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一路上,东方媛脑海里浑浑噩噩地闪现过很多不堪的情景,就像做梦一样。她梦见自己同时跟言夜旻和万溯雅做爱,而且摆出了很多不堪的姿势。她摸向身上藏著凶器和戒指的地方,那两样东西还存在著。呼……东方媛放松了心情,假如真的发生那样的事,言夜旻肯定早就发现了吧。
言夜旻以为她不舒服,屡次询问,她也不敢说出这事。然而这种令人红透脸的事令她一听到万溯雅讲话,就反射性的身体一热。
言夜旻、万溯雅和千希曜很轻松地化解了沿途的多道机关,然而寻找钻石的队伍人数增加了圣夜教主和圣司,行进的速度慢了许多。再加上这座宫殿比想象中的还要大百倍,众人在休息和道路摸索中花费了相当时间,所幸,再也没有类似西迪这样的人出现。
“饿了吧。你好像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休息时,东方媛将食物递到宁宓泠的面前。西迪的死,失去了一个亲人,对宁宓泠打击一定很大。
宁宓泠只坐在地上,不理她。仿佛是生存的人们对她进行惩罚,没有人分配食物给宁宓泠。
“媛,你没看到吗?她差点想害死你,也差点害死我们,就让她这麽饿死算了。”美蕾见到东方媛的好意遭到宁宓泠的拒绝,忍不住嘲讽道。
“……”我又做了一件不好的事吗?东方媛耷拉著脑袋,而言夜旻含著笑意地看向她。
烂好心的东方媛啊……
“给我吧。”万溯雅从东方媛的手里接过食物,弯下腰递到宁宓泠的面前,“想哭就哭吧。宓泠。”
不责备的温和态度,宁宓泠彻底放下心房,接过食物。接著──
她扑到万溯雅的怀里,不顾形象地大哭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宁宓泠很委屈地哭著。
“我明白。”经历过生死的万溯雅,双眸里的温柔似能治愈一切的伤痛。
不知为什麽,东方媛突然觉得自己和万溯雅、宁宓泠之间隔开了一道银河的距离。他们受伤害的人,走在另外一个世界,而自己却已经再无法听到他们的心声。
有一个声音在说:回到言夜旻的身边,你已别无选择。
西迪死了……
“王,他确是死了。”戴著钻石面具的A对床上的银月王陈述,他身旁站著一身雪白的雪枭补充道:“他似乎过於忘形,意图品尝东方小姐,才让言夜旻有机可趁。”
“那个女孩的魔力,我小看了麽?”白色纱帘飘动,银月王抚摸著怀中沈眠的女孩柔软光滑的头发。他也仔细看过那一场精彩的欲望表演,没有半点可疑的地方。在西迪的意图即将得逞时,本以为无力反抗的言夜旻居然将藏好的利器送进了西迪的後背。
“王,需要我出动吗?”A说道。
“不。”银月王撩开帘帐,走下床,他注视著雪枭,沈缓地道,“再多派人,已无意义,只需要将机关全部开启便是。雪枭,你准备下,我直接去那里。”
“这是不是……太快了……”A惊讶不已。
雪枭则鞠躬:“遵命。”
“还是雪枭了解我。”银月王笑了声,右手拍拍雪枭的肩膀。
“这道门之後,就是我们的共同要找的东西。”言夜旻按住一道墙壁上的开关。
千希曜握住了乔恩恩的手,宁宓泠黏在万溯雅的身边,不放手,美蕾收起了嬉戏玩闹的态度。
教主和圣司颇有深意地互看了一眼。隼整了整自己的手套。
东方媛不禁屏住呼吸。
这道门打开後,原来的这一群人,又要从同行夥伴变成敌人了。
无奈的现实,如此残酷。
银月王想要享受的莫过於互相残杀的一幕。
“轰──轰──”机关大门打开,众人走进大门里。
黑暗的空间忽然间多出两道微暗的灯光,其中一束灯光打在不远处高高台阶之上、坐在宝座上的男人身上,男人的身边还站著白色礼服的了无生气的男子,而一束灯光则打在中间的钻石上。
钻石困在鸟笼里,鸟笼旁边总共有四个月亮形状的按钮。
只要得到那颗钻石,就赢了这场游戏!
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们,立即紧盯住那颗钻石,然而成熟的他们并没有像傻瓜一样,直接冲上去,而是将视线投注到宝座上的男人上。
“很高兴在乐园的终点见到你们。”
男人的声音很熟悉,东方媛也记得,那是银月王的声音。
然而,银月王的话语刚落,又有几道很强烈的光束打在了黑暗空间的另外几个地方。
借著光束,众人们发现了,同样的宝座,同样的男人,同样的白色礼物的男子。
好多好多的……银月王!
隼的手套发出了黑色的雾气!
多个银月王伸出手,指向鸟笼里的钻石,丝毫不将座下之人放在眼里。
深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四个按钮,四种选择,只有其中之一才能打开这个鸟笼。一旦选错,那麽──”
三个巨大的投影画面,围绕在鸟笼的周围。图像上显示三个地方:
皇宫、圣夜的冰山基地、以及……
“爸爸……妈妈……”东方媛看到第三个画面,整个身体恍若刹那间掉进了冰窟之中。她在第三个画面上看到了被囚禁的父母。
“那是?”就在其他人疑惑这第三个画面,万溯雅说道:“他们是媛的养父养母。”
“只要选错了按钮,这三个地方的其中一个地方将会毁灭。我只给你们十分锺的选择时间。”银月王阴冷地说道。
“为、为什麽……”媛颤抖不已,“为什麽要选择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银月王唆使自己杀掉言夜旻,而现在却──
自己太对不起父母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们不会被言夜旻囚禁,也不会如今生命危在旦夕。
“最後胜利的夏娃,需要没有任何感情的残忍。”银月王注视著脸色苍白得仿佛瞬间就会倒下去的东方媛,“我相信其他夏娃会毫无犹豫地按下按钮,而你呢,东方媛,你想改变你的命运,却有可能失去亲人。”
“失去他人之後能得到一生一世的荣耀,东方媛,你不想要吗?”
“不……我……我不想要这些的……”自己的父母,纵使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纵使他们总是忙得忘记她的存在,却不会让她感到自己在这个世界孤孤单单的。最不会伤害自己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十分锺未做出选择,她们会给你们痛快的死亡,这三个地方也会同时毁灭。”银月王冷笑地等待时间到尽头。妖豔的女子们涌入了室内,她们衣著暴露,双眼无神,双手长长的指甲在灯光下反射出黑色的杀意。
“哦,”银月王想起了一件事,“只有一个人可以活,那就是我的夏娃,东方媛。我期待品尝美妙圣女的味道。”
“我们有四分之一的胜率,有谁愿意去按下第一个按钮?”美蕾收起了以前的嬉笑不正经,皇宫的毁灭,她深知这个代价无法承担。偏偏,银月王却认为除了媛,其他夏娃都能有勇气按下按钮。她看了一眼万溯雅,少年,陷入了黑暗的空寂。想来,也是在做思想斗阵吧。
不只是美蕾等人在烦恼,圣夜教主也在心里打著小算盘:圣夜亡了,我也不一定有几率得到这颗钻石。即便输了,也并没有输光整个圣夜。
银月王从不会开玩笑,她从以前便体会到。
言夜旻挡在媛的面前:“作为我的奴隶,她没有任何选择权。”
仰望那份挺毅的背影,东方媛居然害怕得要命。没有选择权?难道他要舍弃爸爸妈妈的生命。
“而且,谁说想要那颗钻石的?对我而言,这东西一文不值。”言夜旻轻蔑地笑道。
哎?这个恶魔在说什麽呢?媛愣住了。
“真正的银月王,只有在最後的抉择里出现。嗜血的银月王,喜欢亲身体验血腥。我说的对麽?”言夜旻边说著,从天而降的魔火们袭向那些已沦为杀人机器的女人。连惨烈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她们便化为灰烬。
操纵魔火的杀手们鬼魅般地现身了!
“啊!他不会是要……”众人们这时才明白言夜旻的目的。
他想杀死银月王!
“雪枭,他想杀死我呢。”银月王没有丝毫的惧意,他坐回到座位上,白色礼服的男子走出沈默,他的眼眸里仿佛染了血般。
“五年前,你没有杀死我,被圣夜的前神官救下,继承了他的职位。你现在依然杀不了我。你能认出这些人之中谁是我麽?他们都是我,他们又都不是我。呵呵呵呵。”
言夜旻望著发狂笑著的银月王,回忆起五年前的惨败。
五年前,当他以为自己杀掉银月王,却遭到了背叛和暗算。银月王踩著奄奄一息的他的手说:“孩子,我告诉你,连我都不知道我真正的躯体在哪里,你杀了我,另外一个我就会复苏。而真正的我,你永远都找不到。”
真的永远都找不到?五年之後,回到那座熟悉城市的他并没有放弃杀死那个男人的念头,也用尽各种办法,得知他真正躯壳出现於世的契机。
不过,他遇到了人生的意外──碰到了媛这个看似没有任何反抗力量的女孩。
言夜旻忽然转回身,他想要得到他的力量,於是将媛收入怀里,亲吻了她的额头、脸蛋、唇。
“他们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媛缓缓地道。杀死真正的银月王的决定,牺牲这麽多人的决定,她无能为力阻止言夜旻的疯狂,然而她的手指所触及的冰冷凶器,提醒她,什麽叫做复仇的心意。
言夜旻听到媛的话,将她送出自己的怀抱:“恨我,你也永远是我的人了。”
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已被他占领。
这时,千希曜意味深长地走到万溯雅的身边,“殿下,你肯定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吧。”
“他们是不共戴天的父子。”万溯雅平静地陈述。
“父子?有趣。”千希曜镜下的眼睛闪过寒光,“那不去阻止他麽?十分锺一过,我们就一点胜率都没有了。”
“让他去吧。只有血腥的恶魔才能无视这麽多的生命。”万溯雅语气轻雅。
千希曜不禁说出了一个真相:“殿下,你和他联手了吗?准备背叛皇帝陛下?”
没有回应千希曜的猜测,万溯雅沈默地注视战局,而隼的反应则告诉千希曜他所想知道的结果。
隼站在他、乔恩恩、圣夜教主等人的面前,露出阴狠的杀意。
雪枭呼啸了一声,高一级别的像鸟儿般轻巧的白色杀手飞入,与魔火们缠斗。再一番血腥的厮杀,在众人的眼前展开,血流成河。
而雪枭则直取言夜旻的要害!
“啊!”一旁看著的媛,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无论再如何恨他,见到言夜旻受伤,总会不知羞耻地替他担心。
血,从胸口如喷泉般涌出!
“怎麽怎麽回事……”男人痛苦的声音,让血腥的世界豁然间如雪夜般的空冷。
东方媛看到了言夜旻依然的恶魔笑容,以及──
雪枭只抵到他胸口前一寸的凶器。
宝座上的银月王脸色扭曲得很难看,那麽多的银月王呼喊著:“不!不!”他们仿佛失去了活力,瘫软在宝座上,又努力地从宝座上爬下来,共同向著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爬去。
东方媛吃惊地看到这一幕,她难以置信。
万溯雅身上溅满了鲜血,他冷冷地注视一旁男人的躯体,而站在他旁边的乔恩恩却执著一把沾著鲜血的匕首。
“我们没猜错。”言夜旻轻轻松松地推开雪枭的凶器尖刃,走到倒在血泊中的男子旁,一脚踩到男子的手道──
“千希曜。不,银月王。”
千希曜──银月王躺在地上,他嘴角发青,明显的中毒迹象,他却没有一丁点失败者的绝望,镜片下的双眸反而一片平静。
“你从什麽时候发现的?”在死之前,他想问个明白。
“你和乔恩恩出现在飞艇上的那一刻起。多亏魅姬变成了乔恩恩。我一直在人群之中寻找你。”言夜旻说著,乔恩恩笑盈盈地丢掉染血的匕首走到他身边,扯下了自己的伪装,一个美豔到倾国倾城的女人站在众人的眼前。
当然,魅姬的容颜依然不是真正的她。
“尽管不知道你用什麽方法,替换了千希曜的原本意志,但毫无疑问的是,你已经败了。等你死後,自然会有一个新的银月王诞生,毁了你的王国!”
言夜旻知道,自己等这一天等了太长的时间。
在明白杀死一个银月王根本不会改变那恐怖王国的根基之後,他必须要从内部破坏掉。
有魅姬的存在,便完全不是问题。
银月王大笑几声:“果然是我的孩子,你的欲望不是他人可以比拟的。那,在我临死之前,能告诉我,她的尸体在哪里吗?”
言夜旻的脸色瞬间阴森可怖:“你到死还不放弃?”
“父母同葬,不是应该的麽?”
银月王的话戳中了言夜旻心中的最底限,又像是在故意激怒言夜旻。
“你不配她。一个人去地狱吧。”言夜旻一招手,一旁默不作声的雪枭将那些银月王的傀儡毫不留情地杀死,等他站到千希曜的上方,银月王对他说道:“雪枭,你知道怎样才能彻底地杀死我,让我死得彻底些。”
刹那间,雪枭仿佛看到了当年英气十足的男人,他一时间有点恍惚。
“你不问我背叛您的原因?”
“……你是为了……她……”银月王笑了笑。
雪枭的剑刃抵住他的额头:“对,她深爱著您,您却总惦记另外一个死去的女人。我想帮她解脱。”
“A也是那麽想的?”
“是……”
雪枭手一使劲,剑刃戳穿银月王的头颅,那个权倾一世的男人就此轻易地死去了。在雪枭抽走剑刃之後,隼走上前,戴著黑手套的手在尸体的上方挥舞几下,黑色的粉末徐徐落在尸体上。幽幽的蓝光,开始焚烧那个尸体。
然而,东方媛的心里涌现了不好的预感,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理原因,总觉得银月王的双眼在盯著自己。她想逃开已死之人的目光,躲到言夜旻那里,可她看到漂亮的魅姬站在他的身旁,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在整个事件里,她是那麽的可有可无。
“殿下,我们要怎麽办?”面对这突变的势态发展,被皇帝陛下培养出来的美蕾也不禁浑身冒冷汗。
言夜旻的目标已不止於赌局的胜利,而在於掌控赌局的操控。
更令她惊惧的事情发生了,见银月王大势已去的万溯雅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走到言夜旻面前,跪下。
“恭喜神官。银月国度已是您的掌中物。”
“哗啦。”链子声响起,一直静静坐在窗前的白衣少女突然站了起来,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银色的钥匙,打开了手腕脚腕上的镣铐,坐在窗户的边缘,她的脚下是死亡的深渊。
端著餐点进来的A吃惊於她的举动。
“啪啦!”他手上的餐具全部摔落在地。
“别过来!”白衣少女喝令道。
“小姐,您这是……”
两行清澈的眼泪从少女清丽的脸庞上流下,她说道:“我感觉到他……这一次真的走了……”
A一下子沈默了。
“你们背叛了他,是不是?”无神的眼睛此时此刻充满了悲伤。
“对!可小姐,我们都是为你好!”A急忙地说道,“他的心中只有那个女人,他若珍惜你,就不会让陌生的男人糟蹋您!”
“你们……你们明明知道的……”寡言少语的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我爱他。我……我爱著他啊……所以才愿意成为他的替身娃娃,才愿意和他的傀儡们做那些事情。为什麽……为什麽……”
风席卷起少女的发,她的泪仍滚滚地流出。
“小姐……”A取下了面具,那依然是一张银月王的脸,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戴眼罩。
在众多的傀儡之中,独独他仍然有自己的意识。记得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他是那麽的害怕体下的女人会像玻璃般破碎掉。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发觉自己应该是喜欢她的。
“我可以当他的替身。我不介意。”A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向白衣少女。
那少女只摇摇头,她含著泪微笑地身子一歪,坠了下去。
“不──!”A冲到窗户边,想要抓住她的胳膊哪怕是裙子的一角,但那些生机却从他的指缝里一一地溜走。
万籁俱静的皇家医护苑,病重的皇帝陛下躺在医床上,靠著医具维生。医生和护士走进,进行检查,他们一进房间朝监视器方向微微点头。然後在医生护士们围绕之下,其中一位医生拿出准备好的针管,将特殊的液体注入到皇帝维生的营养液里。皇帝紧闭著的眼睛猛地睁开,痛苦地挣扎!其他几人乘势扣住皇帝的身体。紧紧几秒锺,挣扎的皇帝再无任何的气力,四肢僵直。
那些医生护士再互相看看彼此,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发话:“可以宣布陛下抢走无效已驾崩。”
说罢,有人按响了病危的信号钮。
整座皇家医护苑随即响彻凄冷的病危警声。
而在此时,微有点昏暗的密室里,一名护卫队队员进入密室里,对坐在高椅上盯著一盘棋子的人影道:“殿下,皇帝恶疾复发,抢救无效,已经驾崩。”
“嗯。”人影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一颗棋子定胜负,他占据了所有的优势。
“我的孩子,你已经为我安排好死法了?”坐在他对面的老人,看到自己败局已定,他发出苍老浑厚的声音问道。他是真正的皇帝陛下。
老人所询问的人,抬起眼睛,温和无害的英俊脸庞上刻著决绝,他是万溯雅,真正的万溯雅。西迪冷著一张已被毁容的脸,端著一个放置一把黑色的枪的盘子走到老人的身边。
“自杀?也不错。你知道我这一生最酷爱枪。这一把枪恰恰是我寻找许久的。你变得比以前聪明了。”皇帝拿起那把枪,仔细地端详、抚摸。接著,再无多余语言地拿枪指向自己的脑门便是一枪,死得干脆。
鲜血顿时溅到棋盘上。
万溯雅注视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尸体,蓦然间,他手一挥,将棋盘棋子全部拨落在地上。
“不问我原因就死吗!!”清俊的一张脸,痛苦万分,仿佛眼睛里要掉出冰冷的泪来。
纵使他不喜欢这位也许会随时干掉自己的残酷父亲,也无法接受他坦然的速死。
他耳旁回响起他和言夜旻会见时,那个恶魔说的一句话:
“给你一次合作的机会,我允许你有一国的力量,足够从我手里夺走她。”
代价,却是极度的残忍。
充满血腥气味的密室里,清冷孤寂的少年已经注定要成为帝王,但他此刻只是沈默地坐在高椅上等待,等待在那个地方的最终结果。
“东方媛代表的是银月王的帝国,言夜旻势必会操控她。殿下,你会任由他做大麽?”同样嗅著血腥味的离鸥对万溯雅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
“若毁灭那座岛,一次性解决我们的敌人,那自然是最好。但,其他的参赌人必定会追查原因,我们将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殿下,你需要重新赢得东方小姐。能伤言夜旻最深的也只有她了。”离鸥提议道。
“赢得她的人还是她的心?”万溯雅转过头注视离鸥。
“殿下,你明白你需要什麽的。”离鸥的回话隐晦却一语道破。
有别於皇宫的大局已定,小岛这里依然充满了危险。圣夜教主看到言夜旻的目的和残酷的手段後,深吸一口凉气,她知道目前这境况,言夜旻不会轻易放过现场知道真相的人,她和圣司绝对会被清洗。果然不出所料,言夜旻下了格杀令,他们的退路被杀手们堵住。这时,圣夜教主眼睛一扫东方媛,立即想到自己安排过的後招。
“东方媛,你不要你的爸爸妈妈了吗?”圣夜教主她举起自己的权杖,上面有一颗宝石按钮。
“哎?”东方媛一愣,原本松下来的心顿时又揪了起来。
“虽然我没有银月王那麽厉害,可以毁灭那麽多的地方,但我在来这里之前,在你的父母体内种上两颗小型的毒药丸。他们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你想让你父母好好地活著,就让你的主人放我们走。要不然的话……”
言夜旻眉头一皱,冷哼一声,他还没发话,魅姬已经指了指束手就擒的美蕾道:“教主,你为什麽要挣扎呢?像她那麽识相,不是很好吗?”
“你这个喽罗,我没兴趣。神官知道我的动作有多快。”圣夜教主笑道,圣司守护在她左右,盯著那些蠢蠢欲动的杀手们。
“东方媛,你不说话吗?我的忍耐时间是有极限的。”圣夜教主年轻美貌的脸露出狰狞的笑容。
爸爸妈妈……东方媛的心仿若被千万根针扎透,她以卑微的身姿乞讨言夜旻的帮助:“放了他们吧。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银月国度都是你的了。”
这样才对嘛!圣夜教主看到东方媛的举动,不禁暗自得意。幸亏她有留一手,也知道言夜旻其实宝贝东方媛要命,对她的那一对父母善待有佳。此刻,言夜旻应该听东方媛的话没错。她肯定会有一条生路。
“媛。”言夜旻微眯起眸子,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发她的脸庞她的唇,柔情和冰冷的转换仅仅在转瞬之间,他冰冷地说道,“绝不能留有後患。”
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遗漏像圣夜教主圣司这种毒蝎子,他要永绝後患!
接到他指令的杀手们蜂拥而上,圣夜教主立刻花容失色,她恨恨地吼道:“东方媛,你这没用的女人,只能一辈子被男人玩!你记住!”她按下了按钮,“你记住这个男人如今对我,以後也会如此对你!”
东方媛看到投影图像上父母面容扭曲地倒在地上,“不──”她甩开言夜旻试图抓住她的手,跑到那幅图像前,圣夜教主临死报复性的笑声以及圣司绝望的讨饶声似乎全部消失,她耳朵里好像只听得到图像那一头父母的挣扎声,她试图伸出的手只能穿过那虚无缥缈的图像,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差点就要晕了过去。
“恨我吧。”言夜旻从後面搂住了她,抱住了她,抓住了她。
低估教主是他的不对,做出那麽残酷的决定是他的不对。
明明她是那麽的柔弱不堪,那麽的普通无奇,却要承受百倍千倍的痛苦折磨。
东方媛呜咽,心碎得再无法拾起。
言夜旻的唇角并没有扬起胜利的弧度,即使这样的她就真的只属於他一人。
但他失去了东方媛的心。
夏娃舞会结束,银月王牵著东方媛的手的影像传遍了整个世界。怀抱著藏著钻石的鸟笼的女孩,犹如上帝的宠儿,她需要在那些参加此次豪赌输得精光的人的愤怒里说出一个愿望。
伤痕累累的东方媛,深呼吸一口气,她的眼泪已经被风吹干,似乎对那个人没再多好留念的了。圣夜教主说得对,他是在利用自己,这不是早就该明白的事……
众人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究竟是什麽样的愿望,银月王是否满足呢?
“我想成为银月王。”
少女的愿望说出口,竟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这种事情。
银月王脸色微僵,毕竟,他并不是真正的银月王,他是已经失去了所爱之人的A。
“我想成为银月王,放弃这场赌局。”
蓦然间,少女瘦弱的身躯显得格外的坚强和挺立,她的视线已经不在镜头那里,而是看向了镜头外的言夜旻。
言夜旻凝视著东方媛,一股恐怖的气息弥漫在他周围。
虽然东方媛鼓足了所有的气力那麽说道,距离她最近的A仍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他仿佛看到了那位白衣少女的身影,唯一不同的,这个叫做东方媛的无名女孩不再痛苦不堪地承受,而是站出来做出人生最大的赌博。他一度以为,银月王死後,被和银月王有同等愿望的言夜旻操控下的银月国度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不过不想让喜欢的女人再受累,答应和言夜旻的合作。
但是现在……
他看到不远处的雪枭居然向他点点头,便做下了决定。
“满足你的愿望,我的夏娃。”A执起媛的手,轻轻地印上一个吻,“你是我们的银月王。”
所有赌输的赌资一律奉还给输家。
夏娃的舞会,以言夜旻眼眸被黑色的地狱之沙掩埋而结束。
毫无悬念地,一走出摄制区,言夜旻便走到东方媛的面前。当他想像往常轻轻挑起少女的下巴时,A出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嗯?”眉毛挑起,言夜旻俊美的脸上浮现憎恶的神情,“才几分锺,你就成为了新的银月王的忠犬?”
东方媛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行事,似乎也在他的接受范围内。然而,他和她之间绝对不允许有多余碍眼的人存在。
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看到言夜旻听到他声音的东方媛,缓缓地道:“我要离开这里。”
“遵命。”雪枭已经迎上前,准备护送东方媛离开。
见到又一个人插进了他和东方媛之间,言夜旻心头的不快加深,但他反而笑眯眯地对一直不愿意搭理他的东方媛道:“你不想见你的爸爸妈妈了?”
瞬间,东方媛身形一晃,最後支撑的力气因言夜旻的话而损失大半。
“你……”含著泪却不能流出来的她,愤怒地瞪向那个恶魔。
“只有我知道他们死在哪里。”那个恶魔依旧高高在上,摆出你来求我的姿态。
牙齿几乎要咬破嘴唇,身体的伤已无大碍,心却已经被千刀万剐,东方媛愣是在这个曾经压倒她一切的男人眼前,坚强地回道:“我会靠我的力量找到他们!”
一度迷惘柔弱的眼神,经过这一次,犹如凤凰涅盘,获得了恐怖的新生。
拒绝了言夜旻,东方媛在雪枭和A的带领下,走进了一架飞机。
“少爷,您为什麽要一再地伤害东方小姐呢?”目送东方媛的远去,隼忍不住询问自己的主人。而且,其实如果主人想留住东方媛,肯定能留下来的吧。
“你认为我在伤害她?呵呵。”
恶魔的轻笑声诱惑人心但又不寒而栗,隼更难以猜透主人的心思。
“今天不想再强迫她。等她成熟的那一天,我再去征服她。”
“……是吗……”隼抬头看到东方媛的飞机划过天空。
“好好安葬她的父母。”言夜旻的交代声,很可惜东方媛已经听不到了。
“现在能与言夜旻相抗衡的也就只有银月王你以及万溯雅陛下了。您的格外开恩令其他国家大为感动,他们自愿送出的财富已抵达银月宫……”A尽职地向新的银月王报告她做出这个决定後产生的影响,然而忽然之间,东方媛却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东方媛!东方媛!”A仿佛看到一个放飞得高高的风筝突然断了弦,直线飘落。他紧张地轻轻摇晃她,雪枭则说了句:“她是不是太累了……回去让医生给她做一次全身检查。”
相比於亲眼看到所爱人的坠落身亡而担忧过剩的A,雪枭无神的眼睛里一丝丝的生气在流淌。
也许这就是想要守护他人的感觉吧。
重新换了主人的银月宫,没了往日的淫乱气息,但依然豪华壮丽。被最先进的防护系统所守护的地方,此刻的气氛异常的凝重。
雪枭和A看到仆人送上来的,从媛衣服上查到的戒指和凶器,他们脸色一僵,尤其是看到那枚凶器时,A立即遣走房间内所有的人。
“这个东西居然在东方媛的身上……”A惊奇道。
“言夜旻一定发现这个物品,可他肯定以为那是凶器吧。”雪枭将那个凶器置於掌心,“银月王也必定料到他会发现这件物品,以言夜旻的个性也必定允许让媛一直带著可以危害他生命的危险品。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A优雅地坐到椅子上,端起一杯红茶,笑道:“然而他万万不会想到,这居然是掌握银月王真正宝藏的钥匙吧。除了我们两个人知道,其他的知情人都死了。这个女孩似乎给我们带来了无上的好运。”
“那……要告诉东方媛麽?”雪枭生出一丝的犹豫。
“叩!叩!”仆人敲门,打断了他们的交谈。这种情况下,能让仆人敲门的只有东方媛那里出了什麽事。
雪枭一打开门,便瞧见了站在仆人身後的医生的惨白面孔。
“怎麽了?”
医生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A,吞吞吐吐地道,“银月王……银月王她好像怀孕了……”
他所说的银月王,是东方媛。
万溯雅的继位迅速带来了一个新问题,作为皇帝的他必须要选择自己的皇後,结合出皇帝的子嗣。然而当他见到锁在特别病房里,沈默无语的宁宓泠时,他的眼神暗淡无光。曾经,她是众人期待中的皇後,也是现在那些不知实情的国家权贵们希望的皇後。
被言夜旻一同送回来的还有美蕾,她成为了万溯雅平息那些长老们的最大助力。此刻,她站在万溯雅的身边,与他一同透过玻璃望向宁宓泠。她明白得很透彻,那麽高贵淑雅的女性就因为夏娃舞会而毁灭,实在太过可惜。不过,万溯雅也不是那种因为同情就会娶宁宓泠的男人。千希曜、乔恩恩已经死去,活著的人无论是敌是友皆存在著一种特殊的羁绊。
“对於我的婚事,你有什麽建议?”万溯雅对美蕾提起了这事。
一贯神经恢复得很快的美蕾笑眯眯地露出了虎牙:“虽然我以下的话对宓泠来说并不是件好事,但我还是要再次告诉陛下:我亲眼看到东方媛和言夜旻闹掰了,他们应该再无可能。而且东方媛已经是银月王,足够有资格担当我们国家的皇後。相信以银月的实力,言夜旻也不敢做出大动作……”
──穿著洁白婚纱的东方媛,羞涩地说“我愿意”吗?
听完美蕾的话,万溯雅并没有联想到那些权力联姻带来的利益,而是单纯地想到了那样的幸福场景,清冷的全身难得地升起一股温暖的气流。
他淡淡地笑道:“那你帮我去安排吧。”
许久未见到那美妙的晨光,再看到时就会觉得自己已经身在天堂。东方媛从昏迷中醒来,还没有等她完全地发完这通感叹,雪枭敲门而入。媛和他对视,竟发现雪枭以往无神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一点点的阳光。雪枭对她微微鞠躬,除了说了声早安,也不忘告诉她,她怀孕了的现实。
“我、我……怀孕了?”媛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比较平坦的肚子。
“一个多月。东方小姐,您知道孩子的父亲是……”私下里,雪枭更愿意称呼她的姓氏,毕竟银月王这三个字,他内心其实是有点厌恶的。
孩子的父亲……脑袋里立刻闪现出自己被那个身影之下连连高潮的不堪景象,东方媛的手不禁攥紧了被单。
假如他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他会怎样呢?他依然不会心慈手软吧。再者,她也不想让孩子知道他的父亲害死了他妈妈的双亲。
“这个孩子是我自己的,不是其他什麽人的。”一夜之间似乎坚强起来的东方媛说道。
其实还是一个脆弱的人。仿佛看到了眼前待在床上的正是那个已经消失了的白衣少女,雪枭的哀鸣如洪水又静静地被他收回,他犹豫了下,送归了那枚戒指和钥匙。
被人看破了全部的秘密,东方媛脸色瞬间惨白:“它们……”
“其中一个即将登基的万溯雅陛下送给您的戒指,还有一个也许您不知道它真正的用途,”雪枭特地顿了顿,“想必言夜旻也不知道它的用途。它是开启银月国度宝藏的钥匙。”
“宝藏?钥匙?”怎麽可能?!东方媛盯著那枚令她纠结很长时间的凶器。
“是……我和A一直在寻找它,却没有想到银月王将它给了你。只有拥有了它,才是真正的银月王,才等於拥有了世界最高的财富。”
“那你为什麽要将它还给我呢?”
为什麽呢?雪枭愣了一下,他随後回答道:“我和A都无法抵抗这庞大财富的诱惑。只有你不会受它的诱惑,不会发狂,不会迷失……”戒指钥匙,全被雪枭塞进了媛的手心里。银月国度历经了千年,从没像现在这样,银月王只是一个脆弱的少女而已。
“还有,陛下已经托人发来求婚书。他希望您做他未来的皇後。”
“殿下他……?”不,应该称他陛下了吧。
“我们已告诉他您的怀孕消息,但他依然执著。他对您的深情出乎我们的意料……”
他……想要娶我吗?
“替我拒绝掉吧。”东方媛疲惫地躺在床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腹部,那里正有一个新的小生命顽强地活著。
“您讨厌殿下?”
“不。”我怎麽会讨厌他呢?一步步地走向宝座的他,其实是更为脆弱需要温暖的人吧。东方媛侧目望向窗外。
“真的要拒绝掉吗,东方小姐?”
“嗯……”
寒冷的冬天,白色的雪再次飘落。
雪枭向A通知了媛的决定,几天之後,他们在会客厅里迎来了一位客人──美蕾。
“东方媛竟然拒绝了。”美蕾听到结果後,并没有诧异,她笑著露出自己的虎牙,称赞道:“果然有她的风格呢。”
雪枭和A会心地唇角勾起。
会妥协的东方媛其实内心里倔强又坚强。
受万溯雅委托的美蕾并没有放弃联姻的提议,她说道:“不过,我想现在有决定权的还是二位吧。究竟银月国度将来如何,你们两位大人可以比我看得更远一些。那位潜藏在黑暗的恶魔,在几天之内已经统合了这个世界一半的黑暗势力。说他是毁灭世界的大魔王,也不为过。”
她的话直接深入银月的核心。
“之所以你们能那麽容易地带走媛,一方面银月仍有自己的势力威慑,另一方面,言夜旻疼惜东方媛,不想让她再伤心。但是,迟早,他会降临……颠覆……”
“那阁下的意思是?”A问道。
“请让东方媛嫁给我的陛下,恶魔不会让媛嫁给其他的男人,发狂会令他乱了心智。”
“东方媛不想……”雪枭刚要开口表示媛的态度。
“不,只要让我的陛下见东方媛一次,她就不会拒绝。媛不擅长拒绝,她太好心了。”美蕾笑眯眯地说,“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散播出,陛下和东方媛的结婚消息。”
黑暗的世界,专属於言夜旻的自己王国,有别於银月国度的光辉,他的国度弥漫著血腥。只是,现在言夜旻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自己势力扩大而高兴,相反的,媛不在他身边的每天都难以度过,尤其当他听到万溯雅和东方媛要结婚的消息,俊美的男人一口气喝完了酒杯里的酒,像血一样的红酒。
“他们以为皇室和银月的联合,就能对付我麽?”
“……少爷,东方小姐她好像怀孕了。”隼再补充了下。
言夜旻放下酒杯,逼近隼:“你说什麽?”
“她怀孕了。”隼就那样和言夜旻面对面,鼻子对鼻子的,他从言夜旻的眼中看到了一个为爱受困的野兽。只有真正喜欢了对方,才会让自己失去理智。
言夜旻沈默了几秒,随後他笑得阴森,“所以,她要给孩子找个光明的父亲,即使,那个孩子不是他的。我怎能让她逞心如意!”
“少爷……那您的决定是……”
“抢婚。”
抢婚?隼吃惊不已,若这份婚姻真的成立,那麽媛的身边势必会派很多人保护。
少爷是疯了吗?
14
“呜……呜……”寂静之夜,被囚禁在特别病房的宁宓泠呜咽著,她的精神接近於极度不正常的状态。长时间的沈默,长时间的痛哭,已让这位女性丧失了所有的优雅和高贵气质。宁氏家族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遏制,连她的父母都无法见到她,不过即便有机会面见,宁氏也不愿意承认她的失败。
忽然,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边。还没等宓泠反应过来,一块带著迷药的布巾覆盖上她的口鼻,她一下子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她已经置身於一个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小屋子里,小屋子里有床有桌子有椅子,还有那两个黑影。
其中一人摘下了遮面的面纱,一张被破相的绝美的脸印在宓泠的眼瞳里。
“西迪哥哥!”宓泠扑到西迪的怀中,根本没想到能见面。
剩下的一个身影从身形上来看似乎是个女人,她一声不吭地看著重逢了的兄妹。
“妹妹,”即使被毁容,也依然是美男子的西迪抚摸宓泠的头,挑起她柔软的发丝,“东方媛要和你的王子结婚了。”
“怎麽可能?东方媛明明是……”还没有享受完兄妹重逢的喜悦,宓泠又掉入了一个冰窟。怪不得,怪不得的,自己一直被锁在那个病房里,没有人告诉她外面的事,原来……
“她已经成为了银月王,你的王子比以往更需要她。她将取代你成为皇後。”西迪在宓泠的耳边低语。
“……皇後……皇後本来是属於我的……”宓泠幽怨地道。
“那你还想要做陛下的妻子麽?”突然,一声不吭的另外一个人说话了。声音低沈的却很像男性的声音。
“想!”宓泠脱出西迪的怀抱,她直瞪著那个陌生人。
陌生人给予她希望:“那好,你只要在这里耐心等待,我会给你机会。”
听到陌生人的话,一种狂热在宁宓泠的双眸里燃烧。
离开小屋,两个黑影在漆黑的夜里穿梭。
“你妹妹疯了。”走著走著,陌生人对西迪说道。
西迪笑了一声:“疯狂的人才能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你是在同情被选作诱饵的她吗?”
“无情的男人。”
西迪扣住了陌生人的手,两个人的步伐随即停止。
“只有无情才能复仇,你不也是要复仇的。”
脸上的伤痕,使得西迪这个蝎子记恨於心,根本不会完全地消散掉。
纵使,那是言夜旻的作为,但是他──
想要借著这次的机会彻底干掉两个人!
“别拿我的复仇与你的相提并论,银月的走狗。”
“哈!银月的走狗?”西迪欺近那个身影,一把扯下陌生人的面纱,“我是走狗。你就是下贱的叛逆者!”
黑夜朦胧了陌生人的面庞,但无论怎样也难以掩盖,那是一名女性的脸。
──假如没有遇到他,自己会怎样呢?
站在来到银月国度最古老的大树下,东方媛注视著手心里的戒指,她从电视里看到了万溯雅登基的全程直播,少年已不再是那个少年。当他终於戴上了皇帝宝冠、君临天下时,她揪著的心放了下来。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那个人至少没有明著对殿下,不,如今的陛下做出过分的事来。
有很多事情应该埋藏起来的,不是吗?
心在一点点地死去。
东方媛蹲下身子,用手指在树底下挖出一个小坑。
就像曾经的梦境一般,戒指被丢入了坑中。
“结束吧。结束吧。结束吧。”自我催眠般,东方媛想忘记一切的噩梦,带著清醒地认知──她的一辈子根本无法摆脱那个人留给自己的羁绊。
“……没有我的同意,不准结束……”
骤然,熟悉的双臂从媛的身後紧紧地抱住了她。
清澈泉水般的声音,只能是他──当今的皇帝陛下万溯雅!
“你、你怎麽在这里?”东方媛惊慌失措地脱出万溯雅的怀抱,诧异地回过身子看向他。
优雅的少年还是那个少年,在阳光下,他的笑容温暖无比。
“我不想结束,所以到这里。”
其他人……其他人去哪里了?刚才还在她的身边。东方媛忽然发现,身边的仆人已经不见踪影。
“做我的新娘,好麽?”万溯雅将坑中的戒指重新取出,微笑著说道。
本想找人赶走万溯雅的东方媛听到万溯雅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她平复哀伤的心一下子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你知道吗,我有他的孩子了……”东方媛的手放在自己的腹上。
“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修长的手抚上东方媛娇嫩的唇,无论会付出什麽样的代价,都希望有机会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万溯雅是那麽的想著。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脸颊上,慢慢地延伸到她的脖子,东方媛微微地喘著气,一时之间因他的温柔蜜语不禁脸颊飘出了两片红云。
满意地在不远处看著万溯雅的求婚顺利,美蕾扭头对一旁的雪枭说:“对吧?我没说错。你们可以准备婚礼了。”
相比雪枭的沈默,A则回应美蕾道:“那我们的计划也可以实行了吧。”
“是的!天罗地网将等著那个恶魔。呵呵呵……”看到大树之下,万溯雅已经褪下东方媛的衣服,东方媛在万溯雅的挑弄下不能自已,美蕾笑眯眯地露出了小虎牙。
成为了陛下的女人,应该就能完全地切断和他的羁绊,勇敢地站在他面前。
想到这一切的东方媛无法躲避身体的发热,心却在变冷,而她这份心情,万溯雅已经感受到。
他的动作进行到一半,仅仅拥抱著那具没有生气的躯壳,说道:“其实,你还想著他吧……”
感受到夹在他和那个人之间的她的痛苦,他无能为力。
在她亲眼看到养父母死亡的那一刻,没有陪伴在她身边,他早已败得彻彻底底。
他获得这个国家最高位置,可她这个人从他手心里被他人带走。
“陛下……”东方媛的双手生硬地搭在少年的背上,回应他。她知道,这样子的万溯雅其实比以往更加的孤独,但她不再拥有可以得到他的温暖的资格,“抱歉……”
无论是爱,痛恨,心总摆脱不了那个恶魔的身影,无法遗忘,所以对万溯雅是不公平的。
“明明爱你的心,珍惜你的心,我从未输给他。”万溯雅清亮的眸子里融进了几分无奈和伤心。“陛下,我知道的。”晶莹的泪一颗颗从她的眼眶中流出,落在万溯雅的身上,打湿他的衣服,“我不是个好女人,你让我做你的新娘,我好高兴,可是我的心里又在反复惦记著那个人。我讨厌这样子的自己……我很肮脏……不配你……”
“不!请不要这样说!”万溯雅想将东方媛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不再分开,“我相信时间,你可以彻底地忘记他。他在你身上造成的伤痕,都由我来抚平。我们的孩子也会成为这个王国的唯一继承人。”
“呜……呜……陛下,你怎麽总是对我这麽好……我真的很坏的……”
“因为,我想让你──”万溯雅托起她的脸庞,“永永远远只属於我一个人。婚礼那天,我已设好陷阱,可以让一切结束。”
冰冷的话从少年的薄唇里发出,东方媛一时之间连眼泪也停止了。
“陛下,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个?”
“呵呵。”清朗几声笑,万溯雅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是最後的机会。他若成功地带走你,我就不再纠缠你,但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等待你的回来。”
哪怕已与恶魔无异,但少年奢望自己至少在她的心中并不是恶魔。
几天後,万溯雅宣布了自己的大婚日期,他亲自选的婚纱也送到了银月宫。
东方媛在宁静的月夜下,凝视著那件穿在衣架上的洁白嫁纱,以前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穿上它。可只要想到婚礼也许会沦为血腥的回忆,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战栗。
“好漂亮的婚纱,不过,黑色更适合你。”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後。
是……是……他吗?
在对方身上淡淡的甜菊香侵入心房之前,东方媛即时地离开他几步远,转过身。
“哼!”恶魔发出鼻音,月光倾泻在他的身上,俊美的面貌上笼上一层妖孽的气息。
“才多少天不见,我的仆人,你就对我这麽冷淡。”
“你……你怎麽到这里的?”东方媛慌乱之间摸到了那枚钥匙──它也是凶器。
“想你了。看看你。”言夜旻步步紧逼,东方媛紧张地躲在嫁衣後。而言夜旻则一挥手,嫁衣就被打翻在地上,而东方媛则被他一个大力地推倒在床上。
动静太大,吸引了外面的仆人,他们有人在门外问道:“王,您怎麽了?”
东方媛看了一眼言夜旻,她咬了咬唇,道:“我不小心撞翻了衣架,没什麽事的,我要休息了,你们不要来打扰我。”
“遵命。”
听到门外仆人散去的声音,言夜旻低声在她耳边道:“你长大了,我的女人会说谎了。”
“你走吧。”东方媛死撑著道。
“为什麽我要走,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言夜旻放肆地将头贴在媛的肚子上,媛的脸砰的一声红了,但她是绝对原谅不了这个害死父母的人,所以──
“这根本不是你的孩子,是陛下的。”
“哦?”言夜旻没生气,反而戏弄般地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啊!”媛小声尖叫了一声。
“你又说谎了,太不乖了。”
“你……你……!”媛又惊又羞,直拿软绵无力的拳头锤击他的胸口。
言夜旻抓住她的拳头,嘴角扬起一抹必胜自信的弧度:“我会再次抢走你。等著我……”
“你根本不会成功,我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嘿,那你刚才就可以将我献出去,不是麽?这证明,其实你心里还是有我。”言夜旻的手已经跟他的言语达成一致,肆无忌惮地伸入少女的裙子里,直探那敏感的地带。
今晚,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在这个危险的地方要了她。
被抚弄到敏感地区的东方媛不敢放出声音,害怕吸引外面的仆人,她咬著嘴唇,呻吟尽量地堵在喉咙口。当言夜旻温柔地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一只手只能紧紧地攥住被单,承受浪潮般的快感侵袭,而另一只手心里则藏著那枚凶器。
不能不能再不由自主地与那个男人堕入了万恶的欲望深渊!她按下了开关。
“让我们的孩子感受他的母亲有多麽需要父亲……”言夜旻一深一浅地插进媛的小穴,他的硕大上沾满了爱液,不过,这一切都因为媛的一个动作而停止了!
那凶器的尖端抵在他的喉咙口!
“……你想杀了我……你终於拿出这个了麽?”
“你离开我吧……永远不要再来找我……”
“不可能……”言夜旻以闪电般的速度抓住媛的那只手,打落了她手上的凶器。他的身体也随之摆动起来,大力地开垦媛的身体,媛的花瓣完美地包裹著他的坚挺,二人交合的地方无比妖娆,淫水喷涌。
啊──啊──媛情不自禁地低声叫了起来,床铺也晃动得发出了吱吱声。
一道白光将媛带进了情爱的天堂里,她高潮了,而言夜旻也毫不吝啬他的精子,白色的液体再次满足地占领了媛的小穴。言夜旻离开媛的身体之後,那满溢的液体便源源不断地流出了小口。
“我要当著全世界人的面前,他和你的婚礼上,将你夺走。今晚只是一个前奏。”
言夜旻俯视著低声喘著气的东方媛,道。
“女人孩子都是我的。”
一夜过去,收到银月通知的万溯雅急速赶到银月宫,他和守在东方媛寝室前的雪枭和A相视点头,便推门走进寝室。他坐在东方媛的床边,安静地注视著少女沈沈睡去的脸庞,她的眼睫上还留著泪珠。顿时少年不禁眉头蹙起,再瞟到已然破碎的白色婚纱,温和的眼神充满了冷冽的杀意。待他走出寝室,贝法娜等候在那里。
“陛下。”贝法娜鞠躬。
万溯雅微微对她一笑转而跟雪枭、A说道:“不介意让她陪同媛吧。在大婚之前,我不想那个男人再有机会去伤害媛。”
没想到这麽严密的看护,言夜旻依然能有办法潜入新任银月王的寝室,雪枭和A也很惊讶,不过他们更惊讶的还是东方媛自己阻止了仆人的救助。
是守护东方媛,还是不让那个男人得逞带走东方媛,派人监视东方媛呢?
雪枭和A同时想到了这一点,但他们最後仍然同意贝法娜的留下。所以,当媛醒来之时,一睁眼看到了贝法娜的盈盈笑脸。
“东方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贝法娜贴心地将自己暖和的手搭在媛冰凉的手上,“休息得还好麽?”
“嗯。”媛点点头。
“从现在开始,我陪伴在你身边,没有人再会来打搅你了。”
奇怪的是,自那一夜之後,言夜旻又像人间蒸发似的,不再露脸。东方媛也过了段平静日子,她在贝法娜的陪同照顾下,气色也逐渐好了起来。至於那件被毁掉的婚纱,万溯雅倒是派人在婚礼前夕再送了一件更漂亮的白色婚纱过来。
“致我唯一的新娘。”和白色婚纱一起过来的还有万溯雅亲笔签名的小卡片。
不知怎的,东方媛既有点淡淡的幸福感又深深地忧虑。
她阻止不了两个男人,在婚礼上的决一胜负。
明天,她根本不愿意这个日子的到来。
“贝法娜,我该怎麽办呢?”坐在古典的试衣镜前的东方媛求助替她整理头发的贝法娜。
贝法娜轻缓地梳理东方媛的长发,“其实是有一个办法的。”她的唇角浮现出阴冷的笑意。
伴随著她的笑容,两个身影出现在媛的身边,从镜子里,媛认出了那两个人的面孔。
“……你……”东方媛同时也看到了贝法娜异样的笑容,本想站起的她一下子被贝法娜重重地重新按回到椅子上。
“宓泠……西迪……你们……怎麽会在这里……”
宁宓泠冷冷一笑:“我怎麽能不在这里?我才是皇帝陛下真正的妻子!”
西迪则亲吻了一下媛的手背,笑而不语。
“贝法娜,那你……”东方媛诧异地只能看向镜子里的贝法娜问道。
“你想问我为什麽要背叛陛下?”贝法娜笑了笑,道,“我这是复仇啊。想一想,在全球直播的婚礼上,万溯雅没有娶到心爱的人,那对他来说是何等的痛苦。当然,我也不会让言夜旻得到你。我很感谢言夜旻,他吸引了银月和万溯雅的大部分注意力,我才有机可趁。”
“复仇?陛下伤害过你?”
“是的!你也伤害了我!”
“……我?”
“你和万溯雅害死了我的影易!我当初就想将你和他碎尸万段。”想起当年和影易秘密地在一起互相依偎的情形,贝法娜的脸狰狞得可怖,“不过活著比死去痛苦多了,不是麽?”
见到贝法娜的咬牙切齿,宁宓泠一时间退缩怀疑了:“哥哥,你们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溯雅,是真的麽?”
“到时他完全属於你,成为你的傀儡,我们怎麽会伤害傀儡呢。再说,傀儡比死尸有情趣多了。”西迪坏笑著安抚宁宓泠。
“到时,言夜旻肯定会去找你,你乘机杀掉言夜旻,再和陛下结婚。东方媛的话,她一天不交出银月王财富的钥匙一天得不到解脱。”贝法娜对宁宓泠交代完计划後轻拍媛的肩膀,力道虽轻,但她说的那一番计划却从心理上压迫得媛心脏快要停止,“东方媛,你该感谢银月王,如果不是他的财富,我现在就会杀了你……”
原来,他们还想要银月王的财富……好贪心的人……东方媛很愤怒却不能立即地表现在脸上。她的嘴巴被堵上,手脚都被绑上。
第二天──婚礼当天,她又眼睁睁地看到宁宓泠穿上了她的婚纱,头上披上了薄纱,在贝法娜的陪同下被接走,焦急万分。
留下来看著东方媛的西迪倒气定神闲地将蝎子放到她的肩头,笑眯眯道:“他们都走了,好戏要开始,可是这里太无聊,我们玩一玩吧,银月王。”
蝎子尾巴高高竖起,好像随时都会落下,蛰下致命的毒素。
──我们玩一玩吧,银月王。
西迪紧盯著东方媛,邪狞地捏住她的下巴,他脸上的伤疤分外醒目:“若不是我贪上你的身体,也不会一时大意落到这种地步。没想到,你居然当上了银月王!凡是跟你沾边的人,是不是都会变得疯狂?”
东方媛嘴里堵著东西,想要说的话均变成了支支吾吾的含糊声。
“万溯雅若揭开头纱,发现下面的人不是你而是宓泠,会是什麽表情呢……我是不是该感谢皇室头纱的传统,给了我和她一个机会。”
皇室的头纱经过特殊的设计和选材,银丝线在白色的头纱上描绘出繁复精致的皇家图案,外界的人看不清皇後的面貌,皇後却能从里面看外面大概。在宣布对彼此的永恒守护後,只有皇帝才能撩开皇後的头纱。
该怎麽办才好!东方媛满头冒冷汗,无助的她只能任由西迪进一步地侵扰,西迪肆无忌惮地用舌头从她的耳朵一直舔到她的胸口。那张她休息的大床,似乎就是她的最好坟墓。
腹部好像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悸动,也许只是错觉,但媛却觉得那是孩子本能的呼唤。
不能就在这里死去!绝对不能……
她不再挣扎,顺应男人的抚弄,已被言夜旻调教得敏感的身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这勾起了西迪的不快,他贪婪地想要完成以前没有完成过被言夜旻打断的事。这种欲望,已经超过了理智。
纵使少女的腹中已有胎儿,脱掉所有衣裳的身体仍那麽的鲜嫩。
西迪吸吮媛坚挺的乳尖,满足地听到媛朦胧的嘤嘤之声,他的硕大已然昂扬挺立。接著他也很干脆,直接让媛跪倒在床上,他则在媛的身後,直接将分身顶进了小穴。一声声的两团撞击臀部的声音,那麽的羞耻,但媛的小穴却紧紧地吸住男人的分身,像是饥渴许久。媛起先只觉得难受,後一股热量游遍她的全身,她和那个男人交合的地方分泌出的爱液溅落在洁白的床铺上。
“……唔……唔……唔……”交合地方的男人的东西越来越大,媛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只不过,在欲望的支配下,她的心则受著最残酷的虐待。
宝宝……你也要挺住啊……
纵然什麽都做不了,东方媛却要做一个最坚强的人。只要活著,就能让宝宝活著。
终於一次性地完全享用这据说是天下最美的小穴,西迪丝毫不错过任何的机会,他的勃发犹如洪水泄洪,将自己的精子射进了媛的身体里。报复、占有、征服的快感,令西迪更加地想再蹂躏这女孩一次。
他见东方媛已被他干得软弱无力,便大胆地摘掉了堵住她嘴的布团。东方媛也没有大声呼救,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一头迷路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去疼惜她爱护她。蓦地,本以平息的下腹又一阵热浪,西迪不禁惊讶他对这女孩的欲望来得太快。他解开绑在媛腿上的绳索,压在媛的身上,再一次将兴奋的昂扬挺入媛的小穴里。
“呃!”这一次是清晰得很的女孩接受男人进入时的嘴里发出的声音。
小穴的两个花瓣已然充血,湿润的它们包围起西迪的昂扬。西迪只稍微动一下,交合处的摩擦快感就使得媛不由自主地“嗯”一声。
“淫贱的女人……”西迪开始了抽插运动,他边笑边骂。
“那你再深一点啊……”东方媛则欲求不满地回道,“他们都会入好深的……”
他们──不用多做解释,西迪就明白是哪两位,身为男性被比下去的话,他自然更不高兴。於是,他卖力地干起东方媛来。
东方媛的叫床声不大,却声声入耳,淫荡无比,西迪都快沈醉了。
待他第二次喷出了自己的精子,东方媛很可怜地哀求道:“你不要杀我好不好……随便你怎麽弄我……我还告诉你,怎样进入银月王的宝藏。”
银月王的宝藏?西迪眼前一亮,现在的他经过一番云雨,早就忘记贝法娜曾经说过──
天使都愿意为她堕落成恶魔,恶魔无法逃出对她的占有欲,东方媛并不简单。
如果能得到银月王的宝藏,那就更好了。
和西迪所想一样,坐在车中的贝法娜也是这麽想的。虽然她也设想过西迪会独吞那宝藏,不过她的主要目的并不在於财富,她要报仇,为了影易。她和影易都是出自於被人唾弃的地方,她千方百计地进入到皇室,与影易在一起,每晚恩爱无间,只是那种快乐相伴日子太短暂也被毁灭得太彻底。再看到万溯雅那麽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和那个叫做东方媛的女人过得逍遥快活,她的心都像被锋利的刀划开一道道最深的口子。
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她也就要得到解脱了。
不出意外的话,言夜旻的势力应该盯上了的皇家婚车以及另外一辆车子。这是万溯雅的安排。不同的是,她让这场决斗更有趣些。坐在她对面,穿著婚纱的新娘,也不是万溯雅想要的女人东方媛,而是可怜得精神快要崩溃的宁宓泠而已。
万溯雅在赌──那个恶魔只有一个心爱的女人,他的独占欲,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成为他人的妻子;而她在赌他们──
此时此刻,打得火热!
果然就如贝法娜所料,皇家婚车遭到阻截,皇家护卫被埋伏的言夜旻手下杀掉,然而银月宫的雪枭则并没有使出最强的力量,他只是单纯地消耗言夜旻那边的人数。普通的一辆车子也遭到了言夜旻手下的围堵,A和美蕾守护著所谓的新娘。
但他们都渐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言夜旻迟迟没有出现。
这个信息很快地传到了皇宫等待新娘到来的万溯雅的耳朵里,离鸥汇报事件的进展。
“只出现了手下,他没有亲自出现!”万溯雅心头一惊,他甩下了离鸥,准备带著自己的亲卫队朝贝法娜的路线赶去。
“陛下!陛下!”离鸥强行站在万溯雅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事有蹊跷!”
一想到东方媛会再落入那恶魔的手中,万溯雅顾不得自己的理智,他命令道:“离鸥,让开!我要亲自去接我的皇後!”
“陛下,您的爱蒙蔽了您的双眼。没有多少人知道东方小姐那辆车的真实路线和模样,言夜旻更加不知道!”
离鸥这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万溯雅的头上。
即便他高高在上,碰到东方媛有可能会出事,他就会变成手足无措四处乱窜的孩子。
“我再也失去不起了……离鸥……”万溯雅瞬间明白了离鸥的深意。
没有人能知道东方媛,只有他和那几个人知道,假如自己真的前去,那麽言夜旻一定会跟著确定东方媛所在的婚车。
“我还是要去。”少年执著地说道。
“陛下?!”戴著面具的离鸥惊讶。
“去婚车那里。”万溯雅微微一笑。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猛地暗沈了下来,仿佛世界末日了般。肃杀的风撩起万溯雅白色的衣袖,果不其然,言夜旻追随他身後也来到了婚车前。这两个男人无须多语,枪雨已然落下。而万溯雅更是布下了大量的兵力,想要一下子困死言夜旻。就在他们打得很厉害的时候,贝法娜乘坐的车子被一辆突然驶出来的卡车拦住了去路。
“啊!怎麽回事?”应著贝法娜的询问,车座前的司机“PIU”的一声一枪毙命。紧接著一个人敲响了他们的车门玻璃,贝法娜和那人的视线对上,不禁倒抽一口气。
言夜旻!
言夜旻身著一袭黑色的风衣,笑眯眯的。
“神官……”贝法娜努力掩饰心中的震惊,她冷静而优雅地走出车子,言夜旻却不理她,只对车内的蒙著头纱的宓泠伸出了手。
“啪!”害怕言夜旻的宓泠害怕地用力打开恶魔的魔爪。
她大喊著:“不要!不要杀死我!”
“嗯?”言夜旻眉头微皱,只需一秒,他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他转身走到被控制得死死的贝法娜面前,低气压立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原来你也有自己的算盘。”
“啊,我只想看到这个世界最优秀的两位男性的对决。”贝法娜还想周旋一会。
“说,东方媛在哪里!”言夜旻不与她多费口舌,缓慢而威严的询问,令贝法娜不寒而栗,也明白落到言夜旻手中的她必须走另外一条路了。
贝法娜带著胜利的微笑,咬破嘴里的毒囊,一丝黑血从她的嘴角流出,“她已经死了……”
你永远也找不到她!呵呵呵……
见到贝法娜倒地的尸体,宓泠更受刺激,不过那男人身上传来的浓烈戾气也令她不敢嘶喊,只是缩在车子的一角里,瑟瑟发抖。
“你们护送她去见万溯雅,算作我送他的结婚礼物。”
“少爷,我已查到,贝法娜他们这一路该暗中保护他们的西迪仍留在银月宫。”隼说道。
如果西迪按照万溯雅的计划保护贝法娜他们,也许言夜旻就不会那麽顺利地抢到主动权。
“银月宫啊,他们倒会选地方。我要去那里找她。”
“可是少爷,您去那里是为了东方小姐,她不是已经……而且银月宫很大……”
言夜旻用一根指头封住隼的嘴唇,“她还活著,我有感觉。”
“哢!”东方媛按了一下隐藏的机关,她和西迪所待的大床便突然地腾空,她和西迪掉进了一条隧道里。西迪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你不要给我玩把戏,我可不是王子和神官!”
“咳咳咳!”东方媛疼得掉眼泪,西迪见她并没有害自己的意思又松开了她的脖子。
“你、你误会了。”东方媛小小声软弱无力地说,“只有这种方法,才能前往银月王的财富。这是雪枭告诉我的。”
“哦。”西迪半信半疑,直到他跟著东方媛走到银月财富的大门口,他的眼睛才发出惊喜的光芒。
东方媛打开钥匙的开关,塞进钥匙孔,刹那间大门开启,周围的灯光也自动亮了起来。
镶嵌在墙壁四周的月亮图案,与大门之後的金银珠宝堆积起的小山辉映,散发出美丽的光芒。随便挑起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西迪倒很谨慎,他紧扣住媛的胳膊,带著她一起进了室内。
“这就是银月王的财富?”
“不,不只是这样。如果你愿意放过我,我会告诉你比这些金钱更有价值的东西。”东方媛在从床下掉下来的时候,扯了条被单围住自己裸露的身体。
“嗯?还有更有价值的东西。”
“是的。比灵魂重塑更好的。”东方媛真诚地说道。
将灵魂和意识从溃败的躯体里抽出,注入新的躯壳。千希曜就是那麽死掉的。然而银月王宁愿选择这样的方法,也没使用到它。
“好。”西迪随即答应,当然最後是否放了东方媛还要取决於他的决定和心情。
东方媛念出了一段很奇怪的语言,他们面前的金山居然裂开了一个口子,被金山掩盖著的东西显露在他们的眼前。
金色的圣杯,里面盛放著少量的水。
“圣水,让人长生不老的圣水。”东方媛说道,她的手心里沁出了一把冷汗。
成败就在於这一击了。
“哦?圣水。”西迪凑近一看,这时他的蝎子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它们好像闻到了圣水的香气,骚动不安地兴奋。
“是的。不过银月王一直舍不得自己喝,雪枭告诉我,银月王提过想找到爱过人的尸体,用圣水浇灌上去,让她复活。”
她在这里找到过一本书,上面记载了银月宫的历史,也记载过关於这个圣水的事。
没有人能够长生,却有太多的人希望自己长生,银月王就告诉跟随他的人说:忠於他的人,有此水可以喝,与他共生共死,永享不老。圣水,也能让死去的人死而复生。
“呵!那请银月王你先喝一口,我们共享永生。”西迪倒很狡诈。
“不,我不想活那麽久。”东方媛摇头拒绝。
“不喝的话,我现在就杀死你!”西迪冷笑地说,“可怜你的孩子应该还没有完全成形吧,就要被亲生母亲害死了。”
少女颤颤抖抖地捧起圣杯喝了口,她身上因西迪施虐和刚才掉下隧道时的伤口迅速愈合。
“好神奇!”西迪看到这圣水神奇的功效,他一把抢过圣杯,贪婪地猛喝里面的水,同时也分了些给自己的蝎子。
果然,短短几秒,他美豔的脸上的疤痕褪得一干二净,西迪再次变回那个令男人女人都向往与之一夜一会的人了。
“哈哈哈哈!”实在没想到会有此番际遇的西迪张狂地笑,他得意地将东方媛搂进怀里,“以後这世界就是我的了,言夜旻和万溯雅那两人算什麽东西!我得到了他们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
怀中的东方媛淡淡地笑著,普通得走在大街上可以淹没在行人中的她此时却如此迷人。
那种淡然的笑容,带著一份恐怖的超脱。
长长的黑发,以光一般的速度,在西迪的眼前变成了雪白。
“啊!”西迪诧异之下,更发觉自己全身都已像媛的头发一样,迅速地老去。那些分享了主人一点圣水的蝎子则“砰”地灰飞烟灭,变成灰烬。
“你──!”被东方媛轻轻松松推开老者西迪,已形容枯槁。
“你骗我!”他苍老的声音嘶吼!
这也只是他的最後一声,在这一声之後,他也跟他的蝎子们一样,死成了一团灰烬。
东方媛则摇摇晃晃地捂著疼痛的胸口,向门口走去,她喝得并不多,但是药效仍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这不老的圣水仅仅是催促细胞重生愈合的药剂而已,银月王同时还掌握了解药药剂,只要事先服用,就能抵消不老圣水的副作用──过早的衰老。所以,银月王用这种东西在早期控制了很多的信徒还吸引了一些达官贵人。
不过,谁都不知道解药药剂在那里……所以,东方媛她也就只能听天由命,是会像西迪那样死去,还是变成个老太婆,她没法再做选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我想活下去……还要告诉他们……贝法娜的阴谋……
虽然衰老的迹象只停留在她的头发上,然而东方媛的双腿渐渐地无力,身体好像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个关节都像有无数根针刺刺著,快要将她刺成恐怖的马蜂窝。
眼前的地面都在晃动,东方媛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媛!”一个身影以极快地速度冲上前,接下了东方媛接近崩坏的身体。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东方媛强睁开沈重的眼帘,最先进入她视线的居然是挂在对方颈间的一条项链上的鸟笼项坠,精致的,唯有冰冷的光辉。之後便是对方炽热的唇不由分说地覆盖在她冷冷的唇上,源源不断的暖意犹如能量进入了她快要掏空的躯体里。
霸道的侵略,甚过往常。
你……为什麽是你来了……为什麽是你发现了我……言夜旻……
在自己最难看的时刻,被这个恶魔发现了,无论怎样,都是一种难以接受的难堪。
东方媛眼角含著泪珠,没有流下。她不想再让这个恶魔看到自己的脆弱。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西迪喝圣水死了……贝法娜是坏人,她和宓泠去陛下那里了。我……告诉不了陛下了……”
言夜旻撩起她的白发,犀利的眸子透出愤怒又心疼。
照这样的情况,媛的老化应该也是喝了传说中的圣水,而她身上只有一个被单就可以想象西迪怎麽对待过她。可都到这种危急时刻了,她还再替陛下著想吗?
“贝法娜已经死掉了。”不知怎地,原本该说出什麽恶劣的话语全都被他收入了腹。
“她死了啊……”媛的心头一时之间掺入了很多感情滋味,“我也快死了……夜旻,你不要再去找陛下的麻烦……”
言夜旻轻哼了声,却不再多说什麽,他一下子扯掉了早无抵抗力的东方媛身上的唯一遮蔽,像野兽般地亲吻她、咬著她的乳尖,刺激她的肉体。
“你……你……夜旻……不……”天啊,自己也许都快死掉了,他还不放过自己吗?东方媛的眼泪终於掉了出来。
追随而至的隼则很有经验地在现场只留下几名亲信,其他的则去继续招待银月宫的守卫们。
“你是不是想说你快死了?”言夜旻分开她的双腿,等待他许久的小穴新新嫩嫩地流著蜜汁,媛的身体还是那麽的敏感。“没那麽容易让你离开我!”他一挺身,男人的长龙就捅进了女孩的小洞里。
“啊……啊……”伴随著他的抽插,从合二为一的地方涌上的快感让媛发出轻微细小的呻吟声。更奇怪的是,原本好像枯竭的身体,因为这种欲爱而似乎重新充满了力量。尽管银白色的头发依然,但是恐怖的老化并没有继续下去。
言夜旻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精壮到令人惊叫的身体与东方媛交缠在一起。
“夜旻……我……我要不行了……不行了啊……”小穴被言夜旻狂捣,乳尖又被他恶劣地捏住把玩,乳房再被他蹂躏,高潮的欲望冲击著媛的身和心。
交欢的撞击声和叫声,一声比一声响。
“唔!”高潮的液体泄了出来,东方媛干涸的精神一下子抵达了天堂,紧接著她的身体里再次填满了言夜旻的气息。
“你……你要害死我吗?”欢爱过後的东方媛居然脸色有点红润,她嗔怒地锤言夜旻,言夜旻抓住她的手,舌尖舔了舔她的指尖,“你这麽棒,我不可能害死你。看你现在不是很有力气了,我的性奴。你做了银月王,也还是我最棒的女人。”
好久没听到这样子赤裸裸的话,媛羞红地别过脸去。她也觉得自己好奇怪,明明快要死的身体,被言夜旻一干就似乎活过来了。这种感觉这种需求这种状态,是不是很淫贱呢?
东方媛在纠结这种事,而言夜旻所想到的是──他收到了那位死去的银月王的信件,上面告诉他,银月宫的圣水以及解药的事。没想到会早早地用到。早在百年前,第三代的银月王已经研究出将解药融入自己的血脉基因之中,喝了圣水的人只有通过和银月王或者银月王後代的性交得到银月王的爱液才能中和圣水的速老。
本以为那是银月王死之後的恶作剧,现在却用到了。
那是不是代表著,媛再也不能离开自己了呢?
想到此的他再一次勃起,媛看到他的勃起立即明白了下一秒她就要变成泄欲的目标,想要逃离危险范围的她被言夜旻控制住。言夜旻的分身摩挲著她的小穴,只磨不入,顿时淫水泛滥。
“啊……不要了嘛……”虽那麽说,酥痒的感觉却让东方媛欲火升起,她的指甲在言夜旻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印。那是兴奋饥渴的红印。
“小心……孩子……呜呜……嗯……”东方媛的声音渐渐地再一次淹没在二人交欢结合的声音里。
就在言夜旻救东方媛而连续性交合时,与万溯雅对决的“言夜旻”在看到被押过来的宓泠,笑眯眯地对已经变成了皇帝的王子道:“陛下,事已至此,我要送你礼物。”
“言夜旻”停火了,万溯雅也停火了。再看到朝他奔过来,头纱已被扯掉的宁宓泠,年轻的皇帝陛下浑身冰凉。
“你将她藏到哪里了。”冰凉之後是冷静的愤怒。
“啧!什麽叫做藏呢?陛下。本来东方小姐就是属於我们的少爷,我们的主人。她现在回到了他的身边,请您不要再做纠缠了。至於皇後的话,我们送您的宁宓泠不是最好的吗?”“言夜旻”说道,他一点也不在意万溯雅的怒气已到了一种极限。“另外,再告诉您一件事:您派去保护东方小姐的贝法娜,其实是宁宓泠出现的主因。”
万溯雅手中的枪,“啪嗒”掉在地上,枪仍如以往,但他的心已经支离破碎。
“我会找到她的!绝对会!除了她,我不会再有第二个皇後。”
离鸥想要说什麽,却只得到了皇帝的一句话:“我已做了决定。婚礼暂时取消。”
神志不清的宁宓泠傻傻地哀求:“陛下,你嫌弃我吗?我和西迪哥哥没什麽的,你娶我啊……你不要不娶我啊……”
可怜人。万溯雅清冷的眸子里灰沈暗淡,他没有生气宁宓泠的行为,而是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他放过了言夜旻的手下,并让他们转告给那个人──他的一生将与他为敌。
等雪枭和A赶回银月宫,守护银月宫的人都已死去,简直是一场恐怖的屠杀,他们也进入到了银月王的财富之地,找到的只有一个沾满了欲望味道的被单。银月王失踪了……而掳走她的人对那些财宝根本不以为意,金银珠宝仍在光辉下闪烁著欲望的光芒。
“要一起离开麽?”A拿起空荡荡的圣杯,问一脸寒气的雪枭。
“当然不,我觉得她还会回来的。”
A不由得笑了几声:“你是在说笑吧。我们不应该拿著这堆财宝去建立新的帝国?”
雪枭平静地叠起那被单,说道:“我们都对她和恶魔之间谁胜谁负感兴趣。我就在这里等她。你也会等她的,你也有兴趣,不是麽?”
A丢掉了那圣杯,被猜中了心事也有点讨厌:“被你说对了,真没意思。银月宫待久了,我对它也有感情了。不妨就和你一起等吧。”
轰隆隆的巨响之後,财富之门再次被关闭,雪枭收起了钥匙。
一年之後,皇宫迎来了神秘的访客。身穿黑斗篷的访客,是仍然顶著一张精致少年脸的隼。唯一与以前不同的是,他的怀里抱著一个水嫩嫩的小女婴。
已当政一年的皇帝,一见到小婴儿和隼,立刻失去了平静。
“媛,她还好吗?”
“东方小姐……”隼迟疑了下,“是我的少爷最爱的人,她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这是她让我转交给您的。”说著,他将一封信交到万溯雅的手中。
那封信里,有一枚戒指,还有一封简短的信。
“陛下,我回不到您的身边,我的心和身体已经摆脱不了没有他的日子。希望这个孩子能陪伴你。抱歉……抱歉……抱歉……不要再想我,不要再等我……忘记我……当我已经死去。”
“这个孩子我收下,不过拜托你告诉我,一年前的真相。”没有被这封信打扰了思维,万溯雅问隼──这个曾经和他看到过言夜旻身世的仆人。
离鸥上前从隼手里抱走小女婴,小女婴很乖,一点都不哭也不闹,还对戴著面具的离鸥笑了笑。
隼沈默了会後,告诉了万溯雅一年前的真实情况,有关於圣水和解药的事。
“没有了少爷,东方小姐一天的时间都活不了……”隼最後总结道。
“那……我明白了……”万溯雅轻轻叹了口气,他走到离鸥身旁,用手指温柔地划过小女婴的脸庞。
隼看著那位皇帝的背影,在斜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孤单的影子。
陛下,你真的明白了吗?东方媛想要你有人陪,不再孤单啊……
穿著薄薄的睡衣,走上阳台的东方媛担忧地望向远处的夕阳,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原先的白发又重新恢复成了黑发。她心想著,自己的孩子已经到陛下那里两个月了,不知道他们过得怎麽样。
唉!思念的愁云涌上了她的眉头。
忽然,一对有力的双臂从她背後绕上前,握住了她涨满了乳水的乳房。
“啊!”媛尖叫了下。
她身後的人则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不容反驳地道:“我要喝。”
“不要这样子,我们在阳台上呢……夜旻!”
“我不管。”言夜旻邪魅地笑著,他的气息吹得媛的耳朵痒痒的。接著他也付诸行动,将媛转过身子,隔著布开始吸吮媛的乳尖。
湿湿的乳水浸透了隔著乳尖和言夜旻性感嘴唇的睡衣。
媛不能自已地发出淫乱的叫声。
“好美味。”言夜旻喝得不尽心,干脆就拽掉了东方媛的睡衣,直接贴著她裸露的乳尖再一次吸吮。
又羞又怒又恨又爱,媛沈迷於这罪恶的感情之中。
根本就不能指望夜旻变好了呢……
“媛。你将我的孩子送走,你得还我至少两个。”言夜旻放下媛可怜的樱桃们,唇角扬起最招牌的坏笑。之所以同意媛将第一个孩子送到万溯雅那里,也是因为他心里有了更过分的打算。他想造人,想疯狂地造人。生育时,不能大动她只能口交的状况早已让他的胯下之物快要崩溃。
东方媛红了脸蛋,她的体下被言夜旻这一折腾早就湿漉漉的了:“夜旻,这不可能的吧?”
“怎麽不可能,现在就开始!”言夜旻是彻底的行动派,他抱起媛冲回了房间,连遮挡的帘子都没来得及拉上,两个人就结合为一体。
“媛,我爱你,你要给我生很多个!”
“唔……唔……啊……夜旻……你刚刚说什麽……”
“……没什麽!你那里紧得要命……我要射了!”
(大结局)
番外2-替身娃娃
那年夏天,我,七岁,妈妈将我丢在了孤儿院的附近。我坚信著妈妈有一天会後悔这个决定,进了孤儿院之後,修女交代的事我都会做到最好。
然後,在十岁那一年的夏天,我顺利地被人选中,领走了。
前来孤儿院挑选并领走我的人,好像并不是我将来真正的父亲,在他对著另外一个男人下跪时,我才看清楚真正领养我的人的模样──
像月亮般清辉的三四十岁的英俊男人。
倘若我年满十八岁,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嫁给这样的人吧。
他细细地打量著我的脸,我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脸是不是长了什麽怪异的东西,他才会如此地用那种眼神看我。
“长大後,她会是一个美人的,”依然下跪著的男人低著头,解释道,“银月王。”
美人?说的是我吗?我非常不相信那个下跪男人的话,不过,倒是知道了与我面对面的男人的名字──银月王。好奇怪的名字啊……
银月王冰冷的手指划上了我的脸庞,他似乎若有所思,嘴唇翕动,却最终只简单地交代了下我和他的关系:“你以後叫我父亲吧。”
我“嗯”了声,努力学做乖巧地唤了声“父亲”。
银月王的眼睛微眯,他对仍旧跪著的男人说道:“她不会是美人,只会个狡猾的小狐狸罢了。你给我找了件有趣的东西。”
……这个傲慢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肯定我将来不会是美人,将我与小狐狸平齐,还将我比作东西?太过分了吧!
我心里有点生气,虽然看起来这家人很有钱,但一种很沈重的压迫感倒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我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变成个美人,即便将来的模样不能称为美人,那也要做个差不多的……
然而,在那之後,银月王,我的养父,便神秘地消失了。领走我的人,名叫烽隆,充当起我的代理养父。他真的是一个很温和的好好人。在他的教导下,我成为了一个淑女,同时也迎来了自己十六岁的生日。
“啊,小姐,十六岁的你,很漂亮呢。”才短短的六年时间,推著生日蛋糕的车子走到我跟前的烽隆好像老了许多,“我猜得没错,你是美人呢。”烽隆非常自豪地道。看样子,当年的他著实被我那名义上的养父刺激得不清。
我划开生日蛋糕,分给所有的人,其中的最後一份留给多年不见的养父,毕竟支持我成为淑女的一大笔钱是属於银月王的,我该铭记他的恩德。有时我看看烽隆,不禁思考这个男人会不会也变得很苍老,他是不是非要等到老掉牙才来见我这个养女。
後来,我又度过了十七岁以及十八岁,再即将19岁时,我被烽隆带到了一座孤岛上。
孤岛上有一栋被树林围绕著的白色别墅。
会见是在晚上,月亮最圆之时。
“银月王想见你了。”烽隆显得非常开心。
“我不会令你丢脸的,烽隆。”我向他保证。
对我来说,养父是个虚无的头衔,恩人更适合他。
我感激著他和烽隆。
所以,在我得知他终於要见我时,我准备好了许多的感谢辞,发自内心的。
不过,在我进入所谓的会客厅的瞬间,那份感激荡然无存。
我的养父,银月王,岁月根本没有带走他洒脱英俊的外表,但他的一只眼睛却似乎永远地待在了黑色眼罩之後。一群几乎裸体的美豔少女围绕在他周围,她们的年纪与我相仿。
“果然成为了一个清丽的美人。”他虽然好好地活生生地坐在我的面前,可好像没有了半点生气。
我刚要鞠躬,无视那些香豔的婀娜身姿,礼貌地问好,银月王的话就像晴天霹雳般在我头顶响起──“脱掉你的衣服。”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他从银色的宝座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将我束缚在他坚实的胳膊里,我才确定,他这次不是开玩笑。
我仰望著他,他的眼睛散发出和外面的月光一样的神采。
“……父……父亲……”我的衣服被他一件件地退去,我自己则好像著了魔般地没有反抗,仿佛自己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体内。他有力的手揉捏著我才刚发育完成的胸脯,他的舌吻炽烈得令人融化,在他的手指探入我敏感的花心时,我清醒了过来。
他的手指恰恰顶到了我那个膜,我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粘稠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手指。
我仅仅受过他的恩惠,不代表我要卖身。我想和喜欢的人交合,而不是和我的这位养父。
我拒绝与银月王的进一步交欢,他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拒绝,将我压在了那群裸女们铺成的人肉床上。
两腿分开的最原始的姿势,加上他最原始的冲撞,处女膜被冲破的刹那间,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我身体之下的女人们发出销魂的声音,她们互相交缠,彼此私处摩擦和用手指抽插来高潮。而我耳边除了充斥她们的淫乱声,还听到了那个男人享用我身体的淫水声。
我发出了自己有生以来最放浪的叫欢声,迷失在那种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并为之疯狂。
银月王将精液全部射入我的体内,嘴里还提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
做爱的快乐,与他脸部所表现出的痛苦,融合在一起。
我有一种错觉,他似乎越做越伤心了。
那一晚,我和他以及那群女人们陷入了我从未想过的靡乱世界。我已经完全记不清养父进入我的身体,用我的身体达到高潮有多少回。我只能记得自己的身体一遍一遍地被他整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再用自己的小穴吞吸他的坚挺。
银月王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第二天烽隆走进一片狼藉的会客厅,将赤裸著身体再无任何力气的我带出了那座小岛。我问烽隆这个问题,他没有详细地说,只一味地对我说道:“银月王他最近很伤心,你原谅他对你做的事吧。他是个孤独的人。”
要原谅他吗?他的伤心难道与他的眼睛和那个女人有关?
……烽隆应该一早就知道银月王的打算,所以才会带我去见他之前,将哦打扮得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漂亮。
和我做爱,想著其他人,我对他仅仅是个泄欲的替身娃娃。我怪责自己的无用,忘记了淑女准则,可他给予我的那一晚滋味,我不知羞耻地无法忘怀。每个夜晚都要想念他的那根戳入我身体、摩擦我内壁时的荡漾感,都要忍不住寻找自我的高潮。
在离开那座孤岛的第二个星期,我再次将手指抚摸自己的两瓣花瓣,他竟出现在我的卧室里,手里拿著一条银色的链子。
“想要它麽?自己将链子栓身上。以後我去哪里,你就陪我去哪里。我才会将它给你。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银月王指著他裤裆那里高耸的小山。
我想拒绝,又不想拒绝。
银月王好像因为我的犹豫而生气,直接扑到我的身上,他浑浊的男性气息一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身体。
我不知道在他眼里,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也许会越来越糟糕透顶吧。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像他说的,我是个聪明的女人,看清了他被人抛弃或者被人伤透了心,想要寻求发泄。
“等新的夏娃诞生,我便放你自由。”他简简单单地说了个承诺。
而我不知道这个承诺的实现,究竟需要多长的时间。
需要一辈子吗?不知不觉,我的身体渐渐地干涸,表面上仍然精致美丽,内心却如死水,只有与他做爱,我才从死水中重新复活。
许久许久,连我也快忘记日子的时候,银月王重现笑容,轻声对我说道:“过段日子,我要挑出新的夏娃,你终於能够自由了。”
我离开他的日子,近了。
番外 欲浴
当东方媛一脚踏进洗浴间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
为什麽浴室里面会出现一张水床呢?
黑色的水床上,侧卧著一名穿著浴衣的俊美男子,从衣缝中可窥视到他身材的美好。
我还是出去吧……一放学就被言夜旻叫到这地方的东方媛,犹豫再三还是做下这个决定。
他似乎不是简单地想做那种事……
看到刚踩进陷阱的猎物居然後退,水床上的男人──等候她许久的言夜旻也不干了,他从水床上站起身,在少女撤退之前,成功阻截下她。
无懈可击的容颜,一下子贴近东方媛,占据她的全部视线。
“啪!”言夜旻干净利落地合上洗浴间的门。
哇!东方媛心里一揪,这个人是要干什麽啊?
“逃什麽逃?”男人野兽般的气息随著洗浴间热水的水雾轻轻地喷在少女发烫的脸颊上。
“你……你想做什麽?”
言夜旻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道:“洗澡。”
“啊?”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沈如黑色深渊的眼睛。
不可能这麽容易和简单的吧。本准备也许会遭受一场狂风暴雨的侵袭,却不料竟如此的平淡。
下一秒,少女围著身体的遮挡物白色的浴巾缓就被男子轻松地勾落在湿漉漉的地面。
“用你的身体来给我洗澡。”言夜旻开启洗浴喷头,温温的水洒在媛的身上,无数的水滴汇集成一条条小溪沿著她身体曲线从上而下地流到地上。
身体?洗澡。东方媛木呆呆地看著言夜旻富有深意的笑容,然後被他拉到水床旁,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哎?我不会你说的……嗯……啊……”身体被言夜旻修长的手抚弄,和著那些水流,让媛渐渐有了感觉。
哗──哗──哗──水哗哗地冲刷著媛那蕴含少女清香的柔嫩躯体。
言夜旻的手就像最柔软的毛巾一样,抚摸她的全身,连最隐私的地方也不放过。
手指捏著她蜜处的小豆豆,言夜旻丢下还在喷水的喷头,用舌尖舔啮少女那两颗红樱桃。舌尖绕著樱桃一圈又一圈,极尽温柔。
“啊……啊……不要这样子……会……会……”完全没想到是这样子的洗澡,媛害怕自己会一时把持不住会丢人地泄出来。
“会什麽?”恶魔玩趣更浓,他将一个手指探进了蜜洞之中,轻轻地抽动。
“嗯……啊……啊……”媛虽支出手阻止那根探入体内的手指,但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会……流出来的……”
“流出来?呵呵。我检查下。”言夜旻停下了动作,他凑到蜜穴前,那里粉嫩的小穴吐著媛分泌出来的爱液。
“唔……”感觉到对方的舌头舔逗她的私密处,媛更觉得一股热流快要喷涌而出。
怎麽能那麽快就被他搞得有高潮了?明明是受到他的胁迫,自己的身体却显得那麽不争气,那麽快的兴奋……
“啊!啊!……啊……”她淫喘著,淫叫著,快感让她的背部弓起,如果是往常,她倒可以抓住床褥之类的,做一下忍耐,可现在,光滑的水床,稍微动一下,就会引起更汹涌的感觉。
可是就在最紧要的关头,言夜旻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笑眯眯地解开湿得不行的浴衣,露出一副完美的身体,尤其是那重要的地方,巨龙在隐忍地蛰伏。
“看到怎麽洗了吗?”言夜旻看似淡定地递给她一瓶沐浴露,背对著她坐在水床上。
“先用你的身体,洗我的背。我要你的胸部。”
什麽……什麽啊……东方媛的脸就像红透了的苹果,双腿不禁拢了拢,被言夜旻调戏过的那里顿觉空虚。
“胸部?”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那麽点胸部,觉得有点困难。
将小馒头当做肉包子使吗?
“对,胸部。你是不是不想洗?明天我就告诉校长,你这个学生勾引我这个老师。我有很多证据。”言夜旻笑道,他这一说倒激起了最快的反应。几乎是刹那间,两团柔软的小馒头就贴在他的後背上,将沐浴露一点点地在他後背上晕开。
丝滑般的肌肤亲密相触,即便是言夜旻也有点情不自禁於舒服的感觉,他可以想象到身後的女孩是如何的羞红了脸做这种事情。少女的手生涩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缓慢地像毛巾般擦著他的背。
热量源源不断地从被媛擦过的地方传到二人的身体里。
不过,言夜旻若认为这样就足够那就不叫做言夜旻了。
“下面。”他特别地别过手,指指自己背的下面还没擦到。
“啊……”东方媛发出了很烦恼的声音。
言夜旻掩藏起笑容,阴森森地不满:“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手上的照片够多,也不多这一次。”
“不……不是的……”东方媛著急地解释:“我够不到啦……够不到……”
呜呜,这个男人又再欺负人了吗?
够不到?言夜旻眼睛一眯,倒在水床上,一脸惬意地将背朝上。
“下面。”他很郑重地再次强调。
男人修长而健壮的四肢在床上舒展开,翘挺的臀部、紧致的肌肉,无不显示言夜旻有多麽保养自己的身体。
不知为什麽,东方媛咽了一口口水。
这种情况,反倒她像个色狼似的,很有罪恶感。
“奴隶,快点,要不然我会惩罚你。”
言夜旻的威吓再次起了作用,少女的肉体立即贴上了他的後背。
媛在他的身後滑动,也不知自己那麽做是不是已经足够,她忐忑不安。
擦到一定的时候,言夜旻忽然翻转了身体,让她擦洗自己的正面。
刚才因为不用面对他的视线,所以心里上还没有那麽大的压力,而且先前被他勾起来的欲望也下去了一点点。这下子倒好,一下子面对面了。媛坐在他的身上,一时间不知所措,耳朵根红得厉害。
“像刚才一样。不过,腿那里,要用你最柔软的地方。”坏笑终於在俊美的脸上漾开,言夜旻的手直接地指向那片密林。
不要,肯定会有感觉的吧。
看见她以可怜眼神哀求著自己,言夜旻为了一会儿的性福大计,只能忽略不计。
“媛,服从我。”他命令。
根本无法违抗他的每个命令,东方媛伏在了言夜旻的胸口,身子动起来,沐浴露被压住了细小的泡沫。当她真按照言夜旻说的那种方法,拿私处去摩擦他的腿部时,经过时的刺激让她自己倒先发出了细微的吟叫。
“舒服麽?”言夜旻听到後,坏坏地道。
好丢人哦~东方媛不敢看他,动作却没停下。她一会擦擦他的胸膛腹部,一会擦擦他的双腿。
欲望之火噌噌地烧了起来。
突然,准备从他的腹部移向腿部的她遇到了一样硬硬的东西,拦住了她的清洗路线。
“哎?”起初是诧异,随後立即明白那样东西是什麽,媛看了言夜旻一样,他也正看著她。
准备品尝猎物的野兽,正要发起最後的攻势。
“洗,洗完了……”看到言夜旻眼眸里无限的欲望,东方媛害怕极了。
“洗完了?”言夜旻挑眉,“我的那里还没洗。”
“……那……那里怎麽洗啊……”
“用你的两片花瓣。”
言夜旻曲了腿,媛就倚靠在他的大腿上,她私密处的花瓣恰好地掐住了那长而壮的巨龙。
“从上到下,都要。”
媛跟著他的指令,努力地迎合著那条龙棒的方向,上上下下地移动自己的身体。
大量的体力支出让她身体不停地出汗,汗水和水滴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味。
言夜旻的分身越涨越大,而媛也因这旖旎的摩擦娇喘不息,受刺激的身体下方流出蜜液。
“啊……啊……啊……”早已被点燃的身体,犹如干柴碰到烈火,砰然地爆发。
“呃!”言夜旻的勃起喷出了白色的液体,沾湿了媛的那片密林,不一会儿,媛也丢出了自己的高潮之水。
“呼,呼。”体力严重透支,东方媛感到自己身体都要被这个男人掏空了。
“吱──!”倏地,言夜旻却将她压在水床上。
“夜……夜旻!”他要干什麽呢?
言夜旻将水打在她的身上,清洗那些残留的碍事沐浴露。
“换我给你洗澡了。只有你才能享受到的一级的服务。”
他的性福大计正式开始!
番外 第一夜
“狮子座流星雨於本夜抵达。”
耳边听到电台报道,妙妙推开窗户,将头探出去,夜空中无数道流星划过天空。她立马开始许愿:上天请让我碰到一个大帅哥,无论年纪多少!最好能……
不知怎地,她脑海里浮现出连自己都要喷鼻血的场景。
不行不行!许完愿的她,缩回了头,心满意足地开始脱下校服,换上睡裙。
“不会要等到很晚吧。我还想许愿呢!”她失望地缩回了头,郁闷地开始脱自己的校服,准
“身材不错嘛~~你那麽相信流星雨的许愿吗?”
睡裙刚套上,背後从窗户的方向便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好听的男人声音。
妙妙一扭头,一张无比帅气的脸就充满了她的整个视线。
吹弹可破清透的皮肤,墨绿色的长发在风中肆扬,嘴角的嚣张在他打量完少女玲珑的身体後,越发的浓烈。
“啊──!”妙妙的尖叫还没展开,那个人的手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皱了下眉头,“你们地球的女孩都喜欢那麽尖叫吗?”
地球的女孩?他不会是外星人吧?妙妙恐惧地望了一眼对方的尖耳朵,确信无误。
对方则笑眯眯地贴著她耳边道:“我这里没油了,回不了狮子座。你帮帮我,好不好?”
在确定妙妙不会再尖叫之後,那个人松开了手。
“加油厂不在这里,在下面。”妙妙大口地呼吸,她真的吓坏了。
“离这公寓楼400米的地方就有一家。”她补充了下。
“下面?”可奇怪的是,对方反而进一步贴近了她,同样墨绿的眸子闪烁著淫色的光芒,“我要的是这个下面哦。”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毫不客气地伸进了她睡裙里,大力地揉捏妙妙的双峰。
哇!这个外星人要干什麽?妙妙脸红透了,她嗔怒:“你要干什麽?”
“我要加点油啊!”那个帅气的外星人,更加地深入,他的手指好像有某种能力,只要被他摸到的地方,妙妙只觉得又酥又痒,她此刻的身体怪怪的,某种不知名的火苗正被催化。
“你、你这个根本不是加油!”回想起以前看过的书和视频,妙妙不安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这叫做什麽的。尽管刚刚才对流星雨许愿,可这未免来得太快,而是是跟未知物种哎!
这个陌生来客“嘿嘿”地笑著,将妙妙的双峰捏成各种形状,一阵阵酥麻感如电流般令妙妙“呼呼”地低喘著气,她感觉到自己好热好热。待那个陌生人用手指隔著她的小裤裤摩挲她的敏感处时,她本能地阻止那只手的侵犯。
“……不要……不要摸这里……”突如其来的,她根本就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要?地球上的女人真奇怪,明明想要得要命,啊……我都闻到你的小穴里的香味了。看,你已经湿得超乎想象了。”对方手指拨开她雪白蕾丝内裤,直接一只手指先探入了潮湿的幽处。
“……啊!”妙妙一声惊呼,她的脸红透了,随著对方将第二只手指再放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裂开了,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奇妙的舒服。
“等会你就会喜欢这种感觉了。”对方仍是笑眯眯的,他将妙妙推倒在床上,手指轻轻地抽插,并不戳破女孩的那层膜。
妙妙身上轻薄的睡衣似乎快要揉碎了。
“碍事。”男子小声碎念,他将妙妙的睡衣捋了上去,然後干脆直接给她脱掉,顿时两个白嫩嫩的乳房暴露在他的面前。那娇豔的红点令男子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吮吸了起来。
“啊……啊……啊……”妙妙实在受不住嫩乳被吸、下身被抽插的快感,不一会居然迎来第一次高峰。她的爱液喷出来,打湿了男人的整只手。
呵呵。这名神秘的男子用舌尖将被打湿的手上的液体舔食,妙妙害羞得像钻到地里去。好不争气啊,自己那麽快就……
“你的油很多嘛~~”墨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男子干脆将妙妙光洁的双腿架在肩上,犹如灵蛇的舌头舔弄她湿润的娇瓣。
“加油厂在下面……呃……你……那里很脏,不是那里……”妙妙本想解释,她的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搞得晕呼呼的,再接下来发现自己的那里竟被这个人给……她的眼睛不禁合上,粉嫩的小嘴吐出一丝的拒绝以及一丝被撩拨後再起的娇吟。
在她体下舔吸的男子反而越来越兴奋,他刷刷几声利索焦急地脱掉衣服,露出了性感的身体。
妙妙一下子被他胸前的淡蓝色印记吸引住了,但接著她意思到算是彻底地与这陌生的帅哥赤裸相对,心里面既紧张又期待。
“我研究你们很长时间,好像用这个可以让你们可以出更多的油。”男子眯了眯眼睛,端起已经有点勃起的硕大。
第一次亲眼见到实物,妙妙难以想象,这个东西那麽大,真的能进入自己的身体吗?搞不好会死掉的吧。
她的胆怯很快就被男子的深吻给压住,男子一边吻著她,一边用自己的硕大摩挲她的私处。
“唔……唔!”妙妙觉得身下继续的水流不止,男子那东西摩挲她的花心搞得她全身发麻。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男子的背上,迷乱地摸索,她竟然开始想象起那巨物贯穿自己时的快感。
“差不多了。”忽然之间,男子的背後冒出了数十条柔软的触角,缠绕住妙妙的身体,每个触角上都密布著奇特的纹理,触角的顶端则与男人们的阴茎相同。
“……这……这是什麽呀!呃……”妙妙刹那间清醒了,可又瞬间沈溺於更大的欲感之中。那些触角有的缠住自己的胳膊,有的卷住自己的乳房,触角尖端在乳尖上打圈,有的不停在她身上游走,还有的正协助男子的阴茎抚弄花芽。
“……舒……舒服……”她的双腿环上了男子的腰,有一个触角乘机绕著她的臀部打著转,正准备向那小孔冲进,男子一把打下不安分的触角:“别急。”男子握住自己那最大的坚挺,顶住了花心,然後一挺身,以闪电般的速度冲破了那层膜,插进了女孩身体的最深处。
“啊!好痛!痛!”血从二人交合处流出,没想到第一次居然如此之疼,妙妙疼得要推开身上的男子,可那些触手牢牢地将她囚缚,为了它们的主人。男子大力地抽送,每一下都要将妙妙的内壁几乎撑破。血和淫液融合,妙妙疼得“呜呜”地哭了起来。
“别哭,等一会有你舒服的。地球的女人都那样……呃!紧啊!……”男子喘著气,低吼著一抽一送,地球女人的身体太奇妙地紧致,比自己星球那些软绵绵的爽太多了。
妙妙继续呜咽,可不一会,她就发现那种疼痛渐渐转换成了──酥麻,令人快要狂乱的快感。
她的床伴随著二人剧烈的做爱而猛烈地晃动。
“唔……唔……快一点点……”控制不住的淫乱词语开始从她口中蹦出。这下子,那些原本只起将二人紧密合体的触角大复活了起来,其中一个钻入了妙妙的口中,猛烈地抽插,而另外一个则兴奋地插进了妙妙的小孔里。
“呃!”妙妙的身体兴奋得弓了起来。她的小孔被插了!嘴里还充满了另一个!她的指甲陷入男人的肉里,一滴滴蓝色的血滴冒出来。
男子兴奋得低吼一声,强烈地插入,抽出,频率加快!
“唔唔!”妙妙的呻吟声只能闷闷地发出,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被这个奇怪的人搞得淫乱了。耳里听到那沽湫沽湫的插入声,下体被贯穿得蜜液乱飞,好像身体里的肉都要被那巨棒带出来似的,一股股的浪一般的热流汹涌不断地袭遍全身。
这个男人的那些东西好好哦……妙妙沈浸在靡乱的愉悦之中。
啪嗒!啪嗒!啪嗒!冲击声连绵不绝。
“你太棒了!啊!啊!……”男子尽情享受那快乐,用力插著女孩的小穴,他快忍不住,忍不住就要射了……
“噗!”两个人同时高潮,插入她花穴中的最大那根率先射出了白色的液体,紧接著其他的触角也喷出了白色液体,妙妙的嘴里、花穴还有那个小孔以及乳房、小腹、腿部,全部沾上了那白白的东西。
“你叫什麽名字?”高潮过後,男人的触角重回他的背上,凝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妙妙……”高潮刚退,妙妙的脸仍然红扑扑的。
“妙妙啊……”男子若有所思,他的唇覆盖住妙妙的粉唇,湿濡的舌头伸入,好好地吻了一番,才愿放开妙妙。妙妙被他吻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我的名字将在下次找你加油时告诉你。”他的唇角邪恶地挑起。
“加油?还有下次吗?……”妙妙一时间目瞪口呆。
呵呵。男子轻笑著穿好衣服,潇洒地挥了挥手,便跳出了窗外。
妙妙裹著床单探出窗外,却见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而那个人的人影全无。
她瞥了眼床单上的落红,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个男子的味道还逗留唇间。
这不是梦吧……她反问自己。
这一夜,改变了很多事。
番外第二夜 2.14情人之夜
今天是情人节啊……女巫见习生碧菲从魔法实验室活著走出来,看到整个女巫学院都弥漫著粉红泡泡以及整座城市的大街到处都是结伴的情侣,她才意识到──今天是情人节。为了那恐怖的女巫考试,她埋头钻研,等她攒足了足够的可以过关的底气,灰头土脸的她这才茫然地发现自己与这个欢乐的世界有多麽的不合。
她跑回到女巫宿舍,一打开门就发现和她同屋的女生竟然和一个男生正在嘿咻。
“啪!”碧菲当机立断地关上门,她可不要被同屋的火球烧到。
有家不能回了。
她再跑回到魔法实验室,恰好看到她那英俊潇洒不凡的魔法老师的身子下还有一漂亮的女生,他们正在做热烈的活塞运动。啊啊啊,碧菲认得那女生,那女生是全年级的天才女生,也算是女巫学院的院花了。
靠!魔法老师居然下爪了!巫师学院的男生知道後估计会哭死吧。
碧菲再次郁闷地关上了门。
今天,是不是无家可归了?
她瞄了一眼天空中,坐在同一把扫帚上的男男女女,有点郁闷。她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颇心酸。
“嘿,有兴趣试验这个魔法吗?”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陌生人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张纸,“情人节给自己找个舒服的情人的魔法哟~~现在做特惠呢!”
碧菲看了看纸上的魔法,脸一红,她可没见过这种魔法。
“在这麽孤独的夜,你还要独自一人度过,实在太可怜了喂!”陌生人做出一副非常同情的模样。
听到陌生人的这句话,碧菲回想起今日已见到太多的激烈场面,她已经预感到这一天如果自己一个人过去,第二天就会遭到其他实习女巫的嘲笑。她们估计会说,昨天她们和男友多麽的欢乐,然後开始探讨碧菲为什麽还没有男朋友,一脸的同情。
我,不要,她们的,同情!
碧菲咬咬牙,掏出口袋里的钱币,买下了那片纸。
不过,买下的两小时後,她就开始後悔,想拿砖头砸自己的脑袋。
碧菲特地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画上了魔法阵,念出法咒,可是,两个小时过去了,魔法阵一点效果也没有!半个人影都看不到,更不用说什麽情人之类的!
她觉得自己傻透到极点。街边小贩的话,肯定不能相信,但那时她怎麽就著了魔的相信了呢?再回想起那些可以买上一堆香辣鸡翅的钱,她更是懊悔得不得了。
“骗子!骗子!骗子!”她生气地嗷道。
在她这三声之後,只听到轰隆隆的声音,一阵白光降临在魔法阵上,魔法启动了!
随之而来的是,魔法阵里传出充满了邪性的男声──
“谁是骗子?”
扑面而来的邪恶气息,碧菲警惕地後退几步,紧盯魔法阵。
是什麽人?还是什麽怪物?地摊货果然不能随便相信。
“刷刷刷──”突然魔法阵上空风声大起,碧菲不由得抬起手挡住风,从指间的缝隙中,她好像看了一对诺大的黑色翅膀!
……不会真召唤出一只怪物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碧菲放下手,勇敢地望过去,然後──惊在当场。
好美好美好美的男性魔物,深紫色的短发之下一双邪魅的细长双眼散发出魅惑的气息。再仔细地观察,他的眼瞳是漂亮的琉璃色。那对黑色翅膀张扬地从他背後在空中伸展,扑扇出一阵又一阵的风。
只是,为什麽他的身边围绕了那麽多的几乎全裸的女性魔物?
“喜欢上我的美貌,所以说不出话来了吗?”那个男性魔物飞近碧菲,几乎是鼻尖对鼻尖地对她说道,“啊,忘记先做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做──格拉斯特。”
格拉斯特右边的尖耳朵耳垂上的琉璃色宝石,闪烁出与他笑容一样耀眼的光芒。
格拉斯特?是这个世界强大的三魔君之一啊!
碧菲听到这名字後,确实有点傻在那里的感觉。直到那个格拉斯特身旁的某女性魔物看完她的身材後露出鄙视的目光:“魔君,你确定要当这个肉包子丑女的一天情人吗?和那个人的打赌不必当真的。”
肉包子?丑女?
这两个词挑动了碧菲的神经,她总算是清醒几分。
肉包子──自己平日钻研研究,有吃零食的习惯,吃多了,就成肉包子了。可肉包子有营养不是?喜欢吃肉包子的可多得去了!
丑女──只不过平凡一点,黑眼圈多了一些而已嘛!
再说了……女巫学院的人都知道什麽人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女巫学院最难以预料的暴走之神──碧菲!
“呼马斯托菲鸥!(咒语)雷之电!”碧菲一挥手,一念咒语,瞬间一个闪电劈中了刚才的女性魔物,顺利地将女性魔物的直发免费做成了离子烫,再免费赠送一天日光浴免费晒黑的效果。
“哇……”女性魔物没扛住这恐怖的电击,难以接受自己样貌突然变得那麽丑,於是哭号地钻回了魔法阵里,准备去美容店。
还有人要说我是肉包子丑女吗?说坏话不要当著当事人的面说!
情人节连个情人都没有,还招到恐怖的魔君外加一堆女性魔物的瞧不起,碧菲心里火大得不行,她用暴走族的眼神怒视那些女性魔物。
哇哇哇~~~~那些女性魔物立即吓得跑回了魔法阵的另外一个世界──恶魔的世界。
格拉斯特淡定地拍拍手,他总算对这个肉包子女巫有了点小改观,笑眯眯地道:“你的力量很强大,要不要考虑一下,今天我做你的情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当做你同意了。”
“……哎……?”碧菲没想到狂暴之後,这个魔君还没被自己吓跑,说实在话,虽然是个魔物,可真的很好看很好看呢。只是如果他们知道那是魔君,整个巫师界恐怕会大乱的吧。那个陌生人也好奇怪,居然给了她这麽个特殊的魔法阵。
碧菲犹豫了下:“你只能以普通人也就是人类的形象出现,你可以做到的话,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呵呵。即使变成普通人,别人也会注意到我哦~”格拉斯特倒不介意,他收起了耳朵和翅膀,换上了一套简简单单的休闲服,从空中降落到碧菲的面前。
“这样可以了吗?告诉我,你的名字。”格拉斯特微笑地说。
啊……变成人类的他也好帅气呢……
“我叫碧菲。”碧菲羞羞地回道。她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子去学院里的话,肯定能让大家大吃一惊吧。
和格拉斯特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漫游,并且二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米,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碧菲郁闷地看到数不清的女生无视一米处的她的存在,团团围住那位格拉斯特,发出超强的爱的电波。总算将格拉斯特拉到一个偏僻的小角落,碧菲有气无力地问道:“格拉斯特,你以前约会过吗?”
“约会啊。”格拉斯特托下巴,俯看碧菲,他故意延长声音语调回道,“我的约会一般是一分锺呢。”
“哎?一分锺的约会?”再怎麽没正式谈过爱情,碧菲对约会的定义也是比较的清楚,她突然觉得眼前的格拉斯特估计还是一个魔君仿版。
“是啊,一分锺的约会,一分锺过後,我就进去了。”格拉斯特美丽的脸猛地靠近碧菲,他性感唇的气息缓缓地喷在她的脸上。
“什麽什麽进去了?”面对格拉斯特的突然靠近,碧菲脸通红的。
“当然是我的那个。”格拉斯特挽起碧菲的腰,碧菲感到自己的女巫裙正被某东西撩起,低头一看,居然是恶魔的尾巴──一条黑色的漂亮的尾巴。
“女人都不会拒绝我。”格拉斯特彻彻底底地将碧菲抵在了小角落的墙上,他的尾巴隔著碧菲的小花裤抚摸著她娇弱的花瓣。一阵阵的滋啦声传来,格拉斯特发现自己的尾巴被电得麻麻的,连忙收起,他意外地问:“你不会在你那里下了咒?”
碧菲的脸上漂浮著两朵绯红,幸亏这滋啦声提醒她,她现在可是和魔君在约会,她清醒了些。其实,她仅仅想约会而已,和魔界的人发生关系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可不敢做。做出来的话,她应该下辈子都不能再投胎做女巫了吧。她确实也是因为女巫学院里最近女巫落入巫师魔爪的太多,在自己的身上也下了那种魔法,没想到竟用在现在的这个场合。许久不用,她竟一时忘记自己曾拿自己的身体下过咒。
“你的魔力让我想吃了你哦~”格拉斯特蓦地对眼前这肉包包超好捏的女生重新产生新认识。以前的他,那些女人几乎不超过十秒就沈迷於他的怀抱里,可碧菲的能力却一下子将他阻挡在外。
总算有点挑战性。他刚想强行地破解碧菲身上的魔法屏障,碧菲却早他一步,发动咒语。
禁锢!
格拉斯特的动作完全停止,碧菲逃出他的怀抱,几秒种後,他才恢复行动。
嗯?他眯起琉璃色的眼睛,碧菲的能力真是太超出他的意外,还是因为他是被她召唤出来的,所以……
“你脑袋里想的都是那种事情吗?我想要的是真正的约会啦!”碧菲气呼呼地抓狂地举出诸多最常见的例子,比如送女孩花,带女孩去游乐园,带女孩去看电影,带女孩去海边,带女孩同乘一把扫帚,在月光下飞舞。
“可是,最後大结局不都是要来那麽一次吗?”听完碧菲一大堆的举例,格拉斯特皱皱眉头,有点不懂人类为什麽爱来爱去要那麽麻烦,尤其是人类女性。他不是没玩过人类的女性,那些女性总是主动地靠过来,高潮过後又说“他不够爱她(们)”的话。若最後的结果还是上床的话,那直接的上床做一做不就可以了。魔界女性也几乎是那样子的,不像人类要那麽的麻烦。
早知道还要做这样那样的事,他也就无视那一份召唤,和他的女仆们爱爱去了。
格拉斯特的回答令碧菲不说话了,她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扭头跑出黑暗的小角落。
格拉斯特眉毛一挑,这小女巫想干什麽?
“我想想,还是一个人自己过这个节日吧。”碧菲回头,挥手说拜拜。
什麽什麽什麽啊!纵使这个魔君的脸啊,身材啊,真的没话说,要真的做,说不定会快乐得要命,然而,不懂女人心、不体贴女人、不知道浪漫的家夥只会更气人。
格拉斯特眉毛再一上挑,他知道人类对於这种行为有一个比较恰当的形容:
她似乎想要甩了他!
“喂!”格拉斯特绝对不愿意看到此事的发生,他追上去,拉住碧菲的胳膊。
如果他被人类女人甩了,自己回到魔界,肯定被剩下两位魔王嘲笑几个世纪。所以,先安抚她的心,再夺到她的身,吸取她的魔力後,再之後甩了她,回魔界。
稳赚不赔的事,只属於魔鬼,不属於人类。
主意已定,格拉斯特笑眯眯地递上一朵红玫瑰,“碧菲啊,今晚我们先从什麽开始呢?”
“我要这个哦……你到底行不行呐?”碧菲鄙视地道。
格拉斯特一脸无语地紧盯著玻璃後的那些玩偶,他的样子已经吸引了一批女生围著他尖叫,那些女生的尖叫搞得他有点心烦,更不用谈他被碧菲闹著去给她抓几个玩偶出来而不得已站在夹玩偶机前近一个小时的无奈。
今天算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先被逼买了999朵很恶俗的玫瑰在女巫学院里送给她,後陪她去游乐园,再和她看了场电影,接著又陪她逛街,看她乐此不彼地换上了各种式样的女巫服,再麻木地陪她在一大堆的魔法扫帚前思考到底该买哪个好。等她买好了,也该轮到他做苦劳力搬运那麽多的货物了。人类的男子追女孩的时候未免太辛苦了吧。做魔君做成这样,等他夺到她的身体後就再好好地报复她!只是,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完眼前的事吧。
一开始他自信满满地说不用魔力就可以将柜子里的玩偶都夹上来,但他现在後悔得要命。那些夹玩偶的夹子就像专跟他作对,每次快到出口,就夹掉了那些玩偶。害得他听到围观人群中其他男人的嘲笑声,颜面尽失。
“呀!又掉下去了!”碧菲惋惜地道。
格拉斯特嘴角一抽,就差最後一点点了哎!不行,不行,这时候的他一定不能生气,一定要装个样子出来才行。嗯,一般这时候,人类的男人该对女人说什麽……他迅速地在脑子里翻那些桥段……
“唉。”碧菲长叹一口气,她推开格拉斯特,“还是让我来吧。”她站在夹玩偶机前,夹起了一只玩偶。“嘿嘿。”碧菲肉包子的脸蛋上写满了得意之情,“还是我厉害吧。”她将玩偶一把塞到格拉斯特的怀里,“送你吧。”
“送……送我?”格拉斯特一脸的难以理解,他低头看著手里的玩偶,这算是他头一次收到这麽普通的礼物,不是美女,不是人的灵魂,不是稀有的宝物,只是一个夹玩偶机里的玩偶而已。
碧菲点点头,之後扯著格拉斯特走出了人群。她从人群里看到有几个与自己同校的女生,那些女生都羡慕地望向她,她本该感到高兴才是,可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大家都认为格拉斯特是自己的情人,然而实际上,格拉斯特几乎是被迫召唤出来的。情人节一过,格拉斯特就会离开自己了。
“陪我去看看海吧。”碧菲决定这是最後一个要求就让格拉斯特回到魔界,她不是没看到格拉斯特英俊的脸上隐隐的惨白,魔物终究还是无法体会人类的情感吧。格拉斯特想要的仅仅也就是那份力量,他也实现了她的想法和愿望,所以她会回报他的。
“没问题。”格拉斯特好像喜欢上了碧菲送的玩偶,一直拿在手里,不愿放开。
“谢谢咯!”碧菲对他笑了笑,召唤出飞行扫帚。
蓦然间,格拉斯特的心咯!的猛烈地跳了一下,他怎麽开始觉得碧菲那张肉包子脸顺眼了许多。等他和碧菲坐在扫帚,前往海边,碧菲在风中散乱著的发丝更是撩拨著他的心。
忽然之间,格拉斯特好想立刻就吃掉这个女孩,并不是她的能力,而是她整个人。
“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个梦想,希望会有一个人在海边拥抱我。”不知为何,自遇到格拉斯特之後,她的身体一直热热的。
“上床还那麽麻烦……”格拉斯特半恶作剧半本性难耐地将手探进她的女巫服里,那里软软的两团手感很好,好得他的恶魔耳朵和尾巴冒了出来。
还在操控扫帚的碧菲脸颊飞上两朵绯云,“呃……再等等,好吗……要不然会发生空难的……”。
“呵呵。”格拉斯特的魔力似乎更强些,他一下子让打颤了的扫帚平稳地更快速地驶向海边,“我等不及了。”恶魔的眼睛里在月色下含进了几分乱情。
夜晚的海边,几乎没有什麽人,他们在岩石群里停下。
“吧嗒!”失去操控力的扫帚倒在了岩石之中,而原本操纵它的碧菲已经在格拉斯特的身下。
今天的碧菲真的好高兴,格拉斯特替她实现了很多的事情。
“碧菲……”格拉斯特解开碧菲的女巫服,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令他兴奋莫名。
“格……格拉斯特……”碧菲羞涩地解除了自己的保护魔法。
虽然知道女巫和恶魔在一起,也许会被女巫学院开除掉,可是现在,她好想被这个魔物拥抱。
“你是我耗时最长的女人,所以……”格拉斯特解开她的文胸,舔噬那胸前的两枚鲜嫩欲滴的樱桃,“我会特殊地对待你。”
“啊……啊……”碧菲被他舔得浑身麻麻的,直发烫。
听著身下女孩娇嫩的呻吟声,格拉斯特欲火难耐,他剥掉了碧菲的衣服,视线停在了她的小裤裤上。
多麽诱人的地方啊!他挑下了女孩的小裤裤,女孩一只脚上挂著那条小内裤。而他的舌尖从女孩的樱桃一直滑到腹部,再滑到……两腿之间的涔涔小溪的源头!
“呃……”那销魂的舔逗使得碧菲不能自己,她的双乳在格拉斯特的大手下被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异常的舒服。格拉斯特的尾巴也没有闲著,它顺著他主人的心意,配合著主人,拨弄碧菲的小穴。
“你的身体跟你的能力一样的美丽。”格拉斯特吻上了碧菲,他的舌头进入了碧菲的嘴里。
“呜呜呜。”碧菲从未感觉到吻是这样的感觉,她的大腿被格拉斯特分开得大大的,粉嫩的花穴在月光下吐出淫液,她湿透了,她的欲望需要立刻得到解决。
格拉斯特褪下了自己的衣服,他的分身在月光下特别的醒目,他用顶端研磨花穴。
“啊……嗯……”碧菲的眼睛湿润润的。
“你今天让我这麽累,等一下,我要让你更累哦~不止累,还要痛!”格拉斯特紧紧箍住碧菲的腰,分身对准花穴,用力地挺了进去。
“啊!”撕心裂肺的痛,从下面传来!碧菲痛得直掉眼泪。
一双黑色的羽翼在从海面吹来的阵阵海风中展开!
“呃……呃……”格拉斯特开始在碧菲的身体里抽送自己的分身,每一次,那鲜红的血就花穴里流出。
“啊……啊……啊……”碧菲身体跟著这运动一颤一颤的,双乳在风中抖动。一开始的疼痛不一会竟然开始带入绝妙的快感。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这淫乱的声音在海浪拍击海岸声中,响著。
“你淫荡了哦……说什麽要约会才能……现在不还是……”格拉斯特坏心眼地顶到了碧菲的敏感点,紧致的内壁包裹他的恶魔之刃,每插入抽出的快感几乎都会差点搞得他直接地射出。
“……啊……啊……嗯嗯……”碧菲感到自己的身体快融化掉了,她居然不由自主地要到,“再深一点……”
“你已经吃进去我很多了。”格拉斯特用食指挑了一点小穴涌出的爱液,用舌尖舔干净。
“……我……我还要……”被格拉斯特插得高潮连连的,碧菲迷乱地低吟。
“小妖精,我给你……我给你……啊!……”格拉斯特的硕大满满地占据了碧菲的小穴。
他们两个人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噗咻……噗咻……噗咻……
………………
在痴缠了一个小时後,热热的精液注入了碧菲的身体里。
“现在,你是我格拉斯特的女人了。”格拉斯特抽出了自己的分身,手仍然放在碧菲的胸上,爱抚著她,他的黑翼将裸著的二人身体遮住。
“……”高潮後的碧菲因为格拉斯特的爱抚而没有做出任何的反驳。
“……今天……今天我很开心……格拉斯特……”碧菲害羞地说道。她真没想到过,亲身经历过这番性爱居然是这麽美好,尤其是在二月十四日的情人节里。不过好奇怪的是,这种事情之後,她自己的能力竟然还在,格拉斯特并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取走。
格拉斯特微眯起眼睛,他挑起碧菲的下巴:“既然开心,要不然跟我回魔界去。每天都是如此……”
要和那麽多一分锺约会的女人抢他吗?
碧菲想了想,笑著拒绝道:“我还没有毕业,我想做一个女巫。”
“哦?”头一次遭到这样的拒绝,格拉斯特更加觉得碧菲对自己的胃口,他自己的体下又要跃跃欲试。
“那在今天结束之前,我们两个干个够吧……”他的手指插入碧菲的小穴里,搅弄。
“……呃……不要……了……唔……”碧菲嘴里虽然说著,身体却背叛她的意识。
等著碧菲娇喘连连了,格拉斯特再抽手,换上自己的昂扬再次挺进碧菲的身体,他琉璃色的眼眸透出狡黠的光芒。
拒绝他的人,他越想征服个彻底,尤其是这个肉包子女生。
情人嘛,要多做做销魂的体力运动才是啊……
番外 第三夜 淘色情缘
“你居然卖了我,太狠心了你!”
看到这封邮件,正好是雪儿将自己在网站上的一个宝贝转卖掉的第二天下午。她的网站邮箱里都被这同样内容的邮件塞爆了。
开心地咬一口可爱多的雪儿,无情地熟练地将那些信件删除掉。她是经过同学的介绍才来这个网站,这个网站可以将男生当成宝贝一样养著,一开始很有趣,也确实找到一个很不错的宝贝。可是,後来不幸和一个女生开始争夺这个宝贝,她就觉得很累。
养宝贝图什麽呢?就图开心嘛~
所以她一时大方地决定放手,将这个宝贝直接转卖给那个和她抢夺的女生。
反正自己也没亏损什麽吧!雪儿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还好她的照片根本就没在那网站登过,要登了,敢情这个宝贝会来个人肉。到时,惨的估计就是自己吧。
“雪儿,我出去了!”房间外传来母亲的声音,雪儿的母亲今天将她二婚的爱人和他儿子接来让雪儿瞧瞧。
“哦!”雪儿翻了下白眼,这有什麽好瞧的,结婚证都领了才接来让自己瞧,根本就是先斩後奏嘛~~唉……只要那男人和他儿子别真住进来就好。她看了一眼窗外乱好的天气,这个周末的下午实在有够让人难受的。想到此,她一郁闷,将自己收藏的所有宝贝男全部转卖给了朋友们。
两小时过後,已经躺在床上睡个下午觉的雪儿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开门和进门的声音,接著母亲敲门声将她从下午觉里揪醒。
“雪儿,快起床,他们来了。”
“哦……哦……”雪儿慢悠悠地起床,打开了门。
“砰!”下一秒,她关上了门,连她妈妈都著实吓了一跳。
“雪儿……你怎麽了?”
雪儿脸色发白,她刚才看见了谁?好像在老妈的背後站著的那个人特别眼熟……她的视线停在了已经关机的电脑前,心咯登了一下。
是……那个人!那个疯狂地塞信抗议自己转卖了他的人!
“妈……我换下衣服……”雪儿的声音在颤抖,她连忙跑到衣柜里,掏出自己的衣服。刚才没意识到神经大条的老妈竟然会直接带著男性杀到自己卧室门口,还没来得及换下睡衣,这回糗大了。
等等……换好衣服的雪儿突然镇定了,她干嘛要那麽紧张呢,那人又不知道她的样子!她抚摸了一下自己胸口,深吸一口气,然而故作镇定地跑到房门,重新开了门。
“妈~~”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却清醒地看到站在她老妈背後少年一副想笑非笑的面孔。
“呀!雪儿,你头发怎麽像鸟巢……”雪儿的妈妈一脸慈爱地摸了摸雪儿的头,雪儿暗道自己光换了衣服竟忘记梳一下头发。
“不说这个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哥哥,苏臣。他刚说一定要第一时间见到你呢。苏臣,这就是我女儿,也就是你妹妹,雪儿了。”
苏臣啊……
雪儿望了一眼苏臣,目光又撇开到其他地方去。光这一眼,她已经在心里感叹:这人真的和照片一样的帅呢……
一米八的个头,身形修长,简简单单的蓝色运动服干干净净地穿在身上,非常清爽。偏偏,那一张英俊的脸上,好像闪著诱人电力的双眸却与那一份清爽完全不搭,好像有什麽被隐藏了似的。
诚然,当初雪儿就是看上了这一双充满电力的眼睛,才和那个女生血战几场,想要保住这个宝贝。现在近距离地观看,似乎比照片上的更加生动。
“苏臣哥哥好。”雪儿有点僵硬地道。
“雪儿,你好。”苏臣款款有礼道。
这就算是他们在现实中的第一相遇。苏臣的父亲乐呵呵地就坐在客厅里,老实地等著他现任老婆的女儿。等到晚饭时刻,雪儿跑去看一看妈妈的汤是否熬好,苏臣也跟了进去。
“……你……好像很怕我……”
雪儿听到一旁苏臣清朗的声音,有点心烦意乱地搅动汤锅里的汤勺。
“这样会将汤里的菜搅烂的。”苏臣微微一笑,从她手里抢过了汤勺。
“我、我有什麽好怕的!”雪儿跺跺脚,跑出了厨房。她越来越心虚,越来越不敢直视苏臣了。苏臣对她越友好,她就越难受。
苏臣注视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雪儿啊,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哦~”吃饭的时候,雪儿的母亲非常忐忑地说,雪儿埋头扒饭:“妈,你说好了。”
“我和你叔叔,也就是苏臣的爸爸,想要明天去度蜜月。所以……从明天开始,就让苏臣住在咱家,照顾你好不好?”
“啪嗒!”雪儿一时手抖,她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我去给你换一双。”苏臣离开坐席,跑去给雪儿拿新筷子。
雪儿的妈妈甚是欣慰:“看,你哥哥多疼你呀!”
雪儿一回想满信箱的哀怨的信件,她浑身如同浸在冰窖里:“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同去……”
“难道……你要看我和你叔叔爱爱吗?”雪儿的妈妈一脸委屈地瞅向雪儿。
呃……我才不要看成人的现场版呢!
雪儿冒冷汗地想到平日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视频,若是换成妈妈和眼前的这位帅大叔,她还是微微有点接受不能呢。
她彻底地向老妈举起了投降旗。
“这是新筷子。”这时苏臣将干净的筷子架到雪儿的碗上,温柔地说道。
“……”雪儿拿起筷子,蒙头扒饭。
“阿姨,雪儿的胃口很好呢。”耳里传来苏臣的声音。
“是啊,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吃吃哦~”耳里传来老妈天然呆地爆料。
雪儿赌气地再吞一下口饭,从明天开始,她一定要给这个苏臣划清界限!要是真被他知道了她就是她,铁定死惨了吧!
第二天,老妈和叔叔离开家的那一瞬间,雪儿硬顶著心虚对这个刚入屋的苏臣发出主人般的命令:“虽然我才十八,你二十了,但!这个家我待的时间最长,因此,你要听我的安排。”
苏臣到是很客气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对面的女孩手舞足蹈地说出一系列的不能做的事情。
“行。”他简短客气地答应雪儿一系列的要求,反而令雪儿自觉自己过分了,可是面对著一米八的高个,她这个一米六不到的矮个自然要撑足了场面。
“那,到家长们回来,我们就这样子了?”她问道。
“嗯。”苏臣点点头,“没其他事的话,我去周边地区转一转,熟悉一下。”
“好~~那我去玩游戏啦~~你多转转哦~~”雪儿笑眯眯地远送苏臣离开屋子,立即跑回到床上开心地打滚。最好苏臣在外面转个一两天的,这个屋子就她一个人霸占那最好了。
苏臣好像真应了雪儿的设想,整整一个白天都没回到家里。雪儿从冰箱里掏出最後一根可爱多,疑惑地看了看窗外的夕阳。此时正值盛夏,那个人出去转那麽长时间,不热不会中暑什麽的吗?
呃……我为什麽要担心他呢?他老爸抢走了我老妈啊!
雪儿自己拍了拍头,等到了更晚些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锺,锺已经指向了十点。一种不好的念头,爬进了她的脑壳里。
他不会走著走著,遇到劫匪之类的?劫匪看到他长得不错,就对他……嗯嗯嗯?雪儿不厚道地猜测,但心里面的担心倒是更添了几分。她心有点乱地回屋,继续上网,可耳朵却全用在听开门声上。
那个……要不要打他电话?雪儿盯著手里的手机里的苏臣号码,百般纠结。
不过如果真打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像妈妈之类的很烦?
等到快十二点,雪儿有了一点睡意,房子的大门被打开了。
哎……他终於回来了呀!有点困意的雪儿走出自己的房间,刚要说一句:“你以後能不能早回来,到底是谁照顾谁!”忽然之间,她的步伐定格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那个一向清清爽爽的苏臣,此刻怀里正搂著一位风情万种的女生,女生火辣辣的酥胸正顶著苏臣的胸膛,而苏臣一只手挽著女生的腰,另一只则已经探进了女生的裙下私处。
这是什麽情况!!雪儿感觉自己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那女生眯了眯眼睛,说:“苏臣,你家里有人啊……”
“没事,她是我妹妹,习惯了!”苏臣微微一笑,手里可不放弃动作,那女生立刻娇嗔了一下:“别,有人在看著呢……”
这……这……什麽叫做”她是我妹妹,习惯了”?!今天才是第一天她和他单独在这个屋子里,按照天数计算,她成为他的妹妹才两天不到的时间啊!
“妹妹,”苏臣的眼里闪烁著迷人的光芒,“今天你说的,只要不违反你说的那些事,其他的我都可以干。”
雪儿猛地快要窒息,她脸红了起来,滚烫滚烫的,她撒腿就跑回自己屋子里,“砰”地关上门。
苏臣笑了笑,对怀里的女生说:“我说了,我妹妹很配合我,进房去吧。”
苏臣的卧室在雪儿的卧室隔壁。卧室与卧室之间的墙壁很薄,薄得对方稍微有点动作,隔壁的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
“啊!你的好大,插进来嘛~~用力啊!啊!啊!”
“你的小穴真够劲,还想不想让我再干你!”
“射……射……进去……”
“我要去了……呃……”
诸如此类的劲爆话语加男人进入女人的抽插声,连绵不断地传入雪儿的耳朵里。雪儿躲在被窝中,用双指塞住自己的耳朵,可隔壁的淫浪声太大,她仍能听得清楚。
这苏臣怎麽跟往常不一样啊,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呢!原来喜欢带女生回家做啊!
可是……“怦!怦!怦!”雪儿的心跳得比往常还要快,一股莫名的热潮移向她的小腹。
唔……我怎麽有反应了呢!听到这现实版本的声音,雪儿羞愧莫名。
苏臣的那个有多大呢……躲在被窝里的她听著那噗嗤的声音居然色色地想到,而她的手也不禁下移,移到那敏感的私处。
呀!湿湿的了!她的嫩穴那里居然盈满了春水。雪儿从没遇到过自己这麽大的反应。她闭上了眼睛,尝试著用手指触摸那内核,打转。在那一阵阵的浪声中,她仿佛感觉到一个男人已经压到她的身上,而自己的手已不再是自己的,而是那个男人的。
“唔……”她按摩著自己,手指小心翼翼地进入了穴里,在距离那层薄膜的极近的地方停住。
她的手指摩挲著敏感地带,一阵阵的浪意激得她身体快要弓起。
在黑暗的被窝里,少女正用稚嫩的手法模拟著男人的侵入。
一次,又一次。
“啊……啊……啊……”雪儿另外一只手揉捏自己发育并不是很好的娇乳,好像已变成了隔壁那承受苏臣硕大进入的女生,随著苏臣的每一次插入和抽出而娇喘,濒临高潮。在隔壁苏臣再一次射精的同时,她亦随之高潮,体下液体喷涌,将床褥搞得脏脏的。
苏臣……哥哥……高潮後的雪儿继续听到苏臣和那女生的淫乱声,然而少经人事的她在这次兴奋刺激下,竟疲劳地睡去。
天刚蒙蒙亮,雪儿便呼地醒了过来,她羞愧地看到床单上的一片狼藉,直想用手敲击墙壁几下,向旁边的那二位抗议。都是因为他们两个啦,害得自己……不过,再怎样,那也是自己没说到这一点上。雪儿只能郁闷地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她一眼瞄到了挂在苏臣房间的门把上的那女生的鞋子。顿时,她想到昨晚的事,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几乎是以光速的状态洗漱完毕而後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家门,前去早餐店吃早饭。
“啊!好吃啊!”饱饱地吃了顿早餐,雪儿想了想,还是又捎带上两份早点。
等她回到家里,苏臣刷著牙,特地从卫生间里走出,对雪儿含糊地道了声:“早哦。”
雪儿刹那间有点血冲脑的感觉,此时的苏臣上半身全裸,下半身仅仅用一条洗浴巾围著,那白皙健康的肌肤和性感匀称的肌肉几乎闪花了雪儿的眼睛。雪儿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她以极快的速度跑到饭桌旁,将早点扔在上面。“给你们买了早点。”说罢,她坐在了背对苏臣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随便地选频道看节目。
苏臣看著雪儿的背影,微微一笑,先道了声“谢谢”,然後继续去洗漱。
雪儿听到卫生间的哗啦啦水声,心里面也在哗啦啦的扑打著浪花。不一会,苏臣的声音从她背後传来:“她走了,你的早点买多了。”
哎?雪儿愣了会儿,苏臣则慢悠悠地坐在饭桌前,挑出里面的豆浆和肉包,笑眯眯地说:“不过,这些食物,我也不会浪费掉。”
“随你啦!”雪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麽,她将遥控器扔在了沙发上,嘴里嘟囔著,“现在电视一点都不好看,我进去睡了。”
苏臣轻笑了一声:“你不是刚起床不久吧?吃饱了睡觉,容易长胖,小心没男人要你哦~”
这一句似乎踩到了雪儿的痛脚,她这才怒气冲冲地直视苏臣:“没看见我的黑眼圈啊!昨晚你们那麽吵,我没休息好!”
苏臣放下了早点,意味深长地说:“你听了一整晚?原来你有这嗜好。”
“谁!谁听了一整晚?”雪儿羞红了脸,底气不足地回驳。这个苏臣怎麽跟他在家长在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啊……还好,及早转卖了他。“不跟你说了,我去睡觉!”雪儿逃进自己的卧室。
苏臣吃了一口肉包,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躲在卧室里的雪儿,下一刻便开始懊悔起来:这……这可是我自己的家,我干吗要像老鼠一样躲在自己的卧室里呢?我干吗要那麽傻兮兮地给他们两个人买早餐?
时间就那样的过去了,中午苏臣做好了一桌子菜,再去敲响雪儿的门。雪儿一开始以为苏臣有什麽阴谋,还不想走出卧室,可最终还是不得不输给自己的口腹之欲,她老早就闻到菜香味了呢。等她再坐到饭桌前,满眼美味食物足以让她忘记今早的不愉快。
“我用这顿饭换你的早点。”苏臣将一块可乐鸡翅放到雪儿的碗里。
……有什麽阴谋?雪儿警惕地看碗里的鸡翅。
果不其然──苏臣淡然然地说道:“今晚,我还会找其他女人,你多吃点,补一补。”
“啪嗒!”雪儿手里的筷子再次掉在桌子上,苏臣体贴地拿出早备好的干净筷子,递到她的面前。
为什麽让我吃鸡翅补一补?我又没真做什麽!
不知为何,雪儿小脸涨得红红的,苏臣正等著雪儿爆发,却见她反而露出一张笑脸来:“好哦,哥哥,那以後可不可以请我去吃法国大餐,那更补呢~”
呵。苏臣饶有兴趣地看雪儿,淡定地回道:“没问题啊,妹妹。”他一点都不缺钱,就缺点乐子。
看到雪儿听到自己回答得很爽快,脸一僵地埋头吃饭,苏臣忍住了笑意,也吃起了饭。
这一晚,雪儿继续不好过,只是这一次苏臣带回来的女生,特别的清纯,清纯得冒水。一股莫名的业火直冲上她的脑壳。而这一晚,那种火辣辣的词语则换成了另外一种情形:
“哥,好疼的……”
“等会就舒服了……”
“啊!疼疼疼啊……要戳死我了……”
从一开始女生的疼痛声到不一会的阵阵娇吟,隔壁的雪儿彻底见证了一个女孩如何成为女人的实录。唉!雪儿再次悲哀地发现自己体下又湿了,她很讨厌这种感觉,於是心一横,跑到浴室里冲凉。
那男女的交合声仍然隐隐地传入密封比较严实的浴室中,雪儿咬咬嘴唇,用手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她不由得回想起今早的苏臣,那坚实的臂膀和胸脯,那被浴巾遮盖住的下身……
啊……我好烦呐!她觉得水烫,但自己的身体更烫得厉害。
苏臣不会每晚都要带一个女人回来吧?再这样下去,最先受不了的还是自己吧……
雪儿忍不住用喷头柄摩擦自己的私密……
她不是没看过那些片子和小说,只是这一次这感觉来得太强烈,雪儿发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滥交!滥交!滥交!满脑子充满这两大字,雪儿顶著黑眼圈,一大清早就跑出了家。等她杀到最常去的早餐铺,却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和老板畅谈不已。老板见到雪儿,立即笑逐颜开地向她招招手:“雪儿,你来啦,你哥也来了!”
我哥……?这声称呼,再次验证那个站在那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害她睡眠不足的苏臣本人。苏臣友好地提起手中早买好的早餐,体贴温柔地向雪儿说道:“妹啊,早餐我已经买好了。我们回家去吃吧。”
“雪儿,你真有福气,有这麽关心你的哥哥。”老板笑著说道,可雪儿却只能僵硬地勉强一笑。“呵呵……”她苦涩地笑了笑。
就这样,苏臣提著一包早点走在她前面,雪儿跟在苏臣後面,走在回家的路上。蓦地,走在前面的苏臣停下了脚步,嘴角含著若有若无的笑:“昨晚,我都听到了。”
雪儿视线停在对方手里的早餐包,疑惑地看他:“嗯?”
“你在浴室里……”
啊!雪儿听到此话,再次感到脸火速地烧起来,耳朵根都红了。昨晚,她在浴室里确实干了一件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事。可是,苏臣当时不也正干得火热吗,他听到什麽了啊!
“你……你干吗要听我在浴室里……你不是正在和那个女生那个吗!你听到什麽……”
“……洗澡。”苏臣弯下腰,俯在她的耳边。
哎!就那麽简单的回答吗?──雪儿忽然间松了一口气。
“你深更半夜的洗澡,我当然要看一看你有没有出事,要不然我无法向妈交代呢。”苏臣坦荡荡地说,他眉毛一挑,“还是……你背著我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
“哼!”松了口气的雪儿胆子又大起来,“是我该告诉爸妈,你背著他们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他们会相信谁呢?”苏臣自信地再度迈开步伐。
瞧著他风度翩翩的背影,雪儿气得直跺脚。苏臣在父母面前当乖宝宝,而雪儿却怎麽看都比不上苏臣优质,天也知道,父母最後会相信谁的话了。
不过出奇的是,等夜幕降临,按道理出去会带回一女生的苏臣却提著一盒冰激凌回了家。正巧雪儿洗澡出来,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雪儿看到他手里的冰激凌,眼前一亮,而苏臣则浅笑著,将冰激凌盒拆开。
“哎,今晚你没女人啊?”雪儿紧盯著那盒冰激凌,她认得那盒子上的牌子,这可是限量版的冰激凌,要排好长时间才能买到的。她的心思已经不在是不是今晚有新女人入住上了。
“我就不能休息一下麽?”苏臣取出其中一块,对雪儿道,“吃一块吗?”
不能被他收买,他有阴谋!雪儿吐吐舌头,继续用毛巾擦头发,她要“高傲”地走回自己卧室去。
突然之间,客厅的灯不亮了,冰箱等等全部瞬间停止了工作。
停、停电了?还是跳闸了?雪儿一时间茫然地处在黑暗之中。
苏臣说道:“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你待在原处。”
“哦。”雪儿应了声,可紧接著她听到苏臣好像被东西绊到了的声音。
“哎……小心……”她紧张地朝那声音发出的方向跑过去,然而同样很悲剧地被黑暗中的椅子给绊倒,跌倒在苏臣的身上。
“啊!”雪儿连忙道歉,她发上湿漉漉的水,滴在了苏臣的身上,有些则飘落到他的脸上。
一阵阵刚洗澡完後淡淡的香味钻入了苏臣的鼻子里,雪儿要起身离开,却被苏臣一把拉住。
嗯?雪儿不知所措,她竟清晰地听到了苏臣的呼吸声,他和她离得很近。
“你知不知道为什麽今晚我没有女人……”苏臣清亮的眼睛,与四周的漆黑溶为一体。
“我……我怎麽知道啊……”雪儿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她在想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不该再持续下去。她本该一把将他推走的!
在雪儿左右矛盾之时,她的唇上突地多出了一片温度,湿湿,润润。
呀!这片触感,她再明白不过。
惊讶的她,不小心给苏臣留出了一丝间隙,瞬间,苏臣的舌尖钻入她的嘴里。
轻若止水的吻变成了浩瀚波澜的深吻。
这……这是什麽情况!迟钝著的雪儿这时才开始放抗,但她的身体被苏臣牢牢地禁锢,而她的理智也渐渐地因为苏臣高超的吻技而意乱神迷。
在这黑色的寂静夜里,苏臣将雪儿放倒在地上,雪儿反抗的力量好像被他一点一滴地吸干。
“唔……唔……”雪儿感到身体滚烫著,她脑袋晕沈沈的。
苏臣结束一段长吻,雪儿总算呼吸到了空气,她胸脯起伏。
“雪儿……”苏臣抚上了少女起伏著的胸,隔著薄薄的衣料温柔地抚摸,他将吻一点一点地铺上雪儿的脖颈、锁骨。
“哥哥……呃……”雪儿不能自己,尤其是苏臣隔著衣服含著她的蓓蕾时。
“不要叫我哥哥,我本就不是你的哥哥。”苏臣眯起眼睛,他修长的手指撩进雪儿的睡裙,在那滚烫柔嫩的身体上游走。
“今晚,我的女人是你……”他的手指娴熟地扯下雪儿的小花裤,探入那片初稚的小密林。“啊……啊……”这是头一次迎接男人的手指,花核被摸得兴奋得要命,雪儿惊呼,脸儿红红的。她感到自己的身下一股股的热流快要涌出。
前两天的遐想竟然成真。
“你摸摸看,我这里渴求著你。”苏臣抽出手指,将雪儿的手摸向自己的欲望。雪儿一摸到那肿胀得巨大的物体,不敢想象,那插进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滋味。苏臣卸下了自己的衣物,再解开雪儿的睡裙。虽然看不见实体,那少女的清香仍让人情不自禁。
两个人在黑夜里贴合在一起,冰凉的地面也似乎著了火般的炙热。雪儿感受著苏臣的爱抚,听著苏臣低声说“等会儿会有点疼”,她的双腿被少年打开,泛滥爱液的小穴赤裸裸地呈现在苏臣的视线下,她莫名快乐地战栗。纵然是看不见,苏臣仍感受到少女的那份渴望,他微微一笑:“雪儿,你是不是等我好久了?我要进去了……”
雪儿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花穴口,听说第一次总是会很痛,她紧张得手指掐进苏臣的肉里。那硬硬的东西开始在她的穴口打磨,撩得雪儿阵阵的麻痒难耐,她手上的劲小了些。
突然,毫无预警地,苏臣的硕大准确无误地破开了小穴,横冲直撞地插了进去。
“啊!”疼痛使得雪儿的手再次陷入了苏臣的肌肉之中。
苏臣的身材很棒,而他的身下之物更令人著迷,只是因为第一次,雪儿觉得身体快要被撕裂,自己快要疼痛得晕过去。
她内壁因这刺激强烈地紧缩,苏臣深吸一口气,这紧致销魂的包裹差点令他提前泄了。他的坚挺,每一次的插抽,都能发觉体下女孩的兴奋。
真疼啊……雪儿的眼泪掉出来,渐渐地,交合处的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嗯……啊……啊……”她忘情地在如潮般的快感中呻吟,双腿缠绕交叠在苏臣的腰上。
因这姿势,让苏臣插入得更深。苏臣使力地在她身体里引爆犹如天堂般的快乐,而他自己也兴奋不已,雪儿的小穴吸得他很爽。而他一想到雪儿的第一次属於自己,更加莫名的高兴。
在不见五指的客厅里,苏臣插进雪儿身体的声音,分外的清清楚楚。
“噗嗤……噗嗤……噗嗤……”
“我……我要……”初经人事的雪儿不一会就抵达高潮,她的甬道一阵收缩,大量的液体流出。
苏臣的坚挺受不了那紧缩的极致,也在同时在雪儿的体内射出了自己的种子。
二人的液体混於一体。
这时,客厅的灯亮了起来,光明重新来到。
雪儿一下子看到了苏臣的裸露,她害羞得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体下,苏臣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呢。
苏臣瞄了一眼落红,然後恶劣地掰开她的双手,故意用自己的分身在她的内壁里动了动,他再次看到雪儿的脸红得很可爱。
“雪儿,”苏臣压低声音,很认真地道,“从今往後,我永远都是你的了。”
这话怎麽听起来很别扭呢?雪儿疑惑地看。
苏臣将分身抽离开她的身体,再一把抱起了她,走向他的卧室。
“不准以後再将我卖给其他人。”苏臣亲了雪儿脸颊一口。
卖?啊……他不会是……早就发现了吧……雪儿不由得往不好的方向想,她本能地要逃出苏臣的怀抱,然而为时已晚……
“啪!”苏臣早将她抱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还能再不要我?
卧室里很快再次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男女交欢声。
雪儿脸红扑扑地搅动锅里的汤,现在是晌午时分,已到大家的吃饭时候。忽然之间,她的背後多出了一道温度,那坚实的胸脯紧贴她的後背,蓦然间她手一松,汤勺落入汤锅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在做饭?”温润的气息拂过少女敏感的耳廓,随即少女敏感的乳尖被身後之人用手轻轻地捏住,扯一扯,捏一捏。
“唔……别这样嘛……哥哥……”雪儿眼睛一眯,但却几乎倚靠在苏臣的怀里。
“雪儿,你现在的穿著,等著我,对不对?”苏臣的手从围裙後探入了少女湿润的密林里。
此时的雪儿一丝不挂,只套了一件粉红的围裙。娇挺的小臀部正毫无设防地与苏臣的下身契合。
“嗯……嗯……这还不是哥哥你要求的……”
“我也没想到你会答应……”苏臣笑眯眯地道,那少女的气味刺激得他每一分锺都想要她,连吃饭的时间他都不想要了。他一踏进厨房,就被雪儿的打扮激起了邪念,想立刻吃掉她。
雪儿下身的花瓣被苏臣的手翻扯,花核被捻弄,那阵阵的热流从她的下腹直直地流出来,蜿蜒地沿著雪儿光洁的大腿流下。
在他占有了她的身体之後,这段日子就像梦幻般的美妙,雪儿娇嫩的身子在苏臣一次次的进入之後日发的敏感和淫荡。如果雪儿不依,苏臣就会说去找其他女人回家。
“你,你,你……啊……啊……”妈妈怎麽给自己找来一个这麽个坏哥哥?雪儿还想说什麽,蓦地,她後背一空,接著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被苏臣舔吸。
“呀……呀!”紧接著,苏臣的舌头抵达了少女的私处,苏臣半蹲著,几乎钻到了雪儿的身体之下。每一下的舔弄,雪儿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量正被抽光,她双腿抖动,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两手挣著灶台旁的厨台上。
吱……吱……湫……
苏臣灵活的舌头搅动她泛著淫水的私处,雪儿娇淫的声音从齿间断断续续地吐出。
“哥哥……啊……啊……我好……难受啊……嗯……嗯……你……”雪儿好希望苏臣那长而大的棒子捅进自己的身子里,却一时之间又羞於说出口。而苏臣的棒子已经硬起,他站起身,紧贴雪儿的後背在她耳边道:“雪儿,你的液体真好喝,比汤还好喝。”
雪儿感到那一根棒子已经杵到自己的臀部,她兴奋得呼吸急促。
“你要不要尝尝的哥哥我的液体?”苏臣的分身顶端已经沁出了一丝粘液,他端起自己的分身顶著雪儿的花穴入口,红色的小穴,已经不由自主地吸著那硕大的顶端。
雪儿点点头。
“你亲口说出来。”苏臣的双眸欲火缭绕。
“我……我要……我的小口口等著哥哥的液体……”雪儿害羞地说出这段时间被苏臣调教出来的淫话。
苏臣腰一挺,他的硕大就破开了弱嫩的花口,进入了少女的身体里。
“啊……啊……嗯……”
男人开始抽动,少女则感受那美妙无比的一次次冲击。
坚挺刮过她内壁,刺入她的子宫。
苏臣的两团,有节奏地拍打雪儿的臀部。
啪!啪!啪!啪……
一时之间,厨房里淫乱不堪。
“我要射到你的里面去,雪儿……嗯!嗯!”苏臣享受雪儿紧致的小穴,从第一次开始,他就将自己的种子射进了雪儿的体内,而现在,他也同样如此。他可不要其他的男人在雪儿的体内也留下种子。
“嗯……啊……呀……哥哥……射……射到里面……浇到里面去……”雪儿爱死了苏臣的精液填满自己小穴的感觉。她的围裙已因为激爱而被苏臣扯落,娇嫩的两团在厨房的热气里染上了一层水汽。
她的全身好像被海浪拍打,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她的全身。
“啊……”她内壁一阵收缩,高潮的液体终於涌出了她体下的小口。
“呃……”苏臣的液体也从顶端喷出,射到了她的子宫里。
呼……呼……雪儿娇喘著气,苏臣一离身,她就跌坐到地上,顿时身体里的苏臣和自己的液体从小穴里流在厨房的地板上,一塌糊涂。
“雪儿,你不是一直问我,我怎麽知道是你在网上甩了我麽?”苏臣关上了灶火,一把抱起雪儿,走向卫生间。他准备清理雪儿的身体一番,雪儿的身上沾了一身自己的欲液味和饭香味,搞得自己根本收不住自己的胃和下半身。
“嗯嗯?”雪儿很好奇地看,她也很意外,苏臣居然发现她是她。
“那个网站是我的。”苏臣温柔一笑,“你的登陆IP ,使用的邮箱,使用的身份证,我都查过核实过了。”
“……啊?”雪儿差点没从他怀里跳出来。
“一开始我想教训你一下就算了,但没想到,你後来成了我的妹妹……”苏臣意味深长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妹妹成为哥哥的床伴,也不错。”
“放、放我下来吧……”雪儿突然觉得这个哥哥太深藏不露了。
“好,我放你下来。”苏臣淡淡地笑,同时他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短短的时间,从紧闭的卫生间里不只传来哗哗的水声,还传来了雪儿沈迷於苏臣性爱调教的吟叫和苏臣再次得逞的低吼声。
番外 第四夜 庄园教室
听说自己有幸成为尤莱亚伯爵的女儿的钢琴教师,安湫特别开心。她是一个异国来的人,却能够得到这个国家最有名望家族给予的工作,不禁欢呼雀跃。
该穿什麽好呢?听说这个国家越古老的家族就越喜欢穿传统服装。
安湫头疼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年轻二十出头的面庞,短短的卷毛头发,而从头往下的部位,则一身无比休闲的T恤加牛仔裤。
总归这样去也太不正式了吧,可是自己唯一一套正式的礼服昨天拿去送洗了。如果说要买新的吧,来到这里找工作之前,自己的家当几乎见底了。
她头疼的时候,尤莱亚伯爵的管家敲响了她的房门,送上了一个大箱子。安湫拆开来一看,是华丽到极致的古典裙子,市面上要买的话,那价钱可让自己吃几辈子了呢。
“是给我的?”她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管家好像见惯了这种场面,他点头应道,确认了安湫的猜测。
啊啊啊啊!万一穿上不小心弄坏,我没钱赔啊!不知怎地,安湫想到了另外一点,脸色顿时失去血色。
“送您的礼物,您以後不用归还。”仿佛看透了安湫心里的不安,管家回道。
得到管家的回复,安湫明显地松了口气。
“另外,在出发去庄园前,我再帮您重新设计一下您的整体造型。”管家说罢,一些发型设计师、形象设计师鱼贯而入,带上自己的装备,将安湫团团围住。
“……不就是去教钢琴吗?不用这麽正式吧……”安湫刚要客气下,管家立刻寒气尽现。
“安湫小姐,您要清楚地明白,您已经是伯爵大人的女儿的钢琴教师。再以那种面貌出去见人,会辱没我们伯爵大人的名声!”
“……”安湫黑线地看到管家非常严肃地声明,无语地再一次被设计师们围起。
看著自己的头发被设计师摆弄,脸蛋被化妆师扑得白白的,完全不像自己,安湫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我要赚钱,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到,再不拿到工资,我就只能喝西北风。我……我要忍耐!
忍耐!忍耐啊!来到这个国家,就已经做到了一切的准备,不是吗?
闪亮闪亮闪亮亮!安湫惊讶地看著镜中的自己,从发型到脸上的妆容再到一身漂亮的衣服,一扫前段时间的穷苦人的疲惫气。
在她还没有完全欣赏完自己的便装,管家轻拍几下手掌,一群黑色礼服的优雅美少年们鱼贯而入。
“安湫小姐,我们该出发了哦~”在威严管家的命令式语句里,安湫被美少年们簇拥著离开了家。
尤莱亚伯爵的宅邸面积可抵得上一座城镇,伯爵家的仆人们除了那一堆鲜亮笑脸盈盈的美少年,其他的都板著一张扑克脸,无论男女老少。
唔……!得慌。
初到这里的安湫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大热天的,大部分都那种表情也太……
领著她准备进入客厅的管家瞟了她一眼道:“尤莱亚伯爵家的家风是严谨和严肃,请安湫小姐务必注意,平时不能大声嬉笑游戏,要保持安静。我们的伯爵,最讨厌噪音。”
“那他们……?”安湫疑惑地看了几眼围绕在她身边笑眯眯的美少年。
“他们是小姐的玩伴,所以例外。这里,只有小姐才是例外,请您记住。”
管家的严肃令安湫的心猛地揪了揪,据说──据说──尤莱亚伯爵的原配很早就死去了,所以他特别宠爱这个女儿,用大量地心血打造他的女儿。从一些新闻报道里看过他和他的女儿,他的女孩才12岁,但那种雍容优雅的气质就已经迷倒许多贵族青年,他们纷纷伸出了求爱的枝叶。偏偏,尤莱亚伯爵毫不留情地将那些枝叶齐齐地剪断,还重重地用脚踩烂。为此伤心的贵族青年不计其数。
唉……安湫感叹尤莱亚伯爵对自己女儿的执著,同时也感叹那些青年硬生生地变成萝莉控了。只是,已经这麽高雅的孩子还需要自己这个半吊子来教钢琴吗?
啊!呸呸呸!千万不能说自己是半吊子……安湫很黑线地自我警示一番。
客厅的门一开,“砰!”的一声,一个花瓶就在即将进入客厅的众人面前摔烂了。
紧接著,安湫看到那些美少年们甩掉她,蜂拥地跑到正坐在沙发上生气的女孩那里。
那个女孩真的很漂亮,安湫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看直了。
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娇俏的面庞,金色的发丝打著卷,像极了芭比娃娃。才12岁,就发育得很不错了。安湫蓦地看到女孩的胸部,顿是觉得自己那里的实在太难以入眼。
“我、不、要、钢、琴、教、师!”在美少年包围中,享受锦衣玉食,本该端庄大气的女孩,尤莱亚伯爵的女儿伊蕾丝,粉嫩的唇开启,却吐出残酷的话语。
哦──不要啊──没这工作,我会饿死的!差点就要掀桌的安湫决定人的尊严不跟钱斗,她尽量地看似很优雅地走近几步,对伊蕾丝鞠躬打招呼。
“伊蕾丝小姐,我是您父亲安排的钢琴教师,安湫。”
“我、不、要、不、是、本、国、的、家、庭、教、师。”再一次的残酷话语传入安湫的耳朵里。
“……………………”顿时似有无数只乌鸦从她头顶飞过。这小孩也就是被惯坏的吧!安湫遏制住自己嘴角的抽动,人不跟钱斗斗斗!
管家也露出了一丝难色,高傲的大小姐不想要伯爵请来的钢琴教师。
“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的,我的父亲会想请你过来!”伊蕾丝走近安湫,傲慢地观察,打量。
就像一个女人打量她的情敌一样。
安湫感到浑身有点不自在了,如果有人能帮帮自己就比较好了。
就在这时,她的背後响起了一个低沈有磁性的声音。
“伊蕾丝,你又在调皮了。需要调教一下麽?”
不知怎的,一股凉意从背後涌到了心里,安湫就那麽看著一个俊毅的身影从她身後走出,然後走到伊蕾丝的面前,一把将伊蕾丝抱坐在胳膊上。
成熟男人的强硬,冷静,还有英俊脸庞,令安湫感受到单看杂志网站报道所无法体会到的现场气场。
那就是──尤莱亚伯爵!
没想到尤莱亚伯爵比那些报道上看起来还要年轻许多,三十岁的冷静成熟男子。
“我,我不想要嘛!”伊蕾丝撒娇地两手勾住尤莱亚伯爵的脖子。安湫只觉得他们两个人的气场有点奇怪。
尤莱亚伯爵注视著安湫说道:“伊蕾丝过於任性,我先教导她。安湫小姐。你就先在这里坐吧。你们也都退下。”说罢,他就抱著伊蕾丝去与客厅相通的一个房间。
安湫忐忑不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管家则带著那群美少年离开了客厅。蓦然间,这客厅就冷清了起来。她无聊地盯著与客厅相同的房间的房门,後悔这钱有点不好赚,也後悔自己没多看点《简爱》这类励志书。要不然就能想到对策了吧。
忽然间,从那个房间里传出女孩子的惊呼声。
“啊──!”
安湫吓得从沙发上站起来,不会出什麽事吧。虐待?也不像啊!她刚要凑近那扇门。
就听到女孩更短促的“啊──啊──嗯……”声。
“出事了吗?”“没事吗?”这些询问语句就卡在安湫的喉咙口。
这些声音,并不是痛苦的声音,更像是喜悦的难以抑制住的兴奋声。
其实,外界有盛传过,伊蕾丝只不过是尤莱亚伯爵的养女,两个人之间还存在著私情,所以尤莱亚伯爵才不愿意及早地预定好女儿的婚事。
不会外界八卦的那些桃色是真的吧?
可,伊蕾丝年纪好小呢……
“你又不听话了?”尤莱亚伯爵将伊蕾丝放坐在桌子上,紫色的眼眸透出深沈的威严。
“既然我不听话,那爸爸就将我嫁人了吧!反正我只是你的养女!”傲慢的小姐倔强地说道。
“我怎麽舍得你呢?”尤莱亚伯爵捏住她的下颌,吻住了她的粉唇。
“唔!”口腔里有一种被称作情欲的东西钻入,充斥,伊蕾丝的傲慢和倔强瞬间瓦解。她的裙子被尤莱亚的手探进,想到了外面还有安湫这个陌生人存在,伊蕾丝脸一红,在尤莱亚放开她的唇之後,娇羞地说,“她,她还在那里……”
“那就让她听一听,我是怎麽调教你的!”
强势的男人不由分说地分开少女的双腿,那里并没有任何的遮挡,好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娇小粉嫩的幼穴,散发出成熟未满的少女芳香诱惑。
起初,男人的分身进去时,伊蕾丝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裂开了,尤其是那个地方。
“还疼麽?明明都做了那麽多次。”这种紧致的小穴,却令尤莱亚更加无法地怜惜,明明还需要更多前戏的润泽,明明伊蕾丝抓住他胳膊的手指几乎要将他身上的衣料掐得粉碎,他竟固执地一冲到底。
“啊!”伊蕾丝的身体里多出一样销魂的东西,她尖叫地接受这样东西直接顶到她的子宫。
接著,尤莱亚抽动自己的腰身,伊蕾丝年幼的身体随著男人的律动而晃动。
尤莱亚的分身很大,入得也很深。他高深的技巧,用他的利器插进女孩的身体里,一次次地抵达她的敏感点。
花穴渐渐分泌出快感刺激之下的爱液,湿润之下,伊蕾丝难受的感觉也逐渐减淡。更多更多的浪荡快感如潮水般涌出,她毫无廉耻地淫乱叫著,完全遗忘门外的还有一个女人。
“喜欢父亲大人的调教麽?”
“啊……嗯……喜欢……”伊蕾丝贪婪地享受著这份畸形的欢爱,她白嫩的小脸上红潮如云。
第一次父亲爬上自己床的时候,她就爱上了这种事情。没有了这样子的事,她就会无精打采,所以父亲说那是调教,可伊蕾丝私下里将这种行为定义成“治疗”。她不要其他女人来分享这种治疗,也不要其他女人得到父亲的精子。
两个人战了一百多下,伊蕾丝的身体里充盈满尤莱亚的精液。
“以後给我乖一点。”尤莱亚咬著女儿的耳朵,严肃地威胁道。
“嗯哦!爸爸也要多疼女儿哦!”伊蕾丝伸手抚摸尤莱亚的硕大,将尖端沁出的液体放入自己的嘴里。
忽然间,另外一个房间传来很嘈杂的声音。尤莱亚皱起眉毛,二人收拾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正见安湫顶著一张红脸打开客厅大门,要离开客厅,但被一群美少年堵在了门口。
“什麽事?”尤莱亚伯爵一出现,管家和美少年包括安湫的动作全部停下来。
安湫瞥了一眼他和他的那位女儿,故作镇静地道:“非常抱歉,伯爵大人。我思考了一下,我想辞职,可以吗?”
伯爵和他女儿当她是聋子吗?声音搞那麽大?!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她一刻都不能待下去了!
“你不会害怕了?”尤莱亚注视著眼前这新来的钢琴教师,他从她眼里看到了厌恶。
他已经许久没看到这种眼神了……
“害怕?”安湫盯著尤莱亚,这个成熟的美男子,金色的流海在流动的空气中将那一对紫色深眸的凌厉打碎。说实在的,她还真有点害怕,害怕自己难以抵挡他成熟的魅力。
“害怕我会吃了你?”尤莱亚更近一步,“或者你害怕会喜欢上我?”
尤莱亚和安湫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此之近,安湫嗅到了男人刚欢爱过的特殊味道,浓烈的情欲味。
不过,这一种嚣张自恋的气焰,真让人有点不爽。
“要我留下来可以,我的薪金要加倍!我要增加一个视觉听觉污染补偿费!”
被点破心事而抓狂成刺蝟的安湫话音刚落,便遭到伊蕾丝投来一记恨恨的目光。
悠扬美妙的钢琴声,令庄园里的仆人们不禁放慢了工作的脚步。
“啊,这麽动听的钢琴曲,一定出自那位大人之手吧。”
“好幸福哦,再次听到那位大人弹琴了呢。”
他们沈浸在天籁之音,不可自拔,连正准备批评做错事仆人的管家也不由得舒展开禁皱的眉头,感叹道:“啊,大人的水平果然比那个钢琴教师好太多了!”
只不过在尤莱亚伯爵庄园,唯有两个人并没有沈醉在这钢琴声里。
一个人是安湫,她看著尤莱亚伯爵仿佛天生就是弹钢琴的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跳跃,无奈地好想叹口气。
什麽嘛!明明弹得这麽好,干吗要请我来!安湫无奈地被安排坐在钢琴椅上,与她坐在一起的正是那位尤莱亚伯爵。这已经是一个月里的第五次,她的教学被打断,伯爵给她上钢琴课了。
另外一个是快要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的伊蕾丝──学生,坐在不远处,懊恼地紧盯著他们。
喂,不要以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愿意的!安湫非常想直接抽走钢琴的钢琴谱挡住伊蕾丝的愤怒视线。
尽管她确实很生气,教那位难搞定的大小姐,却被耻笑和无视。如果不是看在钱财和当时自己曾经的骨气上,她早就一走了之。
一曲终了,尤莱亚伯爵转过头对安湫高傲地说道:“看到了麽?这首《少女的祈祷》应该这麽弹。”
………………
安湫望向窗外:“今天的天气真不错,风和日丽的。”而她心里念到:我来之前就是三四流的水平,别指望我能瞬间达到一流巅峰。
瞬间,整个教室的气氛如冰窟,离尤莱亚伯爵最近的安湫第一时间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恐怖寒意。
……要生气了吗?安湫素闻传说中的尤莱亚伯爵家风严厉,而伊蕾丝更是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起哄:“你是在轻视我的父亲吗?无用的钢琴教师。”
伯爵用有力的手指托住了安湫的下巴,将她朝向窗户的头转到自己的方向。
“看著我。”低沈的成熟男人嗓音。
深深地感觉到自己被强迫了的安湫,有点生气地再次违背他的命令,她的视线看到的是其他的地方,停在不远处的壁画上。
“壁画很不错。”她“镇静”地评价。
虽没和那个男人正面交锋,却再次感觉到自己漠视挑衅激起了对方更深的怒意。
他下面该怎麽办呢?晚饭减半?他干过了。凌晨两点喊她起床跑步?他也干过了……不会要扣我的工资吧!
突然间,安湫想到了这个天大的事。苍天,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钱吗!她脑袋秀逗了麽?
“唔!”骤然来到的深吻,安湫的唇被对方封得死死的。
安湫的眼睛瞪大了,嘴里钻进了一件不属於她的东西──伯爵的舌头。她想反抗,却整个人落进他的怀里,被他控制得死死的。
难以呼吸,快要窒息了。这个伯爵太过分了吧!
然而,这一阵阵的电流又是怎麽回事?
安湫不安地抵抗著伯爵的吻技带来的刺激,然而这就像喝到了一杯最浓烈的酒,身体在酒的浇灌下已然醉得软弱无力。
就在这时,尤莱亚伯爵反而放开了安湫。俯视著她的气喘吁吁和有点肿的嘴唇,男人的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你知道麽,这个世界还有比弹钢琴更令人愉悦的事。”伯爵的视线紧紧地停驻在安湫的身上。
啊……嘴里还留著对方的气息,想想这个,安湫就很想钻入沙土之中,那样便没有人能看清楚她羞红的脸。
“抱、抱歉……我身体……身体不舒服。失陪。我走了……”她也不等那个男人的批准,离开了钢琴椅,红著脸跑出了教室,完全地丢盔弃甲。
伊蕾丝嫉妒得要命,她的小脸气得几乎要扭曲:“父亲大人,你不会想要了她吧?”
尤莱亚伯爵站起身,走到伊蕾丝的面前:“嫉妒的话,就来抚慰它。”
男人根部勃起,高高地顶起了裤子。
果然……是因为她而勃起的吗?
“我让父亲开心,你不要去找她好不好?”伊蕾丝恳求。
“我考虑。”伯爵的口吻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伊蕾丝虽不满,但伯爵的那地方又实在太诱惑了。她迫不及待地拉开伯爵的裤子拉链,将高耸的柱子含入了嘴里。
距离火辣辣的钢琴教室不远处,意识到自己被占了便宜却傻兮兮地选择了落荒而逃的安湫,恨恨地踩了庄园雪白墙壁一脚。
轰隆隆……轰隆隆……
雷雨在深夜降临,安湫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的脑海里不停地回闪那个男人轻薄自己的场面。
啊……好丢人呢!不知怎的,她居然怀念起那时候的感觉来了。
就在她失眠的时候,一声声钢琴曲响起。而听到这曲子,安湫猛地从床上爬起来。
这曲子……这曲子……她记得。
不是世界名曲,不是流行的钢琴曲,却流淌著难以抵抗的诱惑魔力。
安湫是一个异国来的人,而她跋山涉水,几乎耗尽几年积蓄的目的便是寻找这首曲子。
她也来不及换下睡衣,下了床,便跑出卧室,朝钢琴教室跑去。
这曲子,她只听过一遍,就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她有一定要找到这曲子的必然理由。
大雨在阵阵雷鸣闪电里倾盆而下,尤莱亚伯爵的庄园沈浸在雨幕之中。
距离钢琴教室越来越近,奇怪的是,这样子的曲声竟惊不起庄园里敬业的管家和仆人们。不过,安湫也管不了这些了。庄园里黑乎乎的,她只能借助昏黄的走廊灯光来到教室的门前。
心,随著琴声起伏,呼吸,却随著琴声而凝重。
就是这样一个雷雨的夜晚,她听到了这首曲子,遇到了那个人。
滚烫的肌肤贴合,每一个吻像是给烈火中加上了热油,迸发出更热烈的爱欲,汗滴源源不断地滴落……那一幕幕因这首钢琴曲而从记忆里重新展现在她的眼前。
安湫甩甩头,准备摆脱记忆的纠缠,她深呼吸一下,轻轻地推开教室的门。
钢琴教室因窗外的闪电而明亮,也在刹那间,安湫看到了黑暗中弹奏者的大概轮廓。
英挺的,成熟的,优雅的男人。
他并没有中断自己的弹奏,反而允许安湫一步步地走近他,直至──安湫彻彻底底地看清他的模样。
“啊──”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的安湫惊讶地往後退。
“你,你怎麽会这首曲子……”
钢琴声戛然而止,男子站起身,转过头,反问:“为什麽我不能会这首曲子?”
紫色的厉眸,紧盯著安湫诧异的脸蛋。
安湫的心里下起了倾盆大雨,她无法相信──弹出这首曲子的居然是尤莱亚伯爵!
“这是他的曲子!”心中雷雨之後,她有一种看见小偷的愤怒。
“他?”一丝迟疑从伯爵脸上飘过,随後,唇角浮现冰冷的笑意。
糟糕!安湫的警锺拉响,她直觉这个男人也许会杀人灭口。毕竟这首曲子只专属於她所知道的那个人,而不是这位伯爵大人!
本准备在这里混口饭吃,再去打听这首曲子还有他的去向,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这种事情。
“……你……你想干什麽?”安湫警觉地注视那个一步步向她走来的男人。
又一个闪电,再一声惊雷。
“呀!”安湫被伯爵一下子抱住,伯爵贴著她的耳朵低沈道:“我跟你说过,这世界有比弹钢琴还有趣的事情。”
“伯爵大人,你知道……”浑身顿时被一种强大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安湫想扯开伯爵禁锢她的胳膊,“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做什麽吗?”
“叫什麽?”伯爵只一使力,就轻轻松松地将安湫带到钢琴旁,让她一下子坐到了琴键上。
悦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安湫很紧张,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从琴键上滑落,但──伯爵的腿却暧昧地卡在了她双腿之间,不让她滑落。幸亏裙子够大够蓬松,要不然……
“放我下来吧,至少还能保留我对你地位的尊重。伯爵。”
“我只想将你刚才想要给我定义的行为,做一个延伸。”
“我不是你的女儿伊蕾丝。”安湫说道,她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不停地喷到自己的脸上,热热的,诱惑性的气息。
“啊……”伯爵突如其来地吻了她的脖颈,同时将她的裙子上半截扯低,蕾丝花边的文胸包裹的甜美胸部立刻暴露在他眼前。
“你……伯爵……如果你敢对我做出什麽事来,我就告诉全天下的人,你窃取他的曲子!”安湫红透了脸,她轻轻地喘著气。
“他的曲子?呵呵,你说的他是谁呢?”伯爵笑著继续手上的工作,在他眼里,安湫是一只待享受的小羊羔而已。
他摘掉了柔嫩胸部的最後防线,将受刺激挺立起的樱桃吞入口中,逗弄吮吸。
“啊……啊……放开我……你不配知道他是谁的……”安湫稍微一动,钢琴就会回以乱轰轰的声音。
“我不配?”伯爵的声音带有些许的脑意,他的手报复性地已伸入她的裙子中,直接隔著布料抚摸到那一道小沟。安湫受调弄下体产生的液体已经让布料湿漉漉的。
“其实,你想要的。”男人的声音,魔音般传入安湫的脑袋里,她的身体不争气地为此话做出了反应。
下体敏感处被一个英俊的男人隔著布料抚摸,快感让她从初一开始的反抗渐渐地变成了呻吟。
“我不会让你有力气去告诉全天下的人。”伯爵撩开了安湫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仅让内裤悬挂於她的一只脚踝上。“但在今晚,我会让全庄园的人听到你的叫声。”
尤莱亚放出了他擎天玉柱,那里早就叫嚣得狠。
此刻安湫准备迎接它进入的那里,闪著晶莹液体的光芒。
在一道闪电之後,安湫“嗯”的一声,感到身体里冲进了一个庞然大物。她妄图逃出那个庞然大物的侵蚀,拒绝它的进入,却迎来了更深入的挺进。
“啊……啊……呃……”快感如外面的雷声如外面的闪电,遍布安湫的全身。伯爵强而有力的插入,令结合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有的已经流进了琴键的间隙里。
“听,在我的音乐里,每一个键盘,每一个音,都可以化作你的叫声。”伯爵的分身被安湫的小穴牢牢地吸住,再固执地拒绝,每一次打败安湫身体的拒绝,分身一鼓作气插到她的子宫里时,尤莱亚都会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成就感,这种感觉促使他更用力地掠夺安湫的身体。
钢琴承受著二人剧烈的做爱而颤动,琴音因为二人交缠的手指而发出靡乱的欲望之声。
“嗯……嗯……啊……啊……”安湫感到下身如潮水般快要冲破堤防,而身体里面那个男人的东西似乎还不满足,好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深了。她不敢去直接面对伯爵,如此轻易地就沦陷,一定会遭到轻视,更不敢去看他和她结合的地方,伯爵那根粗壮的东西是如何进进出出自己的身体。
她的防线逐渐被尤莱亚击破,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努力环住他的腰,身体迎合著他的抽插而兴奋地晃动。
在抽插了不知多少回合後,安湫的脑海里刹那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抵达了高潮的尽头。不仅仅是她高潮,伯爵的坚挺也喷出了他的液体,洒在了安湫的小穴深处。
“你!你居然射进去了!”猛然意识到这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安湫使劲想推开伯爵。
“原来你还有这麽大的力气。”尤莱亚扣住安湫的手腕,他的分身仍留在她的体内,没有脱出,“刚才吸我吸得那麽深,现在满足了就不愿意继续了?”他完美的腰身只是稍微动了几下,便令安湫因为体下的激荡而失去力气。
外面的雷雨渐渐地收去雨势,钢琴教室内的声音反而异常的清晰起来,甚至越演越烈。
“呃……你……你无耻……啊……”无力挣脱的安湫惊恐地发现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根本就没有熄火的意思。
伯爵坐在钢琴椅上,硬生生地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啊!”那硕大刹那间入得更深了。
“呃……放了我……”
安湫的眼睛里湿湿的,仿佛外面那些清澄的雨珠。她的裙子正被尤莱亚伯爵撕开,地上的裙子碎片见证这个男人究竟拥有怎样强大的破坏力。
“你不是说我无耻麽?”尤莱亚冷酷地笑著,他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成熟男人的躯体。既然被说成无耻,他就与她坦诚相见,一口含住她胸前的樱桃,随即他听到了安湫忍不住发出的呻吟声以及那种快感激荡全身而引起的小小颤栗。
男人舔著女人的耳朵,舔著女人的锁骨,舔著女人小樱桃的顶端,湿润的麻酥酥的感觉让女人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不要……”紧致的甬道充满了对方的分身,只稍微动一下,自己的敏感点就能被准确无误地刺激到,安湫只能轻轻地喘著气,不敢乱动。
外面的雨继续刷拉拉地下著,而那个男人也就像那雨一样,起先是狂风暴雨般地占用,现在则是小雨丁零地慢慢浸润,细细地品尝。
“不要──停下来是吗?”伯爵继续他的无耻,强而有力的大手紧扣住她的腰,释出力量胁迫安湫的身体上上下下,分身一次次地破开花瓣的缝隙,到达最深处。还没有完全流出的蜜液和精液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而更多新的爱液也分泌了出来。湿润的爱液打湿了他们两个人的交合处。
“啊……呃……啊……啊……”安湫被伯爵的曲解自己的意思而震惊,但她的愤怒却被体下羞耻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每一次的腾空都是那麽的空荡,直到降落被那东西满满地插进才充实和愉悦。伯爵的低吼声就在她的耳边,浓重的男性气息一次次地钻入她的鼻子里,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你说的他,有我强麽?”欲望正胜,尤莱亚伯爵以胜利的占有者姿态问道。
“嗯?……”
“一个晚上能让你高潮几次?”
“……”居然被他问到这麽私隐的东西,安湫脸刷地红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这个坏人,却也不愿意因为这种事而被他压得死死的,於是高姿态地回道,“很多次,比你厉害!”
“是麽……”伯爵一皱眉,他的抽插的频率加快。
“啊!啊!啊──”安湫被这一阵狂插搞得花心大乱,不一会就丢出了自己的高潮。
伯爵的勃起也因为她的高潮而大受刺激,随後再次射出了粘稠的液体,灌满了花心。
满溢的液体滴滴地滴落在教室的地板上,更不用谈那早以被液体湿泽了的椅子了。
“他究竟让你高潮过多少次?”执著的男人将安湫放倒在地板上,问道。
“你问这些干什麽,你这个偷窃狂!”想推又推不开身上压著的男人身体,双腿又被分开,安湫感到自己身体之下正源源不断地流出刚才的那些液体,更不知怎地,她的身体居然对这个男人还有著诡异的反应。凡是与他接触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
“是是,我是个偷窃狂,不仅偷了他的曲子,还偷了你这个人。”尤莱亚伯爵说罢,便将整颗头埋进了安湫的两腿之间。
湫……湫……湫……淫乱的吮吸声,从她的私密处传来。
“呃……”电流般的感觉使得安湫发出一声娇吟。
现在这种情况,她忽然间明白了,尤莱亚伯爵根本不需要杀人灭口,她就会因为他连续的挑逗和插入而晕死。
[我是个偷窃狂,不仅偷了他的曲子,还偷了你这个人。]
伯爵的舌尖挑逗安湫私处的小豆豆,安湫一阵阵的酥麻,她不明白为什麽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就偷走了她的身体,而且似乎──熟知她身上每个敏感点。
好奇怪啊……这个伯爵……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
尤莱亚的硕大蜻蜓点水般在安湫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没有完全地深入。
“唔……啊……啊……”安湫呻吟道,她的身体越发滚烫,下体也被撩拨得不能自已。她居然毫无廉耻地希望伯爵的东西一入到底。
仿佛倾听到她内心的欲望之声,尤莱亚一鼓作气地冲进了她的体内。
“啊──”进、又进去了……安湫眯起了眼睛,全身因此荡漾。
啪啪啪的冲击声在越见平静的雨夜里分外的清晰。
这样的情形,真像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一样……
同样也是在雨夜里。
没有雷电交鸣的夜,只是细雨静静地落下,美妙的琴声就在这静谧的夜里飘荡,直到钻入了她的耳朵里。那个时候,安湫才十二岁。
撑著伞的她追寻著这个琴声来到了一座小木屋前。
“是……这里没错吧。”她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琴声戛然而止。
屋内光线很暗,只能看到人的朦胧身影。
“你是谁?”温文尔雅的青年的声音,光是听到声音,就令人感到愉悦。
“我……我是这里的住户,无意间听到的。”安湫没敢说出来自己是和母亲闹别扭,偷跑出来的。母亲和父亲刚离异,就找了一个新的男人,她不喜欢那个男人,母亲却要她无条件的接受。
即使我消失,母亲也不会管我的吧。抱著这种念头,她在这个雨夜里跑出了家门。
“嗯。你来了正好。”青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勾起了她的下巴,“正好我没有灵感了。说说话也不错。”
“灵感?可是你刚刚弹得很好听啊……”安湫不解地问。
“最重要的部分一直没有进行下去。”
青年就在黑暗中与她说话,带她坐到钢琴前。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琴键上跳跃几下。
“那我帮你吧!”安湫一时冲动地说道。
“帮我?”
“嗯!”
“呵呵呵。”青年笑了笑,“那你知道要怎麽帮我麽?帮我的唯一方法是──跟我做爱。做爱我才有灵感,但那些女人我都厌倦了,她们也不是真情吧。你……太小了。”
“做爱?”安湫立即想到母亲和那个新男人之间经常干的事。对,那就是做爱!而那个男人最近也经常喜欢对自己毛手毛脚的,让人生厌。虽然她小,但是有一些事情她明白得很。与其那样子,不如……
“我、我已经很成熟了!你别小看我!”安湫故作大人地道,她特地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微微发育的乳房,透出稚嫩的热感,一时间还有些荡手。
青年竟然觉得手心一热,他继续说:“我不是好人,你这个羊羔,自愿送到我口里就不後悔吗?”
只是个陌生人而已,却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没有母亲的新男人只给她带来恐怖。
“要……要我吧!我给你灵感!”安湫几乎是啃上了陌生青年的唇。
这种傻气再次令青年笑了笑,不过他确实不是好人,随即真的吻了上去。
少女还沾著外面雨气的头发,散发出诱人的青涩味道。那樱桃小嘴里的小舌是那麽的生硬地回应著青年灵活的舌尖。青年将她的衣服推了上去,少女未发育完全的胸部暴露於昏暗里。
慢慢地绕著圈挑弄,慢慢地吸吮,慢慢地捏一捏,两颗樱桃挺立,而止不住的童声呻吟也从安湫的口中发出。
“你的身体敏感啊……”青年手一探裙子里她的密林,再笑道,“下面湿湿的,真不错。”
有一种要尿尿的奇怪冲动,安湫脸一红道:“我好像要去方便了,可不可以去一下?”
“不用……没关系……等会你就知道那是什麽了……”青年意味深长地用手抚摸著她的花瓣。
头一次身体被男人触碰,安湫好像被电刺激到,瘫软在他怀里,青年伸出手指探进她的花穴里。“啊……啊……”她紧张得身体绷直。
“放轻松……”青年吹了吹她的耳朵,痒痒的,安湫的身体绷直缓和了些。
接著青年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轻柔地进出,润泽的液体从她体下源源不断地流出。
“我真的好想尿尿。”安湫尴尬地说道,她并不知道那其实是快感的高潮降临前兆。
“尿在这里不错的,一定会很甜。”青年说著淫荡的话,将安湫放倒在椅子上,他剥下了她的内裤,拉开了自己裤子上的拉链。不一会,安湫只觉得有一个圆圆软软的东西在自己那要尿尿的地方转来转去,还搞得自己说不出的很舒服。
“你骗我的吧,尿怎麽可能会是甜的。”幸亏屋子里很暗,看不见人脸。安湫认为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这麽肮脏的事情,她很少跟男生说的。
“是吗?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青年一提气,坚挺冲进花瓣守护的那个小穴里。
“啊!”意想不到的恐怖疼痛,差点让安湫昏死过去。
她明明记得母亲被那个男人这样的时候可开心了,怎麽轮到自己是那样子的。
血腥的气味散发到她的鼻子里。
“我……好痛……我是不是受伤了……呜……”安湫怕得哭起来,又疼又痛的。
这一边青年也被幼女的狭小而夹住,但这更让他有了征服欲望,尤其是那一种见血的成就感,使得他不顾安湫的哭泣,再一次地用力挺进。
“啊!──”安湫疼得更厉害了。
“别怕,等会你就舒服了。”青年却不依不饶地开始在她体内进出。
插入……抽出……插入……抽出……
如此的巨大,安湫实在难以承受,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眶中涌出……
“啊……”安湫再一次高潮了,而她也从回忆中回到了这恐怖的现实。
伯爵根本就没有满足,他的坚挺仍卖力开垦她的小穴。
为什麽会想到那一件事呢……明明眼前正被这个男人侵犯著,而且似乎前一个高潮未退去,快感却又接二连三地抵达她的大脑。
她屈辱的眼泪涌了出来,也跃入了尤莱亚的眼睛里,纵然光线不明亮,他也能感受到安湫脸上出现了不该有的湿意。
“你还像以前那样喜欢哭……湫……”他的躯体压在安湫的身上,他的舌尖怜惜地舔干净安湫脸上的泪珠。
“什麽以前?我跟你以前没有关系……”安湫倔强地说道。
“你难道忘记了那一晚,那麽小的你成为了我的女人?”
他……他知道当年的事情?可是他跟他根本长得不一样啊……
记忆里明明记得他的头发是柔软的褐色,眼睛是深幽的黑紫,根本就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呢……该不会伯爵从他那里听到了关於自己的事,然後说出这种话的?
“骗子!”安湫一生气咬住他的肩膀,这种疼痛的冲击只使得伯爵兴奋地再次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安湫的肚子有点鼓鼓的,装的都是他的精液。
“骗子?你在说我?”伯爵生气了,他生起气来是绝对的恐怖。
“我的钢琴老师,你需要被调教了。”他阴沈地压低声音道。
调教?调教是什麽东西啊……这样子的台词,伯爵也对自己的女儿伊蕾丝说过,所以安湫听到这个词就控制不住地非常生气。
“我不是你的女儿。”不需要你的调教,也不想和那个女孩平齐。
今晚发生的事已够匪夷所思的,她居然一再地让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与他缠绵。
伯爵听到她的话,也生生地意外了下。暗夜之中,他紫色的眸子微眯,唇角勾起,语调上扬:“哦~你在吃醋麽?”
吃醋?怎麽可能对他吃醋?安湫脸砰的一声红得彻底,这个无耻的大骗子!
“那我给你一个与众不同的调教,如何,就今晚……”伯爵说到做到,他一把捋起了她,离开钢琴教室。
“你、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安湫突然有些害怕,这个伯爵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是不是要对她干出很变态的事?而且现在自己衣衫不整的,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话……太丢人了吧!
“调教室!”
哎?安湫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作为你不认得我的惩罚。”男人的力气很大,单手就抱住了她的腰,步伐快而稳。
“你要对我干出过分的事,我就会呼救。”
“呼救?没问题。你一旦呼救,我就让他们看到淫荡的你流著水的地方。”露骨的言语,带有不容反驳并一定会干出来的气势。“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过分,明明是你对我……”
“没人会相信的,他们只会认为你在勾引我……呵呵呵……”阴沈得意的笑声从伯爵口中传出,他也很满意自己的恐吓起了效果,安湫没有大声地喊叫。实际上,他其实也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看到她的身体,这只不过是一场心理战,从以前他就无比了解安湫,时至今日,他总算等到了她。
那一晚他得到了稚嫩的她的第一次,从此便天天与她相会。和她做爱的欲望刺激了他的灵感,并让他终於完成了那首曲子。可是,自那之後,她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寻找过她,但最终只查到她的家遭到了强盗团体的洗劫,被烧成废墟,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事情一筹莫展之时,乔装的他接到了母亲的密令,回到这个家族,继承家族大业。
她根本无法想象,当他看到她的简历时的惊骇。
纵然安湫认不出他,他却记得她清清楚楚。
而後来,他专门派人调查并核查过她的DNA确定她的身份,就更进一步地证实他的直觉准确无误。
而现在,是时候使用调教室,让她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他就是那个他。
调教室的门缓缓地打开了……
调教室非常黑暗,只有一束光打在中央。光朦朦胧胧地洒在裸著的女子身体,她身上沁出的汗滴在光芒里化成了一颗颗梦幻般的钻石。
“你什麽时候放了我?我……我好难受……”安湫的身体被麻绳捆绑住,她脸朝地面地被吊在一架子上。全身赤裸的女人只有乳房超脱了麻绳的捆缚,向著地面,露出了异常好看的形状,也异常地好捏──
“唔!”随著尤莱亚大手揉捏安湫白嫩的乳房,安湫呻吟了声。
“这麽快就有反应了,你不是挺舒服的。你还天真得希望我放了你?”男人将她嘴里塞上了口球,安湫再也发不出完整清晰的话语来了。等她看到男人手里的眼罩,她只能“呜呜呜”的抗议。
抗议无效,她的面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只听得见尤莱亚的声音。
他说:“调教开始。”
蒙上眼罩的安湫忐忑不安,随後她感到自己的那两团的樱桃被东西给夹住了,疼疼的。
“唔……唔……”
接著,她听到了什麽东西启动的声音,而且似乎正在朝自己的那里一点点靠近。
那里不行了呀。
早已被伯爵玩弄得湿得不行的小穴此刻还残留著强烈的男人精液。
不能再遭到玩弄了……
她身体摆动,尤其是臀部,想要凭借直接逃避那个恐怖的东西。
哪里知道自己晃得越厉害,乳尖上的疼痛也越剧烈,而那些麻绳似乎也越勒越紧。
“呜……呜……”真痛啊……这种痛并不是彻底地让人昏厥过去的,而是处於痛苦与快乐的中间段。安湫一边疼痛一边却不由自主地享受那种非同一般的疼痛快感。
“太不乖了!”伯爵狠狠地抽了安湫臀部几下,刹那间她的臀部出现了几个红红的掌印。
哇!哇!太疼了。安湫痛得掉眼泪,伯爵正好借此一把固住她的腰肢,一把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她的小穴上。
那是颤抖著的自慰器。
赤黑色的。
比伯爵自己的差了一些,却也是一种前戏的最好助力。
他用自慰器抚弄那两个花瓣,那个缓缓地吐出液体的小穴,还磨了磨可爱的小豆子。
明显可以感受到手掌之下的女子每被碰触一下,身体就会微微发出兴奋的小颤抖。
并不纯真的安湫只通过触感就明白了,那是她爱用的自慰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用它顶开自己的小穴,享受极乐,幻想著那个男人在侵犯自己,自己在他身下娇喘连连,不能自已。
“没想到你房间里还藏著这种好东西。想要男人天天干你麽?”尤莱亚低沈地笑了一声,他将自慰器的顶端插进了欲求不满的小穴里。
“啊……”安湫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强烈的反应,她本人也因为秘密被发现而羞耻得越发快乐。伯爵更是坏心地将频率从小调到最大,自慰器就在安湫的小穴里颤动,刹那间汁水飞溅。
“我猜一猜,你是不是每晚会想到是我插你?”伯爵旋转自慰器,让它在她的身体里旋转,碰到了她所有的敏感点,“还是你会想到我怎麽插伊蕾丝的……跟当年我插你一样,她的第一次很痛苦,紧得要命。现在你知道你的小穴是红红的,花瓣是红红的,我想舔一舔,咬一咬……”
“唔……唔……唔!”太过分了!伯爵说出这些词来。
他和他女儿的那种事,也那麽毫无顾忌地诉说。
然而,一股热流在安湫的小腹蓄势待发。
安湫喘著气,她的唾液从口球与嘴巴的缝隙中滴落下来。
伯爵微眯起眼睛,将自慰器抽出来,安湫分泌出的液体也涌了出来。
“淫水多,安湫,你是个天生的淫娃。你那里面已经撑得很开了!”伯爵眼睛里冒出惊喜,他的那根黑红的粗壮棒子立刻捅了进去。
“啊……啊……”这次是受到了被自慰器更彪悍的进入,安湫的下体被男人的分身插入,他们开始了最原始最暴力又最美妙的抽插律动。
插……插进来了……伯爵的东西进来了……深深地插入,搅拌……
安湫发出了“啊啊啊”地淫叫声,乳尖那里传来的痛苦,已经远远比不上她的下体被男人充满的刺激快感。
原谅我吧,我是这麽的淫荡。安湫叫著,内心的羞耻感却极度地扩大。原谅我……她对著存在於自己幼小时的那个得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道。
“紧死人了。啊……”伯爵感到自己的那根棒子被安湫的小穴牢牢吸附住,就在把持不住地边缘徘徊。
这麽多年的等待是值得的……她还是那麽的美味……
滴滴的蜜汁落在地上的情欲声音,仿若雨夜移入了这间调解室里。
唔……安湫脑袋里忽然一片空白,她高潮了,全身都在散发愉快的气味。
“噗!”的一声,伯爵再次在她的体内留下来不可磨灭的味道,做下了记号。
可以追踪一生的记号。
清晨,一颗雨珠从绿幽幽的树叶上落到泥地里。
安湫也从昨夜的激爱中缓缓地醒来,她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再回想起昨晚被伯爵的调解室的各种调解玩弄,迟钝的她才想起来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我被他强奸了吧……
“呜……”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欲哭无泪。
因为,昨晚,她确实是被搞得高潮连连,欲罢不能。
怎麽办?……
迟钝的她後来又发现了一件事,自己躺著的床似乎很软很大,跟自己房间的一点也不一样。
难道这是……
“躲在被窝里,就能逃走麽?”熟悉的成熟男人声音在她的上方响起,她的被子被人强硬地拉开。
一张英俊的脸,摆在她的面前。
他们两还想说什麽的时候,外面管家急匆匆地在房外喊道:“伯爵大人,小姐……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