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10

轩辕花祭: 拢香 31-完

31. 诱拐

这样一场畅快淋漓的调情交合持续了将近一个半时辰,待到赵豫终於粗喘一声泄了阳精,冉玉浓已经彻底的失了神瘫了身,床上也被弄得一片狼藉。俯在冉玉浓大汗淋漓的身体上,稍稍恢复了力气。赵豫懒懒的出声,唤人伺候沐浴。底下人早就备好了兰汤,当即就挽起了床帐,驱散满床的淫靡气息。赵豫用锦巾裹了冉玉浓身体,便抱著他去沐浴了。待到沐浴完毕,冉玉浓已经昏昏欲睡,赵豫便带著他,一起上了已经收拾完毕的床上休息。

这一觉就睡到了掌灯时分。等到两人醒过来,都是饥肠辘辘。於是便传膳。冉玉浓身体酸软无力,只好半靠在床头,赵豫命在床边摆案,自己与冉玉浓共食。冉玉浓无精打采的依靠在床头,本无甚出奇的长相却奇异的透著一种靡豔。莫说是赵豫,连一旁伺候的清月她们都瞧著面红耳赤。赵豫一边心神荡漾一边暗暗自得:若不是我的卖力开垦,哪里能得这宝贝豔光现世?於是便在那里得意洋洋。到了晚上,为了巩固自己的辛劳成果,更是拉著冉玉浓求欢。冉玉浓本来不算太肯的,可是禁不住他缠,只有半推半就的让他又得了逞。一晚上的娇喘低吟,辗转反侧,肆意逐欢。待到第二天起来,更是妖豔风情的紧。搞得为他上妆的皓月都不太好意思直盯著他的眼睛了。

而自这之後,赵豫却变本加厉起来。他自得在宝贝身上取得的成果,更希望对宝贝的调教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於是冉玉浓就倒霉了。藏在床榻壁橱里的各种淫具和春宫图册越来越多,两人行房往往要折腾个近两个时辰。破瓜之夜的温柔体贴荡然无存,现在赵豫在他面前就是个索求无度的发情禽兽。只将各种手段一样样的往他身上招呼,不把他欺负的哭叫到晕死过去决不罢休。每每还要在紧要关头故意停了,问:欢这样吗?喜欢相公吗?那个时候他能怎麽办?只能哭著喊:欢,喜欢!那厮还要反复确认,这满意的给他个痛快。

晚上就算了,可是就连白天赵豫都不肯放弃一丝机会。冉玉浓发现现在能在他面前保持衣著完好是件越来越困难的事。赵豫现在惯做的事就是,将他抱到腿间,然後拉开衣襟,除去裹胸,褪下底裤。随後反复爱抚亵玩他的身体。尤其是一双乳,更是赵豫的最爱。整日不是含在嘴里吮吸奶水,就是握在手中揉捏。偏偏冉玉浓又是个天生的床事胚子,又被他日夜不休紧锣密鼓的调教著,早就不是一年前那个单纯少年。每每被他催动了情欲,赵豫却偏偏要用玉势抽插按摩他後庭媚穴的方式,让他身体一路亢奋舒畅,最後得到真正的纾解。就这样反复这样做了几个月,冉玉浓已经被完全定了性子,在情事中不被抽插媚穴就决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赵豫自满之极,终於有天得意洋洋的跟冉玉浓抱怨道:枉我费劲将你调教成如此尤物,可恨却不能四处彰显一番,这简直就比锦衣夜行还要遗憾呢!!想了想干脆眼前一亮说:要不干脆我们也出一本春宫册子。你摆姿,我作画。大不了掩了你我相貌,必能流传千古,成春闺宝典。冉玉浓知道他不正经,却不知道原来他可以不正经到如此地步。终於怒道:这人也太荒唐了。前段日子我体谅你是在军营里憋闷太久,一直都事事由著你。可现如今都这麽久了,难道你还不得满足吗?天天拉著我拉著我这样胡闹,成何体统嘛?他跟著女官学些女训妇德,不知不觉说话也带了些训诫的味道。

赵豫瞧他衣冠不整的靠在自己怀里,一只乳头还被自己以拈花指捏住。明明已经两腮泛起红晕了。居然还竭力挺著一张正色的脸来教训自己,当下只觉得有趣。於是指尖下的功夫更大,惹得冉玉浓忍不住吐出一声娇吟,声音一出,一张脸就有些摆不住了。赵豫却笑吟吟的开导他说:们不过是玩些闺房之乐,这是普天下所有情深意重的夫妻都会做的事情。又有什麽可指责的?这一番歪论一出,果然让冉玉浓傻了:天下夫妻都会做这种事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说:说,就算他们会做,怎麽会这样天天不知节制的做?你又哄我。赵豫却反问:你怎麽知道不会天天这样做?你问过他们吗?这下冉玉浓就哑口无言了。

赵豫暗地里奸笑,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说:为妻我为夫,行这周公之礼,享闺房情趣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况且知好色则慕少艾!能对娘子你起了色心,才能证明你夫君我乃堂堂大丈夫也~赵说完又要拉扯他衣裳,冉玉浓急了,扯紧衣襟不从。不料赵豫耍了贱招,伸手探入他裙下握住其粉嫩分身。分身被持让冉玉浓大惊,不敢再动。於是赵豫很轻松的将他上身衣物剥下尽数堆在腰间。

窗外豔阳高照,正好将窗边的冉玉浓身体照个清楚。赵玉贪婪的欣赏著怀中人的美丽裸体,下腹紧了又紧。只见冉玉浓的肤色白皙之极,细细瞧下来竟挑不出一点瑕疵,被火辣辣的阳光一照,更是闪著莹莹柔光,恍惚间瞧著就像真的是雪堆出来,顷刻就会融化。可是雪人怎麽会有这样的温香?又怎会闪著这样迷人的生机?最最重要的,雪人怎麽会被他轻轻爱抚便全身泛著粉色?

软的身体无依的靠入他怀中,冉玉浓微张著嘴喘息著。赵豫惬意的欣赏著宝贝在怀里的风情,双手一刻不停的拨弄著,爱抚著。无论是饱满的双乳,还是柔韧的腰肢,或者是精致可爱的粉茎。在情事上还是个小雏儿的冉玉浓怎会是他的对手,没多久就在他对腿间粉茎的几下套弄下轻声尖叫中泄了出来,溅了他一手。

冉玉浓面红耳赤的看著赵豫手中缓缓变成透明的浊白,窘迫的几乎抬不起头来。赵豫却最喜欢他这个样子,故意当著他的面,将那浊液嗅了嗅,然後说了声:怎麽带点酸味?说完,干脆伸到他面前说:闻闻,是不是?冉玉浓怎麽会这麽做,只羞得将头死死的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起。赵豫瞧著,嘿!连脖子都红了,当下不可抑止的大笑起来。冉玉浓听到他的笑声,更是羞得很了,几乎都要哭了起来。

赵豫笑了一阵後停了下来。然後推推冉玉浓说:贝,别闹了,快来给为夫擦干净,否则待会不知道还会弄脏什麽呢。冉玉浓终於勉勉强强的抬起头来,瞧瞧已经变成透明凝固的浊液,又是一阵心慌。忙扯来一块丝巾,将赵豫的手拉过细细的擦拭起来。赵豫眯著眼瞧著他,神态活像一只抓住老鼠的猫,咸湿的目光在半裸的身上上下打量,寻思著待会从哪下口比较好。瞧著瞧著,那粉粉的乳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浓这双乳生的实在是完美,形若蜜桃,乳尖就是那桃上的一点粉。赵豫越看越爱,一口就将它咬住。冉玉浓~”一声,赵豫干脆伸手将他另一边的乳房也握在了掌中。嘴里用力吮吸,玉乳经历过生产,奶水量比平日了多了许多。顿时就有大股涌入赵豫嘴里,赵豫痛快饮下,然後大赞:好甜!冉玉浓羞涩难当,可奇怪的是,心里隐隐却有种古怪的爽利愉悦感。怎麽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羞耻之事居然他还会感到隐隐的满足喜悦?难道,他其实也是个放肆淫邪之人?冉玉浓胡思乱想,嘴里居然不自觉说了出来:不,我不是个放浪的人。

赵豫听到了,亲昵的贴冉玉浓的脸颊,亲了亲问:说什麽呢?冉玉浓摇摇头,老实孩子几乎要哭出来了,泪汪汪的望著赵豫说说:变了,现在我被你这样,只会觉得兴快活,怎麽会这样呢?赵豫一听,笑眯眯的说:贝都想到哪里去了?你我现在做的,只是天下所有夫妻都会行的闺房之乐,所以你当然该觉得高兴。若是不会高兴满足,只能是两个原因他故意顿了顿不说了,果然冉玉浓急著追问:是什麽原因?赵豫买了卖关子,见冉玉浓已经傻傻上钩,便说道:这其一嘛,就是娘子你不喜为夫,不愿与为夫亲近;其二嘛,就是为夫功夫不行,让娘子你不能满足快活起来。难道,娘子你想做这二者之一吗?冉玉浓一听急了,忙摇头说没有……我怎麽会这麽想…”

赵豫干脆追问道:那你心里是怎麽想我们这事的呢?冉玉浓想了想,诚实又难为情的说:实,每次跟你做那事的时候……我都是很快活的……觉得……你把我弄得很舒服,虽然有时候会有些痛……可最後还是很舒服,而且每次你过来的时候,我也不是不愿意……”说完脸又红透了。赵豫心中大乐,忙抱著他说:如此说来,娘子你心里就有了我,我们合著天生就该做夫妻的,既如此,那这闺房之乐就更该痛快试一试了。说完干脆将他仅剩的衣服一并扯下,於是冉玉浓便玉体横陈於一副色眼下了。他有些不安,望望外面的日头,问:这还是白天呢。他们说,白日不可宣淫。咱们这麽样,还是不太好吧,要不……要不等到晚上,你要做什麽……我都依你。说完脸羞得堪比熟透的苹果,让赵豫看著动了食欲,干脆在上面咬了一口。

过现今的宝贝还不是个大大方方的人,最好还是慢慢来。赵豫想了想,问:问你,是谁告诉你说白日不可宣淫的?冉玉浓想了想,却想不出来,索性摇了摇头。赵豫正色道:道听途说之事怎麽做得了准?为夫现在告诉你,闺房之乐不分日夜,讲的是个随性。夫妻之爱乃是人之天性,怎会受这教条约束。宝贝先前未知世事,现如今也读了些书也该长些见识才对,否则,不就白费了你的先生与为夫的一片苦心吗?冉玉浓一听,觉得好像很有道理,这样一想,到更显得自己想法不是了。於是也是急了,忙道歉道: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赵豫摇头说:也不怪你,你出嫁时无母能为你指点。你那先生是位女子,只能教你明白道理,这种闺房隐私之事也是不方便提的。既然别人不能胜任,少不得我要多多在这种事上为你费心开导了。冉玉浓感激万分,抱著赵豫感动的说:崇光,你真好。赵豫笑眯眯的回答:贝,别这麽说,都是为夫应该做的。想著冉玉浓也不可能真的去外面到处向人求证这种事情。这以後还不是任他摆布,想著这之後的快活日子,他不由得浮想联翩。冉玉浓大惊,喊道崇光,你怎麽流鼻血了?

赵豫抹了抹鼻下的一条血水,镇定的说:没什麽,憋得!冉玉浓不解,赵豫好心解释道:若娘子再不肯与我行房合欢,估计待会还会再流一条。冉玉浓满脸的惊慌担忧立刻变成了羞涩,他难为情的说:……那待会,你动静可要小点。别让别人听见。赵豫心里想著小傻瓜你每次到最後关头那叫的叫一个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这屋里谁听不到啊?面上还是笑著回答:好!反正屋里都是些亲信可靠嘴严之人,所以他也不在乎。

实的冉玉浓,便不再挣扎。由著赵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分开他修长双腿,然後解开自己裤带,竟是连脱衣服都猴急的等不了,露出肉刃就要挺枪杀入。进入的那一刻冉玉浓身体一震,~”的一声,眼前开始出现赵豫放大兴奋的脸。索性闭眼不敢看了。赵豫却不满意了,哄到:贝,把眼睛睁开,看著我,否则你怎麽知道为夫现在心情如何?为夫又怎麽知道宝贝你高不高兴?连声哄劝,冉玉浓终於张开了双眼,怯怯的盯著赵豫不放。赵豫被这眼神激得又次兴起,再加上宝贝下面那张小嘴可比上面的要放肆热情的多,在床事上更是领悟力极佳,极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赵豫便再顾不得哄骗老实孩子了,更大的拉开他双腿,连连顶入。只把冉玉浓操弄的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冉玉浓想著他的话,也开始逐渐放开手脚,任他作恶。遵循本能的扭著白嫩嫩的身子喘息呻吟著~啊哈~~慢点~慢点我受不住了~~~啊哈~~啊舒服啊啊啊~~”他自己只能在赵豫掀起的滔天欲海中无助挣扎,却不知自己这清纯又带著无知淫荡的风情更是撩拨得赵豫同样招架不住,他一面咬著牙死命抽干著,一面大喊著:……噢宝……这迷死人的妖精…………给你,都给你……妈的爽翻了老子真是走了大运了哈……”一激动连幼时学的几句粗话都出来了。两人就这麽著快活得共赴巫山,行云施雨,同登人间极乐之地。

於是他的宝贝就这麽著被他哄著拐著一路朝著他期望的那样变化过去。因赵豫每日乐在其中的调教,冉玉浓身体日益敏感淫荡,稍稍撩拨便会亢奋起来。偏偏面对越来越容易在面前浪态百出的自己,赵豫总是居心不良的赞叹,鼓励著,接下来会用更加变本加厉的来玩弄他的身体。

他是不是受骗了?偶尔冉玉浓昏昏沈沈的会想著:寻常夫妻的闺房生活真的会是这样放肆的吗?可是这个念头没起多久,便被连绵不绝的缠绵快感给消无声息的带走了。只能无助的沈浸在赵豫掀起的欲海中随波逐流。而赵豫,瞧他这一副根本离不得男人的样子,放了一半的心,终於不在提防身边的一群俏丫鬟,专心致志的阻绝一切男人接近冉玉浓了。



32. 闻变

尔的时候,他们两人还会选择在灵犀馆旁的庭芳水榭练剑习武以作强身健体。这对冉玉浓来说,是理所应当的。天天做女人样躲在闺房里调脂抹粉不是他的爱好。况且师傅教的拳脚功夫可不能随意荒废,於是有空一定要去踢腿下腰的练上一会。而赵豫,自幼所受的教养就有习武一项,府里更是有自己的练武场。但自从旁观了一场冉玉浓习武後,就变了习惯。也喜欢到庭芳水榭来和冉玉浓一起练习,并多多鼓励冉玉浓不要疏於武艺。

冉玉浓不明就里,只以为赵豫也喜欢习武。却不知赵豫心中另有九九:怪不得宝贝在床上柔韧性如此之好,张腿扭腰摆臀样样都做的如此惹人,再匪夷所思的姿势都难不倒他,原来全是基本功的功劳。既如此,那就稍稍耽误一些两人欢爱的功夫,多鼓励他练习,将这妙人身体的优势保全下去,以期日後能共享人间欢爱。所谓磨刀不费砍柴工嘛!至於自己呢,就更该多多练习,将这强健的身板保持下去。否则要是情正浓时,宝贝大张著腿催自己快点进去,结果自己悲催的没了力气,那不是大煞风景?於是也是很认真的练武强身。於是两人相互勉励著,过著修身、享乐两不耽误的健康幸福生活。

说这日,两人又来到水榭临水对剑。冉玉浓很是认真,出招都颇为用功。而相反,赵豫却有些调戏意味了。瞧著一身水粉单薄劲装将冉玉浓衬得英姿飒爽,於是颇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几次出招,招招剑指冉玉浓身上敏感处。冉玉浓无自觉,终於一个漂亮的剑花,挑了赵豫手中的剑,随後指向他的咽喉处。得意洋洋的说:输了!赵豫微微垂眼瞅了瞅制住自己的三尺青锋,点点头说:嗯!确实。随後朝冉玉浓挑眉笑了笑,说:不知王妃想如何处置我这手下败将啊?手已经拨开剑锋,伸臂去一把揽住冉玉浓腰身。旁边伺候的清月看到了,忙带著一群侍女轻手轻脚的垂下竹帘,退出了水榭。最後清月亲自关了门,透过镂空花纹,可见王爷已经将王妃抱起放到临水一面的廊椅上。清月不敢多看,快快的退开到四五丈远候著。

水榭处没多久便断断续续的飘来了些许声音。细细辨别,是急喘,是低吟,是正处极乐的凡夫所做的最真实的反应。清月这段日子一直伺候著,早就习惯了。只是暗暗笑著王爷在王妃面前总是这麽猴急,半点都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又暗暗羡慕两人之间的深情。突然瞥见身边立著的表妹曼曼的脸,表情却有些恍惚。当下推了推她,说:别走神,王爷事後是要叫人的。曼曼被她推醒,神色却还是有些茫然,呆呆的冲著她点点头,又低头不语。清月瞧她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是一阵心焦。

那可嫌可恨的陶丹枫终於走了,可也带走了她这个死心眼表妹的魂,天天都心不在焉的样子。正好灵犀馆有名侍女染病被送出去了,出了个空缺。姑姑便来求她,她也心挂著这个小表妹,便去求了王妃将她收了进来。指望她能在王妃面前好好伺候,争取个好前程,没想她还是整日浑浑噩噩的不知在想什麽。清月焦急的瞧著曼曼,心里暗暗叹气。

而曼曼,呆呆的望著紧闭的水榭大门,听著内里偶尔拔高的娇吟声,心里却在想著她的公子。若是公子在,若是王爷是个常情人,对公子能一如既往的宠爱,该有多好?那样她就不用与公子分开,就那麽一辈子长长远远的伺候他,满足自己卑微的心思。可是,那已经不可能了。王爷娶了王妃了,公子被他抛之脑後了。往日的情分王爷淡忘了,眼里只有他的新人,那个和善的女子。而公子,可怜的公子,离开府里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他此刻怎麽样了?

而此时的陶丹枫,正伏趴在床上,哭泣喘息著。身後,陈渊死死的压在他身上,用腿间凶器,下死命的往他後庭干去。约莫干了两三盏茶功夫,终於一声满足的长叹。陈渊在他身体里泄了出去。并松开对他下身的钳制,让他也一泄如注。两人倒在了一处,随後陈渊稍稍缓了力气,又有了劲头,既然将陶丹枫翻了个身,又开始新的一轮。

陶丹枫失了气力,只能任他去了。仰躺在床上,心里琢磨著自己怎麽就沦落到了这一步。那一日他很顺利的就跟著陈渊离开了晋王府。随後被他安置在一处民宅。那处小院有三进,虽还算清净。论格局别说比不上自己旧居,就连在晋王府的居处都不如了。陶丹枫当即就有些不满,可也知道事到如今只能暂且忍耐了。当即勉为其难的住了进去。那陈渊也算是殷情备至,每天都来打扰,还为他找了几个小厮丫鬟并一对夫妻做看家使唤。陶丹枫虽嫌他无聊,可因以太久没被人殷勤奉承过,於是也算是不讨厌他的叨扰。

万万没想到,七八天後,陈渊带来一壶酒,说是上乘御酿。他不曾提防,喝了下去。当即便觉得不对,结果硬是被那陈渊拖上床破了身。他想要怒骂,不料那酒是在古怪,陈渊只在他身上几处敏感揉捏了两把,便让他失了气力只能喘息著承受了。於是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与那陈渊有了苟且一夜。待到第二日,他清醒过来,看著自己满身的狼藉,更是看著旁边安睡的陈渊便怒不可谒。当即就捶打著他要他滚。

陈渊被惊醒了,却并不十分慌张。当下只是极力安抚哄劝情绪激动的他。说自己只是为情所困做下这等事,并发誓一定会对他加倍的好来做补偿。开始他不不理会,一定要离开。陈渊揽住他问他要去哪?这一下就让陶丹枫迟疑了。是啊,他还能去哪?晋王府他是必定回不去了,家已经没了,白芍那里他也是绝对不去的。若说独自生活,要他折下身段去跟一群碌碌之辈一样讨生活,他也是宁死不受的。左思右想,他竟然真的是无处可去了。陈渊见他神色游移,明白他心中所想。当下暗暗大喜,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大半。於是拉他躺下,并亲自为他清理身体。後更是围著他打躬作揖,百般的赔不是上小心。终於让陶丹枫消了怒火,心情平静下来。

既然已经决计留下,又与陈渊有了初次肌肤之亲,两人的关系便开始慢慢变质了。三天後,两人又滚到了一处。陶丹枫虽然不情愿,没想陈渊於这种事上也是把好手,几下调弄将他弄的很舒服,终於半推半就的受了。陈渊朝思暮想的人,一朝得了手,更是欢喜的不愿放手。每日都来与他颠龙倒凤,床第间山盟海誓发了不少。陶丹枫也信以为真,只觉得终生有靠,越发的放心下来。不过一个多月,除了对陈渊的态度依然骄矜,两人过起了犹如夫妻的生活。在陈渊的呵护下,什麽家仇的,终於成了他释下的重负。

这一日白芍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瞧他眼角眉梢皆是淡淡春意,勃然大怒。冷笑道:我道哥哥这些日都在做什麽,原来是在这里快活起来了。哥哥要快活也不难。只是咱们的仇该如何去报呢?陶丹枫想通关节,跟她说话底气也足了起来。当即淡淡的说:人生一世,当若流萤一般,稍纵即逝。与其去费力捉住那虚幻的仇怨,不如眼在当下,努力活的随性自然些。白芍大怒,吼道:你要享乐倒是容易,可是我们父母的仇怨难道就这样被轻巧的放过了吗?

陶丹枫不慌不忙,回答:父母的仇,我也铭记在心。并曾经努力过想为他们复仇。可是,这世间之事,有多少是你我能力不可为?我不想短短的一生,全被仇恨占据纠缠。我也想父母大人在天之灵,必然不会愿意我们这一辈子困扰在这无望的仇怨中吧。所以白芍,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这一番话,说的白芍是气的几乎撅倒。指著他连说了几声:……”终於狠狠的甩袖走了。陶丹枫见她走了,料想她肯定是不会再来了,心里也终於松了口气。从此安心过起了他的悠然日子。

过了些日子,因赵璟病的越发厉害,不能理事,便下了旨,让赵豫代为监理朝政,并要六部协助。赵豫每日仍然要上朝,代著处理国事,於是很是繁忙,忙碌中对冉玉浓便更为思念。於是回府之後对冉玉浓便更加依恋。这日回了家,照例又抱著冉玉浓一阵调笑。将他底裤褪下大张著双腿抱到自己怀里坐著。并将一盒形态各异的玉势摆在他面前,定要他选择一只。冉玉浓咬著唇,媚穴里还含著他一只捣蛋的手指,实在是受不住撩拨。无奈下随手选了一只弯的。赵豫当即将他推倒在一张软榻上,随後拿起那只弯型玉势就要往里送。冉玉浓将宽幅裙摆撩起,面上含羞带怯,双腿却熟稔的朝著赵豫大张。眼瞧著赵豫用那玉势玩弄自己媚穴,心里却是兴奋不已。

说这玉势特意做弯也是有意图的。赵豫将它调整好方向缓缓插入那媚穴之中。又因为它形状,进去之後头子却是顶著媚径一处的。赵豫来回试验了好几处,终於上面冉玉浓浑身一震,随即嗯呀一声媚吟。赵豫便知道找到地方了。当即握著玉势,扶著它并不动作。全靠吗媚穴自己蠕动著带动玉势一次次顶上那隐藏在媚径的小凸点。而冉玉浓已经因受不住这一次次的极乐快感,仰头向後急促的娇吟起来。手更是不由自主的去扯本来整齐的衣襟,露出一抹朱红抹胸,隔著抹胸去抚摸著自己的胸口。

这样一出媚态赵豫看到眼里,哪里还忍耐得住。正要急急的褪了裤子扑上去。没想突然清月大胆过来打扰。隔著帘子喊道:爷恕罪,宫里来人了,催著王爷赶快去呢。两人皆是一愣。赵豫的满腔欲火都熄了大半,冉玉浓却正处在不上不下不得纾解的地步。当即眼圈都红了。赵豫无法,看著冉玉浓欲言又止依依不舍的小可怜模样,只能抱歉的亲吻了他几下,随後整了整衣衫,急急忙忙的进宫去了。

冉玉浓也理解他,所以只能目送送他出去。可下身还是空虚的很,无奈之下,瞥见赵豫留下的一盒淫具。犹豫了再三,终於拿起一只,缓缓的往自己还在一张一合的媚穴送去……

这边,赵豫一见到赵璟,地都还没站稳,赵璟就诉了他一个让他几乎摔倒的消息皇後有了身孕!

赵豫大惊,脱口而出道:不可能!他皇兄缠绵病榻,哪里有精力去亲近後宫,况且还是他最恨的刘婉容。赵璟却苦笑了一声说:有什麽不可能的?算朕小瞧了那女人,还有母後,没想到她为了刘家,真能做到这个地步。赵豫不解,问:什麽意思?赵璟继续苦笑道:母後,给朕平日里喝的药里,下了催情药。赵豫闻言又惊又怒,大吼道:们竟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有母後,难道不知道您现在这样的身体,是绝对禁不起这等折腾的吗?怪不得这几个月瞧皇兄气色越发差,更是连上朝都不行了。原来竟是他们狠毒的母亲干的好事。

较赵豫的高涨怒火,赵璟倒是显得格外平静。他淡淡的说:这不过是母後和刘婉容为了巩固他们家地位所使出的手段。她们所担心的,不过是朕去後他们刘家不保地位。生了个幼子扶上皇位,便更利於他们操纵。现如今,我们得阻止他们才是。这麽一说,赵豫也冷静了下来。他皱著眉说:若是个公主倒也罢了,可要是个皇子,到时候可就真正不妙了。赵璟仍然是面上淡淡的,说:不,无论是什麽,朕决不能让她生下来。那个女人,不配生朕的骨肉。她所怀的,不过是个孽种。赵豫无言,低头沈思了一会,说可是现如今,她花尽了手段才有了身孕,怕是会千般万般的小心。只怕不那麽好下手。而且要是弄不好,怕是要牵连甚广了。赵璟却面色毫无变化,仍然笑著说:这事,不需要你操心了。你要做的,只是想好,日後接了朕这位子,该如何做吧!以朕如今的身体来看,那时候怕是不远了。

赵豫心中一酸,动情的喊了声:皇兄!赵璟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他问赵豫:那位新王妃,还有朕的几个侄儿,都还好吗?提到冉玉浓还有孩子们,赵豫的深情立刻露出温柔,他带著自己都未知的浅浅微笑,说:是,他们都很好。赵璟瞧他面色,心中了然,当即欣慰不已。说道:你既然知道她好,便好好对她吧。切莫,在重蹈朕的覆辙。赵豫一怔,当即斩金截铁的说:绝对不会!赵璟点点头,然後说:朕累了,你回去把。记住,这事朕会处理,你也不用管了。赵豫站了一会,终於还是告退了。

满怀心事的回了府,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冉玉浓。却见他还是躺在低垂的帷帐後的软榻上,情景居然跟自己离开时的模样没有什麽改变。赵豫走了过去,冉玉浓见他回来了,喜中往外的喊了句:你可回来了。随後又哭丧著脸说:快来帮帮我,我自己怎麽弄都不行。说著也不管什麽矜持了,直接朝他张开双腿露出自己仍然在一张一合的媚穴。满怀的烦恼愁绪居然就这样全都消退了,赵豫瞧著他,满腔的热情欲火都重新燃了上来,笑著一边解腰带一边说:都是我惯了你,玩了这麽多次居然还不会自己玩。冉玉浓撇著嘴,说:还说,都是你干的。赵豫已经上了榻,更大的拉开他双腿。笑著哄到: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现在来弥补……”



33. 突

第二天果然,宫里传出了消息,刘皇後怀有三个月身孕。冉玉浓收到消息时赵豫还未回来,却派人传了话来让他穿上正装进宫朝贺。於是忙忙让清月她们伺候著穿上礼服梳好宫髻,环佩叮当的坐上宝盖红漆车进了宫。赵豫早就在候著了,冉玉浓跟他会合。一起去了凤仪宫拜贺刘皇後。

一踏入凤仪宫坤源殿正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有宫中妃嫔并朝廷命妇,更有皇後娘家人趾高气昂的坐在皇後下首目空一切。陛下居然也在,和皇後坐在上首,气色看起来有些起色。也许是受喜讯感染吧,本来苍白如纸的脸庞也隐隐透出了血色。看著皇後的眼神也透著温柔。皇後仍然是端庄大方,脸上的微笑也仍然是看起来可以伸手去揭下来。冉玉浓收敛声气,恭恭敬敬的随著赵豫一起去向帝後祝贺。赵璟看著他微笑著说:晋王妃也来了。边的刘皇後也笑著说:晋王妃可有把小世子们带过来?冉玉浓忙说一群小娃娃现在还没个体统样,没敢带进宫来。刘皇後笑著说:还未出繈褓的小孩子,哪里需要去苛求他们有什麽体统呢?说起来,本宫倒是希望能借借光,沾沾晋王妃的福气呢。

冉玉浓忙说:娘娘这话折杀臣妾了。娘娘才是天下第一等福人,那是臣妾这种人能比的呢?赵豫也在一旁推辞。赵璟却笑著说:说沾你们别的福气,只求能得你们一半的运气,皇後这一次若能怀上一位皇子,那就好了。皇後也是这个意思吧?他扭头去笑问刘皇後,她顿时羞红了脸,低头笑道:陛下拿臣妾取笑呢。底下人忙跟著打趣,冉玉浓不善言谈,因此只是坐了坐,便跟赵豫告辞离开了。

晚上冉玉浓随赵豫沐浴的时候,问:皇上已经病得那麽厉害了,为什麽还能让皇後怀孕呢?赵豫原本在爱抚他双乳的手一顿,随後笑著说:这叫什麽话?陛下就算是沾染了病,需要的时候不还是要人侍寝吗。这有什麽奇怪的?冉玉浓点点头,没有再说。而赵豫,心里却实在是不愿他知道这些龌龊事情,下意识的瞒著他。想一想,说:那皇後不是什麽好人,你以後要小心提防他才是。冉玉浓赞同,说:我就觉得她怪得很,明明是在笑来著,可偏偏那笑容瞧著就要从脸上摔下去一样,我看著就觉得怪渗人的。

赵豫听了他的形容,再想想刘婉容平日里的模样,当时就乐了。抱著冉玉浓连亲了几口,赞道:贝能想出这形容来,真是有才。可不真的就是随时都有可能摔下来的表情吗?冉玉浓见这样都能得他夸赞,真是很不好意思,低头将脸窝到他肩胛中。赵豫却一手摸到了他臀间媚穴,嘴里喊道:谈别人有什麽意思,没的辜负这光景。来让我瞧瞧,这里还涨吗?说著说著一手已经掐住冉玉浓一只乳厮摩。冉玉浓红了脸,嘟嚷道:有些!赵豫便一口咬住,在嘴里用力吮吸。冉玉浓低声喘息著,一双腿已经悄悄的缠上了赵豫的腰……

如是又过了两个月,已经是步入初夏了。冉玉浓进宫请安,都可以看见刘皇後的肚子越发大了,气色也越来越好。回来跟赵豫说,赵豫也不以为意。直到有一天,赵璟突然招了他去,对他说:过些日子就要步入三伏了。反正朝中也无甚麽大事。你将手中的公务处理完了,就来朕这里告假,带著弟媳还有朕的侄儿们,出城去避暑吧!赵豫一愣,心神一闪,立刻明白过来。脸上仍笑嘻嘻的说:皇兄竟如此体恤臣弟,真是让臣弟好生感动。赵璟也笑了,说:这滑头,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修在太湖里的那处别业不是早在开春便命人特多开了十来亩水田,引了太湖水来浇灌,又遍访莲花名种种植。没意外的话这些天也该开了。费了这麽大功夫,你会不想带著家眷过去欣赏?与其等著你到时候跑来跟朕告假,不如朕现在就卖个人情给你。赵豫笑嘻嘻的拜谢,赵璟微笑著说:好好和弟妹享受吧,怕日後你们想如此随性自在,都没有那麽多机会了。赵豫心一沈,抬头瞧瞧已经瘦得形销骨立的赵璟,眼窝一热,终於还是强忍了心中酸痛说了声:是!

出来後,他快快的回了家。踏入灵犀馆,冉玉浓已经笑意融融的迎了上来说:回来了,累不累?他不管不顾,先上去一把抱住他,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不语。冉玉浓吓了一跳,身边伺候的人都悄悄退下了。他才稍稍放下心来,推了推赵豫,轻轻喊了声:崇光?赵豫不动,依然紧紧的抱著他不放。冉玉浓於是便也回抱著赵豫,两人紧紧相拥,静静的站在前厅无语。

好一会,赵豫才终於回复过来。他松开冉玉浓,笑著说:天好热,就这麽一会我就出了一身的汗。冉玉浓拿著手绢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也说:可不是,稍稍动一下就出汗。说著又伸手去他额上为他擦拭。赵豫便抬臂抓住了,将他的手握到唇边轻轻一吻,说:既如此,我们干脆出城去避暑吧, 正好我在太湖边上的别业已经休整完毕可以住了。冉玉浓听了大喜,又有些犹豫的说:可你的公务烦身,怕是我们这样一走了不好吧。赵豫笑著说:你就放宽心吧,皇兄已经给我准了假了。我们收拾好了就可出发了。冉玉浓放心下来,高高兴兴的召集人来宣布,随後催著清月她们收拾行李。赵豫也命福禧福禄留一人下来照看府中事务。至於三个小家夥,冉玉浓本是想带他们一起去,被赵豫一通有理有据的说服後,只好暂时作罢。

於是两日後,两人出发去了别业。赵璟收到消息,只是笑了笑,说:动作真快!第二天去看刘婉容时,听说太液池的荷花全开了,便有了兴致。拉著刘婉容要一起去欣赏。刘婉容不好推辞,便和他一起说说笑笑的散步去了太液池。因已是夏天,两人便选了一条游廊多的路过去。在又经过一条游廊时,赵璟瞧了瞧眼前的百级台阶,笑著问刘婉容:孩子这些日还好吗?有没有乖乖的?刘婉容点点头,笑得一脸温柔。说:这孩子性子跟陛下幼时一样,都很是温和,竟然从来都不乱动折腾人呢。赵璟也笑得温和,说:吗?那是很好呢。说著说著,两人已经走到了台阶边缘要往下走了。

刘婉容身後的两名侍女忙赶上来要扶住她下台阶。赵璟却先她们一步,伸手扶住刘婉容,刘婉容一愣,赵璟温柔的望著她,笑吟吟的说:似乎,朕和你,从来未有这样走过一段路呢。走吧!朕扶你。刘婉容低头羞涩一笑,便随著赵璟一起走了。连下了十几步台阶,赵璟笑著说:你看这还有多少步?刘婉容看了看下面,差不多两层楼的高度,台阶更是蜿蜒而下。说道:怕是还有两百多级呢……”话音未落,赵璟放到她腰後的手臂突然使力,她本来就正是要提步下去,受了这大力顿时身体向前倾倒,随後在众人面前滚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身後的众侍婢都惊得目瞪口呆。直到刘婉容滚出去怕有七八丈远了,这才反应过来。忙大呼小叫的追了上去。可他们跑的哪有刘婉容滚得快?没多久便滚到了地上。赵璟被身边的人拉著,静静的瞧著刘婉容一路滚下去最後摔落在地上不省人事。身下没多久便一片血污,随後,终於舒心的笑了……

宫中太医擦著汗前来报告诊断结果。赵璟听他说到那个已经成型的男婴就生生死了流出来,心中并无伤感。听到刘婉容从此以後已经不能生育更是突兀的一笑。那太医吓了一跳,赵璟闻言宽慰他说:下去开方吧!随後刘太後收到信,心急火急的赶来了。听到这话,几乎要就此厥过去了。随後皇後的亲信急急上前,告诉了她事情的前因後果。赵璟那一推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又加上自己很难脱得了干系。便只有细细的描述了当时的情景。

刘太後一听是大怒,气急败坏质问赵璟:为什麽要这麽做?那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麽下得了手?赵璟毫不惊慌,只是闲闲的说了句:天气燥热,母後还是要保重身体才好。否则这刘家,可要靠谁呢?刘太後一停,随後终於稍稍放缓了语气,说:哀家知道你怨我们,可是哀家也是为了你和我大宋的江山著想。你怎麽就不明白呢?赵璟笑著摇摇头,说:不,母後,孩儿很明白。实在是再明白不过了。随後不再理会众人,起身施施然的去了。刘太後站在他身後,欲言又止,终於还是悻悻的转身进去了。

赵豫收到了消息,也只是低头沈思了一会。随後神色一变,忙对来人说:快,回府去把三位小王爷抱来。来人忙答应著去传话了,於是到了晚上,三个小家夥并他们的奶娘和伺候的人都被接来,安置在偏院,却并不让冉玉浓知道。

果然,几天後,刘太後又来找赵璟,这次却是要赵璟下旨,将赵豫一个儿子过继过来,并归於刘婉容名下。赵璟脸色微变,质问:母後是看朕不行了,所以急著找一个能控制的幼儿皇帝嘛?刘太後脸上立时显出尴尬,随即恼羞成怒的说:哀家这都是为你著想,你怎麽能曲解哀家的意思?哀家是你的母後,还能害了你不成?还不快快下旨,招他们进宫。赵璟不理会,刘太後发火了。怒喝道:哀家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麽?婉容就算再对不起你,她肚子里怀的也是你的孩子,是我们赵家的血脉。将来也是登基大宝的首要人选。你做了这麽多年的皇帝,为何还要如此意气用事,非要置他们於死地。现在还不服从哀家的安排,难道你真要断送我们大宋的基业,成为千古罪人吗?

赵璟不为所动,只是抬臂对身边人说:送太後回宫!侍从们忙要唱诺。刘太後急了,吼道:你今天不下旨,哀家就在这里不走了。说著就真的气呼呼的坐下来一动不动。赵璟扫了她一眼,并不为所动。淡淡说道:既如此,母後就自便吧。随即躺下休息,居然真的是对刘太後毫不理会了。这下刘太後的脸面就挂不住了,她吼道:你居然敢如此对哀家?赵璟惨淡一笑,说: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麽不敢的?

刘太後无法,只有气败回宫。回宫後左思右想,干脆要亲信带著她懿旨,去晋王府带了三个小王子进宫。没想到赵豫带著一家早就去了京郊别墅,亲信跑了个空,回来禀报。刘太後想了想赵豫的性格,又想赵璟如今对她的态度。终於无奈的打消了念头。随後想了想起身去看刘婉容。她自从那次流产,一直躺在床上不能起身。刘太後叹息著安慰她并强烈谴责赵璟鬼迷心窍的恶行。刘婉容静静听著,终於只淡淡的说了句:妈,我累了!刘太後一愣,忙说:好好,你好好休息吧。哀家明日再来看你。终於起身走了。待她离开,原本阖目的刘婉容猛地睁开眼,蜡黄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恨意,随手抓过枕边的一柄如意,泄愤的扔了出去,看著它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心中的恨意有增无减:等著,等著,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



34. 亲昵

宫里发生的一切,远在近百里之外的冉玉浓哪里能知道,且赵豫也刻意封锁了消息不让他受影响。所以冉玉浓在别业的生活可算是前所未有的悠闲自在。他跟赵豫已经窝在别业主院里五天了,每日两人都腻在一起。交欢、作画、嬉戏,两人如胶似漆缠绵难分。

这一日赵豫出去安排自己的三个儿子和随从居住的地方。随後意外的收到来自赵璟的赏赐,他有些惊奇还是捧著沈甸甸的盒子回了房。屋子里静悄悄的,房间中央的青玉熏炉正嫋嫋升烟,。四面的琉璃窗全都打开,一阵阵夹杂著水汽的清风穿堂而过,拂过薄薄晨雾般的纱帘,沈水香的香味四处飘荡,驱散了不久前盘踞在房内的淫靡气息。赵豫掀开珠帘,将手中的盒子随手放下,然後轻轻的坐到低矮的床前。

床上,他的宝贝正酣睡未醒。赤裸的身躯随性的袒露著,仅仅用月白丝被遮掩住小腹。饱满的朱色双唇上闪耀著水色,嘴角还挂著些须笑意。丰满的双乳平稳的起伏,粉色的乳头被连番的吮吸玩弄,已经肿胀成熟透的石榴,透著难以抗拒的诱惑。赵豫看得眼热,忍不住伸手去捏住一颗摆弄。或许是用力大了些,只听一声甜蜜的喟叹,床上的冉玉浓悠悠醒转过来。一睁开眼,就看见赵豫在做什麽,於是冲著他娇嗔一声:又在玩我的乳头。这有什麽有趣的,都不见你腻烦。

赵豫也笑著半躺在他身边,既然他醒了,就更加不客气的去掀开了他身上的丝被。伸掌在这副被自己留下了一层层情事痕迹的完美躯体上爱抚。冉玉浓懒洋洋的任他抚弄,赵豫料想的没错。连续几天的不著衣衫,让冉玉浓放松肆意了很多。即使此刻赵豫已经将手伸到了他下身,冉玉浓也只是懒洋洋躺著的伸了下懒腰,双腿已经自如的分开。赵豫伸手去叩探那半个时辰前才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媚穴,笑道:才多久,就又合得这麽紧了,却又紧而不僵,有张有弛。跟这样的身子交合,真的是处子荡妇的好处都能占到,可谓鱼与熊掌兼得也!

他在一边语气狎昵的调笑著,冉玉浓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懒懒的抬起一条腿,轻轻的踢到了他胸口上。被赵豫一把抓住,随後细碎热吻贴到了那白嫩脚心上。冉玉浓的脚心一抖,作势要收回,赵豫却紧紧握住不放。然後冉玉浓自己先撑不住笑了起来,娇憨的喊道:好痒啊!赵豫也是一笑,一边亲吻著他的脚心,一边一手去爱抚这条长腿。冉玉浓开始还是娇憨的笑著,後来笑声逐渐转变为轻声的呻吟。另一条腿也懒懒的在床榻上弓起,来回在光滑的床单上厮摩起来。

突然,赵豫瞥见刚刚送到的盒子。便先放下冉玉浓的腿,笑著说:皇兄又赏你好东西了,来看看。说完起身过去将盒子拿过来。冉玉浓倒是并不怎麽在乎,懒怠的问:又是什麽好东西?赵豫将盒子打开,原来是整整一盒璀璨的宝石。赵豫随手翻豆子样在盒子里翻检。

说这盒宝石果然分量十足,猫儿眼祖母绿琥珀黑曜石翡翠珍珠什麽的,颗颗都是上品。赵豫抓了一把伸到冉玉浓面前给他看,说:看,成色不错吧!拿来做首饰肯定很美。冉玉浓皱了皱眉,说:实美,可我的脖子又要受罪了。赵豫大笑著低头在他胸部上亲了一口,随後随手将手中的洒下,看著一块块宝石雨点般的打落在冉玉浓赤裸的身体上。冉玉浓~”的一声,娇笑著扭著身体作势想要躲开。赵豫起了兴致,索性连续抓了好几把宝石,在冉玉浓身上下了一场宝石雨。没多久丁香色床单和冉玉浓身体上,都布满了五颜六色的宝石。被他雪腻的皮肤衬托的更加颜色夺目。

赵豫淫笑著拿起一块有核桃大的红宝石,将它贴近冉玉浓湿润的嘴唇。看著冉玉浓在那宝石上亲吻了一下,笑著说:这宝石颜色还是比不上宝贝双唇的美丽呢。冉玉浓抿嘴一笑。赵豫便用手指顶著那块宝石,让它沿著脖颈一路下滑,划过纤细的锁骨,高耸的雪乳,小巧的肚脐,最後绕过精致的粉茎,一直贴著臀间拿到细缝来到媚穴处。冉玉浓微微偏著头,问:你要做什麽呢?赵豫神秘一笑,说:你猜?却是一只手指微微用力插入那媚穴。

处这几日宾客盈门,一直应接不暇不得停歇。此刻虽收得紧了,也是没多一会便开了花门,任由手指在里进出,上面冉玉浓已经又开始呻吟起来。赵豫觉得时候到了,便用手推著那块红宝石,将它缓缓的推入媚穴之中。冉玉浓哎呀一声,喊道:你又在起花花肠子了。嘴里说著,双腿却习惯性的曲起张开,面对著赵豫。

赵豫笑了,点点他的鼻子,亲昵爱怜的说了句:口是心非的小东西。随後又问:接下来,你喜欢什麽宝石?冉玉浓一愣,随後明白过来,想了想,顽皮的说:祖母绿!赵豫便随手拿起一块祖母绿,将它缓缓推入媚穴中。待到祖母绿被媚穴完全吞没不见踪迹後,才又问:接下来呢?

琥珀”“……”

翡翠”“……”

“……”

块块宝石被缓缓推入到那媚穴之中。直到冉玉浓小腹微微凸起,且觉得肠子沈甸甸的下压才停止。赵豫压著冉玉浓,笑著说:猜猜看,我在你下面塞了多少块宝石?这下可问倒冉玉浓了,他只顾得喘息娇吟,忍受从下身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哪里去注意数数了?当下只好摇了摇头。赵豫亲了亲他嘴唇,随後握住他一只乳房在手里揉弄。慢条斯理的说:来打个赌吧!猜单双数,猜对了就有奖,错了就罚。如何?冉玉浓歪歪头,说:好啊,要是你输了,可该如何罚呢?赵豫笑了,说:悉听尊便!这下冉玉浓便有了兴致,他压了单数,赵豫笑眯眯的压了双。接下来就要看底细了。

冉玉浓瞧了瞧赵豫,後者雀跃的瞧著他下身媚穴不放。只好咬咬牙,努力收紧下腹将体内的东西排出去。就这样媚穴在赵豫眼里努力的蠕动著一张一合,过了一会,一块猫儿眼便被排了出来。赵豫拿起那块还沾著淫水的宝石,笑嘻嘻的在冉玉浓眼前晃了晃,说:块!冉玉浓大口喘息著瞪了他一眼。随後接二连三,一块块稀罕宝石都被从身体里排了出去。最後清点,一共是八块宝石。双数,赵豫赢了。

结果一出,冉玉浓泄了气,赵豫却得意了,笑嘻嘻的抚摸著还未合拢的穴口,念叨著:该怎麽罚你呢?要不,你自己想个法子?冉玉浓嘟著嘴说:想什麽法子?反正你肯定肚子里有了歪点子。横竖不放过我就是了。说著慵懒的起身,靠到赵豫怀里就不说话了。赵豫笑著,伸手去摸他下身,只觉得里面火热的紧。随後叹了一句:热!冉玉浓白了他一眼,说:烫死你!赵豫大笑,低头吻住他双唇,两人随即倒回床榻上,只吻得是如火如荼难舍难分。突然,悬挂在堂内的一只金铃响了起来。赵豫听到声音,松开冉玉浓,笑著说:清月送消暑零食来了。冉玉浓只是嗯了一声并不理会。

赵豫起身掀帘出去了,过了一会端著一个食盒回来。他将食盒打开,从中取出一样样吃食。冉玉浓一看,取了西瓜的芯子切成一片片的用碧玉荷叶盘盛著,白玛瑙缠枝碗里装著磨碎的沙冰并淋上牛乳蜂蜜并水果丁,最後是用一大堆冰块镇著的荔枝。冉玉浓瞧这颜色实在漂亮,也起了食欲。终於从床榻上起身,抓过几个软枕垫在胸下支起上身。随後指著那西瓜说:我要吃。

赵豫哭笑不得,拧了一把他鼻尖,说:懒虫,这点力气都不愿出啊?随後用雕花小银叉取了一片过来喂给他吃。冉玉浓撇撇嘴,说:该说呢,今天从早到现在都被你折腾,就刚才歇了会。力气都耗光了,哪里还拿得出来?我都还没怪你呢,你都先开始嫌我了!赵豫笑著赔不是说:好好,是我不对。只因为我的小玉浓太招人了。为夫看著就忍不住想好好疼一下。如何,消气了吗?冉玉浓忍不住笑了,身体靠到他身边去撒娇的说:要生气早就生了,让你这样摆弄我?赵豫也笑了,点点他鼻子说:我就知道,宝贝其实心里也喜欢。冉玉浓只是吃吃笑著不说话。

接著赵豫又喂他吃了几片西瓜,一颗荔枝,最後拿起那个玛瑙碗,又来喂他。冉玉浓吃下一口,笑著五官皱到了一起,说:好冰哦~赵豫一听,问:吗?我看看。干脆拉起他在他嘴里用舌头叹了一圈,随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可不是,好冰。冉玉浓又接著说:可是很甜很好吃。随後又仰著头一派天真的向赵豫撒娇:给我想个法子,又能吃这牛乳沙冰又不被冰著。赵豫微微偏头想了想,说:既如此,那就只有一个法子了。随後自己喂自己吃了一口,随後瞧著冉玉浓。冉玉浓明白,娇笑著直起身,双臂缠上他脖子,与他缠绵深吻。果然,火热的吻减轻了寒冷,一口沙冰便被两人一起吃了下去。冉玉浓笑著说:这个办法好,再来。赵豫也笑著又往嘴里喂了一口。

这样两人用这样香豔的方式将沙冰吃了大半。冉玉浓捂著嘴笑道:哎呀啊,果然消暑,你看我嘴唇都有些冰了呢。赵豫意犹未尽的舔舔自己嘴唇,说:可不是嘛!两人相视而笑。赵豫又要去摸冉玉浓双乳,冉玉浓忙笑著拦著说:别玩了,这里都被你玩了这麽久,都肿了。可不是,两颗乳头红肿涨大的像熟烂的草莓。赵豫也说:哎呦,肿的好厉害。要不,我给它消消肿。说著又张嘴一口含住,也不吮吸,只是用嘴包裹住。

他的嘴巴因为吃了不少沙冰,内里也是冰的很。把肿的发烫的乳头含住,顿时让乳头感觉到一阵冰凉凉的舒爽感。冉玉浓也忍不住舒服的轻叹了一声,赞了一句。赵豫得了鼓励更是有了劲头,用同样冰凉的舌头去舔可怜的乳头。冉玉浓舒服的很,可惜没过多久赵豫的嘴巴又逐渐热了起来。冉玉浓不满的推了推他脑袋,说:快放开吧,你的嘴巴一点都不凉了。

赵豫无奈的抬起头,一眼瞥见那镇著荔枝的一盘冰块。干脆拿了一块过来,说别急,不还有这麽大一块吗?说著就将冰块贴上冉玉浓一只乳头。冉玉浓只觉得一股寒气袭来,当即一声轻叹,喃喃说道:好冰啊!赵豫贴近他耳朵,说道:忍耐一下,过一会就能消肿了。於是便咬著唇,轻轻发出娇腻的呻吟。赵豫用冰块轮流在两颗乳头上贴紧消肿。一会之後,冰块便全融成了水在冉玉浓身上留得到处都是。赵豫扯过被单擦拭,随後又换了一块继续为冉玉浓冰敷著乳头。而冉玉浓,敏感的乳头受著这忽冷忽热的刺激,觉得一阵畅快,腿间粉茎已经半硬起来。

这样连用了好几块冰,终於眼见著乳头颜色变得鲜红,明显消肿了一圈。赵豫笑著在乳上抚弄了一把,问:如何?冉玉浓满意的赞了一声:舒服多了。赵豫在那乳尖上亲了一口, 问:刚刚的赌局,又加现在的消肿,你该怎麽谢我呢?冉玉浓娇嗔的看了她一眼,了然的向他大张著双腿,说:这样行了吧!赵豫满意的又亲了一口,说:正合吾意。随後扶著已经开始迅速挺硬的肉刃,就往那媚穴插入。没想刚进去一点,又退了出来。嘴里嚷著烫、好烫!!最後目光灼灼的盯著冉玉浓,又强调了一遍烫!



35. 冰火

冉玉浓先是不解,随後终於反应过来,微眯著的双眸也瞪大了,喊道:不好,我怕冷。赵豫已经嬉笑著压住他,随後安抚似的热吻他的胸脯。冉玉浓先是推让著,後禁不起他的热情,只好妥协的说:那就试一下,要是我说停,你就要停下来哦。赵豫在那已经消了肿的乳头上啜了一口,笑著说:好!经去拿了一块冰过来。

块一贴近媚穴小口,一股阴寒之气便刺激得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冉玉浓也不舒服的轻哼了一声。赵豫灼人的目光死死盯著收成一朵花蕊的媚穴,下身还未收起的利刃也随之抖动了一下,顶端滴落一滴浊液。还未等他再做些什麽,冉玉浓已经因为有些害怕,忍不住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赵豫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给他,嘴里说著:别怕,别怕,会很有趣的。想了想,终於将手中的冰块换成一指节大小的。随後贴住收紧的媚穴,用手指缓慢而有力的,顶开推进媚径之中。

随著~”的一声,一股阴冷寒气侵袭媚径,让本淫乱躁动不已的内壁颤动一下後立即下意识的绞紧,却不知这样更是加剧了寒气的入侵,顿时整个内径都绞紧了。那股寒气透过娇嫩脆弱的媚肉,迅速攻占到心眼子里。冉玉浓忍不住萧瑟的抖了一下。随後喊了一声:好冷!快拿出来。说著怕赵豫又要欺负他,干脆耍了性子,躺在床上扭著身体闹道:快拿出来,否则我就要生气了。这样一个雪白妖娆的身躯,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毫不遮掩的辗转挣动,能起到的会是什麽效果?赵豫原本就沈重的呼吸顿时更加粗浊,伸手将已经快扭成一条白蛇的冉玉浓拉起,抱入自己怀中。贴上他耳朵,灼热的气息喷上冉玉浓脸颊。赵豫压抑的声音响起:好,我帮你拿出来,来,腿分开,别动。本来还在他怀里挣扎的冉玉浓闻言身形一顿,终於背对著他点点头,随後原本扭在一起的双腿乖顺的分开,搭在了他强劲的腿上。

赵豫伸手过去,却不急著探入。先只用两个指头沿著那媚穴口画著圈。冉玉浓急了,喊道:你快点啊!赵豫却笑了,说:这张小嘴闭的这麽紧,我怎麽进得去啊?可不是,都都弄了这麽久了,那小口还是死死闭合著不肯露出一丝破绽。冉玉浓一愣,也觉得下身确实被寒气弄的迟钝了些,远不如以往反应伶俐。心里居然涌起一阵委屈,抬手狠狠的在赵豫胸口捶了一拳,喊道:都怪你,我都说了不要弄了,你偏不听。看我现在都快冷死了,都怪你,坏人!赵豫忙伸手捉住他的拳头,心里嘟噜一声还蛮有劲的,随後柔声安慰。他不安慰还好,一甜言蜜语的说什麽贝乖,别生气,是我错了我不对。别打太用力了,小心弄得手疼,来我亲亲类的肉麻话,冉玉浓听了心里的委屈更浓。就是忍不住要耍一下小性子,只在他怀里扭糖似的撒娇耍赖。只恨不得能把以前一直压抑的天性全都拿出来对赵豫耍个尽兴。赵豫怀抱著他,瞧著眼前的活色生香,闻著这温香软玉,心里受用得很。嘴里更是甜言蜜语,淫词浪句滔滔不绝。两人就抱在一处纠缠不清。

闹著闹著,两人一起倒下,冉玉浓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又捶了他一下,没好气的说:快起来,你重死了。赵豫却将脸埋在他肩颈处不答话。冉玉浓连说了几遍,不见他反应,却觉得肩上痒痒湿湿的,立即反应过来。忙使力将他推开,一张脸蒸腾如霞,也不只是气的还是怎的,眼圈有些红了。瘪著嘴说:我都难受死了,你还来…………你个禽兽!话还没说完,已经又被赵豫压上。

赵豫呲著牙,笑得很是阴狠,说道:居然敢说自己夫君是禽兽,该当何罪?冉玉浓张嘴要辩驳,一只乳已经被大掌狠狠擒住,惊叫一声,身体又有了感觉。赵豫已经开始用力揉弄著掌中玉乳。冉玉浓张张嘴,终於哭了,喊道:别了,我真的好冷啊。赵豫却笑了,说:哪里冷,相公给你暖暖。随後一挺腰,将那已经绷紧的肉刃贴上了冉玉浓臀缝,随後还要调笑道:如何,这物事够不够暖?那肉刃滚烫的很,一挨上本冰凉的翘臀,立刻刺激的冉玉浓腰臀一抖,随後自己贴了上去。

冉玉浓手揪著床单,感觉自己心里又开始痒痒起来。下身原收紧的媚穴居然也有了和缓的动向。明白自己早就沈迷於在赵豫身下,心里向著那肉欲极致之欢。恨著自己身体不争气,扭头耍气不说话。赵豫瞧他面上气鼓鼓的,可眼角眉梢的春情又深了一层。嘴里继续调笑著说:这就来为娘子取暖。话音未落,人已经迅速拉开冉玉浓双腿,随後一挺腰,竟驱动著那肉刃,生生硬攻入城池之中。冉玉浓一声媚叫,那肉刃已经全部攻入媚径之中,顿时一股炙热席卷而至,将本被冻得有些僵硬的内壁唤醒,纷纷热情的缠上肉刃汲取热度。原先的寒气被这炙热驱赶开来,这一冷一热的刺激,让本被连日不断的缠绵交欢弄得有些波澜不惊的身体也激动起来。冉玉浓满腹的委屈牢骚,立刻一扫而空。一双长腿熟稔的缠上了赵豫的腰。

可半会不见赵豫再有动作,冉玉浓急了,忙推了推赵豫,问:怎麽了?你快动啊。赵豫不怀好意的瞧了瞧他,故意问:你要我动哪里?冉玉浓怔了怔,下身媚穴中无意识的又绞紧了一会,差点让赵豫缴械。随後红著脸,撅著嘴的说:快点,动你插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快啊!掩不住的心急,让他喊了起来。赵豫奸笑著回答:,当即狠狠的抽送起来。冉玉浓顿时被从下身传来的一阵阵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当下舒服的忘情浪叫起来。赵豫忙里抽空,还要追问:还冷吗,还冷吗?冉玉浓被这刺激冲昏了头,连连点头道:烫!好热!好舒服,嗯~太深了,~……”赵豫换了个方向攻击敏感的媚径,让他不断的胡言乱语起来。身体放荡热情的回应,给了赵豫更大的信心。他肆意的摆弄著身下这具妖娆的身体,心里有了莫大的满足:这是我的宝贝,是我一手调教出的妖精!一个只会对我展露自己万千风情的尤物。

每每想到此,他就更加激动不已。於是当下将冉玉浓翻过身去,摆成背对著自己,跪伏的臣服姿势,随後从後再次压上。听著冉玉浓又一阵变调的尖叫声,满足著自己的双重欲望:我的宝贝,永永远远都只会承欢於我的宝贝。他的这双丰乳,只有我能把玩。他可爱的分身,任我摆弄。他的媚穴里,永远只能被我的插入!他是我的,他是我的!!!!!!身体里一直一直蛰伏著一只凶兽,每当他一次次占有著玉浓的身体时,就会疯狂的咆哮著,嘶吼著。向全天下彰显著自己的所有权,震慑著全天下的宵小。圈禁著身下的人,不让他心里再有别人的存在。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将属於我!!

身下冉玉浓已经受不住了,身体被他连番的抽送弄得摇摇晃晃,嘴里的浪叫变成了抽泣呻吟,哭泣著喊道:我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太用力了,啊啊啊啊啊……”哭泣讨饶不会让野兽平静下来,只会愈加撩拨他的肆虐欲望。赵豫不管不顾,一手紧紧地捏住冉玉浓的乳房,一手掐住他颤动的粉茎,更加疯狂的占有著他……一次又一次,那处承欢的媚径被摩擦滚烫,几乎都要融化在那肉刃之上。中间几次冉玉浓几乎要晕过去,却被赵豫狠掐了一把粉茎,又被恶意的堵住露眼,承受著不得宣泄的痛苦,尖叫,哭闹,没有用,企图逃走的意图被发现後,只会换来更狠一轮的侵占。冉玉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冰火来回的煎熬。心里有了莫名其妙的恐惧,於是当赵豫恶狠狠的问他:你是我的吗?只能连连点头哭泣著喊道:是是,我是你的嗯啊,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都听你的,啊不要啊啊啊啊!!脑子全乱了,只能听凭赵豫摆布。赵豫让他发誓,他就完全照做。照著赵豫教的一句句发完誓,说的是什麽却无从分辨。赵豫却似乎很满意,在满足的将炙热的岩浆喷发在他媚径深处後,终於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他。已经处於完全意识不清的他瘫软在赵豫怀里,麻木的听著他恢复常态後的甜言蜜语,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36. 立

待到终於从沈睡中醒来,冉玉浓艰难的拥被起身,浑身上下搜不出一丝的力气。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又添了一层深深浅浅,形若斑驳落红的欲痕,下身更是酥软如丝。伸手去试探了一把,那媚穴小口居然还有些发烫,明明就是承欢过甚的状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咬牙勉力挣起身来,就要去找那个禽兽算账。

可是那禽兽不在屋里,冉玉浓四处看了看,透过开启的窗户,瞧见他此刻正披著寝袍,正悠闲的端坐在水庭中提笔作画呢。冉玉浓瞧他身形潇洒,气定神闲的模样,更加恼了。一想起这斯文败类在情事上的跋扈下流,只恨这厮为何平日里在外端的是大家气度,偏偏面对自己时嘴脸恍若强盗流氓,诸多无耻做尽後态度又如此坦然。当即心头火越烧越旺,硬是起了身,也不顾身上还是一丝不挂,支著一双软绵绵,微颤颤的腿,踏棉花似的朝赵豫去了。

当他一双玉雕雪琢似的足踩上隐藏在荷塘里的七音小径,清脆的响声让赵豫抬起头来。瞧著他气呼呼的过来,因心神都凝聚到自己身上,居然都顾不得自己身上未得丝毫遮掩,一具几乎挑不出丝毫瑕疵的妖娆身体,玉立於诸色莲花之中,竟让这本该清雅圣洁的花朵都无辜沾染上几分妖冶。赵豫心旷神怡的欣赏著,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微笑。

冉玉浓一路穿花抚叶,摇摇晃晃的过来,哪里顾得上他笑个什麽。眼看已经走到他面前了,抬手指著他就要发火,没想走了这麽几十步,已经力竭。腿一软居然向前倒去,倒是对赵豫来了个投怀送抱。赵豫也没料想居然还有此豔遇,忙乐呵呵的张开臂准准的接住了。冉玉浓没想居然会这麽丢人的摔倒,当下在赵豫怀里闹了个大红脸。出师未捷气势都没的跌了三分,赵豫还要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副温和君子的模样微笑著说:小心啊~!瞧这水似的身骨,别磕著碰著哪里,为夫可是要心疼死了。脸上温文尔雅的款款而谈,手里却已经淫邪的摸上了冉玉浓胸口腰侧。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冉玉浓满腹的抱怨:天下如此之大,为什麽自己就遇上这麽个奇葩?终於忍不住抱怨道:这人,平日里对我是极好的,可怎偏偏在在床笫之上,死活就像是另一个人似的。你不知道,有时候被你弄得狠了,我恍恍惚惚的总觉得你瞧著有些吓人呢。

赵豫淡淡笑著听著他在怀里的抱怨,间或浅浅一吻落在他头发之上。待他抱怨完了,才抬起他的下巴,让他面对著自己,一双点漆双目深深地望入他心里,指望著冉玉浓脸上再度飞起红霞,这才说:浓,这一生一世,我都只愿拥你入怀!一句话,让冉玉浓一肚子的窝火当下熄灭,难以克制的甜蜜一笑,终於依偎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赵豫笑著搂紧了他,轻摇了摇,问:你呢?冉玉浓心里又是羞涩又是甜蜜,娇娇的回了句我也是!随後又笑著往赵豫怀里挤了挤,赵豫干脆一把将他拉在怀里坐著,两人又腻在一起比赛似的说了一堆肉麻话。说著说著就赵豫又来了性致,一双毛手在冉玉浓赤裸的身上游走爱抚,冉玉浓心里被熨的妥帖舒服了,於是也猫似的乖顺,由著他放肆。得了趣时还吃吃笑了起来。於是一刻前还一副肃杀的气氛顿时又转为旖丽风光。

这麽你侬我侬,情温渐升之时,冉玉浓瞧见了赵豫身旁案几上的画稿。忙推推赵豫,指著问:这画的是什麽?原来纸张上只有一些浅浅的线条,看不出所画物事的轮廓。赵豫忙著在他锁骨上落下一个个热吻,匆忙在鼻子里应了一声继续。冉玉浓左看右看实在是看不出究竟,就问:这到底画的是什麽?我怎麽都看不出来?见赵豫心不在焉的只顾在自己身体上翻花,干脆将他推开正色问。

赵豫的嘴眼看就要含住自己最喜欢的乳头了,偏偏被无情的推开。只好叹口气,老实的回答:画的是你,还是在勾线呢,等过几天画好了再给你看。这一说冉玉浓眼前顿时一亮,忙探身过去要再看,赵豫忙把他拉了回来,笑著说:过是一堆乱线条,有什麽好看的,等我画完了,就让你瞧瞧你相公的一柄妙笔如何。冉玉浓听他这麽一说,也就罢了。

随後赵豫拿出一本书册来给他,让他倚在自己身边翻看,自己提笔继续。冉玉浓靠在他肩头,悠哉的翻阅著手中的书,偶尔与赵豫闲聊几句,顺手在他嘴里赛口零食,瞧赵豫被一颗酸梅酸的眼睛鼻子嘴巴都皱到一块。冉玉浓笑得前仰後合,赵豫生气的在他脸上拧一把。冉玉浓回首,两人便又滚做一块嬉闹。正闹得不可开交,突然屋内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金铃响,两人身形皆是一顿。赵豫皱皱眉,随後温言对身下的冉玉浓说:可能有些事,我出去看看就来。冉玉浓点点头,松开了赵豫的臂膀,看他起身走远了。

赵豫一离开冉玉浓的眼皮底下,神色便变了。匆匆出去,只见福禧正神色凝重的躬身候著他,直接就问:什麽事?福禧也不敢废话,直接说了:朝廷上有异动,刘氏一党鼓动群臣,要陛下在宗室选一幼子归皇後教养,日後好立为储君。赵豫听後冷冷一笑,随後沈思了一会,便淡淡说道:吩咐下去,收拾行李,我们明日回京。福禧忙答应著去了,赵豫抬头远眺了一会,终於叹了口气,转身又回了屋。

虽满腹心事,可看到冉玉浓,他还是不自觉的又笑了起来。赶紧几步走上前,冉玉浓微微起身迎接他,问:出了什麽事?赵豫笑笑,说:朝廷上最近出了些事,皇兄身体不好也顾不上了,所以招我们回京城去了。冉玉浓听了,点点头说:也是呢,我们在这里都呆了这麽些天了。京城里你的事怕是要堆成山了,还是赶快回去好。话是这麽说,可看看眼前一片繁华盛景的水庭,眼里流露出依依不舍。赵豫瞧出来了,张嘴想要安慰。冉玉浓笑著抬头看著他说:明年,这里的莲花,会比今年开的还多还盛吧?赵豫一愣,随即点头迎合说:可不是?我让他们小心照料著,必定能开的比今年更美。冉玉浓点点头,笑著说:那我们明年再来一次。赵豫笑著答应了,心里却有些淡淡的愧疚:怕是,以後再难让他自在出来一回了。却又不忍心说穿,只用其他事打岔不提。

於是第二天一早,一行人收拾停当便出发了。冉玉浓扶了扶脖子,几天一直是随意绾个散散的髻,早就松散够了。今日却是一个丰盈却沈重的堕马髻,在髻上再加一只攒金枝石榴花镶宝头簪,身上一件石榴红金缂丝玫瑰纹!子裙配薄如蝉翼的赤金软烟罗开衫。衣服料子倒并不厚重,可穿在身上怎麽都觉得紧了。冉玉浓不自在的扯了扯胸口,赵豫瞧见了,调笑道:如何,自在了这麽些天,现在都觉得不舒服了吧?冉玉浓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难得的真正骂了句:下流!居然把琪儿他们接来还瞒著我。天天只跟我胡闹,哪有做爹的样子?说心里就更上火了,新仇旧恨一起来。於是话匣子便打开,他开始滔滔绝的训斥起来。赵豫笑眯眯的抱著他在怀里,听著他抱怨,倒没有丝毫不自在的反应。只觉得跟他在一起,就算是挨骂也是幸福快活。转念一想,想到京城的局势,心里又是一沈。若这次让他们得了逞,那麽现在眼前的一切,就……不,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就算是为了玉浓和他们的孩子,也不能让那帮奸贼得逞。

他暗暗下了决心,不防手不自觉的下了力,将冉玉浓腰捏紧了。冉玉浓吃痛哎呦了一声。赵豫这才清醒过来,忙松手道歉道:哟,对不住,刚刚没注意。冉玉浓又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气是吧?好哇,那你来啊,来打我出气如何?说完就开始耍了脾气。赵豫见娇妻又开始撒娇耍性,忙不迭的前来赔罪赔笑,只哄了他一路。



37. 喜来

一条车队浩浩荡荡的回了京城,一路上华丽的车马很是吸引了不少民众停步观看。人群中一人瞧著额外与众不同:只见他头带帏帽,全身素白,看起来料子不错,衣摆却沾染了些脏污,想必是一路上行走招惹上的。此刻那人瞧著鲜衣怒马,跨坐在清一色黑色骏马的晋王府仆从们威风凛凛的伴著一辆辆宝盖香车驶过。车辆过後,原地甚至还残留有暗香浮动。呆望了一会,终於跺跺脚,呸了一口,转身走了。

那人不知滋味的回了家,离居所所在的巷口,突然从旁冲出一小厮来,拉著他就喊:陶公子,您怎麽这就回来了。快跑吧,我家公子新娶的少夫人都到了咱家门口了。说著拉著陶丹枫就跑。陶丹枫本就心绪混乱,现在被他这样一拉,也一时没反应过来跟著跑了。两人一起跑得远了,那小厮这才停下来,一五一十将事情的原委说了。

原来自从陶丹枫跟那陈渊厮混到了一处,每每见面两人都要大行苟且之事。陈渊被他迷得不辨东西,恨不得天天与他厮守。偏他毕竟是国公府嫡孙,年纪大了总是要收心的。府里大人见他整日里只往外跑,又听说他包养了个男宠,都说他玩忘了形。便为他说了门亲事下了聘,没多久就完了婚。

陈渊开始还没怎麽把这事放在心上,背地里对陶丹枫笑说:什麽少夫人!在我眼里你才是我的少夫人,那蠢妇与你云泥之分,若我把你带到她面前,怕她是连给你端痰盒都不够的了。陶丹枫闻言面上淡淡笑著,心里却很是受用。少不得在床上又多给了陈渊些甜头,搞得陈渊压著他直叫~,心~”类的,一时恨不得把他当个佛供起来。

可没过几个月,麻烦就来了。陈渊成天往他这里钻,自己屋里倒是完全找不到路似的,完全把他的妻子抛之脑後。这样没过多久,便後院起火了。那陈少奶奶出身将门,从小耳濡目染的很是沾染了些刚烈之气。刚过门的时候,碍於女训一直是恪守妇道,一派贤淑少奶的味道,对陈渊也是一贯忍让。偏陈渊得寸进尺干脆连续几天都歇在陶丹枫这里,让她独守空房。这样的事连续发生了几次後,她终於忍无可忍。

说这新妇果真手段了得,表面上将礼数做足,在家侍奉公婆长辈殷切备至。只在闲聊中隐隐表现出对自己夫君几日不归家的困惑和苦恼。陈渊家人心里清楚他在外面的勾当,可也不太当一回事。一则陈渊毕竟不是找了风尘下贱女子做外房,不会有杂种生出玷污他家门楣,二则陶丹枫出身不凡,包了他做脔宠也算是件有面子的事。於是只是口头上对陈渊斥责了几句,并好好宽慰了这新妇便以为这事就此过去了。

这新妇见这家人居然明显偏袒陈渊,勃然大怒。於是这日侍奉完公婆长辈之後,立刻回房命陪侍的一群嬷嬷丫鬟并小厮驾了车直冲陈渊金屋藏娇之处来了。不料行事还是不够周全,事先被陈渊的亲近小厮收到消息,忙赶过去通风报信,於是陶丹枫的小厮便慌慌张张的拉著他躲起来了。

陶丹枫听小厮解释完事情原委,只觉得窝火之极。他不屑於这一起无知妇人计较,没料她们居然会找上门来骚扰自己清净。晚上见了陈渊,都没给他好脸色看。陈渊现在正迷恋著他,见他受了委屈,自然义不容辞的拍胸口要为他讨个公道。当即气势汹汹的回了家,要找那泼妇算账。

不料那媳妇却早就禀告了公婆,要将这陶丹枫迎进家里。说自己早就存了这个心,这次就是想亲自去请他回来。虽说他是男儿身不能给个正式的名分,但也是可以就照著侧室的例供养著,一则也是不委屈了那陶公子,二来也是为了树立陈家的规矩,否则陈渊天天夜不归宿,别人看著也不像。她话说的圆满,居然把陈家长辈都说通了。於是等陈渊回家,收到的消息就是他父母让他把陶丹枫接回来。

陈渊本来是想回来兴师问罪的,收到这个消息却喜出望外,全因他其实也快吃不消了。他虽是陈家嫡孙,其实承袭爵位官职什麽的也轮不上他,身上只挂了个虚衔。每月靠著一点俸禄和家里分例过日子。原先倒也过得去,可自从包了陶丹枫之後,他又挑剔难伺候,衣食住行样样都诸多挑剔。於是开支陡然大了不少,这几个月陈渊过的著实艰难。现在家里人同意他把陶丹枫接回来了,并许诺给陶丹枫姨娘的待遇,倒是能很大的减轻他的负担,於是,爽快的就答应了。对做这个提议的妻子,倒是很存了几分感激之情。於是原本终於仔细看了看从未正眼瞧过的妻子。这一瞧不要紧,居然发现原来他妻子生的大气张扬,灿若玫瑰。眉宇间却没一般女子的造作,反而是英气与妩媚并存。心里居然咯!了一下。

陈少奶奶觉察到丈夫望向自己迥异与往常的眼神,却只作不知。只微笑著催他快去把陶丹枫接回来。陈渊被她催了半天,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到了陶枫那,他将来意说出来。陶丹枫本来不想去,可禁不住他哄劝,陈渊一再保证将来一定能把他伺候的跟神仙一样。况且也嫌现居住地实在是太狭窄简陋,终於答应跟他回了陈府。於是一行人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回了去。

一回了家,陈家长辈是不会来见他们的。况且早先陶家未曾败亡时,两家也有来往,现在陶丹枫成了这个身份又跟他们孩子有著这样的关系,再见面也确实尴尬。於是,上面人到当府里没多这个人似的,全让陈少奶奶安排。这少奶奶便说好歹也算是一同伺候少爷的人,便隔著帘子见了陶丹枫一面。并以主妇的身份对陶丹枫循循叮嘱了一番,什麽既然陈公子看上他了就要好生伺候著,不要有二心。陈家不会亏待他的,自己也不是容不下人的人。陈渊在一旁只觉得自己受了齐人之福,压根不觉得有什麽不对。陶丹枫听著刺耳,却挑不出错来。满肚子的不高兴,当晚便朝陈渊发了火。

陈渊却只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指著房里布置说:还有什麽不满?瞧你现在住的地方,这可是我们府上最好的一处院子,是她找我父母要了又亲自带人收拾布置的。你瞧瞧,这屋里的东西哪一个不是好的,不比先前强百倍?她都这样做了,你还有什麽不满的?人也不要太要强了,事事都想占到为好。陶丹枫见他居然敢还嘴,气急,时又耍起了性子。陈渊见他如此不讲理便有些烦闷,但终於还是耐著性子再一次的忍让哄劝了他。陶丹枫也就暂时就此罢了。

三日後,陈少奶奶却又提出为他摆几桌酒席,虽不是给个正式名分,这样在众人眼里也跟个正式的姨娘差不多了。陈渊听了大喜,合家上下也觉得这媳妇做事稳妥宽和。於是便真的摆了几桌,将陈府亲族,陈渊往日的朋友都请过来坐坐。那些往日与陈渊一起胡闹的朋友们纷纷都恭维他,说他福气好。把陶丹枫这高岭之花摘到手不说,家里还有位贤妻。当真是享尽了福了。

陈渊喝了酒,又听了旁人的恭维,一时便得意的忘了形,跟他们大侃起来,全然没注意到旁边陶丹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酒过中旬,陈渊一帮朋友说话有些过了火,惹得陶丹枫大怒,不顾还有陈家亲友在场,起身就走。陈渊见他这样不管不顾的就走,丢了自己体面。也是很恼火,连几位长辈都明里皱起眉头。第一次朝陶丹枫发了火来。陶丹枫这段日子被他宠惯了,哪里怕他,当即回击。并愤愤难平的斥责他家心思叵测,骂他是个伪君子,夥著家人来埋汰自己,由著那恶妇来折辱自己如何如何。

陈渊听他这样说,酒气上涌,冷笑著说:们家如何埋汰你了,你到是说清楚。他们不想委屈了你,好心给了个名分。你倒好,还嫌受了侮辱。你去其他家看看,有哪家是这样抬举人的?别给脸不要脸,劝你一句,你已今非昔比,今後就好生安分些吧。既然跟了我,我自然会应承你一生。陶丹枫没想到他居然敢对自己说出这种话,当即更怒了,高声骂道:那我还多谢你们的好意了?可惜陶丹枫虽已今非昔比,也知人活一世,骨气不可丢。要我自甘下贱,恕我难办!!他一席话掷地有声,陈渊却一直面带冷笑的听著,然後说道:既如此,那我也不逼你。你若想留就留,想走,我也绝不拦你。只是有一条,你要记住了。既然踏出我陈府的大门,也就别想回来了!!说完不顾陶丹枫脸色气得如何败坏,转身去了内院找他妻子去了。

没向那媳妇却说今日算是陈渊和陶丹枫大喜之日,定要他去陶丹枫处休息。陈渊无奈,说自己跟陶丹枫吵架了。那媳妇却一脸焦急的说:既如此,那你更该去好好安慰劝解一下他。那陶公子我在闺中也有所耳闻,性子确实清高了些,需要人好生看待的。你既然与他有了争执又放著不管,今晚他不是要气坏了身子。这就不好了,还不快去找他。於是跟自己的陪嫁丫鬟硬是将他推了出去。

陈渊哭笑不得,只好又折回去了。见陶丹枫气恨恨的躺在床上,见他回来也不言语,却在他脱衣上床时也没有作何反对。於是,两人便就这样的睡了。自此之後,陈渊对他的心便凉了一大截。而陶丹枫,又加上住在这家大业大规矩多的陈府,只觉得约束多多,跟旁人的摩擦多多,下人也多不顺手顺心。心中烦闷不已。

边陶丹枫日子不好过,这边曼曼也是挂心不已。偏偏她一个小丫鬟,又不能出府去找陶丹枫。每日里惦念著陶丹枫,很是有些魂不守舍。清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说了几次不管用後,也是冒了火。这一日见表妹还不醒悟过来,终於忍不住将她大骂了一顿。曼曼也不还嘴,就是捏著手绢一言不发的掉眼泪。这边动静大了些,坐在小书房读书的冉玉浓听到了,忙命人过来看看。清月见惊动了王妃,过去回报说没什麽大事,就是奴婢一个表妹做事不认真,奴婢就说了她几句。冉玉浓见没什麽大事便放了心,笑著说:小姑娘的都是娇滴滴的,一时贪玩也是有的,别太拘著她,教训成个木头也不好。清月忙笑著答应了。冉玉浓便命人把曼曼叫来。瞧她细眉细眼的也是清秀动人,便温言安慰了她几句。并让清月以後别太对曼曼管的太紧,清月有口难言,只好赔笑著答应了。曼曼只低头不语。

这时外面又来了位侍女,来传话说:爷跟前的顺全回来了,在外面请王妃快换了朝服进宫谢恩呢。冉玉浓一怔,问:是什麽事?那侍女喜笑颜开的回答:说是今日一早早朝,陛下就宣了旨意,册封我们王爷为皇太弟呢。王爷让王妃快进宫谢恩。消息一出,满室皆喜,忙围著冉玉浓跪了一地连呼千岁。冉玉浓在众人之中呆愣了半天,脸上神色不分悲喜,终於长长叹了口气,命人准备进宫。



38. 剖白

这道圣旨下的轻松,背後的寓意却并不让人轻松。冉玉浓穿戴整齐,便急急坐了车进宫去了。赵豫正等著他,见他来了,便带了他先去赵璟宫中谢恩,後到慈宁宫。赵璟仍然是温和的笑著的,可脸上的灰败已经到了朝阳都难以修饰的地步了,他软软的窝在椅子上,单薄的身体被华丽繁复的龙袍遮蔽到几乎看不到。他看著赵豫夫妻俩在面前拜倒,只笑著对赵豫说:往後这一切就全部托付给你了。赵豫开始没有说话,站在他身边的冉玉浓感觉到他一瞬间身体轻微的颤抖,可他又疑心是自己错觉,因为赵豫分明是很响亮的回答他:放心!语气没有丝毫的迟疑,就跟往常有著一往直前的勇气。

但是出来的时候,赵豫确实是紧紧握著他的手,他用的力气真的很大,把他的手都握疼了。随後两人去了慈宁宫,刘太後对他的态度仍然不好,甚至是更差了。在两人按例行礼後,便命他出去,自己要跟赵豫单独谈谈。赵豫眉宇一暗,还是对冉玉浓温言道:那你就暂时回避一下,母後跟我要谈些事情。冉玉浓依言出去了,赵豫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转身问刘太後:母後有什麽事吗?

刘太後脸色稍稍舒缓,说:你既然已经做了皇太弟,那就得有个配得上你身份的正妃。哀家已经给你物色了一个人选,模样家世都是极好的,哀家想在册立典礼之後就为你们完婚,你回去做好准备吧。赵豫脸色一沈,随後问道:母後这说的奇怪,难道母後忘了儿臣已经有了正妃了吗?儿臣既然获封皇太弟,他也该是理所当然的皇太弟妃了。无需母後费心再为我挑选了。

刘太後见他一口回绝,稍稍舒缓的脸色又开始不善:你那正妃,那出身哀家都不想提了。先前都是你们年轻人胡闹,哀家又念在前方战事吃紧,所以才纵容了你们一回。现如今你都是储君了,难道还要有个出身下贱的正妃吗?你若一意孤行,那至我们皇家的颜面何存?到时候别说重臣宗室会谴责你,连天下黎民苍生会如何嗤笑你,你明白吗?

她自顾自风颜大怒苦口佛心,赵豫却不温不火,慢悠悠的回答:儿臣不明白他们有什麽好嘲笑的。玉浓虽出身不高,却也家世清白。从跟了儿臣至今侍奉从不敢懈怠,先是对儿臣有几次救命之恩,後又为儿臣生下三位孩儿。天下无人不知,儿臣把他扶了正,既是报恩,也是合乎情理之事。不知道哪里不合礼法了?刘太後一时语塞,赵豫趁胜追击,说道:说出身不高又得以执掌风印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先帝高祖贞顺皇後从前不也是一名宫女吗?

刘太後无言以对,只好让他退下了。待赵豫出去後,屏风内绕出一人,正是刘皇後。刘太後扭头对她气恨恨的说:你瞧瞧,一个两个都翻了天了,全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刘皇後笑著挨著她坐下,柔声说道:母後莫气,小心别气坏了身子。依儿臣看这也没什麽大不了的。王爷也是仁厚常情,所以才对那冉氏护著点。您先别急,我们哪,再往後瞧著就是了。她笑得笃定,刘太後有些迟疑的望著她,想了想,终於是点了点头。

回来时赵豫面色凝重,对冉玉浓说:你先进去,我有事情要吩咐他们。冉玉浓点点头,自己先进了内院。赵豫待他身影消失,便扭头吩咐下人将自己的几名心腹幕僚叫到书房。关门密谋了一番後,将福禧招来,对他说:给我找一家人。一家配得上做未来皇後娘家的人。福禧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答应了下来赵豫随後又派了几样差事,随後便散了众人往灵犀馆来了。

众美婢见他来了,忙迎上来,就不见冉玉浓。赵豫便直接去找他,一踏入卧房,就看见他呆呆的坐在窗边,脸向著外不知在看什麽。赵豫想了想,便蹑手蹑脚的过去,待走的完全近了,便骤然发作,双手狠狠的往那腰上上一掐。冉玉浓正自出神,没的被吓了一跳,忍不住~”了一声,回神扭头便瞧见他得意的表情。不由得又恼又笑的嗔了一句: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真是淘气!脸上居然流露出一丝类似慈爱的表情。赵豫瞧见了,眼神一动,似乎有陌生的情绪从眼里闪过。冉玉浓瞧不清,待他再眨个眼,眼前的人似乎跟平常并无二致,此刻还是笑脸盈盈的望著自己。赵豫果然是一直笑著的,随後顺势起身压下他说:可不就是个孩子吗?否则怎麽天天还需要你喂奶呢?

两人的形势顿时逆转,冉玉浓被推倒在美人靠上,赵豫已经开始扯他衣襟。一双眸子已经渐渐被情欲烧灼的发烫。冉玉浓脸一红,却伸手微微推开了他。赵豫有些意外,随後有些不悦,问:怎麽了?不愿意吗?心里一阵阵的烦躁和焦虑。冉玉浓白了他一眼,说:次次都这麽猴急,也不知道急个什麽,我又不会跑衣服都被你扯坏了好几次了。她们几个忙著修补都忙不完,你还来边说著,边脸红红的自己动手宽衣。赵豫眼也不眨的瞧著他拉开一层层衣衫,直到最後终於将抹胸也解开。彻底的向赵豫展露出美好的胸膛,随後才红著脸,勉强撑著对赵豫瞪了一眼说:还看什麽?该你来的时候又不来。随後便低头抿嘴不语。

赵豫瞧著他微微弯下露出的修长颈线,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顺畅,似乎当那道钦定他为储君的圣旨下来也未能敌过这种感觉。无声一笑,随後整个人便压了上去……

场云雨毕,两人肢体纠缠大汗淋漓的躺在一处。冉玉浓微微的喘息著,带著情事後惯有的慵懒枕在赵豫胳膊上微微阖眼休息。赵豫低著头看著他,看著看著便被那被自己吮吸揉捏得红肿的乳尖吸引过去:诱人啊!忍不住便伸手又去捏住,顺势将一整个乳房都握在掌中搓揉。冉玉浓身体动了动,一声娇吟後嘟嚷了一句:不要了,我累了。赵豫笑了,吻了吻他被汗水濡湿的额头,说:知道,我只玩玩,不来真的。冉玉浓便没再出声。

赵豫见他不反对,便更加的得寸进尺。随性亵玩著那双饱满玉乳,听著耳边冉玉浓酥软妖媚的低吟声,犹自出著神。冷不丁耳边冉玉浓突然问了一声:在想什麽呢?他没防备的回了句:想干你太爽了!後才反应过来。冉玉浓沈默的半晌,终於幽幽的叹了口气,说:成日里这麽不正经,日後可怎麽治理这天下呢?说完之後,却身体动了动,往赵豫怀里又挤了挤,一双玉臂勾住他脖子闷闷的说了句:我怕!

原本正爱抚著他光滑脊梁的手中间微微停了一会,随後有些暗哑的声音响起:怕什麽?冉玉浓缩了缩身体,在他怀里温顺的像只幼兔。软软道: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总是觉得又惊又怕。有时候我觉得很幸福,可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要把一辈子的福气全消耗完了。你不知道,我真怕,怕哪一天醒过来,发现又回到了从前。没有你,没有孩子们,我又成了孤零零的一个。到那时候,我该怎麽办?你看,我已经习惯了你们,再让我回到过去,我受不了。

他吐露著心声,赵豫静静的听著,当他终於说完後,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只回问了一句: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是吗?冉玉浓被他抬起头,望著眼前这俊逸邪肆的容颜,终於说了:是的,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能活著,可是也就是活著!赵豫突然冷冷一笑,说道:就算你想走,我也不放。突然起身,狠狠的将冉玉浓压在身下,随後分开他双腿,将手指直直插入那已经闭合的媚穴。冉玉浓身体一震,双手本能抓住他的胳膊。赵豫不管,手指在那湿滑潮热的媚径中用力搅动。让冉玉浓承受不住,仰头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声。

赵豫眼神越发深了,望著冉玉浓在自己身下大张著双腿无力的辗转扭动呻吟著,隐约竟有了狰狞之势。他说话的声音越发凛冽:实话告诉你,从我们一出谷我就定了:你这辈子就该是我的。你只能跟我在一起。除了我身边,你那都不准去。我要永远的占有你,宁可吃了你也绝不让别人来抢。你记住了吗?回答我!!连连逼问,手下亦一刻也不松懈。终於摸到了敏感处,手指一使力,冉玉浓已经一声变调的尖叫。赵豫更是毫不放过,连连攻击著那处,冉玉浓无力的挣动著,身体一次次如脱水的白鱼脱离床榻又瞬间重重落下。赵豫毫不怜惜,只追问著:回答我!!

冉玉浓无奈之下,只能努力攀上他肩膀,大声喊道:记住了我记住了,饶了我吧!

回答我,你是谁的?

我是你的啊~是你的~~嗯啊~~不行了啊……”

发誓,如有违约该如何?

~~说怎样就怎样了啊~哈啊~~我不行了帮帮我,我要去了~~”

赵豫终於笑了,随後一只手握住他已经挺立的粉茎,前後夹击。终於在连续除了好些精水後,冉玉浓彻底的在床上瘫软下来,失神的脸颊对著赵豫。赵豫又恢复了平静,他温柔的帮冉玉浓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随後说道:放心,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会把你捧上天去。我也会治理好这天下,给你和孩子们一个太平盛世。还有…”他突然又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我会正经的面对天下,所有的不正经,都只会给你!!

皇太弟册封大典很快就举行了,因为赵璟的身体熬不住,所以一切从简。可赵璟仍然撑不住,第二天连床都无法起来。於是国事顺理成章的便由赵豫处理。被繁忙事务缠身,他连续三天呆在宫中没有回府。直到第四天晚上快三更才终於静悄悄的回来了。一回来,先问清月:王妃这几天脾气怎麽样?清月老实回答:并没有什麽不好,就是似乎有些闷闷的。赵豫点点头,便进屋了。

床上冉玉浓没有睡著,正睁著眼瞧著帐顶的鸾绣想著心事。听到外面的响动,忙闭眼装睡。只听见一阵衣料窸窣声,随後被窝被掀开,一个强健赤裸的身体居然就摸进来了。他急了,忙睁眼喊道:别闹!随後想起前几日赵豫的恶劣行径,当时就气了,喊一句:下去!便要赶赵豫下床。没想赵豫狠狠压住他,让他无处施展。冉玉浓正挣扎间,赵豫突然说了句:皇兄快不行了!冉玉浓一惊,手放缓了。赵豫趁机将他身上小衣全部剥下,抱到怀里,随後喃喃说:别动,让我抱抱你让我抱抱你……”冉玉浓果然不动了,枕在赵豫怀里,听他轻声不知在说什麽,随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之前最後一个念头是:算了,不气他了,总要跟他闹一辈子的!!



39. 玉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大早就又要起来赶去主持朝议。天才微微亮,赵豫便起了身。胧月过来把藕色徽绣芙蓉床帐挽起。冉玉浓懒懒的趴伏在枕上,看著赵豫被人伺候穿衣。半截肩膀从品红丝被中露出,上搭著几缕青丝。一双胳膊随便压在石榴红羽纱枕上,越发白得让人眼花。赵豫看得心动,忍不住又走过去摸了几把。

待到收拾停当,赵豫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叮嘱了几句才走。冉玉浓目送他离开,随後又缩回被窝里睡下。又过了近一个时辰才懒懒的睁眼唤人。清月听到忙带著小丫鬟们过来要挽起帐子。冉玉浓倒先意识到自己还赤裸著身体。忙喊道:你先等等!清月一愣,忙说是便将已挽起小半的帐子放下掩好。冉玉浓将小衣穿好才说:可以了。於是便起身下了床,皎月已经带著几个人在穿衣镜前候著,忙过来给他穿衣。然後再送到梳妆台前。

冉玉浓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随她们折腾去了。可是在为他戴首饰的时候,皎月嘟嚷了一句:那个玻璃种翡翠镯还是找不著,否则要是陪著今天这身衣裳不知道该多好看呢。冉玉浓微微朝侍女手中的大盘里看了看,果然,只剩下一只娇绿欲滴的手镯。便笑著说:总是还在这屋里的,好好找找就是了。原来这一对极品翡翠手镯赵豫亲手为他戴上的,乃是缅甸进贡的宝物,却偏偏少了一只怎麽都找不著。皎月有些气恨的说:怕不是哪个手脚不干净,要真是这样,待我逮著非揭了她们的皮。冉玉浓笑著说:别胡思乱想好好的冤枉人。说来都是我和王爷太随性,所以才弄没了一只。皎月一脸却先红了。冉玉浓才回过神来,顿时两人都红了脸面面相觑。

原来这赵豫平日里动不动便拉著冉玉浓求欢,又没耐心等他将身上繁多的饰物一一取下放好,每每都是帮他拿下随手扔到一边。害的清月她们多次要到桌角床底等处去找。这对手镯也是刚刚被戴上不久便被褪下随手扔到一边。待到雨收云散之後,就怎麽都只能找到一只了。冉玉浓到并不怎麽放在心上,只吩咐细细查找就是。反倒是清月她们几个急得不行,只喊著这可是御赐之宝,弄丢了可怎麽了得?冉玉浓听了也不由得担心起来,便忧心忡忡的去跟赵豫说,赵豫听後大笑三声说:,吓操什麽心呢?我从皇兄那弄来又弄没的宝贝不知道有多少,一个镯子算什麽?过仍然吩咐灵犀馆的上下要仔细搜查,更是吩咐内院把门的要仔细留意每日进出的人。

不好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冉玉浓开口问了今早备的是什麽膳食?清月忙过来说:今天备有珍珠糯米粥,配的是牛乳和樱桃。开胃小食是香油芜菁,清炒芦笋,凉拌黑云耳…”陆陆续续的报了八个小菜名。冉玉浓点点头,底下人早就捧著食盒上来了。冉玉浓吃了一碗,剩余的便赏了清月她们几个吃了。随後便去花园散步了,皎月胧月带著几个小丫鬟跟著,清月便留在屋里指挥下人收拾,正有些忙呢,就瞧见地下一群中少了一个,清月顿时脸一沈,问一个丫鬟曼曼呢?

那姑娘回答说:今早我叫她来著,可曼曼说不舒服我就自己先过来了。清月有些恼了,想了想,对身旁的人吩咐把屋子收拾好,窗户打开,王妃说这院里的桂花开的好,这些日屋里就别熏香了,免得还跟花香冲了。书房今天是谁在伺候著,过去吩咐她。王妃昨日看的书还是给她翻到最後看到的那一页。今天天气好,王妃怕是想要习字的。去在窗旁备好笔墨纸砚。就用个龙尾砚,王妃喜欢的呢。那人忙答应著去布置了。清月再左右看了看,这才去找曼曼。

一推门,就瞧见她这迷了心窍的小表妹也起来了,正呆呆的坐著出神。清月满腔子的怒气在看到她憔悴的神态後,一大半又转为心疼,忍不住喊道:这麽好的天你怎麽就坐在这里?还不快出去晒晒,身上都要长霉了。曼曼眼神呆滞的瞧了瞧她也不回话。清月瞧瞧她快要瘦完了的脸颊,叹了口气,坐到曼曼身边,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你才多大一点,怎麽就这样想不开呢?那陶丹枫我看著也就一副皮囊不错,偏偏性子那麽差,怎麽就勾的你三魂七魄都没了?小妹啊,你清醒一些吧,别再让我们为你操心了。曼曼还是沈默,清月继续说:说那陶丹枫,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你以为你现在为他这样折腾自己他会感激吗?我告诉你,这种人连自己的至亲都不放在心上,更不会把你放在心上。你明白吗?为心急,她终於忍不住推了曼曼一把。曼曼瘦弱的身体动了动,终於面上表情起了变化。却是噗噗的迅速滴落大颗的眼泪。倒是让清月惊著了,忙拿出一条手绢为她擦拭,并安慰道:别哭啊,我也是为你好啊!你要是心里难过,我就不说了。不哭啊!

曼曼只是摇头,抽噎著说:我知道,姐姐。我明白你们都是为我好。可我,就是喜欢他。即使知道他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知道我跟他永远都不可能。我停不住了,对不起,姐姐!

清月终於还是走了,只留了曼曼一个人呆呆坐在屋里。她呆坐了一会,起身走到墙角,在一道隐秘的裂缝中细细摸索了一番。一道幽绿的光芒闪过,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玉镯静静的躺在她手心上。曼曼痴痴的望著那只玉镯,心里想著陶丹枫的那番话:去拿到那冉氏贱人的一件私人物事,随後再把它塞给你们王府一个小厮。记住,一定要是个有机会接近内宅的小厮。

与此同时,陶丹枫在焦急的等待消息。因许久不得消息便有些烦躁了曼曼那蠢货,就知道她成不了事。看来我还得想其他办法。他咬著牙愤愤心道。只要一想起这个时候,他痛恨的那个女人,冉氏,那个破坏了他平静安然生活的罪魁祸首,他就恨不得生啖其肉。

这段日子过的非常艰难。陈渊对他越来越冷淡,自从终於被陈少奶奶留宿之後更是可以将近一个月不来找他,似乎彻底将他遗忘了。陈府里本来就都是些趋炎附势的,此刻见他失了宠,一个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别说伺候了,天天茶凉了都没个人换。陶丹枫日子越过越憋屈,终於有一天在陈渊难得来他屋里时大发雷霆。陈渊此时哪里还怕他,当即果断的抽了他两耳光再加了一脚。陶丹枫从小到大除了被关进大牢的那段时间,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当即一双杏眼瞪圆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居然敢打我?陈渊毫不畏惧,反手又是一耳光:你吃我的住我的,还敢跟我顶嘴。打你怎麽了?我就算是打死你也不怕,别忘了,你现在是什麽身份。不过是个奴籍,就算是我打死你顶多赔上点银子。陈渊边骂骂咧咧的,当即想起这段时日在陶丹枫面前受的窝囊气,越想越怒,干脆将陶丹枫狠狠的打了一顿。

陶丹枫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惯了,现在居然被他打了一顿。顿时吓得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提反抗和躲闪了。陈渊打完之後,看他居然呆愣愣怯生生的瞧著自己,再联想起往日自己在他面前做小伏低的窝囊相,真是恼羞成怒。打完之後留下一句狠话贱人,就不配别人对你好!然後便不管不顾的走了。时候陈少奶奶听说了,便派人送了一些上好的外伤药来。陶丹枫不收,统统当著来人的面甩了出去。陈渊听了,当晚便命人将他赶出了陈府。

陶丹枫没想到他居然敢真对自己这样绝情,当即又是羞恼又是恐惧又是惊惶不安。他今後该怎麽办?陈府是再呆不下去了,他在街上游荡了一整天都找不到落脚处。终於晕倒在街上。

待到醒来,妹妹白芍面露寒霜的坐在床边看著他,待他醒来,便冷冷道:总算活过来了,既然醒了,就好生养著,行院里不是救养堂,医药费什麽的,就靠你自己来还吧。於是,待他伤好之後的一天晚上,一个男人摸进了他房间……第二天,他便正式在行院南风馆挂牌,枫公子招牌一打,多少人趋之若鹜,一个月时间,他便成了红牌。过去众人仰望的丹枫公子,今日也只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他如何不恨?恨白芍,恨陈家,恨陈渊,要恨的人太多,该诅咒的事情太多,只能一个个的去想,最先害他的人是谁?那个死在他车前的蠢女人,对,就是她。可惜她已经死了。那麽第二个,又是谁??陶丹枫想啊想,终於想起来了──冉、玉、浓!!

都是她,若不是她,自己怎麽会被人讥笑?若不是她,自己怎麽会从晋王府离开後来遇到陈渊?都是她,都是她。而现在她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王妃了,更很有可能会成为未来的皇後。凭什麽,她害了自己,却还能永享尊荣富贵,自己却失了清白,沦落风尘!都是她,他要报复,他要把她从云端上拉下来,让她也尝尝从高处跌落的滋味。

当一个人存了心想要报复陷害别人时,再蠢的人也会变得聪明起来。陶丹枫想了又想,终於把主意打到了曼曼头上。於是,他要曼曼偷一件冉玉浓贴身的物事,并找机会放到王府里一个合适的年轻男人身上,随後再散布谣言,说王妃红杏出墙。只要有这个,任那冉玉浓如何受宠,怕是也不得安生。

陶丹枫做了这个他以为毒辣而可行的计谋,却独独忘了曼曼是个什麽样的女孩子。或许说,他从来都没有仔细注意过曼曼。此刻曼曼对著那个她偷偷收起的翡翠镯,泪流满面,脑子里想起表姐,想起爹娘,想起王妃,想起了很多很多人,最後,最鲜明的印象,确实那满园的梨花中,一身素白,长身玉立的翩翩美少年……



40. 爱昵

赵璟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将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与此同时,赵豫越来越忙了,经常是几天不回府。一应起居用具都还需要冉玉浓吩咐清月打点了送进宫。几天不见他,冉玉浓又是挂念担心又是觉得空虚寂寞,连著几天也有些心不在焉。

这一天,清月和皓月正陪著他聊天解闷。突然胧月过来,瞧瞧冉玉浓又看看清月,颇有些欲言又止。清月觉得奇怪,便问:你做什麽呢?冉玉浓也注意到了,心念一动,便有些紧张,忙问:是不是王爷那有什麽消息了?你快说,别瞒著我。胧月看他脸色都有些变了,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王爷。是……”她突然吞吞吐吐起来,冉玉浓稍稍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一急之下怒喝道:到底什麽事,快说!!胧月干脆说了:是一个小丫头,叫曼曼的。陈嬷嬷在她房里搜到王妃丢了的那个翡翠镯,现在正带了她在屋外候著呢。

这话一出,冉玉浓颜色舒缓下来,可清月却唰得白了脸。冉玉浓回头看了看她,随後和颜悦色的对胧月说:去把她带进来吧。胧月答应著去了,没多会便带了两个人进来。没有废话,那个嬷嬷拉著脸色苍白的曼曼一起跪下,随後双手奉上一只翡翠镯子。胧月忙上前去接了来再递给冉玉浓过目。冉玉浓拿在手里瞧了瞧,果然是自己弄没了的那只,不由得皱皱眉,旁边清月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冉玉浓抬眼瞧了瞧地上跪著的两人,那嬷嬷满脸的邀功,而曼曼却神色木然不知所想。冉玉浓沈思了一会,开口问道:这是怎麽回事?嬷嬷先抢先开口道:回娘娘,今日老奴本来是到这小蹄子屋里去骂她的。娘娘您不知道,这小蹄子最近都要翻天了。天天窝在屋里什麽活都不干。老奴就烦了,直接上她的房把门踹开。没成想踢开门一进去,就瞧见那小蹄子躲在屋里,手里就拿著这个镯子。老奴一看就知道不对了。马上把镯子拿过来一瞧,果然就是跟王妃您丢的那个是一对的。当下就把她拉了过来,给您发落。说完还抬手在曼曼胳膊上狠狠的拧了几把,骂道:这小蹄子真不是好歹,王妃平日里待你很好啊,你怎就这样忘恩负义。说著又要打几下,被冉玉浓制止了。

转眼瞧著曼曼,问:曼曼,你怎麽说?曼曼听到问话,并不惊慌,唯有满脸的疲惫的说:奴婢自知罪该万死,请王妃发落吧。随後便闭口再不提什麽。冉玉浓却觉得有些奇怪,问:偷这个镯子是要做什麽?难道你缺钱了?难道你的月钱没有按月发吗?你若有苦处,可以说出来,我来为你做主。他和颜悦色,曼曼却并未领情,只说:王妃大慈大善,是奴婢不争气,瞧这镯子宝贵,想偷著拿出去换钱。奴婢配不得王妃您的大恩,求王妃快快发落了奴婢,让奴婢罪有应得吧。说完之後她俯身大拜,竟是主动要求受惩罚了。

清月在旁心急如焚,终於忍不住喊出来:曼曼你失心疯了?待喊出来之後才反应过来,怯怯的瞧了瞧冉玉浓。冉玉浓却并未追究,只是皱著眉瞧著曼曼陷入沈思当中:他跟前的侍女,除了几个月字辈的大丫鬟都是每月5两月钱,底下都是二两到三两不等,且每隔两三个月都有按制补放,逢年过节府里都有丰厚赏赐。按说是决不至於到手头紧的要偷窃的地步。再说自己的首饰什麽的多得是,为何非要偷这个翡翠镯子。上面刻有天家贡品和晋王府的印记,天下哪家敢收?偷它就等於是偷个烫手山芋揣在怀里。曼曼在王府这麽久,不会这样糊涂。莫非其中另有隐情?若真是这样,那可真的好好查一查了。可不能冤枉了这样一个小姑娘。於是,他开口道:先将她带到浣衣巷关著,过几天再处置。李妈妈举报有功,赏她三个月俸禄。那李妈妈当即喜不自胜的磕头谢恩。曼曼仍旧是麻木的无动於衷。

到了晚上,赵豫又回来了。冉玉浓欢喜的将他引进门,亲手为他除去外衫换上家常衣服。随後找个机会对清月说: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去看看你妹妹,跟她好好谈谈,这事其中有些蹊跷。你去问问,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再来回我。清月听了一愣,忙回了声是多谢王妃这才出去了。冉玉浓见她走了,也转身去找赵豫。

赵豫见他过来,先一把将他抱住,搂在怀里,问:刚刚在外面说什麽呢?冉玉浓忙笑著回答说:没事,我底下一个侍女犯了错,我就罚了她,又怕她所想,所以让清月去看看。赵豫听了不以为意,说:一个小侍女,罚了就罚了。何必多操这个心?随後又爱怜的点点冉玉浓鼻子,笑说:你啊,就是太心善了。冉玉浓低头一笑,转移话题问:今晚上,是不是早些歇息了?免得明天精神不好。没想赵豫扬眉故诧异的问:什麽?难得我好容易回来一趟,你叫我什麽都不做就睡?好狠心的娘子啊。一只手已经暧昧的覆上冉玉浓胸前。

冉玉浓羞红了脸一笑,却抬头在赵豫唇边落下一吻。随後,却将赵豫推到床边坐下。赵豫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冉玉浓满脸羞涩的说:这些天太辛苦了,还是别太费力了。今晚上,我来伺候你。说著,竟真的开始当著赵豫的面宽衣解带。

动作不慢,虽然满面羞涩,手下却没有丝毫迟疑,不一会便将腰带裙带全都解开。赵豫看了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伸臂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坐著,随後贴著他脸颊说:到我怀里来脱。冉玉浓轻轻嗯了一声,将上身衣物全部拉下,露出美好的双乳和纤细的锁骨。随後在赵豫怀里转了个姿势,变成双腿张开面向赵豫跨坐在他膝上。赵豫双手扶上了他柔韧的腰肢,冉玉浓却咬著唇摇头笑了。引著赵豫的手,放到了自己挺立的双乳上。带著那双大掌在自己双乳上揉捏,似乎忍不住笑的说:我知道,你最喜欢的,是我的这里。

赵豫的下身越发紧了,隔著几层衣衫直顶著冉玉浓同样起立的粉茎。脸上却一脸赞许温柔的微笑的说:里面有好多奶水。可不是,就在他们一挤一揉之後,些许奶水便从玉乳中挤了出来沾湿了两人的手。冉玉浓也笑了,说:我来喂你。随後从赵豫膝上微微起身,扶著一只乳,将那粉色乳头小心的喂入赵豫嘴里。赵豫却并不急著咬住,先用嘴唇轻轻点了点小巧可爱的乳头,随後才欢喜的含住开始吮吸。冉玉浓双臂勾著他的脖子,仰头向後张嘴无声的喘息著。

赵豫愉快的吮吸著爱人乳房中蕴藏的奶水,一双手在冉玉浓身上四处游走爱抚著。冉遇到碍事的衣服又不耐的拉扯。玉浓轻轻的笑了,将他的双手拉开。赵豫抬眼望了望他,嘴里也停止了吮吸。冉玉浓安抚似的拍拍他,嘴里说道:没事,继续。更是将已经被吮吸的红润的乳头拿出来,换上另一颗。随後将赵豫的双手按到自己双乳上,嘴里继续说道:握著你最喜欢的,其余的让我来。赵豫果然乖乖的握著他双乳搓揉起来。

此刻他表现的像个乖顺的孩子,让一直被他百般宠爱呵护的冉玉浓油然升起一种爱怜柔情之心。他单臂勾著赵豫的脖子,空出一只手来继续宽衣解带,直到自己一丝不挂。随後将赵豫的裤带解开,拨开层层衣物,放出蓄势待发的肉刃。赵豫也觉察到他的动作,停止了吮吸奶水,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又看了看他,不说话。眼神里居然有了一丝调皮:看你接下来怎麽做?

冉玉浓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後推推他说:上床去。赵豫爽快的照办了,随後兴致勃勃的躺在床上瞧著冉浓。冉玉浓一笑,随後开始为他脱衣。赵豫全程配合,直到两人坦诚相见。冉玉浓动作妩媚撩人的爬到他身上,随後一点点,细致而温柔的吻著他的面颊。每一处都没有遗漏,就像赵豫平常对他做的那样。随後他的吻一路下滑,在赵豫年轻精壮的身体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火热缠绵的吻痕。赵豫微眯著眼,感受到身上湿湿痒痒的热吻,满意的一叹。

过多久,冉玉浓又爬了上来,这次直接吻住他的嘴唇。一只手紧紧的勾著他的脖子,赵豫的回应是狠狠的掐住他的乳搓揉。两人激烈又缠绵的热吻著。赵豫抱著他,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毫无间隙,就像此刻两人的心一样贴近。赵豫一只手在他腰上来回抚摸,还未有下一步行动,没想冉玉浓却一把抓住它,随後牵引著它来到自己臀间,随後嘴唇贴著赵豫的耳廓,轻声却明确的说:进去!

赵豫都有些吃惊了,一把带著坐了起来,两人的姿势顿时变成了冉玉浓骑坐在他怀里。冉玉浓有些不解,问:怎麽了?赵豫一双眼有些诧异的瞧著他,问:你今天,好主动啊!冉玉浓一愣,随後又是一笑,然後紧紧抱著他,一双清澈又妩媚的眼深深的望向他眼里,说道:你是我的丈夫,我的相公。我们本来就该如此,是不是?赵豫先是一愣,随後也笑了。两人抱在一起相视而笑,地下赵豫的手已经伸入一指到冉玉浓媚穴之中,引起冉玉浓又一声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床帐内风景已越发旖旎,静谧的室内让那一丝丝撩人的轻喘娇吟声发酵成暧昧淫靡的气息在四周流动著。冉玉浓骑在赵豫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腰肢柔韧的前後扭动著,嘴里仍旧忘情的喊著:~相公啊哈……快些……再深些,啊~~”赵豫果然不负妻望,曲起双腿,挺腰向上狠狠顶入,引起冉玉浓一阵惊叫,随後更加激动的扭动身体,殷红润湿的嘴唇无意识的微启,喊道:对用力……啊好深……好人再来一次啊好……相公相公……”赵豫听到他的呼唤也格外激动,接连挺著腰连连上顶,激起冉玉浓一阵高过一阵的惊叫,随後身体似再也受不住的倒在赵豫怀里。赵豫搂住他身体一番,将他反过来来到自己身下,随後继续开始他强而有力的攻击。直到冉玉浓的身体已经再也抵挡不住这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尖叫声逐渐拔高,征兆著他已达到了性欲的顶峰,身下被赵豫的硕大肉刃连连抽插几乎外翻的媚穴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缩。赵豫这才腰身一抖,将一股炙热的精水射入了那淫荡放肆的媚穴之中。

时得到宣泄和满足的两人好一阵没有说话,帐内只能闻得一阵阵急促喘息声。好一会,赵豫突然转过神来,对冉玉浓说:说错了,我最喜欢的,不是你这里。冉玉浓仍然有些失神的双眸扭头呆呆的望著他,赵豫勾勾嘴角,淫邪一笑:我最喜欢的,恨不得把我的命都送上去的,是这里!!一只手已经探入被持久占有而还来不及合拢,正泊泊淌著汁液的媚穴口。冉玉浓抿嘴一笑,微微分开腿,任他随意亵玩自己媚穴。赵豫赞了一句:热好滑。冉玉浓突然一收,将赵豫伸进媚穴的手指绞紧,随後调皮的说了句:反正都是你的,随你喜欢哪里。赵豫一挑眉,手指在他媚穴中抽插著,看著冉玉浓又在舒服的呻吟起来,眯眼问道:你呢?你最喜欢我玩弄你的哪里?冉玉浓睁开眼,起身抱住他,一双腿又要缠上他的腰:只要是你,我哪里都喜欢!!”……



41. 醒悟

一个小丫头提著灯笼在前面引路,清月提著一个食盒悄悄走进黑漆漆的石屋内。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靠著灯笼,清月才勉强看清了角落里那一抹瘦弱的黑影。她说了一句:怎麽没点灯?黑影没动,清月叹了口气,示意小丫头将桌上的一盏小油灯点亮。随後让她出去,自己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两碟精致小菜,一碗贡米粥拿了出来摆在缺了个脚的四方桌上。随後走过去,拉著曼曼说:过来吧,一天没吃东西,一定是饿了吧。

曼曼还是没有什麽反应,清月干脆就像牵木偶似的将他牵到桌旁坐下。随後将筷子和碗塞到她手里,说:快趁热吃吧!否则凉了就伤胃了。听了这话曼曼终於有了回应,一句幽魂似的说:伤著胃有什麽要紧,横竖是活不过几天了。姐姐也别白为我操心了。话音未落,一记狠狠的耳光已经落到她脸上。曼曼当即被打得跌到了。这一掌还真有些用,立刻让她回了些神,捂著腮帮瞪大了眼睛瞧著清月。

只瞧清月柳眉倒竖,星眸含泪满脸心痛愤然的指著她问:你倒是死的轻巧,可我跟你娘该怎麽办?你刚刚那句话,知道我听著是什麽感受吗?知道姑妈听著会是什麽感受吗?曼曼,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声音响亮尖锐,又混合著满满的痛心疾首,终於摧毁了曼曼的麻木不仁。她哆嗦著嘴唇,怔怔间眼泪已经大颗大颗的滴落。嘴角动了好几次,终於痛哭出声: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我让你们操了这麽久的心,我不争气,对不起。从此以後,就请你们当没我这个人吧。别管我了,我不能拖累你们了。边哭边说,最後终於痛哭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清月也是泪流满面,当下冲上前一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继续激动的骂道:说的倒轻巧,却要我们怎麽忘?姑妈十月怀胎生了你一个女儿,姑丈去得早,全靠她一人把你拉扯大。她为你操碎了心,你现在就这麽甩手去了,你要她怎麽活?你说啊?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怎麽样了?提起妈,曼曼马上悬起心来,连忙问:妈她怎麽了?姐姐你快告诉我。清月流著泪咬著牙,冷笑道:还知道惦念她。自从你被带到这里来,姑妈就一直在二门外守著。她进不来又不肯走,已经一整天没吃没喝了。眼泪都快流干了,嘴里只跟中了魔似地只念你的名字。她都那麽大年纪了,你怎麽就忍心让她受这种罪?你说呀?她越说越愤怒痛惜心,最後干脆揪著曼曼摇扯,恨不得能把她摇醒。

曼曼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嘴里反复念叨著妈,妈……”清月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她一字一句的说:我八岁的时候你六岁。我被隔壁的顾顺他们兄弟欺负,是你,哭著跑回家拿了根竹竿去打他们家墙瓦要为我报仇。我十一岁的时候上房晾菜摔折了腿,大夫都说怕是要留下後遗症了,是你趴在我枕头边上说姐姐别怕,有我呢,我照顾你一辈子。刚进到内宅被人欺负烫伤了,你哭得比我还厉害,你替我骂那群欺负我的人……”

清月雪白的脸蛋涨得通红,太激动以至於一口气没缓下来,只能停下来喘口气。稍稍缓下了之後,她流著泪咬著唇连连质问道:那个说要孝顺她娘亲一辈子,要跟我做一辈子的姐妹的曼曼呢,去哪了?你还给我,把我以前那个孝顺乖巧贴心的妹妹还给我。还给我啊!她死死的掐著曼曼的肩膀,让曼曼无处躲闪。曼曼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来来回回只能说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清月连连摇著头说:别这样说什麽对不起,这只是一句废话。如果你真的还有些良心,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和姑妈。那就想办法平安无事的活下去,或者,你真想要了姑妈的命?

曼曼摇头,拼命否认。清月追问:如果你不想,为什麽不说实话?为什麽要藏那个镯子,你快说出来啊。你这样什麽都不说,谁都救不了你的。这话问的如此急切,曼曼却又沈默了。清月急了,追道:说啊,都什麽时候了你还犹豫什麽?曼曼只能痛苦的摇头,却还不肯说出真相。清月何等聪慧的女子,立刻想到了关节,於是就问:是不是跟那个陶丹枫有关?果然,曼曼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就变了。清月心里有数了。

她沈默了一会,开始问道:曼曼,你是真的喜欢他啊!曼曼不敢回答,清月也不管,继续自顾自的说:你喜欢他喜欢到命也不要了,生你养你的娘也不要了,跟你一起长大的姐妹也不要了,是不是?曼曼忙否认道:不是,我没有这麽想。清月厉声道:你没有这麽想,你现在却这样做了。曼曼无言以对,终於崩溃的再度大哭起来:姐姐,我真的是喜欢公子。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我就是管不住我自己。我没办法不去想他,我每天都想哭。姐姐,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她哭著扑到清月怀里,清月虽然早就知道她的心思,此刻听到她坦诚仍然心如刀割。她抚摸著曼曼的头,缓缓说:曼曼,你喜欢一个人,也不算什麽,你是个大姑娘了,也是到时候了。可是,那陶丹枫是什麽人?说他是个混蛋都不冤枉,你怎麽能为他这样糟践自己呢?曼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我知道,我清楚他不是个好男子。可我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我忘不了他。我不争气,对不起姐姐,我太不争气!!清月痛心的闭眼,稍稍平复了情绪之後,开解道:曼曼,你既然都清楚,为什麽执迷不悟呢?说什麽忘不了他,你真的有努力去试著忘了他吗?那陶丹枫但凡有一点值得托付,我也不至於为你焦心。你现在扪心自问,他到底是哪一点让你迷恋成这个样子?

曼曼停止了哭泣,想了半天,想来想去,唯有她初次见到陶丹枫的风华气度,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再然後呢?似乎就真的没有了,她突然觉得有些心虚。清月还在逼问她,她实在是躲不过了,只好羞愧的说:我想不出来。清月却心知肚明,问:还是喜欢他的皮囊,是吧?曼曼羞愧难当,低头不语。清月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的妹妹,从小我们就舍不得让她吃点苦头的小妹,姑妈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给她吃的妹妹。就这麽白养了十几年,到头来要为个除了皮相一无是处的男人,往死里作践自己。忘了娘,忘了姐姐,全然不顾我们看到她这样,心头上犹如一把钝刀子宰割的痛苦了。吗?曼曼

那一字一句都像是从清月心里头抠出来的,到了最後已经有了声声血泪的味道。曼曼如何承受得起,终於再次崩溃了,她抱著清月大哭:姐姐,求你别这样了,我说,我说…”

第二天一早,冉玉浓送走赵豫,屏退他人,独留清月问话。清月急急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听到原委也是大吃一惊,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问清月:我跟那陶丹枫并无冤仇,他为何要起这害我之心?清月哼了一声,说:王妃不理他,他却自以为是王妃夺了他的宠,让了失了以往的尊荣呢。狗东西,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料子,配得上王爷的厚恩吗?冉玉浓也有些动气了,说:这人竟如此心胸狭隘狠毒,为了这麽无聊的事居然还要搭上一个真心对他的好姑娘,实在是铁石心肠。既如此,我必得给他个教训才是。清月听了,忙跪下来求道:请王妃为我妹妹做主,清月全家定会一辈子记得娘娘的大恩大德!说完便伏地大拜。冉玉浓忙叫她起来,说道:别多礼了!停了停,又说:只是你妹妹拿玉镯一事已经闹了出去,要遮掩怕是也要想个恰当的理由才是。清月忙说:全听王妃吩咐!

冉玉浓皱眉想了想,猛然拍掌道:有了!随後唤皓月去将那翡翠玉镯取了一只过来,随後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清月不解,问了声:王妃?冉玉浓叹了口气,说:美玉无罪,只是为了一个好姑娘的名声,少不得受点委屈了。当下从发鬓上拔下一只金钗,只对准其中一处,连续轻击。清月瞠目结舌,忙问道:王妃,这是做什麽?冉玉浓不理,继续手中的工作。直到将那翡翠镯敲出一丝裂纹,这才满意的停下来。随後招清月上前,对她说:你去找曼曼,教她明日如此这般说话……“

於是第二天,冉玉浓将灵犀馆上下和福禧福禄都召集过来,手里拿著那只翡翠镯,对她们说:们都知道曼曼偷藏我的镯子的事吧。现我已查明,曼曼偷藏起这镯子,并不是想要占为己有,而是胆小怕事。她在为我收拾的时候,发现这镯子上有道裂纹。说著便让皓月拿著那只镯子在下走了一圈,让大家看清楚镯子上的裂纹。随後继续说:误以为是自己弄的,害怕受罚,所以便藏了起来。却不知这镯子先前就有了裂痕,乃是我无意中磕坏的,与她无关。现如今既然她把镯子拿出来了,我也不再追究。只是即使是误以为是自己磕坏的,也不该隐瞒不报。因此曼曼,我要罚你,扣你三月俸禄,你可心服?问曼曼,曼曼只感激的泪流满面,忙跪下来拜谢道:王妃大恩,曼曼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冉玉浓满意的点点头,对福禧福禄说:既如此,此事便就此罢了。以後不必再提。两人也忙答应下来。

等到赵豫回来,冉玉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他说了。赵豫笑道:这人也是太善了。那翡翠镯子买一百个丫头都够了。你居然就那样为了她敲坏了。冉玉浓不以为意,说:翡翠再好也是个死物,那可是个大活人,一个姑娘家,背著这样的名声,这辈子不就全毁了。她家里也抬不起头来,还有清月,让我怎麽能放著不管呢?赵豫听著笑了,抱著他感叹道:有你在身边,就算做再多的孽,这天上诸神怕是也会瞧在你份上少追究些吧!冉玉浓红著脸拍了他,随後又说:只是那陶丹枫著实可恶,想这样愚蠢又恶毒的计策来害我。也全然不考虑曼曼的安危,亏得她待他一心一意的。我想著就气,觉得定要给他个教训,为曼曼出口气才是。你说是不是?赵豫抱著他在怀里,目光幽深曼曼怎麽样我不在乎,可是他既然敢对你动坏心,那自然是要给个教训才行的。冉玉浓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一事,忙说:虽说是教训,可也不用做得太过,给点苦头他吃吃就行,别真的伤到他性命。赵豫微笑著点点头,说:好!冉玉浓这才放心。

赵豫随即便找了福禄来,问:那陶丹枫现在是在一南风馆挂牌是吧?福禄点点头,说:东城後庭芳的红牌。赵豫笑道:既然是红牌,渡夜资怕是要不少银钱吧?福禄点点头,说:说不低於十两银钱!赵豫便说:既然是十两,怕是要拦住不少买春客了。这可不好。去吧,拿100银子给那後庭芳管事,就说是我说的。这价定的太高了,要改。就改成20文大钱一晚。把那陶丹枫的补办身契也一并送去。去吧!福禄一听,想到若是20钱,怕是人人都可嫖那陶丹枫了,这麽著那人还能有好日子?不过他倒并无同情,只答应著去了。

隔了段日子,冉玉浓瞧了瞧已经恢复了气色的曼曼,想起陶丹枫来。便问赵豫:那人你後来是怎麽处置的?没有伤他性命吧。赵豫抱著他笑眯眯的说:哪有伤他。连指头都没碰他一根呢。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做到。冉玉浓便终於放了心,说:若他有心悔改,倒是我做了件好事了。赵豫笑而不答。



42. 大

这一天,福禧派出去的人回来了,福禧听完他们的回话後来灵犀馆找赵豫。赵豫正在跟冉玉浓窝在暖阁里调情呢。眼看著自己的手已经伸到冉玉浓的抹胸,摸到那两团温热的软肉了。又不得不抽手出来,心情自然不太好。於是脸色有些黑黑的出去见了福禧,问:什麽事?福禧忙回话说:底下人传来消息,最近突然有人到王妃家乡里四处打探,调查王妃的身世。赵豫脸色一沈,问:结果如何?福禧回到:爷英明!!老奴已按您的吩咐,将当初认识王妃的老人都遣走了。并在当地留了几个我们的人充当当年事情的见证人。那些人所查到的,也只是当年王妃的养父捡到的,是个女婴。他们查不到什麽,就走了。赵豫点点头,又问:王妃的家人呢?找的如何?福禧回道:经找到一家冉姓人家,算起来,也算是您的一门远亲了。

噢?赵豫挑眉,有些趣味的问:是哪一门远亲呢?福禧一五一十的回答说:那冉家在以前也是曾结了门皇亲。冉家有位嫡生子弟娶了太宗皇帝的鲁元公主,随後生下来两位公子。鲁元公主是您的姑祖母,算算辈分,这两位冉姓公子,也是您的叔伯辈了。赵豫点点头,福禧又接著说:这冉家娶了鲁元公主後,确实是光耀了一段日子。没成想鲁元公主一仙去,他们的境况居然也是越来越不妙。冉家承袭侯位到了鲁元驸马身上都已经是最後一代。所以他们一去,冉家再无门路,现只空顶著个世袭名头,内里已完全破败了。

赵豫听完後点点头,说:实不妙。可难道那两位冉公子都没有谋取个功名吗?福禧接著说:这冉家本是还有一线生机。就是那鲁元长公主所生长子,其入学早,听说也是位神童。成亲也早,弱冠之年就已经有一子一女。还考取了功名谋了个外任的官职,没成想赴任时遭遇贼寇,一家人都已遭殃。只有他一名家奴和刚刚足月尚在繈褓的女儿失踪。那冉小姐若是算年纪,大概跟王妃也是差不多的。赵豫听到这里便明白过来,便说:也就是说,王妃很有可能就是那失踪的冉小姐了。这可不是小事,可有凭证?福禧不慌不忙,继续说:冉小姐失踪,身上应该有一枚玉佩。上面镌刻了一个冉字。据说是她满月时冉大老爷特特请京城一老字号玉石店定做的,还请金光寺的禅师开过光。冉家的人都知道这块玉佩。

赵豫微微笑著,说:可是王妃身上并没有什麽玉佩,怎麽跟冉家人相认呢?福禧点头陪笑道:当初王妃的养父捡到王妃时,就发现了玉佩。因知道是信物,所以一直都替王妃收著,唯恐日後有人来寻拿不出凭证来。又怕露宝引人来争,故一直都隐瞒著对外秘而不宣。王妃也是知道利害,所以一直都不曾吐露口风。这玉佩,老奴已从王妃老宅里寻了回来,特奉还给王爷。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把锦囊打开,赫然一块美玉闪著温润的光泽,上面果然有个字。

赵豫伸手将那块玉佩拿过来,随意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终於赞许的看著他说:很好,你办事,果然让人放心。福禧脸上并未有更多狂喜,只是微笑著躬身说:为王爷办事,服侍王妃,是老奴的福气。赵豫点点头,随手将大麽指上的一只白玉扳指褪下递给他说:收著吧,你该得的。福禧也并未多推辞,谢恩之後便双手接下来了。

赵豫将他挥退,随後就去了冉玉浓那边。一见面,就笑眯眯的说:找到你家人了。冉玉浓有些没头脑,纳闷的问:说什麽?赵豫就细细的说给他听,冉玉浓都听傻了,说:难为你了,怎麽想到的?赵豫笑著说:没多费难的。只是这个中细节,你一定要记熟了,难免日後有人拿这个大做文章的。冉玉浓点点头,只收下了玉佩,默默记著。

第二天,赵豫又进了宫,这一次,居然是连续七天都没有回来。宫里传来的消息很不妙:陛下怕是就这两天了,朝中也是暗潮涌动,赵豫完全都脱不开身!冉玉浓听了,暗暗为赵豫挂心。想起那个面色苍白憔悴,却年轻温和文雅的陛下,又很有些难过。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某个傍晚,宫里突然来人接他入宫。

冉玉浓心里一沈,不敢耽误,匆匆上了马车入了宫。随後被引到正乾殿一侧室候了一会,赵豫就来了。几日未见,瞧著他居然有些瘦削疲惫了。冉玉浓有些心疼,说:怎麽就熬成这样了?说完伸手就想去抚摸他的脸颊。赵豫反手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随後看著他温柔的笑著说:我没事。他的神色看著很平静,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悲痛,若不是长期与他朝夕相处,几乎都要被冉玉浓忽略掉了。他喊了声崇光赵豫嗯?的一声答应看著他。他却不知该如何继续开口。嘴巴动了动,终於张开双臂,将赵豫紧紧抱住,轻轻的说:我在这里呢。头顶上赵豫沈默了一会,许久,又或者并不长。他轻轻的回了声我知道!

那天晚上宫里谁都没有入睡。正乾殿前台阶下站满了文武大臣宗室皇亲。几名妃嫔候在殿外哭哭啼啼。冉玉浓披著披风,站在侧殿的角落里抬首眺望。殿门紧闭著,偶尔开启一道缝,总会有个人飞快的闪进闪出。冉玉浓心情非常的沈重,为赵豫,还有那位弥留的温和青年。

正乾殿内静的似乎可以听见针落地的声音。赵璟悄无声息的躺在床上,身边围了一圈人。他的母亲,妻子,弟弟,还有他的几位重臣。刘太後和刘皇後都在以绢拭泪。赵豫和几位大臣都面色凝重。赵璟似乎很是平静,他吃力的扭头,问床头的赵豫:都到了吗?赵豫点点头,赵璟便对一旁侍立的宣礼太监说道:开始吧。那人躬身说了声:遵旨。便取出两份遗诏来。在场众人,除了刘太後,全都跪下听旨。第一封,是在他驾崩之後,要群臣拥赵豫为君,并叮嘱众人要用心辅佐,辅助赵豫守这万里江山。赵豫的手紧紧抠住腰上的一只九龙佩,待那人读完,便三呼万岁,双手将遗诏接下。第二道,内容简单却让众人大大震惊,那居然是一封废後诏。废皇後刘婉容皇後位,没收风印金册。并即刻送出宫,入皇家道院静慈观出家,为国祈福。

刘婉容听完遗诏一声尖叫猛地抬头,脸色苍白如纸,满脸的不可置信。刘太後也失声喊道:皇儿你病糊涂了。赵璟不为所动,见左右还未有行动,便缓缓问:怎麽还不动?是不是见朕已经不行了,所以就开始不把朕放在眼里了?这话一说,还有谁敢不动。立刻上来两个体壮的内侍要将她拖出去。刘太後忙护在她身前,喝道:哀家看你们谁敢?那两人果然迟疑了一下,床上赵璟又开口了:母後,您过来,孩儿有话要对您说。

刘太後狠狠的瞪了那两人一眼,随後安慰的扶了下刘婉容,这才快步走到赵璟床前坐下,俯身去说:皇儿,为何突然对皇後如此绝情?不提防赵璟突然动作,从被里伸出一只枯瘦的手一把紧紧的抓住刘太後丰腴的手腕。刘太後大惊,喊道:你干什麽?头想要将他手拉开,却望著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发寒。赵璟紧紧的抓著她不放,随後对那两名内侍喝道:还愣著干什麽?快给朕拉出去,朕一刻都不想再见到她。内侍不敢迟疑,立刻将刘婉容拖出去。刘婉容被他们挟制著,终於哀嚎了一句:~~~平日里端庄美丽的面孔此刻布满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她喊道:不不,陛下,不要对我这样绝情。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饶了我吧。那两名内侍不管不顾,死活拖了她出去了。

刘太後急的大喊:容儿!!想要起身去救,却苦於手被紧紧抓著又不能甩开。眼看著刘婉容被拖出去,哀嚎的声音渐渐的远了。又急又气的回头,朝赵璟吼了一声:……”赵璟却又微微的笑了,说:孩儿不孝,让母後多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刘太後一愣,瞧瞧他败如死灰的脸色,满腔的惊怒褪下,痛失骨肉的悲伤袭来,她含泪颤声念道:皇儿…”赵璟笑而不语,紧握著她的手无力的滑落在被褥上。随後淡淡的说了句:们都退下吧,崇光,你留下。

众人便忙退下了,刘太後想要留下。赵璟看著她说:母後,朕跟崇光有些话要说,请您回避一下。刘太後无奈,想了想,张嘴说:皇儿,你不要再气哀家了哀家心里也很疼。赵璟仍然是淡淡微笑著,说:请您回避一下。刘太後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赵璟向赵豫说:过来!赵豫便走过去了,随後叹了口气说:皇兄,您终於强硬了一回了。赵璟苦笑著说:实,还是要借著将死之人的身份,才能拿出这份勇气来。赵豫心中遽然剧痛,几乎说不出话了。赵璟却笑著继续说:还是太迟了,接下来的事,只能交给你去办了。赵豫闭了闭眼,缓慢而有力的回答:你放心!!赵璟点点头,欣慰的笑著说:我从来都不担心。许是说了太多话了累著了,他停下来缓了回气,才又说了:你知道我为什麽要废刘婉容吗?

赵豫点点头,赵璟冷笑道:朕和贵妃生前被她害苦了不算,难道死後还要忍受她生生世世的纠缠吗?崇光,过来,为我做个事吧。赵豫问:什麽事?赵璟问:你知道我恨她是吧?赵豫点头,说:她得势了这麽久,现如今被打落云端,怕是痛不欲生了吧。赵璟冷笑著摇头够,不够!!那叫什麽痛不欲生?跟我跟霜儿所受的哭比起来差的太远了。崇光,为我报仇!!赵豫点点头,问:你要我如何做?赵璟原本死气沈沈的脸上突然因怨毒而闪出一丝生机,说:她足足折磨了我和霜儿5年,这五年来我们一直如生在无间炼狱,生不如死。我也要她,付出同等的代价!!赵豫爽快的答应了声好。

赵璟终於真正开怀的笑了,他温和的望著赵豫,说:对不住,我终究还是太懦弱,只好把这些事都交给你了。赵豫心头像是被人淋上了烈酒,只火辣辣的疼痛。眼泪几乎都要夺眶而出,终於强忍了下去,回答:我不怕!!赵璟微笑著望著他,说:终究从不会让人失望。随後微微笑著,眼前视线开始模糊。

殿内的烛火似乎开始逐一熄灭了,要不然为什麽变得越来越黑了?赵璟最後想到的是:去了那个地方,霜儿和他们的孩子会不会在等他?

赵豫看赵璟带著微笑的面孔看向自己,眼里的光彩却迅速熄灭,只残留一片燃尽的死灰。仿佛是确认,他轻轻的喊了声皇兄赵璟没有回应,大殿里死一般的沈静。赵豫沈默了一会,身体一半烫得像有火焰在烤,一半冷的是冰水在浇淋。不知站了多久,他走上前去,将赵璟的双眼阖上。随後,转身走出去,打开大殿的门,镇静的对外面的人说道:陛下,晏驾了!!

人群中顿时哀声震天,多少人都经过他冲了进去。赵豫神色木然的让开,站在门口瞧著他们的背影。随後转身,面前跪立著一群大臣,对他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对了,皇兄死了,那他就是现今的真龙天子了。

发掉那帮人,赵豫去找了冉玉浓。一推开门,冉玉浓正静静的立在房中央看著他。赵豫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冉玉浓叹了口气,随後开始当著他的面宽衣解带,向他袒露出自己白洁的胸膛,随後召唤道:过来吧。赵豫停了半晌,随後在他面前缓缓的跪下,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冉玉浓紧紧的抱著他,这让他感到很安心,於是缓缓的闭上了眼……



43. 曲

庆历十年二月,圣德文帝赵璟驾崩,举国同悲。群臣遵遗诏,於庆历十年年三月拥其胞弟晋王赵豫登基称帝。改年号为泰安,大赦天下,普天同庆,万众欢呼!!

冉玉浓在人服侍下褪下一身的素白,满头银晃晃的银器统统卸下换为珠翠宝钗。那两名侍女拿著衣物向他施了一身福便退下。他望了望屋里的人忙进忙出,半天功夫就再不见半点缟素。是啊,新皇刚刚登基,这素白之物已经不合时宜了。圣德文帝留下来的痕迹,终於快速的消退了。冉玉浓心里不知道是个什麽滋味,又想到赵豫此刻不知是什麽心情,便更加的难受了。

正心情低落著呢,宫外一声唱诺陛下回,他忙起身带著一群侍女出去迎接。还未踏出宫门,已经反被赵豫接住了。赵豫一身玄色紫金缂丝龙袍,看著比往日更增几分威严。冉玉浓望向他的目光不自觉的带了些敬仰。赵豫察觉到了,顿时觉得很受用。笑著捏著他下巴摇了摇,说:怎麽?我换了身衣服你就不认识了?语气又是冉玉浓所熟悉的。冉玉浓心头一缓,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伸手去将他手打落,随後亲手递了一杯茶给他。

赵豫瞧著他,再看看他满头的珠翠。伸手帮他扶了扶,笑著说:有十二根簪子吧?冉玉浓扶著脖子,苦笑道:可不是,我的脖子都快直不起来了。赵豫听了笑著摇头说:不成不成,就这样十二根簪子就不行了,改明要戴上九龙四凤冠可怎麽办呢?冉玉浓愣了,脱口而出道:什麽?赵豫抱紧他,静静的说:们是结发夫妻,我即为帝,那你就该是皇後。我已经命他们赶制你的礼服和仪仗了,这些天你就辛苦一下,好好学学到时候的礼仪,也不难,一下就会了。

冉玉浓在他怀里不太舒服的动了动,可环抱著他的胳膊又收紧了。冉玉浓忍不住叫了一声崇光赵豫漫不经心的回了声,却还是没有放松对他的禁锢。冉玉浓无言,这几天赵豫一直都是这样。说以前还只是单纯的对他的情深意重,自赵璟去世之後,就越来越过火的表现出对他疯狂执念。他似乎完全不能忍受冉玉浓离他稍微远一点,甚至晚上两人共寝的时候,都要将他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哪怕往往第二天起来他的胳膊可能都麻木了也不在乎。冉玉浓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心里却深深为他心疼,於是只有尽量忍耐。晚上入睡时,更是记的不能太压著他的胳膊。此刻两人静静的相拥著,好一会冉玉浓才说: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可是事情却并没有那麽顺利。一部分朝臣出来反对赵豫立他为後,原因只有一个:他出身低微。赵豫不理不睬,让礼部紧锣密鼓的准备册後大典。大臣们急了,终於在一次早朝上集体发难,要跟他见个高低。赵豫却毫不慌乱,当著他们的面宣了一家人上来,并当众宣布这就是冉玉浓失散已久的亲人,并当场拿出那块玉佩作为信物代冉玉浓与那家人相认。那冉家看到信物当场痛哭流涕并认下了冉玉浓。赵豫趁机命当场查族谱,结果冉玉浓不但是贵族出身,并还跟他算得上是皇亲。这一下,众大臣哑口无言了。於是,册後大典的日期便当场定了下来。

三月的一天,一辆青棚小马车嗒嗒的向皇宫驶来。路过宽阔的朱雀大道时,马车上的窗帘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秀丽的脸庞,赫然是前皇後刘婉容。她探头看了看外面,惊异的发现皇城正门的广场上,居然树立起了几排高达二十余丈的灯轮。刘婉容不解,问赶车的内侍:好好的,树这些灯轮做什麽?那小内侍笑著回答:居士您还不知道啊?陛下已经下了诏,为了庆贺皇後册立,册封日当晚,会让宫里的歌舞伎在这里踏歌。还特特让全城的未婚女子全都来领一件绸缎衣裳,说是届时让她们都来跳,一起来庆祝新後入主凤仪宫,成一空前盛事。哎呦,可真是大手笔呢。这些日子尚仪局真真是花钱如流水。那小内侍在啧啧赞叹,没有留意到刘婉容的脸色已经变了。

刘婉容沈默的看著外面雄壮的灯轮,可以想象,当晚这里会如何的热闹。而她,出身高贵的前皇後,日後只会在一个谁都看不到的角落,逐渐枯萎腐烂。想到那个结果,她浑身打了个冷战,不!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该是高高在上享受万人敬仰顶礼膜拜的。现在她被人推下来了,不过没关系,她有著足以与她的身份相匹配的智慧和美貌,这些足以成为她最强大的武器,让她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她凝视著紧闭的朱雀门,现在她还不能从这里进入太一城,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会重新从这里进去,成为太一城真正的主人!!她,一直都没有失手过,以後也不会!!

马车从玄武门侧门进入,随後又转了几次,终於刘婉容又站在了慈宁宫。刘太後满脸心疼的瞧著她,说:这才几个月啊,怎麽脸上的肉都掉没了?刘婉容勉强一笑,说了句:妈,我没事。刘太後慈爱的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前些时日哀家没有把你接回来,是怕落了话头给别人。现在大家都忙著那个冉氏去了,哀家就忙把你接回来,怕是再晚些你就又要多受些苦了。容儿,你不会怪姑妈吧?刘婉容淡淡的笑了,说:妈说什麽呢?婉容是那种人吗?刘太後放心了,笑著说: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刘婉容笑了,刘太後又叹道:现在崇光登基了,可惜他身边又没个可靠的人照料。那冉氏你是知道的,这让哀家怎麽放心的下?刘婉容笑著说:妈何必担心,新皇登基自然是要开始选秀的。咱家里,不是有好几位姐妹都到了适龄吗?这一下果然提醒了刘太後,她一拍手说:哀家怎麽把这个都给忘了。你妹妹婉倩也差不多到了年纪了,让她进宫就不错。好孩子,还是你聪明。她回头夸赞刘婉容,刘婉容面色不变,只是淡淡的笑著告诉她,也是告诉自己不急,时候长著呢!

泰安元年四月,册後大典如时举行。那天的盛况多少年後都被人津津乐道。文武百官,後宫诰命全都聚集在一起恭敬的等候他们的女主人。华丽的皇後仪仗在织以金线的猩红地毯上开道,一抬54红漆包金宝珠凤舆在庄严的宫殿前停下。三对身量相差无几的华衣侍女抬著三级漆木台阶安置在下轿处,随後向上托手,姿态优雅的或立或蹲或跪。随後冉玉浓出现在凤舆台阶上,清月拿过披风为他披上。冉玉浓优雅的扶著在台阶上托手的侍女,缓缓的下舆,踏上了撒上了花瓣的红毯。微微一抬眼,额前垂落的明珠流苏微微遮住了视线。但并不遮掩红毯指引的路线终点。只要他走过去,这一辈子便已注定。没有犹豫,冉玉浓微微一笑,抬起了步子。

当他缓缓踏入大殿穿过红毯两旁侍立的人群,就像阳光来到了他们之间。所有人都被那耀花了眼。一顶十二龙九凤冠稳稳的戴在皇後的发髻之上,神龙或昂首升腾,或蜿蜒盘旋。彩凤口衔珠宝展翅飞翔。凤冠正中镶嵌著一只拳大的珍珠,余周饰以大量的翠叶,各色宝石。正红的织锦礼服上用绣出九只色彩缤纷栩栩如生的飞凤,飞凤每一片尾羽,都是用明珠与宝石装饰。宽广的大袖上是大朵雍容的牡丹。白玉腰带上更是雕刻著二十四时令花朵。石榴红的鹊式柔软裙摆边上缀著网状的珍珠串。三对华服美婢牵著他长长的披肩,披肩上仍然用金银线绣上了一对盘旋而上的巨大凤凰。所有人都在为这一身奢华的服饰而瞠目结舌。

冉玉浓毫不慌乱,微抬著头,望向红毯头的玉阶上,那个微笑著等待他的人。有他在,冉玉浓就不怕。他缓缓的走过去,就像一个优雅的贵妇那样,拜倒在红毯上。庄严肃穆的殿内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奉天承运……”一篇词藻华丽的册封文书念完,他曼声回道:臣妾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後伏地大拜。有两名侍女将他扶起,随後他提著裙子,缓缓的踏上玉阶,向赵豫走去。

赵豫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此刻微笑著望著他,随後示意身边的福禧将一个托盘呈上,上面安置一枚风印。冉玉浓微笑著接过,随後转递给身後的清月。帝後相视一笑,携手来到龙椅前。龙椅右手边早已安置好一张凤座,两人各自登上自己的宝座稳稳坐下,随後共同接受万众的朝拜。在长长的典礼过程中,冉玉浓一直,一直微笑著。是啊,知道他在,知道有他陪著,还需要担心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