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找到那人的时候,身下的血泊还在蔓延。
轻轻抱着他,泪静静流着:“未央……”
那人只是闭着眼,不肯答话。
哪怕像以前略嫌不耐地瞪自己一眼也好,可是紧紧闭着眼,仿佛永远不会在张开了。
解开一直盖在脸上的面巾,口中的血早已将黑布染透,血从口鼻中涌出。
一直不说话,是怕被发现,内伤有多重了吧。
背后是数不清的弩箭,深深刺入骨肉,倒刺直直竖起,将皮肉撑得血肉模糊。
赴梦深深将头埋在谢未央的身上,泪已经浸透衣衫,那人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璧倚楼只是站在赴梦身后静静站在,声音微微发抖,带着害怕:“赴梦……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谢未央不躲的……”
赴梦静静流泪,没有抬起头,也没有说话。
璧倚楼静静看着赴梦,眼中渐渐升起害怕:“赴梦……你别生气好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赴梦……你是不是恨我……”
赴梦紧紧握着谢未央的手,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惶恐看着自己的璧倚楼:“璧倚楼,如今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璧倚楼安静看着将谢未央抱在怀里的赴梦,总是任性狡黠的眼睛缓缓落下泪来,嘴唇微微勾起,轻轻点点头,语气却仍是像每次哄赴梦时候一样温柔:“我明白了……”
赴梦却低下头,只是紧紧抱着谢未央,不再看璧倚楼的脸。
“赴梦哥哥……”璧倚楼走到赴梦身旁,深深看着赴梦,唇边笑意温柔,眼波粼粼:“赴梦哥哥,你很喜欢谢未央是吧?”
赴梦只是淡淡地看璧倚楼一眼,并不说话。
璧倚楼唇边的笑意渐渐淡去,到了极淡之处,却有开始渐渐明艳起来,眼波粼粼,柔声道:“赴梦哥哥,你不要担心谢未央,他会没事的。”
长眸幽深美丽,似一泓碧波深泉。
赴梦微微一愣,渐渐被那深邃凤眸吸引,脑中渐渐混沌起来。
璧倚楼唇边笑意更深,轻轻吻住赴梦嘴唇,柔声道:“赴梦哥哥,你睡一会吧。等你醒了,谢未央就好啦。”
赴梦眼皮渐渐沉重,终于缓缓合上。
日升月落,只是一夜之间,却好像沧海桑田。
人因求不得,故有诸百般怨恨。
所思为何?
长卿东去。
延绵不绝的大雪覆盖满山。
春去冬来,那人已经离开这么久了。
身上被披了一件衣服,赴梦微微一怔,回过头去。
谢未央双眸沉静,柔声道:“天色暗了,明日再来吧。”
赴梦点点头,随谢未央走下山去。
那一日,睁开眼,竟已回到了未央宫。
身旁婢子见赴梦醒了,忙上前问道:“公子,您有哪里不舒服么?”
“未央呢?快同我说未央呢!”赴梦心中焦急,只记得谢未央本是在自己怀里,怎么醒来,确是回到了未央宫呢。
那婢子被赴梦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宫、宫主在隔壁呢……”
赴梦忙翻身下床,不理会身后婢子轻唤,只是冲到隔壁去。
谢未央躺在床上,正一口一口喝着婢子喂的药。
赴梦一呆,只觉得脚下一软,险些要跪下,幸好被赶来的婢子扶住。
“未央……”赴梦怔怔流下泪来,扑到谢未央怀里,声音哽咽,“未央……你没事……太好了……你真的没事……”
谢未央轻抚赴梦长发,托起赴梦脸蛋,在檀口上细细吻着:“我没事……赴梦……我没事……”
“你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那么重的伤……”赴梦泪滑到尖尖下巴上,滴在锦被上,洇成一小片水渍。
谢未央微微一笑,虽然玉容仍是苍白,却明显比之前有了血色,轻声道:“赴梦,我好想你,你还愿意同我笑,我真的……很高兴……”
赴梦心中痛意难耐,只能扑在谢未央怀中:“未央……我好害怕……若是你有事,我、我……”
谢未央赶紧扶住赴梦螓首,深深吻住,待吻得二人都气喘吁吁,赴梦唇角也流下银丝,才放开,柔声道:“就算我有事,你也不可以胡思乱想。”
赴梦噙着泪,搂着谢未央脖子轻轻点了点头,顿了一下,问道:“璧楼主呢?是他送你回来的么?”
赴梦感到谢未央身子微微一僵,不由一愣,抬起头看着谢未央。
谢未央眸光深沉看着赴梦:“他……”
“他……怎么了?”赴梦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好像是要失去什么的感觉。
“他在琅嬛阁,你……去看看他吧。”谢未央眼中也露出一丝沉痛,声音低沉。
赴梦头有些懵,走在地上,觉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只有扶住什么,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
琅嬛阁里的婢子都在哭,不少追魂楼的人见赴梦来了,都露出忿恨的神色。
一个黑衣弟子对赴梦怒目而视:“你还有脸来见楼主!若不是因为你这祸水……”
身旁一个略年长些的,止住那年轻弟子的话头,叹了口气,对赴梦道:“你进去吧,楼主当是想见你的。”
赴梦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点头,有些恍惚地走进去。
总是一脸任性,娇里娇气叫着自己赴梦哥哥的那人,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了,缓缓睁开眼皮,看见赴梦,竟露出一抹甜甜笑意:“赴梦哥哥……你来看璧儿了……”
“恩……”赴梦也微微一笑,喉咙处不知道为什么,是苦的,很苦很苦,苦得他说不出话,苦得他掉下泪来。
“赴梦哥哥,你过来些好么?璧儿有些累了,璧儿坐不起来。”璧倚楼仍是微微笑着,一双斜斜上挑的凤眼满是柔柔笑意,静静看着赴梦。
赴梦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拂过璧倚楼的脸颊,只是此刻只剩苍白,不复往日娇嫩如花的颜色。
“赴梦哥哥,你握璧儿的手好么?”
“恩……”赴梦伸手,握住璧倚楼的手。
小手冰凉,温度透过掌心,传到赴梦的心里。
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赴梦哥哥,你别哭,璧儿不喜欢你哭。谢未央没事了,你去看他了么?”
“看了……”赴梦伸手,轻轻捂住唇,想止住低泣的哭声。
“赴梦哥哥……”璧倚楼终是缓缓抬起手,只是手微微发抖,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赴梦俯下身,让璧倚楼的手能碰到自己的脸颊。
柔软小手轻轻拭去赴梦颊边泪珠,柔柔笑道:“赴梦哥哥,你生得怎么这般好看,璧儿好喜欢,可是璧儿真的不喜欢你哭。你一哭……璧儿就受不了……”说着,艳丽流波的凤眸也缓缓落下泪来。
赴梦终于受不了,俯下身,缓缓抱紧璧倚楼:“璧儿……璧儿……你不要离开我……我还同你那样说话……你不要生我的气……你不要离开我……”
“赴梦哥哥,璧儿不会离开你。你看,璧儿总是说谎,可是这次璧儿说的话又实现了,谢未央没事,你该开心才是。不要哭了,尤其不要为璧儿哭了。你如果为我哭,我会恨我自己……”
赴梦紧紧咬着唇,泪浸湿了璧倚楼胸前的衣领。
璧倚楼伸出手,轻轻梳理赴梦长发:“赴梦哥哥,那个时候,你问璧儿爱不爱你,璧儿是爱的。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可是他们都既怕我又恨我,如果可以,他们一定是都想杀了我的。可是你不一样,你对璧儿那么好。我好喜欢你……好喜欢……”
“只是……我那时同谢未央打赌,我一心只想赢他。我竟然……说出那样让你伤心的话……赴梦哥哥……我好难受……我看你同他走了……我好难受……我当时想,你再也不会看我一眼了吧,你一定讨厌我了吧……我好想你,可是我不敢见你……知道流春殿大火的时候,我提着剑去找谢未央,我好想杀了他,我恨他为什么要骗我打那个赌,我恨他带你走,我也恨他带你走却不好好对你,如果知道他会对你那么不好,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璧儿……我不恨你……我也没有讨厌你……我喜欢璧儿……喜欢……”
“真的么?”璧倚楼凤眸微微一弯,“有多喜欢?比喜欢谢未央还要喜欢么?”
“恩……喜欢……最喜欢你……”赴梦已经泣不成声。
璧倚楼笑意更深:“太好了……赴梦哥哥,我好高兴。不是因为我终于赢了他,而是因为你最喜欢我。我总觉得你心里是最喜欢谢未央的,我很吃醋……我不愿你那么喜欢他,我知道要你放下他不行,可是我不愿你最喜欢他,要是你最喜欢我就好了……”
赴梦流着泪,轻声道:“喜欢……喜欢璧儿……”
“恩……”璧倚楼眼中落下泪来,“赴梦哥哥,怎么回事,我怎么好像看不见你了?是到了晚上么?怎么天突然黑了?”
“璧儿……你不要睡……你再看看我好么……你不要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睡……”
“璧儿好困,赴梦哥哥,你就答应璧儿这一次吧,我好想睡……”璧倚楼努力睁着眼,静静看着赴梦。
赴梦咬着唇用力摇头:“不行,不可以……”
璧倚楼凤眸深沉,好像渐渐失去了光亮,似寂静的湖,沉静无波。
“璧儿……”赴梦觉得好像快要被吸入那幽深的湖水。
眼泪静静落着。
窗外桃花仍是艳丽,粉红泱泱欲破。
那一年的春天,不知道为何,那么长。
后来,玉飞琼带着薛凝和柳天玄的人头来。
原来是牡丹,薛凝,柳天玄三人互相勾结。牡丹想取代玉飞琼,薛凝想取代谢未央,柳天玄想永葆武林教主之位。那日,牡丹学着玉飞琼声音,上演了一部戏码,引得众人误以为是玉飞琼密谋对中原武林不利,却着了牡丹的道。
如今,薛凝柳天玄已死,牡丹被玉飞琼押回了玉倾岛去。
临走那日,玉飞琼仍是对赴梦依花含笑,手轻轻折下身旁一株艳丽牡丹,轻轻插在赴梦发上:“初次见你,你便是这样,你这样极好看。”
倩兮佳人,不知所往。
幽幽南山,许我秦桑。
在江湖上,发生任何事最终都会平静,渐渐的,就不再听到有人议论那一次的逐鹿山之变。而不会平静的,只有人的心。
22.
大雪封了山,赴梦却仍是像往常一样,顺着每次的路,去看那人。
雪雾菲菲,眼里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白,遮盖了世间所有的颜色,只剩下苍莽无暇的白。
来时的脚印,早已被纷纷霰雪掩盖,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世事若是如此,当为之幸。
可惜有些事总在午夜梦回一遍遍想起,欲忘不能。
“今日是大雪,说来奇怪,这还是这么多年来,未央宫第一场大雪。那么多年都没有过,怎么你一来,就下雪了呢?”
当时,不知怎的,竟昏睡了几日,等到清醒的时候,璧倚楼已经被葬在未央宫后的山上。
怕他寂寞,每日都来同他说话。
有人说他疯了。
他只是笑。
疯了又如何?
谢未央同他一起,有时也会陪他一起上山,但有时未央宫和追魂楼的事物太忙,便不能次次都陪伴。
今日,他便是一个人来。
轻轻擦去墓碑上的积雪,坐在墓旁石凳上,将身上蓑衣裹得紧些,又取出带来的酒菜,放在墓前。
“璧儿,是虾子,你最喜欢。”赴梦微微一笑,目光温柔,静静看着冰冷墓碑。
“你是个疯子么?为何对着一个墓碑说话?”
赴梦微微一愣,回过头,看见一个人一身黑衣,身量纤细颀长,身上披着沉重蓑衣,脸深深藏着斗篷帽子之中,只露出一个尖尖下巴。
赴梦没有想到这种日子,除了自己,还有人会上山,但还是微微一笑,道:“我来看我最重要的人。他住在这里面。”
那黑衣人沉吟了半晌,道:“怎么个重要?”
赴梦芙面微微一红,眼波却沉静温柔,轻声道:“他对我极好,也很乖巧,人也美丽温柔。我……我最喜欢他了……”
“真、真的?”那黑衣人似乎有些激动,但又强压制住,“咳咳,我是说,江湖不是传言你和谢未央是一对么,那你怎么喜欢这个人了?”
赴梦垂下长睫,幽幽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这样啊……那、那要是那个人其实没死,而且还出现在你面前呢?”那黑衣人粗声粗气,声音也微微发起抖来,似乎极兴奋似的。
赴梦抬起眼皮,细细打量那人:“你……”
那黑衣人忽然大吼一声:“赴梦哥哥,我受不了了!”说着,一把掀掉斗篷,露出一张面若桃花的娇艳小脸来。
上前一个熊抱就将赴梦压倒在雪地上,趴在赴梦身上,胡乱亲了起来:“赴梦哥哥,我好想你,璧儿好想你!”
“璧、璧儿……”赴梦呆住了,泪怔怔落下来,“我是做梦么……因为太想你,所以梦见你了……璧儿……我不要醒……璧儿,我也好想你……”说着,主动吻上璧倚楼的嘴唇,轻轻伸出小舌。
璧倚楼哪受得了赴梦这般勾引,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恨不得立刻将赴梦剥光了在这雪地里狠狠缠绵一番。
可是想到赴梦娇弱柔嫩,哪舍得让赴梦在这冰天雪地里吃苦,强忍着一身欲火,搂着赴梦回了未央宫。
谢未央见了璧倚楼,竟然没有一点意外,只是凉凉说了一句:“能活着回来,真是不容易,要是干脆死在外面就好了。”
璧倚楼冷哼一声:“本座哪有那么容易就死,倒是你,对救命恩人怎么一点也不感激,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说话!”
谢未央额角迸起一条青筋:“救命恩人?!这些天来一直替你瞒着赴梦,还强忍着,没有抱赴梦。你倒是好,回来才刚见面,就要搂着赴梦上床,一点也不顾兄弟情谊!”
听见兄弟情谊四个字,璧倚楼微微一怔,谢未央也怔了一下。两人相视半晌,忽而一同大笑起来。
赴梦看着两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看谢未央那样子,似乎是一直知道璧倚楼没事的,只是那日明明看璧倚楼是要不行了,怎么会回来呢,难道是他们合起伙来骗自己?
不过,既然回来了就好了……骗……就骗吧……
自从璧倚楼回来,追魂楼便又交会了璧倚楼手上。
因为赴梦在未央宫住惯了,追魂楼的总部便也迁到未央宫里。
这些日子,未央宫的宫人和追魂楼的杀手们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君赴梦那个蓝颜祸水!
谢未央和璧倚楼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要一起娶那个祸水,真是伤透了江湖上无数女儿的心。
“恩……未央……不、不要……太粗了……恩……”
“好赴梦,你且忍忍,刚才都被我插过了,应该扩张得可以了,他的东西插得进去的。”璧倚楼从后面搂住赴梦,让赴梦仰面躺进自己怀里。手将赴梦两片雪臀轻轻掰开,对谢未央道,“你也是,插的时候也要慢些,看把心肝痛的。”说着,璧倚楼还低头亲亲赴梦微张的檀口。
赴梦因为蜜穴被谢未央缓缓抽插,体内的刺激实在太过剧烈,粗大的肉棍插得蜜穴汩汩分泌着蜜汁,将巨大肉棒浸濡得泛着明亮水光。纤细的脖颈向后仰到最大的角度,下巴被璧倚楼捏着,小嘴被璧倚楼含弄着,四片朱唇之间牵扯着细长银丝。
“呀——太深了……恩……恩……破了……恩……好舒服……恩……操我……还要……”赴梦眼睛眯起,已经舒服得淫叫了起来,下身像条淫荡的蛇一样扭动着,雪白的大腿紧紧勾着谢未央的腰,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赴梦……”谢未央看着怀中美人被自己操得哭爹喊娘,不由更是欲火难耐,低下头轻轻吮吸着美人胸前茱萸,吸得唧唧做声。
璧倚楼伸手轻轻搓弄赴梦花茎,柔声道:“好赴梦,你可要忍着些,一会我还要呢,知道了么?”
赴梦眯着眼,挨着谢未央的抽插,身子却是躺在璧倚楼怀里。被谢未央的巨蛇撞击着,一下一下摩擦在璧倚楼身上。双腿盘在谢未央腰上,双臂却反手环在璧倚楼脖颈,倾吐兰芳,在璧倚楼颈边轻声道:“好璧儿……一会也要像未央这样操我好么……恩……好舒服……还是你喜欢我跪着,在后面操我……恩……呀——撞到了……恩……反正……怎样都行……恩……呀——未央,慢些……恩……璧儿,好么……”
璧倚楼轻轻涂抹着赴梦脸上之前被谢未央颜射的精液,看着赴梦一脸白稠精液,不由怜爱道:“赴梦哥哥,各种姿势我都是喜欢的,还是听你的吧。”
“恩……好、好吧……啊……啊……好舒服……恩……未央……现在快些……恩……肚子里面好多了,这次还是射在我脸上吧,恩……我想吃……快操我……操我……我要未央的精液……”
谢未央听着赴梦胡乱的淫叫,美人要求,自然却之不恭,但仍是忍耐着射精的冲动,想多享受一会美人的销魂洞。
“赴梦,你再忍忍,我再多操你些时候。”说着,亲亲赴梦还沾着自己喝璧倚楼精液的脸。
赴梦扭着腰,眼波迷离若醉,面色泛着淫欲的酡红,娇声道:“那、那好吧……恩……璧儿,你一会你的也要射在我嘴里……射得可要准些……脸上都好多了……我都说了我是想吃,你们却不听……”
璧倚楼自然百般答应:“当然好,这次我一定做到,绝对不会辜负赴梦哥哥的。”
赴梦这才稍稍满意:“恩……啊……啊……那、那好吧……恩……”
“璧倚楼,帮我换个姿势。”谢未央忽然停下抽送的动作,冲着搂着赴梦的璧倚楼道。
璧倚楼点点头。
两人将赴梦翻弄起来,璧倚楼捉着赴梦两条雪白大腿,让赴梦蜜洞冲上,之前射入的雪白精液在洞口一股一股地浮上浮下,洞口开开合合。
“恩……恩……不要停……人家还要……未央快操我……恩……璧儿也要……你们快点,赶紧来操我……不要停……”赴梦十分不满两人只顾摆弄自己的姿势,却不照顾自己的小洞,故而娇声责备道。
璧倚楼扶着赴梦两条玉腿,抗到自己肩上,对谢未央道:“你就这么操吧,看心肝急的。”
谢未央也十分爱怜地抚摸着赴梦雪臀,将雄伟巨蛇毫不客气地一下子插到底。
“呀——呀——好粗啊……恩……赴梦要坏掉了……恩……大棒棒插得我好爽……啊……要大棒棒……大棒棒……恩……快插我、插我……快插死我……恩……好璧儿,我上面的洞也要你的棒棒,你快喂我吃嘛……”
璧倚楼听了,娇嫩小脸顿时粉红起来,血都朝着下身巨蛇涌去,赶紧跪坐着,将赴梦的膝盖抗在肩膀,一边固定着赴梦雪臀方便谢未央操弄赴梦,一边弯着腰,插进赴梦小嘴,同谢未央两人,一高一低,同时操起赴梦两个小洞来。
“恩……呜呜……好好吃……恩……未央的棒棒喂我下面的,璧儿的棒棒喂我上面的……恩……都好好吃……恩……我要喝你们的精液……快点射给我……我要喝嘛……”
“我的好心肝,你且忍忍,让我和谢未央今日将你操个痛快吧。”璧倚楼看着赴梦一直嚷嚷着要喝精液,自己却这般不体贴的拒绝,心中十分内疚,可是想到今日同谢未央说好了要慢慢地操赴梦,只好狠下心来拒绝美人的要求。只能疼爱地捧着自己肩膀上赴梦的雪白大腿轻轻亲吻起来。
谢未央自上而下,巨蛇一下一下冲撞着赴梦,含住顺着光洁白皙的脸颊滑下,看着璧倚楼亲吻着赴梦大腿,心中不由也蠢蠢欲动,从璧倚楼肩膀上扳过另一条来,色情地抚摸着白皙纤细的小腿,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嘴里还不忘淫入赴梦:“赴梦,舒服么?是不是我们一起操你,你都快爽上天了?那根东西你最喜欢?最喜欢用哪里吃?最喜欢怎么吃?”
赴梦被操得依依呀呀乱叫:“呀——未央的棒棒最粗了……我最喜欢用下面的洞吃,我的洞好舒服……恩……我的洞喜欢吃未央和璧儿的精液……恩……要好多好多精液……啊……啊……璧儿的棒棒最甜,我喜欢用嘴吃,璧儿还可以一直插我的喉咙,恩……啊……射进我嘴里……我还要帮璧儿舔干净……恩……璧儿的精液我一滴也舍不得流出去……呀——未央……呀——要射了……未央你要把人家操得射出来了……”
“我的心肝,你忍着些,别这么容易就被他操射了,我们一会还要操你很久呢,再忍忍好么?”璧倚楼掐住赴梦花茎根部,另一手轻轻赴梦赴梦脸蛋,赴梦脸上因为精液汗水太多,将发丝全都沾在脸上,璧倚楼也细细替赴梦摘开了。
“呜呜……璧儿,你好狠心……未央都要将我操射了,你却不帮我……”
谢未央轻轻拍了赴梦雪臀一记,有些吃醋道:“是我要将你操射了,你去向他求情做什么?”说着,抽插得益发凶狠,操得赴梦浑身哆嗦起来。
“呀——呀——未央饶了我……呜呜……我不敢了……我要被未央插死了……璧儿救命……我要被未央插死了……啊……让我射吧……啊……啊……”
璧倚楼见赴梦可怜地被谢未央干得浑身哆嗦,十分心疼,但仍是不肯放松掐着赴梦根部的手,大肉棍仍是顶在赴梦涎液四溢的唇边:“赴梦哥哥,真可怜啊……但是以后这种日子还长着呢,你总是要习惯的。听话,再忍着点吧。谢未央,你赶紧往心肝的洞里在射些吧,我看他洞里的精液流了不少出来。”看那雪白精液从赴梦的肉穴里都被挤了出来,不免觉得可惜。
谢未央就在璧倚楼的正前方操着赴梦的淫洞,大肉棒将穴口操得一开一合的,白花花的精液也不知是璧倚楼的还是他自己的,就这么被一下一下带出来,却是十分可惜。
可怜的赴梦早已到了高潮上,却被璧倚楼掐着不让射,只能浑身抽搐着,穴内的肉壁也狠狠缩绞着谢未央的大肉棍,希望能快些让谢未央射出来,好结束二人的折磨。
但是谢未央显然察觉到赴梦的诡计,自是不肯就范,挺直腰杆,任凭赴梦的小洞如何抽搐着想要吸出他的精液,也绝不肯让其得逞。
“赴梦……”谢未央看着唇中正插着璧倚楼巨蛇的赴梦,眼中漾起一丝温柔,“好赴梦……再忍忍,我今天才操了你两次,这次稍微长些,第四次的时候再让你舒服好么?”
赴梦看见谢未央的温柔眼神,心中不由一软,奈何嘴里被璧倚楼的巨棒插着,不能回答,只能呜呜两声,柔柔看着谢未央。
不知被谢未央的巨大肉棒插了多久,只是中间赴梦肉穴又是抽搐了好几次,谢未央才将巨棒从赴梦下面的肉穴里抽出来,冲着赴梦,赴梦也乖乖张开嘴巴,接着谢未央的精液浇灌。
璧倚楼见好不容易才轮上自己,也是舍不得草草了事,想着怎么也要向美人显示自己的床上功夫,最好还能让美人觉得自己比那谢未央强才好!
“恩……好紧……赴梦哥哥,你这洞真是妙物……恩……璧儿好喜欢……啊……赴梦哥哥,不要夹得这么紧……恩……操赴梦哥哥真是好爽……”
“恩……璧儿……”赴梦被二人弄成跪趴的姿势,洞穴大开,承受着璧倚楼从后面毫不留情的抽插。
有节奏的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清晰地在房间里回响起来。
“璧儿的大棒棒插得我好舒服……璧儿快插我……恩……未央的棒棒呢……快点给我吃一吃……”赴梦淫叫着,赶紧拉过谢未央刚刚朝自己嘴里射过精的肉棒,十分珍惜地舔吃起来。
“恩……未央的棒棒也好好吃……两根棒棒都好好吃……恩……都是我的……谁也不准抢……”
谢未央看着赴梦一脸淫荡,伸出灵巧粉舌在自己的巨刃上游走,还不停地抬着水汪汪的媚眼望着自己,下腹又是一紧,刚刚才给美人檀口灌过精液的巨刃又硬了起来,可惜美人下面的蜜穴已经被另一根巨棒占据了,自己只好再等待一会。不过,看着美人被操弄得婉转娇啼,浑身扭着要精液的样子,确也十分养眼。
赴梦一边挺着臀方便璧倚楼从后面操弄自己,一边还要努力吃谢未央的巨刃,好方便巨刃待会再去操弄自己后边的蜜洞。
“啊……璧儿……你不要总是插人家那里……人家又要射了……恩……好深……”
“赴梦哥哥,我这么操你,你喜欢么?”
“恩……当然、当然喜欢啦……”
“心肝,这么喜欢被他操,那我呢?”谢未央不满赴梦说喜欢璧倚楼操他,也争起宠来。
“恩……当然也喜欢未央操我啦……啊……啊……好璧儿……再用力……”赴梦被璧倚楼操弄得眼若横波,扶着谢未央的腰支撑身体,口角涎液早就流了一小滩在床上,“璧儿,你真厉害……啊……恩……人家的洞都快被你捅破了……“
璧倚楼伏在赴梦背上,像骑马一样在赴梦身上骑乘:“我的好心肝,你这洞真是要男人的命,要多少精液才能将你喂饱啊……”
赴梦正舔着谢未央的肉刃,见璧倚楼问他,便娇声答道:“多少也喂不饱,人家的洞要吸光你们的精液,看你们还敢去插谁!”
谢未央听见赴梦这般霸道,心中却是欢喜,托起赴梦小脸,对着柔嫩红唇吻下,柔声道:“心肝,我们怎么会去碰别人呢。我们两个爱你一个都怕你会被别人抢走,哪还敢偷吃。”
赴梦却柳眉轻蹙,媚眼略带不满:“胡说!你还不是喜欢过玉飞琼!”
谢未央一愣,没想到居然说错话了惹祸上身,看向璧倚楼向他求救,谁知璧倚楼一脸幸灾乐祸,只顾在后面将赴梦操得雪臀粉红,拍肉的“啪啪”声和插穴的咕唧咕唧水声大作。
谢未央无法,只得硬着头皮想亲亲赴梦小嘴。
赴梦却生气地躲开,不肯让他亲。
谢未央央求道:“好赴梦,我那时是鬼迷心窍,居然说出那些气你的话。我从来都是眼里只有你一个,只是嘴硬不肯承认。那时见你不肯拉我的手,我当时便觉得就和你一起跟流春殿一起没了都可以!那时在逐鹿山上,听见你同我说的那些话,你可知道我恨不得杀了自己,怎舍得让你吃一点苦。都是我不好,才让宝贝伤心,惹出这么多事。”说着,又抬起艳丽长眸冷眼看着璧倚楼,“想当初,如果我牢牢将赴梦看紧,你以为你有什么机会现在插进赴梦的洞里!”
璧倚楼却丝毫不以为意,幸灾乐祸道:“哼!反正赴梦哥哥说他心里现在最爱我了,你早已排在我后面,我看你还是时常巴结着我些,免得你哪天又为了你那狗屁不值的面子,伤了心肝的心,到时候心肝不让你上床,你再跑来求我。哼!还真说不定呢,反正你这人最是见一个爱一个!”
谢未央额角迸起一根青筋:“你才见一个爱一个!”
璧倚楼也怒了,回嘴道:“胡说!赴梦哥哥是我第一个喜欢的!我同你才不一样!”
谢未央冷艳脸蛋被璧倚楼气得脸色发白:“璧倚楼,你……”
“我怎么样?”璧倚楼一翻白眼,“哼,你别忘了,每次都是我用迷魂大法,赴梦哥哥才会这般淫浪的,跟个荡妇似的赴梦哥哥你能见几回?还不是每次都得靠我!”
原来,赴梦每次同这两人上床的时候,总是扭捏害羞,两只饿狼不敢唐突佳人,生怕将美人又惹哭弄伤,每个月到月底,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璧倚楼便偷偷对赴梦用次迷魂大法,将赴梦身上的淫荡骚媚全都调动出来。
不过,迷魂大法也只是将人压抑着的本性挖掘出来,不然,赴梦也不会在这迷糊的时候,不忘记恨谢未央喜欢玉飞琼的事。
两人几次同被施了迷魂大法的赴梦云雨之后,知道赴梦本性中淫荡之处,也觉得十分可爱,可惜赴梦脸皮极薄,他们也不敢说破,每次都事后安慰赴梦那是赴梦因为中了迷魂大法才做出的反应。赴梦含着泪便信了,也知道自己平时不够热情,总让二人不能满足,所以渐渐每月一次的狂欢也就同意了。
此时赴梦被璧倚楼在后面插得淫性大起,也忘了骂谢未央的事,嘴上尖叫起来:“呀——呀——又要射了——呀——大棒棒塞得小洞好满……把人家操得好爽……赴梦要大棒棒……恩……大棒棒插赴梦呀……插死赴梦吧……赴梦最爱大棒棒……未央,璧儿,快用你们的大棒棒插我……插死我好了……让我死吧……让我死在你们棒棒下面吧……射我!射我!我要精液!快射我!啊……恩……去、去了……我要射了……呀——”赴梦长长尖叫一声,长发随着螓首摇动,狂乱地摇晃起来,满脸精液还没干,滴答滴答向下滴着。
咕唧咕唧,肉穴里精液被巨棒搅弄的声音和粗大的巨蛇摩擦着肠壁的刺激让赴梦疯狂起来,浑身抽搐,肠壁的肌肉不断地抽搐着,一直都在持续的高潮。璧倚楼本想抽出巨刃,射进赴梦嘴里,但是都没来得及抽出来,就被赴梦的肉洞绞得射在了赴梦肚子里。
噗滋噗滋,精液从肉棒和肉壁间被灌得挤出来的声音大得几乎连房间外都能听见。
等到璧倚楼将大肉棒从赴梦的肉洞里拔出来,赴梦赶紧爬过去,将刚射过精的大棒整根吞进喉咙,不肯放过一滴精液。而后面的洞也没有空虚,立刻就被等待许久的谢未央填满了。
于是,啪叽啪叽的拍肉声,咕唧咕唧的插穴声,和噗滋噗滋的射精声,直到天快亮,也没有停止。
等到第二天一早,婢子们前来给三位主子收拾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赴梦一身精液,几乎都被淋透了,连头发都被干涸的白浊结成一条一条,眉毛眼睛给白花花的糊成一片,肉穴里一直不断地流着白色精液,在雪臀之下已经流出了一大滩,两条玉腿更是红斑点点,竟是白色精斑。还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若非是因为平坦光洁的胸口,陪着那张情事之后娇媚艳丽的脸蛋,简直就像个有了身孕的美艳少妇。
自此之后,赴梦在江湖上狐狸精,妖孽,祸水的名声更是艳名远播了。
23.
千里之外的玉倾岛。
地牢之中,一个狭小木桶中称这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玉飞琼斜靠在那木桶前摆着的一张贵妃榻上,懒懒看着木桶中的人:“知道错了么?”
木桶中那人哈哈大笑,狂乱的摆头时候,发丝拨开,露出一张曾经艳丽逼人的小脸,野兽一般阴森的牙齿,狠狠闪着寒光:“玉飞琼!你这个贱人!你不杀我!我兰溪终有一日要拆你的骨,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哈哈哈!你这个没种的王八蛋!你当年救了谢未央,后来又救了璧倚楼,结果呢?人家现在操着你最爱的人,成天将你的心肝按在床上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这个头上带绿帽子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啪”一声。
牡丹轻轻揉了揉手腕,冷眼瞪着已经做成人棍的兰溪:“当初留你一命,是看在你还是我琼花烟海阁的弟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哈哈哈!”兰溪凄厉的笑声响起,“牡丹,你以为你又好到哪去!当初是你先发现君赴梦的,结果阁主去了,你还不是连碰都不敢碰!你这个没有的东西!当初我拉你入伙你竟不肯!如果你那时答应,说不定那个小婊子现在就在你怀里挨操呢!哈哈哈!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你们两个活该让自己的婊子在别人床上挨操!”兰溪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睁大双眼,喉管破了,汩汩流着血,就这么刹那之间就死了。
“阁主,他说那话是为了故意激怒您,以求一死。”
玉飞琼长眸幽暗,长睫轻垂,淡淡道:“我知道,所以我成全他。”
“阁主……您……”牡丹微微抬起脸,看着玉飞琼。
玉飞琼微微一笑,仍是懒洋洋靠在贵妃榻上,一袭雪衣清雅出尘,可是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优雅雍容:“兰溪那日在我房里学你我说话,虽然不是你我二人所言,但他话却不假。若是将他带回琼花烟海阁,离开那二人,与要他的命又有何区别。父亲要我一生守住琼花烟海阁和玉倾岛,永世不可招惹中原之人,我却偏偏遇见他……”玉飞琼缓缓合上长睫,幽幽道,“命中注定,他是我的克星……我能做的不过是将璧倚楼医好还他。璧倚楼为了他可以将一身内力全都留给谢未央,我为了他,也可以救璧倚楼。”
“可是阁主……您……”牡丹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玉飞琼淡淡打断牡丹的话:“我此生此世再不会离开玉倾岛,要那一身武功又有何用,不若给了璧倚楼,反倒落了一身轻松。”
“可您为他做了那么多,您总该让他知道……”
玉飞琼缓缓张开眼,淡淡道:“让他知道做什么……给他徒增烦恼。”说着,唇角微微带着一抹笑意,“我还说,他有朝一日心中定会有我,看来还是我太自负了。”
牡丹望着懒懒闭上眼,似乎不愿在说话的玉飞琼,终究,也只能幽幽一声叹息。
那年若非春风之中相逢,怎识得美人娇艳过鬓边牡丹。
芙面微酡,眼若横波,倩若春簇,人比花娇。
可惜相逢却是孽缘,命中不是他的良人。
我不与命争,命与我争。
从此玉倾岛春天总是开满艳丽的重瓣牡丹,珠花满堂,锦绣如歌。
正文完
【番外玉飞琼】花卿
碧海升华兰非客,琼花玉落月下烟。
玉倾岛远在千里之外东海。
赴梦拿着牡丹寄来的信函,心中十分复杂。
窗外牡丹正好,朱红色花瓣层层叠叠,雍容繁盛。
璧倚楼在他身后细细替他梳理着柔若锦缎的乌黑长发,见赴梦柳眉深锁,便有些不悦道:“赴梦哥哥,那个叫牡丹的说了什么?”自从赴梦打开这封信起,就是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连他求欢也是爱答不理,让璧倚楼对那牡丹益发记恨起来。
赴梦幽幽一叹,眼波微动,轻声道:“牡丹是告诉我,这几天,玉阁主的身子不是很好,希望我如果可以,去玉倾岛探望他。”
璧倚楼可爱耳朵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给赴梦梳头的梳子被捏得紧了些,语气中带了一丝紧张,略带试探地问:“那……赴梦哥哥,你想去么?”
赴梦轻轻点头,柔声道:“我是想去的,只是舍不得你们。未央宫和追魂楼的公务这般繁忙,是不可能陪我去玉倾岛了,一想到要离开你们一个多月,我便十分伤心。但……玉阁主身体抱恙,我是他的朋友,绝不能不闻不问。所以打算待会吃饭的时候,同未央商量,准备明日动身就走。”
璧倚楼听了,心里一惊,危机感顿时涌上心头。
当初璧倚楼将毕生内力传给谢未央保命,自己却命在旦夕。玉飞琼找到谢未央,说玉倾岛奇珍异草灵丹妙药良多,便将昏迷的他送回了玉倾岛,在岛上调养了大半年,后来才辗转又回到赴梦身边。
这件事,其实一直没有同赴梦说过,一是怕告诉赴梦,惹他担心掉泪,二也是不想让玉飞琼在赴梦心中占了地位,与他争宠。
但璧倚楼其实一直都知道,玉飞琼对赴梦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奈何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今他托病要赴梦去看他,自己出于道义,总是不好阻挠的。不过……他璧倚楼倒是也没讲过道义,说到底,还是怕赴梦知道以后对他失望罢了。
璧倚楼惴惴不安挨到晚膳,谢未央回得比平日晚了些,两人一直等到他来了才开始用膳。
“未央。”赴梦犹豫着开口,“我想去玉倾岛看玉阁主,打算明日就走。”
“什么!”谢未央大惊,冷艳脸蛋满是错愕。
见谢未央的反应与自己所料毫无二致,璧倚楼也放下心来。哼,其实谢未央也是不愿赴梦去玉倾岛被那玉飞琼使美男计勾引的。
到时候他们二人都不在,那玉飞琼那般美貌,还最会使些温柔体贴的招数,殊不知赴梦是最吃那套的,肯定会对他心怀愧疚,到时候,肯定给那家伙不少可乘之机。
“你若想去……便去吧……”谢未央轻叹一声,缓缓放下玉箸,长眸中意味复杂不明,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赴梦脸蛋,“去了……一定要回来。”
赴梦微微一愣,看着谢未央殷红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明白谢未央为何说出这么一句话。
璧倚楼也愣住,惊讶看着谢未央。
那夜春风正暖,锦绣牡丹涂涂地开。
赴梦带着几个随行伺候的宫人,登船出海,乘着四月湿润的东风,一直驶入玉倾岛。
玉倾岛四季如春,奇花异草无数,青山峥嵘,绿水迢迢,翠竹流波,兰卉争芳。在岛上任何一处都可听见朝夕不改的海潮之声。
牡丹和一众美貌少年望见赴梦从船上走下,都纷纷涌过去。手快的,摸到了赴梦的手,手慢的,也扯着赴梦衣角,使劲往他身上凑。十几双小手纷纷在赴梦身上乱摸。
牡丹脸色阴沉:“都给我让开!”
一干少年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略有些不快地站到一边。
牡丹直直看着赴梦,眼波微动,扯出一抹笑来:“你这卖药的怎么现在才来,你不知道我们都很想你么?”
周遭少年们也都点头附和,又要上前和赴梦腻歪,却被牡丹冷冰冰的眼神止住。
赴梦微微一笑,看着玉倾岛众人:“我也很想你们呀。”
牡丹领着赴梦到了琼花烟海阁,海阁面向东海,湿润海风和阁后带着松香味的山风交错吹拂。
“你在信上说玉阁主病了,他现在在何处?”赴梦一心挂念玉飞琼的病情,还未整理行装,就先问道。
牡丹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沉痛,过了半晌,才道:“那你随我来看阁主吧。”
彩色丝线绣成的牡丹门扉缓缓打开,一人白衣委地,长发未束,垂在肩上,半脸微微侧着,窗外的光不甚明朗,但落在那人脸上,显得肌肤玉色般的透明,长睫低垂,玉手托腮,懒懒靠在软榻上,翻着一本棋谱。
“阁主,赴梦公子来了。”
那人微微一愣,却并未转过身来,只是发出微微一声轻笑,并不带怒意:“牡丹,你又调皮了。他远在千里之外,怎会在这里。”
赴梦不知为何,望着那人背影,忽然心里变得有些沉沉的,好像被什么东西闷住,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玉阁主,我来了。”
玉飞琼微微一怔,正在翻书的手一顿,微微转过身来,温润如水的长眸中露出一丝不可置信:“赴梦……”声音低沉,宛若梦中呓语。
墨玉般的眸子微微弯起,露出一抹欣喜:“你怎么来了?”
赴梦微微一笑:“牡丹给我写信,说你身子不大好,所以我就来了。”
玉飞琼微微一挑柳眉,看了牡丹一眼:“牡丹?”
牡丹微微低下头:“阁主,您和赴梦公子说话吧,我出去了。”说着,不等玉飞琼回答就跑了。
玉飞琼露出一丝无奈,又看向赴梦,柔柔笑道:“赴梦,你快坐。”
赴梦含笑点头,坐到玉飞琼身边,看着玉飞琼本就纤细的下巴益发清减了,有些心疼道:“你怎么瘦得这么厉害?到底是什么病?”
玉飞琼轻轻握住赴梦的手,柔柔笑道:“没什么,老毛病了,只是这阵子天气不定,腿有些不便。”
“快让我看看!”赴梦说着,赶紧站起来。
赴梦一站,不小心腰上玉佩勾到玉飞琼的衣带,竟将玉飞琼一下子拉下了锦塌,将赴梦牢牢压在了地上。
“啊……玉阁主……”赴梦身上承受着玉飞琼的重量,一时间站不起来,又不敢推玉飞琼,只能小声道:“玉阁主,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么?”
玉飞琼看着赴梦近在咫尺的无暇面容,眼中竟微微发愣,不自主地伸出手去,轻轻赴梦着赴梦娇嫩面颊:“赴梦……”
赴梦被玉飞琼的深沉双眸看得定住,也忘了挣扎,任玉飞琼的纤长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眼角眉梢,停留在朱红湿润的唇瓣上,来回摩擦。
“玉阁主……”
窗外团花锦绣,房内两人脉脉而视,已是暮色将至,昏暗的夕阳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赴梦……”玉飞琼长睫微动,长眸满是柔情,玉琢似的无暇面容缓缓朝赴梦贴近,轻轻吻在朝思暮想的柔嫩朱唇上,喃喃道,“赴梦……我是梦里么……”
赴梦望着玉飞琼绝美面容,心中不知什么地方被柔柔拨弄,一时间竟没有躲开玉飞琼的轻吻。
“恩……飞琼……”妩媚长眸蒙上一层水雾,声音也娇吟起来。
玉飞琼被这一声娇媚轻唤,不由微微一震,墨色长眸益发深沉起来,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不由苦笑:“赴梦……我……腿脚不便,站不起来,你扶我一下好么?”
赴梦一愣:“玉阁主,你的腿怎么了?”
赴梦开始以为是玉飞琼故意压在他身上,现在才明白过来,玉飞琼是根本站不起来了。
赶紧将玉飞琼扶起,坐到软榻上,不顾玉飞琼阻止,轻轻揭开玉飞琼雪白长衣,玉飞琼一身冰肌玉骨露了出来,两条玉腿十分纤细柔美,只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连动也不能动。
赴梦眼眶一热,紧紧搂住玉飞琼脖子:“飞琼,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腿怎么了?是谁让你这样的?”
玉飞琼看着赴梦眼眶发红,长眸心疼地看着自己,不由又是心中一阵躁动,忙哄道:“没事,只是前些日子有个仇家来寻仇,暗算于我,我不备,着了他的道,尾椎被插入了几根银针。牡丹他们已经帮我取出来了,只是不知怎的,仍是一直站不起来。牡丹也是担心我,谁知他竟把你找来,或许,他是想看凭你的医术能不能让我再站起来吧。”玉飞琼语音低柔,轻轻抚摸着赴梦脸蛋。
赴梦伏在玉飞琼身上,仍是心疼不已,生气道:“是什么人居然和你结仇,你这么好,他们居然还对你下这样的毒手,真是该死!”
玉飞琼闻言,心中不由一动。
赴梦向来温柔,哪里对别人说过这样的重话,他这般说,定是极在意自己的。心中不由又甜蜜起来,本已一片死寂的心,似乎又有了希冀。
赴梦不多想别的,住在琼花烟海阁,便一心一意地想办法制药,替玉飞琼医起腿来。璧倚楼和谢未央每日一封书信,总是满纸甜言蜜语,赴梦每日看着,便也抽空回了,让宫人们往来送信。
说道玉飞琼的腿,赴梦也是十分头疼。银针都已取出了,怎么玉飞琼还是不良于行呢?
来玉倾岛已经快半个月,这日,赴梦又带了新做的药膏给玉飞琼敷腿。
玉飞琼替赴梦轻轻撩起低垂的发丝,柔声道:“为了照顾我,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赴梦赶紧摇头:“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朋友,我这么对你是应该的!”
听见朋友二字,玉飞琼柔柔笑容微微一僵,但还是扯唇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赴梦提着药箱出来,看见牡丹正在门外等候。
“赴梦,我有点事,要告诉你。”牡丹难得正色道,眉宇见轻锁愁绪。
赴梦一愣,点点头。
牡丹将赴梦领到玉飞琼寝室之外,幽幽道:“其实,这次阁主是不知道我偷偷找你来的。他知道你同谢未央和璧倚楼极好,若是将他的事告诉你,必会让你为难。可我……实在是不忍阁主一人孤独,才会擅自给你写信。”
赴梦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牡丹的头发:“你就是要同我说这个么?”
牡丹微微摇头,迟疑一下,道:“不是,而是……你不知道,阁主对你……情根深种,他为了救璧倚楼,废去九重琼花玉髓功。就是因为这样,仇家才趁人之危地找上门,将阁主打成重伤。我是想告诉你,其实阁主一直都喜欢你,他为了你什么都愿意放弃。谢未央和璧倚楼的命都是阁主救的,谁会平白无故为个毫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阁主全都是为了你,你若是可怜阁主,就同阁主在一起吧,他实在是为你做了太多了。”
赴梦早已愣住,没有想到牡丹竟说出这些让他意想不到的话来,结结巴巴道:“你是说……飞琼不止当年救过未央,璧儿危在旦夕的时候,也是他救的?”
“不错!璧倚楼一身内力废了,他自小浸毒,没了内力护身,三日之内必死无疑,阁主才暗中同谢未央商量,将璧倚楼接回玉倾岛,用药调理,还将玉髓功给他,方保住了他一条性命。若是没有阁主……谢未央和璧倚楼今日还不知道在哪呢!赴梦公子,我知道你为人温柔善良,阁主这样对你,你一定很感动吧,所以……你就同阁主在一起吧!”
“我……我……”赴梦为难地看着牡丹,张口结舌,既说不出拒绝的话,可是也不能开口答应,只能尴尬站着。心里也翻腾起来。
玉飞琼……竟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么……
心情恍惚地回到卧房,望着窗外开得艳丽逼人的牡丹,微微出神。
“赴梦,赴梦?”
“啊……啊……飞琼,你叫我么?”
“你怎么了?”玉飞琼微微一笑,冰玉一般的手轻轻拂过赴梦发丝,“怎么又发呆了?”
“啊……我……”赴梦最近总是这个样子,面对玉飞琼的时候,看似心不在焉,其实是心里紧张,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所以才走神。
赴梦芙面微红,垂着长睫,小声道:“飞琼,我先给你敷药吧。”
玉飞琼微微点头,露出一抹温柔笑意。
将白衣缓缓撩开,露出白皙长腿。赴梦脸色不由一红。
玉飞琼长得十分美丽,身体也是冰肌玉骨清无汗,十分娇嫩诱人,如今长腿好不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眼下,虽然医者父母心,但是看着这么美丽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红了脸。
“对了,飞琼。”赴梦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由面色更是绯红,“我,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尾椎处,万一当初银针没有取净,现在站不起来也就说得通了。”
玉飞琼一愣,但仍是含笑点头,有些笨拙地趴过身去,回头抱歉地看赴梦一眼:“赴梦,麻烦你……帮我将腿翻过来好么?”
赴梦看着总是雍容优雅的玉飞琼如今这般狼狈的样子,心中不由抽痛,忙上前帮忙,心中却是痛意不绝。
赴梦轻轻揭开玉飞琼衣服,玉飞琼的白皙皮肤渐渐暴露出来。
赴梦看清伤处,倒吸一口冷气。
尾椎之处密密麻麻的伤痕,本以为银针定是纤若毫毛,谁知一看伤痕,方知是又尖细的银簪那般粗细的。当初那针钉入尾椎,该是怎样的锥心之痛!
“飞琼……”赴梦眼眶又是一红,轻咬下唇,“你稍忍忍,我马上就给你看。”
玉飞琼安慰地轻轻拍拍赴梦的手:“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赴梦咬唇不语,知道玉飞琼还不晓得牡丹已经将一切告知他了,到现在还瞒着自己,不肯让自己知道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玉飞琼对自己这么好,可自己却……
赶紧收住泪,镇定心神,替玉飞琼检查起伤口来。
“呀!”赴梦轻叫一声,惊喜道,“飞琼,我找到了!”
原来,当初九枚银针却是都已取出,但是又一枚落了一下段针尖没有拔出,因那针尖极短,因而没有被发现。
赴梦心中惊喜,对玉飞琼道:“飞琼,我去找磁石来!你且等我!”
待赴梦将银针取出,已是深夜。
牡丹他们都在门外伺候,一脸紧张地等着赴梦的消息。
赴梦将针尖放在玉盘之中,对玉飞琼道:“飞琼,你现在试试,腿能动了么?”
玉飞琼努力动了动腿,但还是露出一抹苦笑:“赴梦,还是动不了。”
赴梦眼中尽是失望:“怎么会这样……”小手在玉飞琼大腿上抚弄,问道,“飞琼,你皮肤有知觉么?”
玉飞琼还是摇头。
赴梦不由一急,动作也大了起来,小手来回滑动,玉飞琼疗伤时候,下身衣服已经除净,赴梦的手不小心蹭到了玉飞琼一直沉睡的巨物,没却想到,那巨物竟然渐渐挺直坚硬起来。
“飞琼……有、有反应了……”赴梦轻咬下唇,水眸无措地望着玉飞琼。
可那眼神看着玉飞琼眼中,却变成了美人楚楚可怜,似是为自己做错事后害怕责备一般,更是万分惹人怜爱,尤其那声飞琼,听在耳中更是娇媚婉转,仿佛是在勾引自己一般,那巨物便只得更硬了。
“赴梦……”玉飞琼一时情不自禁,长眸宛若柔柔春水凝视着赴梦,俯身勾住赴梦尖尖下巴,冲着那引诱自己许久的潋滟朱唇轻轻吻了下去。
“恩……”赴梦明知这样不对,手抬起,可是却僵住,怎么也做不出推开玉飞琼的事。
“阁主,赴梦公子,你们怎么样了?”门外的众少年听见了房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床铺上翻滚的声音,都是一愣,忙焦急问道。
“无事。”玉飞琼的声音从房内传来,隐约带着低哑,与往日十分不同。
众少年自然不敢多问,玉飞琼虽对赴梦百般温柔,但其实对阁中弟子还是很有威信,不容挑衅的。
赴梦被玉飞琼压在了床上柔软的锦褥之上,粉白皮肤从被拉扯开的领口渐渐裸露出来,泛着诱人的粉泽。
“呀——”赴梦胸前茱萸被玉飞琼含住,发出一声惊呼,又怕门外的人发现,赶紧捂住口,有些嗔怨地看着玉飞琼。
本以为他仍是动不了,谁知一下子怎么就生龙活虎起来了。
怀中美人对自己轻抛媚眼,玉飞琼怎能坐怀不乱。
美玉一般无暇剔透的面容轻轻贴近赴梦,细细描绘着赴梦唇瓣:“赴梦……对不起,这些天我都不良于行,那件事,一直忍耐,所以现在才……你帮帮我好么……”玉飞琼是绝世的美人,如今又是这样哀求地看着赴梦,就算是神仙也拒绝不了美人这般哀怨的眼神。
赴梦被那美色迷惑,呆呆说了句好,待玉飞琼的纤纤玉指抚弄起自己的蜜穴,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答应了玉飞琼什么。
“啊……飞琼……恩……不、不要……”赴梦伸出小手轻轻推拒着玉飞琼开发着自己蜜穴的手,小声哀求着。
玉飞琼看着赴梦可怜地看着自己,终究也无法对怀中美人狠心,只好轻叹一声,轻吻赴梦桃腮,柔声道:“好……我不强迫你,用手,好么?”
赴梦轻咬被玉飞琼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含着泪点点头。
赴梦轻轻坐起来,趴跪在床上,玉手扶住玉飞琼露出狰狞样子的巨大阳物,看着那物在手中一跳一跳的,不由有些畏惧,没有想到月下玉兰般的美人竟有这么大的家伙。有些害怕地看了玉飞琼一眼,却见玉飞琼也略带恳求地看着自己,只好轻轻咽了咽口水,娇柔小手在那巨物上揉搓起来。
玉飞琼被怀中美人柔柔套弄着,舒服得眯起眼,露出迷醉神色。
赴梦看着平日里冰山雪莲一般高不可攀的美人如今露出这样情欲翻涌的表情,也不由口舌发干,水眸益发妩媚湿润了起来,纤嫩花茎也缓缓挺立了起来。
渐渐,两个娇艳美人的喘息都粗重起来,交织在一起。
赴梦也双腿发软,眼波迷离,再也跪不稳了,轻轻靠在玉飞琼怀里。玉飞琼见美人化成了一滩春水,自然十分怜爱,忙搂住美人纤腰,手也放在赴梦花茎上,轻轻帮纾解起来。
“恩……”赴梦实在忍耐不住,轻咬下唇,眯着眼睛,舒服得呻吟出声,刺激太过激烈,脑子乱了,手上替玉飞琼套弄的动作也忘了,只顾得自己瘫软在玉飞琼怀里,轻声呻吟。
房外的众少年已经听见了赴梦的娇啼,猜到房内发生的事,皆是面红耳赤,既羡且妒地在门外偷听着。
“啊……恩……”赴梦面色潮红,粉嫩芙面无意识地曾在玉飞琼白皙精壮的胸口,蜜津也蹭在玉飞琼玉肤上,带得一片水波潋滟。
“赴梦,乖,再帮我弄弄好么?”玉飞琼本不忍美人再劳累,奈何欲火难消,只怕要把持不住将怀中软玉温香狠狠扑倒,只好哀求着赴梦再用小手安慰一下蠢蠢欲动的巨蛇。
“恩……好……”赴梦轻轻答应一声,眼波迷离地再次扶住玉飞琼的巨根,缓缓揉搓起来。
“好赴梦……不够,再……再舔舔好么……”玉飞琼终是忍耐不住,轻声低求。
赴梦咬着下唇水眸含波,十分为难地看着玉飞琼:“飞琼……我不能……”
“好赴梦,就这一次,我的腿好了,你一定会离开玉倾岛,到时,我便再难见你了……”玉飞琼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痛,听得赴梦心中不忍起来。
最终,还是轻叹一声,缓缓低下头,伸出小舌,在那狰狞巨物上舔弄起来。
“啊……赴梦……”玉飞琼玉指深深插入赴梦发中,忍不住将美人朝自己的巨物更加拉近,让巨蛇深深抵入美人深喉。
“呜……”赴梦口腔被塞得满满,只能发出呜咽。
“好赴梦……”玉飞琼玉面浮着情欲之色,本是高高在上冰雪无暇的美人,此刻终于沾染了红尘的艳色。
赴梦本只是微微抬眸,却也忍不住被玉飞琼那美艳到动人心魄的绝色媚态惊艳住,巨刃从小口中缓缓滑出,也顾不得塞回口中,只能怔怔望着玉飞琼的绝世容颜痴痴发呆。
“赴梦……”玉飞琼见赴梦被自己的美色吸引,不由一喜,忙俯下身托着赴梦娇嫩脸颊深深接吻起来。
四片娇艳唇瓣和齿龈之间银丝千丝万缕,玉飞琼粉舌轻轻一舔,那银丝才断。
赴梦身子仍是软软的,一身粉嫩皮肤泛着诱人色泽。玉飞琼玉手忍不住在美人身上游移,滑到美人敏感之处,引得赴梦一阵一阵轻颤,花茎也悄悄吐出玉露。
“赴梦,乖。”玉飞琼又引着赴梦低下头舔吃他的巨刃。
赴梦一边吃着玉飞琼巨物,一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地盯着玉飞琼的艳丽媚态。
世间谁人能料到,真正的绝世美人,是这远在飘渺烟海中玉倾岛上琼花烟海阁的阁主玉飞琼。这样无暇绝艳的美人,沾染着诱人情欲的美态,若是能够得见一次,只怕觉得这世上一切美色加起来,也不及其万一吧。
这般想着,还是专注着低下头,细细帮玉飞琼舔弄起来。
玉飞琼舒服得眯起眼,纤细长指在赴梦光洁白嫩的后背上来回抚弄,看着美人乖巧地含弄着自己的巨刃,不由爱意大增,又得寸进尺地想侵犯这柔弱美人更多。
“好赴梦,我看你后面很湿了,我帮你插一插好么?”
赴梦后面的蜜洞早已分泌处晶莹滑腻的花汁来,将大腿和雪丘沾得泛着淫靡水泽。
赴梦犹豫了一下,将口中巨物吐出,用小手轻轻包住,紧紧抱在怀中,有些害怕道:“不、不要好不好?”
“赴梦……”玉飞琼水眸又湿润起来,哀求地看着赴梦。
赴梦实在是对这绝色脸蛋没有抵抗力,只好又妥协地咬咬下唇,轻嘟檀口,不太甘愿地将雪臀微微翘起。
“恩……飞琼……”感觉到玉飞琼的纤指插入身后蜜穴之中,一根,两根,三根……“啊……”赴梦顾不得口中还丝毫没有软化迹象的巨物了,只能哀叫起来,“不要撑开……不要……”
门外的少年们听见赴梦的叫声,告别定力不够的已经流了鼻血,定力好的则还在凝神屏息听着,舍不得漏过一丝美人的呻吟。
“呜呜……你欺负人家……你……啊……不要再多了……好粗……”赴梦委屈地湿润了眸子,一直以为玉飞琼是个冰雪一样高贵冷洁的人,怎知道他竟然会这么多淫邪的玩弄自己的手段,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看走了眼。
玉飞琼却没有因为赴梦的哀求停下,玉指已经深入了四根,还缓缓开始扩张赴梦的肉壁,手指被赴梦分泌的粘腻汁液弄得滑腻,因此进出并不困难,就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用手指抽插了起来。
“飞琼……你停下……人家……人家要不行了……”赴梦眼角溢出泪珠,肠壁之中那敏感的小点被玉飞琼的指尖毫不留情地搔刮着,几乎要将他逼到崩溃。
玉飞琼一手还在不停抽插,一手揽着赴梦的腰,将赴梦带起,直接坐在自己怀中,捧着赴梦带着泪痕的小脸,爱怜地亲吻起来。
“飞琼……”赴梦还在恳求,开始玉飞琼根本不为所动,之前可怜哀求的样子都已不见了,剩下的只是在他身上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一点也不肯放过他。
更过分的是,玉飞琼找到赴梦肠壁中那柔嫩脆弱的小点之后,居然停下了手指的抽插,而是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按揉着那一点。
赴梦哭叫起来,身体因为那一点上极乐的刺激和玉飞琼突然中止的抽插而崩溃起来。
“飞琼……不要这样……求求你了……”赴梦的腰被玉飞琼搂着,两人胸口贴着胸口,赴梦软软地抱着玉飞琼优美颀长的脖颈小声低泣了起来,两腿不自主地缓缓勾在了玉飞琼腰上,粉臀轻轻晃荡起来,磨着身下硬挺挺的巨刃,渴望着那巨刃要做出些什么,来满足自己身体的空虚。
“赴梦,想要么?”玉飞琼侧过脸,轻轻亲吻赴梦的耳垂,吮吸出水声。
“呜呜……”赴梦紧紧搂着玉飞琼脖子,却不肯承认。
玉飞琼丝毫没有放过赴梦的打算,益发色情地亲吻起赴梦来,舔过非常的耳垂,脸颊,下巴,脖颈,再到早已艳丽挺立的茱萸。
“还不承认么?”手指猛地在那一小点用力。
赴梦立刻尖叫出来:“呀——”
玉飞琼艳丽朱唇带上一抹轻笑:“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赴梦乖,就承认了吧。只要你说想要我,我立刻就满足你。”
赴梦含着泪摇头,伸出小手发泄似的轻轻打在玉飞琼肩头,似是生气他欺骗玩弄自己一样。可是虽然是拍打,却也舍不得真的用力,只似撒娇一般。
玉飞琼埋首在赴梦两朵茱萸之间来回啃咬舔弄,赴梦流着泪抱着他,处在极乐云端却忽上忽下没有着落的可怜滋味逼得他快要发疯。
“讨厌……”赴梦忽然开口说。
玉飞琼一愣,抬起头看着赴梦。
美人流着泪,香腮酡红,很是委屈地看着玉飞琼,声音都哽咽起来:“讨厌……”
一直都在骗自己,还说只是用手就可以了,可是一点一点把自己勾引了,再狠狠玩弄。根本一点也不温柔,是个大骗子……
玉飞琼眸色愈深,眼底积蓄起风暴,猛地翻身,将赴梦压在身下,将赴梦两条玉腿推高,巨刃再也不肯忍耐,抵在早已被扩张好的洞口,轻易地插了进去。
“呀——恩……讨厌!”赴梦仍是拍打着玉飞琼的肩膀,眼睛流着泪,可是两腿却不由自主地勾在玉飞琼的肩膀,好缓缓地收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你说谁讨厌!”玉飞琼脸色有些阴郁,对赴梦总是温柔无害的绝艳脸盘渐渐流露出压制不住的阴戾深沉。
赴梦却没有注意到玉飞琼表情的变化,仍是不怕死地顶嘴道:“你!恩……恩……飞琼讨厌!恩……啊……大骗子……呀——呀——”
玉飞琼忽然发起火来,巨蛇狠狠操弄着可怜的肉洞,眼中阴翳渐渐积聚成暴风雨前的阴郁,似乎隐藏着极大的怒气。
“我讨厌?好!那我就讨厌给你看!”玉飞琼将赴梦扯得坐了起来,自己背靠在墙上,让赴梦坐在自己的巨刃之上,自己却不懂了。
手在赴梦臀上打了一记,声音低沉:“自己动!”
赴梦咬唇,含泪看着第一次对自己用这种凶巴巴语气说话的玉飞琼,心中委屈益发重了,难过地别开脸,也不肯照玉飞琼的命令做,就那样用蜜洞尽根吞着玉飞琼的巨刃,却不肯自己动作。
玉飞琼脸色极是难看,伸出手捏住赴梦的下巴,强迫他将脸对着自己,语气低沉:“你嫌我讨厌是不是?”
赴梦既委屈又难过,硬是不肯回答,眼眶里的泪珠滚了几滚,也强忍着不肯落下。
“你……”玉飞琼眼中的怒意是藏也藏不住了。
赴梦看见玉飞琼眼中的怒意,吓得瑟缩一下,但玉飞琼擒着他下巴,将他强拉向前,同他深深接吻起来。
玉飞琼浓密的睫毛近在眼前,像一把密密的小刷子,在灯光之下投出一小片淡薄的阴影。
赴梦被玉飞琼吻得透不过气,好不容易被放开,玉飞琼又握着他的腰,强迫着他上下动了起来。
“啊……恩……啊……不要……慢、慢一点……”
玉飞琼的巨物狠狠刮着赴梦敏感的肠壁,而那一点仍是被毫不留情地击打着。
赴梦呜咽着伏在玉飞琼的身上,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而房外的众少年根本不知道房内发生了什么,只能听着墙根叽叽喳喳议论道:“阁主终于把赴梦公子吃了。”
“是啊,早知如此,当初在吟歌馆何必忍耐呢。“
“你懂什么!阁主那是为了让赴梦公子信任!不然,以阁主的真性情……”碧棠瑟缩一下,小心地看了一眼房内,祈祷自己的话千万别被玉飞琼听见。
而周围的少年也都瑟缩一下,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
而房内,正扶着美人纤腰,让美人雪臀在自己巨刃上上下颠坐的玉飞琼则是根本没空理会屋外的人。
“说!我还讨不讨厌!”玉飞琼脸色阴沉地淫弄着赴梦。
赴梦则是水眸含泪,紧咬下唇似要顶嘴到底:“讨厌!讨厌!就是讨厌!”
玉飞琼终于受不了,狠狠堵住赴梦的小嘴,深深吻了起来。
赴梦起初还用齿龈抵挡,但终是敌不过玉飞琼的吻技,打开贝齿,让玉飞琼攻城略地地舔了个够。
“赴梦……”玉飞琼唇抵在赴梦耳边,声音中竟带着一丝疲倦,“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最终只换来你一句讨厌么……”
赴梦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玉飞琼,忽然想到之前牡丹同自己说的那些话。玉飞琼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事,废去了一身武功,还被仇家暗算,几乎九死一生,而自己却还说他讨厌……
赴梦眼眶怔怔落下泪来,砸在谢未央肩膀上。
玉飞琼微微一愣,看着赴梦有些魂不守舍流泪的样子,心里顿时一疼,长指忙轻轻拭去赴梦眼角泪珠,细细在赴梦唇角亲吻起来:“好赴梦,别哭……我不是故意凶你……我……”
玉飞琼的话不但没有安慰倒赴梦,赴梦眼泪反而落得更凶,还小声呜咽起来,最后,干脆趴在玉飞琼肩膀上放声哭了起来。
“赴梦乖,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你别哭……你打我好了……”玉飞琼一时也是手忙脚乱,没有料到心肝竟然干脆哭了起来,只得赶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赴梦后背,柔声哄着,“是我讨厌,不该欺负赴梦,好赴梦,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心肝都要碎了……”
赴梦直起身,看着玉飞琼紧张又担心的脸,轻轻擦擦眼泪,轻咬一下朱润下唇,犹豫着在玉飞琼唇上轻轻点上。
玉飞琼被赴梦的这一勾引,顿时浑身一僵,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冲着那处跑去,再也按捺不住,将赴梦翻过身一把压在床上,狠狠操弄起来。
“赴梦……赴梦……”玉飞琼深深望着在自己怀中辗转娇啼的美人,不知多少次梦见将这心肝抱在怀中恣意疼爱,可是每次梦醒又忍不住笑自己。
他玉飞琼什么都没有输给那两个人。他唯一输的,是输在,他出现得太晚。
“赴梦……我玉飞琼从来没有输过。如果我是第一个遇见你的人,你便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赴梦望着玉飞琼深深看着自己的眼,心里一直死死守着的某处忽然之间倾覆沦陷。
琼花飞玉,碧海烟波。
有什么东西就像耳边不曾停歇的潮水,渐渐将他淹没。
忽然就透不过气来,在胸口的某处,隐隐作痛。
“飞、飞琼……”赴梦轻唤一声,眼中水雾弥蒙,“对、对不起……”
轻轻搂住玉飞琼的脖子,缓缓收紧。
“都是我任性,还那样说你……你不要生气……”赴梦又掉下泪来,害怕地紧紧搂住玉飞琼的脖子,像是怕他再也不要自己一样。
玉飞琼听着赴梦的话,也微微愣住了。
赴梦见玉飞琼没有反应,心里更是害怕,无措地看着玉飞琼:“飞琼……你、你真的生我气了么……我、我以后再也不敢那样了……”
“赴梦……”玉飞琼呆住,直直看着一脸忐忑的赴梦,猛地吻了下去,似是要将怀中的人在怀中揉碎一般。
温柔缱绻,抵死缠绵。
有些事总是说得太晚。
赴梦酡红着脸躺在玉飞琼胸膛,早已连手指也动不了一下。
肚子里被灌了好几次,自己也泄了好几回,还射到了玉飞琼的脸上。
看着玉飞琼绝美无暇的脸蛋上沾上了自己的精液,不由脸色又是一红,轻轻伸出粉舌,替玉飞琼舔了起来。
玉飞琼看着怀中美人一脸慵懒满足,不由微微一笑,柔柔替赴梦理了理头发。
赴梦也红着脸,轻轻把手放在玉飞琼的蜂腰之上,软软依在他身上。
“不行!你们不能进去!”
门外少年发出惊惶声音。
“嘭”一声,锦绣门扉被毫不客气地踹开。
“玉飞琼!你这个淫棍!你居然真对赴梦出手!”璧倚楼看着床上刚刚云雨之后一脸满足的两人,气得火都要把头发烧起来了。
后面跟进来捉奸的谢未央也是铁青着脸。
玉飞琼见怀中美人看见闯进来的两个不速之客后离开便了脸色,娇媚水眸还含起泪来,立刻十分不悦,觉得这两个家伙实在是破坏气氛,故而冷声道:“璧倚楼,你说话客气些!”
璧倚楼举着剑,手指都气得哆嗦起来:“好你个玉飞琼!你还打着什么快要病死的幌子将赴梦骗来,我看你根本就是对赴梦心怀不轨,想将赴梦弄上床!还有你!”璧倚楼剑尖一转,居然冲着谢未央,“谢未央!我和你天天说,要你早些同我来玉倾岛看着这笑面虎!你却推三阻四!如今这淫棍真把赴梦弄上床了!你如何给我交代!”
谢未央也是怒了:“我怎知道玉飞琼动作竟这么快!我以为他病入膏肓,该没法对赴梦出手才是!只道让赴梦多陪陪他这快死的人算了,也算报答他救命之恩,怎知他竟像个没事的人似的!”
璧倚楼却不依不饶,怒道:“谢未央,我现在先不与你算账,你我二人先联手将这圈食的饿狼轰出去,待咱们回去之后,账再一并算!”
谢未央也动了肝火,铁青着脸冷哼一声:“悉听尊便!”
说着,璧谢二人提着剑,就朝床上的玉飞琼刺去。
赴梦刚要开口叫璧谢二人住手,谁知,本该毫无武功的玉飞琼竟然飞身而起,拔出墙上的长剑,与二人缠斗了起来,而起以一敌二丝毫未露败势。
赴梦看傻了眼,一片的碧棠见赴梦呆呆的,便解释道:“哦,我们琼花烟海阁的武功十分奇特,若是将琼花玉髓功的武功废去之后,便可以练更高一层的琼花洗髓功。之前阁主一直未下定决心废去武功,谁知璧倚楼一事刚好让他顺水推舟将武功废了。呵呵,也算一举两得吧。”
赴梦呆住。
这个家伙……还装作可怜博他内疚……谁知道他……
“璧儿!未央!你们给我狠狠教训他!若是打不赢他,以后便别想上床!”
“好!”璧倚楼谢未央齐声答道。
“赴梦!”而玉飞琼则是慌乱地看着发怒的美人,心中暗道糟糕。
“欸欸欸!牡丹!你去干嘛!”轻烟看着飞身加入战局的牡丹,顿时傻眼。
“你没听见嘛!打赢了阁主可以和赴梦上床!”牡丹头也不回地答道。
“什么!我也要!”一干少年被牡丹误导得也都飞身冲去。
剑光流闪,人影绰绰。
只有窗外牡丹开得寂寂无声,却荼荼繁华艳丽,在夹杂着海潮声的湿润夜风中微微荡漾。
这一夜,琼花烟海阁鸡飞狗跳。
月光正好。
美人娇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