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爱你 21
接下来的几天司马宣一直忙於各种各样的会议和应酬,魏南华跟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心里有种说不出口的焦虑。
其实,在公司碰到的话,司马宣似乎跟平常没有什麽不一样,对别人还是一副万年冰块脸,可跟魏南华说话的时候依旧总是带著微微的笑意。
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其实经过这几天,魏南华已经渐渐明白这种不对劲到底是什麽,可他没法去问男人,因为这根本问不出口。
那就是,司马宣似乎再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以前,这个他曾深恶痛绝的男人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找机会欺侮羞辱自己,哪怕是在公司,在办公室里,也能肆无忌惮的把他做到两腿发软,哀求连连。
就算不做到最後,但找机会言语调侃,上下其手一番总是在所难免。
可现在,两个人见面除了打个招呼或者是谈论工作,就再没什麽交集,司马宣也是一副绅士模样,没有说或者做任何出格的事。
私下里更没有联系过。
以前司马宣除了在会在公司找机会作恶之外,还三不五时的找各种借口叫魏南华去他的公寓任他恣意施为一番。
可是没有,哪怕是在这之前刚刚分离了一个星期,司马宣竟然既没有在公司对魏南华出手,也没有叫他去家里。
这是从没有过的。
以前不管是谁外出公干或者渡假,回来以後司马宣一定都会变本加厉的把魏南华做到下不了床。
无法否认自己是怀著些须的期待的。
在巴黎的那一夜实在太过美好,让魏南华深深体会到了两情相悦时身体结合的无上愉悦。
他期盼著,这份美好可以再次降临,可以一直拥有。
只是看到司马宣远远的身影,他都可以激动得心脏狂跳。
在和司马宣面对面站著打招呼的时候,他都会体温升高。
仅有的两次跟男人在办公室讨论工作的时候,闻著男人身上古龙水的味道,他差点就意乱情迷的瘫软在男人怀里。
甚至有一次,他看著男人发回来的公文上的签字,实在抑制不住灼烧的欲望,坐在办公桌後面,疯狂的套弄起自己巨大的分身,在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他颤抖著按下快捷键给司马宣拨了一个电话,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最後听著男人低沈的嗓音,尽数射在了办公桌上,还弄脏了几页文件。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敢去问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性格,他的自尊都不允许他这样做。
周四快下班的时候,魏南华把特编组第一次飞行的计划书整理好,早两天跟司马宣说好今天要他上去核对一下。
代理董事长很重视这次飞行,底下相关各部自然也不敢马虎。
唯一不巧的是,刘丽下周一就要开始休年假,为期四周,而实际上她是周五晚上的飞机飞葡萄牙,所以周五白天就开始放假了。
之所以想在周四核对,是怕万一空乘人员方面有什麽需要改动的地方,趁刘丽还在国内的时候能够可以随传随到。
其实这些文件送往的事本来都应该是由秘书处理的,但司马宣以前曾经要求过他都要亲自带过来,无非是想借机对他上下其手,而现在,他连司马宣的办公室都进不去,基本上都是留给外面的高悦泽,因为几乎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董事长在忙。
魏南华自己也在犹豫著要不要干脆改由秘书来做这些跑腿的事,但又总存著几分期冀,说不定哪次男人不忙,就有机会可以见到他。
这次回答他的高悦泽还是彬彬有礼,不过理由倒不是董事长在忙,竟是董事长已经离开公司了。
心里有惊讶,有失落。
不过高悦泽的一句话点开了他心中的一扇门。
高悦泽微笑著说:“其实,如果著急的话,魏机长可以把文件亲自送到董事长那里去。我想以魏机长和董事长的交情,董事长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魏南华不置可否的道了谢,但离开後却一直想著高悦泽的话,的确,以前也常常去他那里讨论工作的,何不过去直接找他。
而且只有两个人的话,也许之前的疑惑和心结也可以被解开。
这样想著,打电话给柯婉柔告诉他晚上吃过饭要去找司马宣谈工作,便早早下班了。
柯婉柔能感觉到最近丈夫总是心神不宁,她想著一定是因为工作的事,所以不但烹制了丰盛的晚餐,还体贴的准备了小点心让魏南华带过去给两个人做消夜。
“我又做了点柠檬口味的小碗糕,我记得司马以前说过喜欢吃。”
柯婉柔笑著说。
吃过晚饭,魏南华开车到了司马宣的公寓。
出发前他给司马宣打过两个电话,不过没有人接听,让他担心男人会不会不在家。
到了地下停车场,看到男人的几部坐驾都静静的停在自己的车位上,魏南华才松了口气。
其实他大概心里有数,司马宣跟大多数人不一样,周五的晚上喜欢在家里度过,他说从玻璃窗往外看著别人忙碌的车灯和闪烁的霓虹,有种超然世外的感觉,他只想看著它们的绚丽,却不想进入到那片繁华之中,因为繁华之中,无非混乱。
坐电梯一路直升到司马宣住的顶层,而这层是仅有一户的设计,有专用电梯,私密性非常好。
站在房门前,男人深深吸了几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男人的住所,而且事先还没有跟男人打过招呼。
但男人最开始给他电子门卡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任何时候都可以过来,虽然是在床上说的,但司马宣讲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只是,那时候满心恨意的他,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会主动用到这张门卡。
电子锁被打开的时候只有唰的一声,很轻微,轻轻推开门,魏南华走进了不知踏入过多少次的公寓中。
客厅里没有开灯,但是音响是开著的,播放的依旧是魏南华熟悉的小提琴曲。
家里的确是有人的。
忽然听到卧室传来隐约的人声,也许男人在打电话,又或者是在卧室里看他喜欢的老电影。
司马宣的卧室里也有一台尺寸不小的壁挂式液晶电视,在偶尔不会通宵做爱的夜晚,他会搂著魏南华靠在床头,让他跟自己一起看喜欢的黑白片。
大多数的时候魏南华已经是奄奄一息,昏昏欲睡了,眼睛留一条缝的靠在男人身上,半听半看的打发时间,常常一不留神就睡过去了。
比起应付男人无止境的欲望,那些强打精神看片子的夜晚倒是惬意很多。
魏南华勾勾嘴角,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小点心摆到餐吧台,然後慢慢向卧室走去。
也许,可以给男人一个惊喜。
同时有些恶劣的想著,看看这个平时一副高高在上处变不惊的男人一脸震惊的样子,一定非常有趣。
但当他一步步靠近半掩著门的卧室时,随著里面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他的脚步也越来越迟缓,越来越沈重。
“呜……啊……啊啊!”
“不……不要……!”
“操死了……操死了……!小骚穴要被你操死了!”
“骚货,你刚才不是说要我更用力吗?怎麽现在就受不了了?”
即使那个媚叫连连的男子的声音还没能让他认出,後面那个低沈的嗓音魏南华则是到死都不会认错。
那是司马宣的声音。
魏南华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被一点一点的被抽干。
他告诉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回到家,睡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恶梦,明天早上就都消散了。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腿,仍然一步步走向卧房。
因为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不算窄的缝隙,走到门口,里面的声音就已经非常清晰了。
透过那条缝隙,魏南华清楚的看到宽敞的大床上,紧紧纠缠著的两个人。
“啊……!嗯啊……!”
“宣……宣……!操死我……!操烂我!”
被压在身下的男人左右大力的晃著头,俨然一副无法承受的样子。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魏南华依旧能清楚的看到他那头深栗色的短发,和那张精致的脸孔
──夏英承!
魏南华感到全身的血管像是被冻结住了一样。
他希望这只是一场可怕的梦,或者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
可房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夏英承断续媚惑的呻吟声,司马宣粗重的喘息声,都在诉说著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骚货!夹那麽紧做什麽?嗯?”
男人粗喘著挺动腰杆,暴涨的巨物无情的戳刺著湿嗒嗒的小洞,发出水渍撞击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
身下的男人两腿大大的分开,前面高昂的巨大分身随著撞击一抖一抖,不停喷出透明的体液。
“啊……哈啊……!嗯……!”
“好大……好硬……!宣……!你的大鸡巴要把我干死了!”
夏英承扭动著腰身,迎合男人一下一下的进攻。
“贱货!说,喜不喜欢被大鸡巴操?”
“啊……喜欢……啊……最喜欢……!”
“这麽喜欢被男人插屁眼儿,你那根大鸡巴也是白长了!”
说著男人用食指弹了弹不断吐露著体液的粗大的身下男子的分身。
“啊……不……!要出来了……别……!”
夏英承连忙用右手握住自己的下身,躲避男人的戏弄。
等男人收回手重新抓紧他的臀瓣猛烈进攻以後,他才松开手,转而捏起自己红肿的乳首。
“啊……!好爽……好爽……!屁眼儿爽死了!”
夏英承一脸迷离,嘴角挂著银线,被操得不知天上地下。
“没见过比你骚的屁眼儿了,贱货!咬得真紧!嗯!”
司马宣陡然加速,滚烫的巨大反复进出在脆弱的肛口,一次次重击紧致甬道内的致命一点。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大鸡巴要射了!!要被操射了……!”
“嗯……!骚货,想我射在哪?”
“啊……嗯啊……!射在我脸上……把宣的精液都射在我脸上!”
“好……我操死你!操死你!!操!!操!!”
“啊啊啊啊啊!!!!操射了!我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夏英承的分身剧烈抖动著喷射出白色液体,打在司马宣的胸膛上。
司马宣在他差不多射完的时候猛的拔出来,快速移到他的脸庞附近,撸动著黑紫色的性器,把大量黏稠的精液都射在了夏英承近乎完美的脸上。
整个过程魏南华就站在门外,一声未响,一动未动。
☆、只因爱你 22
拳头攥得死紧,脸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什麽涨得通红。
他可以愤怒的,他可以恨的。
看著男人把其他男子带回这间公寓,在自己睡过的床上,做著跟自己做过的情事。
那双抚摸过他身体的大手,正在抚摸另一个人,曾经贯穿他的硕大,正插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而这个另一个人,比他年轻,比他俊逸,比他诱人,比他主动,比他更会讨男人欢心。
原来一切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些日子,男人真的是对自己毫无兴趣。
也对,有这样的美人在侧,自己这样的老男人能有什麽吸引力?
他想过哪怕男人再交别的女朋友,也愿意跟他保持现在的关系。
但现在看来,甚至连这,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吧。
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对男人来说是特殊的。
不仅仅是肉体的吸引,他们还有工作上的默契和理想的羁绊。
但这个人偏偏是夏英承。
这个人取代自己,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私生活上,都是最佳人选。
事实上,他已经爬上了司马宣的床,而工作上,也已经按男人的意思把原来专署自己的线路分了一半给他。
那麽自己,唯一保留一点自尊的做法就是功成身退了吧。
正在出神,里面的人又再纠缠起来。
司马宣跪在床上,夏英承一脸白浊的趴伏在他的身前,卖力的吞吐著男人依旧硬挺的昂扬。
“自己骚水的味道怎麽样?嗯?”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著那张红豔豔的小嘴包裹著自己的黑紫。
夏英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一边含得更深,一边用手套弄自己的分身。
没多久,司马宣把夏英承的头按在床上,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後从後面直冲进饥渴蠕动的小穴里。
“啊啊!!”
粗硬的性器一下子末根而入,激得夏英承昂起头失声大叫。
“小骚货,你的骚穴里怎麽那麽多水!我操得你那麽爽吗?”
“啊……哈啊……!好爽……爽死了……!不要停……不要停……!”
“每天操的你还不够吗?嗯?今天下午还有事没做完,就被你拉回来干个不停。上午不是才操过你吗,嗯?”
司马宣一边说,一边重重顶入,紧致弹性的小穴让他舒爽不已。
“嗯……嗯啊……!什麽……事……!还不是……跟……那个老骚货……搞在一起!”
夏英承一边喘息著一边说。
门外的魏南华全身一震。
老骚货……是在说谁……难道……
“难道我跟他就只有上床吗?我们有正经事谈,你的第一次飞行线路他给你排出来了。”
“嗯……哈……用他排吗!啊!肯定是……飞……你去巴黎……那趟!啊!!”
“你……这麽久……没干他,他……啊……肯定……饥渴得很!见了面……能……放过你……?!嗯啊!”
男人不再说话,只是猛烈的操干起来。
魏南华站在门外羞愤难当。
老骚货……原来说的,真的是他!
原来夏英承已经知道他跟司马宣的关系。
他知道男人一直情人不断,但自从开始强迫他发生关系之後,除了明面上的女友,就再没找过别的人。
而即使是女友,也几乎没有把谁带回过家里。
这个公寓里,除了司马宣的东西,就只有魏南华的一些衣物,再没有别人的痕迹和气息。
这是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平衡,也是魏南华心里悄悄的慰籍。
现在,平衡被打破了。
他赤红的双目,看著趴在床上承受男人强力挞伐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大男孩,嫉妒的情感如潮水般蔓延。
忽然,夏英承趴著的脸为了换气而转向门口的方向,魏南华没有任何动作,跟那眯得细长的双眼对视在一起。
震惊写满了漂亮的大眼睛,几乎就要叫出来。
可在十几秒过後,震惊的表情变成了嘲讽。
“啊……嗯啊……!宣……好大……好大……!”
“操死我了……!要插坏了……啊啊……!”
妩媚的双眼,撩动人心的呻吟,不停扭动的腰身,让身後的男人开始发狂。
“欠操骚货!发什麽骚!我操死你算了!”
“嗯……啊……宣……宣……喜不喜欢操我的小骚穴……?嗯……!”
“喜欢啊!你这麽骚,一天不操骚水就要泛滥了!”
男人促狭的笑了笑,在那一点上用力研磨。
“啊啊啊啊……!顶死了!宣……你喜欢操我,还是那个老骚货……?”
问的是司马宣,可夏英承的眼睛却一直在挑衅的看著魏南华的方向。
“他哪有你骚,你这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胡说!嗯啊……!我看视频上……他浪得很!啊……!看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就是个喜欢让男人操的老贱货!”
说著,鄙夷的看著门外。
魏南华再呆不下去,扭头快步来到客厅,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逃离了这间令他窒息的公寓。
“……你在哪里看到的?”
听了夏英承的话,男人停了动作,声音低哑的问。
“你手机上啊!有一段你们上床的视频,他在你身上浪的可以!”
不知道男人为什麽停了下来,难耐的扭了扭腰。
“啪!”
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
“啊!!”
夏英承痛得大叫。
“你干什麽?!”
夏英承回过头来瞪著男人。
“干什麽?这话我倒要问问你!”
男人的声音冷了八度。
“我什麽时候允许你看过我的手机,嗯?”
夏英承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
“啪!”
又一个巴掌抽在屁股上。
“啊!!别打了!”
火辣辣的疼,但被男人死死钳住腰部完全无力反抗。
“我说过,要你乖一点。你怎麽就是不长记性?”
“啪!啪!!”
“啊啊啊……!!”
“你说的乖,就是少招惹那个老骚货吧!你就是护著他!”
夏英承疼出了眼泪,扭著头委屈不甘的控诉。
“啪!啪!啪!!”
“还敢顶嘴?!”
男人手底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的打在挺翘的屁股上,雪白的臀部已经殷红一片。
“他有什麽好!你护著他!你想回头找他了是不是!”
年轻的大男孩终於哭了出来,不管是否会彻底惹怒这个魔头。
看著汹涌而出的眼泪,男人叹了口气。
“我没说你没他好,我只是要你懂事点,乖点。”
用手轻轻摸摸男孩红肿的屁股。
“嘶……难道他就懂事麽……!”
看到男人的让步,夏英承见好就收的不再哭闹,只是小声嘀咕。
“他的确很懂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管的不管。”
“他真能做到……?”
回想刚才被那个人看到的情景,他真就默默走了……要是自己的话……
“能。”
“那我也能!啊!!”
逞强回头的後果是牵动屁股上的疼痛。
司马宣笑了出来:“好了,你不用总和他比。你乖一点,以後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嗯?继续吧?”
“都疼软了!还继什麽续!”
大男孩鼓著腮帮子气道,样子俏皮可爱。
摸了摸夏英承因为刚才的疼痛而委靡下去的巨根,男人说:“好啦,马上让你硬起来,嗯?这次我慢慢来,把你操得硬硬的,再把你操射,好不好?”
“呜……”
男孩没有说话,只发出一声语意不详的呜咽後,用力收缩了几下後面,让男人又陷入了无法自控的掠夺中。
地下停车场里,魏南华飞奔回自己的车上,关上车门,久久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原来夏英承早就知道自己跟司马宣的关系。
原来两个人这麽亲密,甚至连自己在男人身上摇摆著身体沈沦快感的视频都给他看过。
夏英承会怎麽想自己!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人说“於公於私我都有很多要向魏大机长好好请教呢!”
原来说的竟是这个意思!
原来他那时候就知道了。
自己还摆出一副前辈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大谈荣光的未来。
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多麽可笑!
不过是个在男人胯下展转承欢的老骚货!
做出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给谁瞧?
发动汽车,CD机里传来悠扬的小提琴曲,跟刚才在司马宣的客厅里听到的是同一张。
感到冰冷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他觉得自己很恨那个人,恨他对自己的强迫,恨他把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淫荡,恨他用最残忍的手段撕开自己的心门,却在他终於把整颗心都双手奉上的时候,一脚踩在地上,告诉他,那一文不值。
可比恨更清晰的是痛苦和伤心。
他从来都知道司马宣有过很多情人,甚至在两个人维持著那样的关系的期间,也一直有女友。
但真的亲眼看到男人跟另一个人滚在床上,在那张他睡过无数次的床上时,他觉得胸口被人用刀血淋淋的剖开,只有蜷缩起身体才能不让血液全部流干。
那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淫糜的交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断续的呻吟,那张妖娆的脸上嘲弄鄙夷的神态,那进出在他体内的粗大性器,那喷射在他脸上的滚烫浓精。
来来回回,在脑中盘旋。
然後,魏南华惊恐的发现,在他内心深处,其实还有另一种感情,凌驾於恨与悲伤之上。
那是浓浓的嫉妒。
他嫉妒那个人的年轻,嫉妒他的相貌,嫉妒他可以被拥在男人怀里,嫉妒他可以被男人异於常人的巨大贯穿,甚至嫉妒他脸上被男人喷射的白色浑浊。
那曾是他的。
男人低沈的嗓音,厚实的怀抱,火热的阳具,浓稠的腥檀。
都曾是他的。
肿胀的分身硬得发疼,刚才在看著两个人狂浪做爱的时候,就已经硬得要射出来了。
“哈哈哈!!!”
看著自己的下身,魏南华仰头大笑三声。
这可悲的身体,即使在这个时候,还在渴求著男人的慰籍。
走吧,可该去哪里呢?
回家吗?
让婉柔看到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怎麽解释去讨论工作的自己这麽快就回去了?
不回家,又能去哪里?
原来世界这麽大,却没有他魏南华的容身之地。
☆、只因爱你 23
看看四周,这个为顶层住户专门准备的宽敞的专用停车房,一般人进不来,而这里的主人又正在家中忙著跟情人缠绵悱恻,魏南华想,不如就在这里凑合一夜,明早再回去吧。
拉下裤子,露出已经极度硬挺的分身,右手迫不及待的开始套弄揉搓,脑子里都是刚才看到的情景。
早就开始流淌蜜汁的前端把内裤都湿透了。
手上的触感坚挺滑腻,明明那麽坚硬的地方,在体液的润滑下竟是说不出的柔软细腻。
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此刻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常年操作飞机的大手依然带著淡淡的薄茧,略感粗糙,却更加刺激。
空虚已久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哪怕是轻微的撩拨,只是用手机械的上下套弄就已经摇摇欲坠,濒临爆发。
大量的体液不断从饱涨的蘑菇头的顶端渗出,流过指间,把下面的阴囊也全部打湿。
後面的小孔开始饥渴的蠕动出透明的肠液,和上面流下来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真皮坐椅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好大……好硬……!宣……!你的大鸡巴要把我干死了!”
夏英承喘息的呻吟声回荡在脑海,那强行突破窄小入口的火热阳具是那麽的粗大有力。
“嗯……呜嗯……宣……宣……!”
左手往下抓住自己濡湿的囊袋来回揉搓,想像著司马宣的大手曾经在这里像是要捏坏他一样多番蹂躏。
“嗯……啊……好舒服……宣……好舒服……!”
食指扣上马眼,对著流泪的小孔来回拨弄。
“啊啊……嗯啊……!不行了……不行了……!”
右手更加快速的撸动红紫的柱体,食指不停搔刮著领口。
左手扯动饱满的春囊,把两个小球拉扯挤压成各种形状。
“不……不……啊……!!”
“要射了……!大鸡巴要射了……!”
“射……射了……嗯……嗯啊……!!”
没过多久,暴涨多时的分身就释放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打在仪表盘上。
“哈……哈……哈……”
大口喘著气,魏南华看著被自己精液弄脏的仪表盘,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他想起曾经在这辆车上发生过的跟男人的激情。
不止是他的车,几乎在司马宣所有的车上,都有过两个人情欲的痕迹。
那次,也是在这个停车场里,在自己的车上,司马宣把音乐开得大大的,然後压著他在座位上,让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那时,他的精液都射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伸手把熟悉的小提琴曲开大,让激昂的节奏敲打自己的心灵。
闭上眼,在眼前晃动的还是那两条火热交叠的身躯。
-“啊……!好爽……好爽……!屁眼儿爽死了!”
夏英承一脸陶醉淫乱的样子深深刻在魏南华的脑海里。
自己是不是也曾经这样沈沦在肉欲的浪潮之中?
被男人的大家夥捅进後面,真的是很爽很爽……
想著,伸手摸上湿濡的小穴,在紧闭的肛口时轻时重的揉按起来。
“嗯……!哈啊……!”
像是要把那里的液体涂抹均匀,按压的手指面积越来越大,连囊袋也被一并揉搓抚弄。
说不出的舒爽蔓延在全身。
手指再也忍不住的探入不停蠕动的小口,直直插到深处。
“啊……不……”
慢慢抽出手指,用力的挤压穴口,等到难耐时再猛的刺入。
“嘶……啊……!”
如此反复,直到插在甬道里的手指增加到三根。
随著飞快的抽插,大量的肠液让手指的进出无比顺畅。
下身黏糊糊一片,分身在後庭的刺激下再次抖动著勃起。
“嗯……不……再深点……!”
无奈在这个姿势下,手指已经不能进入到更深。
体内那个瘙痒不已的小点只是似有似无的被碰著,完全不能满足这些日子以来的饥渴,反而让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多麽渴望男人粗壮滚烫的大肉棒,深深深深的插入,每一下,都重重顶在自己致命的那一点上。
可那个曾经插在自己体内的大家夥,现在正插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顶撞著那个人的花心,让那个人哭叫求饶。
被男人的大鸡巴操有多爽,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更加嫉妒。
他需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空洞的小穴。
忽然想起了什麽,拉过旁边座位上的公文包,胡乱翻找著夹层的口袋。
很快,魏南华就从那个口袋里摸出三支不同颜色的马克笔。
没有多想,抓起一支笔就插进里自己的屁股里。
“啊……!”
马克笔虽然只比手指长一点,但粗了不少,可以让小穴有更充实的感觉,而且可以进到更深的地方。
当然不可能跟男人的尺寸相比,但比起自己的手指,就更能顺利的顶到花心了。
“嗯……啊……啊……啊……!”
被不断刺激前列腺的快感激出男人的眼泪。
可还不够,他还要更多更重的刺激。
拿过另一支马克笔,在体内那支被拔出时,把两支笔并在一起,然後同时插如淫液横流的小洞。
“啊啊啊……!”
粗了一倍的异物让内壁的摩擦更为强烈,小小的入口不停颤抖。
─“没见过比你骚的屁眼儿了,贱货!咬得真紧!嗯!”
男人低沈的声音忽然回响在耳边。
那个人,真的那麽骚,那麽紧吗……?
跟那个人做爱,真的那麽爽吗?
自己真的没有那个人好吗?
─“啊啊啊啊……!顶死了!宣……你喜欢操我,还是操那个老骚货……?”
─“他哪有你骚,你这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男人没有反驳,原来,在男人眼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下贱的老骚货……
其实,夏英承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一个老骚货!
一个渴望被男人狠狠操干的老骚货!
男人的那话儿那麽粗那麽大,好想念他捅进自己屁股里的感觉,那麽热情,那麽踏实。
─“你……这麽久……没干他,他……啊……肯定……饥渴得很!见了面……能……放过你……?!嗯啊!”
呵呵,真是一点不错,同样被男人上过的夏英承真的很了解自己。
他就是很饥渴,就是想被男人干。
自己巴巴的跑去找男人,真的是为了谈工作吗?
还不就是撅著屁股送上门去找男人干!
说什麽解开两个人的心结,其实,只是自己有心结吧!
这个心结就是男人对自己不一样了。
说穿了,还不就是没再干自己了!
原来遮来掩去,都不过是因为自己欠操!
拿过最後一支马克笔,拉开还插著另两支笔的肛口,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
三支马克笔粗粗的,被魏南华握在手里,用力捅插著自己的後庭。
泛滥的骚水已经打湿整个座椅。
“扑哧扑哧扑哧!”
抽插带动的响亮水声迎合著小提琴激昂的旋律,回荡在窄小的车厢内。
“啊……嗯啊……宣……宣……!”
“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操死我……!”
“哈啊……啊……啊啊……!!”
脑子里夏英承媚叫的声音,男人低吼的声音以及肉体拍打的声音,环绕不息。
空虚和嫉妒几乎烧毁了魏南华所有的理智。
自己这副样子一定淫乱到了极点,男人看了会是什麽反应?
是爱不释手,还是唾弃鄙夷。
胡乱想著,竟就抬起手来调整了一下後视镜的角度,对著自己的的下体,让私处凌乱淫糜的样子一览无遗。
右手操纵著三支马克笔同时狠狠戳刺嫩肉外翻的小穴,左手胡乱揉搓扯弄自己坚挺的阳具和脆弱的囊袋。
整个下身都被淫水沾湿,泛著微微的亮光。
魏南华盯著挤在小穴里的三支马克笔,心里涌上无尽的悲凉。
自己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连工作用的笔支都可以被用来满足自己淫荡饥渴的身体。
三支笔冷冷的,尽管长时间被火热的甬道包裹摩擦,却也只能改变表面一层浅浅的温度。
而男人的那里是滚烫的,每一次进入,那惊人的热度都让自己无法抑制的痉挛。
那个人,真的不再需要自己了吗?
那自己今後,都要像今天这样用冰冷的马克笔,或是其他什麽东西填补身体的空虚吗?
巨大的恐慌席卷魏南华的全身,让他瑟瑟发抖。
“不……!不……!宣……!宣……!我爱你……我爱你!!!”
“别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
“啊……啊……!你说你最喜欢我这个样子的……!你说过的……!”
“你说你最喜欢我的大鸡巴被操硬操射的样子……!我操给你看!好不好!!好不好!!”
飞快的动著右手,发狠的操弄自己已经红肿的後穴。
“铃铃铃……”
沈迷欲海的魏南华觉得自己隐约听到了手机的铃音。
铃声似乎响了很久,又像是才刚响起,他不知道。
左手掏出手机,看著上面的来电显示,魏南华的心生疼的蜷缩在一起。
不多久铃声停了,屏幕上显示有3个未接电话,而後不过10几秒,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颤抖著按下接听键,右手却没有停下抽动马克笔的动作。
“喂……”
“南华?”
男人的嗓音带著床事後特有的沙哑。
“嗯……”
“……你在哪里,在干什麽,音乐怎麽开那麽大声?所以一直没听到电话吗?”
“我……在家……嗯……!”
“……在家?你在做什麽?”
“我……啊……嗯啊……!”
“……别告诉我你在跟婉柔做爱。”
男人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度。
“嗯……呜嗯……”
“……那真是失礼了,你继续吧。”
“嘟……嘟……嘟……”
男人果断的挂了电话,魏南华望著手机屏幕陡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啊!射……要射了……!”
“宣!宣!射,射了……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白浊喷薄而出,激打在车顶上。
整个甬道激烈的痉挛,几乎要把马克笔全部吞进去。
紧紧绞住後,忽然向外用力排出,汹涌的肠液冲刷著内壁,把三支笔全部冲出了体外,掉落在地上。
肠道仍在一下一下的抽动,体液不停的涌出肛口。
“宣,你在干吗?”
裹著浴衣走出卫生间的夏英承,在卧室没有看到男人,转而来到开了灯的客厅。
一走入客厅,就看到司马宣站在餐吧前,低头看著手机,微卷的短发洗过後稍稍垂到额头,看不清表情。
“你瞪著手机干什麽?这麽晚,要给谁打电话吗?”
夏英承靠过去,看了眼黑了的手机屏幕,不解的问。
“呵呵……”
许久,男人轻轻的笑出声,把身边的大男孩吓了一跳。
“你干嘛啦!宣!你是不是又想给那个……”
“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英承。”
男人出言打断了夏英承的抱怨。
“什麽好玩的事?”
大男孩立马被吸走了注意力。
看了眼那张精致的小脸,司马宣似笑非笑的轻抚了几下,然後伸个懒腰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英承,你该交个女朋友了。”
☆、只因爱你 24
第二天早上6点不到,在车里胡乱度过一夜的魏南华就浑身酸痛的睁开了眼睛。
从放倒的驾驶座坐起来,就看到满眼狼籍。
呆呆的放空了几分锺,魏南华开始面无表情的收拾残局。
用柯婉柔细心放在车上的消毒纸巾擦掉仪表盘上干涸的白痕,再把地上散落的马克笔捡起来用纸巾包好,准备回头会扔掉。
手在触碰到第一支笔的时候迟疑了一下,随後便利落的拿了起来。
接著胡乱提上裤子,下了车,站在外面弯腰把座椅稍微擦拭。
还是得去清洗一下。
魏南华边擦边想。
最後坐进後座,拿出柯婉柔准备好的烫贴的衬衫制服,一一换上。
把脏衣服团进袋子放在脚边,回到驾驶位坐好。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6:30分整。
魏南华转头看向司马宣的车停泊的地方,看了很久。
回过头,深吸口气,发动引擎,车轮急速旋转著开离了令人窒息的停车间。
路面车辆还很稀少,一向繁华的城市难得的呈现出萧索的气息。
关掉播放了一夜的CD,打开电台,早间的音乐节目正播著英文老歌:
……
If I were a painting
My price would be pain
And the artist would have to be you
I imagine the colors
Would all run together
If you ever allowed me to cry
So don’t paint the tears
……
If I were a painting
I wouldn’t feel
And you wouldn’t be breaking my heart
……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
魏南华这样想著,把声音开大,慢慢跟著哼唱起来。
没有把换下来的外衣裤送到公司内部的干洗部,而是送到了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干洗店里,毕竟那上面的痕迹,特别是裤子上的,太过惹人怀疑了。
至於内裤就带回家去,回头混在其他脏衣服里一起洗掉就好了。
走进干洗店之前,随手把裹著纸巾的马克笔,连同纸巾一同扔进了一个垃圾桶。
把车停到总公司旁边外包的洗车行,魏南华徒步走到员工餐厅点了一份早餐吃了起来。
来得比较早,餐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
魏南华坐在靠窗的位子,喝著暖暖的咖啡,心情舒展起来。
连自己都很意外,经过一夜的疯狂,现在竟然可以如此平静。
原来不过如此。
自以为很爱司马宣,却发现自己现在能很平静的接受对方另结新欢的事实。
看来自己没有想像中爱得那麽深。
又或者,其实那根本就不是爱,只是长久臣服於一个人的可悲的习惯。
这很好,这段关系本来就是错的。
就这样断了,干干净净。
然後他忽然发现,两次想到跟那个人断绝关系,都是在这个餐厅,同一个位置,喝著相同口味的咖啡。
无谓的笑了一下,也许,以後每天都可以来这里吃早餐,这个地方让自己的头脑异常清醒。
进电梯的时候,迎面碰上高悦泽拎著公文包独自站在里面,看到他时,稍稍有点惊讶,随即恢复了平常的笑脸。
“魏机长,早上好。”
“高秘书早。”
魏南华点头示意。
“魏机长来得真早,不过似乎没在停车场看到您的车啊。”
“啊,送洗了。”
“哦,是这样……昨天那份文件,魏机长没有给董事长送过去吗?”
面对高悦泽突然转变的话题,魏南华顿了下说:“哦,没有,我想今天早上送也来得及……呃,今天董事长来了吧……?”
“我说呢,”高悦泽自言自语的推了下眼镜,“今天董事长好像很早就到了,刚才打我电话的时候我还在路上。他问我那份首飞计划书放在哪里了,想来他以为是您昨天留给我了。”
“啊。”
魏南华随便应了一声。
正犹豫著要不要干脆把计划书拿给高悦泽带过去,自己的楼层就到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打开。
“那您等下尽快把计划书给董事长拿过去吧。”
高悦泽飞快的说了一句後,微笑著在关闭的电梯门内消失了。
其实真的很想让秘书把计划书送上去,不过一来高悦泽上去必定跟司马宣汇报说看到了自己,并且让自己一会儿送过去,二来有两个细节的确需要跟司马宣核对一下。
於是喝了半杯水,把计划书整理好,魏南华还是乘电梯来到了顶楼的董事长室。
高悦泽见他来了立刻笑著为他开门,把他请进屋去就关门走人了。
进了门,最先看到的是半倚在办公桌前面的司马宣。
男人没有穿西装外套,深灰色的丝制领带闪著微光,神清气爽,器宇轩昂。
他正笑著跟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人说话。
那个人一身白色制服,深栗色短发,精致的小脸只有巴掌大,可身姿挺拔,朝气蓬勃,仰著头,脸是笑著的,只是迷恋的眼神却透著淡淡的忧伤。
那一瞬间,魏南华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刺得眼睛生疼,紧紧抓住手里的文件才不至让眼泪掉下来。
那幅画面这样美好,如果自己走过去,是不是就会破坏这份美好?
听到开门声,正在说话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向他的方向。
“董事长,夏机长。”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波澜不惊,可出口即是暗哑的嗓音还是让自己吓了一跳。
司马宣挑挑眉,飞速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在他的脸上停留数秒,似笑非笑的说:“早啊,南华。”
夏英承也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对魏南华点了个头:“魏机长早。”
司马宣让魏南华坐在他位子对面的椅子上,夏英承坐回沙发,自己则还是站在办公桌的旁边。
“听说那个计划书排出来了?”
司马宣低头看著魏南华问。
“是的董事长,昨天就排出来了,不过送来的时候您已经离开公司了。”
魏南华抬头看他,面色平静,实事求是的说。
“哦,是。昨天家里的小野猫闹得厉害,所以赶回去喂饱他,不然一直闹个不停很头疼。”
司马宣面不改色的回答,说到小野猫的时候,眼睛瞟了一下夏英承。
夏英承的脸轰的就红了,有些嗔怨的瞪著司马宣,不过当他看到魏南华的脸色时,马上心情就好了起来。
魏南华低著头,乍一听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看到夏英承的表情和两个人眉来眼去的神色,便马上翻然醒悟。
什麽小野猫,这家夥家里根本连条金鱼都没有!
魏南华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有想到司马宣会这麽快就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跟新欢秀恩爱。
又想起以前他跟自己肆无忌惮的说起跟女友的情事,他真当自己的心是铁打的吗?
还是他根本就觉得两个人都是玩玩,何谈伤害。
认真你就输了。
忽然想起机组里年轻人最近常常说的流行语。
呵呵,魏南华想,认真我就输了。
“董事长,刘丽虽然是下星期一出发,但今天就已经开始休假了,我们跟夏机长把计划书看一下,如果乘务组有问题的话,今天还来得及叫刘丽过来。”
魏南华没有接话,直接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
“好。英承,你好好看看,有什麽问题赶紧说。”
司马宣干脆的答话,把计划书递给夏英承一份。
其实计划书魏南华早就谨慎的编排了很久,根本不会出现什麽纰漏。
没想到没看两页,夏英承就皱起了眉,抬起眼口气不佳的问魏南华:“这不是特编组的是首飞吗?为什麽你要做我的副机长?”
这就是魏南华要跟司马宣商量的事情之一。
本来这个做法最开始是司马宣授意的,他想让荣光的王牌飞行员为这次特编组首飞保驾护航,而且,让魏南华屈尊做夏英承的副机长,也是在抬高夏英承乃至整个特编组飞行员的身价。
瞎子都都能看出来,这些都是偏著夏英承的做法,但魏南华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表示过任何异议,立时就答应了。
但後来不久他就接到一个超级VIP的特飞指定,时间跟这次首飞正好冲突。
跟客户解释的话也不是绝对不可能更换机长,但势必会对荣光的信誉造成一定的影响。
一面不想损害公司的利益,一面又想帮司马宣把首飞做好,一直犹豫再三的魏南华还是在计划书上按司马宣的意思写上了自己做副机长的安排,但打算把这个情况跟他商量一下,看他是否有别的打算。
结果自己还没开口,最大的受益人却先开始责难,好像是自己要抢他们特编组的风头。
“英承,这是为……”
“其实这个我正想跟董事长商量。”
魏南华截住司马宣的话,把自己在同一时间被指定外飞的事说了,然後让司马宣考虑把副机长更换成特编组的人。
“……其实,我对特编组的飞行员都很有信心。我相信更换其他人做副机长的话,首飞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司马宣听完没有马上发表意见,只是审视的看著魏南华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认真,坦然,毫无扭捏和虚伪。
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司马宣转向夏英承:“那好吧,英承你来提个名做你的副机长吧。”
夏英承自然是高兴起来,说了一个名字,魏南华也表示同意,於是就更换上了。
斜了一眼魏南华,夏英承心道:老骚货,算你识相!
之後三个人沈默的各自看著手里的资料。
其实夏英承在业务上真的很厉害,能通过荣光苛刻的层层密集选拔,又被董事长钦点为特编组队长,他靠的绝不仅仅是脸蛋。
即使还没有正式飞行过,但看过他训练和考试的人,都在暗地里说他是荣光的魏南华第二。
他很想在这份计划书中挑出一些毛病来,可除了刚才说的副机长人选的问题,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份近乎完美的计划书。
从上面的编制可以看出荣光对特编组的极大重视,无论是机型,设备,饮食,配备的空乘人员,都是业内顶尖的。
可以说,这次首飞让特编组面子里子都有了。
他很开心。
但同时又很不甘。
因为这份计划书是魏南华做出来的。
夏英承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摇摆不定,所以一直没有再开口。
倒是司马宣问了几个要紧的问题,得到魏南华肯定的答复後也就不再发问了。
最後魏南华把另一个需要核对的宣传问题跟司马宣简单说了一下,司马宣和夏英承一起选定了企化书之後,这次的讨论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刚想起身告辞,司马宣拍拍他的肩,稍微用力的把他按回座位,转身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打开一个纸袋子,从里面拿出几块精致的小点心。
给夏英承和魏南华分别递了一块後,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英承,这个小蛋糕味道怎麽样?”
“很好吃啊,又软又甜。”
夏英承先吃了一小口,觉得味道很不错,又咬了一大口。
“很不错吧,这可是魏机长的夫人亲手做的。应该是昨天才出炉的,还很新鲜。”
司马宣不动声色的说道。
魏南华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连丰润的嘴唇也褪得毫无血色。
他感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眼睛盯著手里的小点心,仿佛要盯穿一个洞。
-“我又做了点柠檬口味的小碗糕,我记得司马以前说过喜欢吃。”
柯婉柔昨晚温柔的话语雷鸣般回荡在耳边。
夏英承则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又看看魏南华,再转过头看了眼从昨晚就没和自己分开过的司马宣。
几秒锺後,夏英承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嘴角噙著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说道:“尊夫人的手艺真不错,魏机长好幸福哦!”
☆、只因爱你 25
夏英承昨晚震惊过後鄙夷的眼神。
司马宣说著这蛋糕好新鲜的笑脸。
那个印著卡通图案的纸袋。
没有灯光的客厅。
流淌的小提琴曲。
自己踉跄的脚步。
黑色大理石台面的吧台。
魏南华觉得脑子里一片晕眩,胃绞在一起,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南华……南华?”
司马宣的低沈嗓音在耳边渐渐放大,魏南华转动僵直的眼球看向声音的来源。
“……嗯?”
“你……”
看著魏南华惨白的脸,司马宣跨前一步,可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魏机长怎麽还不吃呀?这种蛋糕就要趁新鲜松软的时候吃起来才可口。要是时间长了,变得又干又硬,可就难以下咽了。”
无害的睁著他那双水灵透亮的眼睛,夏英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您说是吧,魏机长?”
魏南华看著这张完美的面孔,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後低声应了一个“嗯”字。
他原以为昨天去司马宣公寓的事不会让男人发觉。
他不认为夏英承会告诉男人他去过,因为他显然不想他们有任何机会产生任何联系。
但柯婉柔给他带去的小蛋糕还是出卖了他的行踪。
他忽然觉得此刻在这两个人面前,自己是赤身裸体的。
就好像,被偷窥到在床上激情翻滚的不是那两个人,而是自己。
他看著一站一坐两条身影,头开始疼起来。
司马宣没有什麽表情,眉头不动声色的靠拢一点,但看在魏南华眼里,他觉得男人是在轻蔑的笑,笑他的愚蠢,笑他的滑稽。
夏英承倒是一直扬著笑脸,可那明媚开朗的笑容,却让魏南华犹如身处千年冰窖,又像有万把刀直刺心脏。
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为什麽要被男人这样对待。
虽然男人强迫他发生那样的关系,曾让他深恶痛绝,但他知道那个人还是有他自己的底线的。
除了在身体上对他百般凌虐羞辱,在其他方面,特别是工作上,两个人有相当的默契。
魏南华从不否定司马宣的才能,而司马宣也总是给他最大程度的尊重和支持。
如今,却让他觉得一切面目全非。
忽然觉得自己很落魄。
可魏南华从不该落魄。
平复了内心,魏南华缓缓站起来,冲司马宣大方一笑:“董事长,关於首飞的事情,那就这样决定了。我现在就去把材料传给各相关部门,顺便给刘丽打个电话,让她安心在家收拾行李。”
夏英承对魏南华突然的转变有点没反应过来,一时说不上话来。
司马宣的表情没有什麽改变,不过眉头已经松开,点点头说:“好,那就这样吧。”
夹起资料,自然的从司马宣手中拿过还剩一点的蛋糕,魏南华走到沙发前的茶几,抽了两张纸巾,把自己没吃过的蛋糕和司马宣剩下的蛋糕包了起来,然後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不顾夏英承圆睁的双眼,口气平和的转头对司马宣说:“虽然是昨天才做的,不过点心这种东西还是吃最新鲜的好。过了一夜,虽然感觉很短,但对点心来说已经很长了。”
然後冲夏英承笑了笑:“夏机长刚才也说了,这种蛋糕就是要趁新鲜松软的时候吃才可口。要是时间长了,变得又干又硬,就难以下咽了。”比了比夏英承吃完的蛋糕纸托:“这蛋糕已经开始变干变硬了,闻著味道都变了。夏机长,你没发现吗?”
夏英承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沈稳老实的魏南华,会这麽明目张胆的讽刺他,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刚想说点什麽,一边的司马宣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
司马宣很少这样笑,特别是在公司的时候,夏英承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什麽状况,莫名的看著司马宣,连到了嘴边的狠话也忘到了九霄云外。
魏南华跟著笑了笑,点个头说:“董事长,那我先走了。”
“好,你去吧。”
司马宣抬抬下巴说道。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就看到高悦泽镜片後锐利的双眼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点头打个招呼,魏南华从容的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定定看著镜面反射出的自己。
我的卑微和屈辱,在昨天晚上就全部用尽了。
魏南华坚定的告诉自己。
彷徨,退却从来就不属於魏南华。
在这个迷局里太久,久到差点就要迷失了自己。
就像驾驶飞机,要冷静沈著,胆大心细,不管是晴空万里,还是雷雨交加,都要穿过云层,一飞冲天,然後便是豁然开朗。
虽然还不完全清楚男人的心思,但魏南华弄清了自己的心意,就像驾驶飞机的他,总是勇往直前。
记得两个人还是朋友的时候,司马宣在一次新机型试飞後拉著他跑到海边喝了一夜的酒看日出,看著被洒了一层金辉的魏南华说:“南华,你就像这出升的太阳,永远耀眼,永远向上,永远给人希望。”
不再卑微,不再怯懦,能够和男人比肩的,只有自己。
他会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宣,你刚才笑什麽!”
夏英承没好气的说。
“没什麽,你中午想吃什麽?”
司马宣坐到沙发上,把夏英承搂过来,安抚著他的脊背。
“吃……你别转移话题!”
好看的脸皱在一起,不满的抱怨:“你没听他刚才说的话吗?!他什麽意思!他是说我已经不新鲜,又干又硬了吗?!”
说著挣出司马宣的怀抱,用力的晃著男人的手臂。
“谁说的,你正新鲜著呢……被我干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干,净出水了。”男人一边说一边沿著制服的腰线来回摩挲:“不过倒是硬得很,是不是?”
男人的大手已经来到夏英承的胯下,时轻时重的揉捏。
“嗯……嗯……”
夏英承很快就喘息起来,用手按住在胯下作怪的大手,不甘的说:“他还说我不够松软!”
“你当然不松了……紧得很呢……”大手探到了裤子里面,朝那个小孔摸去:“不过操一操就会变得很软……很好进去。”
裤子已经被解开退下,男人有力的手指插到了里面。
“啊……!不……!”
司马宣一边亲吻夏英承的耳际,一边轻轻抽动手指。
夏英承回过头来吻他,长吻过後,看著他说:“宣……你心情很好吗……?”
司马宣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是啊,所以想多吃几口你这块新鲜松软的小蛋糕!”
然後不再给小家夥胡思乱想的时间,一举进入,让满屋只剩下暧昧的呻吟声。
往後的日子看起来相安无事。
司马宣和夏英承都没有再提过那件事,就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魏南华忙於公司新业务增加的线路和时间表设定,以及特编组的其他飞行排表。
虽然因为工作的需要,没少跟夏英承打交道,但基本上两个人都算是客气有礼,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在工作上魏南华没有私心,也本著提携後辈的原则传授了不少宝贵经验。
夏英承很有天份。
如果说魏南华除了自己的才能外,还要靠兢兢业业的付出才站到现在的位置,那麽夏英承可以说是天生做这行的。
在这方面,魏南华不得不佩服司马宣的眼光。
另一方面,尽管内心里十分讨厌司马宣这个过气的老情人,但夏英承也不得不承认他在业务上的顶尖水平,所以耐著心受教,尽管动的都是怎麽武装自己,然後把那个人彻底踩在脚地下的心思。
他总觉得司马宣没有彻底跟魏南华撕破脸让他滚蛋,就是因为魏南华是荣光的NO.1,在业务上离不开他。
如果自己可以成为比他还厉害的人,那司马宣就会彻底只看著自己,再不给那个老骚货留一点机会。
而这阵子司马宣算得上是过得春风得意。
自己的嫡系爱将在荣光王牌机长的提携下茁壮成长,全公司对特编组的期待都非常高,就连最开始那些反对的声音也开始渐渐消失。
又有传言说他跟叶家的孙女开始交往,很多人都在上次董事会的时候见过叶佳佳,关於她的美貌和优雅,在公司里传得很广。
爱情事业两丰收,想让司马宣不笑也难了。
恢复了理智的魏南华一向是沈得住气的。
再说,司马宣交女友是从没断过的事,虽然这次的对象是叶家的千金,但也不能改变他风流的性格。
这一点从他还在跟夏英承秘密交往这一点上就看得出来。
叶家不是一般人家,叶老爷子对这个孙女的宠爱尽人皆知。
要真的做实什麽的话,那司马宣首先就应该断了这些莺莺燕燕的往来,特别是跟男人。
魏南华早时间耳闻过一些关於司马老爷子对司马宣的训导,知道他的底线就是不能让儿子因为风流韵事耽误家族利益。
所以他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比较出乎他意料的是夏英承的态度。
以他对夏英承的了解,这个人很孩子气,气量也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幼稚。
对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过气情人都带著浓浓的敌意,之前甚至出言不逊。
虽然现在因为工作的原因敌意有所收敛,但时不时假装不经意的炫耀自己跟司马宣在床上情事这类幼稚的手段还是屡见不鲜的。
也许正是这样,才让魏南华有时候有种恨不起来的感觉。
他再可恶,也不过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
就像一个小孩子,抢了别人的玩具不自知,但别人如果靠近过来就张牙舞爪的恐吓一番,把玩具抱得死紧。
这让魏南华有点想笑。
他从不认为司马宣会喜欢幼稚的人,因为幼稚的人会做幼稚的事,如果是情人就更糟糕,比如想知道的太多,比如嫉妒。
但这次夏英承没太表现出嫉妒的样子。
不知道司马宣用了什麽手段,但夏英承的表现倒让魏南华隐隐不安。
如果夏英承跟平常一样大喊大叫,又哭又闹才好,司马宣最受不了这样的情人,肯定早早就分了。
可这孩子好像成长了,甚至在公共场合也不再跟司马宣粘在一起了,谈工作的时候目不斜视,一本正经,有时候还会独自加班到很晚。
魏南华很清楚,幼稚是夏英承最大的死穴,也是司马宣最不能容忍的缺点,即便一时被他的外貌和年轻吸引,等身体的快感减退後,这种情人是被甩的最快的。
但是,如果他懂得了用事业做砝码,让司马宣另眼相看,那事情就复杂了。
☆、只因爱你 26
这天上午,两个人讨论特编组下个月飞行计划的问题,一直到下午2点还没吃东西,於是一起去员工餐厅吃饭。
期间夏英承接了一个电话,没有避讳魏南华的意思,大大方方和对方聊了一会儿,可说的都是暧昧的情话。
一开始魏南华以为是司马宣,不过很快就从只字片语中明白过来竟然不是。
审视的双眼盯著夏英承直到他说完“爱你”挂断电话,魏南华用眼神把赤裸裸的询问扔过去。
夏英承瞥瞥嘴说:“我女朋友。”
看著魏南华精彩的表情,不甘不愿的又补充了一句:“才交的。”
魏南华有点无语凝噎。
司马宣脚踏几船,一边交女朋友一边跟男人偷腥是司空见惯的。
没想到这小子好大胆,竟然还能交个女朋友?
如果司马宣知道的话……
看著魏南华的眼光流转,像是看透他的想法,夏英承喝了口可乐翻了个白眼:“你别想著打小报告的事了,宣知道的。”
接著还没等魏南华消化这个信息就开始抱怨鸡排炸得太老了。
过了半天,才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不也有老婆麽!”
就不知道被过大信息量冲刷的魏南华听到了没有。
回到办公室的魏南华觉得很困惑。
自己是有老婆,可那是早在认识司马宣之前的事了。
可这个夏英承呢?
他说是才交的女朋友,但他现在明明还在跟司马宣交往,这一点他不怀疑,前两天还看他坐司马宣的车一起下班离开。
可他又说司马宣知道。
他不懂司马宣怎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真这麽喜欢那个小子吗?
喜欢到允许他脚踏两只船,交别的女朋友?
在心脏快要疼起来的时候,魏南华又把这个想法狠狠否定了。
不可能。
那个人可是司马宣。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司马宣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这里面就是有其他缘故了。
到底是为什麽呢?
魏南华不认为他可以从司马宣那里得到什麽答案。
两个人现在基本上只有工作关系,私下里没有联络过,司马宣也再没对他提出任何身体上的索求。
那麽,就要从夏英承入手了。
特编组首飞的前两天,魏南华和夏英承亲自到机舱内做最後的部署确认。
走过机舱中心的休息区时,夏英承用手轻轻擦过沙发的靠背,嘴角微微上扬。
魏南华心里明白,这是司马宣回头要坐的地方。
第一次正式飞行就是跟司马宣到夏英承特训的地方去,他一定格外开心。
其实,哪有第一次飞是载著自家老板去工作的,一般都是安排特别的飞行任务或者是超级VIP人物加持。
他知道这是司马宣特意安排的。
讨好这个小情人吗,魏南华无奈的笑了笑。
“这次要去一个星期,”魏南华看著满脸柔情蜜意的夏英承,不动声色的开口:“跟女朋友分开这麽久,小心人家不高兴。不过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了。”
夏英承对後天旅途的一片美好幻想就这麽被生生打断了,听到什麽跟女朋友分开这麽久之类的话,想也没想的脱口道:“总算能摆脱那个女人一段时间了,一天8个电话,烦都烦死了!”
魏南华对这个答案暗暗吃了一惊,但还是尽量自然的接道:“既然不喜欢,分了不就行了。再说你现在……”
“你以为我愿意吗!”夏英承没好气的打断:“还不都是为了宣……”
发觉自己说的太多了,夏英承马上闭上嘴,斜瞟了一眼魏南华低声说:“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魏南华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心思电光石火的转动著。
夏英承最看不得魏南华这个样子,一副胸有成竹,坐怀不乱的模样。
加上对提及的女友的厌烦,才冲动的打破了这些日子以来维持的表面平和跟礼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套我的话吗?”
魏南华脚步顿了顿,继续向前走。
“你以为,我交了女朋友就要跟宣分开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魏南华这次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你很著急吧?很嫉妒吧?我知道你不甘心,可你没机会了!”
看魏南华没反应,夏英承追上几步继续说:“宣跟我好得不得了!每天晚上都做到精疲力尽才算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是带点心虚和不满的。
因为事实并非如此。
的确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司马宣几乎夜夜让他留宿,折腾到天亮才肯罢手,在公司也没少找机会亲热一番。
可最近却因为跟叶佳佳的交往,两个人能相处的时间大幅减少。
因为最近这个叶佳佳在国内休假,司马宣几乎天天陪她到处游玩。
而他自己则用这些时间来工作或者应付女朋友。
为了避嫌,他几乎没在司马宣那里留宿过了。
可两个人倒也不是像跟魏南华那样只谈工作不讲私情。
公司,夏英承的公寓,车里,偶尔的酒店,两个人也没少被翻红浪。
可这根本不够。
尽管司马宣说过那样的话,可他还总是担心。
他觉得自己够能忍的了,可每次看到八卦新闻的报道,或者听到公司里别人议论的时候,司马宣跟叶佳佳的交往还是让他透不过气来。
今天碰上这个前任,倒好像无动於衷,还说著他的女朋友云云,一下子就激起他刻薄的一面,把自己的委屈不安都化做恶毒的语言,从攻击这个他觉得应该比他更加不堪的男人身上,找回些许的安慰。
“宣每天都用他那根又粗又大的大鸡巴用力的操我。”
“那麽粗,那麽硬,那个滋味你知道吧?就那麽一下一下的捅到我最里面!”
“不管我怎麽求饶,都要做好多次。”
“我都射不出来了,也不放过我。”
见魏南华还是无动於衷,夏英承干脆冲到他面前面对著他说。
“刚射完就被操硬,连口气也不给我喘。”
“不过被操射的时候真是太爽了!”
魏南华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翻腾,可他不会再被这样的话轻易击倒。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慢慢调整呼吸。
冷静下来後就不难发现,这不过是那个小鬼又一次幼稚的攻击,他在电视上也看到司马宣跟叶佳佳的各种新闻影像,怎麽可能天天陪著这小子巅鸾倒凤,这小子无所谓,可司马宣肯定还是有所顾及的。
“你很寂寞吧?很饥渴吧?那你就去找别的男人啊!宣才不会要你了!”
“他说他最喜欢操我的小紧洞,不像有的人,又老又松,操起来一点感觉也没有!”
事实上,司马宣的确是说过前半句,而後半句就是他自己加的了。
不过他很乐意让魏南华那样误会,反正在他看来,司马宣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了,只差没有说出口而已。
说完,夏英承厌恶的看著魏南华。
魏南华只微微笑了下,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那夏机长可要小心了。照你的说法,这样日夜操劳,连恢复的时间都没有,小心使用过度,越来越松,可就回不去了。”
夏英承没想到他不但没像以前一样被打击得溃不成军,反而还能给他一个犀利的反击,气得脸色发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看著魏南华走进机组人员工作区,开始核对厨房的用品,夏英承的眼内闪过一道利光,掏出电话:“宣,你今天在机场这边察看新到的机型吧……嗯……你过来一下,我在……”
像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随後魏南华和夏英承两个人检查了机组区包括驾驶室。
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魏南华转头对夏英承说:“我明天就要外飞了,你的首飞我不能送行,提前祝你一切顺利。”
夏英承愣了愣,随即低下头说:“谢谢。”
低头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魏南华手上的腕表,飞快的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後迅速抬起头来恢复了礼貌的笑脸说:“多谢魏机长的祝福,我一定会好好飞的。啊,有个重要的东西忘了拿给您核对,您在这里稍等一下可以吗?”
“当然,是什麽东西?”
魏南华站在厨房的过道里问。
夏英承没有回答,只是快速转身离开机组区,往客用区跑去。
魏南华回身看看纤尘不染的各类厨房用具,忽然听到喀嚓一声,回过头来,就看到客用区和机组区之间的隔门被关上了。
魏南华心下一紧,快步走到隔门前,握住把手一转,竟然被从外面锁上了。
“夏英承!”
然而这个锁从里面也可以用钥匙打开,所以魏南华没多想,立即转回头到机组休息区的小柜里拿钥匙来开门。
可等他拿著钥匙走回隔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里做什……”
“……想你……”
魏南华竖起耳朵,眼睛睁大。
这,这不是司马宣的声音吗?
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来,把钥匙捏在掌心里,魏南华轻轻把隔门上部的滑窗挪开一道缝隙,从侧面悄悄望出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背正对著自己,夏英承似乎正在他怀里。
滑窗被打开後,声音就清晰的传了过来。
“宣,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了,可这里是机场,不是公司,而且等下我这里还有工作要做。”
“我不管嘛……就在这里做嘛!”
“英承……”
“宣……为了你我每天都要忍受那个女人的纠缠,我……”
“乖,英承,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我们的关系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要找个女朋友做障眼法。否则……”
“我知道……所以我才……我不管,宣……我想你,在这里要我!”
看著迟迟没有动作的司马宣,夏英承气极的喊到:“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司马宣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眼手表,叹口气,然後捧起夏英承的脸亲吻起来。
吻变得越来越热烈,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把制服脱了,等下脏了在这里可没的换。”
司马宣把人推开,自己也脱下大衣和西装外套。
看著夏英承挑逗般的一件件抛开随身衣物,魏南华的心渐渐沈了下去。
☆、只因爱你 27
这场性爱有些仓促,也很受限制,因为两个人一会儿都要在公共场合出现,而整洁的机舱也不容他们弄得脏乱。
但这些并不妨碍两人交媾的热情和激烈的程度。
夏英承先是跪下来为司马宣口交。
一边含著男人迅速涨大的火热一边用手指为自己做扩张。
虽然只是背影,但从紧绷的背部线条和偶尔泄露的叹息中,魏南华可以感受到男人此刻的舒爽。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男人这样性感低哑的嗓音了。
魏南华觉得积聚在身体里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一路烧到下腹,让胯间的巨物很快觉醒过来。
最近这段时间他跟柯婉柔做爱的次数大幅减少,总共只有2、3次,对他来说还都是草草结束。
首先是因为不爱了。
本来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总是会有那种把持不住的冲动,可当爱远离的之後,这种冲动也就随之消失。
至少,魏南华是这样的人。
看著这个自己曾经爱恋疼宠的温婉女子,魏南华满怀的只有愧疚和罪恶感,甚至是怜惜,却再也没有爱情的冲动。
既然不爱了,那就分开,何况自己的身体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想耽误柯婉柔的後半生,她还年轻。
这是第二点。
面对女人的身体已经无法自然勃起,不被插入的话就很难射精。
但面对柯婉柔含蓄的期待,他又不能一直借口拖延。
其实魏南华很想找机会跟柯婉柔谈一谈,两个人尽快分手。
但这并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想著柯婉柔问起原因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该怎样作答。
他不可能对她说,他是爱上了一个男人,所以要同她离婚。
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司马宣,也是为了柯婉柔。
司马宣不是普通人,他是司马家的二少爷。
就像他早就知道的那样,司马家是不会让司马宣跟一个男人公开出柜的。
对於这个暗淡的未来,魏南华还没有想清楚,但不管他是否最後真的能和司马宣在一起,他却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不爱柯婉柔了,今後也不会重新爱上。
所以,他要放她自由,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同时,他也不能想像柯婉柔知道真相後的反应。
柯婉柔是个温和的女子。
她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恩爱,对她的教育严格但充满关爱。
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公司副总的父亲和特级教师的母亲也给了她一个比大多数人都优越的生活环境。
而她本人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谦恭有礼。
她的人生没有经过什麽大风大浪,一直是一帆风顺。
从重点院校毕业的她,毫无悬念的进入了一家著名的上市公司,短短几年就升到高管的位子。
上学期间心无旁骛没有交过男朋友,工作後虽然不乏追求者,但却没有令她心动的对象,直到父母的朋友热心牵线安排的那次相亲。
对父母安排的相亲并没有太多抗拒,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女孩,顺从乖巧。
但没想到这唯一的一次相亲,就碰到了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魏南华。
她从没做过任何按部就班之外的事,但这次,她知道自己一见锺情了。
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也是同样的感觉。
顺理成章的交往约会,到确定终身,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
尽管时间很短,但周围每个人都看好这对金童玉女的组合,家人朋友无不祝福。
一对新人也都认为自己找到了一辈子的幸福。
宽裕的经济条件,简单美好的爱情,不久後再要一个孩子,或者两个,他们将一直是个人人称羡的完美家庭。
可如今这份美好被无情的粉碎了。
因为一个男人。
他不能告诉柯婉柔这一切,因为她的人生不该经历这些超出常理的东西。
他知道,这份感情,在大多数人眼里是违背纲常,甚至是畸形丑陋的。
他不能让那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女孩,被这份残酷的真相冲击她纯良的心灵。
他要找到一个办法,让这场离别果断而平凡,并把伤害减到最小。
他不介意坦白自己变心的事实,如果这能让事情简单的结束。
但对象不能是个男人,不能是柯婉柔熟识的司马宣。
到底该如何摊牌,他还要花一些时间想一想。
但在这期间,他不想让她看出任何蛛丝马迹,或者产生任何不安。
包括在床上。
仅有的那几次欢爱,魏南华都是先要偷偷把自己弄硬,才能正式开始。
过程更是煎熬。
虽然进入对方的身体,前面得到刺激也是很舒服的事,但这种快感却远远达不到可以射精的程度。
夹紧屁股奋力蠕动,闭著眼睛脑子里想的都是司马宣在他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可即使能勉强维持硬度,却也迟迟无法进入高潮。
好在他有过人的尺寸,用不了太久就可以让柯婉柔攀上快乐的高峰。
然後自己赶紧假以清洗的借口跑到卫生间,一边用手指插入後面,一边在前面狠命撸动做最後的冲刺,直到射出精华。
除此之外,他还在书房自己偷偷做过两次。
用司马宣送他的按摩棒。
粗大的按摩棒虽然不及男人的火热性器,但比自己的手指又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又粗又长,轻易就能碰到里面的小点。
每次拿著按摩棒在自己的後穴用力抽插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想,现在男人是不是正在跟那个男孩子翻云覆雨,然後那一晚看到的两个人在床上纠缠的样子就不停的在脑子里播放。
把男人身下的那个人换成自己,夹紧体内的硬物,无声的哭泣著倾泄出来。
然後第二天衣冠楚楚的去上班。
看到位高权重的那个人也只是礼貌的笑笑,该谈工作谈工作,谈完转身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男人要的是懂事的情人,这一点,他相信自己做得最好。
现下看著两个人激情上演的活春宫,比脑子里回想的又刺激了百倍。
身体上的反应远远快过自己的理智,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解开裤子,掏出分身套弄半天了。
外面的人正战得难解难分。
司马宣在夏英承卖力的讨好下,被伺候得通体舒畅,後来揪著他的头发在他口里抽插起来。
不过他没射在夏英承的嘴里,看著夏英承自己开发的差不多了,就一把把人拎起来,推到旁边的椅背边上,下面垫上他的大衣内里,猛的就闯了进去。
一插到底後就是猛烈的冲撞。
夏英承从被进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止过媚惑的吟叫。
“啊……啊啊……!”
“嗯……啊……啊……!”
“好大……好大……!”
“太深了……要坏了……嗯啊……!”
他叫得越响,司马宣干得就越带劲。
淫糜的水声和呻吟声在封闭的客舱内显得格外响亮。
魏南华有一瞬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自己爱的人跟别人在眼前巫山云雨,自己最大的反应竟然是下半身被激起的欲望。
看著司马宣把大肉棒捅进夏英承後面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把手插进自己的小穴。
那里已经湿透了。
手指一进入柔软的甬道就被绞得死紧,异物入侵的快感令前端更加硬挺。
随著司马宣挺进的节奏,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进攻著自己的小穴。
他很想像夏英承那样毫无顾忌的大叫出来,可他不能。
他拼命隐忍著被快感席卷的身体,把所有呻吟都封锁在喉咙深处。
哪怕在家里的书房,他还会在音乐或者电脑视频的掩护下,偶尔小小的叫出声。
可现在他连粗重的喘息都不感释放。
这让饥渴的身体更加敏感,抖动得异常厉害。
“骚货,随时随地都能发浪,嗯?”
司马宣也到了兴致高昂的时候,他喜欢在这种时候用言语侮辱身下的人,看著对方在粗鄙的语言中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淫荡,是他最大的乐趣之一。
“宣……宣……!操死了……操死我了……!”
“今天怎麽这麽浪?叫得声音好像特别大啊,在飞机上做让你很兴奋吗?”
“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大鸡巴爽死了!”
夏英承没有回答,只是叫得更加放荡。
“不对吧,我干的是你的屁眼儿,你鸡巴爽什麽?”
“啊……哈啊……屁眼儿爽……鸡巴也爽……”
司马宣嗤笑一声,重重的挺了一下:“有多爽?有你干侯佩宜的时候爽吗?”
“没……我还没……”
司马宣的身体停了一下,远远看去似乎还皱了下眉。
“英承,你忘了我的话吗?”
说完又开始告诉律动。
“啊啊……不要……我……没忘……”
“那你还在磨蹭什麽?”
“硬……啊……硬不起来……嗯啊……!”
“我不想听这些。吃药也好,屁股里夹个跳蛋也好,总之你要尽快。”
“……啊……宣……宣……我爱你……我……不想跟……”
司马宣把速度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抽到最外然後再深深的插到最里面。
“听话……英承,你忘了我说的话吗……?”
“呜……嗯……没……没忘……嗯……我……我去……”
“乖,英承……你好可爱……”
最後司马宣在紧要关头撤了出来,还是射到了夏英承的嘴里,这样比事後清洁方便多了。
魏南华也在司马宣射出的同时把激流打在自己手里。
司马宣和夏英承收拾了战场之後就一起离开机舱了,留下魏南华一个人在客用区的隔门後面失神的面对一手的白浊。
过了很久,魏南华才站起身,用厨房的纸巾稍做擦拭,再整理了整理自己的制服,看来不至太过褶皱,才打开隔门走了出来。
料想夏英承应该早就不顾他自己回公司了,魏南华慢慢的往外走。
那个小鬼又想同过这个方法向自己示威,可同样的方法这次却没有取得相同的效果。
不过倒是让他听到了要紧的话题。
似乎夏英承那个女朋友司马宣不仅知道,好像还是他授意夏英承去交的。
没有更多信息,这个消息只能让他对之前的疑惑感到更加迷茫了。
走过机场的二楼大厅时,他望著外面那许多飞机起起落落,就像他此时的心情,难以平复。
☆、只因爱你 28
登机检查的第二天,魏南华就外飞到意大利去了。
临走前没有再跟司马宣或者夏英承碰面。
隔天是特编组的首飞。
机长夏英承带领几个特编组的飞行员,在顶级人员和设备的配制下,在一片期冀与赞叹声中,驾驶著最先进的中型客机,滑翔过跑道,向巴黎飞去。
虽然是给自家老板工作,但夏英承一点都没懈怠,从没跑到客用区跟司马宣聊过一句闲话。
司马宣在窗边闭目休息的时候,偶尔听到扬声器里传来的夏英承作为机长发布的气流报告,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工作的时候就一丝不苟,这一点倒是跟魏南华有几分相似。
司马宣会在巴黎逗留三天,与之前为夏英承所在的特编组提供特别培训的航空公司,进行合作商讨,打算今後每年都挑选一批有潜力的优秀飞行员过来培训。
白天司马宣会把精力都投入到合作会议中去,而夏英承就呆在饭店里睡懒觉打发时间。
会议一般从上午9:30开始,到下午3点结束,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午饭时间。
而最後一天是在中午结束,之後有个官方举办的下午茶,做为这次会谈结束的收尾。
在酒店里,司马宣,高悦泽和夏英承都有自己的房间,并且在同一层,而其他秘书和工作人员以及机组人员都是两人一间,在另外一层。
话虽如此,但夏英承其实都是睡在司马宣的房间。
不过因为楼层不同,除了工作夏英承平时也不与其他人有过多接触,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得到,只有做为贴身秘书的高悦泽知道。
通常下午回来後两个人会到稍远的公园,河边散步,到小饭馆吃点地道的当地美食,回到酒店之後,则是无休止的做爱。
夏英承很开心。
不仅可以以工作和时差为由,暂时甩掉侯佩宜的电话攻势,只要每天应付两条短信,还可以跟爱人故地重游,简直就像二次蜜月。
上一次两个人在巴黎携手畅游,是特训刚结束的时候。
司马宣不仅特意飞来参加他的结业式,还放下繁重的工作,专心陪他在巴黎休了一个星期的假。
夏英承当然知道要司马宣一个星期不工作意味著什麽,可他真的为他这麽做了,这足以证明男人有多爱他。
夏英承最早是南方分部招上来的飞行员,因为特别优秀,所以在荣光举办特编组选拔的时候,被郑重推荐上来。
第一次来到荣光总部的夏英承就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球。
白衬衫,亚麻色的裤子,一头深栗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映的一张小脸格外的白皙透亮。
那时候,他正站在荣光大厦15层的中庭等著半小时後的集合,倚靠在栏杆上,望著远处的景色,空灵而寂寞。
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从入口传来,他转过头,远远就看到一个高大冷冽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进了中庭。
若有所感的抬起头,司马宣看向右前方的栏杆处,然後就看到了那个一身清爽的大男孩半侧著脸,在蓝色天空的陪衬下,看著自己。
夏英承就那麽傻愣愣的看著。
他认识司马宣,确切的说,他知道司马宣是谁也认得他的长相。
代理董事长的相貌不只通过各种杂志新闻都能接触到,在公司里也总能有机会看到,不过见到本尊倒是第一次。
比电视和图片上更英俊,更高大,更健硕,也更有距离感和压迫感。
司马宣也停下了脚步,看著那个阳光下的男孩半响,眯了眯眼,跟一旁的高悦泽耳语了几句就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了。
接下来夏英承就再也没见过司马宣,直到四天後的选拔考试。
第一轮笔试之前,司马宣就来跟大家示话,无非是要大家放松心态,拿出真实水平,预祝大家考试顺利的套话云云。
那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英承觉得这个代理董事长说话的时候,总是看著自己。
心跳有点加快,但他不敢有太多妄想。
夏英承初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喜欢男人的,高中时有过一段懵懂的,无疾而终的恋情,此後就一直是一个人。
不敢对生活中的人抱有任何期望,他生长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机械厂的工人,严厉保守。
周围的同学和朋友也都是相似的背景,他不敢跟任何人说出这个秘密,他害怕被人知道他的性取向。
也试过去Gay Bar寻找同道中人,可几次以後,除了酒吧淫糜的气氛,周围放浪的身影,就是被他美貌吸引来的各式各样的男人。
但无论是长相猥琐的大叔,还是风度翩翩的青年,他都只从他们眼睛里看到赤裸裸的欲望。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从此他只把秘密放在心里,跟周围人的接触越来越少,对谁也没在有过动心的感觉。
渐渐的,本来开朗热情的他变得越来越沈默寡言,与外界的交往也越来越困难。
考上全国著名的飞行学院後,他到了学院所在的另一个城市,没有父母,没有以前的同学朋友,他过起了愈加孤单的生活。
学业上的优秀让独来独往的他更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某位中年讲师对他的特别偏爱使各种嫉妒诋毁的言论也开始在学院传开。
他开始学会用恶毒的语言反击那些宵小之辈,也把自己的心包裹得更加冷硬坚实。
从学校到工作,人们不断的被他的外貌所吸引,然後又不断的因为他的性格逐渐远离。
可看著站在前方的那个遥不可及的男人的时候,他又找到了高中时第一次心跳的感觉。
但那是谁,那是司马家的二公子,荣光未来的董事长司马宣。
他呢?
他是出身平凡,荣光新进的一名普通的飞行员。
他们的距离,太遥远了。
可看来这麽遥远的距离,似乎又很近。
接下来的三天密集考试,不管是笔试,口试,模拟操作,还是实际上机飞行,工作应该十分繁忙的司马宣都全程出现在考场。
夏英承总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再迟钝他也能体会出什麽。
跟以前在酒吧里遇见的那些男人不一样,这个人的目光跟初恋时恋人看自己的目光一样,纯粹,坦荡,有渴望,却不肮脏。
飞行考试前他的胃病忽然发作,一个人在洗手间的盥洗台前挣扎半天起不来。
就在他苦笑著想著要放弃考试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然後一个最近常常听到的低沈嗓音问:“你还好吧?”
抬头看了眼男人,脸色惨白的他咬紧牙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衬衣外的制服都能摸出微微湿意。
看了眼夏英承紧紧捂著的胃部,司马宣稍稍皱著眉问:“胃痛吗?”
夏英承勉强点了点头。
“你有胃痛的毛病吗?有药吗?”
夏英承先点了点头,再摇了一下头。
司马宣马上掏出电话吩咐了几句,就架著他出了洗手间。
不过三分锺,高悦泽拿著一盒胃药和一杯温水,出现在了休息室。
看著他吃了药,司马宣又打了个电话让考试那边把上机的顺序调整一下,让夏英承排到了最後。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看著脸色慢慢好转的夏英承,司马宣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你没问题,我对你有信心。”
抱著那杯温热的水,夏英承心里流淌过缓缓的暖意。
他告诉自己,他一定要通过考核,成为特编组的一员。
他知道特编组特别培训计划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荣光的代理董事长发起的,公司里的传闻,即使是在南方分部的他们也都有所耳闻。
他要站得更高,站得离男人更近,他要为男人的理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考核的结果是夏英承毫无悬念的以最优异的成绩通过。
那时候,他只想为这个男人做点什麽。
那时候,他还不敢奢望爱情。
老实说,夏英承所有的考试成绩都是他自己的实力所得,除了用其它借口帮他把飞行考试的顺序做了调整,让他可以顺利参加考试,司马宣绝对没有做过任何舞弊的事,也没有给过考官任何导向。
都说夏英承是司马宣钦点的特编组队长,可实际上本来这个职位就应该由考试成绩最好的飞行员来担任,只不过是由司马宣宣布而已。
大家都觉得夏英承一步登天,成了董事长的亲信,可没有人想过他为什麽可以站在那里。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美好。
他从南方分部正式被调到总部来,可没过多久就被送到法国去特训了。
特训前他只见过司马宣两次面,都是因为工作。
第二次见面谈完特训的事宜,他刚要从董事长办公室出去,就被司马宣从後面抱住。
“英承,你要做到最好。我对你有信心。”
男人低沈的嗓音那麽悦耳,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嗯……”
红著脸说出他的回答。
回应他的是在耳侧轻轻的一吻:“到时我会去接你,你乖乖的。”
说完男人就放开了他,看他红著脖子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然而特训期间,司马宣只在他刚到那里的第一个星期给他打过一次电话,问他是否适应,之後就再也没了联系。
这让他心情坠坠的。
他以为男人临走前的那一吻已经多少说明了点什麽,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眼看结业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实在按捺不住纷乱的心情,拿出手机,望著那个偷偷储存的号码,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还是按下了拨出键。
男人接到他的电话并没有很惊讶,反应很平淡,甚至有些冷漠,他能听到电话那边沙沙的写字声。
当他鼓足勇气假装不经意的说起结业式就快到了的时候,心里砰砰直跳,很怕男人已经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到时我会去接你。”
只这一句话就让几个月忐忑不已的心平静下来。
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终於意识到男人正在工作,夏英承挂了电话。
握著手机,望著窗外的月亮,他想,这一次,他找到了幸福。
後来男人不仅如约来参加他的结业式,还出乎他意料的跟他在法国一起度过了一周的浪漫假期。
两个人在结业式的当晚就上了床。
夏英承是第一次,而他很开心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司马宣。
两个人在巴黎和周边的小镇走走停停,一天中有大半时间是在床上度过。
平时男人最喜欢让他穿著白衬衫和亚麻色的裤子,说那个样子很干净,朝气蓬勃的,一如第一眼看到他的样子。
司马宣的这个喜好让夏英承的穿著从此变得单调,上班的时候是制服,平日里就永远都是白衬衫浅棕色裤子,直到变成了他自己的习惯。
再次回到巴黎,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条修长的腿勾在司马宣精壮的腰上,在男人猛烈的顶撞中深深浅浅的喘息呻吟著。
终於站到了他的身边,离他最近的地方。
虽然现在要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但这也是为了两个人的将来。
他想,他是幸福的。
☆、只因爱你 29
跟法国航空公司的合作会谈非常顺利,双方签订了未来五年内,从荣光年选一批优秀飞行员到法国进行培训的议案。
回来以後夏英承春风得意,在司马宣的支持和魏南华的指点下,把特编组带领得有声有色,接下许多重要人物的指定飞行任务。
特编组回归後,荣光就开始向超级VIP客户发出信函,阐述了首席飞行员及王牌机长魏南华将把工作重心逐渐转向管理的部分,外飞指定的方面,著力介绍和推荐了新成立的特编组,委婉表达了希望客户将对魏南华的指定改为特编组,并做出绝不降低服务水准的承诺。
因此,陆续开始有一些VIP客户指派特编组做外飞任务,反馈意料之中的好。
由於这些身份显贵的客户所在的圈子并不广大,所以口碑的流传就显得非常重要,因此改指特编组的客户也慢慢的稳定增加起来。
司马宣希望夏英承可以更多接触管理方面的事务,所以不光是飞行任务,特编组的公关,策划,宣传以及编制等问题,都要夏英承亲自参加,所有人都看得出董事长对这位年轻机长的偏爱和器重。
夏英承也没有辜负司马宣的期望,工作勤奋,积极参与,虚心授教,虽然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模样,却没有恃宠而骄的猖狂,尽管有些人对他那副调调很不以为然甚至反感,但还是得到大多数同事的认可的。
而魏南华从意大利外飞回来後过了不到半个月,就火速赶往南方分部,处理那边的总经理收受回扣跟美国一家大型航空公司签订联合航程的事。
本来荣光就跟几家外国的大型航空公司有联合航程的协议,并且每过2、3年就要通过协商续签。
今年有一家美国顶尖航空公司,跟主要办理南方城市业务的南方分部合同到期,在考虑续签或者更换合作夥伴的时候,那边的总经理私自拿了另一家航空公司的回扣,所以力推该家公司到总部。
由於那家公司本身实力不俗,所以总公司在核准资质後便批准了这项议案。
没想到这件事的内幕被美国那边泄露出去,让没能成功续约的那家航空公司掌握了证据,把资料全部发到了荣光的总部。
这是荣光几十年来没有发生过的丑闻。
所以司马宣马上派遣总部的总经理和包括魏南华在内的一批相关高管赶到南边,希望以最快的的速度核实真相并做出相应的处理。
由於证据确凿,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让那个总经理承认了一切。
原来,他妻子投资的股票赔了很多钱,他拿公司的资金临时补上却落得血本无归,恰逢当时要跟别的公司续签联合航程的时候,美国那家公司派人来跟他接触,暗示他只要能把联合航程的合作权交给他们,就会给他很多好处。
他考虑到这家公司本身实力很强,做为荣光的合作对象在资质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否则他也不会傻到把一个明显无法胜任的合作者推荐给总公司。
思前想後觉得这件事万无一失,又急於拿那笔钱填补之前公司的亏空,最终铤而走险。
没料想不过短短一个月,就被人踢爆,也算是倒霉到家。
虽然彻查情况没用多少时间,但善後却花了不少功夫。
尽管没有跟新的合作者解约,但到期後对方绝对会被荣光列为永不往来对象。
然後又跟之前那家被中止合作的公司签订新的合同,为此还应对方要求增设了几条新的线路。
追查和填补被擅自挪用的公司资金,指派临时的代理总经理,安定人心,都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
等一切办妥回来总公司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回来上班的第一天,魏南华就跟同行的总经理与司马宣开了个会,汇报分部的处理情况。
因为之前事情处理的过程都有定时传回总公司,所以会议并没有花太长时间。
结束後,司马宣叫住起身离席的魏南华:“南华,你留一下。”
自从特编组回归以来,夏英承做为人们眼里司马宣的嫡系,在公司出尽了风头,司马宣对特编组的事也关注得最多,身边时常有夏英承的身影。
相比之下,曾经跟司马宣最近的魏南华就低调很多,把精力都放在了之前开展的新业务上,起早贪黑,特别是到分部没日没夜的操劳了两个多星期,人都瘦了一大圈。
以前常常在会後被留下单独谈话的魏南华已经很久没听过司马宣说这样的话,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里,默默坐回原位,等其他人都离开会议室。
“南华,这次辛苦你了。”
司马宣摆摆手,让他过来。
走到主位旁边站定,司马宣站起身面对著他。
“是不是瘦了?”伸手摸了摸魏南华的脸:“下巴都尖了。”
好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魏南华心跳猛的加快。
低下头,眼睛里湿润起来:“不要紧,我很好。”
这个动作那麽自然,那麽亲昵,有多久没有过了呢?
原来这就是爱,无论被伤得多深,心里曾经有多怨,只要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可以化解所有的难过与不甘。
用一只手抬起他的脸,一个温柔的吻就落了下来。
紧紧抱著男人宽阔的後背,魏南华沈醉在这个久违的亲吻中。
什麽也不想说,什麽也不想问,只想两个人就这样密密的吻著,再不分开。
当这个吻从温柔到浓烈,从甜蜜到激情,司马宣放开气喘吁吁的魏南华,用双手抱紧。
“这段时间都辛苦你了。”
灼热的气息扫过耳际,魏南华在男人的肩膀上缩了缩脖子。
“有没有想我?”
不去细想男人说的这段期间是指他跟夏英承在一起後的日子,还是单纯指他去分部出差的日子,魏南华只是贪婪的吸取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大手意图不轨的在背後画著圈,渐渐滑到挺翘的屁股上。
“……”
魏南华把头埋在司马宣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有没有,嗯?”
两只手包裹著丰满的臀部轻轻揉捏。
“……唔……”
几不可闻的鼻音闷闷的传来,引得司马宣轻轻笑出声来。
“它也很想你哦……”
说著,拿下身往前暗示性极强的顶了顶。
魏南华觉得全身都在颤抖,那里很快就硬了起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司马宣把他的屁股包得更严实,同样硬挺起来的下身一下一下顶撞魏南华相同的部位。
只是这样,就让魏南华几乎泄了出来。
根本不知道裤子是几时被褪下来的,等到感受到一丝凉意的时候,魏南华才从懵懂中惊醒。
司马宣也已解开裤子,热腾腾的男根直接磨蹭著魏南华滑腻的柱身。
“喜欢吗?”
一边磨蹭一边揉捏魏南华的臀肉,偶尔照顾一下紧缩的囊袋。
“呜……嗯……”
魏南华的大脑迅速又陷入混沌,沈溺在令人愉悦的快感中,根本无法回答。
用一只大手包裹起两人的分身,上下套弄,前後揉搓,越来越硬的两根跳动著激昂的脉搏交缠在一起,小孔分泌的体液源源不断的润滑著摩擦的触感。
“啊……嗯啊……啊……”
一根有力的手指按在後面的肛口上,轻轻打圈按压。
“呜……!”
趁著小嘴收缩之际一下插进紧闭的甬道。
“啊啊……!!”
魏南华全身收紧,一动不动的大口喘气。
“……这麽紧……怎麽……最近都没自己玩吗……?”
司马宣似乎也有些惊讶,手指试探的动了动,却发现十分艰难。
本来魏南华在平时特别想念司马宣的时候,是会用手指或者按摩棒插入自慰的,而且次数并不少。
可这次去南边处理紧急事务,每天早出晚归,劳心费神,每晚回到下榻的地方都已经十分疲惫,所以这段期间倒是的确没有自己做过,因此现在显得小穴格外紧致。
司马宣若有所思的眯眯眼睛,接著耐心的用手指慢慢开发。
毕竟是熟识情欲的身体,後面很快就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肠液,让手指进出自如。
等到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时候,魏南华的脸已经布满诱人的红晕,喘息连连。
“啊……哈啊……哈……!”
“不……不……啊……!”
体内的手指恶劣的频频按压最敏感的那点,让魏南华的分身硬得发疼,亟待宣泄。
就在魏南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司马宣忽然抽出右手,突如其来的空虚从後方蔓延开来,魏南华焦急的睁开了双眼。
他可以感受到一直跟自己的分身摩擦的男人的硕大,攻击性十足的跳动著。
看著没有把他转过身插入的司马宣,魏南华的眼神更加迷茫。
“到窗边去。”
司马宣抱著他,在他耳边吐露出诱惑的话语。
魏南华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男人,僵持了很久後,还是推开男人,一步一步向窗口走去。
巨大的玻璃窗透露出外面和煦的阳光。
只穿著上半身制服的魏南华赤裸著下体走到窗边,面对著窗外站好。
男人微微笑了下,缓步走到他的身後,用依旧勃发的下身顶在魏南华的入口处,却不进去,只是在外面挑逗似的打圈,轻撞。
“最近都没用後面嘛……那都是在用前面喽……?”
魏南华脑子很乱,根本无法思考。
他微皱了眉,在司马宣的火热碰触到敏感的入口时,好像要被烫伤一样,控制不住的身体向前弹开。
可这个动作在司马宣眼里就成了别的意思。
用滚烫的下身在魏南华的臀瓣上轻轻滑动:“不想要吗?刚才你流了那麽多水,我以为你很想要呢。”
双手陡然增加力量捏紧双臀:“看来你跟婉柔的感情还是那麽好呢!”
“啊啊!!”
极大的力道让魏南华大叫出声。
“你们还是经常做吗?”
粗壮的阴茎在魏南华的臀逢间来回游走。
“不用後面,你硬得起来吗?”
手指也开始撩拨不停收缩的小口。
“你还能让她高潮吗?”
“嗯……嗯嗯……!”
热烈焚烧的欲望让魏南华忍不住吐露出几声呻吟,但在这个时候更像是对司马宣问题的回答。
一把抓住魏南华的前面,司马宣低沈的问:“哦……是吗……那你射了吗?爽吗?”
魏南华被抓住前面,快感与痛苦的双重煎熬让他开口求饶。
“啊……嗯……别……让我……”
“既然一直在用前面,完全没有用过後面,那应该是觉得用前面更爽了……”
像是喃喃自语,司马宣渐渐放松手上的力道。
“不过……”
“啊啊啊啊!!”
一直徘徊在洞口的粗大性器毫无预警的一下撞进蜜汁流淌的小穴。
“你是不是忘了被操的感觉了,南华。”
突然顶入的巨大狠狠擦过小小的突起,空虚的甬道被一下子填满,好像强烈的电流击打在背脊上,让积聚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
怒涨的分身喷出笔直的白浊,打在玻璃窗上,慢慢滑落。
身後响起司马宣的轻笑声:“怎麽,我才进去就射了?这麽爽吗?”说著动了动腰,“看来你还是喜欢被操啊,贱货!”
☆、只因爱你 30
司马宣摆动著强壮的腰身,把硬挺的男根打桩似的撞如魏南华的後穴。
“啊……啊……不……轻……轻点……”
“嗯啊……太深了……太深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被男人抱,或者是这段时间因工作而过的禁欲生活,总觉得男人的操弄比以往更加粗暴。
颤巍巍的小穴几乎无法承受男人铁杵般的蹂躏,显得格外脆弱,一直抖个不停。
“啊……哈啊……不……不要……”
“太大了……好粗……受不了了……啊……!”
被从後面压在玻璃窗上,纵然整栋大厦的窗户上都有那种从外面看不到内部的贴膜,而且这间会议室是在17楼,基本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看到,但看著底下人来人往的前庭和马路,那种暴露在外的羞耻感就像皮鞭一样鞭挞著魏南华的身体,让他更加敏感。
这种羞耻曾经是他无法接受的,虽然在男人的家里也曾在半夜里赤裸著对著窗外做爱,但环境和时间不同,大白天在公司里这样做,让他无地自容。
尽管现在那种羞耻还是存在,但却偷偷混合了兴奋的感觉。
是因为心境上的变化吗,魏南华不禁这样想。
“还有心情走神吗?看来我真的让你自由太久了。”
插入的力道加大,司马宣的手沿著完美的臀线转战到饱满的囊袋上,揉搓挤压。
似乎带著不悦,男人手上的动作有点重。
“啊……啊……啊啊……!”
思绪被迫打断,魏南华的声音升了好几度。
“上次你过来找我,有什麽事吗?”
“嗯……啊……嗯……?”
听到男人的问题,魏南华迷糊的回应了一声,完全不清楚男人到底在说什麽。
“……就是你到我家看到我跟英承……”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魏南华就像被电打到一样整个身体抽搐了一下,迷离的双眼也恢复了清明,双手紧紧扣在窗子的玻璃上。
司马宣看到他这个样子,停下了後面的动作,把他的脸扳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南华,告诉我,是什麽事。”
男人的声音带著情事时特有的沙哑,听来竟让人觉得格外温柔。
“……没什麽……他的首飞计划书,因为刘丽第二天不上班,想送过去让你尽快确认。”
魏南华的声音有些酸涩,但还是如实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说完後低下头闷了半响,低声说:“本来跟你约好了下班前核对的,你……提前走了……”
男人没说话,魏南华低著头,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隐约听到一声类似叹息呼吸声,但声音那麽微小,他不确定是否真的听到。
“……只是这样?就是这个事?”
男人终於开口,魏南华轻微的点了下头。
司马宣没有纠缠於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你离开後就直接回家了吗?”
司马宣的这个问题让魏南华一下想起那个支离破碎的夜晚,他独自在男人的停车间放浪自慰的事。
那种悲哀和卑微的感觉,让他终生难忘。
可他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他更多的脆弱,於是抬起头,直视著男人的眼睛尽量自然的说:“是。”
司马宣听到他的回答,脸上浮现出他特有的似有若无的笑,大手爱抚著挺翘的臀部,问:“然後呢?回去以後做了什麽?”
回去以後……做了什麽……?
由於自己回去并不是事实,当然也就没什麽回去以後的事了,魏南华一时有点蒙,试图集中精神连贯司马宣问题的前後逻辑。
对男人太了解的他清楚男人不会平白无故的问,所以他不敢轻易编造一个答案来回答,可在身体里插著男人蓬勃性器的时候,他真的很难转动平时灵敏的脑筋。
见他没有回答,司马宣捏了捏弹性十足的臀肉,慢条斯理的说:“不记得了吗?那我给你提个醒,我後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做什麽?”
魏南华努力回想当晚的事。
好像……在他到达巅峰前,司马宣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说了什麽呢……?
问他是不是在家……是不是……在跟婉柔做爱!!
恢复记忆的魏南华一个激灵,眼睛立即看向司马宣。
“好像想起来了?”
司马宣的笑容扩大了些,两只大手继续蹂躏著已经布满红紫的臀部。
“不是……我……当时……”
魏南华不知道怎麽解释,说他跟柯婉柔上床那是假话,他不想说,可他又不能说出自己在停车场自慰的事,说当时男人误会了,所以一时间无法回答。
“当时怎麽样?”
司马宣看著他,虽然是笑著,但一双黑眸像利剑一样刺在他的心上。
“当时看到我跟英承做爱,所以跑回去跟老婆上床。”司马宣用手指抬起魏南华的下巴,“南华,你这是在示威,还是报复?”
本来魏南华百口莫辩,左右为难。
听了司马宣这番话反而被激起了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和不甘。
他直直望入男人的眼:“示威?报复?”然後扯开一个无谓的笑:“你一直都跟各种情人女友上床,我曾经说过什麽或者做过什麽吗?”
听到魏南华的回答,司马宣眼里的诧异只是一瞬,随即恢复平常的淡定,静静听他说下去。
“你跟谁上床,我从来没管过,以後也不会管。我跟婉柔做爱,是因为我是她的丈夫,我有义务去这麽做,何况,”魏南华说到这里顿了顿,稍微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何况你也曾经跟我说,要我对她好一点,不是吗?”
司马宣听完他略显激动的说辞,表情并没有什麽变化,沈吟片刻後,只是似笑非笑的说:“不错,我说过那麽多话,你倒是把这一句记得最清楚,很好。你做得真好,我满意得很。”
忽然发动的顶撞让魏南华毫无防备,整个人贴在玻璃窗上承受著男人凶猛的撞击。
“啊啊啊……!”
跟司马宣相处这麽久的魏南华很清楚这是男人发怒的表现。
只是他很莫名,他到底哪句话又惹二少爷不高兴了呢?
“南华,既然你这麽乖,这麽懂事,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司马宣的肉刃进到甬道的最深处,反复碾压研磨。
魏南华的腰因此剧烈抖动。
“嗯嗯啊……啊……!”
“现在新业务的执行上了轨道,你的外飞也少多了,应该有很多空闲时间了吧。”
男人一边顶入一边说。
“你就继续做你的好丈夫,尽你的义务,对婉柔更好一点。”
一只手伸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用手指顺著被撑开的褶皱来回抚摸。
“但你跟她做过之後要来找我。”
男人放慢语速。
“我会让你好好比较一下是用前面比较爽,还是被干後面比较爽。不过,我只在你跟婉柔做完爱後操你。”
无视手下的身躯骤然僵硬,男人俯下身,贴在魏南华耳边继续道:“而且你要射精,她要有高潮,那之後24小时之内就要来我这里。我会让你好好体会被男人操的乐趣。”
说完,司马宣用巨大的顶部重重挤压了一下魏南华的敏感点。
“呜……啊!!!!”
魏南华经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腰部痉挛的大叫出来。
可如潮的快感却掩盖不了他身上阵阵的寒意。
男人的话像一枚枚炸弹,在他胸口里接二连三的投放,把他的心轰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魏南华的脸色苍白,嘴唇上的血色尽褪,剧烈的上下抖动:“不……不……不……!”
“为什麽不?这样你既能做你的好丈夫,又能享受被操干的乐趣,不好吗?”
男人冷酷的声音就在身後,魏南华却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体内的硕大又开始了强硬的抽插,摩擦著柔软的内壁,激发出无穷的快乐。
身前的性器在後面粗暴的玩弄下反而越来越硬,不停滴落透明的液体。
脸上却是一片湿濡,泪水肆无忌惮的涌出眼眶。
曾经做过那麽多心理建设,想过要离开这个人。
也曾决心不管他是否跟别人交往,自己都一如既往的守候在那里,任男人予取予求。
他自认是个最懂事的情人,要求的也不过是那麽一点点体温。
可为什麽会这样。
他一再退让,为什麽事态还是会发展到超出他承受能力的地步。
“不……不……你不能这样……宣……你不能这样……别把小柔扯进来,她是无辜的!!”
啜泣声在强有力的顶撞中被冲击的断断续续,这种痛苦不亚於那时亲眼目睹司马宣和夏英承在床上做爱时的心情。
震惊,窒息,委屈,不甘。
魏南华很久没有像这样痛哭失声。
他的侧脸贴著玻璃窗,泪水顺著窗子流下,从滚烫变成冰冷,最後掉落在地毯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汹涌的眼泪宣泄过,他抬起头,从玻璃的反光里,蒙胧的眼睛隐隐看到身後的男人,紧抿著薄唇,面无表情的在他体内狠狠抽插。
在与他对视的瞬间,男人的眉头拧了拧,继而陡然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粗壮的凶器流淌著汤汁,带出飞溅的体液,一次次撞进湿热的的肠道,让魏南华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哭喊著被带上欲望的最高峰。
被操射的时候,他感到在绞紧的内壁裹附下,硬热的肉棒死顶在他甬道的最里面,一股股的灼液激打在花心深处,烫得他全身颤栗。
等司马宣抽出释放过的男根,离开他的身後,魏南华才顺著玻璃窗缓缓滑落在地毯上。
整个人倒在地上,臀部微微翘起,刚刚被凶狠操弄过的穴口还无法闭合,鲜红的嫩肉翻卷出来,在体液和白浊的浸染下,妖豔淫靡。
男人做到後来就一直没有再说话,直到穿戴整齐,仍然保持著沈默。
这很少有。
司马宣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用下流的言语羞辱身下的人,可今天却没有,只发狠的做完就决然离开,连室内被激烈运动点燃的高温也几乎在瞬间变冷。
魏南华忽然想起那天在机舱里,夏英承设计他看到两个人做爱时他们的对话。
-“有多爽?有你干侯佩宜的时候爽吗?”
-“硬……啊……硬不起来……嗯啊……!”
-“我不想听这些。吃药也好,屁股里夹个跳蛋也好,总之你要尽快。”
再想到夏英承之前的话。
-“你以为我愿意吗!”
心里蓦的一动,难道夏英承也……
“为什麽……”魏南华再也忍不住的问道,“为什麽要这样做……”
他听到男人整理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没过多久男人就走过来,揪起他的头发让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司马宣脸上的笑惯常的似有若无,盯著魏南华水润红肿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因为,这样更有成就感。”
☆、番外 记忆中的相片
初夏,塞纳河畔。
两个亚洲男子并肩走在河岸边的人行道上。
两个人身高几乎相当,笔直挺拔,即使是在以身高见长的欧洲街头,也丝毫不会逊色。
左边靠近河边的男子穿著白颜色的衬衫,袖口在小臂上挽了两圈,露出健康的肤色,裤子的质地轻软垂顺,淡淡的亚麻色在初夏的傍晚显得清爽利落。
男子英气逼人,短发黑亮,一双深黑色的眸子总是闪著奕奕的光辉。
他双手插兜,一边欣赏著塞纳河在夕阳下波光粼粼的美景,一边跟走在身旁的英挺伟岸的男人说著话。
右边的男人头发微卷,五官深刻,深蓝色的衬衫和灰色的裤子却在他身上没有变得沈闷,反而凸显了他内敛成熟。
他右手抱著一个大的棕色纸袋,里面装满了面包,起司,酱料,熏肉等食材。
大多时候他只是静静听著,不时答上一两句,便总能让左边的男子会心一笑。
黄昏时的河边总是聚集著来打发休闲时光的人们。
父母看著孩子在小路上愉快的奔跑,老人相偕漫步在岸边,年轻的情侣依偎亲昵,自然的拥抱接吻。
微风吹来,让一切都变得舒适惬意。
忽然从後面跑过一个男人,淡金色的短发碧绿色的眼睛,转到两个亚洲男子面前露齿洁白的牙齿笑著问候道:“下午好啊!你们走在一起的样子真是我在这条河边见过最美丽的画面了,我可以为你们拍张照片吗?”
他举起手里的一次成像照相机,晃了晃:“美好的时刻总是一去不复返,我们为什麽不留住它们呢?”
这是河边常见的为别人拍照谋生的摄影师们最常说的话,这样的话他们一天要说几十次,但每一次都能保持真情流露,诚恳无比。
左边的男人听完先是怔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右边脸色变得有些微不耐的男人,回过头对那个摄影师没有多解释,只是摆摆手:“今天先不了,谢谢。”
抱歉的地对失望的摄影师点个头,就继续向前走去。
谁知右手臂被猛的往回拉,看到右边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跟那个摄影师低声说了句什麽,那摄影师兴奋的猛点头,退开一些,举起手中的相机做出准备拍照的样子。
还没弄清怎麽回事,模样英俊的白衣男子就被满脸冷漠的男人拉到身边,用手揽住肩膀,面向镜头站定。
白衬衫的男子楞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大方的笑脸。
哢嚓一声,快门按下。
相片从扁口被慢慢吐出,模糊昏暗的影像变得清晰。
冰块脸男子付了钱,白衣男子从笑眯眯的摄影师手中接过照片,道了谢便走了。
这张照片一度丢失,後来出现在一间公寓的床头柜上,尽管是一次成像的照片,却被放进相框里好好的保存起来。
照片上有两个亚洲男人,一个穿著白衬衫,帅气的脸庞笑得如朝阳般从容灿烂,一个英俊内敛,穿深蓝色衬衣,看似没有什麽表情,细心的人却能在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淡淡的温柔。
两个人站在一起,在夕阳和河水的映照下,闪闪发光,真美得好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