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2-19

独孤求爱: 错空之水月茉爱 61-90

☆、第六十一章 混入危地尊城

半夜,星空寂寥,连月娘也躲在云层之中,似乎在为痴情人儿哀吊……

绫茉整夜睡得不怎麽安稳,一闭上眼,脑海中就出现绿残最後的不舍神情及逐渐冰冷的体温,直到将自己的小脸埋在水岚的胸膛,耳朵紧贴住他的胸口,听著强力的心跳声,才放松绷紧的全身,进入梦乡。

大手温柔且紧拥著人儿,水岚知道她辗转难眠,只是无语地陪她躺著,此时无声胜有声,他在想著那邪恶的女人不知道什麽时候竟消失无踪,都怪他将所有心思放在茉儿及绿残身上,所以让黯婼逃离。

事後他巡视附近的环境,都没有见著黯婼的身影,照理说,她即使没死,也去了半条命,应该是无法走远,更诡异的是除了卧房之外的土地,连一滴鲜血都没有,这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难道……她使用什麽巫术?这实在令人费解,想破头也不会马上有答案出来!

现下的重点是明天混进尊城的计画,他得到的消息是无影瞑人在尊城之中,至於,在那座庞大的尊城何处就不得而知,只能亲自入内探访。

他似乎可以预见会很快地找到无影瞑,然後茉儿的毒咒就有解了,可冥冥之中好像有种说不上来的忐忑之处,怕什麽?怕黯婼再来搅局?怕自己会跟绿残有同样的下场?怕茉儿有个万一?

心中千头万绪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时间匆匆流逝,外头传来鸡鸣,天色渐渐转亮,他整整一夜无眠,垂眸审视美人的睡脸,眉心微微皱著,於是他抬指抚上那小小的山丘,不稍一会就舒坦开来,轻吻著她的青发。

但愿,事情告一段落,他与她能够过著平凡的生活,凭他的能力可以给她想要的快乐及环境。

尊城,是戒备严谨之地,要进入其内并不容易,但尽管再怎麽森严的保护下,总有漏洞及线索可以渗入其中,水岚与绫茉假扮成家丁混入尊城仆人队伍之中,并准备好应有的挂牌,顺利地潜入。

二人跟著小总管打杂著,眼睛机灵地观望四周房舍,拉长耳朵听著小总管交代的事项。

〝新来的,除了以上说的事情之外,还有件重要的规矩,尊城的西厢是禁区,没有允许是不能踏进那里的,半夜睡不著也别到西厢去游荡,小心碰上奇怪的事情!″小总管表情严肃地说著,就怕新人真的闯了祸。

水岚与绫茉互看一眼,他故意开玩笑地问〝小总管,难不成会遇上妖魔鬼怪之类的事?我这人比较铁齿,也从没见过,呵呵~″,直觉告诉他西厢有他们要找的人住在那里。

〝哎呀……你别不相信…上次新来的下人就遇上了………三更半夜不知怎麽地摸黑到西厢……看见红光包围厢房…还有鬼火飘荡………吓得染上重病…差点小命不保…唉…别说了…我心底都毛毛的了…″小总管巡视著附近,确定这话没有其他人听见,要是被上头知道可会怪罪下来的。

水岚识相地不再继续问下去,看来有眉目了,关键人物就在西厢,现在就等待夕阳西下,所有人就寝後再进行下一步。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只能勉强靠著月光微弱地照亮景色,水岚与绫茉等到所有人都入睡後,悄然起身,往西厢的方向走去,她紧紧地偎著他强健的身子,紧绷的神经让呼吸也变得小心。

二人站在厢房门前,没有小总管说的任何奇异事情发生,房内透出明亮的烛火光芒,〝你进去吧,我在外面守著,有任何状况心念唤我。″水岚轻柔地低道,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後催促著她〝快去!″

〝嗯,你也是。″她将脸颊贴在他胸口一会後,提起勇气,推开厢门进入……



☆、第六十二章 走出过往

绫茉缓缓地走进厢房内,扑鼻而来一阵浓郁的檀香味,凡是巫者都会在寝室内燃烧,黯婼身上总是飘荡著这味道,因此她再熟悉不过,也更加确定住在此房内的人是会使用巫术。

穿过木雕拱门,就见年轻男子正在卜挂,一头银白长发闪耀,白皙的皮肤将他衬托的不似真人般,有种近似透明的错觉,若不是那红润的唇色显示他是活人,她还真会以为自己遇上鬼魅了。

〝呃…冒昧打扰阁下……″她防卫地看著对方,轻轻地开口说,有些犹豫是否找错人了,因为除了这名男子之外,没有看起来年约五十出头的老者。

〝小姑娘,你找谁?″他悠閒地询问,放下手中的镜挂,乌黑的眸子定定看著眼前赛若桃花的女子。

小姑娘?她不小了!而且这男子顶多大她个十来岁,用〝小″来称呼她颇为奇怪,〝我要找一位长者高人叫无影瞑,不知他是否住在这里?″她左右来回巡视,就怕漏了哪个角落刚好坐著她要找的人。

〝高人是不敢当,长者倒是贴切,姑娘找老某有何事相求?老某好奇的是你的来意?这时候会出现在西厢的人挺大胆的!″无影瞑唇边泛起微笑。

天啊~~这年轻人是无影瞑?单凝还说他已算高龄五十多岁,该说他保养有方还是蛊术让他不老?绫茉说明来意,并问著他关於魅溏毒是否无解的事情,因为书籍上并无任何记载。

〝这听起来像是个人发明出来的蛊毒,老某向来最喜欢挑战,你是谁对老某并不重要,对於帮你解咒兴趣较高,只是这解咒耗费的时间无法评估长或短,短则一二个时辰,长则半天一天都有可能,你的体力行吗?″无影瞑用著浑厚的嗓音说道,手指掀起檀盆,再放入一块檀香。

绫茉坚定地点头,不行也得行,都已经看见了曙光,她绝对不能放弃,撑住身体也要走到完,接著她依照无影瞑的指示开始盘腿入定,进行解咒仪式。

知道茉儿短时间不会结束解咒的水岚静静地坐在外头等候,不敢松懈地看著附近周围状况,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外人进去打扰。

不知坐多少时辰过去,只望见尊城後不远处的凛傲群山由原本深暗的线条转变为清晰的轮廓,漆黑的天幕一点一点退下去,淡蓝的青空逐渐取代,照亮大地,又是一天的来临。

他起身慢慢地欣赏尊城内的建筑条理,站立在厢门前看著门面上的图案,最後定格在一个亮黑色的虎头图腾,那图腾特别显立於众多纹路当中,一眼就能感觉这虎头图腾是种霸气且傲人的象徵。

突然,头部如被细针刺入般泛著痛楚,他揉著太阳穴想要缓和阵痛,可那疼痛逐渐加大,好似要将他的脑袋给撑爆开来,他不自觉地低吼出声,双手抱头靠在门板上。

守城将军听见不远处的西厢传来人声,带著几名属下前来探查,瞧见人影处在屋檐下,他喝道〝是谁在那边?报上名来!″

〝可恶!″水岚低咒著,竟然因为他被发现行踪,更糟糕的是他的头疼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拔起长剑,认真地集中注意力在来者身上,抿唇静待接下来的行动。

见男人默不吭声,还拔刀相向,守城将军料想是来偷窃或者欲对无影瞑不利的人士,对属下使个眼色,小心的接近并分散试图包为厢房,〝小子,乖乖放下刀,老子可保你一条小命!″他严肃地警告对方。

〝恕难从命,要杀要剐尽管来!″水岚回呛著,誓死都要守住厢门,不能让这些人进去打扰茉儿。

闻言,守城将军不再说话,而是直接举刀杀向水岚,一群人蜂拥而上,水岚尚可分心应付,可渐渐倍感吃力,主要是因头痛作乱,加上敌军人数越来越多,身体难免挂彩。

这时,一股大量记忆涌进脑海,眼前的人物他似乎再熟识不过了!〝我是……″水岚扯动嘴唇同时,厢门被打开,绫茉挥刀挡住向水岚劈来的长剑,瞥见他身上的伤惊叫〝水岚,你受伤了!″

他将人儿拉过转身护住,低声告诉她〝快走,别管我!″,忍著背部被刺进一刀的痛苦……



☆、第六十三章 难别离此断线

〝不,我不走,要死一起死!″绫茉激动的大叫,她无法接受丢下水岚的念头,〝你说过,不准我抛下你的!″她生气地将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对不起!他在心中叹气,大手用力扯开黏在腰上的小手,〝走!答应我保护好自己,我……我会随後跟上你的!″他边叮咛边抵挡一刀又一刀的攻击,这是他第一次对於未来感到没有把握。

〝不,我不要!″她急得哭出声,明知道此时此刻不能任性,可是她就是不能控制地想固执,不愿离开他。

〝茉儿,别让我再说一次!″他低吼道,已经没有时间再浪费下去,他必须为自己制造出来的後果给收拾乾净,全身运气一把将人儿甩出尊城围墙之外。

她措手不及地接下这招,眼看著身子离他越来越远,眼泪掉的更凶,若再回去只是为水岚增添麻烦,她咬著牙,使出轻功逃离尊城,「水岚,不准你死,不见不散!」她心念传递,後面的追兵逼她没空再继续儿女情长。

守城将军正想一刀了结水岚的性命,长剑却猛地被银弹夭折成二节。

逆玉疾及时赶到现场,就瞧见守城将军那刀要劈进哥哥的胸膛,飞快地阻止这场错误,〝他是岳城主!不许动他!谁动他谁人头落地!″他大喊。

顿时,所有人被逆玉疾的话语给吓住,连忙都收起手中的刀剑,退到二旁去,冷汗涔涔流下,就怕等会全部被拖出去斩首示众。

〝玉疾……″水岚怔怔地望著眼前温润如玉的弟弟,他完全恢复记忆。

统筹尊尧族庞大军队、兴建令人畏惧的尊城、好战喜征各族领土、摧毁瀛狼足血脉的人就是他,他水岚正是逆黑岳!

他心痛地闭上眼,低哑地说著〝为何不让守城将军杀死我?″,握紧拳头朝自己胸口揍了一拳,然後又一拳,这番举动让玉疾错愕地呆看著他,突然他倒下昏迷过去。

无影瞑抬掌将逆黑岳给打晕,从头到尾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更没错过城主耳垂上的血盟标记,看来城主因错爱上西域天姬而想断送生命,这可不行,要是真发生,他如何对老友交代?

〝乾爹,哥哥他……″逆玉疾担忧地将昏迷过去的男人给搀扶起来,没有想到哥哥竟然想死,这段日子哥哥究竟怎麽了?变了多少?

〝哥哥呢?听说哥哥回来了?啊……″逆巧漪急奔入西厢,见到心目中那完美哥哥此时呈现狼狈模样而惊叫出口,小手抚著他的脸颊。

〝将他扶进来,除了身上刀伤需治疗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无影瞑率先走回厢房内,逆玉疾及逆巧漪将哥哥一同带进房内。

在无影瞑大致解说下,他们终於稍微搞清楚逆黑岳的状况,若要断除逆黑岳与绫茉的关系,需要进行引血巫术,将他体内的血盟给去除,如此一来,没有血盟的存在,也没有心念的功能。

但因为血盟已经存在逆黑岳体内一段时间,需要大量亲人的鲜血来替换,原本逆玉疾打算作为交换对象,而逆巧漪坚持由她来进行,便顺了她的意。

逆黑岳与逆巧漪各躺在单人床褟上,身未著衣,只覆盖著薄被在身上,她蹙著柳眉看向哥哥,〝亲爱的巧漪,别担心,你就入睡,剩下的让乾爹来处理,相信我,会让黑岳好转的。″无影瞑柔声哄著,才让她安心地阖上双眼。

接著,无影瞑专心一意地施展咒术,慢慢地从逆黑岳皮肤浮出鲜血,血液消失在空气之中,附在左耳上的蓝紫水晶也应声破裂为尘,他双手一挥,将逆巧漪的血一点一滴地唤出体外移往另一方,进入了男人的体魄之中。

二个时辰後,引血巫术完成,无影瞑移动到逆黑岳头前,单手覆上逆黑岳的额头,这个动作完成後才算是大功告成,那就是封印自狼城一战後的记忆是必要的,特别是与绫茉之间的爱意……



☆、第六十四章 冷漠的苏醒

慢慢地张开双眼,逆黑岳半撑起身子,与无影瞑四目相望,他乾涩地开口〝乾爹……″,感觉好像自己已经沉睡一长段时间。

〝午安,孩子,做关於征讨狼城的恶梦吗?花费些力气才将你找回来,这可要感谢巧漪,否则你依然受人摆布,受……西域天姬的媚惑。″无影瞑如说故事般轻柔的嗓音,让人有父亲关爱儿子的感觉。

逆黑岳转眸看向妹妹,眼神露出一丝疼爱,下一刻他冷笑著〝媚惑……哼!还没有哪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此话一出,无影瞑垂眸含笑,完整的封印让黑岳一如从前般冷漠。

下床套上衣衫,逆黑岳淡然地询问〝玉疾人呢?我还想跟他问问近来尊城的状况。″,乌黑的长发随意用红带扎起,为冷峻的脸庞增添一股神秘感。

〝玉疾带兵去追查西域天姬的下落了,往凛傲群山方向而去,应该是走不远。″无影瞑手持著丝布,拭去逆巧漪的额头冒出的细汗,看来这引血巫术还是让她耗费大量体力,连小脸都苍白起来。

〝是吗?我去见见西域天姬,看是怎麽样的女人。″逆黑岳平静地说著,往房门口而去,此时,後头传来巧漪的劝阻〝哥哥…别去……万一你…″,她才刚转醒就听见他要去找那女人,那怎麽可以?

冷冷地笑出声,逆黑岳当然看穿妹妹的心思,安抚道〝放心,我的定力没这麽差,会会她就回来了,你安心休息。″,不等巧漪说话,他就自迳走出西厢,西域天姬的魅力吗?呵呵~

在这片森林里,绫茉神经绷到最高点,她不知道下一秒会从哪边杀出敌人,躲在树丛中,静悄悄地观望四周,猛地,她察觉到不对劲,之前总是能够感应到水岚的存在,可现在这感觉消失了!

难道……难道他…死去?不!不可能,说好不见不散的!她用心地念著他「水岚,听见我吗?回答我。」,不管试了几次都没有回应,蹙著眉心,即使恐慌盘踞在心头,她也必须冷静。

等待几个时辰,树林一片寂静,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缓缓地移动脚步,越是安静就越令人感到危险。

咻咻!一阵刀风从背後呼啸而来,她巧妙地闪过身子,差点被劈中,因为那刀风的广度超出她所预想的范围之外。

竟然被发现!她正要使出轻功跃上树顶,〝呃……″她轻叫出口,才刚跃起的身体就跌落在地面,脚踝传来阵阵疼痛,鲜血直流,原因是对方比她更快地发出二道刀风直割双腿。

脚踝的痛楚让她不能施展轻功,那就只好没命地往前狂奔了!好在蛊咒已解,她能够运用真气让自己不被轻易追赶上,跑在山中崎岖地面上,好几次差点痛得跌倒,而意志力撑住她不投降的念头。

然而,上天并没有在此时眷顾她,眼前竟然是断堐,她止住脚步,转身面对後头众多追兵,瞪著眼眸直视著那带头的温文男子,没有路可以退了!该如何是好?

〝西域天姬,若你愿意归降,也许还可以保住性命。″逆玉疾和缓地说著。

〝不,我认为投降无法保得自清,你的说法连你自己也不能够确定构成不是吗?″她直言,无惧於杀气腾腾的男子们,直觉告诉她若归降,真的会任人鱼肉到没命的。

逆玉疾略为讶异地盯著她瞧,诚如她所言,他并没有把握能够保她一命,毕竟他只是代理城主,真正拥有决定她生死的人是哥哥,他勾起唇角道〝你的确看的很透彻,但,你不愿意试试任何可能活下去的机会吗?″

〝我想,但……也许还有其他方法可以活下去!″她犹豫著是否要往下跳,断堐下是湍急的河流,可她估计若跳水也不见得活的成。

〝哼,我倒想知道你说的方法,西域天姬。″

低沉带著略哑的磁性嗓音响起,绫茉及逆玉疾同时看向来人,她激动得连男子的怪异遣词用语都没察觉到,抬起脚步往前而去。

〝水岚,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她略带哭音的说著,所有担忧及不安都烟消云散……



☆、第六十五章 切割不爱

心爱的男人就近在眼前,绫茉伸出小手在要碰上他的胸膛时,被他的利锐掌风给划上一道伤口,她痛得缩回双手,隔著几步,不明白地望著他说〝水岚…你怎麽…″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逆黑岳,不是你口中的水岚!″他冷然地回答,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巡视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物品,没有热情、没有兴奋,只有平静。

小手抖著,她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一模一样的脸庞,闭上眼她也能清晰描绘出来的五官,叫著她名字的低沉嗓音,原来从头到尾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她怎麽料想也想不到他遗忘的身份是个残酷的城主。

她捡到的俊美男子竟是尊尧族的统领!

可,即使如此,她傻得仍然想依靠他,精致的脸蛋白皙毫无血色,颤声道〝水岚…不……黑岳……你忘了我吗?不可能的!″

〝别叫得如此亲密,西域天姬,你我是二条平行线,从来没有交集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可否认那张如出水芙蓉的娇颜会让男人倾倒,但对他来说并无法激发出任何兴趣。

〝你骗人,我们在一起这麽久,是密不可分的一体。″她摇头说著,眼泪盈眶,逼向前睁著水蓝大眼对上他的黑眸,哽咽地道〝你说过…不会忘了我的眼睛……水蓝的眼眸啊……″

霎那,他愣住,与她四目近距离地相视,那清澈的蓝眸如蜘蛛丝般将他束缚,他怎麽会无法避开?对他来说,要忽视那双眼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但是,那二道清流含著深深的情意直奔腾而来,好似他们真的曾经亲密地相处过,他的大手不受控制地就要抚上她挂满泪水的脸颊。

快要沦陷在她的眼里时……

〝哥哥!别被她诱惑了!别输给她,你说过杀了她也不会感到可惜!″逆巧漪及时出现大叫著,绝不能让封印解除,不能让哥哥再次爱上这美丽的女人。

对!逆黑岳突然清醒,他眼神变得冷锐,差点被她给迷惑了!那双该死的如蓝宝石般漂亮眼眸,这不是他所要的,不要的东西就该摧毁!

逆黑岳的大手握住剑柄,抽刀一挥,直接刺入绫茉的腹部,鲜血直涌而出,其实,他可以一刀置她於死命,但……他有那麽瞬间犹豫占据心头,莫名地无法让她成为他手下众多亡者之一。

〝唔……″她瞪大蓝眼,充满痛心及酸涩,小嘴吐出一口鲜血,难道所有过往承诺都是假的?

〝告诉我……你爱我吗?…曾经宣誓过……只能爱你的我……你爱吗?……对我说…这一切都不是你…自愿的……是吗?″她哭得抽咽不已,情肠断断,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比不过心被再度扯开一道血口的痛楚,犹如从光辉的天堂瞬间掉落黑暗的地狱,所有事物都已经变调。

此时,酷劲的男子神情带著一丝不屑道〝我从没爱过任何女人,包括你,我做事一向果决,没有别人勉强我的份,只有听令於我的份!″

是的,从来都是他说的算,一开始霸道地要她,最後霸道地要她只能爱他,是她犯傻,天真的以为二情终能相悦,以为多年前的烂伤能被抹平,如今却在伤口上洒盐,能怪谁?怪自己没能把持住!

脑中闪过当初在深山中遇见的中年男子,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动情则乱。原来高人早就预知了,只是她不懂!

她一步步往後退,腹部血流如河,留下一道血路,泪珠无声无息地颗颗滴落在地,心裂成碎片刺入骨髓及肉身,〝既然如此……爱你的心…我不要了!″她放声哭著大喊,转身跳下断堐。

痛彻心扉的爱就随著生命的结束而烟消云散吧!

怔怔地看著西域第一美人消失在眼前,他没有感到优越,没有快感,无法形容的五味杂陈情感至心底浮现,手指轻抹拭方才她溅在脸颊上的血迹,猛地,胃部一阵翻滚,让他乾呕起来。

〝哥哥!″玉疾及巧漪同时惊叫出声,她上前扶住黑岳,担忧地望著哥哥。

〝回城!″黑岳捂著嘴巴道,第一次他觉得血的味道如此腥恶……



☆、第六十六章 重生为妻

末夏的夜晚,气温渐凉,微风吹过树梢,迎面袭来让人连心头都舒畅起来,星斗颗颗发亮挂在黑幕上,璀璨地闪耀光芒。

柳树下,一位年长老者正指导著娇俏女子练剑武术,老者拿著银白长剑缓慢地比划著,女子目不转睛地学习,在脑海中印下每一个动作及步伐。

〝你做一次,给我看看。″老者脸上挂著慈蔼的笑容说道。

依言,女子挥起刀剑,俐落地舞著脚步,犹如风中飘落的桃花花朵,眩目且艳丽地展现独特气势,募地,她眼神闪著的狡狤,耍剑直扑老者,他定气神閒地移身,提剑与她对招起来。

飘荡的柳树树枝衬得二人斗打的画面更为赏心悦目,单凝走近倚在树干上,含笑说著〝凌儿,你又暗算先生了!真是调皮!″,眼神中满是疼爱。

老者首先稍退收剑,笑呵呵地回答〝单王爷,她只是想试试我这老骨头还中不中用,哪说的上是暗算?呵呵~~″,他对这位夫人可是钦佩的很,底子打得稳固,敎的剑术都做得有模有样。

〝是阿!先生都说不是暗算了,你还想要扣我帽子?″她不满地嘟著小嘴,小手抓上男人的手臂,摇啊摇的,见对方颇为享受的神情,让她气得捏了一下他直挺的鼻子。

喔喔~看来王爷与夫人要开始打情骂俏了,老者很识相地说〝夜已深,在下先告退了!″,说罢就离开浮晶阁。

〝我没抹黑你,你自己诚实说罗~″单凝故意逗著她玩,大手圈住她的腰身,欣赏她脸颊粉红的娇容。

〝你……好讨厌喔!″她恼羞成怒地反驳,小手握拳垂上他的强健胸膛,虽然知道他一点都不会痛,对男人不会造成任何威胁,但就是死命地打著。

大手猛地握住纤手,他邪恶地笑说〝讨厌?昨天是谁说喜欢的?看来我得温习一下你的感觉才是!″,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往卧房内走去。

糟…糟糕!在床上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连忙柔声且讨好地说〝嗯…凝爷…我的老爷,刚刚人家是随口胡诌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嘛~~″,她水蓝大眼泛著羞涩盯著他的俊脸瞧。

〝来不及了,凌儿,我现在是小人!″他唇边坏笑加大,将人儿压上床榻,吻上柔软的芳唇,舌头伸进檀口中与小舌缠斗,勾引她回吻,津液沾满唇瓣,还留在嘴角上。

双手扯开她的衣裳,狼口转战到女人的胸前,含住乳尖吮咬著,左右来回舔扫让乳肉泛著一片水亮光泽,原本粉红的莓果变得嫣红,他用著手指轻弹几下,引得她微微颤抖。

再往下一路亲吻,来到她白皙的腹部,上头有著一道淡粉的细长疤痕,眼神露出不舍,一下又一下细细柔柔地吮吻,想著能否因此吻掉这个痕迹,吻掉其中包含太多的痛楚,虽然她什麽都记不得了……

三个多月前,他一度失去眼前的美人儿,想她想得发疯,并不是因为她是西域天姬,而是因为他真的爱上她,派人到处找寻她的去向,最後终於等到下属回报,在尊尧族发现疑似她的踪迹。

於是他亲自动身前往北部,进入尊尧族,遇上逆玉疾追捕某人,直觉告诉他跟著对方後步也许能够找到绫茉,他与下属躲在丛林中看著她与逆黑岳,看著她转身跳落断堐,差点失去理智地冲出去随她跳下。

幸好下属及时拉住发狂的他,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奔至堐下,寻找著她的踪影,发现她时,她半身浸在水中,挂在树干上,心痛地将她带回单府,一度高烧不退,整整昏迷一个月後,上天还是宠爱她的生命,让她清醒,可她却失忆了!

於是,他撒了谎言,她叫凌儿,是他单凝的妻子,也不许下人提起任何关於她过去的事情,他只想让她单纯地过生活,守护她一辈子。

〝夫君…又让你伤心了吗?″她细声问著,每次他见到这伤痕都会反覆地吻著,她从没错过男人眼中闪著心疼,柔声地要求〝嗯…别看它…只要爱我…″

她只想沉溺在他的爱意之中……



☆、第六十七章 主动美娇娘

〝还痛吗?我舍不得你痛!″单凝哑声低语,指腹轻轻地磨磋著,当初请来馍灵族位高望重的大夫医治,重伤复原,可那道痕却怎麽都无法消除,这麽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疤,真是可惜。

唉……她的相公什麽都好,就是这点稍微唠叨了些,这句话已经问过可能不下百次,他每次都要重复问一次,确定她真的不痛了!她都能够舞剑,还需要怎麽样的证明呢?

已经被他挑拨得情潮盪漾,她再不主动点,这话题还会继续延续下去,起身将他一把推倒,只剩下亵裤的她佯装不悦道〝不公平!我都快被你扒个精光,你却还一件未退,换我!″

跨坐在他身上,小手用力地扯开他的衣衫,俯身伸出粉舌轻轻舔著男人的喉结,在她的触碰下,喉结上下滚动几次,同时也感觉到他的龙茎硬挺地顶住她的私处,羞涩染上白玉小耳。

往下游走,双眸对上他的胸膛,她指尖一下下戳著那硬中带柔的肌肉,蜻蜓点水般的力道亲吻那小点激凸。

〝凌儿,你真折磨人……″他忍耐地说著,大手握著美丽弧线的雪乳揉捏,常常被她这种轻柔的抚弄给操控得心猿意马,介於大胆与矜持之间,他感到既享受又无法满足。

小脸扬起一抹窃笑,她张开小嘴,贝齿用力咬上他的胸肌,引得他手劲狠力握掐住乳肉,刺麻地让她轻叫出口〝嗯……夫君…痛……″

〝这叫因果报应,呵呵~~″他满意地接收到她不满的瞪视,手指毫不客气地捻住那颗红莓往下拉扯,另手在她滑腻的背部上来回摩搔著,欣赏人儿稍稍蹙眉的愉悦面容。

好啊!竟然如此欺负她,不服气的心态冲上脑门,她拍掉正巴著嫩乳不放的大手,直接动手解开他的腰系,脱去他的裤子,这时女人得意地微笑想著:哼哼!老爷全身光溜溜的,而她还有件布料。

软绵的手掌勉强包覆住他粗硕的肉棒,水眸盯著男人的分身瞧著,顿时双颊酡红,虽然她已经看过不少遍,可就是那麽令人无所适从,下腹原本流窜的燥热此时又增添几分,让她感到私处都疼痒起来。

巨龙的大圆头流淌出些许晶亮的液体,那豔红且光滑发亮的头部媚惑著她去接触,於是,绫茉启口含住前端,一股男性的麝香腥味散满整个口腔,让她不适地吐了出来。

单凝好笑地望著女人的一举一动,低声说〝凌儿,不喜欢就别勉强。″,方才被她小嘴包含起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但是他不想让心爱的人儿留下不好的印象,反正之後再慢慢调教。

〝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相公的……″她飞快地回应著,好强的念头让她决定要征服男人的分身,再度打开嘴儿将肉棒送进其内,先含住一半,缓缓地用小舌贴著粗棒滑动。

男人发出低喘声鼓励美人继续舔弄,她努力地使用小嘴套弄肉棒,感觉又变得更加粗壮,小手覆上玉袋揉弄,她想,如果全部含入会如何?

下一秒,她尽力地将男茎吃入嘴中,顶住喉咙却还有一寸半尚未含进口中,天啊……她家老爷怎麽那麽长?对她来说没有比较过别人的,可是这样也足够她吃苦头,发现当她含到嘴巴深部,他全身紧绷地抽动,让她更有兴致地取悦他。

不行!这女人非常会折磨他,怎麽可以眼巴巴地看著她玩弄他的份?撑起上半身,大手扯掉亵裤,探进她迷人的肉缝中,湿润的蜜液沾染整个手指,他坏笑地道〝娘子,你这里怎麽湿透了?″,粗指直接插进小穴中抠弄。

〝唔……″她只能发出吟声,期待被疼爱的肉穴紧紧吸附住侵入的长指,花心吐出大量淫水,酥麻感一点一滴地沿著嫩壁扩散至全身,让她迷乱地吸吮著男人的巨棒。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从那小嘴中抽出坚硬的肉棒,直接起身将人儿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时肉瓣也被微扯分开,水液冒出穴口,景象美艳淫糜,使他迫不急待将粗茎直插入肉穴中……



☆、第六十八章 娘子受欲了

绫茉小手紧握住单凝的手腕,蹙著黛眉,吟叫出声〝啊喔……好…好涨……″,插入的撑开感让她娇躯的神经都绷起来。

〝凌儿……″他盯著人儿的娇美表情,低低地喊著她,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大手扶住她的纤腰,当肉棒退出一半再用力插入时,紧箝住她,让她接受他深入的撞击进小穴之中。

〝呃……啊……″她轻哼著,每当男人抽著她的花穴时,就哼出柔媚的嗓音,如同小猫般求春的叫声,软肉一下下蠕动圈住硬挺的男根。

大手游移到女人丰盈的白乳上握满整手,左右来回狠力地搓揉,大拇指及食指捏住嫩奶上的莓果旋压玩弄,唇瓣贴上她的玉腿,并探出舌尖轻刷著光洁小腿的肌肤。

她的眼眸泛上一层薄雾,此时从她眼中看到的夫君极为邪气,光是那吐舌的挑弄已将让她不能自持地沦陷在他所制造出来的爱潮中,更何况是他大手及下身正在对她做著进攻的好事!

〝别…别这样逗我…嗯嗯……凝……″她软声要求,那淫荡的画面容易让她没一会就攀上高潮,她还想让他在体内多逗留些时间,享受男人雄壮的粗棒在穴中顶弄的美感。

〝呵呵~我的凌儿,怕太快出来?是吗?″他口气露出揶揄,知道他的女人贪欢又敏感,她越是不想他这麽坏心,他就是要坏给她看。

也许男人都有这样故意且不服驯的特质,也许是因为她柔弱的哀求让男人有种想要弄坏她的冲动,勾起雄性的原始本能,这样美丽纤弱的女人会让每个人都想疯狂得要她。

舌尖放慢速度缓缓舔过细腿,黑眸微眯成细长的弧线,紧紧揪住她的小脸,带著非常煽情的意味抚弄,手指将红莓用力地往上拉扯,摆动腰部的速度加快,肉棒戳插著紧穴,深深地顶住花心磨蹭。

〝喔喔啊……嗯呃…不要…″她随著他快速地进出而吟叫出口,就知道对方会如此的玩弄她,小穴圈住粗茎的紧度越来越大,酥麻感层层累积攀升,脑袋什麽都无法思考,只能任凭他驾驭著她。

突然,他一记用力地插入肉穴,让她淫叫达到高峰〝啊啊…喔……好舒…呜…服……″,浑身颤抖,施力将他的肉棒紧绞住,水液大量泄出体外,打湿一大片床被。

他俯身吻上她的桃红唇瓣,圆臀因他的压低而抬起,私处更加紧贴住他的,巨龙放慢缓缓地抽送,邪魅地在人儿耳边低道〝听你浪叫著,夫君都兴奋地想要再多疼爱你,就让你在多享受一次高潮,嗯?″,浓重的鼻息吹过她的颊畔,引得她搔痒不已。

〝嗯……″她急喘著而只发出单音,却没料想到他下一秒开始狂烈地插送著火热男根入穴,她都来不及说不要啊~

敏感的嫩穴被男人塞得满满,大圆头不停地刮过细嫩的肉壁,引得她不能控制也无力控制地逸吟起来,〝喔…嗯嗯啊……凝…太…大啊啊…太撑…那里…会被…喔喔……弄坏…啊嗯嗯嗯……″她小嘴微张,被撞得头晕目眩,津液都流出嘴外。

〝就是把你…喔弄坏…你这小淫娃…最喜欢夫君这样插你…是吗?老实说…″他粗喘起来,脸上尽是邪气,大手紧固住女人的腰肢,加快刺入小穴的频率,那湿软的肉穴让他失去理智地猛撞顶入。

她的小手贴在男人的粗壮大腿上猛掐,娇叫著〝啊啊嗯嗯…喜…欢啊…好硬…嗯…插得…人家…喔喔喔…舒…爽…啊…″,淫液喷得交合处黏腻不已,发出咕叽咕机的声响,听得二人面红耳赤。

〝啊……夹得好紧…嘶喔…要出来了……″他低吼一声,粗暴地猛力插戳几下肉穴,最後直顶住子宫口泄出欲液的同时,人儿也再次死咬住硬棒,激麻地达到高峰,让小穴里混合大量爱液及白液……



☆、第六十九章 凌儿的身世

激情过後,绫茉枕著单凝的手臂,窝在他的胸边休憩,没由来地抬眸问著〝夫君,告诉我,我以前是个怎麽样的人呢?″

关於她自己的身世背景一直是模糊不清,二个月来偶而想起要问他,却又老是遗漏,不知道是否脑袋一摔还真的不中用了?

〝凌儿,怎麽突然想知道呢?″他柔声反问,眼眸闪过一丝苦涩及纠结,但那瞬间消纵即逝让她来不及捕捉,摩搓著滑嫩肌肤的大手略微一钝後继续动作。

〝嗯~想知道嘛~啊!你説不出口……该不会是我出身低,从哪个青楼买回来的吧?″她大眼巧灵地转著,嘟著嫣唇装无辜。

他被她可爱的模样给逗笑,用著悠閒地口吻述说〝你呢,是我在茶楼巧遇的女子,只稍一眼,我就被你迷得牵走三魂七魄,於是我上门提亲要拿回魂魄,你爹娘当然乐见其成,只是来不及见到我们成亲就意外身亡,还好当初我动作快把你抢下来,否则,现在你可成了流浪小猫。″,说罢还不忘二指轻掐住粉颊玩弄。

〝呵~感谢单爷将我捡回家喔~″她口气酸溜溜的,这男人得了便宜还要邀功呢~小手回掐他俊邪的颊畔,看著那张好看的脸被她捏得变形,让她蓝眸都眯成弯月形,心底乐坏了。

〝好娘子~″他极为轻柔地喊叫。

募地,她瞪大水眸,瞥见男人眼中毫无遮掩的逞罚意味时,整个人迅速地想拉开彼此距离,却失败而撞进他的怀中,怯生生地乾笑起来〝哈哈……好相公…那个该入睡了…″

〝嗯~我看你精神还颇佳,刚刚还笑得乱灿烂一把,不如再多耗损些体力!″他回敬人儿一个笑容可掬的面容,然後以身体实际行动在她身上。

〝唔唔……″可怜的绫茉连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堵住小嘴,娇躯被男人压得死死地任其蹂躏玩弄到软绵无力为止……

***

直到日上三竿,绫茉才愿意起床,身子酸痛不已,昨天竟然被吃掉二次,自己在床上真不是相公的对手!每次非要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才甘愿让她入睡,唉……谁叫自己要成为单夫人呢!

〝辛芽。″她对门外唤来贴身丫环,起身尚未穿妥衣物,对方就冲进来站定在面前,暧昧地说〝夫人,真受疼爱呢~″,目光在那白皙双峰上的牙印打转。

绫茉慌忙地用小手挡在辛芽双眼面前,佯怒轻斥著〝你啊~赶快将你出嫁,我就不会老是被你看光光!″

〝哼!辛芽才不出嫁呢~要留在夫人身边一辈子。″她认真地说著,捧来水盆让绫茉梳洗。

〝呵呵~都不害臊,我怕别人说单夫人扣留辛芽,变老处女一个!″绫茉眼眸充满笑意揪著她变红的小脸瞧,虽说辛芽是她的奴婢,可是她把辛芽当作妹妹看待。

辛芽跺著小脚,双手忙碌地帮绫茉盘发,脑中突然想到今日要做的事情,提醒著〝夫人,今日要去探望白老爷,还记得吗?″

〝真是差点忘了!快快!得要出门了!″绫茉喜悦地催促ㄚ环,快速地在半刻内弄妥衣装,二人踏出房门往厅堂走去。

虽说她家老爷给她的空间颇大,但要出门得要事先报告请安呢!实在也搞不懂他怎麽连出门这种小事都要管得滴水不漏,不过做妻子的也是安份地听话才好。

单凝与几位人物正在厅堂与柳冰谈论她此次访外三个月来的状况,恰巧绫茉带著辛芽前来。

〝夫人!″下属们尊敬地行礼的那瞬间,只有柳冰眼神凌厉,脱口而出道〝西域天姬,绫茉!你怎麽会在这?″

〝该死!″单凝低咒一句,剑眉都快打成死结,他晚了一步告知刚回族的柳冰关於绫茉的事情,怎麽会预想到柳冰前脚才踏入厅堂不久,绫茉後脚就跟了进来!

西域天姬?绫茉?她小脸充满困惑,看著在场众人脸色一圈,相公脸色微恙,只有那没见过的女子死死瞪著她,其馀下人禁声不敢多说话。

〝你认得我,知道我的过去?″绫茉往前逼向冷面女子,柔声好奇问著,想知道更多……



☆、第七十章 外出遇劫

柳冰冷若冰霜的双眼直视绫茉,心想:为什麽她会这麽问著?

〝当然知道,你被封为西域第一美人,无人……″柳冰口气坚定地回答

〝柳总管,你认错人了!″单凝直接打断她,见她怒意充满面容,他也毫不退让地说〝凌儿只是长得像那女子而已,你不需要将自己的错误认知加诸在凌儿身上!″

小手握紧拳头,柳冰深锁眉心,咬唇不语,怒瞪著眼前一脸迷惑的美人,她知道若再提下去,单凝会对她更加冷淡,於是轻声道〝王爷说的对,是属下看走眼,长得极为相似罢了。″,她特别加重语尾语气,水眸扫过绫茉一眼。

不管怎麽说,绫茉总觉得气氛不和谐,柳总管话中有话,想要再开口问时,辛芽机灵地拉著她提醒〝夫人,再不出门去白老爷那,时间晚了!″

经ㄚ环一说,绫茉才忆起来见夫君的目的,可又想要把眼下状况给弄个明白,单凝直接搂住她的纤腰往外走去,她只能回首望向不友善的柳总管。

踏出厅门,绫茉抬头询问〝夫君,她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瞒著我什麽?″,她没有忽略他表现出来严肃的态度,那是她没有见过的。

〝凌儿,你不相信跟你夜夜相处的相公,而是相信见面不到一刻的女子?″他恢复到慵懒邪恶的调调,唇角挂著微笑。

是啊!她怎麽可以不信任他?她怎麽犯傻了?柔声地回答〝我当然相信夫君,别生我的气。″然後拉下他的颈子,脸红地在男人耳边轻轻道〝晚上再补偿你。″

他直接反过来含住她的耳垂,低声笑著〝我这气很大,看来你得多用点功力补偿呢!小妖精~″

瞬间,她的脸颊爆红,连带耳壳也泛红,吼!这男人难道不怕後面的辛芽听见?大白天的就叫大刺刺地调情,也不管她害不害臊,一把推开他的身子,手脚俐落地坐上马车才敢呛声道〝哼!欺负我,老爷,晚上走著瞧!″

〝呵呵~娘子,晚上再一较高下。″他凉凉地故意大声回著,脸上那抹邪坏的笑容让她真想一掌打过去。

更让她无言的是,辛芽天真地冒出一句〝夫人,晚上要和王爷武剑啊?呵呵~王爷可是不好对付呢~″

是啊!她的相公手上握的剑武的好,身上那把剑更是不必说,将她折腾地死去活来,她只能当手下败将!不予回应地拿起面纱戴在脸上,这是单凝对她外出唯一的要求。

白老爷是她上月在单府附近遇上的病人,那时她实在不忍看著老人家受病痛折磨,於是帮白老爷到府治病,说来真奇妙,她失忆什麽都记不得,只有二样东西牢牢印在脑中─医术及剑术。

白府居於深山中,一路上颇为偏僻荒凉,但她女人家胆子大,就只带个马夫及ㄚ环,因为论剑术,她是可以以一挡十。

一趟拜访下来,也已经过了正午,打到回单府恰好可以休息用膳,此时马车倏然急煞,让辛芽差点坐不稳摔了出去。

〝怎麽了?″绫茉紧绷神经问著,如此大的变化,外头铁定有事发生。

〝夫…夫人…前面有…拦路盗匪……少说也…二十来人…″马夫颤声地回答,眼前这阵仗看来凶多吉少。

绫茉飞身跃下马车,沉稳地娇喝〝各位兄弟,小女子正在赶路,烦请让路,当感激不尽。″,蓝眸扫过来人,知道对方都不是什麽好东西,但还是先礼後兵。

〝呦~啧啧!大哥,看来今日我们遇到个美娇娘,光瞧那身段及乌溜溜的双眼就令人销魂,押回去当压寨夫人如何?″一名男子猥亵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

〝嘿嘿,好,帮我将那名女子拿下!″头目粗声地下令,脑中开始幻想人儿被压在身下叫春的模样,引得他低声淫笑。

一群二十来人的土匪齐往绫茉扑去,她立马拔剑对招,见一个杀一个,但一次应付这麽多人,她还是倍感吃力,就在一刀即将劈上胸口,她闭眼等著受死时,耳边传来声响。

当!

睁开水眸,惊讶地望著眼前的景象……



☆、第七十一章 无意交集

一阵狂烈的强风袭卷在场十几名盗匪,来人身手矫健、用刀豪不留情地置人於死地,几名土匪甚至在搞不清楚的状况下已经成为刀下亡魂,惨叫声此起彼落,最後那人的刀面直接贴在头目的脖子上头。

〝大……大侠…手下留…人…″头目颤抖双唇著双唇求饶,眼神慌乱不安地对上那双冷冽的黑眸。

来人淡淡地吐出字句〝你不觉得此时求饶已经太晚了?去向阎王爷讨寿命吧!″,语罢握著刀剑的大手轻巧地直接划过懦弱男人的颈项,泉涌而出的鲜血喷在他的白袍上如同朵朵玫瑰花般娇豔。

逆黑岳顺手将断气男人腰际上的白玉短刀给抽走,放回身上,这帮窃匪胆大包天,竟然敢偷上他的宝贝,惹到他的人都得死,敢偷就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他长腿踢著地上一具具尸体,确定无人存活。

这人刀法竟如此霸道,瞬间歼灭这群拦路歹徒,绫茉怔怔地望著他的一举一动,半响回过神後才回谢礼〝嗯…感激阁下相救。″

背後那女人的嗓音传来,他才转身与她面对面,须臾之间,二人四目相交,沉默地望著对方。

那男子戴著银黑面具,只见到那双平静无波、深若黑潭的漂亮眼眸,及弧线优美的唇瓣紧紧抿住,他虽然身穿白衫,但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是诡谲的黑。

在她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将这娇小的女人扫过一番,水蓝眼眸轻柔带著淡雅的宁静,象牙白色的春衫将她的身形衬的玲珑有致,但最令他感到惊艳的是方才她舞的剑法看似柔媚却刀刀俐落直取要害。

他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意味,平淡地开口道〝我不是要救你,只是要取回我的东西罢了!″

〝呃……好吧,虽然不是要救小女子,但这是不争的事实……″她尴尬地回应,见对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想好歹也要问问救命恩人叫什麽名字,於是又好脾气地问〝小女子单凌儿,敢问救命恩人大名?″

〝你不需要知道我叫什麽,我对女人没有兴趣!″他冷眼瞥了人儿一眼,认定对方可能要巴结之类的,毕竟他在尊城,天天上演男人女人争相献媚的戏码。

靠!这男人把她当什麽?半路认如意郎君吗?她有些恼怒地说〝不用阁下说,小女子也对男人没兴趣!″,洁白的耳壳微微泛红。

男子眼眸忽地眯起,利锐地盯著生气的女人瞧,她的回话让他很不悦,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抬脚缓缓地逼近她,而她也不干示弱地定在原地不动,二人只隔不到一步的距离。

绫茉觉得身边的空气忽然稀薄起来,那霸气犹如一片乌云垄罩在她眼前,这时才意识到这男人比盗匪更危险,强逼自己抬头看著他,声音些许困难地挤出喉咙〝你想做什麽?″

〝你想呢?″他嗓音轻柔却如冰天雪地般刺骨,大手掐住女人的下巴,低头拉近彼此,几乎快贴上她的面纱,这时一股馨香由人儿身上飘来,令他稍稍一震。

好浅薄的男人,怎麽随随便便就动起手脚来?她发怒地道〝小女子已为人妻,休得无礼!″,小手一把拍掉他的手掌,後退几步瞪著他。

〝大侠别欺负女人家,你要什麽尽管说,别碰我们家夫人。″辛芽不满地开口,身子挡在绫茉身前护著,打算若对方硬逼上,那就来个猛打脚踹,三对一,她们胜算还是比较大吧?!

〝哼!原来不是姑娘啊!放心,我也没兴致继续跟你们耗!″他揶揄说著,唇边的冷笑依旧,转身健步如飞地消失在树林中。

这时她才取下面纱,大口呼吸空气,感觉都快闷坏了!今天是什麽日子?给她遇上土匪及冷酷男。

重新坐上马车,三人拼命赶路回单府,就怕晚了单爷会发怒呢~

而这一幕落在隐身於树丛当中的女子眼中,她认出那名自称单凌儿的女子,她可以确定那女人是西域天姬,并没有於三个月前香消玉殒……



☆、第七十二章 逼问不成反逞欢

一道弯弯的月牙儿勾在漆黑的夜空上,湖面倒映出那抹洁白的月影,在晚风徐徐吹来之时,湖面泛起波波皱摺,打乱了一池的秋水。

美人儿独坐在浮晶阁的凉亭中,手持古书阅读著,一袭薄衫抵挡不住凉风侵入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缩著身子,这冷意让绫茉联想到今日遇上的冷面男子。

那掐住下巴的触感留在脑海中,那双冰冽的黑眸纠结住她的心,促使她难以专注在文字中,烦闷地抛开书籍,望著明月发呆。

如刀刃利锐的眼神静得令人止住呼吸,二片薄唇应该也如冰水冷然,黑亮的头发随意地扎起,几丝散落显得狂傲不羁,明明是那麽让她怒心的人却无法将之从脑海中抹灭。

思绪飘的老远,〝唉~~″她无意识地轻叹出声,耳中传入脚步声,转眸就见亲爱的夫君一把将自己给抱坐在腿上,可是脸色怎麽不太好看?

〝凌儿,叹什麽气?″单凝皱著眉头问著,老远就见小女人出神的模样,加上稍早辛芽无意间提到遇劫的事情,让他地心都提到了喉咙,立即匆忙地回阁想见她。

连忙将分神的心思给收起来,她随口胡乱找个话题〝呃…想到白老爷的状况,有些担忧罢了…没事的!″,她怎麽可以想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想的出神,该想的还是眼前时时疼爱她的夫君才是。

〝辛芽跟我提遇到盗匪及某个蒙面男子的事情,吓著你了?还说那男子轻薄你!真不可原谅!″他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触碰,醋意盘据心中,若可以直想一刀砍断对方的手臂。

辛芽这小ㄚ头,竟然跟他说溜嘴,这下她得好好安抚七窍生烟的男人,他对这种事情极为在意及计较,〝相公,我现在不是好好坐在这里吗?那帮人全被灭口,至於…那男人我也教训了,全部解决好了!″她轻松微笑地说著。

〝不!我认为要派人调查那轻薄你的男人到底是谁,你是我的娘子,怎麽可以认人欺负?跟我说你看到对方的模样!″他认真且坚持地要求,在她眼中看起来异常地紧张。

〝嗯……长相不记得呢…只记得剑术优异…可能记忆不好…面容都记不得了…″她垂下眼眸,口气显露出失望。

她的回答及举动让单凝以为人儿想到失忆的落寞,因此口气急转,安抚著说〝记不得就别想了,娘子不在意就好。″

男人的在意及温柔让她漾起甜蜜的笑容,小手环上他的颈项,愉悦地道〝夫君人真好~奖励一个~″,主动送上红唇让他品嚐。

非常乐意地接受女人的芬芳,用力地吮吻著粉嫩唇瓣,好似要把那张诱人的小嘴给吞下肚子,大手不安分地摸上她的双峰,他邪笑著提醒〝记得白天夫人说晚上要走著瞧呢~″

〝嗯……我怎麽没印象呢?″她故意装傻回应,试图打太极。

〝呵呵~没关系,老爷有印象就好了!″他低声笑著,双手已经扯开她的衣衫,解开她颈上的肚兜软细,顷刻间,一对白皙丰满的双乳呈现在眼前,嫣红二点如雪地中盛开的梅花般娇豔。

女人脸蛋刷红,纤手推拒著,小声地说〝不要在这……″,尚未说完,乳尖被他的舌尖勾舔著,让全身战栗酥麻,连再重复拒绝的力气都没有,情欲自那点窜流入体内。

她低头瞧著男人埋在胸前啃吮,被他挑弄的盈乳泛著微亮光芒,逐渐转为淡淡的粉色,引得下腹传来热流,感觉到水液缓缓湿润了小穴,而他巨棒早已硬挺的状态诱使她轻扭著圆臀。

大手探入人儿的亵裤,双指沿著肉缝直捣入湿漉漉的肉穴中,他口气显露出嘲弄道〝凌儿,你这小妖精,说不要还淫水流了满穴。″,二指抠旋著花径,让蜜液顺流直下到掌心……



☆、第七十三章 凉亭释爱意(液)

〝嗯……别…你好坏……″绫茉蹙著黛眉,细声地说著,身子的力气如被抽走般感到软弱无力,小手搭著他的肩膀好让自己不会失了重心,也因此将雪胸更往男人的嘴巴送去。

单凝啮咬著莓果的皓齿停止动作,抬起俊邪的面容,明眸带著耀眼的情欲看著人儿,盯得她变得面颊绯红後,才缓缓地回应〝坏坏惹人爱~所以娘子才会爱我~″,他皮皮地笑著。

哼!这男人竟然还如此地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不服气地板著脸问〝谁…说我爱?″,原本应该很有气势的出言却被他手指插弄小穴的麻感给冲得全散,听起来反而像撒娇。

〝娘子不爱吗?不爱我吗?″他低声说著将问题抛回给女人,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连手指进出动作都停下来,只是双指仍埋在水穴之中。

瞧见相公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她心融化,软得像棉花糖一般,娇声地应答〝爱啊!不爱你要爱谁呢?″,他都将她捧在手心上呵护,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够影响他的情绪,这样的男人怎麽能不爱?

〝也许哪天你爱上别人,心被别人带走了…″他试探性地说著,要诱她允诺只能爱著他。

此时,那张冷峻的黑眸跃上脑海,她微怔一闪即逝,她在想什麽?真是糊涂了!唇边勾起飞扬的弧度,嗓音掺著甜蜜及坚定道〝不会的,相信我!″

同时也是在说给自己听,那人只是萍水相逢的瞬间,是没有交集的,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何况男子的态度冷若雪霜,还是单凝好。

〝凌儿,只能是我的,只能爱我……″他低哑的嗓音不停地重复著,一记记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胸口及玉峰上头,那热度烙印进她的血液,穿进骨脉,直撞入脆弱的心坎上。

〝我听见了,凝…我是你的…一直都是……″她眼眸泛起一片薄雾,柔声呢喃著,纤手抚著他的脸庞。

想要他狂烈地占有自己的身子的念头炸起,那双指处在穴中却不动让她难受地骚痒起来,轻轻地摆动腰肢,以此示意男人继续爱抚的动作,毕竟她还是难以启齿。

读懂人儿的心思,他将双指给抽出穴外,摆在眼前,坏笑著说〝凌儿,好滑腻呢!″,然後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粗指,将水液带进嘴中,引得她全身燥热起来。

〝别说,好…好难为情…而且……怎麽拿…拿出来…″她不满地撅著小嘴,想要男人的抚摸却扑个空,让她渴望地扭著臀部,这样有著磨蹭的感觉也好。

〝想要了?小妖精,凌儿动情的模样好美!″他边说边动手将人儿的那层布料给脱去,连同自己的裤裆也解开,巨龙硬挺地弹出衣物外,然後抬起她的圆臀,肉棒顶著水穴,用力地往下压使肉刃挤进小穴中。

小手紧掐住他的肩头,咬唇不敢让满足的吟声泄出嘴外,就怕在静夜中惊扰了休息的仆人们,嫩肉紧圈住他的巨棒使得娇躯颤抖起来,热气满流全身上下。

盯著她娇红的样态,他得意地舔著细白的颈部,猛力地摆动腰部往上插弄,次次顶撞著花心,激得她不能控制地娇喘出声〝嗯嗯……啊…凝…好猛…呃好硬…″,淫水直流出口,打湿他的裤裆周围,还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凌儿…好湿…你的穴儿好紧……这里的嘴儿吸得我爽快…吟叫出来……我想听…″他哑声粗喘,硬棒抽送入穴的速度更快更凶狠,想将女人的肉穴给撑得更满更涨。

面对夫君的要求,她乖巧地顺从,娇媚地浪语著〝唔喔…好大…嗯嗯…凝都插满……穴…狠狠地…嗯啊弄我…″,软肉紧紧绞住硬物,贪婪地吸吮著火热的男根,她渴求更多於是自己也用力地摆著腰肢。

水声清亮地回响在凉亭四周,夹杂著喘息声,男人激烈地插干著软小的蜜穴,女人妖娆地承受粗硕肉茎的进出,彷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身体般的狂暴。

穴里那块最软的嫩肉持续被狠狠地摩擦撞击,酥麻刺激地让她冲上高峰〝啊啊…爽…嗯…太舒服了…喔啊…″,花心喷出水液淋上他的大圆头,小穴死咬住他,他舒爽地粗猛抽插几十下後,低吼出声,将烫热的男液全射入子宫内……



☆、第七十四章 落烟再现

〝夫人,有位女子上门求医,是否要见她?″辛芽的询问唤回正坐在案桌前写字的绫茉,她收起又分散的心思,心思中包括柳总管的话及陌生男子的冷,点头示意辛芽将人带入。

辛芽将求医者带入後,便直站在一旁等候绫茉的发落,女子看了辛芽一眼後,淡淡的开口道〝小女是否可与单夫人独处?有不便之处,请多见谅。″

闻言,绫茉虽觉得同是女人并无什麽好矜持的,但还是遣退辛芽,她拿出对待病人的温柔著问〝不知姑娘有什麽疾病需要医治?″

〝你不认得我了吗?西域天姬绫茉,我是翡洛门派的落烟。″她静静地看著对方,认为怕被认出而装傻,毕竟三个月前西域天姬已死的消息传出炒的沸沸扬扬,也让一场争夺美人的战争平息下来。

绫茉眼中闪过惊讶及困惑,这是失忆以来第二次听见有人称她为西域天姬绫茉,是巧合或是事实?她依旧选择相信夫君所说的,微笑地摇头回应〝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单凌儿。″

落烟并不气馁,自从那日在偏山撞见盗匪欲劫色那幕,她就暗地跟踪及观察绫茉几天的生活,也没错过单凝在人儿熟睡时无意说出的话语,在在都证明眼前的女子是西域天姬。

〝三个月前,你被逆黑岳刺杀落堐的事情,你忘记了吗?″落烟二只明眸直盯住绫茉。

〝呃…我不知道…我对三个月前的事情没有任何记忆。″绫茉怔怔地回答,柳总管及单凝那日反常的举止让她开始动摇三个月以来夫君对她身世的说法,於是提问〝你…能够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吗?为何你要找我?我是你的谁?″

听著落烟一字一句描述她的往事时,她不知道自己该笑说失忆真好?或是该哭说为何没替爹娘报仇杀敌?此时,她不想面对现实,仍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绫茉,便开口辩白〝我…怎麽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又如何证明我就是绫茉?″

〝很简单,单王爷要你出门带面纱就是个证明,在你询问自己的过往时,他是否左右其词?如果你不是,我又何必大费周章、劳动人力证明你是绫茉?我不是呆子,也不做让自己吃亏的事!″落烟淡如清风的嗓音直袭入绫茉的脑中。

是啊!能够掌管一门门派的女子会是傻子吗?当然不是,绫茉走至窗边,望著外头灿烂耀眼的阳光,道〝若我是又如何?我已经不是绫茉,我是单凌儿。″

〝难到你不想复仇?你不想为亲生爹娘及族人出口气吗?若你不知情尚可原谅,但你现在知情却选择无视,这样是否太无情了?″落烟直接单刀切入重点。

绫茉陷入沉思,半响後才说〝为什麽是我?相信你应该能找到更强的人帮助你才是!″

〝呵~这问题你也曾经问过我,不过,我认为你擅长剑术及医术,可以帮助到我,坦白说,你的背景单纯,少了江湖的尔虞我诈。″落烟唇边牵起一丝淡笑。

〝好,我接受,但我要如何帮你?″事实上她并不排斥落烟,况且,相信有落烟的帮忙自己应该不会弄到连命都丢了,再来,办完事她可以隐匿身世,落烟并不会刁难她。

听见绫茉的答应後,落烟眼中满是喜悦,原本淡然的口气增添几分笑意〝怎麽帮我会告诉你,不过这件事情绝不能让单王爷知道,毕竟人多嘴杂,况且他并不想让你忆起过往的身分。″

送走落烟後,绫茉还未坐下,就见夫君踏进卧房,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马上堆起笑容问〝今日怎麽如此早回?″

〝想你啊~怎麽了?瞧见我回来让你慌张了?″单凝望著女人的面容瞧著,嗅出一丝的不对劲。

淡定!淡定!绝对不能露出破绽,她撒娇道〝我慌你等会是否会将人家给……″,这时男人铁定会吃这招,她明白夫君的个性。

〝夫人没说我还真没想到,不如就如你的意!″他邪笑说著,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上水嫩发亮的粉唇……



☆、第七十五章 吃醋女人香

温热的狼舌窜入小嘴内肆虐,绫茉来不及反应,只能倒抽口气,冷凉的空气及男人呼出的鼻息灌入体内,那好闻的媚香味在胸腔里扩散开来。

等等!这香味根本不是夫君身上该有的味儿,她原本搂在他颈项上的小手变为推拒著强健的胸膛,嘴唇抽离开他,闪躲著男人的进攻,略微冷淡地问〝凝…你去哪?怎麽会有…别的女人香?″

单凝身体微震,立即回复成慵懒状态,打算来个装傻说〝我议事聚会完就回来了,能去哪里?也没闻到你说的香味,可能是沾到哪个元老的衣裳才有的。″

该死!方才柳冰身体不适,差点晕倒,他将柳冰送回卧房却被纠缠住,好不容易摆脱,现在竟然被绫茉发现,并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他选择避开不谈。

〝真的?″她的眼神直视著他,即使男人的身躯有著一闪而过的颤动,她却没有忽略掉,且必须承认心头泛上阵阵酸味。

见夫君点头,但那接收到的一丝紧绷是什麽?她还是忍不住钻起牛角尖,可是若沾到,会整个胸膛都是那媚香吗?又契而不舍地说下去〝如果你……要去青楼,或者…要纳小妾的话……跟我说…我……″

〝你听谁说我要这麽做?″他直接打断女人的话语,愤怒地情绪爬上脸庞,不悦地道〝你就这麽希望别的女人与你同享相公吗?″

有需要这麽生气吗?她赌气地回应〝夫君要纳妾,做妻子的管得著吗?若你真的爱上青楼,我也不会阻止你去的!″,明明醋意横生,明明该安抚他,可她不能自制地脱口而出。

〝什麽意思?″他大手捉住起她二只手腕,将人儿整个压在墙柱上,眯起的眼眸迸出丝丝火光,她竟然如此的不在意他去找别的女人,还是她心底深处仍然在意的是……逆黑岳?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她不甘示弱地回答,背部抵在冰凉的柱子上让她打个冷颤,不愿屈服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读到他神情变得更加不快,她坏心的想:最好气死你!

他愤怒地想要惩罚她,低头粗鲁地咬住她娇豔的嫩唇,另手覆上她的酥胸用力地揉捏著,使她更加抗拒摇著头,单膝顶入她的双腿之间,让她几乎整个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刺麻的感觉由唇瓣及双峰传来,她不满地抗议〝单凝,把我放开!″,他当她是什麽?青楼的莺莺燕燕吗?

〝单凌儿,不准直呼我的名字!″他警告著眼前娇弱的人儿,再怎麽让她,她都还是得尊重他这个大男人,从来没有人会如此大胆的叫全名。

正在吃醋上头的绫茉怎麽可能乖乖地听话,她板著脸回道〝如果我一定要这麽叫呢?单凝!″

〝很好!″他低笑起来,下一秒直接单手扯开女人的衣襟,露出半个玉肩,咬上被肚兜覆盖住的乳尖,腿部施力压贴在她的私处。

感觉到肚兜染上湿意贴在肌肤上,下腹泛起点点的战栗,她很快地被热意袭击而脸颊泛红,可是并没有让她打算这麽快合战,她抖著嗓音道〝别这样……″

〝那这样呢?″男人低哑含住顶端边道,手指隔著透薄的亵裤捏著花瓣,又按住花核磨蹭,让她顿时腿软,直接将身子挂在他身上。

那刺激感太大,几乎让她差点叫出声音,但紧抿住嘴唇,把那吟声全数吞入腹中,花心被激得泌出水液,身体的反应与自己的想法冲突著,她用著水蓝亮眸瞪向始作俑者。

男人不被她的怒瞪给威胁而停手,反而更加地欺负敏感的肉瓣,粗指带著布料一起陷插入小穴中,他嘲弄著说〝凌儿,你俏脸装作生气,可底下的嘴儿却不争气地想要呢~″

〝我没有……″她想要使劲地反驳,全身却因那私处升起的酥麻感而弱了气势。

〝没有?″他挑高眉毛,笑得更放肆,〝我会让你知道你有!″他缓缓地说著,想要狠狠玩弄她的意图明显显露……



☆、第七十六章 抗拒被玩终臣服

绫茉脸颊绯红地抿嘴不语,使出全身蛮力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但任她练家子的功力及底子再好也抵不过他的体型及力道,可她还在赌气上头,不想认输。

抬头往上亲吻,〝凌儿,别费力了,这些力气倒不如等会用在取悦我身上。″单凝缓缓地说著,含舔住人儿的耳垂,而指尖刻意抠弄著嫩壁。

他的舌头贴在耳上让她感到麻痒,伴随著那浓厚的呼吸拂过耳壳,她体内的躁动轻易地被带起,下处更是不争气地春潮涌现,水液打湿亵裤使得布料贴在肉瓣上的触感让她小嘴乾燥了起来。

〝我才没有要取悦你呢!放开我!″她不悦地道,这男人还真敢说!

〝你还没有承认这里想要我。″他同时用力地隔著料子磨蹭著软肉,嘴唇往下在雪白的颈项上来回熨烫。

差点又被他所制造出来的情欲给迷惑住,尚存的一点理智及醋意使她绝口否认〝没有,没有,没有!″,虽然觉得自己像小孩子般幼稚,但好强的心态告诉她不能软下去。

这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又无奈,她拿什麽赌气?断堐那幕又突地跳进脑海中,那个让她宁可不要生命的男人,他忌妒地想要证明绫茉属於他的,单手解开腰系,将之绑住人儿纤细的手腕,连同牢牢绑在墙柱上。

在她愣住的同时,男人已经将遮蔽在娇躯上的衣料给扯开,肚兜及亵裤被抛到脚边,狼口侵袭著绵乳上的红珠,大手像发泄怒气般狠力搓揉著乳肉,疼痛及爽快交杂而来。

男人抬眸扫向她死命紧抿住唇瓣,眼眸充满怒火及欲火,放开女人的双峰,然後朝私处进攻。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纤长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他伸出舌尖舔过大腿内侧,上移到湿润的穴儿,在肉缝上来回扫荡著。

〝你…这是什麽姿势?不要这样!″她羞耻地说著,在床上夫君常会舔抚她的私处,但姿势没有样现在如此大胆,双手被高举绑住,左脚跨上他的身子,仅剩的右脚可怜地承受全身重心且又虚软著。

选择不回答她的提问,单凝将舌头钻入小穴中,磨擦著窄小的花径,勾舔著热软的穴肉,那流淌出来的蜜汁皆滑进他的嘴中,让他兴奋地啃吮起来,二片肉瓣被男人含在嘴中吸抚,大手捏上圆臀施力压向自己。

〝嗯嗯……啊…″她终於还是忍不住地轻声吟叫出口,热潮全数集中至下腹,激得花心分泌出大量水液,来不及被他咽下的蜜液就沿著大腿内侧潺潺而下。

他仿效著肉棒抽插著小穴的动作,狼舌一下下地突刺进入肉穴,偶而也会只是在穴口磨舔,他知道这样的爱抚会让她到最後哀求他的进入。

〝啊……凝…嗯…我好想要…″她不能克制自己要他的冲动,再这样下去她会发疯,低头看著他俊脸埋在私处吃著软肉,让小穴升起空虚感,渴望男人直接插入疼爱她。

这次,他停下动作,邪恶地勾起淡笑说〝不给你!″,继续舔抚人儿的小穴,力道比方才更加重几分。

如此狠力的蹂躏让她既刺痛又搔痒,滑腻的淫液交杂著他的津液让私处湿濡一片,进而响起清晰的啧啧声,让她听得耳根泛红,再次娇软地求著〝求嗯…你…啊恩…人家…受不住嗯……″

〝求什麽?凌儿,一字字说得清清楚楚,我才知道。″他抬头邪妄地下令,就是要让她完全臣服在他之下。

什麽嘛!他明明知道却又问她,望著他眸中不可违抗的意思後,她羞涩且含蓄地回答〝呃…嗯…求…求夫君爱我…那…那里想要你…″

说罢仍见他挑高眉没有意思要行动,咬咬唇只好羞红著脸说〝求夫君用男…男物…进入…我的…呃…穴儿……″

得到满意的答案後,他起身快速地解开裤头,将人儿的二条腿架在手臂上,粗硬的肉棒抵住穴口後,猛力挺腰将巨龙全数送进水穴中……



☆、地七十七章 露骨语言伴欢爱

原本下腹空虚感不停叫嚣著,这下被肉棒插满的爽感所取代,让绫茉娇媚地哼吟出口〝嗯嗯嗯……喔……″,头脑热烘烘地无法思考稍早自己坚持的点。

〝嘶……″单凝粗喘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发在女人的俏脸上,挺著粗硕的肉棒缓缓地抽插著。

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男人的身上,使得小穴被迫吞著巨大的龙茎,直深插入花壶中,那种触感使得全身颤栗起来。

〝看你,上面小嘴说不要,下面小嘴吸得紧,口是心非的凌儿,就知道你喜欢。″他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说著,肉棒退出半根再用力刺入水穴,感受将小穴撑开的爽感,她的身躯令他著迷爱恋。

望著他的面容,那墨黑的眼眸盛满赤裸的肉欲,她羞得别开眼道〝嗯…别这样…啊嗯…说……″,如此露骨的淫话引得肉穴阵阵紧缩。

〝不想我这麽说,那我就不插了!″他威胁著挂在身上的女人,她说不要,他就偏要反其道而行,要把刚刚的怒气及妒心全部从人儿身上讨回来,而且要说的越下流及直接。

〝啊…不……″她软声叫著,很没志气地马上举白旗投降,就怕男人真的抽出正让自己舒爽的肉棒。

他坏坏地加深笑容并且发出低沉的笑声〝呵呵~小荡妇,说不插就慌成这样,是谁之前还否认说没有想要?凌儿,告诉我啊~″,将人儿紧压在墙柱上,比方才加快些摆腰的频率,顶撞著毫无抵抗力的肉穴。

〝嗯嗯……是…是凌儿啊啊…″她现下乖乖地听从相公的话回答著,毕竟以她的处境哪有什麽优势可以让他不欺负自己?况且,渴望他到发痒疼痛的小穴正在被爱抚进出著,她没有勇气拒绝他。

嫩穴里溢满热液,一波波地随著粗硬的肉茎进退而被挤出穴外,偶而他插到底部时,那红肿的肉瓣贴在肉棒的根部及玉袋上,他就用力地压旋磨蹭著穴口,连带按摩到花核。

这时,女人会轻颤著摇头,口中嗯嗯啊啊的迷糊叫声激得他连番重复玩弄,乐此不疲地折磨娇弱的人儿。

〝凌儿,你的下面嘴儿好色情,不停地吸著我的男根,还流了一滩的口水。″他猛厉地筛晃著美丽的朣体,她紧致的嫩肉圈咬住他的欲棒美妙至极。

〝喔嗯…都是你…啊啊…让嗯…人……″她吟叫著,弱弱地指控让她沉迷於欲海的男人,洁白的肌肤泛起片片粉嫩花色。

她的夫君怎麽可以这麽猛?一个人承受二个人的重量,还要持续不停地捣弄肉穴,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瞥见男人的手臂肌肉块块奋起,自己的玉腿还挂在上头,就觉得淫荡不已。

〝不是我,是凌儿这个小淫娃诱惑夫君,所以让我受不了地想搞你,你的小嘴儿不停地吐出淫水,分明是要我帮你止水才行。″他理所当然地讲出为何要玩弄人儿的理由。

〝啊啊…好坏…嗯喔…凝…啊啊…″她只能回应简短的单字,搭配娇柔的浪叫,听在男人耳中就像是鼓励他更卖力地疼爱她。

稍微俯身将脸庞靠在她的耳边,吸取人儿身上的馨香,他哑著嗓音道〝淫荡的娘子,插得你爽快的哇哇叫,嗯?你的穴儿好紧又好会夹,为夫的让你吸得好舒服,喔……″

那粗哑的男音近距离地传入脑中,加上他低喘的喉音在耳边震动,让她欲望翻搅的厉害,肉棒狠冲地插穴入洞,刮过嫩壁让她瞬间达到高潮,激爽地大叫〝啊啊…啊嗯……舒服啊…泄…了…嗯嗯…″

一道温暖的水液淋上大圆头,知道人儿爽到高点,他狂烈地抽送男根,玉袋撞击著她的私处发出啪搭啪撘的淫糜声响。

〝啊啊嗯喔……凝…嗯会…会插坏…啊啊…″她晃著头软吟,觉得自己的肉穴会被眼前这头野兽给撑碎。

〝就是要弄坏你,让你的嘴儿只能为我流水!″他霸道地回答,伴随著戳插嫩穴,喘气声也越来越大,终於觉得插的痛快之时,深顶撞入软穴之中喷出一道道白液。

而在男人喷洒出欲液的同时,她被巨大的酥麻感冲昏头,娇喘声及淫叫声连连,软肉死死吸附住肉棒达到另一个高潮……



☆、第七十八章 怀疑他?信任他?

单凝将绑在绫茉手腕上的腰系给解开,横抱起人儿的娇躯,健步迈入浴池之中,将她抱坐在怀中,动手将她头上的发簪抽离,瞬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直落水面,飘起一阵芳香。

〝夫君不气了?″她问著,略为沙哑的嗓音带著慵懒,放松地窝在男人的怀抱之中,蓝眼都快阖上,只剩下一点细缝瞄著他。

〝那娘子不气了?″他回问著女人,脸庞靠在她的颈窝处,嗅著人儿的发香。

小手在水面捞划著,她轻哼一声,嘟著粉嫩的嘴唇说〝我哪敢再太岁爷头上动土,只怕怎麽被折腾死的都不知道呢~″

〝喔~我可是经娘子同意才行动的呢!你的相公这麽勇猛,还要推给别的女人吗?″他柔声地说著,对於这倔将的人儿就是不能够硬起心肠来。

〝人家可没说要把你送给别人,但如果你想……我…″她略微酸涩地回答,心里知道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事情,可就是不能接受。

男人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盯住那双澄澈的水眸,深情地说〝我是你的,不论你爱不爱我,我都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也许她潜意识中还惦记著逆黑岳,也许她最深爱的人还是逆黑岳,但他不会因此而放弃她。

纤指点在他优美弧线的唇办上,看著他眸光中浓密的爱恋,她微笑著轻琢男人的嘴唇。

她还要怀疑什麽?他都如此真诚地剖心掏肺表达爱意,〝我爱你,好吗?″女人柔软地娇喃著。

〝好。″他愉悦地允诺,二人静静地享受片刻交心的美好。

突然,他想到要出远门的事情,开口道〝凌儿,过二天我要出外勘查一趟,你就乖乖地在家中等我回来。″

〝嗯…别太想我……嗯……″她低语咕哝著,睡意沉重地垄罩在脑门上,让人儿不稍片刻就熟睡进入梦乡。

望著她如小猫般卷曲在怀中,男人邪美的容颜上尽是宠溺。

***

湛蓝的天幕飘荡著几朵閒散的白云,如此清爽的天气照理来说也应该要有著轻盈的心情,不过,绫茉仍旧蹙眉感到郁闷,只因对於自己的身世还是有著捉摸不定的漂浮感。

落烟告诉她的是一面之词,单凝告诉她的是截然不同的身分,她还能找谁佐证?

柳冰!

那张雪白的寒冰霜脸闪进脑海,让她不自觉地背部发冷,虽然知道柳冰不喜欢她,但是柳冰是另一条可以打探身世的线索,想著就踏出卧房,朝著柳冰的书房而去。

正在批阅公文的柳冰见著绫茉出现在自个书房门口,一双冷眸更是添上雪意,可她的身分不允许忽略站在那不走的单夫人,於是起身走至门口,淡淡地开口道〝夫人,有事?″

瞧这冷娇娃都要用厉眸将她给杀死,绫茉还是硬著头皮推起微笑说〝嗯…几天前柳总管曾在前厅叫唤西域天姬……想问你是否知道些什麽?″

〝夫人,这件事情属下不好回答,您还是直接问问王爷。″她眼中闪过错愕,随即避开问题,但语气仍旧透出些意思。

想起那天单凝警告柳冰的眼神,绫茉知道对方不能说出口,不过那话语中听的出来她的真实身分如柳冰所言真实性极高,看来继续谈论也不会有什麽结果。

於是她话锋一转,随意找个话题道〝也是,听王爷说过二天要出城,柳总管应该也会跟随,只是不知多久而已?″

〝约莫二、三个礼拜,也许更久也不一定。″柳冰礼貌性的应答。

此时,秋风吹拂过二位绝色佳人的衣襬,卷起层层雪纱摇曳,绫茉心头一震,这熟悉的媚香,她想忘也忘不掉的女人香竟然在柳冰身上出现,缓缓开口问著〝柳总管,你身上的味儿很特别,哪里买的?″

〝这是去外族探访时买的,用什麽花提炼的我倒忘了,连王爷也说味道好闻特别。″柳冰讲到单凝时,原本冷霜像被春光融化,令绫茉感到胸口一窒。

〝嗯,很适合柳总管,那……我先告辞,不打扰你办公。″绫茉勉强牵起一丝笑容,旋即消失在柳冰的视线范围之内。

盯著人儿的背影,柳冰想:绫茉,有昭一日我一定会拆穿你的身分,相信那天很快会到来,你能够承受的住吗?哼!



☆、第七十九章 撒谎布局

〝凌儿,你要好好养身。″单凝骑在骏马上交代著心爱的人儿,若非需要亲自外出勘查,他实在不想离开她。

〝嗯,你放心,趁夫君不在时,我会闭关二周修身养性也。″她俏皮地说著,小手挥别著男人。

他困惑地挑了挑眉问道〝闭什麽关?″,小女人又想搞什麽花招?

面对男人犀利的眸光,她淡定地张大无辜双眼回答〝就是前些日子去庙里上香,听老住持说偶而要修身念佛经,让自己的灵更提升,刚好你不在的日子,我可以做嘛~否则…夫君常动手动脚的,怎麽修身啊?″

说到最後,绫茉想到前二天激烈的欢爱,不能克制地脸颊泛起一阵红晕,看在男人眼中煞有其事,也不疑有它地点头同意。

看著她娇俏的小脸,他突然转身下马,将人儿揽在怀中,薄唇贴上软嫩的水唇,深深地觅吮著她的津液,直到唇瓣都被他肆虐因而红肿後才放开。

他怎麽在这麽多人面前吻她?让她头部昏昏又胀胀的,大夥们笑得暧昧,这还不打紧,而柳总管则是脸黑到成木炭了……

〝我走了,等我回来,小妖精。″他附在人儿的耳边低语,话语中色情地明示著,成功地让她连白皙的颈子都冒火,帅气地纵身上马,领著队伍出发离去。

蓝眸望著那挺拔的身影,她对於相公的疑心始终没有减弱,他说那女人香是元老身上的,但香味却出现在柳冰身上,单凝并没有对她诚实,所以…私心地认为身世也不是真的。

走回至卧房,就见落烟含笑地坐在窗前欣赏著柳树摇曳生姿的美景,绫茉倒也不讶异,这几天她偶而会不预期地出现在单府,而且非常凑巧的是总能够避开单凝,她一直暗中观察著吧?

绫茉来到对方身旁提问〝是要行动了吗?″

〝嗯,人员马匹我都安排好了,明日即可出发至尊尧族,你那边安顿好了?″落烟静静说著,最後才将眼眸转向绫茉。

〝已经布好局了,王爷外访暂时不会回府,我也假藉闭关之名,到时不会有人来浮晶阁打扰我,更不会知道我并不在此地。″绫茉口气含著必然,已经准备好帮助落烟灭敌。

落烟定定地看绫茉一眼後,又将目光放在窗外的景色,没由来地问了一句〝单爷对你很好……水岚也对你好……″

〝呃……你说的水岚是谁?″绫茉好奇地问著,怎麽突然跑出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名字,而且好像跟她很亲密,难道她不只有一个男人?这样的想法对於现在的她来说过於震撼。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水岚保护你到愿意为你死,第一次我见到他时,他怒气冲冲地提刀闯进你我之间,衣衫尽是血迹斑斑,还威胁我敢动你,要我小命不保,他眼中只有你,但……之後发生什麽事情,又为何你们分离…这只能问你自己最明白……世上最让人酸涩的是遇见了却分离了…″落烟平静的眼眸下闪过一丝悔黯。

听著落烟讲这被自己遗忘的男人的事情,绫茉隐约感到莫名的情绪在骚动,但一瞬间又消逝无踪,但让她想问的是〝落烟,你曾爱过谁呢?″,这女子总是文静淡然,情绪不多,现在却多了点沉重,让她好生关心。

〝嗯……算爱吗?…只知道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常出现在心头…呵…很有趣对吗?″落烟望著远方的山景道。

绫茉轻声说〝少女情怀总是诗,呵呵~总有一天,你还是会遇见他吧!如果,他如此令你想念。″,她偏头靠在对方的肩上,为什麽会如此有共鸣?此时,她只觉得与落烟如同姐妹般亲近。

〝也许…不想也罢,明天我会在外头接应你的,记得乔装。″落烟收回思绪,难得紧绷的情绪有偷閒的一刻,她也不排斥与绫茉犹如亲人般的依靠。

〝我记得的。″绫茉唇角勾起微笑,其实她是期待这趟旅程的,毕竟可以试试自己的身手,再来,她想看看那股黑暗是如何的模样……



☆、第八十章 假扮雄兔入馆子

一道玄月在夜空上升起,皎白的光亮洒落在歌舞升平馆子的屋檐上,微凉的秋风刮过馆子内花园及湖水,绫茉及落烟等若干数人进入到尊尧族最负盛名的青楼,要进入这种男人的声色场所当然得女扮男装。

二人身著男装,退去女人家的娇柔模样,连说话举止都染上江湖气味,加上身旁几名莺莺燕燕的热情拥贴,直觉得绫茉及落烟是某个富家子弟。

这馆子的座位呈圆型状,中体通天挑高,环绕著一楼中间的舞台而往上排列,一行人被带至二楼靠栏杆位置,直接可往下观看一楼活动。

将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给遣退後,绫茉稍稍喘口气,方才她们的表情都把她当成肥羊要吞下肚,简直如虎似豺。

〝落兄,你确定那人会来这种风流场所?″绫茉低声问著,以落烟给她的描述,怎麽都不觉得逆黑岳会进入至这种地方来。

〝嗯,我仔细调查过了,他来这里不是找风流,而是来找馆子当家的。″落烟专心地将四周围的环境给扫巡过一遍,毕竟头一遭进来,要打要杀也要有个定位。

绫茉的眼眸四处环埽,边开口说〝看来馆子的当家一定是个绝色美人,否则怎麽揽住那男子的心?″,这边的风尘女子们都如此娇艳且能言善道,能够技压群女的女子应该是倾国倾城。

〝不,馆子的当家是个男人。″落烟微笑著回答。

听见落烟的回应,绫茉的眼睛瞪得老大,连小嘴也惊讶得呈现圆形,然後下了个断论〝原来这男子喜欢男人!″,她知道同性之间有超友谊的情谊,可是怎麽套用在这种男人身上感觉怪怪的,难道…因为太过冷僻所以喜欢男人?

才刚滑进口中的酒水差点全数喷出,落烟脸部胀红著硬是吞下喉咙,呛著咳嗽几声後才道〝你真有想像力…馆子当家是逆黑岳多年好友,他对女人没兴趣不代表对男人就有兴趣。″

〝喔……咦……″绫茉原本还觉得这是个可以讨论的话题,这下落烟解答了疑问,顿时没有那个好奇心再追问下去,垂眸目光落在一楼靠近舞台的柔媚男子身上,夭寿,那男子长得竟然比女人还漂亮!

落烟察觉到对方的蓝眸定格在某个点上,顺著她的视线望去,将那男子从头至尾扫了一圈後才缓缓道〝你现在盯著瞧的男人就是馆子当家,秘汐维。″

〝长相如此秀色可餐就算了,怎麽连名字都这麽女性化?如果他穿上女装再涂个胭脂,说他是女人,十个男人有十一个相信。″绫茉赞叹说著,大眼全是欣赏之意。

〝你算数有问题,怎麽跑出第一十个人?还好单王爷不在这里,否则不就醋意满天飞!还有,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这番痴痴望著也会令人感到怪异的,单兄。″落烟揶揄著回应。

对呀!她都差点忘了自己现在的性别,连忙收回眸光,绫茉尴尬地笑著说〝不是算数有问题,是意味没有人会怀疑的。″

二人漫无目的地谈话著,绫茉噘著小嘴道〝那人怎麽还不来?″,她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来了!″落烟轻声地说道,此话一下,随即自门口传来喧哗的杂声。

〝岳爷好。″

〝岳爷,人家想您呢~″

此起彼落的女人娇声喊著,伴随著男子进入馆子而越来越吵杂,秘汐维立即转身露出堪比花娇的笑容,抬脚往那人群中心走去,双手一张搂上冷面男子。

是他?!绫茉错愕地看著被拥抱的男子,一模一样的银黑面具及冷淡的眼眸,只是见到那名比女人还美的秘汐维时,唇角微微往上扬。

这幅画面会让人有种俊爷配美人的错觉,如果只看胸口以上的话……

秘汐维勾著逆黑岳的手坐回原位上,状似极为亲腻,让绫茉忍不住又再问落烟〝你……确定他对男人没兴趣?″,她说不上来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

〝是啊~单兄,等下节目上场,就看你的厉害了!″落烟眼神顿时充满杀意,淡然的情绪中夹杂著紧绷。

〝必定不负你的期盼!″绫茉收起玩心,警慎地望向一楼正在品嚐酒水的二位男子,即使他曾救过她的命,那也抹灭不了断族血脉的恩怨……



☆、第八十一章 技弄雾里探花

舞台上摆上一张上等的桧木方桌,表面如豆腐般平整滑顺,桌面叠著数十个骨瓷茶杯,还有几只骰盅,这是馆子内最令人吒舌的活动叫做雾里探花,配合下标押注,让人叫好又叫座。

上馆子的客人可随意挑人挑战,二人各自将鲜血滴入骨瓷茶杯内,放入骰盅当中,主事活动者移动骰盅的顺序位置,最後双方须猜出哪个骰盅当中放的是自己的血,输家需将对方的血液给喝掉,而赢家则获得押注赏金。

刚开始,寥寥几人参与这项游戏,有输有赢,渐渐地一位二位找上逆黑岳挑战的少爷们越来越多,听说他方向感及敏锐度极佳,每次来馆子玩雾里探花只赢没输。

之後总是有不知死活的家伙上门找他雪耻,可惜的是他从没嚐过一滴别人的鲜血,喝过他血液的人倒是一大卡牛车,至於,他赢到的赏金全数都交给秘汐维处理,这倒是肥了馆子当家。

而今天她绫茉可能也是众多不知死活的家伙们的其中一员,她问过落烟杀死这男子的方法应该百百种,比方说在酒水下毒,比方说路上埋伏谋杀。

岂料,落烟回答〝你认为我没想过吗?该试的方法皆试过了,唯一那次差点能够取他项上人头,却也让他受重伤脱逃,下落不明,直至三个月前才再度回到尊城,他对酒水敏感,且毒药对他没有效果。″

所以,再度尝试的方法是让逆黑岳喝下加药的血水,基於游戏规则,若他输,没有理由不喝下那杯血,只是要想个法子让他分心。

〝请问,还有人要挑战岳爷的吗?″主事活动者笑嘻嘻地询问,看来今天馆子荷包也收的满满的,真该叫岳爷天天来才是,如此钱财收不完呀。

馆内围观的各色男女们皆议论纷纷,有钱的大爷都上场挥霍,没钱的小咖定不会与口袋的银两过不去,大家等著看还有哪个富家子弟不要命地洒钱。

〝在下。″绫茉缓缓地走下楼梯,手中摇著羽扇,眼神泛著波波水蓝色流,嘴唇勾起一抹淡笑,让在场人们不禁看呆。

〝哇~好一个眉清目秀的公子哥,请上台。″主事活动者略微激动地喊著。

逆黑岳淡淡瞥了一眼绫茉,指腹在骨瓷茶杯杯口来回画圆,秘汐维始终保持著笑容,他知道好友正处於无聊状态,而一种直觉告诉他来人是女的,因此…也许会擦出什麽火花,等著看好戏。

绫茉暗暗深呼一口气,才在逆黑岳身旁坐下来,毕竟,那日的强烈压迫感还是隐约地垄罩著她的心头。

〝小兄弟,你要押出多少银子?二银锭?″主事活动者对著铃茉提问,看见对方比出二根手指头,以为是二银锭。

〝不,是二张百银票。″绫茉不以为意地将钱财放置在桌上,以示她不是开玩笑的,这麽大手笔还得感谢她家老爷没事就塞些银票给她买女人家用品,只是她什麽都不缺,也就存下来,这会派上用场。

顿时,让馆子人们的情绪沸腾起来,争相下赌注,有人心想对自己如此有自信能赢过岳爷的人应该身手不凡,有人则心想小夥子年轻气盛,还是押岳爷稳赢。

二人滴满杯血,绫茉趁机在血液中入掺入无色无味的麻药,此药效会在短时间内发挥,让人神经麻痹及头晕,是她拿来治疗病人用的,只不过配方她重新调过比例,因此效果比原本强烈三倍以上。

主事活动者在大家押完赌注且放妥二人的血杯在骰盅内後,开始快速地移动骰盅的位置,原本二各骰盅,中途又加入一个,再加入二个,五个骰盅不停地掉换位置,已经让围观者看到眼花。

瞥见逆黑岳专心地盯著骰盅瞧,绫茉佯装头晕、不小心靠在对方身上的模样,让他如她所意料中地将视线移开转到她的脸上。

墨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玩味,对著那双清澈的蓝眸,他突然感到迷惑起来,曾经在哪见过这双眼,只是现在这对眼其中少了哀怨、悲伤及痛苦。

大夥见状惊艳不已,那岳爷及当家站在一起的画面就够让人著迷,这下小兄弟靠在岳爷胸前的模样,脸颊透红、水眸半垂配上冷酷轮廓、霸气凌人,使得氛围唯美香艳。

〝好,请二位指出各自的血杯。″主事活动者在这时破坏了美好的气氛,绫茉离开对方的身体并低声道歉,心中暗暗窃喜使计成功。

而逆黑岳则微蹙眉心看著眼前的五道骰盅,方才失神,哪一个才是答案?



☆、第八十二章 大肆扑杀

〝只要能够猜出答案,没有规定是要以何种方法猜出的是吗?″绫茉作势按上自己的太阳穴,假装还在不适当中。

主事活动者点点头,接著补充道〝除了不得掀开骰盅之外,是没有规定须以何种方式指出自己的血杯。″

〝那麽……小弟可以请阁下将盅开道细缝,品闻每道骰盅吗?″绫茉微笑著要求,她向来对於血的味道感度绝佳,原因是可从人的血液中闻出此人的身体状态,人的血液因体内五脏六腑运行而气味不同。

主事活动者望向馆子当家取得同意後,便让绫茉一一嗅闻每道骰盅,大夥屏气凝神地等待结果揭晓。

〝谢阁下,小弟已有答案了。″绫茉语气显露出满满的自信。

〝那麽,请二位立即指出正确答案!″主事活动者兴奋地拉高嗓音,此话落下同时,逆黑岳及绫茉不约而同指向第三道骰盅,让观众忍不出哗然出声,交头接耳的讨论到底谁赢谁输。

依惯例主事活动者慢慢掀开了另外四道骰盅,最後才开第三道骰盅,然後激动地宣布〝此次雾里探花优胜者为…这位小兄弟!″

绫茉故作谦虚地看向逆黑岳,轻声地道〝多谢岳爷承让。″

静静地扫了一眼对方,逆黑岳嘴角勾起淡笑说〝有赢必有输。″,拿起绫茉的血杯靠在唇上,一饮而尽後,又问〝请问小兄弟大名,我会记住你的。″

盯著冷酷男子喝下那杯添加麻药的血液,她想大事成了半件,听见他的问话,抬眸缓缓启唇的同时,见他脸色转为苍白,小手打个暗号给落烟。

〝逆黑岳,纳命来!″落烟怒喊,立马自二楼跳跃而下,抽刀杀向男人,连同几名随从跟著握刀冲向目标物。

绫茉亮出长剑,直接砍向逆黑岳,那刀身还未碰上对方就被阻挡下来,定睛一看,那秘汐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刀替逆黑岳迎战,这边二人杀了起来。

突然出现的打杀场面让馆子内的客人及花旦惊吓地混乱成一团推挤,尖叫声此起彼落。

逆黑岳抽出腰际上的白玉短刀,勉强可以挡上落烟劈来几剑,但只觉得身体不听使唤地越来越使不上力,眼前的人物变得模糊,此时,一道人影挡在自己面前且护著他的身子。

〝大哥!″逆玉疾半途闯入群人围攻哥哥的范围之内,要不是他有要事找哥哥相谈,也不会来到这馆子,还好,来的并没有太晚。

大手中的长剑猛力挥舞,逆玉疾化解落烟的致命招式,顺道削过她的头带,解开发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飞扬而下,她杀气腾腾地愤怒望向对方,却在那瞬间惊愕住了。

〝是你?!″逆玉疾虽然讶异会在此遇见对方,但仍首先反应过来。

没想到逆玉疾竟然认出她来,心中有著喜悦又夹杂著疑虑,落烟快速地下令〝撤!″,随即翻身破窗而出,他见状立即追了出去。

而另一方面,绫茉与秘汐维打的不可开交,他分心地注意好友的状况,银剑因闪神而被打掉,身子飞上楼层穿梭在栏柱之间,左闪右闪她的攻击。

终於找到个间隙,绫茉能够杀到对方,却被馆子的小厮给扯上一脚,手上的刀剑飞掉了还不打紧,竟然让她直接扑到对方的身上去,压得二人直落至一楼舞台上。

碰!

撞击声响起的同时,她也呆愣住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眸,粉唇贴上对方的唇瓣。

秘汐维眼里含笑地盯著她瞧,戏谑地吐出舌头钻入她的小嘴中,激得她到抽一口气,奋力地撑起身子,娇喝〝妖男,你干麻把舌头伸进来?″,引起在场大夥将所有目光都打在舞台上。

在这鸦雀无声的状况之下,一记冷森带著怒火的男声在绫茉耳边不远处爆起。

〝凌儿!″

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别告诉她该死的刚好遇上亲亲相公,馀光扫向声源处,就瞥见单凝脸色发黑,俊眸内的火花亮得足以烧死人,握著拳头站在那处。

这时候,师父敎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绫茉手脚俐落地跃著身子使出轻功逃跑,她还听见身後那个妖媚的秘汐维大笑著,直喊〝欢迎下次再光顾!″

下次?哪还有下次,若这次她能够顺利脱身,就阿密佛陀,她不敢想像夫君抓到这不守妇道的娘子後,会如何逞罚她?可不要像孙悟空那样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啊!



☆、第八十三章 爷的五指山

热闹客栈内上等卧房的二道门扇紧闭,深茶木桌上摆放著一只燃烧中火苗摇曳的蜡烛,将四周景物照的亮眼,而精致的雕花木头床禢上传来令人耳闻羞红的女子吟声。

果然她绫茉落得与孙悟空相同的下场,逃不出相公的手掌心,即便她轻功再好,单凝穷追不舍,健步如飞,不稍一会就将她连人逮住,被当成货物般扛在男人的肩膀上,带回客栈修理。

男人怒气纹心地警告她要乖乖听话,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撕碎,狼狈地丢在床下,乌丝散乱地披垂在枕间,她颤抖著声音道〝嗯…凝…别…别这样…″

热气自下腹窜流而上,直攻脑门,小手死紧地捏住柔软的棉枕,她觉得全身搔痒不已,在既痛苦又愉快的感官交错点上徘徊。

单凝的眼眸蕴含著庞大的逞罚意味及醋意,他的女人偷溜出府已经罪大恶极,而且还当著他的面被发现与另一个男人接吻,怎麽猜都没猜到她会搞扯谎及变装的把戏。

他没有打女人的癖好,要让身下的人儿得到教训的方法是折磨她!

大手持著一支乾净湿润的毛笔,正在雪胸上画圈圈,偶而笔尖扫过已经艳丽翘起的红莓,〝凌儿,我非常非常的生气!″他嗓音低沉好听,传进女人的耳中让心跳漏了好几拍,听来迷魂又危险。

〝呃……我知道…″她微眯著水眸望著行刑者,此时他赤裸著上半身,黑发披肩,以王者之姿俯瞰著她的身子,邪魅地让人著迷。

〝不,你不知道,你若知道就不会背著我出现在馆子内。″他一口否定她给的回答,将毛笔游移到娇豔的私处,在花瓣外围处游走,盯著那细缝处已经滴出露水来。

她真的很想挥出小手把那只调皮的大手给打掉,可是一出手等会的下场铁定更惨,只能拼命的抓住枕头抑制那冲动,这时,她觉得双手比被绑住更难以控制,身子的力气同时花费在压抑小手及抗衡情欲上头。

提著毛笔来到二片肉瓣之间的缝隙,轻微地来回搔痒著,时不时地在穴口逗留几下,引得小穴吐出更多丰沛的汁液,他坏心地看著人儿蹙著黛眉,晃著粉嫩红润的脸蛋,弓起娇躯渴求的模样。

〝嗯…嗯……好痒…″她轻吟著说出感受,小穴盛著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多,眼眸泛起一片薄雾,难受得快滴出泪珠来,她好想…好想直接扑到夫君的身上去,才想著身子已经进一步地有动作。

他一眼便看出人儿的意思,出声阻止〝凌儿,再不乖,你自己看著办。″

闻言,她又乖乖地躺下,任由男人玩弄著,引得她哀求著道〝不要…好不好?″,欲望如同数万只蚂蚁般啃咬著身躯,能够感觉到蜜液打湿了大腿内侧,顺著臀缝滴到床被上。

〝不好。″他回绝,就是要折腾她,让这该死的女人被欲火折腾。

将毛笔缓缓插进水穴中,听见女人叹息般的吟声,他勾起唇角,另手手指捻住花核微压抚弄。

任她这般让他为之气结的举止,他仍然无法狠心地将人儿丢在欲海中不管,真是注定栽在她的手中。

突然停手,他不悦地问著〝你到北方馆子做什麽?″

〝嗯…游览名胜古迹……″她略微心虚地回答,可不能将落烟扯出来,否则乱上加乱,如何收拾?

女人的娇喘夹杂其中,让他难以辨识真假,男人挑起俊眉说〝馆子哪是什麽古迹?况且一个女人家平白无故怎麽会混进去那里?″

望著他充满疑惑的眼光,她只好使出杀手间,娇嗔著说〝相公才走一天…人家就想你了……只好去打探你到哪勘查…今夜无聊见馆子热闹才进去的…″

〝真的?″他半信半疑,那甜腻的情话飘进耳中使他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去一半。

〝嗯……好热喔…″她企图转换男人的注意力,继续在那事上头讨论,只怕等会露出马脚。

他心中暗暗叹气,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从小女人口中说出的他就愿意相信,只要她开心就好。

稍微加重力道地用毛笔进出滑顺的小穴,再恶质地旋转笔身,他哑声问著〝这样有比较不热吗?″,胯间肉棒如铁般硬挺,真想直接埋进她的柔软之中。

〝呃喔…没…没有…嗯……凝…要你的…″她嘟著粉唇道,想要他硕大的粗刃充满空虚的小穴,那种扎实的饱满感受哪是一只毛笔可以相比拟的?

〝喔─?″他拉长疑问,唇边的坏笑加大几分,将毛笔抽出,连带牵起一丝银线,他盯著笔尖水液凝聚而成的水珠,用戏弄的口吻说〝嗯~好湿呢!凌儿,想要就自己来找,你会的,不是吗?″,

男人的要求让她脸庞绯红,女人的矜持这时已经派不上用场,再矜持下去会先发疯的是自己,於是,她坐起身,动手将他的裤头给解开,释放出紫红巨龙,把它送进自己的小嘴中……



☆、第八十四章 称欲心如爱意

绫茉跪趴在男人精壮的大腿侧边,圆臀微翘起,她操控著粉舌游走在单凝粗壮的巨龙前端,贴著大圆头滑动,小手轻扣著庞然大物的根部,使得微凉的掌心触碰上温热的玉袋,洁白的颈子染上粉红。

他撑起上半身,炙热的黑眸紧盯著女人的侧面,几缕发丝散落在精致的小脸上,更觉妩媚,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她含在嘴中抚弄,感受软物在前端磨蹭的异样感,兴奋得让硬挺处更加充血。

大手捏上那水嫩的臀部,他的手指从臀瓣间往下滑去,在肉缝中来回刮著,引得她轻颤著翘臀。

〝凌儿,要我插进去吗?″他望著女人酡红的双颊问著,其实不用询问也知道她的小穴渴望著,否则不会溢出大量的蜜液,可他想要逗逗她。

见她点著头颅,男人要求〝若你含得好又深,让夫君舒服,我就如你的意,可好?″,粗指在穴口慢磨著,挑逗她敏感的神经。

闻言,她乖巧地将他肿胀的分身给再送入嘴中大半,努力地吸吮著,接著含得更深,嫩舌从粗棒的上头蹭到下头。

那嫩嘴中的湿热及紧度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绷住肌肉,小舌缠绕在巨龙上犹如箍住内心最火热的欲望般令人窒息,双眼锁住她纯蓝水眸微眯地瞥向自己,这一瞬间的风情万种让他觉得死了也甘愿。

手指带著奖励的意味刺入小穴中捣弄进出,挤出更多的爱液,用力的抚抠著嫩肉让人儿禁不住地颤抖身躯,连带小嘴一缩一放的幅度变大,吮得他爽感连连。

太过快速的抽插让她忍不住放开嘴中的欲棒,微仰著脸蛋呻吟出口〝嗯嗯…啊嗯……好…喔…舒服……啊…″

女人的红唇上还带著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烛火的照耀下闪著妖魅的光芒,诱惑人心引发犯罪及蹂躏的心态。

大手覆上她的後脑杓,压向青筋暴怒的肉棒,让它再次进入人儿的小口中,并毫不留情地一口气按到最底处,使得巨棒前端紧底住她喉咙上头。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女人产生不适应并且想要吐出肉刃,逼得泪花盈满眼眶,但男根在她口中才退出一半,又被他押著顶住喉咙。

如此来来回回几次,男人才放过她的小嘴,她的嘴巴被弄得酸痛还红肿,而夫君却爽得低喘一声比一声大,这样算不算补偿她的犯错?

〝凌儿那儿都湿得一踏糊涂了,想要吗?″他用著暗哑的嗓音问著,指腹摩娑过她肿起的唇瓣,顺带钻进小嘴中与粉舌嬉戏。

〝嗯…要…凝…″她娇羞地回应,小舌舔著他的手指头带著讨好的意味。

恶质的男人似乎很满意人儿的表现,勾著微笑道〝要就自己爬上来。″

呃…微愣住一秒,爬上去并不是第一次,可是每次这番主动都会让她感到自己的淫荡,她难为情地双腿跨跪在他身上,在夫君火热的注视下,小手握著肉棒抵住水穴口处,然後慢慢地坐下去。

〝啊……″

〝嘶……″

二人同时爽快地发出吟声,他大手扶住软细的女人腰部,而她玉手撑在男人强健的胸膛上,缓缓地摆动臀部,让硬棒摩擦著花壁,被他塞满的酥麻感使她愉悦地轻吟起来〝嗯啊…凝…嗯好大……喔嗯…好喜欢……啊…″

〝这麽喜欢,那相公让你更爱不释〝口″,嗯?″他揶揄地笑看著人儿被情欲冲昏头的模样,禁锢住她的纤腰,加大上下顶插的幅度,让女人几乎像坐在马儿上快速地骑乘般晃动著。

〝喔啊…嗯…顶…顶到啊……好深…″她淫浪地叫出口,肉穴贪婪地吸夹著勇猛的男根,美妙的激情让她自己跟著配合男人的频率而扭动圆臀。

那白皙绵嫩的双乳随著女人上下摇晃,呈现出情色的波涛,他被刺激出原始的兽性,粗暴地抽插著小穴,带出的水液飞溅在二人私处、腿部及床单上,他低咆著〝嘶…喔…真紧…你可真爱吃我的那话儿……″

〝嗯凌儿爱吃…啊喔…小妖精喜欢嗯嗯……″她迷茫地大胆说出淫话,追求著极致的欢愉,粉嫩的娇躯如玫瑰般艳丽。

〝小妖精……弄坏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他霸道地下令,每下插入都直闯顶撞入花心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多及明显地激升,她直叫著〝嗯啊啊…快到了…″

〝喔……那就一起泄出吧!″他低吼的同时猛厉地冲刺入穴,在人儿达到颠峰而痉挛时,他也达阵将欲液喷发在她的小穴深处……



☆、第八十五章 竹林巧遇妖男

从被仆人连夜送回单府後,她亲爱的夫君竟然规定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在浮晶阁,真是太过分了,於是绫茉只当了三天的乖娘子,就不顾下人的阻拦,拉著辛芽出门去上香。

灰蒙云层飘满远方的山头,阴郁的天空飘起点点细毛小雨,但还不至於打湿衣裳,主仆二人来到寺庙,冷冷清清的景况不同於平时艳阳高照时门庭若市一般。

待了一阵子,绫茉命辛芽去将香纸给烧尽,自己则到寺庙後头的竹林中散步,自那日之後,也没了落烟的消息,更别说成功地歼灭逆黑岳。

其实,在她心中总觉得有块隐隐约约的莫名情绪与逆黑岳有关,也许是因为他切断狼族的血脉,所以自己才会如此地在意吧?!可是好像也不尽然如此,怎麽越想越混乱?

陷入自我思绪当中的绫茉并未注意到林中还有其他人閒逛,几乎撞上来人,她急忙地抬头道歉〝对不……″,起字消失在惊讶的心情当中。

这…这不是北方馆子当家秘汐维?漂亮的眼眸带著笑意,直挺的鼻梁更显五官立体,唇瓣红润地泛著光泽,这男人不当女人真是太可惜,当了男人更是个妖孽,去到现代,屁股後面一定跟著成堆的男人及女孩。

一想到,那天被他给轻薄,这妖男还不要脸的将舌头闯进她的小嘴中,蓝眸露出杀意。

秘汐维不是个呆子,走纵江湖各地,阅人无数,自然知道眼前女子双眼的含义,但令他不解的是这带著面纱的女人他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难道……以为他是色狼?於是他先发制人,慵懒地开口说〝这位姑娘,是你黏在我的胸膛上,小弟我可没做什麽坏事。″

〝啥?″她睁大圆眼,意思是…她巴著他只这妖孽不放,旧帐加新帐,顿时让她七窍生烟,拔出银剑出招,想给对方一个教训。

〝哇!好凶的女人啊!母老虎没人敢娶回家的!″他唇角往上扬起,直觉的是被他说中,所以人儿恼羞成怒。

抽出长剑,抵挡对方直往要害扑砍的攻势,而且,她都专挑攻击他俊美的脸蛋,引得他皮皮地笑著说〝唉呦~人家可是靠脸吃饭的,你弄花了我的脸,是要对我负责一辈子的。″

〝负你的头!″她气得低喝,紧追著他的身子不放,一来一往,竹梢在二人身影穿梭之间摇晃,发出阵阵的唏苏声,片片竹叶随著刀锋划过而飘落至地。

这剑法极为眼熟,让他想起三天前闹馆子的小兄弟,当时有种〝他是女人″的直觉又浮现脑海,原本攻势略带保留的他,这会兴致勃勃地要将她的面纱给扯下。

〝夫人,你在哪里?″远方传来辛芽大嗓门的呼叫,让绫茉霎时分神。

有机可趁!

手腕轻盈一转,刀尖直接把女人脸上的细纱给刺穿拖离,秘汐维终於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好一个水出芙蓉般的美人儿,那日男装使她少份娇柔纤细的味道,今日女装将那份味道给增添回来,连他也不禁失神凝视好一会。

被他火辣的直视给看得双腮绯红,绫茉尴尬地轻叫著〝妖男,看够了没?″

他双手抱胸悠閒地道出观察〝你果然是三日前闹馆的小兄弟,试图刺杀岳爷,嗯~有意思!″

〝夫人!快出来!辛芽急死了!″ㄚ环的声音越来越近,让绫茉忍不住回头张望,再次转回小脸想要骂妖男时,怎知……

她瞬间呆住,张著蓝眸直盯著近在呎尺的面容,粉唇与他的唇瓣二度相遇,他眼中尽是戏谑,又趁著人儿没有防备下,狼舌撬开她的贝齿,进入檀口中与小舌交缠。

这次她反应稍快,小手抵开二人间的距离,生气地道〝你……无耻!″

〝喔~我很确定这排皓齿还健在,美人,你的滋味挺不错。″他打哈哈加上不正经地说著,阴柔的脸庞媚力十足,又补充道〝我喜欢!″

〝啊?″她惊讶地发出疑问,而男人未等她继续说下去,已经快速转身没入竹林之中。

辛芽喘呼呼地站在绫茉身後抱怨〝夫人!奴婢差点以为您又失踪了,要是如此,奴婢可会被王爷打到死啊~″

〝为了你这条小命,我可不敢乱跑,走吧,雨势渐大,赶快回府。″绫茉收起被打乱的情绪,微笑著勾起辛芽的手。看来这阵子她最好乖乖待在府中,才不会遇到奇异人士。

秘汐维玩味地望著那抹渐远的纤细背影,心中有个打算去探探人儿的背景……
作家的话:



☆、第八十六章 探得意中人儿事?

在寂静深黑夜色中,一轮皎白的玉镜与黑形成强烈的对比,银亮的光线穿过纸窗,洒落在静谧黑色卧房的木椅上,同时洒落在英挺男人的脸庞上,更显出那面容的冷然。

啪嚓!一道极细微的声响自背後传来,若非耳力好到可仔细听闻出来,男人可能不会察觉有人到访。

〝汐维,别白费力气要吓唬我。″逆黑岳声音淡淡响起,夹杂著笑意在里头。

漂亮男子缓缓踱步绕到冷酷男子的前头,双眼带著戏弄,故作嗲声地道〝岳爷都不配合一下,这样哪有乐趣可言?″

〝唉…你可以别装得像女人家吗?明明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逆黑岳皱著眉心轻叹气,黑眸带著些许不悦望向汐维。

他知道啊~重点是想要逗逗这总是表现出一副淡漠的好友,有时汐维会想对方真的是可以静到一种极致的境界,好像周围多少杂事纷争出现都与他无关。

不过,汐维观察到好友细微的不同,自从前几日黑岳被下药,醒来之後,那眼神不再如往日般平静无涛,有股忧愁藏在深处。

忧愁?没想到这字眼竟然会出现在黑岳身上,以往的他不知道忧愁为何物,他只会嘲笑那些整日像苦旦般活著的人们,近日却不同,就汐维所知,他好像在找寻著某人。

汐维拉开椅子,端坐在黑岳的面前,开始想试图了解好友的忧愁,正经八百的问〝呐,你这几天有心事对吧?听说是没找著某人而不开心。″

〝嗯……″黑岳眼眸闪过一丝郁闷,挣扎著是否要道出心事,最後还是妥协,缓缓地回答〝我被封印的记忆意外地解开,才发现曾经所爱过的女人被我ㄧ刀杀害,我想证明她没死,因此试图寻找她,但始终找不到……″

呃……他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其实汐维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来龙去脉,话说那断堐,跳下去的人没有一个活命的。

〝不说这个了,方才你说的装女人,呵~说的有道理,难怪会被美人儿说是妖男。″汐维耸耸肩,连忙带开话题,想到昨日在竹林遇到的她,感到兴致勃勃,脸上扬起一道光彩。

觑了一眼汐维那恶作剧的神色,黑岳的薄唇微微勾起,问道〝这会又是调戏哪家姑娘?让你这麽得意!被说是妖男还如此的开心。″

汐维皮皮地反驳抗议〝我哪是调戏?只是好玩罢了,昨日我在竹林遇见刺杀你的人,就是在馆子跟你比雾里探花的人,她是女的,证明我的直觉没错,哇~你不知道她有多美,蓝眼、俏唇,啊~长得有点像已经死去的西域天姬!″

说罢,汐维才惊觉自己口无遮拦,哪壶不开提哪壶?竟又扯到伤心事去,见好友表情激动,让他脑袋直拉红色警报,正慌忙地想著要再次转开话题时……

〝你说那女子是谁?你在哪里遇见她?她是不是叫绫茉?″黑岳急问著,眸光显出无比的惊讶。

〝岳爷,你真是想她想疯了,她叫做单凌儿,我在馍灵族的寺庙巧遇到,她也只是长的像而已,况且那女人都已经嫁做人妻。″汐维好笑地拍了拍好友的脸庞,企图让他清醒点,心中感叹著果然中天姬的毒很深。

黑岳沉默一会後,口气坚决地道〝我要去会会她!″

他想走这一遭,无论单凌儿是否就是绫茉,他都想去见她,以便可以彻底死了心。

〝等等,岳爷,那女人想要取你的性命耶!昨天在竹林她还跟我厮杀一番,我劝你还是别去吧!″这下换成汐维吓得不轻,虽然他相信以黑岳的剑术铁定赢那女子,但难保她又耍什麽小手段。

黑岳霸气地回应,〝我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拦我去做,除非……″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除非你死,这句话我听过太多遍了,去就去,活著回来就好!″汐维嘀咕接著说,没好气地瞪著黑岳,还是多少会担心他的性命安全。


水声在静谧的卧房中响起,一头青丝发尾飘盪在水面,晶莹的小水滴布满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得清丽动人。

绫茉半身浸泡在温热水池中,在微凉秋天的气候享受著热度,舒服地轻叹出口,热烟袅袅升起,眼前的景象略显蒙胧,让她有点睡意。

咯……

听见房门开启又关上的声响,她轻柔地道〝辛芽,别伺候了,下去歇息吧!″,一会过去并没有回声,她慵懒地环顾周围後,困惑地想难道方才是错觉?



☆、第八十七章 思念如海深

啪搭滴答……

原本飘著细雨的夜空,转变为雨势渐大,水滴打在屋檐上发出阵阵响音,让绫茉将方才听见的咯声解读为是雨水声。

温热的浴水加高她体内的温度,热得让她一把坐上浴池边,只剩双腿依然浸泡在水中,脑袋发昏的她未察觉到一双漆黑的亮眸正将那光滑洁白的玉背给尽收眼底。

她懒洋洋地起身,把身上的水珠给拭乾,缓缓地搓揉著湿润长发,最後直接披上薄衫。

人儿的一举一动,一娇一媚,弯弯柳眉,润润蓝眸,粉粉水颊,噘噘红唇,彻彻底底地告诉黑眸的主人那是他思念的女人。

准备上床入睡,她才轻移莲步至床边,就有人无声无息地从背後贴上她的身子,来人的手环搂住女人纤细的柳腰,吓得她倒抽口气。

须臾之间,她联想到夫君每次都喜欢捉弄吓人,於是口气带著笑意说〝相公,你不是过些时日才会回府吗?想我了?″,玉背贴上後者的胸膛,透过薄透的布料可以感受到男人的炙热体温。

相公?逆黑岳眉心挤皱成似山脉隆起状,怀中的人儿真如汐维说的已嫁做人妻?心头夹著不悦及醋意,唇瓣紧抿而没有出声,只是将手臂更加紧锁。

未听见男声响起,她自顾自地又道〝凝…你不说话,娘子怎麽知道你想什麽?还是你不想我……这小妖精?″,女人都是希望自己被男人放在心头第一个位置上,而且她偶而也会讲出煽情的字眼,仅限於与夫君之间。

接收到心爱的女人竟然将他误认成是单凝,她不是说不会忘了他?酸涩的情绪溢满整颗心脏,这算是给他的教训吗?

告诉他是他先违反彼此定下的誓言,所以今日她把另个男人牵挂在嘴边?所以她刻意隐姓埋名,让她自己消逝在这块西域土地?

嘴唇轻靠在她的耳畔,〝对不起……茉儿…″他低哑的嗓音包含太多的难受及思念。

突然惊觉身後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丈夫,她慌乱地挣脱开那温暖的怀抱,隔开距离且转身看清来人,俊俏的面容上一双炯炯有神眼眸似乎在诉说深深的想念。

〝呃……公子认错人了,我叫单凌儿。″她尴尬地回应,小手不自觉地将薄衫给拉得更紧密。

盯著人儿的水蓝大眼,冷冷清清地望著自己,就像看著一名不认识的路人般淡漠,即使假装也不可能装到没有一丝任何情绪在里头,她当真把他彻底忘记?无名的恐惧在全身蔓延开来。

大手迅速地箝著人儿的手腕,使劲拉进自己的怀抱中,他惊慌地道〝不,你不是凌儿,你是绫茉,我的茉儿,说好不会忘了我,忘了水岚不是吗?″

被男人强制拥抱住,错手不及的举动让她双峰紧贴他的,令她紧张地挣扎著身躯,小手抵住他硬实的胸肌,她可是有夫之妇啊!但却在那句话语飘进脑中时,停止了抗拒。

〝水…岚…?水岚…落烟说过的水岚……″她喃喃地重复诉说,抬眸怔怔望著近在眼前的男性脸庞。

一手环住女人的腰肢,一手握住她软嫩的小手递到唇前亲吻著,他漆黑的双眸牢牢地锁住美丽娇容,又重复问道〝是的,水岚,是你给我的名,你忘了我吗?″

〝嗯……很抱歉,三个月前我失忆了……关於你的一切我也没有任何印象…是落烟告诉我有个男子叫水岚,与我…呃……非常相好…″她轻柔地叙述著,说到最後不由自主地双腮泛红。

男人的脸色显露出震惊,同时心中也暗暗松口气,原来她失忆,所以才会阴错阳差地当上单夫人,并非故意遗忘他。

这是第三次听见有人叫她绫茉,她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的真实身分是西域天姬,为什麽单凝不对她坦承呢?

〝嗯呃…那……水岚,你可以告诉关於我的任何事情吗?″她有些别扭地要求著,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对於以往熟悉的人变得不熟悉了。

〝我想落烟都告诉你了,你是西域最美的女子,我是你的,属於你的,我们很相爱,就像这样……″他低哑地说著,看著她脸颊粉嫩,娇柔的模样,再也无法克制地把薄唇贴上她唇瓣,亲吮著人儿的香嫩,舌头探进芳口中与粉舌交缠。

双掌游移到女人的圆臀,揉捏著软肉,挑逗她的神经,试图点燃她的情欲之火……



☆、第八十八章 无法逃脱的交缠

小舌被他给纠缠住,拖出嘴外反覆地吸吮,绫茉鼻息之间全是男人阳刚的味道,臀部被激起的阵阵麻爽直逼脑门,让她不自觉地轻吟声〝嗯……″

猛地,自己的愉悦呼应传进耳中,让她稍稍清醒过来。

怎麽可以与夫君之外的男人有这番亲密接触?而且她似乎还很享受,不该如此!将身子往後,企图想要逃离这诱人的怀抱。

察觉人儿的举动,逆黑岳不准她退,大手扣住她的後脑杓,另手紧圈住她的背部,毫无意外地那柔软的双峰与他的胸膛密切地贴合住。

如同被海草缠住身躯般无法动弹,让她彻底乱了思绪、乱了手脚,死命地施力想要挣脱开来。

女人越挣扎,他越使力将娇躯压向他,软绵的浑圆没有预期地在男人精实的胸肌上磨蹭,即使是彼此穿著衣衫,可透过菲薄的布料,能够接受到那美好的触感,令他的欲火越烧越旺,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

直到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後,她才察觉到自己是不可能逃脱眼前俊酷男人的掌心,体力已经耗尽大半,此时她只能虚软地靠著他,任他掠夺口中的甘甜,任他的大手游移在背部。

举凡被他抚摸过的每寸肌肤,皆带起波波的颤栗感,将剩馀的力气从体内带走,此时她脑袋渐感空白,欲望取代理智,身体似乎能认得男人的取悦模式,本能地回应著他的侵占。

小手环上他的颈项,小嘴偶而吸舔著男人的唇瓣,下腹已经著火延烧开来,她想就……就只享受他的抚摸,底线就是……守住最後那道防线……

直到见著她脸颊酡红,听见她的吸气、喘气的声响,才离开人儿的粉唇,接著将她压倒在床褟上,视线从娇豔的小脸往下移至胸部,透过象牙白透的纱绵布,隐约可见到已然翘起的红莓。

张口将右边的珍珠给含住挑弄,大手掐住左边的压玩,他觉得已经用嘴用力疼爱够右边,再换至左边如法炮制。

纤指叉进他的乌发之中,绵乳泛起点点快感,既是麻麻又是热热,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及腿根处湿湿黏黏的,蜜水不断地涌出穴外,引得耳壳也泛红起来。

黑眸瞥向右边嫩乳,布料因唾液的沾湿而呈现透明状态,衬得那红点更加妖魅,乾脆将薄衫扯开,二颗雪乳迸出裸露於眼前,再次啃咬上乳肉,这让他身下的巨龙严重地勃发胀大。

她无法控制自己强烈地想要被抚爱,细微的娇喘溢出唇边,她羞耻地闭上双眼,由著男人带给自己一次比一次深的感官刺激。

男人往下移至女人娇羞的私处,选择继续用嘴取悦她,轻柔地舔著二片花瓣间的隙缝,让人儿微微颤抖著,想要阖上双腿离开令人难以面对的情色画面。

强健的手臂压按住她的大腿,使得花户大剌剌地敞开著,他伏在足以令男人神魂颠倒的花丛间,伸出狼舌探进狭窄的花径里蹭著,时不时地用舌尖抠刮著嫩壁,使得水液滑出小穴。

他如同在乾燥沙漠中饥渴的旅者般吸取著甘甜的泉水,不断地从花穴中吮出蜜水入口,口中全是人儿的芳香味。

激麻的浪潮由头顶冲刷下来,她已经搞不清楚方向,檀口微开地发出娇媚的淫声〝嗯嗯……啊…啊…好麻……″,卧室内回盪著女人的吟叫声。

〝茉儿…还有更麻的…″逆黑岳低哑说道,抬头望著人儿红通通的脸蛋,双指在她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插入水穴之中,用力地抽送著二根粗指。

舒畅感由下腹扩散至全身直至末梢,小手紧抓著床褥,她已经沉沦於欲海之中,开始扭动著腰部,配合男人双指的侵入速度,追求那熟悉的高潮快感。

〝茉儿好浪喔,喜欢对吗?我让你更舒服!″他说著同时大拇指搓揉著花核,阵阵水液飞溅出穴外,弄得私处晶亮不已。

在他的插弄下,人儿受不住地尖叫出声〝啊啊嗯……到…嗯到了……″,若非外头下著大雨,这叫声可能会引来辛芽的敲门关切。

经历高潮後的她,整颗脑袋热烘烘地作响,根本害羞到无法张开水眸瞧瞧带给她快感的男人,忙著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快速脱去自己的衣裳,与她坦诚相对,一丝不挂,捞起人儿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硬挺的巨棒抵在湿润的穴口。

突然意识到某个侵入物正贴在羞人的小穴外,她慌忙地睁开眼,急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好吗?″,全身酥软的她根本无力抵抗他健壮的身子,只能弱弱地开口要求。

〝不要?我会做到你变成要为止!″他眯著锐利的漆黑眼眸道,不顾人儿的要求,腰身一挺,肉棒全数送入紧嫩的肉穴里……



☆、第八十九章 抗拒欢爱

〝呜……不要…″绫茉哭出声,蓝眸溢满泪珠,滚下不知是因吓坏而苍白的脸颊,或是原本就洁白剔透的肌肤,然後小手覆盖在自己的双眼前,她後悔了。

後悔与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玩出火来,已经跨越过底线,没了防线!

为什麽她说不要?她的身体明明是如此地渴望他的进入,渴望他的疼爱,不是吗?是为了什麽而拒绝?另个男性脸孔直接闪进逆黑岳的脑海中。

是单凝!

为了她口中的夫君,所以女人灵魂上抗拒著他,排斥与他身体上的交合,不愿与他有心灵上的契合。

醋意无限蔓延在全身细胞之中,望著挂在小脸上晶莹水滴,就如同酸涩似乎渗透进心窝处般疼痛。

狠狠占有她!唤醒她曾是自己女人的记忆!这想法强烈地抨击男人的脑袋。

退出肉棒至穴口,再重重地插进软穴中,一次又一次,如此才能够证明身下的人儿是他的,是他逆黑岳的!

〝为什麽不?你不是想要吗?茉儿……″他乾哑著嗓音提问,抬手将她脸上的泪痕给抹去,但无论怎麽拭总是拭不乾,满掌的眼泪如细针般扎得他心头淌血。

原来……最痛的不是身躯被千刀万剐,而是灵魂被不爱所折磨!

〝呜……你是水岚…不…不是相公啊……″她哽咽地说,如今私处包容著不是夫君的分身,让她更觉得难堪。

她觉得自己荡妇一样,竟然因为身体贪婪追求欲潮而迷失了自己。

他停下抽插的动作,仍深深埋在她的柔软之内,俯身亲吻人儿水嫩双颊,舔吻上她的耳朵,令她一阵颤栗,他知道这是她敏感的地方。

〝茉儿…我是你的……一直以来都是…别…别舍下我…″男人低声诉说著,她的不接受带给他惧怕,他不能够想像没有她的世界会变成怎样?

好几天以来他总是失眠到深夜,直到体力耗尽才昏睡过去,一旦睁开双眼又是一个没有她的白天及黑夜,一个索然无味的日子。

听见他的嗓音如同一把老旧的二胡响起,带著思念及惶恐传进脑海,穿透她的心防,让她禁不住哀愁,想要替这男人抚平寂寞与孤独。

那份孤独她似乎也曾经有过,这份情感拨动她的心弦,使她放下覆在眼前的双手转而摸上他的脸庞。

清楚地看著他眼中透出的讯息,与他的嗓音如出一辙,捧著他的脸问著〝为什麽执著於我……你知道我是有丈夫的女人……″

〝因为你,我觉得生命充实,因为你,我可以远离……孤寂,即使你是单夫人,我依然爱你,你是我的茉儿…″他出口回答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听起来如此脆弱及不安。

男人的真诚告白,让她不忍心拒绝他於千里之外,缓缓地将他的俊容拉向自己,然後粉嫩的唇瓣贴上他微凉的嘴唇,轻轻地啄吻著,如同对待易碎品一般。

能够感受到她态度的转变,不再这般抗拒,男人转守为攻,回吻著她的小嘴,大手握住双峰揉捏挑逗,掐著乳上红莓又压又转,让女人再度燃起欲火。

嫩乳被他逗弄地酥麻起来,连带引得被肉棒充满的小穴搔痒起来,男人只插在里头不动让她难受起来,於是小手攀上他强健的手臂,稍稍移动圆臀,使得交合处略微磨蹭。

毕竟,她不敢明示男人可以为所欲为,只能装做无心地动作,至於……倒底她爱哪个男人?又如何与夫君交代?现在已经无法去思考。

人儿的举动让他的硬棒些微退出又送入,他无法拒绝她的无心诱惑,开始摆动臀部缓缓地抽送起来。

〝嗯……″她轻咬著唇瓣,还是将吟声给泄出小口,肉棒磨搓著嫩肉的触感让她快速地沈沦於欲火之中,花芯泌出水液,小穴又湿润了起来。

〝我的茉儿……好诱人……″他盯著那张如花般娇媚的容颜,感到兴奋不已,双手下移箝著她的纤腰,这时才留意到女人腹部上的淡粉红色疤痕。

身体一震,他停下动作,指腹抚上那痕迹,迟疑地问〝这疤是……″,这是他给她的伤害吗?

〝嗯……意外留下的…没什麽……呃…水岚……爱…爱我…″她害羞地小声回应,这时心头上正火烧,不愿彼此的兴致被打扰……



☆、第九十章 相拥抱入爱潮

禁不起女人的软软要求,逆黑岳索性先将那疤痕抛到脑边去,选择将她扶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如此他才能暂时避开令人伤痛的过去。

〝嗯…怎麽……可以不要这样子吗?″绫茉轻问著,脸上的绯红加深几分,这样的姿势更让她感到放浪,含住肉棒的小穴更把那巨大往里送。

亲啄上她的红唇,他坏笑著回答〝不可以,这是你喜欢的姿势啊,你总会主动地在我身上找寻快感,你喜欢的啊~″

与她水蒙的蓝眼相对望,那双眼眸依旧美丽,虽然她忘记过去他们是如何地紧紧相贴,但他相信在眼眸深处依然还刻划著他的身影。

此刻,他真的找回所爱,真的不是幻想,不是妄想,真真实实地拥她在怀中。

他怎麽会知道这样的姿势她是喜欢的,夹著矜持又欲像要解放,总会让她很快地弃械投降。

大手扶住人儿的纤腰,摆动臀部往上顶插,嘴唇贴上她的玉颈亲吻著,边吻边上移至小嘴与她的粉舌交缠。

当他的粗棒刺入至最深处时,还会磨蹭几下花心,感受被柔软的嫩肉紧实包裹著的触感,她湿湿滑滑的蜜水不断地被挤出穴外,沾染上他的玉袋,使他的欲火自那处往全身延烧。

狼舌勾舔著女人的嘴肉,不停地吸吮,让她来不及吞下津液,而自唇角流淌下来。

〝嗯嗯…唔……″她轻皱著眉心,软哼出口,小手紧环著他强壮的颈子,纤指插入男人的黒发中,因此更让他的面容贴向自已。

离开他芬芳的小嘴,黒岳唇边泛起坏坏的笑容道〝茉儿,你上下都好会流水呢!″,知道她动情的感觉表露无遗。

〝啊嗯…别……别说嗯……″她羞耻地回应,这会让她兴奋起来。

〝你其实喜欢呢~我都感觉到你好湿润,让我顺畅地进出著……″他还未说完令人害羞的浪语时,已经被女人的纤手给捂住嘴巴,於是,伸出舌尖舔刮著那柔嫩的掌心。

彷佛被触电般,她立即全身酥软,娇声抗议著〝啊……怎麽舔人家……″,她没有料想到这样也会变成一种挑逗。

将人儿的小手握住,张口将一只细指含进口中,反覆地吸吮啃咬著,身下的律动依旧,黒眸紧盯著她饱含情欲的双眼。

〝呃啊…你嗯……你…啊啊…″女人被攻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根本就忘记自己要说什麽,只剩下娇媚的吟叫声。

〝叫我的名字!″逆黒岳半哄半命令著人儿,他不要她只以一个替代性的名词唤他,他会有种是否心爱的女人在唤著另个男人的疑问浮上心头,只有一遍又一遍叫著他的名字,如此才能觉得被爱。

放下她的小手,男人大手再度箝上柳腰,加快肉棒抽送的频率,不停地磨戳著小径,搓过花壁,直达子宫口,使得她爽快感充满整个脑门,乖巧地喊著〝嗯…水岚…啊啊…水岚嗯……″

这样还不够,他想。

突然减缓点速度,他低声又要求〝乖茉儿,你要什麽我给你,可是你要说,用嘴巴说!″

这时最是磨人,她好想要那激爽的高点,已经顾不了羞耻心,顾不了另个男人,弱弱地要求〝喔嗯……水岚…啊…狠……狠地…要我…水岚嗯…求你……″,感到身躯内的细胞亢奋跳跃著,小穴使力地夹紧著硕大的男根。

〝乖茉儿,小淫娃,我这就给你!″他贴在女人的耳壳上回应,如王者般批准她的请求,使劲地晃动粗腰,插干著让他著迷的肉穴,肉棒被她的紧致软肉给吸附含住,让他发出低喘。

配合著男人的狂烈抽送,她自己也扭起纤腰,双乳贴在肌肉奋起的胸膛上上下磨蹭,愉悦地浪叫著〝啊嗯……好棒…啊水岚……嗯嗯…好大喔……好喜欢嗯嗯…吃……″

用力地挺送著腰肢,她已经完全沉没在春潮当中,花心送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打湿彼此相连之处,也打湿洁白的床褥,室内不断地回响著女人的淫浪声及啪搭啪搭的水声。

双管齐下的律动配合,让女人快速地达到情欲颠峰,〝唔…啊啊……好爽嗯…高嗯…潮啊啊啊……″她大声地淫叫著,小穴紧锁住肉棒不放,全身泛起娇羞的红。

〝小淫娃,这麽快就不行了?嗯?还有更舒服的呢~″男人意有所指地明示接下来会更加激烈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