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外交院大臣宁历楠宅邸。
“啪!”几叠宗卷如暴雨般甩在了宁宓泠低垂的头上。
“我们宁氏从未遭到过这种羞辱过,那个女人已经进入太子行宫了!”站在书房里,高声训斥宁宓泠的人是一个身形高大的五十岁男子,两鬓已经花白。
宁宓泠无法抬起头,她低声地道:“父亲,我……”
她想解释的举动直接引发了她的父亲──站在她面前的五十岁男子更大地吼叫:“你什麽你?我花了那麽大把的金钱将你安插在万溯雅的身边,贴身陪伴,溯雅的未婚妻可是你!你却让一个普通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占了你的位置!万宁氏的未来,不能指望你了!”
宁宓泠的宁谧温柔淑静几乎要在这责难中崩溃,她只能继续低著头,一头卷发毫无声息地披在肩膀上。
她生下来就被教导要嫁给王室,她一直害怕自己会嫁给原先的那位被皇室宠坏了的无能太子,还好日夜的祈祷终於令她遇见了万溯雅。
那个在寂寞中清冷优雅的少年,只一面,宁宓泠的心便暗中托给了他,而他的心则总是游离在其他的地方。
她坚信著可以靠著每天的陪伴,将少年的心成功栓在自己的身上,可是……
那个叫做东方媛的女孩竟然进入了他的行宫!
我好恨!我好恨!我好恨她!那本该是我的地方!
沈静中的她,胸腔里藏满了无名的怒火。
“恨是没有用的,妹妹。”一个修长身影走进书房,他的声音太陌生也太动听,动听得一贯在父亲面前低头的宓泠抬起头望去。
那个人在父亲的身边停下,微笑著替父亲整了整领口,是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金发男子。他将一小瓶装著粉红液体的玻璃瓶放在书房的桌上,笑容不变:“宓泠,听哥哥的话,你该用这个夺了太子的身体,包括他的心。”
哥哥……
宓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麽时候自己竟然有了一个哥哥?
书房外停顿在树枝上的一些飞鸟似乎受到惊吓,飞起了无数只,冲向了苍白的天空。
鸟……?
东方媛第一次踏进行宫,便被行宫庭院里休憩著的鸟因人的打扰而群体飞起的阵势吸引了。虽然以前从电视里感叹过皇室住的地方肯定很豪华很宽敞,但真身临其境时才发现自己的想象无法再形容宫殿的奢华。
不过,这里的人尽管有很多,可那些女官侍女侍从对自己恭恭敬敬地打招呼之後又匆匆地离开,她总感到莫名的冷清。再一回想自己的父母开心地送自己进宫,告诉她每个月他们只看望她一次,其他时间都要献身他们热爱的工作,她不禁叹口气:他们对皇宫太放心了吧……
“东方小姐,走这里。”温柔的声音响起,一位二十左右的女官站在行宫曲径的拐角。女官的名字叫做贝法娜,她有两种国家的血统,会多国语言包括哑语,为万溯雅特别指定。据说是太子行宫里最优秀的的女官,体贴又细心。
她是除了万溯雅之外,在行宫里可以给自己带来温暖感觉的人。东方媛拎著宠物外带包不好意思地跑到贝法娜的身边,刚才看那些鸟出了神,差点跟丢了人。贝法娜微微一笑:“我以前进宫的第一次,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东方小姐,你很紧张吧。”
东方媛点了点头。
贝法娜平和地对忐忑不安的少女说道:“等你住久了,便会发现这里的世界其实很小。”
哦……东方媛有点难以明白她的意思,再之後贝法娜领著她来到了寝室。
寝室里弥漫著薰衣草的香味,浪漫的紫色装饰著整个寝室里的每个事物,诺大舒软的床上,紫色的幔帐在风中卷出无数滟丽的弧度。
“殿下,已经将所有的金饰撤去,他不想让东方小姐有身在皇宫的感觉。”贝法娜走到房内的猫窝前,接著说道,“小姐您的宠物的猫窝也已准备妥当。”
啊,是给窘窘做的猫窝吗?东方媛看到猫窝的瞬间,心再一次砰地猛烈地跳动了下,她感到自己的脸好像又要烧起来了。
万溯雅,想得好周到呢……
入夜,猫咪窘窘跑出去找乐子,而媛在蓬松的大床上辗转难眠。她脑袋里反复回想起那天的情形,万溯雅对自己太好,好得自己不敢再去问他,为什麽自己在那个恶魔离开後竟然会有伤心的感觉,自己和那个恶魔之间究竟是什麽关系。闻著满屋子的熏香,媛的心里泛著甜蜜和难以名状的苦味。
忽然,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好像有什麽事惊动了行宫的卫队。
媛好奇地走下床,推开窗户,窗外是寂静的小庭院,一轮纯白的月挂在夜空中。朦胧的月色照进了漆黑的屋内,给屋内的紫色镀上了一层乳白。
呼呼──
有点冷,果然人不能好奇。感觉到屋外寒意的媛合上了窗户,准备回到床上继续纠结。
“嗖──”黑色的幽影以闪电般的速度掐住媛的喉咙,将她按在了墙上!
无法发声,几乎无法呼吸,媛只能伸出双手握著那只掐住自己喉咙的手,想要掰开。
莫名熟悉的死亡,席卷她全身!
“影易没了结你,我要杀了你!”那个人咬牙切齿地亦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我、我不认识你……为什麽要杀了我?!媛内心悲泣,死亡之神离她越来越近。
“咳咳!”就在她快要昏死过去时,那个人莫名地咳嗽了两声,手一松。媛见状,使出全身力气从他手上挣脱,撒腿跑向寝室大门求救。那个人以极快的速度追上了媛,将她从房门口扯开,媛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我……要杀了你!”那个人再次重复了这句话,仿佛这句话是他所有的精神力量,他的右手处闪出了青色的烟雾,直直地扑向惊恐万分的媛。
啊!媛全身冰凉,害怕得闭起了眼睛。
“砰!”下一秒,那个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让她睁开了眼睛。
在黑暗的屋子里,媛只朦朦胧胧地看到那个人在地上蜷成了一团,仿佛一瞬间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量。她惊魂未定,腿脚无力,只能先伸出手,打开床头的小灯。
并不明亮的灯光照在了那团人影上,媛看到了一位全身衣服划开了无数道口子的少年紧闭著眼睛,瑟缩著颤抖著,一只黑色的正冒著青烟的手套从他的右手脱落。
一时之间,媛竟然忘记了先去开门求救,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刚要伸出手去触碰,对方冷不丁地睁开了眼睛,抓住了她的手,一拉扯,将她压在了身下。
近看之下,那是一个漂亮的少年,短短的黑色碎发,薄薄的唇。
他是──逃离开圣夜的隼!
隼好像中了魔,他的眼睛里没有杀气,只有无尽地想要发泄出来的欲火。他无视媛的反抗,他像一匹饿狼般撕掉了媛的睡衣,吞索著她胸前的芬芳,同时也迫不及待地扯掉自己的衣服。
啊啊啊!媛的发乱成一团,冰冷的空气让她战栗,然而少年的爱抚却让一阵阵的快感流遍了全身。两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不要……当少年分开女孩的双腿时,媛明白了少年接下来要干的事比让自己死亡还要屈辱万分。她双腿反抗著,但怎麽也阻止不了少年将舌尖从胸前移动到她敏感的花心。
隼埋头大口大口地舔食著少女私密处流下来的蜜汁,他的手,他的腿,他的腰,他的勃发,已全然不受控制。在他的眼中,女孩流著淫丝的小穴芬芳迷人,诱人进入,他的坚挺已经越发向往无限制地在女孩体内的驰骋。
唔唔……啊啊……媛娇喘著气,她的双眼已经迷离,仿佛在瞬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置身於自己的上方。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回忆中的身影反复地说著这种话,像魔音一样。
我不是谁的啊!!她挥舞著手,想要抓住那熟悉的身影,告诉他,她从来都不是谁的,她是自己的,她的手被隼牢牢地抓住。
“别动!”迷乱的隼已然忘记了自己一身的功夫,只以强力压制体下女孩所有的动作,出不了声的媛在混乱之中咬住了他的手!
“啊!”他痛得低声叫了一声。可这一咬居然让他清醒了一些。
可恶,到最後一刻,圣司下的药居然冲破了自己的克制!
他看著身下已经全裸的媛,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涌了上来。他指著下半身已经撑起来的小伞道:“你不想我侵犯你,那我换个方式。用你的嘴来满足它!”
虚脱了媛目瞪口呆,她愣愣地看著隼,隼心里暗叫“这个笨女人!难道要等我第二次失控强暴你吗?!”,然而这心情到了他嘴边便是冷冰冰的赤裸:“还是你要我用它操了你?你想被人操是不是?”
第一次听到这麽赤裸的话,媛的脸顿时飞起了两朵红云,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怎麽说话能说成那样?好脏啊!可是比起眼前的人将那红红的长长的大大的东西插进自己的体内,还不如──
媛凑了过去,一点点地凑近隼的蘑菇,先伸出舌头舔了下蘑菇尖,隼的全身销魂地一颤。
唔!这味道太怪了!媛想吐,隼捏紧了拳头,威吓道:“快!吞下去!”
媛张开嘴,慢慢地用嘴包容起隼的分身,努力地幼稚地舔著,隼直觉得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美妙的世界。他忍不住抓住了媛的头,将自己的硕大送到她口腔的更里面,晃动自己的腰身,进行著抽插。
难受的眼泪不停地从女孩的眼睛里涌出,她的嘴里充满了少年性器的腥味,分泌出的唾液成了另外一种顺滑剂。
“啊啊啊!”隼忘乎所以地抽插,丝毫不管媛几乎快要在这冲击下窒息。
在昏黄的灯光下,少年用力在女孩柔嫩的口腔中的抽插的影子淡淡地印在了墙上。
那种冲击的快感,令隼如置云端,他本能地加快了冲击,在“呃!啊──”一声高潮声中分身剧烈地颤动,大量乳色精液从他的分身前端喷出,溢出了媛的嘴角。
仿佛浸在污浊地狱世界的东方媛,无力地倒在地上。平复了隼,冷眼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再施杀手,他将浑身狼狈的媛抱上了床。
“你和他们相欢那麽多次,没干过这样的事?”他用被单抹去了女孩嘴角的精液,“我还以为你早习惯了。”他继而一个人说道:“你刚才若是咬断我的东西,我就会死掉,你干吗不咬?”
只是东方媛已经昏迷了过去,没有人回答床边少年的提问。
此时的夜深沈得可怕,隼伸手关上了床头的灯,最後一丁点的光明亦重归於黑夜。
渴!真的很渴……东方媛陷入了沈沈的昏眠里,她的身体燥得慌,仿佛置身於火焰之中。
忽然,冷冽的甘泉缓缓地流入口中,沁透了她火燎燎的身与心,使她在焚烧的痛楚里得到暂时的宁静,又继续无意识地在梦境中游荡。等她终於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微微发白,媛无力地揉了下惺忪睡眼,发现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睡衣,全身上下干干净净,并没有昨晚噩梦般的液体,嘴里甚至渗出些微甜。
好像是有人特意清理过。
那个人走了吗?她刚在心里想到这件恐怖的事,便在不远处一旁的椅子上看见了昨晚带给她噩梦的少年,他正阖著眼睛休憩。稀疏的白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面庞上,媛才发现那个少年的容貌原来是那样的精致漂亮。
那样平静的少年根本就不像昨晚那浑身充斥戾气的凶兽。
媛移动了下自己的身子,想悄悄地走下床,隼立即睁开了眼睛,带著些许的紧张,看了过来。
在见到媛的气色还不错的情况下,放松的呼气声从他嘴里发出。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媛,没有想到自己小小的动作竟然也能惊醒这个恐怖少年的媛害怕得在床上无法动弹。
隼走到媛的床头,俯视坐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的少女,伸出了手,媛害怕地将身体往床角挪挪想要缩到床角。
他……他又要对我做那种事情了吗?!
昨夜噩梦般的战栗感冲击著她的心房。
但没想到的是──隼只用指尖在她的喉咙处点了一下,一股清凉感瞬间从被点处蔓延到全身。
不会是毒吧?
媛睁大了眼睛,惊恐地望向隼。
隼沈著脸说道:“我替你解开了失语咒,以後你只要跟男人做爱,你的不语症就会慢慢地消失。”
啊?恶咒?不语症?做爱?大脑有点接受不过来如此多的信息量的少女,不禁伸手摸了摸喉咙处,再疑惑地看了看神秘的少年。
他不是要杀我吗,为什麽要帮我解开不能说话的毛病?还有,我真的要和男人做爱?!媛的心情很复杂。
眼见视线下方的少女黑黑的眼珠子又开始冒水,隼右手重新戴上黑色的手套,冷冷地道:“你这什麽表情?你不是跟男人们做过许多次了?”
啊──?!媛惊讶得嘴张得大大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她的记忆里除了梦中幻想过那种事情,现实中除了昨晚其他时候好像没有呢。她连忙拿起床头桌上的白板和笔,在上面画画写写。
这回倒轮到隼意外了,这是他的第二次意外。他曾被少爷抓著一起看完那血腥之夜的监视录像,亲眼看到这个失语少女想要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万溯雅的一丝生机。他亦是从那时开始对这个女孩有了一丁点的改观。
昨晚他抵抗著圣司施加药物的药力,找到了她的寝室,本想杀了她,最後却因为她而暂时地获救。如果没有她,今天的自己也许就会死得很难看了吧。现在的他,竟然失去了杀她的念头。
“刷刷刷──”媛急笔在白板上写完自己一系列的疑问,然後摆到隼的面前:
你是谁?神官是谁?我失忆了!……
她的问题有许多,写满了整个白板。
眼前的这个人一定知道自己失去的那个片段,包括那个恶魔的!
媛急切地注视著隼,仿佛忘记了这个少年可是差点索了她命的死神。
失忆了?隼盯著女孩迫切想要得到所有答案的眼睛,心中的惊讶越来越大:“你不记得少爷了?”
少爷?那又是谁?媛摇摇头。
这个女孩身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
隼一边越发的意外,一边告诉媛:“你确定要知道自己的过去?哪怕那是不堪入目的?”
……不堪入目吗?东方媛一直记得自己去任何学校都是要做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学生,不想生事端,难道自己的转变是从父母口中的圣光中学开始吗?但对於现在的自己来说,如果一辈子被蒙在鼓里,还不如……
她咬了咬干涩的嘴唇,执著地点下了头:我想知道。
“我叫做隼,曾经是言夜旻少爷的仆人,他夺走了你的初夜。你与他发生关系的同时,亦和万溯雅太子同居一室。”隼简简单单地描述,不知怎地,他居然想尽量减轻这些事对东方媛的打击。
“以後跟著太子吧。”这句话莫名地从隼的口中脱出,他明白这个女孩对於少爷的意义──莫名诱人的交合快感,然而这注定了两个人会彼此的毁灭。
媛一时之间沈默了,精神上的沈默,她捏著被褥,不知如何是好。虽然隼只是以平淡的口吻简单地叙述,但她仍能联想到过去的自己和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的淫乱。
“东方小姐,醒了吗?我们要进来了~”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以及贝法娜的询问声。
啊!贝法娜要进来了!万一她看到隼怎麽办?媛惊慌失措地看到贝法娜以及一干侍女微笑著推门走进来。
隼?媛的视线仅仅是短暂地停在贝法娜身上一秒,再下一秒,她就无法再在屋子里找到隼的身影了。仅仅一瞬间,少年凭空消失了。
隼不见了?媛迟疑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那我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只有和男人发生关系越多,我才能重新说话?
在媛进宫几天後,万溯雅结束了国事访问回到太子行宫。他非常的疲倦,很想找一个人静静地陪著,然而每每在媛卧室的门口,他就止住了脚步。
一进去的话,也许事情会朝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好想要了她!现在她记不得那个人,是最好的时机。可是……
安妮儿,我如果这麽做了,会不会沦为可恶的乘虚而入?
在回国了一个星期,仍然没有直接去面对媛的万溯雅怀著难以名状的犹豫在浴池旁褪下自己所有的衣物,走进了浴池。他闭上了眼睛,清雅的脸上蒙上水汽,修长俊美的身形隐没在白色的一片中。
媛……媛……你终於选择了我……淡淡的幸福的笑容浮上了他的面庞。
他本想以浴池的水降低自己身体的问题,但热气反而助长了他的念想。
这时,一条赤裸裸的娟美的女性身影走进浴池,带起一阵哗哗的水声。万溯雅睁开了眼睛,他并不惊讶,平静地询问站在他面前的人:“宓泠,你怎麽会在这里?”
宓泠羞红了脸,她是被逼著过来的,今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今晚她要将自己给了眼前的人。为了这一天,她每天都做许多的保养。
现在,她白如凝脂的皮肤,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俏挺的臀部,无不是男人梦想中的尤物特点。在学校里,她为了配合万溯雅的气质,特地掩藏了一些。
但今天……她要在万溯雅和东方媛结合之前,争得先机,最好是通过男女的欢爱,万溯雅可以完全忘记那个女孩。
“雅,你累了吗?我来使你放松。”宓泠靠近万溯雅,万溯雅则移开了。
“宓泠,我以为你早明白了。”万溯雅眉头微皱,他心中对宓泠没有任何的想法,若是交欢,宓泠自然可以带给人至上的快感,但他不想再见到母亲的悲剧发生在其他女人的身上。
和一个永远不可能爱上她的男人结合,生下了孩子──也许在孩子出生前,女人会觉得无限美好,但孩子出生後,只能得到无望的结果时,那便是女人和孩子的悲剧。
我的身体都摆在你的面前,你还不为所动吗?雅……宓泠再一次贴近,万溯雅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推远。
“我不介意的,雅,我这里真的好寂寞好寂寞。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在这没有他人存在的空间,宓泠已经全然放开自己的淑女形象,她的玉手摸著自己的胸和私处,带起了无数道淫乱的水波。
“宓泠……今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万溯雅背对著宓泠,不愿意再看下去,他宁愿要那个在比赛後递给他毛巾和水壶的温柔的女孩。
“你离开吧……”
万溯雅的一句“你离开吧”令他背後的人停下了动作,一时间万籁俱静,再过一会,背後传来宓泠嘤咛的央求声:“我……我离开……但是可以拜托你,在我离开前,再看我一眼吗?”
呼。万溯雅松了口气,他转过了身──
安静的宓泠猛地冲过来,二人的唇紧紧地贴合上,刹那间有什麽液体流入了万溯雅的嘴里。
万溯雅强行推开了宓泠,连连退後了好几步,他想咳出那液体,可那液体好像富有生命般,眨眼间就钻入了他的身体里。
“你给我吃了什麽?!”
“让我们两个都欢乐的东西。”在施加药剂的同时,宓泠抵抗力不强,已经开始不能自已,她再一次朝万溯雅扑了过去。
万溯雅想要推开,但和宓泠肌肤接触的瞬间,他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宓泠。全身好像著了火,尤其是下半身已经开始跃跃欲动。
是春药!万溯雅立即想到了这个恐怖的药剂。
宓泠修长的腿缠在他的腰上,蜜处不停地磨蹭他的下体,只要插进入,这个太子今晚铁定就是自己的了。在药物的催情下,她兴奋得开始呻吟,今晚她不要做端庄的宓泠,她要做一个彻底的荡妇。
“这可是我的第一次……雅,要对我温柔些……”宓泠整个身体重心已经移到了万溯雅的身上,她好期待那一瞬间刺入的痛苦,痛苦亦是甜蜜。
“宓泠,冷静些!”强行忍耐著的万溯雅,居然再次推开了投怀送抱的香体。
宓泠收势不住,摔倒在了浴池里,等她再想找万溯雅时,他已经跑出了浴池,拎起一件浴衣,冲了出去。
“雅……雅……”尽管身体还处於情热之中,跌坐在浴池里的宓泠已经发现自己身边空荡荡了。她既伤心身体又空虚。
不一会,另一个人走进浴池。听到哗哗水声,以为是万溯雅回心转意的宓泠望过去,却迎来了“啪啪”两记耳光。
“愚蠢。”被水汽朦胧的人,残酷地说道。
冷寂的宫殿走廊,廊间的灯光亮著昏黄的光。一道修长的身影急急地穿过无数的走廊,来到了媛的寝室门前。守在寝室前的侍女对那道身影微微鞠躬,身影立即将手指放在唇上让她们不要大声地行礼。
那是已经箭在弦上的万溯雅。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脸颊上,不时有晶莹的水珠从他眉宇一直滑落到下巴。他简单地穿著浴袍,宽宽松松的浴袍在冷风的吹拂下,不时撩起了一丝丝春光。
外面很冷,但万溯雅却很热,热得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发泄。
媛,会同意吗?
此时的他想要她想得发狂。
此时的他只想将自己的种子留在媛的体内。
那是一种自己都难以形容的饥渴。
然而他生生地害怕,会发生像宓泠那样的事情。过分的示爱,也许会吓跑了对方,遭到对方的反感。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恶魔的手里夺回了她……
可是……可是……我想要她!没有人可以替代她!
迷药的刺激霸道地占据他的理智,他已经闻到了门後恬睡中的少女散发的芳香。
那就像一种无形的手在推著他。
在清冷的月光下,万溯雅打开了那扇门……
乳白色的月光洒在床上睡得甜甜的女孩身上,东方媛穿著薄而微透的紫色蕾丝睡裙正做著美梦,最近的补品使得她气色减好,皮肤也是白里透红的嫩滑。
万溯雅走在床边,他撩起女孩一缕长发,放在鼻尖,发间的清香使得他体内的药力疯狂地叫嚣。他忍不住俯下身子,亲吻女孩,刹那间,饥渴许久的饿狼从他体内挣脱而出。
他终於彻彻底底地失去了一贯的理智,拨掉了女孩身上的被子,顿时在薄如蚕丝的衣料之下的玲珑诱人的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他将自己的重心开始移向媛的身体,双手隔著女孩的衣料摩挲著她的身体。
还在睡梦中的媛,突然之间感到一个湿湿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嘴巴,紧接著一个如同蛇一般的东西钻入了自己的嘴里,挑逗著自己的舌头。她本以为那是自己在做常见的春梦,但自己的身上继而莫名其妙地多了份沈重的重量,而且好像有人的手在摸自己的身体,搞得自己的身体渐渐地发烫。
不会是──这不是梦……媛睁开了眼睛,发现黑暗之中,自己的上方多了一个黑影。
又是那个恶魔吗?!
媛害怕得开始挣扎,要将黑影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但那黑影却轻松地擒住她的手腕,压低著声音道:“是我……媛……”
太、太子殿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媛的反抗一下子打住,她的脸在黑暗中倏地红了起来。
前几天当她听到万溯雅回宫时,一直忐忑期待著和他的见面,然而他却像当她已在世界消失了,根本没有见她一面的意思。而她则有时傻傻地待在远处,看著无比耀眼的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进进出出。再回想起隼透露的信息,她不止一次地朝一个很坏的方向联想:殿下是不是将她当成一个责任看待,找一个地方供养著。
但从现在来看,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太子已经不想单纯地供养这个“责任”。
虽然无法完全看清万溯雅此刻脸上的表情,媛的心止不住地狂跳,尤其是当她听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年低沈著声音继续说道:“媛,我想要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他是要……?
媛瞬间明白了太子殿下今晚想要做的事,他想要一个孩子,她与他结合而生的孩子。
即便她做好以前早於他发生过关系,身体应该不会抗拒,但她并没有完全地准备好,特别是──孩子。
一个平凡人和太子生的孩子,会有幸福可言吗?她对於他来说,是他真心爱著的人吗?
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突然,太不可思议。
媛的双眼弥漫著迷惘,在她犹豫思考时,万溯雅已没有任何时间去等待她的答复,不知是药还是心底暗藏许久的欲望撕毁了他一贯的耐心和温和,他已俯下身子,亲吻媛的唇,亲吻媛的脖颈,隔著衣料亲吻媛的胸前。他湿漉漉的发尖撩过媛的脸庞,撩拨她的身体。
呃……媛轻喘著气,身体的敏感处一点点地被万溯雅占领,她再没有了抗拒及思考的时间。她的睡裙褪下,万溯雅的浴袍脱离,朦胧的月光使得少年的身形越发的美好。
“媛,你好漂亮。”万溯雅的全身都在发热,他的思维都是滚烫的,湿滑的舌尖逗弄身下女孩的蓓蕾,接著再戏弄到女孩的腹部,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等万溯雅停下她的身下时,少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媛穿著的是前面系著带子的紫色蕾丝内裤,那片正散发出阵阵淫乱气息的密林就躲在紫色蕾丝的下面。他用牙齿咬住带子的一头,拉开,紫色蕾丝裤像门一般地对他打开。女孩那朵粉嫩的花正在他眼前绽放,一股诱人的溪流从花心里淙淙流出。
“媛,你好敏感。”万溯雅立即觉得自己的身下滚烫得越发厉害,他将手指缓缓地插入花心。
不!媛无声的战栗,她的手指几乎陷入了万溯雅的肉里。她惊恐,害怕,然而随著万溯雅手指温柔的抽动,一阵阵难以名状的快感令她兴奋,从万溯雅身上滴落在她身上的冰冷水滴,好像也变得异常的灼热。
淫靡的插入声,像兴奋剂般催促著两个人的情欲。
万溯雅再次吻上了媛,他忍不住了,身下已经立起,再不进入,他害怕自己会疯掉。
“你湿透了哦~”他笑著抽出了手指,分开了媛的双腿,将坚挺顶在花穴口,“我要进去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媛迷乱地点著头,随後,她的身体里多了另外一个人的东西,刹那间的冲击使得她快乐得无声尖叫。
啊──!一根滚烫的东西,直达她的子宫,充满了她!甜腻的快感伴随著身上少年的一波接著一波地撞击,如同海浪般的涌起。
因为不是第一次,所以那种交合的欢乐立即就从二人合一的地方直接传到了她的大脑里,媛快乐地闭上眼睛,娇喘著气。
万溯雅“唔啊”地开始在媛的身体里抽插,女孩美妙紧致销魂的甬道令他的分身得到了极致的快乐。
天哪!他从没想到媛会带给他这种感觉!
“媛,你以後就真的是我的了……你太棒了!……啊!啊!”万溯雅忘情地猛烈地抽出再插入。
床铺剧烈地晃动,紫色幔帐在空气中摇晃起淫色的弧度,万溯雅每一次冲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而媛则一次次地从云端落地再飞上云端。
少年激情的低吼声还有少女弱弱急促的喘气声伴随著啪啪啪的撞击声,夜色因此分外妖娆。
万溯雅换了个姿势,一手环住媛的腰,一手将她一只腿高高地托起,从她的身後再次贯穿!
媛真是一个妖精,她的花穴紧紧地吸住他的火热,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动作,进出的律动止不住地加快再加快,靡乱的水音声从交合处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令二人更加的疯狂。
太子殿下──!身体在少年的控制下已经情不自禁地去迎合那天堂一样的进入,媛无声地唤著万溯雅,她还想要更多更多的。万溯雅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回旋,他的火热在她的体内驰骋,媛的体下已经水汪汪了一片。
舒服……舒服……再快点点吧!不知羞耻的念头,在她的思维力反反复复。
“媛,真正地成为我的人……”高潮冲击著少年,他在媛的耳边道了这一句话後,热热的液体射进女孩的小穴,瞬间填满。
啊啊啊!媛也在同时迎来了高潮,爱液喷涌!她的喉咙口火烧一般,但却是销魂的痛苦。
“……我爱你……媛……”万溯雅抽出了自己的分身,他紧紧地将媛圈在了自己火热的怀抱里,他终於将自己的种子种在了媛的身体里,他满足,他狂喜。
我──也喜欢著你……忍著喉咙处痛楚的媛的心在听到万溯雅的话後心跳得更厉害,她恍然间有一种错觉,这样子的话好像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该出说口似的。
她害羞地主动地吻了一下万溯雅的唇,少年英俊的面庞闪过一丝的喜色,他的下身竟然又举了起来!
是药效未过,还是他自己真实的欲望,万溯雅已经不再去细想,他现在只想今晚好好地疼爱媛,疯狂地占有媛。
他抚摸揉捻媛的丰盈,在媛的耳边低声调皮地说:“怎麽办,媛?现在的我不想只要一个孩子了。我想要很多个,很多个。”
感到紧贴著的对方身体下方的重振,媛脸红红的,无声地再点了点头。得到了她的允许,万溯雅欣喜地执起自己的火热再次冲进媛的身体里。
媛被那持续不断的交合欲情冲击得头晕目眩,不知不觉,她无声的喘气声竟然慢慢地变成了“啊……呃……啊”的细微娇吟声。
“媛,你能发声了!”媛的声音让万溯雅停下了进入,只是媛的小穴还在贪婪地索求,她没有多做解释,边扭动著身子,努力地万溯雅的分身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里,边发出沙哑细小的声音,“……要……我还要……啊……”她双眼氤氲,渴求著万溯雅。
“太好了!媛!”万溯雅扬起快乐的笑容,他的舌头窜进了媛的口中。这真是一件意想不到的天大的好事。媛的娇淫声令他越发的兴奋,今晚他也许会无法克制地尽情与她欢爱!
淫乱的高潮声,一次次地在漆黑的夜里欢乐迸发。
“唔……唔……”浴池里,宓泠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朦胧的人影之下,对方将手指探入她的花穴里,惩罚性地在处女膜的附近戳逗。宓泠嘤咛著:“不要,不要,哥哥,不要……”
宓泠口中的哥哥,是一名红褐色头发的男子,他冷酷地道:“我们的太子殿下一看便是同情心泛滥的,你的强硬只会让他推开你,你要比她更可怜啊!比起那个早已没有贞操的女人,拥有处女之身的你难道不是更有优势?”
“哥哥!”宓泠情乱地祈求,她的身体好热好热。再怎麽说,万溯雅肯定已经去媛那里了。她没有机会了……
“难得的药剂,竟被你白白的浪费!”红褐发色的男子冷冷地笑著将一粒药丸塞入宓泠的嘴里,“不过只要你没有怀上帝国的王储前,那个女人没有任何的机会。我们有一个好夥伴。离鸥,对吧?”
浴池边上,离鸥静静地站在那里,依然没人能猜透面具下的他的心情。
“西迪,媛那边我已安排好了。”
宓泠看到离鸥的出现,再加上欲毒已解,她吓出了一声冷汗。
西迪眯起了眼睛,抚摸她的头道:“不用怕,妹妹,王已经站在我们这边了~”
温暖的初晨,媛睁开第一眼便看到了万溯雅宁静的睡颜,他像一个沐浴在阳光中的白翼天使,将媛搂在了怀中,守在身旁。
如此近距离接触,是苏醒後的媛这个普通的女孩从未想象过的,她的脸染上了一层绯色。昨晚的疯狂,令她的全身止不住愉悦地酸疼,她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环抱自己的少年,在床上的疼爱竟超乎想象的强而有力。
这一切好像是在做梦,我竟然和身为太子的他……
“我爱你,媛。”他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吗?
记忆总停留在自己不停地在这个国家的各个城市漂泊的东方媛不禁伸手,想要触碰到万溯雅的脸,想要亲手感觉这份真实,只见少年长长的睫毛翕动,似乎有要睡醒的趋势,她立即闭上眼睛。如果让这个人看到她这傻傻的动作,那真的很丢脸。
万溯雅缓缓地醒来,其实刚刚怀中的人的小动作,他已有所察觉,然而他的小心翼翼使得他选择了沈默。靡乱之夜追求肉体交合的极致快感的欲望仍在心里蠢蠢欲动,他不得不忍受媛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对他产生的影响。以前的他并不是一个圣人,对男女之事早已经过和了解,然而为什麽这个女孩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居然脱出了他能掌握的控制。明明昨晚,他可以直接将宓泠真正地变成自己的女人,而那则是对自己的未来更为有利,也是皇家的所有人都期望的。
他凝视著媛,挑起媛的发丝,置於鼻尖,发间只存在他的味道,不再有其他人。
──不想放开你,媛。
万溯雅的唇覆盖上媛的唇,媛平静的心再次如小鹿般跳了起来,她依然紧紧闭著眼睛,直到少年修长的手指延伸到她的臀部,轻轻地揉捏了下,她这才睁开了眼。万溯雅看到媛的脸上两朵红云,微笑著道:“醒了吗?”
夺目的光华流连於少年深情的双瞳,媛害羞地避开了他的注视,点点头。她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话语与他交谈,她和他的关系从昨晚开始刹那间的改变了。
“昨晚你的声音很动听。”万溯雅边说边深吻了下媛的脖颈,借著白日的亮光,他才发现媛的身上到处都是他的吻痕,“以後的每天,我都想听到你的声音。”
这是他绝无仅有的贪恋。
媛仿佛之间快要融化於他的这份贪恋里,任由万溯雅的抚弄自己的身体,低哑的呻吟从喉咙里释放。
“殿下……”她刚恢复的声音小而细。
“唤我,雅。”万溯雅要求道,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时时刻刻地存在於他和她之间。他只对更亲的人要求他们对自己的呼唤名,“雅”则是最亲昵的唤法。
“雅。”声音依然低得厉害,里面还掺杂了些许的胆怯。
然而这一声却像世上最美妙的蜜糖令少年展露出了春风般的笑颜。
媛一时间愣住了,不知怎的,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很想保护这份笑容的想法,而这份感觉好似曾经在记忆的深处拥有过。
如果殿下能够永永远远地开心,那自己是不是也会很开心呢?
“你想恢复学业吗?”早晨第一次和太子殿下面对面地用餐,东方媛一直红著脸埋头解决食物,所以当万溯雅的询问一出口,她抬起了头,连嘴角的牛奶还没有来得及擦掉,只是惊讶地望向对面的少年。
万溯雅好笑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给媛,可是媛却完全无视那牛奶,而是激动地问:“真……真的……”深宫里寂寞的日子,真的好难受。
“嗯。”万溯雅淡淡地一笑,“再过几天,新的圣光中学将重新开放,你可以做我的陪读。”
圣光中学?就是发生恐怖事件的那所学校吗?东方媛的心里一寒,莫名的恐惧弥漫她的心际,而在她的意识里,她并不只是因为恐怖事件才会有害怕的感觉,还有另外一些她说不出来的恐怖的事。
忽然,她的下巴被人托起,从高往下俯视著她的万溯雅注视著她:“害怕了?”
是的,我是在害怕。媛嘴角微动,但没有吐出任何话。
“没事的,媛,”万溯雅温柔地抹掉了媛嘴角边的牛奶,“我会在你的身边,再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朋、友。”
这一次,媛手中的勺子从她的手指缝隙间掉入杯中,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女、朋、友?
数以千计的晶莹水滴从莲蓬头上喷出,打在女人白嫩顺滑的肌肤上,无数道溪流吮著沟间的深壑如瀑布般宣泄而下。
在浴室的不远处,没有一丝笑容的千希曜看著电视里正在报道关於万溯雅的新闻,他的镜片闪烁著寒光。
喷水声停止,浴室的门拉开,一条修长的腿先迈出了浴室,然後一个诱人的短发女子光著身子湿漉漉地走到他的面前。她是美豔的乔恩恩。
“太子殿下,前途无量呢。”她瞄了一眼电视机里的被簇拥著的少年,身体却被千希曜一把压在了床上。她褪下千希曜的外套,将他的衣服抛到远处,另一方面则笑著说:“会长,你听说了昨夜深宫里的事麽?我们的太子殿下进了那女孩的房间,做的声音让整个宫中的女人都春心萌动。”
千希曜冷哼了一声,乔恩恩则挑衅地道:“不知道,是会长厉害,还是殿下厉害。”
不多语的千希曜架起乔恩恩的双腿,没有任何的前奏,单一个贯穿,他的坚挺深深地扎入了恩恩的体内。
“啊!”乔恩恩忘情地娇吟了一声。她就是喜欢会长不时的冷酷。所以才在当年的第一次见面,便和陌生的他发生了关系,再没有男人可以让自己兴奋成这样了。
千希曜开始扭动自己的腰,有规律地抽插,男女合二为一的声音钻入他的耳中,但已然激不起他太多的兴趣。
他现在更有兴趣的是──既然万溯雅已经正式地占领了那个女孩,那麽万溯雅会不会对外界正式公布他和那个女孩的关系。而那一晚,春宫究竟是怎样活色生香?那个女孩的身体究竟有著怎样的淫乱魔力,可以使一贯清雅的殿下不能自持?
他的种种疑问,也许在圣光中学重开的第一天会有所眉目。
因想到那一晚,他居然性趣高昂,将乔恩恩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赤裸裸地阅赏正吐著爱液的吞进了他分身的花蕊,然後大力地冲击起乔恩恩的敏感点!
“啊啊啊!”在千希曜的攻城略地之下,乔恩恩高耸的双峰在空气中抖动,交合处的液体伴随著她陷入迷乱的高潮而喷涌。
果然,在他面前提起太子殿下和那个女孩,会长就会更加厉害!
他还是对那个女孩念念不忘!
如果那个女孩真跟著万溯雅重新进入学院,他会不会忍不住吃了那女孩呢?
不,她绝对不会允许!
会长的好,只能她独自享受!
忘我的乔恩恩尖尖的指甲在千希曜的胳膊上留下了几道划痕。
连续几天的天气都是出奇的好,尤其是圣光中学重新开学的当天,晴空万里,天干净得没有一丁点的尘埃。总算踏出行宫大门的东方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宫外的空气,莫名地感到一片轻松。这时有一只白皙的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媛转头一看,万溯雅正淡淡地笑著。
“准备好了吗?”万溯雅的视线全部停在已经换上校服的媛的身上,起初见到媛的时候,她还是很狼狈的呢。
“嗯。”不知怎的,一被眼前的少年注视,她的脸便嗖地红得要命。尽管那一晚之後,万溯雅曾说过很暧昧的话语,可是他再没有逾越了那条线,每晚只是平静地拥著她入眠而已。
在少年的身上,仿佛疯狂只允许存在於那一夜。
“那我们走吧。”万溯雅走到已等待许久的皇家车子旁,替她打开了车门。
“殿下……”一旁的侍女和侍卫都很惊讶,他们的殿下什麽时候开始服务他人了。他们可是单纯地认为这个女孩像宫中的众多女人一样纯粹是用来暖被窝的工具,没想到殿下有可能是认真的。
东方媛和万溯雅进入了车内,察觉到大家的表情突变,她有点忐忑,有些紧张。
果然,还是如同预料中的一样,她和他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呢,那就更加不用说神秘的圣光中学了。
万溯雅则轻轻握住她略微冰凉的一只手,他的笑容犹如破开冰川的那一缕温暖的阳光,他的眼睛犹如车窗外天空般的纯净,在他的鼓励下,媛的情绪稍微舒缓了些。
她从首饰盒里翻出来的鸟笼项链,在诱人的锁骨上闪耀出星星般的光芒。
“你喜欢这条项链?”万溯雅有意无意凑近媛的耳边,他的指尖挑起项链,润热的气息扑向少女。
“……有问题吗?”声音还没有完全复原的东方媛低声问。
“很配你。”万溯雅指尖离开了项链,他若有所思。
浑身鲜血的媛离开圣光时佩戴的是这一条项链,现在重回圣光,她依然选择了这条项链。
这算是命运吗?
三面环水的水夕城堡坐落在离皇都不远的冬湖边上,历史悠久的它曾经是前个王朝的王为受宠妃子建造的奢华的巨大宫殿。後随著朝代更迭,这座城堡亦被尘封。然而现在因圣光中学原校址被破坏得很厉害,所以长老院选择了它作为学校的新校址,同时整个学校的机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贯低调的圣光中学,经过恐怖事件之後暴露在公众的眼前,所以此番圣光中学重新开学,长老院干脆选择了高调。媒体们簇拥在进入城堡的主干道上,头顶上不停飞过学生们的私人直升飞机,但无法进入城堡内部的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即将出现的太子殿下专用车上,他们无一例外地全奢想从细节上发掘这个国家的未来。
早就抵达城堡的千希曜和乔恩恩站在城堡高高的城墙上,遥遥地望著蜂拥而至接近疯狂的媒体。
“会长,你对特别班有什麽想法?”乔恩恩问向一直以沈静之姿观察城下形势的千希曜。
“打乱年级顺序,将有才的人集中在一起,组建特别班。无法适应新规则的人,必然无法忍受,自动淘汰。太子殿下除了玩球,总算开始有点了想法。”千希曜准确仔细地点评万溯雅掌控下的长老院的学校变革,目光如肆虐过城墙的凌厉的风。
“听说她也要进特别班。”
“太子想要提高学校游戏的可观性?他这不是引羊入狼圈麽?”
面对千希曜难得的幽默,乔恩恩笑而不语,她掏出了一张银色的卡片,递到他的面前。
千希曜接过卡片,打开,然而迅速地合上,他波澜不惊地问:“什麽时候收到的?”
“不久之前。本想想点办法推掉的,但……”乔恩恩注视著城墙下的大道,那里皇家车队正稳稳地驶来,“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参加夏娃舞会。”
一旦成为这个国家唯一的夏娃,就有颠覆王朝的权力,她现在莫名地渴望拥有。
也许是因为她现在所爱的人渴望著至高的权力吧。
“太子!太子!”记者们小声喧嚷,他们连忙拿起自己的相机,摄影师则架好摄影机,等待著即将驶近的车队。
那是一群难以想象的庞大车队,皇家的警戒机盘旋在空中。车队呼啸著经过媒体眼前,进入城堡内,无数的“哢嚓”拍照声和记者对著摄像机的介绍生此起彼伏。
等城堡的闸门落下,本打得势同水火的业内同行们竟纷纷询问起对方来。
“你看到了吗?殿下的车内好像坐著一个女孩?!”
“对,我也拍到了!这女孩的样子有点眼熟……”
“那女孩好像就是救过殿下的那位!”
“啊……叫做什麽来著?”
“……东方媛……”一名戴著深棕色太阳镜手持相机的记者给出了最为正确的答案。
在记者们恍然大悟时,那名戴著深棕色太阳镜的记者带著促狭的笑容离开了他们。等到了无人的地方,他一把将相机扔到水沟里,然後掏出兜中的卡片,打开卡片。扫了一眼卡片上的几行字,他轻吹起一响亮的口哨,再将卡片揣回兜里。
目标锁定。
人好多……
皇家车一停下,东方媛便一眼看见窗外热烈地欢呼“王子”的女生们。万溯雅的受欢迎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的心里却越发的恐惧学园女生的欢迎。如果她们看到自己从万溯雅的坐车上走出,是不是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很生气?
万溯雅轻轻拍了几下她的手,而後走下了车,媛则硬著头皮走出了车子。顿时整个现场万籁俱寂,原本沸腾的女生们都愣住了。
感受到大家灼灼快要戳穿自己的目光,媛的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她只能看著白花花的地面。忽然之间,她的手被牵起,媛惊讶地看向牵起自己手的人──万溯雅?
“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朋、友。”这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一掠而过。
在媛还没有下一步的思考时,万溯雅已经迈开了优雅的步子。
他以无声行动,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圣光中学他对媛的态度。
本等候在一旁正迎上前的宁宓泠见到此情此景便明智地退了下来,她努力地将失望和嫉妒藏在自己笑容的背後,以温和的笑容目送万溯雅牵著媛的手走向特别班的教室。
离宓泠身後不远处,藏在粉丝群中,嘴里含著棒棒糖、依然古灵精怪的美蕾嘴里则咕哝了一句:“欢迎回来哦,媛。”
那个女孩好漂亮啊!东方媛注意到了那个一头卷发的女生的退後举动,冥冥之中觉得这个女孩在伤心,可是紧张的她现在只有精力去应付跟随太子殿下身边的那种不安。
万溯雅,你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王子……
尽管两个人离得如此之近,但真实体验过万溯雅的受欢迎之後,媛却觉得自己离他越来越远。
想要牢牢地抓紧那短暂的温存般,女孩加快脚步,努力地让自己可以追上少年的步伐。
特别班的气氛冷得超乎东方媛的想象,所有的人都那麽的优秀,但他们彼此却很少说话,一股看不见的低气压盘旋在特别班的上空。当她看著新的课本更是有点欲哭无泪,老师教授的内容很生涩,完全是高於自己脑壳子能理解的范围。
怎麽办呀?她著急地咬笔端,转过那麽次学,从没像这次棘手。要是考试成绩不好的话,爸爸妈妈肯定会生气的吧。特别是──一旁的太子殿下万一看到烂成绩,肯定会……
和她同桌的万溯雅看到东方媛拿到新课本後的愁云密布的表情,便放下手中的书,靠拢过来,问:“怎麽了?”
少年薄薄的唇勾起一道淡雅的风情,东方媛的心差点漏跳了一拍。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课本,低声说了“没什麽事啦”。她并不情愿在他面前显露自己的弱势,而且有他在身边,总会莫名地紧张,尤其是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地变成了太子殿下的同桌……
感觉到教室里从不知道的方向射过来的那些冰寒视线,她努力地将自己埋在了课本之後,妄图用课本竖起一道墙壁来。
“是吗?”突然难得地起了恶作剧念头的万溯雅,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说,“我能做你的家庭老师麽?”
哎──?媛好奇地转头,正好碰上了少年温温的唇,她竖起的高墙,正好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这个十分亲密的举动。
“看不懂的……我可以教你。”万溯雅也猛地不知所措,他压低了嗓音,急急地离开“高墙”之後。明明已经将这个女孩收入怀中,但她每一次有意无意的撩拨总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难得的恶作剧竟然仓促地“收场”了。
“……我……不是……”拼命地想解释自己的“偷香”根本是无心之过,但总说不利落,她又明锐地察觉那几道寒光更胜从前,於是干脆红著脸,直接下巴磕著桌子,不说话了。
万溯雅也觉得很尴尬,两个人的第一天上午的同桌经历便以很少对话结束了。中午的时候,他们在特别班专用餐厅用餐,整个餐厅除了品食餐点声,竟然继续静得可怕。坐在窗边用餐的媛冷不丁地瞄到窗外的小鸟零星地飞过,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这里比太子行宫还要豪华得多,比宫殿还要更加的宫殿。她本以为离开了行宫,可以呼吸到外界的空气,哪里知道这里却越发的令人窒息。
其间,有学生会长千希曜等校会干部还有那一头漂亮卷发的女生宁宓泠走过来和万溯雅打招呼,他们的每段话的结尾似乎都会扫到自己……躲都躲不了。他们的话里总夹杂著奇奇怪怪的调调,让她难受得要命。
然而,她产生了一个更奇怪的念头:这才是第一天,自己就那麽的糟糕,从学业到人际关系,与这里的人完全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了。是不是离开更好些……
“放学之後,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察觉到媛的闷闷不乐,万溯雅微微一笑道,这个东西绝对会让媛快乐起来的。
嗯?东西?听到万溯雅的话,媛硬生生地将“离开”这个话题暂时撇後。
临近冬天,天黑得特别快。等到了万溯雅说的放学後,大片大片的墨色已经晕染了天空。万溯雅拉著媛的手,走进水夕城堡的某一个高塔里。风吹得媛有点冷,少年立即脱下自己的上衣给她披上。
“这个时节的冬湖很美。”万溯雅指著平静的湖面道。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媛迷迷糊糊地望去,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无数道像星星一样的亮点跳出了水面,再落入水中,整个湖面星光点点。
“……啊……那是……”一整天的颓废顿时完全的消失,东方媛被眼前的漂亮的景象迷住了。
“星星呢。像你一样令人心醉的星星……”万溯雅将媛揽入怀里,“喜欢吗?”
放学後的水夕城堡万籁俱寂,世界的声音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我令人心醉吗?其实是这样子的你……像星星一样地令人著迷吧……
东方媛靠在他的怀里,小声地说了声“喜欢”,鼻梁上的眼镜几乎快要滑落。
“这种景色,我只想和喜欢的人看……”万溯雅将媛带到高塔地面的五芒星的中央,“除了景色,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呢。”五芒星中央闪耀起白色的光芒,五芒星所在的地区迅速下沈,仿佛就像是电梯般,万溯雅和东方媛来到了高塔之下,甚至可以说是更深的地方。
这里是……踏出五芒星,媛立即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在她的面前是一望无际的蔚蓝的海洋,五彩的泡泡从地底冒出,但是身处这片海域里,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呼吸困难。再抬头望去,海洋上面似乎是绮丽的星空,星辰流动著,交相辉映。
这时,一只金色的小鱼游到媛的身边,轻轻地吻了她的脸庞。
哇!好可爱!东方媛想要触碰那只小鱼,脚步不由迈开一步,身体便轻飘飘地快要离开地面。刹那间,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她,将她拽回到地面。
“果然,一刻都不能放松。”少年温柔地笑著,将正准备靠近媛的几条五彩斑斓的鱼拂开。
景色太美,太奇怪,竟然忘记了身边的人。媛既尴尬又害羞,不过好奇占在最前头,她问:“这里是……?”
万溯雅领著媛走进这片水的世界,他介绍道:“这里是水下的宫殿。城堡之下有著这座水夕宫,所以水夕城堡又叫做水夕宫殿。建造它的君主几乎将全国的财富都用於这座宫殿。然而这个世界,知晓它存在的平民大都死去。在卫星上,是找不到这座水夕宫。”
“为什麽要在水底下建呢?但这里好像不是水里呢……”媛看著那些漂亮的珊瑚和海草,心头的奇怪越演越烈。
“那位君主认为自己的宠姬是人鱼一族,也许有一天会化为气泡离开自己。他惧怕著这件事,才在冬湖之下建造出模拟的水下世界。而他的这项科技,一直是一个谜。”
被那位君主喜欢上的宠姬一定是幸福又可怜著吧。媛摊开手掌,那条一开始便表示亲热的鱼开心地飘在了她的掌心。
“那後来,那位君主和他的宠姬怎麽了?”她对这一对开始感兴趣了,这个历史她并没有在历史书和课本上看到过。尽管认为那种表达爱的方式不对,可她心底里仍是期望万溯雅可以告诉她一个喜剧的结局。
万溯雅淡淡地笑道:“君主和他的宠姬都消失了。对外界来说,君主突然暴毙更合理些。”
“……哦……”他们不会真化作了泡沫?媛看了一眼从身边升起的一串泡沫升到半空,猛地破掉,一丝的悲哀涌上她的眉间。
“你喜欢那个君主,你在同情他?”万溯雅带著她往水夕宫的深处走去,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媛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伤害了更多的人。”
被爱笼罩著,然而这份爱带来了人民的痛苦,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爱好残酷。
少年笑了起来,为女孩的简单直白的理由而笑,他紧紧攥著她的手来到一个诺大的粉色贝壳床前。白色绒毛柔软地铺在贝壳床上,贝壳盖散发出五彩缤纷的迤逦光芒。
哎?贝壳?媛从没看到这麽大的贝壳,她有点傻了。
万溯雅挑起她的下巴,近距离地注视著她──普普通通的容貌,平凡无奇的身体,但是当他的目光停在她湿湿的唇上时,便忍不住想一亲芳泽,自己重要部位更是快要兴奋起来了。
“现在的我,反而特别希望成为那样的君主。”他慢慢地靠近再靠近,“只将我的爱给你,只要你不会离开我……”
“我──”媛呆呆地任由对面少年的靠近,任由他撬开了她的齿间,舌头淫乱地痴缠著。
她无法拒绝少年的亲密要求,她心里渴望著,那能让自己快乐得好像在天堂里。然而这样的她又好怕自己会成为他王途的拖累,又或者自己无法经受得住这皇室的艰险世界。
猛地,她推开了他──“不可以再这样了!”
“媛!!”万溯雅的眼里浮现出一丝的意外。
“今天来到这个学院根本是个错误,我该去普通一点的地方继续做我普通一点的人……”一下子说了这麽多话,低著头不敢正视万溯雅的媛再次感到喉咙口传来隐隐的刺痛。那些人的目光,那些人的话语中的暗语,她都能感觉得到,她不在万溯雅的身边,世界便会太平。
像泡沫那般短暂的爱情,也许会毁灭两个人,她不愿意。
“你在逃避吗?”万溯雅失望地说道。
“嗯。”媛点点头。她不自信,她要逃避。
“媛啊……”他叹了口气,“我会告诉你,我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才爱你……”
万溯雅再次搂上了媛,两个人双双倒在了软乎乎的贝壳床上,贝壳床的盖子缓缓地盖上。
“殿下,可以不用这样吗?……啊……唔……”媛乞求著,而万溯雅则解开她校衣衬衫胸前的扣子,拽下紫色的文胸,轻轻咬了咬她的娇蕾。顿时,媛感到自己的下半身正有波涛汹涌的趋势,她好害怕再发生这样的事之後她会离不开这个人。
“不可以!今天我要当一次那个君主,将你留住!”万溯雅脱去自己的上衣,毫无瑕疵的胸膛裸露在外,然後褪下裤子,全身的重量再次压上。
“……唔!……你不会成为那个君主的……我知道的……”媛的眼里湿湿的,嘴里渐渐地只剩下淫乱的娇吟。
太子,怎麽突然间变得如此的霸道?
“自那夜起,我总在努力地克制,现在,我克制不了了!”万溯雅温润的手指轻抚已经再无衣服遮挡的媛的玉体,然後在已经小溪淙淙的地方轻轻一抹,刹那间媛长吟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雅……”她现在的心情好矛盾啊!
贝壳床的盖子合上,从外面只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
“听说这个贝壳会根据里面人的兴奋而发出不同的光芒……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话,它会发出什麽样的光芒?”万溯雅吮吸著媛的双峰,媛每一声快乐的娇喘,贝壳闪耀出来的光芒便越豔丽,颜色也就越多。媛迷乱地叫著,刚才的那份失落全被此刻的销魂快感抹杀,她快乐地享受著小穴慢慢地吞进万溯雅分身。
“啊!啊!”在那紧致的甬道的诱惑下,万溯雅深入得更深,再之後他开始握住了媛的腰肢,开始在媛的身体抽动起来!
“啊!啊啊!……”媛配合著抽动,主动地摇动。她的身体流出了的汗液将绒毛都沾湿了。小穴流出来的爱液滋润著两个人,也进一步刺激万溯雅。
情到浓时,万溯雅问:“媛,你还要离开我吗?”
媛羞红著脸,她紧闭著嘴不回答,闷闷的呻吟传了出来,万溯雅见状不禁一笑,一个刺激的高深度的插入立即让媛兴奋地叫起来。
“回答我吧……啊啊!”万溯雅继续攻城略地,换不同姿势开始了他更猛烈地进攻。
“呃……嗯……啊……”媛闭著眼睛,陷入这“密室”里的淫靡,她不停地呼唤,“雅……雅!”
“回答我!我就将种子射到你的体内!”万溯雅的手放肆地揉捏她的娇乳,他的吻如暴雨般落在她的身上。
雅,你都做到如此了,我怎麽可能离开你……
“射、射……到里面去……唔啊!好舒服的!”
媛娇喘喘地道,她那句“好舒服的”一下子让万溯雅丢盔弃甲,他刹那间射了出来。
“啊啊──!”感觉到身体被充满了,媛的小穴也一阵喷涌。
他们两个人喘著气,万溯雅用舌头舔著小穴附近的液体,再接著用舌尖探进花心里,要进一步舔食干净。然而,这却引来了媛感受到第二次的快感波浪。
“……不要了,不要这样子,殿下。”她不安地扭动身体。
“不要乱动哦,我正在清理。等一会才可以再进入射得满满的……”少年说著这些话,他的语调非常的温和,但是媛仍然疑惑著平时清雅的太子殿下现在越看越像一头狼……
“等到你亲口说,不再轻易地提出离开我,不再那麽容易的躲避,我才会停止。”他补充道。
“不会离开的,不会离开的!”媛立即回道,她赤裸裸地在他的面前,面对多次的欢爱,仍然止不住地害羞得要命。
万溯雅却打开了她的双腿,微笑著道:“你说晚了,媛。”一个挺身,他早就勃起的棒子直直地插了进去。
万溯雅不会真要化成欲求不满的君主了啊?
媛咬著自己的手指,承欢著他的插入。贝壳的光芒笼罩在欢爱不断的二人身上,欲火燃烧得更烈了。
而在这一刻,一个孤独的身影守在高塔之下,她是宁宓泠。
“溯雅将她领进了高塔,是不是……哥哥?”宓泠忧愁地仰望星空下的那座高塔,她知道那里是通往水下宫殿的通道,而在水下宫殿里有一个她向往已久的做爱场所──那张粉色的贝壳床。
原本在那里的应该是她啊!
“是的。”西迪从黑暗中出现,走到她的身後,将她拖到黑暗的一角,撩起了她的裙子。
宓泠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制止了他的行为,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他们两个人现在一定是在做那种事?”
“是啊!”黑暗中的西迪残酷地笑,“我们两个也可以做那种事,不是麽?”
“你在戏弄我吧,哥哥!”宓泠愤怒地甩开他的手。
“你现在清醒的很。很好。但不要在太子殿下的面前发火,也不要在他最快乐的时候打扰到他,你会失去任何的优势。反正,现在他们做太多,也收不到果子,不是麽?”西迪收回自己的手,嘴角微微一撇,“过几天殿下的生日,你该好好地把握这条消息了。”
万溯雅的生日……
宓泠将视线再次瞥向高塔,与她的那位哥哥一样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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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暗的宫中,颓败的落叶迎风飘落,在无人顾及的小屋里,一个人借著朦胧的月光将桌上的照片一刀一刀地割开。
“你们为什麽还活著……为什麽死的是他……”
眼泪不间断地掉落在照片上,几乎要溅湿了锋利的刀尖。
忽然之间,风吹开了虚掩著的窗户,照片的碎片飞舞了起来。
照片上手牵手走在一起的──万溯雅和东方媛,被满屋浓烈的恨意撕得支离破碎。
呃……希望上天保佑,今天可以平平安安无风无浪地度过。
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的东方媛瞄了一眼窗外依旧湛蓝的天空,今天是她在圣光中学的第二天,然而一大早本预计要和她一起到学校的万溯雅在接到离鸥的通知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临行前,他特地指派了几名护卫跟随保护媛。
此刻此时,东方媛心里紧张得狠,她也不知道下课时间或者自由活动时间该如何和他们交流。
这个学校非富即贵,她这种靠著太子关系进来的普通人,被孤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再看一眼课本上那些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内容,媛越发的头疼了。
这时,她的手机“滴”了一声,媛打开收件箱,发现那是万溯雅发来的信息:
【我很快就会回来,等我。 雅。】
他那麽忙还记得我呢。刹那间东方媛仿佛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蜂蜜,她笑眯眯地回了一个笑脸:【嗯,等你回来~^^媛】
媛幸福的表情全部收在一旁的宁宓泠的眼里,她撇过脸去,课本上的字她全然看不清楚,在她心里满是忌恨:王子的宠爱本来是她的啊!但想到了哥哥西迪的告诫,她也只能将痛苦暂时隐藏。
一到下课时间,几名女生居然跑到媛的身边,叽叽喳喳地介绍自己,并纷纷拿出了小礼物。
“她们开始了呢。”乔恩恩微笑地观看特别班发生的事,坐在她身边的千希曜则冷静地看著手中书,一言不发。
“东方小姐,昨天殿下在,所以没有办法仔细和你交谈呢!您不会介意吧。”
媛本以为会继续度过一个平静得过头的下课时间,却没想到下课後的自己竟然“大受欢迎”?!那些陌生的女生兴冲冲地走到媛的面前,既自我介绍又送小礼物还提到了──
“对啦,这周末是殿下的生日,我们可以拜托东方小姐转交我们的礼物吗?”
殿下的生日?万溯雅的生日?东方媛愣了愣,网上的资料明明显示万溯雅的生日还要再过一段时间呢。
“哎,东方小姐你不知道殿下的生日吗?”
一女生看到媛愣了下,便猜测道,媛立即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她真的不知道,太子行宫里也没什麽人提起过,包括万溯雅在内。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不愿意让我知道吧……东方媛心里有点空荡荡的,隐隐约约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哦!!我们也是突然接到宫中的通知,说殿下的生日会提前,要按照他真正的生日日期举行生日会。”另一女生接著道。
“以前王子的生日会的舞伴都是宁学姐,这一次一定是东方小姐了吧?”
“不过,东方小姐不知道生日日期,那会不会还有其他人?”
……
那些女生的话语声大得很,专注於手中书本的宁宓泠脸色越来越差,特别班其他的人则抱著看看好戏的态度关注事态发展。终於在上课铃响起的那一刻,宁宓泠站起身,脸色苍白地对任课老师道:“老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很抱歉我上不了这一节课。”
“……宁宓泠……”缩在课本後的东方媛默默地注视著宁宓泠离开,她的一头卷发消失在教室门口。以前万溯雅的舞伴都是宁宓泠的话,万溯雅和她之间的关系肯定不同寻常吧。是不是我的问题,她才会突然离开教室?
一块石头突然间便搁在媛的心头,她将快要滑落的眼镜重新顶会鼻梁,咬咬牙,举手发言道:“老师,我肚子痛……”因为是万溯雅身边的人,老师也不敢询问过多,便草草地放过,东方媛跑出了特别班的教室。
呃……然而当她看到特别班外空无一人时,才明白自己干了一件傻事。
宁宓泠要去哪里,她根本一无所知。这麽莽撞地跑出去,再短时间内跑回教室,不仅老师会纳闷,特别班的学生说不定会笑成一团吧。而她为什麽要追出来呢?是向宓泠解释自己和万溯雅之间的关系?她会更加的愤怒吧……
东方媛一个人郁闷地走在城堡长长的走廊上,这座城堡太大,即使融进了圣光中学所有的学生和老师,仍然有许多地方没有人气,显得阴森恐怖。等她走出走廊,准备朝著有阳光的空地走去时,一声“小心”传入耳中,瞬间一个身影将她扑开!
“啪啦!!”一个古老的花瓶摔在媛原本站著的地方,应声摔得粉碎。
“呼呼!”东方媛的眼镜摔掉了,她惊魂未定地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将她的眼镜重新戴上,视线一片光明时,她这才发现救了她的人是──宁宓泠。
近距离地相视,媛才彻底地感觉到宁宓泠就像一个漂亮精致的洋娃娃,全身散发著温雅的气息。
护卫队的队员们从後面赶来,他们意外地看著从天而落的花瓶。
“东方小姐,宁小姐,你们没事吧?”领头的走上前询问道。
“没事。”宁宓泠微笑地扶著东方媛从地上站起来。
“谢谢……”东方媛一眼扫到地上的碎花瓶,再看到宁宓泠手上和腿上的擦伤,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还有事,需要离开了。”宁宓泠却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她拾起自己带出教室的书,准备离开。
内心冉冉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东方媛著急地拦在她面前:“学姐,你受伤了,拜托跟我一起去医务室,好吗?”
宁宓泠凝视著面前衣衫有点不整、脸上满是歉意和真诚的女孩,犹豫了一会,再微微点下了头。
医务室里,医生检查完媛和宓泠的伤势,只简单地告诉消毒和上药的步骤,便意味深长地离开了,护卫们则守在医务室的门外。
东方媛仔仔细细地给宁宓泠消毒上药,宁宓泠的皮肤是白中带嫩,吹弹可破形容的即是她那种皮肤。尽管是小小的擦伤,也极度地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媛身上也有擦伤,但对於她这种人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
一时之间,医务室里静悄悄的,而媛心头的疑惑日益地扩大。
“是我的缘故,才让你那麽伤心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宁宓泠露出了微笑:“如果我说是,你会将他还给我吗?”
“还”?东方媛迷惑的目光与宁宓泠悲哀的目光相交。
突然,宁宓泠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媛的胳膊,抓得她生疼。
“我从很久以前跟在他的左右,总以为这个世界只有我最了解他,他的人生不能缺少我的存在,我更不能缺少了他。然而,你……夺走了他……”宁宓泠一向温柔的脸登时痛苦不堪,她的眼里浸满了泪水。
“我……学姐……”东方媛想做解释,可是她却那麽的苍白无力。现在的她喜欢著万溯雅,不管是从消失了记忆的感觉还是从现在交往时的感觉,她从心底里喜欢著他,从心底里想守护他。那样一个温柔地抚摸自己的头,轻轻地将自己揽入怀里的少年,她从心底里回应著他的要求,想和他有一个爱的结晶。
但所有的前提是,不会伤害到善良的人。
“他的未婚妻原本应该是我,可他因为你要违抗皇室的决定。”宁宓泠哽咽道,“你将他还给我吧……你没有了殿下,你还有其他男人……而我只有殿下一人了……”
未婚妻?原来我破坏了她和雅之间的婚事。怪不得宁学姐会因为那些话不上课。如果万溯雅违抗皇室的决定,那他岂不是处境会很艰难?万溯雅一点都不愿意将他的困难和烦恼告诉我呢……
宁宓泠的哭泣钻到她的耳朵里,媛的嘴里渗出了青涩的苦味。
是啊,失去记忆之前的她不是还有一个恶魔吗?
“学姐,你很爱殿下吗?”
“嗯。”
“我也很喜欢他呢……学姐说的其他男人,对於现在的我来说,根本不存在。”自卑的内疚的东方媛低垂著头,眼神黯淡,“不过,学姐的心愿,我会帮你达成的。殿下身边需要像学姐这样的人……”
像宁宓泠这麽优秀这麽善良的女生才配得上万溯雅,才不会带给万溯雅任何的负担。
灰姑娘和王子的爱情永远都不是真的,能和王子携手到老的只有公主。
得到了东方媛的回答,宁宓泠抹掉眼泪,她拉起媛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被发觉的得逞的笑容。
放学後,做下痛苦决定的东方媛颇有点失魂落魄地回到行宫里,贝法娜担忧地问:“东方小姐,如果有烦恼的话,说出来会好些哦~”
呃?总不能回答贝法娜,自己想让万溯雅“回心转意”吧!东方媛边脱下校服换上宫服,边支支吾吾地回道:“我在烦恼送给殿下的生日礼物……”
在自己和万溯雅分手前,送给他一件生日礼物,也算是最後的礼物了。
媛的鼻子猛地一酸。
“哦?东方小姐,您知道殿下生日会提前的事了?”贝法娜笑呵呵地将媛脱下来的校服整理好,“本来我还想通知您呢。”
“嗯。贝法娜,你告诉我殿下他喜欢礼物好吗?”黑猫窘窘调皮地绕著媛的脚跟绕呀绕,媛直接无视它。
“只要是你送的,殿下都会喜欢吧。而且,殿下生日当晚,东方小姐将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出去,不是更好吗?”
“……”什麽将自己当做生日礼物嘛?!自己不是早已经被他……
东方媛羞红了脸,她可怜兮兮地讨好地望著贝法娜:“我真的想送殿下礼物,贝法娜大人。”
见到媛真的很苦恼,贝法娜受不了她的可怜表情,友情提示了下:“要不然去十夜街吧?我以前头疼生日礼物,都去那里淘宝。”
“十夜街?”完全没有听过的地方。
贝法娜继续友情提示道:“等您用完晚餐,我会双手奉上十夜街的地址。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护卫~”
“嗯。”媛抱起窘窘,笑眯眯地握著猫爪子像贝法娜致敬。
然而夜深人静时,东方媛望著手中的十夜街的地址,脸上全无笑意,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的心里填满了矛盾,回想起宁宓泠哭得红肿的双眼以及万溯雅极可能面对的来自皇室的责难,也许她真不该存在於万溯雅的世界里。可是,她已经习惯於和万溯雅之间的欢爱,习惯於缩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甜甜地入睡,离开他真的好艰难……
十夜街,和繁华的闹市并不一样,到处是穿著奇装异服的人。每一家小店都像是小说里写到的魔法店,神秘感十足。十夜街,总共有十个层次,一夜街处在街道的最外面,每深入一些,街道便会升高一夜。十夜街的东西并不昂贵,但卖品和店铺老板的脾气古怪的居多,所以媛怀揣著自己存了好长时间的零花钱,从一夜街一直找到十夜街。此次随行的有两名护卫,他们踏入十夜街的时候,就小声在媛的耳边提醒“这里不便久留”,分外紧张。
“啊!好漂亮!”东方媛终於在十夜街的某家店铺里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一颗里面正有无数流星闪过的蓝色星星。不知为什麽,看到这颗星星,媛就想到了冬湖的美丽景色还有万溯雅的温雅话语。
她小心地拿起那颗星星,想找到老板买下它。但奇怪的是,刚才一脸不耐烦地蹲在收银台的老板不见了,而那两名护卫也不见人影。
哎?紧紧抓著那颗星星的东方媛,面对陡然间空寂起来的店铺,心头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咕咕!”莫名阴森恐怖的鸟叫声从店铺屋顶传来。紧接著几道身影携著嗖嗖嗖的声音朝著她张狂地扑来!
“媛!”一声熟悉的声音,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她的前面,也挡住了那些凌厉地割破空气的杀意。
媛的几缕发丝被那看不见的杀气割断,她手中的星星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慌而掉落在地。
“砰!”的一声,白色烟幕弥漫,媛的视野白茫茫一片,她只知道自己被那熟悉的身影牢牢地抓著,在白雾中跑出了难以想象的死亡。
等他俩跑出了小店,在十夜街千转百回的巷道里奔跑逃亡时,媛终於看到了那个人究竟是谁。
这个抓著自己的手的人,她再熟悉不过。
穿著黑色风衣的男子,即使是在逃跑,嘴角仍带著一抹邪魅戏谑的笑意,他潇洒的风衣在风中发出飒飒的声音。
能做到这种境界的,只能是那个时常在梦境里困扰著她的恶魔──言夜旻!
言夜旻,媛低低的惊呼声,在风声中一逝而过。
言夜旻带著东方媛躲进了一条隐蔽的巷道里,用手捂住了媛的嘴,在她耳边低语:“不要反抗,外面的人,想杀了你。”
东方媛惊恐地睁著眼睛,她不知道这个恶魔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不一会儿,有十几个身著便装的男人追了过来,经过那条隐蔽的巷道,他们压低著声音交流──“她跑了?”“一定要找到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不留活口!”
原来真要杀我?那麽,那两个护卫,难道……?
那些人离开之後,言夜旻松开了手,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然後她找准个空档想要拔腿就跑,哪里知道下一秒就被言夜旻制住。
他单用一只手便将媛的双手钳制在她的头顶,另外一只手挑起了媛脖颈上的鸟笼项链,一股喜悦洋溢在他俊美的眉宇之间。原来,她还一直戴著呢。
“他们走了,你可不能走。”
“我要救那两个护卫……”感受到对方迫人的气息压近,媛尽量地别过脸。
“呵呵”言夜旻轻笑了两声,“他们两个早就死了,你去了也无济於事。”
死了?!因为我吗?那群人为什麽要杀我?……还有这个人怎麽会在这里呢?
“那……谢谢你救了我,我要回去了。”在这种姿势之下的媛,有点难受,她想尽快地逃离现在的境况。
她和这个危险的男子靠得太近,总有一种会被他随时吞下去的错觉。
“你要回去?去他的身边麽?那麽危险的地方。有多少人想杀了你,你没有那种自觉?”言夜旻托起媛的下巴,唇与唇之间只有一丁点的缝隙。
“我喜欢他,我要回去。”被迫与那双阴鸷美丽的双目对视,东方媛蓦然地勇敢起来。
顿时,浓浓的怒意从言夜旻的全身蔓延开,这个女孩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怎麽能心里装的全都是那个人!若不是那些杀手还没有完全的离开,他早就在这个巷道里占有她。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再说出这句话,你是我的奴隶!”怒意转化为危险的笑容,他的唇霸道地覆盖在媛干涩的唇上,疯狂地掠夺摧残著女孩的理智。
他决定了,他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将她遗忘了的最重要的记忆补全的地方!
“放开我……”东方媛一时间头昏眼花,她居然被眼前的人一下子像货物一样架在肩上!!
“你好像重了。”身下的男子无视她敲击在他後背上毫无任何杀伤力的拳头,只微微皱眉头,搭在媛腰上的手稍微使了点劲捏了下。
媛的脸腾地烧起来,这个人真当她是货物呐!而且,自己哪里重了?!每天贝法娜可是尽职地逼她锻炼,若是自己想多吃点东西,贝法娜就会如同幽灵般地出现,夺走快要入口的美食!她已经吃得很少很少了啊~~
“放我下来,我很重,压死你,我可不负责!”她赌气地扶著自己的眼镜说道。
“手感不错。”言夜旻的另外一只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促狭的笑意荡漾在眼角。
“色狼!”十足的大色狼!!可是,全身那一阵阵的酥麻感是怎麽回事?媛浑身的不自在,她总是不经意地接受了这个恶魔的挑逗,而她竟然对他下不了重手。
“大声地叫吧,”言夜旻扛著东方媛走向巷道的深处,“你可以叫回那群人。”他这句话无形之间封住了媛想高声呼救的念头,直接甩给媛两个选择:要麽被那群人杀掉,要麽被他犹如沙包般扛到不知的地方。
这个人……联想起那些恐怖的杀手,媛冷抽了一口气,接著她小声生气地恨恨道了声“坏人”,便不再说话,也不再反抗。
“呵。”见到身上人儿安静了许多,言夜旻蓦然间心情超好,许久不见媛,她已经越发的可爱。不过一想到,这段期间媛都和那个人在一起,他的心情又糟糕了起来。
媛啊,你居然和他……!!
刹那间,一股戾气涌上他的眉心,在令媛恢复记忆的同时,他更要惩罚她!
毫不留情的!
於是,在奇异的十夜街,没有人察觉的黑暗纵生的地方,一个修长身材的穿著黑色风衣的男子,扛著无奈无语的少女,消失在街的深处……
一座豪华的大酒店,最顶层的贵宾客人专属的房门大开,言夜旻将肩上的东方媛扔到床上,瞬间专属房间里,床的上方、高高悬挂起的镣铐锁链发出冰冷的金属撞击声。
“哎?你带我这里干什麽……”本准备不再对这个恶魔说话的东方媛,在见到这房间里的设施,尤其是看到那些泛著寒光的镣铐之後,终究忍不住大声问道!
她真没想到,站在她面前,高高俯视著她的俊美男人有这样的嗜好!
“我想做什麽,你最清楚不过了,媛。”言夜旻两手撑在媛身体的两侧床上,他磁性慵懒的声音从他性感的唇间吐出,轻抚过与他面对面的媛已经粉红了的脸颊。
“谢谢你救了我。”在他灼灼的诱惑性目光下,东方媛竟然低下了声音,“可我要走了。你放我走吧。我不会告诉殿下今天看到你的事……”
殿下?!媛竟然在他面前提起另外一个男人?!
“刷──!”黑色风衣下的男子,扯开了媛的包,将她按倒在床上。
他生气了?媛睁大了眼睛看著身子上方这个即使生气也帅气得令人移不开视线的言夜旻,她的心情异常的复杂。
这个人,就是第一个夺走我身体的男人啊……
尽管从隼的口中早已知道他和她的关系,可是此刻的媛并不想重新维系著这个恐怖的关系。这个男人,霸道,脾气又恶劣,拥有著一副绝美的外表,可他是一个只能带给自己梦魇的恶魔。
莫名地微微的疼痛从媛的心扉处溢开,她希望他能就此放手,就像她决定送给万溯雅礼物之後便离开他一样。
“你知道让我生气的代价,是什麽麽?”
“你要是对我做出什麽事,殿下是不会放过你的。”连媛自己都听出了声音中的底气不足和颤抖,她仍然嘴硬道,她奢望著像上次那样,这个人会因为万溯雅而作罢。只是,她的大脑已然浑浊,遗忘了这时远非那时。她的这些话,只会给言夜旻心头的大火浇油。
言夜旻感受著她的颤抖,感受著她的害怕,他笑道:“你还在惦挂著你的王子可以救你?第一个占有你身体的人,是我呢。”
听到她从嘴里说出万溯雅的任何一个字,他都难以遏制内心的焦躁。
话毕,床对面的超大电视屏幕上闪现出一番不堪的画面。
画面上的女孩赤裸著身体和一名男子交缠,交合处的淫汁四溅,各种不堪的情话伴随著男女双方快乐的沈吟中潮水般涌出。
“那……那是什麽……”脱离开言夜旻的压制,从床上坐起的东方媛看到画面的那一刻大惊失色。
影像里的人分明就是自己,而那个正将那长长的硕物捅进自己身体里的分明就是眼前的这个恶魔。
纵使已和万溯雅合欢无数次,但头一次清晰地看到自己浪荡的图像还是头一回。
“忘记了吗?那一晚,你央求著我捅破你的处女……”
“不、不要说了!”媛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的双耳。
苍天,那个不停地说“快点插我!我还要……”之类的话语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而言夜旻冷冷地一笑,他用锁链上的镣铐在媛难过的时候铐起了她的双手双脚,再一拉旁边的机关,媛就在床上被吊了起来。
“你、你不要过来!”媛很绝望地看著准备压近的恶魔。
言夜旻脱下风衣,伸手撩了一下黑色的发丝,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两个铃铛,轻轻晃了几下。
“丁零丁零”,这几声铃声在影像的乱淫之下显得分外悦耳动听。
“媛,你不受惩罚,是想不来了。”
既然她害怕他,那就做得更彻底些。
言夜旻用他修长的手指摘掉她的眼镜,再缓慢地剥开媛身上的一件件衣服,他每一个动作都引起铃铛的响声,进一步摧残媛的神经。
这个人是故意的吗?媛唔咽,因身上的保护层一层一层地被男人破坏掉,她心里的恐惧不停地扩大,但最令她难堪的是──她的那片密林居然湿了!
“我的奴隶,你兴奋了。”言夜旻眯起眼睛,凑近看那片湿漉漉的密林,花心正藏在密林里。
“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在这种危急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有反应,媛恨不得此刻撞墙晕倒。
好嫩,真想现在就采摘了她。
言夜旻忍不住伸出舌头,舌尖舔弄著花核,顿时媛的身体一阵阵地娇颤。
这与和万溯雅那温和的交合不一样的快感,就像是最危险的罂粟之毒。
娇颤引起的锁链撞击声,传入了言夜旻的耳朵里,他带著恶作剧的笑容离开了媛的那片密林,举起了手中的铃铛,置於媛的眼前。
那是两个带著银色夹子的铃铛。
“媛,你知道这是夹哪里的吗?”
媛咬著牙不语,她已经被他羞辱了下,不能再在他面前被那种快感击垮──不能在他的面前。
“夹这里。”言夜旻突然捏住了媛挺立的蓓蕾,将其中一个夹子夹在了她的乳尖上!
“啊──!”受虐的粉色蓓蕾忠实地向媛传递著从没经历过的疼痛,媛疼得直掉眼泪,被夹上的铃铛因她的轻微晃动而发出丁零声。
这个人居然对她干出这种事!
“好听。”言夜旻毫不留情地再夹上第二个乳夹,媛的痛哭声再次钻入他的耳朵里。他则恶劣地用手指挑拨了下铃铛,女孩痛苦的抽泣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他手指一探媛的花心,那里居然比先前流出了更多的蜜汁,淫乱无比。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进入她的体内,让她感受这段时间无法碰触她,他内心和身体上的饥渴。
然而,他一眼瞄到了女孩的眼神──带著一点恨意的目光,他最不愿意看到那种。
明明以前我们结合得那麽完美……
言夜旻的双瞳像孤寂的黑夜,他再拿起了一个白色仪器,白色的仪器上附有一条白色的长管,那是一台可以让女人舒服同时可以看到女人分泌爱液的仪器。
“等一会我要听到你更好听的声音。”他将那仪器的白色长管一点点地插入东方媛的蜜洞。
疼痛、屈辱、伤心、眼泪,那一刻,东方媛几乎要昏过去,可是随著那东西的插入以及震动,超乎想象的痛楚般的快乐让她陷入了另外一种地狱。
“啊啊啊!呃……啊……”媛的花穴从一开始地抗拒到後来努力地想吸入那长管更深一些,只在短短的时间里,连媛自己都没想到,那种震动竟使得自己发出淫荡的交欢声。她深深地感觉到,一股山洪准备从体内奔出。
她,春水泛滥了。
言夜旻看著媛已经臣服於震荡的快感,胯下不禁蠢蠢欲动,尤其是他从那台仪器的窥视镜里看到她的深处。
这个深处的秘密估计是连那个清高的太子都没见到的吧。
现在,媛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再无任何的遗漏。
在这机械的震动刺激下,媛的甬道一阵紧缩,她发出一声高潮的呻吟声,洪水泄了出来。高潮後的她,恢复了一丝冷静,脸颊通红,羞耻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哪,她被那个东西搞得高潮了耶!太丢人了!
还没等她自责完,一个硬硬的东西就抵在了她高潮过後有点红红的小穴上。
原来言夜旻已经在短时间内抽走了那台仪器,解开了裤子链,放出了他的利器!
见著他的利器,媛不禁冷抽了口气,这麽大这麽长,她也许会被它杀死吧。
“……本来不想早早地插你,但你的反应太可爱了……”
是的,她的春水,她丰满的身体,她销魂的叫声,已令他失控。
“嗯!”他端起自己的利器,一下子冲进了媛湿润的身体里,直达最深处。
刹那间,温暖潮湿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勃起,贪婪地将他的坚挺全部吞入,淫乱地吸附。
“啊……”还没缓过劲的媛,被这强悍霸道的攻击惊住了,她的身体仿佛一瞬间爱上了进入体内的异物。
这种感觉,比那机械的震动更让她兴奋,而对此感觉她莫名地熟悉,莫名地想要更多。
怎麽办……怎麽办……我淫荡了?
媛的身体因言夜旻的每个冲击而冲上了云端,她想要抓住那遥远记忆的深处,却又一下子被言夜旻强悍有力的双手拉回到现实。
丁零──哗啦──丁零──哗啦──
铃铛声和锁链撞击声,乱成一团。
“言夜旻……你……你……为什麽要对我做这样的事……”媛的喉咙干涩,她感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正源源不断地将热量传遍她的全身。这个男人没有脱下衣服就那麽做了,这样的直接,还是头一次碰到。可是问话一出,她便产生了一种也许这一句问话很久以前自己或在现实中或在心里已经说过了。
言夜旻停下了在媛体内的冲击,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揉上了她雪白的乳房,铃铛因此晃荡,乳夹夹住蓓蕾的痛感让媛一下子咬住了嘴唇。面对眼前这个与自己相近无间的人,那一张无懈可击的魅惑之颜居然令她的心遗忘了痛楚,反而扑通扑通跳得比以往更厉害了些。
整个房间骤静,言夜旻不发一言地注视著脸颊通红、有点羞恼的少女,他的目光大胆赤裸地落在那条项链上。这时,媛的心跳声越发的大了。
有那麽几秒锺的时间瞬停,而後恶魔露出勾魂的一笑,道:“很难得听你直呼我的名字。媛,你不知道吗?从前的你是我的笼中鸟啊。”他猛地将分身深入几分,刚习惯几秒安静的媛的身体受不了这刺激,“啊”的一声,她不由自主地兴奋得尖叫了下。
“看你叫得多欢!”他加大了攻势,这份攻势比他当年夺取媛的处子之身时还猛烈,“你天生就是我淫荡的鸟儿!……”
诸多不堪入耳的词汇挑逗著媛的各个感官,她不禁开始配合起言夜旻强势的律动,这便像那屏幕里放著的视频一样,她再次地沈陷在欲望的沼泽里,无法自拔。媛一头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撩拨起一道道靡乱的气息,红红的蓓蕾在乳夹的调教下娇豔欲滴,而淫液则不断地润湿著她的内壁和那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性利器。
“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言夜旻很郑重又很恶劣地问,说这话的时候,他故意用手指抚摸少女敏感的阴蒂。
这种事情……他还在意这种事情啊!媛咬住牙齿,不松口。可是“舒服……舒服……爽……我要爽死了……”从心底里上升的直白感觉,反映出她此时此刻难以言喻的愉悦。
纵使,她是被强行拉开了双腿,她的体内的长物是强行地插入,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那个恶魔已经完全取得了控制权。
言夜旻看著媛的身体逐渐地开始迎合,甚至开始欲求不满,他的笑意更胜。於是,冲击的力气和频率也更大了些。
“啊──啊!啊!啊!”媛挺不住这插入的浪潮,重新开口娇吟起来。
真的好久好久没听到这个女孩在自己身下快乐的声音,不一会言夜旻将精液全部射入了媛的花心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的衣服早因为剧烈运动湿漉漉的,他眉头一皱,直接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呼呼呼!”仍处於高潮余波的东方媛呼吸有点急促,在彼此高潮的一瞬间,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她似乎能亲眼看到那些液体从自己红肿的穴中留下,滴落在床单上。
似乎在这个男人亲自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有什麽东西重新复苏了。
可是──自己的体内多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雅是不是会生气……
忽然间,言夜旻再次欺近,他全身已经赤裸,完美的身体展露在媛的面前。修长强健有力的四肢,还有那光洁匀称的胸膛……媛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呼吸,再一次因为这个人的靠近而急促。
“你又想他了?”仿佛一下子看透媛的内心,言夜旻摘下了乳尖,改以舌尖挑逗。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媛惊住了,这个人怎麽能知道自己的想法呢?他是不是真的恶魔啊!
“你的事,我都知道。”言夜旻用指尖抚过媛的背脊,後炙热地索取媛的唇。媛的反应简单得一看就明了呢。
“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了我。”尽管已经和这个男人肌肤相亲,也为这个俊美男人的惊人能力弄得高潮,媛还是没有放弃,只是她此时的声音里还掺杂著享受的低哼声。
言夜旻目光深邃,他打开了媛手上的镣铐。
哎──?他要放了我吗?媛疑惑地看著他解开自己的手铐和脚链,在她准备起身很天真的去拿自己的衣服时,言夜旻的手上却再次多了一样器具。
“刷!”他将媛再次推倒在床上,敲了敲手中的器具,眯眯眼笑道:“我永远都不会放了你。”
那是一个银色的支架。
言夜旻强硬地用支架的顶端顶住背对自己的媛的腹部,然後将她的手和脚共同所在支架底端。
媛的臀部,就如此高高地翘起,对著他。
……这……这样的姿势──好像一只狗狗翘起了臀部啊……
媛一时间不甘於这羞辱感,她不安地扭动挣扎,却无济於事。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敏感私密之地正被那个人的目光牢牢地锁定穿透,无法避开。
不会又要被他……
言夜旻拨开媛那侵润在晶莹液体里的两片红色的花瓣,摩挲了几下,听到媛的冷呼了几口气,他唇角一抹玩味的笑扬起。紧接著他握起自己的分身,摩挲媛的顾间。那种沙沙的感觉,令人振奋。
“唔……不要再这样了……言夜旻……会……会出事的……”臀部被意想不到的方式骚扰,媛支支吾吾地道。
“会出什麽事?”言夜旻继续摩擦,他要让媛身体每个部位都能感受到他的勃大。
这样真会出事呀!他难道不知道吗?
媛的耳朵烧起来,她不好意思地小声道:“会有宝宝的……”
万溯雅想要孩子的时候,也那麽来做,她也不是不明白这类事的人。再那麽被射入精液,也许就会很快地怀上宝宝了。
“有我的宝宝,不行吗?”言夜旻惩罚性地掐了一下媛的臀部,媛没底气地惊呼了声。
不行,不行的啊,这个人是一个恶魔,自己怎麽能怀上他的宝宝?
然而媛的身体被言夜旻搞得快要失控,大声的呻吟取缔了她其他的话语。
是时候了!言夜旻紧盯著被花瓣紧紧守护著的地带,强行地再次剥开,红润润的花蕊处散发出强烈的召唤气息,正在召唤著他的进入。
他受不住这诱惑,迫不及待地将昂扬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东方媛被言夜旻插得销魂,她的娇喘声混合沽湫插入声和睾丸撞击臀部的啪啪声,比视频里的声音还要香豔。
而当听到媛被冲进的瞬间发出的惊呼那一刻起,言夜旻彻底地决定──
宝宝啊……媛只能生下他的孩子。
所以他要比以往更加好好地疼爱媛,不能放她休息。
天说变就变,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傍晚时却是阴沈沈的,好像会有一场难以预料的暴风雪,太子行宫也随之冷寂,直到行宫的主人回来,人们才有了些许的生气。
“殿下。”侍女们见到了太子殿下无不雀跃,然而她们所见到的并不仅仅是气候的转变,连太子的情绪也与以往截然不同。平时,无论高贵还是低贱的人,都能见到殿下温暖和煦的笑容,而现在──难以见到的阴冷居然停留在万溯雅清雅的面庞上。离鸥大人紧随其後,接著女官贝法娜被太子招进了书房。
一定发生什麽大事了吧!
“你是说媛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见到贝法娜,万溯雅略微收起了阴冷,然而他的焦急仍然不由自主地流露。
“是的,殿下。”与当今太子面对面,贝法娜仍然沈著地叙述事情的始末,“东方小姐本准备替殿下准备礼物,便去了十夜街。两名护卫贴身保护。可是,昨夜没有回宫,今天也依然没有回宫。所以,我通知了离鸥大人。”
离鸥一言不发地站在万溯雅的身旁,他的面具在灯光下发著朦胧的光。
十夜街……那确实是个准备新奇礼物的好地方……但也是皇都最龙蛇混杂的地方。
万溯雅眉头微皱,他一接到离鸥的报告便马不停蹄地赶回皇都,虽然离鸥告之,他已经封锁了所有关於东方媛失踪的消息,然而这个问题并不会因为自己回来而有所解决。目前,是要搞清楚,十夜街那里到底出了什麽事,找到知情人。
“啪!”贝法娜突然重重地跪在他面前,令万溯雅意料不及。
“殿下,全是我的错!是我推荐东方小姐去十夜街买礼物!”贝法娜低垂著头,“请殿下惩罚我!”
“……”时间对於少年来说,些微的停滞了下,他随後扶起贝法娜,温和地说道,“贝法娜,不用自责。你现在只要保证媛的寝室一如往常就可以了。她很快便会回来……”
一朵红云烧上了贝法娜的脸颊,她的语调有点失常:“是……殿下……”完全没有受到一丝的惩罚,难以置信,在得到万溯雅的特赦之後,她微微弯腰施礼,退出书房。
此时此刻,书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万溯雅和总保持著沈默的离鸥。
“离鸥,你目前的调查进度。”蓦地,万溯雅开了口。
“她在十夜街的第十夜失踪。”面具下的人好久才回了这句。
“你的回答未免简单了。”万溯雅坐到书房的沙发上,冷眼望著离鸥。他的直觉告诉他,离鸥跟媛的消失有密切的关系,只是他还不能完全的确定。
“殿下,更详细的回答需要等调查之後才能给您报告。”离鸥倒也从容,他反而提醒道,“东方小姐的事,这几天肯定可以解决。但我深刻担心这会影响到您在生日会上的心情。整个皇室都在关注著您。”
“是父王吗?”万溯雅的眼睛里忽然间冷冽,也许这是一个很合理的猜测。还在不久前,父王暗示他认真地决定未来王妃的人选。倘若猜测成真,那父王快速的行动已超脱他的想象。
离鸥静静地站著,仿佛在思考怎样回答万溯雅的问题。
几秒锺的过去,另外一个声音回答了万溯雅的问题,答案却并非是万溯雅所想。
“是言夜旻,殿下。”
那声音的主人隐藏在黑暗之中,等他露出了真面目,万溯雅才完全相信了这个回答的真实性。
隼?出现在万溯雅和离鸥面前的竟然是言夜旻的随从,年轻还未完全脱去稚气的少年杀手──隼。
“言夜旻?”万溯雅露出怀疑的目光,“你的身份让我很难相信你。”
这时的隼已经摆脱了初离开圣夜时的落魄,他将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别在身後,解释道:“我叛逃了,或者殿下您认为言夜旻抛弃了我,也可以。”
叛逃?他从圣夜的探子那里也听到过这个消息,可是就像他曾经经历过一场生死的表演,他也清楚这个叛逃的真实性更不能轻易的相信。万溯雅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少年,他认为自己需要沈下心来听这个不速之客更详细的解释。
在此後的交谈中,隼简单明了地道明自己因为一个小过错而被言叶旻惩罚,差点遭到别人残忍的羞辱,从而不得已叛逃,再後来他想要报复原主人言夜旻,从而密切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进而发现言夜旻将东方媛带离十夜街。
“他带她去了哪里?”不知为何,尽管听到媛被言夜旻掳走,万溯雅竟然长长地松了口气。媛,还活著……至少她还活著!他明白,言夜旻并不会伤害媛,只会贪婪地索取媛的温暖。
难道说,媛在他的身边才会得到安全?
在万溯雅没有人触及到的心灵深处,这样子的疑问如同无数把锐利的尖刀割开一道道血口子。
“现在告诉殿下,也相当於告诉他人。”隼拒绝地回答道。
仍然还有隐情吗?万溯雅眼睛的余光扫过离鸥那冰冷的面具。
“生日会之後,我会主动告诉您。”隼的态度不卑不亢。
生日会之後──也就是我选择了未来的王妃……万溯雅犹豫了下,但他也明白隼的话外之音。
“你告诉我这麽多,不会是出於义务,对麽?”万溯雅优雅地一笑。
“英明的殿下,我想追随您,这仅仅是我表示诚意,送您的第一份礼物。”隼鞠躬。
雾气腾腾的洗浴室,一汪碧水清澄。言夜旻将在经历了数次高潮後便陷入昏迷中的媛抱进了池中,用柔软的毛巾慢慢地替她擦拭。媛紧闭著眼睛,半倒在他的怀里,身上到处都是言夜旻刻意留下来的爱的痕迹,以至於肇事者亲自替她擦洗时眉头居然微微地拧起。
水面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而媛的表情却显示她似乎进入了一个噩梦的深渊,好像是要反抗什麽似的,她猛地抓住了言夜旻替她擦拭的那只手,紧紧地抓住,不肯放手。
言夜旻手中的毛巾掉落水中,溅起一小片晶莹的小水花。
“……不……不要杀我……”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从媛的口中倾出。
言夜旻没有拽开媛的手,反而亲昵地咬了一下少女的耳朵,这份举动并没有藏住他发下双眸散发出的不明深意。
“唔!”媛被他的动作刺激到,可是她无意识的哀求声进一步地显示出那个梦魇的源头,“求求你,不要杀我……言……夜旻……”
有某种东西从言夜旻的心中陨落,他压低了嗓音道:“连做梦都在害怕著我……”
他空著的手,抚摸媛湿润的唇──娇嫩得令人想采摘。
──我怎麽舍得杀你?
湿润的舌尖从媛的耳廓开始,一直顺延过她光滑的脖颈和後背,睡梦中的东方媛不安地扭动身子,想回避这异常的瘙痒感,然而被她抓著的手却反而主动地撩拨起少女敏感的乳尖。
这下子,媛的噩梦似乎变成了另外一种性质,她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啊!啊!”呻吟声。言夜旻随即将媛翻过於自己正面相对,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尽情地戏弄,一眨眼的功夫,二人嘴中的玉液已经溢出了双唇相交处。
这吻太过窒息,沈睡中的少女从梦中惊醒,一眼看到了自己正不堪地和恶魔做著那样淫欲的事,尤其是,恶魔的双手已经移到她的大腿上,正要将她的腿架在他的腰间。水下那看不清的炙热,正准备贯穿她的小穴。
不、不要啊!今天被他搞了好多次高潮,再这样下去那就……媛好矛盾,她也不知道每次他要做那事,自己都会从反抗到最终的情不自禁的配合。只要被他碰到,身体便不争气地兴奋起来。
“你是不是又要说不要了?”言夜旻好像看到了她的心思,直接将她压在浴池的边缘,吞咬著她的蓓蕾,“你需要好好地清洗一番。”
“我、我自己会洗的。”不知怎地,一股甜蜜著的羞辱感在她心头挥之不去。东方媛乌黑的长发早已湿透,从发上源源不断流下的水滴,令她的视线朦胧。而言夜旻好似要舔尽她身上所有的水珠,舌头在她的身体上配合著游走的双手放肆地挑逗。“啊啊啊”媛的抗拒不禁转成了娇淫的配合。这个性感男人总让自己身体情不自禁地放荡,纵使自己的理智绝对不允许自己喜欢上这感觉,欲望却总是勒紧了理智的咽喉,贪婪的想要汲取。每增加一次的交欢,贪婪便会大上一圈。
“你还像以前一开始的那样,总是拒绝人。口是心非。”言夜旻轻笑了下。
“……以前……以前我和你究竟是怎样的?”迷惑於自己感官的媛,丧失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她的手轻怯地摸上了男子仿若天神般夺目的脸庞。言夜旻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行动已经告诉了媛──没有任何犹豫,将分身彻底插入小穴里──他与她之间存在著彻彻底底的肉欲。
“你……喜欢我吗?或者──啊……唔……”媛的话被言夜旻霸道强悍的抽送冲得七零八碎,“我喜欢你?……啊……啊……”
言夜旻依然不放过媛的柔唇,吸啜著她嘴中泛出的甜液。他没有急著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而是慢慢地品尝水中交融的快感。
“以前的你是我的性奴隶,现在也是,我们之间没有真实的感情,只有……男女相欢……”言夜旻唇角挂上危险的笑容,冷冰冰地残忍说道。
自他得知媛的失忆,再到媛将他的存在从她的回忆里抹杀,他便有了一种想让一切恢复到该有的方向。
不再有太多感情渗入的欢好,即使有了结晶,也不会对二人的关系造成巨大的动摇。
自始至终,唯一不变的是──媛只能属於他一个人。
男子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碎了媛的心扉,对於他而言,媛也许只是不可缺少的性奴,满足他的性欲而已。
越发地体会到这个定义的媛,痛苦蔓延她的全身,嘴里直发涩,眼睛不禁湿润润的。
难道她就这样被这个对自己没有感情的人玩弄吗?
在言夜旻的控制下,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媛的花心涌出,媛在自己泄了的瞬间,竟然不甘心地一口咬上了言夜旻的脖颈。
好痛,两个人都很痛。
“尽情地咬吧。”言夜旻眼帘低垂,畅快的占有感令他忘记了疼痛。
寒冷的世界,冰雪终年覆盖。层层红色的罗纱之後,是两个人面对面的对视,气温正在不断地上升。
娇豔的教主手里把玩著精致的红茶杯,以一种魅到人骨头都会酥掉的眼神勾引著对面的男人。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大约四十出头,黑色西装完好地勾勒出他伟岸的身躯,左眼上罩著黑色镶著银丝的眼罩,右眼透露出的犀利的眼神毫无保留地显示出他的精明果敢。他的发是耀眼的银色。他的左手小指上还套著一个银色的环,银色的环与一条锁链相连,而那条锁链──
紧紧束缚著与离他们很远的地方、罗纱之外的一个静静坐著的白衣少女的右手腕上。白衣少女面庞清丽,只是她的眼神空洞,从坐下来的那一刻,她就一直呆呆地望著窗外的大雪。
“总算等到您了,我还以为在我有生之年再也看不到您。”教主笑了笑,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坐到男人的身上,特地抚弄那条锁链。
男人倒也不回避,他儒雅地将一张黑色的邀请卡插在教主前胸的衣领口。
“你们的夏娃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呵呵。”教主赤裸裸地拉开男人的裤链,手伸进去握住那擎天的柱子,“银月王的夏娃舞会,可是我们所有教众期待许久。我也期待您的到来,许久。”她的玉手摩挲男人的分身,很快分身起了反应,笔直地竖了起来。
“你对请帖中的人,不敢兴趣?”男子扯掉教主身上的皮草外套。
“银月王难得到我这里,我先尽地主之谊才是。而且,帖中的人,应该是我们都会想到的吧。”教主笑眯眯地将请帖放在一旁的桌上,解开自己衣服,顿时,两座玉峰高耸。
“多年前的一别,我有多想念与您的那一晚,银月王。”教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身体坐在那直插入云的柱子上。
被称之王银月王的男子,笑而不语。
“只可惜,你心有所属,我只能期待和你的偶尔一次。”教主继续持著那条锁链,眼神哀怨。
银月王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稍一使力,链子脱出了她的手心:“长大的你果然不乖了~”
“没有你,也没有现在的我。银月王,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但我却不是你最後的女人。”教主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你是不是该好好地安慰我?”
“确实好久没尝过你的味道。”银月王沈稳中的男人,享受著妖豔美女的主动进攻。他们的每个动作都引起了锁链的晃动。这晃动,倒也吸引了白衣少女的注意,但也只有瞬间而已,很快地她又望向了窗外。
那淫靡的罗纱後面所发生的事,好像都与她无关。
过了好久,雪停了,天也黑了下来,窗外的银月光铺满了整个地面,可罗纱後的欢好并没有结束,好像越演越烈了。
耳朵里听著男女欢好的淫乱声,少女空洞的眼神略有了些起伏,她居然站起来,走进了罗纱内,当著正在热火朝天的两天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在少女的手腕上,有数道伤痕,自杀未遂的伤痕。
“……我……我也想要……”空洞的眼神里开始流转出另外一种颜色。
她走近教主,用舌头舔那些溅落在女人身上的精液,并用自己的双胸抚弄教主光洁的背部,再加上银月王用力地抽插教主,妖豔的女人娇喘连连,终於“啊”的一声再次泄得一塌糊涂。少女则将自己的双腿打开,用自己的手指拨开自己的花瓣,对银月王发出娇滴滴的邀请语言:“我好难受,想要……想要……”
与白天的少女完全不一样的表情和语调,好像受到月光的魔法,一下子淫乱了。
“寂寞了?”银月王非常满意少女的变化,将锁链收起一圈又一圈,终将少女拉入自己的怀里。少女羞涩地点头。他便将指头伸入花穴里,毫不留情地捣弄。
“啊啊啊!”少女快乐地叫著。
银月王压在女孩的身上,“这才是我的好夏娃。”他挺身将自己再次勃起的分身冲入少女的身体里。
不知新的夏娃,会不会也像现在这个令自己满意呢?呵呵。
万溯雅的书房比往日黯淡了许多,昔日被光辉笼罩的王子此时坐在皮椅上,静静地听著他的密探们的回报。
“殿下,我们仍没能找到东方小姐的去向。”再一次收到这样的消息时,万溯雅挥一挥手,密探们诚惶诚恐地退离。目前万溯雅派出的这一批已经算是他的亲信,他们的话没有一丁点的虚假。不知言夜旻究竟使用了什麽办法,几乎从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或者是圣夜的力量从未消弱过,尤其是在皇都?
在万溯雅眉头微拧,陷入思考时,存在於黑暗之中的隼走了出来。
“殿下,您对东方媛的是真正的爱吗?”
“我允许你待在我的身边,但没有允许你擅自揣测我的想法。”万溯雅转头望向隼,纵使他现在无比的疲惫和心焦,那种皇室与生俱来的骄傲却使他的话语不怒而威。
“那您真的喜欢上了啊。”隼注视著眼前这位不愿别人触碰心底深处的王子,“那这样我就更加放心,殿下的生日会之後告诉您她的行踪了。”
万溯雅露出疑惑的表情:“放心?”他自己从离鸥那里或多或少地了解些关於隼的事,离鸥淡然地描述站在他身边的隼为“言夜旻狠毒的忠犬”。平凡普通的媛,竟有著奇怪的吸引力,令人偏离命运注定的正常轨道,这往往是家臣们最为头疼的吧。当然,不出意外,隼应该也属於其中,充满恶意的家臣。
“她救过我。”想起那惊心的一夜,隼脸上浮起了一层笑意。
如果有可能的话,真不愿意在睡梦中醒来。──东方媛抬起自己沈重的眼帘,发觉自己全裸地躺在一块光滑柔软温暖的豹皮里,手和脚仍然被锁链锁著。她下身隐隐地发疼,但一股清凉感正有效地减缓了疼痛感。
估计是他弄的吧。
一想起那个人,媛的脑海不禁浮现出那性感的身姿和强悍的插入,脸立刻羞红得要命。
我干吗要有这种反应?无意间从附近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脸红红的媛,羞愧地转过头。
此时,大屏幕已经关上,一丝阳光从窗帘的间隙里小心地穿入到房内,衬得屋内更加的静谧。
言夜旻那个大恶魔竟然不在……
媛用豹皮将自己裹得严实,她渐渐地走出昨日疯狂的场景,开始思考起自己目前的境况以及那个人对於自己的意义。
那个恶魔只想著床上的事,看样子一点都不爱自己,抢和救,全是无情地想拿自己当充气娃娃,满足性欲而已。
虽然和他做爱确实是兴奋得要命,然而只要想到他的残忍,又想拼命地逃离。
他不喜欢我,我为什麽要对他有所留恋呢?东方媛将自己眼角处又开始低落的眼珠揉掉,在她眼中,那一丝丝的阳光就像唯一的温暖,她忍不住摊开手,接住那稀有的温暖。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吧,那样殿下的生日会就无法参加了吧。被恶魔囚禁,算是一个对万溯雅伤害最低的理由。从以前就配不上他,现在更是了呢……
她的整个身体已经全部充满了言夜旻的味道,唇齿之间还有被他挑逗过的触觉。
忽然,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媛立刻蜷缩起身子,她不知道今天那个人是不是继续对自己干出昨天那样的事。不过,进来的并不是言夜旻,而是一个陌生大妈。陌生大妈穿著的是大酒店里清洁员的衣服,她看到被锁链束缚的东方媛,立刻疾步上前。
“没事吧。”陌生大妈竟然熟练地打开了东方媛手脚上锁链,然後慈祥地摸了摸她的头,一股很熟悉的温暖感觉涌上媛的心头。
“……你……是……”媛很是惊讶。言夜旻是一个很恐怖的人,如果大妈就这麽救下自己,也许会受到言夜旻的报复吧。
“我是殿下派来救你的。”陌生大妈的话也不多,她干练地将准备好的衣服套在东方媛的身上。只是,当她看到媛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後,仍倒抽了一口气。
“时间紧张,我护送你走出酒店,其他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陌生大妈将东方媛带出房间,因为自己的力气几乎在和言夜旻的做爱中被他榨干,所以媛不得不半倚在陌生大妈的身上,卖出步子。等她和陌生大妈安全地走出大酒店之後,媛已经累得瘫在地上。
“谢谢你。”东方媛呼呼地直喘气。
“不用谢我的,孩子。”陌生大妈将一些吃的塞进了媛的手里,“我要走了。”
媛一时间觉得那个陌生大妈就是那一丝阳光的化身,她默默地注视救命恩人的转身离去,自己也重新站起来,准备进一步的逃跑。
那……自己……要逃到哪里去呢?
东方媛嘴里发涩,她吃了点食物,漫无目的地朝著远离大酒店的方向走去。
父母不在,万溯雅那里不能再回去,身无分文的她究竟要何去何从……
尽管媛通过那一点食物补充了点体力,可全身的无力感仍不断侵袭她,而且她好像还微微烧了起来,头晕晕的。
路上的行人几乎扭曲,那些树木花草早成了一幅幅抽象画。
“喂!”猛地有人从後面抓住了她的手臂。
是男人的声音。
不会是他的人吧?!
恐惧感加上过度的劳累以及发烧,媛在还没有回头看清抓住自己的究竟是什麽人之前,便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那座大酒店里也不再平静如常。言夜旻以冷冽地目光扫视著三名已被击昏的酒店工作人员,其中包括那位救下媛的陌生大妈。那些人来自於其他的势力,後被发现。
隐隐的黑气从如同恶魔般的男子身上喷涌而出,他只不过亲自出去给媛去买她最爱吃的小点心,等媛醒来让她高兴就带她离开酒店去更隐秘的地方。根本没想到,才短时间的离开,就有人将她放跑了。
这群放走媛的不知来自哪方势力的傻瓜,根本不知道放走了媛,才是至她於死地。
一旦皇室的杀手发现媛,便会毫不留情地狙杀。
而那个发送夏娃舞会邀请函的人也已经锁定了媛,在他真的递出之前,让媛从世界上消失,也许是最好的方法。
尽管会遭到媛的不理解产生的恨意……
已派出人出去寻找媛的言夜旻手里持著鞭子,他准备亲自以最恐怖的鞭刑鞭笞这三个人。那条鞭子有无数的倒钩可以勾出人的血肉,钩上的药物,与圣司的那些低俗的药物不同,它可以让伤口无法愈合,痛痒并存,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肉里穿梭,生不如死。
然而等手下撕开其中两人的人皮面具後,言夜旻的怒意转而变成了诧异。他仔细地打量著那两个人的模样,好像有那麽一点的印象。
似乎──在媛的钱包里,有那麽一张照片。
似乎──在手下提供的媛的档案里,也有那麽一张照片。
似乎在媛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以後,曾幸福地向他介绍过那张照片里的人:
“这是小时候的我,左边是我的爸爸,右边是我妈妈。他们工作很忙,经常外出,很少在家里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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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交与他人,言夜旻没想到居然是以这样的状态亲自见到了媛的双亲。如果自己伤害了她至亲的亲人,她一定会很伤心吧。想到此,他命教徒将昏迷的人用冷水泼醒,而後笑著对媛的父母道:“媛是我的人,你们是她的父母,我会好好地款待你们。”
然而他的款待也只是──教徒们对三人中的多余一人实行鞭刑,那个人当场血肉横飞,溅落在周围人的身上。其中一个血点飞落在言夜旻的脸上,反而使得他的修罗气场凭添了份血腥的美豔。一旁的教徒立即递上一块白色的丝帕,言夜旻却直接用丝帕擦了擦媛的母亲脸上的伤痕。
疼是很疼的,而媛的母亲非但没有发出疼痛声,反倒是以一种必死的决心说道:“你杀了我们吧!”
“呵。”言夜旻残忍的笑意更浓,“你要是死了,媛可能一辈子都不再理我。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东家。相信,那个人会告诉我的。”他撇了一眼,旁边惨叫声不断的第三人。
“媛已经走了,她不会再回来,她有殿下照顾。”媛的父亲沈著地道。其实他们也是无意间执行新任务时发现圣夜的神官言夜旻竟然拐著自己的女儿进入了这家酒店最顶级的房间里。几经打探,才从教徒那些隐约的话语里得知:言夜旻正在玩女人,玩得很IG很尽兴。
如果不是因为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他绝对会第一个冲上去!後经过短时间筹划,他们不得不冒著被圣夜教徒发现的危险,妻子救出了媛,并在她的身上安装了跟踪装置,只要无声无息地得到撤退指令,就可以前去保护自己的女儿。但圣夜的警觉超乎想象,他们撤退时被困住。事到如今,在这种恐怖的情况之下,这个恶魔居然依然想纠缠自己的女儿!
“不,有你们在,她绝对会乖乖地回到我的身边。”听到媛的父亲提到了分外刺耳的“殿下”两个字,言夜旻倒也不恼怒,他只是吩咐手下再多多地照顾那第三个人,大有不将那个人打死就不行的势头。
媛的母亲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安危,她彻底地明白自己已经沦为了言夜旻将来要挟东方媛的道具,不禁大声地斥问:“媛只是个普通人,你想从她身上得到什麽!”
“……”危险的男人性感的唇吐出了的话令媛的父母不寒而栗,“当然是她的身和心啊……”
没有任何权势的普通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和感情。
从相遇的那一夜开始,她的伤心和被挑逗时的可爱反应还有被伤害得再深却不记恨无法伤害人的特质,吸引著他。要说特别的话,那麽便是他和她做的时候比和其他女人更兴奋,更有快感,他喜欢和她做爱,即便她不是倾国倾城的女人。
她符合他的节拍,符合他的口味,他记住了她的味道,无法容忍她的身和心里驻扎著另外一个男人,绝对不允许。
“神官,你看这个……”一个专门检查搜出来的仪器的教徒拿著一台黑色的液晶手表递到言夜旻的面前,上面一个绿色的亮点在地图上以很快的速度奔走。
这是……言夜旻看到媛父母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许多,便明白了──
那颗绿点代表的是她,东方媛。
一辆黑色的车飞快地行驶,车内的少年低头注视头枕在他膝上昏迷著的少女,窗外的景色流离於他洁净的镜片上。
东方媛,你到底出了什麽事?你不是该好好地待在那个人的身边麽?
他的手抚上东方媛苍白的脸颊,少女身体的热量隔著皮肤传到他的指尖。
“千少爷,我们到了。”司机按照他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开回了千氏宅邸。
那个少年是千希曜。一直沈稳行事的他等车门一开,便火速地将昏迷的东方媛抱了下车,在将她抱到客房时,不忘吩咐管家找来医生。
千氏宅邸的人看到千希曜抱著一名衣著狼狈的昏迷女孩出现的那一幕,都好奇著这个女孩的身份。他们的少爷是从哪里捡回来这个女孩的呢?
“千少爷,经过检查,这位小姐她……”检查完东方媛的医生吞吞吐吐道,他的脸色很尴尬,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和千希曜的关系,所以无法直接地告诉他,这个女孩全身遍布吻痕,私处那里经过太激烈的运动,女孩的发烧也与过多的做爱有关系。
“你说吧。”在医生吞吐的时候,千希曜已经让他人退下。
“应该事前多次和人发生关系,身体上已到了极限,就不知她的精神上……”
“那她什麽时候会醒来?”
“烧退了,也许就可以了。”医生非常保守地估计。
得到东方媛身体无大碍,千希曜放心地让医生离开。他走到床前,媛正躺在床上,一些难以听清的话语从她嘴里漏出。
这算是一种缘分麽?
千希曜一贯凌厉的眼神稍微的温和了些,他本以为再也无法近距离地和她相对了。可是命运又是那麽的令人莞尔,他竟然在大街上碰到了精神恍惚的她,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她。
当时的媛,好像在恐惧某个人。
不可能是万溯雅,他那麽宝贝你,那会是谁呢?
千希曜俯下身子,无限制地靠近媛的面庞。
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身影,那个曾在学校里风云一时、被万千少女爱慕著的已经离校去国外的人。
不会是他吧……
他还没放手吗……
有人……有人在追自己!
穿著校服的媛,独自一人在街道上奔跑,後面有两个鬼魅般的身影在追赶她。
“救命!救命!”她大声呼救,可街道上的人如同上好发条的玩具,专注於各自的事,没有一个人理她。
一个游行队伍挡住了她的生路,媛仰头望向游行队伍中的马车,两个熟悉的人正在对人们挥手。
他们身著华丽的宫廷服装,手握代表一国最高权力的权杖。
万溯雅……宁宓泠……
“皇帝王後,万岁!皇帝王後,万岁!”欢呼声在她耳边响起,几乎震聋她的双耳,漫天的鲜花和彩带,几乎将她淹没。
他们在一起了吗?……没有人救我吗……?
东方媛彻底放弃了逃跑,她双手捂脸,泪水渗出了手指间的缝隙。
那两个黑影则从她身後一下子将她吞噬进黑暗的巷道。
“有什麽好哭的,等会你就高兴了。”其中一个黑影扒下了媛的上衣,咬啮媛粉嫩的蓓蕾,另外一个黑影则钻入她的裙中,褪下她的内裤,用舌尖戳弄她的小核。
“你们放了我……”媛哭泣的声音转成了嘤嘤的呻吟。
“他都不要你了,你不来我们的怀抱,要去哪里呢?”黑影狰笑地拉开自己的裤链,放出里面的凶器。
“和我们欲仙欲死不好麽?”一直吸吮媛下身的黑影钻出裙外,用舌头舔了舔媛的脖颈,笑眯眯道。
“……我不喜欢你们……”
那两个身影听完媛的话,便发出两声“呵呵”的笑声,眨眼间仿佛是故意让她看清楚,其中一个黑影露出了一张明晰的脸──
太子殿下?
“媛,你这个傻瓜,我不是你的太子殿下,你再想想……”“万溯雅”的手掐住媛的脖子,慢慢地使力。
这就像慢性自杀,一点点地感受到生命在流失,如此真实。
媛一点点地失去呼吸的力量,她无法相信原本温和的天使已经变成了残酷的夺命死神。
“万溯雅”的笑容,血腥恐怖。
胸腔似有什麽将要爆发出来,媛痛苦地承受,宛若置身地狱。
你再想想……你再想想……我究竟是谁?……
“我和他拥有著一模一样的面孔,但他永远生活在光明,我只能活在黑暗之中……”
街道全部融入黑暗之中,无数的影像围绕著他们三人飞速旋转。
之後,她看到了“万溯雅”的脸开始流下了鲜红的血,滴在她的身上。不只是他的脸上,难以计算的血柱冲出他的身体。
啊啊!媛的心里从没像现在这般惊惧。
“想起了吗……是我哦……我已经死了……被你喜欢的王子杀死了!你怎麽能忘记我?”
死在血泊中的万溯雅这一景象从媛的脑海中浮现,那个死去人的名字跃跃欲出。
影……影……影易!
王子有一个替身,叫做影易,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宛若藏身於潘多拉魔盒,终於得到释放的记忆碎片源源不断地冲回她的世界,媛的头疼得快要爆炸,她扣住对方掐自己脖子的双手,努力地想要掰开。
“要我帮你吗?”一个分外耳熟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媛望过去,那是自己吗?
只见另外一个东方媛正半倚靠在另外一个黑影的怀抱中,蔑视地看自己,然後一把扯下那黑影的黑色面罩。
是那个恶魔──言夜旻!
“你忘记了他,王子又不要你了,还不如将身体让给我。我爱他爱得要命!”那个东方媛妖娆地笑著,手持一把匕首,直接地扎向媛的心口!
“啊──!”千氏宅邸的客房内传出女孩恐惧的叫声。本在客房外向仆人们交代好好照顾东方媛的千希曜,听到叫声,马上冲进了房间。他一眼看到女孩已经从床上坐起,泪流不止,心中一紧,忙坐到床边,抱紧了她。
“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千希曜轻轻地抚摸媛的发,感受著怀中人的恐惧。
这个怀抱很温暖,恍若进入了避风港,然而这一切来得仍然是陌生的。惊魂未定的东方媛很快发现了这个现实,她礼貌地退出了这个怀抱,再看清对方竟然是会长後,更是无法面对。
“抱歉,会长,我……”
“这里是我的家,你不用担心,没有任何危险。要通知殿下麽?”千希曜收回自己的怀抱,他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不……不要。”东方媛连忙摇头。她不想让万溯雅看到自己现在这狼狈的模样。
是因为和人发生关系的缘故?千希曜离开媛的床边,尽管他想彻底弄清楚究竟是什麽人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可是,这需要时间。
“那你好好休息。”
“请问,我可以打个电话吗?我想联系家里人。”媛小心翼翼地问,毕竟这是千希曜的家。而她,希望能听到父母的声音,哪怕是一句也好。
千希曜用一块白手巾擦掉媛脸上的泪珠,“可以是可以,不过等到泪干吧。电话那端的他们也许能听到你眼泪滑落的声音。”
“……”媛仰望著那个平时里严肃凌厉的少年,强忍著更多的眼泪。
过去的事,她都想起来了。
残酷的,美妙的,快乐的,血腥的。
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涅盘。
但这些事情却不能对人诉说,只能藏於心里。
影易的死亡就像个秘密,而言夜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麽面对他了……一半是沈溺於他的爱抚,一半是浸淫在他施与的恐怖。那些人都叫言夜旻神官,他是不是与那场暗杀阴谋有所联系?
要告诉万溯雅关於言夜旻的事情吗?不……不能告诉他……
万溯雅会杀死言夜旻的。
啊,为什麽会犹豫呢?
言夜旻那个人强占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伤害还不够多吗?
只要告诉眼前的千希曜,那麽也就代表万溯雅可以间接知道吧。
然而,媛静静地注视千希曜,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口。
“您所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
东方媛尝试打父母的手机,但奇怪的是他们二人的手机全关机,她只能留下电话留言。补充了点食物後,她躺在床上想休息了会,可只要闭上眼睛,眼前总会浮现那场血腥的屠杀,影易不甘不愿死去的狰狞模样,或者是言夜旻的诸多玩弄。
那时候的自己是怎麽了……
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後面推著自己走入那片无尽的沼泽。
言夜旻的手上有自己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过去的他会威胁自己,现在的他依然会威胁自己。
万溯雅如果看到了那些,会不会……不……只要到时自己和万溯雅没有任何的关系,自己对於万溯雅来说可有可无,那麽对他也没什麽伤害吧。
忘记那段记忆的她,和万溯雅在一起会觉得很幸福,不过现在,和言夜旻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让她无法在面对万溯雅。
不过,这样也很好啊,万溯雅看到我不堪的过去,就会彻底地抛弃我了。翘课给他去买生日礼物,那我的自我消失权当作给他的生日礼物吧。嗯……不知道那个清洁大妈现在好不好,都没有问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以後有机会,仍想向她道谢。其实,她的笑容和妈妈的真有点像呢。──媛想到这里,露出一丝苦笑。
再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东方媛总算觉得自己恢复了点力气,於是,她在千希曜从学校回来之际,提出了离开千氏府邸的请求。
“嗯?”千希曜愣了愣,根据他的估计,这个女孩现在除了他这里,应该无法再去其他地方。外面是多麽的危险,她难道不知道?就凭她现在脆弱的身躯,也许踏出这里的第一步,就再会落入恶徒的魔爪。
感觉到对面男生散发出来的强烈质疑,东方媛再次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自己想要离开的意愿。她恢复记忆的同时,也想起关於千希曜的那部分。
千希曜是骑士,万溯雅是王子,二人却是对立的。
那场阴谋里,也有千希曜。
“是管家没招待好你吗?”千希曜微微松开自己的领口,一步步地逼近媛。
客厅里只有他们二人,气氛异常的紧张。
“不,管家对我很好。”媛咬咬嘴唇道。在她的印象中,这个会长总是寒气逼人。一旦他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会发生什麽样的事,难以预料。
“那……是为什麽?”千希曜一步步地走近,媛察觉到距离的拉近,本能地後退,一直退到了客厅的大门。
虽然很感谢千希曜救下了自己,但是这个人的心和言夜旻的一样,全部是深不见底。
“啪!”千希曜单手撑在门上,居高临下。
媛低著头,支支吾吾地道:“我待这里太久,乔学姐会生气的。”
记忆里,在圣光学院的世界,乔恩恩和千希曜是一对,宁宓泠和万溯雅是一对,而自己只是突然到来的陌生人。
千希曜不由得笑了一下,镜片下的双眼生出一抹柔辉。
“我不会对你怎样……”他托起媛的下巴,仿佛要看尽她的整个灵魂。
媛紧张得不能言语,生怕自己哪怕只吐出一个字,也会让这个人明白她内心所恐惧的事。
“嗯?你不会想起什麽了?”
“……”他看穿我了?东方媛手脚发凉,她试图强作镇静。
擅长洞悉人心的千希曜从媛的反应上瞬间明了,她真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不过可以将错就错。
“那你想起你和我之间的事,所以不想留在这里?”千希曜和媛之间几乎没有了任何缝隙。
“会长……”媛不安地望著千希曜,自己和他之间好像没什麽事来著,确定。
那来自对方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与炙热的言夜旻不同,千希曜拥有的则是弱水三千的阴冷。
“我爱慕著你。”少年冰冷的唇封上了少女干涩的唇,刹那间无数的流华流转於他们之间。
“会长……会长……不要……不……”媛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她总觉得自己的热量正源源不断地被这个人吸走。
也不知为何,仅仅是想看到她惊慌的模样就收手,但感受到媛温暖娇弱的身体之後,千希曜竟然一手挽住媛的腰,一手伸入她的衣裙里。柔嫩的胸部,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这细腻的触感使得他的行为越发地脱出自己的控制。
他一直很想知道她究竟是怎样的滋味,可以让万溯雅为了她,居然曾想执意违抗早已决定了的婚事。
这不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那个过度索取这女孩的人,是不是也是无法逃避对她的欲望?
媛两颊发红,她的敏感处正与千希曜的火热摩擦,一阵阵的快感令她的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背部,嘴里也发出了连她自己也认为很羞耻的娇吟声,每一声仿佛催促著千希曜的挺入。她的身体已经被言夜旻和万溯雅调教得非常敏感。
不能!自己绝对不能变得如此的淫贱……
可是,她依然无助地感觉到对方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於他的腰间,少年身下的火热恰好抵在已经湿润了的花瓣上。千希曜的领口已经全然松开,胸部前的纽扣已全解开,媛彻底地感受到,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势在必得。
再这样下去,即使千希曜没有发觉自己恢复记忆,自己会不会会因为淫乱而死掉呢……
媛有点麻木地望著头顶不远处的水晶吊灯,“你们都喜欢这样子吗?”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在你的生命里存在过。”千希曜拨开娇湿的花瓣,然後直捣花心,那一刻,难以言喻的拥挤令他兴奋莫名,就好像是第一次开掘而已。而从媛身上传来的幽幽体香,刺激著他的性欲。
“啊……嗯……嗯……”东方媛靡乱地在千希曜的猛烈抽插下,身躯摆动。
千希曜从未有过像现在这种感觉,他要让这个女孩臣服於自己,但全身的欲望却被她所带动。他将媛一下子抱起来,再将她放到客厅的桌子上。裙子已经撩於腰际,黑色的长发在桌面上散开,媛早已门户大开。
地上散落著她的眼镜,粉红文胸,内裤,以及千希曜校服上的几颗纽扣。
千希曜万年寒冰般的气息逐渐镀上了暖意,他在少女的身体里汲取,一次次地冲击她最深处的敏感点。“紧啊,媛,真的很紧!呃!”妙不可言的感觉,使得千希曜更用力地开垦。
男女交合处的淫液反而将二人粘结得更紧。
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要被掏空,又一下子充实得满满。
接连不断的抽插声中,千希曜在她身体里的灼热喷勃了,而媛也飞入了森罗的地狱。
“我想,有可能我会真的爱上你。”释放自己欲望後的千希曜压低了声音道,“所以,你和我一同去参加太子的生日会。”
太子殿下?千希曜他想干什麽?
东方媛心一寒,他不会想要利用自己再次去刺杀万溯雅?!
“生日会上,他将选定自己未来的王妃。如果他没有选择你,你就待在我的身边──”千希曜亲吻了一下媛的手背,“成为我的妻子。”
“会长……”东方媛一开始认为是千希曜故意说的谎言,可她分外看到了和她面对面的人很认真的表情。
他没在开玩笑。
千希曜收起自己的领口,他继续是那个冷静的不容置疑的千氏家族继承第一人,圣光中学的会长。
“在你成为我的妻子之前,我不会再碰你。今天,是个例外。”
王子的生日晚宴,设於晚上八点正式开始,在那之前,年轻的新生权贵们无论男女全都在花费心思筹备如何能在晚宴上一鸣惊人迎得太子殿下的垂青,尤其是那些在王权争斗站错边失势的人。不过,千希曜倒没怎麽担心太子当政对自己会有太大的威胁,千氏家族的强大还不足以万溯雅在短时间就可以压制住。他和他仍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玩。所以千希曜在自己的著装上没有花太多的精力,反而期待著另外一场好戏。
“希曜,你要求的,我给你办到了。”乔恩恩将一个人带到了千希曜的面前。
这时,屋外的暮光已经转为沈沈的浓墨,客厅灯火辉煌,正坐客厅沙发翻阅资料等候的千希曜应声抬起了头,一时间,他竟然沈默了。
乔恩恩是一如既往的高挑美丽,而经过她化妆的人则……
像个精致美丽的瓷娃娃。
泛著可爱小卷的黑色长发慵懒地低垂在胸前,一席淡银色的水纹长裙拖地再加上银色的毛皮披肩搭在肩膀上,水晶般的鞋子小巧精美,她就像雪之精灵般,晶莹剔透,令人不禁想去怜惜。唯一不足的地方是瓷娃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
“她是东方媛?”千希曜注视著那个瓷娃娃,自从他强占了媛一次後,潜入心底的那份异样感觉挥之不去。
被乔恩恩打扮了很长时间的东方媛戴上了隐形眼镜,不敢迎上千希曜的目光。乔恩恩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她迅速插在了二人之间,对千希曜道:“她当然是东方媛。不过连你一开始都有点不确定的话,那就代表我化妆得非常成功。那我的酬劳呢?”
千希曜眼睛一眯:“现在就要支付给你?”
“你说呢?”乔恩恩穿著的黑色长裙露出了大块美丽光洁的後背,连在她身後的媛即使已经看了不止一次也仍要倒吸一口气。
千希曜直接抬起乔恩恩的下巴,深吻了下去。一段香豔的吻戏便在媛的眼前上演。
媛有点呆住了,如此超级近距离地看别人接吻还是很少有过的事。望著乔恩恩陶醉得闭上了眼睛,媛不禁想起发生在化妆时的事。
乔恩恩喜欢会长,这是圣光中学最光明正大的秘密。
“乔学姐,我不想去殿下的生日会。会长说如果殿下不选我,他就娶我……你们是相爱的吧……我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当时的东方媛这样求助走进房间的乔恩恩。
而乔恩恩却回以一个洒脱的摇头,相比起宓泠无奈的恨意,她有自己的方向:“媛,你真认为我们彼此相爱?天真的傻瓜。难怪总被人占到便宜。你不如将这一次当做殿下是否真爱你的试炼。至於会长是否真说到做到,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最喜欢吓唬那些天真的小傻瓜了。”
真爱的试炼?媛似乎懂了一些,这并不算是一件坏事,至少没有坏到无法挽救的境地。然而,另外一丝忧虑又让她担心:如果真看到万溯雅走向了宁宓泠,自己会不会为此伤心……
现实总归是难以面对的,就像再如何的与人发生了诸多事,媛看到眼前轻度香豔的一幕,白皙的脸蛋仍不有自主地烧起来。
“先支付到这里,晚上到我身边,我支付另一半。”千希曜松开了乔恩恩娇豔的唇,乔恩恩性感的胸脯微颤,她正极力地从兴奋中平复。千希曜搂著乔恩恩的腰,看著媛,放肆地说道:“如果殿下不再要你,今晚你也是我的人。”
会长,他想要干什麽?意思是说他和学姐做那种事的时候,我还要参与吗?
再明白不过千希曜话中意思的媛害怕得无处可藏,她总觉得自己快要被逼到一种绝境了。
千希曜以一种极度挑逗的表情享受媛的害怕。
假若按照计划,那个人被引来皇宫,黑暗中的恶魔来到光明的国度,生与死是一个谜题。
即使那个人不会出现在皇宫中,那这个女孩注定属於他,因为光明的王子,难以赋予她任何光辉的头衔。
无论在任何形势下,他总是最能获利的旁观者之一。
冷静地分析利弊,如何能赢得最大的好处,千希曜如此精密地计算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他计算著一切,却一时忘记注意他最信任的乔恩恩。
千希曜不会是对媛认真的吧……乔恩恩眼里掠过一丝的悲恸。
临近晚八点,贵族们陆续进入皇宫宴厅。天冷得厉害,积聚在皇都上方的雪云摇摇欲坠,但宴会厅却很热,到处是优雅交谈的年轻一族,而年老的一些则淡定地看著年轻人在挥霍特有的嚣张。这时,身著冷蓝色蕾丝长裙、盘著头发的宁宓泠挽著一名陌生的金发美青年走进了大厅,他们走向比他们早先到达一会和其他长老待在一起交谈正欢的父亲。贵族小姐们顿时被这金发青年吸引了,那身材,那风情万种的笑容,连一些贵族青年的视线也不禁跟著他的身影移动。
“他是谁啊……”
“好像是宁宓泠的哥哥……叫做西迪……”
“哎?她什麽时候有了哥哥呀?西迪?名字好好听。”
“听说他很低调哦。西迪当然很好听啦,那是属於魔鬼的名字。”
西迪一席黑色的晚礼服,胸前插著一朵快要滴血的红蔷薇,听到人们的小声议论,他在宁宓泠耳边轻声道:“在她们之中,谁会成为仅次於王妃之下的重臣之妻?”
“黄色、粉色。”宁宓泠的目光只在那两个女孩身上停留了一下,两位青年正站在那两个女孩身边,似乎很不满意自己喜欢的人注意力全被西迪吸走,正以很警惕的目光紧盯著宁宓泠和西迪。宁宓泠对那两名青年露出一抹高雅的微笑,他们倒不好意思起来。
“看来,你早已锁定目标了……”西迪挽上了宁宓泠的腰,托起一杯香槟。
“呵呵。”宁宓泠笑了下,她一定要在所有人的拥护和期待下成为万溯雅高贵的妻子。那一次被拒绝的耻辱,不会再次的发生。
西迪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隼,他举起酒杯向隼示意,隼沈默地走进了黑暗。
“他是……”宁宓泠好奇地望过去,问道。
“一条背叛主人的忠犬。”西迪笑眯眯地喝下一口酒。宁宓泠还想继续地询问,宴会厅的入口又是一阵喧哗,当场有几名女生晕倒。
原来是骑士一行人来到了宴会!
千希曜的排场气势很大,大得令他的父亲也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冒了一句“年轻气盛”的话。
光彩照人的乔恩恩伴他左右,将近十名的年轻贵族英姿飒爽地跟随著他入场,就像平时的校学生会出场一般,热热的宴会厅刹那间卷入了几许冷空气,可随即又占满了女性们不顾形象的欢呼。有许多人渴望著千希曜寒冷的目光可以照耀自己!
而跟在那个队伍最末尾的东方媛战战兢兢地也进入了宴会大厅,她的耳膜差点被那群女生的欢呼声震聋。在没进入之前,她非常害怕对这个皇家世界相对陌生的自己到来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现在她反而松了一口气,怪不得千希曜选择将自己安排在最後面(旁边有他的亲信),千希曜只要一出场就能吸引很多的注意力。
在学校里,他就是那样子的人。
她看到了宁宓泠,很好,宁宓泠也在看千希曜,哎……那个和宁学姐站在一起好像很亲密的男人是谁?
突然之间,那个男人视线转移了方向,直接和她对上,媛立即心虚地扭过了头。
那个人的眼睛似乎有一种邪恶的力量,令人不舒服。
“她是谁?有点眼熟。”西迪饶有兴趣地看著千希曜队伍最末端的女孩,宁宓泠被他一问,也看了过去,她的心抽了一下。
好像东方媛,但又实在的不像!离鸥不是说东方媛在圣夜的手上吗?不可能有机会参加这个宴会的!
“……如果我说她是东方媛,你信吗?”宁宓泠的脸色倏地阴沈了点,不过几乎成职业性的微笑使她依然淑雅大方。
“如果真是她,今晚会很有趣。”他会不会来呢?西迪望向宴厅的窗户外,好像已经有一点点的小雪花飘了下来。
千希曜安排了两名亲信陪伴著东方媛,顺便也挡掉一些对东方媛有兴趣的人。接著他和乔恩恩走到长老们的面前,例行地施礼、寒暄。媛吃了点糕点,她好奇地看著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还是几天前,她就生活在太子的行宫,而此时的她即将和这里彻底断了关系。
“看看只有这麽短的距离,他的视线会不会宿命性地转到你的面前?”
她耳边回响起千希曜残忍的话语。
自己明明此时此刻就有机会大声地告诉所有人──差点被人杀掉的东方媛,她已经回来了!
只是那样做的後果,她无法承担罢了。
万溯雅在全校人面前牵自己的手,这大概已经是他最极限的事,他虽说不要紧之类的话,可……
就在东方媛身处喧闹的宴会大厅却像一个人孤独在黑暗中徘徊的时候,宴会礼司宣告了太子殿下的驾到。几乎是在同时,所有的人对他致礼,对这个王国的已经是王权代表的人表示敬意。和他人一起低著头的媛,扯著自己裙角的手已经在轻轻地颤抖。她听著记忆里的王子脚步“嗒嗒”地走近,再一点点地走远,时间那麽慢,慢得像是有千百亿的世纪那麽长。
礼毕之後,她只能站在人群的後面,注视著被光芒环绕著的太子殿下。
今天的他,很帅气呢。
万溯雅笔挺的礼服上绣著银色的纹章,他嘴角含著的笑容像蔚蓝的天一样纯清。俊雅的脸庞刻印上了王者的风范,温和的举手投足之间,给予人一道无形的压迫力。
一点都没有变,殿下。东方媛的心里既高兴又酸酸的,她尽量使自己隐藏在人群中。
一系列的庆生活动後,宴会进入了重要的一环,万溯雅将挑选一名女性跳响第一支曲子,而那位女性也就是未来的王妃。
千希曜、乔恩恩、宁宓泠等几位在圣光中学的风云人物自然受到瞩目,乔恩恩亲昵地靠在千希曜的身边,已经几乎告诉他人,她并非王妃人选。自然,所有人都以“必定是她”的目光投向宁宓泠。
纵使宁宓泠平时再如何的端庄娴静,现在也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宓泠,可以邀请你跳第一支吗?”
终於她期待已久的邀请声响起,万溯雅走到她的面前,微笑地邀请。
宁宓泠将自己的手放在万溯雅伸出邀请的那只手上,温暖的热量让她自心而发地面带真正的笑容。
太好了!殿下终於和宁学姐在一起了!站在远处的东方媛不知怎地竟然很开心。
乐曲声响起,在太子和宁宓泠的带领之下,其他人纷纷邀请舞伴,翩翩起舞。另外一些没有舞伴的人则在餐桌边挑选美食,或者和其他人热火朝天的聊天。
陪在媛身边的青年看到别人在跳舞,东方媛居然开怀地跑去吃东西,诧异地问:“没事吧……?”他们自是知道媛的身份,都已做好等看媛失落痛苦流泪的准备。
媛高高兴兴地将好吃的堆到自己盘子里,笑了笑,道:“肚子饿了,现在正好没太多人跟我抢东西吃。我想多吃点啦!”
这应该是她最後一次吃到皇宫的食物了吧,所以绝对不能浪费这最後一次的机会。
唔……真好吃呢!皇宫的甜点做得最好吃了!媛吃了一口她最喜欢吃的蛋糕,幸福得眯起眼睛,差点就要眯出自己的眼泪来了。
生日快乐哦,我的太子殿下……
一曲结束,宁宓泠还想和万溯雅多聊些,却见万溯雅道了声“抱歉”便撇下她,急匆匆地进入了皇家休息室。
“溯雅……”她一个人留在大厅里,有点尴尬。紧接著,她看到离鸥随後也进入休息室,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痛。
“说!你现在可以说了麽?!”一关上休息室的大门,万溯雅揪住了隼的领口。刚才的他已经几乎快要在整个现场失去自我控制,他没有再多的时间去等待隼开口告诉媛在哪里。
“殿下,您丢下宁小姐,有点失仪了。”跟著进来的离鸥劝导道。
“我已经按照父王的吩咐,和她跳第一支舞,你们还要要求什麽?”几乎是决绝的冰冷,万溯雅没有了半点生气。他不再是外人眼中光芒的太子殿下,而是被折断了一只翅膀的落难天使,拼命地要脱出这个世界给他的枷锁。
“其实,东方小姐已经站在了你的面前,殿下。你看不到她吗?”隼没有惊慌,仿佛高高在上的人不是万溯雅而是他,“您若是真喜欢,一定能在人群里找到她。”
媛……在这里?难道她在大厅里?
万溯雅松开隼的领口,他无视离鸥的劝阻,走出休息室,开始在大厅里寻找媛的踪迹。
还在庆幸万溯雅只离开一会儿的宁宓泠,很快无法再心存希望,她发现万溯雅的眼睛里不再有她的存在,他在找某样很重要的东西──
“溯雅,溯雅……”她接近绝望地唤著他的名字,万溯雅凝视著宁宓泠,轻抚过她的脸庞,他也是很悲伤。
“宓泠,你知道我爱的是谁……”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俩听见,其他人只当他们是在说著甜蜜的悄悄话。
万溯雅离开了宁宓泠,再次拒绝了宁宓泠的爱,他穿进人群里寻找著不起眼的她的身影。
宁宓泠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冷眼旁观一切的西迪走上前,道:“那个女孩果然是她。”
大家都在惊讶本该和宁宓泠在一起恩爱的万溯雅此刻竟单独一人,在大厅里穿行,很快地,他们看到万溯雅在一个正埋头吃东西的女孩面前停下了脚步。
“媛。”望著已经化妆得自己差点人不出来的女孩,万溯雅恢复了生气,他的笑容像是阳光般灿烂。
东方媛则吓了一跳,她手中的盘子“啪”地摔落在地,这下子彻彻底底地使得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和万溯雅。千希曜想要走上前,乔恩恩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千希曜派出的亲信,也愣在当场。
“殿下,您认错人了吧。”东方媛退後了一步,这不是该有的剧情发展,她必须将一切摆正。“我不怎麽舒服,我要离开……”一切的措辞全部乱七八糟,她大脑直接命令媛执行以下的动作:转身──逃!逃!逃!跑!跑!跑!
她托起自己的长裙,一咬牙,跑向大厅的出口。从没像今天这样穿过这麽高的鞋子,用尽力气地逃跑。只要稍微有点迟疑,就会被他拦下,或者自己主动地留下吧。
根本没有想过媛会将逃跑付诸行动,如此地不顾形象,万溯雅迟了一秒。但很快,他也不顾形象地追了上去。
这就像一出无法收场的闹剧,然而他再也无法收回自己的心。
外面开始落下大片的雪花,媛一冲出大厅,便感受到彻骨的寒意。那些雪花,洁白的,好似可以洗去一切罪恶和愧疚似的。
“啊!”媛一脚踩歪,身子失控地朝冰冷的地上摔去,她落到了一个熟悉怀抱里,被怀抱的主人紧紧地拥抱住。
“别再跑了……”温润的笑容,柔和的话语,令人想念。万溯雅不愿意放开媛,他害怕媛会立刻消失,“媛,我的生日,只需要你。我要告诉里面的所有人。”
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一滴滴的眼泪夺眶而出,东方媛告诉眼前这个少年:“殿下,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我……我想起来了……我是怎样的人,你知道吗?我、我……配不上你……这几天,我被……”──我一点都不干净了啊!
一根修长的手指放在媛的唇上,堵住媛的话。
“在你第一次救我之前,我已知道你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包括这几天你遇到的事,可是没有办法……”万溯雅掏出一枚闪著晶莹光芒的戒指,“我不想失去你。”
“殿下……雅……我不能接受它……”一种罪恶的幸福感弥漫在东方媛的全身,反而令她越发的痛苦和矛盾。
这样子发展下去,是正确的吗?
“可是,你和学姐她……”
“那你忍心看到没有了你的我痛苦吗?”
“……不……不想……可是……”
“没有那麽多的可是,媛。若是说罪孽的话,我是最大的罪人。”万溯雅拂去媛头上的雪花,他将戒指套在了媛的手指上。
所有的罪罚,就由我承担吧。万溯雅一把抱起了媛,走回宴会大厅入口。
宴会大厅安静得只剩下人们的呼吸,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将视线从抱著东方媛的万溯雅身上移开。
这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前一会,太子殿下不是邀请外交院的名臣之女宁宓泠跳舞吗?怎麽,才一眨眼的功夫,太子殿下不顾形象地将一个女孩抱回了宴会。
宁宓泠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形象,她一下子明白万溯雅决定要做的事。可西迪如妖孽般美豔地笑了一声,毫不紧张地贴著她耳朵边说道:“宓泠,不要丧失宁家风范哦。这个事情仍有转机。”
离鸥和隼则隐匿於黑暗中,注视这发生的事。
怦咚!怦咚!在万溯雅怀抱中的媛,心跳得很快,她不敢去迎接周围人的目光,那些目光或诧异或嫉妒或愤怒。不知不觉,她被万溯雅抱著来到了宴会的最中央,万溯雅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媛,然後在万众瞩目之下,面带优雅的微笑开了口:
“我有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媛戴著戒指的左手被万溯雅握紧,一份难以名状的热量从他那里源源不断地流入到她的身体里。
“一直以来,我未曾有机会向大家介绍一个我最亲密的人。这个人没有任何的权势,也没有任何的美貌,平凡得对这个国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和我在一起的她很痛苦,想要离开我的身边。是我的私心,令我完全地回避了她那份心情,执意让她留在我身边。她哭的时候,我不在她身边,她受到伤害时,我更不在她的身边……”
万溯雅的话语,似乎一下子驱散了这个皇家世界里的阴霾,如同童话般美妙。媛看著万溯雅,忽然之间,觉得自己重新认识了他──他的面庞清秀之中多了一份坚毅和成熟。
少年在眨眼之间成为了男人。
万溯雅眼角里含著温柔,他抬起手拢了拢媛的乱发,再对众人说道:“……就在刚才,我发现仅仅让她留在我身边,是另外一种不公平的残酷。所以,我想用我的一生来陪伴她。这个人就在我的身边……”
“砰!”──“哗啦啦!哗啦啦!……”
宴会厅的玻璃随著一声爆炸,莫名地全部炸得粉碎,靠著窗边的人应声倒下,与此同时,大厅的灯全都熄灭,黑暗突如其来地降临了!
许多人受到惊吓,居然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是他来了吗?!东方媛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危险在靠近,万溯雅镇定地紧搂著她。
风以凌厉之势,挟带大片的雪花冲进了宴会大厅。
而那来自地狱的恶魔也翩然而至。
黑色的长袍被风吹得索索作响,他俊美的脸上只有冷酷的杀意。
言夜旻……即使是在昏暗之中,媛也立即认出了那个人是谁。
幽暗的灯光在四周点起,那是圣夜的信徒们点起的特有灯光。
没有人敢做声,也没有人想到要去反抗,万溯雅训练有素的护卫队以闪电般的速度挡在了万溯雅和言夜旻之间。有部分圣光中学的学生眼尖,随即认出了那是他们的言夜旻老师!
“啪!”言夜旻扔下了追踪器,一脚踩得烂碎。“过来!”他对在万溯雅怀中的媛,勾勾手指,沾满鲜血的手在灯光下分外刺目。
他……他终归还是来了吗?这里可是皇宫啊!
看到言夜旻那一滴滴的鲜血,一股莫名的害怕冲击著媛的心房,让她清晰的脑袋一下子乱了。
“圣夜的神官,你可知道这里是皇宫。”万溯雅冷冰冰地说道,他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这次来只是为了媛而已,不为其他。可是,他偏偏不能让出媛!
“知道。”言夜旻冷冽地笑了笑,“我只是来找回我的女人,太子殿下。”
现场的人倒吸一口气,他们完完全全混乱了。按照太子殿下的言论,大有娶他怀中女孩的意思,可这个突如其来的俊美的圣夜神官却又说那个女孩是他的女人。太难以置信了!这个女孩同时勾引著两个男人吗?
“我不想杀你,殿下。你也说过,她是自由的吧。那我现在再次给她选择的机会。媛,你要选择谁呢?”言夜旻高高在上地看向万溯雅。
纵使下一秒,其他皇家卫队会赶来,他也在所不惜,毫无畏惧。
再迟一些,她就要变成未来的王妃,扣上他人妻子的这个头衔,他不能接受!
“媛,难道你忘记了我和你之间的那些秘密了?”言夜旻扬起一抹危险的笑。
……秘密?是啊,我和他有许多秘密……那些视频……那些交织著痛苦和快乐的欲爱……我曾是他的性奴过……
──简简单单的秘密两个字提醒了媛许多往事,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言夜旻的执著已经超乎她的想象。
明明这个恶魔对她可是没有半点感情的啊!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再而三地逼她离开殿下?
现在他是诚心地让她进行选择吗?
媛感受到周围那些参加宴会的贵族对自己敌意,她也看到了千希曜和乔恩恩意味不明的暗笑。
所谓真爱的试炼,原来考验的是自己,不是别人……
自己的存在带给大家太多的麻烦,即便万溯雅不在乎,最後他也会因自己承受太多的非难。
“殿下。”媛鼓起了勇气,她狠心地推开万溯雅的怀抱,瞬间她的心仿佛渗出了绝望的血滴。
言夜旻张开了怀抱,伴随著媛的一声“对不起”,娇小的雪之精灵进入了黑暗世界的掌控。
言夜旻的怀抱只有冰冷和血腥,黑色衣袍上沾满了恶魔浓烈的独占欲。
胜负已定!
希望你能原谅我今天的选择……太子殿下……
东方媛光看车窗外的景致就能感觉到那片皇宫在漫天大雪中渐渐地离她远去,车内虽暖和,但她仍瑟缩著躲在车位的一角,浑身冰凉。她偷偷摘掉了戒指,握在手心里。
这枚戒指,在不久之前,似乎让她错以为自己会幸福。
无论王权争斗多麽厉害,至少太子殿下真正地喜欢著自己,而他却是……
一只同样冰冷的手抚摸著媛的腿,而後不由分说地伸入女孩的裙里。
“……不……”东方媛夹紧双腿,手心里的戒指好像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
坐在媛身边的言夜旻全面压近,一股血腥味钻入她的鼻子里,每分每秒都在提醒媛──这个恶魔杀了许多人,他会破坏掉一切。
“命运已经让你回到我身边,你还要拒绝我吗?”言夜旻另一只手解开媛身上的披肩,他打量著女孩柔弱的双肩以及那诱人的锁骨。
“那是错误……”媛神色灰暗。从那一晚的相遇就是一场错误。
错误?言夜旻笑了起来,他突然轻轻地咬住了媛的脖子。
“唔……!”没想到的刺激,媛一下子承受不住,双腿之间张开一条缝隙,言夜旻修长的手指趁势挑开她敏感处的遮挡物,直入花心。
咬脖子,是在报复她曾经对他干过的事吗?
“啊!啊!呃……啊……”媛顿时被言夜旻的手指插得快感连连,一阵阵的淫水已经从小穴里流出。“这里……不要在这里,这里有人……”这还是在车子里,前面是有司机的,有其他人。
言夜旻松了口,他的舌头舔过媛的锁骨,唇角弯起最常见的恶作剧的弧度。
“那不是挺好的,他可以见证你是我的人。”
“……你……呃……!”媛还要再说些什麽,唇已经被言夜旻堵住。
“嘶啦!”言夜旻拉开她的裙子拉链,将她胸前的所以遮挡物用脸拨开。媛只觉得胸前被他碰到的地方,好痒,她的脸不堪得红了起来。她上半身全裸在他的面前,呼吸急促。
“媛,你其实想要,对不对?”在媛身体里的手指打著圈,濡湿的声音越来越大,言夜旻的另外一只手挑弄媛胸前的两颗红梅。
那份过去的记忆里所记住的全部欢愉,一刹那占据了媛所有的思想。她眼睛冉起情欲的氤氲,可一只手仍不愿松开,因为里面藏有那枚戒指。
如果被他发现会怎样,是不是立刻将它彻底地破坏掉呢。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以生命来守护这枚戒指。
“嗯……嗯……夜旻……破坏掉我吧……”她主动地伸出手抚向处於自己私密处中心的手,而另外一只手则借著言夜旻因她的主动而惊喜时,将戒指塞入了车座缝隙里。
少女头一次完全地主动,她的手伸进言夜旻宽大的黑色长袍里,却摸到了湿漉漉的地方,好像是伤口。她诧异地拿出手,一看,全都是鲜血!
“夜旻,你?!”一时之间,媛不知所措了。在她记忆里,这个人永远都处於优势,强势地压倒他人。
而言夜旻反倒邪魅地一笑,直接地将媛压倒到车座上,吻她,摸她,扯烂她的内裤!
“……你受伤了……会伤到自己……啊!”媛非常矛盾地见缝插针地说道,她的心头一阵焦急:言夜旻疯了吗?他的伤口在流血,他不止住,反而要……
言夜旻的巨大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销魂的插入快感令媛发出暧昧的娇吟。
“啊……啊……快停止……你在流血……夜旻……啊!”她断断续续地劝著言夜旻。
“媛,这是我为你流的……呃……呃……你要治疗我……”言夜旻俯看身下意乱情迷的女孩,这样抗拒他却又为他担心的她真可爱,不由得更加强烈地抽送。
皇宫并不是想去就去的地方,进入那座大厅,他付出了多麽昂贵的代价。
有人有意地隐藏了媛身上的追踪源,使得他无法立即找到她,直到他发现那追踪源重新在皇宫发出信号。
这是陷阱!可不管设置陷阱的人是谁,他都要去,去抢回媛!那个地方,已经再没有保护媛的能力!
“我不是医生啊……我讨厌你……”媛好讨厌这个人,霸占穿透了她的身体,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爱欲受伤的,怎麽说是为了她!
她怎麽能那麽的可爱?言夜旻心头一热,深入甬道的硕大被她的温湿内壁包裹,舒服得难以置信。他用力地攻击媛的蜜穴,品尝欲海的浪潮,完全遗忘了身上伤口的痛楚。这结合的愉悦,好像世界最好的治疗剂。
蜜穴在一次次的冲击中沦陷,贪婪地吞吐男人的火热,媛好像刹那间回到了曾经的校园里,她和言夜旻那些惊心动魄的淫乱,她的肉体已经不再属於自己,而属於这个男人。
“夜旻……夜旻……啊啊……我不行了……”从一开始的微微反抗到後来的假意主动再到这彻底的迷乱,媛喘著气,呼唤恶魔的名字。
终於,她感到蜜穴一阵紧缩,爱液喷洒而出。火热被媛爱液冲刷,言夜旻再无法克制,低吼著射出了精液,满溢出少女的花穴。
“你刚才叫我‘夜旻’了吧?”言夜旻眯起了眼睛,盯著媛羞得通红的脸,“你记起来了?”
“……”他竟然从称呼里就能判断出来吗?可,这又有什麽用呢?即使是在过去的记忆里,那个人也能轻易地玩弄自己的心。媛有些赌气地道,“不要自作多情!”
言夜旻并不生气,俊美的脸庞挂上了恶魔特有的招牌笑容:“记不起来,我会做到你记起来。我们的时间,会有很多。今天,我们可以做多少次呢?”
“……你……你!”这个人知不知道他自己受伤了啊!东方媛又羞又恼,而言夜旻一直微眯著眼笑看她复杂的表情。
车子抵达了目的地,司机沈默地走出车子,但另外两个人却待在车内。在大雪之中,车子剧烈地晃动,“嘎吱!嘎吱!”的摇晃声显示那没有出来的两个人正在车内做最剧烈的运动。
“媛,你棒极了!”言夜旻大力地揉捏媛白嫩的臀部,舌头从性感的嘴巴里伸出在媛的两颗樱桃上打圈。他们两个人已经赤裸著身子,紧密地纠缠,二人相连处,淫水不断地流出,车座已经完完全全的湿漉漉,充满情欲的气味。言夜旻的伤口正流著血,但他却丝毫不在乎。媛被言夜旻搞得头晕晕的,她扭动著腰肢,配合言夜旻的抽插,蜜处的快感几乎令她昏厥。她好奇怪,为什麽自己的身体会那麽的兴奋。
“唔……唔……去……去了……”一个不留神,她居然再次比言夜旻先泄了。
言夜旻享受身下人儿的再次高潮,他将火热从她身体里拔出,白色的精液喷射在媛的身体上。
在高潮中久久激荡的媛发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被这个人给抽空,只留下他给予的肉欲快乐的印记。她也没想到会和他淫荡到这种地步,居然在车子里就做了好久……
等他们两个收拾好衣服,走下车子,一个穿著白色礼服的男子竟然静静地站在车外,好像守候已久。
那个人似乎没有半点生气,像是人偶般。一见到言夜旻和媛走出车子,才注入了生命,他一步走上前,掏出了一张黑色的请帖,语调平缓地道:“东方小姐,终於等到您了,欢迎您参加银月王的夏娃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