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2-12

蓝湖月崖: 人间四月 1-20

1. 娘亲慈爱

窗外花木茂盛,鸟鸣悦耳。

我懒懒地坐在软榻上,上身微微倚靠软榻边上的窗沿上,从放置在软榻的小几上捏起红梅悠闲地丢进嘴里,然後眯眼慢慢品尝著。

“砰!”了一声,房门被人用力地推开来。

“娘,你今日又是怎麽了?”我不用回头去看,也能知道推门进来的就是我的娘亲。

娘坐怒气冲冲地在我的旁边的坐了下来,她用捏著丝帕的白嫩酥手在自己的胸口拍了拍,然後开始愤怒地叫骂道,“还不是那个小贱人!啐!不要脸的下贱胚子!”

“她怎麽惹到娘了?”其实这也不用多问,我也知道这次的事定又是跟父亲有关。

其实娘亲心地是善良的,唯一的短处就是她的性子太直爽了,嘴上常常藏不住心事,这样的个性是很容易得罪人的。但是纵使是这样的她,却在府中十多年却依然春风得意,这其中的原由,任凭我想了十几年,想得脑袋都快破了也依旧难以想通。

“那个小贱人竟然当著全桌子的人的面唤爷给她夹菜,而爷竟然也不生气得真给她夹了!”她嫉妒的两只眼睛都发红了。

“娘,这有什麽好气的?”我依靠过去,帮娘顺了顺背,柔声说道,“这件事是福是祸还未可知呢。”

“爷都快把她宠上天了,还能是祸?”

我轻轻摇了摇头,提醒道,“难道娘不知道爹是什麽人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男子岂是一个女人能轻易摆布的麽?

“女儿你是说……”娘两眼发亮。

我连忙捂住娘的樱唇,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娘,这事只要心里明白了就好。”

“恩。”娘点了点头,笑颜又上了脸。

“娘,我想出府玩……”我把整个身子都依靠上她,晃了晃她的手撒娇道。

“前天你不是刚出去吗?”娘宠溺地轻点了我的头颅一下。

“娘,你也知道那是前天,昨天我都乖乖在家了。今日你就让我出去吧。”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再晃了,要是再这样被你晃下去娘这把骨头都要被你给摇散了!”娘淡笑地回眸,“娘依你就是了,可是你要早些时候回来知道麽?”

“知道了娘,就知道娘你最疼我了!”我高兴地环抱住了娘的脖子。

“傻孩子,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疼你还能疼谁啊。”娘亲慈爱地拍了拍我环住她脖子的小手。

“谢谢娘。”我飞快地在娘亲的脸上亲上一口後,紧接著就快速地跳下了软榻,穿好鞋子後一刻也不肯停留地奔向门外。

“不要被人见著了,从後门出去。”

“知道了娘──”回答娘时,我的身影已经跑远了。



2. 楼里风波

今世我名唤百里殊,这个名是母亲给我起的。

若说起父亲,直到现在我也才远远地偷看过他数次。

“小姐,小姐,你今儿可出来了”肥韶打断了我的呆想。

“店里有出什麽事麽?”我皱眉,肥韶什麽时候变得如此毛躁了?

“小姐,今日来了两个公子哥,他们说著说著就一言不合的打起来了,毁掉了我们的大门和楼上多间包房,还吓跑客人数十桌……”肥韶依依列出今天店里的损失。

“叫他们赔了就是了。”

“可是问题出在他们谁都不赔!而且他们不是我们平常百姓能得罪的起的……”肥韶低著头说道,两眼直直盯著自己的脚尖看。

“哦?”是厉害的角色?

我沈思地猜道,“他们不会是哪个王府的小王……吧?”

“小姐真神了,他们就是御王府和秦王府的小王……”肥韶心里暗爽哈笑,他家小姐的那个‘吧’字加得太妙了。‘王八,王八’多好听啊。

“领路吧。”我精神一振,好久没有出来些闹事的,都快把我给闷惨了。

“是小姐。”肥韶飞快地跨过身边的小栏杆领著我向楼上走去。

**

跟随著肥韶入了茶楼的包房,见两位衣冠楚楚,面容俊美的贵公子正瞠著双目互瞪著。

现在的这个皇帝把国家治理的还不错──五谷丰登,百姓安居。

这里是又是天子脚下,应该是不会出现什麽强霸之事来,所以说我才敢大著胆面对他们。

“你们毁了我的店,说说,该什麽个赔法?”我也不拐弯抹角,一进来就直入正题。

“他砸的多,理应是他赔。”那个穿著藏青的男子倨傲地指了指坐在他对面的红衣男子。

那红衣男子冰冷地瞪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茶盅,缓缓地呷了口茶水。对於我的出现不理不睬。

我也没去在意地优雅地看了四周一圈,缓缓道,“三扇大门,五个包房,一共是二十两银子。”他们都是贵家公子哥儿,这些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麽,他们放不下得只是面子罢了。

“肥韶你说那扇大门是谁打破的?”我指了指右边的那扇门问道。

“小姐,那是御小王打的。”肥韶机灵地答道。

“这麽牢固的大门在御小王手中竟是如此的不堪,果是少年英雄。不过竟然是小王打的,那理应是小王您赔了。”

见那两人都没有说话,我自是知道他们已经同意了。

於是,我接著又问,“那一扇呢?”

“另一扇是……”小姐真厉害!他肥韶不得不佩服地五体投地啊,先夸个再索赔,不仅不会下他们的面子还给他们一个英雄的称号。让他们不想赔也不行了。

**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那白衣人倚在窗前无趣地说道,枉费他还想看个过瘾呢。

“那个少女是这家店的幕後老板?”另一男子兴趣地说道。

百里卿笑调眉一笑,“应是吧,看她那阵势还挺老炼的。”一个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娃竟能如此的老炼,还真是让人惊诧。

夏侯枭笑开了眼,“最近无聊的紧,这个小娃来的正是时候啊。”

“看她的身子骨也不知道她发育好了没有?”幼齿手感不太好啊。

“那也要试一下了才知道。” 夏侯枭优雅地轻抿茶水,然後话题一转,“听说今早你家的一位小妾要你给她夹菜了?”

“你这皇帝做的也太无聊了。”百里卿笑轻弹了一下指尖里不存在的尘土。

“能让卿笑夹菜的奇事,朕岂能错过?”他一直都很想知道这天底下有谁人能让风华绝世的百里卿笑为之动容。只可惜到现今还没有一个女子有那样的本事。

“女人就是自不量力,乖乖等著受宠不就好了?偏要想些不可能的事情,到头来还不是妄送了性命?”百里卿笑不屑地说道。

“有时看著她们争斗著也挺好玩。”他天天看著,心情愉悦了不少。

夏侯枭站起身来望了外面那已经停歇的‘战场’一眼,勾起了唇角,淡笑道,“那样的女娃弄进宫去应该会很好玩吧?”

“但愿这次你能坚持的久远一些。”

“久远吗?那就看她的本事有多少再说吧。”夏侯枭回眸邪魅的一笑。



3. 帝王情事(1)

“皇上,那个女子查到了。”一人跪地说道。

“恩。”夏侯枭轻轻地回过头去望向那人。

“那女子入了百里府。”

“白里府?”夏侯枭轻轻转眸瞄了百里卿笑一眼,後对那人说道,“行了,你退下罢。”

“是。”那人头没有都抬起地退了出去。

“卿笑那女子是……”夏侯枭转身在榻上坐了下来。

“……”百里卿笑微微一皱眉,“从来没有见过。”

“哦。”夏侯枭叹了气又说道,“如若那女子是你的妾室之一那也就算了。”

百里卿笑挑眉一笑“妾室?那到不会,我从没有那个习性。”发育不全的小女娃他提不起性趣来。

“卿笑是取笑於朕了?”夏侯枭淡淡施压。

“没,只是不明白小女娃有什麽可玩的?摸起来没曲线不说,小小弱弱的身子骨恐怕一折就断了。”想想就觉得不爽,哪能提起玩的兴致?

“偶尔换一下口味也是一种享受,你不稀罕就打包送给朕吧。”他还从未见过如此聪慧的女娃儿,那一眯眼间的风情是多麽的诱人魂魄啊。

“哟,哪时皇帝变成捡破烂的?”‘稀罕’这词让皇帝用了就有些怪异了。

“呵,谁能想到这世间圣贤百里卿笑原来是把女人看成破烂了?”要是让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碎了多少心那。只是──

在人们的心中那个不谓皇权拼死为民请命的大圣贤恐怕是神不是人了。

“这还不是你导演的一场戏?”百里卿笑憋了憋嘴,这圣贤之名他从来就没有想要过。

“朕还不是想给你在青史上留个名?”为他的江山卿笑可说是出了不少的力,他给他一个历史留名也是应当的。

“白纸上的文字我从不稀罕。”他百里卿笑只想生前不为生後。

“哈哈,够豪迈啊卿笑,这世上也只有你不去稀罕这种名了。”知他的性格,所以他鲜少去防过他。这种鲜少的防范反而成就了世人心中的传奇。

能让帝王放心如斯的,也许这世上也只有他百里卿笑了。是他的手腕高?还是他这帝王太清明了?世间众说纷纭,他不於评说。



4. 帝王情事(2)

“主子。”穿著浅橘色长袍的男子向白里卿笑弓了一个身。

“查到了?”皇帝要的女人就算他势力再高也是耽误不得的。

“查到了,那、那女娃是……”弓赋说地有些吞吞吐吐地。

“谁?”百里卿笑皱了一下眉,不满於弓赋的吞吐。

“是殊小姐。”弓赋豁出去了,只是他可不敢叫她大小姐,这名分的事主子没开口他是不敢乱叫的。

“殊小姐?”他想不起自己还有这麽个女儿。

“是二夫人所出……”弓赋低眉提醒。

百里卿笑收索记忆,记起那年要外出的前一夜是叫毕盈陪了夜的,由於第二天走的急也就忘了吩咐人给她端去‘去子汤’……

等一年後,他回来时她已经生下了娃儿两个月了。都已经生下了,他也没有太去计较,毕竟当时毕盈宠爱正浓。

许是没有放在心上吧,这些年他道忘了他还有这麽个女儿在。

“恩,你去唤她来见我吧。”

“是。”弓赋连忙退了出去。

**

父亲今日唤我过去?我都不敢相信了,真是父亲麽?父亲唤我了……

心里很急张,手心里都出汗了。天哪,我就要见到父亲了……

呃,好像不对!是父亲要见到我了。

我其实一直有偷偷地在远处望见过自己的父亲……

“父亲。”应该是这麽唤的吧?虽然唤地有些生疏,可是我还是唤了出口。

“……”百里卿笑转过身来,愣了愣,还真是像极了毕盈。

那天在蕙悠楼里,他没有认真去看过她,不然现在也不会这麽惊讶了。

是……是唤错了吗?手中的丝帕,也重重地被扭地不成样子了。

“坐吧。”他瞄了我手中的丝帕一眼。

“谢谢父……”他愿意让我这麽的称呼麽?

“……”他静静地坐了下来,底头拿起茶杯轻抿起来,也就没有再看我一眼了。

我有些失落地低下眉来,轻轻地在父亲对面的朱红大椅上坐了下来。浑身散发著大家闺秀的风范,也许这样、也许这样才能得父亲的欢心。

“不要太过拘泥了。”他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笑地很温和。

“是……”我轻轻点了一下头,就算平时我巧舌如簧在此时也不知道该什麽说话了。

是紧张,是激动,是平身的愿望得到实现的满足时的快乐。

“殊儿今年几岁了?”见她还像是根杆似的,如果他记忆没有错的话她应该是十三了。女子生在平常人家到十三岁还没发育可以算是正常,她却是生在富贵人家的,什麽也是如此?是没有给她吃好的吗?

想到这里他有些不快,虽然他不记得这个女儿了,但是她既然是他的种那就有那个权利享受著这人间的富贵!

“殊儿今年十三了。 ”殊儿?殊儿?殊儿这两个字从父亲嘴里说出时原来是那麽的好听是那麽的动人……

“殊儿常出府去?”

出府的事被父亲发现了?是找她……拷问地麽?是出了什麽事了才让父亲来拷问我来著?

“不常出府,只是偶尔出去一两次。”我低眉小心翼翼地回答著。

“是麽?偶尔出去一两次?殊儿好大的本事啊,偶尔出去一两次就能在外面开了家那麽大的酒楼──而且还是全京城都出了名的酒楼。”父亲直入正题。

听他说到此,我惊地差点掉了手中的丝帕。父亲是什麽知道的?

见我满脸的疑惑,父亲解惑地说道,“你在酒楼中被当今皇帝看中了。”

皇帝老儿?不会吧?小说里写的皇帝老儿都喜欢逛酒楼原来是真的??

“凭你的身世,入了宫或许能做到贵妃什麽的。” 百里家不是普通的人家,夏侯枭想要回去,名份的要求就不能低。

“父亲是让我入宫?”我眉一挑说道,怒火让我激动的心恢复了正常。

什麽办?我可不想入宫啊,想想……

好好想想有什麽办法可以推掉它……

语气地反差,让百里卿笑抬眼看向百里殊。

“父亲可有想过一件事?”我笑笑。

“哦,什麽事?”这小娃儿不愧是他的种──变脸的速度很快啊。

“盛极必衰!”我慢慢地吐出这几个字。在前世别的事我做不来多少,但是从来没有少看过历史,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百里卿笑震撼了,一个小娃儿懂得什麽盛极必衰!

“父亲,我若做了皇妃,我们家的地位,势必更高了。地位高不是不好,而是容易惹来上位之人的不快……”我叹了口气,又说,“这天底下有哪个女子能不向往成为皇妃?”

我两眼瞬间两眼泪湾湾,轻轻抬眸望向父亲说道,“殊儿自然想入宫的,但是殊儿从来不敢忘记自己是百里家女儿。而百里家的女儿是注定成不了皇妃的……”如若成了,那也就是百里家衰败的时候到了……

父亲深深地望上我的眸,静静地坐著,仿若刚开始那般……

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连静静地坐著都是那麽的好看的。

静如竹般地高雅,动又如风般地飘渺……

是气质,是魅力。

“你先退下吧。”父亲突然说了这麽一句。

呃,退了?那结果是?

……



5. 缄默痴肠(1)

月光洒满了庭院,在落花缤纷的繁花树下,一名女子素手执玉笛悠悠在吹吟著,风过,吹乱了她一头的秀发……

白里裴憬静静的走上前去抱住了那名女子,抚平了她被风吹乱的长发,淡笑道,“妹妹这几日可有想著哥哥?”

我回眸见是哥哥,眼波转喜,回身抱住哥哥的腰身,笑问道,“哥哥不是後天才能回来麽?为何回的这麽早?”

“本是後天,哥哥快马加急,早了一日回来。”哥哥捧起我的脸颊轻抚著,“妹妹清瘦了些。”

“呵呵,哥哥你离开只不过五日,我就算是不吃不喝也不会清瘦的让哥哥看了出来。”我小嘴一嘟,作弄著哥哥的大惊小怪。

“怎麽会看不出来?”哥哥握住我的下颚,喃道,“妹妹的小巴尖了几许。”

“哦?真的麽?啊啊!那我是不是变漂亮了?”我调皮地对哥哥眨了眨眼。

“你这小丫头!”哥哥笑著点了我的额头一下,轻笑道,“妹妹在哥哥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所以妹妹不用再寻漂亮了。”

“世人道‘情人眼里出美人。’怎麽到了哥哥这里就变成了‘哥哥眼里出美人。’了?你的护妹情节太重了。”我摇头低叹,取笑著哥哥。

“世人说的话倒是没有错,只是到哥哥这里出了点意外罢了。”哥哥低眉一笑。

“呵呵,妹妹知道哥哥一直对我很好。”我用力的抱住哥哥,无尽的感激都投在了这一个拥抱里。“要是没有哥哥,我的生活怎麽会过的那般的滋润?”能自由的出府,能自由的开家店铺,能自由的游乐在这古代的时空里,都是这个哥哥给我的。我常想有今世能这麽好的哥哥,定是我在某一世努力做好事能来的结果。

百里裴憬默默的收紧手臂,抱紧了他怀里的小人儿。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他一直都对她存的是怎麽样的心思时,她还能这麽感激著他麽?

“哥哥,你怎麽了?”我见哥哥一脸忧虑,不由关心的问道。

“无事,哥哥只是走神想些事情,听得人回报说前几日在玄月楼里有人闹事?”哥哥的眉头皱了起来。

“恩,是御王府和秦王府的两位小王爷在闹事。”我点了一下头,回答哥哥。

“哥哥以後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哥哥握住我的小手向罗纱翩飞的小亭子里走去。

“呃,哥哥,开店嘛,总是难免会有些人闹事的,哥哥你用不著这麽紧张。”我急忙回言。开玩笑!要是哥哥把某些人给截止了,那麽我不就少了些热闹可看?

“这事由不得你做主。要是再有下次发生这种的事情,哥哥又刚好不在,不就把你放在了危险里?”哥哥撩起衣袍下摆坐在了圆形石椅上,手掌包住我的腰身,把我揉坐进他的怀抱里。

“哼,你少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玄月楼里有很多哥哥的人在。”这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呢。

“就算是有,但是哥哥也总是不得安心!”哥哥喃道,把他的下巴挂在我的肩膀上。

“就算是有?哼,明明就有很多!”我怒目瞪向哥哥。

“妹妹冰雪聪明,哥哥做了什麽都满不了妹妹。”哥哥笑弯了眼眉。

“恩,那当然!”我得意的点了点头,我虽身体现在才十三岁,但是思想里却存有前世的知识,不聪明还真的挺难的。“哦呵呵~~”

“妹妹又在傻笑什麽?”哥哥微热的鼻息随著他淡淡的清笑声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引出我一身的酥麻。

“哎呀,哥哥,好痒!把头拿开。”我推挤掉哥哥挂在我肩膀上的脸颊。

“哈哈,我偏不,看你能怎麽招!!”哥哥抱紧了我的腰身,把整个头都塞进了我的颈上。

“啊!哥哥你欺负妹妹。”我扭动著身子和哥哥玩闹成一片……



6. 缄默痴肠(2)

屋外夜虫在吵杂的鸣叫著。屋内却静寂无声的可怕......

“你是说皇上看上了你?”白里裴憬努力压制著体内的暴戾。

“恩,对於这件事情,父亲现在还没有明确的给我答复。”我皱了一下眉,这些天我都为了这件事情烦恼不已。

殊儿,殊儿!他辛辛苦苦的藏著她十几年,连自己父亲那边他也不让其见到,但终究还是藏不住了……

“哥哥?!”我被哥哥脸上的阴狠吓了一跳。

糟糕!他怎麽在殊儿面前泄了底子?

“殊儿那样对父亲说的很好。”他抱紧怀里的可人儿,马上转移她的注意力。“还好殊儿聪明,懂得应变之道。”

“但是这件事情父亲还没有给我答复。”只要一想到将来有一天我将会和众多的女子分享一个丈夫,我就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殊儿,你冷麽?”哥哥的双手覆住了我的小手,来回轻柔的抚弄著。

“哥哥,我不是冷,只是在怕。”我嘟起小嘴呐呐道。

“无事,就算是天要塌下来都有哥哥给你顶著。”哥哥笑道。

“哥哥!我不是开玩笑的。他可是皇帝,是我们这个王朝的天子!是天子。天的儿子想要谁那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我转过头去压抑著声线低吼出声,眼睛更是直直的盯向哥哥。可是看著看著,我却被哥哥的给迷住了……

哥哥的脸型瘦削俊美,下巴尖细似削,鼻梁高挺如山,这样的五官简直完美到不像是人间上的人儿了。我不由在心里暗暗感叹道‘吾家哥哥初长成’啊。

“呵呵,殊儿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哥哥心情大好的哈哈一笑,然後自信的说道,“殊儿要相信哥哥才是。”哥哥自信的说道。

“恩,好。我相信哥哥定会护我周全的!”我点头微笑,眼眸灿烂如星辰。

“呵呵~~你呀!”哥哥的玉指亲昵的点了我的鼻头一下,随後合著我的笑声嗤嗤的笑了起来……

**

“爹,这麽晚了,怎麽还不去休息?”白里裴憬优雅的跨步踏进了他父亲的书房里,反手把门给合上。

书桌前的男子,一身银色锦袍,那俊美的轮廓在明亮的烛光下更加深邃柔和,一双洋溢著睿智的黑眸微微抬起,合上手中的账本,笑道,“是憬儿来了。”

“恩。我见爹书房的灯还亮著所以就过来看看。”白里裴憬越过放满账目的书桌,选择了离百里卿笑旁边最近的木质圆椅子坐了下来。

“爹,心里有烦心的事?”白里裴憬探试的问道。

“恩!”白里卿笑应了声,然後说道,“前几日皇上看中了一名女子。”

白里卿笑微微停了片刻,才再次说道,“要是这名女子是别人还好办,但她偏偏是我白里卿笑的女儿!”

“爹说的那女子是?”白里裴憬表情依旧平静的问道,可有谁知道他在衣袍里面的拳头早就握成森白,他的殊儿岂容他人窥觊!

“是毕盈生的。”他低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还真是忘了还有这麽一个女儿存在。”

“二姨娘的女儿?爹不说我倒是也忘记了姨娘还有个女儿。”白里裴憬‘平静’的抬眸说道,“那麽爹想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她身体里留的是我们百里家的血液。”百里卿笑微微的闭上的眼眸,说道,“能生做我的女儿也算是她的幸运了。”

“爹见过她了?”白里裴憬为百里卿笑斟了一杯茶,淡淡地问道。

“前几日是见过,总算她没有辱没我们百里家的声名。”百里卿笑接过茶杯小酌一口道。

“爹是试探过她了?”白里裴憬‘兴趣浓厚’的问道。

“我故意把皇帝看上她的事情说於她听,并有意暗示她说凭著我们的家世,只要入了宫便能做到贵妃这位置上。若是再有些心机也许她可以凭借著百里家的势力做到皇後这个位置。憬儿你猜猜看後来她是怎麽回答的?”白里卿笑勾起唇角轻问道。

他的殊儿本来就是全天下最特别的,这点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

白里裴憬垂眉,假装静思了几下,回答道,“这天下的女人谁不去垂涎那般的位置?但以爹你对她的赞许来看,她定是回绝了。”

“恩。”白里卿笑听後微笑的点了一下头,抬眼望向烛火处,说道,“她说了‘盛极必衰’这四个字!”一个才十三岁的女娃能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真的让他震惊了。

“好厉害的小娃儿啊,不过我很好奇要是她过不了爹的探试,那麽她会是什麽样的结果?”白里裴憬抬眸。

“那自然是除去的好,这样即能给夏侯枭个满意的交代,又不会给百里家带来祸患。”白里卿笑没有太过在意的回答。

听到父亲口说的‘除去’两字,白里裴憬的身子不能自主的僵硬起来。他的殊儿无论是聪明与否都减不了一分一毫他对她的爱恋。

“憬儿你怎麽了?”白里卿笑毕竟是厉害的角色,他岂能看不出儿子的僵硬。

白里裴憬连忙快速的整理了心绪,回答道,“爹别太挂心我了,我刚从外面进来,温差过大了才会有些不适合的反应。倒是爹您这麽晚了,也该去休息了。忙不完的事儿明日孩儿愿为爹分担些。”

“我家憬儿看来是长大了。”百里卿笑抿唇浅笑,“天色晚了你先回去休息,爹再等会儿就歇息。”

“恩,好。那憬儿这就告退了。”白里裴憬站起身微微弓身就退下了。

一出了百里卿笑的书房,白里裴憬就再次直奔至百里殊的院落……



7. 心生隔阂(1)

清晨万籁俱寂,空气里带了丝清冷。

“小姐,小姐!”沁儿推了推我正熟睡的身子。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见沁儿站在我的床榻前头焦急地望著我。

我皱眉对著沁儿的方向挥了挥手,呓语道,“沁儿,还这麽早……让我多睡一会儿!”

“不行!小姐你快起来。”沁儿见我醒了,就直接把我的被褥给掀起来,拉著我的手臂把我拖起身来,然後双手开始灵巧地帮我穿起衣服来。

我嘟唇,睁著迷蒙的眼睛,含糊不清地抱怨道,“沁儿,现在天刚破晓,寅时才过,卯时才来。你做什麽这麽急地就要让我起床?”

“小姐,现在没有空跟你多说了。今早爷派人来传话,说要你过去吃饭!”沁儿紧张地说道。

“爷?谁啊?”刚睡醒的脑袋还迷迷糊糊,对沁儿口中的‘爷’字反应不过来。

“小姐!”沁儿娇怒道,“是你爹爹要你过去吃早膳。”

我的脑袋猛然清醒了过来,紧张地直起身子,死死地抓住沁儿的手臂,逼问道,“什、什麽?沁儿你刚才说什麽?”

“啊啊!小姐,你抓疼我了!”沁儿一边努力地掰开我抓住她的纤臂的十根小手指,一边激动地盯著我的眼睛说道,“是你爹爹唤你过去跟他们一起用早膳。”这可是件天大的事,说明,说明爷就要承认小姐了!

“我爹爹要我过去一起用早膳……”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地呆愣在床榻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爹爹要我去和他们一起吃饭?

“呀哟!我的好小姐,你现在发什麽愣啊?快起来!”沁儿著急得拉著我的手臂,把我拖到了床榻边沿上,然後就弯下身子帮我穿上了粉红色的绣花鞋子。

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按在妆台前,风风火火地帮我打扮起来。

很快地我那超长的墨发就被她的巧手梳成了漂亮的髻。随後她又从刻著流云花纹的钗盒里取出粉红色的簪子插入我的秀发里……

**

沁儿和我绕过了花木茂盛的花园,走过绿竹深幽的小径,缓缓步入百里府内用膳的厅堂。

我紧张地迈著小莲步伐,在离大圆桌一米外停了下来,低首行礼道,“女儿给爹爹,大娘,娘请安!”他既然能唤我来吃饭应该是承认了我这个女儿了。叫唤他一声爹爹应该……可以吧!

对於唤这一个称呼……我期待已久……

爹爹温和地对我说道,“殊儿来了,快过来用膳。”

听到爹爹没有排斥我的叫唤,我的心都激动地发了颤,我克制著自己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的声音清亮柔顺地回答道,“是。”

我抬眼,瞥见在娘亲的身边空出了一个位置,那定是给我留的。

我垂眼缓缓地走过去,静静地在娘亲的旁边坐了下来。

母亲神情激动地拍了拍我放在膝盖上的小手背,欣慰之情表露无疑。

突然只听见爹爹又说道,“殊儿,别太拘束了。”

“是。”我应了声,缓缓地拿起筷子。望著朱红圆桌上的各色菜肴,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二十道菜肴。其中就有我前世所在那个世界的名菜如:“鱼香肉丝”、“干烧鱼翅”、“汤爆双脆”、“烤大虾”、“ 糖醋黄河鲤鱼”、“清汤燕窝”、“鸭包鱼翅”、“松鼠桂鱼”、“盐水鸭”……

我平常早上吃得都是些清淡的食物,这麽丰盛的早餐我也不知道自己吃不吃得下!

我拘泥地拿著筷子不知道要从哪里入手,这时娘亲夹了些菜到放置在我眼前的青瓷碗中。

我静静抬眸望向母亲,见母亲正用眼神暗示我快些吃。

我垂眼,举筷,缓缓地吃起了母亲夹给我的菜肴。

空气里除了偶尔碗筷相撞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声响了。古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可这对我这麽一个无拘惯了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更不用说这一桌子的人除了娘亲和哥哥外,还都是我不认识的!

虽然很开心爹爹能唤我来用膳,但是,一想到以後都要面对这样的一种压抑的场景。我心里不禁烦闷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锺左右,我的眼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了爹爹那个位置。

爹爹的左边坐的自然是很受宠的哥哥,爹爹的右边坐的那个跟我现在年纪大约相仿的女孩子应该就是我同父异母的的妹妹──百里嫣然。

只见她脸色晶莹,肤色如雪,双眉弯弯如画,双眸更是闪烁如星宸。那挺拔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角微向上翘起,带著些调皮的笑意。当在她娇嫩地趴在父亲耳边说著悄悄话儿的时候只见她那鹅蛋的脸儿上还有两个深深的小酒窝俏丽地露出来。那放置在爹爹耳边的一双纤手也细白如玉如透明一般。

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出落地如此脱俗,简直可不带一丝一毫的人间烟火味。难怪爹爹会疼她入骨。这样的美人胚子,谁人见了都会生出爱怜之心的。

也不知道她给爹爹说了什麽,只见爹爹眉眼含笑地举手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小脸蛋,道,“用膳之时不许调皮!”

爹爹原来也是可以这般的慈爱!我刹那间有些嫉妒了。要是,要是哪天爹爹也能这般对待我,那该有多好!

古代男子娶妻生子的早,爹爹在十五岁时娶了宸王的女儿──大娘。在他十六岁时大娘就为他生下了就生下了俊美绝伦的哥哥。今年哥哥已是十八。而爹爹今年也才三十四岁而已。

但话又说回来,虽然爹爹已经是三十四岁了,但是他的容貌却从那当年到现在都未曾改变过。

尤记得在这个身体六岁的时候,我曾好奇地偷偷躲在花园的假山後面偷窥著爹爹的时候,爹爹也是这般的模样。那时的他眉目淡然,浑身上下纤尘不染,让人见之忘俗……

他那时正悠闲地坐在挂满紫色罗纱的花园凉亭里,身上也是穿著件银白的长袍,温和,高贵,沈静,优雅地静坐在杨柳深处的凉亭,缓缓品著他手中的茶水,眼神悠远地望著凉亭边上波光粼粼的池塘……

从始後,爹爹的身影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喂!你直直地盯著爹爹做什麽?”百里嫣然撅嘴,娇恼地盯向我。

被她这麽一嚷,顿时整个空气里充满了尴尬,所以的人都停下吃饭的动作齐齐地盯向我。

我窘困地羞红了脸,我一如以往般,一有了困难最先想到的就找哥哥。可是哥哥这一次只是冷冷地望了我一眼,就又低下头去举筷夹菜。

我心顿时一阵冰冷。一时间我不能接受那个宠我、护我的哥哥会用‘冷冷’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信,刚才定是我看错了。我不死心地紧紧地盯住哥哥看,但是哥哥却再也没用抬头看我一眼……

最终,还是娘亲打破了空气里的凝重,“嫣然别气,殊儿只是见著爷一时高兴,才会忘形地呆看著爷。”

在这时,哥哥抬眼,眼神冰冷地盯向娘亲,道,“二姨娘住嘴!嫣然的闺名不是你能唤的。”在央御王朝里,小妾只不过是不用劳动的‘下人’罢了,所以,自然她们也是没有资格叫唤正妻儿女的名字。

哥哥?!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向他。

“嫣儿,憬儿,念他们还是初犯就算了。”大娘缓缓开口道。

只见母亲哈腰赔笑道,“谢夫人不怪罪之恩。”

母亲的话音刚落,“砰!”地一声,白里嫣然把筷子重重地按在她的青花瓷碗上边,娇诉道,“你现在又瞪著哥哥做什麽?哥哥说的又没有错!你那是什麽表情?小妾的女儿还真是登不了台面!”

我正想启嘴反讥,但是我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被娘亲给按住了。

母亲连忙低眉,急切地陪罪道,“是!是!小姐教训的是。回去後,我定会好好管教她的。”

“好了,嫣儿。用膳时不可多言。”大娘平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只听得百里嫣然‘哼’地一声,再瞪了我一眼後,就端庄地坐直,举筷夹菜吃。

我回握住娘亲压在我小手上的柔软玉手,我顿时喉头发酸,是我太没用了,害得母亲被我连累,沦落到如此卑微的下场。

终於我也明白为什麽以母亲直爽个性的个性还能在深宅大院内生存下去,原来我母亲的直爽个性也只是在我一个人的面前展露而已。

我一直明白要在古代的深宅大院里生存下去,除了要有聪明的脑袋,还必须有能忍的性子。

我还常常为是在崇尚人人平等的现代化社会来的‘现代人’而自得不已。没想到那也只是在没有遇到事的时候。一旦遇事,我那冲动的性子就藏不住了,今日要不是有母亲急忙阻拦我还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来!到时候还不知道该如何去收场……

但是我从中也看到了爹爹对我们的态度。百里嫣然敢在他面前如此的侮辱我和娘亲,也只是在他默许的情况下。

也就是说,如果爹爹不许那麽她也不敢这般的对待我们。

既然爹爹不在乎我这麽一个女儿,他又何必把我叫来一起用膳?害我不仅空欢喜一场,到头来还只得了个被人侮辱的凄凉下场……



8. 心生隔阂(2)

微风拂动,垂落罗纱,轻摇曳。阳光穿透过红色纱帛将凉亭染成瑰丽的色彩。

我软若无骨的趴在凉亭的石桌之上,寂寥地捏起软酥糕放进小口中,轻轻搅咬著。

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我全身子一僵,把刚拿起来的软酥糕点放回瓷盘里。

“殊儿……”哥哥轻轻的叫唤了声,弯身,从我的身後把我拦腰抱住。

我缓缓地将他的箍在腰间的手拉开,站起身来,径直地往凉亭外在走去,可是还没等我走出几步就被哥哥钳住手臂。

“殊儿……”哥哥轻叹地发出了慑人心魂的呢喃与叹息,双手把我的身子转正面对著他,随後他的双掌痴醉地爬上了我的脸,捧起我的双颊,麽指在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擦著,“殊儿今日怎麽见了哥哥就走?”

我强拉下他覆在我双颊上的双掌,撑起笑容,对他说道,“少爷今後还是少来‘奴婢’这地方了,免得累了少爷的双脚。”

哥哥脸上的笑颜瞬间凝结,他动了动嘴唇,再次对我温柔地笑道,“殊儿这是在跟哥哥怄气麽?”

“‘奴婢’不敢!少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容‘奴婢’先行退下。”我垂头低声说道。

哥哥脸上的笑颜在这时彻底被冰冷淹没,“是谁叫你用‘奴婢’和‘少爷’这两个词了?”

我低下头去,回答道,“昨夜,母亲特意用了整晚的时间来教导我,让我终於知道什麽是‘尊卑贵贱’。以前是‘奴婢’不懂规矩,若有冲撞之处还请少爷多包涵。”

“殊儿这是在怨哥哥昨日在早膳时喝斥你母亲的事?”

我听後,心里愤怒非常!‘喝斥’?哥哥既然用上这两个形容词?顿时我的整颗心都被失望吞噬掉了。

“殊儿不敢,是我和娘亲先乱了尊卑,少爷‘喝斥’的没有错。”

“殊儿你这分明是存心在气哥哥!”哥哥皱眉道,“哥哥昨日那般的做法只是先发制人的堵住他人的嘴。”那女人说话也太不谨慎,他若不出言,他人也定会出言。要是真让他人出言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演变成什麽样个局面!

这个世界的‘尊卑’观念比我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古代社会还重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在这里已经十多年了,这个我当然是懂得的,但是哥哥能在第一时间就反应到我娘亲的失言,说明……在他的心底……这种尊卑观念已经根深地固了。

在这样的观念下,我在他的心里的位置……是不是,也只是他无聊时的一个低贱的玩物?

什麽‘妹妹’‘哥哥’!他在正式的场合连看我的眼神都是冰冷的,更何况是承认我这个妹妹?这也说明我们私地下的‘哥哥’‘妹妹’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占什麽重要地位。只有我这个大傻瓜才会认为他和我一样把我们的兄妹情意看得很重要!

我抬眼冷睇被风吹地‘哗哗’直响的柳树枝条,淡淡道,“谢过‘少爷’的相护之恩,‘奴婢’永记心内不敢有忘──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哥哥双掌抓痛了双臂。

她话里句句带著的‘奴婢’‘少爷’狠狠的刺得他的心阵阵发痛!

他痛心地看著她,低哑说道,“哥哥平素里是个怎麽样的人,殊儿你应该是明白的。现在却故意拿了点小事来气哥哥。哥哥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麽?”

不在大堂上表现出对她的亲昵,那是因为他以前为护著是殊儿,隐瞒了父亲太多的事情。若是让父亲知道他有事情隐瞒於他,难免会让父亲对他心生芥蒂。这样一来对他将来的前途和事业会是很大的阻碍。为了今後更多的厉害关系,他只有苦苦忍耐著。所以,昨天早上当殊儿被妹妹刁难时,他也只能强忍著不替殊儿出头。本以为以殊儿的聪慧应该能理解他的隐忍,没有想到演变成这麽严重的後果!

我苦笑抬眼,喉咙发酸地冷笑,我在他眼里现在又成了个无理取闹的人了?於是我不再装模作样地假恭顺,我本就是个直肠子的人,是带不长假面具的。我直言道,“路遥知马力,遇事见真心。就算平日里你待我极好,但是在我遇事时你不禁对我不闻不问,甚至冷眼看著我被人奚落凌辱的样子……”我吸了吸鼻子,又说道,“人心隔了层肚皮,你是什麽样的人我岂会看得真!”

“奚落凌辱?”他皱眉,“我不知道原来你看这件事情看地如此之重!”殊儿既然用上这麽严重的四个字来形容它。

他轻叹了口气,又缓缓解说道,“这种事情在大家士族里常会发生,这根本就不算是什麽大事情!你现在被父亲发现了,以後还会经常要面对著这些的。”这根本就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他不明白殊儿为何要死拿著它来跟他拗脾气?

“小事?尊严都被人践踏了还算是小事?”我气极地甩开他的双掌,飞快了跑出凉亭。

哥哥急忙再次追上来,再次钳住我的手臂,“我与你自小亲密,我本以为你是清楚我的。”

“少爷请放手!奴婢身份卑微,不配与少爷有往来。今後还请少爷不要再来我这边了,要是被爹爹发现了是会影响哥哥的前途和事业的!”我不是傻瓜,虽然前世我活的不长,但毕竟耶是经历过两世人生的人,有些事情我还是能看得明白。我今日的这一番作为,一方面是为了最後一次像‘妹妹对哥哥’那样痛痛快快地发泄心中的对哥哥的不满,另一方面就是故意要找他来吵上这一架的,好让我与他之间的牵绊断得干干净净。

或许,这个哥哥是真心待我好的,但是他有太多的顾虑和野心了。

所以,我也不想强求些什麽,既然我在他的心里不如那些身外事物来的重要,那麽他给予我的这一份廉价的感情我也不想要了……



9. 拨云见日

这已经是我第五天在用膳大堂和一大家子的人一起用早膳了。

我低首,举筷,缓缓地吃著我的早膳。

空气里除了偶尔碗筷相撞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声响。

在这几天里,那百里嫣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麽原因,再没有找过我麻烦。虽然心里疑惑,但是我也乐得自在。

还好和这麽一大家子的人用饭也只是在早膳的时候,(其他两顿饭都是各人在各人的院子里准备的。)这样的规定正合了我的心意,要是每天的三餐都要这麽拘束的吃著,我迟早会被逼出病来。

“殊儿来,吃菜!”突然哥哥也不知道是哪一条神经不对劲了,既然当众给我拼命的夹菜。那种焦虑急切般想讨好我的神情让我看得心惊胆颤!哥哥这是在做什麽?!

见爹爹抬头疑惑地望向他,我心一紧。爹爹虽然温和,但也是个极其强势之人他要是知道哥哥一直瞒著他和我亲近,那麽对哥哥的喜爱之情也定会减淡的。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害了哥哥?

於是,我连忙急中生智道,“谢谢少爷。看来我那‘竹叶青’还真是很管用。”在大场合里因为尊卑观念,我是叫不得他哥哥的。

“殊儿?”哥哥微微皱眉,眼眸里的气恼藏也藏不住了。

我捏起丝帕掩饰了嘴唇低低一笑,以对这个年龄段来说并不突兀的天真口吻说道,“要是早知道那竹叶青酒能让少爷对我这般好,那我早就送了。”

果见爹爹挑眉道,“竹叶青酒?这是什麽酒?”

我抬眸望向爹爹,恭敬地说道,“竹叶青酒是我贪玩时调配出来的酒液,它是配以十余种名贵药材采加工而成。它有著清醇甜美的口感和显著的养生保健功效。爹爹要是喜欢,我回头叫人送过去。”因在前世我爸爸对酒尤为喜好,所以他对酒也颇有研究,而我在长期的耳濡目染下自然也懂得一些。前些日子突然想起这种酒,就兴致大起的调配出来。没想到口感既比前世的竹叶青酒毫不逊色,这也让我大为得意了一阵子。

“哦,殊儿还会酿酒?”爹爹把视线转向了哥哥。

哥哥毕竟也不是一般的十八岁少年郎,他很快反应过来我这是在帮他‘解祸’,只见他对爹爹躬身作揖道,“回父亲,殊儿酿制出的酒,其色绿晶青澄大异於我朝的所有的酒色,虽然那酒烈度不大,但它气味芳香,口感温和,饮後更是使人心舒神旷,孩儿对此酒盛为喜爱。”

“听憬儿如此的推存此酒,我倒也来了品尝的兴致,殊儿就派来送来一坛子吧。”爹爹点了一下头说道。

“是。”我低首恭敬地回答道。

……

**

屋内案几上放置的镂空香炉里绕绕升起阵阵白烟,室内阵阵香气飘溢……

哥哥抓住我的腰身,直直地揽进了在了他的臂膀里,紧紧拥住了我,声音有些颤抖道,“殊儿原谅哥哥了?”

我使力抓落他箍在我腰间的手臂,转身面对著他,恼怒道,“今日哥哥这是做什麽?本以为哥哥够成熟稳重了,今儿怎麽做出这等糊涂事情来?”

“对不起,殊儿!哥哥让你当心了。”哥哥既温柔又委屈地开口说道,“只是殊儿已经气恼哥哥整整五日时间了,哥哥心里著急,所以也就顾不上许多了。”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事情比殊儿不理他还要让他焦心的。

我看著他强忍委屈又不敢说出口的样子,顿时傻了眼,我从来不知道霸道到自大的哥哥还会有这样可爱的表情,不禁扑哧一声,弓身直笑化解了多日来横在我们之间的隔阂。

等我笑够後,我才直起腰身背向著他,故意嗔怒道,“我恼你,那是以为在你心中……我只不过是个‘下等人’罢了,或许根本就入不得你的眼!本就是你做错事情了,怎麽现在反而都怪到我的头上来了?”

哥哥从身後再度把我拥住,气急道,“在哥哥的心里殊儿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妹妹,殊儿以後切不可再说这些既伤哥哥又贬低自己的话来。”

哥哥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後就停顿了许久才又说道,“以後若是哥哥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对,殊儿只要向哥哥说一声,哥哥定会马上改正的。所以……妹妹以後就不要再这样和哥哥怄气了,好不好?”她怎麽会知道在她和他怄气的这些天里,他的日子有多麽的难过?

哥哥的话让我的眼眶微微湿润了。这个傻哥哥!我就值得他这麽委屈求全的护著麽?我双手覆上哥哥在我腹上交握的双掌,前些日子大为气恼的事情经过几日时间的冷静思考,我终究是看清了它里面的奥妙之处,“其实哥哥那般的处理方式是正确的,只是当时我心里一时接受不了哥哥既然会冷眼看著我被人侮辱而不挺身相护。可是近几日来你妹妹都没有再来为难於我……”我停下话来,转过身去,点起脚尖,伸手勾住哥哥的脖子,然後再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明白她是为了什麽样的原因,但是我懂得那定是哥哥在背後做了什麽,才会让她不再为难与我。也终是知道哥哥不是不对我挺身相护,只是相护的方式高明了些,让人找不到影子罢了。……现在再想来若是当时哥哥就挺身为我出头,到头来说不定不旦袒护不了我们多少,反而招惹来了许多人对我们的嫉妒,更会让哥哥被爹爹所不喜。这种多面的坏处前些日子我因是被恼怒蒙蔽了眼一时之间看不清其中的厉害关系。等数日後我想清了事情之时,却已经拉不下那个脸来乞求哥哥的原谅所以才……”我解释到後面声音越变越小。心里懊恼极了,我这次丢脸可丢大了,连这麽明白的事情也看不清楚,还拿它来跟哥哥怄了这麽多天的气!

哥哥温柔地笑起,他轻轻捧起我的脸颊,道,“这件事情是哥哥处理的不好才让殊儿误会的。都怪哥哥没有考虑到殊儿的心情。以後哥哥再也不会了……”

我心一震,明明已经做得很好了,却还要容忍我的小性子。能得这麽好的哥哥,也不知道这是我几世才修来的好福气?



10. 女儿心事(1)

善缘节乃是央御王朝里的重要节日之一,在这个节日里央御国上下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要吃斋三日以示敬意。

爹爹作为一国宰相,这种节日里自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了百姓的楷模,去安国寺里进香的也是每一年势在必行的事。

而我因为已经在爹爹面前露了脸,所以今年的善缘节我第一次跟随著爹爹去了本朝最大的寺庙──安国寺。

坐著轿子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安国寺大门口後,轿子稳稳地落了地。

一个丫鬟轻轻撩开轿门的布帘,沁儿则握住我的手把我搀扶出了轿子。

我缓缓从轿子中走了出下来,抬眼望去,只见在这寺门口就已经是人山人海的热闹了,也不知道等下入了庙会见到怎麽样个热闹的场面?

听娘亲说这安国寺是皇家寺院,在平时普通老百姓是进不得的,一年中也就只有这善缘节三日才向百姓开放著,难怪今日会这麽热闹……

一位脸色红润,留著雪白长须的老和尚向著我们的方向走来,双掌合十向我爹爹做了礼,“拜见宰相大人!”

“方丈不必多礼。”爹爹走上前几步,双掌合十回礼。

由於老方丈来的巧的缘故,所以爹爹这时就站在我的身边!我顿时感到一股幸福正淡淡从心底散发出来……

在阳光照射下,爹爹那件银白色的衣裳在阳光下散发著柔和的白光。身材被衬托的更加的修长挺拔,好看极了。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上移动,只见他那张俊逸温和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深刻立体了。

特别是两弯睫毛下的那双温润清澈的眼眸此刻正因著阳光的照射而微微地眯起。

还有那挺直的鼻梁下有著一双薄薄的唇此刻也勾起温和的笑……

爹爹的整个人都让我如沐春风,身心皆有一股说不出的清爽……

耳边传来了娘亲的一阵低咳,我的身子一震,瞬间回过神来!於是我赶忙在还能把持地住的情况下转过视线去。只见一辆马车向我们这边飞快行驶而来,突然间那车身重重颠簸了一下,那块阻碍车轮正常行驶的石块受到作用力正向著我的方向飞来,见此,我脑袋直接的反应就是要闪开来,但是下一刹里我脑海里想到的是──站在我身後就是爹爹了。我这麽一闪,那麽石头砸到的就是爹爹……

於是我狠了狠了,硬生生的克制住了身体想闪开的本能反应,任那块石头向我砸了过来……

“啊!”石头飞射到我的胸口上,我胸口一痛,双脚顿时一阵虚软,整个身子克制不住地摔倒在了地面上。

“殊儿!”我的一声痛呼惹得哥哥失态地大吼出声。

他脸色苍白地奔到了我身边,单膝跪地,把我的身子从地上抱起,紧紧箍在他的怀抱里,“殊儿!殊儿!你怎麽了?”

“殊儿!”娘亲和沁儿也惊呼出来声。

我咬紧贝齿,忍著胸口的麻麻痛楚,道,“娘亲,哥哥,我没事!”下一刻才惊觉这不是私底下,叫他哥哥是会带来严重的後果。我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扫向那些人,才发觉众人都被哥哥的突然惊吼声给震地呆住了!我心一揪,暗叫不妙地在心底呻吟了一声,这个傻哥哥做事情也太冲动了!

那驾车之人自知是闯下了祸事,吓得急忙从马车上滚落到了地上,全身不停哆嗦地爬跪到了我们的面前,不停地把他的额头磕到坚硬的石地上,发出“砰!砰!”的重响声,“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相爷恕罪!”

哥哥见他如此也知道了我的摔倒定跟这老汉有关系,他的眼眸瞬间阴鸷地眯起,语气异常冷冽地低咒了出声,“该死!”

我心暗道不妙!在他正要爆发地前一刻就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哥哥因著手臂上的焦急力道,以为我出了什麽事情地连忙望向我,却见我眼神严肃地望向他,还拼命地给他使眼色,他也终於从惊慌暴怒中清醒了过来──有爹爹在场的场合是由不得我们来处理事情。

等我胸口上的疼痛逐渐平和了下来,我让哥哥搀扶著站起身後。

抬眼,只见爹爹墨黑的眼眸正盯著我看,我心微微一颤,连忙恭敬地对他低首行了礼後,开口回答道,“爹爹,我没有事情。”

“嗯。”爹爹若有所思地望了我片刻後,才点了点头应了声。

随後他转眸望向那老汉,威严道,“今日是善缘节,又念你年岁已高,这事就不予追究了,以後行车小心看路。”

老汉听後感激涕零地又是猛烈地磕起头来,口里不停嚷嚷道,“谢相爷!谢相爷!”

……

**

终於善缘节庙里进香会结束了。我胸口痛到不行,一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就软下了身子,沁儿见我如此,吓得连忙搀扶住我软倒的身子。吓得急声惊呼道,“小姐你怎麽样了?”

“沁儿,我没事。你不要大惊小怪得乱嚷嚷,让人听去了又该笑话了!快扶去进屋里去吧。”我感到额头的冷汗直冒,坚持到现在身子已经是忍道了极限了,被石头打中胸口?!天!不用看胸口,我也能猜想到胸口上一定已经是紫青一片了。

我刚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就见哥哥急急忙忙地奔到了进来,由於他的脚步太急,身子撞到了圆桌,让桌上的茶杯滚落入地,发出“砰!”的瓷器破碎声。

哥哥焦虑地坐落在我的床榻之上,急切地握住我的小手,声音微微颤抖问道,“殊儿!现在怎麽样?是不是还疼著,那块石头是砸到哪里了?”他一边说著,一边用双眼焦急地上下在我的身子上查看著。

我微微起身,把脑袋轻抬到哥哥的膝盖上,抱住他的腰身,闻著他身上淡淡的汗液味,我猜他定是一把他娘送回院子就心急火了的跑过来了。我感动地喉咙再次发酸,这个傻哥哥为什麽要对我这般的好?

“我没事,哥哥不要当心了。”

哥哥狠狠地再次咒骂道,“那个该死的东西!这件事不能就这麽算了!”

听哥哥这麽一说,我不禁又想起了今早见那个驾车的老翁。不禁心起怜悯道,“那辆马车老旧到残破,驾车的又是一个老汉,他定是生活不易,何必去为难他?再说这也不是他的错,只是路上恰巧有一块石子罢了。”

“他伤了你就必须付出代价!”哥哥沈声回道。

我心一紧,哥哥这口气太狠了!若是由著他去,那老汉岂不是要遭罪了?

我连忙拉扯住哥哥的衣袖,甜笑道,“哥哥,这件事情爹爹已经处理了,若是我们再做出点什麽来,让爹爹知道了总是不好的。”

“殊儿这是拿爹爹来压我?父亲那般的处理太便宜了他了!”哥哥恼怒地捏了捏我小巧的鼻头,随後却想到什麽似的顿了顿,然後又心满意足地笑开了,“不过,殊儿的‘我们’这两字用的好!”

我听哥哥这麽说,我立马谄媚地道,“我和哥哥是同一阵线的。”

随後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怀里,道,“爹爹那般的处理这件事情纵然是为了他的名声,但是我们做为子女的也要顾全他的名声。再说这件事情本来也只是小事。”

“殊儿被伤的事情能算是小事麽?”哥哥捧起我的脑袋不悦地说道。

“殊儿本来也没有什麽事。”

“那为什麽殊儿会脸色苍白地摔倒在地?”

“那是我被吓到了。”

“狡辩!”

“哥哥!”我娇嗔地唤著哥哥,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再撅嘴笑起,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去找那老汉的麻烦了……

只是今日哥哥对我的紧张已经明白地表露在了纵人的面前,也不知道日後我们又会面临著怎麽样的风暴?



11. 女儿心事(2)

天幕赤黑,我倚靠著窗台,抬头望去只见阵阵闪电在浓重的乌云里闪著厉光,巨响的雷声由天际的远方闷闷传了过来,倾刻间滂沱大雨就铺天盖地从云中而来。哗哗声顿时震得我的耳膜都有些发痛。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片雨线就从屋檐、墙头和树顶,假山之上跌落下来,摊在院子里汇汇成了一条条急流向低洼的水沟而去……

“哎呀!小姐!雨下这麽大你还开著窗户作甚?”沁儿惊呼起来,连忙把手中的果子盘放在圆桌上,三步做两步地走过来,把我从窗边拉到圆桌边按下我的身子让我坐在木椅上。然後再快步走到窗台边把整个窗户都拉合上了,瞬间整个屋子都暗了下来。

我皱眉说道,“你不要把窗户关上,我喜欢看雨。”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捏起沁儿刚拿进来的点心往嘴里没有气质地塞著。

“小姐,还是关了好。这麽大的雨,雨水都从窗户上跑到屋里来了。”沁儿边说边从案几上取出了火镰和燧石,相互敲击著打出火星再用嘴吹燃出火苗把烛台上的红烛点上,随後就举著烛台放到圆桌上。又转身去书架上随意取来一本书塞到我的手中,说道,“小姐还是看书的好。”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把手中的书弃在圆桌上,“这些书我早就看腻了!不看!”说完我就翘起二郎腿,把身子倚靠在圆桌边沿上,无聊地吃著小点心。“乖沁儿把窗户打开,我要看雨景。屋子湿了等下擦拭一下就是了。”

沁儿回头来瞪了我一眼,没有商量地说道,“不行,雨天屋子湿了就不容易干。到了晚上要是小姐身子受了潮那可怎麽得了?”

我怒,我又不是泥做的身子哪有那麽娇贵?

算了。这小丫头固执的要命,又不懂得浪漫情怀。等雨小了些,我还是出去再看好了。

**

经过一场大雨的洗礼,空气清新水润,树叶油亮发光,小草青翠欲滴。

也许是因为在前世的世界里那些文人墨客把古代的建筑在雨中的景色形容的太过美丽了,所以才害得我今生不可自拔地染上了雨天看雨的坏毛病……

虽然现在我已经是看了许多年了,但是我总是不厌倦地继续喜欢著。

我撑著粉红纸伞,撩起裙摆在光滑的石头小径上缓缓地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这些年来我也只是在自己的小院子和自己开的茶楼(玄月楼)里看过雨色。遗憾的是却从未在百里府里最美丽的花园里看过雨景。

今日下了这麽大的雨,花园里应该是没有人吧?那麽我就大著胆子去凉亭里坐坐!

我静静走上凉亭,关了纸伞,轻轻地把它依著凉亭的石柱而立著。

走到凉亭连接著水池的一边,任密密麻麻的毛毛细雨斜斜地扑往我的脸颊上,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雨水的清凉味儿,甜蜜地笑了起来……

“殊儿喜欢看雨景?”身後传来了温和淡雅的好听声音。

我吓得猛一回头,只见一男子白衣翩然地站在我的身後。

我瞬间紧张连四肢都快坚硬掉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连忙行礼道,“女儿给爹爹请安。”

爹爹温和地淡淡笑起,道,“你不用太过紧张。”这娃儿每一次单独面对他时总是一副手足无措的紧张样子。

被爹爹这麽一说,我顿时脸儿微微发烫了起来。

“大雨天的,怎麽单独到这边来了?”

我惊讶地抬头呆愣愣地望著爹爹──眼前的爹爹依然是纤尘不染,却在面对我的时候多了份关怀。

爹爹他这是在关心我麽?我的心情不自禁地激动了起来……

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著,爹爹身後的假山花树都在薄雨中蒙上了层蝉翼般的白纱。而一身银白衣裳的爹爹身置其中间让这幅如烟美景更加地摄人心魄了……

一时之间我看得痴了……

“殊儿,殊儿?”爹爹嘴角含了抹温和地笑意。

“啊?”我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等理智清醒过来时,不禁觉得丢脸地垂下头去。

“呵呵!”百里卿笑突然愉悦地笑出声来,要是他现在还看不出他女儿是在崇拜著他,那麽他这三十几年的岁月算是虚度了。

听见爹爹清亮地笑起,我不自觉地抬头望去,只见爹爹也正认真地盯著我看著,害得我反射性地又低下头去……

“你这娃儿还真是奇怪,大雨天的连丫鬟也不带就跑到这里来做什麽?”

这般的爹爹让我逐渐地放松下心情,我轻轻一笑,老实交代道,“看雨景。”哎呀,我怎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

爹爹会不会觉得我很不正常?

毕竟喜欢看雨景好像真得很不正常!

见我一副懊恼的样子,爹爹又低笑出声,他好奇地问道,“我只听得有人喜欢看雪景的。听人喜欢看雨景的,今儿也算是头一朝了。殊儿能为爹爹解释一番麽?”

‘爹爹’?爹爹既然在和我说话的语言里加上了‘爹爹’两个字?!爹爹他,爹爹他这是承认我了?

我顿时激动地两眼泪湾湾……

“殊儿?”爹爹轻唤我一声。

“啊?”我又傻愣地应了一声。随後我才忆起爹爹是要我解释一下为什麽会喜欢雨景。我的脸儿微微一红,也不知道该什麽解释给爹爹听?

抬头见远处楼台烟雨中的朦胧之美,我不由得愉悦地轻笑出声,顽皮地抬手一指,轻声道,“爹爹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爹爹抬眼顺著我的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温和地赞同道,“雨中的楼台的确好看的紧。”

得到爹爹的赞同,我不由得眉眼弯弯地望向爹爹,甜蜜得笑开了……

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注意起这个女儿的?是在那次善缘节她僵硬著身子强忍著躲开的欲望为他挡住那块飞来的石头的时候?或是她用渴望眼神望著他希望他承认她这个女儿的时候?又或者是她一见到他时就紧张成手足无措的时候?

而今日他在高阁中突见她独自一人撑著一把粉红的小纸伞幽幽地走在石径上,满脸欢喜地望著一园的花草的时候,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已经是怜爱极了这一个女儿……

後来他更是不由自主地走下高阁,冒著雨向她而来……



12. 儿女婚事(1)

酉时末,我独自一人悠闲地行走在石径,向花园走去。

半晚的清风自竹林深处徐徐而来,吹得人一阵精神舒畅。悠然见只听有隐隐箫声自竹林深处随著清风轻扬传来。

这箫音婉转动人,如泣如诉……

是何人在吹箫?

在好奇中,我脚步不由自主地向那声来之处找寻而去……

箫声渐近,只见竹影婆娑处一紫衣男子正背对著我,优雅地倚竹而立。手携一管竹箫,空空广袖,衣袂随风飘然舞。吹吟间,又见竹叶纷落片片优雅地荡漾在竹林间,把这无尘之境幻化得宛如云端仙域一般唯美动人。

耳际箫声萦绕,让我顿觉天地万物,都仿佛已是不存在。世间繁杂,也都随著这箫音的流逝缓缓消尽……

突然那吹箫之人像是感觉到了背後的视线,紫色身影微转,淡眸向我缓缓看来。

在他转头间,我一愣,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不自觉地睁大眼眸,疑问布满小脑袋,怕惊著他似的歪著头,轻声问道,“神仙?妖怪?”

那人也随之一愣,随後清雅低笑出声,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向我缓缓走来。

他两眼静静地盯著我看了许久,随後也学著我的动作微微偏著头问道,“神仙?妖怪?”

我随後,眯眼,笑开,道了声,“谢谢!”

他又是一愣,问,“为何要道谢?”

我大大地咧嘴一笑,回答道,“无论是神仙还是妖怪因不是凡间物所以皆是极美之貌。你这是在赞美我哩,我难道不该道声谢?”

好聪明的女娃儿,她这是在拐著弯地告诉自己刚才她是在赞美自己要自己向她道谢。

他莞尔一笑,道,“那我也谢谢你的赞美。”

我咯咯一笑,道,“不客气!”难得有男子被夸说有极美之貌而不会生气的,对他的好感顿时由心而生。

但是……在府里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号人物,他是谁人?为何会在此吹箫?

我食指点唇,垂眸暗想。突然惊叫道,“难道你就是我爹爹的尊贵客人──长空瑜!”

“你是倾粲的女儿?”

“倾粲?”

“倾粲就是你爹爹的字。倾与卿同音,粲也是笑的意思。”

“是。”我向他福了福身。

看她的年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应就是那个酿制竹青酒的女娃儿了。但是为了避免个万一弄错,他还是出口问道,“你就是那酿制的那竹青酒的女娃儿?”

……

**

月光下,夏侯枭,百里倾笑,长空瑜,司徒骏四人围坐在幽苑的小院中,淡笑开来……

只见司徒骏站起身来,举手挽袖,微倾著润黑的酒坛子从中斟出绿晶青澄的酒液,一一在众人的杯中斟满酒,後笑道,“长空走了两年了,今日难得来京,我们理应多喝他己杯!”

长空瑜伸手拈起桌上的酒杯,微微转动著望著杯中的酒色变迁,笑道:“这酒虽然是烈度不大,但它气味芳香口感温和,称得上是我们央御王朝第一酒液,今日却让我们拿来‘牛饮’,还真是可惜了。”

听他这麽一说,三人自然都想到了这酒的酿者。

司徒骏笑道:“倾粲的女儿也真是了不得,一个小小的女娃儿既然能酿出如此的好酒来。”

“小女,生性顽劣,也就只对这些小玩意感兴趣。要是叫她秀上女孩儿该会的女红那简直是看不出她原想秀出的模样来。”百里卿笑话里抱怨,口气里却充满了宠溺之意。

夏侯枭抬眸,火把耀眼的光亮映在他的眼眸里,让他棱角分明的冷俊容颜生生增添了几分冶魅之色,“记得倾粲两年前还是不知有这女儿,现今却对这个女儿宠溺到这般的地步了。”两年前他就因为见著她的聪明,一时兴起想把她弄进宫里去玩玩。但是後来得知了她是百里卿笑的女儿也就断了那个念头。毕竟这世界的女人多的事,但是良臣可不多。玩弄谁家的女儿也不能玩弄白里家的──无论她在百里家得不得宠都将是个大忌。

百里卿笑闻言轻笑起,端起酒杯轻饮一口,道,“毕竟是亲骨肉,我对自个女儿上心也是自然。”

夏侯枭别有深意地看了百里卿笑一眼,随後也端杯把酒液饮入口中。

司徒骏道,“说起骨肉,我不免想到长空今年虽已是二十有八的年纪,却依然没有遇到你要的那条件的女人。依我说,长空你还是将就著娶一个的好。”

长空瑜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道:“说起这个,我倒也想起我今日已经遇到了一个这样的女子。”

听他这一说,众人皆停杯大感惊异地望向他。由於长空瑜宛如狐狸的面容,再加之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世间人见到他无不吓得脸色苍白手脚发软,有甚者甚至当著他的面昏倒了过去。更何况是胆子如蚁一般大的女子?这也因此养成了长空极其厌恶女人的习性。

但是‘不孝有三,无後为大。’长空世家又是九代单传一血脉。他生为人子,自然是不能推了‘传宗接代’的责任。他答应他父母,‘若是天下间有一女子见到他的样貌能平常视之,那麽他就娶她为妻。’只是这麽多年来,他们四人中除他以外每一个人都早已经儿女成群了,只有他还是孑然一身。

而今日他却说寻觅到了那个‘不怕他的女子’?这怎麽不让他们惊异?

百里卿笑问道,“哦?她是哪家的女子?”

他淡笑起身,持起酒坛子为百里卿笑斟满酒,状似无以道,“倾粲把这酿出‘竹青酒’的娃儿嫁於我怎麽样?”

司徒骏突然张口喷出酒液,夏侯枭也被酒液呛得剧烈地咳嗽!

百里卿笑望向他的眼眸一冷,不悦道,“她是我百里家的女儿!‘传宗接代’的工具是谁都可以做得,但是绝对是百里家女儿做得的事!我的女儿理应是嫁一个疼爱著她的夫君,过著幸福美满的生活。”他停顿一下闭上眼接著说道,“……再说要让她嫁到那麽远的地方,我也舍不得。”

长空瑜有些惊讶地瞥了他一眼,笑起,道,“看来对於这个女儿你还是满宠的。但是这个世间哪有什麽‘痴心汉子’?倾粲自己也是男子,理应了解男人的心性。对普遍男人来说再漂亮的花儿看久了之後也就成了平常,他们今後是免不了要三妻四妾的……”

三妻四妾寻花问柳这在男人的世界中是平常之事。‘疼爱’两字对男人来说也只不过是一断时间内对某个新鲜女人做的新鲜事情罢了。就算百里家权势滔天,也依然管不了以後她夫婿的再次纳妾娶妻的事情。

见百里卿笑皱眉静静地思索著,长空瑜唇角微微勾起,又道,“若那娃儿嫁於我,凭著你我多年的交情,我自是不会亏待於她的。”

白里卿笑抬眸望向长空瑜。与长空瑜共事多年,他清楚长空是对女色不热衷之人,他也不用当心以後他另结新欢,让殊儿伤心落泪……

再说在长空他的心里或多或少是喜爱著殊儿的,不然以他以往的清冷作风也不会借著‘竹青酒’巧妙地把话题引向殊儿的身上……

所以……把殊儿嫁给他是个绝佳的选择……

只是,殊儿要嫁去那麽远,他真得是舍不得!但是女儿大了,总是要嫁得……

他心里闷得难受,要是殊儿是男娃就好了,那麽她就永远也不用离开百里府了……

百里卿再次端起酒杯,缓缓慢饮著,等他把整杯子的酒液都灌进肠胃里後,才再次抬眼,道,“这件事还得问问我家那娃儿,如果她同意了,那麽我也不再反对。”

听了白里卿笑这麽一句话,三人都诧异地瞠圆了眼。自古以来女儿的昏事都是父母听从父母之命,而百里卿笑现在却说‘要回去问问我家的娃儿’而且他还说什麽来著???──‘如果她同意了,那麽我也不再反对。’

见他们都呆愣住了,百里卿笑自然是知道他们这是因为哪般原因。他苦笑了一笑,这时他才知道对於这个女儿的宠爱,早已经超出了他自己预料的范围之外。但是若要问究竟为何会如此的宠著她,这点就他自己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他们?



13. 儿女婚事(2)

我慵懒地坐在小竹凳上背部倚靠著回廊的栏杆,双手捧起本书册静静地翻看著。

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後传来,爹爹来了?!我惊喜地站起身,把书册丢在了小竹凳之上,赶忙转过身,三步做两步地奔跑过去,亲热挽上了他的手臂,笑嘻嘻地问道,“一大清早的,爹爹怎麽就过来啦?”自从两年前爹爹认了我开始,又经过两年的相处时间,这使得我在对爹爹的无意中的小女儿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了起来。演变到现在我已经能够大胆到嚣张地亲密挽著他的胳膊的地步了。

人真是不能太过得宠,没得宠时一滴点的希望都能让我高兴个半天,一旦得了宠就越来越不知道该什麽去适合而止了。我不禁想这历朝历代的贪官是不是也是这般地养成的?

“今日过来是有事情想和你淡淡。”爹爹任我挽著他的手臂,跨进了屋里。

沁儿见我爹爹来了,就立即呈上两杯碧螺春。再来回捧上了几小盘子的水果後就弓身退下去了。

我文静地坐在木椅上,眨巴眨巴著眼,认真地盯著在圆桌对面坐著的爹爹看。

爹爹端起茶杯轻呷一口後,抬眸问道,“殊儿昨日见过长空瑜了?”

我一愣,虽然不知道爹爹是什麽知道这件事的,但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昨儿半晚,我在花园边的竹林子里遇到了他。”

爹爹点了点头,又问道,“殊儿对於他的相貌有何看法?”

爹爹的这个问题问的好生奇怪!但是我还是老实地回答道,“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整个人妖豔的就像是个狐仙。”浅浅含水得一双淡蓝色眼眸;高高挺拔著秀气鼻梁;红润如少女的粉嫩双唇;还有那细致刀刻般如狐狸脸形状的脸庞。他甚至连那衣袂翩然的样子都像极了我幻想中的狐狸仙子。所以才在见到他的一刹那脱口而去那句‘神仙?妖怪?’现在回想那情境顿觉得自己还真是够滑稽、够恶俗的!

“狐仙?那殊儿有没有被他的样貌吓著麽?”百里卿笑虽然已经从长空瑜口中听到殊儿对他的样貌并不惧怕,但是他不亲自问明,还是难以放下心去。这毕竟是女儿一生的大事情,他不能让自己草率地去对待。

“吓著了?什麽会!!他的样貌虽然是绝色,但是我们家里就已经有了两……呃、咳咳──”我假意咳了两声,把口中的‘两只绝色’顺理成章地从喉咙处死命地压回到肠胃里。

我清了清嗓音,再道,“哥哥的样貌其实也很……”我思索了一下,该用什麽样的形容词形容男子的好?“……英俊,所以我对他的惊豔也只是在刚见到他的第一眼而已。”

自从两年前的那个雨天後,爹爹就让我不要唤哥哥为‘少爷’而是直接唤成了‘哥哥’。我还清晰地记得爹爹说这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的每一分感受……

百里卿笑微微一愣,显然殊儿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了。但是却让他清楚的知道了他家的殊儿非但没有被长空瑜的外貌所吓住,而且在她的眼里还把长空的那种的外貌看之为‘俊逸’!

随後,爹爹温和笑起,道,“许多人见到了长空的外貌後总是被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发软,有甚者还当著他的面晕倒过去。”

‘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发软,有甚者还当著他的面晕倒过去’??不会吧?我一直以为古代人的审美观应该和现代差不了多少,没有想到古代人的眼光与原来是这麽的差!

见她一脸不可思议的可爱相,百里卿笑不禁慈爱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头,道,“殊儿的眼光倒还真是异於常人了。”

被爹爹这麽一捏,我也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满脸认真问道,“爹爹今日跟我提长空瑜的事情是为了哪般?”爹爹都已经和我谈论了这麽久的长空瑜,要是没有什麽目的,爹爹哪有这种闲功夫找我和他聊起他的友人的八卦来著。

爹爹笑看著我,赞了句我聪明後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说於我听……

爹爹语毕,我则垂眸沈思。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我才说道,“就因为我不惧怕他的相貌,他才要娶我的?那麽……要是将来又来了个不惧怕他的女子,那他是不是要把她也给娶了?”

爹爹抬眸望著我,笑说道,“恐怕在这世间上再也没有哪个女子不会去惧怕他了。”

我拿起水果盘里的苹果咬上一口,说道,“这世间的事情每一时刻都在千般变化著,这可是说不准的。”就像当初我以为我只能默默地观望著爹爹之时,爹爹却自己向我走来了。

“嗯,殊儿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他们不就一直认为这世间上没有一个女人能不惧怕於长空的样貌,还时不时的劝诫他早日成家,把传宗接代的任务给完成了。

“这件事,殊儿考虑几天再给爹爹答复吧,如果不喜欢这门亲事,只要跟爹爹说一声就好。爹爹没有要你非嫁他不可!”

我感动地哽咽道,“谢谢爹爹!”在封建社会里,一个父亲能对女儿说出这般的话来是很不容易的。

我把手上咬了一口的苹果放在青花瓷碗里,端坐起身子,对爹爹笑道,“爹爹,这婚事我答应。”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再说那长空瑜今年从十五岁开始就名扬天下,可谓是少年得志。可是直到现今28年纪了他却还未成家,以那个世界来看28岁未成家那是正常的很,但这个时空毕竟还是普遍早婚的古代,他能坚持著自己的原则,只娶不惧怕他面容的女子。这倒也是十分的难得。

又听得爹爹无意中提到他不也好女色,这点倒是也合了我的心意。

再说了大多女人都惧怕於他的样貌,那麽他一定是不会再养个小老婆什麽的。那麽我的生活也就会单纯了许多。

最後一点是这长空瑜长的还是蛮不错,等成亲後,要和他XXOO时,至少不会让我觉得恶心吧。

百里卿笑再次惊诧於她的‘豪爽’,别家的女娃遇到这种事情,不管心里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会羞答答地不敢正面对父亲讲出,可是他家殊儿却……

他随後就释然的温和笑起,他家的殊儿从来都是不同於寻常的女娃。这点他早就知道的,今日怎麽会再用起世俗的眼光来看待於她了?

**

门“砰!”的一声被哥哥推开了,我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哥哥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在圆桌旁边的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察颜观色地站直了身子。低下头,闭上眼,静静地等待著哥哥的滔天怒火。

可是已经过了盏茶的功夫了,可是哥哥依旧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我忐忑难安地微抬起头斜眼瞥向他,只见他整个身子都气得抖如筛糠,那张漂亮到妖媚的俊颜此刻煞白如鬼魅!

我尝试地轻轻叫唤了声,“哥哥?”

可是回答我的却是哥哥拳头捶打桌子的声音,只听得见“砰!”得地一声种响,朱红光亮的桌面猛的裂开了一条长长的细缝……

我心更是扑通扑通得直跳,今日哥哥是吃了火药了?

哥哥狂怒大吼道,“说!为什麽答应他嫁去那麽远的鬼地方?”

我被哥哥暴躁地怒吼声震得身子一哆嗦,顿时红了两个眼圈子,委屈地撇撇嘴,低头玩著自己的手指,不言不语……

哥哥非但没有怜惜,还变本加利地更加大声吼道,“京城里有这麽多的名门公子哥儿,你要什麽样的夫婿没有?非要嫁去那麽远的地方去!”他知道妹妹大了是要嫁人的,所以他打小开始就努力壮大著自己的实力,就是想让殊儿以後嫁出去有个强大的娘家人可以依靠!

本以为她要是嫁了就是会嫁到离家近的人家,这样他也能经常去看看她。在她有委屈的时候,有他给她做著依靠!

她明明是知道他对她的用心,可是她倒好!既然答应了那个人嫁到遥远的地方去!

嫁去那麽遥远的地方,他不知道等她出嫁後他们还会在何年才能够再彼此见上一面!

等她出嫁後他再也不能天天见到她了……

这让他情以何堪?

要是以後她在夫家受了委屈了怎麽办?

要是以後她被夫家欺负了又该怎麽办?

那时形单影只的她该怎麽办?

再也难见到她了他又该怎麽办?

“抬起头来回答我!!今儿你要是不说出个我信服的理由来,我回头就跟父亲要求退婚去!”他吼到现在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望向哥哥,问道,“哥哥想要我幸福麽?”

“哥哥当然是要殊儿能够幸福。但是你嫁去那麽远的地方去能有什麽幸福可言?”没有娘家人在身边时时刻刻照顾著,他的这个懒散的傻妹妹能自己照顾好自己麽?

我的耳朵再次被哥哥的怒吼声震得发麻。但是现在我又不敢用手去揉耳朵……

我委屈地再次瞥瞥嘴,说道,“我明白哥哥的苦心,哥哥一直希望我能嫁在京城,那样子的话,我就有了强大的娘家人做後盾,也就不怕将来的夫家欺负於我……”我顿了顿,用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嘴唇,继续说道,“但是,哥哥忘了男子将来都是都会三妻四妾的。就算是哥哥……你也已经有一个正妻,三个小妾,四个陪房的。而且还不知道将来你又会再要多少个!”我偷偷抬眼望向哥哥,只见现在哥哥的胸口没有起伏如同刚才那般厉害了。只是那张俊逸的面庞却更加的阴沈了。

我咽了咽口水,硬著头皮继续往下说道,“……就算以後的夫家因著我娘家人的关系而不会为难与我,但是今後他是免不要三妻四妾了,一大个家子的烦心事也会跟著人数的增多而逐渐地多了起来。殊儿平日里在家是懒惯了的人,对那些事儿难免会承受不了!

“但是,我要是嫁给了长空瑜那麽情况自是不同。

“原因一是长空瑜此人不好色。这正合了我想单纯生活的心意。

“原因二是爹爹和他共事多年,对其人有一定的了解。要是他是个不可靠之人,恐怕爹爹就直接地拒绝掉了。爹爹能来问我愿不愿意嫁他,那麽说明他是得到了爹爹认可的人。

“原因三是他十五岁就功成名就了,对人世间的名利诱惑也早就经历过了,跟著这个的男子一生,至少不会因为他的前程或者仕途的不如意而被他消沈相待。

我也知道我要嫁到那麽远的地方去哥哥心里是千般个舍不得!

……但是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只能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去嫁。所以还请哥哥成全……”

“够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哥哥挥手翻掉圆桌的行为给打断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成全?你这把我当成要拆散一对‘苦命鸳鸯’的恶人了?哈哈!真真是个没有良心的狠心娃儿!有了情郎就把一直关心著你的哥哥给抛弃掉了!好!既然这是你要求的,那麽今後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

“哥哥──”我连忙想去抓住哥哥,但是我只是抓到了哥哥衣裳闪过的一缕猛风……

“哥哥,哥哥,哥哥……”我奔到门边去唤哥哥,院子里空有一院的花草,高树。却没有了哥哥的挺拔身影。

看来这次哥哥真是气得不轻……



14. 女儿婚嫁

自从我答应长空瑜的提亲後,还不到半月的时间,未来公婆就焦急万分地用飞鸽给爹爹传了书信,肯求尽快把亲事办了。

二老抱孙心切,加之长空瑜也已是28年纪。碍於二老的人情,爹爹就算是再舍不得我嫁得这麽的急,也不能去拒绝他们。

经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这些必须的礼节後。

次月,吉日,辰时。长空瑜御车而来。我拜别爹爹、大娘、娘亲。

我伸手长空瑜随後接过。他带笑轻轻托起我的小手缓缓向外走去,沁儿、茗儿、可儿、婧儿四名陪嫁丫鬟跟随在後。

行至门外,对著伴送出门的爹爹、娘亲我跪身再拜。然後缓缓起身,坐上马车,行去邱皖……

今日是在家里的最後一日了!可是哥哥依旧还是冷著一张脸,我心一颤。在心里念了数百遍的‘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你真得打算一辈子不原谅殊儿了麽?

**

经过一个月的行程,巳时我们已经到达邱皖城内。

被长空瑜送至长空家的别业里暂作休息。

第二日,黄昏时分。一妇人替我盖上盖头轻扶著我出了门,坐上八抬大花轿至长空府。

奏乐声、放炮声伴著花轿到了长空府门前,停轿後,一名五六岁年纪盛装打扮的小女娃儿迎著我出了轿门,跨过火盆,又跨过马鞍,步上红毡。接著又由喜娘相扶到了喜堂上。再经过三跪、九叩首。最後听到赞礼者响声道,“礼成,送入洞房!”後,我终於松了一口气……

**

入了新房,我由著喜娘扶著坐到了嫣红的床榻之上坐落。随後喜娘和跟进来的丫鬟又鱼贯般地走了出去。

“吱呀!”一声房门关闭,外面的奏乐声突然小了起来。

屋里只剩下我一人空坐著。不能免俗得在这些人都出去後,我悄悄地掀起红盖头的一角环视著屋里的事物。

室内最显眼的是梅花图式的屏风,镂空镀金的鸟兽熏炉。依著墙壁的案几之上点著一对金银龙彩饰的大红色的蜡烛。

望著案几上的那一对红烛,我不由想起在前世上看影视剧时,最常见的是这样的情节新郎把蜡烛一吹,然後就拥著新娘上了床榻放下红帐然後,屏幕一暗、场景一转──後面的就靠大家想象了……

可是在现实中这样子做却是一种禁忌,有朱庆余的诗句为证:“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洞房昨夜停红烛’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让红烛点著,通夜不灭。’麽?

可是念道‘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这句时我眼眸一黯,这诗中描写的婚姻好甜蜜,希望这位可爱至极的女子一直都是这般地甜蜜下去……

同时也希望我自己的选择也不会是错误的……



15. 落红画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我倚靠著床柱懒洋洋的身子连忙坐正,举手把翻起的盖头放下来,然後双手交握地放置在膝盖上。

长空瑜走进房内,见俏人儿正垂首安静地端坐在床沿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噙起了一抹笑意。

他走到床沿边,一手轻挽红色宽袖,一手轻抬从身边的丫鬟捧著的玉盘子里取了秤杆,揭开了盖头──俏人儿低眉垂眼的羞涩姿态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淡笑转头,把手中的秤杆放回了玉盘子里,那丫鬟躬身行礼後,後退著站到旁边,垂首而立。

他随後坐在床沿上,另一丫鬟连忙快步移动过来,两膝跪地,高举手中的玉盘子,他双手齐用,从玉盘里端起两樽中间接连著一条红线的酒液,把其中一个杯子递过了我,我对他微微含首一礼,双手接过了他手中的杯子(以表尊敬),其後和他一同饮下了各自杯中的酒液。

礼毕,两名丫鬟又把一个只盛著一条白巾的玉盘子放在了木梨圆桌上。数名丫鬟各退後数步,成一直线齐齐跪地,恭贺道,“祝少爷、少夫人白年好合,早生贵子!”

长空瑜满意地微微一笑,挥手道,“退下吧。”

“是。”数名丫鬟整齐应声道。接著缓缓站起身去,後退著移步,退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被开起。

再“吱呀!”一声被带上。

屋里,片刻,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长空瑜伸指托起我的下颚,柔声问道,“夫人今日也累了一整天了,我们早些歇息罢。”

“嗯。”我低低地应了声。瞬间羞红了脸儿,因为我明白他话里的歇息可不是真的歇息……

他看呆,随後低低笑起,他突然发现他很喜欢看这娃儿羞红娇靥的样子!

他缓缓起身然後尊下身去轻柔地抬起我的脚,顺手就要帮我脱去红色绣花鞋,我吓得连忙一缩脚,羞红脸,惊唤了他一声,“爷,不可!”在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怎麽能让他为我做这等事情?而且他还是当世与爹爹齐名的绝世奇人,将来定是要载入史册的,要是被人知道了把这些顺笔写入史册,那我可是要留下万世的骂名!

他抬首对我一笑,道,“有何不可的?”

我一愣,是呵,反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又没有人看到,所以有何不何的?

我静静地歪著头低眉望著他轻柔为我脱去鞋袜的细心样子。心一软,能嫁一个给媳妇儿脱鞋袜的男人……这感觉还真是不错……

在我恍惚间他已经站起身来,在我回神时只见他正定定地呆望著我,见我回神看向他,他也回神,咧嘴一笑,道,“夫人前一刻嘴里不是还嚷嚷地说‘不可’,怎麽下一刻里却享受起为夫的伺候来著?”

我撅嘴,嗔怒道,“你取笑我?又不是我要你帮我脱的!”我懊恼地推了他一把,脸儿烫烫地转身背对著他。

虽然我前世身在那个开放的年代里,但是在前世我毕竟也只是个女孩家。这算是我初次面对著、面对著这样的事情。所以免不了心儿乱跳,手足无措……

长空瑜再次清雅低笑起……

他柔情地转过我的身子……

随後……

我的衣裳被他温柔地一件件地褪去了……

然後……

他又把自己也给脱了个精光……

再後来……

他缓缓地把我压倒在了床榻之上……

此刻我们距离的太近,近得我可以看见自己倒影在长空瑜眼中的小小影子。

而长空瑜也出神地盯著她定定地、紧紧地看著,陷入了回忆里……

那时他转头,她一愣,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再不自觉地睁大眼眸,然後想是怕惊著他似的歪著头,轻声问,‘神仙?妖怪?’这时他也一愣,心也随之微微发烫了起来──因为他在这女娃儿的眼里见到了‘平常’……

他终是愉悦地低笑出声,脚步更是情不自禁地向她缓缓走去。

他两眼静静地盯著她看了许久,由於他不懂她话语里的‘神仙、妖怪’是什麽意思,所以他兴致一起,也学起她的动作微微偏著头反问著道,‘神仙?妖怪?’

她微愣,然後眯眼、笑开,道了声,‘谢谢!’

他痴迷望著眼前娃儿灿烂的娇靥,问道,‘为何要道谢?’

只见她大大地咧嘴一笑,回答道,‘无论是神仙还是妖怪因不是凡间物所以皆是极美之貌。你这是在赞美我哩,我难道不该道声谢?’

他心颤,他的样貌在她的心里定义只是‘极美之貌’,不再是妖异,不再是骇人……

“长空瑜……”我轻推了他一下。

他回过神来,笑望著我轻轻应了声,“嗯?”

“啊?”我被他迷惑地呆望著眼前这张狐狸样的俊逸脸孔,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

他强忍不住“扑哧!”一笑,把嘴中的热气喷洒在了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

我回神,顿觉丢脸。正恼怒抬手,要擦拭脸儿之时,手却被他箝了个正著。他抓著我的小手轻轻地拉放在他的鼻边闻了闻,随後就把点点吻留落在我的手背之上……

“你……”我羞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是合适的。毕竟他现在是我的夫婿,对我做这般的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虽然理是这样,但是这种动作也太过暧昧了。古代男人不是一上床就直接举棍就插入麽?他哪来的这麽多花样?

长空瑜望著这张虽已是及笄,却依然娇嫩如孩童的容颜,不自觉间又让笑盈满双眸……

“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我窘得直发怒,他看似清雅脱俗,原来骨子里却是这麽的放荡不羁!

“好了,别气了,我们该歇息了……”

“唔……”他话音一落,就用唇把我的口封个正著。

我娇弱无力地躺在床榻上,他肆无忌惮地把舌头喂了我的口中,搅卷缠绕著我的小舌,勾得我口中的唾液禁止不住地不断向外溢出……

他呼吸逐渐粗浊,我脑袋逐渐昏沈。

眼眸半开半阖间,我被能地伸手抵住他紧压著我的强健胸膛,柔若无骨的小手自动找到了他赤裸的胸膛上的两颗乳头来来回回地搓抚著。

情难自禁地……我的舌头学著他的舌头的动作稚嫩地扭动著,诱得他低声狂吼了一声,施使在舌头上的力道也愈来愈狂野了起来……

渐渐的,他的舌头停止了动作,我的舌头调皮地趁势夺得了主动权,我快速把我的舌头喂进了他口中,温柔而笨拙地吸吮著……

舌头上酥麻的快意让长空瑜的身子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他眼眸微微一黯,又快速地夺回主动权,狠狠地吸吮住我自投罗网的舌头,“唔、唔──”

吻毕,他呼吸急促地定定看向我,笑骂了一声,“你这个小妖精!”

我听後,笑起,终是紧张的心情给放松了。

“现在不紧张了?”他眼眸含笑地盯著我。

被他看出来了?我别扭地把脸蛋儿偏到一边去。

他伸指一勾,我的脸蛋儿又正面对上他的。

“殊儿,抬头看著我。”

他的语气里溢满了似水的柔情诱得我不能自己得抬眼望进他的含笑地眸子里。

他不在说话,只是拿著他柔情地眼眸贪恋的盯著我看,他缓缓伸手拨开了我前额的一缕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散落下来的秀发,好看净白的指尖眷恋地来回触摸我光洁的额头,随後就滑过我细致的脸颊脸,经过我精美的脖子,路过我圆润的香肩,到达了我那形状优美的圆锥状耸立的乳峰上。

“长空瑜……”我轻喘道。

他的食指竖在我半启的嘴唇中央,淡笑道,“嘘!别说话。慢慢感受著就好……”

“嗯……”我乖巧地轻轻应了一声。

渐渐地他把他的整个手掌都覆压在我如娇嫩的乳肉上,那本是形状完美的乳峰瞬间变了形状。

“啊……”我酥麻得低叫了一声。

“舒服麽?”随後他的另一只大手也罩住了我的另一只乳房,一紧一松地不停抓放著,这使得胸脯上的肉儿时不时地就会被推挤到了两边的腋下,整个场景真真是糜烂情色到了极点……

我咬牙不说话,把脸儿转到一边去,不去看自己乳肉儿的被‘虐待’的惨状态……

他见我不回答就更用力地拿握了起来。

“啊……”我轻颤著又叫了一声。

“告诉我,你舒服麽?”他嘶哑得再次低问。

怎麽前一刻还是那麽温柔地人在下一刻里既邪恶了起来?我委屈地低喃道,“舒服……”

他一遍又一遍不知餍足地抚摩著我洁白细腻的乳峰,只到我的乳肉都被他捏成了红色他才方肯罢手。

长空瑜见她乳头粉嫩可爱地挺立著,不觉心生怜爱地再次用手指拨动了几下两个乳头,才依依不舍的继续往下。

随後他快速地直起身子来,双手缓缓地分开了我的大腿,再轻柔地将我的双腿曲起,然後双手扶著我的两个膝盖骨上,把我的小腿和大腿紧紧地压在了一起。

“啊!长空瑜……不要舔那里!”

他的唇顺著我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轻轻吻了上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後才停了下来,流连地伸出了他的舌头在那大腿和阴阜之间的折痕线上缓缓地舔弄了起来……

“唔……长空瑜……不要……那里好脏!长空瑜……嗯……啊……”

他不但没有听进我的话,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把唇再向上往长满芳草的阴阜上移动而去……

他伸出两只麽指,小心地扒开我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他一边把舌头伸进花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著我的阴蒂,一边把他的大手罩上了我那的隆起的阴阜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拨弄著阴阜上的细软毛发……

渐渐的,他手指扒开了我下面已有湿意的小肉洞,“嗤!”一声插了进去!随後开始狂野地抽插了起来,异样的刺激撩拨得初偿欢爱的我只能忘情地在他的身下蠕动、轻颤著,“啊──”

突然长空瑜把他的手指从我的小肉洞中抽了出来,他随之在我的两条曲起的双腿间直起身子,然後再把我的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几乎是要把它们压平了般,“长空瑜……嗯……腿根部好酸……”

雪白的大腿被迫地最大限度的分开这使得我双股间的皮肤都处在了紧绷的状态。这更使小肉洞的小小洞口更明显了起来!

这时只见他举著他那粗如幼童臂藕的大肉物雄赳赳地对准了我鲜嫩的小肉洞……

他直起身子,双手抬起我的细腰,他的大腿竖贴著我的横的大腿,然後慢慢往前顶进。

要插进来了麽?他的阴茎要插进我的阴户里了!等下会不会很痛?

当龟头接触到肉洞口的一刹那,我脸色煞白地闭上眼睛,双手死紧地抓住了身上嫣红的床单,等著剧痛的到来!

可是,这时候长空瑜却把他的身子退出了我的双腿之间。

我疑惑地张开眼眸,他怎麽不做了?

见我不解地望向他,他清雅一笑,解释道,“我忘了白巾了。”

我这才想起刚才有个丫鬟放在圆桌上的那个玉盘子里就是放著一条白巾。那,那是要用来验红的?

今晚过後,明天早上丫鬟会过来捧著流上落红的白巾让公公婆婆过目。想到这里,我脑袋轰然一白!是谁说古人保持的?这种大胆地行为要是还能称之为保守的话,那麽天下间就没有豪放的事情了……

长空瑜下床榻取来了那条白巾回到床榻上时,只见她两眼瞠大的丢了魂。

长空瑜一愣,他安慰道,“你不要紧张,头一回做这种事情是会痛,只要适应了就不会再痛了。”

我羞红了脸,定定地望向他,点了点头。

长空瑜爬上了床,他的身体就再度挤进我的双腿之间,他抬高了我的臀部把白巾铺下了我的屁股下面,再轻轻地放下了我的臀部。

做好这一切後,他的大肉物对准我阴阜里裂开的条缝隙中间的洞心。蓦地,又粗又长梆硬的大龟头微微插进了我的身下的那个小肉洞里。

“啊!……”我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我的腿却被长空瑜抓住,并被大大的向两边分开来。

我感到体内一痛,长空瑜的阴茎被卡住了!

这,这是?

这时候长空瑜的大手摸上我的脸颊,温柔说道,“你忍著,我插破它了……”

“……”我不明所以地真大眼睛。

他压下他的身躯,在我体内的阴茎随著他身躯的前进点……

他後挺起下腹向前猛刺了过去。在龟头前面的障碍突然像被这一记猛刺给戳破了──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地向我袭来!

“啊──”我一声惨叫,他的阴茎猛然一插到底!

“乖!等下就不痛了!”他安慰地把点点轻吻落在了我的额头、耳根、脸颊、嘴唇之上,双掌再度罩上的乳房不停抓握揉扭了起来。

大约过了几分锺,突然有液体“啪答!啪答!”地落到了我的乳峰上。

我迷蒙地睁开眼眸,只见长空瑜牙根咬紧,双眼紧闭,头额冒出了的一大片的汗液正一滴接一滴地顺著他那张俊逸的脸庞滑入他的优美脖颈,流到他不停起伏的健硕胸膛,经过他的形状美好的乳晕,有些甚至流到了小腹上正的一张一缩的小小肚脐眼中……

这画面既性感又压抑地让我感动了一把──他这是为了我忍在受著欲望的折磨。

身下的疼痛逐渐地消失了,那紧紧包围著阴茎的阴道肉壁也舒服地生出了阵阵的颤抖……

我咬牙,鼓起勇气一把抱住了他的屁股。手中的软润的触感让我不由赞叹──他的皮肤好的让人嫉妒!就连屁股之上也是光滑一片。

在我抱住他屁股的一刹那,他的身子一震,低眉眼眸紧紧锁住我的眼睛。

我再把他的屁股抱紧一些,声音低低地说道,“你要是忍不住了,那、那就开始就插吧。我、我已经好多了。”

他再次‘扑哧’笑起,再次吻了我的唇瓣一下,道,“原来我家的女娃儿是这麽的会体贴人!”

我撅起嘴,“谁是你家的女娃儿?”

“入了我家的门就是我家的女娃儿了。”他宠溺地捏紧我的鼻尖扭了扭,“如果不痛地话,我要开始了……”

我轻抬眸,下了决心般地点了点头。

他见我点头,眼眸一黯,深埋在我体内的阴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了起来。

“啊……嗯……”虽然有点痛,但是却有股酥麻感隐隐地从被肉茎摩擦的阴道壁传到了脑海……

随著阴茎的插进抽出,我忍不住地把视线转向我的双腿之间,当长空瑜的肉物从我体内拔出来时,我看到了长空瑜的肉棒根上被条条鲜红的血丝缠绕住了,不待我看清楚些,他却又猛地插了进去!直插到我阴道的最深处顶到了子宫口之上!

“啊!不要刺得这麽深……”我张口惊呼出声,这种身体都被惯穿的感觉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乖!插得深才会舒服……弄久了你自会慢慢喜欢这种被深插的美好滋味……嗯……嗯、嗯……”他用力狠捣了几下,於是龟头多次撞击在光滑的宫颈口上,这让我的阴道壁震颤地吸住了他的整条肉身。将他紧紧地围困在我的阴道内……

“啊……”肉壁的不断跳动和紧缩让我舒服的直颤抖──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体验到做爱的 快乐!

长空瑜像是知道我的快乐似的,他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屁股,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的使劲地抽送起来。

於是那硬硕的龟头就更猛烈、更用力地一下接一下的撞在我鲜嫩的子宫口上,这动作让一股股舒畅的快感从那紧紧吸吮住住阴茎的阴道膣壁里传了出来,流经全身各个经脉,直射击进我的脑海!

那种被填得满满的、紧紧的快乐感觉,那种肉儿摩擦肉儿的舒服感觉──已经把开苞带来的痛苦全部覆盖了,留在身体里的只有被紧胀、被充实、被摩擦、被贯穿的阵阵酥麻快感。

逐渐地,我不再满足於这般的抽插速度,彷佛下身深处越来越麻痒,我需要更强烈、更直接、更凶猛的捣干!!

可是我羞涩不敢开口要求,所以我只能笨拙不断蠕动著自己的身体,双脚死死地抵在床榻之上高高低低地撑起屁股,让那阴茎能更深地钻进我的阴道深处,以解我体内深处的欲望。

“嗯……嗯……”我越弄越舒服,终於著了魔地把屁股快速地抖动了起来一上一下的套著长空瑜的肉棒,初经人事的阴道壁敏感地将他的肉棒凶狠地夹紧著……

长空瑜怎麽禁得住小肉洞儿箍的这般的紧?他闷声低吼,将她的两条玉腿高高举起,再分别放置在自己的肩膀两侧,双手捉住她的大腿根部紧紧抵著自己後。一边挺起肉棒猛插狠干地死杵著她的阴道,一边用俊逸的脸庞柔情似水地摩擦著她的小腿的细嫩肌肤。刹那间一种狂野与温柔的矛盾之美在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一时之间,床榻剧烈摇摆的“咯吱!咯吱!”声和肉棒捣穴的“噗嗤!噗嗤!”声相交相应地在空气里响了起来。

“啊啊……啊……”我仰头似快乐似痛苦地高声呤叫,眼前白芒一片,连近在咫尺的长空瑜的容颜都没能看得清楚了。我定是被他强硕的阴茎狠刺猛插的到了极限……

缺氧……

我快不能呼吸了……

下体也拼命地张张合合地收缩了起来……

痉挛……

身体开始不停地痉挛……

我的肉穴儿狠狠地绞紧了他嵌在我体内的肉棒,凶猛地箍,死命地夹……

“小娃儿!你这是在要我的命麽!”突然长空瑜痛苦地暴吼出声,随後他弓起身子缩紧臀部,集中了他所有的力量,牙齿的狠命死插猛捣了起来……

“啊……”销魂到了尽头,就是你想喊也不能够喊出声来……

“啊……长空瑜……我不行了……啊……饶了我……”

“殊儿,好殊儿……为我坚持住……呃、呃、呃、呃、呃──”他闷声狠捣猛干了数下後才再次说道,“我现在停不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我被他的力道肏得颤叫了几声後就再也承受不住地哆嗦起身子,受不了的哭泣出声,“求求你……饶了我……我受不了了……”

“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嗯、嗯、啊──”

“嗯……呃、啊……你初经人世……我不该如此狠心地插著……但是……我也克制不住我自己……嗯、嗯──”他挥汗如雨的俯身将扛在肩膀上的玉腿直接压叠在她羊脂白的乳峰上,肉棒左右的两颗肉丸随著他剧烈到疯狂地动作劈劈啪啪的拍打在她已经被拍打得发了红的下体上。

“啊啊──不、不要……不然我会死的……啊啊──”我不停地摇晃著头颅,泣声叫喊了起来,不能呼吸了,好难受……

见她已经被他撞地口中直流津液,神色痛楚。他心生疼痛,眉头痛苦一皱,咬牙猛的抽出了在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快速地抓起了她的小手,把他的肉物塞进她的手心里,嘶哑道,“握紧点!”

然後就握住她的小手来回地捋弄著粗大硬硕的肉筋……

渐渐地小穴里的痉挛恢复了平静,我的意识也回到了脑海里。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这时只见长空瑜正抓著我的手儿来来回回地去套弄著他的阴茎。

我脸色一白,他,他怎麽还没有射?!到现在他似乎已经做了将近有半个小时了吧?!

没有想到这个清雅脱俗的俊逸男子欲望会这麽强,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正在我想得入神的时候,只见他如猛兽般暴吼了一声後,再次抬高我的腿,他的肉筋猛得再次插入我的小肉洞里,狠狠地捣动了三下後把炽热的液体射进了我的子宫内……

我呆愣地睁大眼睛……

许久後,我才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干嘛不射在外面?”

他抬起趴在我胸口休息地脑袋,盯著我看,半真半假道,“爹娘早就想抱孙子了。现在娶了媳妇也该是努力完成他们的愿望的时候了。”

我垂眉暗想他们家世代都是单传,那只能说明他们家男丁的精子……恩……定有些问题吧?比如精子成活率较少什麽的。

“你们家在这几代里就没有生过女孩吗?”我好奇地问道。

“没有。”

那麽是不是说我以後也只会只有一个孩子了?而且一定还会是男孩?!

他恢复体力後就地从我的身上爬起来,吻了我的额头一下後,就拉起红色被褥直盖到我的下颚处,“不要多想,刚才定是把你给累坏了,快些休息罢。”

突然他的身子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快速地翻开锦被。伸手微微抬起我赤裸地屁股把白巾从我的屁股下面抽了出来,然後……情色地捏起放置在他的鼻间嗅了嗅。

我见了睁大双眸惊呼,“你,你……”长空瑜就不嫌脏麽?

“嗯?”他转头淡笑地望向我。

“那个、那个不脏麽?”我舌头像是打结了。

长空瑜淡笑不语伸手再次帮我盖好锦被後,然後缓缓地坐到了床沿上,从床头的金杆上取下衣裤穿戴好後,又弯下身去穿鞋袜。

“长空瑜,你今晚不睡在这里麽?”我口比心快地喊出声。

他听後愉悦得笑出声来,温柔地回答道,“你先休息,我等会儿就回来。”

“嗯!”我懒懒地应了声後,随後就缓缓地闭上眼睛。刚才的那场欢爱的确是把我给累坏了……

**

走进外屋,他走到书桌前,把手中的白巾铺到了书桌上,拿起毛笔润了润墨,在这条白巾上飞快地做起画了,只见他在这条白巾原有的红点上加了枝干後,一枝栩栩如生的梅花浮现在了白巾之上。

他勾起勾角淡淡笑起,又拿到鼻子间闻了闻後,就视如珍宝般地细细折叠起然後再小心翼翼地藏入他的衣袖里……

随後他又从小柜子里取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白巾,再取下了挂在墙壁上的一把剑,踱回到了书桌边,把那白巾在书桌上摊开来後,他缓缓抽出剑来在他的中指上割开了小小的一个小口子後再把血液洒在白巾上……

进了屋里,只见那小娃儿在一会儿的功夫内既然吐息均匀地睡著了,看来今日他真得是把她给累坏了……

长空瑜把折叠好的一块白巾放在了圆桌上的玉盘子里後,踱步走向床沿边上开始退去衣物鞋袜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榻,掀开了被褥缓缓地躺了进去……



16. 以花填阴[阴润|花填之]

春风拂过杨柳丝,绿枝摇曳柳丝飞。

一阵微风拂来,扬起凉亭纱幔,夹著片片桃花瓣的香风吹了进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桃花的香味。

沁儿眉头轻皱了起来,索性站起身去,撩起了淡红色的纱幔裹在一起後挂在了凉亭的金钩之上。

纱幔挂起,眼前视线一亮,抬眼望去,只见凉亭外的小溪流上静静荡漾著悠悠的桃花瓣儿,其间还有两只鸳鸯在水上追逐嬉戏著。

这景色美是美,只是哪里这麽多桃花瓣?

“沁儿,这里怎麽会有怎麽多的桃花瓣?”我不由好奇地问道。

“小姐,你看!那岸边不是有一片偌大的桃林麽?”沁儿一边吃著红枣,一边向我後背努了努嘴。

“桃花林?”我从长板木椅榻上微微歪起身子,转过头向背後望去,只见那和风轻轻处,桃林阵阵微漾,蓊蓊郁郁,真真是美不胜收。凉亭一直垂著纱幔,纱幔遮盖了我的视线,所以我一直没有去注意这北苑的南边既然有片桃花林。

“殊儿。”正在我思绪远离之时,一声轻唤把我 叫回。

我甜甜地对他一笑,道,“长空瑜,你回来啦。”

沁儿见长空瑜一来,连忙从石椅上站起身来给长空瑜福身行礼。

长空瑜摆了摆手,道,“你退下吧,在院外守著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是。”沁儿轻轻应了声後,弓身退去。

长空瑜撩起长袍下罢,坐到我歪躺著身子的梨木长椅上,捏起了我的胸前的一缕发丝在他鼻间轻轻一闻,道,“你对丫鬟也太宠了些。”

“你说沁儿麽?”我瞥了他一眼道。定是刚才沁儿坐在石椅上吃红枣被他看到了。

“嗯。”长空瑜应了声。

我从长椅上坐起身来,把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抱里,用撒娇的语气说道,“沁儿打小就跟著我,我们的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所以对她,还请你以後多包涵点!有些事情嘛,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其实在我的观念里最讨厌得就是主子丫鬟那一套,只是在这尊卑分明的朝代里,我是不能随便说出什麽‘人人皆平等’的话儿来。而这丫头在跟著我的这些年里,耳濡目染下对这尊卑之事也渐渐放开了些,这不得不归说我的教育是很成功的。

他抱著我身子的手臂紧了紧,清雅笑起,“殊儿这是在讨要我的宠麽?嗯?”

我咯咯笑起,揉住他的脖子,直接承认道,“我直接告诉你,沁儿在我心中的地位,就是为了讨你的宠。你宠不宠?”

他大笑出声,宠溺地刮了我的鼻子一下,道,“你呀!哪有女娃家像你这麽向人讨宠的?”

“这说明我特别呗。”我头一歪,对他淡淡一笑。

他噗嗤一声笑起,眼眸弯弯地望向远处。

“怎的?你不赞同我说的麽?”我撅起嘴。

他把笑容扬地灿烂,道,“是!是!我家的殊儿最是特别。”

“那你是答应宠著特殊的我咯?”我亦眉眼弯笑。

“嗯。殊儿要拿什麽来谢我?”他的唇压在我的耳边性感说道。

“啵!”我直起身子在他的脸颊上飞快地吻了一下。

他一愣,转过头来望著我,“这样就行了麽?”

“不然呢?”我嘟嘴。

“不够!我要地更多!”说完後,他挑起我的下颚张口整个含上了我的下巴……

“唔……”我扬著头,任他的唇细细地将我的整张脸都吻了个遍。

“长、长空瑜……”我脸儿微烫地呢喃出声。

“嗯?”他淡笑地应了声,双手捧起了她娇红的小脸蛋。在心里痴醉叹道:她怎知她的一颦一笑对他来说皆如穿骨魅药般,看得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她压在身下尽情呵护疼爱著!

长空瑜不等我回答,又俯首专心地吮吻起我娇嫩的红唇来,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唇瓣,长舌长驱直入地探进我的嘴里。唇舌厮磨间,他用舌头不停地追逐著我的软绵的小舌儿,缠绕许久後,他霸道地一吸吮!把我的舌头含进他的嘴里去。然後他就有如品尝美酒一般不停吮吸搅动著我的舌头,让其发出甜蜜的啧啧声响。

良久良久……

长空瑜只吻得我几欲晕阙时,才稍稍餍足地放开了我的唇。

我连忙趁机大口呼吸著新鲜的空气,努力地让空白的大脑尽快地恢复到工作状态。

他清雅低笑起,依旧府首痴醉地伸出长舌轻轻舔干我滴落著银色丝线的嘴角,挑起我下颚的手指轻轻地眷恋擦拭著我的光滑下巴,性感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喃喃吐出,“殊儿这般样子好美!”

我脸颊酡红地微侧过脸去,不理他的‘调戏’之语。

他再次低低笑起,圆润透明的指尖轻轻来到我的双股之中隔著衣物轻揉慢捏了起来。

“啊……”我连忙夹紧双腿,隔绝了他轻薄的手指,连咽了数口唾沫,紧张说道,“长空瑜,这是外面……你、你、你不可乱来。”平素在屋子里任他随时揉摸没个正经的那没什麽,可是现在是在外面啊。他这般乱来,要是等下有人来了,那可什麽办?

长空瑜笑道,“刚才我进来时已经吩咐下去了,我刚才也吩咐了你那贴身丫鬟,她也不会进来,现在没有人会进来的。”

“你、你……原来你今日是早有预谋的!”我气愤地嗔怒道。

他淡淡眯起他的那双桃花眼,无辜至极地说道,“我这叫有备无患。”记得前次在花鼓楼上赏景就是因为有人来去,才害得他忍了一个下午,只到把她哄骗回了屋室里,才方得解决!人经过一两次的经验就学会在下一次该什麽样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我气闷,这般邪佞之人在初见之时我怎麽会认为他翩然如仙人?

见我又嘟嘴生闷气,他低笑一声,把我再次拉向他健硕胸膛里。拖起我的下巴轻啄一口後,柔声道,“谁叫夫人如此魅人,害得为夫时时刻刻都想著要你!”

“你……哼!”

他愉悦笑起,一手隔著衣物捏起我小巧的乳房握在手中细细把玩了挤压起来,另一只手再次伸至我的两腿之间,来回揉捏滑动著,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我那腿心的花穴儿就被他揉出股股的春水……

他缓缓地把我压倒在长板椅榻上之上,快速地把我身上的衣物剥个精光。

“长空瑜……你、你怎麽来真的!!”我吓得惊叫出声,我以为他只是想逗我玩而已。

“这里春光正好,我们做做又何妨?”他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性感低哑地对我说道。

“可、可是要是等下万一有人来了怎麽办?”

他道,“不会,我下达的命令,他们没有胆量去违背。”

“可是,可是凡事总会有个万一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後,从我的身上爬起身来,他先用我们褪去的衣物盖在了我的身上──以防我著凉。这个动作,这份心意,让我的心里甜甜的,这个夫婿我总算是没有选择错。

然後他自己赤裸著身子踱步到凉亭的各个挂著金钩的角落把淡红色的纱幔一一放下後,为了阻止被风吹起,他走下凉亭的石阶在柳树旁边拾起数个石头然後走回来压在各个垂地纱幔的边角处。

他走回来坐到我是身边,宠溺地点了我的鼻子一下,笑道,“现在就算有人‘万一’走进来也不会发现了吧?”

我皱了皱鼻,眯起眼不去应他的话,只管‘嘲笑’道,“哼!真不知羞,光著个大屁股还四处晃悠。”

“还不是为了你才光著屁股麽?”他淡笑地掀起我身上的衣物,把自己压在了我的身上。

“嗯……”他一压上来,我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娇喘了一声。

风起,纱幔翩然舞。片片桃花瓣随风飘洒来……

我惊醒,原来长空瑜只用石头压住凉亭的三面纱幔,却独留我们眼前的这面纱幔随风飞扬,“长空瑜,这一侧的纱幔你怎麽不用石头压住?”

“这侧依水而建,没有人看得见。”他眼眸深邃地望向我,清雅淡笑著解说著,“再说花瓣飘然入的景色很美,一边赏著你,一边赏著景,这将别有一番韵味儿!”

他缓缓低头咬著我的耳垂喃喃低问道,“殊儿,现在可以了麽?”

我不自在的扭过头去,胸口却“扑通!扑通!”跳动地很厉害。我知道这种感觉就叫做心动,我为眼前这个除哥哥和爹爹外对我最好的男人──心动了!

“可以麽?”他的大掌罩在我的双腿之间,再次低问。

“嗯!”我低低地了应了他一声後,转过头来认真地盯著眼前这个好看的男子看。

他见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不由地也把眼眸深深地锁上了我的。

他一边把他的两根长指插进我的肉穴内抽插得噗噗作响,一边痴迷地喃喃低语,“这世间怎麽会有你这般奇怪的女娃?明明在前一刻里还害羞得要命,却在下一刻里却能让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我直看。”她的矛盾太过的迷人,诱惑得他时时想著她,刻刻念著她。

这样的她要是能让他把她装进衣袖里时时带在身边那该有多好……

迷醉地低头至我的胸脯之上,牙齿叼起我的一只颗粉红小乳头,随後他的双唇时而狠狠抿紧,又时而眷恋地吮嚼了起来。

在仔细地舔吮品尝过後,他吐出我那颗被他的唾液染得水亮的乳头,他见著乳头上那如珍珠儿似的光泽,不由得爱怜伸出食指和中指紧紧夹住拉扯著圆润地乳头左右地扭转了起来。

随後,他也不忘我另外一只被他冷待的乳头,只见他过头去张口又一含,把我另一只乳头也深深地吸吮进了他的嘴唇里……

“嗯……嗯……”小穴被他的手指勾、刮、捣、捅,乳头又被他的嘴唇含著。这样的美妙滋味很快让我弓起了身子嘤咛地呻吟了出来。

我明显地感觉到,他那胯下的巨大肉物也正随著我清婉悦耳的娇喘声刺激地逐渐地涨大了起来──这个让我很有成就就感地咯咯笑起。

他抬头瞪了我一眼後,更快速地用手指在我流水涓涓的肉穴里捣捅了十来下後,倏地就抽了出来。

“啊……长空瑜……”我的下体一瞬间空虚了下来,这让我本来满足的快乐一下子找不到落脚之地了。

他邪佞地勾唇,把粘在他两指上的蜜液送到他的唇边,伸出舌头魅惑人心地一舔一吮著!

妖孽!妖孽!长像地像狐狸也就算了,怎麽性格也像极了狐狸?!

“现在你还能笑地出来麽?嗯?”他的声音不觉地更加性感暗哑了起来。

他干嘛要用能销掉人心魂的眼神专注地盯著我看?

妖孽!妖孽!他简直就是一只千年的大妖孽!看他的肉棒已然翘地那麽高了最恐怖的是那肉物的表面上早已经青筋狰狞了,他既然还能谈笑自如地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长空瑜,我知道错了!”我突然可怜兮兮地轻声说道,低头如果能让自己好过些,那就低头吧。在我的心里一直认为能做到像韩信那样能屈能伸才算是‘真英雄’。

他一愣,随後不由地哑然失笑了起来,他家的小娃儿啊,明明是个倔脾气,却总是很轻易地就向他低头求饶。这般的矛盾组合体却总能把他的心越弄越急地想知道她的全部全部!

他伸手掰开她的两片含著春露的花瓣儿,露出了里面闪著盈盈水光的如一条细线般的小缝儿──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他紧抿嘴唇,伸手握住他的巨大肉物,臀部微後移,对准了我的隙缝,只见他的屁股一顶!他的巨棒瞬间长驱直入挤开了我的两片唇肉,陷进她的细缝里,肉物不剩一寸地全部插入了我的甬道内!

“啊……”下体瞬间被撑得好满,我不由得全身哆嗦地呻吟出声……

“殊儿!”长空瑜呼吸浓重地低喃著我的名字。

“嗯……”随著长空瑜规律的深浅抽送,我的小腹开始抽搐,花穴里也蠕动不已流出了股股湿滑的液体来。

他的一只大掌,来到了我的一侧酥乳上,他嘴角含笑、神情温柔地呢喃道,“殊儿,舒服麽?”

“嗯……身体麻麻、酥酥的好舒服……”我嘴角擒上满足的微笑,用如猫咪叫春般娇软语调轻轻地告诉他我这时的感受。

突然风拂过,片片桃花瓣从被风儿撩起了淡红色的纱幔裹高高低低地飘落进来,飞洒在他的如墨发丝上、飞洒在他的肩膀上、飞洒在他的後背上、飞洒在他的正在不断律动的屁股上,而後又都随著他身体的耸动滑落在了长板木椅上……

他见我正痴迷地望向他,不由地愉悦地低笑出声,他一边依旧缓缓挺动下身的抽插动作,一边加重了力道揉捏著我那如凝脂般嫩白柔美的胸脯。

“啊……嗯…… 长空瑜你轻一点……”我垂眼见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毫不怜惜的搓弄下扭曲地不成原来的形状了。

“殊儿是要我哪里轻?是捏得轻?还是插得轻?嗯?”他挑眉淡笑,还故意把我那挺立的乳尖儿往顺时针的方向拧弄了一大个圈子。肉棒也响应加重了力道往我的小花穴里狠狠的一捅!再捅!

“啊、啊、啊……长空瑜,不要!不要!……啊、啊、啊──”我的小花穴被捣出了一阵阵哆嗦,甬道无法自制地狂缩了起来──更是把埋在体内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吸吮住了!

长空瑜终是熬不住呼吸不稳地狂喘了起来,他咬牙低吼道,“你这个小妖精──”在这般让她的穴儿吸吮下去迟早要把他的魂魄都给吸去了……

突然长空瑜用力捧住我的臀瓣,犹如失了理智般狂挺乱撞地用他的硕大肉物刺入我不停收缩的花穴内……

风起,纱幔翩然舞。在他大起大落地冲刺间,片片桃花瓣随风高高低低地飘洒进来飞落得长板椅榻四处皆是花瓣儿……

有些落入在了他的背上,有些落在了他不停耸动的屁股,有些落在我的胸脯上,有些则落到了我们相交的小腹之上,有些甚至是粘在了他不停插进抽出著花穴的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上,被肉棒带插进了我的隙缝里──

我双颊猛的暴烫了起来,天!这是一幅怎麽样的淫乱景色?

“长、长空瑜──”我双眼大瞠,双唇微启嗡嗡直颤抖。

他低低笑起,双手把我的两条大腿分得更开了,让我以淫靡无比的姿势,迎接他不断粘著桃花瓣儿的肉棍不停的杵来!

风过,撩来了一堆堆的花瓣儿层层遮盖住了我细细的软毛之地,显现出糜烂、香豔的瑰丽妖娆来……

“殊儿!殊儿!”他粗喘,他惊颤!现在在他眼前的这个小娃儿娇媚的足以能要去他的性命了!

他暴躁地用手压制住了我的腰身,让我的後背紧紧地抵上硬硬的长板椅榻上,小腹猛力的撞击著我的阴阜!一时间,睾丸拍打著屁股发出的“啪!啪!”声迎合著我屁股撞击著木板发出的“砰!砰!”不断的从下面传来──

“啊、啊、啊……长空瑜,啊……我的屁股好痛!啊、啊、啊──你轻点撞──啊、啊、啊──不要──啊、啊、好痛,好痛!”

长空瑜听到我喊痛後,连忙心痛地把我的屁股抱起来以摇晃的形式捣干著我的花穴儿!──他手一捧我的屁股,下体也会相应地一插!他每一次的杵入都是撞到了我的最深之处!

“瑜儿,殊儿,你们在吗?”婆婆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吓得我们猛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娘是什麽时候进来的?!

我双眸瞠大地望向长空瑜,无声地直问他现在该什麽办?该什麽办?该什麽办?该什麽办!

听淡红色的纱幔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长空瑜紧张地把我紧紧拥在他的怀里,急得大吼道,“娘!你不要进来!”

长空夫人顿时停住了脚步,她的这个儿子素来温文清雅,今日怎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疑惑地望向包得密密实实的凉亭望去。只是那淡红色纱幔恰到好处地遮盖了里面的情景,她什麽也没看清。

大白天的,这小两口在封地密密实实的凉亭里做什──

想到这里,长空夫人顿时恍然大悟了起来。她眯起眼满意的笑起,看来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抱个大胖孙子了!

她慈爱地笑道,“那娘不进去了!哦,对了这个是娘为你们特意准备的补品,等下出来的时候记得吃。”

“知道了,娘。”长空瑜应道。

“那娘先走了。”长空夫人笑道。

“娘你慢走。”长空瑜道。

“嗯。”娘喜悦地应了一声後,她领著丫鬟离去的脚步声响起。

我欲哭无泪了!娘、娘定是知道了!!

“好丢脸!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捏紧双拳“咚!咚!”捶打著他的胸膛。

“没事了,没事了,娘不是走了麽?”长空瑜松了口气,被娘知道他们在做什麽总比让娘见到她的身子好!──她的身子只能他一个人看!

我噙著满满的一眼眶泪水,委屈地说道,“可是好丢脸!你还说不会有人进来?根本就是假话!”

“你不是说过凡事都会有个‘万一’嘛?这次只是个意外!等下次我下命令的时候加上‘连我爹娘也不许让进!’这样可以了麽?”

下次?!“我不要下次了!”

“这个……”长空瑜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道,“这个件事我们以後再谈,现在我们继续吧!”

“啊、啊、啊……长空瑜……现在你还有心情做这事!”都丢脸丢到这步田地了,他既然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他再次抱起我的屁股把他的肉棍一下下地捣入我的体内直刺进那幽深的最底之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说你的小穴夹得我死紧、像是要捏碎我的热棒似的……还有你的里面都舒服地流了好多的水液……你真得舍得现在不要吗?”他一边说一边继续重重捣插著!

他每捣我一下,我的身子就会相应地痉挛著颤栗一下,甬道更是急速的哆嗦个不停地紧紧箍长空瑜的肉物!

在持续高速的晃荡中,我那雪白的肌肤渐渐地透出一层淡红色的色彩来……

我意识空茫,只能无意识地跟著长空瑜加快著扭臀的节奏,两团丰腴浑圆的乳肉,随著大幅度的动作,如诱人的果冻般上下左右飞速地弹跳著……

风拂过,层层桃花瓣从被风儿撩起了淡红色的纱幔裹高高低低地飘落进来,洒在我的胸乳上淹没住我两颗粉嫩的小乳头。落在小腹上,遮盖住我的肚脐眼。堆在我的阴阜上,填埋了我花瓣里的溪谷间的缝隙处……

突然长空瑜低吼一声後,就把他的肉物抽出了我紧窄润滑的甬道!

“啊!”他这一抽出,震地阴阜上的花瓣朵朵飞起,顿时也让我惊叫出声来,“长空瑜……”

长空瑜沙哑地喃道,“别急,等下让你更舒服!”

“嗯……”我好奇地睁开眼眸看向长空瑜,长空瑜他又想做什麽?

这时只见长空瑜低笑地用手指把落在我小腹上、阴阜上甚至是乳峰下的花瓣儿都聚成一堆。随後他,他既然用手指把这些花瓣一挤一挤得全部挤进了我那水滑如丝绒的甬道里!

“啊……长空瑜……你要做什麽?”我惊得低叫出声来。

长空瑜没有回答我,只是紧接著又把他的肉物狠狠地捣进了我的身体里!

“啊──好涨!”满满一甬道的桃花瓣,再加上他随之插进来的巨大肉根,顿时我的整个甬道有总被撑裂的感觉,“长空瑜……长空瑜……我、我快涨死了……啊、啊、你不要动……啊、啊……好难受……啊、啊好涨……”

“女子的这个地方太神奇了,既然能无限地扩张开来,难怪这个地方能生出小娃儿来……”长空瑜兀自低呢赞叹,同时下身的捣弄动作越来越快了起来!

“啊、啊、啊──”我涨地受不了了,双手在空中胡乱地乱抓了起来──於是我紧紧揪上了长空瑜垂落在我胸脯上的长发,拼命地用力拉扯著!

“嘶!好痛!殊儿,你放开!”长空瑜痛叫出来来。

“恩……嗯……”我被涨得意识全无,只是拼命地摇晃著脑袋,任性地更死地抓住他的发丝!现在要不抓住些什麽东西的话,我会疯掉的!

长空瑜无奈地叹息道,“你这个小娃儿啊……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说完後,他皱眉忍著头皮都要被她揪下来的痛楚,把他的衣物垫在我的屁股下面,然後抓紧了我的屁股死死地抵在铺著衣物的长板椅榻上狂击猛肏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嘤咛的呻吟声合著性器相撞的“啪啪!”声,漂浮在凉亭里形成了旖旎的声调……

渐渐地,体内的花瓣在长空瑜肉棒猛烈的捣弄下,花瓣被捣成桃花水液缓缓地从肉棒与肉穴交合处的缝隙溢满而出……

一抽一插中,难免会有些调皮的空气跑进穴儿里,那些空气又在阴道口上机缘巧合下被重捣,合著水液吹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泡泡,晶莹的水泡泡在出来阴道口时又个个碎开来,发出“咕哝!咕哝!”的破碎声响!而泡泡的破碎又炸的阴道口酥麻麻的好舒服……

受不了了,我真得承受不了这些了……

啊……

我咬紧贝齿,脸颊绯红,我浑身痉挛,颤动无力地软倒在长空瑜的身下,任他用力抓著我的臀瓣,闷哼著狠狠更快地抖动著他结实的臀。双手却更用力地把他的发丝一圈一圈地卷在我的手掌上,越拉越紧,越扯越狠……

这,不知道是情潮中无意识的动作,又或者是我存心地报复他把花瓣塞入我的穴儿中……



17. 液洒桃花[红颜笑|液洒桃花间]

桃花芬芳,满天妖冶。

桃林馨香四溢,到处都撩人心魄的好景致。

长空瑜的大手牵著我的小手,我们俩在枝桠错综的桃林里细步慢走,和风轻拂,桃林阵阵荡微波。一股股花香随著风,迎面直透心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桃花芳香,在原地旋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儿,春风拂面而过,我的粉红衣袂飘飘随风蹁跹……

一串银铃般的笑从她的小口中轻灵发出,他弯眉淡笑深情脉脉地望著在桃花妖娆纷落的树下尽情嬉戏的她……

淡笑间,我回眸只见在罗英缤纷下一衣冠楚楚的飘逸男子他正带著无限宠溺地静静望我。

我一愣,那灼热的眸光,分外妖豔,眼波流转却亦是那般情深意重。

我面颊发烫地快速转眸在桃花林中奔跑开来!讨厌的长空瑜!干嘛又在背後用那样的眼神看著我?

他清亮笑起,亦随著我的身影追来……

一双温柔有力的大手从我背後把我整个人包围进他的怀抱里,淡笑轻问道,“殊儿很喜欢桃花?”

我转首望向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他依然星眸带笑,磁性的声音性感无比,“那麽,我们就在这桃花树下弄一次吧。”

弄一次?我被吓,心狂跳,一时不留神心岔了气,被自己无意识吞咽的口水呛到猛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让她本来就因奔跑染上红霞的娇颜更加的绯红迷人了!

见此美景,他胯下的肿胀更加不能自主地亢奋挺立了起来──

“啊──”我惊叫起,这只‘色狼’!定是被‘饿’了十几年了,所以自从娶了我後,无论他在什麽地方都能发情了~~~

他鼻孔急促地呼吸著,大掌急急地钳住我的腰身,猛地把我的身子转了过去,面对著他。

他快速地俯下脸,在我尚处惊吓之中未能醒来时,攫住我紊颤的红唇,霸道撬开我的贝齿,喂入他的长舌,纠缠著我的软舌,执意又温柔地舔啃了起来……

他的打手没有半点犹豫地罩上我的乳房,我脚步急急後退数步,整个身子被他强行抵在了桃花树杆上,死死紧紧地困在了他强健的胸膛里。

粗喘声声中,他强壮有力道的下体也挤进我的双腿之间,隔著衣物肆情将他胯下的巨硕肉物抵放在我的腿心间的凹陷处,像狂风暴雨般一捣再捣,一捅再捅……

被制住的我,无法动弹只能任他隔著衣物的肉物狠狠地把我的凹陷处撞到颤抖地一张一缩了起来……

他结束了狂烈的激吻,我的小口终於没了阻碍地低吟出声“啊……”

他低声笑了起来,手指邪恶又狂野地弹弄起我的乳头来──

“啊、啊、啊──”他弹的好重,弄得我衣物里的整个乳房都随著他的这番动作轻轻弹跳了起来。

我烫红著脸,扭动著身子,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前,尝试著要将他推开,“长空瑜,现在是在外面!”上次在凉亭上好歹有纱幔遮盖著,这次可是真正的露天场所!

“只要心间有情意,世间何处不承欢?”他一边深邃低喃,一边像是恶意欺凌般地粗暴地撩起我的长裙、扯下我的亵裤。用他的膝盖抵住树杆,顶起我的一条脚,让我只用一条腿颤颤地站立著──

於是,我整个腿心处的花儿以无比淫荡的姿势展露在他火热的眼眸中……

他用指拨开已然濡湿的花瓣,让花心露出,晶莹的淫液不住从紧合的嫩穴口一张一缩地溢了出来。

他满足低叹,用指尖舀起一抹晶莹水液将它涂抹在花穴上方的阴蒂之上,“啧啧!殊儿越来越敏感了,为夫只是轻轻地撞了那麽几下子你就湿成这般样子了!”他一边调侃低诉,一边用指尖按住阴蒂,取起手指轻轻弹弄了起来。

“啊……”我的腰身一软,他连忙箍住我,把我全身的重要都移到了他的身上去。

我眼眸半睁间,只见他放下抵在树干上的腿,挺直腰杆撩起他的长袍,褪去了他的裤子。

“啊!”见他的肉物在半空中发硬地上下弹跳,我不由心跳加速地惊叫起来!

长空瑜低低笑起,他托起我的下颚,俯身再次吻住我的檀口……

“唔……”我闭上双眼,双手轻抵著长空瑜的胸膛,任长空瑜的身子越来越近地向我叠来……

鼻息相交,胸乳隔著衣物相贴,下体毫无空隙地贴在一起──

他挺动窄臀让他的肉物在我的裂缝间来回滑动著!

为了听到她美妙的娇吟,长空瑜快速地从她的口中抽出了他的舌。并以研磨的方式轻转他自己的臀部,让其肉物不停地来回抵弄、沈重摩擦著她的敏感凹处……

果不负他的良苦心思,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串串美妙动听的呻吟从她小嘴里轻哼而出,“嗯……啊……好热……”

此时,风起,花瓣舞,春光无限好……

彼此喘气连连间,长空瑜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殊儿搂住我!然後把一只脚慢慢抬起……快!快!殊儿,殊儿……”

听他焦急地声声低唤,我害羞得潮红了双颊。娇声轻应了一声後,我两手轻搂著他的颈子,左脚慢慢的抬起,他满意轻笑了一声,一边伸出他的右手接住我高举的左脚,一边扶著他巨大的肉物,大龟头顺著湿润的淫液,顶到了我的肉穴口上……

见到他要插穴的动作已经准备妥当,我的心头不由地小鹿乱撞,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唔……殊儿你放松一些……这种姿势下……你的穴儿会很紧……”他粗喘著在我的耳畔细心教导著我应该如何去承受他的肉物……

我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揪著长空瑜瞧,嘟起嘴说道,“那就不要用这种姿势了!”

长空瑜愉悦笑起,“呵呵!殊儿不懂,以这种姿势插,定会把你穴儿插得更加舒服……等殊儿试过了就知道……”

我狠睨了他一眼,娇嗔道,“嗯……你太坏……既是说些淫荡的话儿来逗弄我……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我其实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嗯……嗯……”

长空瑜哑然失笑,这个小娃儿连毛儿都还没有长齐,竟敢自称为‘女人’了。他叹道,“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殊儿给发现了!……只是,殊儿是怎麽发现的?”

我眯眼得意地一笑,任他的肉物继续轻轻地捣弄著我的裂缝儿,“啊……因为除了我之外,好像所有的女子见了你都颤颤发抖……嗯……我刚才只是猜测的……啊啊……没有想到……嗯啊……你……啊……你还真是──啊、啊、啊、啊、啊──”我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完,身子就被长空瑜撞得发颤。我看他是恼羞成怒了……

“长空瑜……啊──”

长空瑜高大的身躯更狠地向我娇小的身躯贴来,右手猛的抬高了我的左腿,大肉物对准我的穴口,双腿前曲、屁股往前一挺!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棍毫不留情地杵进了我的花穴中──

窄小的阴道被那壮硬的大肉物尽根塞入,我但觉整条阴道壁都被他的肉物塞得满满当当,撑得紧紧实实。

“啊──”我破碎呻吟,这一种姿势使得整条阴道被压制的无法张大,这让我原本就紧窄的小穴儿哪里能承受得起?

“唔……啊……长空……瑜……好涨……嗯……要坏掉了……我不要用这种姿势……啊啊……”

“乖,再插一会,殊儿就会很舒服……”长空瑜缩起臀部,肉物使劲的往前挺动,猛烈的力道让他那硕大圆鼓的龟头,一下子就重重的顶撞在花心上──捣得我的花心连生颤麻!我承受不住地弓腰轻颤……

娇嫩敏感的阴道黏膜紧紧缠绕住了插在我体内的粗壮肉棒……

长空瑜的左手一把箍住我的柳腰,健美刚毅的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後抽插的捣干起来……

虽然我只有右腿著地,但是由於我背抵著树干,倒不觉地站得辛苦。只是小腹上的一堆被撩起的衣物,随著长空瑜的捣干,衣物的坚硬的边角刺得我的肌肤痒痒生痛!

“嗯……嗯嗯……啊……长空瑜……衣服、衣服扎痛我了!”

“这里风较大,要是把衣物都褪去,殊儿会著凉的。殊儿忍忍……”随後长空瑜一边无限怜爱地轻轻吻上我的脸颊,一边缓缓地解开他的衣襟,褪掉了他的衣物。

“长空瑜,你把衣服穿上,不要著凉了!”他的真心换我真情──他为我著想,我亦不自主地为他著想。

长空瑜轻笑道,“我身子结实,再说我一直在做著‘体力活儿’,这点风对我没有多大影响。”

我眼眸不由地水雾弥漫,我明白他是为了我能舒服一些,才脱得衣服……

他细心地呵护,他温柔地保护,让我情不自禁的抬放起臀部迎接著他猛而有力的撞击……

缓扭慢摇的反覆摩擦中,我渐渐地适应了这种姿势。

长空瑜见我眉目渐露畅快之色,他肉物的插抽和窄臀的挪动速度,急遽猛烈了起来──

动作激烈,震碎一树好桃花。

桃红纷落,春光旖旎亦让花瓣褪颜色……

我粉颊酡红、右腿根本发颤发酥,阴户里阵阵舒畅收缩、股间的淫液泛滥成灾──

有些液体随著肉物一捣一抽,顺著长空瑜的棒身流到阴囊,滑落到我们的腿根後兵分两路:一路直流小腿上。一路直接被充实的动作甩到草地上。

有些则直接从两性器的结合处四处飞射侵到长空瑜的阴毛上顿时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儿,随著他的不停撞击晃动滑进毛根,凝水成洼……

花穴逐渐润滑,长空瑜的屁股挺动得更加猛烈,肉物塞填得阴户变形、扭曲地滋滋作响。

“长空瑜……换、换一个姿势…………啊啊……”由於身高问题,我们在抽插的时候,他总是要弯起膝盖、蹲低了身子的插。这般的套弄他很辛苦……

“为什麽要换个姿势,嗯?”他的嘴贴在我的耳边温柔低问著。

“我们身高差太多……啊、啊……你弯著膝盖做……嗯、啊……会很辛苦……呃嗯……”

长空瑜听了我的这一翻话後,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了起来,下体的抽插速度更快了起来,“哦……殊儿……我的宝贝殊儿……不辛苦,我一点都不辛苦……嗯、嗯……我的好殊儿……这般的弄著你,你舒服麽?舒服麽?”

被他这般痴狂的捣干,我浑身酥麻轻颤,我紧促眉头,小口不停开合著,“舒服……长空瑜……被你这般弄……真得好舒服……啊、啊、啊……啊嗯、嗯……”

千娇百媚的风情,看得长空瑜激情澎湃。他迷醉地放下了我的左腿,双手罩住我的屁股,将我整个人从地面上紧紧贴著他的身体托起──

“啊──”右脚猛的离了地,我惊慌地叫起,两手死紧地搂著他的颈子上,把整个身子的重力都托付在他胯下的肉物还有他的脖子上,“长空瑜……啊……”

“殊儿不要害怕!跟著我……我会让你更舒服的!”长空瑜直起弯曲的膝盖,双手陷进我的屁股肉里,他双手一抬一举地颠簸起我的身子来!

“啊 、啊……”天!天!好舒服!长空瑜这是什麽招式?啊啊……

我本能地抬起两条腿紧勾住他的腰际,把身体便紧缠在他的身上。

“殊儿!傻殊儿!不要把腿勾在我的腰上,乖!放下来!”

“不要……不要……”那种姿势太色情了!我不要……

“殊儿乖!这样做的话会更舒服的……殊儿相信我!”

“嗯……啊啊……”我的理智渐渐被他的温柔所惑,我缓缓地放下了勾在他腰间的双腿儿,任他紧紧捧著我的屁股一上一下的不停颠簸著的捣干著我的花穴儿……

这时候的长空瑜好迷人!只见他赤裸地双腿微微分开著,捧著我臀部的手臂因为用力,所以手臂上的肌肉不可避免地一鼓一鼓地凸出来──好健美、好刚毅。

“长空瑜……啊、啊、啊……”

“殊儿!殊儿!啊啊!我要到了……啊啊──”长空瑜抱著我屁股的大手用力地抓著我的屁股狠狠地撞向他!

这时,他紧贴著我的小腹一阵收缩,随後一股热烫的精液滚烫地射入了我的子宫内……

他抽出肉物,花穴痉挛地一张一缩,滴滴白液从穴口洒落,却湿了一地的桃花瓣……



18. 乱世凶兆

繁花灿烂,蝶舞蹁跹。

花香阵阵中,他伸手轻掐一支尤带著水珠的花儿,将它斜斜别在我的发髻里。在我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他的两手就从我身後把我紧紧给箍住了。

“长空瑜,你抱的好紧。”我的整个胸腔几乎都被他宛如铁般的手臂钳到喘不过气来了。

“我想把你揉进身体里。”长空瑜把头藏在我的颈边,鼻尖轻刮著我脖颈上的细嫩雪肌肤。

“你又要出门去了?”我又好气又好笑地问道。半年的相处,对他的性子我是了解的,他有这般别扭性子的时候,定是他又要出门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了。

“这次不是……”他低沈性感的声音从我的脖颈处传来。

“怎麽了?”我淡淡皱眉,小手包住在我腰上交握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给他安抚的平静。

“这几日,我夜观天象,发现星辰暗淡,有些星辰甚至在空中突然消失,这是世道又将逢乱的极凶之兆。”他长长的睫毛在我脖颈的肌肤上如蝶翼般轻轻骚动著。

“夜观星辰?”我哑然,“宇宙星辰只是会发光或反光的球体而已,怎麽能看出这人世沧桑变迁之事?再说现在虽然是央御、炫垣、柏姩三国鼎立,但是三国皆在五十年前皆因皇室内乱受过重创,现在三国国君都是默契的持修养生息之态。这世道按道理应该会两百年内没有战争。又怎麽会是又将是逢乱世之凶兆?”我按我的观察说出我的观点。

“殊儿!”长空瑜捧起我的脸,两眼水光潋滟,嗫嚅道,“天下大势,多少有学之士都未必能够看得清楚,你却一语道破。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愣住,凝望著他的眼,弯弯如月,“你别忘了,我的爹爹可是百里卿笑,是和你齐名的智谋之人,这些东西做为他女儿的我怎麽会不知道?”我拿爹爹来搪塞他,总不能说我是因为在前世之时历史书看得多了,知道历史不过是在重复地在演义著同样的故事。

“你呀,一露才智时,总把责任推与卿笑。”他唇上漾出一抹宠溺的笑靥,揭穿我的借口。

我悠然淡笑,道,“女子无才便是德。”

“噗!你这观点倒是新奇。不过,殊儿无论有才或无才我都是喜爱的。”他温柔一哂。

“你厚脸皮,把这些肉麻的字挂在嘴边,羞不羞啊你!”我羞涩地转头,捏帕的手翘起莲花指戳上他的额。

“呵呵,你听了这麽久了,怎麽一听我说这个就脸红?”长空瑜语带揶揄地朝我的耳畔轻吹了一口气。

“谁像你这麽不知羞!”腮红,唇憋,挣脱他的怀抱,怒瞪了他一眼。

长空瑜低沈笑起,从我身侧抱住我的腰,嘎哑说道,“殊儿,我舍不得离开你。”

一句话,让气氛陷入缄默的沈重中。

“你这次要去哪里?”我手中丝帕紧紧扭成麻绳。

“今日京城来信,炫垣国请到了鬼越的弟子风霢坐镇,这天下又要乱了。”

“鬼越弟子?这只不过是一人之力,能翻多大的浪出来?”我不以为然。

“殊儿有所不知,鬼越派从周代传到现今已经有一千多年了,他们用毒、权谋、战术皆是天下无双,一人之力可敌得上数十万军队。

它是为这天下苍生而设的。鬼越自古有令,在太平盛世不得出。只有到了乱世当苍生苦时,才会入世为有道君主夺得天下。

……

历代鬼越主一生都会寻找世间两个绝顶聪慧之人收为弟子。等他们十年学成後会经由一次比试,赢得人就是下一任的鬼越主,输得人就要被毁去十年所学的所有记忆。”

“输得人就要被毁去平生所学的所有记忆?”这也太残忍了!“既然最後只能选择一个,为什麽要收两名弟子?”

“为得是以防万一。万一其中一个人的品行不端,他有第二个人选可以选择。”

“可是……等到一个不行,再找一个不就成了,为什麽要在同一个时间里找?”皱紧眉头,我陷入思考中。

“因为鬼越弟子要学的东西太多太久,要是把时间分开来,那麽是不够时间学的。”

“哦,那麽如果两个人的人品都不行,那又当如何?”古人奇怪的规矩,作为现代人很难想通。

“不会,历代鬼越主选人都是由星辰指引,其中一个必是下一代鬼越主。”长空瑜诧异,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有这麽多的问题。

“那我爹爹和你不也是天下及聪慧之人麽?为什麽你们就没有入选?”我还是不明白那个鬼越派的‘选才’。星象?古人动不动就看星象,那些星辰真能看出什麽东西来麽??

长空瑜被我问到哑口无言,哭笑不得,“鬼越收人还要看容貌,历代鬼越主的容貌皆是宛如菩萨般慈悲的面容。卿笑容貌虽然清雅绝世但是没有菩萨之象,我的容貌世人皆道是妖魅之相更是不可能。”

“既然是这样,现今天下太平,按理说的那个鬼越弟子根本就不应该入世啊!”我听得整个脑袋都大了。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长空瑜脸露赞赏,“鬼越主只教两个弟子十年时间,按理,一身本事的鬼越主要废掉一个被淘汰出局的弟子不会是难事。但是这一代所收的两个人比古来的那些鬼越弟子更加的聪慧……”

“所以鬼越主没有能力废去另一个被淘汰的鬼越弟子的武功,那个鬼越弟子现在就出来做乱了?”我推测道。

“殊儿聪慧,事实正如殊儿所言那般,那个被淘汰的正是风霢,只是鬼越主现在也制伏不了这个弟子了……”

“那鬼越主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弟子?”我歪头问。

“鬼越主的另一个弟子名唤雨霂。他虽然武功某术高过风霢,可是在用毒上却远远不如风霢。”

“也就是说他们是各有所长了。”辛苦学了十年,最後却要一朝被废,在这种残酷的‘优胜劣汰’的制度下会出意外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嗯,连鬼越主都耐何不得的弟子实在是令天下担忧,就连天象也乱,世间的一场浩劫是避免不了了……”

“那你此行不是很危险?”我心一抽,紧紧揪住了他的衣袖。

长空瑜持单手抚摸著我的脸颊,“虽然我没有学过鬼越的用毒或战术,但是我自认这天下间还没有人能够轻易对付的了我。殊儿不要为我太过担忧。只是此去不知道会什麽时候在与你见面……”鬼越历代虽然只是在乱世才会出世管天下事,但足以见其派战术的锋芒,这一去不知道会多久才能够再见殊儿。痛,在心中缓缓蔓延。

“那就带我一起去罢。”我两眼雾气朦朦地望著他,掩不去的是满心的离愁伤感。

长空瑜揉了揉我的头顶,柔声道,“殊儿去了我会分心。”战场危险,生死难测,他哪里舍得让她跟去?

他说的也有道理,我跟去说不定不会帮到忙,还会拖累他分了心。我咬唇,“那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抬眼,看著空中双双蝴蝶翩然舞。风掠,发间花香阵阵传入鼻中,我摸著头上他刚才帮我带的花。不由勾唇,“鸳鸯双栖,蝴蝶双飞,我们夫妻带花岂能不成双?”我弯腰捏一支花枝同样是红色的花,踮起脚,歪头,见他今日的墨发只是简单的把前面的两缕发用细如蝉丝的天青色丝带蝴蝶结般的别在发後,既风流又好看。於是我就把花枝直接斜斜插到他的打著蝴蝶的丝带间,满意笑道,“哈,好了。”

长空瑜眸中盈满柔情,他从肺腑中发出叹息声,“殊儿……”

这时,林总管急急忙忙地跑来,人还没未到,他的焦急声音就先传来了,“少主,马准备好了。”

能让一向稳重的林总管唤得那般的焦急,看来情况定是到了很危急的地步了。

等林总管跑近,见长空瑜头上正插著一支带著树叶的花,瞬间目瞪口呆,见他嘴巴翕动了多次,最终还是低下头,垂手而立。

“我马上就出去,你下去罢。”长空瑜摆手道。

“是。”林总管应声。唉!少主子定是舍不得离开少夫人。少主子对少夫人的恩爱是这世间少见的。

“现在天气渐渐炎热,你记得多喝水,多吃些水果,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你就不要吃隔天的食物……还有……”唠唠叨叨的一大堆,到最後我也记不清我前面说的到底是什麽,说到後面又说了什麽,有没有重复地提过同一种食物。

“殊儿,我知道,我知道。你在家里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夏日休息时不可以贪凉不盖被褥,早上时不可以贪睡不吃早膳,还有──”长空瑜紧紧把我抱住。

我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唇,淡笑道,“好了,事情要紧,你还是快去罢,我就不出去送你了。”离别苦,越送心越苦,还是不送得好,“我在家里等你,你早日回来。”

“殊儿,那我……走了……”他还没有走,就已经开始想念了,该怎麽办?若能把她装在自各儿的衣袖里时刻携带著,该有多好!

“嗯!”我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殊儿,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哽咽地点点头。

“走了,殊儿……”他转身。

“瑜……”我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殊儿!你还是第一次叫我‘瑜’!”他倏地回身把我重重地搂在了怀里。他舍不得走,好舍不得……

“瑜……”我也更紧地回抱著他。抬眼瞥见瑜头上插的那根带著叶的花枝的滑稽样,我不由得扑哧一声笑起,伸手正要把它取下来,就被长空瑜给抓住了小手。

我笑道,“把花枝摘下来罢。”

瑜摇了摇头,笑道,“不用,我要带著。”他要和殊儿成双成对、百年相守。

“你要是这样走出去,你的一世英明就会全毁了。”

“我不在乎别人怎麽看我。”他笑得灿烂。

“可是我在乎啊,我怎能眼睁睁地看著我的夫君丢了威严?”我笑著想把它取下,可是他抓著我的手就是不放开。

我诧异,长空瑜是真得想带著这花走出去?我不禁又觉好气又觉好笑。这都怪我刚才一时贪玩,要是我没有想到合理的解决方法,长空瑜还真是铁了心要把这花带出去!这可怎麽使得?

想了想,我抬首,甜甜地笑道,“带在头上的花不过一天也就枯萎了,瑜你不如取下个给我,我把我们头上的这两支花插在水瓶子里,等花枝上发出了嫩芽、长了根後,就把它们栽种在这花园里,好不好?”

“好,但是记得要种在一起……”长空瑜听到了他满意的回答後,才放开了我的手,任我把他头上的花枝取下来……

我的眼泪瞬间滚滚而下,在长空瑜这些貌似孩童般的表象下藏著是一颗对我深刻入骨髓的喜爱之情,这一世我何其有幸得到这般深情的男子!

……

**

依稀听到鸟啼兽唳的凄厉声,我皱了皱眉,脑袋里阵阵抽痛,我悠悠转醒过来,先入眼的是割破我的脸皮的高高野草,我忍住脑袋中的抽痛,抚额缓缓坐起身来,抬眼但见天边的乌云黑压成片,把空中的阴霾都延伸到了地面来,看来一场浩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不对!我怎麽会在野草连生的户外?

在光线昏暗中,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伫立在一米高的野草里。

荒野幽旷,宛如鬼域。我心里一沈,我定是遭人绑架了!

“你们是谁?为何绑我到此处?请出来一见!”我高声喊道。

突然见东边的高崖上三人如蝶般从高空飞跃而下……

中间一持梅花伞的男子,在他抬眼间,只见他眉间锲著一颗血红美人痣。生得眉目慈悲,有如菩萨在前。只是两边站著的一黑一红的装扮怪异的两个男女硬生生地把他从慈悲的眉目间脱离而去。化佛成魔……

不用多做猜想,我已知道中间那人是主。我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握紧双拳头让自己坚强、冷静。

长风虐,墨发飞,白衣翩。

他抬眼,黝黑如夜的双瞳中有著不去隐藏的玩味。淡淡的赞赏从他朱红如女子的唇中盈出,“不愧是百里卿笑的女儿,果然是与众不同。”在这般的境遇下能平静的喊出,‘你们是谁?为何绑我到此处?请出来一见!’这样的话的小女娃实在罕见。

他脸孔精致,眉目慈悲。漆黑如夜的眸子慵懒半眯,慈悲与邪恶在眉间并存。此刻他仅是淡然一笑,就让见惯美男的我在一瞬之间移不开眼!这世间上的万物在我眼底好像彻底消失了般──双眸中只存得下他慈悲的眉眼。

这般的美丽,只怕连这世间最多才的画师也难以绘下他的一魅;只怕连这世间最华丽的词汇也难以形容出他的一美。

我突然想起长空瑜在离别时和我说的这一句话,‘鬼越收人还要看容貌,历代鬼越主的容貌皆是有如菩萨般慈悲的面容。’

有如菩萨般慈悲的面容?难道他就是──

“你是风霢?”我瞬间大骇。

他缓缓抬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慈祥与妖魅的并存的眸子在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语气却云淡风清,“哦?你是怎麽知道的?”

狂风大作,天暗如夜,那双慈悲的眉眼宛如堕入魔域般狰狞恐怖。

我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震,明明与他还有一段的距离,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风把我的衣袖鼓起,拍得腰际的发丝簌簌直响。

他脚尖点高草,一瞬间,他的整个人快若惊鸿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他手腕一番,手中的那把梅花伞一震,瞬间变成了一柄长剑!

我一愣,好厉害的机关术!想後退,却被他‘温柔’地以利剑支起下颚,他缓缓低语道,“你很聪明,不过……有没有人告诉你──聪明人通常是活不长的?”

“你今日抓我来有何目的?”我抬眼,直视著他。冷静!冷静!他是不会杀我的。若是要杀人的话在长空府就能杀,何必要把我弄到这荒郊野外来再杀害?

“你很有勇气。”他淡然勾唇,脸上慈悲气息浓重。这天底下就连铁血男子也很难在面对刀剑的时候这般的平静。

我抿紧双唇,眼睛直直得盯著他看,不说话、不颤抖,“你究竟目的为何?”

“目的……就是把你带到这里,然後……杀了!”他说话间把剑往我的脖子更推进了一些,我脖子上的肌肤被划开了口子,瞬时血流如注。

我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你是不会杀掉我的。”

“哦?为什麽?”他挑眉好奇低问。

“杀人者不会跟被杀者说,‘我今儿来是为了杀你的’”我勾唇。

“你很不同。”这样的小女娃儿定是很得长空瑜的喜欢,看来这场游戏会越来越好玩,“百里卿笑现在身中巨毒,不!确切得是应该是身中我亲手研制的媚毒!这毒除了和女人交欢外没有其他的解法!”

“爹爹?!”我心中一颤,爹爹也被他给抓来了?

我黯然,这风霢惯於用毒,在毒物面前再多的聪慧也只是惘然了。

“他现在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的茅草屋里,你只要一直往南走,不出半日你就能见到那间茅草屋,里面,我已经存放了足够你们生存两个月的干粮。

另外,你不要妄想带著百里卿笑离开这里寻找解药。因为,你要从这荒芜人烟的山谷走出去至少就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不需一月的时间,百里卿笑就因媚毒激烈发作而身亡。”

风霢的手腕一震,那柄巨剑又变成了梅花伞,他持伞,飞跃而起。白色长衫伴著墨黑发丝在空中缭乱飞舞……



19. 雨中茅屋

天色阴暗,雷光闪闪,雷声阵阵。不到一会儿功夫,天空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顺著风霢所指的方向疾步而行,经过了一坐悬崖後,迎面的是一望无尽的平原,野草铺地,其间点缀著颗颗青翠的上百年古松,高高耸立,茂密非常。抬头,却又奇迹般见著正泼著雨幕的阴霾天空。

我茫然站住了身子,小手狠狠摸去了脸颊上蜿蜒而下的雨水。这遍树林广阔,那风霢到底把爹爹藏在哪个方向?

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的两颗古松之间清晰地开了条蜿蜒小道。

我奔了过去,惊飞树上野鹤只只。

这条肠道露出的土层新鲜──土上面无草无苔。(这明显是近几日才开出来的小道。)

山间荒野,无人烟。这条肠道定是风霾留著引我去寻爹爹的。

半日行来虽然未遇山禽猛兽,但是高高低低由动物口中发出的极为悲切的沈鸣声却从未间断过。这种声音令听者毛骨悚然~~~我不由得害怕的打了个寒颤。

不怕!不怕!风霢是要引我去见爹爹的,那些有攻击性的凶猛禽兽定会被他们清理了,发出这些吼鸣声的动物应该是如同山鸡之类没有攻击性的山禽。

想到此,我不由得松了口气,轻轻地怕了拍胸口,继续向前疾步奔去。

又是一路急奔,穿过了长长的茂密的松林,眼前豁然,一条宽广溪流横在眼前。溪流蜿蜒飞奔,水花遇石四溅而起,又见三根被雨水涮洗地晶莹透亮的圆型木头合并在一起,形成一坐小桥,连接著溪流两岸。

这又是风霢特地为我准备的吧。这风霢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这麽用心良苦地做这些到底有什麽目的?

他为何要花费一翻心思让我用半日的时间去找寻爹爹?为何把我直接带到爹爹的所在之处?

──他到底存得是什麽心思?

心思百转下,我眼前出现一颗巨大的树,这颗树的树杆恐怕要五人拉手相拥才能抱成圈。

我站定,抬头。只见离地面大约有三米高之处的树叉间有一茅草屋。

这就是风霢说的那间茅草屋?爹爹在树上的茅草屋里吗?

我手扶倚在树杆上的木梯,双手摇了摇木梯,在确定它很牢固後,脚踏梯阶,爬了上去。

我推开了房门,四肢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抬眼,往茅草屋里望去,发现这间屋子虽然是用茅草遮盖的,但却奇迹地没有漏进雨水。

视线向上移动,只见铺著蔚蓝色床单的床榻上躺了个人。

我心一悸,连忙爬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床榻上,只见爹爹一身衣袂,纯白如雪。

“爹爹,爹爹!”我焦虑地伸手扶住爹爹的手臂,触上了爹爹的肌肤,我吓了一跳,天!爹爹身上的温度好高。

“爹爹~~爹爹~~”我心一急,不由得摇晃起爹爹的身子来。

爹爹听见人声,两扇睫毛宛如蝴翼轻颤,随後就辛苦地掀开了眼帘,眸子灿若星辰。

“爹爹?!”见爹爹睁开眼睛,我心间一喜。可是爹爹睁眼不到一秒的时间,眼眸上的浓密的睫毛颤颤轻扇著又阖了起眼来。

只剩下两片唇瓣宛如清晨沾露花瓣,蠕动地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调。

“爹爹,您说什麽?”我只能把耳朵趴在了爹爹的唇边,认真聆听著。

爹爹的鼻子抵住我的脖颈间吸了吸,像是在闻我的味道一般。

我心里正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爹爹的大手突然把我的身子一箍!我因为没有防备,整个身子就这麽跌在了爹爹的环抱里。

这时的爹爹鼻息紊急异常,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身子一反刚才的无力,大手紧紧地箍住我的腰肢,那双本是灿若星晨的眸子此刻却呈现出旖旎连连的欲望来。

“爹爹?”我突然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了!

我脸色惨白,我也被风霢下药了?

爹爹俊逸的脸颊紧紧贴上我的嫩腮,如象牙白的玉指也乘机探进了我湿漉漉的衣襟内。抓起我被雨水弄得湿润的乳房,就疯狂地抓揉了起来。

“爹爹!爹爹!不要!我是殊儿啊!”爹爹突然间的孟浪动作把我给吓坏了。我连忙用双手不停地推挤著爹爹的胸膛,可是我现在手软脚也软地根本就撼动不了爹爹的身子一分一毫!

风霢对我说爹爹中了他特制的媚药,必须和人交合才能解。但是我并不认为世间会有必须交合才能解的了春药──男人那物只要经过摩擦都是会射的,只要让他舒服射击了春药就自然会解掉的。

所以在来的路上,我就有用手给爹爹解决的准备。可是我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自己也会种了他的药。

他是把药下到了哪里?

茅草屋里的地板上?还是爹爹的衣服上?

卑鄙!风霢太卑鄙了!我自负不会太笨,但明显还是嫩了点……

“爹爹……爹爹……不要……不要……”我浑身无力地任爹爹炙热的唇吮上了我的锁骨缓缓往下移动,唇瓣泽泽有声地吸吮著我胸前精液的雨水。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我发现我中的不只是让全身发软、不得动弹的药物那般简单,因为我的身子也开始渐渐地发热了起来……

湿漉漉的衣物被爹爹一件件地撕扯下来,露出了最里面的雪白酥胸。下身的裤子也被爹爹疯狂地用力扯去。他急切地打开我的双腿,掏出了他的巨柄,对准了我的细缝,硬硕的巨柄如同一把利剑般撑开我紧合的花瓣、势如破竹的直刺花心、直直捣进我体内的最深之地。

“啊──”没有爱液的润滑,小穴被巨物扯得发了痛。爹爹扯起我的双腿,腰肢狂摆了起来。

“啊──爹爹不要──好痛──啊──痛──痛──啊──啊──”这种被戳的感觉就像是肉里硬生生的插进了一根巨大的刺般,虽然花穴内被摩擦有些微微的快慰,但是依然难掩那种被强行破开、插裂的痛楚。

爹爹的额抵著我的额,琉璃一样晶亮的眸子近在咫尺,如月皎洁。却让我觉得它宛若在天涯一般,遥远难触。

“爹爹……”对爹爹,我心中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连我自己猜不透,摸不著。纵使是被爹爹如此残酷的对待著,我心里还是不怨他、不恨他。

爹爹挺直下身,两手架起我的双足,双掌贴著我的脚底温柔摩擦著。臀部紧接著快速地深进浅出,足足捣干了百余下後。我才方觉下体的疼痛缓了过来。

现在爹爹的两眼虽然还是清澈见底,但是从里面发出的炙热光芒让我知道,爹爹现在还是处在理智全失的状态里。

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戳进,只留两颗肉球在外面。抽出、戳进,抽出、戳进。爹爹一直不停地重复著这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

雪臂被爹爹撞到连连颤抖,要不是身上肌肤生得紧,我会怀疑臀上的肉儿也会被撞击到抖落了下来──爹爹插得太快、太猛了!这分明就是要把小穴往死里插的操法。

我咬牙闭上眼,身上好热、好烫,风霢那家夥的药果然厉害。我的脑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了。爹爹越插越快,我的下体却更麻痒的难受。该是做些什麽的时候了,不然我会活活痒死在爹爹的身下。生命可贵,求生是本能。於是,我雪藕半弯得紧紧抱住爹爹的脖子。大大打开双腿,脚趾头狠抵住床榻,抬臀、扭腰,让爹爹操得更加颤快──根根见底,次次入宫。

爹爹的眼神即便是在被欲火迷了神智的时候依旧是那般清透,身子那股纤尘不染的气质,即使没有了白色衣物是衬托非但没有减弱一丝一毫,反而更添惑人风华。若说长空瑜像狐妖般魅惑众生、一笑倾城,那麽爹爹就是如莲般娉婷高洁、纤尘难染。。

这时候,爹爹用手托起了我的两只乳球,唇瓣左右来回地吮起我的乳尖上的肉珠来,被吮得晶莹剔透的乳珠在空气里颤颤微微、娇嫩可怜。突然,爹爹坏心地把肉柄在我的花心处狠狠戳了又戳,龟头又奇准无比地在花心的软骨处重重的搅了几搅!!顿时窒息般的快慰向我狠狠砸来,舒服得我整颗心都乱颤乱跳了起来。

“啊、啊──”我头後仰,花穴剧烈哆嗦,颤叫连连,收紧小腹、双脚抵床、直直举起臀部迎接著爹爹巨猛的一插──肉物全根狠狠没入,两袋肉球差点挤进穴里,涨破穴口!!

“啊、啊──啊、啊──爹爹──不要──啊啊──破了,破了──小穴都被爹爹捅破了!!”爹爹插得好深!死了,死了!快乐到像是要立马死掉了。

“殊儿?”爹爹被我的叫声惊得恢复了些神志,我掀开眼帘,见爹爹的脸色惨白如纸。

“爹爹?你醒了……”我眼底噙著泪,对爹爹的清醒,我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是该羞?该是喜?亦或者是感到无地自容?居然被自己的爹爹插到这麽欢……

“殊儿?我、你……”爹爹双唇翕动得厉害,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爹爹……”这是乱伦啊,我该说些什麽?而且我刚才还叫得那麽的欢。要是不尽快解释,我以後要怎麽样跟爹爹相处?

“殊儿……我们、我们……”爹爹额上的汗滴就如屋外的雨幕般下个不停。他此刻俊逸的脸上是惊恐,是震骇。

“爹爹,我们中了风霢的媚药。”我鼓起勇气把话说出口。我加重了‘我们’这两个字,我不想让爹爹误会我很‘淫荡’。

爹爹单手扶额,像是想起了什麽,“是我太大意了,把风霢小看了去。”那风霢不愧为鬼越的弟子,他先是用先像是高明却又不太高明的手段於他交手,让他错估了他的实力。这才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殊儿是什麽到这里来的?”爹爹的声线依旧粗哑。

“我是被风霢绑到这里来的。”爹爹一停止插,花壶里头顿时又异常骚痒了起来,有如千来只蚂蚁在啃咬著娇嫩的肉儿,一小口一小口,麻麻痒痒宛如千针刺穴,这样激烈的痒意弄得我快疯掉了。“啊──爹爹……”

“殊儿,怎麽了?”爹爹焦急的声音传来。

“爹爹……我、我……”情潮澎湃,我急需爹爹的抽送摩擦。但是我不敢跟爹爹说,不能跟他说。

就连腰部也不敢扭,怕在爹爹眼里坏了我本来的形象。可是腰肢上的动作我能控制的住,花穴里的激烈抽搐,我却无能为力──我痛苦懊恼,这下爹爹定认为我很淫荡了。

“啊……”爹爹低吼叫了一声,他下体的肉柄在我的体内颤抖了起来。“殊儿……对不起……爹爹控制不住了……”百里卿笑想抽离了女儿的花穴,却总是在要把龟头抽出的时候,又再次舍不得离去的再度狠狠插进!!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爹爹……好大、好涨……不要动……不要动了……”爹爹的肉柄长得太长太粗了。

“殊儿……我受不了了……啊、啊……殊儿原谅爹爹……”

屋外狂风肆无忌惮地刮著,发出“呼~~呼~~呼~~”的声音,树枝在咯吱咯吱的乱响……

茅草屋在爹爹用力的挺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颤响声。

“啊……爹爹……屋子会被摇落的……爹爹轻些弄……”若是从这三米高的地方落下,不死也会残疾。

爹爹仿若未闻,一会儿双手摇摆著我的纤腰,一会儿又握住我的小脚跟著他抽插的节奏轻轻捏弄著。

我激情哽咽,快感像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了我的感官。脑袋呈严重缺氧状态,让我没法思考。

花心深处禁不起爹爹如暴雨摧花瓣般的狂插猛戳,连连的哆嗦了起来。

“啊、啊……唔、唔……爹爹的好长……好粗……啊、啊……不要用力撞……啊、啊……太深……啊、插得太深了……啊、啊──不要……不要……再撞我会尿的……啊、啊……啊……啊……爹爹慢、慢一些……轻一些……唔、唔、呜呜~~~”接受不住爹爹如此快得速度,我便哭了出来。

“殊儿……唔、啊……爹爹慢不下来,殊儿想尿就尿罢……”爹爹双掌撑住我的脸颊,两眸认真地看著我。此时,他的两扇睫毛宛如蝴蝶展翅般,在我眼底翩然起舞,眩惑了我纯净的女儿心……

不!不!不该的!我怎麽能对自己的爹爹有这种心思?他是我爹爹……他是爹爹……

今日事只是意外而已……

我今日定是被迷药给迷晕了脑袋……

“可是会弄脏爹爹的……”我双唇蠕嗫,怯怯说道。

“不妨事,想尿就尿吧……”爹爹暗哑说道。

“啊──啊──”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抽搐得喷泻大量透明的液体淋到爹爹的龟头上,让他的棍身一阵狂颤。

花穴剧烈哆嗦,大把大把的花液一股股的顺著肉棍挤出小穴,沾湿了爹爹依然还穿著裤子的下身──气氛淫乱,场面糜烂。

“啊……殊儿……”好舒服,他闭眼吸气,不让自己的精液射出来。

霍地,爹爹抓紧我那富有弹性的屁股,跪起双膝,插著肉棒的屁股腾空而起,起我的身子在半空中疯狂插了个不停,我的整个身子飘荡在了半空中剧烈的摇动,找不到落脚点的身子犹如浮萍般只能依附在爹爹的身上,快速地随著他的抽动而上下尽情跳跃著战粟著……

**

风霢的媚药太过厉害,爹爹都已经射了好多次了,可是他抽出花穴的肉物依然粗大挺拔。

“殊儿,爹爹……爹爹不是有意的……”爹爹的眼眸无意瞥见我被他抓红的乳肉,暗哑著嗓子,歉然开口。脸颊红通,气质依然纤尘不染。

爹爹又睨了我带著水液的身子一眼,很不自然的马上转过头去,柔声道,“殊儿,你把身子擦一擦,不要感冒了。”

“爹爹,我……”爹爹,我的身子现在动不了了。

我这一身的水液,不知道是雨水多些,还是汗水多些。但是不管是哪一种,要是没有弄干的话,我想我很快就会生病的。只是做了这麽多次,我现在浑身发软,哪里还能动弹的了?

“殊儿,是动不了了?”爹爹知道我想说什麽,抓起床榻上的床单,歪过头,包裹住我的身子帮我擦拭著身子。

“爹爹……”我瞠目结舌,在我的心里,爹爹一直是个心思缜密、情绪深藏的人,不想今日却见到他不同的一面──会害羞、会不自在。虽然爹爹还是爹爹,可是手足无措的样子却完全不同与往日的他。



20. 未雨绸缪

“爹爹?”爹爹拉住我想去做饭的身姿。

“风霢给我们准备的东西,我们不能吃。”风霢此人诡计多端,用毒的手段高明,他不得不防。已经吃过他一次亏了,他岂能再吃上一次?

“爹爹是当心这食物里面下有媚药麽?”我回过头去,注视著爹爹。“可是,里面明明没有毒啊?”

我用头上的银钗试过了,没有发现银钗变黑。

“有毒没毒,有时候不是眼睛能看清楚的。”百里卿笑闭目说道,再睁眼时眼底已经是深寒冰冷。

**

爹爹从树林里抓来了两只老鼠。一只公老鼠、一母老鼠。

“爹爹,您抓老鼠做什麽?”我好奇地问道。

“做实验。”爹爹回道。

他把这两只老鼠放进他做好的木栏小笼子里,然後扣起小门。

“殊儿,肚子饿了吧?我们吃些野果子。”爹爹从他的衣袖里取出几个青绿的野果子放在我手中。

然後他回过头去,将风霢留给我们的食物给这两只老鼠吃了起来。

我虽然现在还不太了解,但是我相信爹爹这麽做定有他的原因。

过了一个时辰後,状况来了,只见那两只老鼠像著了魔般的在我们的面前交配了起来。

我神情大骇,“爹爹?这是?风霢在这里下了春药?”

“事情恐怕没有我们看到的这麽简单。”爹爹深锁眉头。

见爹爹此态度,我亦不多闻,只是瞪著手中的青色果子发呆,“爹爹,你摘果子时有没有洗手?”

“殊儿是怀疑风霢还在我们身上做了手脚?”爹爹眸中精光一闪。殊儿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嗯,我来时并没有种媚药,可是接触到这个屋子和爹爹的身体时就立刻中药了。”我敛眼,举指点唇。

爹爹眉间阴冷,“这些食物别吃,我们尽快从这屋子里出去。”

**

於是,我和爹爹只带了一些食物、提著两只白老鼠,就出茅屋。

此时雨早已停了多时,不然我们岂不是无处躲藏?

爹爹和我忍著冰冷的溪水先後洗了澡,又把洗好的衣物挂在火堆旁边架起的木叉上烤。

篝火熊熊,浓烟弥漫,冲天的火光,肆虐燃烧。

爹爹的面容在火光中突明突暗,分外俊美。

我卷曲著身子蹲进火堆边,我扯来自己的头发到胸前巧妙遮盖住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

寒风掠过,我的身子簌簌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爹爹优雅从容蹲在我身旁,墨黑光泽的发丝亦遮盖住他重要的部位。

虽然是父女,但是毕竟是赤诚相对,气氛尴尬,我的眼睛亦不知该往哪儿瞧去,於是我只能找话题,“爹爹,风霢此番作为是为何?”

“让我与长空瑜为你反目。”

我蜷缩脖子,摇摇头,“风霢狡猾下毒,又千里迢迢把我从邱皖城带来,此心不会这般幼稚吧?”以我的想法,这样的目的太过低级幼稚。

“鬼越派,历来是以最快最简单的事情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你与长空瑜的恩爱,他定是查到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用此招是高明不是幼稚。”百里卿笑挑眉,殊儿显然是没有意识到她对长空瑜的影响到底会有多深?!

“爹爹怎麽会知道我与长空瑜素来恩爱?”我敏感的扑捉住问题关键。

“这世道上,没有谁真正能对谁是真正的放心的。”爹爹冷笑道,“皇上有派人监视长空瑜,他所关注的事情,我自然也知道一二。”

“人心果然是隔了肚皮的。”我咬牙切齿。为长空瑜被监视鸣不平。

我转眸又想,接著又道,“不过,女儿还是认为风霢此举过於幼稚。这样的事情如果轻易能让爹爹和长空瑜反目,那未免也太小看了爹爹和长空瑜了。”虽然和爹爹有过‘那样’的事情,但是毕竟那是被风霢所害,这其中的是与非长空瑜是辩的亲的。

“是不是这麽简单,还要看这两只老鼠的反应。”爹爹如漆眼眸深不见底。

我不再问,爹爹特意捉了老鼠来试验,这其中的复杂也许不是我能想得透的。

**

爹爹放出了烟雾弹,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接应。在这等待的日子里,爹爹和我都只吃著从树上摘来的野果子和溪里捕来的鱼。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那两只老鼠从最初的时不时交配,到最後疯狂的交配。令我看之毛骨悚然。

此後,爹爹没有再拿风霢为我们准备的食物给那两只老鼠吃,可是那两只老鼠还是在不停的交配!像是种了魔诅般,停也停不下!!

“爹爹?!这两只老鼠──”我被惊吓到噤声,脸色惨白。要是我和爹爹吃了这些食物,也一定会像这两只小老鼠一样不停地交合著。想到此,我不禁吓一身冷汗,好在爹爹和我都没有吃下……

爹爹磁性的声音中带著冰冷,“风霢的这种媚药是深值入体的,只要不停得吃上几日後。那麽在往後的日子里,进行交合的两个人就永远戒不掉彼此的身体。”

为了证实这一番话,爹爹再从树林里抓来了两只老鼠,把他们一公一母的分别和这两只吃过风霢准备食物的两只公、母老鼠配对关在一起,却见这两只老鼠既然对新来的这两只老鼠没有任何反应!

心头一颤,冰冷刺进心脏,我突然明白了过来,这种媚药能让在同时食用,并且在交配的男女在今後的人生里会一直难以克制的进行交配──那麽我们父女就永远摆脱不了彼此的身体!这风霢的用心可谓歹毒至极!!

“风霢用心不是幼稚,而是阴狠。”爹爹低低阐述道。“如果我们真得如他所愿的吃下了那些食物,那麽爹爹势必会不受控制的和长空瑜争夺你。”

我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以长空瑜对我感情上的执著,和爹爹因为争我而反目那会是必然的。那时候央御朝也就注定危险了。

**

爹爹在风中伫立,一身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俊美无寿。

“殊儿,爹爹想让你在长空瑜的生命中离去。”爹爹回头认真对我说道。

一阵寒风掠过,吹得我全身的鸡皮顿起,我抱紧双臂,眼睛紧紧地盯著爹爹胸前的那几缕飞扬的长发不放。

“爹爹说得是什麽意──咳──咳──咳──”话未说完,大张的小口里就灌满了冷风,呛得嗓子干燥的猛咳起来。

爹爹巧妙移动他的身子,帮我遮挡住冷风,清亮的眼睛直直望著我,“红颜祸水,长空瑜不应该拥有这样痴迷的感情。”

“我不懂……”我紧抓著身侧的衣物,手背青筋凸起,关节泛了白。

爹爹叹息,把话说得更加明白,“长空瑜不应该被儿女私情毁去一生斗志。”据来报,长空瑜因殊儿,在半年的时间内推掉了大约一半的家族生意。

“爹爹,可是……这样子会毁去我和长空瑜的一生幸福。”我眼眶噙满泪。

爹爹怜惜道,“爹爹自然是知道的。要是在太平时期,这样的事情不会让皇上当忧,但是现在不同,现在开战了。风霢此计不成,他还可能会用你与长空瑜的感情让皇上对我们起疑心。”

“皇上不是昏君!”我收敛纷乱的思绪,立马反驳道。

“皇上虽不是昏君,但是三人之言可成虎!现在是战事时,他不会拿我与长空瑜怎麽样,但是战後呢?自古君王在事後斩杀功臣的不计其数!”爹爹厉声说道。

“荒谬!不过是小儿女的私情,何会牵扯到君王天下?”我全身血液沸腾。

“在皇帝看来,这不是小儿女私情,而是两个家族的联姻!”物盛必衰!当战事结束後,他们两人的名声势必会再次提高,那时候他们两家又有姻亲关系在,加之长空瑜又对殊儿又是那般痴迷,这难免不会令帝王如刺在喉,那时就不拔不快了。

“这只是爹爹的揣测,这未必是事实!”离开长空瑜……我不要!他对我是这麽的好,我不舍得离开他!

“这不是爹爹的揣测,而是爹爹的预测。”爹爹不染纤尘地一回眸,勾魂摄魄。

“事情要不是事先做好准备,那麽以後就会变成一个很大的弱点让敌人去攻击、去利用!”与其留给敌人这样的机会还不如自己事先斩掉孽根!

“为什麽?爹爹既然知道会如此,为什麽当初还要把我嫁给长空瑜?!”我抬眼,神色明显激动。

“当时和现在不同,如果风霢没有入世,这一切也不过是长空瑜与你的小情小爱。但是一起战事,所有的性质都变了。殊儿,这只能说是时不与你们。”爹爹低声叹息。他亦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他是人不是神。

沈默片刻,爹爹又开口说道,“不是爹爹不顾及你们的幸福,而是你们继续在一起的话,到时候会遭致我们两家都被灭门。”话完,爹爹双唇紧闭,目光犀利地盯著我。

“鸟兽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我喉头发涩地呐呐念道。脑中整理著爹爹的话:

自古为臣,都不可以太露锋芒,不可以权势太大──不然就会遭来祸端。

长空瑜对我的情意,在太平时只是小儿女私情,甚至可以传为一时佳话。皇帝听过也就只会一笑置之,不会有太多的猜忌。但是如果经过了这次打败风霢,那麽爹爹和长空瑜的名声将会比以前随同皇帝打江山时声名更盛,那时皇帝见两家又是联姻,加之长空瑜对我的情又那般的坚定。这种亲密的关系很容易遭致帝王的不放心。这种事情在历史上比比皆是,我亦看过不少。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将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爹爹,功高震主,总是不得好下场,爹爹就算是处理了我与长空瑜感情上的纠葛,也还是留下一个很大的後患在。”我缓缓道,话里话外的透露著不满──既然横竖都是会遭祸的,何必还要去计较我与长空瑜这一桩小情小爱?

爹爹眼眸悠远地望向远方,“这些爹爹自是明白,将来定是要找个理由抽身的。只是如果我没有先把你与长空瑜的感情给处理了,那麽将来就算想脱身,皇帝未必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听了爹爹的话,我惭愧地低下头去,“是殊儿错怪了爹爹。”牙一咬,做了决定,“这件事情由爹爹安排,只是,女儿还有一件事情相求,还请爹爹务必答应!!”话音落,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爹爹扶住我的手肘,拉起我的身子,“说吧。”

“战事结束後,请爹爹帮我再造个清白的身世,我想以那身世再嫁与长空瑜。”长空瑜对我情深,我对他的感情也不会浅。他此生不负我,我亦不负他。

“这道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这不仅解决了欺君之罪,还让他这个做爹的不用内疚一生,只是他还有一个忧虑,“爹爹答应你。只是……你与爹爹的事情……长空瑜能接受麽?”

爹爹说的隐晦,但是我听得明白,“不会,虽然他会在意,但是不会嫌弃。”

百里卿笑淡淡笑起,对於这个女儿,他原来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与他有过关系後,本以为她会寻死觅活,可是她并没有,更没有因此事认为自己从此配不上长空瑜。甚至在面临被迫分离的绝境之时还能想出回转乾坤的妙计来。……

“殊儿,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在即将到营地的时候,你就把这药丸吃下去。”爹爹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

“这个是?”我接过,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门道来。

“这个瓶子里装的是假死之药,你服过後,在三天之内,身体会跟死去的人一样。”爹爹说道。

“这世间会有这种药物?太神奇了。”我不由赞叹道。

“殊儿难道不怕爹爹里面装的是毒药?”百里卿笑挑眉,毕竟这是性命攸关。

“不怕!”我淡定摇头。

“为何这般肯定?这可是事关你的性命。”百里卿笑得到女儿的全部信任,神情很是愉悦。

“爹爹若想要我的命何必跟我说这麽多?”我歪头一笑,顺便再‘拍马’两句,“再说‘虎毒不食子’,更可况是心系天下的爹爹呢?”

“你死了,我的顾虑就会全部消失,也不会有被发现欺君之罪的威胁。”爹爹抿唇低笑,故意逗我寻开心。

“爹爹不是那种没有气魄的人。”我笑回。

“殊儿……”爹爹欣慰地伸手抚了抚我的後发,却又突然想起什麽般停止住了,然後僵硬地收回手。

我知道爹爹在为什麽事情不自在,深吸了一口气後,装做很自然地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爹爹这假死三天是做与长空瑜看吗?”

“嗯。不然以长空瑜的性子是不会相信的。”再说军营里还有众多帝王的耳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