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8

爱惜羽毛: 黑欲 36 - 大结局

[36] 你对舒怜不过如此

  韩澈的口气并不冲,相反,不愠不火,可能是被丰尽染熏陶久了的缘故,他习惯用漫不经心的语调,来激怒别人。
  他不是来求他的,两人的关系仅限合作,这一点,他希望任辰风能搞清楚。
  “很好。”任辰风弯起唇角,“那麽如果我告诉你,今晚的宴会,孔锋也有参加呢?”
  韩澈眸色微闪:“什麽意思?”
  “不是我请来的。”任辰风耸肩,他朝场中努嘴,“是那些老古董,以为他能从狱中逃出来还如此明目张胆的逍遥很有本事,这不,拉过来了。”
  韩澈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高大的男人明显就是孔锋,而他身边挽著贵妇髻,气质雍容的女人,却让韩澈一时间移不开眼。
  已有十多年,她的容颜没怎麽变,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刻下残酷的印记,而是凭添更多风情,仿佛就在昨日,她拉著他逛游乐园,微笑著亲吻他,脸上是所有慈母都会拥有的神情。
  “不过他应该还没见过舒怜,今天舒怜的打扮很不错,只要不怎麽注意,应该能掩饰过去。”任辰风没有注意到韩澈的表情,也没注意到自己前後说话很不相符,之前他明明十分痛恨那条露胸露腿露胳膊的裙子来著。
  “我们换个地方。”韩澈转过身,捏住酒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
  然而还没等任辰风开口,身後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位就是任家的大公子吧,常听老郭提起你,果然是青年才俊,不简单啊。”
  “咦,这位是?”
  韩澈不得已,转过身,淡漠的脸上挂著疏离的浅笑:“你好,我是韩澈。”
  孔锋的眼里有锐光闪过,而他身旁的何梦青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把韩澈打量个遍,眼里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却极力抑制著,然而那眼里的激动,是谁都看得出来的。
  “韩澈?丰火堂的澈少爷,身手极好,行事果决狠厉,颇有丰堂主的风范。”孔锋笑得毫无破绽,“名字起得很好,和当年韩家的小公子可是一个名呢,你说是吧,梦青?”
  何梦青笑得勉强,美豔的凤目垂下,挡住眼底的情绪:“只是重名而已,否则我怎麽会认不出来。”
  “孔先生过奖了,都是藉著大哥的名,才得了这点虚名,孔先生是前辈,以後若有什麽失当的地方,还望多多海涵。”韩澈声音清冷,却仍然客气,孔锋这个人,丰尽染见了也要客气几分,更何况他这个小辈。
  “好说好说。”孔锋爽朗的打了几个哈哈,眼下气氛尴尬,何梦青不说话,韩澈一脸冰冷,任辰风被晾在一边,好象只有他一个人自然无比。
  寒喧客气几句,任辰风找了个借口拉著韩澈走开,声音压低:“舒怜的事已经够麻烦了,怎麽那孔锋看上去对你的态度很奇怪?韩澈,你别给我下套子。”
  韩澈垂著眼,没有说话。
  “韩澈?”
  “合作的事我可以答应,”韩澈盯著手里的酒杯,殷红得像是溢出的血,“我还要孔锋入狱前的资料,以及他在二十年前和丰火堂的所有交易来往。”
  任辰风嗤笑一声:“你这态度真不像是求人。”
  “我想查的东西,只有你能拿到手,但这些资料对你一点用也没有。”韩澈抬眼看他,漆黑的眼眸毫无波澜,“如果你没有合作的诚意,来找我做什麽?傅容凡,青龙会,你完全可以找他们,为什麽要找我?”
  “莫非任家大少爷钱赚多了,吃撑了给自己找乐子?”韩澈说话很不客气,偏偏口气不愠不火,清冷得让人想抓狂。
  “你!”任辰风差点暴走,想想舒怜,瞬间淡定下来,唇角勾得颇为不怀好意,“如果这个乐子愿意让我找的话,吃撑点也是值得的。”
  “一周的时间,我希望看到我想要的。”韩澈淡淡说道。
  “这算是同意了?”任辰风十分意外,挑眉不置信的问道,“我还以为要多麽浓的感情,才有勇气来玩这禁断的恋情,看来你对舒怜,也不过如此。”
  “我什麽也没同意,如果有一天……”
  韩澈只说了半句,任辰风却有种错觉,这个少年的眼神,似乎有那一刹那,像碎裂般黯淡。


[37] 你会求著我们操你

  这个酒宴应该是天宇内部举办的,虽然奢华,人却并不多,到场的所有女士们都打扮得珠光宝气,挽著身边的男人巧笑嫣然,所以茶水区,反而成了一个冷僻的角落。
  舒怜无聊的坐了一会儿,便发现这里原来还有吃的,水果拼盘,点心沙拉,都是精致得让人看上去就有想吃的欲望。一时间竟然觉得肚子饿得咕咕作响,见韩澈还没有过来,舒怜索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给自己端了一些吃的,一边吃一边看著那些人应酬交际,隔得有些远,那辉煌热闹的聚会,倒像是电视一般了。
  “小姐,不介意我在这里坐吧。”一道男声转移了舒怜的注意力,舒怜回头,看见孔锋端著香槟,正微笑著看她。
  “孔……孔……孔先生。”舒怜有点语无伦次,差点被口中的蛋糕噎到。她真是时运不好,竟然在这里又遇到了这个男人。
  “你记得我。”孔锋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和善,在她身侧坐了下来,朝前方呶嘴,“怎麽不过去玩?”
  “呵呵……”舒怜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怎麽习惯。”
  她低下头,手中小叉无意识的戳著蛋糕,以此来舒缓自己的紧张压力。
  “你很文静。”孔锋也不知是赞美还是怎麽的,话锋一转,“到现在还不知道怎麽称呼你,不介意告诉我名字吧。”
  “舒怜。”迟疑了一下,舒怜还是决定说实话,毕竟孔锋这麽大来头,要想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并不难。
  “舒小姐,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还在读大学吧。”见舒怜的表情,孔锋微笑说道,“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很面善,看到你,就会想到我女儿。”
  “孔先生有个女儿?”舒怜有点意外,侧头便对上他的视线,孔锋的眼睛是很深邃的那种,似乎很难看穿他的心思,但舒怜莫名的觉得,他确实没有恶意。
  “嗯。”孔锋摇晃著杯里的酒液,“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和你一般大。”
  “那她是?”
  “不在了。”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
  “没关系,时间久了,也就淡了。”孔锋看了下手表,站起身,“抱歉,我还有点事。你慢慢吃。”
  他笑著看了眼她手里被戳得一塌糊涂的蛋糕,伸手指著大厅外的一个小廊:“那里有个很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这市里最繁华的夜景,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转转。”
  舒怜愣愣的点头,直到他走远了,才发现自己紧张的情绪好象早就不见了,而且这个孔锋,真是一点没有之前听说的那麽恐怖。
  想起他临走说的话,她站起来绕过那个转角,发现这里确实有个巨大的落地窗,墙体红幔重重,那窗边却是一块巨大通透的玻璃。
  快步走了过去,还没真切的俯瞰下面的风景,却听见一阵莫名的声音,女人含糊娇柔的呻吟杂夹著肉体暧昧的撞击,在暗黑的幔帐後肆意低扬。
  可能是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幔帐被拉开一道小缝,然後传出一个猥琐的男声:“嘿,是个很正点的妞!今天运气不错啊!”
  “真的?哪里!”另一个男音粗喘著答话,猛的扯开幔帐,顿时里面的情景清晰可见,不到两平米的帐内空间,一个女人被剥得精光,纤细雪白的腰身被身後的男人抱著狠命在她身体抽插,而前面的嘴也被狰狞的肉棒堵著,答话的正是站在前面又矮又胖的男人,他一边急促的耸动著下体,肥胖的肚子随著动作一下下撞击著女人的头,而他的眼神却肆无忌惮的在舒怜身上打量,“啧啧,是个大美女!”
  舒怜惊恐的捂住嘴,下意识转身就跑,那胖子却反应很快,猛的将肉棒从女人嘴里扯出来,追上来就捂住她的嘴,使劲往後拖。
  “唔!唔……放开!”舒怜急得又踢又蹬,却完全挣不动分毫,大脑里惊恐得几乎要转动,只知道要挣开他,叫出声,好让韩澈听得见。
  “还挺烈!哈哈!”胖男人被她挣得气喘吁吁,却被激起更大的征服欲,下面的肉棒使劲的顶著她的臀部,上面的秽液很快将洁白的裙子顶出一片污渍。他伸手从另一个男人手里接过一块手帕,使劲的捂在她口鼻上,“没关系,一会你就会求著我们操你!哈哈哈!”


[38] 你就这麽缺男人麽!

  舒怜惊恐的瞪大眼,却完全发不出声音,想反抗,却使不上力气。她很怕自己就这样晕过去,可是非但没晕,反而能听得见那女人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另一个男人一边用目光肆无忌惮的欣赏著她被折得曲线毕露的身体,一边狠狠攻击著身前的女人。
  “哈哈,老三,你想的这个点子果然好,这里又隐蔽,美女又多,任辰风怎麽都想不到,他办这样的聚会,竟是给咱哥俩找乐子。”胖子死死捂住舒怜的口鼻,感觉到她身体慢慢变得瘫软,怕她缺氧,手微微松了些,另一只手摸上她胸前,使劲的揉了揉,声音有些发颤,“真带劲!这妞看起来挺清纯,原来摸起来这麽有料!”
  “别弄晕了,干得才有劲,就像这妞,刚刚还三贞五烈,你看现在,夹得老子多爽!”那个瘦一点的噢了一声,似乎要射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水声夹杂著拍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撞击声,显得格外淫秽。
  胖子却似乎没心情跟他接话了,将舒怜连拖带拉的扯到窗边,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不顾她呜呜的声音,猴急的在她锁骨脖颈处啃咬。
  舒怜全身绵软,说不出什麽感觉,明明心里很恐惧,身体却不像是自己的,如果不是胖子顶著她,很可能她就直接倒了下去,因为隔音效果好的缘故,根本听不见大厅里的一点声音,肉体的拍打声,女人的呻吟声,强烈的刺激著她的神经。
  她有些迷糊,有舌头湿黏黏的在她身上舔来舔去,她似乎不懂得拒绝,连挣扎叫喊也渐渐停了,一只手蛮力的扯开她胸前的衣襟,丰满挺拔的乳房弹了出来。
  明明很凉,却很舒服,她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任人将她揉圆搓扁,贪婪的啃咬著她的锁骨,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的低吟。
  “舒怜!”有人在叫她,然後便是呯呯砰砰声音和男人杀猪似的嚎叫,她软绵绵的帖著玻璃往下滑,被一个男人揽在怀里,气急败坏的脱下衣服裹住她,“你就这麽缺男人麽!该死的!”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感觉自己腾云驾雾般,眼神迷离涣散,看不清男人的脸:“澈……难受……”
  “我教过你的,要叫风!”任辰风火大的抱著她踹开房门,看著她脖子上淤紫的吻痕,还有那些未干的唾液,不由得咬牙切齿,要不是那两个家夥手里握著不小的股份,其父又是公司资深元老,他真想就地弄死他们!
  “我不要……”舒怜在他怀里挣扎著,“澈,我要找澈。”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韩澈在这里!”任辰风劈哩啪啦的按著手里的遥控器,面前的监控显示屏上跳出许多房间的画面,这些房间都是单独的包间,里面或是一男一女,或是两女一男,或是一女多男,很明显正在做某项色情指数严重超标的活动。
  见舒怜一脸茫然的看著屏幕,任辰风使劲在屏幕上找了找,然後用手指戳戳,放大:“看,他在这里,不要你了!”
  画面里韩澈俯在桌前写著什麽,一个打扮得格外妖娆的女人风情万种的走过去,伸手搭上他的肩,涂著丹蔻的手一下又一下的轻抚著他的耳钉,格外暧昧。
  舒怜却看不清楚了,视线里都是模糊的,只是无意识的拉著任辰风,身体如同蛇一样往他身上爬:“嗯……我怎麽回事……好难受……”
  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衬衣,任辰风倒吸一口气,舒怜离开之後他就没有找过女人,精力旺盛得随时都可以出去跑十圈的他欲求不满已经到了极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拨。
  只是刚刚才和韩澈达成协议,他现在这样搞,是不是不太合适?
  任辰风装模作样的抽开手,扒拉了一下她的眼皮,又摸摸额头:“哪里难受?”
  “不,不知道……”舒怜已经迷糊得一团糟,她不知道这药是专门进口的迷药,能让人不失去知觉,却又莫名的难受,却不是一贯春药的那种药效,她既没有发热的症状,也没有撕扯自己的衣服,只是下意识的找著东西依附上去,像是恋极了眼前的这个人,毫无理智。
  只是当任辰风的手忍不住攀上她胸前的时候,她十分诚实而又娇媚的嗯了一声。
  这一声呻吟,对任辰风来说,比春药还春药。他根本就是个不习惯抑制欲望的人,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从来都能最直接的挑起他的性冲动。
  一把将她抱坐在腿上,任辰风对著那张红豔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舌尖灵巧急促的启开她的牙齿,裹绞住她的香舌。
  满足的叹息,实在是太久没有品尝过她的滋味了,还是一如往常的美好。


[39] 你在求我麽

  如同久旱逢甘露,他的舌头一伸出来,舒怜便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刚刚还很正常的体温瞬间上升,半敞的乳房颤巍巍的抵在他胸前,只需轻轻抬手,便丰盈在握,柔软饱满。
  “真是个撩人的妖精。”任辰风咬牙,声音变得十分低哑,伸手扫开桌上的文件和资料等障碍物,便将她压了上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脸上耳边脖颈旁,双手用力一扯,便将她的裙子扯得嗤一声响,纤秀白皙的身体如剥壳的鸡蛋般呈露在他面前。
  伸手握住她的两团丰盈,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舒怜满脸潮红,轻轻呻吟,原就清丽的容颜在上过妆之後更显明豔,纤秀的眉毛轻轻拧著,随著他的每一下动作,都会轻颤一下。
  修长的手指色情的探进她的唇间,在她温软濡湿的口腔里肆里搅虐,任辰风眯起眸子,低头含住一只乳尖,用舌尖裹著往外轻轻一扯,便换来舒怜啊的一声轻叫。
  “还是那麽会叫……”任辰风几乎要受不了,把头埋进她胸前狠狠的吮吸,亲吻,啃噬,口间滑腻温软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她的小舌像只调皮的小鱼,本能的裹著他手指打转,顿时让他下身涨得发疼,真想就这麽捅进去,让她好好含一含。
  “这样还难受吗?”他在她的乳房上又吸又舔,直将那殷红的挺立吸得濡湿亮泽,又换另一只,直到将她的胸蹂躏得饱满发涨,布满了他的指印,抬起头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询问。
  本来被他撩拨得昏昏沈沈舒怜,在他停手之後只觉得一阵空虚,难耐的扭动呻吟,声音似乎像是要哭出来:“难受……难受……嗯……”
  他邪邪一笑,勾起唇角,抽出她口间湿淋淋的手指,慢悠悠的滑到她双腿间,隔著薄薄的内裤轻揉著她最敏感的一点:“那这样呢?”
  “啊……”舒怜被他揉得全身一颤,呼吸急促起来,将他的手抱住,却不是推开,像是急切的邀请著,“嗯,嗯……要……我要……”
  男人眯起黑亮幽深的眸,认真观察著她的反应,看著她在自己的指尖沦为欲望的奴隶,便觉得喉头发干,有股火焰愈烧愈旺,从腹部猛烈的燃蹿起来。
  他的手不断的轻抚著她的大腿内侧,抚摸,揉捏,色情得恰到好处,偶尔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敏感中心,惹来娇躯猛的一弹,却不作停留,马上又换到别处去。
  若说情,舒怜肯定只对韩澈动心,若说欲,在情事上单纯的韩澈根本比不上情场老手任辰风。
  尽管欲望早已昴扬勃发,他却没有急著享用她,男人总是喜欢慢慢品尝自己的猎物,尤其是这个失而复得的猎物,他倒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没办法非她不可,是不是真的就控制不了自己,非得往她身体里闯。
  然而他越沈得住气,舒怜却越发的难受,他的亲吻与抚摸早已将她的药效发挥到极致,而且这种极有手段的挑逗,让她还没有被他真切的摸索,下身便已濡湿一片,有热流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汹涌而强烈,阴道里的嫩肉在疯狂的收缩挤压,空虚得让人发疼。
  “呜……难受……我难受……”舒怜扭动著身体,却迟迟送到他的手里,她抓住他的手,近乎求饶的说道,“求你,摸我,摸摸我!”
  她的眼神迷离,神情涣散,盘在脑後的发髻散乱下来几丝,将她纤秀的容颜衬得楚楚,红唇微张,像是极致渴望男人的亲吻与爱抚,她拉著他的手,往两腿间探去,脸上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大胆与放荡:“这里,这里,好难受,摸一下,嗯……”
  任辰风哑著嗓子,眼睛红得几乎要冒出火来,他却竟然还沈得住气,手放在她娇嫩湿润的花瓣间,竟然一动不动:“你在求我麽?”
  “嗯……求你,求求你……”舒怜完全语无伦次,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思绪一片混乱,好象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如同变成了一只欲望动物,只想要满足。
  “很好。”任辰风弯起嘴角,气息十分急促,“是你自己求我的,这一次,我可没强迫你……”
  他覆头吻住她水润的唇,伸手解开皮带扣,舒怜的内裤根本就没时间脱下来,只被他往旁边扯开,肿大昴扬的龟头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蕊间磨了磨,便狠狠的顶了进去。


[40] 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啊啊啊──”舒怜失声高叫起来,早已饥渴得近乎崩溃的甬道瞬间被巨大填满,这种快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湿润的花壁猛的绞住那条异物,狠狠的排挤裹吸,直将任辰风绞得酥麻爽快,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热血沸腾。
  “噢……你这里还是那麽的……淫荡!”任辰风咬牙,吃力的往後撤开一点,再狠狠撞进去,随著舒怜再一声啊的高叫,不止是身体上,连心里也无比舒畅。
  “知道麽宝贝,每次听你被我操得直叫,我就爽得要命!”任辰风喘著粗气,开始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频率并不是很快,每一下抽插却是浅抽深顶,直将身下的舒怜顶得直呻吟。
  将她向後仰著的头扳起来,任辰风吻住她的嘴,舌尖探入她的舌头下面,趁她无处可退的时候将那条小鱼勾了起来,两条舌头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纠缠,舒怜被他吸得喘不过气,从鼻音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嘴角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如银丝般滑落,淫荡而又色情。
  上面的亲吻仍在继续,下面的活塞运动却没有因此而止歇,反而因为两人的激吻而慢慢变得激烈,巨大的龟头如同一把磨钝的枪,毫不留情的冲顶进去,将湿滑柔软的内壁狠狠撑开,再迅速的抽拉回来,伞状的冠沟和阴茎上的青筋,都狠狠的刮搔著本来就很敏感的嫩肉。一进一出,一抽一拉间,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来,被肉体的撞击与磨擦妍成白白的泡沫,将两人的阴部都濡得一塌糊涂。
  “唔……唔……”舒怜被他攻击得全身发软,身体的愉悦让她禁不住娇吟出声,然而嘴巴却被他堵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含糊的呜咽著,这样软腻如猫的声音,如同催情剂一般激起了任辰风的情欲,只觉得分身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又麻又涨,只想狠狠的贯穿她,将她钉在这张桌子上。
  松开被他吻得又红又肿的唇,任辰风将她的身体往外拉,摆成一个张开腿坐在桌沿的姿势,他站直了身子,伸手抱住她的臀,用力的将肉棒插进去,紧窒的裹绞,娇媚的呻吟,都让他的情欲高涨,快速而又狠厉的在她腿间抽插出来。
  监视器里的肉博战已经开始,各个房间都有不同的花样,却似乎没有一间比得上这房里的香豔。舒怜的裙子被撕得像个破布,一半搭在肩头,一半搭在腰间,掩不住无尽春光,更有一种被凌虐的风情。男人巨大而又狰狞的肉棒将她娇嫩的花蕊撑开到极限,狠狠的将这个纤细而又清丽的女子贯穿,随著他的每一次律动,她丰挺饱满的乳房都会跟著上下摇晃,乳波颤浪,娇吟阵阵,任谁看了眼前这副场景,肯定都会血脉贲张,欲望冲天。
  令人头晕目眩的饱满与充实感过去之後,舒怜终於感到有些吃不消,身体被他撞击得前仰後合,撑在身後的双手好象没了力气,累得发颤,声音也变了调:“啊……嗯……轻,轻点……啊!太重了啊!啊!”
  任辰风低头含住她上下跳动的丰满白玉,声音低哑而又色情:“不重一点,你怎麽记得住我……”
  舒怜眼角湿润,嗓子似乎都有些叫哑了:“嗯……真的……受不了……好深,好深啊!呜……”
  “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任辰风喘著气,动作放慢下来,浅浅的插了几记,再恶意的重重抵入,看著她呜的一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後仰,一口咬住她的脖子,“韩澈比我怎麽样?嗯?是不是他没有我这麽能满足你,看你,连这点重度都受不了!”
  “啊……呜……”舒怜难耐的摇头,眼里雾气朦胧,“别,别顶!”
  “好,不顶……”任辰风急喘著吮吸她的耳垂,下身退出来,再狠狠的冲进去,“我就操你!干你!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只能被我干!你说好不好!嗯?”


[41] 你的身体太让我著迷了

  舒怜早已被他捅得神智不清,又哭又叫,双腿却牢牢的夹著他,使劲的将花穴往他硬挺上送,那娇嫩的花口被巨棒撑开成娇豔的粉红,艰涩的吞吐著他的巨大,尽管艰涩,却极尽迎合。
  “不要……啊!求求你……”舒怜痉挛著,无意识的求著饶,却不知道是求他轻点,还是求他重点,光滑的藕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两腿张开成最大的角度,迎合著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被他撞击得前仰後合。
  “呃……你这个小骚货!”任辰风咬牙切齿,他简直爱死她这种口是心非的淫荡性子,明明知道自己好象从没有入过她的世界,却忍不住想像占有她身体这样,强硬的进驻她的心。
  不仅是操她,还要拥有她,让她像对著韩澈那样对他笑。一想到如果能在每天清晨便能对著身边的她为所欲为,他突然觉得,就这样过也不错。
  “宝贝……”任辰风吻上她的唇,尽管下身的攻击仍然凶猛而又炽热,吻她的动作却很缠绵,极尽温柔,“怎麽办,你的身体太让我著迷了……”
  舒怜半睁著眼眸,眼底是一片温润朦胧的水气,有些迷茫有些楚楚的看著他,似乎听不明白他在说什麽。
  见她的表情,任辰风无奈的发现自己是对牛弹琴,挺动著健臀狠狠的撞击了几下,舒怜猛的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下身死命的抽搐著夹住他的硬挺,像猫儿似的呜咽呻吟。
  狠吸了一口气,任辰风抽出弹跳著的分身,额角的青筋都强忍得似乎在跳动,终於在好一会儿後吐出一口气:“你这个要人命的女人!”
  他将她拖下来,摆成俯趴在桌上的姿势,便从後面狠狠的挺了进去。
  男人最在意的就是性事上的能力,她总有能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骄傲,不好好惩罚惩罚她,太对不起自己这麽卖力的为她解渴。
  舒怜伸手使劲的抠著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双腿打著颤承受著他一次胜过一次的捅操,除了大声的呻吟,似乎什麽也想不起来,完全被欲望驱使,毫无理智。
  与此同时,监视器里的韩澈终於忍无可忍,将那个女人自己解开的布质腰带利落的捆住她的手,再把网线扯下来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因为网络中断,监视器瞬间黑成一片,只剩一团乱麻般的雪花。
  “任辰风呢?”他在门口晃了晃,回头冷冰冰的问那个女人,“他叫你来的?”
  女人只是瞪著双画得十分妖娆的眼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投怀送抱都不要,还将她绑成这样,第一次遇到这种人,怎麽可能答他的话。
  韩澈拧起眉,出去一间一间的推开包间,当看到里面淫乱不堪的场景时,突然瞳孔急缩,暗叫一声不好。
  舒怜还是一个人,他怎麽把这回事给忘了!
  大厅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韩澈突然闯过去,引来阵阵目光,他的目光焦躁的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便又匆匆跑了回去。
  一间间的推开门,一间间的淫乱与放荡,韩澈看得心里越来越惊越来越凉,不顾那些似乎要将他背影剜出一个洞的目光,他几乎是疯了般的找她,心脏似乎被什麽东西急急的扯著,不断的下坠,让他喘不过气。
  直到那间满是监视器的房间门被他一脚踹开时,舒怜尖叫的声音如同刺耳的嗓音一般震击著他的耳膜,眼前的两个人如同树缠藤一般紧紧纠缠,那张脸,另一张脸,都狠狠的刺伤了他的眼。
  “舒怜……”他无意识的开口,而她却听不见,她已经晕过去了。


[42] 疼痛

  尽管早知道舒怜以前跟任辰风的关系,韩澈仍然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在意,在意得心脏都像是被人揪了起来,一圈,一圈,使劲的拧,似乎永远都不打算松手。
  思维有瞬间的停止转动,他本能的给了那个男人一记重拳,可看到他嘴角的血痕与青紫时,仍然觉得心里很疼。
  任辰风从地上站起来,拳头攥紧又松开,声音低沈:“揍我一顿,也改变不了你所看见的事实。”
  看著舒怜一身的青紫交错,韩澈闭上眼,又睁开:“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什麽?”
  “当然记得。”任辰风将散乱的衣衫整理好,“不过韩澈,你忘了一点,我喜欢和谁在一起,是我和自由,舒怜和谁在一起,也是她的自由,作为她的弟弟,你无权干涉。”
  一个侍应生推开门,见里面的情景吓了一跳,忙低头躬腰的退出去:“对不起对不起……”
  韩澈拳头捏得喀喀响,看了任辰风一眼,突然转身出去,提住侍应生的後脖衣服,把他的外套扒拉下来,再回房盖在舒怜身上,把她抱了起来。
  见他要出门,任辰风挑眉,没想到他这麽轻易就放过他,简直有些不合常理,伸手拦住他:“韩澈,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
  韩澈抿著唇,一言不发,刚刚拉开门,便看见外面站著一个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何梦青有些惊喜的叫了他一声:“韩澈!”
  转眼看见他怀里抱著的人,眉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拧了起来:“她怎麽了,又招上了什麽麻烦?”
  韩澈声音很轻:“没什麽,一点小麻烦。”
  他抱著舒怜从她身边擦过去,何梦青猛的回头:“韩澈!”
  见他停住,何梦青语调发颤:“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这麽多年,没有你一点消息,我以为你……”
  “我很好。”韩澈垂眼,他也想停下来跟她相认,可是怀里的舒怜,让他心脏疼得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个他又爱又恨的母亲。
  “舒怜她……她会连累你……”何梦青嗫嚅著,“而且她又嫁给了……”
  “够了!”韩澈大声打断她的话,把何梦青吓了一跳,连追出来的任辰风都皱了眉,“舒怜走到这一步,都是被你逼的!你还想要怎麽羞辱她!”
  “我是为你好……”
  “不用,谢谢。”从嘴里吐出几个冰冷的字句,韩澈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梁启卫有事已经先回去了,韩澈将舒怜放进车里,关上门准备进驾驶室的时候,被任辰风拉住:“韩澈,你可不可以不要像小孩子那样,这件事我觉得我们应该认真谈谈,我对舒怜……”
  话还未完,他便看见韩澈快速的从怀里摸出一把精巧银色手枪,手臂横斜,直直对著他的脑袋。
  任辰风一惊,刚想躲闪,却下意识的反应过来,只轻轻一偏,便听得一声枪响,他身後一个侍应生直直倒了下去,手里还捏著没来得及抠动板机的枪。
  与此同时,之前泊车小弟也突然动了手,从腰间摸出一把枪,任辰风反应极快的拦住他的手,使劲一拧,再一个过肩摔,然後砰的一声,一颗子弹又狠又准的穿透了小弟的额心。


[43] 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尽管两人之前还是恨不得干上一架的情敌对头,可在这一瞬间却十分默契的达成了共识,韩澈一个就地滚躲过一颗子弹,伸手撑上任辰风的肩,左腿又快又准的踢飞那人手上的枪,右腿狠狠的踹上他的脸,旋身下地时,他飞快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声音低沈:“开车!”
  任辰风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惊险的场面,但好在他跆拳道和散打都还练得不错,脑子也不笨,钻进驾驶位就启动了车,猛轰油门,车子便出离弦的箭一般飙了出去。
  车子飙出了酒店的范围,任辰风松了一口气:“去哪?”
  “朝人少的地方开,有车跟著我们。”韩澈声音冷静,将车里的工具箱翻了出来,里面有两把勃朗宁和不少弹匣,他速度极快的装好,扔给任辰风一把,便把自己的那把上了膛,随时准备出击。
  车里的气氛一时紧张得要命,任辰风一边使劲扳著方向盘拐过一个大弯,一边看了看手里的枪:“你倒放心,不怕我崩了你?”
  韩澈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突然将半个身体探出窗户,朝後面砰砰开了几枪,任辰风一个不措防被吓了一大跳,接著便听见身後传来刹车的刺耳嘎吱声,从後视镜看去,那辆车的轮胎被打爆了,斜斜的撞向栏杆,暂时堵住了後面追来的车辆。
  这时任辰风才知道,第一次和韩澈碰面时,他那几枪明显开得手下留情,否则依他的准头,自己的脑袋恐怕早就被开了几个洞。
  车子已经开出了市区,在郊外的高速路上横冲直撞,後面的车也很快追了上来,由於路段偏僻,似乎没了那麽多顾忌,後面的子弹像棱子似的打在後车窗上,击出一个个碎裂的圆形裂缝。
  “见鬼!你在哪里惹上这些人的?”任辰风一拉手动杆,脚下油门轰到极限,英挺的眉毛皱到一起,“这些人明显要你死!”
  “如果不是你,我怎麽可能会有这样的麻烦。”韩澈手轻轻一抠,枪里的弹匣便掉了下来,他往後视镜看了一眼,舒怜睡得很沈,这麽大的动静居然也没惊醒她。
  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似的难受,他别开眼,不去看她,砰砰砰的向後面开枪,像是要将心里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些追杀他的人的身上。
  似乎注意到他的眼神,任辰风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敲了敲,开口说道:“她被人下了药。”
  见韩澈的动作微有停滞,他接著说道:“我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什麽君子,之前我对舒怜有误会,她与我怄气,是应该的,现在误会澄清了,也就没什麽了。”
  她与他怄气,他们之间有误会,现在澄清了……
  韩澈垂著眼睫,不知是什麽情绪。想要得到的东西,可以去争取,掉了的东西,可以找回来,可是舒怜呢。
  他们是有著血缘关系的至亲,她要选择谁,他有什麽权利去阻止,她与谁有误会,澄清岂不是好,最多,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她离开,抛下他,像多年前那样,他甚至连开口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他也知道,其实也知道,任辰风说的话并不可信,可却是句句都戳中他的死穴。
  原来这份他以为可以圆满的爱情,竟然连守护的权利都没有留给他,只需任意一个人,轻轻弹指,便可以不堪一击的裂成碎片。


[44] 我想要个孩子

  一路无话,任辰风把这辆帕萨特当跑车开,每当有急转弯时,韩澈便会趁後面车辆减速,崩掉几个轮胎。
  汽车在路上狂奔了近两个小时,终於把那些尾巴甩完。即使这辆车子的玻璃全都改成了防弹的,後面的车窗也被打成了马赛克。
  都说男人的情谊都是在出生入死中建立起来的,韩澈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就在任辰风跨出车门探身去抱舒怜时,韩澈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操!”任辰风这回是真火大了,这个毛头小子真以为自己一再的忍让就是怕了他麽,捏起拳头就是一通回敬。
  这通架打得简直毫无章法,韩澈身手一向利落,任辰风常年呆健身室也不差,两人你来我往,谁也没吃亏,谁也没捞著好。
  成功的一脚把韩澈踹到围墙上猛咳时,任辰风伸手狠狠的拭了下嘴角,疼得呲牙咧嘴,手上都泛著红。
  这破小孩,竟然把他打破相了!
  韩澈大口喘著气,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转身拉开车门,看他的样子,是打算歇战了。
  “揍爽了?我X!”任辰风爆了句粗口,“喂,车子总得留给我用吧,难不成你要我走回去!”
  置若罔闻,韩澈简直把他当空气。
  “韩澈!”任辰风伸手挡住他拉铁门的手,“舒怜迟早要嫁人,她不可能永远跟自己的弟弟住在一起,你明白?”
  “如果你真那麽喜欢她,就应该为她著想……”
  “滚!”韩澈的声音不大,却十分狠厉。
  任辰风顿住,脸上的表情说不出什麽情绪,半晌点头:“随你。”
  韩澈没有再看他一眼,抱著舒怜进了门,铁门!一声在他身後关上,毫不客气。
  “shit!”任辰风火大的在那辆破车屁股上踢了一脚,然後嘶的一声皱起眉。
  该死的,他当牛做马为这对姐弟操劳一晚上,竟然真的沦落到要走路回去!

  舒怜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韩澈正替她盖上被子,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光裸的皮肤帖在柔滑的丝被上,又暖又舒服,应该是他又帮她洗了澡。
  不知道为什麽,头很疼,昏昏沈沈的,又累又倦,看著他起身要走开,舒怜开口唤住他:“澈……”
  他身影顿了顿,又坐回来,声音很轻:“嗯,我在。”
  “我头疼……不是在宴会吗?怎麽回来了?”舒怜抚著额头,浑浑沌沌。
  沈默了一会儿,韩澈替她掖上被子:“你喝醉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
  舒怜哦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过去,朦朦胧胧间,听见韩澈在叫她。
  也不知道应他声没有,舒怜只觉得又困又累,窝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
  韩澈掀开被子,从背後抱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帖在一起,她蜷著,他也跟著蜷著,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帖合在一起,像两只重合的汤匙。
  “舒怜,如果我们能有个孩子,该多好。”韩澈的声音低低的,不像平时一贯对她撒娇的语气,倒像是自言自语,声音空灵缥缈。
  不知道为什麽,明明睡得很沈,这句舒怜却听得很清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喃喃答道:“你就是个孩子啊,还想要孩子……”
  她转过身,寻了最舒服的姿势窝进他怀里,又沈沈睡了过去,梦里很美好,她和澈都年少,栀子花开成一片海洋,她和他在其间穿棱打闹,像是还没长大,一直都是孩子。


[45] 奸情败露

  清晨醒来,竟然出了太阳,暖暖的金色透过窗帘间隙钻了进来,洒满被子,即使在冬天,也不由觉得有些暖。
  伸了个懒腰,舒怜爬起来拉开窗帘,明亮的阳光有些晃眼,她微微眯了眼睛,却似乎隐约听见一些说话的声音。
  探头向下看去,竟然是秦莹与韩澈。
  秦莹坐在舒怜小时最喜欢坐的白色秋千架上,微微前後荡著,脸上是一贯漫不经心透露出来的豔丽与妩媚,而她对面的韩澈,正好背对著舒怜,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像是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里。
  “昨晚为什麽失约?”韩澈的声音有点小,舒怜往前凑了凑,又怕被发现,往後缩的同时,也听清了这句话。
  想了想,她履上拖鞋,轻手轻脚的换了个离他们最近的房间,以便听得更清楚。
  也不知道中间漏了些什麽,舒怜再次从窗口探头出去听的时候,秦莹的声音似乎夹著冷笑:“韩澈,如果对我没意思,就别天天做些让人误会的事,就算你不介意,还有舒怜盯著呢,我对你有感觉不错,但也不稀罕当备胎。”
  “我没有这个意思。”韩澈声音有些微急,不知道为什麽,即使看不见他的正面,舒怜一听他的口气,顿时觉得脑子里有瞬间的发懵。
  半晌的沈默,韩澈再次开口,似乎已经冷静下来:“如果之前我有什麽让你误会的举动,我表示抱歉。”
  秦莹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只是昨晚……发生了一些事……”韩澈的声音有些异样,“既然你对我们的关系这麽介意,以後我们就不要再来往了,也请你不要再靠近舒怜,更不要再为她擅自做决定。”
  扶住窗台的手指明显不由自主的收紧,连舒怜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有些发凉。
  秦莹扬起眉毛,眼底有明显的怒意,脸上却笑得如花:“韩大少爷既然开了口,我再缠著也是自讨没趣不是。舒怜又蠢又笨,我会与她抢男人?真是笑话!”
  “如果你想要补偿……”
  “补偿你已经给得我够多。”秦莹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来,轻佻的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该怎麽说呢,不管是那晚你给我带来的刺激与快乐,还是那一笔数目不少的钞票,都让我受用得很……”
  她妩媚的眨眨眼,对著他耳廊吹了一口气,声音极慢极低,却仍然清晰得足够让二楼的舒怜听清楚:“澈少爷,你可是大金主,怀里又多金,床上也威猛,哪天你寂寞了,记得再来照顾我生意。”
  她擦过他的肩,往前走了两步,终於没忍住,从桌上端起一杯水,转身狠狠的泼到韩澈脸上,然後便走向大门,头也没回。
  是自己自找的,不过是个风尘女子,学什麽不好,学当好人,白搭了一份真心,人家还不领情。
  秦莹仰起头,眼睛里有东西在奔涌,却死撑著没有掉下来。
  只是她和韩澈都不知道,在二楼的窗户後,舒怜死死攥著拳头,明明没有一滴眼泪,却感觉心里面,活生生像被人撕成了两半。


[46] 你勾引我

  沈默永远比爆发艰难,舒怜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那股想要把一切都搞明白的欲望按捺下来。
  事情已经够清楚明白,再扯开来问,只剩歇斯底里,又有什麽意义。
  韩澈出现在她面前的镜子里,一步步走过来,然後从背後环住了她。
  仍是熟悉的栀子花香,他的眼神,仍然清澈如一潭湖水,却似乎隐有悲哀。
  舒怜闭上眼,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惦起脚吻上他的唇,不让自己去想他为什麽悲哀。
  柔软,温润,她伸出舌尖,试探的启开他的唇。似乎有短暂的犹豫,韩澈刚刚张开嘴,便被她蹿了进来,她的舌挨住他的舌,像鱼儿一般在他口腔里游了起来。
  他的气息有轻微的不稳,却仍然一动不动,直到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冰冰凉凉的爬上他的胸,韩澈才轻抽了一口气。
  “不舒服?”舒怜离开他,看著他的眼睛,见那向来亮如星晨的眸子有如迷雾朦胧,心里的异样被冲散不少。
  韩澈摇摇头,张张嘴,想说什麽,欲言又止,只是用一种似乎心疼的眼神看著她。
  舒怜抬起头,想吻他,却不知怎麽的,一口咬住他的下颌,听见他轻呼了一声,才满意的吻著她的脖子喃喃:“澈,我不喜欢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果然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好,不看。”
  舒怜环住他的脖子,回想著以前小说电视上看过的情节,一点点的吻著他的脖子,直到密密麻麻全都盖上了她的杰作,然後含住他的耳垂,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吮吻。
  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破碎的轻哼,韩澈睁开眼,抓住她在他衣服里面不安份的手,声音有点沙:“舒怜……”
  “嗯……”他似乎对这样的亲吻方式很敏感,每舔一下,他都会微微轻颤。
  “你勾引我……”
  “嗯……”
  “……”
  “不喜欢?”
  “喜欢……”他伸手抓住她的手,避开她密密麻麻如同恶作剧的亲吻,急切的寻找著她的唇。
  “唔……”唇与唇碰在一起,便如黏缠的胶,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脑,狠狠的吻了上来,似乎急於想证明一点什麽,极尽热烈的缠绵搅舐。
  他伸手钻进她的衣服,攀上她未著内衣的柔软,细细揉捏爱抚,舒怜仰起头,一边享受著他的爱抚,一边环住他肌理匀称结实的腰,学著他的样子,慢慢抚摸著他的身体,一点点,一寸寸,毫不放过。
  直到她的手摸到他的灼热,将那已经抬头的昴扬纳入手心,握住上下套弄,韩澈轻哼一声扬起头,英挺的眉毛轻皱,呼吸渐急:“舒怜……”
  “嗯,我在这里……”他一松开她,她便找著机会低下头,扯开早已被她弄得凌乱的衣服,吻住那颗小小的突起。
  “啊……”韩澈轻叫了一声,脸顿时红了,“别……舒怜……”
  “别怎麽样?”舒怜一直红著脸,可一听他抑制不住的呻吟,顿时觉得新奇,想看他因为自己的动作,露出什麽样的表情,做出什麽样的反映。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吮他的茱萸,再用牙齿咬住,轻轻磨咬:“别这样舔,还是别这样咬?”
  感觉到左手心里的坚挺弹了弹,似乎又大了一圈,舒怜几乎也跟著呻吟出来,声音变得柔软又细腻:“你都是这麽帮我的……”


[47] 只为你学坏

  “舒怜……舒怜……”韩澈呻吟著,把她的头捧起来,狠狠的吻住她,不同於之前,他吻得激猛又热烈,像是要将她整个吞下去,“你学坏了……”
  舒怜轻喘著承受著他的热烈,声音细软娇腻,吐字却很清晰:“嗯,我学坏了,只为你学坏……”
  感觉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他张口,隔著衣服含住了她的胸,前所未有的热烈,舒怜有种腾云驾雾的不真切感,伸手环住他的头:“澈,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将她放上床,韩澈啄了啄她的唇:“傻瓜,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没人会跟你抢,也没人抢得走。”
  舒怜挡住他不安分来回游移的手,认真的看著他的眼睛:“真的?”
  “当然真的。”韩澈有些气喘,发觉到她的表情严肃时不由愣了一下,“怎麽?”
  舒怜一使力,便翻身上来,把他按了下去,扬起唇笑了起来:“那你今天就要听我的。”
  说完她便扯下睡袍上的带子,把他的手牢牢捆在床头,韩澈有些迷茫,想要挣扎,一看她瞪眼,马上乖乖的躺住不动。
  舒怜把他早被揉得皱巴巴的衣服扯开扔到床边,韩澈咬著唇,自下而上的看著她,不确定她想做什麽,他的身体修长柔韧,恰到好处的肌理起伏,就连一贯在性事上被动的舒怜,此时也觉得十分养眼。
  舒怜红著脸,缓缓的褪下了自己的衣服,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还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往下蔓伸,便被那一团麻烦的睡衣挡住了所有春光。
  尽管如此,已经足够将原本已经情欲旺盛的韩澈撩拨得更加难抑。
  他动了动腰,将自己的坚挺在她臀部顶了顶,声音带著些微乞求:“舒怜,放开我,好不好……难受……”
  “哪里难受?”舒怜弯下腰,柔顺的黑发擦过他的脸,痒痒的。她吻了吻他的唇,再缓缓往下,含住他的茱萸,轻吮慢舔,再慢慢的吻到他的小腹,伸手握住他硬得发疼的昴扬,“这里难受?”
  “嗯……”韩澈抬头,看著她一边亲吻著自己,一边套弄著他的硬挺,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舒怜……别折磨我,放开我,乖……”
  “不放!”舒怜一口回绝,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韩澈却似乎更为不满,在她身下挣动著,对她的服务好象根本没有感到享受,让她更加觉得挫败。
  看来她确实对这方面不在行,可是就这麽放开他,太丢人了。
  舒怜扯开被子把韩澈的头盖了起来,低下头,便将那根不断点头轻颤的热铁含进了嘴里。
  “呃……”似乎没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韩澈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哼了声,便急抽了几口气。
  舒怜只感觉到那根坚硬在自己嘴里猛跳了几下,几乎要从她嘴里弹出去,粗大的茎身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几乎做不出吮吸的动作。
  她伸手捏住茎身下端,缓缓的往外抽出一部分,用唾液将棒身润透,再慢慢含进去,舌尖裹著他的顶端,像舔冰棍那样绕著舔了舔,便听见韩澈一阵急喘,声音微颤的唤她:“舒怜……舒怜……”


[48] 别含,我忍不住了

  “唔……”舒怜嘴里含著东西,说不出话,见他难耐的曲起腿,伸手按住,使劲的吮吸了两下,惹来他低低呻吟,然後放开,“不喜欢我这样帮你?”
  “喜欢……”韩澈几乎是咬著牙回答她的问题,被绑在床上的手攥紧了又放开,“可是……”可是我舍不得。
  他不想承认,她的技巧虽然生涩,却仍然让他难以抑制的觉得舒服极了,甚至当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他,都会激起他阵阵战栗,一想到自己的分身被她含在嘴里,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点集中,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可是她是他最喜欢的舒怜啊,他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把全世界的幸福都给她,他怎麽舍得,让她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唔……嗯……”舒怜用嘴裹住他的坚挺不断吸吮,模拟著性交的方式前後套弄,韩澈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嘴很小,几乎包裹不住他越来越硬挺的欲望,棒身与她嘴唇和著唾液摩擦的声音,啧啧直响,光是这样听著,他都几乎要忍不住,只想挣开手上的束缚,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
  无声的用牙齿咬著被子,一点点的往旁边拉,一边忍受著她对他如同凌迟般的侍弄,一边缓慢的从那又宽又大的被子下挣脱出来,韩澈只轻轻抬头,便看见舒怜埋在他腿间,嘴唇被那根青筋暴凸的男根撑得大张,红紫的阳具与她水润的粉唇,形成强烈的反差,豔丽到淫靡的场景,她吃力的吞吐著他,秀气的眉毛轻轻拧著,极为艰涩。
  韩澈觉得自己几乎是被灭顶的快感瞬间袭击,闷哼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抬起腰,往她迎合上去,灼热的坚挺死死抖动著,明明已经身不由已,韩澈仍然急喘著喊她:“舒怜,吐,吐出来!我……我忍不住了……”
  舒怜被他突然清晰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才发现他不知什麽时候从被子里探了出来,自己含住他的动作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感觉到口腔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肿胀,还不断的跳动著,她心一横,低下头深深的将他含进去,几乎要将那一整根都吞下去,每一次含进去都被顶得唔的一声闷哼,每一次拔出都发出湿漉漉的水渍声,她飞快的套弄著他的欲望,只想给他最快乐的感觉。
  “呃……啊……”韩澈彻底崩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的将分身抵进她的口腔,死死的顶住她,肿胀的欲望在她嘴里急速的跳动,喷射出一股股又热又烫的精液,只到她的嘴里再也包裹不住,顺著嘴角慢慢的滑落。
  “噗咳咳……”舒怜明显没料到这样的後果,被他呛得一阵猛咳,韩澈大口喘著气,从极端的愉悦中回过神,便看见舒怜咳得眼角湿润,白浊的精液顺著她嘴角往下滑落,滴在饱满如玉的胸脯上,一张小脸红红的,眼睛像是随时能滴出水来。
  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麽样的情绪,他明明觉得很心疼,却又有股莫名的冲动驱使著他,刚刚才发泄过的分身很快又挺立起来,韩澈尴尬的挪开身体,怕被她发现,漆黑的眸子如同被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氲氤朦胧,盛得满满的,都是情欲。


[49] 除了你我也谁也不要

  端过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有点凉,舒怜皱了下眉头,吞咽下去,冰冰凉凉,有股奇怪的味道。
  她转过头,见韩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脸不由红了一下。她知道她今天的举动很大胆,可是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不是吗?秦莹又会打扮,又有风情,韩澈会与秦莹上床,应该也是因为她的大胆吧。
  “舒怜,现在帮我解开,好不好?”韩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抱住她,想吻她,想把她紧紧的揉碎在身体里。
  “刚刚那样舒服吗?”舒怜没有回答他,将头枕在他的胸前,听见那里砰砰的跳得很快,“喜不喜欢我这样帮你?”
  “喜欢,喜欢。”韩澈在她发间吻了几下,“可是舒怜,我不想你因为我委屈自己……”
  “不委屈……”舒怜笑吟吟的抬起头,吻住他的唇,韩澈迫不及待的含住她的舌,一通纠缠,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她才抵住他的额头,“以前我不知道什麽是爱,现在明白了,因为爱一个人,可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舒怜伸手抱住他:“让你快乐,我一点都不委屈。澈,我以前答应你要试试,我一直把你当孩子看,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爱你,不仅仅是亲情的爱,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喜欢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哪怕说话也不可以,你是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
  见他仍然睁著分明的星眸呆呆看著她,舒怜伸手探入他腿间握住那根炙热,咬住他的唇:“我不许你再和别的女人说话,不许你喜欢别人,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一点也不能分给别人!”
  韩澈终於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声音温柔得几乎要腻出水来:“傻瓜舒怜,笨蛋舒怜,我从小就喜欢你,就只喜欢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怎麽会喜欢别人。”
  他回应著她的吻,感觉到她抬起臀,一点一点将他的分身慢慢的吞下去,仰头轻哼了一声:“你不相信我麽?”
  “不相信,不相信!”舒怜几乎要被体内的充实激得哭出声来,她其实愿意相信,不管是真是假,只因为这一刻,他们的身体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他们流著相同的血,就算他是骗她,她也认了,至少她真正毫无保留的爱过。
  她开始上下摇动起来,他的身体正被她紧紧的含著,不断的挤压绞吸,那样的坚硬,似乎要将她的身体戳穿,戳出一个洞来,她却觉得无比满足,如同颠沛在巨浪中的一叶小舟。
  她的饱满随著动作不断起伏摇晃,明明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放荡很羞耻,舒怜咬著唇,伸出手握住胸前的丰满,轻声呻吟,直到这呻吟慢慢控制不住,便成了高声的吟哦,因为不是很湿润,每一次深入,都有一种饱涨的疼痛感,可正因为这种疼痛,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和他一体的,他们正牢牢的连接在一起,谁也不能分开。
  “舒怜……你这个坏蛋……”韩澈喘著气,不断向上挺动著腰,每一次都死命抵入,却因为双手被束缚,总觉得还不够,看著她脸颊绯红的揉捏著他最喜欢的饱满柔软,便觉得下身涨得像是要爆炸般的疼,看著她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她,却不能抱住她为所欲为,简直是种如同凌迟般的折磨。


[50] 你叫得我受不了

  “澈……啊……我快了……”可能是这样的姿势让她坐得很深入,每一次顶入,都狠狠的顶住她的花心,舒怜咬著唇,闭上眼睛放声呻吟,白皙的脸浮起一片绯红,一双纤细的手撑在他的胸膛,加快了上下起落的动作,她的内壁不断绞压挤吸,似乎要将他的坚硬狠命的绞断。
  她胸前饱满的小白兔随著越来越快的动作上下跳动著,可是因为体力不够,她的腰越来越酸,眼看著已经没有了力气套弄,却始终没有达到最愉悦的顶点,舒怜呜咽著呻吟,眼神楚楚的看著他,像只无辜的猫。
  终於挣开了手上的束缚,韩澈一翻身便将她压了下去,不顾舒怜的惊叫,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修长的手指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跳著舞,捏搓抚摸,一分一寸也不放过:“舒怜,你这个坏蛋!折磨我这麽久,现在轮到我惩罚你了!”
  他低头含住那只丰绵的玉白,辗转吸吮,抬臀往外撤出分身,然後重重一挺,坚硬的硕大势不可挡,狠命的撞击著她的内壁,激起一阵战栗。
  “啊──”舒怜仰头大叫,声音娇腻绵软,“澈……嗯……好深!”
  韩澈也仰头呻吟一声,喉间的喉结上下滑动,呼吸急促,终於夺回了主动权,他根本来不及细想,便狠狠的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之前的润滑已经足够,舒怜双腿大张,眼角湿润的承受著他的攻击,已经盛放的娇嫩花蕊被他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插入,便将旁边的花瓣也狠狠挤压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粉红的内壁搅得翻出来。
  蜜汁横流,水声淫靡,空气里肉体拍打的声音清晰可闻,舒怜大声的呻吟,明明羞得满脸通红,却尽量将腿张开到最大,配合著他的插入,眼里春水朦胧,媚眼如丝,毫不回避的看向他,像是刻意勾引般,呻吟又娇又媚,能夺人魂。
  “舒怜……舒怜……你今天好热情……”韩澈被她看得受不了,低下头捉住她的唇,抵死缠绵,与她结合的那处不断传来让人酥麻入骨的快感,顺著尾椎一阵阵向全身蔓延。
  “嗯……你不喜欢?”舒怜双手向後撑,支起身体与他缠绵激吻,良久分开,两人唇间连著银色的丝液,她低下头,看著他的灼热不停的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凶猛用力,每一次都毫无保留,“澈……用力!啊……好舒服!”
  “呃……”韩澈咬住牙,气喘吁吁,声音微哑,“你叫得我受不了!”
  见她眼神大胆的看著两人结合的地方,韩澈几乎要被这样热情的舒怜弄疯掉,将她抱了起来,盘坐在自己腰间,抬起臀使劲的往上顶,一次次劈开她紧窒的嫩肉,狠狠的撞击花心。
  “这样舒不舒服?嗯?”他咬住她的耳垂,死命的攻击她的身体,如果可以,他宁愿就这样死在这里,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管,只有他和她,男人和女人,而这水乳交融的一刻,便是永恒。
  “嗯……嗯……”舒怜已经被他顶得神智不清,呼吸越来越急,脸上越来越红,只是低低的哼出一些模糊的鼻音,“啊……澈……我……好舒服……啊!”


[51] 相信需要勇气

  她突然伸手死死的抱住他,呻吟也变得高亢娇媚:“啊……澈!快……再快……啊啊!”
  感觉到她体内不停的抽搐痉挛,原本娇嫩柔滑的软肉像是突然生出一张张小嘴,死死的吮住他的坚硬,韩澈知道她即将到达顶点,将她压倒在床上,将她的双腿用胳膊架起来,飞快的耸动著腰臀,狠狠的将她贯穿,大力起落,深抽猛顶。
  “澈!澈!啊……”舒怜无意识的叫著他的名字,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腿间又酸又麻,像是已经被撞击得发木,却仍然有连绵不绝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涌动出来,极致的快意让她眼前变得一片模糊,只有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牢牢的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舒怜呻吟著,紧紧掐著他的背,韩澈却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边狠抽深抵,一边极尽缠绵的吻她:“舒怜,舒怜,再说一次你爱我,我想听听。”
  “啊!嗯……”舒怜被他攻击得说不出话,泪眼迷糊的看著他,伸开手抱住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迎去,“澈!嗯……爱你,我爱你!啊──”
  身体像是被他打开到了极致,一股强烈的灭顶快感席卷了她,舒怜仰起头,似乎看见眼前有五颜六色的异彩盛放,身体的愉悦已经到了顶点,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滑落出来。
  “韩澈……韩澈……”她死死的抱住他,用力得几乎要将自己与他融为一体。
  不要骗我,不要伤害我……她在心里默默的喊著,却说不出来,只能承受著他越来越激烈的进出,敏感的身体似乎受不住他这般大力的冲撞,只觉得神魂都轻飘飘的飞上了天,只余一张空空的躯壳,不知是悲是喜,如同濒死般死死的攀住他,享受那古老而又永不褪色的神秘极乐。
  几乎是在同一刻,韩澈与她一同攀上了高峰,快速的抽插深抵,他闷哼著拔出了欲望,在她体外释放。似乎感觉到她的情绪,他狠狠的吻住她的唇,只到两个人吻得喘不过气,他伸手,缓缓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张开口,欲言又止,最终什麽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住她。
  激情之後,似乎格外疲惫,舒怜窝在他怀里,上下眼皮直打架,明明不想睡,思绪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游移。
  直到她几乎快要睡著,韩澈突然开了口:“就算这世上所有人都背叛了你,只有我不会……”
  他声音喃喃,有些低,也许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听到,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你相信我麽?舒怜……”
  相信麽?舒怜也不知道,如果说之前跟任辰风在一起是被迫,她也必须得承认有过那麽一瞬间混沌的错觉,直到韩澈再次出现在她生命里,她以为这样才是真正的爱,才是真正的幸福,却不想,还是受伤了。
  真正信任一个人,是需要勇气的,她相信他麽?这个答案,连她自己都没有想明白,又怎麽给他答案。
  她只知道,这一次,她是真正毫无保留的向他敞开,如果他要伤她,只需要朝她心窝狠狠的捅一刀,不需费任何力气,便足以伤她至死。
  她只剩下韩澈了,可他手里捏著一把刀,她不知道那把刀什麽时候会刺向自己。
  韩澈的手机突然响起,新收消息的内容很短:少爷,速回丰家,车在楼下。张叔留。


[52] 异样

  张松带来的人,手脚很利落,不消半个小时,便把必需的大物件抬上了车。至於韩澈答不答应,那就另当别论。
  张叔传话很简单,丰先生希望你和舒小姐能够搬回丰家,但实际上,这个希望只是客气用词,潜台词是他让韩澈搬,他就必须得搬。
  而且韩澈最清楚丰尽染叫张叔来的目的,也就是如果他不同意,就让张叔揍得他同意为止。
  这是他在成长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项锻炼项目,这个已近五十看起来瘦弱斯文的男人,打架的爆发力有多强,可能只有韩澈最清楚。
  毕竟他是挨著他的拳头长大的。
  而张叔带来的第二个消息,便是有关昨晚的追杀。
  “初步认为这些人是孔锋派来的,只是现在还拿不到证据,只能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张叔坐在副驾,面无表情的给韩澈说道。
  这时舒怜才知道昨晚韩澈被追杀的事,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怎麽会出现这样的事?现在不是法制社会吗?怎麽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开枪杀人?”
  “舒小姐没有接触这个圈子,所以不清楚也是正常的,以後见得多了,就不足为奇了。”张叔的回答很明显程式化。
  只是韩澈显得有些心不在蔫,安慰的拉住舒怜的手,眼睛却看向窗外,口气淡淡:“大哥的消息很灵通。”
  他半夜被追杀,除了任辰风和晕过去的舒怜,在场没有第三个人,只不过一个晚上,丰尽染就什麽都知道了。
  像是随时随地都被人监控著,哪怕他是丰火堂的少主子,也不得不像个犯人一样被看管起来。
  他讨厌这种感觉!
  张叔像是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表情仍然是贯然的程式:“丰先生是关心你。”
  “澈,如果韩宅不安全,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住,”舒怜说道,“或者去学校也行,那里学生公寓条件也不差,毕竟这样搬过去打扰丰先生,我觉得不太适合。”
  而且重要的是,她对总觉得这个丰尽染有点奇怪,就像是这个人的身体里,住了两个人。
  “不行!”
  “不行!”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韩澈和张叔直接把她的提议拒绝。
  见张叔识趣的闭嘴,韩澈温声说道:“孔锋现在的目标不止是我,还有你。”
  见舒怜惊得张大嘴,韩澈叹了口气:“虽然他昨天没认出你,但应该很快就会查出你的身份。除了丰家,我想不到有比那更安全的地方。”
  舒怜沈默了半晌:“因为我也是韩家人麽?”
  张叔的眼睛从後视镜向她看来,眼神有些奇怪。
  而韩澈比她沈默得更久,才终於回答:“虽然我也想回答你,但是,我确实不知道。”
  舒怜笑了,看向他的眼神异常的明亮:“如果真是那样,我倒挺高兴的。”
  “能当韩家的人,就算死了,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小时候,她能成为韩家的一分子,因为韩爸爸肯接受她,而现在,她能成为韩家的一分子,却是因为她和韩澈相爱,而相爱,才能走到一起。
  韩澈愣了一下,眼神微动,却偏开头:“傻瓜。”
  舒怜笑著靠在他肩上,一起看著外面的风景不断倒退,她没有注意到後视镜里那道异样的视线,直到那视线转开,韩澈才极轻微的吐了一口气。


[53] 入住丰家

  丰家不仅仅是丰尽染的家,还是丰火堂的总部,所以,这里并不只是一处别墅那麽简单,它座落在一座山上,四周种满了红枫树,秋季之时,枫红如火,而现在,也已经到了落红遍地的时节。
  看得出丰尽染喜静,更喜欢中国古典雅致的一切东西,别墅外面看起来毫无异样,进去之後才发现别有洞天,古韵写意的泼墨山水画,上等红木制成的家具,古色古香的人立花瓶,即使舒怜对这些东西毫无研究,却仍然为这些雅致而精美的陈设而感到惊叹。
  若是外人来看,绝不会想到,这会是黑道上颇有名气的大哥的家。
  有佣人接过舒怜和韩澈的行李往楼上带路,看见墙格里摆著的一个玉雕小孩,格外剔透玲珑,尤其是那双乌黑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明亮。舒怜好奇,伸手想要去摸,却被韩澈一把拉住。
  “这是针孔摄像头。”他伸手将那小孩微微挪动,便看见後面一根极细的连接线。
  舒怜连吐舌头:“真夸张,跟电视里一样。”
  看她孩子气的表情韩澈轻笑:“这里的一切都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这些东西,最好都别动。”
  舒怜点点头:“放心,我只是一时好奇,而且这些东西看起来很贵,要是弄坏了我也赔不起。”
  “走吧。”韩澈拉起她的手,佣人已经走到前面,他侧头替她将耳边一缕发丝撩到耳後,俯头以极轻的声音说道,“别相信这里任何人。”
  她惊讶看他,韩澈已经恢复了一惯的表情,毫无异样,刚刚那句话,好象是她错觉。
  韩澈的房间仍然是老样子,原封未动,舒怜的房间被安排在他隔壁,推门进去,柔和的浅黄窗帘,宽大柔软的同色大床,里面的陈设都不同於外面的古典格局,看得出,已经提前让人打理过,是女生比较喜欢的清新风格。
  “丰先生说,如果舒小姐有什麽不满意,马上就可以更换。”佣人将行李放进去,垂手站在门口,态度可谓毫无挑剔。
  显然没想到丰尽染会对他们搬回来的事这麽上心,舒怜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不用了,我很喜欢,谢谢。”
  “不用客气,既然舒小姐是澈少爷的家人,也就是丰先生的家人,舒小姐有什麽需要可以随时叫我。”阿福说完,对站在旁边的韩澈点了下头,便转身下了楼。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转角,舒怜才看向韩澈:“你大哥……可真讲究。”
  “他一直都这样,其实人挺好,虽然有时对我挺严苛……”韩澈低下头,神情有点恍惚,舒怜却没有注意到。
  “严苛不一定是坏事,说明他是真的把你当兄弟看。”舒怜张开手,把自己整个陷进大床里,“不过他这麽客气,我倒觉得挺不好意思,蛮打扰他的。”
  “是麽……”韩澈的回答不知道是接她哪句话,眼神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
  舒怜终於发现有些不对劲,爬起来捏捏韩澈的脸:“你怎麽了,好象有心事的样子。”
  韩澈摇摇头,沈默半晌,突然伸手把她包里的手机摸了出来,往上面按了一串号码,然後存储起来。
  “这是什麽?”
  “一个人的电话。”韩澈答道,迟疑一会,“如果哪天,我让你打这个电话,你就一定马上照做,让他接你走。”
  “这个人是谁?”舒怜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心底立生警惕,“澈,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瞒著我?”
  “你到时就会知道了,现在……我也不清楚。”韩澈的回答颇有些无奈,他伸手揽住她,眼里竟有几分悲恸,舒怜,如果真有那麽一天,别怪我把你推出去,现在这种情况,我真的找不到人可以相信了。
  “不管遇到什麽事,只要你好,我就放心了。”他喃喃,闻著她发间的幽香,有种莫名的感觉,如同全身被凉水浸过般的透彻。


[54] 侦探资料

  “从这份资料来看,孔锋确实是当年韩家灭门的指使主谋,因此可以推断,那晚风少和韩澈遇到的追杀,百分之九十是孔锋派来的人没错。”
  任辰风看著手里的资料,听著面前私家侦探的陈述,眼底一片暗沈。
  “孔锋一定是发现韩澈的真实身份,为了杜绝以後被报仇,所以要斩草除根。”
  “照你这麽说,那舒怜现在的处境也十分危险?”他眯起眸子,沈声问道。
  私家侦探沈吟一下:“按道理应该是这样,舒怜虽然不是韩家的亲骨血,但到底和韩澈是同母异父的姐姐,而且当年韩家也是认了这个孩子,把她当亲生一样看待,孔锋这次出狱,最大张旗鼓的就是要找一个姓韩或姓何的女孩子,应该是针对舒怜没错。”
  “那之前你给的丰火堂资料……”
  “毫不作假,也绝对真实。”私家侦探口气十分确定,“主谋是孔锋没错,但动手的确实是丰火堂的人,具体什麽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从眼下我们掌握的资料来推断,韩家灭门,孔锋和丰火堂都脱不了干系。”
  顿了顿,他又补充:“韩澈之所以查不到这件事,确实是丰尽染在背後阻止,毕竟韩澈此人虽然性格孤僻,但处事一向狠辣果决,他在丰火堂呆了这麽多年,手里也握有不少丰火堂的非法交易资料,也肯定收了一些忠心的下属,如果他知道这件事,要想扳倒丰尽染固然困难,但至少也能拼个两败俱伤。”
  “狠辣果决?”任辰风轻嗤了一声,“如果是以前我还信,现在……不可能了。”
  虽然他不是混黑道的,但和傅容凡接触得多了,多多少少能够明白一些,吃这碗饭,最讲究的就是心无旁系,韩澈以前孤身一个,不怕流血不怕死,现在多了舒怜,他若想干脆利落的扳倒丰尽染,难!
  “风少的意思是……”那侦探察言观色,早就听说韩澈与任辰风不和,对於这件事,也不知道任辰风的打算,是要扳倒他,还是扶一把。
  “韩澈要扳倒姓丰的确实不容易,不过如果加上天宇在背後支持,你觉得胜算有几分?”任辰风邪气的勾起唇角,“老李啊,你是个聪明人,别说我没提醒你,现在天灾人祸的事多得很,什麽话该说,什麽话不该说,你应该明白?”
  侦探李连连点头:“风少放心,干我们这一行的,肯定知道规矩,只要风少别把资料来源说出来,我保证这份资料不会再给第二个人知道!”
  停了停,他似有为难之色:“而且丰尽染这个笑面狐狸可是一直盯著我们呐,我可是拼著小命在挣这口饭啊,如果不是风少慷慨大方,就算拿刀架我脖子上,这些资料我也不敢卖啊!”
  “互利互惠,各不吃亏。”任辰风拿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支票,在他眼前扬了扬,扬唇笑道,“如果还有更详细的收获,随时来找我,价格方面……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侦探李接过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额,眉间喜意有些抑制不住,将支票收好:“那我先走了,风少有什麽需要,随时打电话。”
  任辰风点点头,叫秘书把他送了出去。
  他是答应韩澈替他搞到孔锋的资料,不过眼下手里的线索越多,就发现这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如果说孔锋和丰火堂联手灭了韩家,那麽丰尽染到底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为什麽要收留韩澈,而且把他当继承人来培养?


[55] 想把那个女人据为已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斩草要除根,养虎终为患,这个道理谁都懂,丰尽染没道理天天放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两人的处镜,韩澈现在仍是丰火堂的少主子,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已经暗潮汹涌,从那日的追杀来看,就知道眼下这种平静的表象很快就会被打破。
  孔锋已经动手了,那麽丰尽染呢?什麽时候会翻脸?
  要想确保这两人的安全,最大胆的想法,就是扳倒丰尽染,韩澈执掌丰火堂,才能与孔锋难分高下,两相制益。
  天宇要同韩澈合作,从他那里吃到好处,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後的事了,而且丰尽染那只笑面狐狸,要想扳倒,实在难说。
  自己掺进来搅这趟混水,实在是非常的无利。任辰风捏捏额角,想起老头子骂他骂得口水横飞的场面,就觉得十分头痛。
  什麽韩家有恩於任家,於情於理,他都必须得把这对姐弟保下来。
  什麽他上辈子造了什麽业,才生出这麽个混帐东西来,也不知道对舒怜干了什麽混蛋事,让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把任家当狼窟,急著要逃出去。
  老头子给他留了余地,任辰风很清楚,虽然任启华没有儿子那麽精明的头脑,但要真的想要搞清楚一些事,也不是做不到。
  之前他确实对舒怜比较过分,说他弥补也好,替父还恩也好,反正任辰风怎麽也不肯承认,他其实另有想法,而且这个想法自从那日宴会之後,更是不断疯狂滋长。
  想把那个女人据为已有,只属於他一个人,每天只需要洗干净在床上等著他……
  不,不仅仅是这样,还要让她爱上他,韩澈能做得到的,他任辰风也不会差。哄女人开心,送钻石送花,他样样在行,她处镜危险,他也能保护她,不像韩澈那个自身难保的家夥,他有钱,也就能有势,她要什麽,他都可以给她拿来。
  任辰风想得出神,丝毫没发现自己早已神游天外,那晚女人在他指尖绽放成花,眼角含春大胆放浪,她的腿像蛇一般盘在他精健的腰上,像是一丝一毫也舍不得分开……
  他就是爱死了她在床上的样子,好象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那麽满足,不管她是穿著衣服还是脱了衣服,她都能轻易挑起他的欲望,想狠狠的蹂躏,又想狠狠的怜爱。
  可惜她不在身边,更不是属於他的女人。
  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像是心底生出了一只小手,不停的挠啊挠,挠得他心底发痒。
  “任,任总?”秘书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少爷!”
  “啊!”任辰风猛的抬头,“什麽事?”
  看著一向邪气狂妄的风少竟然像个花痴一样挂著傻笑发呆,秘书嘴角抽了抽:“那个,电话,响了很久了。”
  “……知道了,你出去吧。”任辰风拿起话筒,转过身掩饰情绪。
  秘书背脊一阵僵直,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向来情场上无往不利的风少,脸上竟然有可疑的红晕。
  脸红了,脸红了啊,而且红得像刚涉爱河的小夥子,秘书直觉得鸡皮疙瘩直往外冒,生硬的转身拉上门,逃离这个诡异的办公室。
  整理了一下情绪,任辰风听到话筒那边的声音,便恢复了平日的表情:“你赶得正巧,资料我已经拿到手,具体事情面见详谈。”


[56] 你当我是印钞机?

韩澈看完了任辰风给他的资料,从头到尾,面无表情,直到翻完最後一页,任辰风预料中的震惊愤怒或者难过的情绪,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少年的眼底毫无波澜,如同乌黑的潭,又像是一滩死水,什麽也看不见。
看著咖啡里的糖块被深褐的颜色湮没,直到融化得看不见,任辰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有什麽看法?”
韩澈伸手端咖啡,触上微热的温度,才发现自己指尖冰凉,喝一口下去,没加糖的咖啡顺著舌尖打转,满口都是浓郁的香味,却又满口都是涩涩的苦味。
“我要见你父亲。”韩澈放下杯子,声音很平静。
“什麽?”任辰风一愣。
“我要见你父亲。”韩澈又重复了一遍,然後补充,“现在,马上。”
任辰风拿韩澈一点办法也没有。说韩澈是他的情敌没错,至少他一直肖想著他的女人,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他真能把舒怜弄到手,韩澈怎麽说算是他半个小舅子。
再换个角度来说,如果他不依著韩澈,估计老头子会扯著他耳朵把他骂到死,就算不理老头子,他打又打不过,骂又没风度,更不可能学黑道上砍砍杀杀的把他弄死。
铁青著脸,一腔火气没处撒的任辰风最後还是亲力亲为的把韩澈载回了犁园别墅,然後面带微笑的把他送到老头子面前,再十分和善的看著韩澈头也不回的关上门,砰的一声把他关在门外。
那一老一小也不知道在里面谈了多久,任辰风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的切换著手里的电视遥控,心里暗暗郁闷,也不知道那老东西是发了什麽疯,谁是他儿子都搞不清楚!
等到那扇门打开,任辰风几乎都快要睡著了。
任启华和韩澈都比较严肃,尤其是任启华,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韩兄能有你这样的儿子,在天上也会感到欣慰的,只是……”他揉了揉眼睛,似乎有点说不下去。
“谢谢任叔叔能答应帮我这个忙,等这件事情处理好了,我再回来看您。”韩澈说话很礼貌,倒是让任辰风的睡意顿无,他竟然听见这个眼睛鼻孔朝天长的小屁孩叫老头子叔叔!
“好,好……”任启华连声答应,叫来刘伯,让他派车送韩澈回去。
从头到尾,根本就无视任辰风这个亲儿子,当他是透明人。
正当任辰风气得想发飙时,韩澈突然转身,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对了,这是清单,麻烦你核对一下,划帐过来。”
任辰风接来一看,顿时咬牙,上面全是军火枪支交易,还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项目,数目不扉,足足几百万。
“你当我是印钞机麽?”任辰风用杀人的目光瞪他,原本英俊的面容几乎扭曲,这才是韩澈第一次张口,以後,不知道是多麽深的无底洞。
“既然是合作,就要有诚意。”韩澈答道,漂亮的黑眸转向任启华,“而且我想任叔叔也会支持的。”
“那当然,我们任家什麽都可以缺,就是不缺钱,哈哈!”任启华笑得很欠扁,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老子的份上,任辰风真想封住他的嘴。
等韩澈被刘伯送走时,任启华收起了笑意:“辰风,你跟我进书房,我有事要说。”


[57] 第一次争吵

  任辰风来到丰家几乎是紧随韩澈之後,火红张扬的跑车停在门外,几乎不用回头,本能的反应让任辰风感觉到,身後极不安全。
  他的感觉并没有错,丰家座落在枫林深处,四周又有百年常青的树群围绕,是极好的隐蔽之所,可以说从他进入丰家的监控范围之内,就有不下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对著他。
  唇角勾起,任辰风的眸色暗沈,声音也冷冽了起来:“丰堂主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啊。”
  “哦,是麽?”一道清越的男声响起,接下他的话,“不知道任少爷觉得哪点特别?”
  丰尽染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门口,因为是在家中,穿得比较随意,浅灰色的休闲昵衣合体的勾勒出修长的身型,手里拿著一本书,那双微长的凤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我这家里难得来个客人,老张,让那些没眼力的东西把枪都收起来。”
  树林中传来细微的声音,任辰风顿时觉得压力减少了不少,语调也客气起来:“今天打搅丰堂主了,我是奉家父之命,来接舒小姐回家。”
  “回家?”丰尽染眼底微诧。
  任辰风扬眉,笑得礼貌得体:“可能丰堂主还不知道,舒小姐是家父续弦再娶的妻子,因为怕耽误她学业,所以婚礼办得低调,很多人都不知道。”
  顿了顿,任辰风又补充道:“如果丰堂主不信,可以问问韩澈,这件事韩澈也清楚得很。”
  “唔……”丰尽染眼底锐色一闪而逝,便恢复一惯的温雅慵懒,淡淡笑道,“既然这是你们家家事,我也不好过问。老张,你带任少爷过去,至於舒小姐愿不愿意跟你走,就凭她自己做主了。”
  “那就麻烦张叔了。”任辰风对丰尽染点头,便跟著老张走了进去。
  “回任家?我已经和任先生办了离婚手续!韩澈,你怎麽……”舒怜声音激动,却被韩澈捂住了嘴。
  见她瞪著一双眼睛看自己,韩澈低下头:“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想回那边,可是我最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在那里你会更安全。”
  “可是你之前才说过,没有哪里比丰家更安全了!”舒怜扯开他的手,看到旁边倚著门看热闹的任辰风,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扯了件东西就对他扔过去,“你出去!我要跟韩澈单独说话!”
  偏头躲开那个小物件,任辰风挑眉,脾气真是见长呵,不过他也不会跟她计较,女人就是要有点活力的好,像以前那样,虽然在床上很舒服,生活中就少些趣味了。
  “没关系,我出去。”反正不管她怎麽闹,还是得乖乖跟他回任家,韩澈的脾气他是看出来了,表面上沈默寡言,实际上他做出来的决定,谁也拉不回。
  见任辰风出了门,舒怜才回头看韩澈,他垂著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但是却一声不吭,也不像往常那样,见她生气了就哄她,依著她,看他的样子,是铁了心要送她走。
  “澈,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让你产生了误会,所以你才会让我跟姓任的走?”她按下激动的情绪,颤著声音问他,“是不是……那天酒宴,我被人下了药,是不是我被人……所以你嫌弃我了?”
  “不,不是!”韩澈猛的抬头,漆黑的眸子里说不清什麽神情,“那晚什麽事也没发生。”
  “是吗?”舒怜盯著他的眼睛看,丝毫不放过他的一点表情,“我确实记不清楚了,可是我却知道我是怎样被人下药的,韩澈,是你救了我?还是,你只是捡回了一个肮脏不堪下贱破烂的我!”
  “舒怜!”韩澈明显激动起来,“你冷静一点!我只是要处理一些事情,没你想象的那麽复杂!等把这些事处理完了,我就接你回来,只是暂时的,你就忍一忍。”
  舒怜沈默的看著他,眼底有明显的水汽在打转,她仰起头,使劲吸了两口气,不让眼泪掉下来。
  “韩澈,你究竟有多少事瞒著我?”她稳了下情绪,认真的问他,“你要处理事,什麽事?你被人追杀,是谁要杀你?你说我不安全,为什麽会不安全?你什麽都不告诉我,你说你爱我,你有想过两个人相爱就应该事事都共同面对而不是这样理所当然的为对方做决定吗?”
  “你认为你要做的事非任辰风不可,所以你要和我最害怕的人在一起合作,你认为我看见任辰风会不舒服,所以你就让秦莹做你的女伴,你认为我知道你和秦莹的事会伤害我,所以你就什麽都瞒著我!”
  韩澈吃惊的看著她,张口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什麽都说不出来。
  “现在你认为呆在任家对我有好处,会让我安全……”舒怜撑住桌子,语调哽咽,眼底的泪已经抑制不住,滴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水渍声,“於是我就必须得去任家,去那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
  “舒怜,我不是……”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舒怜扯了一张纸,还来不及擦,便又掉下一颗泪,“没关系,我去。只是韩澈,你有没有想过,你从来没把我当姐姐,也没把我当爱人,我对你而言,难道不像一件重要的玩具?你只在意这件玩具是否完好,却从来没想过,我也有思想,也是个独立的人,你理所当然认为的好,或许我根本就不需要?”
  她直起身,用纸巾胡乱的擦去脸上的泪痕:“从任家到韩宅,再到丰家,我不过是换了个环境,从一个人的玩具,变成另一个人的玩具罢了,呆在哪里,有什麽区别呢。”
  明知道这样的话很伤人,她还是咬著牙说出了口,看著韩澈痛然的眼神,她心里也是一片乱麻,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开口让她留下来。
  一把拉开房门,在外面候著的任辰风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发现她手里空空什麽也没有:“你的行李呢?”
  “任家那麽有钱,会连我的吃穿用度都买不起麽。”舒怜第一次对他说话这样冲,任辰风却觉得明显不对劲,低下头去看,发现这小妮子哭得一塌糊涂。
  也不知是哪根怜香惜玉的筋被触动了,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手刚伸到半空中,就对上韩澈杀人般的眼神。
  出门时老头子交代的话,让他翻来覆去足足背了几遍。
  不许对舒怜有丝毫的不尊重,不许强迫舒怜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不许欺负舒怜让她哭,不许……
  任辰风突然觉得,自己肯定不是老头子亲生的,那破老头肯定跟何梦青有一腿!绝对!肯定!


[58] 意外的求婚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无意识的轻敲,看著前面堵得汹涌的车流,任辰风皱眉,猛的扭转方向盘,便往旁边空旷的高速路上拐去。
  舒怜侧头看著窗外,尽管情绪已较之前平静许多,但仍然抑制不住的流泪,上车的时候她还是没能忍住回头看他,韩澈的表情陌生得让她害怕,陌生得好象之前一切都是虚幻,她只是做了一场缥渺而又不实际的梦。
  栀子花谢了,韩宅已经陈旧了,爸爸死了,那个拖著鼻涕只会跟著她打转的澈,也消失了。
  她仍是那个灰姑娘,没有王子来救她,在有钱有势的花花公子面前,她仍然是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
  车子在山间的小路间绕行,不断往上慢慢攀爬,从旁边看去,山脚的马路如同一条长长的带子,上面来来回回的车辆如同黑色的蚂蚁,小得可怜。
  没有去想车子为什麽会在这样僻静的地方爬坡,舒怜怔怔的看著山下,心头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打开车门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一切都可以结束。
  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她揽到怀里,舒怜木然的沈默著,她没有反抗,因为知道反抗也没用,不过是给他增添性趣而已,只是仍然抑制不住的全身轻颤,她恐惧和这个男人接触,恐惧得寻死的念头更为强烈,从没有哪一刻,让她这样迫切的想要逃离,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就在她全身僵硬想要伸手拉门的时候,耳边传来任辰风的声音:“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坐一会。”
  他手里拿著纸巾,出人意料的没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只是伸过来一点点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擦完之後,又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松开手:“我第一次带女人来这里,你要是心情不好点,就枉费我跑这一趟了。”
  任辰风坐了一会,便拉开车门下了车,半倚在车门边点了一支烟。
  山很高,吹著凛冽的风,冬季萧瑟,却仍然挡不住眼前的风景。男人指尖燃著烟,面前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身後是红叶落尽的枯树,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几片发黄的树叶。
  舒怜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跨出车门便看见这样的景象。任辰风虽然生得英俊挺拔,但他向来强势霸道,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与他平时有些不同,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同。
  见舒怜出来,任辰风弹弹指尖的烟灰,唇角扬起:“这里很漂亮吧,我小时候常常一个人来这里。”
  寻了块石头坐了下来,舒怜没有理他,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抽了什麽疯,突然跟她讲小时候的事情。
  “我妈的墓地就在前面那座山上,我以前想去看她,怕忍不住哭会被人嘲笑,所以就找到这块地方。”
  “虽然这里太远了,我什麽都看不见,但每次只要遇到不开心的事,我就会过来,我觉得我妈应该看得见我,所以常常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任辰风抽了一口烟,挑著眉看她,“呵呵,是不是很可笑。”
  他的眉生得极浓,挑起来的时候,颇有几分凌人的气势,偏偏生了一张笑唇,唇角扬起来的时候,几分邪气,几分惑人。
  如果不是他之前那样对她,舒怜想,这样的男人,若说找不到女人,连她自己都不信,却不明白为什麽,他非要揪著她不放。
  “我不介意你和韩澈的事,毕竟把你逼到这一步,我有很大的责任。”任辰风的声音传过来,似乎被风吹散了,听起来有些模糊,“舒怜,我今天带你来看我母亲,是想当著她的面告诉你,我想娶你。”


[59] 内讧

  黑色的轿车平而稳的在山间穿行,这里是一座荒僻的风景区,因管理不善被荒弃已久,从山脚蜿蜒而上的水泥路可以直达山顶,从山顶俯瞰下来,所有来来往往的路况都皆收眼底。
  一个後颈纹著盘蛇的大块头看著那辆轿车,用手顶了顶旁边的人:“有人来了,叫兄弟们起来干活。”
  约摸四十分锺後,这辆轿车才在山顶空旷的一块阔地上停了下来,穿著黑衣的俊美少年从车里走了出来,左耳上的碎钻闪著荧色的光,他手里拿著一部手机,没有打,却也没有收起来,像是在玩著什麽,只是漫不经心的表情,再加上所处的这个诡异环境,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走进那道锈得发红的门,里面空旷的大厅里坐了不少人,有人坐在地上调试著手里的吉他,有人一边看著词谱一边敲鼓点,突然一阵嘶鸣声音响起,一个染著黄毛头发梳得像倒刺一样的人正抱著贝斯弹得撕心裂肺,音响呱噪的声音在整个大厅来回回响。
  有人抬起头,看见这个看起来手无寸铁的少年,眼神轻蔑,既不招呼,也不说话,像是看见一团透明的空气。
  韩澈从他们身边穿过,每经过一个人,那人便抬起头死死的盯著他看,像是目光能将他烧出一个洞来,他却从容不迫,不紧不慢的向深处走去。
  梁启卫疾走几步追上来,压低声音:“窃听器是昨晚叫阿五装上的,这批货都是从海关搞来的,卫星收发端口,应该不会存在信号差的问题。”
  韩澈低头,按了按手里的手机,那其实并不是一部手机,而是信号接收器,窃听器不管安在哪里,通过这个接收器,他都能听到对方在说些什麽,而收听的器械不仅仅是他手上的东西,还有他左耳的耳钉。
  一阵喀喀的杂音从接收器里传出来,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唰唰看著两人。
  梁启卫咳了一声:“少爷,这个扬声器可以关了,好象是从这里……”
  正在这时,那扬声器里清楚的传出一个人声音:“我说韩澈那兔崽子还是嫩了点,丰狐狸都练成精了,万一到时事情败露了,咱们这些跑腿的,也跟著倒霉!你看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叫咱们兄弟呆这儿来,要女人没女人,要酒喝没酒喝,还他妈天天装傻B玩摇滚,真他妈操蛋!”
  梁启卫脸色有些变了,不仅是他,连周围那些凶悍得似乎眼神都能杀人的摇滚青年,都神色微变,只有韩澈,神情依然,拿著那个接收器,像是在听收音机。
  “咳咳……这个……”另一个人支支唔唔,明显不知道怎麽接话。
  “吧嗒吧嗒……”估计那人喝了口酒,又在吃东西,然後含糊不清的继续说道,“照我说,现在咱手里有这麽多军火,外面又那麽多兄弟,要不咱胆大一点,借著这股东风,干一番大事!要不怎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兄弟,嗝……”
  有人撑不住了,站起来推了韩澈一下:“喂!你干什麽的!在我们这儿装窃听器,想不想活了!”
  他这一喊,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目露凶光,把两人团团围住:“两位,本来没想动你们的,现在听到不该听的,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韩澈被推了一下,神情也没什麽变化,只是那双星子般的双眸异常的黑,像是蕴著看不见的一场海啸,他缓缓扫视了周围一圈,那眼神并不凶狠,却让周围的人心生忌惮,一时之间摸不清他来头,也不敢动手。
  “阿五在哪?叫他出来见我。”韩澈的声音很平静,但只有梁启卫才知道,这回韩澈是真的动火了。
  “一个个围在这里干什麽!都不做事的吗!”一道年轻的声音从後面响起,韩澈回过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穿著军装大衣,扛著杆老式火药枪,一副山间守林人的打扮,却盖不住眉宇间的锋锐。
  一阵叫五哥的声音此起彼伏,人群自动分开,那阿五看见韩澈时有些惊讶,但马上就露出高兴的样子,走过来啪的一声拍在他肩膀上:“阿澈!什麽时候过来的?怎麽也不通知我一声!”
  韩澈把手里的接收器关了,没有说话,旁边已有人附上阿五的耳边说著什麽,没听几句,阿五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今天谁值守?把他给我拖出来!”阿五沈著声音下了命令,他身後几个大汉应了一声,手脚十分利索的上了楼,踢开那扇破烂的门,把里面还在喝酒的两个人拎了出来。
  “五,五哥!”那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被晕头转向的拖出来,见到韩澈时愣了下,顿时脸色大变,酒也醒了几分。
  “人就在这里,阿澈你想怎麽处理?只要一句话,绝不让你动手。”阿五转头对韩澈说道,神情很是严肃,他和韩澈是自小一起在黑街混大的,两人感情好得如同亲兄弟,後来他去越南当了几年雇佣兵,回来之後单枪匹马闯不出个名堂,就投奔了韩澈。
  韩澈能把这麽大批军火交给他保管,是信任他,吃这碗饭,最重就是兄弟义气,现在出了这种事,简直相当於给他扇了一巴掌。
  有人搬来凳子,韩澈坐了下来,完美的侧脸不带任何表情,如同雕塑一般:“我记得小时候有人欺负我们,不干不净的骂我们,阿五,当时你最大,最有主意,那时你是怎麽做的?”
  阿五脸色变了变,然後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走出去一会儿,便端回来一个搁著烙铁的火盆,和一瓶胶水。
  “刘汉,今天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这两样你就选一样吧,算是给阿澈一个交代,以後不管你是生是死,兄弟一场,我也不追究了。”
  刘汉惊恐的看著面前的两样东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烧得通红的烙铁,搁哪儿都得皮穿肉烂,那胶水看起来平常普通,但谁知道能弄出个什麽名堂,绝望惊惧之後,他又惊又怒的抬起头:“五哥,今天我刘汉犯了事,你要罚我,我没二话!可韩澈这小白脸有什麽本事,连你都要让他几分颜色!我们为他卖命能图什麽,我刚说的又没错,眼下这军火在你手里,你要是……”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刘汉嘴角刮出了血,阿五眉头紧紧皱著,“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想死得更快麽!”
  他叹了口气,对面无表情的韩澈说道:“刘汉跟了我这麽多年,没功劳也没苦劳,不如我帮他选吧,算是卖我一个面子,怎麽样?”
  韩澈轻轻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与周围压抑而紧张的诡异气氛格格不入:“当然可以,最近辛苦你们了,等这件事一过,兄弟们想玩什麽,都包在我韩澈身上。只是阿五,连自己的场子都镇不住,可不像你的性格,这事要是成了,我们俩都高枕无忧,可要是被这些没远见的蠢货坏了事,你我都不能独善其身。”
  他见阿五神情凝重起来,接著开口:“话我就说到这里,你自己惦量著办。”
  说完他便站起来往外走,梁启卫看了阿五一眼,快步跟了上去,没走几步,听见後面一声惨叫,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几个大汉拿起那烧红的烙铁,死命的往那刘汉嘴里塞,一时之前青烟直冒,焦臭扑鼻,不由皱了眉。


[60] 弱肉强食

  上了车梁启卫瞄了韩澈几眼,最後还是开口说道:“我看那阿五还是有护著刘汉的打算,没想到他还是选了最狠的。”
  韩澈从椅袋里抽出今天最新的报纸,漫不经心的答道:“他确实留了情面,要是用胶水,刘汉就活不了了。”
  现在的黑帮不像以前,成天喊打喊杀,充其量就是人多壮壮场面,要不然就是动枪动刀。梁启卫是韩澈在一次意外中救回来的,所以对黑街的事并不清楚,那时候都是一帮穷小子,打著赤膊打天下,哪来的枪,别著刀在大街上走也不现实,别人一看你就是个疯子。
  胶水很便宜,却也最致命,用胶水封耳口鼻的事情很常见,成本又低,见效又快,没几分锺那人就能见阎王。
  小时候韩澈和阿五一帮人在黑街讨生活,一些地头蛇仗著人多有势,欺负他们年纪小又初来乍到,对他们非打即骂,从街这头撵到街那头,根本不给他们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後来阿五发了狠,说要找机会弄死那几个地痞。几个小孩子无依无靠,为了活下去什麽事都做得出来,几人买了瓶胶水候在街巷口,等到夜深人静那几个地痞嫖完妓心满意足的经过时,猛的冲出去按住,几人按手按脚,捏著鼻子就把胶水往嘴里灌,阿五最心狠手辣,看见旁边一炉火里烧红了的火钳,拔出来就直接对著一个最嚣张的痞子嘴里捅,当时就能闻见扑鼻的肉香。
  後来……
  後来灌胶水的人都死了,反而是那个被火钳烙了的人活了下来,几个月不沾一滴水一粒米,在医院躺了大半年,出来之後见了他们都绕著走,再也不敢嚣张拔扈。可以说韩澈在黑街,是经过这件事才真正站稳脚,才能活得下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不弄死别人,总有一天,会被别人弄死。
  梁启卫听见韩澈的解释,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只是少爷,你这样做,难免会跟阿五产生间隙,这恐怕……”
  “军火现在在他手上,我不可能撤出来,这样更不好看。”韩澈接过话,“而且你应该明白这件事有多严重,如果不杀一儆百,给那些人一个教训,恐怕我和阿五连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阿五会明白的。”韩澈低下头,展开报纸,翻看上面的新闻。
  梁启卫伸手把导航调成语音电台,里面传来女导播清晰的声音:“一向被誉为花花公子的天宇财团少东家任辰风已心有所属,今日在清榭广场放飞上万只白鸽,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放在广场中心,格外显眼,听说风少此次一掷万金只为博美人一笑,望结百年之好,而当事女主角舒怜小姐却对此事不置可否,并未作出明确回应……”
  韩澈的手在报纸上僵住,漆黑的眸子如针芒般收缩。
  梁启卫猛的回头,少年眼底的情绪如狂浪翻卷,却又黑得像是一滩死水毫无涟漪,好象有什麽东西,慢慢的裂开,一点一点,毫无声息,却又汹涌澎湃。


[61] 因为喜欢你

  “答应我的求婚,你就算是任家未过门的媳妇,孔锋纵有三头六臂,也不能明目张胆动我任家的人。”任辰风仰颌,端起面前的红酒冲她微微一笑,轻抿了一口,“你不用急著答复,消息已经放了出去,你可以慢慢考虑。”
  灯光旖旎,音乐柔婉,在这个昏暗却极为浪漫的餐馆里被一个男人求婚,是很多女人向往的一个梦。只可惜,面前坐著的人是任辰风,尽管他生了张极为招女人倾慕的脸,舒怜的眼神仍然不肯在他脸上多逗留一分。
  面前的西式餐点她一点没吃,用刀叉戳得面目全非之後,终於开口说了话:“那天我在山上就说得很清楚,我是死是活,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风少操一分心。”
  她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牢牢的盯著他,并非深情,却是无尽的漠然:“而且我很讨厌你用那种自以为操控全局的眼神看著我,任辰风,韩澈把我交给你,并不代表我可以任你为所欲为。”
  似乎早料到她有这样的态度,任辰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切了块牛排放入嘴中,慢悠悠吞下之後,才用那双幽深如豹的眼神看著她:“如果你怕我像以前那样对你,那麽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你在任家的日子,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强暴你,你觉得怎麽样?”
  舒怜气滞,见他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嘴角是邪气而又痞气的笑意,这样无耻而又别扭的话,他竟然说得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猛的站了起来,马上有侍应生快步走上来,轻声询问:“小姐,请问你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
  “找这位先生结账!”舒怜狠狠的盯了任辰风一眼,转身便下了楼。
  刚出酒店的门,便被迎面扑来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冷战,一件衣服很适时的披在她身上,想也不想就知道是任辰风,舒怜反手去推,却被他捏住手拉到怀里,强行把她裹在里面:“乖,别闹。”
  酒店门口人来人往,有人驻足看热闹,舒怜使出全身的力气都挣不脱他,声音不由拔了尖:“任辰风,你到底要怎样才放过我!”
  “噫,那不是今天在广场求婚的任辰风吗?”
  “真的也,出了名的多金花花公子啊,不过真的挺帅的,他们在吵架?”
  “情侣都是这样的,一会吵一会闹,闹过之後感情还更好,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就是就是!”
  舒怜看见几个女的冲著他们指指点点,更是恼羞成怒,反倒是任辰风,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斜斜勾起,揽住她的手更紧:“宝贝别闹,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看都有人看热闹了。”
  他的口气极为黏腻恶心,倒像是两人已经情深火热到如胶似漆的地步了,舒怜越挣得凶,他就越是一副体贴好男人的表情:“回家你要怎麽罚都行,别在这里闹,一会感冒了,又得让我抱你。”
  舒怜受不了,狠狠的挣开他的手:“任!辰!风!天下女人那麽多,你为什麽非要缠著我!”
  “因为我喜欢你。”见她情绪激动,任辰风也没有再强拉她,只是回答她的话脱口就出,几乎未经考虑。
  “哇……哇……”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女的已经哇得说不出话来了。
  “当众告白!啧啧……看那眼神也假不了。”
  “你神经病!”舒怜气得直哆嗦,只差没一个耳光甩上去,他这种人,懂什麽叫做喜欢?叫做感情?
  任辰风收起了平日狂傲的表情,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我说我喜欢你是真的,要不怎麽会说要娶你?”
  再也受不了周围探究的眼神,舒怜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狠狠的盯著他:“你赢了。”


[62] 想讨好她

  舒怜心里有股说不明道不白的火气,她气韩澈自以为是的关怀,气任辰风下流无赖的手段,气她面皮薄受不住人看,气她最後还是乖乖跟著任辰风上了车。
  任辰风一边开车一边看著舒怜气鼓鼓的脸,说实话从把她强行占有的那天起,他就爱极了看她的脸,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可惜很少,当然这样生气的表情也不错,一张粉润的小嘴微微嘟起,像是生怕诱惑不了他,实在是很想狠狠的啃上一口。
  说喜欢她的时候,其实是连自己都呆了一瞬,但马上就释怀了,自己一向放浪成性,这样老是围著一个女人打转,还是头一次,尤其是顾及她心里想什麽,开不开心,难不难过,这种情绪好象以前根本没出现过。
  女人麽,就是拿来暖床的,他从小没了母亲,对女人的概念很模糊,从第一次尝禁果的那天起,便觉得男女关系不过如此,肉体碰撞,激情狂欢,不过是各取所需,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麽一天,他如此强烈的想占据一个人的心,哪怕只有一席余角,也不错。
  血亲乱伦,说起来惊世骇俗,真正见了,也不过如此,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他不觉得有什麽不可饶恕,他当著韩澈的面上了她,而韩澈揍了他一顿,算是扯平,至於以後她选择谁,当然是各凭本事,反正韩澈不能娶她,他永远都有机会!
  任辰风想著想著,不由一个人笑了起来,舒怜像看疯子一样瞪了他一眼,便将头转向窗外。
  从车後座拖了个东西过来,庞大的体积将舒怜挤得向旁边挪了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毛绒绒的东西盖住了脸。
  “送你的,看喜不喜欢。”任辰风难得的柔声,侧著脸看她反应,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勾起抹邪魅的弧度。
  舒怜理了半天才从那堆绒状物体里探出个脑袋,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个巨大的熊宝宝,足有她一个人那麽大,还穿著可笑的碎花围裙,憨里憨气的咧著嘴冲她笑。
  “这不是求婚礼物,你可以收下。”任辰风刻意忽略她欣喜又踌躇的表情,平声说道。舒怜喜欢玩偶娃娃,从在学生公寓和他相处的那段时间就看得出来,那只小浣熊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每天她都要拿出来打理好几遍,免得沾染灰尘。
  要知道一个女人的喜好,对经验丰富的任辰风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只是他讨好过很多女人,独独从没讨好过舒怜,这还是第一次。
  讨好别的女人,是想把她们拐上床,而讨好舒怜,是想把她娶进门。
  见她仍在犹豫,任辰风一把扯住那熊宝宝的腿往外拽:“看来你不想要,留著也占地,不如扔了……”
  “谁说我不要!”舒怜急了,使劲往回拽,“送人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见她嘟著嘴红著脸瞪自己的样子,任辰风还是没忍住,一把揽住她吻了上去,舌头探进她嘴里色情的扫了一圈,便又飞快的放开。
  “任辰风!你……你无耻!”舒怜又气又恼,拼命的伸手擦嘴,“你刚还在餐厅里说不……”
  “我说不强暴你,没说不吻你。”任辰风十分无赖的回道,脚下一踩油门,使得舒怜因为惯性猛的倒向座位,根本无暇跟他扯理。
  该死的,就这麽一个吻,他竟然又起反应了!想到刚刚说的那个承诺,他後悔了,真的很後悔!


[63] 当时年轻

  车子一路狂飙到了犁园,有句话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舒怜抱著人高的熊宝宝,再不满也拉不下那个面子和他一路吵回家。
  眼看著任家的雕花大门就在前面,舒怜却意外的看见门外绿荫小径边蹲著一个黑色的身影,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身後拖下一抹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清。
  任辰风也看见了他,放慢了车速,那人抬起头来,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著车窗,然而因为反光,他什麽也看不见,相反是舒怜,却清楚的看见他眼底隐著浓浓的哀伤,仅仅是那样看一眼,便觉得心底,隐隐作疼。
  车子刚停下的那一瞬间,舒怜便打开车门冲了出去,韩澈缓缓站起来,原本欣喜的眼神在看见她怀里巨大的熊宝宝时一瞬间黯了黯。
  舒怜张口,半晌却只唤出一个单音:“澈……”
  不知为什麽,他明明就在她眼前,她却不敢走过去,像是隔了很远很远,少年黯然受伤的眼神,像是一道沟渠,让她不敢前进一步。
  韩澈扯了扯唇,勾出一道不算是笑的弧度,他静静的看著她,声音很轻:“舒怜,我想你了……”
  想你了,很想很想,可是最可笑的却是,我亲手把你推了出去。
  高墙挡住了外面的冬风凛冽,佣人端来了热好的牛奶,舒怜坐在韩澈面前,竟然觉得很局促,千言万语在嘴里打了很多次转儿,最後终於憋出一句:“我,今天的事,你知道了?”
  韩澈捧著杯子,氲氤的热气将他纤密的眼睫熏得朦胧,像是随时都会凝结出晶莹的液体。他低头喝了一口,声音很平和:“嗯……这样,很好……”
  顿了顿:“至少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动你,比较好……”分明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没答应……舒怜刚想说,却被他打断了。
  “你答应了他,我不会怪你,毕竟那是很多女孩子都向往的,而我不能给你……”韩澈垂著眼睫,看不出情绪,“能披上嫁衣,走进教堂,一定很幸福……”
  舒怜怔住,一时之间心底翻腾如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就是这样想的吗?原来他所谓的感情所谓的爱情,是如此不堪一击!即使她答应了任辰风的求婚,也正如任辰风之前所说,是为了保障她安全的权益之计,而他却如同顺水推舟,直接就将她判了死罪!
  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舒怜掩饰的侧过头,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也不能和他吵,这里是任家,他好不容易来看她一趟,不能闹得不快而归。
  这时任辰风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了瓶红酒:“刚才外面太冷了,喝点酒会好一点,你们也来一杯?”
  “好。”舒怜勉强打起精神接过酒杯,没有注意到韩澈眼底的疼痛,她不知道,他多想像往常那样伸出手来抱抱她,然而两人却坐得那麽远,她的淡然自若,像是一柄锋利的剑,将他最後一线希望也切得粉碎。
  很久之後,韩澈想起这一幕,才恍然发现,原来当时的自己,还是太年轻太骄傲,不明白什麽叫做爱,不明白什麽叫做,不放手。


[64] 看来我不适合当好男人

  看著客厅里醉得一塌糊涂的两个人,任辰风发现,自己拿酒进来,实在不是好提议。
  把韩澈扛进客厅扔到床上时,这小子突然弹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会对她好麽?”
  任辰风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认真回道:“当然。”
  韩澈定定看了他一会,像是想从他眼底看出真伪,任辰风张口,还想说些什麽,就见韩澈晃了一晃,便倒了下去,任辰风探身一看,原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回到客厅,舒怜已经在沙发上睡著了,身体微微蜷著,看起来像是十分排斥外人的接近。
  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皱眉轻轻挣扎,嘴里发出呓语,任辰风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下:“宝贝,是我。”
  也不知她有没有听懂,反正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躺在他怀里,像只猫。
  宽大的床实在太柔软,将她一放下去,她便几乎被陷在被窝里,脸颊飞红,挺巧的鼻翼轻轻呼扇,粉红润泽的嘴唇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像是引著人去品尝。
  任辰风伸出手,大麽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对她做什麽。
  有些事说起来就是这麽奇妙,他明明对她有很强烈的欲望,随时随地都想把她拐上床,可现在隐约明白自己的感情了,那股欲望反而消褪了很多,并不是没有,但却能克制。
  替她盖上被子,刚要起身,却听见她在喃喃著什麽。
  任辰风顿住,仔细的听她说什麽,却发现她竟然在哭,而且是在梦里哭,眼角的泪珠顺著脸颊往下滑落,直到滑入发间。
  他皱眉,伸手去擦拭眼泪,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却仍然没醒,嘴里低低的喊著:“澈!快跑!快跑……”
  心底滑过一丝异样,任辰风俯下身,怕惊了她,声音压低:“跑什麽?往哪里跑?”
  她却突然换了口气,带著鼻音的哭腔,听起来格外可怜,她抱紧他的手,呜咽说道:“澈……你真的……不要我了麽……”
  任辰风一顿,说不出心里什麽滋味,也不像书里描写的那种疼,却也不轻松,像是被什麽钝钝的东西磨拉著,格外不舒服。
  摇头赶走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情绪,任辰风的手若有似无的摩挲著她的脸,接著她的话答道:“要,怎麽不要?”
  她手一紧,顿了顿:“真的?”
  任辰风没有回答她,直接低下头覆住了她的唇,模糊的从齿间滑出一句反问:“你觉得呢?”
  她没有拒绝他的吻,或许是已经把他当成了韩澈,喉里仍然在抽抽咽咽,却由著他吸吮舔噬著她的唇瓣,再肆如忌惮的将舌头探进嘴里,丝毫不放过任何地方,一点点的探索著她的美好。
  她的手依然紧紧的攀著他,任辰风一只手便反过来将她的两只手捏在手里,固定在她头上,这样的姿势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像是已经做好了等待他去蹂躏去爱抚的准备。
  “嗯……”他连绵的亲吻让她的呼吸慢慢炙热起来,难以抑制的扬起头,轻轻呻吟一声,瞬即便感觉一只手隔著衣服覆上自己的胸,不轻不慢的揉捏著,力道不轻不重,却煽情而又放荡,明目张胆的暧昧,让她从鼻腔里急急发出声轻喘。
  “宝贝,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当个好男人。”一道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湿湿的舌尖伸出来勾勒著她的耳廊,“看,不管你心里住的谁,你的身体就是这样喜欢我,它们很诚实,乖乖的为我打开,这一点,不管你清醒还是糊涂,都不能否认。”
  舒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小腹上似乎被什麽硬硬的东西顶著,她猛然清醒几分,便看见任辰风放大的脸近在咫尺,眼底是她极熟悉的暗色烈焰,像是燃著幽蓝的火焰,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65] 我可没强迫你

  她惊得瞪大眼睛,却突然被他狠狠的覆住了唇,近乎粗暴的啃吮著她,那只原本慢慢挑逗著她的手也似乎变了节奏,强行从她的腰间滑了进去,往上攀住她的柔软,肌肤帖著肌肤,她分明的感觉到那手的温度有多麽炙热滚烫。
  “唔……唔……”舒怜使劲的摇头,却始终逃不开他的追逐,双手被牢牢禁锢,两腿被他全身的重量压著,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只手在她身上放肆的揉捏抚摸,唇齿也没放松一分,时而舔吻唇瓣,时而重重噬咬,温柔与粗暴轮流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招架。
  他的挑情技术一向高超,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总是能最直接的挑起她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舒怜伸腿蹬他,他便用腿压住,将身下那团早已勃起的火热在她小腹上毫不掩饰的摩擦搓揉,只将舒怜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抑制不住仰头轻喘,微张的小嘴吐气如兰,但很快又被他吻住,灵活的舌头将她口腔堵得满满当当,让她几乎喘不过气,近乎痉挛的被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眼角开始有泪不断溢出来,舒怜知道自己没救了,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还是抵挡不了他带来的极致愉悦,身体在飞翔,心却在下坠。
  他的手开始往她双腿间滑去,舒怜难堪的咬住下唇,却被他一口咬住嘴唇,疼得闷哼一声张开嘴,他才放开,舔吮著她的唇瓣,手指分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曲指向里探去。
  “啊……”舒怜轻呼了一声,猛的仰起头,湿润的眼睫轻轻颤抖,像是沾上晶莹的露珠,那只手指极灵活的抠摸著她敏感紧窒的内壁,时而轻刮,时而重按,她原本已经绯红的脸更红,她却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邪魅而又狂妄的男人,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为……为什麽?”
  为什麽要这样对她,为什麽做不到还要许出那样的承诺。
  尽管她对他不报期望,可是被人骗的滋味却并不好受,当她是笨蛋麽!
  任辰风没有回答她,手指摸到那潮湿温暖里面的一处微硬的突起,只是轻轻一按,她便猛的弓起身子,全身僵硬的紧绷,下面的花穴也狠狠收缩,蠕动著把他夹得死紧,喉咙里发出破碎不堪的呻吟。
  “不舒服麽?嗯?”他帖著她的耳朵低声轻喃,手上却丝毫不放松,一下又一下的按压著那一点,舒怜几乎是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全身颤抖著,根本无暇回答他的问题。
  他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舌尖裹吸著她,声音含糊,却能够听得清楚他说什麽:“舒怜,是你拉著我不放手,你不记得了?”
  舒怜在他指尖猛的战栗,像是全身的神经都被这一根手指调动:“我……我没……”
  “你当然没有,你只是把我当成了韩澈而已……”任辰风的眸子幽深如潭,嘴角的弧度微讽却又自嘲,“不过你的身体却似乎很喜欢我,你看,已经完全为我打开了……宝贝,我可没强迫你,是你自愿的……”


[66] 这是我自愿的

  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使劲的抠弄著她那一点,这样重的力度,不管换了身体其他的任何地方,肯定都是承受不了的,可是舒怜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狂浪顶尖,身体所有的毛孔都被打开,全身的血液都涌向那一点,花穴里面的嫩肉控制不住的痉挛,强劲有力的吸吮挤压著他的手指,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的讨好著他,同时满足著自己。
  “啊……不……别……别……”舒怜眼角湿润,失控的哭喊起来,意识模糊的摇著头,“呜……任……任辰风……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
  “我说过,你应该叫我风。”任辰风双眸幽黑,指尖的力度与速度又快了几分,挤压抠弄著女人最敏感的极点,声音魅惑而性感,“宝贝,你口是心非,你应该是要,要更多……”
  “风……风……求你……”她难受的扭动著身体,全身都在颤抖,“受……受不了……停……停……啊……”
  “那好吧……”任辰风懒洋洋的答道,果然停下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感觉到她花穴一跳一跳的抽搐著,好几股湿滑的热流顺著指尖流了出来,将她身下的床单濡湿一大片,才缓缓将手指褪了出来。
  “啊……嗯……”舒怜此时脸颊潮红,已经说不出是酒醉还是人醉,皱著眉轻声呻吟,直到体内那两根祸害人的事物褪了出去,才终於喘出一口气,如同瘫软无力的鱼。
  可是,就在他抽离的瞬间,她便觉得空虚起来,那种空虚十分特别,之前被他用力按压的那处,像是恨不得被狠狠的蹂躏,又痒又难受,只想要一个东西进来好好的磨一磨,狠狠的捅操。
  怕被他看出她的窘迫,舒怜难堪的夹紧腿,可体内的空虚越发的明显,几乎让她疯掉,理智告诉她不可以放纵,可身体却违心的想要抓住他,想要他给予,刚刚他像是把她送到狂中暴雨中的急湍海浪中去,可这一松手,却像是从云端突然掉落下来,不管哪种,都让她极其难受,可是她居然怀念起刚刚那短短半分锺的狂野刺激。
  “好湿啊……”任辰风伸出舌头,极为撩人的舔了一下湿淋淋的手指,然後再若无其事的将手指在床单上拭干净,再站起身,“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韩澈就在客房,你要是觉得难受,可以去找他。”
  “够了!”舒怜像是被刺激到,对他大声喊道,“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她绞紧身下的床单,泪珠啪的一声掉在被子上:“韩澈不要我了,他已经不要我了!你这是要我送上门去犯贱吗!”
  她哭得极为伤心和狼狈,任辰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後僵硬的伸出手,想要安慰她。
  舒怜却突然将他扯了下来,抬头就吻上他的唇,她的嘴角有泪,绞得他舌尖一片苦涩。
  “够了。”任辰风伸手推她,声音低沈,“你可以认错我一次,却不能有第二次,我不喜欢当替身……”
  “我知道你是谁,”舒怜的声音还带著哭腔,有些沙哑有些颤抖,双手紧紧搂著他不让他离开,“任辰风,你不是要我自愿跟你上床吗?我愿意,这是我自愿的。”


[67] 转性

  既然已经堕落,不如尽情狂欢,既然已身如败絮,又何必在乎那什麽虚无的专情。
  只有情欲让她记得,这一刻是欢愉的,只有情欲让她记得,这一刻还有温暖。
  任辰风抱住她的时候,舒怜以为自己会厌恶,结果他伸手拭去脸上的泪痕,再低头吻住她,她才发现,原来选择堕落,是如此容易。
  欲望的余韵仍在疯狂叫嚣,他的手指如同带著魔法般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耳边低低的喘息,宣告著他的欲望。
  当他高大的身躯覆上来时,舒怜伸手捂住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那根早已炙热如铁的昴扬顶住她湿润的花穴入口,舒怜分明的感觉到指尖有热热的东西滑落下来。
  韩澈……韩澈……她在心里唤著他的名字,想起那晚的瓢泼大雨,闪电如一柄利刃般划破灰暗的苍穹,照亮少年亮如星子的眼,他的眼神火热而又炽诚,却又那麽小心翼翼,他说,舒怜,我喜欢你……你有没有那麽一丁点……喜欢我?
  尽管欲望还在高涨,可心底的疼痛却飞快蔓延,舒怜捂住脸,竭力掩住自己的声音,那根火热已经分开她的花瓣,慢慢的抵进来,一点点,一分分,完全不同於任辰风往日粗鲁而又直接的作风,舒怜恨不得他像之前那样,狠狠的强暴她,折磨她,哪怕是像上次那样……也好过这样的凌迟。
  至少可以,真真正正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然而那动作却没有再继续,任辰风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在想什麽,时间很短,却也很漫长,终於,他开口说了一句话:“我累了,突然不想做了。”
  “为……为什麽?”舒怜仍然捂著脸,声音带著点鼻音。
  “软了。”任辰风明显有些懊恼,从她身体里褪出来,一头倒在她身边,和她并肩平躺。
  啪,一声轻响,他起身关了灯,房里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听得见两人浅浅的呼吸,舒怜睁开眼,虽然什麽也看不见,仍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一只手伸了过来,捏著柔软的纸巾,胡乱的抹著她的眼角,男人低沈的声音比印象中少了些霸道:“知不知道再漂亮的女人哭起来也会很难看?嗯?”
  鼻子猛的发酸,眼眶瞬间像是被什麽东西冲破了,舒怜眨眨眼睛,任那只手把自己的脸蹭得生疼。
  也不知道这位脾气火暴的大少爷什麽时候转了性子,她的眼泪一直流,他就一直跟著擦,纸巾湿透了,就再换一张,她无声的流泪,他就耐心的擦,另一只手还像哄孩子似的,轻轻的拍她的肩膀。
  直到她哭得累了,慢慢的睡了过去,他手也酸了,搁下来昏昏沈沈的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最後竟然也睡著了。
  就这样,任辰风抱著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然而他却什麽都没有做,踏踏实实的睡到了天亮。


[68] 背叛

  天色微晓,任辰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表情在看见怀里睡得安稳的舒怜时变得奇异的柔和。
  看来她昨夜哭得很厉害,眼眶微肿,但并不影响她的清丽,尤其是闭著眼睛的时候,轻轻呼吸间鼻翼微微呼扇,乌黑柔顺的发丝搭在侧颊,将原本白皙的脸显得更剔透。
  就是瘦了点,任辰风把她揽得紧了点,皱了下眉头,看来应该好好补补,比如说燕窝,洋参什麽的,据说女人吃这些玩意儿再好不过,又能隆胸,又能美容。
  好象也不用隆胸,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要不,还是再摸摸?
  脑子刚这样想,手就跟著伸进了被窝,她仍然裸著身体,温暖的被窝里她的肌肤光滑如缎,摸上去软软的,滑滑的……
  不大,一只手刚刚罩住,但也不小,因为当他把手收拢时,便包不住了,只觉得那绵滑的玉白在揉捏间有些掌控不住。
  任辰风喘息了一声,受不了。
  她的唇近在咫尺,粉红诱人,可能是在他的骚扰下睡得不怎麽安稳,抿了抿嘴,顿时将那唇添上一抹润泽的亮色。
  伸出舌头舔了舔,很软,再舔舔,有点微涩,应该是眼泪的味道,任辰风忍不住了,低头就覆了上去。
  辗转缠绵,却又极尽温柔,可以说这是任辰风最小心翼翼的一个吻,却在舒怜睁开眼後被生生打断。
  她先是惊恐的看他,然後伸出脚使劲的一踹,声音十分惊惧:“你做什麽!”
  措不及防被蹬得一个迸裂,任辰风抓住床沿,还好没有掉下去,这样美好的气氛就被这个死女人破坏了!
  “这是早安吻!很单纯的早安吻!”他挑眉,仍然不可一世的态度,不过勉强可以理解为在辩解。
  舒怜用十分怀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低头发现自己的胸有一大半露在空气外面,随著呼吸不断起伏,隐约可见淡淡的乳晕。
  “啊──”她猛的拽起被角挡住,还没缓过神便觉得面前被一团阴影挡住。
  任辰风双手撑在她身後的床头上,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神说不出的诡异:“我就这麽像色情狂?”
  “啊?”舒怜没反应过来。
  “我就这麽像流氓?”他问得很强硬,可是事实证明他只是口是心非,男人清晨的欲望如何,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舒怜被他的样子骇到了,点点头,再摇摇头,却不知道自己杏口微张眼神惶恐的样子有多诱人。
  她只听见一声急喘,男人的嘴便霸道的压了下来。
  她瞪眼,推攘蹬脚,却挣不开一点,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毫不费力就将她压制得不能动弹。
  她裸著身子,不用扯撕便没了衣服,任辰风蛮横的抵开她的双腿,腿间的炙热毫不掩饰的抵著她。
  “唔……”舒怜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几乎连呼吸都喘不上来,脸憋得通红,快要窒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他憋死的时候,任辰风突然松开了她,声音沙哑:“我不想每次都强迫你,你说声不,我就马上出去。”
  舒怜愣住,不明白他的态度怎麽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任辰风幽深的眸子牢牢锁住她,眼神炽热如同即将燃烧的暗焰。
  他的热铁抵在她花穴间轻轻摩动,那坚硬而又光滑的硕大,很轻易便将她的敏感挑逗得蜜汁连连。
  “宝贝……宝贝……”他低头捉住她的唇,“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能忍到这一步,已是他极限,天知道离开舒怜後,没有女人的日子他是怎麽过的,反正就是著了这女人的道,不是舒怜,他就没性趣。
  “我……我……不……”
  “晚了!”任辰风咬牙,猛的挺了进去,舒怜惊叫一声,还未完全润滑的紧窒牢牢的裹绞住他,惹得他一声闷哼。
  久违的愉悦如同潮水一般侵蚀了他,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一线理智,现在却真是完全崩落了,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那一点,贪婪而又渴求的感受著她的温暖与柔软。
  “放松……放松……该死的,你能不能别咬得那麽紧!”任辰风忍不住低咒一声,见她疼得直皱眉,伸手摩挲著她的脸,与嘴里说的话完全不同,他的动作完全柔和得不可思议。
  “任辰风,你混蛋!”舒怜疼得直吸气,缓过气来憋了半天,只想到这三个字。
  任辰风微微抬腰,往外撤离一点,感觉到她松出一口气,又使劲撞了进去,比刚刚还要深入了一些。
  “啊──轻,轻点……”舒怜仰头,声音支离破碎,说不出心里的感觉,是恼是恨?完全模糊,她想她现在已经分不清什麽是对什麽是错了。
  任辰风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像是真的忍得很难受,他将头埋在她肩窝,一只手探入两人结合的地方,藉著极少的体液,揉捏著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
  “啊……那里……别,别摸……”舒怜低叫,经历过两个男人,她已经很轻易能够分辨得出情欲给身体带来的快感,任辰风的挑逗技巧十分老道,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他并没有吻她,但是喷在她颈边的热气还有低声的喘息,都如同催情一般的撩动著她的神经。
  几乎是违心的,舒怜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在慢慢发热,结合的地方仍然干涩,里面却又酸又难受,迫切的希望他动一下。
  他微微侧头,咬住她白皙的脖颈:“想要了?嗯?”
  舒怜咬住唇不作声,脸色却红得如同能滴血。
  握住她的腰,任辰风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另一只手将她的左手握在手里,大麽指暧昧的摩挲著她的掌心,嘴唇还丝毫不放松的舔咬著她的耳垂,几乎是尽挑逗之能力,既温情脉脉,又色情放浪。
  “宝贝……你的手又细又长,真漂亮……”他压低了声音,因为情色的原因,声音沙哑,却又带了抹别样的性感。
  抑住即将出口的呻吟,舒怜再忘情,也明白这个家夥今天不正常,他竟然改了一惯在床上的粗话,而开始恭维起她来了。
  “所以戴上这个会更适合你。”他不知从哪里拿了什麽东西,冰冰凉凉的从她指尖套进去。
  舒怜刚反应过来那是什麽,就被他深深的吻住了唇,抽出埋在她体内的火热,再重重一挺,狠狠的撞进她的花心深处,毫不留情的刮搔著她已经完全润滑好了为他打开的内壁。
  “啊──”抑住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慌乱中她的手被他紧紧包捏在手里,捏成一个拳头,他的手在外面,温暖的包裹著她,然而身下的撞击却并不温柔,再一次全根抽出,再一次狠狠插入,直激得她一阵战栗。
  像是眼前有烟火重重的炸开,舒怜的第二声呻吟根本来不及出口,便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身体被一次又一次抛起来,这个男人在床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蛮横,几乎是将所有重量都集中在腰腹上,巨大昴扬的热铁一次又一次将她狠狠贯穿,肿胀的龟头疯狂的搔刮著她的肉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汁液,每一次捅进都将她的整个花穴撞得陷下去。
  “啊……不……”舒怜失神的摇著头,从刚刚的温柔到现在的粗野,他的转变实在太突然,倏然而来的充实与强烈快感像巨浪一般拍打著她的神经,几乎难以承受,“啊……轻……轻点……呜……”
  “口是心非的女人……”任辰风喘著气,低头看著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小穴像是要被他撑裂开,吃力的吞吐著那根巨大,可是尽管如此,她身下的爱液已经将床单濡湿大半,迷离如丝的眼神彰显著,她很舒服,很喜欢他这样对她。
  “都湿得这麽厉害了……还说不要……”他一边狠狠的攻击著她,一边伸出食指在她臀底划拉一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好湿……宝贝……别不好意思,你喜欢这样……”
  他将手插进她嘴里,搅动著她柔软的舌,几乎是本能的,舒怜下意识便含住了他,眼神迷茫而又哀怨的看著他,像是在求他轻点,却又像是,还要更多。
  “妖精!”任辰风只觉得下身发涨,又大了一圈,听到她在身下嘤咛一声,理智如同决堤的洪水,“你真是想榨干我!”
  俯身压住她大张的腿,让她将那隐私的地方张得更开,更暴露,任辰风不断的伏动著健腰,狂野得如同脱缰的野马,耻骨与耻骨撞击发出巨大的啪啪声,她太紧窒,像是越舒服便越咬得紧,每次抽出来都很费劲,都将粉红的穴肉带翻出来,舒怜双手绞住床单,死死的咬著牙,终於在他连番插抽下投了降,摇著头哭喊出声:“啊……别……太……太快了……啊啊……”
  “呃……”任辰风仰头皱眉,太快了,他也觉得太快了,阵阵快感如同战栗般从他背脊散开,往四处散开,无尽的快意如同肆虐的潮水,冲垮了他一向引以自傲的毅力。
  “舒怜!啊──”男人低吼一声,双手抠住她雪白的臀,拼了命的将热铁往她身体里捅,浅抽深入,如同打桩般将她死死的钉在床上。
  “啊啊啊啊──”舒怜的哭叫已经声嘶立竭,“风……啊……饶了我……求求你……啊……”
  她感觉到小穴如同被他刺穿了,又痛又麻,却又像有受虐倾向般,一股连绵的快感如潮水般蜂涌而至,飞快的淹没了她。
  使劲的摇著头,双手找不到可以发泄的附依,索性掐在他身上,划出无数条指痕,舒怜颤抖著,蜜穴狠狠的收缩,像是要将那根异物排挤出来,一股股热潮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将原本已经湿透的床单更浸得濡湿一片。
  “出来!出来!出来!”舒怜哭著咬住他的肩膀,全身颤抖,灭顶的高潮竟然让她痛哭失声,几乎是无意识的重复著那两个字。
  任辰风却如同做红了眼,因为极度的兴奋一张俊脸显得有些扭曲,精健的腰腹像是上了马达般的前後挺动,整根肉棒已经完全肿胀起来,将她原本因为高潮不断收缩的内壁撑到极致,以至於她的每一次收缩,都狠狠的吸吮著他的茎身,带来阵阵灭顶快感。
  “宝贝……要来了……呃……”他突然闷哼了一声,狠狠的抽插上百下,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结合之处撞得噗嗤作响,终於在一记重重撞击之後,将滚烫火热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呜……”舒怜顿时就哭了出来,几乎痉挛的颤抖之後,竟然觉得眼前都白花花一片,整个人像是被抛向了云端,耳边是一阵刺耳的金鸣,然而全身却舒畅得如同所有毛孔都被打开了,懒洋洋的放松下来,任由一身是汗的男人将她紧紧揽在怀里,在嘴上吻了又吻。
  空气里是挥散不去的激情余韵,两人的喘息清晰可闻,舒怜脑袋里一片昏沈,完全忘了该做什麽,只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要不要再睡会儿?嗯?”任辰风以手撑头,看著她打瞌睡的表情,不由得弯了嘴角,吻吻她的额头,声音宠溺。
  吃饱喝足之後,自然是神清气爽,心情舒畅,任辰风怎麽看舒怜怎麽顺眼,就连她打哈欠的样子,都觉得可爱极了。
  舒怜迷茫的睁开眼睛看他,半晌才搞清楚自己在哪里:“不了,该起来了。”
  费力的坐起身来,舒怜发现自己全身发软,竟然连穿衣服,都觉得使不上力气。
  “累了就休息一会。”任辰风看了看表,“韩澈我去送,你就不用操心了。”
  愣了一下,舒怜心中猛然收紧,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扎了一下,沈默了片刻:“我再看他一眼。”
  经此一夜,她和韩澈,可能真的就什麽都没有了。
  再看一眼,再看一眼,便将他刻在脑海里,以後都只能用思念去回味,去感受,去遗忘。
  没有阻止她,任辰风也起来穿衣服,他这个人自大又狂妄,自然不会躲躲藏藏,正大光明的在舒怜面前套上裤子,见她红了脸,他邪气的扬起唇角,转过身去拿衣服,精健的背部肌理上,全是一道道又红又紫的杠。
  舒怜低下头,避开目光,那些红紫的道道杠杠,无一不在证明,她实实在在背叛了韩澈。
  扣好最後一粒纽扣,几乎是逃跑般的拉开房门出去,门边的人影离得实在太近,她几乎收不住脚,要一头撞上去。
  韩澈低著头,抱膝坐在门边,像是用这样的姿势坐了很久,见她出来,他慢慢的抬头看她,那双总是亮得如同星辰般的眸子,此刻却如同熄灭了的灯一样黯淡。
  舒怜呆住了。


[69] 我爱你

  “你醒了?”韩澈的声音很轻,也很柔,他缓缓站了起来,“我……想来和你道别……怕吵醒你……”
  他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钻戒闪闪发光,耀眼得夺目。
  舒怜顺著他的视线低下头,看到手上的东西,忙解释:“我没,我不是……”
  “你幸福就好。”韩澈打断她的话,原本俊美的脸一片苍白,没有血色,嘴角却扯出一个笑的弧度,“这一次他是真心对你……我终於可以放心了。”
  “韩澈!”舒怜猛的上前一步,想要拉住他的手,想要抱住他。她想说她不赌气了,是她错了,他要怎麽样都可以,他可以打她,可以骂她,怎样都行,就是别不要她!
  韩澈却飞快的往後退了一步,把她的手晾在空中。
  “是我太荒唐,”韩澈的声音十分平静,听起来却给人一种在哭的错觉,“是我做错了,舒怜,你原谅我……”
  舒怜的手仍然伸著,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如同死囚等著宣判死刑的那一刻一般绝望。
  “我们……仍然是姐弟。”韩澈的声音十分艰难,眼睫挡住了眼底的情绪,却像是随时都会掉出一颗泪,“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麽?舒怜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她想要开口,想挽留他,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韩澈还想再说什麽,却发不出一个音节,他狼狈的转过身,一颗晶莹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瞬间消失不见,“再见。”
  那道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转角,舒怜扶著墙慢慢蹲下去,眼泪如同决了堤,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天空正在下雨,细细疏疏的,并不大,却像是整个世界都很阴郁。
  韩澈想起接回舒怜的那晚,也是下著这样的雨,只是那时的他,心情是雀跃的,激动的,当她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瞬间,他脑海里滑过无数情绪,震惊的,愤怒的,心疼的,却有……庆幸……
  庆幸自己能找回她,庆幸能救她出来,庆幸从此守著她的人是自己,庆幸不会再有人伤害她。
  可是他却亲手将她送了回去,从此形同路人,他们仍然有著最亲的关系,却是最遥远的陌生人。
  也许舒怜说得没错,他并不爱她,她只是一件他在乎的玩具。
  可是如果真的只是依赖,只是玩具,他的心,怎麽会那麽疼……
  不知道怎麽走回去的,雨已经将他全身淋得湿透,他却毫无所觉,梁启卫一阵小跑上来,手中的伞遮住他:“少爷,你没事?”
  摇了摇头,韩澈推开他的手:“没事,启卫,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走出没几步,梁启卫一阵小跑上来,递给他一张明信片:“寄给你的,没有地址。”
  “谢谢。”韩澈接过来捏在手里,也没细看,便转身进了屋。
  有电话打进来,持续不断的响著,韩澈恍若未闻。拉开衣柜,那张照片仍然帖在那里,幼时的他笑得天真灿烂,而舒怜,她的脸却已经被摩挲得模糊不清,韩澈突然发现,他竟然想不起她小时候的样子,不管是开心的还是难过的,完全空白。
  指尖收拢,发现还有东西捏在手里,是那张不知道谁寄来的明信片。
  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不知道谁寄来的,上面的字娟秀整洁。
  “爱一个人,可以有很多原因。
  爱上他俊美的外表,爱上他眉间的阴郁,爱上他多金的身家,爱上他漂亮的身体。
  或同情,或感恩,或崇拜,或怜惜,这些都可以变成爱。
  请不要觉得那很肤浅,因为不管诱因是什麽,只要爱上一个人,那份爱便是真诚。
  所以,请不要怀疑我的真诚,我爱你,没有比这更真诚的了。”
  身体剧烈的颤动,韩澈突然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却仍然抑制不住眼眶掉下来的液体。
  “舒怜……舒怜……”他声音嘶哑,却只能徒然的面对那张照片,有风吹了进来,卷起满室凛寒。
  
  *   注,这明信片不是舒怜小盆友寄的。


[70] 被盯梢

  唰的拉开窗帘,窗外乍泄的阳光刺得舒怜眯了眼,淡淡的金色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清晰的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下雨後的天气,总是格外的晴朗,难得在这样的冬日,竟然会出太阳。
  “嗯,嗯,我知道了。”任辰风歪头夹著话筒,另一只手夹著笔,飞快的在上面写写划划,“方秘书,今天的所有安排帮我推後两个小时……我不管什麽原因,年底再忙,也不差这两个小时!就这样。”
  挂了电话,他看向舒怜,几天了,不说话,也不出门,更排斥他接近,那枚戒指被退了回来,正安静的躺在他兜里的蓝绒盒子里,没得说,他又成功的失败了一次。
  屡战屡败的任辰风并不泄气,和韩澈竞争,他胜算不大,这一点他很清楚。
  只可惜,韩澈欠缺的东西,永远也补不回来,比如名分,比如光明正大。
  “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
  舒怜缓缓回过头,看著这个最近对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男人,出乎意料的点头:“好。”
  坐在苏记老店里,任辰风指著菜单点了几样菜,突然想起自已好像从来不清楚舒怜的口味,轻咳了一声,微微倾身:“这家的碳烤酥排很不错,我以前常常来吃,你可以尝尝。”
  “好。”舒怜明显心不在焉,只是简单扫了一下菜单,便点了头。
  以防万一,任辰风每个口味都点了一样,在吃饭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她的口味,心里一一记住,吃完饭後又喝了杯咖啡,直到手机定点自动开了机,才不得不载著她回去。
  路上车流川行,十分拥挤,为了省时间,任辰风抄了近路,这条道是废弃了的旧柏油路,鲜有人走,但是却可以绕开拥挤的车行道最快赶回犁园。
  舒怜一直都没怎麽说话,任辰风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我知道你不怎麽愿意跟我相处,不过也别给我扣上万年不翻身的恶人帽子,说两句话吧。”
  “我确实有事要跟你说……”舒怜有些迟疑,像是在思考著措词。
  “嗯?”看了她一眼,任辰风随意往後视镜瞄了一眼,却皱起了眉,後面竟然有几辆黑色的车子尾随在後。
  “我是想说……”舒怜咬了一下唇,“任辰风,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是吧。”
  “你想表达什麽?”任辰风紧紧的盯著後视镜,那几辆车都没有车牌的黑车,他猛的一打方向盘,拐进一条狭窄的山道。
  “我的意思,以前我们也在一起过,也不是为了结婚,”舒怜措不及防被惯性撞进他怀里,连忙手忙脚乱从他怀里爬起来,“我不是有意拿你当挡箭牌,不过离开一个人,并不代表要马上再找一个人……你,懂我的意思?”
  任辰风沈默的看著她从自己怀里爬起来保持距离,声音低沈听不出是静是愠:“把安全带系好,坐稳。”
  “?”舒怜有些意外,他并没有发火,也没有追问,正觉得奇怪,却感觉他猛的一踩油门,车子便如离弦的箭一般狂飙了出去。
  这条山路很窄很陡,完全颠簸不平,任辰风却沈著眸色把跑车当飞机开,窗外的树木唰唰往後飞驰,残枝刮得车窗哗啦作响,舒怜再迟钝也发现不对劲,忙将安全带系上:“怎麽了?”
  “恐怕你要失望了。”任辰风侧头看她一眼,嘴角扬起一道斜佞的弧度,“看来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我们都非得绑在一起,就算死,也要做同命鸳鸯。”
  山路已经断了,完全消失在山脚下,前面只剩弯弯曲曲的陡坡路,别说开车,恐怕连牛马要上去都很吃力。
  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任辰风皱著眉看屏幕,一直没人接,低咒了一声把手机扔给她:“快捷键1,打电话!”
  然後便飞快的掀开後座垫子,里面摆著一把乌漆漆的枪和十多颗子弹,然而身後引擎急鸣,那些人已经追了上来。
  尽最快速度上了几颗子弹,凌乱的脚步声欺上前来,任辰风咬牙,侧身抬枪顶住车窗玻璃,然而身後却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放下枪,否则她的小命就没了!”
  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
  缓缓将手里的枪倒拿递到背後,任辰风声音很冷静:“别为难女人,你们要什麽,钱?好说,我可以马上叫人送过来。”
  “啊!”舒怜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任辰风心里猛的喀!一下,飞快转身想要扑上去,却看见她被倒拖了出去,手中的电话被人夺走狠狠的摔在地下,火花四溅,摔得四分五裂。
  “任辰风先生是吧?”那个人用不流利的中文说道,嘴角挂著毫无怜惜的笑意,“如果你敢再耍什麽把戏,或者是企图做一些无所谓的事,我保证她会死得很快!”
  他的手猛力一扯,便将舒怜的领口扯开一大块,露出雪白光滑的大片肌肤,舒怜呜咽了一声,想要叫出来,却极力忍住了,只是她眼里的恐惧表示著,她不仅是害怕,甚至是恐惧。
  任辰风眸色暗沈,他何尝不知道她最害怕什麽,那是他曾留给她最黑暗的阴影,只是搁在这种情况下,却比当初那种场景更为可怖。
  後面的人已经跟了上来,个个都是虎背熊腰的外国人,脸上都露出不明意味的笑意,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肆无忌惮的打量。
  心下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韩澈之所以把舒怜交给她,无非就是看中天宇这把避护伞,以天宇的财势,在国内没人能动是肯定的,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分明是专门从国外请来的雇佣兵。
  如果说孔锋要断整个韩家,这一手未免太狠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丰尽染……
  那个男人的眼睛像是一潭秋水,虽然用这种形容有些奇怪,但也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那双眼睛看不出任何除了笑以外的表情,可是总让人觉得里面其实隐藏著许多东西,你根本看不透,也摸不著。
  “放开她,我跟你们走。”任辰风举起手,任一个染著彩色头发的黑人小夥把他双手缠紧,他的眼神一直牢牢的盯著那个看起来是头目的大个子,而那大个子也毫不回避的看著他,直到他被五花大绑,脸上才露出一丝勉强称得上是笑的表情。
  “很识时务。”他松开惊魂未定的舒怜,看她双手发抖的把衣服理好,“只要她听话,我保证她苦头少吃。”
  “上车!”他推了舒怜一把,把她掼进他们开来的车里,舒怜兜里的手机被撞得发出嘀的一声响,却没有人发现。
  舒怜被撞得头脑发晕,却听见声後一声沈闷重击,然後便是喀嚓一声脆响,她的心猛的紧缩,却见到任辰风脸色发白半跪在地上,旁边那个穿著花衬衫的瘦高白人手里拿著一根又长又粗的棒球棍,神情颇为轻蔑。
  “任辰风!”她大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任辰风抬头看她一眼,额上是沥沥的冷汗,嘴角却扬起来:“女人,我还没死,喊那麽凄惨干什麽!”
  话虽这样说,被那两个白人掼进来的时候,他仍然闷哼了一声,舒怜一把扶住他,声音发抖:“你……是不是,腿断了?”
  “死不了。”那个高个和彩头黑人一起钻了进来,一左一右把他们看著,声音恶狠狠的,“有什麽情话就赶快说完,说遗言也行啊,哈哈!”
  车里的笑声肆无忌惮,开车的人把油门踩得轰隆直响,这辆被改装过的黑车跑在颠簸的山路上竟然如履平地。
  然而韩澈却冷静不下来,耳钉上的接收器被强制打开的时候他便听见了这边的对话,那是他在舒怜手机上装的全球GPS定位窃听系统,除非他刻意窥探,否则她那里的信号只有在受到剧烈碰撞时才会启动。
  “启卫,改道,去松南高速!”
  “松南高速?可是我们现在要去跟越南帮……”梁启卫满腔疑问,这次的交易很不一般,而且不能耽误,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和越南帮起了冲突,恐怕应付不暇。
  “我说改道!”一向沈静的韩澈失去了冷静,他很清楚的听见那边传来英语对话,敢在国内动任辰风的人,只能是那些要钱不要命的雇佣兵,舒怜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他不敢冒一点险!
  梁启卫无奈的找了一个能调头的路口改了方向,上了高架桥,以最快的速度往松南高速开去。
  拨通电话叫阿五调动一切能调动的人往那边赶,韩澈面色无波,然而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他早该料到的,没有那麽轻松,幸好他之前做了准备,否则……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庆幸,梁启卫却突然沈下声音:“少爷,我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


[71] 大结局
  
  罩在头上的黑布被人扯掉,舒怜还没适光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头发来已被人扯了起来,被逼著看向任辰风。
  那人狼狈极了,双腿跪在地上,手被两个男人反剪在後神情依然,嚣张但依然嚣张著,挑挑眉,向她比了个“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嘴型。
  笨蛋,脸都被揍坏了,还、还这样担心我……
  主位之上的男人懒洋洋地眯著眼,“任辰风, 你没想到你会有今天吧?”
  任辰风猛地撞开身後两个男人,颤巍巍地站起来,神情像个帝王般不容侵犯,“说吧,你要什麽?”
  “哈哈──”男人拍了拍手,“我喜欢直接了断人。不过……”轻轻捏了捏下巴,视线瞟到地上的舒怜身上,“如果我说,我想要这个女人呢?”
  “做梦!”
  男人眼里瞬间闪过精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正要说话,外面忽然急匆匆走进一个人,厌恶地看了舒怜两眼,伏在男人耳边低声道:“丰尽染和韩澈,全都找了过来。”
  “什麽?”男人大惊,进而大怒,“派去的人,全是废物?”
  “老大……我们现在?”
  恨恨地站起来,捡起墙边靠著的·棒子狠狠抽在任辰风身上,轻蔑地笑道:“任少爷可得好好感谢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若没有她招惹来丰尽染,今天非整死不可。”
  又粗又长木棒抽在身上,任辰风硬扛著没吭一硬声气,见他硬气,男人扔了木棒,“打,狠狠的打!”
  “任辰风──”舒怜惊叫,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被打得跪在地上,额头破口,淌出血,视线渐渐模糊了,任辰风抬头看她一眼,脸上依旧在笑著:女人,别哭。
  别哭……
  暴行仿佛永无止尽,任辰风强迫自己不能倒下,他要看著舒怜,确保她好好,不能昏过去,一定不能。
  终於──
  一群人渐渐走远,他听见铁门关上声音。
  一时间,安静下来。
  仿佛全天下,只剩他们两个人。
  “任辰风……”舒怜哭泣著小跑过来,抱住无一处完好身体,“你不会死的,不会死。”
  “笨蛋女人,我怎麽会死。”
  “任辰风……,我,我……”
  “舒怜,” 闭了闭眼,他有气无力地问,“你有喜欢过我吗,或者,未来某一天,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无数的血从怀里人的身体内涌出,染红了舒怜的眼,她觉得恐慌,仿佛就要失去什麽,“我不知道,”这个人给她带来的羞辱和痛苦历历在目,她咬住下唇,“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有没喜欢过你,更不知道,那些不可捉摸的……未来。
  “傻瓜,那麽善良做什麽,怜悯我吗?”皱著眉,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擦掉她脸上泪水,“不是该大吼著让滚远点吗,为什麽要给我机会,让我……心怀希望……”
  不、不是的。不是怜悯,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哪里需要她怜悯?
  可为什麽,不他想死去。
  为什麽看见他这个样子,心里疼如刀绞?
  “!当”一声,铁门打开。
  舒怜眯眼往外面看去。
  外面的阳光从打开的门里照进,韩澈和丰尽染站在那,仿佛透明一般。
  “舒怜……”两个男人小心翼翼摸上她脸,“你没事吧?”
  “没事,快,快救任辰风,快救任辰风……”
  浓密的剑眉终於舒展开,任辰风眼一闭,终於放心地昏了过去。
  韩澈和丰尽染来了,她不会,再有事。
  
  病房里弥漫著消毒水的味道,任辰风睁开眼,动了动僵硬手。
  阳光从窗外射进,尘埃在空气中飞舞。
  美好的一天。
  可是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
  舒怜……终於是不肯和一起,终於是和他们,远走高飞了吗?
  苦涩地笑了笑,作势便要坐起来,病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你醒了?”舒怜惊讶地道。
  可  任辰风比她更为惊讶,俊脸几乎傻了,“你没走?”
  “我为什麽要走?”
  “ 你不是该和他们,和他们……”
  舒怜轻轻拨弄了下手里的花束,走过去,插在花瓶里,背对著任辰风,声音轻飘飘的,“我想要给你个机会,也给我个机会。”
  “你说什麽?”任辰风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任辰风!”韩澈半依在门口,眸子闪过丝冷光,“以後的日子里,你再有任何对不起舒怜的事,我剥了你皮。”
  扯掉手上的针头,任辰风慢吞吞地走到舒怜背後,将她抱住,声音一个劲打颤,“你真的决定,和我一起?”
  丰尽染冷声道:“是们四个一起。”
  舒怜脸一红,望向窗外那棵栀子树,抿了下唇,反握住任辰风战栗的手,“四个人,一起……”
    
  ──END──


贺新年之三P激H番外

  一场大醉,舒怜时哭时笑,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梦醒之後,终於云开雾散,澈没有死,任辰风也活了下来,而那个始终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
  死死拉住韩澈的手,一直到醉得睡过去,舒怜也没有松开,昔日少年已成清俊出挑的年轻男子,但眼底星辉始终明亮如昔,像是这世界也因这点光,而变得格外明亮。
  半夜醒来,窗外繁星点点,洒下满室清辉,舒怜乍然清醒,像是做了一场大梦般,伸手探出去,触到温暖真实的身体,韩澈清隽的侧脸一半藏在阴影里,映著淡淡的星辉,清晰而又虚无得不真实。
  伸手一遍又一遍的勾画著他的轮廓,那纤密的眼睫突然轻颤几下,然後睁开来,静静的看著她。
  舒怜哽咽:“澈……”
  漆黑的眼底浮起淡淡波纹,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我在。”
  她便探了上去,细细摩挲著他的唇,像是梦呓:“澈,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梦,我在这里,就在你眼前。”他轻声应答,感觉到她滚烫的眼泪落在脸颊,她慌乱的亲吻著他,像是生怕他跑掉,一去不返。
  她的身体大半覆在他身上,像是瘦了许多,骨头硌得他生疼,他叹了一口气,回吻住她,轻柔缱绻,小心翼翼的撬开她的牙齿,像是怕吓到她般,轻轻的吸吮著她的舌。
  这是一个极细腻而又温柔的吻,温柔得像是不带任何情欲,韩澈闭著眼,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脸上,像是在向她证明这不是一场梦,他是真的回来了,履行他对她的诺言。
  舒怜终於放心的闭上眼,从喉咙发出声模糊的呻吟,她仰起头,感受到他的唇慢慢滑过她的颊,她的耳,然後落在颈上,轻柔的亲吻舔舐,手指无意识的撩起他的衬衣,感受著他温暖的体温,一点点的攀上他最敏感的茱萸。
  一声轻喘,像是刻意压抑的情欲被骤然打开,韩澈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长吻,声音沙哑:“睡吧,他们还在……”
  舒怜猛然堵住他的唇,堵住他接下来的话,纤细的手指滑下去,覆住他早已炙热坚硬的昴扬,激起他一阵战栗:“澈,别走,我想你,难道你不想我吗……”
  韩澈愣住,见她眼中仍是迷朦模糊,舒怜低下头,将他的昴扬含了进去,柔软湿润的小嘴紧紧裹住他不断跳动著的坚挺,已多年未尝情欲滋味的韩澈仰头闷哼一声,死死压抑著即将喷薄的欲望。
  夜色如水,落地窗外的花园里传来阵阵蝉鸣,明明应该是清凉静怡的夏夜,韩澈却出了满头大汗,他仰头看著昏暗的天花板纹路,心里既是甜蜜又是苦涩,舒怜叫他别走,别走,他又何尝想要离开她,只是世事变幻无常非他能左右,苦了她这几年……
  下面传来的刺激一阵强过一阵,韩澈急喘几声,将舒怜拉了上来,狠狠的吻住她的唇,抵死缠绵,情欲如同开闸泄洪般势不可挡,他哑著声音唤她:“舒怜,舒怜……你这个傻子,笨蛋!”
  “我就是傻子,就是笨蛋。”舒怜抬头看他,眼里水汽盈盈,像是随时会掉出泪来,她探手握住他的坚挺,抬起臀来,一点一点,将他慢慢皆数吞进身体,直到结合的地方严密衔结,两人都忍不住轻声叹息,“澈,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
  长久的思念带著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像是燎原之火,瞬间将两人的理智尽数吞噬。
  尽管下面还有些干涩,但舒怜很快就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她的腰被韩澈紧紧的扣住,像是要推开,却忍不住一次次的往下按,毫无保留的迎合著他的硬挺。
  韩澈的手一点点在她身上游移,像是按摩一样,却又比按摩多了些情欲,那修长的指尖每滑过一处,便将那处点燃细小的火苗,舒怜仰起头,感觉到他撑坐起来,推开她的衬衣,含住了她胸前的殷梅,时而轻轻舔舐,时而重重吮吸,舒怜喉咙干渴,想要呻吟,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想要抓住什麽,却毫无附依,她的全身重量都落在那坚硬的一处,被重重顶起,又飞快放下,结合的地方被撞得发麻,因为过度压抑脑海里变得轰鸣阵阵,除了欢愉便是欢愉,已经空白得装不下任何东西。
  空气像是开始蒸腾,两人刻意压抑的喘息抑制不住,低低的向四周散播开去,舒怜眼角湿润,下身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湿热的爱液,进出开始变得顺滑起来,韩澈躺了下去,死死扣住她的腰,不断往上挺动,像是要将整个人都埋入她的体内。
  “澈……韩澈……”舒怜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低低的呻吟带著哭腔,无意识的唤著他的名字,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她现在与澈是一体的,紧紧相连著的,他们是两个人,也是一个人,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
  一只手探上她胸前的柔软,轻揉慢捻,舒怜小嘴微张仰起头,轻轻呻吟,下身的饱涨和胸前的充实,都给她带来极致的愉悦。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极低的轻笑,舒怜一惊,下意识的侧头,看见旁边沙发上躺著的男人正微眯著眼看她,他的手正肆无忌惮的在她胸前来回揉捻,色情而又微讽。
  可能是太紧张了,她全身僵硬的看著任辰风,韩澈轻喘著在下面唤她:“舒怜,你好紧……我快忍不住了……”
  他飞快的挺动著腰身,可能是觉得不够,手伸上来想要摸她,却意外的摸到另外一只手。
  这下不止是舒怜,连韩澈也僵住了,舒怜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气氛很诡异,一时之间静得连掉根针在地下也听得见,激越的心跳似乎瞬间停止,舒怜咬住唇,像是心间被人狠狠的扎了一针!
  突然一只手将她揽了过去,任辰风模糊的叹了一声,死死的堵住她的唇,舌头肆意的钻了进来,近乎掠夺般的扫荡著她的口腔。
  舒怜又惊又羞,澈,韩澈还在,他怎麽能……
  然而像是刻意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身下的韩澈也在这个时候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缓慢却又大力深入,舒怜拼命的摇著头,却逃不出两人的禁制,韩澈的手紧紧箍著她的腰,让她丝毫动弹不得,而整个上身都被搂在任辰风怀里,他将她的嘴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这,这算什麽!舒怜死命的挣扎,却敌不过身下韩澈带来的快感,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似乎又巨大了几分,舒怜违心的推攘著他,却在两人的攻击下,羞耻而又难耐的,居然死命的夹住他的硬挺,颤抖著到了高潮。
  “唔……唔……放开……啊……”舒怜满脸通红,死命的掐著任辰风的手臂,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声呻吟。
  “宝贝……你真性感……这样也能爽到高潮……”任辰风狭促的在她耳边低喃,舌尖探入她敏感的耳廊,舔得她不断轻颤。
  “呜……不……不是……别……求求你们……”舒怜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两人却恍若未闻,也不知是刻意折磨还是吃醋,韩澈仍然死死钳著她的腰,不断的将越发粗大的坚挺往她的柔软深处顶,次次都顶到最深,次次都全力冲撞,直将她不断收缩抽搐的紧窒狠狠劈开,再刮带著内壁的嫩肉死命抽刮。
  而任辰风也不甘落後的亲吻著她,最後那亲吻竟变成了噬咬,虽然不重,却带著微微的疼和奇异的快感,他的手握住她胸前的浑圆,将那柔软饱满的圆挺挤捏成各种形状,淫靡而又放肆。
  “啊……不要……不要了……”舒怜哭著摇头,太羞耻了,虽然这两个男人都与她有过最亲密的关系,经历过这麽多事也产生了感情,可是她不能接受同时两个……可是她却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同狂潮般蜂涌而至,她痉挛著不停颤抖,竟然违心的又一次被送上灭顶的高潮……
  然而就在她再次到达极致的那一瞬间,客厅角落的落地灯被人打开了,暗黄的灯光并不明亮,却瞬间把眼前的情景照得清清楚楚,舒怜已经被任辰风剥得赤身裸体,被韩澈钳著细腰不断上下挺动,两人结合的地方满是透明润滑的体液,随著撞击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渍声,胸前雪白的饱满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捏出微微的淤青,她却似乎毫无感觉,只是双眼失神的不断在男人怀里痉挛。
  穿著米黄家居睡袍的丰尽染斜倚在客厅门口,衣襟微敞,露出一片光洁的肌肤,不同於平日的温雅,多了几分魅惑的性感。
  “我就说不应该把你们几个喝多了的酒鬼扔在客厅。”丰尽染的声音清越平静,语气不愠不火,眼底的火苗却并不是这样说。
  韩澈一晚上连著被吓两次,估计也撑不下去了,极致的快感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狠狠的往她体内挺动数次,终於撤出分身在她体外释放,大口大口喘著气,却抱著舒怜不肯松手,只是心疼的吻著她眼角的泪水。
  像是挑衅一般,任辰风斜睨了丰尽染一眼,极为色情的舔上她的脖颈,双手十分自然的抚摸揉捏著她的饱满,十分性感的嗯了一声:“宝贝,你真口是心非,被这麽多人看著,竟然这麽有感觉……”
  说完他曲指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弹了一下,惹来舒怜的痛呼和轻颤,手指缓缓向下滑入她双腿间湿润的花谷,只需轻轻按压旋揉,便惹来舒怜阵阵娇吟。
  “尽,尽染……救我……”舒怜被他们攻击得双眼迷朦,可是心底还是知道怎麽回事,事情变成这样也不是她愿意的……只能向他求救了,虽然这样真的好难堪……
  丰尽染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狭长的凤眼像是蕴了一潭秋水,只是那麽微微一笑,便是说不出的风情。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著她被吻得妍丽微肿的唇瓣,声音柔和:“怎麽说你现在也是我的妻子,怎麽能让他们独享呢?”
  舒怜迷茫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说什麽,丰尽染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嘴里,极为轻慢的撩拨著她的舌尖,口气宠溺,像是在责备一个偷糖吃的孩子:“舒怜,你太不听话太贪心了,知不知道这样要受惩罚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