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10

桐宿: 为君入梦 1-10

1.

长阳灯下,美人如花
宫里又是一片繁华锦绣,赴梦知道,是那人终要回来了
也只有那个人,能让俾睨天下的未央宫宫主捧在心尖,累死三十几个奴隶,七夜之间,筑起一座璧澄宫
赴梦便站在璧澄宫的门口,静静看着两人相携而近
鲜衣怒马,谁家少年
默默屈膝跪下去,和在一片恭谨温顺的声音里:问宫主安,问璧公子安。
璧公子笑着看着跪在一群宫人中的赴梦,问谢未央:那不是你前几年最心爱的男宠,如今为何跪在一群仆从之中?
谢未央没有看地上那人,只是替璧公子紧了紧披风,低声道:夜里风大,快进去罢,夜宴马上就开始了。
璧公子秀丽眉眼一弯,艳波流转,看得赴梦也是微微一愣,不由沉迷在那抹笑容里
一声鞭子响在耳边,脸上立即浮起一道火辣的疼痛
让路。那人声音冰冷,再不是缱绻低语,百般温柔
赴梦闭了闭眼,默默跪行到一边,将脸垂得更低
他的脸受了伤,却还被安排在了璧公子的席上伺候
赴梦不知道这是不是谢未央故意的,应该不会,他巴不得璧公子忘了有他君赴梦这么一号人,忘了谢未央曾经万千宠爱都集在他一身,怎会故意把他这个眼中钉巴巴搁到璧公子眼前看?那就应该是璧公子自己要求的?为了更好地折辱他么
赴梦午膳也没用,如今看见宴上尽是为了讨好璧公子放上的最名贵的珍馐美味,肚子竟不争气地叫了
一不小心,看见璧公子正托腮颇有兴味地打量着自己,赴梦不由红了脸,深深垂下头去
昔日还曾欺侮过璧公子,如今会被一一讨回来罢
璧公子被叫到谢未央旁喂他喝酒,可是璧公子不知怎的,传了赴梦也上去,拉着赴梦坐到谢未央另一边,笑吟吟对谢未央道:宫主,我二人一同服侍你,可好?
赴梦脸色一白
当初,谢未央抱着昏迷不醒的璧公子回到未央宫,他看见谢未央望着璧公子的眼神的一刹那,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时的人都知道,未央宫再没有比君赴梦再好脾气的人,他是阴戾冷酷的谢未央的克星。只可惜,璧公子一来,君赴梦也变了。变得善妒,自私,丑陋
他不许璧公子坐在宫主旁边,克扣璧公子的月钱,还差点害人强暴了璧公子,以至于璧公子不言不语一年多,最终宫主没有办法,将璧公子送离了未央宫
只是,他君赴梦再怎么折腾,谢未央也一步步远离他,走向璧公子,再没有回过头了
未央独宠赴梦,成了一句笑话
赴梦哥哥,你不愿意么?
赴梦一怔,恍过神来,璧公子正眨着巴巴的大眼瞧着他
恩?什、什么?
刚刚向未央将你要作我的小厮了,未央同意了。赴梦哥哥,你同意吗?璧公子水汪汪的眼睛眨眨的看着他。
赴梦心猛地一
是了……他当初也是恶毒地将璧公子要作贴身小厮的,之后……
……”他死心了。谢未央同意,意思就是他默许了璧公子对他的报复,任何报复
口中苦涩,饮下一杯酒,也是苦的
璧公子又是勾唇一笑,柔若无骨地靠在了谢未央身上
谢未央也执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2.

赴梦哥哥,你快过来。璧公子娇娇的声音自内室传来
赴梦一愣,有些畏惧地看着内室的门
璧公子一直都是可爱单纯的样子,可是赴梦总是觉得一点也摸不到他脾气的感觉,哪像自己,又蠢又笨
虽是这么想的,仍是挪动脚步进去
璧公子,您叫我?赴梦温顺问道
在璧公子走的这一年,谢未央一直在调教他,要把他调教成一个对璧公子再不敢造次的奴隶
谢未央做到了
只要想起刑室里的日子,赴梦就能瞬间湿透后背
赴梦哥哥。
灯火暧昧,璧公子已经脱了大半衣服,薄纱里衣滑落肩头,露出白腻柔嫩的肌肤,淡粉色的樱桃若隐若现,配着昏暗灯光,更显情*欲淫靡之色。
赴梦的心突地一跳,别开眼睛,再不敢看
赴梦哥哥,我的腿好酸,你来帮我捏一捏吧。璧公子轻笑一声,娇媚地拢了拢半敞的纱衣,侧躺在床上
赴梦面色泛起红晕,这一年来他人瘦了不少,也不似往日水灵了,可是此时微露羞涩,又有灯光映衬,便显可口许多
不敢违抗璧公子的命令,乖乖过去,托起璧公子右腿,放在自己大腿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赴梦哥哥……你好厉害……好舒服……”
听着璧公子宛若莺啼的呻吟,赴梦红晕不由扩散开来,咬着下唇,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璧公子本就美貌可爱,如今媚眼迷离,依依呀呀叫着,哪个男人受得了
璧公子见赴梦停下,嘟起红唇,不依道:赴梦哥哥,怎的停了,人家还要。
赴梦面若红芙,确是松开手,再不肯按下去了
璧公子微微勾唇:赴梦哥哥,你什么都要听我的,未央早同你说过了吧?
赴梦咬咬下唇,闷闷点头
既然如此,我看你也不是很情愿为我捏腿,那就脱了衣服上来吧。
璧公子……”赴梦吓了一跳,长大眼睛看着璧公子
璧公子杏目一眯,笑着朝赴梦下身按过去,大力揉搓起来,在赴梦耳边低声呵气:赴梦哥哥,你看你,都这么硬了,干嘛还强忍着呢?璧儿也等不及了。赴梦哥哥,人家要……”
赴梦只觉全身的血都本着一处去,竟就这么丢脸地泄了
璧公子看着手中白浊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勾起一抹笑意,眼波流转看着赴梦:赴梦哥哥,你看……厉害呢……”
赴梦只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再不要见璧公子才好
这般丢脸……还是在他手上……
赴梦悲从中来,不由眼眶也红起来
璧公子盯着赴梦,娇媚脸蛋一时看不出心思,只是手仍没放开赴梦的腰,竟不露痕迹将赴梦围到床铺里面,从上面慢慢压了上去
等赴梦从伤心里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璧公子早掀开他衣摆,细细盯着赴梦身下的秘处研究,还淫荡地朝那地方吐出一口湿气,激得赴梦又是难耐地呻吟一声
声音竟也是娇媚动人,赴梦不由更加羞耻。
……璧公子……放开我……”
璧公子只是细细研究者那销魂之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丝毫不理会赴梦的垂死挣扎。更过分的,居然伸出一根青葱玉指,缓缓探入,越来越深
赴梦眼泪刺激得落了下来,话也说不连贯:公子……不、不要……”
璧公子望着赴梦在他身下辗转啼哭样子,勾起不点而朱的樱唇,微微一笑:赴梦哥哥,比起当年你之对我,我做的,过分么?
赴梦呆了一呆,心里轰地塌了一块
未央同意你来,自是答应我做什么都行的。赴梦哥哥,你还不明白么?自从险些被那恶人强暴,我便不准男人碰了。不过,不能让男人碰,可不代表我不想碰男人。璧公子轻笑着说,可爱容貌任是谁看了也要被迷得七荤八素,可是此时,这美貌少年却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探入身下人的秘处,扩张亵弄
赴梦心都是凉的。
一是本就对璧公子心中有愧,二是心死于谢未央的绝情
说起来,这未央宫本该叫赴梦宫,这本是君赴梦的父亲所打下的基业,君夺命只有君赴梦和谢未央两个徒弟,自家儿子软弱,难当大任,便将家业继承给谢未央,临终之时只托付谢未央要好生善待君赴梦。谢未央答应之后,君夺命才闭的眼
而如今,只怕谢未央早忘了当日对君夺命所说的话了吧
想到这里,赴梦也不再挣扎,闭着眼睛,任璧公子去了。
赴梦已不求其他,只求了却这里的事,离开未央宫,浪迹江湖,再不见这些人了
璧公子取出一盒香膏,挖出一大块,细心在赴梦秘处涂了,怕涂得不深,还反复探入搅弄了几次
赴梦皱眉闭眼,强压着哼声,只盼快快完了
可惜,璧公子所用这香膏却与别处不同,除了润滑爽利之外,更有催情增欢之效
不一会,璧公子还为进入,赴梦便难耐地摩擦起身下床褥来
赴梦本认命等着璧公子粗暴对待,谁知道璧公子竟十分细心温柔,刚才被他玩弄得已经起了情趣,此刻等了一会却还不见他进来,心中又有些难耐
只好杏目微睁,水波迷离,见璧公子含笑看着他,虽也一脸情欲之色,却比自己这般在床上扭来摆去的饥渴样子好多了
赴梦不由又是羞耻起来,压着欲念,再不肯动了
赴梦哥哥……”璧公子轻轻俯下身来,两人凑得极近,体温相容,肌肤却为碰到,弄得赴梦不上不下,好生难过
实在忍不住,终是服软轻唤:璧公子……”
璧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将赴梦两条腿搬到肩上,扶着凶器,慢慢顶开花蕊
赴梦早就处在崩溃边缘,被挑逗了那么长时间,又有香膏作用,肉壁被缓缓刺开,一时间竟飘忽起来,手勾上璧公子脖子,一时间,两人贴得没有半分缝隙
璧公子将赴梦压在床上,起初还体贴温柔,不甚粗暴,徐徐而动,到后来,只觉得赴梦内壁竟小嘴一般吮吸起来,顿时失了节制,搂着赴梦大肆冲撞,将身下之人连着床板都撞得晃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赴梦也搂着璧公子脖子,将璧公子朝自己更压过来,唇也吻上璧公子,唾液顺着二人唇舌缓缓溢出,流在赴梦嘴角,好不香艳
好赴梦,果真这般销魂,想煞我了。璧公子咬着赴梦早就微肿剔透的下唇,谢未央那蠢货是没长脑子才放着你这宝贝不用的么?
璧公子一句话,像是盆冷水浇在赴梦头上,让赴梦清醒过来
……璧公子……”他竟然和未央以外的人做出这般淫荡无耻之事,他……他怎还有颜面活在这世上……
璧公子见赴梦心如死灰的样子,娇媚小脸又是做出委屈样子,丝毫不见刚才一闪而过的阴戾:赴梦哥哥,我竟永远也比不上未央在你心中的地位么?我做未央的男宠,你做我的男宠,这样不好么?
赴梦心里明明生气,可是听着璧公子这孩子似的话,只觉得好笑多过好气:……你知道个什么,就是你年纪小才会说出这等胡话,怎么可能你做他的男宠,我做你的男宠呢……”
怎么不能!璧公子柳眉一皱,动作却舍不得慢下,吱呀吱呀声中夹着他话,赴梦哥哥,你可不能误会我,我是清清白白的,未央从为碰过我,他知道我不许男人抱我的。
可是……今晚未央不就抱着你还喂你酒么?赴梦想起那一幕,便心如刀
璧公子眼中闪过一道暗波,但仍是一副娇俏可人样子,嘟嘴道:搂搂肩膀可以,多了我是不许的。说着,又低头凑在赴梦脖子上讨好吻着
赴梦也被做得迷迷糊糊,脑子转不清璧公子的话,一时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赴梦被璧公子抬着腿做了大半夜,早已累得腰以下都动不了了,璧公子却非要拉着他再试别的花样
赴梦只作装睡,奈何璧公子从背后贴着他,撒娇叫了半天,赴梦无奈,睁眼瞧着璧公子水灵灵大眼,一时恍惚,竟似璧公刚到未央宫时,追在他身后一口一个赴梦哥哥的可爱样子,不由心里一软,又听璧公子讨好叫了几声赴梦哥哥,便心里酥酥的,终是没拗过他,被他侧着做了一次
等到璧公子讨好着替他净过身子,天都快亮了


3.

自从璧公子回来后,不得不说,赴梦的日子其实是好过了许多。不仅没有预料中璧公子的报复,反倒是璧公子体贴照顾了不少
赴梦想起这孩子还比自己小三岁,今年也就十九,可是两年前,却被自己那样对待,不由更加愧疚。几次璧公子向他求欢,他也推拒了几下,便从了
反正……谢未央都知道的……
这才是谢未央的惩罚吧,让他看清自己的丑陋和璧公子的美好,让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像璧公子那样占据他的心的
天呀!赴梦!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快逃!进门的,是宫里的大统领薛凝
铁衣半染血色,脸色极难看,似是出了大事的样子
统领,怎么了?赴梦到底是君夺命的独子,薛凝追随君夺命二十年,自然对赴梦十分亲厚,后来见到谢未央对赴梦所作所为也有许多不满
赴梦,宫里有人是追魂楼的奸细,勾结了追魂楼的人下毒,此刻已待人杀上山来了。
赴梦闻言大惊:宫里兄弟们伤亡如何?
追魂楼的人一直想将未央宫收入囊中,未想多伤人命,所以这次只是下了他们追魂楼为了控制杀手的无月散,宫内伤亡并不多。
赴梦闻言松下一口气来
赴梦,此刻你还是快逃吧,你武功不是顶好,又很是美貌,听说那追魂楼楼主是个喜爱折磨美人的妖人,你且不要被他找到才好!说完,薛凝找出一个锦袋,里面有不少银票,你且找个地方躲起来,你是老宫主的独子,他们不找到你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赴梦哽咽着手下锦袋,也来不及收拾其他,便从密道逃出
可是刚出密道,心里却放不下谢未央和璧公子
放不下谢未央是因为,谢未央是未央宫宫主,落入追魂楼手中,不知是何下场。而担心璧公子,则是因为那璧公子柔弱娇媚,更是一点武功不会,还不如武功不济的自己。又想到追魂楼楼主喜欢折磨美人,只怕这二人谁落到他手里都没好下场
心焦如灼,就要冲回密道去。
赴梦哥哥,救我!
竟是璧公子的声音!
赴梦私下寻找,竟看见一队黑衣黑马的杀手,挟着二人而来
一个正是一脸委屈,惹人怜爱的璧公子,另一个则是未央宫宫主谢未央
璧公子倒是还好,可谢未央却仿佛失去了意识,双目紧闭,任黑衣人挟持着,没有一丝反抗
们想干什么!赴梦手心冒汗,他的武功不好,只有药草还算稍有研究,如今拿什么救下那二人。
为首那黑衣人大笑一声:这就是君老宫主的独子君赴梦吧,果然容貌美丽,难怪能将未央宫宫主迷得神魂颠倒呢。
赴梦听那黑衣人当着璧公子和谢未央的面说这些话,不由觉得可悲
赴梦哥哥当然美丽!璧公子颇得意道,似乎完全不将那黑衣人放在眼里,这位壮士,如今谢未央吃了销魂散,已经成了傻子,我也手无缚鸡之力。或许你还不知道吧,我同赴梦哥哥早就好上了,巴不得这未央宫和谢未央早些完蛋,不如这位壮士,你就成全了我和赴梦哥哥,放我们走吧。
璧公子说完,黑衣首领后一个黑衣人俯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那黑衣人盯着赴梦和璧公子瞧了一会,朗声笑道:哈哈哈,谢未央倒是可怜,他的两个男宠竟在他眼皮底下私通,可怜他这顶绿帽子真是绿得彻底啊!
说着,身后众人也都笑起来
罢,我不仅要放了你,也要放了谢未央,哼,我就看看,不可一世的未央宫主,在他两个男宠手里,最终会是怎样下场,哈哈哈哈!
说罢,丢下谢未央和璧公子,一行人毫不留恋地扬长而去
赴梦见人走了,连忙上前扶起璧公子和谢未央
璧公子柔柔弱弱靠在赴梦胸前,双眸垂泪:赴梦哥哥,未央宫没了,璧儿又身无长物,咱们要去何处?
赴梦见璧公子可爱无助样子,心中一软,柔柔道:还有些盘缠,咱们且找个小城镇,安顿下来,百姓日子还是过得的。
璧公子闻言,小脸一亮,崇拜道:赴梦哥哥,你好厉害!
赴梦自幼柔弱,总被人当女流之辈来看,因此心里总有些自卑,如今被璧公子这般依赖崇拜,不由心里酥酥的,也只觉得璧公子更加温顺可爱,想起自己曾那样欺侮过,便不由后悔心痛
璧公子凤眼一弯,搂住赴梦的腰:那赴梦哥哥,咱们走吧。
赴梦一顿:不行,咱们还要带上宫主。
赴梦微露一丝鄙夷,却堪堪掩饰在眸底,露出不解迷惑的神情:带他做什么?服了销魂散,武功尽废,心智有如孩童,干嘛还要带着这个拖累。
赴梦脸色微微露出一丝黯然:我与宫主自幼一块长大,如今他落难,我怎可袖手旁观。
璧公子露出更加崇拜的表情:赴梦哥哥,你就是这般心底善良,重情重义的人啊!
赴梦面色更红,却也没再去拨璧公子搂在他腰上的手
路上拦了一辆马车,三人便启程了
一路璧公子叽叽喳喳,不停给赴梦解闷。赴梦本是个沉静温柔的人,养在深宫之中,朋友也不甚多,周围宫女也都只是敬畏恭顺,哪有这样贴心谈天,不一会的功夫,便被璧公子的诸多趣闻轶事吸引了去,对璧公子也益发亲近了起来
谢未央则是一直睡着,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
赴梦用薛凝给的钱置办了一栋小院,正临在镇上最热闹的大街上,前排房子正好是间铺面,还能寻思着做点小生意
赴梦不是胸怀大志之人,所以也从未想过要继承君夺命的偌大基业,如今能过上平静安乐的日子,又和谢未央璧公子一起,他也十分知足了
几日之后,谢未央总算醒了
谢未央本是冷艳端丽的长相,不怒自威,又从不爱笑,故而众人只觉其美貌逼人,却绝不敢亵玩。而中了销魂散清醒之后,真是将当初的城府心计消散怠去,心智只如孩童,平日里讷语少言,不怒不笑,若是你不同他说话,光看他锐利美貌,也会心生畏惧,但他一开口,便漏了陷。
赴梦倒是一心一意照料谢未央,只是璧公子就整日以洗刷谢未央为乐
喂,未央公子,我口渴了,去给我倒杯茶来。璧公子斜斜在软榻上躺着,懒洋洋开口
说来也奇怪,谢未央对谁都是冷淡样子,只有对璧公子的话几乎惟命是从
不一会就取来茶水,不热不冷,刚刚好入口
璧公子接过喝了,凤眼却意味深长盯着谢未央看
赴梦刚从外面回来,看见谢未央袍子上不知何时刮了个口子,露出中衣来,连忙取出针线
未央,你且坐下,我来给你补补衣服。赴梦柔声道。
见谢未央只是呆呆的,不动也不坐,仿佛没有听见赴梦的话
璧公子眸光一寒:未央公子,你还不快坐下。
谢未央这才坐下
赴梦心里有些酸
即使痴了傻了,璧公子在未央心里也远远超过自己
面上不愿露出难过,仍是微微笑着,轻轻拾起谢未央的衣服,细细给他补
未央,今天我买了许多菜,晚上给你做红烧狮子头。红烧狮子头是谢未央小时候最喜欢的一道菜,当了宫主之后,珍馐美味多了,家常菜反倒吃得少了。如今过起小老百姓日子,也只有这狮子头还好做些
谢未央仍是呆呆的,对赴梦不理不睬
赴梦哥哥,我也要!你不能偏心!璧公子见赴梦望着谢未央出神,连忙凑过来
赴梦见璧公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噗嗤一笑,捏捏他嫩嫩脸蛋:知道了,怎么少得了你这馋鬼,我还买了虾子,给你做醉虾。
赴梦果然最好了。璧公子说着,就朝着赴梦嘴唇压下,深深亲了一口
赴梦有些吃惊,一时间没来得及推开
璧公子舔舔嘴唇,意犹未尽道:赴梦哥哥,咱们晚上再继续吧。
赴梦被他调戏得粉面染春,忙借口做饭跑开了
待吃过晚饭,赴梦又看了会书便要歇下,这些日子他忙着要开家医馆,着实累瘦了不少,不过这却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充实的一段日子,不是未央宫里高高在上的赴梦公子,而是真正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赴梦安排三人住处,本是谢未央和璧公子住在内间,他自己睡在外间,要是夜里两人要点什么,他也能起来
可是今日璧公子却早早把谢未央轰进里间,自己则是躺倒赴梦床上,自己脱了衣裳,摆好了撩人姿势两眼春水汪汪地看着赴梦
赴梦面红耳赤,只想把璧公子赶进内间
璧公子却又没完没了撒起娇来:不要嘛,赴梦哥哥,璧儿这几日都没做了,积得都够灌满赴梦哥哥好几回了,你若要我再积,我就要把你上面和下面都灌满了。
赴梦被他露骨淫语羞得满面通红,话也说不清楚:你、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什么积、不积的……”
璧公子一脸不依,耍赖道:赴梦哥哥,你将我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么,哼,我才不管!说着,伸手去摸赴梦下面的秘洞,好不客气直捣黄龙
赴梦哪受得了这般挑逗,气都不稳了,想推开他,却又不忍心太用力,只能好言相劝:璧公子,你还小,待到年岁大些,我为你找门好亲事……”
我小!?我小么?赴梦哥哥,都插过你多少回了,哪次不是让你又爽又叫的,你忘了上回在未央宫的草丛里,你叫得把宫女们都引来了,却还不让我停呢,怎么现在反倒说我小了!
说起那次,赴梦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本来璧公子那娇柔美貌,任谁也觉得他是在下面的。可是那次,璧公子非将他逼到草丛里,连做了快两个时辰,他叫的嗓子都哑了,后来璧公子嫌累,便叫他自己坐在上面动,他只求快点摆脱这混世魔王,哪知竟引来一干宫女偷瞧,一边看就算了,居然还议论起来,直道上面那姿势难,费体力什么的,说得他当时死的心都有了。那次璧公子也是玩得太疯,在他身体里泄得都数不清次数,害得他小腹都胀了起来,只得清了好几回才清干净
起初也埋怨是璧公子太不知节制,结果璧公子道:不是赴梦哥哥教我这些的么?
如此一来,赴梦只觉得自己甚是可耻,竟诱拐璧公子这孩子似的人
……你不要说了……”赴梦低下头去, 心里很是受。
璧公子本还欲说,但是一看赴梦脸色,不由赶紧搂着赴梦腰哄到:赴梦哥哥,你怎么了,可是我说错话了?
赴梦紧紧咬着下唇,轻轻摇头,却不肯再说话了
璧公子搂住赴梦,又可怜巴巴道:赴梦哥哥生气了吧,讨厌了璧儿吧。璧儿知道,当初赴梦哥哥就是看不上我的,如今我又没用,也不会赚些银两回来,赴梦哥哥肯定是嫌我的。说着,小脸委屈低下,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又是凝了雾气
赴梦本正自怨自艾,可是见了璧公子这番可爱又可怜的模样,哪还顾得上自己,赶忙哄道:怎么会嫌你,若是嫌你,怎会一心挑你爱吃的菜做,还怕你晚上睡不好的。说着,轻轻摸摸璧公子的小脸,心里也有些发苦,难过自己这般,仍是不能改变在璧公子心中的恶劣印象
真的?那你为何不肯让我抱?璧公子一副受气的模样,平日里的活泼都不见了,反倒幽幽的仿若怨妇一般
赴梦眸中闪过一丝黯然,轻咬下唇道:璧公子,你是珠玉似的人,未央那般爱你,可我却……我想你一定也是喜欢未央的吧,我现在正潜心研究草药,希望能将未央的病治好,等那时候,我一定……祝福你……”说着,一边心如刀绞,怔怔落下泪来
赴梦哥哥……”璧公子盯着赴梦眼泪,竟发起痴来,真是美人……”
赴梦正在伤心之处,没看出璧公子异
璧公子气息粗重起来,朝赴梦重重压下:赴梦哥哥,我受不了了,璧儿要死了,赴梦哥哥救救璧儿。
赴梦被璧公子猛的一扑,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看着璧公子不满情Y脸,脑子也不灵光了:璧、璧公子……”
赴梦哥哥……”璧公子七手八脚把赴梦的衣服扒了。
赴梦雪白肌肤裸露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立刻打了个寒颤,睁大眸子无措看着璧公子,想挣脱,却意外发现学过武的自己,竟挣脱不了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璧公子
璧公子,不要……你会后悔的……”赴梦直道谢未央同璧公子是真心相爱,现在不过是因为璧公子不肯被男人碰,才找上自己,认为有朝一日,璧公子定会怨恨自己同他欢好
璧公子此时哪肯听他的话,早就将他两腿掰开,托起到肩上,一手摸出一盒蜜糕,细细在那处抹匀了,还细细扩张
赴梦两腿乱动,璧公子一皱眉,不知按了赴梦哪里,赴梦只觉尾椎一酸,下半身确是再无力气了
璧公子,你……”赴梦大惊失色,难不成这璧公子却是会武的么
璧公子眨眨汪汪大眼,无辜道:赴梦哥哥,怎么了?
你你点穴!
没有!赴梦哥哥冤枉我,璧儿不会武功的!璧公子一副受了冤枉的样子,可是动作可一点都没慢
赴梦一不留神,璧公子已经挤开肉壁,一冲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赴梦赶紧咬住下唇,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眼中凝了水气,很是埋怨地看着璧公子
璧公子凑在赴梦嘴唇上小狗似的亲个不停,还撬开唇舌,大肆攻城略地,直把赴梦吻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我的心肝,怎的这般销魂……”璧公子眼睛媚得快滴出水来,气息粗重,吐在赴梦耳边,哄得赴梦也口干舌燥,脸上像是烧着
好赴梦,不要咬着了,快叫几声吧,看你这里这般硬,定是舒服到极处了,为何还不肯叫,快叫几声吧。
………………”赴梦结巴吐出两个字,却再不敢多说,只怕多说一个字,那些腻人呻吟就压不住了
给摇得吱呀吱呀作响
…………………………”赴梦本已认命,是想叫璧公子停下,去将内室和外室之间的门关上,谁想到却只能跟着璧公子节奏一下一下呻吟起来,话都说不整一句了
…………”璧公子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只将怀中人搂得缝都舍不得留一点,赴梦哥哥,我就死在你身上好了,你这洞又热又紧,我是没法让给别人了。
赴梦张着口,大口大口喘气,流下的涎液都顾不得擦掉,瞧着上方璧公子迷醉脸,心也不知怎的有些迷糊了,毫无意识地将两腿勾得更紧,身体的深处都要被那根作恶的东西戳得烂了,要将他内脏都戳破似的,整个人都快化了
若是离了璧公子的东西,该怎么办才好……赴梦迷糊中想着,眼前一白,便泄了身。
璧公子却还远没满足,看见赴梦舒服了,不依道:赴梦哥哥,你等等璧儿。
说着,动作更狠更快,恨不得和赴梦揉在一块,把赴梦刺穿一般
赴梦本刚泄过,可是被璧公子这般操弄,本软掉的玉茎又缓缓挺立了起来
赴梦眼角沁出泪珠,求饶道:璧公子……不、不要了……受不了……”
璧公子丝毫不理会赴梦哭得可怜:赴梦哥哥,你太任性了,我都积了这么多天,今日要一滴不剩地都灌在你洞里,你晚上吃得那么少,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身体。今日,我可要好好给你补补身体。
说着,狠狠往赴梦身体里一顶,白浊尽数灌进赴梦秘处,烫得赴梦尖叫一声,浑身抽搐起来,刚硬起的玉茎又泄了出来。可是璧公子却还没停,一股一股灌得被撑大的洞口和巨刃之间竟有被白液溢出,顺着赴梦的雪白肌肤滑下,淫艳非常
待璧公子巨刃拔出,白浊便争先恐后地涌出,赴梦大腿上立刻湿了一大片
这傻子!半夜不睡觉,偷看个什么!赴梦是你看的么!璧公子忽然捞起薄被,将意识还未恢复的赴梦裹了个严实,怒目瞪着站在内室门口那人
谢未央的脸色在本十分暧昧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得一种奇异的惨白,幽魂一般直直看着搂在一起的赴梦和璧公子,眼神很是古怪,却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呆滞还是锐利


4.

谢未央未说话,自他被追魂楼的人喂了销魂散后,就真如傻了一般,整日不言一语,只知道临窗坐着,静静看着璧公子。赴梦问他话,他也不知回答,不仅读书写字再也不懂,连穿衣洗脸这些事也不会,吃饭也只等着赴梦一口一口喂他
璧公子嫌他烦,又欺他傻,常当着赴梦的面央求赴梦将他赶出去,那时他也仿佛什么都听不懂一般,只知道呆呆坐着,眼睛不知道看着何处
璧公子冷哼一声,瞧着谢未央的眼神甚是厌恶:如今都成了个废物,还拖累我家赴梦,早时你荣尊显赫不见你怎么对赴梦好,如今成了残废却赖上了。好个不要脸的东西!
谢未央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仍是淡漠,只是直直看着赴梦裸露出的雪白大腿,溅满璧公子和他自己的白液,还不断向下滴着
看什么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璧公子见谢未央眼睛往赴梦下体处看,十分不乐意,狠狠瞪着谢未央,翻身就要下去教训他一顿
偏偏这时赴梦却拉了他手:别这样……未央吃了许多苦,你不要趁他落魄这般欺侮他……”说着,心里又有一丝叹息,就算璧公子对谢未央再差又如何,谢未央就算痴了傻了,眼里仍是只有璧公子一个……
想着,心里不由又酸了起来。
赴梦哥哥……”璧公子见赴梦眼圈微红,有些哀戚样子,忙凑过去搂着他腰,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不愿看见那傻子?我将他轰出去好么?就咱们两个,现在还未到亥时呢,咱们还可以……”
璧公子。赴梦抹了抹眼睛,压着声音颤抖道,未央心里是只有你一个的,就算他傻了,你也不该这样对他。我……现在不过就是个郎中,但是盘缠还剩下了不少。璧公子本就是金玉一般的人,这般落魄境地,只是白白委屈了璧公子。若璧公子嫌弃了,余下的盘缠璧公子可尽数带走,也算是我替未央对得起璧公子了。若是璧公子不愿走,也大可留下,只要我还有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璧公子挨饿受冻。只是,我同宫主一起长大,他便是我的亲人,谁想趁他傻了欺负他,我是绝不会答应的。璧公子,我说的,你听明白了么?
璧公子呆呆看着赴梦,似是愣住了,过了半晌,才讷讷道:听明白了……”语气里也是一丝淡淡的委屈,睫毛忽闪忽闪,眼中透着可怜,让人看了恨不得赶紧搂着怀中好好
璧公子那般样子,赴梦看了心里也是很不好受,觉得自己似乎说了重话,但话说了出来便不能收回去,且也确实是他的心里话,只得咬住下唇,默默垂眸
两人正是都默默无言。赴梦忽觉被什么阴影挡着,一抬头,才发现谢未央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床前,还是盯在半掩半遮的赴梦的腿上,长眸深幽
璧公子冷冷瞪了谢未央一眼,却不敢说赶他走的话了
赴梦被谢未央这般盯着,心里也不是很好受,毕竟两人曾经好得像是一个人似的,谢未央对别人再是冰冷无情,对他也是柔情百转。只是可惜,终不敌对璧公子一颦一笑的执着。只是告诉他,对他不过是责任,是愧疚,只有璧公子才是他真心所爱,柔情所系
赴梦仍记得,谢未央骑着他们幼年时候就一起养的乌辔马云歌从遥遥九重宫门外回来,不似每次策马疾驰向他,而是徐徐而行,而他怀里正闭目躺着受了重伤的璧公子。那夜谢未央喝醉了酒,头一次不顾温柔地要了赴梦。血染透了被榻,空气里都是腥味。赴梦仍骗自己,定是未央又被追魂楼的人惹了心情不好。可是枕边人却梦里喃喃低语,璧儿……别走……
顷刻之间,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吧
少年怀情,眼里再无他人
梨花如雪,落在那人发上,静静看他,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为两人在一起便是情爱,可惜在那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他欠父亲的一个债
璧公子眼瞧着谢未央视线不肯移开,气得雪白小脸阴郁非常,扯过薄被将赴梦身上裸露地方裹个密不透风,恶狠狠道:死傻子,便宜你了!
谢未央本也是个冷艳美人,如今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若是一般人见了只会以为是气势逼人,半点看不出他竟是个傻子
尽管心里已经知道谢未央脑子已同以前不同,赴梦仍是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不由自主朝璧公子怀里躲了躲
璧公子面露喜色,忙将赴梦紧紧搂着怀里
谁知这时,谢未央竟一把将赴梦扯出璧公子怀抱,拽着赴梦的手,放到自己下体之处
赴梦吓了一跳,只觉得手中巨物隔着布料仍是火热坚硬,还在手中一跳一跳,甚是骇人
赴梦还没反应过来,璧公子早已勃然大怒:傻子!你要赴梦做什么!说着,狠狠推了谢未央一把
谢未央已经散了一身修为,又身负极重的内伤,比起普通壮丁还不如,被璧公子一推,踉跄一步,跌在地上
赴梦心里一疼,顾不得薄被落下,露出一身雪白肌肤,忙下了床将谢未央扶起
谢未央眼睛黑沉黑沉,瞧着赴梦甚是红痕点点,脸上仍是没有半点表情
赴梦的手又被谢未央强拉到巨刃之上,比起之前,竟又大了一圈
未央……你、你很想要么?
赴梦同谢未央一同长大,同衾同食,赴梦十九岁君夺命死了,便同谢未央有了亲密关系,好了不过三个年头,璧公子便来了。可是三年时间,早就足够赴梦将谢未央的身体了如指掌。谢未央虽高傲自负,从不屑流连床shi,但每次将赴梦叫道书房,强拉了他抚摸自己那物,便是最露骨的暗示了
赴梦见谢未央仍是沉默着,不发一语,只是有些执拗地看着他,轻叹一声:我知道了…………你到床上来吧。
谢未央这倒是听得明白,听赴梦的话,将他拉到床上倒是比平日里吃饭还麻利。可是一旁璧公子早就急了,柳眉深深蹙着,不甘心又不敢发火地看着赴梦:赴梦哥哥,你怎么理这个傻子,他就是个残废,将他轰出去就得了,再不成扔到青楼里,找几个女人随便打发就得了,你不要让他占你便宜!
璧公子方才将赴梦压在床上,虽将赴梦强剥了个精光,自己却只是稍稍弄散了衣服,香肩半露,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让人恨不得赶紧搂住疼爱
谢未央眼睛便放到璧公子身上,璧公子脸色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谢未央微微垂下头,不再看璧公子
赴梦见璧公子仍是对谢未央随意打骂,但谢未央也只是默默承受,没有半点似对自己的强迫蛮横,心中又是叹息
璧公子,未央也是很难受,你若不愿看见……就、就先回避吧……”
璧公子一听,立刻像猫炸了毛,杏目圆睁:不行!我怎可离开,你岂不是要被这傻子弄得去了半条命。我就在这里看着,他若是敢伤着你,我必将他剥皮拆骨!璧公子说着这话时候,眼中竟透出一股狠戾冷意,看得赴梦一呆。但随即又觉得璧公子不过是同往常一般小孩子任性刁蛮,便心中暗笑自己胡思乱想
这厢谢未央已经开始一边在赴梦身上乱摸,一边胡乱解着衣服,面颊微微升起一抹红晕,竟也十分撩人
赴梦见他自己挣扎半天,仍是连外袍也脱不下,不由心里可怜他,上手帮他解开衣带,一层一层解开衣服
璧公子在一旁看着,脸上仍是又委屈又不甘心,一边说着风凉话:瞧他那副德行,还绷个什么,谁知道他心里爽成什么样子呢!
赴梦轻叹一声,扶着谢未央涨得青紫的巨物,慢慢吞吐了一会,就扶着谢未央肩,慢慢坐下
谢未央发际早出了一层薄汗,待赴梦一完全坐下去,便一下将赴梦压在身下,狠狠动了起来
赴梦本以为谢未央应该连床shi也是傻了,谁知竟靠本能也这般凶猛,谢未央动作又毫不怜惜,若没有之前璧公子已经做过,只怕此刻早已血流了不知多少
你要死么!赴梦哥哥会被你弄死知道么!璧公子瞧着谢未央紧紧抱着赴梦,赴梦两条雪白长腿被扳到几乎这段的位置,立刻急了。
谢未央仿佛什么也听不见,自顾自伏在赴梦身上发泄
赴梦渐渐适应了谢未央的巨大,肠壁被撑到最大,每次抽插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甚是淫靡。赴梦只巨大深处又升起快感,两眼渐渐弥蒙起来,张着口大口喘气。谢未央那物实在太过巨大,赴梦被操弄得只能来回乱扭,却怎么也找不到个舒服姿势。每次谢未央刺到深处,赴梦小腹便隆起一小块,待谢未央退出,又消下
赴梦本已经意识不清,不知今夕何夕,嘴边却被一个硬物抵住
璧公子凤眼迷蒙,嘟着红唇,声音仍然非常不甘:赴梦哥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谢未央,但是你不可偏心。说着,将火热巨物顶入赴梦口中
赴梦仍在迷糊,分辨不出口中之物,只是下意识含住,舌头若有似无拂过顶端
谢未央与赴梦交合之处,璧公子射入的白液随着动作被挤出了不少
璧公子冷冷瞪着谢未央:给我小心着点!那些都是我喂给赴梦哥哥的!
赴梦本刚有些庆幸,发现口中就吞着璧公子的阳物,已经吓得大惊失色,再听见璧公子言语,又羞愤得恨不得立刻再昏死过去
赴梦哥哥,你醒了就帮我好好吃一吃,我都说了,喂了你下面,还要喂你上面呢。
经捅了进来,赴梦无法,只得勉强吞吐,盼着能尽快让璧公子泄了,不要再折磨他
璧公子却嫌这姿势不够痛快,抽出硬似铁棍的巨物,对着谢未央冷声道:喂!你先停下!
谢未央似是微微一怔,但却仍是极听话地停下,双目有些茫然地看着璧公子
你先退出来,让赴梦哥哥换个姿势。
谢未央听话做了
璧公子连忙将早就软成一滩水的赴梦翻了个身,谢未央这时倒是不傻,懂了璧公子的意思,扶着赴梦后腰,从后面捅了进去,又一下一下冲刺起来
璧公子站在床边,手扶着赴梦头,将他拉至跟前,柔声哄到:赴梦哥哥,快舔舔。
……太大了……”
赴梦早就没有力气了,跪也跪不住,只能将腰软软凹下,手扶着璧公子的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璧公子的巨大,那物比起他嘴巴确实太大,看起来很是骇人,故而迟迟不肯吃下去
璧公子瞧着赴梦脸色酡红,眼中水波潋滟地舔着自己巨根,忍不住伸出手抚摸赴梦光滑的脊背,赞叹似的道:赴梦哥哥,你怎生得这么漂亮,这腰一扭,只怕只要是男人,没人受得住吧。
赴梦顾不得答话,只能将璧公子的东西舔得发出唧唧水声,口水淫液混着顺着口角向下滑
后面谢未央虽然傻子模样,什么也不懂,可是被本能驱使,那蛮力也非同常人,一下一下撞得赴梦,脸都埋在璧公子身上,一不小心,赴梦就一口将璧公子一直在他嘴巴上乱捅的东西吞了进去。
璧公子见机不可失,也不再客气,就和谢未央两人一前一后,将赴梦狠狠操弄起来
赴梦被操弄得后面肠子都快破了,前面还要被顶破喉咙,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的声音。
床板吱呀吱呀,受着三人蹂躏,响了大半夜也不停
赴梦被谢未央操弄得又泄了一次,肠壁的肉一阵紧紧的抽搐,将谢未央吸得一下子喷了出来,一股一股打在赴梦那一小点上
赴梦眼泪立刻流了出来,竟挣脱了璧公子的淫威,吐出口中的巨根惊声尖叫起来:——死了!死了!我要死了!
谢未央不知道射了多久,只是赴梦一直全身哆嗦着,浑身抽搐个不停,没地方着力,只能紧紧抱住前面的璧公子,整个人想要把自己揉进璧公子身体里一般,狠命在璧公子身上扭着,想要挣脱谢未央,不要让他再射了
可是谢未央哪肯放过赴梦,手紧紧箍着赴梦的腰,将巨根一直插到底,小腹紧紧贴在赴梦两块雪丘上,将赴梦的雪臀都压得变型
渐渐赴梦肚子都鼓涨起来,后穴更是被谢未央射得从内部噗滋噗滋的巨大水声
璧公子救救赴梦,赴梦要死了!赴梦流着泪,口角出涎液滴着,两眼已经无神了,只能浑身哆嗦着,双臂挂在璧公子脖子上恳求着
璧公子十分怜惜舔着他嘴角蜜汁:好赴梦,看你这副可怜样子,定是到了极乐之处吧。再忍忍就好了总要受得了这些的,不然以后和我,你要怎么活呢?说罢,十分怜惜地吻住赴梦的唇,将舌头探进去,将赴梦口中蜜汁狠狠尝个痛快,手却伸到后面,掰开赴梦两片雪丘,让谢未央插得更深,射得更深。赴梦也只能抽搐得更厉害
也不知谢未央积了多久,赴梦早就死去活来好几回了
璧公子将手放在赴梦小腹处一揉,一手滑腻白浊,更能感觉到随着谢未央抽插的动作,赴梦肚子里几乎满满的都是他和谢未央的液体,一下一下地蠕动
不要……不要揉了……肚子要涨破了……呜呜……都要、都要喷出来了……全都要喷出来了……”赴梦含着眼泪求饶,可是眼神却是弥蒙的,似乎没有焦距一般。
璧公子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仍是一下一下揉着,见赴梦仍是哭爹喊娘地求饶,就将巨物狠狠顶进赴梦喉咙深处,将他淫叫堵住
谢未央虽泄了,但却没有拔出来,就泡在里面,静静看着璧公子操弄着赴梦口腔
赴梦只觉得后穴中的巨蛇又渐渐硬了起来,本没有焦距的眼中又渐渐流露出惊恐
奈何嘴被璧公子抽插着,发不出求救的声音
于是谢未央又噗滋噗滋操弄起来
待到谢未央终于再赴梦肠道里喷了第二次时,赴梦两眼失神尖叫起来:——完了!又来了!这次怎么更多……我完了!呀——别射了……不要了……”
等到这次谢未央又花了好长时间在赴梦肚子里喷完了,方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璧公子被赴梦的淫叫弄得要到了至高点,本想按着他就在他嘴里射的,可是听着他淫叫,又觉得十分助兴,于是待赴梦叫完了,放将巨蛇重新塞进赴梦嘴里,一直顶开喉管,噗滋噗滋全喷进去,因为量实在太多,赴梦又来不及那么快全都吞下,就有一些被挤得从被撑得紧绷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谢未央又看着璧公子操弄赴梦的嘴一会,竟也站到璧公子旁边,举着方才在赴梦身体里将他弄得欲仙欲死的巨物抵在赴梦已经插了一根硬物的嘴边
赴梦早就迷糊了,竟伸手握住谢未央的巨物,手一下一下上下撸了起来,待到又恢复了硬度,吐出璧公子的,将璧公子和谢未央两人的一起拉到嘴边,伸出还沾满精液的粉红舌头,舔舔左边的,再转头舔舔右边的,将两人巨棒上的白浊全都舔弄干净。而后穴之处,只听噗噗,喷出一股一股谢未央和璧公子之间射进去的精液,顺着雪白大腿向下流着,还滴答滴答能听见滴落的声音
热小舌本就是一截灵活的软肉,在两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上来回舔弄,还时不时拉住一根吸上一会,唇瓣和两根巨刃之间都连上银丝,好不淫靡
璧公子站得有些累了,就上到床上,谢未央学着他样子,也紧紧跟上,像是生怕自己被落下
虽然两人变化姿势,可是赴梦的手一直不肯松开二人,一时间吃不到了,脸上竟还露出有些不满意的样子
璧公子看得心都酥了,忙将赴梦搂住,抱着他腰,凑着他嘴边胡乱亲上一会,腻声哄着:我的心肝,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恨不得把你灌得喉咙都满了呢。
赴梦这才微露一丝满意,又低下头,扶着两人的东西舔吃起来,吸得两根巨物啧啧作响
璧公子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手指探入赴梦后面秘处,里面滑腻非常,肠壁缓缓蠕动,像是千万张小嘴再吸着他手指,方伸入一根,就极其紧致了
璧公子不由叹道:好心肝,你果然是个妙物。
手指试着再向内探,手指全泡在液体里,肠管里竟都真的被灌满了,顺着璧公子的手指向外,又顺着他手掌,一直滴答滴答流了下来
三人就这么一直淫乐到了天都要亮,璧公子和谢未央轮流将赴梦插了几次,最后璧公子叫赴梦跪着,张大小嘴接着,他和谢未央两人对着赴梦脸蛋又喷了一次,这场荒唐才算结束


5.

等到第二天赴梦醒了,睁眼却看见自己全身几乎全被白花花的精液淋过一样,连睫毛上都糊着黏糊糊一片,看东西都不甚清楚。再看自己肚子,脐眼里积的白液都干了结成白斑,后面还被璧公子插着的东西堵着,可是肚子里满满鼓鼓的,只怕全是璧公子和谢未央灌的,璧公子却不肯让它们流出来。
赴梦只觉得眼前一黑
依稀记得他和璧公子在床上欢好了几回,后来是被谢未央看见了,然后自己见谢未央可怜,就答应同谢未央做。可是后来呢……
赴梦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被人闷棍打过一记,却怎么也记不起之后的事了
璧公子被赴梦一动,也弄醒了,微微睁开眼,一张可爱小脸看起来迷迷糊糊很可爱,小手捂着嘴,小小打了个哈欠:赴梦哥哥,多睡一会罢,昨晚把你累坏了。
赴梦脸上一烧,说话也结巴起来:璧公子,昨、昨天…………”
璧公子揉揉眼睛:昨天啊……们三个不是完得挺好?倒也还算有趣……”
赴梦终是听不下去了,一瘸一拐下了床,去烧了水,将自己清洗干净,换过衣服,回去一看璧公子还在睡,就只好先压下换床单的念头
一看天色,都已是正午了,竟睡了这么久……
赴梦去厨房忙碌,想去做些吃的,刚取出碗筷,心里一沉:糟了,怎么没有看到谢未央
未央!未央!赴梦寻了内室外室,都没见到人,心急如焚,外面春雨潺潺,四月间的小雨有些微冷,忙披上蓑衣,又带了把伞,欲出去寻他
谁知一开门,就看见门口蹲坐着一个人,身体微微蜷缩着,有些可怜地垂头丧气坐在石阶上,盯着地面新冒出的青草,不知在发什么呆
赴梦心里一酸,将伞罩在衣衫半湿的谢未央身上,轻声唤道:未央,下雨了,你出来做什么?快和我回家吧。
谢未央身形微微一动,一身黑衣沾了水帖服在身上,将他一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勾勒无疑,双眸幽深晦暗,面无表情地盯着赴梦
赴梦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慌乱,可是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他同璧公子做过了,甚至同他们两个人一起做过了
他早已不再是未央宫里不谙世事的君赴梦
想到这里,竟莫名地轻松了
这样吧,反正他恢复记忆以后,也不会在意自己的
他不是那个君赴梦,他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个谢未央了
谢未央不再需要君赴梦
谢未央只要璧公子
人生如此。
荒唐也不叫荒唐了。
门外大概是宅子前主人种下的几棵杏树,杏花粉白,一树叠雪般的烂漫春花,细雨中零落下来,落在谢未央发间
赴梦轻轻替他拂去,露出一丝淡淡微笑:未央,饿了吧,我做好饭了。
牵起他的手,这次谢未央没有像每次那样甩开
去叫璧公子,璧公子也只是懒洋洋地翻个身,撒娇说还困着,不吃了
赴梦无法,只能替璧公子挑出他爱吃的,放到盘中留起来,自己和谢未央一起吃饭
说是吃饭,他也并不能吃上几口,只是一口一口喂谢未央罢了,若是夹起什么菜是谢未央不喜欢吃的,他才能就着筷子吃下,再胡乱就上几口
等收拾好了东西,又把谢未央拉到小院西面那两间屋子改成的医馆里去
本来这几日就打算把医馆开起来,但是还没找到磨药的童子,便有些耽搁
未央你乖乖在这里坐着,这些针不要乱动,我去把你的药端来。赴梦嘱咐好了,这才去隔壁房间取药
赴梦端了药碗回来,却发现谢未央似是在盯着他的一套针具出神
赴梦将药放下,试了试温度,见正合适,就一勺一勺地喂谢未央服下
销魂散的配方,赴梦也没有,只能靠着记忆中未央宫里他看的那些医书记载的一些解毒方子,先给谢未央试着吃,但能不能有用,就不得而知了
妇。
赴梦的手一抖,刚舀起的墨色药汁洒在白色长衫上
赴梦难以置信看着谢未央,手仍是止不住的抖
谢未央仍是冷漠,只是眼中似流露着冷冷的不屑,看得赴梦从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寒
赴梦扯了扯唇角,露出勉强的笑:未央,你在说什么……”
妇。谢未央又重复一次。语气仍是平板,仿佛只是陈述什么,丝毫不带情感一般,却让君赴梦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捏住一般,皱缩成了一团
自己做了这么多,不是想听他对自己说这句话的
赴梦紧紧咬住下唇,但这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能做的不过是再微微笑笑,轻声道:未央,你能说话了,极好。
谢未央眼中又恢复淡漠,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
赴梦笑笑:我忘了,院子里还有衣服没有收。
赴梦将被雨淋透的衣服收了回来,一进屋子,却看见璧公子和谢未央两人僵在房间中央,仿佛在对峙什么
璧公子……”
璧公子看见赴梦进来,忙上前搂住赴梦,心疼道:赴梦哥哥,你怎么起来了竟做些闲事,衣服都湿透了,忘了打伞么?
……时去的急,便、便忘了。赴梦微微低下头,避开谢未央有些冰冷的目光
但璧公子显然不是好惹的主,搂着赴梦,上前正反手啪啪给了谢未央两个耳光:没用的东西!你当赴梦哥哥养你是欠你的!养条狗还会给赴梦哥哥看门,你倒还长脾气了!
谢未央低着头,脸色淡漠无波,看不出想些什么
璧公子还不解气,又狠狠踹了谢未央一脚,眼中阴绵之意看得连赴梦都觉得发寒
觉到袖子被赴梦扯得紧了,璧公子低下头,见赴梦有些畏惧地看着自己,忙柔声道:赴梦哥哥,璧儿是替你教训这个废物呢。璧儿都说了,收留他也是个累赘,若是没有他,咱们两个该有多快活。不如下回见了人牙子,就将他贱卖了吧。
可是赴梦却对璧公子刚才的阴戾之气吓到,怔怔后退两步,退出璧公子怀抱,只是略显惊恐看着他,却不答话
璧公子又露出娇柔妩媚样子:赴梦哥哥,你怎么了,你、你生璧儿气了么?
璧公子,你……你到底是谁?这个时候,赴梦再傻,也觉得璧公子的身份非同寻常了
之前谢未央将璧公子待会未央宫的时候,只听他说,是位路遇山贼的富家公子,家仆皆遭毒手,只剩下他一人受了重伤,却保住了一条命
赴梦深信不疑,料想谢未央那般小心精明的人,不可能搞错,更没人有那个胆子敢骗杀人不眨眼出了名的谢未央
可是这些天来,同璧公子朝夕相处,却越发觉得璧公子身上带着一股子阴狠的味道,即使长得美丽娇弱,却也偶尔会泄露出一丝没有藏好的乖戾
璧公子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道暗波,但面上仍是可爱无辜样子:赴梦哥哥,你在说什么呀,璧儿怎么都听不懂。
赴梦咬着下唇,略有些防备地后退一步
璧公子更加委屈:赴梦哥哥,是不是又是因为我骂他,所以你生我的气了。大不了我不骂就是了,你不要不理璧儿。
璧公子,您一看便是龙凤之姿,我……我不过就是个落魄的…………以前没出过未央宫,连做饭洗衣这些事,也是这些天才学的,除了懂些医术,便什么都不懂了。我不知道璧公子图我什么,可我身上却是什么也没有了。我不是要敢璧公子,只是小庙容不下大佛,若璧公子不肯坦言相告,赴梦只能……”赴梦咬了咬下唇,心里也有些不忍,却还是狠下心道,只能请璧公子离开了!
谁知,赴梦话音刚落,璧公子竟一下子扑进赴梦怀里,把赴梦撞得一震
赴梦搂着璧公子,怀中软玉温香,再看璧公子,原本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眸睁得圆圆,像只要被遗弃的小狗,大眼水汪汪的,含着泪花,似在控诉赴梦的无情:呜呜……璧儿知道赴梦哥哥怀疑璧儿,可是璧儿不敢说,璧儿说了,赴梦哥哥一定更不要璧儿了……呜呜……”
赴梦见璧公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疼得皱成一团,恨不得好好哄哄,可是理智却告诉他此时切不可心软,不然永远都会留个隐患在身边,故而,故意板着声音:你、你若不说,我便更不要你了……”却不知,脸上的心疼怜惜的表情,早就一点也藏不住了
璧公子忙道:赴梦哥哥,我说时候,我说!其实……实我是……”璧公子轻咬下唇,唇瓣咬得粉红欲破,配上一张可爱脸蛋好不楚楚可怜,实我是追魂楼的人!
赴梦听了一震,几乎没有站
不知赴梦,连一旁看似呆呆傻傻的谢未央眼中都闪过一丝暗光
璧公子赶紧把赴梦搂得更紧些,担心道:赴梦哥哥,怎么了?你生气了么?
璧公子,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追魂楼与未央宫是多年宿敌,互相都不对盘,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谁都想将对方吞并,确立在武林中唯一的霸主地位。但多年来,明争暗斗,却难分高下,双方都互有损伤。直到这次,未央宫除了内奸下毒,里应外合,追魂楼将未央宫一举攻陷,这才结束了江湖上多年来二虎相争的局面。如今璧公子说了自己是追魂楼的人,那赴梦自然不怀疑,璧公子其实就是那个内奸了
璧公子露出受了委屈的表情,大眼湿漉漉控诉地看着赴梦:不是的,赴梦哥哥,其实,我以前是追魂楼楼主的男宠,他派我去迷惑谢未央,我便同楼里的人演了一场苦肉计,让谢未央以为我是路遇强盗的富家公子,实则是为了混入未央宫做奸细。但是,那追魂楼楼主为人极其可怕,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能离开追魂楼我是求之不得的,我只是为了脱离那里才答应了混进未央宫,可其实,我进了未央宫后,就再没有和追魂楼联系过了!
赴梦仍不信,怀疑地看着他:你也知道追魂楼楼主行事狠毒,怎还有胆子背叛他?
璧公子表情更加可怜,将赴梦抱得更紧,可怜巴巴道:真的!赴梦哥哥,你不知道,其实我…………”
璧公子雪白小脸上升起两朵红云,更加美丽可爱,长睫微微垂下,有些羞涩地说:我那日在未央宫看你第一眼,便已经在意你了。后来我受伤时候,你亲自为我看病喂药,我便益发沉迷于你。追魂楼里的人个个都冷血无情,第一次有人这般待我,我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好几次都想趁你给我喂药时候将你压到床上,在你洞里狠狠操上一操,可是我都忍住了,就是怕吓到你。后来这次我回来,你终于被我抱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欢喜……你都不知道你那洞多紧,再瞧见你被我弄得一次一次泻出来,听着你的浪叫,我真想死在你身上算了……”
璧公子明明就长了一张清纯可爱的脸蛋,偏偏小嘴里吐出这些露骨的淫词浪语,让赴梦的耳根都烧起来,连追问璧公子底细的事都被搅糊涂了,只红着脸轻骂一句:住口!你、你不要再说了!
怎么不能再说!本来就是嘛!璧公子十分不依,嘟着嘴撒娇道,赴梦哥哥,只要是男人,紧过你的洞,肯定是都再忘不了的。这般名器,我可是喜欢得紧。我看你每次也都爽成那样,虽然一开始总是装得冷冰冰的,可是到后来还不是求着我插你,我一退出去你都用腿缠着我,不肯依呢。
赴梦面红耳赤。他本就不会说话,性子也很软弱温柔,平时只会让着别人,从不和别人口角。璧公子又能言善道,有理没理胡乱抢白一通。赴梦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被璧公子说到最后,倒成了他自己太过虚伪,不肯诚实了
璧公子见赴梦十分受伤的样子,又赶紧心疼安抚:赴梦哥哥,你别不开心,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尤其是一开始正正经经,可是后来被我插得什么淫叫都出来了,我便觉得自己极了不起。我也是觉得很开心的。
这话显然没有安慰到赴梦,赴梦表情更加羞愧,捂着脸再不肯看他了
璧公子也是给急的团团转,又是求饶又是认错,还心肝贝乱叫了一通,中间再加些淫话吃着豆腐,这才算是把赴梦弄得又气又笑,安慰得宽心了些
实赴梦自己心里也十分复杂
他本是极讨厌璧公子的。当初璧公子受重伤,他特意亲力亲为,照料璧公子,并非如璧公子所说,是他为人和善,而是想找机会好好观察璧公子,看看谢未央究竟喜欢上了什么样的人,那人究竟比自己强在哪里,能让谢未央这样神魂颠倒,把和自己多年来的情分毫不在意地抛到一边
但接触之后,明明想对璧公子暗地里使些小绊子,可那璧公子总是眼神热切看着他,一口一个赴梦哥哥,弄得他总是良心不安,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卑鄙丑陋。而且那时璧公子就总是时不时地捏捏他手,搂搂他腰,摸摸他脸,连给他喂药的时候,都满眼带着特殊意味地盯着自己,好像在打算什么,让赴梦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待到璧公子伤好了能下床,便成天泡在他身边,趁机吃豆腐的机会也就更多,也更明目张胆。但璧公子长得实在美貌,说话又甜,总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任谁也不会将他同淫魔联系起来,谁知道他今日竟是这样的真面目,根本……根本就是个脑袋里只有精虫的小淫棍嘛
记得有一回,谢未央拉了赴梦在书房里做起来,璧公子不知是碰巧路过还是什么,竟推门进来,看见赴梦衣衫半解,下体和两条雪白长腿赤裸裸露在外面,身子被谢未央端起来,让赴梦后背贴在他胸口上,一下抬起,一下放下。秘洞吞吐着谢未央的巨刃,而这一幕被推门进来的璧公子看得一清二楚
赴梦就这么两腿被扳开,将秘洞与谢未央巨物交合之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璧公子眼前,而雪白小腿上之前被喷上的白液还顺着皮肤一下一下滴着
谢未央不知是不是因为正在兴奋之处,竟也没有发火,动作也丝毫没有减慢,水声大作。赴梦想压着呻吟,奈何实在是压不出,依依呀呀的呻吟声也停不下来。璧公子就直直地瞧着,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过了半晌,赴梦却看见璧公子竟流了一条鼻血下来。吓了赴梦一跳,以为自己前些天药中放的补血行气的药开多了
过那件事,谢未央事后也责罚了璧公子,不过他对璧公子的所谓责罚,也不过就是轻声责备几句,说得重了,还得赶紧安慰,生怕佳人难过。反倒是自己,被禁足了十天,还饿了几顿饭
之后赴梦便觉得璧公子看自己的眼神更加不同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怪怪的,好像老是在算计什么似的,看得赴梦很是想躲
但璧公子倒也厉害,像是提前都算好了似的,总能和赴梦来个不期而遇,还总是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周围也无旁人的时候。还经常穿得十分风骚,时不时半露香肩,眼神也很是怪怪的,害赴梦好几次想问璧公子是不是需要开些医眼睛的药给他。不过,每次璧公子将他拉到无人阴暗之处,赴梦总是心生警惕,随便找到借口就推脱跑掉了,因此每次也没弄清楚璧公子究竟想干什么
而如今听见璧公子的话,才明白过来,原来当初,他是对自己有这种心思的
时间心中柔肠百转,竟有了一丝莫名甜蜜之意
赴梦被养在深宫之中,君夺命又是冷酷之人,素来对他不甚关心,对武学奇才的谢未央还注意些,而赴梦又幼年丧母,性格便渐渐成了现在软弱可欺的样子。之前有谢未央照顾依靠,便对谢未央死心塌地,可是到头来,谢未央却让他明白,不过是因为自己无用,才得到的他的怜悯罢了。但如今有人亲口对他说,心中有他,而且还很在意他。赴梦便心都甜了起来
时间,赴梦自己也说不清对璧公子到底是什么感情了
若是只当他是个惹人疼爱的弟弟,也不会任他将自己翻来覆去的淫弄。但若是情人,自己不是喜欢的是未央么?而且未央也喜欢璧公子,两人该是情敌才对。但自己却怎么会在同璧公子上街的时候,因为别的女子多看了璧公子两眼,便心生酸涩的感觉呢
赴梦只觉心乱,却实在想不清楚了
总之,赴梦又是被璧公子的甜言蜜语哄得忘了正事,又想到璧公子今日一直没有吃饭,心疼至极,赶忙去准备晚膳了
璧公子一心讨好,也追到厨房:赴梦哥哥,我也来帮忙。我和那残废不一样,我很聪明的,肯定能帮到你。说着,拿起一把刀,就像模像样地切起菜来
赴梦一看璧公子白嫩的小手爪着一把沉甸甸的菜刀,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果然,赴梦还没来得及阻止,璧公子就轻叫一声,嫩葱似的指尖被刀划了个小口,鲜红血珠冒了出来
赴梦看得好生心疼,忙将璧公子手中的刀放到一边,握着璧公子小手,将受伤的手指含入口中,将冒出的血珠吸掉
璧公子眼圈红红的,十分不甘心道:赴梦哥哥,璧儿好笨……竟帮不上你的忙……”说着,大眼水汪汪的,几乎要掉下泪来
赴梦哪受得了璧公子这般娇声自怨,只觉得心疼得都快化了,忙搂住璧公子柔声哄道:没有没有,你一心想帮忙,我好生感动,怎会嫌你笨。这里的粗活本就不该让你做的,你乖乖去外面坐好,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醉虾。
赴梦不仅对璧公子的贴心感动,还自责于怀疑璧公子的目的。瞧他连个菜刀都握不好,又怎么可能对他和谢未央心怀不轨呢
璧公子嘟嘟嘴,在赴梦怀里依偎着,不依道:不要!我要同赴梦哥哥一起!说着,仰起头,凑在赴梦嘴角偷了个香
赴梦本是纤细颀长的身形,只比挺拔俊秀的谢未央矮个半头,而璧公子则是娇小玲珑,身姿柔软,此时搂着他脖子,小嘴软软亲着,两眼水汪汪望着他,便激发出赴梦难得的慷慨之气来,竟也低着头回应璧公子的吻
但璧公子年纪虽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过追魂楼楼主男宠的缘故,吻技很是了得,最终还是把赴梦吻得眼波迷离,站都站不稳地偎在他怀里
赴梦勉压下喘息,轻声道:你可不要闹了,我还要给你做饭呢,你这么久还没吃到东西,肯定饿了吧。
璧公子嘟嘟嘴:饿了,昨晚好费体力呢。
赴梦听了又是桃腮染粉,直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6.

待到饭做好,也已经是天色暗了
璧公子帮着赴梦将饭菜端到厅中,三人落座开始吃饭。赴梦一边要照顾时不时就和他撒娇的璧公子,还要一边照顾着连筷子都不会拿的谢未央
赴梦小心吹了吹玉箸上夹的一小块刚刚剔过鱼刺的鱼肉,在唇上碰了碰,确认不烫了,举到谢未央嘴边:来,未央,张嘴。
谢未央听话张开嘴,将赴梦举到他嘴边的鱼肉咬下
璧公子在一旁瞧着十分不满,故意扯扯赴梦袖子,娇声道:赴梦哥哥,璧儿也要,璧儿也不会挑鱼刺。
赴梦听了哭笑不得,却也还是宠溺地给璧公子同样挑了一小块鱼肉,吹了凉,喂过去
璧公子面露一丝得意,刚要张开小嘴去咬,谁知谢未央竟咳嗽一声,扶住喉咙干呕起来
赴梦大惊失色,忙放下筷子赶过去看他怎么了
璧公子看着赴梦放在一旁的筷子和掉落桌上的鱼肉,娇美小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这边的谢未央只是一只呕着
赴梦看得心急,只怕刚刚是鱼刺挑得不干净,让谢未央卡到了
想到谢未央一生都是天之骄子,武学奇才,又在武林上呼风唤雨,受尽他人敬畏,如今却被小小一根鱼刺害得如此狼狈,便让赴梦心痛欲碎
未央,来,喝点水。赴梦倒了茶,举到谢未央嘴边,小心拍着他后背,让谢未央将茶一口饮下
谢未央这才不咳了,但白皙脸颊却并未见呛咳之后的涨红,平静得极快,长睫微微盖着漆黑双眸,让人看不清情绪
赴梦没工夫注意这些,只是安心于谢未央没有出什么大事,之后确是不敢再分心,只专注地喂他一人吃饭
璧公子仍是嘴角带笑,只是看着谢未央的眼神森寒至极
虑到昨晚赴梦实在太累,今日又忙了一天,还在临睡前将被雨淋湿的衣服都重新洗过一遍,璧公子和谢未央都好心地乖乖睡到内室去了,赴梦总算睡了个好觉
一大早,璧公子忽然说嫌弃自带的几件衣衫都穿破了,赴梦一看,几件上果真都打了补丁,也被反复修补过几次,穿着珠玉琳琅的璧公子身上显得寒酸之极,一时心疼,忙取了银两给璧公子,要他去绣庄选了自己喜欢的衣服回来。璧公子想拖着赴梦一起去,但赴梦因要给谢未央熬药,便婉拒了
璧公子一人不情不愿去了,赴梦担心璧公子美貌要被人觊觎,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要他路上小心,切不可被图谋不轨的人占了便宜去
趁着谢未央还没醒,赴梦就将药煎上。本正津津有味看着医书,忽觉身后被一道视线注视着,一回头,就看见谢未央面色冷淡站在药房门口,不知看了他多久
上次被谢未央骂过之后,赴梦心中总有些心痛,但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样子,仍对谢未央温柔体贴,从不厌烦
微微一笑,看看药也好了,对谢未央柔声道:未央你先坐下,我将药筛过,就喂你吃。
忙取出药篦,筛过药渣,将药汁盛在碗里,递到谢未央面前
药味极重,口味也不好,赴梦怕他不爱喝,总在旁边准备一小盅蜜汁
赴梦舀起药汁,细细吹了吹,递到谢未央嘴边:未央,来喝一口,等都喝了,再给你蜜喝。
喂我。
“……什么?赴梦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未央微微皱眉,长眸微露一丝不耐:听不懂吗?喂我,用嘴。
赴梦脸上一红,手微微顿,结结巴巴问道:未央,你、你能说话了?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谢未央视线冷冷在赴梦脸上扫过,带着寒意地吐出三个字:君赴梦。
赴梦面色一喜,也顾不得谢未央脸色如何了,只觉得谢未央原来真的好了,一时间情难自禁,将药碗放下,紧紧将谢未央抱进怀中,眼中泪意止不住,落下泪来:未央……太好了……未央……我以为、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真是太好了……”
谁知谢未央却冷冷将他从身上扯下来,眼中尽是鄙夷不屑,薄唇吐露冷语:这淫贱的婊子,也配叫我的名字!
赴梦一呆,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被璧倚楼操得很爽吧,像条母狗一般跪在他身下,亲哥哥亲弟弟都叫出来了。是我没有喂饱你,还是你天生就长了个淫洞,要是不被男人填上,就痒得四处发淫?
不、不是…………”赴梦张口结舌,眼眶中眼泪掉下,也顾不得擦。他想说些辩解的话,可谢未央所说的却都是真的
他的确在璧公子身下一次又一次被操弄得神志不清,还被璧公子和谢未央两人联手玩弄得几次都要死过去
可他并非故意想要勾引谁,每次他都不想做了,哭叫着求饶,却被璧公子和谢未央强压着不肯放过,直到脑子都迷糊了,嘴里再乱嚷些什么其实他也不记得了
可是现在谢未央用这样的话说他,他真的一个字也辩解不了
都是……他的错么……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不用喂我喝药了么?谢未央冷冷看着赴梦,表情益发不耐
赴梦怔了怔,但终究服从谢未央的命令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用勺子舀起药汁,递到谢未央嘴边
用嘴。谢未央仍是不耐烦的样子
颤抖着含了一口苦涩药汁,覆到谢未央唇上
谢未央喉结一动,伸出舌头,探入赴梦口腔,将其中的药汁和蜜津搜刮殆尽,再懒得装作要喝药的样子,直接将赴梦抱回内室,几下剥下他衣服,就在赴梦身上毫不温柔地啃噬起来
未央……未央……你、你……”赴梦看谢未央竟然还没有扩张和润滑,就要将硬邦邦的巨蛇顶入他蜜穴,立刻吓得脸都白了,若是被那东西就这么捅入,他非死了不可
谢未央被赴梦打断,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不悦
赴梦心里一颤,忙解释道:这样很痛……我、我帮你舔舔……”
谢未央眸色更深,看得赴梦微微瑟缩一下,但是为了性命,还是跪在床上,埋头吞下谢未央的巨物,上上下下都舔得泛着水光
谢未央将手伸到赴梦身后,长指探入蜜穴之中,细细扩张按压
赴梦被刺激得轻声哼了一声,脸上泛起春色:…………现在可、可以了……要、要慢些……”
自己坐上来。谢未央冷声命令着
赴梦无法,只得将长衫提起,露出早已光裸的下体,脸上弥蒙一片,人也晃晃悠悠的,扶着谢未央坚硬的巨蛇头部,慢慢顶开早已沁出淫液的蜜洞,一寸一寸,尽根没入
——”赴梦长吟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后洞被这巨大尺寸的巨蛇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一直刺入身体的深处
自己动。
…………”赴梦听见谢未央命令,先试着适应一会巨物的凶狠,才扶着谢未央肌肉饱满的肩膀缓缓在巨蛇上提起坐下
……未央……”赴梦瞧着眼前的谢未央,竟忽觉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未央宫
宫花团簇,琉璃锦灯
灯下的少年含笑看他,轻声唤他的名字
那一夜,芙蓉帐暖
自己揽着他的脖子,忍着剧痛,流下泪来
却只需听见他轻声叫着一声一声赴梦,便觉得义无反顾
轻我徐翔,为君入梦
何生所罔?卿之所移。
两人后来也曾如胶似漆,如甜蜜爱侣,可惜更多时候,谢未央对他并不怜惜
起初宫内的人还敬重自己多过谢未央,但渐渐日子久了,人们便也忘了,君赴梦才是君夺命的独子,忘了未央宫的存在是为了君赴梦
君生梦老,所思已
赴梦落下泪来,滴在谢未央的肩膀上
未央,你很爱璧公子吧……”
从不舍得强迫璧公子,从不舍得责备璧公子,璧公子就算对他打骂胡闹,他也从不生气。赴梦从未见过谢未央这样疼爱过一个人,于是这便是谢未央的爱吧
谢未央微微一怔,但却没有说话,托着赴梦的腰,动作更快
璧公子不喜欢被男人抱,所以你才装傻抱我,是这样吧……”
实早就应该察觉的,一个痴傻了的人,看着璧公子的时候,为什么还是柔情百转的眼神,还是那么听璧公子的话。是他君赴梦太蠢,看不穿,还是他太懦弱,不敢承认……
谢未央仍没有回答,只是将赴梦抱起,放倒在床上,整个人从上面压下,将赴梦的腿抬到肩上,撩开赴梦的长发,咬住他的脖颈,细细啃噬起来
未央……未央……我疼……”
不管是腿被弯到几乎要折断的角度,还是脖颈传来的刺痛,赴梦都觉得疼
谢未央狠狠冲刺着,仿佛听不见他的话,只想在他身上得到发泄,终于,赴梦长长尖叫一声,浑身抽搐起来,谢未央也终于在他体内泄了出来
谢未央将巨刃拔出,发出一声响声,白液从赴梦秘洞汩汩而出
待会未央宫的旧部就会过来,自己穿好衣服,别给我丢人!谢未央穿好衣服,冷冷看了仍在床上有些失神的赴梦,冷冷道
赴梦静静看着谢未央的脸,长眉斜飞入鬓,长眸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邪异,琼鼻秀而高直,唇薄而朱,下巴尖尖。未央宫宫主谢未央武功天下第一,世上便有许多人以为他必是英武粗硕,却不知道,谢未央才有一张真正妩媚妖异的脸蛋,长发散落,更显得雌雄莫辨。修长白皙的身体可以看出肌肉的美丽线条,却又丝毫不显笨拙,只流露出精壮和力量之感
这样的谢未央,他太熟悉
只是……
赴梦闭上眼,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7.

赴梦不知怎的,竟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未央宫中,不由大惊。拉住以前认识的小婢问了,才知,原来这些天,谢未央表面装作中了销魂散,实则是为了放松追魂楼的警惕,暗中却联合未央宫旧部,步步为营地将未宫从追魂楼手中夺了回来
而赴梦此刻最担心的却是璧公子,他和谢未央都走了,璧公子一人若是找不到他们可怎么办,而且当日放走他们的黑衣人会不会回去找璧公子的麻烦呢。璧公子娇柔可爱,要是被那些野蛮人欺负了去可怎么办……
赴梦忧心如焚,好不容易求见到了谢未央,便上前恳求道:……宫主,如今璧公子不知道怎么样了,您有没有派人去查他的下落,他一个人漂泊在外,我实在担心……”
谢未央不知在看什么卷宗,眼皮也没抬一下,只冷冷道:璧倚楼轮得着你担心么?
赴梦脸色一白
是了……谢未央那般在意璧公子,自然是不会让璧公子流落在外受人欺凌的,是他自以为是,还想去担心什么了……
宫主……”赴梦知道谢未央非常不喜欢自己直呼他的名字,故而只像普通宫人一样,恭恭敬敬地称他宫主,他与谢未央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只想再弄清楚一件事,只要弄清楚了,他就再无牵挂了
谢未央不耐地微微皱眉:话便讲,你怎么总是这副婆婆妈妈的德行。
赴梦被谢未央这样骂,也只是喉结微动,咽下喉中苦涩,苦笑一声,道:我想问你,当初同我一起,可曾有过真心喜欢我么?
长明花灯,灯面上绣着牡丹图案,灯影落在谢未央脸上,无暇面容没有表情,长眸幽暗,看不出一丝情绪
赴梦等了很久,谢未央才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
赴梦静静看了谢未央一会,露出一丝笑容,眼睛微微弯起:未央,我知道了。
日子又过了几天,赴梦天天询问那些俾子有没有找到璧公子的消息。赴梦为人温和,因此不少未央宫的人都极喜欢他,也曾为他抱不平,如今听他这般关心璧公子都觉得十分奇怪,但也确实没有璧公子的消息,只能说是不知
赴梦心中十分担心,很想干脆向谢未央请辞,立刻未央宫,自己去找璧公子。但一连许多天,都没有机会见到谢未央,求人通报说自己要见他,那边也从来没有回应。赴梦也就渐渐心死,知道谢未央是不大想见他了。
连许多天忧心忡忡,担心璧公子在外吃不好睡不好,赴梦自己也瘦了不少
赴梦公子,赴梦公子!宫主说要见您,您快去准备准备吧!赴梦的一个婢子推门进来,脸上尽是喜色,只道赴梦苦尽甘来,那磨人的璧公子走了,谢未央到底还是觉得咱们赴梦公子最好了
谁知赴梦并未露出多大震动,只是披上一件寻常外袍,就道:好了,咱们去吧。
公子,您就这么去了?不再打扮打扮了?那婢子仍不死心,想劝赴梦积极些
赴梦摇头轻笑
谢未央的意思他早已懂了,何必再做那些讨他欢心的事
只盼着这次召见他是因为有了璧公子的消息,就算没有,他也可以趁机要求离开未央宫,自己去找璧公子,不管花多久的时间,他一定要找到璧公子,再不离开他了
谢未央贴身伺候的小厮游烟领着向前走,游烟说起来和赴梦也是很熟的,赴梦年幼时候,游烟本当过赴梦几天书童,后来因为赴梦看君夺命给谢未央配的下人太少,才将游烟拨了过去
因而游烟同赴梦很是亲近,趁着还没到芳华殿,游烟小声提醒道:公子,这回您要小心,来的可是追魂楼的人,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竟然要您过去。待会宫主要是说了什么,您都不要和宫主顶撞。您和宫主这么多年的情分,而且您又是老宫主的独子,宫主也不敢将您怎么样的。虽说现在您在和宫主闹脾气,但是宫主还不是最好的寝宫给您住着,每天最好的吃的穿的伺候着。毕竟宫里还是有不少老人的,宫主也不太敢动您。
赴梦听见追魂楼的人来了,心里倒是一动,眉头一皱:追魂楼的什么人来了?可是他们捉到璧公子么?
们有没有捉到璧公子游烟不知,但是听说,这次是追魂楼的楼主亲自到的,只怕是有大事。
赴梦心中生疑,觉得蹊跷:追魂楼楼主?他怎么有胆子来未央宫,他不怕宫主给他来个瓮中之鳖么?
没有,好像那追魂楼楼主里抓住了宫主什么把柄,宫主不敢动他,他才这么大摇大摆进来,而且毕竟上次们设计夺了未央宫,其实也没造成什么伤亡,所以宫主不想这次就和他们闹僵。
赴梦点点头,但难免还是疑惑
罢了,待见到他们,谢未央自会把叫他过去的目的告诉他的
进了芳华殿,座上已经落了两位,一主一宾,一黑一白
想必坐在宾座之上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追魂楼楼主了
赴梦细细打量那人,身形倒是不甚高大,反倒有些弱柳扶风之姿,长发柔亮,披散在一身白衣之上,脸上带着一张白色面具,将脸严严实实遮盖了起来,只能隐约看到一双闪着暗光的眼睛
这个追魂楼楼主离自己想象还真是差得很远,自己还以为他该是个满脸横肉,一身残戾之气的中年男子呢,如今看来,确是个少年模
这位就是赴梦公子吧,真是久仰大名。带着面具的追魂楼楼主淡淡开口,声音极低,似乎不是本来的声音
赴梦听他提到自己,有些意外,但还是一行礼,道:正是在下。久仰楼主盛名。
那追魂楼楼主轻笑一声,语气中带了一丝调侃:赴梦公子果然十分美丽,难怪能将我那小小男宠迷得神魂颠倒呢。
赴梦一惊,急道:楼主找到璧公子了?
那追魂楼楼主朝赴梦看过去,眼神很是怪怪的,似乎是在确认什么,声音也更低沉了些:赴梦公子很担心他么?
当然!当然!我…………璧公子……”赴梦想到璧公子真落到了残忍的追魂楼人手中,心疼得不得了,谁知道璧公子会被这些人抓住后怎么折磨
想到璧公子之前说,他第一眼看见自己,便动了心,那么他背叛追魂楼,说起来,不是也有自己的责任么
这般想着,赴梦益发心痛了,只盼快快见到璧公子,好好搂在怀中细声安慰才好
赴梦公子,你和璧公子什么?怎么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清楚?那追魂楼楼主又道,双眸紧紧盯着赴梦,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赴梦眼中湿润起来,挺起胸膛,对那追魂楼楼主道:楼主,璧公子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若是你们要折磨他,我就算拼上性命也是不许的。
重要?怎么个重要法?他是你的情人么?追魂楼楼主又
赴梦一愣,却没想过这个问题
情人?他们算么
……他确实对璧公子有些难以压抑的情愫。世上可爱娇弱的人那么多,却没有哪个像璧公子那般让他疼爱得恨不得他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他,半点委屈也舍不得让他受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很在意他的……若是你们欺负他,我就难受得要死了一样……我都舍不得让他吃半点苦……”赴梦讷讷的,便将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赴梦说这话时,谢未央只是脸色淡淡的,平静无波
追魂楼楼主听了赴梦的话,不知怎的,竟有些激动起来,声音也高了起来:……咳咳,那谢宫主呢?赴梦公子不是谢宫主的男宠么?
赴梦扯出一抹自嘲笑意:楼主有所不知,谢宫主也是一心放在璧公子身上的,若楼主能将璧公子归还,未央宫必感激涕零。
赴梦本以为追魂楼楼主听见这话定会抓住机会,与未央宫修善关系,谁知那追魂楼楼主只是随便了一声,好像并不太在意。
谢宫主,你的意思呢?追魂楼楼主问向谢未央
谢未央这才抬起锐利黑眸,冷冷盯着带着面具的追魂楼楼主:只要楼主愿意归还璧倚楼,什么条件,楼主尽管开。
那追魂楼楼主转转乌溜溜的大眼,道:那如果我要你用赴梦公子来交换璧倚楼呢?
场的人均是一愣,谁也没想到那追魂楼楼主开出这么古怪的条件。要知道,虽然君赴梦是君夺命独子,但现在谢未央大权在握,赴梦又没什么特殊本领,把他要去追魂楼,就算要过去了,可是他去了能做什么
赴梦看着谢未央表情,心里其实也在期待着谢未央给出一个答复,究竟,他在谢未央心里还有没有一点点的地位
而赴梦也是矛盾,若要他去换璧公子脱离那些人的掌心,他一千一百个愿意,只是,这么一来,他便还是得和璧公子分开了……
……谢未央会照顾他吧……谢未央肯定能比自己将璧公子照顾得更好的……
可以。谢未央薄唇冷冷吐出绝情的话语
殿内未央宫的人都是大惊,声音此起彼伏
宫主万万不可!
宫主,您怎可为了一个追魂楼的妖人送赴梦公子赴险!
宫主,您忘了赴梦公子可是老宫主的独子了么!
宫主……”
宫主……”
尤其是大统领薛凝,气得脸色铁青,当场拔出剑来:谢未央!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宫主传授你武功,甚至还将未央宫和赴梦公子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老人家的吗!若没有老宫主和赴梦公子,你现在还是人人都瞧不起的小乞丐呢!
场众人均是一愣
要知道,谢未央本是君夺命一次带着君赴梦出宫拜访无相散仙时候路上遇到的一个小乞丐。赴梦年纪小,见谢未央一身脏兮兮的,跪在路边乞讨,便扯着君夺命非要将马车停下。君夺命到底这么一个独子,还是很宠爱的,便无奈将车停下
赴梦小跑到谢未央面前,蹲下看他一会,问道: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谢未央看着赴梦一身华服,容貌娇丽,冷笑一声:没看见我在要饭么,小少爷?
赴梦微微一笑:饭很好玩么?
不好玩。谢未央冷眼看着赴梦,毫不掩饰厌恶,若是不给钱就走开,不要打扰我。
赴梦被谢未央赶,心中有些委屈,却仍是小声道不如你以后和我一起玩吧,宫里没有人和我玩的,我让爹爹把你一起带走,好不好?
谢未央微露一丝冷笑:带走?带走再将我卖给人牙子么?你以为我会信你!
不会的!我怎么会卖掉你,你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赴梦被谢未央眼神吓得瑟缩一下,却不死心,只想将眼前这个虽被脏污掩饰,却仍遮不住美貌的小孩变成自己的伙伴
夺命本在车上看着,打量了谢未央一会,眼中闪过一道发现宝物的惊喜,翻身下车,手在谢未央四肢一捋,负手道:小子,今后你便跟着我回夺命宫吧,你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谢未央一愣,忙朝君夺命磕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一旁的赴梦嘟嘟嘴,奇怪怎么谢未央变脸变得这么快,刚才自己求他好半天他都爱答不理的,爹爹一句话,他便答应一起走了
于是谢未央便被带上了马车
赴梦小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谢未央一怔,脸色一沉: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怎么会呢?那你父母没有给你取名字么?像我的名字就是我娘取的,叫赴梦。我娘说,意思是赴梦君山,魂兮所往。意思是我娘很喜欢我爹。可惜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赴梦说着,小脸流露一丝黯然
我没有父母。谢未央声音仍是冷淡
啊?赴梦惊讶地看着谢未央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说错了话,结结巴巴想讨好,道:这、这样……那不如,我给你取一个好么?
谢未央冷着脸,目不斜视,也不说话
珠玉琳琅,长夜未央。赴梦君山,魂兮所往。你就叫未央好不好?这样咱们的名字就是一起了。赴梦小心看着谢未央脸色
夺命看见谢未央不甚理睬赴梦,心中略有些不悦,自己的亲生儿子到底不是随便就让别人欺负了的
怎么,赴梦同你说话你没听见么?
徒儿不敢!谢未央连忙跪下,对君夺命恭敬道
夺命冷哼一声,看出这孩子虽只有几岁,却比单纯无知的赴梦复杂许多:哼!你太过自负骄傲,气度狭隘,以后你的名字就如赴梦所言,叫未央吧。至于姓,就姓谢,要记得谢谢赴梦将你捡回来,还给你取了名字,你一生一世都要对赴梦心怀感激,听明白了?
徒儿听明白了。声音清脆干爽,没有一丝犹豫,只是头深深低着,让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这段过去,谢未央是极讨厌别人提起的,如今薛凝竟有胆公然拿出来说,只怕是做好打算要和谢未央撕破脸了
统领!赴梦忙止住薛凝还欲继续的话头,转身对着谢未央道:宫主,我已想好了,我是不能看着璧公子在追魂楼任人欺负的。我去!我去不是因为宫主逼迫,而是我自己自愿,未央宫的人都听着,以后不准再拿这件事说宫主的不是,你们都挺清楚了吗!
未央宫众人还是十分敬重赴梦的,因此包括薛凝在内的众人,都只得不情不愿道:遵公子吩咐。
这边未央宫的人内部闹得剑拔弩张,那边追魂楼楼主却好像很兴奋:太好了!既然这样,那赴梦公子这就同我们回去吧!谢宫主,三天之后,我自会把璧倚楼送回来,绝不食言!
谢未央脸色不知为何,看起来比平日更显苍白,眼睛死死盯着赴梦,似要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过了半晌,才缓缓答道:一言为定!


8.

赴梦被护送到了追魂楼,一路上倒是没受什么虐待,反倒好吃好喝伺候得极周到,丝毫不比在未央宫里差。但让赴梦糊涂的是,那个面具楼主不知为何特别喜欢在他眼前晃,还总是喜欢问些自己对璧公子的看法什么的,比如璧公子哪里最可爱,什么地方长得最漂亮,性格哪里最讨自己喜欢,就连床事喜欢璧公子用什么姿势和自己做都要问
赴梦本是内向腼腆的人,被那追魂楼楼主问得总是羞愧得恨不得将脸捂起来,但是因为他手里还握着璧公子的命,也不敢得罪,只好都勉强着答了
最可气的是,说到床事的时候,赴梦说希望璧公子别每次都做那么久,那楼主竟然不以为然道:这怎么行呢,若草草了事,该是那男人不行才对呢。说完,施施然走了。却留下赴梦面红耳赤的,气得快要内伤
过,总算平安到了追魂楼,好歹能和璧公子见上一面。虽然,很快璧公子就要被送到未央宫,他们两个又要分开了……
赴梦想着,略略有些心酸。
回到追魂楼,一直在他眼前晃的面具楼主终于消失了。赴梦被人领到一见颇为华丽精美的房间,里面坐着的人正是璧公子
璧公子一见赴梦,水汪汪的大眼立刻红了眼圈,飞奔着扑进赴梦怀里,差点把赴梦撞了个跟头:呜呜呜~~赴梦哥哥,璧儿好想你,璧儿想你想得都快死了。
说什么傻话,什么死不死的。赴梦见了璧公子,也是心里柔情百转,一时间情难自禁,璧公子一亲他,也不再退却,就回应起他吻来
璧公子引着赴梦到了椅子上,让赴梦坐进自己怀里,扶着赴梦的脸,对着一张潋滟小嘴急色地吻得愈来愈深
……”赴梦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只好稍稍推推璧公子肩膀,想先喘口气
璧公子哪肯放开,看似纤细柔嫩的手臂竟如铁臂一般纹丝不动,搂着赴梦一直亲到赴梦口角的涎液都流到脖子上了
咳咳,你……你怎么这么不知节制。赴梦小声埋怨一句,但心里却十分甜蜜,知道璧公子原来也是十分思念自己的。
将赴梦引来此处的带路的黑衣人早就不知去向了,房门也关上,只剩璧公子和赴梦两人一起浓情蜜意地腻歪
赴梦哥哥,你都不知道,人家这些天抱不到你,只能晚上想着你样子自己纾解,可是那样哪有抱着你爽快。呜呜~~璧儿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璧公子眼圈红红,像是一只可爱的兔子,嘟着刚才亲得水光潋滟的嘴唇,十分引人犯罪
赴梦也忍不住轻轻抚摸璧公子的脸蛋,心疼道:我、我也是……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后悔那日让你一人上街,你年纪小,又美貌柔弱,出去那么危险,我居然还让你一人出去了,我真是……”说着,眼角也染上湿意
璧公子盯着赴梦微红芙面,含着泪意的水眸,眼睛都直了,一把将赴梦抱起放到桌上,撩起赴梦衣袍,火急火燎地解起赴梦的衣服来
赴梦哥哥,璧儿受不了了,你也很想璧儿吧。璧儿现在就要操你,璧儿现在就要。
……”赴梦见璧公子忽然脱起他衣服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慌乱地看着璧公子,却见璧公子粉面微酡,眼波含春,喘息也粗重起来,本想打断他,但以想到,自己很快又要和他分开了,何况自己也想念他想念得茶饭不思,干脆这次就依了他……
这般想着,便也不挣扎,反倒上手开始解起璧公子的衣衫来
璧公子一愣,头一次见赴梦这般主动,不由喜上眉梢,欢喜道:赴梦哥哥,你也想要我是不是?
赴梦面色更红,支支吾吾却不肯承认
……你不要乱说话……”
璧儿没有乱说话,赴梦哥哥分明就是想璧儿了,你看,我都没碰呢,这里就已经硬成这样,一定忍得很痛苦吧?赴梦哥哥的小洞这些天一定也很寂寞,璧儿现在就把它喂得饱饱的!
…………”赴梦眼中尽是水光,……璧公子…………”
赴梦哥哥,你不要总叫我璧公子,那是给外人叫的,你叫我璧儿嘛……”璧公子嘟起小嘴,手指在赴梦挺立起来的花茎上轻轻弹了一下
——”赴梦尖叫一声,险些泄了出来
璧公子赶紧掐住花茎根部,不让赴梦释放,逼迫道:赴梦哥哥,快叫璧儿啊。
赴梦咬咬粉红下唇,双眸含泪,无奈道:璧、璧儿……”
璧公子微露一丝满意,又道:赴梦哥哥,你快和我说说,你这些天都是怎么想璧儿的,不然,我可不会插你的哦~”说着,又用指甲轻轻挠了一下赴梦胸上的淡色樱桃
……”赴梦难耐地扭扭腰,每次都是璧公子迫不及待便占有自己,可是这次却偏偏这般不紧不慢地玩弄自己,害自己不上不下,还偏要自己说出些害羞的话来,让赴梦很是难过
说嘛,不然我真的不会插你哦!璧公子美丽小脸露出一丝恶质的微笑,声音像是小恶魔一般
赴梦的后穴已经分泌处了滑腻的蜜汁,盼望这粗大的硬物狠狠操弄一番,可是可怜的蜜洞却迟迟得不到爱抚让赴梦难过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想什么?璧公子显然不满意
想璧儿……”赴梦咬咬下唇,含着泪,小声答道。
谁想璧儿?
赴、赴梦想璧儿了……”
想璧儿什么?璧公子又掐了一下赴梦的红缨,刺激得赴梦浑身哆嗦了一下。
赴梦咬牙,一下子将羞耻都抛弃,不顾廉耻地淫叫起来:赴梦想璧儿的棒棒,赴梦要璧儿的棒棒!赴梦要璧儿用大棒棒插!
要璧儿的棒棒插你的哪里啊?璧公子咽着口水,眼睛眨都舍不得眨一下地看着赴梦在他身下扭腰摆臀,淫声浪语地叫着要他用巨棒狠狠插自己。乖乖,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啊
赴梦已经豁出去,想着这就是和璧公子最后一次欢好了,以后两人说不定就是咫尺天涯,再也见不到,心中悲痛,却再也不愿放弃这最后一次机会,几乎把会说的淫话全都说出来了
赴梦要璧儿的棒棒插我下面的洞,下面的洞好痒,璧儿快来插我,我要璧儿插我!
我的心肝,你离得开璧儿的棒棒么?
离不开!离不开!没有璧儿的棒棒我就要死了!赴梦的洞就要痒死了!好璧儿,快来插我,快来插我,我受不了了,呜呜……”赴梦淫叫着流下泪来。
一是为自己说出这些丝毫不顾廉耻的淫话,二是为了自己以后又要和璧公子分开了,心痛得难以自已
我的好心肝,你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要化了。别哭了,我现在就插你,你别急。璧公子见赴梦流泪,立刻投降了,忙在赴梦唇上亲个两口,就扳起赴梦一条大腿,将他蜜穴打开,硬得绷直的巨大阳物慢慢撬开已经向下一滴一滴流着淫水的蜜穴,一寸一寸慢慢插了进去
……”赴梦这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缓缓张开满是春意的眸子,波光潋滟地望着璧公子,好璧儿,你这样弄我,我好喜欢……”
璧公子听着赴梦竟鼓励他继续淫弄他,一时间更是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好赴梦,我的心肝宝贝,我也好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我非弄死那谢未央不可!看他还敢同我抢你!边说着狠话,一边咕叽咕叽将赴梦的蜜洞插得水声大作
赴梦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臀被放在桌子上,上身躺在桌上,一条腿被抗在璧公子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下,璧公子俯身趴在他身上,自己只能搂进璧公子的脖子,继续叫着:……璧儿……用力……璧儿……还、还要……还要……更、更深……”
好赴梦,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赴梦……”
……璧儿……我、我不想……和你分开……”赴梦落下泪来,怔怔看着粉白小脸上滴下汗珠的璧公子,我想和璧儿一直在一起……”
璧公子本急速冲刺的动作忽然停下,怔怔望着在他身下默默流泪的赴梦,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直直望着他,讷讷道:赴梦哥哥,你、你说什么?
赴梦伸手轻轻遮住不停流泪的眼,强压着声音中的颤抖:我喜欢璧儿……我想和璧儿在一起……我好想和璧儿在一起……”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样的自己很讨厌吧
什么也不会,小时候依赖父亲,长大了依赖谢未央,自己从来没有保护过谁,也从来没有为谁付出过,就像寄生虫一样。父亲去世了,未央也不再要他了,他现在连总是追在他身后一口一个赴梦哥哥的璧儿也守不住。君赴梦只能哭,君赴梦真是没用啊……
璧公子愣愣看着流泪的赴梦,伸手轻轻拉下赴梦遮在眼睛上的手,细细看着赴梦流泪的眼,仿佛出神了一般,再说不出话来
璧儿……”赴梦伸手搂住璧公子的脖子,将他拉得紧紧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我要……璧儿……”
璧公子眼圈渐渐红了,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将赴梦狠狠压在桌子上,凶狠地冲刺起来,像要把身下的人刺穿戳烂一般,却再没有说一句淫辱赴梦的话
发射的时候,紧紧搂住赴梦的脖子,将他压近自己的怀里,和自己再没有一丝缝隙
头埋在赴梦的颈窝里,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璧公子掉了一滴泪
待到二人平静下来,赴梦慢慢从璧公子身下退出来,捡起衣服,轻轻给璧公子擦擦汗,又在璧公子脸颊轻轻亲了亲,柔声道:璧儿别怕,追魂楼的楼主已经答应要把你送回未央宫了。
璧公子微微抬起头,看着赴梦的眼神幽暗复杂,不似平时娇蛮任性的样子,反倒显得有些深沉
赴梦等了一会,见璧公子没有回答,有些意外,问道:璧儿,怎么了,你不开心么?
赴梦哥哥……”璧公子低下头,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赴梦的雪白脸颊,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赴梦粉嫩芙面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哪有为什么……”
虽然同璧公子欢爱之时可以淫词浪语,但是那也是被璧公子那些好不遮掩的示爱的话诱哄出来的,虽然是哄出来的话,却也是真心的 ,他确实十分喜爱璧公子。但赴梦到底还是内向羞怯的人,想要他清醒的时候还毫无顾忌地吐露爱语,他实在是做不到了
没有为什么么?璧公子轻轻挑起赴梦下巴,微微上挑的凤眼暗华流动
赴梦脸又一红,避重就轻道:反正……你安心去就是了。不用担心我,好歹我也是君夺命的儿子,江湖上的人还是要忌惮我三分的。未央为人很好,只是有时候有些小心眼,你千万不要随便顶撞他,也不要总说谁谁谁比他强什么的,他最不爱听那些,记住了么?
璧公子闻言露出意味不明的一笑,却没用回答他的话,而是轻轻拢了拢赴梦微微散乱的发丝,柔声道:赴梦哥哥,你在这里安心住下,我没事的。
赴梦微微一笑,觉得璧公子是在安慰他,不由觉得心中十分温柔
赴梦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忽然听见了敲门声,门外之人沉声道:璧公子,人到了,请您过去吧。
璧公子脸色未变,只是略显冷淡地答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虽然奇怪为什么追魂楼的人这么听璧公子的话,但是估计那个所谓的人到了,就是要带璧公子走了吧
赴梦心里一酸,难过地低下头去
赴梦哥哥。璧公子忽然握住赴梦的手,可爱脸蛋露出甜甜笑容,别担心,我一定没事的。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会回来接你的。
赴梦微微一愣,看着璧公子笑容,心忽然就安定下来,也露出一丝笑容:恩,我等着你。


9.

璧公子那天便被未央宫的人接走了,赴梦日盼夜盼,盼着璧公子能如他所言,有一天会回来接他
日子过得平静,唯一的瑕疵就是那面具楼主总是会时不时地打扰他,还总问些有的没的
今日用过晚膳了么?面具楼主
赴梦看那森寒的白色面具一眼,心中还是有些恐惧,老实答道:吃了。
吃了什么?
吃了些青菜豆腐,还有午膳没用完的鸡蛋。
说什么!那楼主忽然站起来,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意,说你晚膳吃了什么?
赴梦被追魂楼楼主的气势吓倒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得罪了他,莫非是他嫌自己这个囚犯吃得太好了
也、也没吃太好,就是青菜炒豆腐,还有两块煎蛋。要、要不以后煎蛋也不用给了,行么……”赴梦本不是很重口腹之欲的人,在他看来青菜豆腐已是很好,他又喜欢清淡的。以前在未央宫,谢未央从没亏待过他吃穿,但他也比一般的统领管事日常还要省钱
赴梦见那楼主半天也没说一个字,心里益发忐忑,难道连青菜豆腐也不能吃了么……
你的吃穿用度是谁管的?那楼主声音让人听着从骨子里觉得发冷
是、是膳房的李管事。赴梦小声答道。
从今天起,你不许再吃那些了,以后我吃什么你吃什么。似乎感觉到了赴梦的惧意,面具下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赴梦也不敢忤逆他,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那楼主似乎十分满意赴梦的反应,略显娇柔的身躯靠到赴梦边,手也牵住赴梦的
赴梦一个激灵,想抽出手来,觉得手腕一阵酸痛,却完全察觉不出那楼主是何处施力,便知道这位楼主武功修为深不可测,不敢再乱动
那楼主柔声道:赴梦……你忘了谢未央,也忘了……璧公子吧,就同我一起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声音低沉温柔,几乎有蛊惑人心的作用
赴梦有一瞬间的失神,几乎就要点头答应,可是心头掠过一丝清明,让他咬了一下舌尖,将差点答应的话吞了回去,心中却莫名觉得,这种感觉好像很是熟悉,应该在哪里有过这种感觉……
细回忆,却实在想不起来
怎么样?赴梦答应我好么?那楼主又柔声问道
赴梦轻轻摇头,将头垂下:楼主,赴梦心有所属,只能辜负楼主一番美意。
那楼主声音仍旧阴柔:哦?赴梦心中所属是谁呢?
赴梦面上一热,心中升起一抹甜意:自然是璧公子。
璧公子?赴梦喜欢他什么呢?
赴梦提到璧公子,只觉得柔情渐满,略有些羞涩道:璧儿不仅生得美貌可爱,性子也温柔可人,而且,璧儿对我也很好。所以我是不能辜负他的啊……”
追魂楼楼主静静看着赴梦脸上泛起红潮,露出思念心上人的甜蜜表情,忽然淡淡道:赴梦忘了他吧,他不值得你对他这般好。
赴梦听见别人说璧公子坏话,心中升起不悦,也壮起胆子顶撞起来:楼主,你怎可如此说璧儿,璧儿温柔可爱,他当然值得我对他好,璧儿还值得所有人对他好。赴梦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所以我想,未央当初喜欢上璧儿,我也能明白了。我那时还总嫉妒璧儿,现在却知道,只要是和璧儿在一起的人,哪有不喜欢他的呢。只可惜我没用,保护不了璧儿……不然,我一定会把璧儿牢牢锁在身边,决不让他受半点委屈的…………”
赴梦本正暗诉衷肠,却发现那追魂楼楼主竟伸出纤细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唇瓣
赴梦一时愣了,讷讷问:楼主,你……”
璧倚楼一定是傻瓜吧……会打那么荒唐的……”
楼主,你在说什么……”赴梦愣了愣,觉得听不懂他的话
赴梦,我想要你,你给我吧。追魂楼楼主忽然解下发上绑着头发的丝带,将赴梦压下,将他眼睛蒙住
赴梦看不见东西,心里慌乱起来,胡乱挣扎,可是远远不可能是追魂楼楼主的对手,不止眼睛被蒙住,手也被捉到背后,被什么东西捆在了床柱上
赴梦心下打乱,慌张叫道:楼主,快停下!楼主!
好赴梦,不要挣扎了,这些天我好想你……”
赴梦感觉到有人解开他的衣襟,微冷的空气让粉色的樱桃渐渐挺立起来,被一张火热小口慢慢含了进去
赴梦眼角沁出泪水,将蒙住眼睛的丝带微微濡湿,口中仍绝望地求救:求求你,不要……不要……”
赴梦……好赴梦……”
颈上传来濡湿的感觉,灵活的舌头在脖颈上沿着血管游走
赴梦,赴梦……我就是璧儿,别挣扎了,我就是璧儿……”
低沉阴媚的声音让躁动不安的赴梦渐渐安静下来,脑中渐渐混沌起来,分不清楚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璧儿么……”
是璧儿……璧儿回来了。赴梦哥哥,我好想你。
灵舌撬开赴梦的嘴唇,赴梦心中某个地方微微一软,轻轻张开嘴,主动将那舌头吸如口中,细细舐弄起来。
唇舌之间水声细做,尽是淫靡的声响。
……璧儿……摸那里……”为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握住玩弄,赴梦忍不住弓起身子,却更贴近了在他身上随意淫弄的人
……好、好舒服……璧儿……还要……”
好赴梦,璧儿也要,你为璧儿舔一舔。
一根火热硬物抵在赴梦唇上,赴梦张开小口,先是伸出小舌舔了舔,确认味道没错,便毫不犹豫地将坚硬的巨根一口吞了进去,吸得唧唧作响
……璧儿……这样,你喜不喜欢……”赴梦一边含吃着巨物,一边含糊问道
……好赴梦……璧儿好喜……赴梦哥哥,我是谁?
赴梦心里有些糊涂,觉得璧儿怎么问这傻问题,稍稍吐出口中巨物,答道:当然是璧儿了。
好。
觉眼前的丝带和手腕的绳子被解开,赴梦看见眼前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璧公子,心里丝毫没有疑惑为何璧公子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和他在床上百般缠绵,而是立刻将手臂缠上璧公子的脖子,赶紧凑过去好好吻了一会
璧儿,我好想你……”赴梦仍是有些迷糊,脸蛋轻轻蹭蹭璧公子的胸口,手扶住璧公子的巨根,又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吃了起来
璧儿的棒棒好好吃……”
赴梦这话一说完,立刻感觉到口中本就骇人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害得差点脱口而出,还是他眼疾手快,连忙扶住,怜惜地吞得更深
……”璧公子眼波也微有些迷离,伸出手指,轻轻插入赴梦后面一直翕动饥渴的蜜洞
赴梦感觉到后面的刺激,匆匆吐出口中美味,娇喝道:不行!璧儿今天不要那么早就插我,我好想你,咱们今天要玩久一点。
璧公子情欲弥蒙的大眼微微含笑:好,今晚都听赴梦哥哥的,赴梦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赴梦眨了眨大眼,又吃了一口早就被自己的口水舔得发着骇人光亮的巨物:璧儿的这个东西也让我怎么玩都行么?
都行。
许反悔!
不反悔。
赴梦嘟嘟嘴:好,若是你反悔了,我可要罚你的。
璧公子微微挑眉:赴梦哥哥想怎么罚我?
赴梦皱了皱柳眉,似是苦恼地想了一会,忽然眼睛一亮,道:罚你要将我肚子灌得满满的!
璧公子一听,巨物更是受不了,几乎差点就缴械投降了,暗骂自己自制力太差,忙对赴梦哄道:好好好,一定把你灌满。
恩,不是以前那样灌满,是要从我的这里,赴梦伸出纤白玉指,指指自己的喉咙,一直灌满到这里。竟用玉指插入了已经插入璧公子手指的蜜洞
璧公子只觉得被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不依不饶地求着要将他的肠子通通灌满,任谁听了这样的淫话,不泄的自制力简直太强
璧公子压下翻涌的情欲,在腰间穴道上生生点上一记,才勉没有射出来,但巨蛇口中吐出的白液也够让他觉得丢脸了
赴梦傻乎乎的,哪察觉到璧公子的伎俩,只是将那溢出白液的巨蛇前端先舔了个干净,还仔细咂摸咂摸味道:好好吃。
说罢,又深深吞下去,不用璧公子按着,自己就主动要把那巨蛇塞进喉管里,待到确认已经塞进尽头了,再缓缓吐出,可是吐出过程还不忘用舌头反复勾勒皮肤的每一条褶皱,尤其是巨棒头部红彤彤的可爱蘑菇头,更是用小牙小心地啃了啃
一旁的璧公子早已面色酡红,浑身是汗得几乎要虚脱,暗骂自己怎么答应了赴梦这么磨人的条件
好、好赴梦……让我插进去吧……”璧公子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求饶
赴梦十分不乐意,嘟着小嘴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脸红彤彤的,小嘴上还垂着一道银丝,好不娇艳
璧公子欲哭无泪,怎知道中了迷魂大法的赴梦竟如此淫荡,不过……倒也真是享受……
璧公子吃了闭门羹,只好又甜蜜又痛苦地任赴梦继续玩弄他的巨蛇
好不容易,赴梦才吃够了,娇声道:璧儿,你的东西好大,我的洞那么小,怎么可能插得进去呢?
璧公子轻轻揽过赴梦香肩,在他脸蛋上偷香一记:若是别人自是受不了的,必要血流成河才是,开始赴梦哥哥的淫洞天生名器,我就算全插进去,也不会受伤,而且之后仍是紧窒逼人。我看谢未央的家伙比我的还要粗些,连他的你也能慢慢吞下去,我的自然没事。而且,赴梦哥哥,你是不知道,你的洞里简直像有千万张小嘴,谁要是被吸过一次,就知道什么叫人间极乐了。
赴梦眨眨眼睛,有些不信道:这么有趣?
当然!赴梦哥哥的淫洞只怕是天下无双了。璧公子甜言蜜语哄着
赴梦也微微红了脸,柔声道:什么天下无双,还不是你的东西……”说完,害羞地朝璧公子看了一眼,又忙把眼睛别开
我的心肝……”璧公子腰眼又是一酸,幸亏即使止住,不然真是功亏一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快点插插我吧,后面好痒。赴梦拉了拉璧公子的手,然后自己跪在床上,翘起雪臀冲着璧公子
蜜洞洞口一翕一合,里面粉红色的媚肉都隐约可见
璧儿,快点嘛,里面好多汁,都快流出来了。你快帮我堵上嘛。
璧公子闻言如蒙大赦,忙从赴梦背后,扶住赴梦的细腰,巨蛇似是早就认识门路一般,朝着蜜汁淋淋的蜜洞钻进去
————”赴梦被操弄得纤腰像水蛇似的扭动起来,本能地逃避璧公子的插入
……”待到整根巨蛇都插进去了,赴梦身上也出了一层汗,白皙柔嫩的皮肤泛起水光来
…………真的好……”赴梦小声埋怨。
好赴梦,你的穴真紧,璧儿好喜欢。璧公子忙趴在赴梦背上,亲着他肩胛骨,细声哄着
赴梦两手和膝盖着力,扭过头去和璧公子接吻,两根舌头都伸出来互相纠缠,都像是想把对方的舌头卷起来吃掉一样。终于还是赴梦因为那姿势太累,喘起粗气来
嗯,嗯~~璧儿,你快点动好不好,我觉得洞里的汁滴出来了,黏黏的。
恩,我知道了,赴梦哥哥,你稍微忍忍。
~~~~那我可只忍一会,你快些。
璧公子提了一口气至小腹之处,确认真气不会因为自己意志不坚而轻易涣散,这才缓缓抽送起来。
赴梦等了好久的抽插终于来了,便立即依依呀呀叫了起来:————璧儿不要总撞那点,我受不了了……”
恩,赴梦哥哥,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了,刚才璧儿求你的时候,你也不肯可怜璧儿的。
呜呜……这坏璧儿……便、便总是欺负我……这坏东西…………稍微再深些……”
璧公子见身下美人媚声恳求,自然却之不恭
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声音便在房内响亮地回荡起来
……璧儿的棒棒好厉害,我的肠子好像要破了,这可怎么办啊……”赴梦长眸迷离,回过头苦恼地问着正埋头苦干的璧公子
璧公子粉白小脸上早就挂了不少汗珠,颗颗晶莹,酡红脸蛋,声音也有些不稳,道:我的心肝……你的洞这么好,肯定没事的,一会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赴梦嘟嘟嘴:那好吧…………对,就是那里,别撞得太狠…………说了不要太狠嘛………………”
璧公子托着赴梦被自己的小腹撞得粉红娇艳的雪臀,深深一顶,滚烫的白浊便尽数喷洒在赴梦的肚子里
赴梦也浑身抽搐起来,花茎吐出白液,因为自己整四肢着地地跪着,头微微低着,所以一股一股全射在自己的脸上
…………我死了!我死了!呀————怎么办呀——璧儿……我死了……”
璧公子见在自己身下赴梦浑身抽搐着,几乎快要昏死过去,赶忙心疼地扶住赴梦的纤腰,以防赴梦腿软,一下子栽到地上。可是此时自己也正在极乐之中,实在分身乏术,只能一股一股精液都喷洒在赴梦那一小点上,给赴梦火上浇油
赴梦实在无力,手捂在肚子上,前胸贴在柔软的床褥上,雪臀高高翘起,手掌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里面不知正有多少雪白的液体正争先恐后地往肠管的深处喷涌,搅得他内脏翻江倒海
璧儿……好多……全都是璧儿的精液……我、我好喜……璧儿快灌满我嘛……我要肚子饱饱的……”赴梦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呓语让本快停止喷射的璧公子又激动起来,将赴梦雪臀高高抬起,让赴梦下身几乎悬空地贴在自己小腹上,往里面不停地灌着自己的浆液
……好舒服……肚子里都是璧儿精液的感觉好舒服……”赴梦红着脸,满足地趴在床褥上
璧公子也浑身是汗压在赴梦身上,怜惜地替赴梦轻轻擦擦脸上汗水:赴梦哥哥,喜欢璧儿这样对你么?
……好喜……要是能给璧儿生孩子就好了……璧儿那么多精液,我一定会怀上的……”赴梦迷糊回答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璧公子呆了一呆,执起赴梦的葱白玉手,放在唇边,密密亲着:我的好心肝,你为何这般爱我,你这样的话,我……”
璧公子还未说完的话,被一阵叩门声打断
赴梦有些厌烦地用被子蒙住了头:烦死了,人家想睡了嘛。
璧公子替赴梦将被子拉下,亲亲他脸蛋:赴梦哥哥不要捂着头睡,我去把那烦人的东西打发了。
赴梦困得已经睁不开眼,但还是拉着璧公子的手:璧儿一会可要回来。
璧公子又就着赴梦的手狠狠亲了几下:马上就回来,你先睡,听话。
……”赴梦闷声答应一声,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璧公子随便披了件长衫,略有些厌烦地开了门
门外的人看见璧公子一脸铁青,似是好事被打扰后的不快,吓得哆嗦着跪下去
楼、楼主,线人回报,前些天送取未央宫的替身已经被识破了,只怕谢未央近些天就要来找咱们的麻烦。
璧公子冷着脸,抬脚就给跪在地上的人狠狠一脚踹在心窝
才他妈多大的事!扰了梦儿的清净够你们死十回的!还不快滚!
地上那人被璧公子一脚踹得滚了三四个圈,另外几个随从看着头上都是一层冷汗。璧公子正是追魂楼楼主璧倚楼,但他总以面具对外世人,因此楼外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亦不知道他的名字
这些楼里的死士自然知道璧倚楼的阴狠毒辣,只怕他长得有多可爱,手段便有多残忍。因此璧倚楼年纪虽小,在追魂楼这样一个专养死士和杀手的人间地狱却是积威极深
几个死士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璧倚楼才冷着脸关了门


10.

……”赴梦揉揉眼睛,缓缓张开眼
自己是睡着了么?梦里璧儿还回来了……
赴梦想起梦中之事,脸上腾起一朵红云,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惊觉全身酸痛难当,动也动不了,一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立刻睁大了眼睛,几乎眼前一黑就要昏死过去
赴梦公子,你醒了。带着白色面具的追魂楼楼主见赴梦醒了,忙走过去将赴梦扶起,身子好点了么?可有什么不适?
赴梦脑子混乱一片,身上精斑点点,脸上也是黏糊糊的,不知道被射了多少在上面
…………”赴梦悲从中来,眼中噙满泪水,话都说不出来
追魂楼楼主心疼地将赴梦搂住,在赴梦裸露的雪白香肩上轻轻亲着:好赴梦,你哭什么,是我昨天不够温柔么?
赴梦两眼失神,眼泪直直掉下来:对不起璧儿……我、我竟和别人……我、我杀了你!说着,赴梦一边哭,一边捶打起那追魂楼楼主来
谁知那楼主竟娇声求饶:赴梦哥哥不要打了,我就是璧儿啊,我就是璧儿啊!说着,摘下雪白面具,露出一张委屈又有些欣喜的可爱小脸
赴梦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不知道追魂楼楼主怎么忽然成了璧公子,但手也忘了往他身上打,只是呆呆看着璧公子
璧公子的可爱小脸露出一丝笑容,在赴梦仍满是精液的脸上重重落下一吻:好赴梦,原来你这般在意我,我听了好欢喜。
璧儿…………怎么你会是追魂楼的楼主?赴梦糊里糊涂的,任璧公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间或乱七八糟亲着,却反应不过来
璧公子眨眨水汪汪的大眼,嘟着小嘴道:真是的,赴梦哥哥你怎么忘了,我昨晚不是才好好将你操了一顿么,难道你以为昨晚的是别人么?
赴梦摇摇头,仍是傻乎乎道:没有,我脑子有些糊涂,也记不太清昨晚的事了,以为是场梦呢……”
璧公子嘟嘟潋滟小嘴,微有些不乐意:看来我还是把你操得不够爽,你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赴梦粉面一红,啐道:怎、怎么不爽……你不要糊弄我,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是追魂楼楼主!
赴梦心里其实也很是害怕,怕璧公子其实是设了一个局给他,让自己先爱上他,再将他狠狠抛弃,可是,自己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世家子弟,又哪值得别人这般算计呢
璧公子将赴梦抱进怀里,慢慢揉着赴梦肚子,便听见赴梦蜜处噗嗤噗嗤地喷出昨晚射入的精液来。
赴梦有些难受,面色微酡地拉着璧公子的手,想叫他停下
璧公子却不理他,径自道:我是连夜从未央宫里跑出来的,路上颠沛流离了好几天,风餐露宿,吃不饱穿不暖,后来我混进追魂楼,知道这追魂楼楼主有每晚在琼花池独自沐浴的习惯,我便给他下了迷魂散,将他结果掉了,换上他的衣服,戴上他的面具,大摇大摆当起这追魂楼的楼主了。
璧公子的话漏洞连篇,早已过了五月,怎会还有穿不暖的时候。可是赴梦一心沉浸在将璧公子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哪里注意得到这些。反倒对璧公子的机智聪明骄傲不已
璧儿果然最聪明了。说着,竟红着脸在璧公子小脸上主动亲了一记
璧公子只觉得下腹一热,还是头一次赴梦主动亲他,尤其,在亲过他之后,竟还红着脸若有似无地观察着自己的反应,让璧公子恨不得再抬起赴梦的纤腰,狠狠弄上几回
过实在是顾忌赴梦身体劳累,才强压下欲火,只忍耐着情欲,恳求道:赴梦哥哥,璧儿又想要了,你用嘴巴给璧儿吃一会好不好?
赴梦一心心疼璧公子在外吃苦,哪舍得拒绝他半点,如今璧公子可怜巴巴地哀求,一双大眼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便更是心疼地亲亲璧公子红艳小嘴,柔声道:小坏蛋,就知道折腾我。
说着,便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长发拨到背后,扶着璧公子又精神抖擞的巨根,怜惜舔舐起来
赴梦本是一脸精液,如此一来便随着头部的上下动作全都蹭在璧公子白皙光滑的皮肤上,闪着淫靡的光。
……好赴梦,你这舌头好会舔……”璧公子很是舒服,微微后仰,手抓着赴梦光亮如缎的长发,拉着赴梦的头上下而动
赴梦听见璧公子夸奖,心中一甜,更是卖力,舌头顺着巨根上的纹路细细吸舔,要把每一丝每一毫都细细品尝,嘴巴合不上,涎液自然也顺着口角留下来,积到璧公子皮肤上成了一小滩,赴梦赶紧吐出巨蛇,先趴在璧公子小腹上,将自己的津液舔食干净
时门口却忽然传来叩叩的敲门声,赴梦心里一沉,生怕别人发现璧公子假扮成了追魂楼楼主的样子,刻意镇定了声音道:什么事?
门外说话的是个小俾子,不知为何,声音隐隐发抖:公、公子,早膳来了,您要不要用?
赴梦刚要说不必了,谁知璧公子却压下赴梦的手,懒洋洋道:进来吧。
赴梦刚想提醒璧公子,声音要压低些才像
……”但不知为何,那婢子不但没有察觉声音不对,反而自己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赴梦心里有些不安,但他和璧公子所在的床上,床帐是放下的,外面的人应该也看不清璧公子的脸。不过赴梦还是摸索到那白色面具,塞进璧公子手里,小声道:璧儿,快戴上吧。
璧公子看着赴梦一脸担心,迟疑了一下,微微一笑,还是戴在了脸上
赴梦不由打量了璧公子几眼,忽然噗嗤一笑,小声道:你戴上面具的样子,倒是和那个什么楼主真是难辨真假。
为带着面具,赴梦看不见璧公子的表情,只是手被璧公子握住,微微地收紧
那婢子显然是以为楼主在赴梦床上的,哆嗦着声音道:楼、楼主,李管事已经被喂了夺魂,丢尽百毒池了,齐统领问我您还有什么吩咐。
璧公子只顾着一边拉着赴梦的手,揉着自己的巨蛇,一边还甜甜蜜蜜地给赴梦喂饭,不甚在意道:等什么时候皮肉化成水了,就把骨头捞出去喂狗,他养的那条狼狗不是最喜欢吃人骨头了么。
小婢又哆嗦着答了声是,就赶紧逃似的跑了
待感觉人走远了,赴梦赶紧将璧公子脸上的面具摘下,笑着捏捏他脸蛋,道:说话还这么有模有样的,真把那小婢糊弄住了。说着,奖励地捏起一块点心,塞进璧公子嘴里
璧公子两腮鼓鼓的,嘟着小嘴道:我做那个追魂楼楼主的男宠好长时间呢,他的习惯说话我都一清二楚,没人比我更像他了。与其说这些,赴梦哥哥,你看我这里还硬着呢,你先把他弄软吧。
赴梦面上一红,有些畏惧地看着璧公子狰狞巨大的阳物,小心翼翼扶住,又张开小口吞了进去
赴梦将璧公子的巨根吸得唧唧有声,十分珍爱地捧在手里舔吃着
赴梦哥哥看起来也很饿了,不如也吃点东西吧。璧公子瞧着赴梦一张一合的蜜洞,又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赴梦一愣,感觉到后穴被插入了什么
璧儿,是……是什么东西啊?陌生的触感让赴梦心生恐惧,只能怯怯望着璧公子
璧公子伸出玉指,探入赴梦口腔,将赴梦的舌头稍稍拉了出来,用自己的舌头舔着赴梦的嫩舌,爱怜道:好赴梦,我给你的洞里塞了一块芸糕,放心,很软的,一会就把我的阳浊都吸满了,我再给你掏出来,然后再喂你这张小嘴吃,好么?
赴梦舌头被璧公子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眼中含了泪水,恳求地看着璧公子,希望璧公子能放过他
可惜璧公子只是微微一笑,端起一小碗熬得浓白的燕窝羹,全都淋在自己的巨蛇上,还状似可惜道:哎呀,赴梦哥哥,这么好的燕窝羹都洒了,弄了璧儿一身,好可惜,你替璧儿吃了吧。
赴梦只觉热意一直蔓延到耳后,只怕一张脸都通红了,却也不敢忤逆璧公子,只好含泪点点头
璧公子这才满意地松开他的舌头,将赴梦的头按在自己的阳物上:心肝,快点吃吧,不然都要凉了。
赴梦只好趴在璧公子身上,伸出粉红嫩舌,一点一点顺着璧公子的皮肤,吮吸着几乎和精液没有两样的燕窝羹
终于,好不容易把周围流得到处都是的燕窝羹都舔完了,璧公子的小腹和大腿上早就被赴梦的口水弄得一片湿漉漉。
赴梦小心扶住一直避开的坚硬巨蛇,有些为难地看着璧公子,却见璧公子一点也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只好一狠心,一点一点,全都吞了进去,巨蛇的头部一直顶开了喉管。小舌被压在巨根之下,但赴梦还是勉强游动小舌,一圈一圈在巨根上绕着,希望能把巨根上所沾的白液全都清洁干净
璧公子掏出赴梦蜜穴里沾满精液的芸糕,递到赴梦嘴边:心肝,快吃了吧。
赴梦略有些不情愿,恳求地看了璧公子一眼,见璧公子不肯放过自己,只好先伸出粉舌舔了那芸糕一口,确认味道也不太坏,才犹豫着嚼了几下,吃了下去
好吃么?璧公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问道
赴梦有些勉强地答道:……还好。
璧公子哄着赴梦又玩了几个花样,赴梦求着说自己还是太累,总算逃过一劫
日子平静过了几天,赴梦每日提心吊胆,生怕璧公子的伪装被追魂楼的人发现。但不知道是追魂楼的人太松懈了,还是璧公子伪装得太好。那些追魂楼的杀手死士还有婢子小厮对璧公子简直敬畏到了一种恐惧的地步
有赴梦在璧公子身边时,璧公子还好些,好几次赴梦都撞见璧公子单独的时候,那些人对璧公子的态度简直可以用畏如蛇蝎来形容,就连璧公子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都要畏畏缩缩猜测个许久
过虽然赴梦虽然整日忧心忡忡,璧公子也总是能做出些讨他欢心的事来。看着璧公子带着面具狐假虎威,却把一干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倒也有趣。甚至有一次,璧公子色心一起,胆大包天,竟堂而皇之下令,让追魂楼的人通通给他低下头去,没他的允许不准抬头。要知道,那日可是十五号,追魂楼每月一次的大会,众多长老管事都在堂下坐着,但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反抗,都颤颤巍巍垂着头。璧公子则是一把掀了面具,搂着赴梦便在正座上亲了起来。堂下鸦雀无声,二人口舌交战的水声被众人听得一清二楚。害赴梦几日都不敢在追魂楼里抬头
这日,璧公子正在赴梦房里,腻歪着同他下棋。门外却来个侍卫通报,说是未央宫的人来了
璧公子听了十分嫌烦:来了就让他们等着,没看我同赴梦公子在一处么!
那侍卫听见璧公子冷冷的语气,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忙道:楼主,这次来的是未央宫的大统领薛凝,正是为了璧……”那侍卫声音顿了一顿,似十分胆怯地道,“……璧倚楼……的替身一事来的。还说……若是楼主不过去给个交待,今日就铲平追魂楼呢。
交待个屁!就告诉他们是他们自己在未央宫把人看丢了,还有胆子来追魂楼找不痛快,真是嫌命长了!
赴梦抬起头诧异看了璧公子一眼,眼中多了一丝疑虑
但那侍卫仍是苦着脸道:楼主,这些话我们都说了,但那薛凝死活不肯走,今日刚巧四大长老都不在,能制得住他的人也都不在楼里,若是这样下去……”
璧公子身上散出一股寒气,手中石头做成的雪白棋子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竟一下子碎成几瓣:好大的胆子!竟不把我追魂楼放在眼里!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那侍卫终于露出一丝喜色:是!
待那侍卫走了,赴梦才微微蹙着柳眉问道:璧儿,你怎么讲粗话呢?
赴梦一直觉得璧公子可爱天真,聪明伶俐,怎会做出说粗话那种不雅的事呢
璧公子一愣,顿了顿道:这个……自是那真的追魂楼楼主的习惯,我不过是学他罢了。
赴梦放下心来,微微一笑:我就知道璧儿肯定不会那样的。只是,薛凝是未央宫第二高手,你手无缚鸡之力,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不如我去和薛统领说说,他一定不会难为我的。
薛凝同赴梦关系极好,赴梦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向薛凝求救,说不定可以趁着今天追魂楼里高手都不在,将他和璧公子都救出去
可是璧公子却道:赴梦哥哥,万万不可,若是他们知道我现在假扮追魂楼楼主,不仅未央宫不会放过我,追魂楼也一定会追杀我到至死方休的。
赴梦一听,心中一沉,急了起来:这可怎么好……”
璧公子忙柔声安慰:赴梦哥哥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你就安心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便回来陪你下棋,好么?
赴梦仍是担心,生怕薛凝不知真相真同璧公子动起手来:璧儿……”
赴梦哥哥,难道你不相信我么?璧公子眨巴眨巴大眼,有些委屈地
赴梦心里一软:怎会不相信你呢,只是……”
好了,你就放心吧,为了你,我也绝对不会有事的。璧公子说着,又在赴梦脸上亲了一记
赴梦心里一甜,但仍是忍不住细声叮咛:那你可要小心应对,若是受了一点伤,我都不会原谅你……”
璧公子轻笑着又亲了赴梦几下,值保证了好几遍,这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