看著年岁不大。咱们府上人多了,哪能个个都叫出名字来?你问他做什麽?”卫子卿问。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说不好。”卫子璇走走又站下,後头又看了那瑟瑟的背影一眼。
  
  “你是疑心生暗鬼吧,一个毛孩子罢了。”卫子卿拍拍兄弟的肩膀。
  
  看著卫氏兄弟渐渐走远的背影,少年知道,他如果再不行动,恐怕就会被他们察觉了。
  
  卫子璇看他的那种狐疑的眼神,让他毛骨悚然。
  
  一年多前的那天夜里,天上没几颗星星,月亮也躲进了云层。
  
  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的爹爹王大,被一个男人用粗麻绳,吊死在了後院的老树上。
  
  天色太黑,那男人又始终背对著他,他不确定那杀父的凶手是谁。
  
  当时他很想冲出去救爹,可爹临死前那样激烈地甩头和摆手,就是在警告他不要出现。
  
  如果他出现,现在也许也是一堆白骨了吧,少年默默地想。
  
  他心中充满了恨。那天他偷偷跟著爹,就是想问他,何时给自己银子买蛐蛐。
  
  结果,银子没要来,却亲眼被他看到,有人要了爹的命。
  
  他不知道爹为了什麽而丧命,但那人低沈的的讲话声,他还是听到了。
  
  为了月娘,是一个叫月娘的女人。
  
  爹碰了她,所以他被她害死了。
  
  没错,他就是当初那个蹲在地上玩土的孩子,王春生。
  
  那时他还是个撒尿和泥玩的纯毛孩子,他甚至不明白,为什麽碰了月娘,就得死?
  
  可看到那淫靡的景色之後,他明白了。
  
  所谓碰,就是爹的那一根,曾经进入过月娘的那处淫穴。
  
  春生在目睹过那样可怕的凶杀之後,变得沈默寡言起来。
  
  他的话都憋在了心里,甚至连他娘都不知道。
  
  他满脑子,都只装著一个名字,月娘,月娘。
  
  因此,当他们娘俩去卫府,跪谢夫人给的那些恤金。那天春生哭的格外伤心,卫夫人看了也觉得可怜。
  
  於是他怯生生地要求,进来卫府做个小厮,养活家计,卫夫人马上就答应了。
  
  谁都不知道,这孩子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找到月娘,再想办法把她弄出卫府,为父报仇。
  
  春生也不是没想过报官,可他不敢。他甚至没看清杀害父亲的人,到底长什麽样子。
  
  凭他一个半大孩童的几句话,能扳倒那仇人吗?能把罪魁祸首----月娘,揪出来吗?
  
  因此春生只能沈默,默默寻找机会。
  
  当他真正施行计划的时候,才知道,报仇比他想象的还难。
  
  从卫府仆役丫头们的口中,春生探听到,月娘目前极得宠。
  
  夫人爱她的手艺,大少爱她的容颜。只等将来大少娶妻後,把她正式纳为妾室。
  
  所以春生进府半年多,才远远看到过受宠的月娘一次。
  
  那一次,还是月娘极难得地走出来,和卫子卿在後院里踢毽子玩。
  
  看著他们玩乐得那麽开怀,再想到父亲死的那麽凄厉,春生恨得牙齿痒痒的。
  
  可他无计可施。保护月娘的人又多又强势,她周围没有缝隙,连滴水也泼不进去。
  
  可自从看到月娘竟然不止服侍卫子卿一人,而是同时与兄弟二人苟且。
  
  春生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他要抓住这个机会,并且必须马上实行。
  
  他知道卫夫人每天晚饭後,都要在後花园里走走逛逛。
  
  於是,他揣著一条无毒又豔丽的小蛇,静静地等在那。
  
  春生长著一张娃娃脸,面目还算清秀,随了他娘的那张脸。
  
  而且平时又非常乖巧老实,所有人都拿他当个孩子看。
  
  所以他才可以在後花园走动,也负责这一片的洒扫。
  
  包括当初勒死爹的那个偏院,也都归了春生。
  
  每次看到那棵勒死父亲的老树,春生都会在心里加重一分恨意。
  
  爹,放心,你不会白死的。我会为你报仇的。
  
  春生在心里默默地叨念著。
  
  “今天的天儿还好,没昨儿那麽热了。”卫夫人淡淡的声音传过来。
  
  春生掏出那条小蛇,看她越走越近,瞅准机会,把那小蛇轻轻放了出去。
  
  “夫人,小心!蛇!”丫鬟看到那麽鲜豔的一条蛇,突然横亘在石子甬道上,吓得大叫一声。
  
  卫夫人当然惧怕那东西,拽著丫鬟的手,走也不是,停也害怕。
  
  那小蛇涌动著柔软无骨的身体,嘶嘶地吐著信子,看上去像是有毒的。
  
  “夫人别怕!”春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了。
  
  他冲出去,用手中的扫把,把那小蛇挑起来,飞快地扔到了旁边的水塘里。
  
  看著危险已经解除,卫夫人掏出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
  
  抚著心口惊魂未定地说:“谁呀?”
  
  春生忙垂手回答:“夫人,是我,春生。王大的儿子。没事了,您别担心。那毒蛇,已经顺水游远了。”
  
  卫夫人点点头说:“哦,我说呢。多亏你了春生,这院子里都是女眷和少爷们,谁知道今天偏碰到这东西----瞧你,大呼小叫的,把我吓得。”
  
  卫夫人摇摇头,最後对身旁的丫鬟说道。
  
  “是啊春生,多亏你了。我最怕这东西了。”那丫鬟是卫夫人的贴身婢女,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夫人,这都是应该的。我爹和我,都受了夫人这麽多恩惠,这点小事,都是应该的。”春生恭敬地回答。
  
  卫夫人看看老实巴交的春生,满意地点点头。
  
  “春生,要是家里有什麽为难的地方,就去找管家说。我会告诉他,多照顾照顾你们娘俩的。”卫夫人说著,就要回房去。
  
  今天她受了惊吓,没心思再游园了。
  
  “夫人....春生,有件事...却不是自家的事....不知道...不知道当不当讲....”春生突然下了跪,磕磕巴巴地说著。
  
  “你这孩子,有什麽事?”卫夫人一看他的样子,自然起了疑心。
  
  “不说吧,春生觉得对不起您的恩德....可说了,又怕...怕....”春生继续支支吾吾地说著。
  
  卫夫人马上想到,一定是与卫府有关的事。她想想,对著春生说:“你先起来。走,去厅里,有什麽事,尽管跟我说。”
  
  看著卫夫人走了,春生连忙爬起来,亦步亦趋。
  
  卫夫人到了大厅里端坐著,屏退了所有人,对著地上的春生说:“现在,你说吧。这里没其他人,就算说错了,我也不罚你。”
  
  春生咽口唾沫,费力地说:“夫人...我在後院,知道了一些...一些不太好的事。我怕早晚被人发现,会坏了卫府的名声。”
  
  卫夫人心内一凛,果然,是卫府的事。“你说吧。知道什麽,就都说出来。”
  
  “大公子...和月娘....”春生故意说了个开头,就停住了。
  
  卫夫人忙问:“他们怎麽了?月娘给了他,这没什麽呀。”
  
  “夫人...其实...还有二公子,也...”
  
  “什麽?!”卫夫人原本以为,春生年纪小,看到点什麽就大惊小怪,也不奇怪。
  
  可现在听这话的意思,怎麽还跟子璇有关?
  
  “他们三个...一起...一起...”春生说著,头越来越低。
  
  看到卫夫人的表情,他知道,事成了。
  
  卫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两个儿子的秉性,她这做娘的,比谁都清楚。
  
  可她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来。
  
  原本把月娘给了老大,就是想让她做个妾室,为卫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儿子。
  
  可现在看来,他们哥两个的心思,都只为了和月娘做那档丑事。
  
  她尤其没想到的,就是月娘。
  
  看上去那麽羞涩的一个小丫头,居然和两个男人,还是亲兄弟....卫夫人不敢再想下去。
  
  “这事,还有人知道吗?”卫夫人故作镇静地问。家门不幸,她真怕这事,被传的满城风雨。
  
  “春生万万不敢,否则,也不会连跟您说,都觉得....说不出口。”春生答。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是如何得知?”卫夫人问。
  
  “春生每日里扫除後院,顺便学学父亲养花的手艺。那天,我收拾的晚了些。正好...就赶巧了,听到大公子房里的声音。这...这才知道的。思前想後,我...还是觉得,该禀告夫人,才是做下人的本分。”春生又答。
  
  卫夫人这才放心了些。好在是这孩子知道的,否则,那後果不堪想象。
  
  “好,春生,你做的很对。这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再也不许告诉任何人。有什麽事,我自会处理。”卫夫人说著,从身後的匣子里掏出几锭碎银子,打赏给春生。
  
  春生却摇摇头:“夫人,春生并非为了邀赏。能给您做事,是为了您的恩典。”
  
  “拿著吧。春生,你是个好孩子。今後,还有用的著你的地方。记住我说的话,去吧。”卫夫人坚持要他收下。
  
  春生心中暗自得意,不动声色地收下银子,又恭恭敬敬地一躬,离开了大厅。
  
  卫夫人坐在那里良久,掏出身上的帕子又看了看。
  
  那是月娘绣的一朵富贵牡丹,手艺精湛,帕子正反面都看不出来。
  
  卫夫人原本一直把这帕子带著,可现在看来,那牡丹一下子变得丑陋异常。
  
  绣这帕子的女人,把她好好的儿子,都变成了没有人伦的禽兽。
  
  卫夫人把那帕子扔在地上,狠狠碾了几脚。
  
  她坐不住了,她要去亲眼验证,春生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叫来了贴身丫头春秀,让她去通知各房丫头仆役,今晚一律老实呆在房里。
  
  缜密治家的卫夫人,深知传言的可怕。她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去探听到两个儿子的秘密。
  
  借著天上的月光,她独自一人走去卫子卿房里的路上,灯笼都没提一盏。
  
  她不想惊动任何人,但心里却还抱著最後的希望。
  
  但愿是春生说谎,但愿是春生看错了。可她又知道,那可能微乎其微。
  
  静静走到卫子卿院门口,卫夫人竖起耳朵,先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
  
  奇怪,安静的很,似乎没人在里面。或者,他们已经先睡下了。
  
  慢慢推开院门,看到卫子卿房里的灯却还亮著。
  
  窗子开著,她飞快地向里瞟了一眼----没人在里面。
  
  卫子卿和月娘,都不在。
  
  卫夫人攥紧了拳头,她大概可以猜到,他们去哪了。
  
  穿花拂柳地来到小儿子卫子璇的院门口,隔著门板,卫夫人就已经听到了里面轻细的说话声。
  
  那声音,既有两个儿子的,也有月娘的。
  
  “月儿,快,再张开一点,让我瞧清楚些。”卫子卿说著。
  
  “不要了...”月娘的声音不像拒绝,倒像是在调情撒娇。
  
  “不要,不要我可就用强的了。”卫子璇戏谑的声音传过来。
  
  卫夫人听这话的意思,就已经知道事情坏了。那明明是男女欢爱才有的语气,看来,春生说的并没错。
  
  卫夫人终於找到一条极细窄的门缝,向院子里望去。
  
  月娘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子上,身上什麽都没穿。
  
  卫子卿扳著她的小脸,跟她吻得难解难分。
  
  而卫子璇,则蹲跪在月娘的大腿中间,向两旁扯著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忘情地舔舐著她的阴户。
  
  月娘那对妖异晃动的乳房,那嗓子眼里细密的呻吟声,都深深刺痛了卫夫人的感官神经。
  
  看到这里,她连忙转过头,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这贱人,居然辜负了她的信任,糟蹋了她的善意!
  
  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骚货,她的两个儿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丑事!
  
  卫夫人护子心切,从不觉得这是两个儿子造成的。
  
  这件事的罪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月娘!
  
  看她那骚浪浪的样子,卫府只要有她在,就早晚都会成为京城中的丑闻。
  
  卫夫人虽然很想冲进去,把这样淫乱的事情冲散。
  
  可她思忖再三,还是决定暂时忍下来。
  
  一来不至於伤了两个儿子的脸面,二来也免得他们护著那贱人。
  
  最重要的,是她要把月娘远远地打发走。
  
  卖到妓院也好,随便给了哪个瞎猫瘸狗都好。
  
  就是决不能让儿子们再有找到她的机会!
  
  卫夫人咬咬牙,已经有了决定。於是一声不吭地,转身回去自己房里。
  
  月光下的卫子卿和卫子璇,还欣赏著浑身闪著月白色珍珠光泽的月娘,都觉得她美得让人不忍错目。
  
  她头向後仰著,两只莲藕般的手臂,紧抓著秋千架两侧的铁链。
  
  一双玉腿大敞著,那干净迷人的小穴里,一波接一波的淫水不断流出来,霪湿了她身下的秋千座。
  
  在月光下,就连那淫水都闪著妖异魅人的光。
  
  卫子卿和卫子璇,一人捉住她一侧浑圆绵软的乳房。
  
  两人在她的脸颊和耳边,印下了无数热情的湿吻。
  
  那湿吻不仅迷乱了他们的心,也将月娘潜藏的那些情欲,都激发出来。
  
  “耳朵....好痒...卿...璇...不要,别伸进去,耳朵痒...哦...下面,下面也痒的不行....快,快点,我们回房,你们快插进来吧。”月娘闭著眼睛,忍不住抽回一只手,自行拨弄著那湿漉漉的花穴。
  
  “不要...月儿...在这里,你更美,我想在这里....操你。”卫子卿看著月娘欲求不满的样子,更卖力地舔著她的耳垂。
  
  “是啊月儿,就在这秋千架上,不是更有趣?”卫子璇邪邪地笑著,一边把月娘从座位上抱了起来。
  
  “不行,不行,回房去...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月娘看著四周,总觉得有人在窥探。
  
  “不会,有人来了,会有脚步声音,也会有灯笼。放心,万一有人,也来得及躲起来。”卫子卿安慰著她,觉得她太杞人忧天了。
  
  这个时辰,劳累了一天的家仆丫头们,早就睡过去了。
  
  於是卫子卿抱住她,让她张开两腿,盘在他的腰间。而她的胳膊,就环著他的脖子。
  
  有力的蜂腰一耸,卫子卿那粗壮的肉棒,就遁入了月娘熟悉而紧热的小穴。
  
  这小穴竟一天比一天更勾著他,引著他,丝毫没有腻烦的征兆。
  
  卫子璇立即上前,握住月娘的小腰。这样的姿势,让她那粉嫩可爱的小菊穴,变得更容易寻找。
  
  握著已经流水的弯刀,把月娘小穴周围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菊穴穴口。
  
  他的动作让月娘一阵颤抖,小穴更不自觉地握紧了卫子卿的肉棒。
  
  “快点,在这麽样,月儿就要把我夹断了。”卫子卿笑著说。
  
  卫子璇看月娘也准备好了,把一根弯弯的肉刃,一点点挤入了那狭窄不堪的菊穴。
  
  原本卫子璇从不爱玩後庭花那一套,因为他总觉得那里脏脏的。
  
  可在月娘身上,他做尽了之前没有对其他女人做过的事。
  
  比如给她口交,喝她的淫液,舔她的脚趾,插入她的小菊穴......
  
  月娘身体的一切都是干净的,甜蜜的。
  
  卫子璇现在,就进入了她甜蜜的肠道。
  
  两根鼓鼓的肉棒,一前一後静止在月娘下身。
  
  月娘轻喘著,觉得自己要被他们撑爆了。
  
  两根肉棒较劲似地,在她体内隔著那一层柔软薄薄的肉膜,顶触在她下身的某一个点。
  
  谁也不肯动作,但却时不时地挑动一下。
  
  身前的那根满满塞著她的小穴,压迫得她的菊穴更为紧窄。
  
  而身後的那根,同样把她的菊穴堵得严严实实,反过去又让小穴倍感压力。
  
  “冤家,动一动吧....好难过。”月娘自己扭动了几下,凑上去主动寻找卫子卿的舌头。
  
  听到月娘那一声娇滴滴的“冤家”,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在月娘体内又涨了一圈,跳了一下。
  
  他们就这样抱著月娘,一起跨到了秋千上。
  
  秋千战抖著,铁链子哗啦啦地直响。似乎连这死物,都被这样的情欲感染了,骚动了。
  
  “啊...不行,断了怎麽办。”月娘抱紧了卫子卿。
  
  身後的卫子璇捉紧铁链子,轻咬著月娘的耳垂低语道:“不怕,断了,咱们三个,就一起摔死,我也心甘。”
  
  说罢,兄弟俩便一前一後,在月娘身体里撞击起来。
  
  月娘听到卫子璇所说的“一起摔死,我也心甘”,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害怕。
  
  她爱著两个男人,这是天理不容的事。
  
  这样看似甜蜜的日子,她怕,她真怕。
  
  怕哪一天,就突然断了线,倏忽到了头......

  ***
  
  “大哥,怎麽娘突然间,非要你去李府提什麽亲?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还点著名,非要我跟著一起去。真是!想好好在家呆一天都不成!”卫子璇与卫子卿并排骑著马,小声地嘟囔著。
  
  “哼,还不是你。月儿倘若此时有孕,娘会那麽著急吗?你以为我想成什麽亲,谁能跟月儿相比?”卫子卿也老大不乐意。
  
  他才不管李府小姐长著三只眼睛六根指头,他心里只装著月娘一个。
  
  “嘿嘿,大哥,洞房花烛夜,你可好好乐呵著。我嘛....你知道,就跟月儿....”卫子璇靠的更近,与卫子卿玩笑著。
  
  “呸,门都没有!告诉你,你也别美。我成亲之後,就该轮到你了。看你还幸灾乐祸。”卫子卿瞥了兄弟一眼。
  
  兄弟俩就这样嬉笑著,去往李府的路上。
  
  谁也不知道,府中此时发生了什麽事情。
  
  谁也想不到,月娘将面临怎样的遭遇。
  
  “来,月娘,把这个喝了。这是补身子的,喝了它,你也尽早给我们卫家开枝散叶。”卫夫人看著月娘笑著说。
  
  月娘手中捧著那碗红红黑黑的汤药,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
  
  夫人对她一直很好,送她首饰,给她丝缎,还这样照顾她。
  
  可她.....月娘不敢被卫夫人发现自己的愧疚,只能用大碗遮住脸,将那碗中的“补药”喝得干干净净。
  
  她看不到,卫夫人此时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
  
  把碗放在桌上,就看到卫夫人仍是笑意吟吟地看著她。
  
  “好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卫夫人拍拍月娘的肩膀,转身带著一脸诡异的笑意走了出去。
  
  月娘心里有点不安,总觉得今天卫夫人的手,似乎力道不轻不重,那笑容也有点怪。
  
  可她也只能垂头送她出房门,规规矩矩说了句“夫人慢走。”
  
  回到房里,她看著卫夫人送她的那一桌吃的喝的,里面居然还有几十两银子。
  
  为什麽要突然给她这麽多银子?月娘起初是不敢要的,但卫夫人只说,就当是卫家给她的嫁妆。
  
  她也只能收下,不敢拂逆了卫夫人的好意。
  
  她也知道,卫子卿今天去提亲了。
  
  他马上就要娶回他的新娘子了,而她,只能是个卑微的小妾。
  
  这个时间,卫夫人给她这些银子,倒也合情理。
  
  她没什麽亲人了,卫府就是她唯一的归宿。
  
  能给卫子卿做小,也算是她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她还敢奢求什麽呢?
  
  只是,这新夫人娶过来之後,会不会讨厌她?会不会发现她和两兄弟之间的畸恋?
  
  月娘不敢想,因为刚刚想了一个开头,就觉得头痛欲裂。
  
  头好痛,两边太阳穴的血管剧烈地跳动著。
  
  头顶也似是有根线,在生生拽著她的发根和头皮。
  
  月娘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她觉得自己也许是发烧了,生病了。她踉跄著,向床榻走去。
  
  可是只走了两步,她的双腿就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扶住床沿,她想站起来也是不能。
  
  一阵阵漫无边际的无力感和疲惫感包围著她。
  
  终於她手一垂,头一歪,晕厥在床边的脚踏上。
  
  “把这贱人给我拖出去,卖给妓院也好,卖给山野村夫也好,远远地把她给我送走!再也不要让她回来,我再也不想看到这浪蹄子的脸!”卫夫人盯著地上瘫成水一样的月娘,恨恨地说著。
  
  那一碗汤水,不是补药,是迷药。
  
  她甚至懒得跟月娘多费唇舌,更不想被月娘得到什麽机会喊冤求饶。
  
  已经够丢人的了,就让这贱人静静地离开吧。
  
  她身边,站著王春生。那个一心复仇的少年。
  
  少年心里欢叫著,但脸上仍谦卑地说:“夫人,您放心,春生一定把事办好。”
  
  “可是....”春生欲言又止。
  
  “什麽,说吧。”卫夫人说。
  
  “夫人,您也知道,我不敢再回来了。两位少爷.....饶不了我的。”春生搓著手,低头为难地说。
  
  “放心,我早就想好了。桌上有五十两银子,足够你们娘俩在外地安身立命,还能做些小买卖。做好这事,春生,你不再是我卫府的仆役,再也不必回来。更不用害怕他们找你报复。”卫夫人拿过那包银子,交给了春生。
  
  春生长这麽大,第一次拿著这麽多沈甸甸的银子,更是第一次有机会,得到地上那水灵灵的美人。
  
  他的心,快乐得简直要跳出了胸膛。
  
  他揣好那银子,上前拖住月娘的身体,就要把她直接拖到院门口,那早已预备好的马车上去。
  
  “绑住她,堵上她的嘴。万一跑了怎麽办?”
  
  卫夫人让春生从马车里,找出预备好的麻绳和破抹布。
  
  看著他把月娘的身体绑了个严严实实,把她的嘴巴堵得一丝不漏。
  
  卫夫人这才放心,她生怕再出什麽变故,生怕这灾星还会自己再跑回来。
  
  她本来也不太放心,把这事交给一个半大孩子。但她实在不想让这丑事,再被除他之外的人所知晓。
  
  让春生离开卫府,也是最大限度地,把这丑事闷烂在锅里。
  
  看著春生死死地捆住昏迷的月娘,卫夫人觉得心中的愤懑才稍稍减轻。
  
  她只沈溺在自己的恨中,没发觉春生捆月娘的时候,也分明夹裹著欲望和仇恨。
  
  春生把月娘像扔一条死鱼似的,扔在了车厢里。又把车厢门窗闩好,打著马飞一般地扬尘而去。
  
  卫夫人站在府门口,冷眼看著那车消失在路面的尽头,才拍拍衣摆回房去。
  
  但愿从今以後,兄弟俩能忘掉这个贱人。
  
  她宁愿他们出去狎妓作乐,也不要他们为了一个贱女人,而罔顾人伦。
  
  春生驾著马车,先是回了一趟家。把三十两银子交给了他娘,让她马上回老家。
  
  他自己在办完事之後,自然就去找她。京城,他们不呆了。
  
  春生的娘看著这麽多银子,心里也突突的。
  
  丈夫死之後,她只有这麽个儿子可指望了。
  
  於是她也只能随著儿子的意思,他叫她去哪,她就照他说的做。
  
  春生终於解决完了家里的事,驾著马车向城外赶去。
  
  他知道,城外的兔儿山,有一片厚实的密林,且人迹罕至。
  
  他要把车厢里的月娘带到那,好好地跟她算算账。
  
  想著很快就要能在月娘的那处地方尽情操弄,一解这麽多天以来压抑的欲望,春生把马鞭子甩得飞快。
  
  胯间那生铁一样的肉棍,也直直地立起来了。
  
  月娘在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春梦。
  
  那梦境似幻又似真。卫子卿绑住了她,那绳索围绕著她的乳房,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而卫子璇的那根肉刃,也狠狠地堵著她的嘴巴。她想叫两声,也是没办法。
  
  他们三个,就像平时那样,在床上蠕动著。
  
  她的身体,就像浮在海面上,被他们弄的抛起来,又落下去。
  
  卫子卿用了好大的力气去顶弄他,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随著他的动作跳跃著。
  
  而身下那小穴,也湿的一塌糊涂。浸得她的大腿根部,都凉凉腻腻的。
  
  突然头顶一阵剧痛,好像谁在撕扯著她的头发,把她的身体都提了起来。
  
  一股冷水,从她的头顶毫不留情地浇下。
  
  月娘瞬间从梦中转醒,一眼就看到了露著半截黝黑胸膛的少年。
  
  再看看自己,全身从上到下都被绳索牢牢捆住,两只手被反剪在腰後,口中还堵著一团气味腌臢的破抹布。
  
  月娘的惊恐,从脚心一直凉到天灵盖。
  
  那少年看她的眼光是血红色的,就像是要活剐了她。
  
  他那半截袒露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挽起袖管的精瘦手臂,在微微颤抖。
  
  月娘唔唔地闷叫著,恐惧地摇著头。
  
  她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她不是在卫府吗?怎麽会到了这狭窄的车厢里?
  
  口中的破抹布,让她的声音都倒灌回了嗓子眼中。
  
  看眼见那少年就要跨上她的身子,月娘抬起腿,想要去踢他。
  
  可就连那双腿,也被一条绳索死死缠著,根本迈不动,踢不开。
  
  月娘只能惶恐地闷叫著,像一条垂死的小蛇,无力地向後挪动著。
  
  可她根本还来不及向後挪动一小步,春生便捉住她的双腿,用两条膝盖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小腿骨上。
  
  月娘痛得蜷起了身子,她的腿,像是断了一样。
  
  她动不了了,她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慢慢消化腿上传来的剧痛。
  
  “骚货!”春生看著月娘痛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心里那种复仇的快意,涟漪般地扩散著。
  
  他现在不想跟她废话,他只想操她,操她!
  
  他一把扯烂月娘前胸薄薄的衣襟。
  
  那对雪白的乳房在轻颤著,一对乳头因为极度的恐慌,也挺挺地战栗著。
  
  衣服破烂地挂在月娘身侧,那绳索,将她的乳房勒得更为饱满高耸。
  
  春生大口地喘息著,鼻子里都觉得发烫。
  
  他是第一次,把一个女人的乳房看得这麽清楚,这麽真切。
  
  而且,这女人还是个美女。
  
  而且,这美女还那麽淫荡。
  
  而且,这淫荡的女人,又是他的杀父仇人!
  
  春生一头扎向月娘的怀里,嘴巴狠狠地撕咬吸吮著月娘的乳房。
  
  两只手也轮流捧著那对乳房,掐揉按捏,像是和两团面。
  
  他不知道该怎麽玩她才解恨,不知道该有怎样的步骤章法。
  
  他只是凭著少年的直觉和本能,在月娘的胸脯上撒著野。
  
  月娘哀鸣著,哭泣著。她心里的大喊,却没人能听到。
  
  卫子卿和卫子璇,他们在哪儿?为什麽任这样一个半大孩子来欺辱她?
  
  她不认识他,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麽要这样凌虐她?
  
  春生狠狠地吸著月娘的乳头,用舌头狠命地卷著拨弄著。
  
  又觉得吸著不过瘾,那就索性用牙齿咬。
  
  他叼著那对乳头,头一个劲地向上抬,把月娘可怜的乳头,拽得变了形,被抻得老长。
  
  月娘痛得眼泪飞出了眼眶,她嘶哑地叫著哭著,用力向上抬起身子,迁就他的撕咬。
  
  可春生暴虐的一面,却像极了他的死鬼爹王大。
  
  他两手按住月娘的肩膀,让她的肩贴著车厢地板动弹不得。
  
  口中的噬咬却不肯停止,不断切割著月娘脆弱的乳头。
  
  月娘在这样的身心折磨下,几乎是痛不欲生。
  
  她大睁著一对哭红的双眼,看著头上的车厢顶板,觉得那上面的花纹,在一点点糊掉,散开。
  
  终於,春生暂时玩够了那对美乳。他吐出那对乳房,看到那上面,到处都是他的杰作。
  
  有青紫的手指痕,又有深深的牙印。两只乳头的边缘,都被他咬出了血,沁出几滴妖异的血珠。
  
  他肯放开她,并不是对她心生怜悯。而是他胯下那支铁棍在提醒他,快点插入月娘的小穴。
  
  春生粗暴地扯开月娘的里裤,终於见到那白鼓鼓的阴户。
  
  一条小缝藏在她的腿间,他生硬的手指全力向内一捅,舒服得长长呻吟一声。
  
  那里又湿又紧又热。还有一种腻人的粘度。
  
  春生偷偷听过那些仆役们说荤话,他们都说,越是淫荡的女人,水越多,越黏糊。
  
  “婊子!看爷现在就干你!”春生忍不住了,若不是看到那样一对乳房,他早就插进去了。
  
  月娘绝望地任他掰开自己的双腿。他的膝盖虽然已经下去了,但她的小腿骨像是被压碎了一般,麻木不堪。现在她想自己动一动,都是不可能。
  
  春生掏出火烫坚硬的肉棒,一刻也不能再等,一鼓作气地,全部塞进了月娘紧绷的小穴。
  
  月娘在他插进去的一霎那,觉得自己似乎要被烫伤了。
  
  那东西,竟然那麽热,那麽硬。
  
  可她只能像个死人一般,任他在那里折腾。
  
  春生舒服地大声喊叫著,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穴,不,是月娘这仇人的穴,是那麽紧,那麽好。
  
  龟头所触及的每一处,都那麽绵软,那麽柔腻。
  
  还像长著舌头一般,夹著他,舔著他,在他的棍子周围频繁地蠕动著。
  
  他每一次戳进去,都用尽全力。毫无章法,毫无规律。
  
  像一头牛被赶入了猎场,没头没脑地四处乱撞。
  
  “操死你,操死你!婊子,骚货!”他大叫著,月娘又热又紧的穴,让他爽快到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春生没有任何经验,只揣弄了二三十下,就受不住地哼叫著,把热滚滚的精液,都洒入月娘的花径中。
  
  趴在月娘的胸脯上,只休息了一小会儿,没舍得拔出去的铁棍,又精神了起来。
  
  月娘的小穴就那麽紧握著他,热乎乎的淫水和精液,从铁棍的边缘漏出来。
  
  那种缓慢的流淌速度,让他的铁棍无比受用。
  
  月娘的乳房软软的,又那麽有弹力。剧烈的起伏,让春生的身子也跟著波动,像是浮在海面上。
  
  附在她的胸口,春生听得到她杂乱的心跳,听得到她心里的哭泣。
  
  所有的这些,都刺激著他心内潜藏的暴虐欲望。
  
  刚才他干的太急太冲,只顾著埋头插月娘的穴,一双手都闲著呢。
  
  现在,看著眼前这凄美的,布满手印的身体,春生回忆起之前偷看过的那些粗劣的春宫画。
  
  那里面有太多他料想不到的姿势,他决定,要在月娘身上,把那些个扭曲不堪的体位,都挨个演练一遍。

  春生几乎没费力,就把月娘瘫软的身体,拖到了车厢边缘。
  
  本想把她拽到旁边的密林里,好好地肆虐一番。
  
  但一眼看到月娘那对白白圆圆的屁股,在车厢边缘高高的耸翘著。
  
  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悬在车厢和地面中间。
  
  那腿间闭合的小穴口,还在持续地冒著淫水和精液。
  
  刚刚他发泄出的欲望,此刻正流过她的大腿根,渐渐向那双纤细的脚腕上流淌。
  
  春生那根少年不知疲倦的铁棍,再度支楞起来。
  
  他这时根本不能等,他无法控制自己潮水般汹涌的欲念。
  
  他就让月娘保持这个姿态,上半身趴卧在车厢中,下半身悬在车厢外。
  
  一把扯开月娘的大腿,急躁地把那根滚烫的铁棍,捅入那泛滥著阴津的花穴。
  
  “唔....”月娘没力气挣扎,她只能喘息著,身体随著後面那根铁棒的动作,跟著急速律动。
  
  那对被咬伤的乳头,在地板上飞快地磨动著。那粗糙的木板,刮著她的乳头。
  
  那种速度加上那种摩擦力,竟让她觉得燥热起来。
  
  春生泄了一次之後,已经不再那麽激动。
  
  这次他在月娘身体里,开始试著寻找那些,可以让他魂飞魄散的媚肉。
  
  速度虽快,但已学会了掌控节奏。
  
  从後面钳住月娘的小腰,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美穴。
  
  那里妖媚地一吞一吐,他的铁棍每次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液。
  
  叽咕的水声不绝於耳,和那些白白的浓稠淫液一起,更刺激著春生的淫念。
  
  “骚货,被人奸也能这麽流水,是不是很舒服!我让你舒服,让你骚,婊子!”春生一边骂著,一边把手绕过身下,去玩弄月娘圆嘟嘟的花核。
  
  那里也早就勃起了,像颗小珍珠似的,一碰就跳一下,还来回滚动著,让春生觉得很新奇。
  
  月娘默默地流著眼泪,承受著背後那少年言语上的辱骂,和身体上的侵犯。
  
  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好端端地,从卫府突然间被绑到这深山野林中。
  
  更不明白,这少年为什麽一副恨她入骨的样子。
  
  他撞击的好用力,似乎把他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那根铁棍上。
  
  每一下撞击,都全力摩擦著她的花径,直直朝著她的宫颈口进攻。
  
  他不是在与她交合,那力气,就像是要把她钉在那马车上。
  
  每一下,都让她感到自己要被撞穿了,撞碎了。
  
  可是,更让月娘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就像那少年骂她的话一样不堪。
  
  乳头被地板摩擦著,阴核被少年搓弄著,花径被他用力顶刺著。
  
  那少年粗糙的手和又热又硬的棍子,竟让她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她千百个不愿意,不愿意被这少年糟蹋玩弄。
  
  可她的身体,早已被卫子卿和卫子璇兄弟俩,调教成彻底的淫妇。
  
  只要男人接近她,抚弄她,插入她,她的身体就忠实地服从著那男人的亵渎。
  
  无论那人用什麽样的方式和手段,就算是凌虐她,还是一样会激发她那源源不绝的淫液。
  
  月娘悲哀地想到这一点,更确定自己不是个好女人。
  
  身後操弄她的春生,突然发觉月娘沈闷的呜鸣声中,多了一种类似於快乐的成分。
  
  那声音里不再只有痛苦,每一次撞击到她花径里的某处小嫩肉,她喉咙里的呻吟,都会像猫一样妩媚。
  
  春生爱听那淫声,想到那晚他所见到的月娘,那声音搅得他好几晚夜不能寐。
  
  於是,他开始专心专意,每次都攻击著那嫩弱的同一个点。
  
  月娘明白了他的意图,咬紧牙关坚持著。她不想自己就真地那麽淫荡,连这样的强暴,都可以让她丢了身子。
  
  春生听出她的压抑,一面加紧揉弄她的阴核,也不再那麽用蛮力,而是又快又柔的力道。
  
  一面加快速度,去顶弄那花径深处的嫩肉。
  
  在寻找那处嫩肉的过程中,他那根滚烫的铁棍,也蹭过月娘温度越来越高的内壁,熨烫著他的龟头无比舒适。
  
  一旦触到那嫩肉,月娘的身体就是一阵颤抖,屁股就会不自觉地抬高,花径也随著不受控地锁紧。
  
  春生对此倍感惊奇,无论他怎样恨她都好,但此刻他又成了顽童,努力去争取那诱人的奖品。
  
  他扶正月娘的翘臀,用一只手托著她的阴户,让她的花穴抬得更高,更便於他的插送。
  
  “好多的水儿,好紧,真热...小婊子,舒服了吧。你的小屄在使劲吸著我,让我操得更狠些。真骚....难怪那哥俩天天都要操你...喔...你叫吧,也叫给我听听。”春生说著最市井的粗话,感觉到月娘的花径缩得更紧了。
  
  想到月娘的嘴巴还堵著破布,终究听不到她的淫叫,春生觉得实在是个遗憾。
  
  看看天色渐晚,这人迹罕至的兔儿山,此刻更不可能有人到这里。
  
  於是他用力向前一顶,身体前倾一大截,将月娘口中的破布掏了出来。
  
  月娘第一个反应,是想大声呼救。但她的嘴巴已经被撑的麻木了,几乎不能并拢,下颚和耳边的骨头,都撑得生疼。
  
  於是她只能大口喘息著,随著春生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呻吟。
  
  “叫啊,小婊子,我操你不舒服?没有那哥俩操的舒服?”春生报复似的,更加重了力度。
  
  那硬烫的铁棍,不断地顶磨在月娘的花心上。
  
  “啊...啊...救命啊!唔....啊!”月娘只呼救了一声,就被春生的铁棍顶的没了底气。
  
  春生得意地笑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根棒子是个英雄,原来可以让这小淫妇,连呼救都喊不出来。
  
  他把手探入月娘身下,用力托起她的上半身,两手捧著月娘的两只乳房,在手中揉捏著。
  
  不再那麽用力,而是轻轻捻著她带著血珠的奶头。
  
  月娘现在只有腰腹部顶著车厢,春生顶著她的力道更强,两人的著力点,完全都在月娘的小穴里。
  
  “叫吧,快!叫的小爷高兴了,就放你走。”春生从後面贴著她的耳朵诱惑著。
  
  “你...是谁,为...啊...嗯...为什麽这样...啊啊...对...我?哦!”月娘的一句话,被春生撞的零零碎碎。
  
  “快!叫我爷,也叫我爷。求我!”春生迟迟等不到月娘的淫声,用那铁棍在月娘花径内旋转著,勾挑著。
  
  月娘不知道他到底什麽目的,以为他真地是一时想占她的身子,之後就会放了她。
  
  那淫荡的花径又受不了他那样的挑逗,他转了几圈,她的心就跟著颤了几下。
  
  於是,她只得小声低泣:“爷,爷...快些,然後...就放了我吧!”
  
  “不行!再浪一点!说!快点,我就要泄了!你说!”春生在她胸脯上的手,不断用指腹去轻刮她的乳头。
  
  在月娘身上,这个少年已经无师自通地,开始懂得了女人的玩法。
  
  “爷,快...快用力...再快些...操我...求你...”月娘哭著说。
  
  哭她可怜的命运,也哭她可憎的身体。他再不泄,她又要高潮了。她不想被人强奸到高潮。
  
  “求爷什麽?求爷操你什麽?嗯?”春生渐渐觉得,从身体和心里一起羞辱她,会让他的快感更强烈。
  
  “求你了,爷...用你的棍子,插我的穴,用力插我的穴!”月娘呜呜地哭起来。
  
  花径里的悸动感已经越来越强烈,那火热的,硬硬的棒子,每一下都准确地挠到了她的花心。
  
  春生的手抓住月娘的乳房,打著圈地揉著。月娘的淫叫,让他的铁棍更硬更热。
  
  月娘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小穴里又流出一股淫液。而且,在无规律地颤动著。
  
  她在忍,春生不想被她忍住。他要她淫态百出!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量。那根棒子的温度越来越高,顶的月娘的花心,也越来越热。
  
  “哦...喔...不要...我不要...呜呜....啊---啊!”月娘痛苦地摇著头,晃动著腰肢,想要摆脱春生的铁棍。
  
  可他那干瘦的胳膊缠著她的乳头,那有力的腰板,把她的穴钉在原地。
  
  她的挣扎和扭动,让她的臀部挤到了春生的小腹和大腿。那种滑腻的触觉,让春生更为惊叹。
  
  “啊...啊!----”月娘终於没有撑住。春生少年的身体火力十足,到底把她的花心磨出了高潮。
  
  花径剧烈地收缩著,一波热热的淫水喷涌而出。
  
  春生在这样的刺激下,终於肯释放出他的精液。
  
  精液与淫水互相冲击,惹得月娘又是一阵吟叫。
  
  那混合在一起的热液,冲刷著她的内壁。
  
  那根仍在跳动的铁棍,与她花径的收缩一唱一和,把她带向了更高的情欲浪头。
  
  春生仰著头闭著眼睛,喘了好久的粗气。他那表情已经扭曲了,那种强烈的欲望,本不该出现在只有15岁的,一张还嫌稚嫩的娃娃脸上。
  
  但他那根铁棍,在月娘的小穴里淬炼过之後,再也不是单纯的少年了。
  
  他知道,无论自己怎麽恨月娘也好,这种透心的爽快,他是永远都忘不掉了。
  
  随即又恼怒自己,为什麽要对月娘产生一种模糊的爱意。
  
  她明明是自家的杀父仇人。他怎麽可以奸一个仇人,奸到有点喜欢的程度。
  
  於是他重重附向月娘的後背,把她重新压倒在车厢里。
  
  贴著她的耳廓,春生恶毒地问:“婊子,爽快了?爷奸得你高兴了?真是个千人骑的荡妇!”
  
  月娘听著他明显的恨意,颤抖著问:“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我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
  
  “住嘴!”春生听她那样说,从後面一把拽起她的头发,用力向後扯著。
  
  月娘一句话都说不出了,他那样的力道,她的话都被封锁在喉咙里。
  
  她感觉到,身後这少年的怒火又升腾了。
  
  他泄恨似的,用他已经半软的肉棍,在她体内又狠狠撞击了几下。
  
  把她刚刚那些不自主流出的淫液,和他刚刚射在里面的精液,都撞了出来。
  
  春生把那些液体,用手掏了一把,亵渎地抹擦在月娘的脸颊上。
  
  “无冤无仇?!婊子!你知道王大吧!他是怎麽死的,难道你不清楚!还敢说与我无冤无仇!”春生一边怒吼著,一边看著月娘涨红的脸。
  
  月娘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这一劫,可能会是无边无止的折磨了。这少年,难道是----?
  
  春生看到了月娘表情的变化,以为当初确实就是她,指使那人杀了自己的爹爹。
  
  他扯得更用力些,把月娘的头拉近自己的嘴边。
  
  他一边舔著月娘的耳朵,一边低声说道:“贱人!想起来了?爷就是王春生,王大的儿子。我就是给我爹报仇来了!怎麽,我爹难道操你操的不够爽快?所以你就找人杀了他?他只不过是操了你这骚穴,你就那麽恨他?你这穴,难道不是被人插的吗?那为什麽,我看见你被人插的很爽快呢!那哥俩在这穴里倒了酒塞了冰,那样操你,你不是叫得很高兴吗?啊!?”
  
  月娘痛苦地闭上眼睛,她没想到,自己与卫家兄弟在一起欢爱的场面,居然被这王春生看个一清二楚。
  
  那晚那声微弱的瓦片响,原来不是野猫,竟是个处心积虑的复仇者。
  
  落在他的手中,月娘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命运,将会越来越黯淡。
  
  她绝望了,她知道自己也许会被春生折磨死。用他能想到的,各种羞辱她的方式。
  
  於是她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鸣,默默描绘著卫子卿和卫子璇的容颜。
  
  然後,她狠狠心,舌头在口中动了动,塞在牙齿中,用力咬了下去!



第十帖:无处话凄凉

  一阵钻心的痛袭来,月娘的舌头并没有如她预期般地咬断。
  
  妖媚猩红的血,顺著唇角滴落。
  
  春生瘦而有力的手,扼住了月娘的双颊,阻止了她的继续求死。
  
  “臭婊子!想死?!没那麽容易!”春生的手用力向下一沈。
  
  随著一声骨节错落的脆响,月娘的下颚骨被掰脱臼了。
  
  “唔....”月娘痛得喊不出声音。下巴传来的那种酸痛的滋味,让她比死还难受。
  
  她的嘴无法合拢,更别说想要咬舌自尽了。
  
  她只能张著小嘴,无能为力地被春生扛在肩头上,被他扛进那黑幽幽的密林中去。
  
  春生走到一处树木荫密的所在,把月娘扔到了一小块落满树叶的空地上。
  
  “骚货,现在才是开始!”春生蹲下身去,把月娘身上那些零落的衣服碎片,统统扯下去。
  
  现在,月娘身上除了那些绳索,就真的是不著寸缕了。
  
  那些粗糙的绳索,箍著她一身细嫩的肌肤。手臂上,胸前,都已经勒出了红色的血痕。
  
  这样凄美的身子,在春生眼中,有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媚态。
  
  她越可怜,他就越痛快;她越可怜,显得越淫荡。
  
  眼看著天色已近全黑,春生不想这样淫荡的女人在他面前,他却无法看个清楚。
  
  於是他狠狠掐了一把月娘的屁股,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手痕。
  
  转身又回到马车那边,把马牵到树丛中系好缰绳。从车厢座位下,拿了火折子又走了回去。
  
  月娘的神智已近涣散,手脚都被绳子勒得麻木,舌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痛。
  
  下颚处又酸又空,血水和口水,都顺著唇角,流到纤长光洁的美颈上。
  
  恍惚中,她只觉得周围的黑暗,被暖暖的火光照亮。
  
  春生在她周围的树上,缠了十几支火把。
  
  金色的光洒在月娘身体上,那一身魅惑的肌肤,那一圈圈缠绕的绳索,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猎人捉住的山精树魅。
  
  她无助地躺在那里,喘息著,呻吟著,颤抖著。
  
  春生从不知道,女人竟可以美成这样。美得让他有一种想摧毁她的冲动。
  
  “骚货...真骚...真好看..难怪,我爹为了操你,把命都搭上了。现在,爷继续操你,也算是为我爹报仇了。骚货,别装死,好好地,感觉爷这根棒子,是怎麽操你的骚穴的。”春生俯身对月娘说著。
  
  她眼皮剧烈地颤抖,却不敢睁开。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跌碎在她美丽的锁骨上。
  
  春生心满意足地抚弄两下自己的铁棍,把月娘的身体,掀成侧躺的姿势。
  
  解开她两脚之间的绳索,春生把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他的肩膀上。
  
  坐在月娘下面那条大腿上,春生努力向前凑凑,那硬烫的铁棍,便突入了月娘的身体。
  
  月娘柔软的身体,被他折成一个扭曲的姿态。
  
  被动地让他那样插著小穴,被抬起的那条腿,春生一面啃咬著,一面前倾身体,用力向下压著。
  
  月娘模糊地觉得,自己的腿就要被他掰断了。
  
  春生却通体舒畅,这样的姿势,让他的铁棍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攻击月娘花穴里的每一条嫩肉。
  
  月娘那似乎长满了小舌的小穴,熨烫著他的铁棍;
  
  而每一次冲击她,月娘那对白白嫩嫩的屁股和阴阜,都蹭著他的两侧大腿。
  
  春生看著月娘那对随身体晃动的乳房,忍不住伸手去抓。
  
  那对乳头在他手心里四处滚动,那种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只是月娘死气沈沈,茫然被他强暴的感觉,让春生心存不满。
  
  於是就这麽插了一会儿,春生拔出铁棍,看到上面还是有很多白色的粘液。
  
  似乎月娘那小穴,无论怎麽插弄,里面的水也不会枯竭。
  
  借著火把明晃晃的光线,春生仔细观察著月娘狼狈的小穴。
  
  那里充溢著精液和淫水,穴口被他插得红红肿肿的,显得那条小缝更为幽深神秘。
  
  已经泄了两次的他,决定不再那麽急躁。
  
  他不止要向月娘淫荡的身体复仇,也要把她的精神摧毁。
  
  用手指来回拨弄著湿软的花瓣,春生一会儿揉弄几下花核,一会儿又把两根手指戳进去,恶意地捅几下。
  
  那小穴无力地抗拒著他粗硬的手指,想要闭得更紧,拒绝手指的侵入。
  
  春生感觉那小穴在一缩一缩地吸著自己的手指,就像一张小嘴。
  
  他玩心大发,捅得更深入更执著。
  
  月娘浑身是汗,被他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绳子绑得她全身麻木酸痛,两条手都像要折断了。
  
  可偏偏那淫荡的小穴,清楚地感觉到春生的手指,在里面勾挑转磨,专门向那些要命的地方进攻。
  
  “真是个骚货!”春生听到月娘嗓子眼里压抑的呻吟,又爱又恨地骂道。
  
  “是不是插得越深,就越舒服?”春生说著,把其他三根手指,也都塞进了小穴。
  
  月娘一阵不受控的战栗,双腿胡乱地踢著。她从昏沈中被惊醒,觉得自己就要被那只手劈成两半。
  
  小穴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撕痛,让她恨不能此时马上就死去。
  
  春生用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她的脚踝,另外那只手,不气馁地继续深入。
  
  “唔...唔!”月娘满脸是泪,剧烈地晃著头,哀求春生停止。
  
  这种剧痛,让她连昏厥过去都不能。
  
  “还敢不敢寻死觅活?”春生眼见著自己的大麽指,都快被那小穴渐渐吞没,盯著月娘的眼睛问。
  
  月娘摇著头哭著,“唔...唔”,她含糊地说著,却根本不成字。
  
  “想不想被爷好好地操?嗯?!”春生终於把大麽指也塞了进去,他的手,几乎一大半都塞进了月娘可怜的小穴。
  
  月娘用力地点头,散乱的头发被泪水沾在脸颊上。
  
  “记住,这就是你不给爷好好操的下场,以後学乖著点,骚货!”春生低吼著,用力把手向前一挺!
  
  “嗯----嗯----”月娘的身体顿时僵住了。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那只手,完全进入了她狭窄的甬道。
  
  她被撕裂了,被涨满了,被他活生生地掏空了。
  
  她身体的其他部分的痛,此时都感觉不到了。
  
  只有那只手,那只手侵占的小穴,让她的神智无比清晰。
  
  春生惊奇地看著自己的手,被月娘那小穴吞到了手腕。
  
  手腕上套著那麽紧的一个小穴,手腕边缘都是精液淫水,还有----血迹。
  
  他动动小穴里的手指,月娘就会如受伤的鸟儿,睁大了双眼,哀求地看著他。
  
  他尝试著把手伸得更深些,可实在是前进不得。
  
  月娘越来越凄厉的哭声,也终於让他停止了这样的尝试。
  
  不能就这样玩死了她。春生暗自想著。
  
  终於又惩罚似的在里面转动几下,惹得月娘又是一阵哀鸣。
  
  他才一点点,脱离那死死包裹著他的小穴。
  
  就像插入时那样,月娘战抖著,哭叫著。
  
  清楚地知道,他那粗粝的手掌划过她娇弱的穴口,一点点地退了出去。
  
  她闭上眼睛喘息著,大脑中一片空白。
  
  春生则盯著她的小穴出了神。那里虽然退了手出来,但暂时已无法闭合,留下一个铜钱样大小的洞口。
  
  里面鲜嫩粉红的内壁,他都能清楚地看到。
  
  “要我操你的嘴,还是下面那个骚穴?自己选!”春生来到月娘头上蹲下,冷酷的声音,让月娘迅速睁开眼睛。
  
  她只得抬起头,屈辱地用嘴唇去碰触他紫黑色的,硬的像石头一样的肉棍。
  
  她的下身痛得无法用语言形容,如果再蹂躏那里,她真地再也无法承受。
  
  无论春生要她现在做什麽,她都不能再反抗。
  
  春生在她的头上跪了下去,一手托起她的後脑,一手端住她的下颚向上一抬。
  
  一阵剧痛袭来之後,月娘才渐渐觉得,下颚不再那麽酸痛,似乎轻松了很多。
  
  春生迫不及待地把铁棍塞入月娘的口中,低沈地警告她:“敢跟老子耍花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难受!”
  
  月娘只得含著他体味浓重的肉棍,忍住恶心欲呕的感觉,用舌头舔刷他的铁棍。
  
  她努力地服侍著他的铁棍,希望可以让他满意。
  
  她再也不想遭受之前那样的痛苦,她也无暇思考自己今後的处境,无暇去想卫子卿和卫子璇。
  
  她只想,没有痛,不再痛......

  ***
  
  三天了,三天里月娘水米未进,只是不断承受著春生各种各样的折磨。
  
  他终於把她反剪的双手松开,月娘觉得那双手也不再是她的了。
  
  绳子恨不能勒进了白嫩的皮肤中,一条条血痕,蛇一样地绕著她美丽的身体。
  
  所以当春生把她又吊在树上的时候,月娘没一丝力气反抗,也不敢反抗。
  
  她的意识已经破碎,任他为所欲为。
  
  像一具丢了魂魄的稻草人,被春生绑起双手,吊在树枝上。
  
  手腕上已经被磨破了皮,但月娘也只是轻微地喘息著。
  
  只要他不再把那只手伸入她的下身,那只可怕的手,让月娘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春生拉著绳索,看到月娘已经被拽得脚尖离了地,才停止动作,把绳子绑在树干上。
  
  月娘高举双手,那双乳房也更充分地绽开在春生眼前。
  
  她这样的姿势好尴尬,好无奈,又好美。
  
  一双玉臂被高高吊著,那纤腰,那双修长的腿,腿间那神秘幽深的缝隙,都刺著春生那对初试男女滋味的双眼。
  
  月娘的脚尖刚刚可以著地,手腕被勒得痛不过,便努力伸直了脚尖,去支撑她的身体。
  
  可用不了一会儿,她的脚尖又酸痛不堪,只好再用胳膊的力量,减轻被吊的痛苦。
  
  她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春生,可春生只是裸著身体,从背後抚弄她圆润的乳房和屁股。
  
  完完全全把她的裸体抱在怀中,贴合著他火热的躯体。
  
  春生觉得她皮肤都是凉凉滑滑的,就像抱著一块白玉。
  
  把手掏进她的腿间,那条小缝已经愈合了,再度紧闭著,等待男人的开采。
  
  可月娘吓得绷紧身体,喃喃地说:“春生,春生,爷,别,别,我怕....”
  
  春生知道她怕什麽,恐吓地说:“那就好好骚一骚,爷高兴了,就把这鸡巴赏给你。否则....”
  
  月娘低吟一声,努力把屁股向後挺,去磨蹭他的铁棍。
  
  那里又硬了,随著月娘的动作,那里就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月娘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根铁棍在她臀缝间,已经留下了液体的痕迹。
  
  “爷,操我吧,快点操我吧...”月娘扭动著身体,努力向身後的春生看去。
  
  她宁愿被他奸污,也不想再被他虐待。
  
  那种痛,已经超出了身体忍耐的极限。
  
  那种痛,已经让她看到了地狱的烈火。
  
  “不行,不够。把你对付那哥俩的那一套使出来,快点!”春生不耐烦地,用三根手指飞快掏弄著她的小穴。
  
  那手指上的力量,就是对月娘最好的警告。
  
  “爷,爷,用你的鸡巴....用力,操...插我的骚穴...爷...别...我流水了,我...快操我,用你的鸡巴,求你....”
  
  月娘知道背後的少年是个欲望和复仇的野兽,只得违心地说著侮辱自己的话。
  
  春生这才满意地说:“真是个婊子,被人操,还要求著人。好,那我就满足了你这骚穴。”
  
  转身跟月娘面对面,两手捞起她的两条腿,那高度正好适合他的铁棍插入。
  
  月娘的双手,好不容易才得到这样的喘息机会。赶忙用一双腿攀住他的腰,盘得紧紧的。
  
  “浪货,婊子!”春生用尽全力,狠狠一弓腰,铁棍便毫不留情地插过去!
  
  “啊!----”月娘凄厉地大叫。剧烈地扭动著身体,一双乳房上下左右地摇摆,磨蹭著春生的胸膛。
  
  她的小穴经过刚才的一顿蹂躏,早已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在那些淫水的润滑下,春生的铁棍太过强硬,滑过了她的花径,却进入了她毫无准备的菊穴中。
  
  春生死死抱住她,不让她挣脱。闭著眼睛享受著月娘自动自发的磨蹭。
  
  原来他并不知道,还可以玩弄女人的菊穴。
  
  更没想到,月娘那里的滋味,可以媲美她的小穴。
  
  虽然那里干干的,还没有水液的润滑,虽然那里紧得近乎让他窒息。
  
  但那是一种绝美的滋味,超出他想象的爽快。
  
  月娘越是抗拒著他,他就越能感受到,那紧得要夹断他的舒适感。
  
  月娘哭著扭动了一会儿,发现对她的状况没有任何帮助。
  
  之前卫子卿和卫子璇进入那菊穴之前,都百般温存,哄著她逗著她,让她的身体做足了准备。
  
  即使是那样,她往往还觉得进入的瞬间有些痛楚。
  
  现在春生这样用蛮力,直接刺入那最紧窄的甬道,那尖锐的痛,从脚尖一直窜到额头。
  
  “轻点...啊...喔...爷,求你了,慢一点,轻一点,痛...”月娘小心地,用乳头磨蹭著春生的乳头。
  
  春生的铁棍在菊穴里面转了转,没有再继续深入。
  
  他看看月娘流著泪水和汗水的脸,看到她深蹙的眉,靠近她说:“好,跟我亲嘴,让爷砸吧砸吧你那条小舌头,看是什麽滋味。”
  
  月娘便凑近了他,主动把舌头递进他的口中。
  
  春生便玩命似的吸吮起来,下身也开始大力的抽送。
  
  月娘起初还是痛得一再挣扎,可那铁棍撞击了百十下之後,那菊穴之前的记忆又回来了。
  
  它不顾月娘满心的痛苦,又独自记起了那对兄弟宠溺它的情形。
  
  於是它又配合地流出了润滑的液体,好让春生的铁棒,能更自由地进出。
  
  月娘觉得自己的肉体好羞耻,它跟自己的想法,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春生火烫的肉棒,隔著那层薄膜,也能触碰到前面那处痒肉。
  
  就连小穴里也冒出了一波波的淫液,打湿了春生的小腹和浓密的阴毛。
  
  为了堵住自己就要冲出喉咙的淫叫,月娘回应著春生的狂吻。
  
  把自己的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就像两条饥渴的,交配的蛇。
  
  “真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兔儿山,也有人做这档子丑事。精彩,精彩!”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猛然从不远处传来。伴随这声音的,还有几声夸张的鼓掌声。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砸碎了春生的绮梦。
  
  他极度紧张之下,终於射出了浑白的精液。飞快地把那疲软的铁棍抽出去,射了月娘一胸膛。
  
  是什麽人?什麽人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兔儿山?还那麽巧看到了他淫辱月娘?
  
  春生慌慌张张地披上衣服,胡乱套上裤子,哆嗦著问:“谁,谁?!出来!”
  
  月娘也惊恐莫名。她觉得自己的命运,乖张的可笑可憎。
  
  被人强暴,已经是噩梦。可每次被人强暴,都让其他人看个清楚,更令她无地自容。
  
  她希望被人解救,可她实在不想,被人看到自己那麽不堪的一面。
  
  春生的话音刚落,周围呼呼啦啦,站起来三四十人。
  
  统统都是锦衣华服,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等。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头戴著金玉冠,身穿红色织锦绣金华服,面目英俊。
  
  那细致的皮肤和不凡的气质,可以看出此人出身背景的优渥。
  
  月娘没想到这里会有那麽多人,对此感到深深的羞耻。
  
  又急又愧又无法面对这一切变故,她终於昏厥过去。
  
  她封闭了自己的思想,来逃避眼前残酷的现实。
  
  “你们,你们是什麽人?!这...我...她是我买来的,我...我想怎样都可以!”春生从衣襟里掏出月娘的身契,那是卫夫人临走前塞给他的。
  
  “哈,哈!好玩,有趣。合法买来的女人,却偏要弄到这荒无人迹的地方来。去,拿过来,看看。”红衣男子不屑地摇摇头,指示身旁的一个健硕高大的卫兵模样的人。
  
  春生紧张地攥紧了那身契,撞著胆子说:“你们,你们到底是什麽人?!凭什麽来查问我?这还,还有没有王法?!”
  
  他不甘心,因为他在那红衣男子的眼睛中,看到了对他的侵犯。
  
  因为,那人的眼睛,始终都在盯著月娘美丽的身体。
  
  花费了那麽多精力才得到的美人,春生还想把她私藏起来,他不想就这麽便宜了别人。
  
  红衣男子却一阵大笑,笑得春生心里直颤。
  
  他那种笑声,似乎根本没把他的质询看在眼中。似乎他说的,都是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大胆!竟敢咆哮犯上!”那侍卫模样的人一挥手,上去七八个跟他一样穿著的人,一起压住了春生,把他按跪在地上。
  
  春生脑子里一片空白。犯上?这红衣男子,到底是谁?他惊得一身冷汗。
  
  其中一个侍卫,把春生手中的身契抢过来,毕恭毕敬地跪下,双手呈给那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看了看那身契,无所谓似的摇摇头笑笑,随後便把那文契撕成了无数碎片。
  
  “王法?!小子,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说的话,便是王法。”红衣男子笑著说道。
  
  春生眼见那被他视如珍宝的身契,转瞬成了风中飞舞的残蝶。
  
  而那红衣男子浑身散发的富贵气息,更把他吓得,连一句抗议的话,都再也不敢说出口。

  “小子,算你运气好。今儿你遇见的,是咱们福王的世子,当今圣上的堂弟。他一句话,可以让你活,也可以让你死!”领头的侍卫首领对著春生喝道。
  
  春生一听这红衣男子竟是皇室後裔,吓得冷汗直流,忙低头服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世子。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红衣男子无所谓地笑笑,用手中的马鞭托住春生的下巴,盯著他问道:“我再问你一次,这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奸污她?你要知道,我若去你的主人家查问,连他们也不敢有一丝隐瞒。”
  
  春生此刻吓得两腿如筛糠一般,跪都跪不住了。有心隐瞒说谎吧,又知道根本瞒不住。
  
  卖身契上清楚地写明了月娘的出身,及与卫府之间的渊源。
  
  可若如实讲明,他又实在不知道,这世子到底会怎麽处置他。
  
  “说!”领头的侍卫看春生默不出声,主子眼中的冷冽越来越深重,逼问著春生。
  
  “是...只因这女子之前害死了我父亲,又与府中两位公子勾搭成奸,於是夫人让我把她卖到南方。半途中...我为父报仇心切,就.....”春生终於狠狠心,说出了实情。
  
  “这麽说,就是强奸喽?戴淳,按我大明律,强奸者该当何罪呢?”福王世子朱由菘轻描淡写地问。
  
  那侍卫首领低头肃立答道:“强奸者,绞。”
  
  “哦----既是这样,你们还愣著做什麽?”朱由菘笑笑说道。
  
  “不,不!世子,世子饶命啊!小的只是为父报仇!若是小的有罪,那,那这女人,她的罪更重!她同时与兄弟俩通奸,她是个淫妇!世子,杀了她,杀了她啊!”春生被那群侍卫拖著走,不断徒劳地挣扎著。
  
  经过月娘身旁的时候,他更是起了同归於尽的杀心,要把月娘也拖下水。
  
  如果真地要死,月娘也不能继续活著!即便做了鬼,他也要在阴间继续折磨她!
  
  朱由菘一摆手,那群侍卫暂停了脚步。
  
  春生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双眼睛恳切地看著朱由菘,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唉----”朱由菘叹口气,看著月娘那具美丽的裸体,仍处於昏厥中。
  
  他笑笑说:“小子,你叫什麽?”
  
  “世子,世子,饶了小的吧。小的贱名叫春生,王春生!父亲已经被这女人害死,家中还有一位老母需我供养。世子,您就可怜可怜我,饶过小子一条贱命吧!”春生哭著哀求道。
  
  “王春生,本来呢,我真想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绞死,虽然不舒服,但也不算太难受。可你叫的我心好烦。知不知道,我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更简单。我做事,除了当今圣上和我的父王,谁也无权命令和干涉。这个女人,我想让她活著,她就决不能给我死。而你----我想让你死,而且,不再死的那麽痛快了。戴淳!”
  
  朱由菘一张笑脸,随著这段话的结束,逐渐转为冰冷。
  
  “在!”戴淳恭恭敬敬地拱手伏腰应道。
  
  “把他讨厌的嘴巴,给我堵上!尊重我们的大明律,仍旧吊起来绞死!在他死之前,我要亲眼看到,他那脏污的命根子,被慢慢废掉!明白吗?”朱由菘厉声命令道。
  
  “明白。”戴淳说这两字的时候,那些一向服侍朱由菘的侍卫们,便已捡起地上残破的衣服碎片,堵住了春生的嘴。
  
  无论他是哀求还是咒骂,都被噎在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他扭动著挣扎著,浑身是汗。一想到自己不但复仇无望,连小命都葬送在了月娘的身上,他更是恨。
  
  恨自己为什麽那麽大意,更恨自己没有早一步下手,杀了月娘。
  
  可所有的恨都无济於事了。
  
  他被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们死死地按住,戴淳一个颜色,其中一个侍卫,便伸手探入了春生的裤裆。
  
  捞起他那软塌塌的命根子,用捕兽才用的铁钩子,快准狠地,一下子便穿透了那东西!
  
  春生嗓子里发出了兽一样的嚎叫,可那声音,低沈暗哑。
  
  他眼见著自己传宗接代的东西,就这样被废了。他眼见著那钩子,带著血肉挂在他的宝贝上。
  
  他眼见著自己,因为剧痛而尿了出来。热热的尿液,刺激的伤口更为痛楚难当。
  
  可这,仍不是结束。
  
  那侍卫拽著铁钩上的粗麻线,一点点地发力。
  
  那钩子,便一点点扯著春生的命根子,豁得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终於到了极限,那钩子竟将那命根子,彻底地扯落他的身体!
  
  春生在绝望中昏厥过去。心里的痛苦,似乎与入肉体上的锐痛不相上下。
  
  戴淳把手中的水囊扔过去,那侍卫会意地接住,一股脑地倒在春生的脸上。
  
  冰冷的水,让春生不得不醒过来,面对自己残缺疼痛的身躯。
  
  那些侍卫架住他虚软的身体,春生已经丧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和想法。
  
  他倒宁愿死得再快些,因为下身那种冷飕飕热辣辣的痛,让他如同身处十八层炼狱。
  
  其中的一个侍卫,掏出一大段架猎网的铜丝。不费一丝力气,套住了春生细弱的脖子。
  
  春生满面泪水,却诡异地笑笑。
  
  他笑,他笑自己终於还是躲不过宿命的追杀。
  
  笑他和他爹王大一样,到底都死在了月娘的身上。
  
  笑他竟然连死法,都跟他爹那麽地类似。
  
  只是,那铁丝一点点拽著他,脱离踏实的地面时,春生才真地知道,原来被吊死,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过。
  
  手舞足蹈地挣扎了一会儿,他终於再也不动了。
  
  脖子上勒住的铜丝,已经嵌入了他的肉中。在他的脖子周围,种下了一圈深深的血痕。
  
  戴淳上去亲自检查了一下,向朱由菘禀告道:“主子,人已经死了。舌头都被他咬断了。”
  
  “嗯,好,这样不是很好嘛?罢了,通知所有人,提前回府。这猎,不打了。”朱由菘满意地叹口气,看看月娘的身体说道。
  
  “世子,那----她,怎麽处置?”戴淳眼观鼻鼻观心,小心地探问。并不敢多瞧一眼。
  
  “废话,第一天跟我?解下来,送到马车里,带回去。”朱由菘简单地指示完,想想又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扔给戴淳。
  
  “用这个,裹上她。那麽好的身子,可惜了的。”说完,朱由菘便快步向树林外走去。
  
  那儿,有他华丽高贵的马车在等著他。
  
  本来想趁著这初秋的天气,来兔儿山打猎解闷。
  
  最近朱由菘的心情并不好。京城里有点姿色的女人,他还有哪个没玩过?
  
  但竟没有一个,可以让他真正欢喜满意的。
  
  否则,他怎麽会突发奇想,在这样一个猎物并不丰沛的季节,来到这杳无人迹的兔儿山?
  
  不过,当他的属下悄悄回报他,说看到有人在此野合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好起来了。
  
  这事非常有趣。是什麽样的女人,会与男人做出这样大胆的勾当?
  
  所以他命令所有人把马系在远处,屏气噤声地围过来,观赏这样靡丽的春宫图。
  
  原本他以为,也许就是一般的村妇蛮夫,看个热闹也就罢了。
  
  可当他看到月娘那张姿容,那副身段,那般神情,他的小腹不由得又热又紧,下身那根龙阳,又热又涨又硬。
  
  所以当下他便决定,这个女人,他这亲王世子,算是要定了。
  
  而这男人,必须死。
  
  月娘,这美丽的裸女,叫苏月娘。
  
  她的肩头,又有一块如月牙般的疤痕。
  
  这名字,真地很衬这美人。
  
  朱由菘歪著薄薄的嘴唇笑笑,觉得这猎算是没有白打。
  
  这山中所有珍禽异兽都加起来,也没有眼前这个苏月娘珍贵,更让他觉得不虚此行。
  
  月娘在颠簸中昏睡著,隐约中觉得,自己的下身好舒服,有什麽冰冰凉凉的东西滋润著那里。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热辣辣地痛著,被春生折磨得又红又肿。
  
  如果她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再也不要醒来。
  
  不要再面对这残酷的世界,和残酷的人心。
  
  可下身一阵阵传来的舒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
  
  月娘慢慢张开眼睛,就看到对面那英俊而邪魅的,男人的面孔。
  
  是那红衣男子!是那带著几十个人,看到她那麽淫贱一幕的男人!
  
  月娘真想再度昏过去。
  
  可当她定神看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却窘得连昏过去都不能了。
  
  她身处於一辆宽大的马车车厢中。
  
  她的身体,就坐在其中一侧的车厢座上。那上面,铺著极尽奢华柔软的白熊皮。
  
  而她的姿势,说是坐著,并不算完全正确。
  
  她是仰躺在车座上,後背靠著质感极佳的鹅绒软垫。
  
  但她的两条腿,则被人摆成了近乎一字型。
  
  两旁的脚踝上,各拴著一条不粗不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头,就分别固定在车厢两旁的门把上。
  
  而对面这红衣似血的男人,就玩味地盯著她赤裸的胸部,和明晃晃敞开的下身。
  
  还不断用著水囊里的水,一点点倒在她大开的小穴上。
  
  好像他一点都不在意,她身下的熊皮,早已被那些水和她小穴里残留的液体沾污。
  
  “醒了?苏月娘?”朱由菘仍旧执拗地倒著水囊里的水,更刻意地,把那小小的凸起的囊嘴,探入她的小穴中去。
  
  “不...不要!你...为什麽?你知道我的名字?你...他们...都看到了?让我死,让我死了吧!”月娘呜咽著,扭过脸去尽量不看他。
  
  门外纷杂的马蹄声,让她清楚地回忆起,到底有多少人,看到她赤裸的身子和淫乱的表情。
  
  “死?苏月娘,不要把死想的那麽简单。你死了,卫家那兄弟俩,罪就大了。知不知道,通奸是很大的罪名,嗯?”朱由菘平静地说著,欣赏著月娘惊恐的表情。
  
  她的心凉了。她万万想不到,这人不仅知道她的名字,就连她的出身和她的过往,都似乎了如指掌。
  
  “你....,你到底是谁?”月娘惊恐得大睁著一对美目,小嘴微微地张开著。
  
  她忘了自己是什麽处境,忘了自己现在这个羞耻的姿态。
  
  她只是恐惧,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怎样,不知道他到底想对卫子卿和卫子璇做什麽。
  
  “我...就是这个木匠皇帝的堂弟。福王,是我父王。我,就是将来的福王。这麽说,你明白了吗?春生,已经死了,罪名是强奸。我也算是为你报了仇。可他临死前说出,你与卫家的那两个儿子通奸。你知道,那是要流放千里的麽?”
  
  朱由菘说完这些,豁然站起身,手撑著月娘身後的车厢,直盯著她慌乱的神情,又接著说:“不过----如果月娘你改个名字,叫月奴,就是我世子府的人了。自然与那两兄弟的瓜葛,也没人再去追究。只是,我为你做了那麽多,你能为世子府做点什麽呢?奴婢?我可不缺。月娘,你好好想想,你有什麽,是值得我去收留的。”
  
  原本他实在是想直接在这车厢里,就享用了月娘的身体。
  
  不过毕竟他出身高贵,又是猎色老手。看著月娘被糟蹋得那麽凄惨的小穴,觉得未免有点败兴。
  
  於是他忍了,决定回府後,让她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把那美丽的小穴养好了,再尽情享用。
  
  月娘怔怔地想了一会儿。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就连死,对她而言也是奢望。
  
  这人张狂的语气,华丽的排场,让她明白,他说的都是真的。
  
  以往在她眼中,卫府那样的人家,便已是人生极致了。
  
  现在看到这王爷的儿子,她才知道,这种人对她来说,更是天上人间的差别。
  
  他手里捏著的,不止是她的贱命一条,更是卫府和卫子卿卫子璇兄弟二人的命运。
  
  “爷...你叫我做什麽,月娘...哦不...月奴...就做什麽。”月娘看著近在咫尺的,朱由菘的脸庞,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那就----做给我看,月奴,把你的骚劲,都拿出来给我看看。还有,从今以後,叫我主子。你,就是我的----爱奴了。”朱由菘说著,抓住月娘捂著乳房的手,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小穴上。
  
  既然暂时不能碰,他也要先饱了眼福。
  
  月娘怯怯地看看他,他一脸不容置疑的表情。
  
  “快点,我没什麽耐心。”朱由菘把她的手指向小穴里一推,冷冷地命令道。
  
  於是月娘羞红了脸,咬著娇嫩的下唇,把脸扭向一旁,用她的手指,慢慢轻轻地抚弄她的花径。
  
  “看著我,不许躲。”朱由菘不理会她的羞涩,继续命令著。
  
  月娘从没想到,她要在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面前,用自己的手指,去淫辱自己的身体。
  
  可她现在没得选择,只有听从这主子的命令。
  
  红著脸,看著朱由菘渐渐转红的双眼,用她纤长的中指,在穴口慢慢地画著圈,然後插入了那花径中。
  
  “很好...再多一点,再深一些...食指,也插进去,快!”朱由菘看著月娘涨红的脸和吞吐著手指的小穴,原本清朗的嗓音,也渐渐沙哑起来。
  
  月娘嘤咛一声,狠狠心,照他说的,把食指也加入进去。
  
  朱由菘捏捏拳头,把水囊里的水,高高地,缓缓地浇灌在月娘的穴口上。
  
  月娘的两条腿,被两旁的门扯得开开的,花径中传来的酸痒,她想挤紧双腿都不能。
  
  於是她只能小声喘息著,加快手指的律动,并且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她的大麽指,去按压磨蹭那充血勃起的花核。
  
  小穴被手指抽插著,穴口被清凉的水激打著,身下那些柔软的长长的毛,都跟著车厢的颠簸,刺激著月娘敏锐的感官。
  
  她的手指很快就湿了,不是水,而是黏黏的淫液。
  
  随著她快速的抽动,那些淫液在穴口堆积,每一次插动,手指都会带出一条银亮的长丝。
  
  月娘的另外一只手,也自发地开始揉捏那嫣红的乳头,挤压著那两团丰满白皙的软肉。
  
  看著她的眼神越来越迷茫,喘息越来越激烈,朱由菘趴在她的耳畔,极魅惑地诱导著:“月奴,叫出来,大声叫。叫给你的新主子听。”
  
  月娘无助地摇著头,小声哀求著:“主子,求你,别....外面,外面好多人,月奴....不敢,好羞人....”
  
  “没关系,他们裤裆里,没有男人那东西。你就用力地叫,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嗯?”朱由菘说著,用那水囊的嘴,扣在了月娘的另一只乳头上。
  
  水囊里的水,已经几乎被他倒空了。
  
  他稍一用力,那水囊嘴,便牢牢吸住了月娘的乳晕和乳头。
  
  月娘本已濒临高潮,被他这样一弄,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外面没有任何反应,那些人都是常年伺候朱由菘的人,对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更因为自小便被阉割,又选到朱由菘身边做了死士,对男女之事就更不挂心了。
  
  月娘稍稍得了些安慰,知道自己与春生那样的一幕,是被一群阉人所见,也就不那麽羞愧;
  
  加上朱由菘不断在她耳边喘息著,传递著男人的热力和气味,那水囊的嘴也一阵紧似一阵,吸吮著她的乳头。
  
  於是她醉了一般地,望著朱由菘热辣的眼睛,开始渐渐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
  
  她开始小声淫叫起来,到了後来,她的手指终於够到花径深处的那一点,她开始放荡地大叫。
  
  小穴里的手指的力量和速度,都加重加快了。
  
  “就是这样,再浪一点,月奴,再骚一点...”朱由菘的阳具,已经高高地翘起,顶的衣摆都高了起来。
  
  他用那翘起的一端,隔著衣服磨蹭著月娘的乳房。
  
  他长长的手指,也探入月娘的口中,拨弄著月娘柔滑的小舌,四处抚摸她温热的口腔。
  
  “啊,啊...主子,哦...不行了,我...哦,到了,嗯...就要到了!”月娘一面含著他的手指,一面含糊地大叫著。
  
  朱由菘看著她已近崩溃,知道她就要泄了。於是他高喊一声:“快!行进速度加快!”
  
  外面的侍卫们,对月娘的淫叫装聋作哑,但对朱由菘的命令,却是忠实地执行者。
  
  外面卫队和马车,都开始全速前进。
  
  月娘的身体在并不算平整的路面上,急速地颠簸。
  
  那种颠簸,就像要颠散她全身的骨架。
  
  她的两条长腿,被迫绷得笔直,去平衡身体的晃动;
  
  而那上下之间不规则的颠动,让她的手指更是不受控地,轻一下,重一下地勾挠著那火热的花心。
  
  突然她觉得一身的虚无感,似乎她这个人都飘飘然飞上了天空。
  
  只留下那敏锐的小穴在抽搐著,牢牢吸住她的手指。
  
  随即,大量的淫液蓬勃喷泄,打湿了她的手指。
  
  她眯著双眼看著朱由菘,忘情地大叫著:“啊...到了,我到了,嗯----”
  
  朱由菘顶著她乳房的龙阳也随之一热。
  
  他竟然只是看著这淫荡不堪的月娘,就已可以让他泄了身子。
  
  他闭著眼睛喘息著,用手去抚弄那巨大的龙阳。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直接插了她那小穴。
  
  因为他要那过程,他不介意多留些期待。
  
  他要把那最醇最好的酒,留到最後才去品尝。

  ***
  
  月娘终於成为了朱由菘的禁脔,在轰隆作响的情欲马车里,被送入了世子府。
  
  她从春生手下逃脱了,而那些个曾在她媚肉中肆虐的男人,也都不得善终。
  
  月娘无从想象,她失踪的这些天里,卫子卿和卫子璇,到底过著怎样痛苦混乱的生活。
  
  她不会知道,当他们从李府回家之後,满心的意兴阑珊。
  
  两人对那套提亲的繁琐程序,那些客套的嘘寒问暖,都厌倦的要死。
  
  尤其是卫子卿,对於自己即将过门的媳妇,李府的大小姐李玉臻,基本上没拿正眼瞧过她。
  
  其实李玉臻五官端正,面貌清秀。言谈举止间,倒是一派大家小姐应有的气度。
  
  若不是李府近几年来生意亏损,他们也不愿把这女儿,嫁给他这花名在外的纨!子弟呢。
  
  卫子卿倒真希望他们不同意这亲事,这样他还可以多跟月娘在一起,好好厮守些日子。
  
  可无论他怎麽敷衍冷淡,一心想借助卫家财势翻身的李家,仍是对他礼遇有加,甚至做到了有些巴结的意味。
  
  终於,双方在波澜不惊中,定好了婚期。
  
  卫夫人在这之前,就早已选好了日子。她说这个月的十五,就是黄道吉日。
  
  这让卫子卿更为措手不及,觉得母亲急得有些过分了。
  
  可想想之前,自己一直浪荡於勾栏妓馆之中,母亲也没有多说什麽。
  
  现在自己的年龄也够大了,实在也拖不过去了。
  
  反正成亲也是早晚的事,何不就顺从了母亲的意思。
  
  只要她高兴了,月娘的日子也就能更好过些,不是麽。
  
  在回府的路上,卫子璇还不住发笑。
  
  说大哥娶了一房三从四德的妻子,今後的闺房之乐,可见一斑了。
  
  卫子卿对此深感无奈,又好气又好笑。
  
  他决定回去後,一定要撺掇月儿,再好好整一整这无赖弟弟的嘴。
  
  对付他,还有谁比月儿更合适呢?
  
  想到这妖妖娆娆的月儿,卫子卿心中浮上一层暖意。
  
  虽然他从未想过要娶她,可他知道,月儿在他心里的位置,远比妻子更重要。
  
  他们本就是一体的,娶与不娶,又有什麽区别呢?
  
  可他也明白,月儿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一定会有些吃醋。
  
  於是在回府的路上,卫子卿特意停下来,在一家古董店里,买了一支四蝶银步摇。
  
  据老板说,这支银步摇,还是南唐的古物呢。
  
  做工极其精致,一只展翅蹁跹的大蝴蝶,翅膀上垂吊著四只小巧的蝴蝶。
  
  卫子卿一眼便已看上了,不止为这首饰的年代,更为这步摇给他的感觉。
  
  一如月娘,灵动,聪慧,美丽。
  
  这东西,只有在她乌云般的长发上摇曳生姿,才算对了味道。
  
  卫子璇看大哥买了这东西,马上就知道了他的用意。
  
  害怕自己在月娘心里的分量不如大哥,卫子璇也有样学样,买了天香斋最好的香囊和脂粉,也要送给她。
  
  卫子卿无奈地白他一眼,撇撇嘴说:“你能不能不学我?怎麽我想做什麽,你都非要掺和呢?”
  
  “哼,大哥,你少糊弄我。等你跟月娘如胶似漆时,我再去後悔,岂不是晚了?单单只有你会送礼,我就不会麽?我还要说,是你抢了我的风头呢。”卫子璇强自争辩著。
  
  “是不是我对月娘做什麽,你都一定得参与?我要是死了呢?你也跟著?”卫子卿口不择言地嬉笑著问。
  
  “呸呸呸!大哥你就要成亲了,别说这丧气话!若是你死了,我还得抱著月儿一起去找你,总归还是三个人。我倒真希望你好好活著,最好是见异思迁,爱上了那个正儿八经的嫂子。这样----月儿就是我的了。”卫子璇夸张地说著,让卫子卿没由来地眼眶一热。
  
  他眼前又看到了那个十几岁的卫子璇,骄傲不逊的,热血填膺的,手足情深的,兄弟。
  
  罢了,这就是他的命,也是月儿和卫子璇的命。
  
  他们三个,是赶不走打不散的鸳鸯。
  
  就算不成双,也绝对没法落单。
  
  可是,当他们满怀期待,想看到月娘收到礼物的表情,想借此再与她春宵一度的时候,现实却狠狠地,叫他们惊惶失措。
  
  月娘不在房间里,房间里一切如常。
  
  於是他们叫下人们去花园里找,去水榭里找,去後院里找,甚至去了之前月娘所住的,那个小石屋里去找。
  
  翻遍了整个卫府,月娘都不在。
  
  下人们又都说,月娘今天没有出过府门。
  
  两兄弟的心,随著这些消息的反馈,越来越慌乱。
  
  月娘平日里几乎是足不出户,她不喜欢出门,不喜欢见人,不喜欢热闹。
  
  她这样一个人儿,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就自己跑出去。
  
  “还有个地方,大哥,会不会她在娘那边?”卫子璇突然想到这一点,询问著卫子卿。
  
  “也是,平日里,娘也总让她绣些花样。月儿的手,巧得很。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我去看看。正好今天跟李府的事,我还没去跟娘回报呢,顺道一起说了。”卫子卿说著,就站起来要走。
  
  “我也去!”卫子璇也站起来。
  
  “你去做什麽?怕娘不知道你我和月娘之间的事?她的脾气,你不清楚?”卫子卿皱皱眉。
  
  他知道卫子璇也很急,也担心月娘。可再怎麽样,他也不能为此出现在母亲面前。
  
  卫子璇悻悻地坐下,不得已说:“那算了,大哥,你快去快回,把月儿领回来。那些活计,让那些丫头们做就是了,何苦非要月儿去做?”
  
  “行了,你老实呆著。”卫子卿说完,便急急走出去。
  
  卫子璇在房间里,一面无聊地东摸西看,一面又忍不住,掏出他刚买的那些香囊水粉。
  
  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想象著月娘一定会喜欢这味道。
  
  只要她高兴,他为她做什麽都行。
  
  可他左等右等,却总也不见卫子卿回来。
  
  大哥到底在磨蹭些什麽?不是说好了,去去就回的麽?
  
  半个时辰都过去了,还没见个人影。
  
  娘难道把月娘找去绣喜袍了麽?需要花费这麽些功夫?
  
  就算是吧,也大可以拿回来做,何必非要留在那呢?
  
  卫子璇实在是等得著急,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起身就要去母亲房里看个究竟。
  
  可刚冲出门,就撞到了卫子卿身上。
  
  “大哥?!你怎麽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月儿呢?娘不肯放她回来?”卫子璇揉揉被撞的额头,来不及好好看卫子卿一眼,就连珠炮似地问。
  
  卫子卿却什麽都没说,只是径自呆呆地向屋里走。
  
  “大哥,大哥,你----你这是怎麽了?你的头!大哥,你说话呀!月儿呢?”卫子璇拉著卫子卿的袖子,冲到他面前。
  
  却发现大哥的额头上又红又肿,有一片血迹,像是被磕破了。
  
  还有,他的脸,怎麽那麽白?白得近乎失去了血色?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能让一向冷静沈稳的大哥,变成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
  
  难道是----?卫子璇不敢想,也不愿想。
  
  他只想知道答案。他只想知道,月儿在哪,怎麽没跟大哥一起回来?
  
  “说啊!大哥!快告诉我,是不是跟月儿有关,她人呢?!”卫子璇急得直跳脚,渴求地看著卫子卿的眼睛。
  
  他现在希望,这又是大哥和月儿跟他开的玩笑。
  
  他们又合起来戏弄自己,虽然这让他有点被孤立的感觉,可他宁愿是这样。
  
  卫子卿眼光闪烁了几下,颤抖著嘴唇,想说什麽,又似乎说不出口。
  
  这样反复了几次,终於,他才开口说道:“璇,月儿----她....”
  
  “如何,怎样?月儿生气?因为你要娶妻,所以不肯回来?还是,还是娘,非要月儿陪著她?”卫子璇大概猜到了,事情极不妙。但还是硬撑著笑容,安慰著自己。
  
  “她----走了,没了。”卫子卿说完,眼睛的热酸无法抑制,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什麽?!大哥,你说清楚....月儿,怎麽?怎麽就走了,什麽叫没了?你说啊!”卫子璇拽著大哥的领襟,情绪近乎崩溃。
  
  “娘,是娘...把她卖了。她,知道了,什麽都知道了。”卫子卿狠狠擦了一把眼泪。
  
  可指缝中的泪还没来得及甩开,新的泪又迫不及待地滴落。
  
  卫子璇顿时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耳畔都是一片嗡鸣之声。
  
  终於,卫子璇跌坐在地上。
  
  他明白大哥说的意思,可是月儿,他们的月儿,就真地这样凭空消失了?
  
  不可能----这房间里,还有她留下的,淡淡的香气。
  
  这房间里,还有她亲手绣的,那些活灵活现的鸳鸯锦。
  
  卫子卿怔怔地,走到床铺边,拿起枕席旁,那块月娘还没来得及绣完的鸳鸯锦,那是她要送给他的新婚贺礼。
  
  可现在,这血红的东西还在。
  
  月儿,却不在了。
  
  那个巧笑倩兮的月儿,风流妩媚的月儿,她不在了。
  
  她在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还来不及体会,体会她带给他们多少快乐。
  
  可她现在不在这里了,他们才真地知道,什麽是孤独,刻骨的孤独。
  
  如同身体里有什麽东西,突然间被人活生生地撕开,扯落,一去不回。
  
  心里空荡荡的,对眼前和以後的日子,突然间都没了念想。
  
  原来,他们竟是这样地爱她。
  
  爱到了心坎里,骨髓里,血液里。
  
  卫子璇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将手中一直攥著的胭脂盒攥碎了,扎了一手的血,自己还不知道。
  
  手,不痛。痛的,是心。
  
  “大哥,你就没问问,问问,月儿,到底被卖去了哪?走,我们现在就走,去找她,把月儿找回来!豁出去这卫家的少爷不做,我也要找回她!”卫子璇心疼得不能再忍,起身拽著卫子卿就走。
  
  可卫子卿的脚,就像在地上生了根,任他怎麽拖拽,他都原地不动。
  
  “呵,原来,月儿对你来说,没那麽重要,是不是?好,我自己去找她!”卫子璇气得甩开他,就要冲出去。
  
  “你冷静点!”卫子卿死死拽著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废话!月儿,月儿现在在吃苦受罪呢。我冷静,我怎麽静得下来!”卫子璇大喊著。
  
  “你听我说。能求的,我都求过了。你看看我,看看我头上的血。可即便我这样,娘也不曾心软过。没错,我们可以走,什麽都不管就走。但又如何?去哪找她?用什麽赎她回来?赎回来,又怎麽安置她?你想过没?!娘已经吩咐下来,今後我们每花一两银子,账房都会问我们用处。包括这府里的每一个仆婢,没有她的吩咐,谁也不能出远门。现在,你明白我为什麽不走,也不让你走了吗?如果我们为此跟娘闹翻,月儿只会更惨,你明不明白!”
  
  卫子卿红著眼睛说完这一大段,卫子璇听到最後,终於瘫软下来,不再挣扎了。
  
  卫子卿长叹一声,接著又说:“你难受,难道我就好受?你知不知道,为了哄娘回心转意,我甚至答应她,会好好娶回那个李玉臻,尽快让她生下卫家的孩子。只有这样,她才会以为我们忘了她。我们越是在意她,娘就会越恨她。我们只能装作忘了她,才能有机会把她找回来。”
  
  “难,大哥,真地...太难。怎麽装?到底我要怎麽装?”卫子璇颓坐在床沿上,似乎还能触摸到月娘的温度。
  
  “再难,也要这样。否则,我们就真地,失去了她,永远地。而我,不能失去她。”卫子卿看著这弟弟,不知道是该恨他,还是该爱他。
  
  若不是他,他跟月娘是多好的一对儿。
  
  可若没有他,他根本活不到跟月娘相识的那一天。
  
  而且,在眼前这样痛苦的时刻,还能有人陪他一起痛。
  
  “明白了,我,也一样,不能...不能没有她。大哥,你人面广,让他们帮忙,留心一下月儿的下落。我们必须找到她。我...我从没想过,会把她害成这样。还有,到底是谁带走了月儿?我们去找他,找到了他,也就等於是找到了月娘。”卫子璇突然想到最重要的一点,眼里又多了几分希望。
  
  卫子卿痛苦地皱眉,想到这一点,让他心里更难过。
  
  “是,是王春生。他,是王大的,儿子。那天你我所说的,那个扫地的少年。我想----”卫子卿说到这,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怎麽可能?!”卫子璇睁大双眼。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少年的样子,眼神怯怯的,但又藏了什麽。
  
  现在他明白了,藏的,是仇恨,是怨念。
  
  莫非,那孩子知道些什麽?如果是那样,月儿----卫子璇向来胆大,却也不敢再想下去。
  
  卫子卿点点头,又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他们全家,都搬走了,搬得干干净净。我想,这个王春生,一定知道些什麽。”
  
  卫子璇从来没有这麽慌这麽怕过。他害怕将来的某一天,突然有人告诉他,月娘,死了。
  
  只是这麽一个念头闪过,就已让他毛骨悚然。
  
  “大哥,大哥,无论如何,一定要找人,到处去探听。京城附近这几处府县,有没有....凶案。如果没有,月儿,她就没事,是不是?”
  
  卫子卿拍拍他肩膀说道:“放心,我已想到这一点。你别慌,咱们都别慌。月儿不会,她不会那麽容易就...绝不会的。今天起,做好你的二少。娘那边,我会想办法让她心软。我会跟她说,好歹月儿服侍我一场,纵使不要她,也不能那样对她。前提是,你我都得让娘放心,知道麽。”
  
  卫子璇清楚地感觉到,大哥的手在轻颤。他明明比自己更紧张,可为了安慰他,他在强作镇定。
  
  月儿,就是那个可以让他们同时病入膏肓的毒药。
  
  可她,也是他们唯一的解药。
  
  十几天後,卫子卿兴高采烈地,迎娶了李府小姐李玉臻。
  
  他的笑容是那麽讨喜,尤其对著父母的时候,更是笑得灿烂开怀。
  
  好像他一直盼著娶妻,已经盼了多少年似的。
  
  而卫子璇,则喧闹嬉笑著。一面招呼著满堂的尊朋贵友,一面替大哥挡著酒。
  
  “你们别灌我大哥,他可是新郎官!今儿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你们别耽误了他。我来,我替他喝!”卫子璇抢过大哥手中的酒杯,仰头就喝下去,弄得一身一脸都是酒。
  
  “二少,你也快了吧?赶明儿,我们就该来喝你的喜酒了!”几个世家子弟围著他玩笑著。
  
  “快了快了,这事,统归我娘管。她老人家说让我娶谁,我就娶谁。她老人家让我娶几个,我就娶几个!”卫子璇放肆地大笑著,戏谑的话引得周围的宾客都很开心。
  
  就连主座上端坐的卫夫人,此时看著兄弟二人的样子,也觉得放心多了。
  
  或者,他们不过是少年心性,贪玩些罢了。
  
  不过是个贱婢,他们既然玩也玩了,现在看来,应该也忘得差不多了吧。
  
  只要他们别真地把心,也丢在那贱婢的身上,闹出些人伦丑事,她就无所谓他们的风流荒唐。
  
  话说回来,这城里的大家少爷,又有几个不荒唐的呢?
  
  卫子璇和卫子卿偶尔眼光交接,那一瞬间的目光虽然短暂,但他们心里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娘的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就是他们的成就。
  
  为了这成就,他们违心地笑多少次,违心地喝多少酒,都是值得的。
  
  喧闹的喜宴终於结束了。
  
  送走了所有宾客,卫子卿拖著有些疲惫的步伐,走入了他的新房。
  
  这里,本该是他和月儿的安乐窝。
  
  可现在,这里面坐著等他的,是一个那麽陌生而无趣的女人。
  
  他好累,不仅是身体,不仅是笑僵了的唇角,还有----心。
  
  毫不客气地,他踢开门。借酒装疯地,一把掀掉新娘子头上的喜帕。
  
  李玉臻惊恐地看著他,以为他真地醉了。
  
  “你...相公...你醉了。”李玉臻对他的风流名声也早有耳闻,而且他们本就是一对陌生人。
  
  可她的婚事,也只能凭著家里做主。父亲叫她嫁谁,她就必须嫁谁。
  
  既然嫁了他,无论他这人是好是坏,都注定是她的相公了。
  
  可是,看著他红色的脸和红色的眼眶,那虚浮笑容下掩藏的狰狞,李玉臻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怎麽,我的新娘子,你怕我?我,就那麽可怕?那麽面目可憎?”卫子卿端起她的鹅蛋脸,想从上面找到些月娘的蛛丝马迹。
  
  可是,那神情,那五官,竟无一处类似。
  
  月娘,神色中总带著些隐隐的诱惑。纵然是怕,也怕的很动人。
  
  可李玉臻,她是真地怕,他能感觉的到。
  
  “不...相公,不是。并没有,我...去给你倒些茶来喝。”李玉臻躲著他的眼光,想借故离他远一点。
  
  其实他的脸很英俊,比她那几个兄弟们,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可那英俊,又似乎与她无关。那英俊的脸看她的时候,没有感情。
  
  “如果不想嫁我,又何必勉强?!”卫子卿一把拉住她,把她死死扣在怀中。
  
  李玉臻的心一阵狂跳。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男子,与她这麽近地接触过。
  
  他滚烫的温度,隔著衣服也灼伤了她。
  
  她吓得几乎不敢呼吸,摒著气息,紧张地看著他。
  
  卫子卿随手抄起一旁的酒壶,对著壶嘴喝了一大口鲜洌的合卺酒。
  
  瞅准了眼前那张微启的嘴巴,就猝然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四处游移,想要发掘她像月娘的那一面。
  
  可她只是睁大了眼睛看著他,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
  
  李玉臻虽然出嫁之前,母亲也悄悄跟她说了些夫妻间的那些事。
  
  可真地发生了,她还是觉得既羞又怕。
  
  卫子卿一面发狂地吻著她,一面不断喂她酒,也试图把自己灌醉。
  
  他并不想为月娘守身如玉,男人也无需为谁做柳下惠。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月娘不在他身边又生死未卜。
  
  他却要强颜欢笑,去娶个这样的木头妻子回来,他心中的痛苦似乎更深切了。
  
  看著她的脸已经有些红了,眼神也有些散乱,他知道她那是不胜酒力。
  
  她的嘴巴,舌头,没有热情,没有欲望。
  
  她没有月娘那样敏感的知觉。
  
  於是他放弃了对口唇的攻击,扔开酒壶,把她直接压倒在床榻上。
  
  他也无心再与她前戏,三下五除二地,卸去了她一身的婚袍。
  
  李玉臻遮掩著,但却敌不过他的固执。
  
  她的手遮著一对胸,他的手却直探到她下身那处禁地。
  
  她试图去挡,卫子卿偏又找到了空隙,一头扎在她胸脯上,发狠地吸吮她的乳头,揉搓那对桃似的乳峰。
  
  他吮著,咬著,李玉臻发出羞怯的闷哼,似乎在忍受一种酷刑。
  
  男女之事竟是这样可怕,两个人脱光了,赤条条滚在一起。
  
  李玉臻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羞,太可耻。
  
  她太怕了,浑身颤抖著,以至於怕到无法感受其中一丝一毫的美妙。
  
  卫子卿没什麽耐心与她好好解释,她只是违心嫁给他的女人。
  
  正跟他一样,违心地娶了她。
  
  既然是这样,又有什麽柔情蜜意可谈?
  
  他急匆匆扯下自己的衣服,李玉臻看到他赤裸的胸膛,便已羞愧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反正也是要这样,她也只有忍了。
  
  卫子卿脱光了自己,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
  
  而她的手,仍坚持遮挡著那对小巧的乳房。
  
  他也不去理会那些,他只想尽快完成这任务。
  
  因为他知道,母亲是一定会检查这事的。
  
  从枕头下抽出一方白色帕子,举起她的腿,硬生生塞到她的腰下。
  
  又不罗嗦地,掰开她的两条腿,他那粗长的肉棒,便直接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那里毛发浓密,他看不清楚她小穴的样子。
  
  可他能感觉到,那里是一片干涩。
  
  李玉臻遮著胸脯的手,放到嘴边啃咬著。她知道要发生什麽,她怕得想哭。
  
  虽然不敢看,可她能感觉,那肉棒到底有多大多长。
  
  她觉得自己也许会死在那肉棒下面。
  
  卫子卿看她吓成这样,就想到了当初的月娘。
  
  她那时,也怕他。
  
  可那副可爱的小身子,那让人疯狂的小穴,却不曾怕他。
  
  那里,总是湿乎乎地,粘腻腻地,在迎接著他。
  
  於是,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抽插李玉臻的花径。
  
  李玉臻惊得紧绷两腿,一阵屈辱感涌上心头。
  
  说白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家养的妓女。
  
  为了李家的前途命运,被卖给了卫府,任人糟蹋。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还是哭了。
  
  眼泪不断地滑落,想掩饰都来不及。
  
  卫子卿察觉到她在饮泣,心中一股怒火冲上来。
  
  难道她以为,自己是在强暴她吗?
  
  难道他自己愿意这样吗?难道他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断强暴自己的心,那次数不够多,那痛楚不够深麽?
  
  自己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那片薄薄的膜。
  
  可他并不庆幸。这女人是节妇还是荡妇,对他来讲毫无意义。
  
  他此刻只想月娘,无论她有没有这片东西,他都那麽想念她。
  
  他终於失去了全部耐力,抽出手指,把身体挤入她的腿间。
  
  耸动腰肢,将肉棒用力向里一送!
  
  “嗯----”李玉臻死咬著下唇,又不好意思大叫。
  
  可那痛是实实在在的,切割并锯开身体的痛。
  
  她摇著头,不肯抬头看他一眼。
  
  卫子卿看到殷红的处女血,顺著两人的大腿,滴在白色的绢帕上。
  
  她那里很紧,可那种紧,没有丝毫热情,是纯粹的疼痛反应。
  
  紧,且干。
  
  咬咬牙,卫子卿知道这痛苦越拖磨,两人就越难受。
  
  於是他开始频频摆动腰肢,在她紧而干热的甬道里,费力地抽送起来。
  
  李玉臻感觉不到愉悦,对她这样一个本来就有些冷感的处女来说,卫子卿的肉棒,实在是大的太可怕了。
  
  每一下,每一下,都像是要了她的命,都让她有种想要死去的痛苦。
  
  而卫子卿,越是想急著射,尽早完成这不讨好的任务,可又偏偏射不出去。
  
  因为她,没有给他想射的反应。
  
  在她甬道里插得满头满身是汗,卫子卿知道这不是办法。
  
  於是他一把拽起她,让她的上半身尽量离他近些。
  
  尽量温存地舔著她的耳廓,让他带著酒气的气息,流窜到她的耳朵里去。
  
  一只大手在她桃一样的乳房上抚弄著,挑逗她小得像米粒一样的乳头。
  
  就这样搓磨了好一阵,李玉臻下身的痛,终於得到一丝缓解。
  
  而且,在他那样娴熟的挑逗下,她也终於分泌出一些清亮的爱液。
  
  卫子卿得到那些爱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一面干著她,一面用言语去刺激她:“你们家,把你卖给了我,就是要我操你。操你,就是要你给我生孩子。你的穴很紧,可惜,水太少了。这样操你,舒不舒服?这根肉棒,是不是要撑破你的小穴了,嗯?叫,你叫,像个妓女一样,叫出来。”
  
  李玉臻满面绯红,第一次听到这麽粗的荤话。
  
  她别著头不去看他,咬著嘴唇,只是闷闷地从嗓子眼里哼著,不肯照他说的那样做。
  
  卫子卿越发发狠地去操弄她,可她小穴里的水,眼看著又干涸了。
  
  那花径又干涩的不行,让他的肉棍磨蹭的有点痛。
  
  无奈他只好低头,在她穴口上吐了口唾液,增加些滑润。
  
  李玉臻羞得浑身打颤,他,怎麽可以那样?
  
  由此,小穴不由得紧了一紧,狠夹了他的龟头一下。
  
  卫子卿被那一下,勾起了对月娘的记忆。
  
  她在床上那个样子,是多麽勾魂夺魄。怎麽会像这个女人,这般死板无趣。
  
  於是他一面揉著她的乳房,一面找寻著她的嘴巴,再度痴吻上去。
  
  一面纠缠她并不情愿的小舌,一面闭上眼睛,幻想怀中的人还是月儿。
  
  这一招果然奏效,月儿在他脑子里活灵活现,他越干越起劲。
  
  似乎精神上的愉悦,竟能超过肉体的感知。
  
  尽管身下的小穴有天渊之别,可他沈溺在旧事里,如同发一场虚幻的春梦。
  
  他飞快耸动著,极尽所能地勾挑著,冲刺著。
  
  他没发觉,李玉臻的呻吟开始有了节奏,随著他的节拍在走。
  
  他也没注意,她的小穴里,水分开始多了起来。
  
  他闭起的眼睛里,都是月娘挺著那小蛮腰和小屁股,小穴一张一合的淫美模样。
  
  想到这,他感觉他那肉棒又恢复了活力,也触到了甬道内那柔嫩的一点。
  
  李玉臻低声沈吟著,小穴里一阵瘙痒,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竟想让他一个劲地撞击那一点。
  
  似乎那一点,是她解除疼痛,迎接快乐的源泉。
  
  她开始努力与他贴合,终於,她在一阵抽搐战栗中,到达了高潮。
  
  可即便是这样,她仍理智地压抑著自己的呼喊。
  
  卫子卿被她一波波的抽搐刺激了,他用力又撞击了百十下,终於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他蓦然睁开双眼,看著李玉臻高潮後的脸说道:“贱人,接著!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直接塞进去!如果这样你还不怀孕,那你就不是女人!”
  
  李玉臻只能无力地呻吟著,任他越操越深。他的话,在她耳边就已经破碎了。
  
  她知道自己可悲,却不知道,可悲在什麽地方。
  
  当卫子卿皱著眉低吼著,把精液尽数洒在李玉臻子宫里的时候,他的弟弟卫子璇,则在醉红楼里,馨汝的床上汗流浃背。
  
  馨汝早已被他操得死去活来,脸也麻木了,小穴里的水也流干了,可他就是不愿停下来。
  
  “爷,饶了奴家吧。真地,不行了...穴里,没力了。爷,下次来,馨汝再伺候你,行不行?今天,就饶了我吧。再操,就操死我了。”馨汝娇声哀求著。
  
  卫子璇不想听她的无谓罗嗦,扯过锦被蒙著她的脸。
  
  这情景,突然让他想到最初,那时他第一次强奸月娘的情景。
  
  即便是被强奸,她也流了那麽多淫水。
  
  还有那飞燕丸,那些草莓,在那小穴里,给他带来的无比的畅快。
  
  “月儿,我的月儿...”卫子璇疯狂地抽动著,嘴里喃喃地念著。
  
  身下的人,只有幻化成了月娘,他才能尽情尽兴。
  
  兄弟俩的爱和欲,不分彼此,不分多寡。
  
  爱和欲,早已融为一体。
  
  这一切,天上的明月都看到了。
  
  可月娘,她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