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爱你 1
“啊……不……啊啊啊……!”
宽敞的机长休息室里,密闭的空间中回荡著令人羞耻的呻吟和就著水渍啪啪作响的肉体击打声。
“不吗……?是爽吧……明明就想要的要命!”
健壮的身躯一刻不停的挞伐著身下的人,有力的腰部像是上了马达,将粗大紫红的性器不知疲倦的一下一下打入已经被干到快要融化的小穴中。
啪!啪!啪!啪!
像是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又像是在极力获取更多,豔红的肉穴急剧的蠕动收缩,伴随著律动不时飞溅出粘稠的体液。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磁性的男声此时已经断断续续,“放过我……我不是……啊啊啊啊!!!”
没有说完的话全部变成了放肆的呻吟。
“你不是?不是什麽?不是一个离开男人的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浪货?还是不是一条每天扒开屁眼就等著男人操的母狗?!”
身後起伏的男人轻蔑的笑了笑,故意又狠又慢的撞击了两下白皙丰满的臀瓣。
整根的拔出来再用力插回去,被体液溅满的臀部感觉黏黏的,分外淫靡。
但最令身下男人羞耻的是前面的分身。
分明在嚷著拒绝的话,可前面粗壮的茎体却已经被操到硬的不能再硬。
硕大的龟头也是湿润饱满,最前方的领口不断滴落的体液连成了一条线,随著後面被顶撞的节奏一股一股的涌出,滴落在身下的沙发上。
简直是扇在自己脸上的两个响亮的大巴掌。
难怪身上的男人如此得意洋洋,自己就像一个饥渴的荡妇一般沈浸在肉欲的快感中,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
强烈的快感忽然停了下来,强迫他回过神,丝毫没有意识到被操到快要无法闭合的穴口正一张一合的渴求著爱抚的继续。
这个邀请的动作对後面的男人来说毫无疑问是充满诱惑力的,可那人却偏偏做出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
将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只轻轻抵在外翻的穴口旁,促狭的问:“说,你不是什麽?”
健康的黑色短发的发梢,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衬出底下一向完美沈稳的面庞有一丝的无助。
难耐的晃动了一下腰,饱满的淡色嘴唇低声说:“我……我不是同性恋……”
“哦……你不是同性恋……”用肉棒轻轻敲打了一下小穴的边缘,立即引起一阵轻颤,“那你!什麽要撅著屁股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屁眼儿?”
赤裸裸的话语像狂风一样横扫身下男人的自尊心,让他猛的缩紧了肩头。
“我……我没有……是你强迫我……”
“哦……是我强迫你……”後面的男人用认真的语气回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你为什麽会被操出这麽多淫水?”
下面的男人立即浑身僵硬满脸通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
“而且你刚才射完我随便操两下你就又硬了吧,嗯?”後面的男人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继续发问。
然而还没等他为这个更加下流的问题而窘迫,第三个问题又来了。
“对了,你刚才是怎麽射的?”男人歪头想了想,“哦!好像是被我操射的。”说著还拿肉棒在粘稠的屁股上磨了磨。
“那就奇怪了,你不是同性恋,为什麽会被操成这样呢?现在也是吧,你的大鸡巴也想射吧,嗯?那你为什麽不射呢?在等什麽吗?”
明知故问!
双手被绑著不能碰到前面的分身,不靠後面插入的刺激,怎麽可能射的出来!
前面粗大的分身因为之前不断叠加的快感早已坚硬如铁,硕大的龟头淌著体液微微颤抖。
差一点,就差那麽一点!
想要发泄出来,几乎就要涨到爆炸!
後穴的空虚更是加强了这种悬吊在半空的饥渴感。
“呐,快射啊,射出来就舒服了吧?”
巨大的阴茎贴著穴口来回摩擦,每次都是似乎要进去了,可偏偏就只是滑过。
“嗯……!”
努力收缩後穴,似乎想将那根狡猾的肉棒俘获,吸进自己空虚的肉穴里,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如愿。
又向後晃了晃屁股,可後面的男人却总能巧妙的避过送上来的鲜嫩穴口,依旧只是就势滑过。
好想要!
不愿承认不愿面对。
可,好想要!
想要那个粗大的性器深深插入自己,狠狠顶撞在自己敏感的那一点上,用一贯的,持续的高强度高节奏让自己痛快的射出来!
是的,不需要用手做任何辅助,只要是被深深插入用力操弄,就可以痛快淋漓的射出来!
这是遇见这个男人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甚至想都没想过得事。
现在,他迫切需要。
“啊,啊。这麽可怜。”光亮的龟头在嫩肉外翻的穴口开始轻轻的画圈,“真想帮帮你。我倒是知道一个可以帮你的办法,可惜你说你不是同性恋,那一定不想被男人那样对待吧。我当然尊重你,所以绝对不会对你那样做的,放心吧!”
放什麽心!
明明知道男人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用自己的话来逼迫自己,可现在想要射精的冲动已经逼得他发狂了。
泪水开始在眼底积聚,双肩微微颤抖,该说什麽呢?
自己不是同性恋,现在却渴求男人性器的爱抚操弄,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这副身体究竟被改造成了什麽样子!
看著这个184公分的堂堂荣光航空公司的王牌机长在自己的身下因屈辱而默默流泪的样子,身後的男人叹了口气。
“想要什麽?向我请求吧?我会满足你的愿望。”轻抚那头乌黑洁净,现在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在男人耳边温和的说,“我第一次就教过你了,你记得的,该怎麽向我请求。”
通常来讲他不是一个会妥协的人,甚至,对大多数事都是很苛刻的,因为他有资本获得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但这是一个真的很讨他喜欢的宠物,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过这麽心仪的宠物了。
对最心爱的宠物应该可以偶尔稍微放纵一下吧!
这麽想著,眼神也放柔了些,双手轻柔的捏在对方胸前的两颗同样颤抖的果实上,和身下的人贴在一起。
也许是认命了,也许是无法再忍耐欲望的煎熬,也许这时温柔的态度比之前强硬的掠夺更能触动心弦。
泪眼朦胧的男人回过头,望著贴在他後背邪妄的男人,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操……操我……”
身後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没有嘲讽,更多的是爱怜,却没有马上展开行动,只是说:“就这样?我记得我不止教了这麽多。”
前面的男人楞了半响,终於回过头,把帅气的脸庞深深的埋进沙发垫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呢喃出解除禁锢的魔咒:“操我……操我的屁眼儿……操我的大鸡巴!把大鸡巴操射……啊!!!”
话音未落,在洞口徘徊已久的巨大肉棒立刻对准湿淋淋的小穴一捅到底!
然後便是马达般强悍的扎实律动。
面对诚实的邀约,男人一向予以奖励,此时全力投入到满足对方的事业中去,身体力行的给他最渴望的奖赏。
“啊……那里……那里……!”
“这里吗?”
说著在那一点上缓慢的用力的研磨。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
男人的头抵在沙发上止不住左右摇摆。
“唔!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
汗水顺著健硕的背部流下,微仰著头,性感的喉结上下颤动,半闭的双眼现在只能看到对欲望的沈迷。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大鸡巴要射了!!”
紧致的甬道一阵紧缩,前面高耸的性器立刻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打湿了身下的沙发,还有一些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男人全身痉挛,双目失神,犹自沈浸在高潮过後的馀韵中。
“骚货!骚货!操!唔!唔……!”
後面的男人在他射精的时候,被痉挛的小穴紧紧纠缠,狠撞了两下後死死抵在那一点上,也痛快的全部射在了他的体内深处。
从沙发上瘫软的人身上利落的起身,简单擦拭後穿戴整齐,阳刚的面庞在夕阳的照射下映出极其英俊的轮廓。
淡泊的嘴角提著一丝玩味的笑,拉开机长休息室的大门,回头对还在沙发上失神的男人轻轻一瞥:“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们明天见。祝你与年轻美丽的妻子度过一个浪漫激情的夜晚。都半个月了,小别胜新婚,想必她对你也是分外思念吧,机长大人!”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了。
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过,依旧撅著挺翘屁股的王牌机长大人双眼空洞无神,任由白色的浑浊从自己身後一抽一抽的穴口孳孳留下。
一切,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只因爱你 2
“魏机长,要回去了吗?”
走在荣光办公大楼18层的宽敞楼道里,打招呼的是同机组的飞行员周童。
问候的时候站的笔直,明明是下班时间,却一副严谨的工作态度让魏南华稍稍感到有些想笑。
“嗯,离开半个月,积压的文件比想像的多。刚刚处理完,现在就要回家去好好睡上一觉!”魏南华拍拍周童的肩,“你怎麽也耗到这麽晚?第一次出差这麽久,今天没约女朋友见面吗?”
说完之後发现周童的脸上竟然有一丝可疑的红晕。
“嗯,要见面的。”周童略低下头,口气放缓了些,“不过第一次去那麽厉害的航空公司考察学习,回来的报告要写的太多……”
“那也不要让女孩子等你呀!男人麽,工作固然要紧,但要让重要的人感到安全和幸福才是最紧要的。”
周童抬起头,望著眼前的偶像。
笔挺的飞行员制服如度身定制般贴合在高大的身躯上。
常年保持锻炼的体魄不容小觑,衣服下暗藏的爆发力可想而知。
却不会让人有任何过於筋肉勃发的联想,一切恰到好处。
笔直颀长的双腿分割出完美比例。
短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耳後,严实的领口封锁出一片禁欲的气息,只有额前几缕细碎的刘海轻轻柔化了英气十足的刚毅面孔。
31岁的面容看起来倒比他这个26岁的小夥子还年轻些,仿佛时间对他额外仁慈,不愿留下任何痕迹。
让重要的人感到安全和幸福才是最紧要的。
说著这话的魏南华双眼明亮清澈,坚定不移,这才显现出与其年龄相符的成熟。
就是这样,这个人在荣光如天神般存在。
正直却不锋利,严肃却又温柔,工作勤奋业务超一流。
整个荣光都笼罩在他的光辉下,几乎每个工作人员都以能与这样的人在同间航空公司工作为荣。
一定要努力成为这样的男人!
这是从第一次见到魏南华时就暗自下定的决心。
这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大玻璃窗打在魏南华的身上,整个人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宛若神诋。
“嗯……我记住了!机长!”
回话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站得更加笔直。
“哈哈!”魏南华实在忍不住笑出来,“好了不要这麽严肃,这不是培训,只是一个前辈的一点人生心得罢了!”
面对这个年纪轻轻却总是一副老成模样的师弟,魏南华由衷的笑了起来。
穿过走廊,搭电梯来到大厅,一路微笑著与同事道别。
魏南华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中走到停车场,步伐稳健,如沐春风。
哪里看得出半点二十分锺前在机长休息室里张开双腿苦苦哀求,放肆呻吟,任人翻来覆去操弄的淫乱模样!
直到坐进驾驶位,魏南华才彻底放松全身的肌肉,深深陷入座椅之中。
发动车子,将冷气开大一点,CD机中传出帕尔曼悠扬的小提琴声,这是魏南华的最爱。
静静的坐了几分锺,闭上眼睛什麽也不去想。
“铃铃铃……”
手机铃声的响起让放空的男人瞬间回神。
看著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深吸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小柔。”
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某处变的柔软起来。
“南华,你在哪里,怎麽还没到家?”
电话里的声音很温柔,即使带了一点女性惯有的娇嗔也依旧令人微笑放松。
“在车上,今天刚回来事情多,才处理完,二十分锺就到家。”想到那动也没动的公文和两个多小时不堪回首的羞耻荒淫,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於是补了一句:“我很想你。”
电话里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用更加温柔的声音说:“我也想你……饭都做好了,快回来吧!机长大人!”
话音刚落,魏南华的手狠狠一抖,手机差点滑落。
“小别胜新婚,想必她对你也是分外思念吧,机长大人!”
机长大人的称呼似乎在瞬间重叠起来,耳边忽然响起那个恶魔般的声音,令人浑身发冷。
“……南华?”面对男人忽然的沈默,电话那边发出试探的呼唤。
“啊!嗯,这就到家。”魏南华飞快的说完结束了通话。
柯婉柔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对两人刚才露骨的表白有点害羞。
其实她自己也是一样。
两个人结婚六年了,一直是越过越甜蜜,只是魏南华性格的关系,并不常常把爱你想你一类的话挂在嘴边。
柯婉柔也是一个性格平静温和的人,像极了她的名字,温婉柔和。
在外企任高管的她虽然工作也很繁忙,但只要是魏南华不飞的日子,都一定会在家亲手做晚饭给他吃,这总让魏南华感动不已。
踏入温暖的家门,望著一桌子自己喜欢吃的菜,再看看美丽贤淑的妻子,一直盘踞在心头的压抑似乎一扫而空。
这才是自己的生活。
一顿温馨可口的晚餐过後,柯婉柔帮丈夫放好洗澡水让他舒舒服服的泡个澡,洗去远途旅行的疲惫。
脱下外衣,露出健康完美的体魄。
高挑的身材,厚实的背部,修长的双腿,匀称的肌肉,英俊刚毅的五官,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个令人怦然心动的成熟男子。
唯一与这些相背离的,是分布在完美身躯上深深浅浅的情色痕迹。
有些已经发紫,大部分是殷红,遍布周身,哪怕是隐秘的腋下和大腿根部也没有幸免。
飞快的冲洗著身体,用力的擦拭著这些令人屈辱的痕迹,最後还不得不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探入後方的穴口,挖出深藏在里面的属於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穴口肿的厉害,里面的高热似乎也还没完全退去。
之前在机长休息室只做了简单的擦拭,并没有机会彻底清洗干净,以至於一路走来需要小心的加紧後面,以免过多的精液会溢出来,弄湿内裤甚至制服长裤。
那样的经历有过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想发生!
跪在地上扣挖的时候,那种屈辱感再次升腾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遇到这样的事。
一个男人,为什麽要被另一个同性压在身下当作女人一样操干,还被一遍又一遍的射在里面,这是他最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只是被同性侵犯他可以当作是被狗咬了一口,可当那人第一次把浓浓的精液浇灌进他体内深处时,他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彻底的脏了,再也无法清洗干净。
有这样的想法作祟,清理的手指也不由加重力道和速度,恨不得将那人侮辱他的证据立刻清除体外!
而这样做的结果竟然是令他的身体迅速产生了一种熟悉又惧怕的感觉。
全身开始发热,甬道变得更加滚烫,呼吸急促,前面的分身也开始成型。
当手指不经意碰触到某一点时,男根更是高高的弹跳起来,马眼吐露著丝丝淫液。
不!
怎麽会这样!
不,不能继续!!
可右手的手指完全不顾大脑的指令,继续更加用力,先前为了清理的扣挖动作,已经完全变成了单纯的为了满足身体本能欲望的抽插。
在不断加速的快感中,左手不自觉的抚上前方的性器,上下套弄,只求快快解脱。
“呜……嗯……!”
激烈的快感令魏南华双眼迷离。
头抵在一侧的墙上,双膝著地,右手手指不断进出於後面红肿的肉穴,左手快速套弄高昂的性器,花洒轰然的水声勉强掩盖住他剧烈的粗喘声。
“咚咚咚!”
“南华,还没好吗?”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柯婉柔的问话声像一道惊雷打在魏南华的心上,紧张,羞耻,愧疚和害怕一起袭上心头,体现在身体上的反应竟是更加敏感。
“呜……就好……呜嗯……!”
勉强说出回答的话语,却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猛的射了出来。
“哦……好。半天了,我以为你泡澡睡著了,怕你著凉。”
“……没……这就好……”
无神的说出这句话,魏南华忍不住流下一行眼泪,对自己可悲的身体反应无地自容,一动也不想动。
终於再次聚起力量冲洗身体之後,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泡澡了。
放掉浴缸里已经变冷的热水,看著水流从漏口旋转而出,仿佛就像在谴责他又辜负了妻子的好意,在指责他的背叛。
擦干身体裹紧浴衣走出浴室,柯婉柔已经铺好床铺坐在床头等他。
过去坐下抱住妻子,无言的枕在她的肩头,享受片刻的宁静。
察觉到他的疲惫,柯婉柔体谅的笑了笑,用手轻轻摩挲著魏南华湿漉漉的头发,“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今天早点休息吧。”
闻言魏南华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抬起头,温和的笑著对柯婉柔说:“那怎麽行,都半个月了。”蹭蹭她的颈项:“你不是说想我的吗?”
老夫老妻的,柯婉柔听他这样说当即明白他指的什麽,脸却一下子红了起来:“今天你累了,刚回来又加班,不如早点休息,回头再……”
在妻子红豔豔的小嘴上轻轻亲了一下,魏南华把人推起来拍拍她的腰,“别回头了,你赶紧去洗澡,我自己吹头。快去!”
看著柯婉柔半推半就的走进了浴室,魏南华吐出一口气。
他怎麽会看不到妻子眼中的期待,毕竟这次出去半个月之久,而且每次出差回来两个人就如同新婚燕尔一般要好好亲热一下一解相思之苦,这几乎已是这些年约定俗成的习惯。
魏南华正值壮年,虽然不会常常说些你爱我我爱你的话,但正常的生理需求还是有的,特别是面对自己美丽的妻子,性欲当然不会淡薄。
特别是这个柯婉柔不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进得卧房,虽然谈不上热情豪放,但也知情识趣,加上魏南华本就有著令人羡慕的天赋异秉,两个人这些年来的闺房秘事也总是火花四溅的。
虽然今天自己真的已经非常疲倦,毕竟刚刚风尘仆仆的回来就被那人予取予求了那麽久,自己刚刚又在浴室里……但如果就这麽睡了的话,贤惠的妻子虽然不会说什麽,还会很体贴的照顾他休息,可心里的失落却一定会有的。
想到自己是为了什麽而疲惫得不能和妻子像以前一样锦瑟和鸣,愧疚感就会无法抑制的开始扩散。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破坏两人的默契,这是魏南华觉得自己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没多久柯婉柔就擦拭著头发走了出来,魏南华已经吹干头,和衣躺进被窝。
刚走到床边,魏南华就扯下她擦头的毛巾扔在一旁,顺手一带将她按在床上。
回手关掉床头灯,让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否则一身的情欲痕迹根本无法掩饰。
胡乱扒开两人的浴衣,在黑暗中摸索著对方娇小的身躯,负罪感令他格外的卖力取悦妻子。
听著她娇羞急喘,细小的呻吟,魏南华在心里默默的想:
对不起,婉柔。我已经脏了,现在还要把你弄脏,对不起!
但是,虽然我的身体脏了,可我的心还是干净的。
我用我的心去爱你,永远爱你!
☆、只因爱你 3
早晨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空无一人。
其实才早上7点30分,但对一向自律的飞行员来说真的就是太晚了。
魏南华习惯早上六点起床晨跑,之後回来冲个澡吃早饭,如果是平时,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出发去总部了。
失神的望著天花板,酸痛的肌肉一再提醒他昨天发生的一切。
这身酸痛当然不是来自於昨晚与妻子那场欢爱,何况虽然是打算努力取悦对方,但实际也只进行了一次就连手指也不想动。
好在这一次总算是畅快淋漓,所以柯婉柔是带著十分的满足睡去的。
现在,他无法不去回想昨夜这场欢爱的过程。
他知道自己的表现让妻子很满足,但他自己呢?
为什麽忽然感觉到以往令人心跳加快的细小呻吟不再有那麽大的诱惑。
为什麽那圆润丰满的臀部不再那样引人遐想。
为什麽白皙挺翘的胸部不再令人流连忘返。
最重要的是,那销魂的紧致已不足以将他的快感推向顶峰。
在彻底满足妻子之後,已经被悬吊在半空无法彻底释放的欲望,鬼使神差的让他回想起被那个男人按在身下,被粗大的异物反复进出的情形。
那种感觉似乎还停留在他红肿的甬道内,令他不住收缩肿胀的花瓣,最终在这种扭曲的幻想中迸发了出来。
无法接受自己最後竟然是想著那个人的侵犯才达到高潮,魏南华有点不想面对这个迟来的清晨。
然而没有赖多久便认命的起身,洗漱完毕後来到饭厅,看著桌上简单温馨的早餐不由嘴角上扬。
他知道这个时间的柯婉柔已经在去上班的路上,其实通常他们两个都是一起出门的。
端起香浓的咖啡喝上一口,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还是吃完早餐尽快去总部吧,今天上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
那个人,应该也会出席吧……
再喝一大口咖啡,不让自己往下想,该面对的怎样也要面对。
本来出差後是应该有两天假期的,但魏南华不仅仅是荣光的王牌飞行员和机长,更兼任荣光飞行部的总经理,所以日常工作要比普通的飞行员和机长多的多,这也是他如此繁忙的原因。
早上八点半,魏南华准时出现在荣光总部大楼自己的办公室里,埋头处理离开这段期间积压的文件。
看著昨天就被翻开,却一页还未及细看的文件,被那个男人硬拉进休息室胡作非为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
“你离开这麽久,让人好寂寞。”
那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越靠越近,最後贴在他背上。
“有没有想我?一个电话都没来,是怕听到我的声音会忍不住吗?”
对於对方自以为是的下流言语,魏南华根本不想理会,可身体却在那人的嘴唇刻意摩擦过耳际时忍不住开始颤抖。
“你也忍了这麽久嘛,有没有自己来……有没有碰後面?”
魏南华的脸快要滴出血来,正待将人推开,那人却拉过他的手直接把他带进了休息室:“没关系,我会慢慢检查的……我的机长大人……!”
……
後面的事实在不愿多想,努力忽视微微发热的身体,迫使自己埋首於成堆的文件中。
集中精力高效率的奋斗了一个多小时,一些亟待他批示的文件已经处理完毕。
正想起来倒杯水喝,门外的秘书通过内线提醒他,十点半的会议还有十分锺就要开始了,要他做好准备。
快速喝了一杯水,收拾起与会的文件,魏南华踩著稳健的步伐,穿著笔挺帅气的制服踏出办公室,来到了明亮宽敞的多功能会议室。
跟参加会议的其他高管寒暄闲聊了几句,时间就差不多了。
当墙上的时锺指针指向10点29分时,会议室的门刷的一下子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进入室内,後面跟著一个戴金丝眼镜,长相斯文却一脸精明的年轻男子。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眼看著身材高大的男人大马金刀的走到首位坐下,後面的年轻男子则坐在他的身侧。
凌冽的气场令众人感到无形的压迫。
将在座众人微微扫射一遍才缓缓开口:“开始。”
低沈嗓音传达的简短指令,透露出男人杀伐果断的性情。
这时,指针刚好指向10点30分整。
冷峻的男人在听取报告时偶尔发出的简单指令,让一直看著自己面前文件的魏南华忍不住抬起头,望向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饱满的额头,刚毅的眉型,黑曜石一般让人不敢逼视的双眼,笔直高挑的鼻梁,线条冷硬的薄唇,无一不刻画出一个只有在杂志和电视上才会出现的完美男人形象。
纵使是坐著,也能看出他肌肉均匀分布的186公分的超级好身材。
修长的双腿裹在定制的西裤内,优雅的伸展开来。
最让人目不转睛的,是那人散发出来的威严深沈的气质。
与魏南华的温和稳重不同,司马宣的成熟更内敛,更冰冷,更不容冒犯。
看著他专心听取众人的报告,并快速给出最恰当的指示,魏南华不禁有点失神。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被他这副沈稳干练的样子吸引,怀著敬佩和欣赏的心情欣然接受他的示好,以为结识了一个可以交心的知己好友。
结果呢,交心有过几次不记得了,倒是被压迫在床上疯狂交欢了无数次。
魏南华不禁陷入沈思,此情此景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刚刚在机长会议上见到男人的时候……
那时的魏南华已经是荣光的王牌机长了,但还并没有开始接触管理阶层。
那天有个全体机长的例会,没想到董事长司马世勋亲自出席,还带来了一名不苟言笑的青年。
这个青年,就是今天的代理董事长──司马宣。
司马宣是司马世勋的次子,长年在国外学习生活,本无意帮大哥分担司马家庞大产业中任何一个分支。
他甚至很少回国内本家,只按规定每隔几年回家忌拜一下司马家的宗祠。
但他深得司马老夫人的宠爱,尽管很少回国,司马家还是尽可能为他修桥铺路,事事顺遂,要风得风。
就连他在国外混乱的私生活老夫人也从不过问,只要这个长年不在家的儿子开心就好。
但两年前回来忌拜宗祠之後,司马宣忽然说打算在国内长住,并松口愿意帮忙大哥接手一些产业。
司马老爷子高兴的不得了,男人麽,有钱不如有事业,为二儿子的转变感到无比欣慰。
大哥巴不得分些担子给其他兄弟,自己能多些时间陪陪老婆孩子。
至於司马老夫人的想法就更简单,只要儿子在身边就好,做什麽都不重要。
最後司马宣挑了司马家旗下近几年正在改组的荣光航空公司做为开始,他对这个选择的解释是爱旅行的他总是到处飞,因此比较亲切。
於是老爷子正式把他引入荣光,让他在各个岗位考察学习。
出乎意料的是,他最先进入的不是销售部,而是飞行部,最先接触的是荣光的机长们。
“荣光能有今天是全体员工共同努力的成果。但是,我最要感谢的是各位机长和飞行员和乘务员,因为你们是荣光存在的基础。没有各位出色的飞行技术和严谨的工作态度,再高级的管理,再先进的飞机也不能为我们赢得这麽多忠实的客户。希望今後能跟各位一起共同为荣光的未来努力奋斗。”
说完略低下头後再抬起,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坚定和信任令全体机长动容,立即将这位新来的接班人划为最值得信赖的新领导。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魏南华。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他感到司马宣的目光一直注视著他。
他回以礼貌的微笑,对方却似笑非笑的点了下头便看向其他人。
那时,他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後来才知道那是男人惯有的神态──在他兴奋的时候。
後来的事如落花流水般自然。
也许是英雄惜英雄,两个人不但在公事上碰撞出许多灵感的火花,在私下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魏南华发现,司马宣其实不像看起来那样沈默寡言,他与相熟的人在一起其实很健谈,而且很幽默,跟他相处让人很放松。
司马宣只比魏南华大两岁,所以共同话题很多。
工作上基於长年的经验积累,魏南华为司马宣提供了很多有用的帮助和建议。
最後司马宣也终於劝动魏南华进入管理层,让他有机会把那些理想都付诸实现。
虽然工作更繁重了,但魏南华很感激司马宣对他的推动,让他离自己的梦想也更进了一步。
事业上的默契,生活上的融洽,让两个人走得更近。
他们常常连续几个小时在一起讨论新的改制方案连吃饭都不记得,有几次竟然持续到深夜才发觉已经过去了七八个小时,然後互看一眼後哈哈大笑。
休假的时候司马宣常约魏南华出去,打球吃饭看展览,占去了魏南华大部分时间。
当魏南华不好意思的提议要带上妻子柯婉柔时,司马宣也是二话不说,道歉表示自己太疏忽了,然後必定会带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一起出席,四个人其乐融融。
虽然他的女朋友总是更换,但每一个都是男人们心目中的上上之选。
然而美好的生活只持续了半年,这一切就在司马宣32岁生日的那个夜晚彻底粉碎。
☆、只因爱你 4
那天司马宣在酒吧开了个生日派对,闹到11点左右的时候,因为柯婉柔第二天还有一个重要客户接待於是提前离场,留下魏南华跟司马宣和他的朋友们继续玩。
魏南华刚结束一个长飞,正在休假,第二天并不需要上班。
但因为柯婉柔的生日跟司马宣只有一天之差,也就是第二天,他本不想闹到太晚,而是早点回去休息,第二天趁妻子上班时,精心为她准备一个生日惊喜。
可司马宣说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玩通宵,也是第一次给他介绍他的朋友们,这麽早回去他就太没面子了。
魏南华一向是个体谅的人,特别是看著这个醉醺醺的男人像个孩子似的扒著他的手臂不放,无奈的摇摇头:“好好好,寿星最大!”
到了凌晨一点,酒吧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不同。
男男女女分散坐落在四周,跳舞的几乎没有了,激烈的音乐改为暧昧的蓝调,似有若无的呻吟声不断从四下里传来。
当魏南华迷蒙的双眼不经意瞥见不远处的一对男女,女人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上下起伏款摆著纤细的腰肢时,他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傻傻看看周围,不光是男人和女人,还有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甚至还有几个男女混在一起。
一时间魏南华有些不知所措。
肩头忽然搭上一条手臂,惊得他回过头来,看到旁边神色不明的司马宣,指了指那些人,尴尬得不知道说什麽好。
“别怕,都是我的朋友。”司马宣笑了笑:“大家只是玩玩,无伤大雅的。开心就好嘛!”
魏南华没想到司马宣如此自然对答,好像已经对这些习以为常。
如果是平时在这样的场合,魏南华早就起身走人了,但这是司马宣的生日派对,说这话的人是司马宣,所以一切又都有点不一样。
想想那是别人的事,只要自己洁身自好就好了,这样想著,魏南华冲司马宣故作镇静的笑了下:“那你呢,你也……”
“嘶……!”
话音未落,就见司马宣忽的闭起了眼,眉头微皱,侧脸向上扬起,发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声。
魏南华不解的看著司马宣的样子,正要问他怎麽了,眼角忽然瞥见在司马宣双腿间有什麽在耸动著。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人,正垂著脸上下摆动著头部。
那个发型和裙装,赫然是司马宣今天带来的女伴!
不用再仔细观看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
那个女孩正卖力的吞吐著司马宣的欲望,不时上下左右的摆头。
司马宣显然十分受用,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抓著女孩子脑後的长发,让他进的更深。
魏南华愣愣看著这一幕,无法言语。
突然,司马宣不再紧闭双目,而是眯著眼睛望向魏南华,那眼神带著五分迷离三分审视两分诱惑。
魏南华对视著这样一双眼睛,身体深处仿佛有什麽被燃烧起来一样。
“嗯!!!”
司马宣一边盯著魏南华烧红的脸颊,一边微皱著眉尽数倾泻在胯下女孩的口中。
女孩自然的吞下所有精华,看向司马宣的目光充满爱慕。
“我……我先回去了!”魏南华噌的站起身,又觉得有些唐突,於是补充道:“白天还要给婉柔准备生日的事……你们继续。”
司马宣已经整理好裤子站了起来,一把拉住魏南华:“南华,你生气了?”
魏南华身体一震,头也没回的飞快说:“没有,怎麽会。”
过了半响又小声补了句:“没想到你这麽开放……”
司马宣哈哈大笑,扳过魏南华的身体面对他:“那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这样开放的人做朋友了?”
这个魏南华从来没想过,於是马上说:“当然不是!就是太突然了……”
司马宣深深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探究他的话有几分真实。
最後,搂过他的肩膀说:“我也有点醉了。今天也算尽兴了,我们回去吧。”
魏南华点点头,和他一起往外走。
“去我家吧,这麽晚了你回去会吵到婉柔的。给她发个短信说一声,她要担心你肯定给你电话,看到短信就放心了。如果她已经睡了短信也吵不醒她。”
司马宣边走边说。
“嗯……也行。反正要等她上班以後再准备生日的事。”
魏南华觉得有道理,就按他说的发了短信。
刚要出大门,一个醉醺醺的男孩子扑上来,扒在司马宣身上。
“宣,祝你生日快乐!”
男孩子抬起埋在司马宣怀里的头,眼睛亮晶晶的,魏南华这才看清对方的模样十分清秀。
“谢谢了小枫。玩得开心点,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司马宣客气的答著。
叫小枫的男孩子偏头看了看魏南华,那眼神让魏南华有点莫名。
“宣,你好久没找我了,今晚你约了人吗?我陪你吧!”
说著双手环的更紧。
魏南华毕竟是成年人了,结合刚才在酒吧里看到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然後震惊的看著司马宣。
这个震惊程度绝对比刚才亲眼看到那个女孩子为司马宣口交强烈数倍!
司马宣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魏南华,又看了看怀里的男孩,刚要说出口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你介意吗?”
他直直望入魏南华的眼。
“……不……不介意……”
虽然舌头打结,但魏南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这几个字的。
等坐在车上时,看著後视镜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他感到这一晚太疯狂了。
司马宣,这个人总是能让他打破一切原则。
司马宣则抬眼望向魏南华衣领处露出的小块麦色肌肤,似笑非笑的眨眨眼。
虽然跟预定的计划不一样,但似乎更有趣了呢……
回到司马宣公寓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三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闹了大半个晚上,魏南华有些昏沈沈的。
司马宣把他领到客房,拿了套自己的睡衣裤给他让他洗澡早点休息後,就搂著小枫进了自己的卧房。
不是第一次到司马宣家,以前也常常来这里一起吃饭讨论工作,魏南华捧著睡衣往客卫去冲澡。
路过客厅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眼主卧紧闭的大门,想到今晚那里要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脸红。
洗澡的时候魏南华想,没想到司马宣有这个性取向,似乎是男女通吃。
以前他带的都是漂亮的女友,今天连续刺激後,最後这一卦还真的让人吃惊不小。
不由感叹长年在国外生活的人,真的不一样。
可自己也不是什麽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如果这也要做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甚至断绝朋友关系也太夸张了。
魏南华也有点意外自己比想像中更轻易的接受了今晚经历的一切。
也许,因为那个人是司马宣。
要和平时一样表现和交谈,魏南华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时这样想,不要让司马宣误会他有任何排斥和疏远的感觉。
可他又隐隐觉得今天的司马宣跟平时不太一样,只是具体是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也许是看他时的眼神,带著审视,带著迷离。
那是他没有见过的司马宣的样子。
想到他迷离的,在黑暗中盯住自己的双眼,魏南华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是他在试探自己对他的态度吧,他这麽骄傲的人肯定不愿意被人戴著有色眼镜看待。
魏南华这样告诉自己。
走出浴室,魏南华擦著头往客房走去。
路过客厅的沙发时,忽然听到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声。
“啊……!啊……嗯……!”
刚从那样的酒吧回来的魏南华对这个声音再敏感不过了,他马上把目光投向司马宣的房间,果然,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
“嗯……呜……!不……!不要……!”
“不行了……!好大!好大!!啊……啊……!”
魏南华感到一阵热气从下腹一下子窜上脑门,想要飞奔回自己房间把这些羞耻的声音隔绝在脑後,可他的脚像被钉住一样,一步都无法挪动。
黑漆漆的客厅忽然变得无比压抑,不断穿透门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仿佛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宣!宣!!操我……!操我!!不要停!!!”
越来越清晰的声音,越来越露骨的叫喊让魏南华双脚发软,瘫坐在沙发上。
“宣!我爱你!宣!干死我!插死我!!”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被你操射了!啊啊啊!!!”
“唔……!”
伴随著小枫的哭喊声,一声压抑低沈的咆哮终结了房间里的声响。
一切,在黑夜里归於平静。
当魏南华恢复神志的时候,人已经窝在沙发上,右手沾满了白色的黏稠。
微微喘息著平复自己的情绪,还没来得及起身,司马宣的房门却忽然打开了。
魏南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看到那人毫不意外的脸,挂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唯一能做的就是裹紧睡衣,狼狈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宣?你不是去拿水吗?怎麽不动了?”从後面抱紧倚著门框站立的高大男人,小枫痴迷的在他宽阔的後背磨蹭著脸颊:“你还是最棒的,宣……我们再……”
“你可以回去了。”
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说完转身回到床边坐下。
“宣……”
男孩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巨大的转变,刚才明明翻云覆雨畅快的很啊!
可望向对方没有表情的脸,冰冷的眼神让他不敢再说下去。
这个人的手段,他是很清楚的。
穿戴好外衣走出房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问:“是因为他吗?”
彼此都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司马宣也不兜圈子:“是。”
男孩咬咬下唇:“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喜欢年轻的美少年!”
“曾经是,”司马宣玩味的勾勾嘴角,“腻了,换口味了。”
男孩不再多说什麽,只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踏著夜色离去了。
起身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出来时松松的在浴袍上挽个结,司马宣一步一步踏出卧房,向魏南华休息的客房走去。
门缝下没有透过任何的光亮,屋内也没有一点声响,里面的人似乎睡了。
☆、只因爱你 5
“咚咚咚。”
司马宣神态自若的敲了敲门。
等了会,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後,司马宣轻声说:“南华,我知道你没睡,我们聊聊好吗?”
片刻,魏南华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司马,我累了……有什麽话我们明天再说吧……”
“南华,我们不能现在就谈谈吗……嗯……?”
司马宣的声音带了一点失落。
“……司马……我真的累了,有点不舒服……我们明天再谈,好吗……?”
“怎麽,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说完,司马宣推门而入。
“不!司马……!我……!”
魏南华蜷缩在床上,好像很痛苦,但因为没有开灯,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南华,你怎麽了?”司马宣越走越近,魏南华不停的向後退缩。
“没,没什麽……可能喝多了……睡一觉就好了!”魏南华拼命低著头攥紧薄被:“你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明天一早就……”
话还没说完,司马宣竟然一把掀开薄被,露出魏南华赤裸的下身。
巨大的性器正无比亢奋的高耸在双腿之间,顶部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即使在黑暗中也能隐约看到沾湿了下面的囊袋。
司马宣双眼微微睁大,然後看向魏南华。
四目相交,魏南华只觉得雷霆万钧在耳边作响,简直想就此人间蒸发。
後来的魏南华常想,如果没有站在客厅听到那两个人在屋里的激情,如果没有去司马宣的家,如果没有参加那次生日派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後面的一切。
然而事实是,除非他从没认识这个人,否则一切都无法避免,因为这些都是那个人捕获他的陷阱。
“怎麽……?原来是这里不舒服吗?那可不是小事,我来帮你看看。”
司马宣丝毫没有意外或尴尬的神色,自说自话的靠近魏南华坐上床。
肩头相碰的刹那,魏南华浑身颤抖,想要拉起薄被遮盖,却被司马宣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要害。
“呜!”
猝不及防的快感让魏南华呜咽出声。
司马宣的手很大,跟他186公分的身高成正比,而且手指很长,结实有力,手掌和指腹有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糙感。
此时这只大手正牢牢握在魏南华坚挺的分身上,就著粘液轻轻的上下滑动。
“怎麽肿成这个样子……看来要好好检查一下才行啊。”司马宣微勾著嘴角,加重手中的力道,不时骚刮下不停溢出体液的领口,熟练的技巧让魏南华浑身瘫软。
“不……啊……!司马……!”这时的魏南华头脑一片混乱,但似乎刚才燃烧的体温终於得到安抚。
应该推开他的,甚至应该给他一拳揍在脸上。
但魏南华什麽都没做,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在司马宣灵活的手指中沦陷。
当另一只预谋已久的手伸到他饱胀的囊袋用力揉搓的时候,魏南华大叫一声释放出来。
白色粘液飞溅而出,射在彼此的胸膛,还有一些打到了司马宣的脸上。
魏南华急速喘息,沈浸在余韵之中,而司马宣用左手麽指拭去脸侧的腥檀白液,滑入嘴中用舌头卷掉咽下,双眼爆出令人战栗的精光。
一把将人按倒在床上,欺身而上,用自身重量把下面的人压得死死的。
“南华,我喜欢你。”
一边在魏南华耳边轻声呢喃,一边飞快的扯开对方的上衣,脱下自己的浴袍。
魏南华完全无法反应出到底发生了什麽。
在被压倒的一瞬间本能的想要反抗,却在听见司马宣这句话时忽然大脑一片空白。
双手撑在司马宣的肩头,维持著拒绝的姿势,全身却是毫无力气的瘫软。
“……司马……”
就在魏南华努力调动涣散的脑细胞想要整理出一点逻辑的时候,司马宣已经忙著在他的身上四处煽风点火。
盯了一个晚上的诱人犯罪的颈项,果然如预想中鲜嫩可口。
健壮的身躯与之前纤细的美少年全然不同,每一处线条都挥洒著阳刚气息。
厚实的胸膛,结实却柔韧的腰身,肌肉紧绷的大腿,浑圆的肩头,所有的一切都在煽动司马宣内心深处的欲望。
啃咬右边的暗红果实,直到它完全充血,肿大挺立,再如法炮制袭向左面。
双手上下不断的在这俱健美的身体上摩挲,狠狠掐过挺翘结实的臀部,来到细缝的根部来回按压。
无法反抗。
魏南华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这一切太过荒唐,根本不应该发生。
他从不认为司马宣是醉了,因为他的眼神没有酒醉之人的迷茫混沌。
司马宣的眼睛清醒明亮。
他应该推开司马宣突如其来的侵犯,告诉他虽然他不排斥同性恋或双性恋,但他自己并不喜欢和男人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如果必要,用自己的拳头让他明白这一点。
荣光的王牌飞行员当然不是随便乱说的,如果他愿意,以他的身手要击退一个跟自己身材相当的男人,并不是什麽难事,如果他想。
如果他想。
可他不想。
他无法解释,他的身体诚实的告诉他,他不想推开司马宣,他的不断升温的躯体在司马宣的触碰下更加炽热的燃烧,但这又似乎是唯一能安抚高温的方法。
很矛盾,又如此真实。
当司马宣的手指开始试图探入他那未曾被人触碰的密所时,魏南华的身体猛的弹了一下。
“不……啊!!”
拒绝还未说出口,就被强行插入一根手指。
过分紧致的甬道异常火热,仿佛要将手指融化。
“呵呵……”
司马宣轻轻抽动著中指:“已经有些湿润了……这样就方便很多……宝贝……”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令魏南华双目圆睁,他无法想象那里被异物入侵的感觉,竟像是填补了心中那一点空白。
深深吻了那张淡色的饱满双唇,司马宣直直望如魏南华的双眼:“我想操你。”
魏南华在刹那间像被雷劈过一样全身剧烈抖动,颤抖著双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马宣的眼睛没有离开魏南华的双眼,就这麽直视著他,坚定的把插入甬道的手指增加了一根,再一根。
整个过程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指带动粘液抽插的啪叽啪叽的声音,两个人没有任何交谈。
司马宣仍旧是面无表情,只手下做著机械的开拓动作。
魏南华愣愣的回望著他,任凭对方在他无比羞耻的地方肆意指奸。
大张的双腿,在抽插中再次勃发的性器都没能唤回他的神志,他痴迷於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当体内的手指终於按上那一处小小的突起时,一道霹雳闪过脊背,弹跳的分身叫嚣著宣泄。
然而快感在这一瞬随著撤出体外的手指戛然而止。
前面也被人用大手狠狠勒住根部。
在这关键时刻被生生驱散的快感,让魏南华难耐的扭动起身躯。
这时的司马宣抬起上身,俯视著魏南华,似笑非笑的双眼让魏南华不知所措:“难受吗?想不想射出来?”
魏南华迫切的点头。
“用後面射出来好不好,嗯?”
司马宣慢条斯理的说出条件。
魏南华无法思考,什麽是从後面射出来?
看著他茫然的眼神,司马宣贴近他的耳边,善解人意的解释道:“用後面射出来,就是不需要刺激前面的性器官,只通过後面的小穴得到快感射精!”
魏南华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这……这是什麽……这怎麽可能……怎麽能这样做?!
司马宣看到他的动摇:“好不好,宝贝。让我看看你用後面高潮的样子……让我操你,我想操你。”说著手指再次抚上後面已经松软的开口重重按压:“让我操射你,好不好,嗯?”
魏南华还待说些什麽,司马宣不知何时已经用惊人的巨大抵上後面的入口,细细研磨。
魏南华只觉得自己今晚彻底疯掉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竟还隐隐有些期待。
当司马宣扶著自己的大鸡巴狠狠贯穿他湿透的肉穴时,他高声叫著,无法控制的射出今晚第三次精华。
司马宣却只是笑笑,一边摆动强健的窄腰尽情抽插,一边说:“我的大鸡巴让你这麽爽吗?别急,我们还有整晚的时间,我会让它马上再硬起来的,”说著一手拍拍魏南华刚刚释放完开始变软的分身,“用操的。”
魏南华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只任由司马宣在体内肆意冲撞,胡乱呻吟。
而司马宣似乎很满意胯下这具身体的反应,不断挺进著下体说:“第一次就这麽有感觉,看来那个药真是不错,的确值那个价钱。”
魏南华慢慢聚焦在司马宣脸上,不可思议的看著他。
“别怪我,我等了这麽久才等到今天的机会,当然要确保万无一失。”司马宣似笑非笑的回望他:“就是药效太慢了点,害我在无聊的人身上浪费不少时间。不过也亏了他,给你一点刺激,果然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也算是意外的惊喜吧。”
激烈的冲撞让魏南华如破败的小船在翻腾的浪花中摇摆漂流,呻吟声也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但他仍死死盯住身上的人。
“放松点,宝贝,别这麽看著我,你也很舒服不是吗?”说著司马宣刻意狠顶两下,听著魏南华陡然增高的叫声,满意的笑了笑:“宝贝,你的家夥真大,虽然比我的还差一点点,但已经够厉害的了。婉柔有你这样的丈夫真是幸运,怎麽样,你让她很满足吧?”
忽然听到妻子的名字,让魏南华像是被迎面重重扇了一巴掌。
婉柔的声音和面容在他脑中盘旋不去,无比的羞耻感和罪恶感让他开始激烈挣扎。
“别乱动!”司马宣有些不悦的压下身来,在魏南华耳侧磨著牙道:“这很好,越是这样的男人,上起来才越有快感,你知道吗?”
突然的加速换来意料之中的叫喊。
“啊啊啊……!!!”
“宝贝,让我看看这个让女人疯狂的大家夥被我操射的模样,好不好?我好期待……嗯?”
魔鬼般的声音萦绕在魏南华耳边,他愤怒的心却抵不过被药物操控的身体渴求的欲望。
在司马宣进入冲刺的时候,魏南华怀抱著最後的奢望大声喊著:“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然而司马宣所做的却是双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巨大的龟头顶在他身体的深处,狠狠射在了最里面。
感到一片灼热浇灌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魏南华抖动著腰部,完全被忽略,无人照顾的分身无可挽回的喷发出来。
他用双手遮住眼睛,颤抖著双唇,痛哭失声。
司马宣退出他肿胀的後面,用手抚摸著魏南华还在一跳一跳的分身,痴迷的看著:“真美,比我想像中还美……南华,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完全没在意魏南华的哭泣,把人翻转过去,抬高臀部,用再次勃起的可怕阳物对准红肿的入口:“宝贝,夜还长著呢……”
☆、只因爱你 6
“……南华!南华!”
低低的轻唤打断了魏南华的沈思,感到左侧的手臂被推了一下,下意识看过去。
魏南华左边坐著的是乘务部的经理刘丽,两个人同时进入荣光,现在分别掌管公司两大核心部门,做事雷厉风行,是典型的女强人。
刘丽五官精致,身材丰满高挑,谈吐优雅,气质出众,却一直是单身。
她总说因为把大部分时间都奉献给了公司,没时间谈情说爱。但其实同批进荣光的同事都知道,她一直对魏南华一往情深。
最开始大家把这对关系融洽的金童玉女当作一对情侣看待,可谁也没想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魏南华只把对方当成好朋友,後来和父母安排的相亲对象一眼投缘,迅速发展关系并在一年後就结了婚。
当所有人都感到跌破眼镜,为刘丽的芳心错许惋惜时,她却表现得落落大方,为新人送上祝福,也因此得以与魏南华继续保持著好友的关系。
魏南华转头看向刘丽,後者暗暗给他传递眼色,又瞟了瞟主座,用嘴型表达:“考察心得……”
魏南华如梦方醒,立即转向主座方向,果然看到司马宣正注视著他,一根手指慢慢敲打著桌面,看不出任何表情。
魏南华快速低下头,在座位上挺了挺腰板,翻开面前的文件开始阐述对之前美国顶尖飞行公司的考察心得。
具体的报告已经由周童完成并呈报上去,而魏南华要做的是针对自己的见闻和报告内容进行有针对性的解说,并提出相应的适合荣光借鉴的改制方案。
触及到工作,魏南华一向是严谨认真的,他全神贯注的开始了对报告中提及的对方的重点优势予以描绘和解说,并将这些结合到荣光本身的体制和本国的政策,提出了深思熟虑後的改制建议。
魏南华的解说逻辑严谨,音调平缓,语速适中,配合他磁性的嗓音,格外有说服力。
而且他表情认真专注,谈到改制後可以收到的成效,两眼光华闪耀,整个人奕奕生辉,有种动人心魄的魅力,令男人敬仰,令女人痴迷。
在这些敬仰和痴迷的视线中,有一道浓烈炽热的目光直刺魏南华的头皮,让他脊背发麻。
不用转头也知道那是从主座的方向投来。
有其他人在的工作场合,那人几乎都是面无表情,但魏南华就是能清晰的感觉出那貌似与注视他人相同的眼光里,隐藏的魔鬼般狂野的气息,让自己有种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的错觉。
尽量面向会议桌上其他的与会者进行解说,但为了表现的不太怪异,魏南华也不得不时不时将头转向主座。
可他根本不想也不敢看那双魔鬼的眼睛,只是象征性的掠过司马宣身旁的贴身秘书高悦泽就迅速收回目光转到其他人身上。
司马宣对於魏南华的这种行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面无表情的保持著注视著他的姿势,就好像听取其他任何人的报告一样。
直到魏南华的解说全部结束,司马宣才缓缓开口表达对新的改制提议的肯定,将全力支持,当然,具体措施还要与相关部门的直接负责人再次开会讨论才能确定。
又有几个部门的经理报告了最近一个月的部门总结後,一个半小时的会议才终於宣告结束。
散会後众人陆续步出会议室,本想抢先逃出去的魏南华却因为出於礼貌,在打开门後等待几位女士先行离开而被叫住。
“南华,稍等一下。”司马宣口气一本正经却不失亲切的说道:“关於新的改制有两个地方需要跟你确认,吃午饭时顺便一起讨论一下吧。”
他工作时大都是面无表情气势惊人,让周边气压降低许多,但在和魏南华讲话的时候,却常会面露微笑,整个人的亲合度瞬间上升几个台阶,比如现在。
魏南华握著文件的手紧了又紧,最後点点头:“好。”
大家都知道这个新来的名义上的代董事长,其实就是未来荣光真正的董事长,一开始进入公司就是到飞行部熟悉工作,对这个部门最为看重也最是满意。
所谓英雄惜英雄,司马宣和荣光之星魏南华之间的默契与相互欣赏大家有目共睹,而且传言两人私交甚好,常常在休息时间也聚在一起。
但近半年来,大家又都能感觉到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的变化。
而这些变化主要是来自魏南华。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魏南华总是神态放松,谈笑风生,可现在似乎不太能看得到他的笑容,更多的是眉头微锁,一副困扰的表情。反倒是跟其他同事在一起的时候更自然些。
相对的,司马宣的表现就变化不太大,跟其他人始终是一副扑克脸,释放高压强的气场,但跟魏南华在一起,大都面露微笑。
只不过,细心的人会发现,以前司马宣和魏南华在一起的时候相对比较健谈,而现在似乎话变少了许多。
公司高层的八卦向来是小道消息的核心内容,尤其当对象是两个成熟稳重,英俊迷人的钻石级男人的时候。
於是各种猜测和传闻陆续浮出水面。
开始有人说两人对公司发展规划意见相左,但很快被否掉,因为在任何场合,司马宣都对魏南华工作上的建议悉心听取,鼎力支持。
魏南华似乎也从没对司马宣参与的任何决策表达过不满,反倒是每次宣布通过他自己提议的日子,他常常闷闷不乐,有几次甚至没有出席会议,只是由司马宣正式通告与会人员而已。
後来有人说他们是因为女人,只是因为两个人都是成熟的男人,把工作和私生活分的很清楚,所以虽然工作依旧配合默契,但友情早已不复当初。
但这个说法在一次公司举办的酒会上,出名的模范丈夫魏南华与妻子举案齐眉的表现外加司马宣携新的模特女友闪亮登场後,立刻又被粉碎掉了。
再後来,竟然有人说魏南华自持是荣光的王牌机长,处处对新来的代董事长施压,把触手深的太长,而司马宣为了公司的形象和稳定发展,不得不暂时向他妥协,等时机成熟再把他一举铲除。
理由是有人看到魏南华曾经从董事长室摔门而去,满脸怒容,而第二天他提议的专为飞行员和乘务员提供的多功能娱乐休闲中心的专案,就在董事会上经司马宣克服重重阻力得到批准了。
但大多数人不信。
因为没人见过从容淡定,让人如沐春风的荣光之星跟谁红过脸,动过真气。
另外,司马宣提议通过一向飞行员特别培训计划,拟在培养新一代更优秀的飞机驾驶员。
这是司马宣第一次直接对飞行部提出自己的议案,而且显然没有跟魏南华商量过,因为大家可以看到魏南华惊讶的表情。
大家普遍猜测这是司马宣在著力培养自己的飞行员势力,以求将来有超越魏南华的驾驶员和管理人才,不再受制於他。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短暂的惊讶过後,魏南华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就直接表示将全力支持这个项目的上马。
这个不合说於是开始甚嚣尘上,只有一群两个男人的死忠女工作人员不能接受这个阴谋论,她们说,他们现在这样,就是人们常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
只除了她们的机长大人眉宇间淡淡的困扰。
总之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只能用微妙形容。
所以当司马宣开口提出跟魏南华一起吃午饭讨论改制问题的时候,众人脸色各异。
他们偷偷望见魏南华习惯性的微皱了下眉,但还是答应了司马宣的邀请,想著走为上策的众人鱼贯而出。
最後一个出去的刘丽,在经过魏南华身边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想到身後还在席的老板,终於只是点个头便先行离开了。
固执的站在门边,既不往回走,也不回头,魏南华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在坚持什麽。
但他必须坚持。
他不想靠近那个男人。
如果可能,他真想离开荣光,离开这个他从二十几岁就开始奋斗的地方,抛开梦想,逃离到天涯海角。
只要能从那个人的掌控中消失。
哪怕这里有他儿时的梦想,有他年轻时的奋斗和荣誉,有依赖他的同事好友,有他无限畅想过的,希望亲手创造的未来。
但是他不能。
那个男人手上的东西可以彻底摧毁他的人生。
所以现在,他连拒绝跟他吃饭这麽简单的事也做不到。
他仍然记得那次拒绝他打球邀请後的夜晚,让他永生难忘的恶梦。
没在意他的执拗,似乎是断定他不会自行离开,司马宣跟高悦泽耳语了几句,後者轻轻点了点头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路过魏南华的时候,高悦泽礼貌的笑了笑:“魏机长。”
点头示意後便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魏南华总觉得高悦泽不象看上去那麽斯文有礼,甚至在被他这个司马宣亲自带来的贴身高级秘书注视的时候,常常有一种觉得他似乎知道什麽的错觉。
这个想法让魏南华汗毛竖立。
所幸从他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麽端倪,否则魏南华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
“喀嚓。”
轻微的关门声却让魏南华浑身一震,与那个男人独处一室的恐惧从心底迅速蔓延到全身,甚至是发梢。
“南华,过来坐吧。”
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人此时一定微笑著,可只有他知道那副高贵的面孔下是一个怎样残忍邪恶的灵魂。
“吃饭的话,去员工食堂吧,”魏南华没有回头,反倒向门口迈了一步,“我把不需要的文件放回办公室,然後在食……”
话还不及说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贴在会议室的皮质大门上。
想要挣扎,却被身後的人压制得死死的。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南华,你应该知道的。”
声音不大,但因为贴著耳廓,让魏南华双腿发软。
“是你说……啊!”
来不及说完,就被後面的人一把摸到要害。
“我说过很多话,你总是选择无关紧要的记住,而忘记最重要的,这样抓不到重点怎麽做好飞行部的经理?”
大手顺著制服外裤的外侧色情的揉搓,而魏南华在那人的怀抱与大门之间无所遁形。
“呐,昨晚过得还愉快吗,机 长 大 人?”
☆、只因爱你 7
一只手不断挑逗已渐渐成型的前方,另一只手抚摸著魏南华性感的喉结。
“呜……放……”
双手不知该先解救自己的上面还是先解救下面。
“我在问你,昨晚还愉快吗?嗯?”
最後一个字加重了语气,显示出问话者不多的耐心。
“……愉,愉快……”
被人一边揉搓著喉结一边说话的感觉很怪,魏南华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哦……是愉快的……”後面的人重复著回答,似乎对自己问的问题的答案并不关心,倒是对喉结因说话时产生的震动更加感兴趣。
“有多愉快?你们做了几次?她高潮了吗?你射了多少?”
仿佛随意聊天的口吻却吐出一连串让人无地自容的问话,这就是司马宣的邪恶。
“哈……哈啊……”
被撩拨的身体迅速发烫,脑子开始混乱,魏南华忍不住急速呼吸,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唉……”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气,後面的男人退开一步,“你还是这麽不听话。”
被禁锢的身体终於得到解放,魏南华却只能顺著冰凉的大门滑下去,半跪在地上,手中文件早已散落一地。
司马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地上脆弱的背影:“南华,我记得我教过你很多遍了,我问话的时候你要认真回答,你总是不听话,我也很为难的。”
魏南华的肩膀僵了一下,他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远离热源的他找回一些力气,扶著门站起来,一丝不苟的机长制服被弄的有些皱。
“我,我不是……”
不安的抻抻制服上衣的衣角,像是试图通过舒展制服上的褶皱来抹平心中激起的波澜。
“我不想听无聊的解释,”司马宣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裤子脱掉。”
虽然早就料到对方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攥紧了双拳。
司马宣没有再说话,把後背全部靠在高大的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睨视著面前无措的男人。
僵持了几分锺,魏南华慢慢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不稳的双手打开金属搭扣,分开向两边,迟疑了一下後解开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他不能再忤逆司马宣的指令,这个看来一脸无害的男人,在面对不听话的宠物时是很缺乏耐心的。
而他耐心告罄的後果,魏南华真的无力承受。
尽管极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无畏,但苍白的脸颊,绷紧的嘴唇和泛白的手指关节,无一不泄漏出他惊恐屈辱的内心。
司马宣很喜欢看他这副内心矛盾的样子,倔强,窘迫,屈辱,坚持。
那麽诱人。
当长裤应声落地,司马宣很自然的将目光移到了白色纯绵内裤上。
魏南华当然清楚他的意思,本想视而不见,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但忽然想起他刚刚说的“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於是一狠心,把最後的遮掩也一并除去。
上身的制服仍算笔挺,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只剩双脚上的一双黑色棉袜,踩在深蓝色的羊毛地毯上。
巨物在并不过分茂密的丛林间微微抬著头,正是刚才被撩拨的结果。
司马宣满意的笑了笑,但那笑容只是一闪而过。
转头看向身後的巨大落地窗:“今天的天气不错,你觉得呢,南华?”并不期待对方的回答,转回头:“走到窗边去,面朝外。”
低沈的嗓音发出新的指令。
“不……!”
几乎是脱口而出,魏南华倒退两步。
司马宣不说话,只是盯著他的双眼,玩味的一笑。
这笑容在魏南华看来却有千斤重。
往前迈出一步,接著是第二步,第三步。
魏南华低著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
走到司马宣面前,魏南华带著哽咽的声音说:“求求你……司马……不要这样……!”
司马宣摊开双手分别搭在座椅两边的扶手上,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魏南华,缓缓说道:“求我吗?我不记得我是教你这样求人的。”
魏南华犹豫了下,慢慢跪在司马宣的面前,不去看上方戏谑的眼神,低著头面对那个人的胯间。
司马宣体贴入微的自动张开双腿,露出已经被撑得十分鼓胀的部位。
帮对方解开腰带和扣子,温顺的用牙齿咬紧拉链拉开,再小心的咬著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令人颤栗的庞然大物弹跳出来,拍打在魏南华的脸上,浓重的雄性气味立时充斥鼻间。
魏南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面前的这个散发著腥檀味的东西他是如此熟悉,布满青筋,鼓胀跳动的彰现著它旺盛的生命力。
但无论多少次也好,还是无法坦然面对这狰狞的可怖。
颤栗,屈辱,还有身体深处悄悄蔓延的热度,都让魏南华无法直视,於是闭合起开始泛潮的双眼,将那巨物纳入口中。
上下起落头颅,双唇收紧,吞吐的同时也不忘用柔软的舌头来回舔弄巨大饱满的龟头。
“呜……呜呜……”
只是含进前端就已经十分吃力,更别提转动摇摆。
无法吞咽的津液混合著不断释出的体液顺著魏南华的下巴滑落,也无暇顾及。
试著吐出更加粗大的性器,用舌尖舔去顶端小孔的黏液,开始沿著坚挺的柱身从下往上舔舐。
冠状物下面的凹槽也被照顾到,顺著那里来回打圈,不时用口腔包裹住整个前方。
“嗯……!”
这个动作引来司马宣一声低哑的呻吟。
司马宣低下头,微眯著眼睛看向魏南华,这个20分锺前还在这个会议室里正襟危坐,慷慨陈词的机长大人,此时正狼狈的跪伏於自己的胯间,卖力吞吐自己的欲望。
制服上衣下厥起的圆实屁股,锁紧的眉头,发红湿润的眼角,都无限淫糜的勾引著男人肆虐的欲望。
真想让荣光的全体工作人员也看看这一幕,看看他们心目中光辉高大的王牌飞行员和机长大人,是怎麽无耻的伺候男人的欲望,卖力讨好的。
从侧面可以看到那人巨大的分身已高高翘起,充血饱满,前方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滴落透明的液体,可双手只是老实的扣在地毯上,不敢擅自舒解。
也不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司马宣勾了勾嘴角。
想看到他更加淫荡的样子,於是开口:“全部含进去。”
魏南华别无选择,只能张开摩擦到殷红微肿嘴唇,尽力将司马宣被舔得湿亮的滚烫欲望含进去。
彻底勃起的巨大占满了口腔,几乎顶到喉咙,没吞吐几下魏南华便有干呕的趋势。
无论怎麽调教,为司马宣口交这件事他始终无法适应。
感到一只大手扣在他的头顶後方,魏南华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乞求的看向上方残忍的男人。
呼出一口气,司马宣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麽这个总是做不好,真的有那麽难吗?”
“呜!呜呜!!”充满口腔的巨物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摇头,一直努力积聚在眼里坚持不肯掉落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下来。
“是不好做,还是不愿做,嗯?”司马宣攥紧手下的黑发,略微提起那人的头,“南华,别总惹我生气。”
说完,完全不顾魏南华的呜咽和泪水,拽著他的头发带动他上下起伏。
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魏南华的喉咙,口腔内高热的摩擦,魏南华痛苦的泪水都让他疯狂。
“嗯……唔嗯……!!”
呼吸越来越重,司马宣开始挺动腰部试图探入更深。
“贱货!男人的大鸡巴好不好吃?”
粗喘著问道。
“嗯……呜嗯……!”
魏南华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变得通红甚至发紫。
“别急,都给你……操死你!操死你!!嗯!!!”
几下重重的挺进後,一股激流猛的射入魏南华的口腔深处,呛得他不住的咳嗽。
但司马宣并没有马上放开他,仍在他嘴里轻轻插动,享受高潮过後的余韵。
等司马宣完全退出来後,魏南华终於得到解脱,不支倒地,整个人匍匐於司马宣的脚边。
“呵,”司马宣的轻笑声忽然自上方传来,“已经射了啊……不愧是我们荣光最淫贱的机长大人,只是含著男人的那玩意儿就能自己射出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闻言魏南华浑身僵硬,这才意识到司马宣在自己嘴里射精的时候,自己竟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白色的浊液还在缓缓流下。
司马宣收拾妥当站了起来,伸手捡起地上的一页企化书看了看:“提议不错,不过要通过的话……你知道怎麽做的。晚上到我家来。我们要好好讨论讨论。”
说完,把那页纸扔在魏南华还在颤抖的下身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空旷的会议室只剩下满身狼籍的男人侧趴在柔软的高级羊毛地毯上。
涣散的眼神没有任何聚焦,魏南华无声的落泪。
他恨这样对待自己的司马宣。
但他更恨自己。
怎麽可能在被迫口交的过程中自己也达到高潮?
没有额外的抚慰,只是含著男人的大家夥自己就射精了。
难道自己真的就像司马宣所说的一样根本就是一个贱货?
抓紧手边的文件,直到关节发疼,才站起身来。
面对一地的凌乱,空气中还流动著男性特有的气味,魏南华机械的穿戴整理。
这只是个开始,晚上还要面对那个恶魔。
而在那个人的家中,绝对不会像在公司一样这麽简单就放过自己。
想到那间让他生不如死的公寓,魏南华闭了闭双眼。
握紧手里凌乱的文件,他,别无选择!
☆、只因爱你 8
回到办公室,疲惫的坐在自己舒适的办公椅上,魏南华发了一会呆。
然後,深吸几口气,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下一串号码等待接通。
“喂,南华?”
柯婉柔清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嗯。小柔,我晚上要跟司马讨论这次考察回来的改制问题,晚上要过去他那边。”
尽量放松自己的肌肉,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今天就开始啦?”柯婉柔笑了两声,无奈的说:“你每次出差回来都要跑去跟他讨论工作,这次出去那麽久,我以为你要休息两天再说了呢。看来这次的企化还挺重要的!”
听到柯婉柔的无心之言,魏南华觉得耳根都热得发红。
他恨不得马上告诉妻子到底发生了什麽,每次去“讨论”他都是被怎样屈辱的对待!
可他忍住了。
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无辜的妻子和家人。
“嗯,很重要,所以要尽快商量出方案来。”
顺著柯婉柔的话说说下来。
“好,我知道啦,日理万机的机长大人!我会早点回家做饭的,晚上烤你喜欢的小羊排好吗?”
柯婉柔笑著说。
“好。”魏南华听著妻子体贴的话一阵感动:“对不起,小柔。”
“好啦,我的机长大人一向工作为重的。”柯婉柔柔声道:“这才是你啊。”
魏南华无地自容,快速道别後便挂了电话。
“这才是你啊。”
回想著柯婉柔的话,魏南华露出一丝苦笑。
这才是我吗,我是什麽样子?
我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变成什麽样子了,小柔。
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为荣光带来无限荣誉的自己,或是对妻子关爱有加,温柔体贴的自己,还是在司马宣身下辗转承欢,丑态尽出的自己。
他知道有什麽已经改变了,但他不想去弄清楚。
先这样吧,他会找到办法逃脱那人的魔掌的。
去那里过夜前,在家里和柯婉柔一起吃晚饭,是魏南华和司马宣一直以来的默契。
司马宣很难让人明白。
他要强占魏南华,却不允许他跟妻子的关系破裂,甚至要求魏南华要细心照顾她,不能疏忽丈夫的义务。
魏南华不懂,司马宣独占欲这麽强的人为什麽会这样做,但这对他却是好事,因为他尽可能的想不要伤害到柯婉柔。
一进家门,烤小羊排的香味就窜进了鼻子。
柯婉柔笑著迎出来,为丈夫接下公文包,帮忙脱掉制服外套挂好。
“刚刚好,才端上来你就进门,喝口水就趁热吃吧。”
说著给洗过手落座的魏南华递上一杯温开水。
“好香。”看著精致诱人的烤小羊排,魏南华食指大动:“你这道小羊排真是没人能比。”
柯婉柔在对面坐下,听著这话开心的笑了。
心满意足的吃完妻子悉心准备的晚餐,看看墙上的时锺已经七点半。
美好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帮著把餐具拿到厨房,柯婉柔催促道:“好啦好啦,我自己来就好了。你赶紧走吧!”
说著推了推魏南华:“别让司马久等了。你早点去,早点讨论完也可以早点休息。”
魏南华心情复杂的嗯了一声,回房间换了一身休闲装,提了一套柯婉柔准备好的干净的制服外加衬衫及换洗内裤还有袜子出来,拎起公文包,到门厅处换鞋。
直起身,就见柯婉柔从厨房小跑出来:“差点忘了!这个你带上。”
魏南华接过一个纸袋,有点分量。
“给你们宵夜吃的。今天回来早,做了点小芝士蛋糕卷。上次司马说很喜欢,正好再带点给他尝尝。”
提在手里的纸袋更重了些,魏南华无法描绘自己的心情,一阵波涛汹涌後也只能归於平静。
他低头吻了下柯婉柔:“谢谢你,小柔。”
柯婉柔的脸马上红起来,推了他一下:“好啦,这也用谢!赶紧去吧!”
一路小提琴悠扬的乐章伴随魏南华来到司马宣位於市中心的公寓。
拎著公文包和柯婉柔准备的糕点,坐电梯一路上升到49层。
司马宣很早就给了他这栋定级公寓的门卡,当然,没有司马宣的召唤,平时他是决计不会主动过来的。
这栋物业也是司马家的产业,非常新。
刚刚建成的时候正好赶上司马宣说要回国定居,尽管如此却不愿意住在本家,说是过惯了灯红酒绿的都市生活,不习惯本家的偏远,也为著上班方便,司马老夫人不得不同意他在外面单住。
这栋大楼不但位置极佳,保全和配套设施也都是国内顶尖的,於是开发这套物业的大哥立马把顶层的豪华套房卡送到弟弟手上,也算是做为他回国帮他分担工作的答谢。
不用敲门,直接用门卡开了大门走进去。
宽敞的客厅虽然没有亮灯,但并不是一片漆黑,因为整扇巨大的落地窗都没有窗帘的遮盖,都市晚间的灯火透进来,美得令人窒息。
室内流转著小提琴的曲声,竟和自己刚才在车上听的一样。
在一片华光中,他依稀可以看见司马宣穿著睡袍斜躺在沙发上。
关门声也没有引起他任何动静。
魏南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慢慢走近沙发。
司马宣闭著眼睛,呼吸均匀。
此时的他收敛了一身的冰冷,也没有嘲讽的笑容,更没有犀利的双眼刺透人心。
好像个安静的孩子,没有防备,只留下闪烁灯光下俊逸迷人的脸庞,让人挪不开视线。
魏南华已经很少看到他如此平和的样子,又或者说,已经很少这样长时间的注视他。
总是尽量避免和他的对视,哪怕只是看到他的身影也会内心翻腾。
他还记得两人还是好朋友的时候,司马宣总是这样平和有礼的,那时两人无话不谈。
他记得司马宣说过,孩子最幸福,他最怀念他的孩童时代。
问他为什麽,他想了想,似笑非笑的说:“因为可以随心所欲。”
难道你现在不是随心所欲的吗?
魏南华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不知不觉伸出手,轻轻摸上司马宣的头发。
跟自己的不一样,男人的头发有些微圈,他说是天生的。
软软的发质,跟主人的性格完全不匹配。
耳边是最爱的小提琴曲,眼前是迷人的夜色,魏南华却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现在把这个人杀死,一切就都结束了!
再没有屈辱,再没有胁迫,再没有无止境的痛苦!
他可以继续做他的飞行员,和可爱的妻子幸福的生活,他的人生可以再次回到正轨!
想著,把摸著卷发的手往下移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如果就这样用力掐下去的话……
五指微微弯曲用力……
“啊!”
突然握住手腕的力道大的惊人,吓了魏南华一跳。
抬起眼,赫然是司马宣如猎豹般犀利的双眸,清明冷冽,哪有丝毫刚睡醒的混沌。
魏南华心下大惊,本能的要抽出手来起身。
忽然掌心一阵温热,魏南华愣了愣,发现司马宣正把他的手掌贴在嘴上亲吻,湿滑的舌头来回舔舐著掌心,眼神异常温柔,让人怀疑刚才的精光四射只是个错觉。
晃神只是一瞬间,魏南华可不会真这麽认为。
他太了解司马宣了,喜怒无常正是他的特点。
他严厉的时候不一定是想至人於死地,温柔的时候也可能让人在他的微笑里尸骨无存。
手心发痒,想缩回来。
司马宣拉起他的手放在脸侧,靠在沙发上望著他:“来了?”
“嗯。”
“来多久了?”
“刚进门,五分锺吧。”
“哦……”拉著魏南华的手起身,“我洗过了,你去洗吧。”
没有惊讶於男人直白的话,魏南华抽出手来转身走向主卧,边走边说:“纸袋里有婉柔做的点心,做宵夜的。你要饿了就先吃点吧。”
“既然是宵夜就晚点再说吧。刚跟Riona吃了泰国菜,今天她过生日,还被迫吃了两块蛋糕,一点也不饿。”
魏南华的的步子顿了一下,继续向卧室走去。
Riona是魏南华上上个月新交的女友,也是一名模特,两人常常一起出席最近的活动。
既然是女朋友过生日,为什麽还要让自己过来?
解决欲望的话,跟新女友不是更加刺激吗?
怎麽就是不能放过自己!
冲过澡後披著浴袍走出来,客厅依旧没有开灯。
落地窗前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手抱胸,一手握著酒杯,时不时啜饮一口。
听到脚步声,男人没有回头,眼光依旧注视著外面阑珊的灯火。
魏南华一步步向窗边走去,这个场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他怎会不懂。
走到那人身边,温顺的跪下,拨开眼前的睡袍下摆,伸出舌头轻轻舔弄还在沈睡的巨龙。
一番卖力的取悦後,怒涨的器官散发出阵阵热气,然而头顶上的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并且依旧面无表情的望著窗外,偶尔轻抿一口手中的威士忌。
被口交的人是司马宣,但他毫无反应,要不是嘴里的肉棒像铁块一样坚硬,魏南华真怀疑男人是性冷感。
更可怕的是,在为男人口交的自己,浑身发热,前面的分身已经抬头,後面的菊穴难奈的开合。
“呜……嗯……”
漫长的口侍让魏南华的脸颊和下颚酸痛不已,周身更是燥热难奈。
通常这种时候司马宣会先爆发在他的嘴里或者脸上,然後再把他按在地板上疯狂操弄。
或者,在爆发前就直接插入他的身体,射在里面。
可今天司马宣什麽也没做,只是持续的让他口交,却一直没有射精的迹象。
魏南华有些烦躁,他不知道是为什麽。
习惯被操弄的身体得不到及时的安抚,欲望无出发泄,让他甚至有些恼怒。
这是怎麽样,叫他来却一直这样不上不下!
不舒服吗?
心不在焉的样子!
想女朋友的话干脆去找她做好了,放过自己大家都好。
嘴里的力道不由加重,牙齿不小心划到了对方的柱体上。
“嘶……!”
男人低沈的声音终於传来,却明显不是愉悦。
紧张的抬眼,只看到司马宣眯著眼冰冷的俯视著他。
把自己退出来,靠在窗户上,男人还是不发一语。
一股火气冲上脑门,魏南华噌的一下直起身大喊:“司马宣!你到底要干什麽!?”
“你说呢?”
男人慵懒的回答。
“要做便做!做完还有工作要谈。或者现在直接谈,谈完我就回去!”
“那就谈吧。”男人看著他笑了一下:“你去拿文件来。”
魏南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看著男人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还是起身到桌上的公文包里取了相关文件走过来。
把文件从魏南华手上一把扯过来:“跪下。”
魏南华早已习惯这人的反复无常,於是跪下面对他。
“自己做。”
“……你不是要先谈吗?”
魏南华忍不住怒气的问道。
“是啊,你一边做咱们一边谈,”男人若有似无的笑了下,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我会对照资料,好好跟你谈的。”
☆、只因爱你 9
颤抖的手摸上自己还在挺立的前端,魏南华跪在司马宣面前缓缓的上下套弄。
“嗯……啊……”
在男人的凝视下,似乎全身更加火热。
“呜……嗯啊……”
前面的小孔已经开始滴落透明的液体,魏南华的手不自觉的加快,并时不时搔弄小孔的边缘。
熟识欲望的身体很快便沈沦进去,只有手指套弄下体的呜滋声和魏南华粗重的喘息声,在轻快的小提琴曲中越发清晰。
“喂,我们是在谈工作。能不能不要只顾著满足自己那副淫荡的身体?就那麽饥渴吗?”
男人冷不防的问话打断了魏南华的动作,他迷离著双眼看向对方,感到早已残破的尊严再一次被碾得粉碎。
已经动情的身体泛出淡粉色,攥紧兴奋分身的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司马宣低头翻阅手中的资料:“开展针对年轻人的机动飞行时间,用来填补临时空缺和非高峰的空缺。听起来是不错,国内其他公司也还没有类似的业务。不过为了抓住这些穷学生和上班族而调整既定行程,董事会的老顽固们估计不会那麽轻易同意。毕竟荣光一向是服务高端客户群的。”
“但这是可以改变的!其他公司近几年都在不断提升自身品质,进步飞快。如果荣光再保持既定政策,流失低端客户所带来的收益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谈到荣光未来的发展和旧有的保守政策,魏南华有些激动。
他在荣光做了快十年,哪会不明白司马宣所说的,等正因如此,才更下定决心破除这些陈旧的制度,使荣光再次勃发新的生命力。
他双眼清澈明亮,英俊的脸庞线条紧绷,配合现在一手握住黏稠的分身,全身泛红的样子,在夜晚灯火的映照下微微发光,妖娆迷离,惊为天人。
司马宣定定的看著他。
就是这样。
高贵与淫荡,完美的结合。
摧毁那人的骄傲,折断他的翅膀,折磨他的坚持,让那高高在上的脸深陷情欲,卑微乞求。
这一切都让人深深陶醉。
“我说了边做边谈,手怎麽停下了?”
胸中的狂潮到达嘴边只化成冷冰冰的话语。
魏南华僵了下,再次开始撸动饱胀的男根。
“嗯……嗯啊……哈……”
手动的越来越快,魏南华双目微合,头部向後仰起,性感的喉结上下颤动。
然而在一阵剧烈的套弄後,魏南华眉头紧锁,另一只手不自觉揉捏起一侧的红樱,粗暴的蹂躏,却迟迟没有到达巅峰。
“不……不……啊……哈啊……!”
“怎麽,我说的话全都是耳边风吗?”司马宣嘲弄的笑了笑:“你那淫荡的身体就这麽迫不及待吗?这样的工作态度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机长大人!”
魏南华正深深陷入激烈快感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下,根本听不进男人的话,只顾更加用力的揉搓自己的肉棒。
“……总是这样。”把手里的资料随地一扔:“既然你不想谈,那就算了。董事会那边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
“啊……嗯……嗯……!”
回答他的依旧只有男人的呻吟。
“既然这样,就先来满足机长大人你那饥渴的身体吧!等你爽完了再说。”
一口喝掉剩余的酒,把杯子放在一边。
“嗯……不……呜……不……不!!”
随著时间的流逝,疯狂自慰的男人却还是没有高潮的迹象,无法释放的痛苦让他流下泪来。
“呐,快射啊。很久了哦。”
“不……不行……!”
“怎麽了,不想射吗?”
男人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身体颤抖不已。
“啊,是射不出来吗?要不要帮忙?”
魏南华怎麽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麽回事。
後面的小穴一阵阵空虚,体内那一点渴望著狠狠的摩擦。
他早已不能简单的通过普通男人的自慰方法达到高潮了。
悲哀的明白著,但又不想在司马宣面前表露出来,哪知对方早已对他的改变了若执掌。
“到窗边来。”男人邪魅的挑挑眉:“过来这边的话,允许你把手指放进後面哦。”
魏南华闻言攸的抬起头:“下午我已经为你……你说放过我的!”
“我没说过,”男人无耻的摇摇头,“我只是说教过你怎样求人。”
看著面前神情激动的人,司马宣接著说:“就算是交换,也只是抵消你在会议室的窗前被干的事。”之後神色一凛:“你之前的错误还没受罚。”
“过来!”
声音不高却格外严厉,魏南华深知这时候的男人不容忤逆。
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来之前不是就想得很明白了吗。
何况火热的欲望无从宣泄,已经快要将他逼疯。
魏南华手脚并用的爬到窗边,一丝不挂的对著玻璃窗外的繁华夜景,开始了难奈的自慰。
右手飞速撸动巨大的性器,滴答而下的体液早已弄湿四周的毛发和下面饱满的阴囊,顺著手指淌到地板上。
左手爬过丰满挺翘的臀部,从後面来到饥渴蠕动著的後穴,在边缘略微按摩了下就直接探入一跟手指。
“啊……!!”
空虚的後方一旦被插入,立即绞得死紧,渴望更多的摩擦。
“啊……啊啊……呜……啊……!”
第二根,第三跟手指接连迫不及待的插入,带出来透明的液体顺著大腿滑落。
过於激烈的快感和赤裸裸面对窗外的自慰,把细小的快感也放大数倍,再也无法支撑自己跪立,男人的头沿著玻璃窗滑下去抵在地板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可以清楚的看到飞快进出的手指。
站在一边的高大男人眼色暗了暗:“真是不知羞耻!对著外面自慰你好像很兴奋嘛?就这麽希望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淫乱的样子?嗯?”
说著一把拉开魏南华後方的手指。
“啊……不!!”
眼开就要攀到顶端的男人发出可怜兮兮的呢喃。
司马宣撩开睡袍,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巨大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毫无预警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截然不同於手指的滚烫性器,像烧红的铁棍楔入窄小的甬道,激得魏南华浑身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
钳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司马宣开始了强健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钉在那处小小的凸起。
电流在体内四处乱窜。
这是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的。
本能的放开前面握住分身的右手,用双手支撑著身体,承受暴虐却让人异常满足的顶撞。
“啊……要……要射了……要射了!!啊啊!!”
高速的撞击顶散了全部理智,男人失控的叫喊。
眼看就要迸发的一刻,身後的热铁忽然撤离,无休止的快感戛然而止。
再次被中断的高潮令魏南华陷入极度痛苦的深渊。
“不……不!!快……我要射了……快!!”
“我说了,你的错误还没受罚。”男人抵在洞口轻轻摩擦:“昨晚有多愉快?”
魏南华万万没有想到男人还在问这个问题,但此刻的他迫切想要射精,什麽羞耻的话也都说的出来。
“很,很愉快……”
“嗯。”
身後的男人满意的嗯了一声,腰部用力,重重挺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还未传达到四肢,又退了出去。
“做了几次?”
“……一次……”
他才不会告诉男人在卫生间自己还搞过一次。
“哦。”
再次深深顶入,退出。
“啊啊!”
“她……”
“她有高潮!”
不等男人问完,魏南华迫不及待的大声回答。
“呵呵……不错。”
男人笑著连根插入。
“我,我射的不多……”
生怕男人再退出,最後的问题问都没来得及问就被回答了。
似乎很满意这些回答,男人一刻不停的开始了大力挞伐,把柔软的穴口操得全部外翻。
“啊……啊……嗯啊!!”
“射……射了……要射了……!不……!”
“说!说了就让你射!”
邪恶的声音在背後响起,蛊惑著男人沈沦欲海。
“啊啊……大,大鸡巴要射了!大鸡巴要被操射了!!!啊!!!”
“嗯!”
变得激昂的小提琴曲正行至最高潮的部分。
失而复得的快感已经叠加到顶峰,在接连的对前列腺的撞击後,魏南华终於如愿的射出压抑已久的精华。
浓稠的白液打在干净的玻璃窗上,溅落在地板散乱的资料上。
而司马宣也在一声底吼中深深射在他的体内。
“呼……呼……呼……!”
急速的喘息被掩盖在曲声中,魏南华双眼失神的盯著窗外的夜景,大口呼吸。
“对著外面你似乎格外敏感呢?”就著相连的姿势把人举起:“那就让大家都看个清楚吧!”
双手从後面掰开男人的两条腿,向把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举在窗前。
即便已经是夜晚,即便这里是49层,即便屋内并没有开灯,就这样以羞耻的姿势面向外面的明亮世界,让稍稍恢复理智的魏南华惊恐万分。
拼命摆头挣扎想要逃离身後的禁锢。
“怎麽,刚才不是还爽的跟什麽似的,现在装什麽。”男人嗤笑一声:“这方面最近这个Riona倒是放得开得多。上星期的酒会,跟她在大厅的阳台上搞了两次,屋里都是人,你说刺激不刺激?”
不知道为什麽,听了男人的话,魏南华心里一阵绞痛。
烦乱的不愿多想,只是更激烈的挣扎起来:“不……!放开我!!”
“啧!”後面的人不耐烦的咋了下嘴:“只会说不,很无趣唉!”
“那你去找那个有趣的什麽Riona不是正好?她那麽开放最适合你这种无耻的变态!她今天不是过生日吗?怎麽不去找她!你去找她,一起做这些无耻的事!你放开我!”
“呵呵呵……”男人低沈的笑声震得他脊背发麻,“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南华?”
“吃……吃……你疯了吗?我叫你放开我!!!”
魏南华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疯了,会说出这麽可怕的话来。
“好啦,虽然你难得坦诚一下的样子也很可爱,不过我不喜欢这些事,你懂吧。”
维持著高举著不住挣扎的男人的姿势,司马宣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
“放……放开……!你去……啊!”
“别乱动,听话。”男人动了动腰:“只有这个方法能放你闭嘴啊,骚货!”
“一次还不够吧……马上满足你下面这张贪婪的小嘴。”
这个姿势其实非常费力,特别是当举著的对象是184公分的强壮男人。
可司马宣做起来似乎毫不费力,上下抛动男人,利用地心引力让巨大的阳具进得更深。
“啊……!不行……!啊……!”
“那里……!不要……!求你……!嗯啊!!”
夜,还很长。
盘旋的小提琴声配合著肉体拍打的声音,以及断续的呢喃,合奏出一曲湿暖淫糜的乐章。
☆、只因爱你 10
感到一阵强光打到眼皮上,魏南华皱著眉转开头,试图举起手臂遮住耀眼的光线。
手臂却像有千斤重,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才睁开迷茫的双眼,望著周围内敛的深色家具,迟钝的意识到这里是司马宣的卧房。
清晨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而刚刚打开窗帘的罪魁祸首,正一脸悠哉走进卫生间淋浴。
看著床上的一片狼籍,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又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欢爱後,两个人一路转战到了沙发上,再到卧室里,无止境的交媾一直持续到天色微亮。
用各种姿势强迫他说出令人羞耻的话才可以射精,这是司马宣最大的爱好之一。
柯婉柔准备的糕点的确做为消夜被吃掉了,但有一部分是被司马宣喂进了魏南华下面的小嘴。
“婉柔亲手做的唉,味道真不错,你也尝尝吧?”
修长的手指把咬了一半的柔软蛋糕卷塞进无法闭合的洞口,再掏出来送到魏南华的嘴边:“你下面的那张嘴说味道很好,上面的嘴也尝尝吧?”
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把那快稀巴烂的蛋糕吃进肚子的,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反抗,只记得蛋糕的味道很甜。
纵欲一夜的後果,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叫嚣著酸痛。
每次出差回来的做爱都格外激烈。
不是有个开放的女友陪著了吗?
为什麽好像饥渴了很久似的。
-“上星期的酒会,跟她在大厅的阳台上搞了两次……”
忽然想起这句话,魏南华烦躁的翻个身,缩在被子里。
他当然不会以为司马宣这样的禽兽,会在他出差的半个月里只跟那个小模特发生过那一次关系,他过人的精力一直让他头疼不已。
那为什麽昨晚还……
浴室的门忽然拉开,一身水汽的高大男人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还不起?你不是从不迟到吗,机长大人?”
男人说著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挑选衣物。
不去看男人的表情,翻身爬起来走进浴室,一路咬紧牙,让步伐尽量看起来自然。
清理并没有花费特别多的时间,他已经很习惯做这样的工作。
迅速冲过澡後,走到盥洗台用属於自己的牙刷刷牙。
司马宣的公寓里是典型的单身男子摆设,但偶尔可以见到双份的生活用品。
比如两个人的牙刷,剃须刀,门口的主人拖鞋,甚至衣柜里还有几套魏南华的备用衬衫西装和一些休闲服。
司马宣很少带女朋友回自己的住处,如果一起过夜也大都是在饭店的房间或者对方的家里。
只这一点让魏南华暗自庆幸。
他无法容忍别的女人也跟自己一样在这里,在同一张床上,被司马宣压在身下。
他想这绝对不是因为他对司马宣有任何独占的想法,而是这样会让他更加感到自己像一个女人,更加难堪。
走出浴室时正看到司马宣穿著一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全然一副不是要上班的样子。
疑惑的看了两眼,魏南华没有开口询问,打算出去先喝杯咖啡提神。
通常两个人一起在这里过夜後的清晨,司马宣会先起床煮好咖啡,然後一起吃些简单的早餐再分头开车去上班,如果赶不及,就一起在楼下的咖啡店解决。
“今天来不及煮咖啡,等下出去吃吧。”
不等魏南华迈出卧室的大门,司马宣一边喷著古龙水一边说。
魏南华顿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卧室里,准备穿衣服出门。
路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一股清爽的气味传来,转过头,司马宣正把手里的古龙水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那是一瓶没见过的古龙水,没闻过的味道,很清爽,但又不适稳重。
什麽时候换香水了吗?
昨天似乎还没有。
司马宣之前用的古龙水是魏南华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的,很适合他的身份,味道有些重,但不刺鼻。
魏南华从不知道这样轻淡的草木型香味竟会意外的适合司马宣这样洪水猛兽一般的男人。
看到他注视著香水瓶子的目光,司马宣笑了笑:“这个是Riona帮拍广告的厂商送的,女款的她自己留下了。味道还不错吧?”
擦身而过的时候,清新的草木味忽然变得有点刺鼻。
走出卧室,司马宣从客厅的桌上拿起车钥匙:“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昨天生日只陪她吃了个饭正发小脾气呢。这两天陪她去海边拍广告,顺便购物逛街做为补偿了。”
魏南华机械的穿著带过来的衬衫和制服,他能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微发抖。
“订了利兹饭店的早餐,刚才忽然来电话要我先去接她,快来不及了。你自己去楼下的咖啡店吧。”
说著司马宣拉开公寓的大门。
“哦,对了。”男人回过头,“帮我转告婉柔,蛋糕很好吃,谢谢她喽!另外,这两天你跟其他部门把意见沟通好,我会抽空再看那份材料的。”
喀嚓一声後,整个房间陷入沈寂,只有魏南华唏唏簌簌的穿衣声。
很好,至少这两天他会放过自己了。
太好了。
反复这样告诉自己。
走进空荡的客厅,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出门。
开车路过楼下的咖啡店时,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几乎一夜无眠的蹂躏,空腹狂飙一路到达公司的结果,是让自己眼前发黑,双腿发软,酸痛的尾椎骨令魏南华不堪重负。
在员工餐厅买了一杯香浓的加奶咖啡和一份主厨推荐的招牌三明治,靠著窗边坐下,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忍住晕眩,强迫自己吃两口食物,他不像某人,可以佳人相伴,吃喝玩乐的过两天,他还有一整天繁重的工作要做,不能让自己倒下。
抬头看著窗外的浮云,魏南华觉得有什麽东西在胸口深处,正慢慢向上伸展,似乎就要破土而出。
而代价就是刺穿自己的心脏。
司马宣是个在感情上没有长性的人,看他更换女友的速度就可以知道。
他强迫自己进行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有一年多了吧,也差不多了。
他也该感到无趣了,这不是他常常对自己说的吗?
他早该腻了。
这很好。
渐渐他就不会再来纠缠自己,自己跟他只会变回普通的同事关系。
朋友吗?
他想他们再也变不回朋友的关系,就算司马宣可以,自己也不行。
面对这个人,他有永远无法释怀的屈辱感。
恨吗?
还是恨的。
但这恨在那些不堪回首的羞辱和折磨中,已经被消耗掉大半。
不是他过於善良,而是他宁愿遗忘。
人们常说,因爱生恨。
恨一个人的前提,是要记住他。
但他不想记住关於那个人的任何事。
等一切平静,他甚至考虑离开荣光,这个他付出无数心血的地方。
带著柯婉柔去一个新的城市,甚至新的国家,生一个孩子,其乐融融。
至於司马宣,就让他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记忆里,不留任何痕迹。
只是自己的身体……
离开那个恶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魏南华这样告诉自己。
“魏机长!”
中气十足的招呼声打断了魏南华的思路。
“魏机长,您今天居然来餐厅吃早饭啊!”
来人是周童,自己住的单身汉每天早上都是来员工餐厅解决早饭的,还有午餐……偶尔晚餐……
“啊,今天出来的早,干脆来这里吃好了。”
“也是,省得婉柔姐还要那麽辛苦。其实咱们这里的早餐可真不错,不比大饭店的差哦!”
说著周童往嘴里塞了一口双层牛肉汉堡。
饭店的早餐吗……?
的确是比大多数饭店的早餐还要好吃,不过比起利兹饭店的还是有差距了。
利兹饭店……
那个人正和那位娇俏的模特女友坐在利兹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吃著普通人一个月饭钱的早餐吧。
发觉魏南华的出神,周童看了看这为以严谨著称的机长大人的脸色。
“魏机长,您不舒服吗?”
“啊,没有……”
“可您脸色很苍白,要是不舒服可要赶紧看看。”
周童皱著眉说,连汉堡也不吃了。
“真的没事。”魏南华笑了笑,看著眼前一脸严肃的年轻人:“早上有点胃疼,刚才吃了点东西,已经好了。”
周童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了!身体是我们飞行员的本钱,绝对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健康,这也是您教给我们的。”
“是是是,我一定严格遵守,周婆婆!”
魏南华会心的笑起来,这个周童还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怎麽样,带给女朋友的礼物她还喜欢吗?”
忽然被扭转的话题让周童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咬了一大口汉堡,含糊的说:“嗯,喜欢。”
看著他的脖子都变红了,魏南华好心的不再逗他,只默默吃起自己的早餐。
心情好像好多了很多,头也不那麽晕了。
费力嚼完嘴里的一大团食物,周童抬起头看向魏南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个,还要谢谢魏机长,帮我挑的礼物。要是选了我看中的那个,她肯定会失望的!”
“不用谢啦!你小子什麽时候赶紧让我们喝上喜酒是正经。人家姑娘也跟你好几年了吧,女孩子,别拖人那麽久。”
“我……我知道!”周童又低下头:“可我老在外面飞,没时间陪她,怕耽误她……”
“怕耽误你怎麽不早跟人家分手啊!”
魏南华好气又好笑。
“那当然不行!”
周童想也没想的就抬头大叫,惹的四周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怎麽不行,你不是怕耽误人家吗?”魏南华喝口咖啡:“你现在这样飞,人家才是一点底也没有。等结了婚,人家至少有个和你共同的家,在家里等你,你总要回家。”
“……我,我知道了。我再想想……”
没有步步紧逼,他知道周童会想明白的。
只是他没想到一向聪明的周童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个傻乎乎的理由一直没有结婚。
果然总是当局者迷吗?
笑了笑。
-“至少有个和你共同的家等你,你总要回家。”
这句话是柯婉柔说的,在他有些顾虑的表明自己的工作性质时。
想到柯婉柔,魏南华心里暖暖的,却带著一丝无法消除的愧疚。
很快就会过去了,到时候就可以和柯婉柔过上正常的生活。
想起男人穿著休闲西装轻松踏出大门的背影,魏南华摇摇头,喝完手中的咖啡,回到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