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16

奢侈的爱: 婚姻与家庭 1-2

             一

老林夫妇对小徐这个女婿还是比较满意的。

父母挑女婿和女孩子挑老公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女孩子挑男友、找老公,感性些的挑对方的身高相貌气质,更在意两个人在一起有没有感觉。现实一些的要看对方的经济能力,是不是有车有房。作为父母,看事情更理性一些,考虑的会更多。对方的人品才是最重要的。这里说的人品,不是说要对方道德有多么高尚。

但一般的品行做人方面要好,要顾家,对家庭要有责任感,至少不能酗酒赌博打老婆,不能朝三暮四在外面包二奶养小三,也不能窝囊没用遇到事了保护不了自己女儿。西门庆嫁不得,武大郎更嫁不得。当然赚钱养家的能力同样重要,老林夫妇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但也不想女儿嫁个没用的男人,一辈子受苦受穷没好日子过。另外,男方的家庭状况也很重要,总不能让女儿在婆婆家受气。

而小徐各个方面都很令人满意。长相固然是一表人才,说话办事也很得体。和女儿是大学同学,两个人自由恋爱。结婚四年来,小两口好得蜜里调油,当真是琴瑟和谐举案齐眉夫唱妇随鸾凤和鸣奸夫淫妇……

婚后女儿晴晴的脸上每天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小徐虽然只有28岁,已经自己经营着一家大公司,收入颇丰。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不抽烟少喝酒不赌博,对岳父岳母也是极为孝顺。

小徐家颇有些资财,而小徐是家中独子,将来家产全是他们小两口的。小徐父母也是厚道人,虽然家里比较有钱,却绝没有半点瞧不起老林家的意思。亲家间的关系也是极好。每次老林家亲戚朋友遇到什么事,小徐家里也是鼎力帮忙,出钱出力,毫无怨言。

看到女儿过的好,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唯一的问题是小两口图享受,一心要过甜蜜的二人世界,暂时不打算要孩子。虽然两边父母不断催促,但小两口就是不想生,听到父母亲人的唠叨后总是嘴里敷衍着,微笑着含糊答应,女儿晴晴的肚子却一直没见鼓起来。

老林夫妻时常去女婿家做客,每次都会住上几天。这一次老林有事情要忙,丈母娘雅茹一个人来的。当晚照例在女婿家的别墅住下了,第二天早上刚六点,雅茹就醒来了。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想去别墅外面的花园里溜跶溜跶。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穿过走廊。经过女儿女婿的房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声响。

雅茹自然不想打扰到女儿女婿,对窥视人家小夫妻也没半点兴趣。但当时他们的房间虚掩着,已经露出了很大一条缝隙。大概是昨晚小两口忘记把门锁好,又或是今早出去回来后没把门碰好。

雅茹只是下意识的转身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情形。一见之下,不由得面红耳赤、惊诧不已。如果只是看到小两口在行房倒也没什么,反正雅茹也是过来人。虽然难免有些尴尬。但里面的情形却是她活了快五十年从来没见过,做梦也梦不到的情景。

只见房间里女婿懒洋洋地坐在床边上,身上一丝不挂。而自己女儿则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女婿面前。她脖子上挂着一条拴狗用的项圈,项圈上面系着一条棉绳,绳子握在女婿的手里。晴晴的两个乳头上各夹着一个塑料夹子,夹子上挂着铃铛,身子一动,两个铃铛发出哗啦啦的悦耳响声。

最显眼的是女儿翘起来的雪白屁股,屁眼里插着一根点燃着的红颜色蜡烛,橘黄色的烛光随着女儿屁股的扭动轻轻摇曳着。女儿一边欢快的扭动着屁股,一边卖力的为女婿口交着,吸吮、吞吐、舔舐、轻咬,尽心伺候着老公的大鸡巴。脸上流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正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雅茹看到这情形后先是诧异,毕竟她这个岁数的普通女人大都不懂得SM,况且还是这么重的口味。继而是愤怒,这个男人竟然如此欺负糟蹋自己的宝贝女儿,简直就是把自己女儿当成了一条母狗。

但看女儿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心甘情愿,甚至是乐在其中的。又想到女婿平日的表现,实在不是什么品行恶劣的人,甚至可说是品行端正。心想算了,只要女儿开心不觉得委屈就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人家年轻小夫妻性生活的时候玩些花样,外人可没资格干涉。女儿被女婿搞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尽管雅茹心疼女儿觉得他们夫妻玩的太过火太变态,一时难以理解,心中对女婿的好感也难免打了些折扣。但愤怒的感觉却逐渐消散了。除了诧异、愤怒之外,羞涩、兴奋、刺激的感觉却是难免的,毕竟眼前的画面太令人震撼了,雅茹感到自己下身一阵燥热。

房间里的女婿可能因为平时经常玩这种游戏的缘故,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他百无聊赖的拨弄着乳夹上的铃铛。突然用双手使劲按住晴晴的脑袋,控制着她的嘴巴在自己鸡​​巴上快速的上下套弄起来。因为喉咙不适,呼吸困难,加上胃部的刺激,晴晴脸上微微露出些痛苦的表情,但她却丝毫没有反抗自己丈夫的意思。

任凭丈夫徐飞的鸡巴在自己喉咙里进出着。就这样,徐飞按着妻子的头,深喉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不过,徐飞最后却没有射在晴晴的嘴巴里,而是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杯子,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盛着热牛奶的杯子里。

门外的雅茹从来没见过这种情景,不过也能猜想到这杯提前准备好的热牛奶是为自己女儿准备的。果然见晴晴接过女婿手里的杯子,轻轻泯了一口牛奶,脸上微露笑意,似乎是在品尝某种美味。

看着女婿硕大的大鸡巴将精液喷涌而出,雅茹一阵面红耳赤。女婿的鸡巴比自己老公的要大上许多。将近五十岁的老林性能力自然无法和当初年轻时可比。而四十多岁的雅茹的性需求却比当初年轻时强烈得多。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最欠操的年纪。欲求不满是当然的。

已经在门外耽搁了许久的雅茹不敢再往下看,也不想再去花园,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伸手往胯下一摸,下身早已湿的一塌糊涂。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刺激画面,雅茹忍不住自慰了起来。女婿那根硕大的鸡巴总是浮现在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那根插在女儿屁眼里的红色蜡烛,那橘黄色的火焰更是刺激着她的神经。

迷迷糊糊的,雅茹又睡着了。朦朦胧胧中,雅茹仿佛看到女婿徐飞来到自己床前,亲吻、搂抱、爱抚自己。而她似乎丝毫不想反抗,心中反而涌起一阵甜蜜,任凭他脱下自己的衣衫,玩弄自己的身体。

梦境中,她仿佛也像女儿一样,脖子上戴着项圈,乳房上挂着铃铛,屁眼里插着蜡烛,像一条卑贱的母狗般,伺候着徐飞的大鸡巴,享受着主人的爱怜。醒来后,雅茹心中一阵怅惘,恍然若失,似乎又是甜蜜又是羞涩,又有些难过,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我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啊。」

雅茹自认为在生活中是个普通的循规蹈矩的女人,​​对于背叛老公和别人发生性关系这种事,想都不曾想过。这时居然做了这么诡异的梦,一定是被刚才的画面刺激的,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往下想。

八点多钟的时候,女儿来到了房间叫她起床吃早饭。雅茹看女儿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异常,还是那个脸上写满幸福的小媳妇。雅茹偷偷观察女儿走路时候的样子,也是一切正常。雅茹本来胡思乱想,女儿的屁眼两小时前还插着蜡烛,说不定已经肿了,也许女儿走路时会一瘸一拐的,现在看来是自己乱想了。

来到饭厅,见到女婿,雅茹虽然心里感觉怪怪的,有些羞涩、有些厌恶,但还是让自己尽量保持正常。

而徐飞对她依旧像平常那样恭恭敬敬的,言行举止一切正常,有话没话的和丈母娘闲聊着。雅茹的心态逐渐平和。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丈母娘无意中看到女儿女婿亲热,虽然尴尬,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妈,趁热把牛奶喝了吧。」林秋晴将桌子上的一杯牛奶推了过来。

雅茹刚刚满腹心事,这时才注意到眼前的餐桌上放着三个杯子,每个都盛着牛奶。女儿家的杯子大多是一样的,眼前这三个杯子的形状花纹颜色和自己刚刚在女儿房间里看到的一摸一样。雅茹回想起两个小时前看到的情形,不由得微微有些恶心。

虽然她也不算个保守的女人,平时也会给老林口交,偶尔也会允许老林射在她嘴巴里,她也咽下过几次。而女婿徐飞长相英俊,她是颇为喜欢的,但想起当时的情景,心里毕竟有些不适。

她心中胡思乱想:「这杯牛奶里会不会有……」

想到这里,雅茹不由得脸上泛起了红润。再看女婿徐飞。见他正拿起两片烤面包夹着荷包蛋,轻轻咀嚼,脸上没带任何异常的表情。再看女儿林秋晴,晴晴一和她目光接触,就满脸绯红,脸上露出奇怪的羞涩的表情,低头不敢和母亲对视。

雅茹看看女婿,又看看女儿,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微妙的、奇异的感觉,一阵冲动,端起杯子,将牛奶一口气慢慢喝下。她不知道牛奶里到底有没有异常,只觉的蛮香甜的,喝起来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她偷眼看到女婿英俊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而女儿晴晴的脸上则似乎微有愧疚。

闲聊中,雅茹难免又说起让小两口要个孩子的事。

雅茹说:「你看你们那些同学,有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有的都上学了。你们两口子差不多也该生一个了。嫌麻烦的话等生下来我们给你们看着。 」

徐飞含糊着答应。

秋晴扑哧一笑,说:「我婆婆那边也在催呢,她说的更夸张呢。」她学着婆婆的口气说,「你说你们这样老了谁照顾你们啊。我们老两口是用不着你们养,将来你们老了总要有个人照顾吧。咱家那么多家产将来也总得有个人继承吧。呵呵。想的好长远啊。 」

雅茹正色道:「你婆婆说的对啊!你们要是孝顺,就该早点生个孩子,让两边老人早点抱上孙子、外孙子……」

「这和孝顺不孝顺有什么关系,人家北京、上海的小夫妻结婚后不要孩子的多啦。 」晴晴不以为然的说。

「废话。」雅茹训斥女儿,没好气的说,「你是北京人吗?你是上海人吗?老话说的好,三十不立子……」

「好啦好啦。」秋晴忙笑着打断母亲的话,「我们知道啦,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造人好吗?再说,不是还有婷婷嘛。 」

秋晴说的婷婷是雅茹的大女儿林秋离的孩子,秋晴的小外甥女。雅茹和老林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林秋离,小女儿林秋晴。林秋晴的姐姐林秋离因为学习成绩不大好,不喜欢念书,初中刚毕业就没再上学,工作、结婚都比较早。今年女儿都已经6岁了。婷婷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深受这一家人的疼爱。

雅茹知道女儿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轻轻叹了口气。提到外孙女婷婷,雅茹不由得联想起自己非常不喜欢的大女婿廖梦远,不由得一阵沉默。

吃过早饭后,徐飞准备去公司上班。

「喂,来张信用卡。」晴晴冲老公摊出右手,「一会儿我要出去买东西。」

「哦。」正在换衣服的徐飞拿出钱包,取了张卡,递到老婆手里。

「哈。」晴晴接过后看了一眼,「一会儿刷爆它。」随手塞进口袋。

「随便你。记着,不许买日本货,棒子的东西也少买。」

「知道了。」晴晴吐了吐舌头,其实心中很不以为然。心想:将来你自己的公司也会有和日本人做生意的时候吧。难道到时候放着钱不挣?

晴晴知道,自己老公最恨的国家一是日本、二是韩国、三是印尼。提起日本印尼来切齿的仇恨,提到韩国无尽的鄙视。晴晴一直都很想去印尼的峇里岛旅游,由于老公对这个国家的极端憎恨,估计自己这辈子也没机会去了。她觉得学经济出身的老公居然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抵制行为实在是有些幼稚,甚至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她可不敢惹自己老公生气,家里的事从来都是徐飞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为有岳母在场,徐飞没有像往常那样吻别老婆,和雅茹说了句「妈,那我走了。 」钻进车里,将奔驰轿车开出了庭院的大门。

徐飞走后晴晴陪着母亲在家里聊天、看电视。聊天中,晴晴向母亲暗示,三年前舅舅从自己家借的那二十万也该还了。雅茹心中明白,不会是女婿催逼,反倒是女儿着急把借出去的钱收回来,雅茹暗暗地感叹自己娘家弟弟不争气。

不过先不管这些了。雅茹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和女儿交流一下性方面的事情。

在晴晴出嫁前母女俩就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所以虽说会很尴尬,雅茹还是觉得有必要对女儿的生活状况多些了解。

「晴晴……」

「怎么啦,妈。」晴晴看母亲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捏,微感奇怪,「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

「小飞他……平时对你好吗?」雅茹扭捏着说。

「很好啊。」想到丈夫,晴晴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是啊,就是一个人回娘家​​住的时候,晴晴也每天都给老公打电话,似乎两口子总有说不完的话。

「那方面呢?」

「哪方面?」

「今天早上,我都看到了……」雅茹忙补充说,「我可不是故意要看的。」

「啊?」晴晴还真的大吃一惊,顿时满脸绯红,脸上写满了尴尬,「您……都看见了? 」

「咱娘儿俩又不用见外,妈也是过来人。妈不会笑话自己女儿的。妈是怕你受委屈。早上那样,你……不疼吗?闺女。 」

晴晴一时还没​​有从尴尬的氛围里释放出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儿的妈,两口子那样很正常的。 」

「啊?那样还叫正常?正常人有那样玩的?」雅茹话出口后感到话有些重了。

「妈,您这个岁数不懂的。夫妻两口子这种事,只要双方乐意怎么玩都没关系的。 」晴晴倒没有生气,温言解释给母亲听。

「那……你乐意吗?」

「怎么不乐意啊。您也知道,小飞平时很疼我的。女人让自己老公开心是应该的啊。 」

「那……你自己开心吗?」

「我也觉得很开心的,放心吧妈。您女儿过的很幸福。您可别因为这个不高兴,怪罪小飞。你这个女婿多好啊。人又长得好,又顾家,又疼人,又会赚钱,又孝顺岳父岳母,又不去外面乱搞。这么好的女婿哪找去啊。当然,重要的不是这些,重要的是我爱他,心甘情愿让他……让他弄。 」说到最后,晴晴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

「唉。」雅茹轻轻叹了口气。听到女儿这么说,雅茹心里也就释然了。想想自己亲朋同事家的那些孩子,离婚的大有人在,没几个让大人省心的。自己女儿、女婿感情和睦,也是好事嘛。

「那你可要爱惜自己身体,别太惯着他了。」雅茹嘱咐女儿。

「嗯,放心吧妈。」

母女俩的聊天,终于难免又提到了秋晴的姐姐林秋离,以及秋离的老公廖梦远。提起大女婿,雅茹就一肚子抱怨,对晴晴叹息道:「你那个姐姐,就是命苦啊。 」

「妈,您看您又来了。一个女人啊,能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我爸不是常跟您说嘛,孩子们的事情少管、少操心。您还真能管到我们八十不成? 」

「我是心里有气啊。那么大一个男人,下岗后就找不到正式的工作,让自己媳妇养了好几年。 」

「让媳妇养着怎么了?我姐愿意。现在工作不好找啊,连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找不到工作呢,更何况我姐夫还没什么学历。再说有我们家帮衬着,不会苦了我姐的,放心吧妈。 」

「你知道你妈也不算多么嫌贫爱富的人。可你看那几年,他在家没事儿干,倒是你姐还得去开发区,在流水线上工作,没白天没黑夜的加班,挣钱养着他。你说说,你这姐夫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什么优点啊! 」

「长得好就足够了啊。最起码放家里看着舒心嘛。要是找个长相难看的,放家里看着也堵心啊。我最喜欢帅哥了。 」晴晴嬉皮笑脸的说。

雅茹倒被女儿气乐了,手指轻戳着晴晴的脑门:「你呀,总是有得说。」

晴晴安慰母亲:「我姐夫是个老实人。结婚这几年至少从来没打过我姐吧,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没给过她气受。姐夫也想干点事业,这不是没机会嘛。 」

「哼,就他那样有什么资格给我闺女气受。什么老实,他赌钱的事你忘了?欠的那十五万高利贷还是小飞给还上的,钱还没还给你们呢,你就给忘了? 」

「他那不是被坏人勾搭的嘛。以后姐夫不是也没去赌嘛。只要他以后不再赌钱,好好和我姐过日子,那十五万块钱就算了,不打算找他要了。 」

「你这个当小姨子的对姐夫倒挺好的。」雅茹调侃女儿。

「呵呵,正常啊,小姨子本来就和姐夫好嘛。」

「不害臊。」

「嘻嘻。」晴晴笑了笑,随即说道,「给我姐姐花钱,花多少我都舍得。只要她能过的好。 」

「老是这样,小飞该不乐意了。」

「他敢!」晴晴瞪着眼睛,语气夸张的说,随即补充道,「我们家小飞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

「你自己平时花钱就够厉害的,花钱大王啊。过日子该省的地方还是要省的。我看小飞平时就不乱花钱呢,除了这所别墅和两辆车子,别的方面都挺朴素的,吃穿都不大讲究,比你懂得过日子呢。我看他挣的钱都花在你身上了。 」

晴晴不以为然:「男人挣钱为什么啊?不就是给女人花的嘛。老婆花老公的钱、让老公养着天经地义。 」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女人给自己老公玩当然也是天经地义的。女人就是要给自己的男人玩的。她心中对男人女人的责任义务倒是分工明确。

徐飞、林秋晴夫妇对廖梦远、林秋离夫妇一直都很照顾。四年前帮他们夫妇在徐飞的公司安排了工作,并且经常赒济资助他们夫妻。对他们六岁的女儿廖婷婷更是非常疼爱。

林秋晴和姐姐林秋离都是性情中人。秋晴觉得自己姐姐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别说现在这样,就算那个男人天天打她骂他虐待她,只要姐姐心甘情愿,外人也干涉不了。而徐飞性格深沉,并没有因为社会地位的悬殊而流露出半点瞧不起连襟廖梦远的意思。

「就有一点我闹不明白。小飞给你姐姐安排个公司保管的工作也就罢了。怎么把你姐夫给调到云南去了。有这个必要吗? 」雅茹疑惑的问。

「小飞在云南那边开分公司,让我姐夫负责管理,外人去了他不是不放心嘛。您不是不喜欢姐夫嘛,这下眼不见心不烦,落个干净。 」晴晴调皮地说。

「就你姐夫那样,他干的了吗?」雅茹心中向着二女婿,怕大女婿耽误了二女婿的正事。

「小飞安排了专门的人帮他。再说我姐夫也没您想的那么没用的。放心吧妈。」

电视上没什么好节目,母女两人出去逛商场。晴晴是个孝顺的女儿,又给母亲添置了不少价钱不菲的衣物,自己也新买了不少高级化妆品。

母女二人经常一起逛商场,和商场各柜台卖衣服、鞋子、化妆品的小姑娘、小媳妇都已经混熟了。今天和那些女人的闲聊中,她们都说羡慕晴晴嫁了个好老公,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说晴晴有福气,嫁了个长相英俊、会赚钱、人品也好的好男人,从此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用做,在家当少奶奶就行了。

当然也夸雅茹年轻漂亮,和秋晴在一起不像是母女,倒像是姐俩。雅茹和秋晴都是爱面子的人,听了这些话自然高兴。其实这种话雅茹听的太多了,平时那些老邻居,过去那些在一起上班的老姐妹也经常当面背面的这样说。 「你看人家老林家两口子,老了老了有这种福气。找了个这么有钱的女婿,难得的是家庭也这么好。 」

每次雅茹听了心中都是得意非凡。平心而论,雅茹绝不是那种势力的女人,但听人这样夸奖,心中自然高兴。她心中对女婿全家实在是很有好感。上次自己娘家哥哥重病,亲家悄悄送来十万块表达心意,「如果钱不够尽管张口,都不是外人,不收下就见外了。 」又是忙前忙后的帮忙联系好的医院,女婿徐飞更是亲自来帮忙照顾。 「您别见外,自己舅舅生病,帮忙照顾那是应该的。」

身边所有亲朋好友都感慨:「这个女婿算是找对了。」

上次自己娘家弟弟因为赌钱欠下高利贷,为了自己弟弟不至于被人砍死,雅茹厚着脸皮求到徐家,人家没说什么就帮着还上了。并且亲家公还为雅茹弟弟安排了工作,并经常劝慰告诫他要好好过日子,不可以再赌钱了。言辞至诚,推心置腹。

上次雅茹娘家侄子和几个小流氓一起将一个十岁幼女轮奸致死,犯下重案。又是徐家的人帮忙托关系找门路。其他几个有的被叛十年,有的被判二十年,农村户口的那个直接枪毙,雅茹侄子只判了五年,没关两个月就保外就医出来了。

想到最近几年自己娘家那边也实在不顺,净遇倒霉事,雅茹忍不住叹了口气。母女二人逛完街后去做美容,中午吃了顿法式大餐,下午去健身馆做健身。

回家后已经六点多钟了。晴晴家的保姆回老家了,母女二人聊着天准备着晚饭。晴晴一边洗菜择菜,一边欢快的哼着歌:「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七点多钟的时候,徐飞下班回家,一家人一起吃晚饭。

这晚睡觉前,晴晴将一杯牛奶端到母亲屋里。

雅茹心里嘀咕:怎么又是牛奶啊。看到牛奶就让雅茹想起早上的事,雅茹推脱道:「不用啦孩子,你喝了吧。」

「您就快喝了吧。您最近不是总失眠睡不好觉吗,睡觉前喝杯牛奶可以安神,对睡眠有好处呢。 」

拗不过女儿的一片心意。雅茹在女儿的注视下将牛奶喝光。然后母女二人又聊了一会儿闲话。雅茹渐渐感觉到一阵困倦,打了个哈欠。

晴晴看着母亲,双眼中闪着兴奋狡黠的光芒,嘴角掠过一丝调皮的笑容,对雅茹说:「妈,我帮您把被铺好吧。看您也挺累的,早点睡吧。」

「嗯。」雅茹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嘴里含糊着喃喃道:「本来还想听听广播,听听《体育大世界》怎么评论泰达昨天那场球的,那个裁判……算了,还是早点睡吧。 」雅茹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好想睡觉。眼皮打架的她完全没有看到女儿脸上的奇怪表情。

晴晴为母亲铺好被子。雅茹胡乱脱掉衣服,钻进被窝,没过几分钟就酣然入梦了。

晴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熟睡的母亲,拿起杯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雅茹又一次做起了春梦。

男主角依然是女婿徐飞,那个年轻英俊潇洒帅气的男人。在梦中对她亲吻、爱抚、轻怜蜜爱。在梦中,她又一次卑贱的跪在对方的面前,接受他的垂怜临幸。

也许梦中的内容,才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当然,也许完全不是那样,也许这个梦纯属巧合,也许只是因为她最近肾功能不太好才会失眠多梦。谁知道呢。

梦里的事朦朦胧胧的,醒来后大多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在梦里自己仿佛和女婿做过爱,自己仿佛表现的很下贱。在梦里祈求对方不要离开自己。只要能和对方在一起,让自己怎样都可以。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雅茹一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雅茹心中一阵懊恼,暗骂梦中的自己不争气,在对方面前竟会表现得如此卑贱,如此的仰视对方,又感叹自己最近两年失眠多梦的状况越来越严重了,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她想要起身,感觉自己身上一阵酸疼。

尤其是肛门附近疼得厉害,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戳过一样。

同时她感觉自己口腔里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感觉有些恶心反胃,一阵作呕的感觉,忙起身穿好衣服,跑到洗手间漱口刷牙。

雅茹自从知道女儿女婿的小秘密后,总觉得有些尴尬。第三天的早上就回自己家去了。

雅茹是个心里藏不住秘密的人,回家后就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和自己丈夫说了。当然关于自己和牛奶的那两件事是无论如何不能说的。

老林倒是很开通:「他们年轻人的事咱就别管了,也管不了。女儿自己不觉得委屈就好。 」其实当父亲的听了这种事心里自然觉得有气,肯定比当母亲的心里更不乐意。但不乐意又能怎样呢。女儿已经是人家的人了。人家哪方面也没亏了咱闺女。管天管地,管不了人家小两口怎么过性生活。女儿都没说什么,外人管得着吗。想到这些,老林心里也就释然了。

徐飞平日在岳父面前可是中规中矩老老实实的。岳父家有什么事从来都是抢着去办。当真是一个姑爷半个儿。亲戚朋友哪个不羡慕,都说老林得了这个女婿,比得了个亲儿子都管用。自己老两口现在住的这所三居室的新房,还是女婿孝敬的。徐飞性格低调不好张扬,这类事也从不对外人提起。老林夫妇虽不是贪图这栋房子,但女婿能这样做终究是让老两口满意的。

这天雅茹闲来无事又去女儿秋晴家玩。

她有女儿家的钥匙,所以这次干脆没提前打招呼。

用遥控打开电子大门,进了庭院,走进房间。女儿女婿似乎都没在家,屋子里显得空落落的。她想女儿大概是去做按摩了。估计过个一两个小时也该回来了。

于是她坐在房间里等女儿回来。

过了十来分钟,雅茹起身上洗手间。开门后被里面的情景吓了一大跳。

只见女儿晴晴正赤身裸体的趴在洗手间的木地板上,雪白的屁股微微撅起,双手被白色的绳子捆绑在背后。而最重要的是,此时晴晴的屁眼里正「滋滋」往外喷着小股的白色液体,雅茹估计是牛奶。每次喷射的量并不多,喷射力度也不大,间隔十几秒钟往外喷一次。这种牛奶喷泉的情景,雅茹真是做梦也梦不到。

她忙跑到女儿身旁,关切地声音发颤地问:「闺女,这是怎么回事啊?」

晴晴的眼神呆滞,一时没缓过神来。似乎同一个姿势趴太久了有些不舒服,她扭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侧身斜趴在地板上,双腿微微蜷曲,屁股的方向也转到了一边。白色的牛奶继续从屁眼里「滋滋」地喷出。场面极​​其淫荡。

「没事的,妈。小飞临走前给我屁眼里灌了几盒蒙牛特仑苏,把我扔到洗手间就上班去了。 」晴晴说话的时候牛奶仍在从她的屁眼里喷出。

「作孽啊。」雅茹心疼地说。她心里明白,如果不是自己今天正巧来做客,女儿还不一定要在这个洗手间里呆多久呢。没结婚前挺聪明的一个丫头,结婚后怎么变得这么缺心眼。一点都不懂得反抗自己老公的胡闹。

雅茹伸手将捆绑女儿双手的棉绳解开。等到女儿站起身来,她才注意到,一只棒棒糖赫然塞在自己女儿的阴道里,只有塑料小棍儿露在外面。而女儿的胸口、大腿等处被用水笔写着脏话,诸如「骚母狗」、「小浪屄」之类的词句。

雅茹一阵心疼,眼泪几乎要流下来了。

「妈,哭什么啊,我没事儿,挺好的啊。」晴晴伸手将阴道里的棒棒糖拔了出来,叼在嘴里,坐到了马桶上。此时的她眼神呆滞,目光中流露着几分茫然。

「你先好好在马桶上坐着吧。这个徐飞,真是太不像话了。」雅茹怒道。

晴晴将徐飞灌进她屁眼里的牛奶排泄了出来,感觉痛快舒服了许多。

「你们小两口也真能折腾,一个屁眼也能玩出这么多花样,真变态。」说到这里,雅茹也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当母亲的雅茹来说,女儿被女婿玩弄蹂躏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她自己心甘情愿。但被伤害身体就让当妈的心疼了。

「妈,没事的,这对身体又没什么伤害。我们也只是偶尔玩一下。」晴晴似乎体会到了母亲的想法。

「嗯。」雅茹叹了口气,心里有些难受,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晴晴将自己洗干净后,穿好衣服,陪母亲在房间里聊天。

「你们小两口瞎折腾,我也管不了。反正要爱惜自己的身子。你们还没孩子呢,别先把身子折腾坏了。 」

「嗯。」晴晴点点头。想到刚才被母亲看到的情形,心中也是极不好意思。

虽说是自己的母亲,可刚才自己的样子也未免太丢人了。

「这个徐飞玩点什么不好,非要这么瞎搞,他把你当小母狗,那我不成了老母狗了。 」雅茹想到刚才女儿身上的脏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晴晴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下。心想:平时在床上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称呼您的。不过是为了增添点小情趣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雅茹对女儿说:「你要是真不想这时候要孩子,就去找个工作吧。谁也不指望你能挣什么钱。但没工作在家里就没地位。你找点事做也省得总这么瞎折腾。 」

晴晴知道母亲这么说是为了自己好。自己不去工作,没正事干,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被老公当成宠物养在家里,不过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被饲养的生活。大学时学过的知识固然早已荒废,至于比较累的工作享惯了清福的她自然更不会去做。

晴晴觉得最适合自己的工作就是像现在这样当家庭主妇兼老公徐飞的宠物狗。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母亲的话,总不能直接告诉母亲,自己已经被丈夫调教成一只人形犬,虽然表面上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普通小妇人,骨子里其实和一条母狗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这种话说了母亲也不会懂的。

她只好敷衍着说:「算了吧,没那个心情呢。在家呆惯了的人,根本不愿意出去找活干呢。您不也一样嘛。 」

雅茹瞪了女儿一眼,很不满的说:「你能和我比吗?我都上多少年的班了。再过两年我就该退休了。你再在家里呆下去,就真的呆废了。 」

晴晴苦笑着说:「嘿嘿,已经废了呢。」

「不行,我得去和徐飞说说,让他别……别老这么欺负你。玩的这么过火,回头再把我闺女玩残了。 」雅茹还是心疼女儿,觉得有些事情该和女婿交流一下。

女儿在床上怎样被女婿羞辱蹂躏当妈的是不在意的,但如果弄疼了女儿,损伤了女儿的身体当妈的可心疼。

晴晴不以为然的说:「呵呵,这种事当丈母娘的怎么说的出口呀。我们房里的事,您就别多参合啦。 」

雅茹想想也是,虽然她和女婿的关系不错,说得上情若母子,但有些话说起来还是不大合适,这种事甚至让自己老公去和女婿说都不太合适。但她真怕以后这小两口越玩越过火,伤害到自己女儿的身心。

以她的年龄阅历,很难真正理解SM这种事。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女儿在家里会越来越没有地位。看到自己宝贝女儿在女婿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当妈的心里怎么会好受。她虽然觉得喜欢玩SM的男人不一定是坏人,但多少有些不正常。

雅茹不算多么保守的女人。如果是女儿给女婿口交,被女婿肛交什么的,当妈的自然管不着,但像现在这样屁眼里插蜡烛、灌牛奶,简直是不把晴晴当人看嘛。幸好是自己这个当妈的看到刚刚厕所里的情景,如果让外人瞧见那种场面,传出去自己女儿还怎么做人。

「不行,我一定得说说他!」雅茹是下定决心了。

「随便您啦。」晴晴不以为然的说,「他中午回家,到时候您说的出口就说吧。 」

雅茹赶忙说:「中午我不能见他!现在这种状况,见了面太尴尬……」

如果徐飞中午回来看到丈母娘、以及解开了绳子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老婆秋晴,许多事情就要被摆到明面上来了。秋晴是被谁解开的,雅茹都看到了什么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岳母和女婿就将直面这个尴尬的事情,想避开都不行了。

「我现在就走,省得一会儿碰到他大家都不好意思。你们两口子晚上去我那里吃,你爸爸​​晚上值夜班,今儿晚上你们就住我那陪我吧。 」

「好吧,再呆会儿您就回去吧,晚上别包饺子啊,素的也不行,我最不爱吃饺子了,您还就爱做。 」

「这孩子,你就不会说一声「妈,晚上我过去跟您一块做饭」啊。每次都是我来你们这,帮你们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的,你就不懂得回妈妈那帮妈妈干点活啊。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 」

母女俩终于还是又闲聊了半个多小时,雅茹才起身离开。

晴晴送出院外,突然想起一个事儿来,对雅茹说:「对了妈,我大姨领退休养老保险的事小飞给办下来了。按工龄折算要缴纳的保险费,过去她在纸箱厂上班那些年现在也全算工龄了,她自己再补交两万块钱就行了。五十岁以后,第一年每个月领一千二,第二年每个月领一千五,以后可能还会涨。 」

雅茹瞪眼看着女儿,愣了一下,缓缓说道:「你说的太快了,我没太听明白。你一会儿给你大姨打个电话,自己告诉她吧。 」雅茹说完,钻进那辆女婿送的奇瑞QQ,开车飞驰而去。





当中午徐飞从公司回来的时候,看到老婆晴晴正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的写帐呢。她把家里的存折、债券、现金、首饰什么的都翻腾出来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晴晴弯着腰一边嘴里喃喃自语一边用笔在本子上划拉着。外面的天气极热,徐飞脱掉上衣,挂在衣架上,问她:「咱妈来过了?」以他的聪明,一见到晴晴坐在那里,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想明白了。

「嗯,要不我现在还在洗手间里趴着呢。」晴晴头也没抬,只随口回了一句,便不再理他,继续对照着存单在账本上写下数目。他们家理财的主要方式就是存款和人寿保险,而股票、期货、国债、基金什么的买的都相对较少。

徐飞原本是想回来看秋晴的狼狈样子,此刻难免有些失望。他走到老婆跟前,弯下腰低头看她写东西,问她:「又折腾什么呢?」

「把账目整理一下。」

「怎么想起来翻腾这些东西?」

「最近银行不是加息了嘛,我看看有没有快到期的折子,转存一下,顺便对对帐。对了,银行上午来电话了,要请咱们去新马泰旅游。 」每年银行对他们的高级客户都有这方面的福利。

「他们说的不会是新华路、马场道、泰安道吧?」徐飞说的是本地几条道路的名字。

晴晴微微一笑:「要是那个坐公交半天就游过来了。是新马泰双飞十日游。」

「双飞游?没有3p游啊?」他坐到了晴晴身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厅里的电视,一边看着天视五台的体育新闻一边看秋晴算账,说道,「我最近离不开,肯定是没时间去,你要是特别想去,就让咱妈、秋离她们陪你去吧。其实像新加坡那种小破地方实在没什么好玩的。 」

「要是和以前一样,送金条就好了。」晴晴不无遗憾的说。过去银行有过给高级储户送金条当礼物的活动,现在全改成送免费旅游了。

徐飞:「咱妈什么时候走的?她没说什么吧?」

秋晴:「早就走了。也没说什么啊,她又拿你没办法。估计再见识两次,她都该麻木了吧。刚给你做了冰糖梨水,一会儿把它喝了。 」

徐飞皱眉道:「怎么想起熬梨水了?不想喝,你喝吧。」

「不想喝也得喝。你最近上火了,昨天晚上往我嘴里撒的尿都是黄色的,又涩又苦。你平时又不注意喝水,人专家说了,每人每天至少要喝七杯水。 」自始至终,晴晴都是边低头算账边说话,始终没看徐飞一眼。

徐飞叹息道:「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他觉得和结婚前相比,自己的老婆越来越唠叨、世故、见钱眼开,并且只关心和自己家庭有关的事情,对其它的事情都表现得很漠然。才结婚四年就已经成了一个纯粹的家庭妇女,不复当年的清纯可爱。难道真像贾宝玉说的那样,女人出嫁以后就由珍珠变成了鱼眼珠子?

「算好了。」晴晴的声音略带兴奋,冲徐飞说,「一共是一千一百二十五万七千块。存折上写我名字的有九百五十万零七千块。你名下的有一百七十五万元整。你从大二那年开始创业,这个数嘛,还算凑合啦。 」

这些钱里,当然没有一分钱是秋晴挣的。她只负责花钱。其实他们家的财产中最贵的是这栋别墅。买的时候是一千多万,现在已经价值四千多万了。是当初结婚的时候徐飞的父母送的。

徐飞略感诧异的说:「咱家有这么多钱啊?」

家里的钱一直都是由秋晴管着,徐飞还真不知道自己家里究竟有多少钱,原本没想到已经存下这么多了。现在听到这个数目,难免感到有些惊喜。徐飞绝对信赖这个老婆,知道秋晴手紧,是那种宁可让人劫色,也绝不会让人劫财的性格。

以秋晴的性格脾气,绝对有可能出轨,有可能玩一夜情,有可能花点小钱找男妓消遣开心一下,却绝对不会倒贴男人、把钱让小白脸骗去的。

秋晴属于那种舍命不舍财的性格。

在这个家里,徐飞是负责挣钱,晴晴是负责花钱的。而最可气的是,秋晴把徐飞赚的钱存银行后,平时零花还是会找徐飞要钱,继续对他进行残酷的剥削和压榨。

完全凭徐飞自己,是不可能在不到三十岁挣下这么大家业的。终究还是要靠父辈的提携扶植、资金支持和人脉关系。但能有目前的成就,也算是很难得了。

秋晴当然并不知足,下意识的旋转着手中的碳素笔,喃喃道:「昨天晚上双色球又开出一个一亿多元的大奖,看人家那福气。 」

徐飞:「……」

「中午吃点什么啊,老公?」

「随便做点吧,什么都行。」

小两口一起吃午饭。虽然平时吃饭的时候,徐飞喜欢让晴晴光着身子裸陪,喜欢将精液射进晴晴的碗里让她就着精液吃饭,喜欢用晴晴的身体当餐具使用,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让晴晴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口交,乃至让她戴着项圈赤身裸体跪趴在那里用狗食盆像狗一样吃饭。不过他们也没精力天天这么折腾,今天就一切正常。

「为什么每次盛饭都盛这么满啊,你又没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

晴晴问:「你下午还回公司吗?」

「今天没什么要忙的,在家陪我的宝贝儿吧。」

「你倒是清闲呢。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晴晴调笑道。

「那你来公司当我的秘书吧。这样在公司里在家里都能干你咯。」

「我倒是想啊,可惜我对你公司的那套业务一点都不了解。我这人又笨,学也学不会。刚才妈还说让我去找个工作呢。她不知道,我都应聘了好几个单位了,可没人要我啊。好郁闷。 」晴晴皱着眉头说。

徐飞安慰道:「别着急。是他们没有眼光呢,面试你的都是女的吧,她们一定是嫉妒你长得比她们漂亮才不要你的。实在不行还是来我那吧。 」

晴晴淡淡一笑,随后撅着嘴说:「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废物,一点优点都没有,什么都做不好。 」

「别这么说嘛,其实你优点还是蛮多的。在许多事情上都比别人做的要好呢。」

晴晴瞪眼看着他,问:「比如说呢?」

徐飞微微一笑:「比如说你口活特别好,舔鸡巴舔得特别好。这点就比大多数女人都要强呢。 」

晴晴嘟着嘴侧着头想了想,然后说:「这倒也是。」

下午,他们小两口在自家的室内游泳池游泳嬉戏。游累了,两个人光着身子,躺在充气筏上休息。筏子上​​摆着果盘。里面放着香蕉、苹果、葡萄、草莓、荔枝和糖果、巧克力。游泳池岸边上放着饮料、葡萄酒和杯子。筏子在水中自由的漂来荡去。晴晴时而伸手拨弄着清澈的水花,时而将头枕在老公的腿上,百无聊赖的数着他的腿毛。徐飞不时将水果零食喂到她的嘴里。

音箱里邓丽君的歌响彻整个房间: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徐飞见晴晴怔怔的盯着天花板发呆,用手背轻轻碰了她一下,叫她:「小浪屄。 」

晴晴缓过神来,扭过头来看着老公,茫然道:「什么事啊?」

「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啦。」秋晴嘴角掠过一丝温馨的微笑。

小浪屄是秋晴的绰号。因为被徐飞叫了好多年了,秋晴已经下意识的将它当成了自己的名字。

徐飞拿起一根香蕉剥开皮。晴晴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喂进自己嘴里。不料,徐飞冲她坏坏一笑,将剥开皮的香蕉猛的塞进了她的小屄里。

本来躺在哪里的晴晴就是双腿微张的,香蕉很容易就被插了进去。

「哎呀,讨厌。」晴晴猝不及防,感到小屄里一阵凉意,娇斥一声,身子下意识的动弹微微向后仰。弄得小筏子也不由得在水上摇晃晃荡了几下。

「讨厌啦。老这么整人家。」

由于阴道的挤压,把香蕉溢出的那部分弄得粘乎乎的。晴晴委屈的撅起小嘴。不过并没有把香蕉从自己屄里拔出来。她现在的表现多少有些做作,从大学二年级开始交往到现在,晴晴的屄里至少被徐飞塞过一百多种东西了。连搟面杖都进去过,一根香蕉算什么。

「其实……秋离的那里也被插进过香蕉呢。」秋晴脸红红的说出自己姐姐的私密。

「不可能吧。」徐飞感到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想像不到那种画面,怎么都觉得林秋离是个比较保守的女人。

晴晴剥了一颗荔枝放进徐飞嘴里,说:「07年的事了。秋离有一次和我聊天的时候说到的。有一回早上,秋离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本来他们前戏爱抚都做好了,就等着姐夫插进去了。梦远哥也不知当时脑子里哪根弦出问题了。拿了个香蕉,剥开皮就塞进我姐姐那里了。我姐当时都傻了​​。 」

「那后来呢。」徐飞闭着双眼,脑子里想像着林秋离赤身裸体,阴道里插着香蕉的可爱样子。

「当时我姐就扇了他俩耳光,一个星期都没搭理他。」

「哈。当时梦远一定很郁闷。这是你姐当初告诉你的?」

「是啊。」晴晴将葡萄籽吐出,搁到纸巾上。

「你们姐俩还真是无话不说啊。」

就这样,秋晴阴道里塞着香蕉,躺在充气筏上和老公随意的闲聊着。

邓丽君的歌声还在继续: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

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你说……咱妈知道我给她牛奶里放安眠药的事吗?」晴晴一边专心的用水果刀削着苹果一边说。

徐飞嘿嘿一笑:「当然知道。我都把她玩成那样了。她又不傻。第二天早上一醒来,一琢磨事情的前因后果,她自然就全都明白了。 」

晴晴嗔怪道:「你也真是的,第一次玩就搞这么多花样。三个洞洞都弄了一遍。第二天醒来她肯定会感到不适。真是傻子也能感觉到啊。如果她当时翻脸,我们怎么收场啊。 」

「不会的。她这个年龄的女人,就算被外人强奸了,一般也不会声张报警的。这个岁数的女人,贞操什么的不会像年轻时候看的那么重的。又有老公又有孩子的,面子和家庭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让外人知道了成为笑柄。况且又是她的女婿搞她,就更不好声张了。只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

「唉,我就是怕她心里记恨我。现在想想我真是挺过分的。当时我真是鬼迷心窍了。哼,都怪你,我都是让给你教坏的。 」

「别瞎想了,她是你妈,怎么会恨自己闺女。她不声张、装糊涂、委屈自己,主要就是为了你。她一定会认为是我强迫你这么做的。怕把事情说破,破坏了自己女儿女婿的家庭,破坏了女儿的幸福。也怕影响了你和她的母女关系。她虽然心里抱怨我,可也不想让我和你闹到离婚的程度。其实她心里还是满意我这个女婿的。这件事对她来说,忍下来要比说出来要有利得多。她是觉得,自己委屈点,如果能让女儿更幸福更被老公宠爱也是值得的。 」

「唉。反正以后这种事你少让我做。我虽然是你的狗,也不能帮着你害自己妈妈。 」

「什么害不害的。被我这么个帅哥弄一下又不是什么吃亏的事情。」

「嘿嘿,是吗?」

「当然。如果她介意的话,那件事发生后她就会躲着咱们了。今天也就不可能主动过来了。我觉得你妈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说不定暗恋我呢。 」

「切,臭美。」

「本来就是嘛,看她平时的言谈举止也能看得出来。」

晴晴白了老公一眼,说:「是啊。你多好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超凡脱俗貌似潘安才比宋玉侠肝义胆扶危济困智勇双全经常搭救落水儿童的绝世好男人。会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啊。 」

傍晚六点多钟​​,徐飞、林秋晴小两口来到母亲雅茹家里。这时老林已经值班去了,只有雅茹一个人在家里。

「哎呀,小飞来了啊。你父母挺好的吧。」岳母和女婿见面,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坦然,就好像上午那件事根本不曾发生过一样。为免尴尬,那种事还是彼此都装糊涂比较好。另外,她也不会想到。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秋晴,阴道里还插着一直小巧的诺基亚C5手机。自然是临出门前女婿徐飞塞进去的。

「挺好的。这个是上次说的给大舅买的那种药。」徐飞说着将手中盛药的塑料兜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雅茹的哥哥身患重病,这种特效药至少可以缓解病人的痛苦。只是这药过于珍贵,一般人很难买到。上次雅茹说了半天好话,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才给开了一盒。

「唉。」想到得病的大哥,雅茹轻轻叹了口气,从兜里拿起一盒药看了看,叹息道:「多好的药也治不好该死的病。」

「妈您快别这么说。舅舅他这么厚道的人,一定吉人天相的。」徐飞安慰道。

「唉。小飞你们家这几年帮了我多大的忙啊。你大舅身体不好也就罢了,找你们帮忙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你二舅家也找你们小两口借了那么多钱,真是怪不合适的。你才工作几年啊。我老觉得怪对不住你。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家多不地道呢。 」

「嗐,您看您又来了。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您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

一旁的晴晴也插嘴说:「妈,您看我们刚进门您就说这些有用没用的,多没意思啊,我肚子早就饿瘪了,咱快开饭吧。 」虽然晴晴心里对欠钱不还的二舅家非常不满,此时也只能这样说。看她现在说话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她的小屄里面还塞着东西。

饭菜早已做好,三个人坐在饭厅里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到了七点多。期间徐飞晴晴夫妻俩不住的给雅茹敬酒,又是啤酒又是红酒的。徐飞虽不是那种特爱说话的人,性格内敛深沉,但情商极高,很会哄人,没一会儿就哄得雅茹眉开眼笑。

本来因为上午那件事,雅茹心情不好,总觉得胸口有东西堵着,和徐飞闲聊了一会儿天,心情畅快了不少。

「你父母现在还老是吵架吗?」喝了点酒,雅茹说话也不像开始时候那么拘束了。

「有时候会。」徐飞苦笑着说,「每次不是因为我奶奶那边的事,就是为了我姥姥那边的事。反正打我小时候记事起他们从来没别的事闹过,就是为了这两边的事情打架。 」

徐飞的爸爸老家是农村的,妈妈是城里的。当初徐飞妈妈慧眼识珠,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嫁给了当时还是普通职工的徐飞爸爸。虽然他妈妈很爱他爸爸,绝没有半点看不起自己老公的意思,毕竟自己老公后来干下了大事业,挣了大钱。却非常看不起婆婆家的那些人。徐飞那些农村的叔叔伯伯都没有徐飞爸爸混得好,有时候难免需要徐飞爸爸帮衬。

由于早年相处积累下的恩怨。使徐飞妈妈对徐家这些农村的穷亲戚充满了抱怨、厌恶乃至憎恨,张嘴就是「当初盖房的时候……」「当初他们家买车的时候……」「当初一块包池塘养鱼的时候……」乃至「当初他们家装固定电话的时候……」「从我们家骗的钱,转眼就落他媳妇儿娘家了。」「十年前借的钱到现在都……」「要没我们家,他们家现在能发财吗。」

尽管现在徐飞爸爸已经挣下了千万家资,却依然无法消弭徐母对这些大伯子、小叔子的鄙视和厌恶。徐母对雅茹家也要比对自己婆家那些人好上百倍。由于徐母经常在亲家母雅茹面前唠叨这些,关于这里面的恩怨是非雅茹多少也是知道点的。平时生活中雅茹和徐飞的叔伯婶子也有过一点接触,觉得他们都挺好的,性格朴实、待人真诚,完全不像徐母平日里说的那样。

雅茹微笑着说:「我听晴晴说过,你父母这样的,就叫凤凰男和孔雀女。你妈妈也算是只老孔雀了。 」旁边的晴晴扑哧一笑。

凤凰男是指农村出生的,靠自己的打拼获得城里人地位、娶了城里姑娘的男人。

孔雀女直指出生在城里,打小娇生惯养的,嫁给了农村男人的女孩。

这两种人相处在一起过日子,由于生活环境的差异,难免产生这样那样的矛盾。

徐飞倒没有因为雅茹称自己母亲是老孔雀而生气,苦笑着说:「您是不知道啊!前两天他们两口子一块看电视,就是那个《新结婚时代》。剧情里面也是农村男的娶了城里女的嘛。里面两口子打架。我妈就说是那男的不对,家庭暴力,总打那个女的;我爸就说是那个女的娘家人不懂事,看不起农村人。结果他们就为了这个争论起来,越吵越厉害,最后竟然因为这个打起来了……」

雅茹听到这里忍不住夸张的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你爸妈还真是有意思啊。其实你爸爸也早就转非农业了,不过说话呢还是向着农村的。 」

「妈,接着喝啊。」晴晴向老公徐飞使了个颜色,又给母亲倒上了一杯红酒。

「不行,真是有些醉了呢。」雅茹脸色酡红,迷迷糊糊地说。

正说着话,让秋晴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她感到阴道里的诺基亚C5一阵颤动,一阵阵的快感袭来。紧接着,便是来电铃声,秋晴用的来电歌曲是阿牛的《我是你的小小狗》:「我是你的小小狗,我牵着你的手到公园去走走。晚上的星星很漂亮我只有坏念头。你说我是枕头将我抱在你怀中……」

音量偏偏又极大,连秋晴的裙子都在轻轻抖动。秋晴一时不知所措,愣在那里。

雅茹也已经听出歌声是从自己女儿裙子中发出来的,她怔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得脸上一红。晴晴面红耳赤,不安的扭动着双腿。本以为不去接过会儿对方就会自己撂了。没想到来电话的那边异常的执着。场面极​​度尴尬。

「我去下洗手间。」晴晴红着脸站起身来,匆匆向洗手间走去。一路上歌声继续从晴晴的小屄里传出:「让我变成你的好枕头,还要变成你的狗……」

剩下的两个人当然更加尴尬。

雅茹眼睛看着别处,尽量不和徐飞目光接触,问徐飞:「大年初二那晚,她和我们打麻将的时候,下面也被你塞着东西吧? 」

徐飞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雅茹说:「双汇王中王。」

雅茹倒没生气,只是幽幽地说:「我说当时她怎么不对劲呢,身子老在那里扭来扭去的。 」

说完这些雅茹就后悔了,心想:我没事问这些干什么啊。真是自取其辱。

秋晴来到洗手间,脱下内裤,坐在马桶上,将卡在自己骚屄里的手机拔了出来。由于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手机早已润滑无比。

「喂,谁啊?」晴晴有气无力的说。刚刚的快感和刺激,还没有让她缓过神来。

「您好,我们是平安保险公司的。上个月我们赠送给您一份交通意外伤害险,你还记得吧。现在我们有一个活动,您只需……」对方是个女孩的声音,一上来就说个没完。秋晴插不进几句话。

秋晴右手拿着电话,一边偶尔回应几句,一边用左手自慰着。食指、中指、无名指同时塞进自己屄中,疯狂抽插着。一时间淫水四溅。秋晴强忍着不让自己喉咙里发出呻吟声。

晴晴接完电话回到屋里后,见雅茹和徐飞正有说有笑的:「我们来的路上碰见秋离了。 」「是吗。」「她新烫的头,好像过几天她婆婆那边有一家结婚的。」「嗯,我也听说了,是梦远的一个表妹要出嫁吧。好像关系不算近,梦远都没回来嘛。 」

看他们两人的样子,就好像这件尴尬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自己真的只是去了趟洗手间而已。

雅茹见女儿回来了,随口问:「谁来的电话啊?」

「哦,推销保险的。」秋晴回到自己位子坐好。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徐飞一脚。

「哎呀,对了,天气预报。」为了避免尴尬,雅茹去客厅里打开了电视。三个人边看着厅里的电视边吃饭。

雅茹的酒量实在太好了,晴晴终究没能把母亲灌醉。吃过晚饭,晴晴陪着母亲刷碗、收拾桌子。

「你先别过去,我去和小飞说说话。」雅茹小声对女儿嘱咐说,说着走向女儿女婿的房间。这是老林夫妇专门为孩子们准备的房间,每次秋晴或秋离夫妇回来住都睡在这个屋子里。

晴晴望着母亲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还真是……多管闲事啊……」

刚洗碗的时候自己劝了半天,对母亲说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自己喜欢让老公那样玩。但雅茹还是执意要和女婿交流一下。

此时徐飞正在电脑上全神贯注的联网下象棋。见岳母走进屋来,他只是回头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起身寒暄。他以为雅茹是进屋找什么东西。

「小飞啊……有些事我想找你谈谈。」雅茹坐到床边上说。

徐飞听岳母口气郑重,关掉了屏幕上游戏的窗口,转过椅子,冲着雅茹说:「什么事啊,妈?」

「是关于你和晴晴的事儿,妈知道你对晴晴好,一直都很疼她……」

徐飞何等聪明,只听这一句就已意识到岳母想说什么了。他有心逗弄一下丈母娘,脸上故作不解之色,看着雅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也知道你懂事、顾家。我听人说了,平时你有生意上的应酬去酒店、ktv什么的,许多人都找小姐,你是从来不找的。不管别人怎么怂恿,一向是洁身自好。 」

徐飞心中不以为然,心想: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那些女人哪有你闺女好玩,那些婊子既没有她骚也没有她贱更没有她浪,有什么值得玩的。嘴上说:「妈,有什么您就直说吧。咱娘儿俩又不用见外的。」

「你和晴晴的那些事儿,我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孩子,你是聪明人,知道妈说的是什么事儿吧。刚刚……」雅茹平时说话还没有这么含蓄过,她一向是那种快人快语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