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陈汉文像垂死的狗狗一样躺在地上啜泣,他已经流不出任何一滴眼泪,太可怕了,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脚轻轻的抽搐着,那么大个儿的一个人,现在却惹人怜爱,外表是男人,内在是孩子,心里只有唐楚云,这就是陈汉文。
有只手温柔的抚慰着陈汉文,抚着他的短发,又粗又短,在手心下痒痒刺刺的,唉,疼爱着陈汉文的感觉大概也就是这样,那种搔着心头,却万般放不下的感情。
唐楚云蹲跪在陈汉文身边,也不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不停的抚顺着陈汉文的头发,规律的节奏,像是古时候安眠曲的节拍,一下接着一下,稳定的带来源源不绝的安心感。
唐楚云的脸被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大半,看不真切,但想必也是非常温柔的表情吧。
“师父……”陈汉文这只大狗狗抬起一张满是泪痕脸,浑圆的眼珠几乎都被漆黑的瞳孔占满,现下又被泪水洗过,的确就像是狗狗湿润的眼睛,非常的可爱。
“嗯?”唐楚云带着浅浅的微笑,回应徒弟的呼唤。
“师父……?”陈汉文眨眨眼,几颗泪珠又落下,他不解的看着师父。
因为陈汉文的动作,唐楚云摸头的手停了下来,一感觉到师父的抚摸停了下来,陈汉文马上又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脸可怜相。
“唉。”唐楚云看见了他这副模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从脖子上取下了随身的玉佩,又从手上脱下了戒指,然后轻轻的把戒指扣进了玉佩中央的凹槽,两者完全吻合,丝毫未差,可见玉匠的巧夺天工。两个玉器一结合,就成了玲珑珏,就在阳光下发散着温润的光芒,一股灵山之气悄然的改变了屋内的氛围。
小绿的脸都变了,露出非常凄厉的神色。
然后唐楚云在房间内高举着玲珑珏,随着窗外的风吹送,玲珑珏叮叮咚咚的发出了不可思议的美妙音乐。
又美丽又哀伤的音乐,像是传颂千年的恋曲,无法相会的恋人,被命运分离,碰触不到彼此,只能够在梦中思念,尽管如此,还是紧守着相许的约定。
花开的那一天,恋人就会回来。
但是日日月月年年,春去秋来,花开花谢,却始终不见恋人的身影。
痴心的等候,只好一边等待恋人归来,一边歌唱,把心里的哀宛都化成了最真切的思念,一夜又一夜,在月娘的陪伴下吟唱,在树下生了根,半步也无法走开的人儿,泪流干了,就流血吧,把心里的苦都唱成了曲,连天地也动容,连草木都哀绝,只是等不到恋人,只是等不到恋人啊。
这带着泪的月华之曲。
让陈汉文听的痴了。
终于,恋人回来了,但是痴守的爱人已经不在,只徒留满地落红,还有月夜下,宛如呼唤自己名字的夜莺泣啼。
小绿浑身发出晶莹剔透的绿光,一双碧绿的眼睛像是翡翠一样闪闪发亮,飘浮在空中,因为光芒太盛,谁也无法看清楚光团中的小绿,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说起来,我也看的见鬼,不过,也不算看见,只是每回听这首曲子的时候,总感觉到有个人在我身旁,但是却看不到他,也摸不到他。”唐楚云一边说,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陈汉文的头。
陈汉文看着师父温柔的脸,听着师父说话,心口那破掉的大洞就缓慢停止流出悲伤的液体,渐渐的,陈汉文可以思考了。
“我常想,如果可以的话,多想看看那个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人长什么样,小时候,从父亲手上拿到玲珑珏的时候就这么想,现在也是。”唐楚云露出一个深思的表情。
“但是我怎么样也看不到,不管听再多次玲珑珏的声音都没有用。”唐楚云露出苦笑。
师父羡慕自己的徒弟吗?
“汉文,你能看见鬼,是一种天赋,拥有这样特别的天赋,不一定是好事,当然也不一定是坏事,只是老天爷一定有他的用意,你要好好珍惜。”
温柔的师父,温柔的笑着说:“还有,你别犯傻,师父没有不要你。”
“师父……”陈汉文的眼睛又聚满了泪。
“你只是一个特别的孩子,如此而已。”
27.
唐楚云想起刚刚捡回徒弟的时候。
街上一个又黑又瘦的小乞丐,在众人的攻击之下,不敢求救,只有一双黑眼睛像会说话一样盯着他,无声的呐喊。
像水沟里的虫子,像人间的垃圾,这个孩子以这种型态而存在。
带他回来的时候,想要牵住他的手,但是一牵才发现他的手脱臼了。
这孩子饱受陌生人的虐待,连三餐都不得温饱,健康状况极为恶劣,带他回家之后,狠狠的发着高烧,三天都没有退。他是怎么样照顾的这个孩子,他是怎么样的心疼这个孩子,接下来的岁月,一个大男人又是怎么样的养育这个孩子,怎么样为这个孩子费尽心思,那些过往历历在目。
可笑的是,他曾是发誓救尽天下苍生的医生,为医病而舍身,但多次在鬼门关前失手,却让他在生死间浮沉,一次又一次的诊疗宛如无间道,退不出,进不了,万劫不复的地狱,病患视他如神,他却心冷似鬼。
云淡风清的唐楚云,是吗?
他是个医生,而这个单纯的孩子却用一颗透明的心救了他,谁拯救了谁?
一个慈悲的医生,内心是鬼。
一个污秽的鬼子,却是赤子。
想要一个全心全意接受自己的人,那个人能够单纯的拥抱自己的全部,那些生命中好的与坏的,洁净的与污秽的,全部接受,无论世人的眼光如何。
想要被拯救,这样的小小愿望,能够实现吗?
陈汉文投入了自己师父的怀里。
唐楚云温柔的拥抱自己的徒弟。
连空气都暖暖的,震荡着感情的流动,这对可爱的师徒。
……陈汉文吻住了自己的师父。
……唐楚云被自己的徒弟吓到。
色胚,陈汉文这个色胚!
这个时候居然猥亵自己的师父!
结果唐楚云辛辛苦苦养大的徒弟长成了一只色狗狗!
恩将仇报,莫此为甚,徒弟做的好!!!这个笨蛋就只有这点可取!!!
唐楚云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双唇被徒弟的舌头翘开,首先尝到的是苦咸味的软嫩唇瓣,这是陈汉文被泪水喂咸过的厚唇,然后是陈汉文豪不客气索爱的舌头,他现在多么饥渴,多么渴望得到师父,确实的感受师父呀。
唐楚文想退开,后脑勺却被陈汉文的厚掌所固定,一时之间就退也退不开,他惊讶的认清事实,昔日的小孩已经长大成为今日的伟岸汉子,甚至气力远远的超过他,他温情拥抱的双手,此刻就如同默许的纠缠,透露着不伦的邀请,但两人之间一点缝隙也没有,被吻的深入了,唐楚云连缩回自己的双手,或者想要推却自己的徒弟都没有办法。
陈汉文变换着角度,好更深入品尝自己的师父,唐楚云简直要昏眩。
“别……唔嗯……”
舌头,舌头舔着自己的牙龈,上颚也被软舌固执的爱抚着,嘴内被喂入津液,但更多的是对方渴求着自己的,唐楚云眯起的双眸,被吻到眼角泛着泪,白皙的脸上覆盖一层羞耻的色泽,委屈的顺从对方的要求,他的温柔,居然成了充满情色意味的屈从。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唔……。”
等到很久之后,唐楚云才发现那一连串莫名的声音,让人羞耻的,回荡在耳中的呻吟,是自己的呻吟,是自己被徒弟吻到忘情之后发出的呻吟。
他眉头一皱,眼泪渗了出来,一连串抗议的声明,化成了媚人的低吟,想要挣扎,却被挤压的更深入徒弟的胸膛,只觉得徒弟的身子火热,偎着发烫,叫人头昏脑胀,天旋地转,心跳快速到心脏无力的程度。
唐楚云被吻到神智不清,敏感的身体连接吻都承受不起,此刻正犯着春潮,连陈汉文退开了自己的唇都不知道。
唐楚云的头无力的靠在在陈汉文的大掌中,黑发被弄乱,正如流水般从陈汉文的指尖流泄。
唐楚云那诱人的俊脸上有着难耐的红潮,眼角带着媚态,清朗的眼神如今却朦胧的失焦,更显得迷离惑人,淡色的薄唇则有着被侵犯过的红肿,变成美丽的樱红,两人的唾液从唐楚云的嘴角流下,透露适才的吻有多么激情,两个人又有多么的忘我。
唉呀,此时的唐楚云哪有半分医生的模样。
陈汉文看的痴了,他一直都仰慕着师父,也知道师父生的好看,但不晓得会是这么的……可爱。
他简直是要为师父而痴狂了!
28.
真的是痴狂,因为陈汉文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恐惧,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有一只鬼,那只鬼愈长愈大,也许真的就像人们讲的一样,他真的是鬼子。
他非常害怕师父不要他。
恐惧变成了一只鬼,吃着他的内心,膨胀着欲望,然后一点一滴的长大,直到掌握了他,尤其是这一两天让他彻底的明白,他有多喜欢师父,如果不碰触师父,不用身体抱着师父,他就会被内心的鬼所吞噬;但是碰触师父,用身体抱着师父,他就会被内心的鬼所操纵。
他怕鬼,他非常怕鬼,他最害怕的就是鬼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喜欢师父会生出一只鬼?
他只是想永远待在师父身边,做他的忠犬徒弟,这样就足够了,难道不行吗?
他不想要看的见鬼,也不想要任何天赋,或者说是诅咒,他只想平平凡凡的一辈子和师父在一起,这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愿望。
可是师父呢?
可是师父呢?
可是师父呢?
陈汉文把头埋在师父的颈间,闻着师父身上馥郁的昙花香和清淡的药草味,刚停止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他太喜欢师父了,喜欢到无法克制的地步,喜欢到变成了他最害怕的鬼。
唐楚云刚刚回过神来,不知道应不应该推开自己的徒弟。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陈汉文的短发搔着他的颈间,他感觉到好几滴眼泪汇聚了一条蜿蜒的小河,沿着他的锁骨流动,带来一阵麻痒,徒弟温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耳后,那是会烫伤人的温度。
他被吻了那么多次,他被压在徒弟的身下。
这是不能做的事情,他应该要推开陈汉文,他应该要把陈汉文驱逐。
师父和徒弟,男人和男人,不能够这样。
然后他听见陈汉文闷闷的声音说:
“师父,我喜欢你。”
沙哑的声音中还带着让人心疼的鼻音,连语气都泛滥着可怜的眼泪。
这个孩子是认真的。
唐楚云第一次认识到,这个孩子是认真的,认真的喜欢着自己。
“你不能喜欢我。”唐楚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话温柔依旧,却是在颤抖:“我是你师父,你不能喜欢我,你长大了,就会喜欢上别人。”
唐楚云痛苦的闭起眼睛,挤出最后的话:“你会喜欢上别的女人。”
所以他没有回抱陈汉文,所以他选择双手垂地,所以他选择当一个师父。
“我不会。”陈汉文急着否认,他什么话都不会说,只会说一句“师父,我喜欢你”,如果连这句话都被否认,那他该怎么办?
唐楚云没有回答,陈汉文还很小,他的“不会”,算不得准。
唐楚云看过太多生死离别了,所以他这一生注定孤独,可是陈汉文还很小,他不会懂的,要强留他在身边,太为难这个男子了。
唐楚云绝对不会赶陈汉文走,但是陈汉文要走,唐楚云也绝对不会挽留。
时间到了,谁都会走的,谁能永远陪着谁?
陈汉文慌了,他焦急的看着师父,师父那漆黑发亮的双眸透露着淬炼过的光芒,他是不懂的,但“师父不要他的喜欢”,陈汉文却是一清二楚。
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师父的温柔。
如果可以为了师父而死,那该有多好?
这样心里的鬼就会死了。
自己也会变干净了。
陈汉文流着眼泪,愣愣的看着师父的俊脸,止不住的念头像涌泉一样冒出,他止也止不住的渴望,让他凑上嘴去,想要再吻师父。
唐楚云早已有了防备,他转过了头,垂下了眼帘,抿紧了双唇,让陈汉文吻在了师父的嘴角。
陈汉文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师父的侧脸。
他露出了一个表情,他懂了,不能再明白了。
他抱着师父,大手大脚缠着师父,把这个他最崇拜、仰慕和敬爱的男子牢牢的抱在他的胸膛之中,然后低低切切的哭泣了,这次,他哭泣的像个成年男子。
唐楚云被徒弟禁锢在怀里,闭起双眼,像沉睡一样柔和的脸部表情。
然而,他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情绪,从心脏往身体的末梢奔腾,连指尖都可以感觉到宛如痛楚的强烈感情,并因此而微微颤动着。
他好想紧紧的抱住这个男人。
他好想叫这个男人紧紧的抱住他。
29.
师徒俩的生活起了微妙的变化。
陈汉文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师父,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师父没有赶走他,他就不会离开师父身边,但他非常的痛苦,心里存积着对师父的喜欢,快要把他的心脏塞爆,但他却像紧闭的蚌壳,一句“师父,我喜欢你”也不敢说,面对白天的师父,他不敢说;面对夜晚的师父,他也不敢说。
白天的师父,依然接受他的陪伴,但却显得冷淡,很像是两个人刚开始住在一起的时候;但是夜晚的师父,却非常的热情,让陈汉文屡屡失控。
每天晚上,陈汉文都想着白天的师父,想着那一天的师父拒绝他的心痛,想着要对抗心里的鬼,想着要抵抗夜晚的师父的诱惑,但是愈是抵抗,心里的鬼就膨胀的愈大,最后都是自己把夜晚的师父压在身下,猛烈的索求。
每一次陈汉文都背叛了自己的坚持,每一次做爱到了最后,夜晚的师父总在他的眼里,批散着一头丝缎般的黑发,浓墨般的黑瞳扩散着失去了焦距,俊美的五官泛着瑰丽的红晕,吟叫着殷切的原始渴望,在动人的高潮之中,成了夜晚最美丽的妖精,然后总是数度失去了意识,把师父弄成这样,让他羞愧后悔不已。
白天的唐楚云开始频繁的做着春梦,栩栩如生的梦中场景,开始让他迷惑,有的时候,他忍不住觉得这是真的。
梦中的他总是淫荡着要求陈汉文抱他,只要陈汉文拒绝,他就毫不知耻的放荡着,在陈汉文面前爱抚自己,甚至主动的爱抚陈汉文,直到诱惑陈汉文丧失了理智。
每一次交欢,只要徒弟温柔过头,他就会心痛的难以自拔,好像徒弟的温柔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另外一个人,所以他总是不知耻的要求徒弟要狠狠的操干他,梦里,那高潮的感觉太过直接强烈,连白天想起都会浑身打颤,下身挺起,连后庭都感到强烈的空虚,站也站不直。
思春到了这样的境地,让一向有礼自制的唐楚云害怕了起来,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到情欲的浓烈,还有面对欲望的时候,自己有多么的不理性。
他只好有意识的避开自己的徒弟。
唐楚云去刘老板那儿再次问诊,却被拒在门外,听说刘家请了一堆道士、和尚和神道教的巫师,试图要帮刘老板驱邪,这荒唐的决定让唐楚云忍不住摇头,却也无能为力。
陈汉文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也知道师父想要医治刘老板的心意,好几次想要把刘老板变成老鼠的事情告诉师父,师父却多次避开他,他找不到机会好好和师父说话,也觉得非常的伤心,晚上也会更克制不了自己。
小绿也好几天没有出现了,陈汉文虽然觉得万年无敌老妖很恐怖又很坏心眼,但是也深深的担心着小绿。
陈汉文慢半拍的猜测,师父听着玲珑珏的声音感觉到的那个“人”,也许就是小绿。
那天,陈汉文正在院子里劈柴,赤裸着上半身,露出被太阳晒过的黝黑肌肉,天气渐渐闷热了起来,太阳虽然不毒辣,却没什么风,在屋外站一会儿就满身大汗,更何况陈汉文正在做粗活呢。
晶莹剔透的汗珠细细密密的布满了陈汉文的全身,让陈汉文的肌理在阳光下闪着光,每一次举起斧头,肌肉就会瞬间纠结起来,显露出诱惑人的刚健弧度,背肌突起,腹肌清晰可见;每一次斧头落下,陈汉文的胸肌轻微的抖动着,胸前的乳尖也凝着汗水,分外诱惑人。
唐楚云坐在窗边写字,听说有一种新奇的西方毛笔,称做钢笔,但他仍然使用毛笔,他的毛笔字清秀有力,非常好看。
但他举着醮饱墨汁的毛笔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笔。
他看着自己的徒弟,发着愣。
陈汉文那双握着斧头的手,强健有力,在梦中是如何的拥抱着自己,把自己的大腿张到最开,一边吻着自己,一边进入自己,想到这里,唐楚云红透了白晰的脸,鼻头微微的渗出汗来,下身也起了反映。
唐楚云凝视着窗外的陈汉文,昨晚的梦浮现了出来……
“师父,我们不要再这样了。”陈汉文满脸痛苦的忍耐着欲望,嘶哑着声音对自己说。
“你那里都变得好大,这么大了,一定很痛苦吧。”唐楚云听见梦里的自己戏谑的说:“如果不插我,你受得了吗?”
“……不行,我不行。”陈汉文不只是痛苦,而且还非常的悲伤,他的拒绝像是绝望的挣扎。
他才刚一退开,就被自己抓回来,梦里的自己像八爪章鱼一样缠着徒弟,把他吻着推倒,扶住徒弟尺寸惊人的硕大,自己坐了下去,洞口被撑开的痛楚逐渐被快感取代。
一旦习惯了体内的昂扬,唐楚云开始坐在自己的徒弟腰上摇着,一边呻吟,一边说:“嗯呀啊……嗯嗯……这样呢?啊啊……”
“这样还不行吗?啊啊啊……啊嗯……”
自己的下面也胀的好大,渗出了淫液,这副身体真的很敏感,尤其是后庭被强烈刺激之后。
但支撑不了太久,唐楚云一时腿软,猛然坐下了,陈汉文又热又硬又大的性器就这样深深的顶到尽头,唐楚云忍不住流着泪,头往后仰,承受不起这样的深入,险险要昏去,身子往后倒去,双手在空中抓取,想抓住什么,好抵抗心里头那直直下坠般的忧伤。
等到回过神来,自己的双手被陈汉文抓着,两人十指相扣,陈汉文的眼里也有忧伤的泪水,变换了姿势,压在他的身上,仍然在他的身体里面。
好痛,两个人都好痛。
“师父,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的心好痛。”陈汉文苦苦的哀求着。
一滴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来,把唐楚云从梦境中拉回现实,他放下了笔,疲惫的把脸埋在双手里,忍耐着欲望,忍耐着忧伤,忍耐着脑海中陈汉文的脸,是多么叫人心痛。
30.
“师父,师父,你还好吗?”
唐楚云听到陈汉文担心的叫唤,抬起头来,看见陈汉文站在窗口,探头进来看他。
陈汉文额头和鼻尖都是汗水,一滴豆大的汗滴流过他宽广饱满的额头,被浓眉阻挡了一会儿,又落下了睫毛,陈汉文有一双可爱的大眼睛,墨黑的瞳孔大的不像话,却不减损他的阳刚气息,反而增添了他的孩子气,他的睫毛既长又卷,汗水迟迟无法落下,但还是不舒服吧?
陈汉文眯起眼睛来,伸手揉了揉眼睛,抬起来的手脏的不像话,沾满了灰尘和木屑。
“别!”唐楚云慌忙的要阻止他。
来不及了,这个傻小子把手上恶心的脏污揉进了眼睛里。
“唔嗯……”陈汉文眼睛吃了痛,闷哼了起来,左眼又刺又痛,就怕是尖锐的木屑掉进了眼球里,说不准有个万一,只怕要瞎的。
但是这个笨蛋没有学乖,只觉得眼睛又痒又痛,再一次举起了脏手,想要去揉眼睛。
“不行。”唐楚云急忙站起身来,大半个身子横过书桌,探向陈汉文,在窗栏上方捉住了陈汉文的手。
“汉文,不行再揉眼睛了。”
陈汉文疼的眼睛都张不开了,左眼大滴大滴的眼泪却渗了出来,他难受得很,像一只狗狗对着主人哀鸣撒娇那样对着唐楚云哭诉:“师父,我眼好疼。”
陈汉文勉力把右眼半眯着,看见师父蹙着剑眉,一脸担心,一双冰凉的手握在他两只手腕上,多么让他贪恋的低温,是师父才有的温度。
“唉,当然疼。”唐楚云担心的说,他脸上是心疼的表情,语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心疼:“别揉眼睛,让师父看看。”
师父好久没有对他这么温柔了,光只是这几句话,陈汉文就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连师父说什么都忘记了,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师父。
唐楚云又更靠近了一些,整个人上半身都趴躺在书桌上,连白色的上衣沾到了桌上砚台里的墨汁都没发现,一心只注意着自己的徒弟,一心只想快点帮徒弟减轻苦楚。
“师父……”陈汉文眼睛疼到不行,但看着师父的脸愈靠愈近,撑着右眼,看得痴傻了,心里一阵激荡,连右眼都渗着泪。
“把眼睛张开,让师父看看。”唐楚云捧着陈汉文的脸,吩咐着。
唐楚云冰凉的手温贴上陈汉文热烫的脸颊,陈汉文真是舒服到不行,就像把脸埋近山里的清溪当中,一阵温柔的舒爽让他轻声的喟叹,忍不住摩擦着师父的手掌,把一脸的汗水都抹到了唐楚云的手上,唉,陈汉文心头暖暖的,宛如冬日里的太阳晒过的棉被。
“汉文,让师父看看你的眼睛。”唐楚云没注意到陈汉文的失神,只是殷殷的催促着陈汉文让他检查。
陈汉文总算是把左眼睁开了些,但太吃痛了,所以还是半闭着眼。
“师父,眼睛很疼。”笨狗也知道逮住机会撒娇。
“嗯。”唐楚云不会安慰人,但他总是个医生,知道安抚病人情绪也很重要,温声说:“忍耐着,待会儿帮你取出异物,就不疼了。”
他用手指倾尽了柔情,撑开了陈汉文左眼的眼睛,陈汉文背着光让他不好检查,他眯起眼睛,更靠近了些,试图要看清楚陈汉文的眼球里是否有异物,但却没有任何发现。
也许被陈汉文揉尽眼睛深处,唐楚云知道徒弟吃疼,心疼的不得了,俊脸显露忧心,为着这么一点小事露出这样的神情,早就超出医生对病人的感情。
但是……超出了师父对徒弟的感情了吗?
陈汉文真是快要高兴死了,就算马上眼睛烂掉,或者被斧头劈死也无所谓,冷淡了好几天的师父正在关心他,而且两个人,两张脸,两张唇靠的好近,师父香馥芬芳的气息全吐在他的脸上,他真高兴自己眼睛跑进了脏东西。
唐楚云歪着头,正努力想要看清楚陈汉文的上眼睑,嘴唇就被迅速的啄了一下。
“你……”唐楚云错愕的惊呼。
陈汉文马上捂着眼睛退开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神经,师父好不容易才靠近自己,自己却不自觉的做了这么轻薄的举止,师父肯定会生气,然后对自己很冷淡,也许还会不理自己,他简直是慌了,手足无措,迭声道歉:“师父对不起,因为师父的唇好靠近,看起来凉凉的,很好吃,所以就忍不住了,我知道错了,师父,对不起……对不起。”
师父再持续一段时间的冷淡,自己肯定会因为心痛而死。
陈汉文紧张的胡言乱语,满脸神情惊慌失措,彷佛被偷吻的人是他,不是唐楚云。
唐楚云噗哧的失笑了,虽然笑声又轻又短,稍纵即逝,但他真的笑了。
俊脸明朗有如明月轻风,俊逸非凡,白晰又透着淡淡的晕红,薄唇勾着弧度,代表宠溺的柔和微笑。
陈汉文呆住了,傻傻的看着师父,连眼睛疼都忘记了。
“唉,是师父的不对。”看样子,自己的刻意冷淡让这个傻徒弟动辄得咎,暗中吃了不少苦头,心里头闷吧,自己知晓徒弟会伤心难过,还这么故意闪避,这么大的岁数了,倒是糊涂。
他心疼呀,陈汉文眼睛进了灰尘他就犯心疼,怎么这个傻徒弟为他的冷淡伤神,为他的疏远难受,他就不心疼了?
31.
“汉文,你快过来,师父要看你的眼睛。”唐楚云再一次催促着。
陈汉文却一动也不动了,他左眼被自己的左掌覆盖着,右眼半眯着,却陡然掉下了几颗泪,在阳光下显得剔透,落进院子里的土里,泥土瞬间湿黑了几点。
他颤抖着声音问师父:“师父,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唐楚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徒弟,细白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呼唤。
“师父,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陈汉文憋了一肚子的喜欢,陈汉文憋了一肚子的问句,痛苦到整个人都快要死去,难受得心脏都快要承受不起,而且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处在这种状态,“喜欢师父的心情”日日夜夜都啮着他的血肉,时时刻刻都啃着他的筋骨。
他爱着自己的师父,爱到无法自拔,却连说一声喜欢都不可以,他是个温顺善良的徒弟,天性纯真憨厚,哪里忍受的了这种椎心之痛。
所以当他听见唐楚云那声“对不起”,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忍耐了许多天的闷怨整个爆发开来。
唐楚云不回答,他就接着嘶吼:
“师父,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能说多少次我就得说多少次,不说我心都要痛死了。”
“我只希望有那么一天,我心里的喜欢能说完,才不会……”
陈汉文右手摸着自己的心脏。
“……才不会有一天心脏爆炸。”
他又退后了几步,离自己的师父更远,然后哭着说:
“我喜欢师父,喜欢到这样的地步,喜欢到身体里头堆满了喜欢,愈堆愈多,整个人都被挤得变形了,师父你看出来了吗?”
“师父,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这样?”
“师父,我不懂,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要怎么样才不会这么痛苦?”
陈汉文突然露出一个悲凄了然的神色,苦笑着说:
“师父不要我,是因为我是鬼子,对不对?”
陈汉文讲到这里,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唐楚云却仍然半点话也挤不出口,他是个寡言之人,现在又是喉头哽咽,满心酸楚,只是含着泪,猛摇着头。
“我这么脏,这么丑陋,却还敢说喜欢师父,我真的是个下贱的鬼,我不配。”
“我不配说我喜欢你。”
一咬牙,唐楚云飞跃出了窗口,奔向了自己的徒弟,他心里泛着疼,眼里泛着泪,薄唇给自己咬的殷红殷红,也是可怜兮兮的模样。
陈汉文看着师父朝自己飞奔过来,脸上充满惊喜,一时之间连眼泪都忘了掉落,那张单纯的脸,像等待被主人捡回去的流浪狗,即使在街头过着风吹日晒雨淋的悲惨生活,仍然忠于自己的主人,仍然爱着自己的主人,仍然对自己的主人充满了希望。
但是唐楚云停下来了。
他没有走到两人距离的终点,他停在半路,他给的救赎,永远都只有一半。
庸医。
32.
陈汉文彷佛是被甩了一巴掌,心灰如死,凄惨的看着自己的师父。
唐楚云彷佛是被固定在地上,一步也走不出去。他见证过花开花谢,月圆月缺,他知道什么是轮回,他知道什么是残缺,正是因为如此,他不知道要停下来,还是要往前去。
在他手上死去的人无数,老人,小孩,男人,女人,死的时候,他都无能为力。而每一张病榻旁边泪流如注的伤心脸庞他都看得清楚,彷佛是要刻在心里头,提醒自己一辈子不能忘记那些哭泣的脸,那每一个死去的病患都有人为他哭泣,每一个人都有父母亲人,每一个人都有至亲好友。
每一个人都有爱人。
再怎么甜蜜,再怎么相爱,人生的最后,最后总是要分开。
爱啊,喜欢啊,都是假象,最终都是要破灭的。
没有人能永远陪着谁。
没有爱是永恒不灭。
唐楚云握紧双拳,困难的启齿,和徒弟说(和自己说):
“汉文,你听师父说,你现在感觉到的喜欢,是假的。”
我现在感觉到的喜欢也是假的。
“总有一天你会醒过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总有一天我会醒过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不如早一点醒来,你才不会那么痛苦。”
那不如早一点醒来,我才不会那么痛苦。
陈汉文跌坐在地上,师父讲的那么明白,又那么不明白,他真是糊涂,他真是不懂,他真是难过,只能一边哭着,一边笑着说:“那我现在喜欢你,喜欢到想为你而死的心情,也是假的吗?”
“啪!!!”
唐楚云瞪大了眼睛,冲到了陈汉文面前,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陈汉文打得脸歪了一旁,遮着左眼的手掌缓缓的垂落在一旁。
唐楚云气到全身发抖:“不准死,连想死念头都不行!”
为我而死,什么荒唐话!
他是医生,这种话是他的大忌;他把陈汉文当自己的儿子扶养长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绝对听不得自己的徒弟说这种话。
他没办法想像陈汉文在他眼前死去,连想都不敢想,他可以接受千千万万个死亡与幻灭,但就是没办法接受失去陈汉文,世界毁灭不过如此,他听不得这种话!
他听不得这种话!
陈汉文流着泪,眯着左眼,右脸上是清晰的五指印,师父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打过他,他却半点也没有悔意,更不怨恨师父,因为他泪眼迷蒙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师父,眼里的师父真情流露,唐楚云的脸上全是满满的爱意,谁都看见了,就是唐楚云自己没有看见。
他大掌一伸,把唐楚云的拉进了他的怀里,他赤裸的、炙热的胸膛,何该是唐楚云这颗冷然失温,又伤痕累累的心的疗伤之处。
师父说的道理他从来就不能明白,但又何必明白,他是个傻孩子,太艰深的道理他是不会懂得,他只会感受,他只会行动,所以他说:
“那让我爱你吧!让我爱你,我才活得下去!”
“求求你了,让我活下去,求求你了!”
唐楚云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一句“求求你了,让我活下去”他这一辈子肯定听过了千千万万遍不只,却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那么让他心碎。
这个孩子没听懂他的话,却听懂了他的心。
唐楚云颤抖着双手,费了好大好大的力气才回抱住陈汉文,他的手心刚刚触及陈汉文汗流浃背的肌肤,就被陈汉文的浓情挚爱烫到心口热烫,他是体质偏寒的人,怎生消受这么高的温度差,只怕是要融化了,要融化了,他扑簌簌的掉着泪,流泪的时候,已届中年的唐楚云竟也有着几分难得的稚气,份外可爱。
陈汉文闭起眼睛,吻住了自己的师父,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个吻中,如果师父也听不懂他说的话,那他就把身体里的“喜欢”分给师父,证明他的喜欢是真的;怎么可能有一天他醒来,不喜欢师父了,他喜欢师父喜欢到每一天都喜欢,永远的每一天都喜欢,只怕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很多很多辈子都喜欢不完了!!!
师父好笨,连我爱你都听不懂,大人是不是都这么笨?
33.
这个吻不会变质,在陈汉文的内心里真的有永恒的吻。
什么都不想,只要接吻的瞬间就是永恒,他是这样很傻的想着,温存的留恋着师父的嘴唇,他含住师父的上唇,很薄很薄的上唇,如果从正面看,非常浅薄的唇瓣,但如果是从侧面看,就会有很优美的弧度,如果仅仅只是含着就罢了,但他还是忍不住用舌头舔了,浓郁的花蜜味儿在舌尖散开,陈汉文为这样的味道而深深的陶醉着。
然后他又轻轻的含住了师父的下唇,更显得柔嫩的下唇,常常呈现淡粉樱色,唇色虽然淡,但吻过之后就会艳红得非常性感,像盛开的樱花,只为他一个人盛开,缓慢的绽放,在自己的嘴中。
他尝到咸咸的味道,师父哭得好厉害,没有什么啜泣声,只是任由眼泪不停的落下,师父的哭泣为什么也是这么温柔呢?为什么从来不任性呢?为什么从来不会大声的嚎啕大哭,把心里的悲伤释放呢?小时候的师父,在他未曾参与的过去,是否也是这样懂事的哭泣呢?
但师父总是放纵着自己,陈汉文是受到这个男人全心的宠溺,倒了这个时候,再怎么傻的人都会明白了。
他这么笨,可是却想要了解自己的师父,了解这个岁数快要超过他两倍的男人,这样会很难吗?
陈汉文听到打雷的声音,快要进入梅雨季了,今天的天气又闷热,下一场大雷雨本来就在意料之中,他毫不在意。
天色暗了下来,乌云向两个纠葛的恋人靠拢,合起了他们头顶的蓝天,只剩下泼墨般的云层交叠,风也吹起来了,拉扯着唐楚云柔软的发丝,也拉扯着他不再洁净的白衣。
唐楚云微微的挣扎着,几滴雨水落在两个人的脸上,他正要提醒陈汉文,让两个人快点进屋里去;更何况砍好的柴不放入后屋,被淋湿了就点不着了;还有陈汉文的眼睛还没处理,他也很担心。
然后陈汉文的舌头就舔了进来,真的是“舔”,把口腔内任何一个角落都舔着,依恋不舍的吻,可以感觉到他的爱意,唐楚云肯定是疯了,不然他怎么会跟着回应,用舌尖和陈汉文的舌头交缠,那些说不出口的好和不好,答应或不答应,全部都用这个吻回答好了。
两个人的鼻尖都闻到下雨之前那股腥臭味,草和泥土混合着浓重的湿气呛入鼻腔,再过几秒钟就要下大雨了。
但现在唐楚云已经丧失了拒绝的先机,他高跪起来,抱着自己徒弟的头接吻,下垂的发丝搔着陈汉文的脸,自己的手爱怜的抚弄着陈汉文粗硬的短发,享受短发在手掌心刺痒的触感,情欲也是这样,又刺又痒,撩拨着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想要和某个人在身体深处结合。
唐楚云最恐惧的,也许正是最渴望的,与其死的时候有人在身旁哭泣,不如和爱人在此时此刻拥吻,他是冷淡的性格,就连欲望也是这么的温吞,叫人觉得又怜又爱的老男人。
但现在光只是亲吻,唐楚云就受不了了,浑身发软,好险陈汉文大掌握着他的腰,撑着他的身体。
陈汉文一边啜饮着唐楚云口中如蜜甘津,一边把手掌下滑,拖住师父的臀部,师父的臀部紧实挺俏,握在手心里正好,他使点劲力揉捏,就听见师父的闷哼,带点无力的情色呻吟,让他的欲望像这突然的骤雨一样奔腾了起来。
他扯着师父的白衣,让唐楚云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膛,大雨正好开始滂沱的落下,瞬间两个人都湿了身。
他迷恋的看着动情的师父,在雨中仰着头,露出毫无防备的肩颈自个儿啃噬,他凑上嘴去,吸吮着柔腻的肌理,愈啃愈是难耐,用着力道吮嗍着,肌肤上传来的刺痛让唇下的男人颤动着,却没有推开他。
同样的方适用在师父胸前的红点,催情的效果更是惊人,他伸出舌头,伸长到雨水可以直接落在他的舌面,在用舌尖轻挑着唐楚云的乳尖,没逗弄一会,乳手就挺翘起来,颜色也分外鲜艳,还听见师父克制不住流泄而出的美妙叫声:
“嗯啊……啊……汉……别……别舔……嗯嗯……嗯啊啊……”
陈汉文疑惑的问:“师父,你都叫我别舔,可是你好像很想要我舔耶?”
“你看。”
陈汉文拉开衣服,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果然听到唐楚云的呻吟更烈:
“嗯嗯啊……嗯啊……汉……汉……嗯嗯啊……”
“师父,你好美,你这里好美,被我舔的时候,会变成樱红花的颜色,好可爱。”
陈汉文像玩弄心爱的玩物一样,用带着厚茧的手指捻转着师父的乳头,因为有雨水和口液的润泽,抚摸起来非常的顺手,当然快感也是加倍。
另一边的乳尖,则是持续用舌头和嘴巴爱抚着,牙齿也用上,敏感的乳头被吸吮到突起,可爱到不得了。
“不行……嗯嗯嗯……汉……嗯嗯……下面……啊啊嗯嗯嗯……”
“下面?师父,你硬了吗?我帮你摸摸看。”
“不行,啊……汉……别摸……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楚云扭着腰,他的抗议已经迟了,陈汉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自己的愤起,光是接吻和被玩弄胸前就胀这么大,他觉得好羞耻。
“嗯~师父,你变得很大了,我帮你揉揉好吗?”
说着,陈汉文就脱下了唐楚云的裤子,露出唐楚云淡粉紫色的分身,有雨水的润滑,套弄起来毫不费力,陈汉文一边抚弄着师父的分身,一边说:
“师父这里好可爱,好像花蕊一样。”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话是怎么让这个老男人羞耻难当。
唐楚云都哭了,害羞的身子打着颤,咬着下唇,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只能喃喃的念着徒弟的名字。
“汉……汉……汉……”
点点滴滴的念着,像滴滴答答的雨。
“师父,我可以吃吗?”
34.
听见了陈汉文的问话,唐楚云俯看着自己的徒弟。
陈汉文左眼还是半闭着,右眼却温驯的看着他,黑色的瞳孔闪着清澄的光,雨水要是落尽了他的眼睛里,陈汉文就眨着纤长浓密的睫毛,把水珠眨掉,唐楚云看着,心头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第一次相遇时,陈汉文忍着痛楚的眼神;生病的时候,失神模糊的眼神;平常的时候,带着傻气,可爱活泼的光芒;梦里头和现在,深情而难以自拔的眼神。
但是唐楚云也看见在陈汉文深邃的瞳孔中,反射出的自己的模样。
自己那张脸,显现的是情欲渐起的模样,眉眼带春,脸颊泛红,分明就是一副忝不之耻的模样,现下自己抱着的,和抱着自己的人可是……
可是自己的徒弟。
唐楚云顿觉得五雷轰顶,想也不想,把陈汉文猛力一推。
陈汉文往后坐倒,双手按倒在泥泞里,溅起无数的小水花。
陈汉文满脸错愕,师父明明就回应着自己的吻,师父明明就温柔的拥抱着自己,师父明明就很享受他的爱抚,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开?
“师父……?”陈汉文皱起浓眉,不解的唤着。
“不行……不行……”唐楚云狠狠的摇着自己的头,要把脑海里的痴情妄念全部摇掉。
眼见陈汉文又要扑上来,唐楚云想也不想,转身就要逃跑。
他受不了了,他受不了情爱的纠缠,他也受不了悖德的罪行,他应该是绝然一身,不带尘,不带泥,什么也不沾染。
只是他刚刚起身,就被自己褪下至脚踝的裤子绊倒,重重的跌了一跤,全身又是尘,又是泥,浑身沾染污秽肮脏。
他还没从泥淖里爬起身,就被陈汉文抱个满怀,两人都湿透了,浑身污泥,两个泥人抱在一起,身体被风雨淋的湿冷,连心也是冷的。
“为什么?”陈汉文的声音又可怜又饱含怒气。
“不为什么,就是不行。”唐楚云则是毫无气势的抖着音回答,他该说的全说了,就恼着这个梗直的孩子,太单纯不免太过伤人。
“师父,你太狡滑了。”
“……你现在够大,要听懂师父说的话。”
“师父,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
“……别犯孩子气。”
“我就是个笨蛋,我就是个孩子,但如果要离开师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一辈子都不会懂得,不管师父说再多,我都是不会懂得。”
“……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唐楚云做最后挣扎。
陈汉文听话,陈汉文最听话了,师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从小是乖徒儿,现在长成了高壮的青少年,也未曾忤逆过师父什么,这句话无疑是陈汉文的紧箍咒。
“师父……”陈汉文只觉得自己肠肚都给乱刀搅得支离破碎,痛死人啦。
唐楚云咬紧牙关,避不回答,不肯软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汉文抱着唐楚云对着灰蒙蒙的天空怒吼。
“我不听师父你的。”
陈汉文气死了,他憋着一肚子闷气,怨气,大喊:“我是鬼子,我是天地不容的鬼子,世间之人骂我,讨厌我,驱逐我一辈子了,我是垃圾,垃圾何必懂道理?!我是笨蛋,笨蛋又何必懂道理!?”
“我爱你,师父。”
“我爱你,又何必懂道理。”
心里的鬼咬破了脆弱的藩篱,张牙舞爪的跑出来,占据了陈汉文的身体,陈汉文低头就要吻唐楚云。
却看见唐楚云心碎的表情,比忧愁更忧愁,比痛苦更痛苦,他最爱的师父怎么会被他逼出这样的表情。
他傻住了,要吻,却吻不下去。
那只从心里脱逃的鬼呜耶着缩回内心深处,陈汉文颈上带着项圈,他老早就被驯服了,他是家犬,他早已不是野狗了,这样是幸福还是不幸?
“为什么你这个孩子这么让人心疼?”
说完,唐楚云闭起眼睛,隔了良久,让陈汉文心都慌了,然后才再次睁开,他举起沾满污泥的脏手,抚上了陈汉文的脸,这只手温度低得不像话,甚且微微的发抖着,是因为冷吧?
陈汉文怰然愈泣的表情扯着唐楚云的心头肉,只怕这个“大人”也吃了不少苦头。
唐楚云抬头吻上了陈汉文冰冷的唇。
互相取暖,身体和心灵都要互相取暖,这人间的温度太低了。
35.
师父非常的性感,陈汉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觉得。
忍耐着情欲的师父,非常的性感;不敢索求的师父,非常的性感;默许他的抚触的师父,非常的性感。
天气阴阴的,虽然刚过了午时,但是却觉得天光已至傍晚,大雨希哩哗啦的下着,打在木造的屋顶上,在屋檐处汇成了小小的溪流,淙淙的流了下来,流到地面上的时候溅起了高高的水花,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惹人心痒,适合做爱的时光。
陈汉文把浑身狼狈的师父牵到了半露天的浴室,浴室里有个桧木桶,是之前那位日本医生留下来的泡澡桶,桶子里保存有半桶冷水,陈汉文舀着冷水从师父的头顶淋下。
“嗯~”唐楚云因为发冷,忍不住颤抖。
但他毫无反抗,任由徒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露出雪白的身体,靠着木墙,勉强站着,让徒弟拿着湿布帮他净身。
陈汉文小时后,唐楚云也是这样帮他梳洗的,时光荏苒,同样的场景,却是角色相互对调,甚且有着完全不同的气氛。
陈汉文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胡乱冲洗着身上的污泥,他心猿意马,热切的眼神紧咬着一旁沉静的师父。
陈汉文在梳洗的时候,唐楚云就背向他,面对着墙站着,水珠凝结在他柔腻的肌理上,给清光一照,透着情色意味的男体,清瘦的背部线条非常的迷人,光只是站着就足以夺人心神。
水珠顺着唐楚云屁股紧翘的曲线滑落,啊啊啊啊啊啊……好想变成那颗水珠。
唐楚云转过头,看了陈汉文深深的一眼,那一眼让陈汉文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师父性感到时间会静止的程度。
但是,但是,但是他真的想不透师父在想什么,师父的眼神好神秘,像雨雾里的青山一样,看不清轮廓的美丽。
不过师父对他的态度已经软化了,这让他安心很多,只是,什么时候他可以不被当成孩子,能够长成可以和师父平起平坐的大人呢?
他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狗狗,裸着精壮的身子跑到师父跟前蹲下,抬头看着师父的脸,傻呼呼的问:
“师父,你在想什么?”
唐楚云俊脸一红,抿紧了薄唇,却是不讲话。
他在想什么,太害羞了,不能说,不能说啊。
但是男人的欲望是藏不住的,陈汉文垂眼一瞄,就看见了师父的愤起,吞着口水,饥渴的看着唐楚云勃起的分身。
师父对自己有欲望吗?
光这样的想法,就足以让陈汉文热血沸腾,这只笨蛋狗徒弟,给他望穿秋水,总算给他盼望的到白天的唐楚云有这么一天。
感觉到陈汉文灼热的视线,唐楚云害羞得用手把私处遮了起来。
但是陈汉文拉开他的手时,他却没有反抗。
陈汉文马上就含住了师父的男根,他想要吃这个想了好久了。
唐楚云最敏感的地方被陈汉文吞吐着,强烈的快感缠绕着他的腰腹攀爬而上,连站都站不直,呻吟着两手往后撑着墙。
“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嗯……”
虽然在梦中曾幻想过被徒弟这样舔弄着自己,但是清醒着体会到这强烈的快感却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徒弟舔着私处,唐楚云渗着眼泪,难耐的摇着一头湿发,水珠纷纷的落下。
好色,光是这样,唐楚云就受不住了。
然而陈汉文却趁机把手指塞进了唐楚云的后穴。
“呃啊啊啊啊啊……呃……嗯呃呃……嗯……”
唐楚云瞬间夹紧了自己的屁股,后穴被塞进手指的感觉好奇怪。
“师父……”陈汉文含糊不清的喊着,他嘴里还塞着师父的男根。
唐楚云看到陈汉文嘴里塞着自己的下身,徒弟的口水淫靡的流满自己的私处,陈汉文的嘴角也都是口水,一双可爱的大眼恳求着看着自己,只觉得羞耻到不行,但兴奋感却爬满了冰凉的身体,好想要徒弟把自己像梦里一样折腾,这样不道德的想法占据了他的脑袋。
下面被手指掏弄的地方又痛又麻又痒,不一会儿又被挤入了两个手指,愈往深处去,摩擦着那处快感密地。
至此唐楚云以经失去了理智,仰着头,狂浪的呻吟着,他的身体敏感浪荡成这样,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陈汉文吐出了含到一半的阴茎,撒娇的用湿透的短发磨蹭着师父的腹部,喃喃的说:“师父,你的身体好冷,我去烧热水给你泡澡好吗?”
傻子,唐楚云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要去烧热水,唐楚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自己后面还插着徒弟的手指呢。
可是陈汉文是认真的,他就是害怕自己的师父着凉,他也想要师父想要得不得了,但是师父除了紧热的小穴之外,简直像冰块雕成的人,温度低到他犯着心疼。
唐楚云双手覆盖着脸,微弱低沉的声音从指缝中泄出:
“……进来……”
“呃???”陈汉文抬头看着师父,错愕的不敢相信这是师父说出来的话……
“师父???”
唐楚云怎么样都说不出第二次了。
陈汉文用空着那只手把唐楚云遮脸的双手拉下,看见了自己的师父。
羞怯的师父红透了脸,这样复杂而隐密的低求,可爱。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师父,你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师父……”陈汉文痴傻的重复着。
师父为什么会这么可爱?
陈汉文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因为他的动作,唐楚云呜耶了一声。
“抱着我,师父,至少让我温暖你。”陈汉文嘶哑而深情的说。
他把唐楚云其中一只大腿拉起,环上自己的腰。
“马上就进去,师父。”
陈汉文扶着自己的硕大的分身,缓慢的没入唐楚云的后穴。
“呃哈……呃嗯嗯嗯……哈……呃啊啊……”
“好紧……”已经扩松过了,但还是很紧,唐楚云的后穴咬着陈汉文不放,陈汉文舒服的连牙根都发痒,脸部微微的抽蓄着,太甜蜜了,师父的小穴。
“我要把你抱上来,师父。”
“嗯?”唐楚云还在不解当中,另一只腿已经被陈汉文拉起来,整个人腾空,挂在徒弟的腰上。
“呃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太进去了,这个姿势太深入了,唐楚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陈汉文的男根上,陈汉文的硕大完整的进入唐楚云的后穴,顶到最深处。
“嗯……哈……嗯……”陈汉文也兴奋难耐。
毫无支撑点,这样的随时要掉下去的刺激感,和附随而来的可怕快感,把唐楚云的身心占据,他淫叫着,只能感觉到徒弟如烙铁般的男根在自己的身体里,把自己的脑袋捣成了一团糨糊。
深处的律动开始,唐楚云从心里到身体都火热了起来,连流出的眼泪都烫得吓人。
“师父,我爱你,我爱你……”陈汉文一边满足着自己可爱的师父,一边吐露着爱语。
唐楚云紧搂着陈汉文的颈项,泪流不止。
“师父,你爱我吗?”
听见了吗,师父?
唐楚云只是闭上了双眼,任由高潮把自己淹没。
大人好狡猾。
36. 第一集结局
最后陈汉文还是去烧了热水。
他把因为高潮而脱力的师父用大棉被包好,恋恋不舍的吻了好几口,唇下的师父好可口,他永远也亲不腻。
唐楚云只能微笑着顺受,这个孩子就像一只大型犬,舔弄自己的时候,爱娇的不得了,是一只怕寂寞的狗狗,自己捡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只是当初捡的时候怎么也料不到两个人会走到这地步。
陈汉文眼里的沙尘,被泪水和雨水逼了出来,似乎是没事了,倒让唐楚云松了一口气,陈汉文却毫不在意,他永远只在意自己的师父,自己断手断腿都无所谓,何况只是眼睛跑进了脏东西。
陈汉文光着身子满屋子跑来跑去,晃着自己的小鸟,他只想着要让师父赶快泡澡,就怕师父着凉,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举止有多么不合宜,让唐楚云不敢多看。
等到准备好洗澡水的时候,他就温柔的把自己的师父放进浴桶里。
“嗯……”唐楚云发出舒服的喟叹,散发着桧木香的热水蒸熨着疲惫的身心,特别适合……被徒弟大干一场……之后。
他隐约的羞红了脸,不敢多想,这把年纪了,怎么跟着思春的小伙子一样,他感到羞耻。
陈汉文站在浴桶旁边,憨憨的傻笑。
“师父,你泡着,我去收拾那堆残局。”陈汉文真是一只忠心的狗狗。
就当他转身要离去,唐楚云拉住了他:
“……你也陪我泡……一会儿……”
好可爱的请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汉文在心里泪奔,大吼,狂叫,内心里的小陈汉文手舞足蹈,把天底下所有的神明都感谢了五百万次,还是不够!!!他激动到心脏快要跳出胸口,师父对他说这种话,根本就是要他死。
死因:过度高兴。
但当他转身跟师父面对面的时候,却换上了一张难得严肃的脸,认真的说:
“我愿意,师父,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然后是两个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呃……师父,我鸡鸡坏掉了。”
陈汉文尴尬的搔搔头,脸上是无奈而可爱的表情。
他刚刚才在师父身体里发泄过的下身,不过唐楚云一句话而已,又硬挺肿胀成巨大的男根,完全不受他控制,好像他的鸡鸡自己有一颗脑袋,只要唐楚云稍微示好,就会给予热烈的反应。
更尴尬的是,唐楚云泡在浴桶里,脸部正好对着陈汉文微微颤动的硕大,这个角度,很适合帮徒弟含……
唐楚云沉入了温水之中。
“师父,对不起,鸡鸡真的很不乖。”陈汉文非常的苦恼,明明就是师徒两温馨泡澡的时候,自己没事起什么欲望。
“啵……啵啵啵……啵啵……”唐楚云在水里笑了出来。
笑声都变成泡泡,浮上水面,在接触空气之后,破掉。
也许下雨的午后,真的很适合做爱。
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的欲望说来就来,要走却不一定走的了。
水里的唐楚云浮了出来,站在殷蕴的蒸气里,俊美的身体像沾满朝露的白花,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让陈汉文看的魂都飞了。
“嗯……师父,我好痛……”陈汉文喃喃的说,师父太性感了,他下面胀的好痛,到了无法忍耐的极限了。
“嗯,我知道。”唐楚云温柔的说,他拉着陈汉文进浴缸。
陈汉文满脸痴傻的被师父拉进浴缸,只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死去了。
浴桶虽大,但是挤两个大男人有点狭窄,两个人势必要紧紧相拥,当两个人蹲坐下来,溅出了一大片水花,陈汉文看自己看到呆滞的表情,让唐楚云又忍不住笑了。
“师父,我真的可以吗?”陈汉文迟疑的问。
唐楚云没有回答,“可以”两个字,他现在是不会说的,但他主动吻住了徒弟的唇,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陈汉文进入他的时候,唐楚云听见水声哗啦哗啦,水面的波纹震荡着,很情色的反应着两人水里的律动。
他有点不敢听,不敢看,尤其是陈汉文清澈的眼睛,那是一双会反射出一切的单纯黑瞳,所以他只好闭上了眼睛。
却不知道他动情时的性感模样,陈汉文完全不放过,饥渴的看着,把师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画在心里深处。
但陈汉文的脸上却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他好爱,好爱,好爱师父。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师父。
两人之间静谧的小宇宙被尖锐的敲门声刺破。
刘老板病危,无可奈何之下,仍然跑来求唐大夫,死马当活马医也好,刘府的人痛哭流涕的跪求唐楚云原谅,求唐楚云无论如何一定要去看病。
只怕是药石枉然了。
唐楚云仍然二话不说,拿着伞,背着药箱就要前去,但却差点走不出大门。
他的下半身好像要崩解一样,完全无法支撑他。
唐楚云苦笑,自己是行医多年的医生,到了这个年数,居然纵欲过度,违反养身之道。
也许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都不免不理性,这和年岁数倒是无关。
他却不知道自己被陈汉文日也“操”,夜也“操”。
“嘿嘿。”小绿悄然的出现,隐身在屋顶角落,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诡异好似妖异,啊!他本来就是妖精,他是一只万年无敌老妖。
陈汉文没注意到他,更别说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唐楚云了。
陈汉文倒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神轻气爽的不得了,只是他忧心师父的心情全写在脸上。
他接过师父行医的装备,背到身上,为师父披上雨蓑,走在师父跟前,背对师父蹲下来,转头说:“师父,我背你去吧。”
“嗯。”唐楚云伏上陈汉文的背。
这个救人十万火急的时候顾不得什么体统。
“唐大夫快来!”刘家长工就怕自己晚了一步把医生带到,刘老板已经一命呜呼了。
三个人在大雨中疾行,陈汉文背着师父吃重,每一步踏出去都溅起老高的水花,但却步伐不缓,在满路泥泞前行,始终亦步亦趋的跟着前头领路的刘家长工。
到了刘府的时候,唐楚云仍是一身清爽,陈汉文下半身却被泥水浸透,但他却毫不在乎,温顺的跟在唐楚云身边,做一只跟随唐楚云的忠犬。
刘老板真的是命在旦夕了。躺在同样肮脏恶心的床上,一动也不动,吐出的气息弥漫着恶臭,他的胸口彷佛有重物压制一样,光站在床边,就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有多么费力。
陈汉文还是非常的害怕,但是也为刘老板感到可怜。
唐楚云卷起了袖子,正要去碰刘老板,陈汉文就说话了:“师父,刘老板肯定是中邪了。”
唐楚云一脸不耐,说:“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师父,我看的见鬼,我看见刘老板的样子已经改变了,那种样子,绝对不是人类应该有的样子。”
“别胡说。”
“真的,师父,请你相信我。”
“他胸口有一副金枷锁,只要取下,就会没事。”小绿在陈汉文的耳边说。
“师父!”陈汉文大叫。
“嗯?”唐楚云宁着俊眉转头看着自己的徒弟,陈汉文又开始三番两次的打扰他看诊。
“刘老板胸口有一副金枷锁,只要取出,就会没事。”
唐楚云看着陈汉文,这孩子神色镇定,表情认真,并不像是在骗他。
但他伸手拉开刘老板的衣襟,却看不见有什么金枷锁。
“别再胡说八道。”唐楚云这下真的动怒了,声音中带着不容怀疑的威严,他始终都不太相信徒弟说自己看的见鬼这件事,眼下更觉得徒弟这么大了,居然在看诊时捣蛋,难道自己太宠爱他?
“咦?”陈汉文看看刘老板,又看看师父,再看看小绿,满脸惶恐。
“哼。”小绿的脸上也是薄怒,冷冷的说:“愚蠢的人类,金枷锁已经深陷他肌肤内,叫你师父开刀取出。”
他是万年无敌老妖,妖力没了,眼力却是在的,万年来见识过的沧海桑田,岂是这群年岁只有几十年的小蚂蚁可以懂得的。
“金枷锁已经深陷刘老板肌肤之内,只能开刀取出。”到了这步田地,陈汉文只能仰赖万年无敌老妖了,希望小绿是对的。
刘老板喘息愈来愈吃力,眼见一口气提不上来,只怕要一命归西了。
陈汉文“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大声的说:“师父,请你相信我,徒儿不敢骗你。”
唐楚云迟疑了。
他转头看见躺在床上的刘老板。
刘老板瘦到肋骨清晰可见,只是一层薄皮包着骨头那样的可怖模样,青紫色的肌肤密布着褥疮,任何人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尽管如此,被陈汉文诤言相劝的唐楚云,也隐约看见了蹊跷,他毫不嫌弃,用手指细摸着刘老板的肋骨。
不一样,和一般人的不一样。
皮肤下的确有异物。
如果早几日前来,刘老板不够瘦,肯定看不出来;若再晚几日来,刘老板肯定一命呜呼。
但若没有陈汉文的提醒,饶是唐楚云行医多年,也未必能够看出这种异象,看出了也未必能有相应的诊断。
这个孩子真的看的见鬼。
唐楚云沉思了一会儿,再说话时,整个人已经是完全不同的神情。
“拿手术刀来。”
中医讲究阴阳五行,诊疗仅望闻问切,采辩证论治,一般而言,并无手术进行之术,但唐楚云之所以和那位日本医生交好,是因为唐楚云回溯灵枢经和华陀书内,中医手术的记载,并和那位专供外科手术的日本医生切磋西方手术医学的义理,某种程度,唐楚云兼具了中西医之长,连药箱内的手术刀,都是那位日本医生所赠。
一刀落下,刘老板的出血量微小,唐楚云的开刀技术也许会令正牌的外科医生汗颜,但他非到最后关头绝不使用开刀术,这就是后话了。
陈汉文只能笨手笨脚在一旁帮忙,这个蠢蛋没有碍事就要谢天谢地了,以唐楚云的医术收了这样的徒弟,除了做各种体力活(包括床上运动)之外,若要继承他的医术,难如登天呀。
不一会儿,唐楚云就从刘老板的体内取出了一条细致的金项链,项链鲜血淋漓,隐约可见枷锁的形状,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不由得让人啧啧称奇。
但握着金项链的唐楚云却脸色一变,整个人彷佛被烈火缠身,受不了灼热的椎心之痛,诡异的扭着身体,发出“噢噢……”的呼痛声。
“叫他放手!!!”小绿大叫,他也是全身被火红的焱焰垄罩,痛苦的拧着细致的小脸。
“师父,放手!!!”陈汉文大叫,飞扑而上,就要去夺师父手中的金项链
“那是鼠王的金项链,凡人碰不得的,你别拿!!!”小绿大喊,忍着烈焰灼身的痛楚,也要去夺唐楚云手中的金项链。
飘浮移动的妖精终究比陈汉文更快了一步!
小绿从唐楚云的手中抢到了金项链!
唐楚云浑身的红焰尽数退去,眼睛翻着白眼,身子软软的倒下。
先发后至的陈汉文总算来的及接住了唐楚云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中传来小绿刺耳的笑声。
“等了那么多年,总算是让我盼到这一刻,我要借鼠王的妖力,脱离唐楚云的身边!!!”
小绿浑身散发着诡异妖艳的青芒,小小的身子像吹气球一样,愈吹愈大,愈吹愈大,整个人一瞬间长大。
陈汉文抱着师父一时看傻了。
唐楚云悠悠的转醒,躺在徒弟的怀里,他也看见了小绿,生平第一次,他看见了这个跟在他身边一辈子的妖精,但他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小绿逐渐抽高,身体和面相缓慢的改变,如蛹化蝶,小绿幻化成了一个美丽的男子,只怕是人间难以找到这么俊美不可方物的青年了,两道细致的柳眉,一双勾魂的凤眼,宛如蝶翅的黑睫,秀挺的鼻子,如樱瓣的薄唇,小巧的脸形,雌雄莫辨,令人迷惑的妖异。
“唐楚云,还我!!!”
小绿扭曲着美丽的脸,对着还很虚弱的唐楚云嘶吼:
“还我!!!把洛神从我身上拿去的精魄还我!!!”
他勾勾手指,就连陈汉文也来不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唐楚云就飞离开他的怀抱,飘浮在半空中,整个人横躺浮在长大后的小绿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
唐楚云凄厉的大叫。
他身上的玉佩和玉戒都发出同样诡异的绿光,冰冷的好似会冻伤他的肌肤,带来如火烧般的疼痛。
带最令他感到痛楚的却是小绿一只手探进了他的胸口,埋入了他的体内,粗鲁恣意的探寻着,把他一根又一根的肋骨仔细的摸着。
“师父!!!!!!!!!!!!!!!!!!!!!!!!!!”
陈汉文疯狂的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楚云发出更痛彻心扉的叫声,小绿掰断了他其中一根肋骨,露出兴奋的表情,邪笑着说:
“找到了!洛神把我的精魄化成唐家人的肋骨,代代遗传,让我永世无法离开唐家人。”
“现在是我重获自由的时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绿狂傲的笑声赫然中止。
陈汉文踩着椅子飞扑而上,在半空当中抱住了小绿。
他用着与生俱来的蛮力,和宛如动物般的直觉,扯下了小绿手中的金项链。
“碰!!!!!”
夺得金项链的陈汉文重重的跌在地上。
“噗……。”
失去了金项链的小绿,就像泄气的气球一样,放了一个巨无霸的响屁之后,又开始缩小,缩小,缩小,缩小,缩小成为那个无害的小正太。
他的手自然而然的缩短后,根本来不及取出唐楚云的肋骨,甚至无法维持唐楚云在半空当中,又看不见小绿的唐楚云在剧痛和错愕之中缓缓的降落地面。
“陈汉文???”小绿怎么样也想不到,最后破坏他精心计划的人,会是这一只笨狗!?
“汉文……???”肋骨被掰断了,唐楚云连讲话都感觉的到胸口的剧痛,但他担心徒弟,嘶声叫唤,额头上冷汗直流,样子凄惨。
陈汉文觉得全身都好痛,好热,好像有一股邪恶的灼热气息,从握着金项链的手指开始窜入血管里,身入骨髓间,整个人丧失理智,狂吼狂叫,也无法减消强烈痛楚的一分一毫。
而且疼痛愈来愈剧烈,他感觉到自己头顶发烫,一头短发忽然变长,浓密弯曲的长发直至腰际,肌肉愤张,纠结着突出,衣服都给胀破了,露出怪物般的巨大身形,他没有办法站直了,驼着背,仰着头嘶吼,像野兽一样狂吼。
他的指甲变长,像是老虎的利爪一样,嘴再也合不拢了,生出巨大的獠牙,口中吐出紫色的火焰,额头上长出可怕的崎角。
“你真的是鬼子!!!你真的是鬼和人类生下的孩子!!!”小绿恍然大悟的叫着,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陈汉文为什么看的见鬼,身材为什么比一般人高大,而且有着常人没有的气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等到陈汉文勉强看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已经狠狠的咬住了唐楚云的肩头,獠牙深陷唐楚云的肩膀肉里,嘴里弥漫着腥甜的血液,从陈汉文的嘴角和唐楚云的伤口中流出。
“汉文。”唐楚云虚弱的说,血色从他的脸上退去,但他用尽力气紧紧的抱住了发狂的徒弟,让陈汉文的獠牙更深入他的肉里。
陈汉文的双瞳先是闪过迷惘的神色,彷佛内心充满了挣扎。
然后一点一点的,极为缓慢的,陈汉文的眼神又如同平日那样干净清澈,像个赤子,他的眼睛里流出晶莹剔透的泪滴,毫无间断的泪滴宛如清泉涌出,洗尽了他的血液。
他拔起自己的獠牙。
“嗯啊啊啊啊啊啊……”唐楚云吃痛,伤口血流如注,这个傻徒弟不知道他的举动让唐楚云受伤更重。
但是唐楚云什么都没提,他感到生命的逝去,也感到生命的不可思议。
曾几何时,他爱上了自己的徒弟了呢?
“我爱你,陈汉文。”
唐楚云微微笑,脸上仍是平淡的表情,他的爱语和当初与这个孩子相遇时,他说的那句“你不是鬼,你是人。”一样坦白而认真,他是看破人生的医生,最后陷入情网,几经挣扎,在最后总算是坦诚面对内心的真爱。
“师父,对不起。”
陈汉文说着,他等师父说这句“我爱你”不知等了多久,最后听见了,却是这番景象,他只觉得自己也要跟着师父死去了。
陈汉文的崎角和疗牙开始石化,然后脱落,整个人恢复原状,手中的金项链也丧失了光芒。
小绿的形体再一次消失,他是唐楚云的命运共同体,唐楚云生命的消损,让他再也不能维持现身。
唐楚云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失血过多,但他脸上仍然带着温柔的笑。
不管陈汉文是人是鬼,都不重要了,他都爱着陈汉文,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和陈汉文说了。
“不!!!!!!!!!!!!!!!!!!”
陈汉文抱着受着重伤的师父,在大雨中狂奔,他知道只有一个地方还有机会救回师父。
这附近有一间台湾病院,声名远播,连师父都跟他称赞过那里医生的医术。
唐楚云是不会死的,小绿那一点点妖力都拿来护住唐楚云的心肺了,他是识时务为俊杰的妖精,还没脱离之前,唐楚云死了他也完蛋了,拼了“老”命也要护唐楚云周全。
37.
夜晚的医院很可怕……
到处都是鬼,断手断脚的鬼,面目全非的鬼,大部分都是刚死亡的鬼魂,鬼魂来来去去,汰旧换新的很快,陈汉文走在医院的走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死因:吓死。
白天的师父也很可怕……
师父的性感已经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了,陈汉文像是看门狗一样随侍左右,随时龇牙裂嘴,准备张口乱吠来人,不然会有一堆苍蝇环绕在师父的身边。可是师父对每ㄧ个人都好温柔喔……呜呜……陈汉文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死因:吃醋???
晚上的师父也很可怕……
「陈汉文。」夜晚的师父满脸怒容,压低的声音透著怒意。
「是,师父。」陈汉文傻呼呼的蹲在病床旁边,师父连生气都好性感喔。
陈汉文的狗尾巴在地面上甩来甩去。
「为什麽把我用束带绑起来!?」
「因为师父到了晚上就会到处找人上床,师父的肋骨断了,不可以乱跑,要让骨头愈合。」陈汉文认真的回答。
他真感谢有束带的发明。
虽然师父几乎都康复了,但是……晚上的师父还是绑起来比较保险。
「我要跟谁上床关你什麽事?」夜晚的师父冷冷的说。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师父你爱我。」这只笨狗很得意吗?
陈汉文嗤嗤的笑。
陈汉文傻笑的脸让人很想打他。
「哼!」
夜晚的师父为什麽没有反驳?
「师父。」
「干嘛?」夜晚的师父没好气的回应。
「我也爱你。」
「……」夜晚的师父别过了脸。
陈汉文跑到病床的另一边蹲下。
「我也爱你,师父。」陈汉文认真的说,两只大又圆的黑眼珠直直的瞪著师父,自以为是的放著电。
你能想像一只狗狗放电吗?
『好想打他,好想打他,好想打他。』小绿真恨自己妖力弱到无法现身。
『人类真是太恶心了。』他现在只想飞踢陈汉文到天边。
「爱我就抱我,我下面想要。」夜晚的师父挑衅著说。
「???」陈汉文不解的歪著头。
他伸开了师父的被单。
「嗯……」根据他的判断,师父真的很想要。
「帮我弄出来。」
「师父???」陈汉文正在思考当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行,他的脑容量太小了,无法思考。
「快点。」夜晚的师父,唐楚云伸出艳红的舌头,舔著乾渴的唇瓣,命令陈汉文:「用你的嘴。」
『要帮师父舔吗?』陈汉文在心里问著自己。
心里的小陈汉文不断的点著头。
「师父,旁边睡了很多人耶。」陈汉文有色无胆。
医院的病床排成两大排,大批的病人一起睡在挑高的大病房里,深夜的病房传来此起彼落的鼾声,虽然大家都在睡觉,但两师徒若要欢爱,可是完全没有隐私。
「那我叫别人来帮我服务。」夜晚的师父威胁著。
陈汉文头钻进了师父的薄床单下,把病人的睡袍卷到师父的腰际,开始夜晚的服务。
「嗯……」唐楚云低低的喘息著,忍不住低唤:「陈……汉……文?」
「嗯?师父?」陈汉文退出床单,双手还握著师父的下身,转头傻傻的问:「我舔得不舒服吗?」
「你爬上来。」
「喔。」陈汉文应著声。
小心翼翼的爬上师父的病床,钻进床单里,让床单罩住两个人,因为陈汉文身体太大只了,只好小声说:「师父,对不起啦。」然後把屁股对著师父的脸,然後开始专心的舔著师父的下身。
好吃,好吃,陈汉文一边舔著唐楚云下身根处的经络,一边含吮著囊袋,然後含住上端,陈汉文唇厚嘴大,吞了唐楚云大半男根,一边含,一边用舌头舔弄马眼。
「呃???」陈汉文错愕的停止了舌下的动作。
『师父他,师父他……含住了我的……』
『师父好色喔。』
唐楚云用嘴费尽了力气,才拉下了陈汉文的裤头,张嘴含住了他的男根,这只色狗光只是帮师父舔而已,就已经胀大了,唐楚云含不进整根。
陈汉文不由自主的上下移动著自己的臀部,让自己的下身进出师父湿润温暖的口腔。
『师父的嘴巴……啊……!』陈汉文真要疯了,师父重伤之後,昏迷了好几天,醒来之後又非常虚弱,好不容易精神好了些,他总算放下心来,一旦心宽之後,积存已久的欲望就困扰著他。
陈汉文可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更何况他的精力比一般人还要旺盛很多很多。
『好想念师父的那里喔。』陈汉文现在满脑子都是对师父的淫念。
陈汉文忘情的抚摸著师父的屁股。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指正插在师父的小穴里。
『好紧……因为很久没有抱师父的关系吧?』
唐楚云的含舔缓了下来,显然是被陈汉文的手指插的很有感觉。
陈汉文一不做二不休,开始缓慢的插弄著唐楚云的後穴,一边含吮著唐楚云的前身,不一会儿,前後都开始流出淫汁。
陈汉文胀得巨大男根,正好是动情的唐楚云最好的口塞,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叫出来。
两个人在薄床单下做著苟且之事,巡房的小护士站在病房门口,都看见啦!他光看床单下的起伏,就脸色泛红,两腿酸软,嘤咛ㄧ声,软软的坐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那个床位是唐大夫的,那是唐大夫和谁……?」小护士嗫嚅著,她双手遮脸,害羞得不得了,怎麽给自个儿撞见了呢?
那麽温文儒雅的唐大夫,到了深夜居然……
唉呦……。
「林护士,你怎麽了?」同样值班的简医生慢了一步,正从走廊的另一端靠近病房,远远看见的就是瘫软在地上的林护士。
陈汉文的耳朵动了动,彷佛听见了门口的动静。
不愧是鬼子。
38.
陈汉文停下了嘴部的动作,专心听著门口两个人的动静,米粒大的脑袋吓得一片空白。
唉呦喂……给人家发现自己跟师父的「奸情」还得了!
唐楚云却得了喘息,开始卖力的吞吐著徒弟的硕大,几下大力的吸吮,让陈汉文忍不住,腰部下沉,把自己的硕大深入唐楚云的嘴里,抵著唐楚云喉咙,唐楚云被弄的流出了眼泪。
太久没有发泄了,两个人都在爆发的边缘,偏偏斯文眼镜男古医生和可爱娇俏林护士脚步愈走愈近。
「啪踏~啪踏~啪踏……」两个人迟疑的脚步声愈来愈靠近。
「嗯~呜嗯……嗯嗯嗯……」陈汉文腰部动的更厉害,眼看就要射了。
「咕啾~咕啾~咕啾……」陈汉文也含吮著唐楚云的男根,感觉到师父也快要到达顶点了。
唐楚云颤抖著,抵挡不了陈汉文的唇舌,率先把带著浓烈昙花香的精液,射进了陈汉文的嘴里。
超甜,超香,超好吃,这种好东西不能浪费,陈汉文咕噜咕噜全部吞进肚子里!
脚步声停在唐楚云的病床前,陈汉文正面对著两人恋情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师徒乱伦+病房偷情+男男性爱=天理不容!!!
就在这个紧张万分的时候,陈汉文的心思全部被一件事情占据……
师父!!!不要吃!!!不要吃!!!
不要吃我的精液!!!
我会舍不得!!!
陈汉文千钧一发之际,抬起了腰,但是还是来不及,陈汉文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喷满了唐楚云的脸。
色胚!色胚!陈汉文这个色胚,徒弟猥亵自己的师父莫此为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陈汉文在心里哀鸣著,都快师徒两太久没有进行床上教学了!
他是个「精力旺盛」的少年,怎麽可能忍的住呢?
陈汉文掀开了覆盖著两人的床单,把床单罩在古医生和林护士的头上,遮蔽了他们的视线,大手俐落的拉断了绑住唐楚云手脚的束带,抱著师父从病床上方敞开的窗户,一跃而下。
挑高的医院,窗户约在病床上方两公尺,这不是普通人可以搆到高度,而陈汉文轻易的抱著一个男人飞跃而过,如果不是觉醒过一次的鬼子,谁办的到?
古医生和林护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罩在头上的床单扯下。
两个人看看空无一人的病床。
两个人面面相觑……
刚刚,是不是有人从窗户跳下去了?
「林护士,这间病房在几楼?」古医生推推眼镜,他当然知道答案,只是他想要确认一下……
「医生……三楼……」林护士小小声的说。
「……」古医生吞了一口口水,然後说:「我们下去看看,也许……需要急救……」
「是……我去准备急救……」
但是两个人还是站著,呆呆的看著窗户的月娘。
「林护士……」
「是的,古医生。」
「这是唐大夫的床对吧?」
「是的,古医生。」
短暂的沉默……夜晚的凉风穿过窗口,带起两人的发丝。
「……我失恋了。」古医生眼镜下流出了清纯的眼泪。
「……我也是。」林护士也默默的擦著眼睛。
两个纯情的孩子煞到了不清纯的唐楚云……
唐大夫……太性感是个罪过,太温柔也是个罪过,当然,太妖精也是个罪过。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39.
师徒两人乘风而落,两个人就像是一片风中落叶。
陈汉文一跃出窗口,一瞬间就相准了窗外的一棵大树当落地缓冲,他本来就是身体动的比脑筋快的人,抱著亲爱的师父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也是凭藉著鬼子的与生俱来的能力。
人和鬼的混生子,陈汉文。
月光照著高潮过後的唐楚云,性感的有如夜里盛开的昙花,一张艳红的嘴却微微发肿,因为刚刚才好生服侍过自己徒弟的男根,但最令人感到淫靡的却是他脸上沾附的男人精液,靠近一闻,还能闻到陈汉文的男性麝香味。
徒弟征服师父吗?
好色。
「师父,对不起。」陈汉文垂下狗耳朵,卑微的道著歉。
抱著师父在半空中没有办法帮师父擦拭,陈汉文伸出舌头,把师父脸上的精液舔掉。
「呜嗯……。」唐楚云被舔的发出了呻吟。
落在树枝上的时候,因为太专心舔著师父的脸,陈汉文踩了一个空。
「我的妈呀!!!」陈汉文忍不住鬼叫,怀里的唐楚云紧紧搂住了徒弟的颈项,闭起了眼睛,眼看两个人就要跌落地面……
眼尖的陈汉文空出一只手抓住挂在树上的白藤蔓,顺著这条白藤蔓往下溜,等会儿就可以把师父安全送达地面了,让陈汉文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呃呃……小兄弟,你为什麽要抓著俺的脖子?」
「啥?」陈汉文往上一看。
一个长发长舌,脸色苍白的男人斜吊著眼珠,也往下看著他,那个男人的舌头又长又红,伸在嘴巴外面收不回来,讲话不免有点口齿不清,滴著口水,正问著陈汉文呢。
陈汉文视线再往下……他抓住的是……
那个男人的长脖子。
「俺在这儿吊死了十几年了,第一次有人抓著俺的脖子不放。」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汉文吓的眼泪都飙出来了,马上纵身而下,双腿一落地,就头也不回的抱著师父往前奔驰。
「你看见了什麽?」看不见的唐楚云问著流著眼泪,满脸惊恐的徒弟。
「鬼……师父……我好怕。」陈汉文现在有如惊弓之鸟,深夜的街上也充满了游魂,他真恨不得赶快飞奔回家,双腿如飞,转瞬间已经奔出了好几里。
「……」夜晚的唐楚云隐约明白陈汉文看的见鬼,也非常怕鬼,好几次的夜里,陈汉文在医院里撞鬼,害怕了,总来他的床位伏在他伸上低声的啜泣著。
他被伤口折腾的难受,这个孩子不敢吵闹,总是乖巧压抑著啜泣声,半梦半醒之间,陈汉文把脸埋在他的手掌里,偌大的身材倦卷在床旁昏沉著,个把月没有歇息的看护著他。
即使明知医院是最多鬼魂聚集之处,即使明知自己最害怕的就是这些妖魔鬼怪,但陈汉文没有一天离开过他的身边,永远随侍左右。
为了师父,他愿意忍耐恐惧的折磨。
夜晚的唐楚云可以感觉到白天唐楚云的意识,他知道「白天的自己」深深的爱著这个年岁不过他半数的孩子,那「夜晚的自己」呢?
混著未成形花妖的夜晚的唐楚云,是到了夜晚就淫荡的艳放,这样浓香花儿,有可能只为了陈汉文而盛开吗?
唐楚云正带张嘴说些什麽,前方的巷道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这会儿铁定是人类……因为唐楚云自己也听见了。
怎麽会呢?
晚上可是实施宵禁,全面戒严中,难不成是遇上了日本警察的巡逻队?
唐楚云看见奔跑在前的是一名赤脚穿著华丽和服的「少男」。
而陈汉文看见的却是一名赤脚穿著和服的「少女」……???
後面追的是一群日本人,一看就知道是置屋里的人,只有置屋的人胆敢在宵禁时跑出来大街上,他们因为置屋里的艺妓受著日本达官贵人的宠爱,为了在夜晚也能前去茶屋接客,所以多半领有特许令。
但是光明正大的在半夜追著「艺妓」,可是破天荒了。
深谙日文的唐楚云听见那群日本人用日语喊著:「别跑,夏荼蘼!!!」
听那名字,汉字日文发音,却不是日本人了。
师徒俩互看了一眼,夜晚的唐楚云虽然任性,却也明白陈汉文的心意。
这个狗徒弟受白天唐楚云的教诲甚深,脑子里济贫扶弱的迂腐思想中毒甚深,这下如果不出手相救,铁定会憋不住胸口的闷气。
「你有把握吗?」夜晚的唐楚云只想回家和陈汉文缠绵,浑水却是懒得淌,只得出言提醒,盼傻徒弟打消念头。
「我不知道。」陈汉文的确不知道,他虽然空有一身能力,但怎麽使用鬼子的能力,他却是半点头绪都没有,但唐楚云却听见他说:「师父,如果不帮忙他,回去我会睡不著觉。」
「师父你总是跟我说,人活在世上就是求『一夜好眠』,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就此生无憾了。」
「噗哧。」夜晚的唐楚云见到陈汉文一脸稚气,却老气横秋的模仿著白天那个迂腐的自己,一时忍俊不住笑出声,惹来陈汉文的不满。
「随便你啦,要是被抓住了,我怎麽样都无所谓?」唐楚云忍不住逗逗傻徒弟。
「不会的,我对自己的脚有自信。」
陈汉文双眼晶亮,脸色坚毅,不知怎地,唐楚云这会儿却看得痴了。
40.
陈汉文把唐楚云背到了背上。
唐楚云柔软的黑发垂散在陈汉文宽厚的肩膀上,被晚风吹拂著,发稍搔得陈汉文好痒,但陈汉文真是爱死了这种感觉。
鼻间传来师父独有的昙花味,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温柔的说:「师父,准备好了吗?」
「欸。」唐楚云闷闷的说,他心里还在纳闷著:『这孩子为什麽长大了呢?』
陈汉文的双眼像遥远的恒星一样在黑夜中闪耀,微微曲膝。
唐楚云感到了身下陈汉文的肌肉瞬间紧绷,本能的搂紧了陈汉文。
起跑,扬起一阵烟尘。
天啊,陈汉文的速度快到看不见双腿奔跑的动作,只剩下残影,景色倒退成模糊一片,转瞬间就拉进了双方距离,超越了那群追赶在後的日本人,倾刻就到了夏荼蘼身旁。
唐楚云抵挡不住陈汉文冲刺的风速,躲在陈汉文的颈项间。
这不是凡人能够跑出的速度!
夏荼蘼早就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穿著和服因为奔跑的动作,大大的敞开,隐约可见里头的开档裤,这是个货真价值的男儿身,然而在陈汉文的鬼眼当中,却散著强烈的女人气息,让人倍感疑惑。
陈汉文後腿一蹬,长手一捞,毫不费力的就抱起了夏荼蘼,几个起落之间,迅雷不及掩耳,钻进了小巷之间。
这一切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那一群日本人纷纷停下脚步,看著前方,像无头苍蝇一样摸不著头绪,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他们追了许久的夏荼蘼凭空消失,而他们完全搞不清楚怎麽回事!?
「见鬼了!」其中一个人喃喃自语。
没错,真的是见鬼了,半人半鬼,也算是鬼吧!?
***
陈汉文急奔在回家的路上,身上背负著两个男人,却完全没有任何停滞,他跑到後来,身体内的精力源源不绝的涌现出来,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好像可以这样永远跑下去也不会累。
他虽然对自己的脚程很有自信,但想也想不到会是这种速度,他心里不免有一种复杂的感觉,一方面克制不了使用这种能力,一方面他有点恐惧自己身为鬼子的力量,尤其是上次力量一口气爆发出来之後,完全丧失控制,还失手伤害了师父。
他无法原谅自己伤害师父。
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陈汉文虽然是一只爱撒娇的狗狗,但是有了重大的心事,却反而会深埋内心深处,正是那种最让人担心的傻孩子。
唐楚云也想著自己的心事,一路上都没在说话,他对於这个夏荼蘼兴趣缺缺,从陈汉文的背後瞄了一眼,这个少年倒是生的不错,尤其是一双带笑的桃花眼微微上扬,非常勾魂,若是拿来当床伴却是不错……
那个被叫夏荼蘼人在陈汉文的怀中喘著气,把脸埋进陈汉文的胸膛之中,否则强烈的风压几乎要画破他脸部的肌肤,难以想像这半路出手救他的男人,居然拥有这样非凡的脚力。
瞬间三个人就到了师徒俩相依为命的小屋。
陈汉文到了内堂,把身上的「行李」卸下。
夏荼蘼软趴在榻榻米上,一头如黑绸缎般的长发也披泄在地上,和服的衣襬散开成一朵艳丽的花。
那和服虽然没有内里的单衣,但外单一看就是高级的上等织品,紫红色的和服上绣满了斑斓的荼蘼花和夜无蝶,像一条花与蝶的星河,流淌在静谧的夜空,明明就是平面的图案,但却觉得花苞正在绽放,盛花正在凋谢,花香盈散满室芬芳,蝴蝶正在翩翩扑翅,夜空正变换著迷离的景色。
良久,夏荼蘼都没有动作。
陈汉文愈看愈觉得心里发毛,虽然师父看的见这个人,那群日本人也看的见这个人,然而,陈汉文却觉得这个人不是人。
这个人全身散发著浓浓的鬼气,阴森森的气息,愈来愈浓烈,也愈来愈让人感到害怕。
唐楚云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状,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斜倚著柱子,观察著情况发展,心里正在盘算著,等一下怎麽拐人一起上床。
陈汉文抽蓄著嘴角,强压满心的恐惧爬行向前,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夏荼蘼的肩头,然後又马上退到墙角。
没有动静。
「呜呜呜呜呜呜……师父,这个女人……不,是这个男人好可怕喔……!!」
他该不会救回了一只鬼吧???
唐楚云笑著张开了手,搂住了像他飞奔而来的大型犬。
陈汉文扑入了自己师父的怀里,「超」大型犬的重量压在身上,让刚痊愈的唐楚云忍不住闷哼。
「师父?」陈汉文听见了闷哼,担心的抬头看著师父,惨了,自己一定要快点学会控制力道。
「没事。」唐楚云蹙著眉,是没什麽大碍,他说:「我看,我们就先把他留在这里好了。」
「咦?」这样可以吗?
「反正人也已经救出来了呀,这下你可以『一夜好眠』了吧?」唐楚云不乏讽刺的意味。
他半哄半骗,把自己的徒弟拐进了一旁的卧室里。
对於床上变身淫荡妖精受的师父来说,医院的互舔不过是饭前的开胃菜,什麽一夜好眠!?别傻了,今天晚上师徒两个人能睡才有鬼!
啊!是真的有鬼……
随便啦。
唐楚云扯著两个人的衣服,用脚勾著拉门,把夏荼蘼隔在薄薄的纸门外,压上了愈长大愈迷人的小徒弟,热烈的爱抚著。
夜正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