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冬天,就在这第一场雪的降临,开始了严寒的第一夜,数以千计的雪花在透明的玻璃上绝望地凝结,皇宫的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静。
万溯雅全身一片清冷,他的眼睛一直凝视著东方媛和言夜旻消失的地方。
没有人敢发出第一声,也没有人敢走近表情已与外面的冰冷一样的太子殿下。
皇宫的警卫在圣夜的面前似乎是那麽的不堪一击。究竟谁才能结束这尴尬的局面?
“妹妹,去吧,太子的心已经空虚了一块。”西迪推了推宓泠,宓泠却不愿意上前。
这又算是什麽呢?溯雅不要自己,那个女人竟然不要溯雅,即使自己再贴过去,溯雅最爱的人仍不是自己……自取其辱的事,自己干过太多次了。
“呵,未来的王妃,你在退却?”西迪笑眯眯地对宓泠咬耳朵道。
退却?那怎麽可能!宓泠难得地白了西迪一眼,然後推开了他。
西迪说得对,现在是一个天赐的好机会,只要她一出去,必定赢得高支持,那个东方媛已经跟随了圣夜的男人,即便想要回来,也已不再具备相当的威胁。让他身边只有她一人,那也是一种成功。
优雅的少女走出人群,向万溯雅勇敢地走去。鞋跟落到地上的每一个脚步声,成为大厅里唯一的声响,吸引了无数的注意力。
“殿下。”宁宓泠柔声地唤道,她的一只手主动地握住了万溯雅几乎没有温度的手。
万溯雅没有将手抽开,见到他没有拒绝自己,宁宓泠的笑容在漂亮的脸蛋上晕开,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而在黑暗之中,隼悄然地退去,离鸥则一直无声地观望,不一会皇宫增援的警卫队赶来,他才正式走回到万溯雅的身边,微微向宁宓泠致敬。
夜色深了,雪却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铺天盖地的雪和风,想要在一瞬间掩埋繁华的皇都。
在太子的寝室里,宁宓泠披著一层透明的轻纱,如愿地爬上了太子的床。淡淡的香味缭绕,她饥渴地缠上了万溯雅的身体。
“溯雅……”她秀美的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但动作却十分的大胆。
虽不是第一次见到万溯雅那清美匀称的身体,她仍然心动不已。
自离了宴会厅之後,万溯雅鲜少说话,他冷漠地看著宁宓泠进入了他的世界,亟不可待地等待著他的拥抱,脑海里浮现的则是媛离去时的情景。
她毅然的决绝,带走了他的戒指,也带走了他的心。
皇宫的警戒绝不是圣夜的大批人可以轻易地进入,除非是有人特意地放行。
如果我不是一个空壳的王子,是不是就有足够的能力阻止媛受到那个可恶的家夥的威胁,是不是可以将她夺回来!
难道,要从宓泠先开始吗?先彻底掌控宓泠,再得到她背後的势力?
默许她进入自己的寝宫,不是已经想要这麽做了吗?
万溯雅将宁宓泠压在身下,可他动作却不再继续。宁宓泠身上散发的味道,令他熟悉,可他已不再是当初没有任何防备的人。
我不想伤害你,你是总陪伴我的宓泠啊……来自於万溯雅内心深处的话语,此时被无限蔓延的黑色蔷薇阻隔,无法真实地吐露给充满期待的宁宓泠。
“今晚,早点休息,我累了。”万溯雅撤离开宁宓泠的身体,温柔地说道。
宁宓泠尽管失落,但她却也回以一份浅笑:“嗯。”见到万溯雅背对著她,睡在了床的边缘,一贯以高雅自持的少女心头响起一个阴沈的声音:等……等……他一定会是你的……那个女孩不会永远地占据你的心……
“银月王的夏娃舞会?”东方媛好奇地看向白色礼服男子手中的黑色请帖,她被言夜旻紧搂在怀里,他似乎对那个突然而然来的人怀有很大的敌意。
“是的。”那个人走近几步,媛这才发现这个人的眼珠接近於透明的银色白,根本不像正常的人类。“神官你已经将其他送帖人杀掉,难道你也想杀掉我?”那个不速之客似乎根本不在乎言夜旻所表示的态度,他直接将黑色请帖置於媛的面前,“如果东方小姐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请务必收下。”
言夜旻将其他送帖人杀掉?媛仰头看著言夜旻临近冰点的容颜,她不明白陌生男子的意思,但听到陌生人说可以改变命运,她心动了一下。这帖子究竟是什麽呢?她该不该接下?突然之间,她再次看到那熟悉的笑容在他的嘴角漾开。一片片的雪花落在言夜旻性感的唇上,立即融化成淡薄的水层,言夜旻笑著说:“连你也出动了,看样子,你们对她势在必得。”
“是的,无论东方小姐在哪里,我们都会找到。我个人奉劝神官放弃将她雪藏的计划。”
比起从言夜旻那里可以感受到一星点的温暖,从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腐烂的死亡,东方媛只觉得那个男子手中的黑色请帖格外的寒气逼人,可是……真的可以改变言夜旻控制下命运,即便有可能会彻底的粉身碎骨?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东方媛回应了对方:“我接收。”她迅速地接过对方的请帖,接过帖子的那只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一时间没有料到媛的举动,言夜旻侧目,笑容依旧,轻搭在媛腰上的手不禁用力:这个傻瓜,明白自己在干什麽事吗?!
“帖子送出。东方小姐将是银月王保护的人,若有人要伤害您,银月王会千倍地施还。”陌生男子绅士般地微微鞠躬。
“为什麽要选择我呢?”媛忐忑不安地问。
“您打开请帖便知。约定之日,我们将会接走东方小姐,神官可以在这些时日里多与东方小姐叙旧。另外,银月王很想念您,他希望在夏娃舞会上与您见一面。”
“……我永远都不会见他……”
“我个人相信您会为了东方小姐去的。”
哎?那个银月王和言夜旻有什麽关系吗?媛一边疑惑,一边打开手中的请帖,上面印著简短的几句话:
致 圣女莉莉丝
1月1日,银月大门打开,夏娃舞会,月辉永存。期待您的到来。
银月王
“莉莉丝……”我明明叫做东方媛,我也不是什麽圣女……媛想询问对方是不是发错了请帖,那个陌生的男子竟然只在她看请帖之际,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入了白茫茫的大雪之中。
“走吧,媛。”言夜旻将黑色长袍脱下,盖在了媛的身上。媛闻到了长袍上的血腥气息,再看到了言夜旻脱下长袍後的白衬衫上遍布著殷红的血渍,有的地方仍有新的血液在不断染湿白色的衣料。
“我不是莉莉丝……”媛著急地辩解,她不明白为什麽这份请贴上会印著一个更加陌生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我的东方媛啊!”见到她著急的模样,言夜旻流露出宠溺的笑容,他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你是我的东方媛,不是其他人。
莉莉丝,对於这个名称,东方媛一点都不陌生。
黑暗国度的女神,在阴晦的暗月之下,与撒旦一起施加人类黑暗的欲望,黑暗的恐怖。
她从不认为自己会与这个名字有任何的牵连,最多是看到小说里她的经常出现而已。
自跟著言夜旻进入黑色的舰艇,东方媛一直犹豫不绝,自己是不是要向言夜旻询问。
“……”言夜旻的眉头皱了下,东方媛才发现自己不小心下手下重了。她正在言夜旻的独立休息室里,给他的伤口消毒。
“专心点,不好好对主人,等会有你累的。”他的手应声捏了下东方媛弱弱的臀部,深邃的眼瞳里印满了忐忑不安的少女的身影。
此时的东方媛只穿著一件对她来说非常宽大蓬松的白色衬衫,而下半身被恶魔强制的什麽都没有穿。衬衫就那麽恰好地像裙子般,遮住了她所有的重要部分,可却丝毫挡不住强有力的赤裸裸的侵扰。
感觉下半身空荡荡的,被言夜旻这一捏身体也居然有了反应,东方媛的脸腾地烧起来,无论经历过再多这样的事,她的反应依然羞涩得要命。言夜旻伤口恶化,还不是刚才在车内待太长的时间了……回想车内的香豔一幕幕,她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再次犯了刚才的错误。
言夜旻的眉头再次深锁了下,但随即嘴角又微微扬起。他细细地打量东方媛,娇小的身形,微白红润的脸庞,湿润的嫩唇,胸前顶起衬衫的那两点,还有……灯光下若隐若现的湿泽幽林,不戴眼镜的她很可爱,而戴上眼镜的她则呆呆的傻傻的,不管是哪种打扮,不管何时何地,他都想好好地欺负她一番。她能明白,他想要随时欺负她的欲望吗?
东方媛总算以四流包扎技术包好了言夜旻的伤口,她的视线止不住地瞄向了一旁桌上的黑色请帖。她的心绪不定,早被言夜旻捕捉到,坐在椅子上的他直接对站在他面前的东方媛提出了异常霸道苛刻的条件:“想知道请帖的事,就亲我,让我开心。”
这个人怎麽每次都有许多的理由呢……在学校里,用自己的照片作威胁,在皇宫,用自己和他的关系作威胁,而这一次,受伤了的他仍用他所知道的秘密来要求自己去讨好他……
东方媛感到自己呼吸有点困难,她一想到没有失忆前的自己为他和其他女人的事而吃醋就很心寒。和他在一起的做爱,理智仿佛不再受控制,整个人快要被那快感融化了般……而自己差点……差点就真的爱上这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了呢……
“亲一下就可以了吗?”东方媛咬咬唇,她不敢正视对面人的目光。可她著实想知道请帖後面的秘密,犹豫不决地考虑是否按照言夜旻所说的照办。
“媛,我只给你这一次的机会。”瞧见媛正在矛盾里挣扎,言夜旻忍不住再施加了点压力,纵使他现在只要一勾手,就能将她拉入怀里,好好地享受一番。很快,他的这句话起了作用,媛磨磨蹭蹭地靠近再靠近,然後──
她主动地去吻他,可下一秒,她生涩的舌头便被言夜旻的舌头抓住,纠缠住。紧接著,言夜旻的双手从衬衫下方伸了进去,在媛的身体上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
不……不要……媛发现自己越发的深陷进去,她努力地想要撤退,逃开言夜旻的深吻。
“不准逃!”言夜旻松了口,微眯起眼睛。
媛的身体四处都好像起了火,她大口地喘气:“你骗人……明明只要一下的……唔……”
明明只是一下,可言夜旻现在居然已经将手指插进了她的花心里,还特地地搅动了下,搅到了她的敏感点。这个恶魔!她感到自己的体下蜜汁正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沿著腿部滑落。
“是只需要一下,但我现在要满足你,媛,你湿得太厉害了。你不想要吗?”
言夜旻一手插入媛的花心,一手揉捏她的嫩乳,见到媛的两颊粉红,听到埋怨声变成了娇吟,他的分身也挺了起来。
看到言夜旻裤子上突然多出一座高山,媛羞得更加厉害,她居然在看到那座高山时的第一个念头是──插进入的时候一定很爽吧!
呜……她堕落了吗?
“想要,就拉开它。”言夜旻隔著衬衫,吮吸媛的乳头。湿润的布料下,坚挺的樱桃散发诱人的味道。
“啊……嗯……”蓓蕾被言夜旻咬住,一阵从地狱里传出的战栗快感令媛轻吟了一下,“夜旻……”可她不愿就此主动地臣服。
“不想要吗?”言夜旻用娴熟的手技,燃起了媛心中的欲火。等他将插入她花心的手指抽出,刹那间媛感受到体下直白地传出空虚,这空虚使得她难以忍受。
在言夜旻的精心诱导下,媛一步步地沦陷,终於她忍不住伸出手拉开了言夜旻的裤链,释放了已经蓄势待发的饿兽。
那长长的,大大的,会将自己体无完肤的,饿兽。
媛双腿分开,坐了上去,花瓣被饿兽分开,花穴流著淫水,贪婪地吞下饿兽的顶端,中部,根部。
沽湫一声,言夜旻的男根全部进入了媛的身体里。
“呃……”这份紧实感,使得言夜旻低吼了一声,“动起来,媛!”
媛上下地晃动起来,衬衫下她的双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痕迹,言夜旻每一下都顶到了媛的深处,每一下,两个人都似乎到了致命的天堂。
“啊!啊!啊!夜旻……夜旻……好深哦……”媛淫乱地呻吟叫唤。
刷拉!言夜旻剥下了媛身上那碍事的衬衫,随手一扔,接著揉捏媛雪白的双乳。他吻著那粉红的两点,再感受那两点划过自己面庞时的刺激感,少女的体香扑鼻而来!他爱死了在媛体内的挺进抽出,沈溺於媛的身体里,无法自拔。
“啪!啪!啪!”男女交合时相撞的声音,犹如最销魂的毒药,让二人欲仙欲死。
花瓣保护著男女的相交处,完美地拂过冲破少女蜜穴的硕大,淫水“沽湫沽湫”地翻飞。
“我要射在里面!”挺进了不下百下,言夜旻在媛的耳边道,他太想要她了!
“……唔唔……”即将迎来高潮的媛羞而不答。射在里面的事,不是不用自己回答,那个恶魔也会干出来的吗?
“媛!”言夜旻快速地插入,插得比先前的更猛烈。
“啊……舒服……夜旻……舒服……我……我要……”媛被他插得娇喘连连,竟兴奋得先泄了。
“……呃!”言夜旻也将精液尽数射入了蜜穴之中。
媛一下子软在了言夜旻的身上,感受到蜜穴里热热的,有一种充实感。可等热力一过,她又清醒和懊悔了起来,为什麽只要被他一碰,自己就不可遏止地淫乱了?好讨厌的感觉。
“媛,我停不下来了。”言夜旻性致高昂,他从椅子上一起身,抱著媛走向一旁的床。
这个家夥是要完全吃定自己,还不准备告诉她答案吗?媛恨恨地想,她本想捶一捶他的胸脯,可看到那些绷带,又下不了手,只能任由言夜旻将自己放在了白色的床上。言夜旻俊美的面庞浮现一丝邪魅的笑意,“像莉莉丝一样,只为我淫荡……”他褪下裤子,压了上去……
深水之下,一艘黑色的舰艇里的昏暗休息室内正上演一段香豔无比的交欢,俊美的男人一次次地带领身下的少女进入了爱欲的漩涡,欣赏著少女在他的冲击下沈沦为甜蜜的奴隶,脸上浮现恶魔般的笑容。
“媛,你的水哗啦啦地流呢。”
“……夜旻……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啊啊……”
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会疯狂掉,会疯狂地贴合他,更加地迎合他每次的抽插。
一想到言夜旻的那个正在她的身体里,顶著她,她竟渴望他再激烈地对她些。
明明这个男人只当自己是那方面的奴隶啊……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到了极点。
太子殿下,请原谅我……请忘记如此不堪的我吧……
东方媛和言夜旻两舌交缠,淫丝滴落,汗液从他们赤裸的身体飞散到半空中。
“兴奋了?呵呵,再给我多一些,媛!”言夜旻的硕大猛烈地进出小穴,那销魂的内壁令他忘我。
沽湫……沽湫……沽湫……沽湫……
二人之间的律动,美妙到绝望。
“……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我的奴隶……和我一起高潮……”他的手塞到媛的嘴里,媛吮吸著他修长的手指。
这样算是美的吗?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力量,纯粹是他的胯下之物了……言夜旻的话语占领了媛的所有思维,她的身体完全地淫荡,娇吟声不绝。
言夜旻的每一下,都让她临近高潮的边缘,心神荡漾。
他们紧密交缠在一起,成为一体,许久许久。
在相欢无数次後,累极了的东方媛毫无防备地蜷进言夜旻坚实的臂弯中,被他的气息霸道地包围。
闻著媛身上幽幽的体香,言夜旻忍住胯下的再次冲动,只是将她囚禁在自己的怀里。
媛……我的奴隶啊……每一刻都想霸占你……
感受到怀中少女已沈沈地睡去,他走下床,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房间门一合上,在外面无奈等候许久的人便抱怨道:“神官大人,您终於肯出来了吗?”
那是在很久以前替东方媛做过检查的“女医生”。
“受伤了不去医疗室,还要我这个医生专门上门服务。”她虽抱怨,但仍打开治疗箱,替言夜旻重新包扎。当看到言夜旻身上的代表激爱的抓痕後,她连连摇摇头道,“啧啧!剧烈运动就是不好。”
抓痕?爱得太深,他已完全忽略了这件事,那以後是不是要在她身上多做些剧烈运动多制造些吻痕来补偿他身上的抓痕。不过,他和她之间的事情容不得他人评价,尤其是那些口口声声说剧烈运动不好的人。
“你还要你的这副面皮麽,魅姬?”言夜旻慵懒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危呵的意味。
顶著女医生面皮的魅姬微微一笑,她是除了隼之外,言夜旻手中的第二人,擅长易容术。在整个圣夜里,只有言夜旻看过她的模样。
“我不要了那些面皮,那你会要了我麽?就像里面的那个女孩一样。你知道我面皮之下是什麽的……”魅姬挑逗性地贴近言夜旻,白大褂包裹著的丰满胸部若有若无地擦过男人的身体。只要拨开那件白大褂,成熟的曼妙身材便无所遁形。
魅姬是一个无数男人垂青的美人儿。
“你是个美人,魅姬。”言夜旻捏住魅姬的下巴,他完全无视她的诱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感情,“如果你不想做个安静无声的美人,替我准备下,我要带媛去见一个人。”
魅姬停止了自己的恶作剧挑逗,她的眼睛眨了眨,不知怎地,她好像从这个从来都是嚣张的男人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阴鸷。
“神官,您不会是……”她已经听说了银月王请帖的事,所以和言夜旻较亲的几个人中,她基本上能猜到言夜旻想做的事,“要带她去见那个人吗?”
“聪明的美人。”言夜旻撇下了魅姬,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後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不一会,从休息室里渐渐地传来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令人心跳不已的男人撞击女孩臀部的啪啪淫乱声。
唉。欲求不满的神官啊,或者这是引导莉莉丝所必须的?
魅姬收拾好药箱,笑嘻嘻地转身离开。神官交代的事,她需要第一时间完成。等完成後,她也要找一个人好好地玩弄去。
深夜的皇宫最隐秘的会议厅,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竟然全部集中坐在了一起,而坐在主位上的万溯雅沈默地听著长老们的议论声。他的视线停在不远处古老的时锺上,行走的时间在不停地提醒他,媛在那个人的手里多长时间。
那个人现在是不是正强迫媛做那些事?想到他所能想到的靡乱一幕,万溯雅澄清的目光就越趋向黑暗。
“殿下,我们这次有两名夏娃,胜算几率要大得多。”苍老的长老面露欣喜地说道。
两名夏娃吗?那也代表这一次皇室必须付出两倍的巨大代价。
万溯雅瞥了一眼席间同样沈静地观看事态发展的千希曜,那个人想的事究竟是什麽呢?他调查过,媛是被千希曜带去生日会的。那他是不是……
这时,两名少女款款地走进会议厅,她们向万溯雅行礼,缓缓道:“殿下,皇族的利益,就由我们来守护。”
万溯雅的视线与其中一人交接,熟悉的端庄温柔笑容令他心头一凛。
“宓泠。”万溯雅蓦然间有种错愕的惋惜感。
宓泠,你竟然是被银月王选中的夏娃之一……
溯雅……宁宓泠脸色微有些苍白,她清楚地知道银月王的夏娃舞会,最後只有一名夏娃可以胜出。而且,一旦成为最後的胜者,也是要和银月王签订某个契约,那契约也许会毁了夏娃的一生。
可是这个国家她的家族不给她任何的选择余地。
“我同时也带来了王的口谕:殿下将代表陛下出席银月王的夏娃舞会。”宁宓泠身旁的另外一个夏娃大声地道,她胸前的蔷薇徽章格外醒目。
蔷薇……
表面上,蔷薇只是一个中立的代表,实际上它的背後支撑者则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万溯雅病重的父王。
终於,父王想要将我推向更高阶的傀儡?父王,您真是太相信我了。万溯雅听到这一条消息时,并不惊讶,他平静地接受了。能出席这次的会议,他就有了觉悟。
夏娃的舞会,他等待著那一天。不过,在那之前,有一件事情,他也需要做好。
回到太子宫的万溯雅,坐在书房抚摸著难得安静地伏在他膝上的黑猫,思考了许久後对隐藏於暗处的隼道:“我给你一个更大的机会,表明你的忠心。”
隼微垂下眼帘,等候命令。
“你要替我找到一个人。”月光凝结在万溯雅清秀的面庞上,却遮不住无边际的黑夜笼罩在他心灵上的阴霾,“那个人知道言夜旻的弱点。”
无论是父王还是言夜旻,他都要摧毁掉。只有这样,他才能将那个娇小的身影留在他的身边,不再在他人的胯下娇喘。不论用什麽样的方法。
“可恶……!呜呜……”这是宁宓泠头一次哭得厉害,她太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即便,万溯雅知道她是夏娃,也极有可能成为银月王的奴隶,但他宁愿在睡梦中呼喊著媛的名字,却依然拒绝触碰自己。难道他是那麽厌恶她吗?媛可是别人的女人啊!而她可是想给他第一次的人!尊贵的她难道就不更加值得他去爱吗?
宓泠从宫中回到自己的房中,扑到床上,不顾形象地哭泣,在哭泣中,她的心,黑色的,碎裂的,充满了仇恨。
“哟,是谁哭得这麽厉害?”不请自来的人,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她的房间。
是西迪,他领口上还留著一个红色的口红印。
“哭成这样,父亲看见了又会责罚你。”西迪毫无忌讳地坐在了她的床边,指尖绕起宓泠的一缕卷发,“需要哥哥好好地疼爱你吗?”
“不要碰我。”宓泠止住眼泪,冷冷地说道。
“现在居然这麽冷淡,我可记得你昨天在我的手底下叫得可欢了,我可爱的妹妹。”西迪将宓泠压倒在床上,轻声在她的耳边呢喃:“我最喜欢看那些端庄高贵的女性淫荡起来的模样。”
宓泠身体一震,她无言以对。昨晚确实是西迪扑灭了得不到万溯雅宠爱的她的欲火。
西迪的手游走在宓泠姣好的身体,青年,少妇,少年,少女,无论是成熟的还是芬芳新嫩的,这段时间,他享受得很尽兴,惟独对於这个妹妹,他喜欢等待,等待她最後会和他同化。
“别伤心了,我告诉你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
秘密?宓泠用怀疑的目光望向西迪,她一直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美丽的男人。谜一般地突然出现在她的家族里,轻易地将贵族女眷们玩弄於鼓掌之间。这个人说的秘密,可信吗?
呵呵。西迪眼睛弯弯,笑出了声,而後压低了声音道:“太子殿下的心上人是莉莉丝,而且她……也是夏娃。”
不会说的是──东方媛那丫头吧?她……她怎麽可能……
宁宓泠难以置信:“东方媛……?”
西迪应了声,算是肯定的回答:“这下你放心了麽?黑暗的圣夜圣女莉莉丝,光明的太子殿下永远都不能娶的女人。除非……他能够颠覆这整个王朝,颠覆这个世界的规则。”
那个太子殿下能做到这点吗?相比之下,他更想看到那个强悍的男人与银月王之间的一场好戏。
西迪吻上了宓泠漂亮的脖颈,解开了她的衣衫……
舰艇在一座孤寂的岛屿停留,大团大团的铅色的云凝聚在小岛的上空,冷冽的风吹扬起所有人的衣袍。在港口处,穿著圣夜黑色教服的教徒各提著一盏昏黄的灯站在道路的两旁。
“阿欠!”出了舰艇,东方媛一接触冷空气,她打了个小喷嚏,只不过比起这寒冷的空气,她其实更怕的是──自己的这份装束会引来他人异样的目光。此刻的她,赤著脚,全身只被言夜旻的奢华豹皮围了起来,皮草之下其实是一丝不挂。她乖乖地被言夜旻抱在怀里,紧紧地抓住那皮衣,不让它滑落。原先的鞋子衣服都留在了舰艇里,当然也包括那枚戒指。
东方媛忐忑不安,她不敢看言夜旻的脸,也不愿意多说太多,生怕被他捕捉到了一丝想法,就会再被他给……现在只要和他在一起,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交欢,都在听他说一些淫秽的事,陪著他做一些淫乱的事。除此之外,他和她的世界里就再也没有了什麽。
不过,在离开那间休息室之前,言夜旻对自己说到,只要去一个地方就可以知道圣女莉莉丝背後的秘密。难道这里就是和自己有关的地方吗?好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如果自己的身世有问题的话,那麽爸爸妈妈他们……一想到自己联系不到父母亲,她心里就慌得狠。
突然,言夜旻咬了下媛的嘴唇,他一张魅倒众生的俊颜占据了媛所有的视线。“呀!”媛小小地惊呼一声,脸红红的。
“冷吗?再靠近我一些。”最熟悉的命令口吻,言夜旻已然霸道将媛抱得更紧。
媛瑟缩地紧靠他的胸脯,感受到他的体温,听著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一种羞耻感同时占据她的心头。为什麽即便他这麽地对待她,她的心仍会跳得很快呢。
一行人走向了岛屿的深处,从港口到岛屿深处有相当的距离,期间更需要穿越一片深幽的密林。茂盛的小岛树林,阳光难以穿过那密密层层的树叶,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奇异野兽发出低沈的嘶鸣声。从未有过的置身於野外的恐惧令东方媛几乎不敢呼吸,紧张得闭起了眼睛,她著实害怕那种野兽的气息,於是越发地依赖恶魔的怀抱。言夜旻见东方媛的身体自发地直往他的怀里钻,生怕他会一松手,将她扔在这片密林里,性感的唇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
教徒们昏黄的灯光,在这片密林里竟好像成了指路灯,照亮了前方的路,从灯中散发出来的香气,也让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野兽安静老实了。
总算走出了密林,东方媛竟担心起言夜旻长时间抱著自己会不会累到,毕竟她并不是一个苗条的人。可再想到之所以他会抱著自己,也是因为他剥掉了她全身衣服,连鞋子都不给她穿,心里的一丁点担心便烟消云散。
“睁开眼睛,胆小鬼。”言夜旻低头亲吻了怀中女孩的额头,“我们到了。”
他、他居然叫我胆小鬼!被点中弱点的东方媛有点生气地睁开了眼睛,眼前豁然间开阔。
一座尖塔矗立在一片湖泊的中央,三道磅礴的水流从塔上倾斜而下,冲碎湖面。
在轰隆隆的声音中,一道石路从水面下升起,成为了从湖边到湖中心的唯一通道。
言夜旻抱著她走上了那条石路,眼见著自己离那真想愈来愈近,东方媛瞅著高塔的沈重塔门打开,她竟然畏惧了。也许言夜旻说得很对,自己就是那种胆小鬼吧。
忽然之间,一声凄厉的女人叫声从他们头顶上传来,东方媛还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就见一个人影从高塔上坠下,重重地掉入湖中。
顿时,湖中一片翻腾,一些面目可憎地鱼跳出水面,撕咬那坠入湖中的人,血迅速染红了整个湖面。
“啊!”东方媛吓了一大跳,随著水花而溅起的血滴落在了她的脚踝上。她看到湖面漂浮著的破碎的布片,大脑里闪现过的是圣光中学的血腥一晚。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死人。
明显感到媛的那一份惊恐,言夜旻面露不快,抱著她迅速走进高塔之内。
“你怕什麽呢?”他擦掉了媛脚踝上的血滴,再将她放了下来,托起她微微惨白的双颊,“媛,我在你身边。看著我!”
媛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已经惊吓得手脚冰凉,连豹皮差点也抓不住,豹皮滑落,她光滑诱人的肩膀裸露在外。言夜旻一把抓住即将要更大幅度滑落的豹皮,将它重新紧紧地包裹媛的身体,不再泄露更多的春光。接下来,他用炙热的吻锁住了媛的唇,源源不断的热气从他的身体里传到媛的体内。
“……唔……唔……”东方媛终於从那恐怖中回到现实中,她开始有能量拒绝言夜旻伸入她口中的舌头。
“吃饱了,有力气反抗我了?”言夜旻总算松开了口,大麽指抚上媛的嫩唇。
东方媛惊魂未定,几乎丧失说话的力气,她只轻咬了下他的指尖。
“啊──!”又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高塔里。可与高塔外听到的死去之人在临死前的绝望叫声截然不同,这是另外一个女子的凄厉的怨恨之声。
“她知道我来了,所以送上了刚才的见面礼。”言夜旻拉起东方媛的手,阴冷地笑道,“等事情结束,我会好好地回给她一份厚礼。”
不知为什麽,这座高塔竟然让东方媛回忆起水底里的水夕宫,尤其是当她和言夜旻踏入了刻有五芒星的图案的地面,五芒星阵开始下沈的时候。莫名的熟悉感令她仿佛回到了水夕宫,那个如同春日里温暖阳光般的少年就站在她的面前,不愿意放开她……那里真的很美,很美。
媛的眼睛里好像揉了沙子般,泪珠子打转。她不明白现在几乎赤裸著身子的自己,究竟意味著什麽。身旁的这个恶魔,总让她那麽不堪地沈沦。如果那个恶魔说一句话“我喜欢你”,也许她就能忘记对她对他只意味著性奴隶这件残酷的事吧。
“哗啦啦……哗啦啦……”等抵达高塔的水下部分,东方媛可以清晰看到塔的底部中央囚禁著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有著一副绝美的面孔和上好的身材,黑色长发犹如壮丽的瀑布。她的四肢都锁著锁链,身上只披著一匹白绸,绸缎下的美丽若隐若现。唯一可惜的美中不足,她是一个瞎子。
“是你?”女人的声音像是天籁,完全与那绝望的女声没有任何的相像处。她对媛和言夜旻出现的方向问道。
“是我。”言夜旻唇角扬起。
“哦。”得到确定的女人阴森森地再问,“那你看到了?”
“你用玩具的死来欢迎我,也是用来欢迎她的吗?”言夜旻将媛带到那女人的面前,媛一口气都不敢呼出。是这个美丽的女人杀掉了刚才的那个人吗?原来那个人对於圣夜来说充其量不过是个玩具。
本准备讥讽言夜旻的女人在东方媛靠近的那一刻,脸色变了。她脸色苍白,比雪还要白,颤巍巍地向媛伸出手:“不会是……是她吧……”
就在女人的手即将靠近媛的脸颊时,言夜旻打落了她的手,冷冷地道:“你没资格碰触她,前代莉莉丝。”
瞬间,被言夜旻称为前代莉莉丝的女人面目如鬼般的狰狞起来:“为什麽我不能碰她,她是我的女儿!”
“是你想杀掉的女儿。”言夜旻将媛搂进怀里,俯下身子,咬她耳朵道,“媛,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的血液里流著圣夜最罪恶的血液。”
不、不可能……自己怎麽能和恐怖的圣夜挂上钩呢?这个几乎全裸的杀死人的年轻女性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媛摇摇头,不愿意相信。言夜旻则冷冽地微微一笑,“那你好好地看看了。”他走到前代莉莉丝的身边,一手扯开了女人身上的白绸。光洁如瓷器的躯体,豔红色的蓓蕾在媛的眼前绽放。
“你,你要干什麽?”前代莉莉丝的狰狞竟出奇地又降下几分,她好像对言夜旻藏有特别的畏惧。
“我想给你女儿看些东西。”说罢,言夜旻竟然当著媛的面亲吻起前代莉莉丝,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更是抚摸起前代莉莉丝成熟的躯体。
“啊啊啊!”前代莉莉丝陷入了兴奋之中,她的红色倍蕾翘立。等言夜旻在媛的眼前赤裸裸地将手伸进女人的花瓣中,前代莉莉丝豔唇里的呻吟更是接连不断。
“都告诫过你,不要玩弄玩具太狠,你太不听话。再找到可以满足你欲望的女人,那也要半年。”言夜旻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女人优美的臀部。
女人几乎是瘫软在他的胸膛里,隔著衣服蹭他,“这还是怪你,只让玩具陪我玩。这里太寂寞了呢。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地照顾我的。”
这一刻,那女人仿佛化成了一只贪婪的小猫咪,完全忘记媛的存在,在向主人索取欢爱。她的体下更是因言夜旻手指的插入而流出了涔涔的欲液。
见到此情此景,东方媛的表情由先前的惊讶转为了难堪,她觉得自己的心有点沈沈的,本准备扭过头不再看下去,言夜旻却对她勾勾指头。
“媛,你要仔细地看,有任何的遗漏,我回去惩罚你。”言夜旻亮出了招牌式的坏而嚣张的笑容。
难道看他们两个人做爱就能看出联系了吗?眼见言夜旻当著她的面亲吻前代莉莉丝双腿间的花瓣,媛的心头升起一股微妙的恼意,她好讨厌好讨厌看到他去碰其他的女人!
言夜旻将女人光洁的背面向媛,他抚摸女人的後背,在女人的後背中央,一朵淡淡的花居然出现在她的皮肤上。
“媛,那些碰过你的男人有没有告诉你,你在兴奋的时候,这里……”言夜旻的指尖绕著那朵花打转,“会红起来,就像樱花一般……再如果……”他抬高女人的一条腿,撩拨女人流著淫液的小穴,“男人插入进去,这朵花会更红。”
东方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软弱无力,言夜旻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碎了她的心。
“高潮过後,这朵花就会凋零,消失,直到再次的兴奋。媛,你不相信吗?”言夜旻让女人伏在地上,臀部对他高高地翘起,“那我亲身试验给你看……”
前代莉莉丝异常的兴奋,她扭动自己的臀部,没有任何羞耻心地欢快召唤言夜旻的进入:“神官,神官,快来,我好想要哦~~就像以前那样子~~”
媛想捂住耳朵,言夜旻却命令道:“媛,你捂住一秒,我就会让你在我床上待一个小时。”
难道要看他怎麽样地进入也许是她母亲的人的身体里,难道还要再听他们两个人交欢的声音吗?这个男人为了揭露真相就那麽的残忍吗?
“你……你好过分……”东方媛扑哧扑哧地掉下了眼泪。
“我过分麽?”言夜旻的眉宇间充满了别样的深意。
“你明明知道我……我……”东方媛难以说清楚自己的那份心情,“我讨厌这样……”
“什麽这样?说清楚了。”言夜旻的手摩挲前代莉莉丝的玉穴,并不急於进入。看到东方媛欲言又止的模样,深幽的眸子里浮现过促狭的笑意。
“讨厌……就是讨厌……这样……”东方媛咬了咬嘴唇。
“不说呢,那我继续了。”言夜旻作势就要放出自己的坚挺。
“不要!”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令东方媛大声地说道,她脸颊上还带著晶莹的泪,“不要!”
“媛,你说不要?”言夜旻放开了前代莉莉丝,反而走向东方媛。
东方媛说完後,脸就火辣辣地烧起来,她想起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这分明是在明了地告诉他:她吃醋了!
“你吃醋了?”言夜旻逼近东方媛,他的手探入到豹皮里,直接抚上少女纤弱的身子。一张无暇俊美的脸上,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一丝欣喜。“不想让我碰其他的女人?是麽……”他将媛的手放在他的炙热处,“可我这里已经热了。”
东方媛想要抽开自己的手,却被他死死地按住,接著他将媛的手置於性感的唇上。
“我改变主意了,我让你亲身体验。”言夜旻吻了一下手背。
“神官,你别走……呜呜呜……”前代莉莉丝发现不再有人继续下面的进程,她空虚地哀怨道。媛的视线忍不住转向她那里,然而下一秒,言夜旻就捏著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回了头。他做了个手势,三名黑衣教徒从塔底的暗门走出,围起了前代莉莉丝。他们是三名健康的男性,悉悉索索地脱光衣服。
“你要对她做什麽?”东方媛联想到很恐怖的事,言夜旻则笑了笑,“你还在担心她麽?这是我送给她的备用玩具。你想亲自看那整个过程?”
东方媛眼见那个据说是自己母亲的女人,开始在三个男人的爱抚下淫乱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和三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不过,前代莉莉丝陷入了更癫狂的状态:“神官,你弄得人家爽死了~~”
究竟谁才是谁的玩具?明明不再是言夜旻和她做那种事了,为什麽她还在说著神官?一个大大的问号在媛心里诞生,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想明白,言夜旻撂下一句“满足我,就告诉你”便抱起她,走进了五芒星阵。伴随著五芒星阵的上升,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也在迅速地上升。
言夜旻掠夺著东方媛的樱唇,舌尖舔过她的脖颈,深深地吻在她的肩上。媛身上的豹皮滑落大半,言夜旻更是将头埋於她的双乳之间。
“啊……啊……”东方媛只觉得自己的身下已然一塌糊涂。
言夜旻抬起媛的一只腿,释出了他的硕大,一下子冲进了她湿润无比的密林中心。
“呃!”那莫名的战栗快感令媛浑身一颤。
他的东西在我身体里了……言夜旻进出她身体的水声,令她格外的兴奋。
等五星芒阵到达到达目的地,圣夜的教徒们见到了无比妖娆的一幕。
少女的双腿缠在神官的腰间,豹皮垂下,挡住了二人的关键部位,她害羞地被神官抱住,两只手挂在了神官的脖子上。
言夜旻的炙热完全没入进了媛的身体里,只要言夜旻每走一步,二人连接处就传来酥麻感,使得媛只能咬紧了唇,将那娇吟都吞回到肚子里去。
总算回到舰艇里,媛发现言夜旻的休息室多了一面正对著床的古香古色的大镜子。
“看到了吗?你的樱花开得正豔……你是她的女儿……”言夜旻缓缓地卸下那件豹皮,媛赤裸的背完好地在镜中映现。
像一朵樱花的图案正在她的背後若隐若现,散发出迷离的气息。
媛只努力扭头看了一眼,就被言夜旻在她体内的一出一进搞得再也无法思考下去。她也不敢再去尝试看镜中的自己,不停地一再地满足那个男人的性要求同时内心渴望男人的插送,那已经算是某种不能再思考的玩具了吧。
他沈睡的时候,就像最平静的海面。
“媛,你再也回不去从前,服从我,一辈子在我的床上,才是你的一生。”──记忆中他残忍的话语如潮湿的海风不停地割开她的心绪,疼痛淋漓。
东方媛在黑暗之中倾听著此刻拥抱她入眠的男人的令人迷乱的心跳声,在疯狂的炽爱之後,她从未有过这般的清醒和迷惘。
背後的那樱花,她也看得真切,对於他而言,自己是什麽呢──是被他强占的奴隶,还是这个黑暗教团的圣女後代?
对於父母而言,自己又意味著什麽呢?
而背後的那朵花,太子殿下应该也看到了。在他眼中,自己究竟是什麽样的女人……
媛不敢继续想下去,未来已经过於遥远,她站在了一座弥漫著迷雾的荒芜之城,只身一人,无法逃离。忽然间,她听到那个熟睡的人嘴里低语呢喃唤她:“媛……”仿佛已成习惯,依然闭著眼睛的言夜旻搂紧了怀中的人。
不知为何,纵使这是最危险的地带,东方媛却已无法离开被他独有的气息包围时的感觉。
好像也只有这种来自於地狱的快乐,才能提醒她,已体无完肤的她仍活在这个世界上。
“夜旻……”媛低声地回应。後背那曾经出现过花朵的地方犹如烈火般,不时地提醒她,灼烧她的心。许久,疲惫的她才进入了睡梦。她并不知道,在她睡去的那一刻,黑暗中的双瞳张开,言夜旻静静地凝视著怀中脸庞还带著泪滴的她。
那一张令爱神也会疯狂迷恋上的俊美脸庞,隐隐浮现出一丝的疼惜,一丝的温柔。
转而,这最简单的人类情感又隐藏於深暗的海底。
“哢!”的一声,在这片白茫茫雪山之中的冰冷空寂城堡里显得格外清脆,却也是格外的残忍。
“告诉教主,神官的去向!”圣司阴森森地笑著,他毫不留情地再次折断了一个女教徒的手指。女教徒的四肢被固定在寒冷的地上,她的一只手指已折断,现在第二只正遭到圣司的破坏。她咬紧齿关,竟倔强得一声都不吭。
“太无聊了。”教主一脸寂寞地坐在高位,她望了一眼窗外持续不断飘下来的白雪,无聊地打了个呵欠。“问她也没什麽用,他想去哪里,什麽时候想回来,不是一向都没人知道的吗?你们退下吧。”教主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开,最後整座大厅里只剩下了教主、圣司以及那名女教徒。
教主走下台阶,来到那名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女教徒身边,她抽出藏於教杖中的尖刃,一下子扎入了女教徒的胸口!
整个过程,她是面带天使般的笑容,而圣司很识相地待在一旁安静地看著女教徒的死亡。
“忠诚神官却反叛我的女人,我可没多大兴致留著你们。”
年轻美貌的教主即便是笑著,她的恨意也随著女教徒的鲜血更进一步的浓烈。
据说,神官言夜旻带人袭击了皇宫,据说,他抢走了太子身边的女人,可对於现在的他的行踪却没有任何的据说。
言夜旻肯定是和那丫头在一起的吧!
教主嫉妒地旋转手中的尖刃,刃口冷酷地在尸体的胸口上扩大更大的伤口。
“教主,她是神官的贴身女侍,神官若回来,看到她已经……”圣司假惺惺地提醒教主。
教主回了他一眼:“你认为在他心目中,这死去的女人值多少?最值钱的只跟在他身边。这个废物就交给你了。”
“遵命。”圣司软软乖乖地应道。
“对了……”教主拔出尖刃,尖刃在圣司白色军服上摩擦,鲜红的血染在白色衣料上,是惊心动魄的血腥。“神官似乎留著两个有趣的活物。”
“是。”圣司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似乎今天这个拷问只是他的大餐开胃菜而已。
“不要动。”教主用尖刃的背面敲打圣司两下,她的嘴角勾起狐狸特有的笑容。
圣司颇有点失望。
漂亮的女人眼里流露出狼一般的目光:“等该动的时候再动,才有效果。到那时让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知道这里谁才是主人!”
到时,你就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温柔乡。教主将尖刃重新插回到教杖里,重新登上台阶,坐在高高的座位上。
“圣司,你那里有其他好玩的节目吗?参加舞会之前,我想放松一下。”教主单手撑著下巴,微微歪著脑袋,俏皮地问。谁也无法将她与刚才的干净残忍利落的杀人举动联系在一起。
“有的哦~教主。”圣司笑著回道。
万溯雅命人将水夕宫封上,离鸥待在他的身後,与他一起看著前往水夕宫的唯一入口彻底地封死。
“殿下,您终於想通了。”离鸥缓缓地道。他知道这座水夕宫对於太子的意义。
万溯雅只撇了他那副面具一眼,温和地回道:“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再次打开它。”
离鸥沈默了下:“殿下您这句话请不要对著陛下说出。”
“我想即便我不说,你亦会尽职地告诉父王我的这番话,就像你命贝法娜在媛的饮食里掺入不孕剂。”
“殿下,您全知道了……”离鸥的面具下隐然透出一丝的无奈。
“父王令我明白了一些事。”万溯雅转身遥望不远处的平静湖面,“媛若真有了我的孩子,她也会因此身处更大的险境。现在的我,只有一个虚浮的华丽空壳而已。无法阻止安妮儿的死去,无法阻止那个人带走媛,我依然是以前的那个我。”
用性命作赌注,换来的太子之位,仍然无法将喜欢的人守护在身边。当他准备向世界宣告他想让媛做他妻子的那一刻,心里是真真实实的幸福快乐,可这一切又被那个恶魔破坏殆尽。
离鸥欲言又止,这时隼走到他们的面前,他精致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生机。“殿下,您要找的人我给您找到了。”
“嗯?”万溯雅没想到隼的速度竟然那样的快,他以怀疑的目光凝视隼。
“殿下随时都可以去见他。”隼低下头,补充道,“但他只会见殿下一人。”
“殿下,这太危险了。”离鸥不放心地说道。
可万溯雅却挥手示意他停下接下来的劝阻,他微笑地说道:“我一个人去。”
万溯雅要见的人,住在一个非常清幽的地方,溪水、小桥、楼亭,一切都是那麽的雅致。然而在最深处的雅阁里,这份雅致终究只等於一场空梦。
清雅的少年,平静地注视躺在床上的年迈老人。他知道这个老人的身份──被言夜旻囚禁的黑帮首领,另一个身份──言夜旻的父亲。而老人虽然无力地躺在床上,他的大脑却也清晰,他知道这个一身不凡气息的少年的尊贵身份──这个国家的太子万溯雅。
“你是夜旻输过的人吧。他可是个小心眼,绝对会报复你。”经过那次事件後,老人的情绪反而趋於平缓,以往冷酷的面庞反而慈祥起来。他本以为自己会在黑暗潮湿的囚禁之狱里度过最後的时日,或者死无葬身之地,但最後他居然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万溯雅回以温和的笑容,话语却少得可怜,每一句话,他都不愿意浪费掉,直截了当地问:“告诉我,言夜旻的弱点。”
老人笑容满面地说:“他的弱点……不就是你的弱点吗?”
“……”言夜旻眉头蹙起,他和他并不是一类人,弱点怎麽可能一样?
“唉。”老人长叹一声,“只要品尝过一次,就无法忘记那具身体的甘甜。是不是,殿下?”
万溯雅的脑海里立即浮出流著眼泪楚楚可怜的少女影像,是啊,媛确实是言夜旻的弱点,他不愿意想到的事。若以媛作为打倒言夜旻的工具,他根本办不到!
“看来,我说对了。殿下应该也很喜欢那个女孩吧,您终究还是个年轻人啊。”老人得意地笑了几声,再剧烈地咳嗽,等咳嗽消失,他突然伸手抓住万溯雅的袖口,“你斗不过我那儿子。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关於他的另外一件事!”
万溯雅没有甩开那老人的手,“好,我答应。”
“殿下,真是干脆,我喜欢。”老人松开了手,他找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张地图递给了万溯雅,“你杀了我,再去这个地方,那里正是我要告诉你的那件事。”
“杀了你?”
“是的。”老人两眼望著屋顶,他感叹了声,“你认为他让我吃好的住好的是为了父子情吗?我的儿子希望我生不如死。这里是我最讨厌的地方啊……”
年轻时再如何的年轻气盛,年迈的老人经过一系列的反叛後再无任何的戾气和竞争力。万溯雅不明白老人的心绪,他带著那张纸离开了老人的屋子,吩咐隼给予老人最安乐的死亡,便前往老人说指的地方。等他和隼赶到那里时,夜幕已经落下。
那是一所破旧的小别墅,推开别墅的大门,迎面而来的灰尘和难闻的味道明确地告诉他们,这里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
“你知道这里吗?”万溯雅询问隼。
手持电筒开路的隼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摇摇头,这个别墅过於古老,远远久於他跟随言夜旻的时日。
他们按照老人的地图所示,来到了别墅最上面的阁楼里。
一座巨大的盖著紫色绸布的画像立在他们的眼前,皎洁的月光穿过窗户铺在了画像上。
“扯掉那块紫色的布,你就能看到言夜旻的一切。”
老人的话,在万溯雅的脑中回荡。他扯起布的一角,用力地拉下。
哗哗哗──灰尘扬起!
“原来如此。”万溯雅微微仰起头,注视著那幅画作道。
11
“当天使将圣剑插入恶魔的胸膛,鲜血染红祭台,一轮银月升起,夏娃舞会的大门将正式开启……”
迎著暮光,坐在椅子上的万溯雅看完这最後一行字後,合起手中的资料书。自那一晚回来,他便不顾离鸥的反对开启了皇室密封的档案,翻看关於银月的信息。似乎从一千年前开始,银月就存在於这个世界,比起圣夜更为悠久。它的触角遍布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即使是本国最强的黑暗之教圣夜也忌讳他们。金钱、权力、女人、秘药、武器,大家所有的欲望,银月都能满足。
统领银月的银月王每隔十年就会举行夏娃舞会,世界的统治者们乐於派出自己的夏娃,压上他们的赌注,以赢得更多的利益。失败者会倾家荡产、生命不保,而最後胜利的夏娃则可以命令银月王做一件不会损害到银月利益的事。
往往一件事就会令整个世界发生改变。
万溯雅所在的这个王朝,也是拜银月所赐。
当年开国皇帝的王後是夏娃舞会的最终胜者,当时并不是王後的王後对银月王说:我想坐到宝座上。银月王满足了她的心愿,助她和她的爱人赢得了这个国家,虽然王朝建立的几年之後,皇帝病逝,王後成为真正的执掌者,开始了她的统治时代。
“最後的赢家其实是银月王吗……?”万溯雅闭上双目,如蝉翼般的睫毛在暮色中沈吟。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一幅巨画上的情景,直到离鸥进入,他的心才重新回到了这个空荡的房间里。
万溯雅睁开双眸,以冰冷的目光注视离鸥的面具:“银月王最终会杀掉赢了的夏娃拥有者,对麽?”
离鸥沈默了下,而後低低的声音从面具下响起:“殿下,您的判断仍如以往一样,犀利,准确。”
“我明白了。”万溯雅将密封的资料塞入了离鸥的手中,“请帮我还给父王吧。”
不管父王出於什麽目的,至少,他现在是父王名副其实的替死鬼。
目前他已经明白自己已陷入有史以来最大的漩涡。
绝对不能再如此下去!
“隼……”他轻念那个曾经是言夜旻最亲的手下的名字。
“殿下。”隼在黑暗中,没有现出身形。
“我想见一见你的少爷。”万溯雅说道,他面带温和的笑意。
黑暗中的人,沈默了下,而後回了一声“是”。
“啪!”的一声,东方媛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心头是一阵无理由的紧张。她走到窗户边,看著窗户上那些晶莹剔透的雪花,窗外是一片银白。
东方媛被带到这个雪的世界已经很长时间,这里的教徒因她的身份而对她尊敬,可她仍就像一只被囚困住的小鸟,逃不出去言夜旻的控制。
这些日子,她或多或少地从言夜旻哪里知道了点关於圣夜的事。前代圣女莉莉丝深深地爱慕前代神官,可是前代神官却是教主的最爱男宠。前代圣女使用迷药强行和前代神官发生关系,并怀有一女婴。恼怒了的前代教主囚禁起圣女,作为处罚,将那个女婴处死。在漫长的岁月里,前代圣女已经是名存实亡,而她更是得知前代神官死去的消息刹那间就彻底地疯掉了。
可,那名处死的女婴却神奇地活著……
“砰!”房间的门几乎是一下子被人踢开,东方媛惊讶地转过身,看到一群气势汹汹的人闯进了她的房间。而那些负责照顾她的教徒则已经鼻青脸肿,有的已经挂了彩。这一群气势汹汹的人为首的是一名非常年轻漂亮的女人,她手持华丽的教杖,离她最近的是一个身著白色军服嘴角猥琐地扬起的男人。
“你就是东方媛?”女人眉毛扬起,教杖戳在了东方媛的肩上。
东方媛立即退後两步,背顶著冷冷的窗户,她从那个女人眼里看到了异常熟悉的神色。她点点头,算是应了女人的问话。
“圣女莉莉丝?”女人的音调很高,“我要找到这里、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东方媛咬了咬嘴唇,而後犹豫地问道:“请问您是……?”
“呵呵。忘记做自我介绍。”女人收起教杖,“我是圣夜的教主。”她击掌两下,在她身後的教徒便拥上前去,围住了媛。
“啊,我们要先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莉莉丝,冒犯了,东方小姐。这是必须的。你也不会感觉到痛苦。”离教主最近的自然是圣司,他阴冷地笑著靠近东方媛,“你会感到很舒服。”
一股令人恶心的回忆涌到媛的脑海里,那是来自於校园祭的恐怖事件,顿时原本才有点红润的媛脸色立即发白。她双手环胸,战栗地道:“你们……你们要干什麽……”
圣司阴测测地解释:“正统的莉莉丝兴奋时後背会有特殊的图案,身为圣夜的我们自然要先检查正身了……”
“嘶啦──嘶啦──”东方媛洁白的衣裙被那些人野蛮地撕开。
“啊!”其中一人惨叫一声,东方媛倔强地咬了他一口。
“不要对她动粗。”教主微眯起眼睛,及时地制止那个人施虐的举动。她已经让言夜旻在圣夜总部等待她的召见,而言夜旻其他的手下则以其他的理由支开,现在的东方媛就是一头小绵羊而已。
“让她好好地快乐一番。”同样是女人,她知道这种事情的伤害。从言夜旻将她带到这冰雪世界以来,每一天她无不想除掉媛,可是她不能除掉媛……她不能让媛死在她的手上,她要让媛的心智死在这群男人的身体之下。
那些人……那些人……这些人……为什麽都要这样子对我?──东方媛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放著当年那恐怖的镜头,身为弱者的恐惧,她再次彻底地体会到。她被那群男人架了起来,所有的衣服都已经被撕烂!
“嘁!”教主看到媛的身体时不屑地想到:就这样的身体,还迷住了神官。
眼见其中一人已等不及,举起自己的坚挺就要插入东方媛的穴中,突然间他的心口一揪,生生地吐出一大口血,他碰到媛的那些身体部位全部出现了黑色的斑点。
圣司也惊慌了,他躲开那些痛苦地嘶吼的裸体教徒。
“毒吗?”教主的教杖狠狠地落在某个中毒发狂教徒的头上。
才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凡是碰过媛的教徒就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教主一时之间也无语了。
“媛,你醒了?”言夜旻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的眼里完全没有教主的半点影子,只看著呆坐在地面上的少女。
“神官?你,你怎麽来了?”这一次轮到教主脸色发白。
“这是我休息的地方。”言夜旻笑了下,走上前,撩起媛的发丝。
是熟悉的味道。东方媛看到言夜旻,蓦地鼻子一酸。
“忘记告诉教主,她只属於我。其他碰到她的人都会死掉。”虽然言夜旻笑著说话,但是那份浓烈的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哼!”原来言夜旻竟狠毒地在媛的身体上下毒,教主心里一懔,可她表面仍做高高在上,“我只是为莉莉丝的正统性做个鉴证,神官不必紧张。”她恨恨地瞪了下言夜旻怀中的东方媛,带著圣司和其余幸存的人离开。
言夜旻将媛抱到了另外一间干净的房间的床上,他的戾气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咬咬媛的脖颈,仿佛要彻底地将媛从噩梦里咬醒。
“……唔……”东方媛身上已经没有什麽衣服,她的身体就暴露在言夜旻修长的手指之下。
“为什麽每次我只要稍稍离开你一会儿,你就会差点被其他人抢走呢。”言夜旻分开媛的双腿,那里先前因为那些野蛮的事已经湿漉漉的。他的手指探入进去,媛敏感地轻吟。
“这样的你,我怎麽放心你去参加夏娃舞会……”言夜旻笑眯眯地用自己的硕大贯穿了媛,他律动著,在媛的身体里开垦。
“不过还好,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方法。”他一下子冲进了媛的深处,而她则回报给他销魂的呻吟。
──除了我,想要碰你的人,都会身中剧毒而死。
那些男人都会死去。
这是刚刚验证过的最好的方法。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麽……他们为什麽会死?”躺在床上的东方媛询问床边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的言夜旻。最近,她和他之间的话语少得可怜,除了迎接他炽烈的索取,几乎没有什麽共同话题。
“你在同情那些对你不轨的人?”
“不……不是。”东方媛垂下眼帘,那一刻,她想那些人死去,可那些人真死了,而且死法那样凄惨,她确实又有些不忍。
“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施加了一种剧毒,除了已服用解药的你和我之外,其他男人只要碰到你的身体,就会中毒而亡。”言夜旻笑眯眯地注视著媛,“这个世界,也只有我才能解开你身上的毒。”
媛的脸色苍白,她浑身冰凉,夜旻居然在她身上下药,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他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在我身上下毒啊……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让我死吧……”心和身体全然支离破碎,东方媛扯住言夜旻的衣服一角,她无助地仰望著那个笑得无比邪魅的男子。
“你想死?”言夜旻依然保持笑容,他的指尖挑起媛的下巴。媛就是那样的人,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想做出伤害别人的事,可是她的话却伤痛了他的心。她竟然想到用死亡来离开他?
“是……”媛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冰冷,而他的更加冰冷。
她不想再做他的性奴,不想再做什麽圣女莉莉丝,不想再拥有这个连自己都不清楚怪物般的身体,不想再有任何的留恋。
“如果我说,你父母在我手上,你死了,他们就会死,那你还会死麽?”
这一句话,就像巨石从高空落入一片死水中,溅起了漫天的血色水花。
“你!你想干什麽?!你不要伤害他们……”东方媛一时间慌乱,她没想到言夜旻竟然会拿父母的性命来要挟自己。
“放心。”言夜旻抱住媛,任由东方媛不安地敲打他的胸脯进行反抗,“你乖乖的,他们自然就很安全。我不许你再提死这个字。”
此时的东方媛在经历诸多事情之後,绝望地痛苦,她的脑海浮现了那诡异的请帖。
夏娃的舞会,真的可以改变现在的事吗……
1月1日,银月世界,夏娃舞会,月辉永存。
黑色的拖地礼裙,曼珠沙华的花纹从裙底延伸至东方媛的胸口部位。眨眼之间,已到了约定之日,而媛一大清早便被女教徒们扯离了床,精心打扮起来。言夜旻则坐在一旁,持著一杯红酒,看完了整个换装。
“你们下去吧。”见到媛的装扮已经结束,言夜旻让那些教徒退下,而他则放下酒杯,走到媛的面前。
自那次事件之後,东方媛一直死气沈沈的,即使是做爱,居然也是强硬地一声不吭地承受。
“媛,你知道你现在很诱人吗?诱人犯罪。”在言夜旻的眼中,东方媛是最美好的。那因为摧残而纤细薄弱的身形,那似乎快要落出眼泪的水一般的眼睛……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进入她的体内。
“我现在就要你。”言夜旻将东方媛逼到圆桌边。
“不……不要了……才刚打扮完的……”
言夜旻没等东方媛更多的拒绝,便强迫媛背对著他趴在桌上,从背後撩起那层层的沈重裙子,剥下少女的黑色内裤。因这突如其来的性要求,东方媛的私处竟然提前兴奋地吐出淫丝。
“你还说不要?明明已经迫不及待了……”言夜旻的唇竟一下子堵住那花穴,吸吮那美妙的淫液。一开始东方媛还咬牙不愿意吐出呻吟声,所以整间屋子里就传来言夜旻的咄吸声,他的手也在骚扰著媛弱弱的臀部。
这段时间抗拒式的承受也几乎到了极点,媛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唇,可是一不小心,那因为私处被舔逗而生的呻吟竟露出了一小段。
言夜旻听见了那细小的呻吟,他举起自己的分身,一下子插入了媛湿润的花穴里。
媛趴在桌子上,脑袋埋入自己的臂弯里,而言夜旻开始在她的体内抽送,每一下都戳中了她的敏感处,也让她在压抑的边缘快要崩溃。
两人的交合处的液体,一部分开始溅落,一部分则顺著媛的大腿蜿蜒流下。
媛的眼睛开始迷离,她不知道这究竟算不是自己的耻辱,现在正在进入身体的男人可是掌控她和她父母性命的男人。
“啪!啪!啪!”言夜旻冲击著媛的身体,那有节奏美妙的男女交欢的撞击声令他想要她更多。强壮的男根开垦少女的内壁,冲入子宫。
啊……舒服……舒服……媛为自己身体竟然产生巨大的快感而羞耻。
她齿间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如潮水般涌向空气中,传入那性感的男人耳朵里。
言夜旻的攻势更盛,他已经有段日子没听到她的叫声,现在听来,是比催情药更猛的药剂。他要让身下的女孩为了他而疯狂地沈沦。
“……啊……啊……嗯……”东方媛闭上了眼睛,她感到一阵白光从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快感让她的小穴收缩再喷涌出兴奋的液体。
“噗──!”言夜旻的精液再次占满了媛的小穴,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媛的另外一只手,十指交缠。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名女教徒在屋外道:“神官,他们来了。”
如同最美人形师所雕刻出来的精致人偶,白色礼服的男子率领部下们在门外静静地等候,等门一开,男子眼珠稍微有了一丁点的生气,就如他和东方媛的第一次正式见面般。他正对著言夜旻和东方媛款款施礼:“银月王正等著你们,东方小姐和神官。”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言夜旻一手挽著东方媛的腰,笑道。
“提前是我的缺点。”白色礼服的男子平平淡淡地回道,他看了一眼东方媛微红的脸庞,不再多语。在他的带领下,言夜旻和东方媛乘上了银月王委派的专机,而圣夜的教徒则无一人相伴。
东方媛望著空中的云,一时之间又和言夜旻陷入了无言以对的境地。她努力地从言夜旻的手里抽走自己的手,却又被他强行地重新握住。从掌心传来的温热,冰冷得恐怖。
我恨你!东方媛的内心在悲痛地流著泪,此时此刻的她恨著以她亲人性命相逼的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流逝,终究目的地近在咫尺,专机停在一艘豪华飞艇的旁边。飞艇还没有出发,陆陆续续的人们进入其中。
“请。”白色礼服的男子引导言夜旻和东方媛进入了飞艇内部,刹那间,东方媛仿佛进入了神幻般的世界。
飞艇的内部,到处都是晶莹剔透的钻石,有的排列成了雪花的图案,有的则变成了价值连城的花束景观。
“银月王在里面等你们。”白色礼服的男子指著一扇乳白色同样镶嵌著钻石的门道。
这时,言夜旻反而眉头一皱,东方媛只觉得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有点疼。
他……怎麽了?东方媛好奇地看了看有点反常的言夜旻。
门在里面开了,从房间的深处传来深沈成熟的男声:“都来了,还不进来。”
那个声音似乎挑动了言夜旻的高傲,他刷的一声就带著媛走进了房间。
“啪──”门也瞬间的关上。
可当东方媛看到房间内的实景,她不由得“啊”了一声,害羞地用手挡住了眼睛,耳朵直接地烧了起来。见到她这害羞的表情,言夜旻直觉得她很可爱,不禁暂时忘记了和银月王的相见,轻笑一声,在她耳边挑逗道:“你喜不喜欢,可以对我做一次。”
“我才不喜欢呢!”媛红著脸驳道。
这让她惊讶脸红的事是──
传说中的银月王坐在乳白典雅的沙发上,而一个手上系著和银月王相连手链的少女正在银月王的两腿之间,红红的唇吞吐著那高耸的玉柱。
银月王,浑身散发著成熟英俊,耀眼的银发下,左眼佩戴黑色银色眼罩暗藏著吸引人的魔力。
虽然以前被隼强行过一次,媛的心里一直对此留有阴影,也很是抗拒,可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心竟然加快了几分,尤其是言夜旻说的话更是让她脑袋嗡嗡作响。
少女尽心地舔那男根,完全无视他人的存在,银月王的硕大在少女的吞吐之下,射出了白色的液体,少女的嘴角都溢出了那些液体,而少女竟然将液体吞进肚中,并似意犹未尽地用舌尖将嘴角的那些舔进嘴里。紧接著在一旁候著的几位女仆当著他俩的面脱下衣服,露出姣好的身材,她们像蔓藤一样妖娆地缠在银月王的身上,有的女人的手指已经伸入银月王的衣服里。
言夜旻毫不客气地带著东方媛在银月王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剩下的几名女仆则也退去衣服,走到言夜旻的前面,开始勾引起他来。
她们从身材到样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难得相见,那些女人都是你的了。”银月王很豪迈地说道。
言夜旻要和这些女人在一起吗?东方媛酸酸地看向那些女人比她大出好几罩杯的胸脯。
“你没这麽大方吧。”言夜旻慵懒地拨开那些女人的玉手,他明显感到他的这个动作引得身边的女孩身体一颤。
“呵呵呵。”银月王右眼露出犀利和饥渴的光芒,“我想在舞会正式开始前,用她们换你身边的她。”
“你要换她?”言夜旻捏住媛的下巴,媛有点生气地别过脸,也不说话。
“是。”银月王抚摸跨间的少女丝滑的发,诡异地笑。
“她可没你现在看到的这麽好,喜欢吃甜点,稍不注意就会变成一只猪,而且大脑空无一物,被人占便宜了还要为那人著想,再者,是一个欲望很强的女人,一天不干上她上百次,她可不会满足……”言夜旻的话语像是恶魔降临,恶毒到顶,东方媛实在听不下去这个人如此地贬低自己,便一口咬上了他的手。
“看,她还会咬人。”言夜旻性感的唇吻了一下媛的脸庞,再望向对面的银月王,“这样的女人,你要换麽?”
“哼!”银月王的怒声,立即那些围绕著言夜旻和东方媛身边的女子变了脸色,她们的指甲锋利地抵在言夜旻的喉咙口。
“啊!”东方媛被吓了一跳,而言夜旻眉毛都没皱一下,反而笑意更浓。
“要麽死,要麽活著和我换了她。”银月王冷冷地道,原先那位给他口交的少女已经是双眼无神地坐在他的身边。
“为了一个女人,失了性命,那是愚者的行为。”银月王继续说道。
啊……那些女人的指甲是黑色的,透著一股阴气。媛担心地看著言夜旻,她紧张地说道:“夜旻,换了吧……”
虽然这个男人很可恶,刚才贬低她贬得很厉害,可是她心里竟然出奇地不想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言夜旻的眼神里猛然间多了一样温情,同时他暗自道:这个笨蛋,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了吗?
“你不敢杀我,杀了我,你就不知道她尸体的下落,不是麽?”言夜旻注视银月王,这二人的眉宇间的阴鸷竟出奇的相像。而银月王听到他的话,竟然大笑了起来:“不错,我若杀了你,她的尸体我就彻底找不到了。”
“所以……”此时的言夜旻仿佛张开双翼的恶魔,一股阴沈的强势弥漫在整个空气里,“这个女孩,我不会放手。命,我要,她,我也要。”
此话一出,银月王倒是异常的宽容和善,他挥一挥手,命令已成杀手的女人退下。他轻拍手掌两下,以示赞赏:“我欣赏你对东方媛的执著以及东方媛毫不犹豫就要交换的勇气,因此,我决定送一份大礼给你们二人,当然这礼物需要你们能够活著走出夏娃舞会才能收到。”
“谢了。那,恕不奉陪了。”言夜旻拉起媛的手,走向门口。
这时,从他们身後坐在沙发上的银月王那里传来一声“言夜旻”,言夜旻没有回头,反而是媛回过头,她看到银月王脸上很复杂的神色,他的右眼仿佛沾了点悲伤和孤独。
“她的尸体”?言夜旻和银月王的背後是不是和她有关呢……感觉他俩存在著很大的仇恨,忽而浓烈忽而稀薄得可怜。东方媛疑惑莫名,却在出门口的一瞬间被言夜旻拥入怀里。
“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这种温柔的话,好像根本不是从言夜旻的嘴里发出的一样。
东方媛愣愣地接受他的温暖,他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耳廓,她“嗯?”了一下。
“你的整个人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不需要拿你去换我的命!”
言夜旻霸道的命令,毫无遗漏地进入媛的耳中,她的脑海里。
明明已经恨得他赶快死掉,却在那种情况下,毫无理智地准备用自己去换他的命,媛的心一阵甜蜜,一阵苦涩,她只知道自己居然为了这个抱著自己的人失去了理智。
从远处传来舞会优美的曲声,先前接他们的白色礼服男子打破了这短暂的拥抱,他无生气地告诉东方媛和言夜旻──
“东方小姐,神官,请入场。”
仿佛是天宇中最美丽的星辰汇集,夏娃舞会的整个会场从穹顶到地板再到犹如数条银河悬挂在半空中的钻石锁链,钻石无处不在,这已经算最奢侈的舞会。
在进入会场前,东方媛和言夜旻接受银月王的安排,戴上了钻石面具,上半张脸都被遮得严实。这也让媛紧张的心情稍作放松,紧挨著言夜旻的身边,好奇地打量整个会场。这时的会场已经进了不少人,对媛而言,几乎都是不认识的人,每一个少女身边都陪伴著一位男士。只是,当那些少女的眼神在瞥到言夜旻身上时,就起了很大的变化。
即便只是戴著面具,言夜旻优雅而危险的俊美气质,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已让钻石黯然失色。
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从言夜旻的身上移开视线。
整个会场也只有站在他身边、习惯了他存在在身旁的媛才更觉得无数颗钻石的光芒耀眼。就在这时,又有三个人影进入会场,一名少年和两名少女。当那名少年经过东方媛和言夜旻的身边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媛的心头,她不禁看著那名少年的背影愣了愣,而那名少年也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撇了她一眼。
那一双清澈的双眸,像是最明显的标志。
时间,仿佛一瞬间停滞。
是你吗……殿下……
陪在那名少年身边的两名少女,亲昵地挽起他的胳膊,示意性地向媛和言夜旻微微一笑。
耀眼的灯光也在此时熄灭,周围只剩下不远处的被钻石围绕的屏幕,而那名少年没有更进一步的表示,他转过头去,和那两名少女走进黑暗中。
万溯雅……媛的眼里似乎揉进了沙子,湿湿的。偏偏言夜旻猛地将她拉近,在迷离的黑暗中,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面具。出奇的,这一次言夜旻没有再做出什麽危险的动作,也没说什麽威胁的话语。
这份沈默,在整个室内开始落下像钻石般的特效光芒後,被打破了。那些光芒在碰到人的身体後,就像真的雪一下子融化在空气里。而在偌大的屏幕上,一个同样戴著钻石面具的男子出现了。
“各位先生小姐,今日是盛大的夏娃舞会,我是本次舞会的主持──A。每一次我们的舞会都有一个主题,相信大家与我一样,也迫不及待了吧。”
A摊开手,一幅像是地图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掌心,接著整个屏幕都充满了那张地图,A的声音响起。
“钻石至宝──妖精之密,藏於这张藏宝地图里。每位女士手中都有我们的请帖,请帖里隐藏著一张地图,但,只有一张才是真正的藏宝地图。上帝创造世界,七天,而我们的舞会这一次,同样有七天。寻找到妖精之密的夏娃,银月王将会答应她的愿望。”
A再次出现在屏幕上,同时大屏幕前突然多出了一名白裙少女。媛,认得她,她是银月王众多女人中的一员。少女纤瘦的手腕上,居然没了锁链。
“为增加大家的兴致,银月王也派出了夏娃。”
在A的宣布声,那名双目无神的少女走下高台,她每走过地方,像钻石般的特效光芒就从她的身边四散溢开,融化於空气中。
她慢慢,慢慢地穿过人群……
一眨眼的功夫,她在媛的面前停下脚步,缓缓地托起媛的左手,跪下,亲吻媛的左手背。
现场哗然一片,媛直觉得那些黑暗中的视线非常的灼热,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这代表的意思难道是……
“她就是银月王的夏娃!”A的声音在会场里,无情地宣告这一点。
可我是圣夜的莉莉丝啊……怎麽可能……东方媛求助般地看向言夜旻,言夜旻却好似早早地知道这件事,他眼睛微眯,将黑暗中蠢蠢欲动的欲望收进眼底──
这是一场致命的赌博游戏,媛。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个地方,有著另外一群人,他们坐在一起,看著眼前的电脑屏幕,屏幕上定格在东方媛的身上。而在东方媛的旁边则标注著:
押方:银月王
赌注:银月王朝
“就这麽个女孩?是银月王这次大动干戈选择的人?”其中一人不解道。
而另外一人笑呵呵地道:“银月王太寂寞,想玩一玩吧。”
“这样不是很好麽?以前,都是我们投入赌注。”
“调查一下这个女孩,她是突然入场的人。”
“我记得有一场夏娃舞会,将夏娃们关在一个密闭的城堡里,最後除了一个夏娃幸存,其他的都死掉了。那个夏娃自然而然地就成了胜者。所以,如果寻宝时,夏娃,突然死去,那算是退场吧……”一个人沈思道。
“既然银月王派出夏娃,那麽东方媛手中的是真地图的几率就极高……”
那些人之间出现了异常相同的磁场,他们只互相再对望了一眼,彼此的念头,了然於心。
银月王斜躺在床上,耐心地听完A的报告,他的手指抚摸过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裙少女的柔软胸脯。
“一盘散沙的他们准备联手对付东方媛……不错。”银月王笑道,“总算这种一成不变的游戏,有趣了些。那个女孩,本作为圣夜夏娃提交时,我没半点兴趣,可圣夜教主透露这个女孩有三枚徽章,那小子居然为了她而与王室正面交锋时,我才改变了主意,选择她作为我的夏娃。现在,东方媛在那群人心中按照计划,已经引起了骚乱吧……呵呵呵……”
“那神官那里……”A有点担心地问。
“五年前,他杀不死我,现在,也依然如此。他阻止我的请帖传到她的手中,有能力杀死我手下那麽多的人。此次,他若因那女孩会被围攻而轻易地死去,那就没半点期待价值,不是麽?”
犀利的目光在银月王成熟的气息下,载满了深沈。他俯下身下,含逗少女的乳尖。无神的少女开始起了反应,活了过来,配合著银月王的爱抚,发出低吟。
A默默地退下。
银月王欲望深了,进入到少女的体内。
“我的爱,你的身体在哪里呢……”
他激烈地抽插,身下的女孩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身影──
一个像水凝成的美丽女子,妖豔的唇吐出销魂的快乐声。
我是银月王的夏娃?听到这通告的东方媛,一时间难以相信,可当她和言夜旻回到专门的休息房间,言夜旻将她的请帖扔入火中,再从灰烬里取出一张连火都烧不出的地图卡片,东方媛才缓过神来,她凝视在言夜旻手中的地图,再次想到A的那句“当你们走出这里时,夏娃的舞会才真正开始。”──舞会,确实是真的开始了……
“这张地图,是真还是假呢?地界果然很大。”言夜旻微挑起眉毛,难得地认真思考。
不知怎地,东方媛的视线渐渐地从地图上移动到认真的言夜旻的脸上。那张充满了危险气息的俊美脸庞,此时此刻几乎停滞成一幅绝美的肖像画。
明明是自己决意参加夏娃舞会,可地图现在却在他的手上,已完全不像一开始想的那样,自己去创造新的命运,东方媛不禁觉得自己已经再次无力地被他牵著手往前走。
言夜旻抓住了她的视线,朝她邪魅一笑,东方媛立即有点“心惊肉跳”,他又想到什麽坏主意了吗?
言夜旻走近东方媛,东方媛警惕地後退,言夜旻眯起眼睛,对她道:“媛,你想赢吗?”
“……你……你会让我赢吗?”东方媛的全身都缩在了言夜旻的阴影里,他应该知道自己一旦赢了便想要银月王做的事吧。
东方媛,想获得自由。
“说你想要赢,我就会让你赢。”
哎?难道他不怕银月王吗?东方媛回想起先前所看到的言夜旻和银月王的交锋。她怎麽会忘记,言夜旻眼底深处藏著的那股阴冷杀意。
“我,我想赢!”
“呵呵呵……”言夜旻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脸颊,接著他将一个小型仪器放到媛的手中。那是一个像名片夹那麽小的仪器,仪器的液晶屏上一排排的整齐排列著一些陌生人的头像。
“这里是所有夏娃的名单,你选择一下你想拉拢的对象。”言夜旻慵懒地坐到一旁的沙发,拿起酒杯,开始品尝起美酒。
“……?”东方媛傻傻地望向言夜旻。
“不管这份地图是真是假,”言夜旻一手托著酒杯,一手把玩著地图卡片,嘴角的弧度加深,“先建立一个团体,孤立无援只会失败。”
团体吗?媛的额头沁出一丝冷汗。
“不可信任的,只存在利益,只为这张地图而生的团体。”
东方媛在言夜旻的指示下,开始一个个地点击那些头像,点阅那些人的资料。言夜旻在一旁注视著媛的动作,笑意渐浓,眼角闪烁著狡黠的光芒。他的打算可不止这些。
好多资料,好多人,而且那些夏娃非富即贵,每个都很优秀。东方媛看得有点头晕和怯弱,这样的自己能赢得了吗?“宁宓泠?”她看到熟悉的人名,脱口而出。言夜旻则示意她继续往下看:“媛,你再看看她下面的那个人……”
“呃?”东方媛瞄了言夜旻一眼,又逃开了他的视线,两眼盯著小小的屏幕。
NEXT!
啊……媛的指尖就此停在了那个人的头像上。
是她……怎麽可能是她?!不可能的。
“她是蔷薇的头领,本国国王的情妇。”言夜旻放下酒杯,优雅地走到媛的身旁,按住媛的手指,继续点击那个头像联系著的内容,“有的人并不像表面上的那麽简单。柔弱的也许是蛇蝎,一无是处的也许是鹰鹫。”
言夜旻从背後搂住了媛,在她耳边低语:“所以,你没了我,就胜不了她们。”
不知怎地,他就想令她明白,她必须需要他。怀抱那脆弱的身体,他需要她对他的渴望。
“叩叩叩!”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好不容易营造起一种压迫感的言夜旻略微扫兴地让东方媛收好仪器,他跑过去开门。他私下里决定,记著这个敲门人的一笔账,等舞会一结束,他绝不放过这打扰了他和媛大好时光的人。东方媛慌乱地将仪器塞到被窝里,她的脑子里反复响著“怎麽会是她”的疑问。不一会,她听到打开了门的言夜旻笑著说道:“原来是教主。”
东方媛循声望去,正和进了房间的女人的目光对上。
是圣夜的教主!东方媛想到这个人对自己做过的事,就不寒而栗,她感到自己的全身上下,现在好像都要被教主的灼灼目光穿成马蜂窝。
“神官。”教主直截了当地拿出自己的地图卡片,“能让我入夥吗?”见言夜旻笑而不语,她接著道,“身为圣夜的神官,你可不会让我这个代表圣夜的夏娃输吧。我可是知道了,这个女孩赢了的话,银月王将会捞走我们所有的东西,但如果她输了,我赢了,银月王的东西就全都属於圣夜了……”
什麽什麽啊?东方媛听完教主一席话,难以明白她的话,可是有一点她还是听得挺明白的:若自己赢了,圣夜也许将一无所有,那作为圣夜的神官的言夜旻会怎样呢……
既然这样,那为什麽言夜旻还要帮自己呢?
东方媛迷惘地注视言夜旻,但言夜旻眉宇间的笑意却让她明白,这件事,不会那麽的简单。
自舞会散场,万溯雅这一方也陷入了疑惑。那个在两位夏娃陪同下入场的少年,就是万溯雅。在独立的房间里,他低头看著手中的钻石面具,耳边传来站在一旁宁宓泠看似焦虑的问语:“殿下,东方媛竟然是银月王的夏娃,她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瞒著我们?”
万溯雅也在思考这件事,他本以为言夜旻不会让她出现在这样的场所,却没想到……而现在更棘手的是──那位银月王的举动超乎他的想象。媛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言夜旻,你够狠!万溯雅想到这里,手里的面具竟然几乎被捏成团,只剩下锋利的钻石,刺痛他的手掌。与之而来的则是他清俊的脸庞浮现一丝的冷意,宁宓泠的话也分外刺耳。
“宁学姐,据我对媛的了解,现在我们该警惕的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吧。”有另外一个声音替万溯雅发言,那是来自这个国家帝王的夏娃。她慵慵懒懒地坐在一旁,一边玩著手中的游戏机,一边说道:“媛的身份特殊,代表的是银月王的利益,而似乎那位圣夜的神官一点也不惊讶,也许他会借此与圣夜为敌?”
宁宓泠心里有点不快,她本想将矛头转向东方媛,告诉万溯雅东方媛不是什麽好东西,偏偏这横插来的另一位夏娃却直接将话题引到言夜旻的身上。然而,不快归不快,她微微一笑,很客气地说:“那,您认为如何对付那位神官,毕竟地图的主动权在他手中。圣夜肯定会去找他的神官,索要东方媛的那份地图。我听说,其他人已经联合,想要直接抢夺那份地图呢。”
只要在那些人抢夺的时候,对媛做点手脚,让她直接死掉出局,那麽对皇室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宁宓泠这麽思考。
“这三天,飞艇会很乱。”万溯雅丢下钻石面具,他冷冷地撂下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银月王的地图,是在一个陌生的地域,而他们特地安排三天在飞艇的游乐时间,夏娃舞会仅仅七天,而特别安排出来的这三天为的也就是一次洗牌。
这三天,将会为了地图而发生很多的事情。
会有多少人被言夜旻拉去那个阵营,又有多少人会莫名地死去呢?
万溯雅冷静地期待著,他也相信,银月王此刻正悠闲地准备享受这一场厮杀。
“明智之举,殿下越来越有皇帝陛下的风范了。”那个一直悠闲地打游戏的夏娃,笑嘻嘻地露出小虎牙,“只是,您能忍受媛和言夜旻在一张床上,三天吗?”
“你的意思是……?”万溯雅走近她,取走了她手中的游戏机。
“我是担心殿下您控制不住自己,反而受了对方控制。您知道言夜旻的弱点,他同样也知道……说不定,银月王也知道……”皇帝的夏娃眨眨眼睛,毫不客气地又夺回了自己的游戏机,“只要稍有不慎,就会GAME OVER!”她的游戏人物已死去,她将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显示给万溯雅看。
一旁宁宓泠脸色有点难看,而那皇帝的夏娃又撇过头看向她到:“宁学姐,您也要注意哦!不要轻易地做出冲动举动。”
果然,父王选择你是对的。万溯雅没有一点要生气的意思,他眼前的少女说的话全是事实。可他到底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呢?
宁宓泠念头一转,反而温柔地回道:“谢谢您的指教,美蕾。”
皇帝的夏娃──美蕾,再次露出自己的小虎牙,开始继续自己新的游戏。
万溯雅觉得有点压抑,他走出了房间,想出去散心。而在昏暗中,潜行上船的隼告诉他,刚才在门口,他接受到一张纸条,是专门给万溯雅的。已经检查过纸条,上面没有毒,可是关於纸条的内容以及送纸条的人,隼有点犹豫不决。万溯雅只念是这三天的别人行动的第一步,接过隼递上来的纸条,展开。
──“明天,凌晨,两点,花园。我想见你。媛。”
字体是媛的,而且是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写得很急。
年轻王子的眼里掠过柔情,而後他恢复了冷静,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圈套?
“是她送过来的?”
“不,是这里的一个仆人。他说自己是受一位小姐所托。”
这麽放心地让他人送纸条的,也确实有点像媛干出来的事。至於,隼说的是真是假,现在也没太多的可计较性了。
不知怎地,万溯雅突然有种冲动,他想去验证著这纸条的真实性。
如果是真的媛所写,他想问一问她,她过得好吗?那个人有没有对她不好。
“知道了,你退下吧。”万溯雅将纸条收入贴身的兜里,让隼继续退下。这时,从不远处传来“来人啊,有人死掉了!”的惊呼,万溯雅面色清冷,薄唇微抿,果然有的人等不及,开始行动了。
已经过了一点半,睡在言夜旻身边的东方媛悄悄睁开了眼睛,今天的言夜旻竟然很奇怪地没有对她做出那种事,早早地休憩。注视著言夜旻的睡颜好一会,仔仔细细地再三确定他已经睡著了,东方媛这才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以最小的动静下了床,套上早就准备好的黑色披风,手里则攥著那枚戒指,她的手心里已经浸满了冷汗。
──“明天,凌晨,两点,花园。关於这场舞会,我想告诉你一些事。万溯雅。”
隼给她的那张纸条上,是那麽说的。她认得,那是万溯雅的笔迹。
万溯雅要告诉什麽事呢……他难道要告诉我美蕾的事?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东方媛小心翼翼地在飞艇走廊里穿行,在言夜旻的曾经指导下,她躲过了飞艇里隐蔽著的那些监视器。
不管怎样,倒是可以将这枚被自己带走的戒指还给他。
想到此,东方媛握紧了手中的戒指。虽然自己迷惘时,一看到这枚戒指,心里就会感受到万溯雅那份不顾一切的温暖。可是,再继续迷恋这份温暖,只会伤害到万溯雅吧。
飞艇的花园,在穿过透明印花玻璃的月光下,弥漫著朦胧仿佛让人心醉的花草香气。东方媛进入花园,远远地便看见了那个站在花丛中的清朗身影,她的心“怦咚”一声慢了下来。
是他……万溯雅……她踩到草地的声音也令那身影回过了头,两个人的目光就那麽自然而然地接触,交缠,定格。
没有风,只有月光和花丛中的虫鸣。
东方媛再前进一步,万溯雅则朝她走近,眼神清澈如常。
“媛……”万溯雅的话语梗在喉咙口,他竟然庆幸这并不是做梦,哪怕这是最恐怖的陷阱,那也是最甜蜜的。
“殿下……”媛抬头望著站在她面前的少年,他成熟了,冷静了许多。这麽多天的不再见面,他好像离她所知道的万溯雅遥远了一些。
“你瘦了好多。”少年眉头微皱,他伸出手正要抚上东方媛的脸颊。
不,不能让他碰到自己!东方媛想起那些人死亡的惨状以及言夜旻戏谑地看待那些死尸的表情,她不禁躲开万溯雅的手。万溯雅的手落空,在寂寞的空气中失去了方向,他不由得自嘲般地啧了一声。
“你果然已经完全属於他了呢,连一点的机会都不给我。”万溯雅原本因见到东方媛而雀跃的目光,此时多出一份黯淡。
心好像正被刀子一点点地割开,东方媛咬住唇,心里想:这样让他误解也好吧,至少归还给他戒指时,可以斩钉截铁。夏娃舞会,他和她已经站在对立的两面。
“这个还给你,他要给我新的了……”东方媛摊开掌心,露出那枚美丽的戒指,违心地道。
重逢的喜悦彻底地被冲击得一干二净,万溯雅凝视著女孩的面庞,如此清晰却又如此的遥远和模糊以及残酷。万溯雅虽说“好吧,我收回”,但指尖碰到媛的手时的瞬间,内心的欲望冲破了他的冷静。日日夜夜地思念,化为行动,他一把抓住媛的手,将她扯入怀里。
不!不!这样你会死的!媛不知所措,她头次感受到自己的挣扎在一贯温雅的少年面前不堪一击,而她挣扎的真正原因却难以一下子告知他。
万溯雅的呼吸急促,从媛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令他疯狂地著迷,他的吻落在媛的额上,脸颊上,然後──唇上,还没等媛吐出一个字,他的唇已经封住了媛的唇,迷乱地汲取媛口中的甜汁。
已经好久好久,没如此的疯狂地抱住她。
我喜欢你……我爱你……媛……不管你对我已经不再有爱!
一股血腥之气充斥媛和他的口腔,是媛狠下心地咬破了他的唇!
“不!”没料到事情会朝这种方向发展的媛,不想看到万溯雅因为她而受伤,便做出了咬破他嘴唇的举动,紧接著她用尽全部的力量推开了万溯雅。万溯雅猛然间觉得自己全身无力,他跌坐在了草地上。
眼见万溯雅的唇流著血,媛心里一紧,她连忙傻傻地再跑过去,用自己的睡衣袖擦少年唇上的鲜血:“殿下,你没事吧?”她心里更害怕的并不是流血而是──万溯雅一时间气血上涌,竟然吐出了一口血。
是毒!肯定是毒!“我去找夜旻,他能救你的!”东方媛著急地快要掉眼泪。
她仅仅是来和万溯雅见最後一面,根本就不想发生这样的事。
“他在你身上下了毒?!”一时间发觉身体不对劲的万溯雅,立即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而从媛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香味,则让他更明白了一点──不只是剧毒,还有令人迷乱心智的迷药。
东方媛怯怯地点头,她再次说道:“我去找夜旻……”
“你现在才想找我,是不是晚了点?”突然之间,一个俊美的男子出现在媛的背後,以嘲笑的目光俯视已经失去抵抗力的万溯雅。
“……夜……夜旻?”东方媛扭过头,那恶魔般的气势让她不寒而栗。
月光也因他的出现而变得诡异和阴冷。
“媛,你真听我的话,”言夜旻托起媛的下巴,以主人的高傲姿态道,“这样,殿下手中的两张地图就到手了。”
“……?”媛这才从言夜旻的恶魔双瞳里看到了他的目的。
仿佛是在应证他的话,两张地图的主人宁宓泠和美蕾也在此时赶到花园。宁宓泠在看到万溯雅的情况後,温柔贤淑的她变成最毒的蜘蛛,一面护著万溯雅,一面恶狠狠地怒道:“你们对他做了什麽!东方媛,果然你不是什麽好东西!你又在利用殿下的好心吧!”
“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时候的东方媛已重回到言夜旻的身边,她看著万溯雅的毒越来越深,心里焦急得一边向宁宓泠她们解释,一边恳求言夜旻,“救救他吧!救救他吧!”
万溯雅在毒气之中,仍维持著自己翩翩风度,他对已经再次离他遥远的东方媛说道:“媛,不要求他……咳咳!”他知道言夜旻是那种挖下一个坑,让人跳下去,再挖更深的,再引诱人跳下去的恶魔。
美蕾冷眼和言夜旻相对:“言老师,您安排的这一幕都是为了我们两张地图?可是,你忘记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皇帝,而不是太子。”
宁宓泠一惊,万溯雅则坦然一笑,美蕾果然不会为了他的生命而交出重要的地图。不过即便听到美蕾的表态,宁宓泠一咬牙,连忙拿出地图,对言夜旻和东方媛说:“他是我未来的丈夫,我想要他活,我只有这一张!东方媛,你要有点良心,就解开太子的毒!”
未来的丈夫吗?媛的眼里揉进了千万粒的沙子,在宁宓泠的眼中,自己已经和言夜旻完全的同谋了。然而,这不就代表宁宓泠真心喜欢万溯雅的吗?那以後万溯雅由她照顾,自己也就放下心了。
“我不喜欢谈价钱的人,我要两张。”言夜旻蔑视地道,现在主导权在他的手里。
媛握紧了手心里仍没能还回去的戒指,一句不像她说出来的语句从她带著血腥的嘴里吐出,打断言夜旻的计划:“殿下死了的话,我也不要活了。”
媛……万溯雅在最後一丝清醒的意识还尚存的时候,听到了媛的话,不知怎地,他觉得,自己以後也许一辈子都会念著这个女孩不放了。
“砰!”房间的门被结结实实地关上了,而东方媛则被言夜旻一把推倒在床上。“啊!”倒在柔软床上的媛全身颤抖,纵使她闭著眼睛,将脸藏在被褥里,仍能感受到那股来自言夜旻的怒意。
“你……”富有磁性的诱人声音,此刻却让人不寒而栗,言夜旻深邃的眼里似乎燃起了一把火,他撩起媛的发,牙齿轻轻地咬啮媛的耳廓,“忘了吗?”
媛颤抖不已,如此看似异常平静的言夜旻比任何时刻都要恐怖,她无语地闭著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你的命是我的,你没有决定权!”
这句话落下,东方媛就感到有什麽东西铐在了自己手腕上,等她睁开眼看清楚时,她的双手已被一副黄金钻石手铐铐在床头的银色栏杆上!
那副黄金手铐镶嵌著璀璨的钻石,在灯光下发出夺目耀眼的光芒。
紧接著,“滋拉滋拉”的一声声,东方媛的衣服被大力地撕开,碎成一片片。
“夜旻……不要……不要……”这粗暴的对待,令媛惊慌,而言夜旻的唇角则扬起危险的弧度,他耳边仍回响著媛的那句“殿下死了的话,我也不要活了”。
什麽叫做疯狂,什麽叫做心痛,媛明白他的心吗?
他粗暴地撕烂她的衣服,粗暴地让她赤身裸体,粗暴地品尝媛胸前新鲜欲滴的两颗草莓,粗暴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最深的吻痕,却也无法尽释他的生气。
“你偷偷地跑去会见你的殿下,为了他的命,违抗我……”言夜旻将东方媛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身子一挺,分身直接没入干涩的小穴里。
那毫无怜惜的进入带来的疼痛令东方媛落泪,她仅仅是想彻底做个了断,根本不想再有其他的事。为什麽最後会变成这样?
“你……你是在利用我……啊……啊……”媛被顶得蓓蕾乱颤,可她现在一点也不快乐。
“你认为你的殿下不会利用你,达到他的目的?”
“他……他不会的……他没你那麽坏!……嗯……嗯……你想要的就是地图……”媛嘴硬地回斥道。以她的身体做引,让万溯雅中毒,逼出那两份地图,言夜旻实在是太坏了!
“呵……拥有更多的地图,你的胜算不是更大了?”言夜旻眉毛挑起。
“可……可是也不能为了取胜,就……做出那样的事!”
言夜旻擒住媛的下巴:“你认为我很坏?那我不如就坏个彻底!这三天,你就待在床上,做床奴!”他霸道地将媛背对著自己,用手拍打媛的臀部。
“啊!啊!”媛顿时觉得自己的臀部火辣辣地疼,然而也不知怎的,她的花穴却因此开始渗出爱液。
“疼麽?记住这份疼痛,以後再不乖,就不止三天了。”言夜旻伸出舌头舔舔美豔的花穴,吸吮汁液。他灵巧的舌头拨弄那两片柔嫩的花瓣,顿时一股股的热浪袭来,媛羞耻地淫叫:“啊……”而舔她私处的恶魔,乘著这热浪,握住自己的分身,大力地顶进去,只是满足自己欲望地撞击著媛的臀部。“啪!啪!啪!”经过这一番激烈的抽插律动,媛的花穴贪婪地吞吸言夜旻的坚挺,每一分都不放过。
两个人争论的语句越来越少,似乎这快乐如天堂的爱欲令二人暂时放弃了不快的对立。他们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从媛的嘴里爆发而出。身体已经敏感得不行,早已被调教得浪荡得不行的媛,娇吟道:“夜旻,我要……我要……再深点……唔……唔……啊……”
“你不是说我坏麽?看现在的你多淫荡!”感受著媛内壁夹击的快感,言夜旻继续冲击媛的敏感点,将分身顶入媛的子宫。
媛的双眼氤氲,言夜旻的话只让她沦陷在他的进入之中。她的花穴再也承受不住这番激烈的蹂躏,和言夜旻齐齐地攀上了欲望的巅峰,一泄千里。她能感受到从言夜旻的分身喷出的滚烫液体,充满自己的私处,涌进自己的身体,占领她的心房。
这强烈地提醒她,她是他的女人。
“啊,你不是说你的王子不坏麽?”言夜旻心满意足地离开媛的身体,他笑了笑,将一旁床头的曾经显示过夏娃资料的仪器打开,置於媛的眼前。
在那液晶屏幕里,一男一女正赤裸著身体,交叠在一起。
媛认得那两个人,她的双眸立刻黯淡了下来。
男人是万溯雅,女人是宁宓泠。
“看到了麽?在你被我处罚的时候,他正寻欢作乐呢。”
如期地看到媛的表情,言夜旻的笑容蒙上一层致命的邪气,他要将媛和万溯雅的绳索砍断,就像当初万溯雅想从他身边夺走媛一样。
美蕾倚靠在一扇白色的门上,门後传来男女的争吵声以及“扑通”一声。她露出了小虎牙,朝黑暗走廊的某处叫道:“哎,那个谁,出来跟我聊聊吧。我该拿里面的太子怎麽办好呢?”美蕾将游戏机揣到兜里,笑嘻嘻地注视著隼走了出来。隼漂亮的脸蛋阴沈沈的,也就那一瞬间,他让周围的监视装置失了控。
“您刚才的声音未免太大了些。”
美蕾耸耸肩,“没办法啦,里面的殿下好像正抵死不从啦。你帮帮我。”
“帮你促成殿下和宁宓泠的好事?”
“是啊,这不也是你的主人想要的效果吗?别以为我没闻到媛身上的那股特异的香味哦~这香味对其他人没有作用,但对於收到约会信息的殿下而言,就是一道最烈的催情剂,有可能是两种毒相遇才会引起这样的效果。我也不知道殿下为什麽要留你在身边,你不如告诉我原因?”
“作为蔷薇的首领,您会猜到的。感谢你将手中的地图交出,换得殿下的一条性命。”隼款款施礼,他的黑色手套在美蕾眼中特别扎眼。
“我才不是为了殿下交出那份地图呢。”美蕾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徽章,“我帮自己人而已。”
蔷薇徽章……是为了媛吗?
隼眼帘垂下,东方媛以死相逼言夜旻的整个过程,一旁隐藏著的他看得很清楚,可是他帮不了什麽,也出不了手。他一度地憎恨她夺走少爷的心,但从她痛苦的表情,他不由得怀疑,少爷才是真正的胜者,少爷对媛的控制,是否代表著幸福的爱。
然而……这一切都回不了头了吧。
“啊──!”这时从万溯雅的卧室里传来宁宓泠的惊叫,美蕾皱了下眉头,这情形怎麽如此不对,宁宓泠的惊呼里带著惊慌!她立即推门进去,而隼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进门,迎面而来的血腥气让一贯懒散散的美蕾大惊失色!
万溯雅白皙的左手臂上一道深深的刀伤正流出鲜血,凄美地将被褥染上了一朵朵惊豔的红色之花。而赤裸的宁宓泠跌坐在地上,她的表情既悲伤又绝望的愤怒。
“出去!”右手执著一把尖锐的小匕首的万溯雅,狠狠地道,他的眼中是残酷的决绝。
刚才的他,确实陷入迷失的癫狂,可,冥冥之中,他好像听到了媛的呼唤和求助,继而保留住这仅剩的清醒。
言夜旻,他现在该不会……万溯雅盯著不远处的一只花瓶,那上面的花朵开得正豔。
“您那样憋著,对身体不好。”美蕾看到万溯雅藏於薄薄的被巾下的勃起,一时之间,竟产生了一丝的佩服。宁愿自伤自己,也要将自己从欲望中清醒的男人啊……万溯雅已经从少年变成了一个男人了呢。
“我自己来,你们出去……”血在不停地流失,然而欲望又那麽急切地要找一个出口。他知道自己的痛苦再晚些就抵抗不住身体的冲动。
真是太倔强了!一般的男人看到宁宓泠那种漂亮脸蛋曼妙身材,不都会饿狼扑食吗?怎麽殿下就没学到过皇帝御女无数的功力呢?唉……
美蕾对万溯雅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万溯雅看到这个手势後,居然昏倒在床上。
“本来,我可不想提前用这一招的。”美蕾挠挠头。
宁宓泠吓了一跳:“你,你对殿下做了什麽?”
“没做有损他身体的东西。只不过,皇帝害怕殿下失控,所以提前预留了这一招而已。这一招只能使用一次。唉。”美蕾走近万溯雅,给他包扎伤口。不一会儿,万溯雅重新的醒来,目光炙热。
美蕾见势,对宓泠召唤道:“殿下已经不再是那个殿下,他现在归你了。”
宓泠仍犹犹豫豫的,万溯雅数次的拒绝已让她心寒。美蕾失了耐心,她直接将宓泠推倒万溯雅的怀抱里。
“今晚,就属於你和他的了。”
“嗯?”宓泠还没回过神来,万溯雅就吻住了她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
美蕾拍拍手,若无其事地走出卧室,听到里面传来的男女呻吟声,心里反而有点不快。
能那样记挂著媛,殿下该是真心喜欢媛了吧。可是,这世界有许多的不尽如人意,不是麽?
如果殿下你成为了皇帝陛下,那麽……就能做到许多事。
想到此,美蕾下意识地摸了胸前的蔷薇徽章。
度过了这一夜,万溯雅失去两张地图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飞艇。而经过一夜的洗牌,部分夏娃和伴随因意外死去,剩下来的则为此消息而惴惴不安。一过中午,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接到了来自言夜旻的邀请。言夜旻给他们指出两条路:交出地图,与他合作,若东方媛胜利,她将会要求银月王放弃大家的赌资;不交出地图,彻底地失败,死无葬身之地。这一份邀请再加上万溯雅的失利,使得原先准备集合一起对付媛的势力开始内讧,部分人主动地向言夜旻示好。
“这才是开始。”穿好衣服即将与那些人会面的言夜旻将红酒滴在媛的身体上,他慢慢地一点一滴地舔干净,被困在床上的媛,私处冒溢著言夜旻的液体。媛娇喘著,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再也承欢不了他剧烈的爱,已经连抗拒的话语也没力气说出来了。
舔完红酒,言夜旻俊美的面庞笼上一层温柔,他将被子盖在媛柔嫩的身体上,说:“我离开一会,你要乖乖的。”
东方媛以无声回应,她实在是太累了,言夜旻不停地索求她,而他却似乎仍好好的,上帝给了言夜旻一副绝好的身躯。
言夜旻离开後相当的时间里,东方媛茫然地看著床顶。那告诉她万溯雅和宁宓泠交合的仪器,此时安静地躺在地板的一角。
“嘎嘎嘎……”奇怪的声响从墙壁传来,媛扭头一看,原本的书柜已经移开,银月王从书柜後走出来。
记忆里和银月王强烈联系著的还是那些淫靡的场景以及浓烈的杀意,媛不安地晃动手铐,祈祷能将双手从手铐中解脱。
银月王唯一能看见光明的右眼禁盯著床上的少女,昨晚那激烈的性爱,是言夜旻想要专门给他看的吧,而这少女身上的剧毒,也是言夜旻不想让他染指她的极端方法。
不过,确实有效。
他走到床边,掐著媛的脖子,冷冷地说:“你知道我为什麽要选择你麽?”
媛想呼救,却无法喊出。
“你的无力,很吸引人。呵呵……”银月王的笑声像是冰山所发出的,“我单纯地想看看你会走到哪一步。这个,送给你。”银月王的手中多出了一把极其纤细,纤细得如针一般的凶器。
“若你不想让那个天天霸占你令你痛苦不堪的男人活著,就用它,刺进他的胸膛。剧毒会渗透到他的五脏六腑。”
12
整个房间静得可怕,听到银月王蛊惑的声音,被铐在床上的东方媛警惕地注视著她身边的成熟中年男子。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仿佛游离在生和死之间。
刺进言夜旻的胸膛?杀了他吗?她从未成功地实现过。
“你曾为了他的性命献出自己。而他却只以你的身体为引,达成他所想要的目的,他也实现了。仅仅是第二天,你的万溯雅因为你的缘故,几乎孤立无援。对於这样的男人,你仍有留恋吗?”
银月王手中的凶器倏地收缩在一枚像胶囊那般大小的金属容器中,他一面无情地告诉媛言夜旻对她做过的事,一面慢慢地起身,将凶器放在一旁的柜子中。
脖子上的窒息感忽地消失,媛也稍微缓出了一口气。
“我……我下不了手……”媛别过头,不想让银月王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爱也好,恨也好,言夜旻似乎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喜欢他的独占欲,喜欢他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所以不愿意他死去,有时甚至宁愿死去的人是自己,然而自己又那麽的怯弱,恨他的独占,恨他的不择手段,恨他一次次地让自己沈陷在高潮里,不可自拔。
“你爱他?”银月王的目光扫向床上的东方媛,躲在被子下的裸露身体令他蓦然心动,即便这不是他计划之内,他仍掀开被子。遍布身体的吻痕,触目惊心。
“呀!”东方媛没想到银月王会突然有此举动,她的脸羞红得如同苹果,越发的诱人。
银月王的指尖慢慢地掠过少女身体上的吻痕,端详少女紧闭双目,咬紧嘴唇的模样,不禁笑了笑,“他似乎也很爱你。”
“不,他不爱我,我只是他的仆人而已。”东方媛执著地辩解。如果言夜旻真爱自己,就不会以她的父母生命为要挟。
“是麽?原来你是那麽认为他的。”银月王重新给媛盖上被子,媛的心才重归安稳。
“书柜里的东西,只不过我给你的一种解决方法,最後的决定权仍在你的手中。昨晚的你,好像更喜欢那位太子。呵呵呵……”
那一晚,东方媛根本不愿意再回忆起,她默不作声。
“当然,若你胜出,找到那颗钻石便可以对我提出一个要求,你可以要求我让言夜旻永远地离开你,你不再是他的仆人,但他有没有告诉你,每一位夏娃身後都是有一份赌注?包括万溯雅在内,他们带来的是最大的财富和权力。一旦失败,他们的赌注都归我所有。这──是一场决定命运的豪赌。你是要救万溯雅,还是救你自己?”银月王俯下身子,冰冷而优雅的吻落在媛的额头。
“啊,我该提醒你,我在你身上押上了我的银月王国,若你输了,你的命也就此终结。所以,言夜旻才会想要你赢吧。若你只是他的仆人,那也是他最宝贝的仆人。”
银月王说到这里时,唇角扬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走回到书柜後,书柜缓缓地复原到原地。
一切就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东方媛迷惘地盯著抽屉,那里有银月王给的凶器。
一开始的她天真地认为这是改变命运的舞会,根本没有想到即将要面对的事。即使,被银月王选作他的夏娃,自己也没有太多危险的自觉。言夜旻并没有对她透露关於夏娃舞会的真实信息。原来,夏娃舞会牵涉到的已经超乎自己想象。
一旦胜了,是救自己,还是救万溯雅呢?
言夜旻要是知道自己拿他辛苦经营得来的胜利去救万溯雅,他会不会生气得要命?
东方媛的心浸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之海里,漫无目的地漂浮。
白衣礼服男子沈默地跟在银月王的身後,走在秘道里,他对走在前方的银月王道:“您让她迷惘了……”
银月王将面无表情的白衣清丽少女一把抱起来,他们相连的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是吗?我这是给迷路的她指一个方向。最後她和言夜旻会有什麽样的结果,我非常地期待。”
“可如果她对神官真的做出那样的事,岂不是大人您就得不到夫人尸体的消息了?”白衣礼服的男子不解,他不明白为什麽银月王看完昨晚的事件,竟然会将银月的暗杀凶器交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手里。
“比起她的尸体,我现在更有兴趣看到言夜旻被心爱的人刺伤的痛苦一刻。这样,他也就能明白当年的我,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银月王发出一阵浑厚的笑声,他继而对怀中的少女道,“你是不是也很开心,再过一段时间,就有人接你的位置。你就彻底地解脱。听说圣女莉莉丝的小穴,是最耐操,最吸人的,让人欲罢不能。前代莉莉丝是个疯女人,而媛却是一个别有风味的女孩……”
少女眼神空洞,一句话也不说,她只单纯地亲吻了银月王的唇一下。
“你吃醋了?等不及了?”银月王笑著将少女抱回寝室,白衣礼服的男子默视著寝室门的关闭,他叹了口气,然後一丝的生气再次从他眼睛里消失,他恢复成一个无情的人。
成功地收到大部分人交出的地图,言夜旻恶魔般的作为让大家不寒而栗。而在收到地图的同时,言夜旻拿出了一张纸,他的笑容张狂而冰冷──
“作为安全的保证,请签订契约。”他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圣夜教主坐在角落里,笑嘻嘻地和圣司观察这场好戏。
忽然,有人指著飞艇窗外惊讶道:“那……那是……谁?”
言夜旻眯起眼,望过去。
在蔚蓝的天空中,一架直升飞机与飞艇齐飞。而坐在直升飞机里的人似乎感觉到言夜旻的视线,他朝言夜旻的方向挥了挥手。
直升飞机上的骑士图案,直白地告诉言夜旻,那个坐在直升飞机里的人是谁。
千希曜和他的夏娃?言夜旻冷冷一笑。
果然,银月王不会让这场舞会如此无悬念地结束掉,千氏家族的出场是他故意安排的吧……
这是一场错误的噩梦,即便现在的阳光已经明亮地笼罩在少年裸露的身体上。醒了的万溯雅沈静地望著身旁似乎睡得正香的宁宓泠,被子的褶皱勾勒出少女无限美好的身形,整张床上还残留著昨夜激情的气味。他如蝉翼般的睫毛翕动了一下,然後“刷”的一声,他扯开被子,走到那花瓶的前面,将其中一朵红豔的花捏得粉碎,其间可以看到细微的电光从那朵花的花心迸发。
哼……以为这样我就会让媛只属於你吗?我就会放弃媛了?
不用细想,万溯雅也猜到了昨晚事情的原因,谁是幕後的策划,包括那个恶魔想要达成的目的。
虽然两张地图已经没有了,但那个人也该到了吧……那个具有野心的家夥……
万溯雅利索地穿好衣服,这时宁宓泠也醒了,她很高兴地赤裸著身体跑下床,从万溯雅的身後抱住了他。
“雅。”经过一晚,宁宓泠已经彻底地成为了一个女人,她娇羞地想要继续回味那场激烈的爱。
然而她得到的仍然只是他的温柔却残酷的回应:“宓泠,这一晚也是最後一晚。”
宓泠的心都凉了:“那如果有了孩子,你也继续不接受我,不要他了吗?我……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那洁白床单上的红色的花,代表著她终於得偿所愿。
“昨晚是个错误。你知道的。是个错误……”万溯雅皱皱眉头,他轻轻地拉下宓泠的手,走出了房间。
美蕾正守在外面,万溯雅见到她便撂下一句:“你可以向父皇报告,宁宓泠已经是实质上的王妃。”
美蕾耸耸肩,“有美人免费替你服务,你还不高兴,太没你父皇的风范啦。”
“别拿我和他在这方面比!”万溯雅清俊的面庞难得露出很恼怒的神情。
这下子,反而美蕾莫名其妙地松口气,她也说不上来这种情绪,如果真要归结,那就是她替媛松了口气吧。她的王子即使和其他女人发生了错误关系,也只爱她一人。媛,那个小笨蛋啊……
“好啦,好啦,不要那麽生气嘛,殿下,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美蕾换了个话题,“千希曜来了呢。”
“他想取代现在的王朝,取代我,这麽好的机会,他肯定会来的。他没将自己夏娃的实情告诉长老院,已经是野心的最好表示。”
“殿下好像已经知道他肯定会来?”
“他是最接近皇位的第一骑士啊……”万溯雅淡淡地笑道,“我们去会一会他吧。飞艇上的时间还很漫长。”
“好的,那宁宓泠怎麽办?”
万溯雅轻轻地叹口气:“让她好好地休息,昨晚她太累了。”
听到万溯雅和美蕾的脚步声走远,被遗留在房间里的宁宓泠痛苦地将花瓶重重地砸碎在地板上。
“磅!”这碎裂的声音也是她心碎的声音。
宁宓泠跌坐冰冷的地板上,她明明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仍然充满了万溯雅进入的证明,昨晚那激荡的破膜情景还留在她脑海里。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明明都已经有肉体上的关系,万溯雅还对自己那样……
“有什麽好哭的?你应该高兴才是!”忽然间,空荡的屋子里多出了一个人。一头红褐色的发,笑起来迷死人的妖孽面庞,宓泠再熟悉不过。
“西迪,你怎麽会在这里?”宓泠脸上还挂著泪珠,她意识到自己正全裸在西迪的面前,本能地想跑到床上去。
“哎?”西迪一把将她扯到怀里,笑眯眯地挑起她的下巴,“这麽见外干什麽?你的身体每一块我都清楚,除了……”西迪的力气很大,他的手指一下子探进了宓泠已被万溯雅占用过的蜜穴里。
“啊……啊……”宓泠不安地扭动身体,受到这强烈的刺激,她一贯淑雅的气质反而透出了一股淫荡,不由自主地,她就在他的面前,放松的淫荡起来。
“只能手指进入这里,你知道我有多麽不甘麽?”西迪很高兴宓泠被他调教得如此敏感,他将宓泠扯到了床上。
“不……不要这样子……”宓泠嘴里虽说,但身体却渴望那手指的深入。
西迪紧接著放入第二根手指,宓泠的小穴欲求不满地紧紧吸住那两根手指。西迪冷吸一口气,真不知道,若是自己的分身放进去,会是怎样的销魂。
“果然,被男人开过的小穴,就是容易进入,而且……”西迪的手指被宓泠体下的淫水沾湿,他体下的部分则开始发硬。
这麽美的身体……他一直忍著不去占有,以前只让宓泠是点到即止的高潮而已。而现在……
“够浪!”
西迪大力地吸吮宓泠乳白上的两点樱桃,宓泠的胸脯柔软又大,手感很好。他已毫无顾忌。想做多少次就做多少次。
“啊……西迪哥哥……哥哥……不能这样,我是他的女人了。”宓泠发现西迪退下了自己的衣服,那健壮的身体就那样子暴露在她的眼前,而西迪的硕大正有意无意的摩擦自己的大腿内侧。
“这有什麽的。”西迪瞄了一眼床单上的红花,无所谓地一笑,“就是因为你已经是他的女人,我才来找你!昨晚那药剂是不是让他对你很狠?你很爽?”
和言夜旻的合作,也许有一半原因是看到宁宓泠的计划不成功,他无法得到她所致。
是不是第一次,他没多大兴趣,能够在计划内,让女人承欢他的身下,他才有乐趣。
“是你?殿下中的那种乱性的毒是你下的?”宓泠一下子从性欲里清醒了些。
“是啊……你不是想当王妃麽?我帮你达成愿望。”西迪的手滑到宓泠的大腿,宓泠保养得很好的肌肤,丝绸般的质感让他的昂扬挺立,“你也要达成我想要的。”
纵使以前和西迪之间做过那样的事,但从没有让西迪的东西插进自己体内。毕竟,宓泠认为他和她是兄妹的关系。这样的事情她有点难以接受。
“不,还是不行!”宓泠紧闭自己的双腿,推开西迪。
“嗯?”成为万溯雅的女人,真对你那麽重要?西迪强硬地重新压在宓泠的身上,此时的他完全变了一个人。妖孽般的笑容,却感觉很阴毒。
“你若想赢过那个叫做东方媛的女孩,我也可以帮你。我出现在这个飞艇上,就代表我有那能力。先前万溯雅对你的态度,你也明白得很吧。他心里没你。只有那女孩消失了,只有你胜利了,你才有权力让他臣服於你的身体之下。”
西迪道出了实情,宓泠愣了一下,然後眼睛里露出了西迪最想看到的“不甘”神情。
她缓缓地打开自己的双腿,那仍流淌著兴奋小溪的密林一下子对西迪这个探险者打开了最宝贵的大门。
西迪再也忍受不住,对准那大门就是一挺。
“噗嗤!”分身进去了一大半。
“唔……”宓泠被这刺激得荡漾万分。
接著,西迪抽动身体,他的分身埋入宓泠的甬道之中,直顶那子宫。
宓泠紧致的甬道包裹西迪长而壮的坚挺,西迪坚挺摩擦著那些敏感点,插得宓泠从一开始的不愿意转而浪荡起来。
“插……插快点……深点……嗯……嗯……呀……哥哥最棒了……”
西迪玩过很多女人,而在和宓泠只做手上做爱的时候也摸透了宓泠的诸多敏感点。
“呀呀呀!”宓泠的卷发有一些已经因为这过激的运动,而紧贴她湿润的唇上。她酥软无力,浪叫连连。没了昨晚被破膜的痛苦,她现在只享受到性爱的欢乐。
配合二人交合的噗吱声,淫水落在那朵红花上,红色渐渐出现了晕染的效果。
西迪将宓泠一条纤长的腿举起,再插入,这一插入搞得宓泠芳心乱颤。
好厉害……被插得好爽……与万溯雅虽然也有快感,但绝对没有这麽放松地享受。
宓泠在这抽送中,胸前的两朵也在颤动,仿佛是一幅绝美的花朵图。
“嗯……嗯……啊……!”宓泠感觉到身体要飘起来了,她的小穴吐出了高潮的液体,冲击西迪坚挺的最前端。
“宓泠,你太美了……嗯!啊!哈!”西迪轻吼著,将自己的欲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呵呵呵,宓泠,你似乎欲求不满啊。”西迪的手从宓泠的脖颈一直抚摸到她那还在吐淫水的花穴。那红红的花穴,经过西迪的开垦,正吐露出欲望的邀请。
“还要不要了?”西迪舔了舔宓泠的脖子。
“呃……”宓泠享受得眯起了眼睛,她主动地拥抱西迪,紧贴著西迪,“我还要……”
“这才是我的乖妹妹。”西迪将分身放在宓泠的两团乳白之间,“不过……你要自己先将它硬起来。”
宓泠立刻明白了那意思,柔柔地自己挤压那两团乳白,将分身挤压在中间。
“是这样吗?”她问道。
“没错。”西迪的两手也覆上宓泠的手,他的分身在两团之间行进。
昨天夜里也玩过其他的夏娃们,还是宓泠带来的感觉最过瘾。
多麽奇异又美妙的感觉啊……
不一会儿,再次被西迪插入身体里的宓泠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做爱做得快疯掉了。
这样的身体,万溯雅不珍惜,她也不要珍惜了。
言夜旻制造的恐怖迅速在整个飞艇里蔓延,那些从圣毒的威慑中喘口气的人们无言而压抑地聚集在一起。银月王的仆人们三三两两地在飞艇里走来走去,有条不紊地为大家准备好所有的生活需求。然而,藏於黑暗里的隼仍然嗅到了一丝诡异。那些仆人的数量似乎在渐渐地减少,慢慢地就没有了人。用餐时原本是二十人的仆人队伍,後来只出现了十个人。由於夏娃有些已经离奇死亡,有些因为难以承受席间的倾轧而留在自己房里单独用餐,也许是这个因素,所以仆人的数量才少了吗?
不──不是这麽表面的原因!隼的眼睛如野猫般的敏锐。
现在飞艇静得很可怕,银月的人在悄无声息地撤走。
一定要发生什麽大事了吧。
隼手腕上的通讯装置突然微微震动,他看了一眼通讯装置上的信息,眼帘垂下。
[Masquerade。]
信息只是一个英文单词。
“刷──”少女的衣裙被褪下,光洁的肩膀和白嫩的胸脯袒露无疑。黑色的发丝无辜地垂下,搭在了那两颗粉红的樱桃上。那两颗鲜嫩欲滴的樱桃因为突然的暴露,冷空气强烈的刺激,而挺立。
她和一位身形修长的男子站在飞艇花园的一棵大树之下。
“可以不用在这里吗?”少女怯怯地问那个光是阴影就已经笼罩她全身的俊美男子。
男子的右手指封住她的唇,分别铐著他和少女的两个手腕的黄金钻石手铐也随之发出灼热的光芒。
“这里让你想起不快的事?”男子的双眸荡漾著戏谑,他的另外一只手则扣上了少女的乳房。
不快的事?“嗯……夜旻,还是不要在这里吧……会有人路过的……”少女咬了咬唇,敏感的胸脯被男子大力地蹂躏。
“你在害怕,心跳得好快,我听得到。”男子步步逼近,少女的背就直接地靠在了树上。
干涩的树皮,让她的後背生冷。
“媛……我想让他们看到你和我在一起……”男子眯起眼睛,吻起了少女,他的手已经从女孩的上半身进发到女孩的下半身。
裙子被撩起,少女白嫩的腿和私处就那麽暴露在空气里,男子的手指探入她的私处,将花瓣轻轻搅弄拉扯,再揉捻那娇嫩的花核。眨眼之间,少女的淫水就她的下身流出。
“啊……啊……夜旻,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我好冷的……”少女边娇喘著边几乎是哭腔地哀求。现在虽然已经是晚上,但还不是深夜,肯定会有人来这里散心,万一发现自己正和他在干这种事,传出去的话……而且,这里确实让她很难受,因为就在上一个夜晚,同样的花园,她,东方媛,错误地沦陷於眼前这个男子,言夜旻的诡计,而伤害了一直很关心她的王子,万溯雅。
东方媛不想回到这里,白日里她主动索求言夜旻给予身体上的高潮和麻醉,但并没有想到,晚上的他居然会带自己来这里,经历肉体快乐和精神摧残的两种感情施压。现在那副手铐牵制她,令她一刻都离开不了言夜旻,就像是──那个待在银月王身边无神的女孩手腕上与银月王相连的锁链。
“都已经湿成这样,不好好浇灌,那是不行的。等一会,你就会热起来……”东方媛的楚楚可怜,反而激起了言夜旻蠢蠢欲动的下身。他高高抬起媛的一条腿,生生地将自己挺立的分身入了进去。
“啊!”这冲击令媛落在空气中的脚不由自主地翘起。
“兴奋了?叫起来!”比起媛几乎裸露,言夜旻的黑色衬衫只是领口微开而已。他的硕大在媛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霸道地占领那里的每一个角,交合的冲撞声和娇喘之声组成这个静谧花园的情欲之曲。言夜旻攻城略地地啃捏媛暴露在空气中抖动的粉红两点,搞得媛的身体被快感冲击得淫水乱漾。
“啊……啊……呜……”东方媛黑色眸子氤氲,她的声音一发不可收拾,“……呃……夜旻……我要受不了了……”沽湫沽湫的插入抽出声丝毫不漏地进入她的耳中,她的身体随言夜旻的进入而起伏。冷冷的少女的身体,此刻因体内的阵阵热流而发烫。
“不准高潮,等我射进去!比我先高潮的女人,我会让她一整晚都不能睡觉。”言夜旻咬了一下媛的耳朵,他的长棒入得更深了些。媛的穴对他欲拒还迎的感觉,令他深深地迷恋。
“夜旻……你……怎麽能……啊……呀!”怎麽有人会提出那麽恶劣的要求,高潮的欲望席卷全身的东方媛刚要反抗一下,身下却又迎接了一个猛烈的冲击,她感觉自己快要醉倒在言夜旻一次次的冲击之下。即便今日已经和他缠绵了好长的时间。
淫液从交合处流出,沿著媛直立在地的腿缓缓地流到了草地上,浇灌了整个草丛。那些草丛被淫液浸泡,草叶尖上滴出淫乱的水滴。
忽然,言夜旻止住了插入的动作,他捂住媛的嘴,小声在她耳边道:“有人来了。”
从不远处,传来有人进入花园的脚步声。
啊!真的有人来了!沈沦於欲海中的媛蓦然清醒,她吓了一跳,内壁强烈地收缩,那突如其来的紧张紧紧地夹住言夜旻的硕大。言夜旻冷吸了一口气,这快感太致命了,差点就要让自己提前泄出精液!
“你这个小妖精。”坏坏的笑容浮上了言夜旻的面庞,他的这一抹笑容令媛几乎看呆了。
他比这黑夜还要迷离,他身上的味道是最毒的致命,俊朗的他充满了她的全部视线。
媛猛然间觉得自己好喜欢他这样的笑容……
进入花园的人的脚步声近了,媛不由得一边紧张著,一边脸颊绯红,因为言夜旻的东西还插著她的花穴,顶著她的敏感点,稍微轻微一动,她就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地兴奋叫起来。而现在这恶魔似乎根本就没有将他的男根移出她身体,更没有带著她离开这里的意思。
沙──沙──沙──
是两个人,他们在距离媛和言夜旻做爱的大树不远处停了下来。
“殿下,你找我出来是为了昨晚的事吗?”女人的声音很耳熟,是宁宓泠。
媛听到她称呼道“殿下”,心底里潜藏著的痛苦又涌出来。殿下……万溯雅也来了吗?
“呵。”察觉到媛的心情波动,言夜旻仅仅笑了一下,他半托半握地握住媛的臀部,媛的双腿不禁夹住了他的腰。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舌头撬开媛的齿间,勃起的分身竟然又开始抽插媛的小穴,肉棒摩挲少女的内壁,重新燃起新的烈火。
媛的背全倚靠在大树上,而她的下身因为重力而将言夜旻巨大的肉棒吞没。
“昨晚的事,会让你成为我的王妃。”万溯雅的话语温和,他不想伤害宁宓泠。
耳里钻入了万溯雅的声音,但体下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肉棒出入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像电流般流遍了媛的全身。
万溯雅就在附近,可……我……却……他终於要娶宁学姐了吗?
媛承受著成熟男子的利器所带来的快感,这快感远远超过了平时,她淫贱的叫声只能生生地堵在喉咙间,内心的痛苦和淫乱带来的愉悦包裹住她所有的思维。耳边响起的是王子和别的女人交谈声,大脑和身体却在毫不羞耻地呼唤:夜旻……夜旻……好棒……舒服得快死了……深一点……我要……我要啊……给我吧……
沽湫……沽湫……沽湫……
言夜旻的侵入与以往不同,他耐心地慢慢研磨少女的心和身体,他巨大的肉棒一次次地被湿润不堪的花瓣包裹,一次次地挤入花瓣中的娇嫩穴中。力道恰到好处地安静,恰到好处的汹涌澎湃。
万溯雅和宁宓泠不远处的大树背面正上演一出最香豔的野战,而他们却陷入了平淡如期的交流。那一晚,只不过是错误的过客。
宁宓泠低垂下眼帘,她的卷发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胸前:“我很高兴听到殿下做出这样的决定。”
万溯雅神色舒缓了些,他并不想因为一次的错误就要继续这样的错误。王妃是给宓泠的补偿,而她的身体,他并不会再碰触。
然而──
“我不想做你的王妃,只想做你寂寞的陪伴者。殿下,没有东方媛的您太寂寞了……”宁宓泠温淑地握起万溯雅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这实在不像最近总是在他面前攻击东方媛、憎恨东方媛、认为东方媛是导致他失去两张地图的主谋之一的宁宓泠应该说出来的话。
她不是最想做王妃的女人麽?宁氏家族也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你……”万溯雅迟疑了下,但他仍然从宓泠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宓泠的手温暖,但他更想念阳光灿烂下他枕在媛双腿上、惬意地入睡。
“殿下心里没有我,我也无所谓。即使将来会生下您的骨血,我也会独自地养大他。”宁宓泠悲伤地道。
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无私地为王子做些什麽。
皇家的骨血?万溯雅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因为影易死亡而寂寞得发狂的母亲。
“你会恨我吗?如果你没有任何的名分的话。”
“不,不会的。我只奢望如果真有孩子,殿下会抽空来看他一眼。”
……
二人温情款款的话,扎进了东方媛的心里,她的眼角流出一滴滴的眼泪,然而很快地又被言夜旻舔走。
啊……被言夜旻插了无数下的媛再受不了高潮无法释出的折磨,她体内的热流全部喷涌而出!
万溯雅眉头一皱,他突然不顾宁宓泠的讲话,冲到不远处的大树下。
“哎?”宁宓泠惊讶地跟过去。
大树下一个人都没有,只是那片草地上挂著一串串的淫丝,黏黏的,散发出刚才正有人在此淫乱过的气息。
可恶!万溯雅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树干上!
“砰!”言夜旻和东方媛休息间的门饥渴地关闭。
言夜旻搂著媛的腰,笑眯眯地道:“你不乖哦!怎麽能比我早高潮?”
“……”双颊绯红的东方媛觉得自己此时十分的不堪,言夜旻衣冠整齐,而自己的衣服却衣不遮体,下体还在流著言夜旻留在自己体内的爱液呢……
这个人好坏,居然让自己背对著万溯雅高潮迭起,还让他的精液全部充满自己的子宫里。好坏啊……
“今晚不准睡了!”言夜旻扛起东方媛走向又大又软的床。这是他唯一需要感谢银月王的地方,床的舒适度太适合他和他的性奴隶翻云覆雨了。
至於那位王子会不会看到草地上的那滩他和媛的交融爱液,他也懒得再去多想。那滩液体总归可以告诉那人,媛是他的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
可恶!言夜旻肯定是在这里对媛……
那个男人怎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极限?他认为这样就宣告了媛永永远远都属於他了吗?!
万溯雅清亮的眼里掠过狠毒的杀意。
“殿下……”宁宓泠虽然也看到了草地湿漉异常,却一时没有想到更深的地方,她只感觉到万溯雅的情绪快要失控了。
宁宓泠的疑惑声让万溯雅暂时收起怒意,他忽而淡淡地解释道:“我本以为这里有人在窃听,没想到这里却没有人。”
是吗?宁宓泠不解地再看了下草地,草地很杂乱,似乎有人真的站在这里过,而且不止一个人,是两个人。究竟是什麽人呢……不会是……联系到万溯雅的失控举动,宁宓泠想到了那两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两个人?想到此,她心里反而雀跃不已:按照西迪的话,先退一步,不求名分地怀上万溯雅的孩子;同时,如果东方媛被言夜旻种上种子,怀上孩子,那麽殿下就再没有办法娶她了吧。殿下就在不远处,她和其他男人乱搞,殿下生气也是应该的。所以,现在她一定要乘胜追击!西迪告诉她的事,就是最好的添加剂。
“啊,殿下,我想起来白天我发现的一件奇怪的事。”
“嗯?”
“银月王的人好像变少了……”
万溯雅神色一敛,飞艇上人数的减少连宓泠都发现了?!
“能借殿下的手吗?”宓泠伸出了自己的手,微笑地邀请。
万溯雅将手伸出,宓泠便在他的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
顺著宓泠的笔画,万溯雅瞬间明白了她要告诉的事。
──爆炸!飞艇要爆炸!
如此地破费,倒也符合那幅图上所揭示的矛盾。
可是,银月王似乎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个结果……
清俊的少年,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言夜旻顺利地得到了除了千希曜之外的其他人的地图,并迎来飞艇三天飞行之旅的结束。结束的当天,他和媛、万溯雅和宁宓泠美蕾、千希曜和乔恩恩,以及剩余的夏娃和陪同者再次聚集在舞会会场中心。钻石依然璀璨,人却已经比一开始的少了许多。
从一开始的入场,东方媛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压迫著她。这三天来,她很少离开那张床,准确的说,言夜旻真的将她囚禁於床上。即便是偶尔的离开床,也是在花园、茶餐厅、走廊里被迫和他交欢。媛的骨头里都充满了他的气味,身子的每个部位就差被他刻上“言夜旻”三个字,言夜旻似乎根本不让她有任何的思考时间。
“那个太子也没什麽厉害的嘛!”冷不丁,离得他俩比较近的圣夜教主冒出了一句。
这句话异常的刺耳,想必万溯雅那一席人也听见了吧。就像教主所说,万溯雅等人已经完全被孤立起来。
东方媛低下头,咬了下嘴唇,手腕上的黄金钻石手铐寒彻冰人。
都是我不好,才让万溯雅陷入这种境地……
然而,自进入这个会场,她就不能再看万溯雅一眼。因为只要看他一眼,言夜旻就会惩罚自己。至於那枚归还未果的戒指,她一直很痛苦地藏著,连同银月王给的那个凶器,藏在了一起。
沙──沙──
戴著钻石面具的A出现在屏幕上,他先款款地向他家失礼,接著有条不紊地说道:“感谢各位在飞艇上对我们的配合,在即将到达寻宝乐园之前,银月王给每位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众多穿著白色裙纱的美人端著盖著盖子的盘子走进会场,他们走到每个夏娃的面前。
东方媛与站在她正对面端著盘子的美人近距离的相视,那位美人的眼睛没有半点生气,不由得令她想起了那个礼服男人和被银月王锁住的女人,他们都是那样的无神。
“啪!”A轻轻一击掌。
美人们几乎是同时打开了盖子,刹那间,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
东方媛浑身冰凉,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银月王他好可怕!
言夜旻则直接拿起盘子上的一件物品,笑容依然:“这把枪应该很快吧。”
盘子里的东西是一把黑色的枪和一个老式的雷达手表。
“大家都看到里面的东西吗?打开雷达手表之後,他们会显示距离你三百米的地方是否有其他的夏娃。”A尽职地解释。
众人打开手表电源开关,数个亮点就出现在圆形的表面上。
“如果距离你的亮点突然消失,只有两个答案──她超过了三百米远或者她死亡。”
东方媛盯著表面,看著表面上的亮点,她忐忑不安。
忽然间,飞艇本身发出轰轰轰奇怪的巨响,飞艇本身摇晃了一下,媛不禁跌进了言夜旻的怀里。
那些美人们奇怪地跪在地上,放下手中的盘子,开始祈祷歌唱。
“祝贺大家,飞艇已抵达寻宝乐园。我们将给各位夏娃预留出十分锺的时间,十分锺之後,本飞艇将会自动解体。”A无情残酷地说道。屏幕右下角已经开始了十分锺的计时。
“什麽?就停到半空,难道要我们跳海吗?”
每个人都知道下面的是大海,寻宝乐园距离现在的位置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如果真的跳下去,这种高空的高度只会让人粉身碎骨。
夜旻……东方媛紧张得揪住言夜旻的袖子,她从那个恶魔的脸上竟看不出一丝的畏惧。她再看了一眼对面的美人,那个美人就一动不动地机械地唱著圣歌。
“这个会场里藏有一些降落伞,你们会看到它们,它们肉眼可见,非常明显。飞艇的出口已打开,幸运的夏娃可以到达天堂,不幸运的人就只能堕入修罗地狱。祝福你们。”
A的影像“沙”的一声没了,就留下倒数时间的红色大字。
降落伞的量少得可怜,大家慌忙地寻找,却还是找不到更多的降落伞。
“给我!给我!”“不给我,我就杀了你!”有些人抢红了眼,竟然举起银月王赠送的那把枪。随著几声枪响,部分人杀性大发。
“乱了。”美蕾望了一眼平静的万溯雅、千希曜,还有不惊不乱的言夜旻等人。尽管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相当多的夏娃和陪同者存活,可是,人心的慌乱是可以感染的。
“砰!”一枪不幸偏中东方媛对面的美人,顿时鲜血飞溅到东方媛的身上。而东方媛也就眼睁睁地看著那个美人的死去,在死去的时候,她也依然没有任何痛苦的反应。
“不!不要!”东方媛紧接著又看到那些人将怒气发泄到那些像人偶般的女人身上。
她想冲出去去阻止那群人,不要再伤害那些没有了灵魂的可怜女人,却被言夜旻牢牢地搂在怀中。
“你傻了麽?阻止他们等於是送死。”言夜旻眯起眼睛,冷眼注视著事态发展。
“那……那她们的命不是命吗?你……你能不能救救大家?”东方媛泪眼婆娑,她想到了以前,那群护卫队队员死亡的情形。她卑微地恳求道。
“她们早就没了灵魂,你还要救她们?!你……”言夜旻本想说什麽,终归还是放弃了,他擦掉了媛脸颊上的泪滴,说道,“我只要你有命在我身边。其他人的,我不要。”
我只要你,只要你,媛。你不明白吗?
“真浪漫。”乔恩恩对一旁的千希曜道,千希曜沈默不语。
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柔情蜜意的,也是一种可怕。
千希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万溯雅,出奇的是,万溯雅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台风之前宁静的海面。
“我们离开。”万溯雅撂下一句。
“反正没了地图,没了性命,也不要让他们活!有地图,也没命得宝藏!”也不知是谁没有抢到降落伞,绝望地吼了声,立即有一些人愤怒地冲向言夜旻他们。
这种人为的恐怖像病毒般传染得很快。
银月王要的另外一个效果。
血,再次看到了那麽多的血,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钻石。东方媛就待在言夜旻的身後,亲眼看到那些想要攻击他们的人倒在血泊里,言夜旻眼都不眨一下地一枪致命。
大家都疯了吗?媛惊恐地看那些人前仆後继地冲上来。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恐怖的话语伴随著枪声起伏,而大屏幕上的时间正无情地飞速流逝。
没料到事态居然是这样子的万溯雅皱了下眉头,他停下脚步,望向东方媛。
东方媛和言夜旻的那副手铐,自他进来看到时起,就分外刺目。
然而……
“砰!”这一声枪击之後,他看到了媛惨痛地叫了一声,左边肩膀竟流出了血。
“媛!”言夜旻和万溯雅同时喊道,他们也同时惊慌了。
“殿下!”美蕾、宁宓泠的话,被万溯雅扔在脑後。他直接抽出腰带上暗藏的佩剑,冲进了疯狂的人群中,躲开那些枪击,瞬间杀出一条血路。
“媛……”言夜旻这个从来都是高傲不已的恶魔,这一刻竟然害怕起浓稠血腥的血液。每流出一些,他就明白媛的生命有多危险。不……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在他的面前发生。
“……我……我没有事的……夜旻……”媛也不能拿和言夜旻铐在一起的右手捂住自己左肩的伤口,若是那样,言夜旻的动作肯定受阻。血,就那麽地似乎被人为地抽离出她的身体,剧痛从伤口那里扩大到全身。而她仅仅只能咬紧牙齿。
不能再浪费时间,也不能再拖累夜旻了……
言夜旻的心如同刀割般,媛的受伤根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到底是谁在他的控制之下还能有这麽高的枪法?言夜旻眼睛一扫,便看到疯狂的人群中有一双得意的眼睛。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令人入魔的催眠话语,也是出於那得意之人的杰作吧。
原来是这样!
“抱歉哦,我们要走了!”不远处的教主和圣司乘著言夜旻吸引了大批人的攻击,而抢到了两个降落伞包,他们不愿再做久留,直接挥手说再见,准备离开飞艇。
恰在这时,万溯雅已经杀到了言夜旻和东方媛的身边。
对於那发出催眠指令的人,言夜旻反而更重视万溯雅,因为万溯雅焦急万分地拿出自己干净手帕,堵在媛的血口子上,就差直接将东方媛抱走了。
“殿下。”媛的眼睛里好像揉进了沙子,她又哭不出去。自己那麽辜负万溯雅,他却对自己那麽的好。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清俊的王子一边杀戮,一边温柔地对东方媛说道。
“呼,殿下,真够喜欢媛的。”美蕾叹了口气,捋起袖子,冲上去帮忙。
宓泠阴著一张脸,明明言夜旻和东方媛逃不出这里,东方媛这个女人就可以彻底的消失,不是很好吗?上天为什麽那麽帮她!
“是啊,再不帮忙,这个国家的继承人死掉,我可担当不起。”千希曜放下置身事外的态度,领著乔恩恩加入了这场没有太多悬念的厮杀。
言夜旻则出奇沈默地接受王子一行人的施救,但他的脸色很难看,明显地在生气。而他生气的结果就是──将枪口对准了那双得意的眼睛。毫不留情地击杀!
那个扰乱者一死,疯狂的人们总算恢复了点正常。
“发……发生什麽事了?”他们不约而同地问,眼神空荡无神。
事情结束了吗?东方媛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那群人的眼珠子爆裂开,极度凄惨的死去。
“啊!啊!啊──”他们被死神拖进了深渊。
“这……这是怎麽回事?”东方媛两脚一软,万溯雅本想接住她,言夜旻却提前一步将她揽入自己怀里,抱了起来。
“银月王的使徒,在睡梦中将那些人变成了傀儡。”美蕾盯著地上死尸的惨状解释。
美蕾……疼……媛想和许久未深谈过的美蕾说下话,伤口并不容她这麽做。
刷──万溯雅冷冷地伸出一条胳膊,拦住了言夜旻的去路。
“你要将她带去哪里?”
溯雅?待在言夜旻怀里的东方媛,她的眼里装满了想要重新夺回她的坚定少年的影像。
言夜旻的唇角露出一抹讥笑:“你要拦住我?时间似乎不够你解开这副手铐,伟大的太子殿下。”
手铐闪出刺眼的光芒。
没有时间了,言夜旻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再继续下去,只会大家都死在这个飞艇里上。
“这件事情不会那麽结束。我只是为了媛,才帮你,只这一次。”
“轰────轰────”
飞艇炸得粉碎,那些晶莹的碎末,洋洋洒洒地落入大海里。
言夜旻和东方媛站在寻宝乐园孤岛海滩,也是寻宝乐园的海滩,静默地看著这个壮观惨烈的景象。从飞艇降落下来的他们与万溯雅那一行人走散了,或者说,万溯雅那一行人竟然消失了。
东方媛担心万溯雅,但她不敢去问言夜旻,她总觉得身边的人恐怕还在生气。
“救命!救命!”从海面上传来人的呼救声。
东方媛看到有人,估计是提前逃出来的夏娃,在海面上呼救。
“夜旻,我们去救她吧!”东方媛扯扯言夜旻的袖子,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让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黑色的“幽灵”,将那名夏娃拖进了海里,再也听不到呼救声。
同样的,在海平面上,出现了数十个这样的“幽灵”!
那些幽灵也要来杀我们了吗?东方媛紧张地揪紧了言夜旻的衣衫,冰凉的海风掺杂的血腥的气息让她感到很难受。然而,在这最恐怖的时分,言夜旻却优雅地对那些幽灵做了个退下的手势,那些幽灵又慢慢地潜回到海里。
而那刚被拖进海底深处的夏娃尸体,已重回到海面。
不、不会──那些幽灵是夜旻的手下吗?言夜旻他究竟还有什麽没有告诉我的呢?
几乎再没有了力气的媛两腿发软,直直地就要倒下去,而言夜旻则顺势地将她搂在怀里,把她的雷达手表扔在海滩上。
“用不了这个,除了你的王子他的夏娃们,其他的都已经死掉。”
冷冽张狂的笑容,恶魔的眼睛里无情地暴露出血腥的杀伐。
“你好残忍……”人已经死得好多,为什麽他还要杀掉更多的人。每说一句话,媛就感觉到自己伤口钻心的疼,那流出的鲜血似乎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不残忍,他们就会伤害你。”言夜旻的眉头不禁一皱,他注定在她心里不是一个好人了麽?也罢,自己从未是一个好人。
“……”媛一时无言,飞艇上血腥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很多事情,往往自己不能左右。她现在好矛盾,根本不想让他伤害他人,也不想让他手上沾满更多人的鲜血。
不想……不想……
“你不需要为我做这麽多的……我对你来说,微不足道……”悲恸的神情融进了更多的迷惘,那份心底里对他的爱的执著化为卑微的“微不足道”。东方媛忍著痛,卑微地说道。她本想走出言夜旻的困局,但将她从困局里努力拉出不惜一切的人却仍是──眼前这个冷酷的恶魔。
“我喜欢这麽做,不行麽?”言夜旻不容分说地抱起因血液流失而虚弱的媛。
真的是因为喜欢才这麽做吗?心里一半苦一半甜的少女在男子炙热的怀抱中,意识开始迷糊。朦胧之中,她被抱进一个岩石洞里,後面的事便彻底地记不清楚了。
丁零──丁零──伴随著锁链撞击的悦耳声,双瞳里浸满了情欲色彩的白裙少女坐在银月王的膝上,她亲昵地将嘴边含著一颗紫色剔透的葡萄,送入到男人的嘴中。只有在这个情况下,她才仿佛拥有了最鲜活的生命。
“最弱的使徒已经死了吗?雪枭。”品尝完葡萄的滋味,银月王对著站在他面前的白衣礼服的男子道。
叫做雪枭的白衣礼服男子,双瞳冰冷,他生命大部分时刻如雪一般的寂静。
“是。”雪枭应道,“他那种伎俩和掩饰手法,言夜旻和万溯雅任一个人都可以看出。”
“隼为什麽没有出手?”
“因为一个女人,言夜旻逼得隼选择逃亡,投靠万溯雅。他听从新主人的命令。”
“哦,你确定,隼听命於万溯雅?”银月王凝视著雪枭,强而有力的手指抚摸女孩的双峰,女孩顿时嘤嘤地吐出呻吟。雪枭和他那些若干手下一样,只会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有感情表现,才会有人类的生气。所以,他等待到了雪枭眼中的迟疑。
没有那个女孩,只要言夜旻和万溯雅二人联手,隼和离鸥,黑道、圣夜、皇家的三方势力联手,也许银月王现已失败。隼的不出手,大抵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缘故。按照这种逻辑去思考也不为怪。
不过,如果是有人故意让他们朝那个方向去思考呢?
“隼的真实性,是无法左右,他们二人中只能存在一人的最终结局。”雪枭做出了准确的答复。
无数的推测的结果,终究只有一个人,两个王者只能存留一个。
“那你帮我安排好,他们最後的舞台。我的使徒,我的朋友,西迪。”银月王冷冽地笑,他的脸微侧过一边,对著刚走到他面前的男人道。
西迪,唯一够资格成为银月王朋友的银月使徒。
“感谢银月王对我的信任。放心好了,我给他们的游戏项目,已经开始。”西迪右肩上停著的蝎子兴奋得蝎尾高高竖起。
从房间的窗外望去,数十个巨大的风车正迎著山风旋转,这里距离言夜旻他们已经是相当远的地方。
银月王早早地撤出飞艇,等待著新一轮的厮杀。
“我想看到言夜旻发狂的样子,你能保证麽?”
“能。”西迪妖孽般的脸庞浮现出一股诡异的笑容,好像是最好的朋友想到了四月一日如何整自己好朋友那样。
这座孤寂的寻宝乐园是银月王诸多神秘岛屿中的一座,但也是最凶险的一座。万溯雅一行人按照卡片上的线路一步步地走近线路的终点。隼尽职地在暗处预先将前方危险驱除,再让他们通过。千希曜也只是稍微奇怪为什麽一路会那麽的顺利,他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
“殿下,你不等东方媛她吗?”
原本离开飞艇之後,万溯雅应该会等待东方媛和言夜旻安全著陆。
走在最前面的万溯雅听到千希曜的故意询问猛然停住脚步,他微微转过身,刚要说些什麽的时候,无数根沾著粘液的枝条从四面八方涌来,毫无任何预兆!
“啊!”宁宓泠吓得大惊失色,数十根枝条缠住了她的脚踝,妄图将她拖走。
刷──刷──万溯雅锋利的剑刃将枝条切断,那些被断掉的枝条很快地化成一滩绿色的污水,浸入到泥土之中。紧接著,更多的枝条铺天盖地地袭来!
“溯雅,救我!”宁宓泠被枝条以极快地速度拖向枝条的源头。
万溯雅想要救出她,却被更多的枝条拦住去路。隼?同时,万溯雅还发现与隼的联系装置遭到了强磁场的干扰,仿佛有人故意地安排这一场戏。
乔恩恩的身手比较敏捷,可枝条的数量太多,她有些力不从心。这样的情况,其他人也同样遇到。眨眼功夫,美蕾也被拖走。
“找到它的源头!”紧张时刻,万溯雅竟然放下抵抗,直接被那些枝条绑缚住,生生地拖走。
啧!是要以身作饵,直捣黄龙?正给乔恩恩驱散那些枝条的千希曜不禁惊讶於万溯雅的这个决定。这样的机会,怎麽可能只留给他?千希曜追了上去,跃入枝条丛中。
希曜,这太冒险了!乔恩恩正这麽想,突然头顶上罩下无数根枝条,宛如一张狰狞的大嘴,直接将她吞没。
短短时间,人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
嗖──隼出现在他们消失的地点。
他的双手沾满了前方野兽的鲜血,这条路他曾经经过,没有一丝的异常,可是现在……
“殿下──!”自发现与万溯雅联系受到干扰,他就以最快的速度抵达这里。可是,现在他们人在哪里?
吱!隼一脚踩到一滩还没有完全进入泥土里的液体上,他弯下腰,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粘了粘那奇怪的液体。
液体散发出诡异的气味。
滴答……滴答……
一滴滴的水从岩石洞顶滴下,清脆的声音催醒了东方媛。她迷迷糊糊地睁开自己的双眼,只稍微动一下,受伤的地方便传来阵阵痛楚。
“呜……”东方媛轻咽,下一刻她又死命地咬住嘴唇,不想透出更多的痛哭声。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衣服的某处,那里藏著的戒指和凶器仍存在著。
“你在忍耐什麽?”一旁的言夜旻好气地将她从冰冷的石床上扶起,喂她水喝。
东方媛的伤口经过魅姬的包扎已无大碍,而藏於她身上的东西,他亦选择性无视。魅姬临行前撂下一句损话:“神官,也只有她才能让你宽宏大量吧。”对,他只对她才会宽宏大量,无论她的心离开自己有多远。
“痛的话,不能叫出来麽?”言夜旻捏住媛的下巴,细细端详著少女憔悴的面庞,然後他缓慢地在绑著绑带的伤口上温柔地落下了自己的吻。
怦!怦!媛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飘进岩石洞的风,带走了一些她脸上升起的温度。
请……请不要突然这麽的温柔……要不然我会……
不忍心做下决定的。
呼──呼──呼──
突然间,岩石洞的洞口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东方媛看到那个人影,惊讶地道:“隼?”
隼似乎是陪同万溯雅的,他出现在这里的话,难道……
连她也没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紧张得几乎掐进言夜旻的肉里。
言夜旻脸色一冷,他冷冷地问隼:“你怎麽来了?”
隼就站在洞口,也不进来。他戴著手套的手,散发一阵阵的黑气。
“他们消失了。”
“嗯?”言夜旻眼睛一眯,同时他感觉到身边女孩身体的颤抖。
“我和殿下的联系被人干扰,等我再寻过去,他们一行人便消失了。”
万溯雅和千希曜并不是简单的人物,能干扰他们的通讯,并在短时间“捕获”他们的也不是普通人。
溯雅他们出事了?不是听说什麽隼背叛了夜旻投靠了万溯雅麽?怎麽他会来找夜旻呢?东方媛纠结地想,她有点不知所措。言夜旻不会去救万溯雅吧。应该不会。那自己要做出什麽事才能救出溯雅他呢?
“媛,我们该出发,去找他们。”
哎?耳朵里传进言夜旻的话语,东方媛疑惑不已。
“万溯雅他们手中有真正的地图,我还要靠他们找到那块钻石。”
言夜旻肆意地露出残酷的笑容。
“啊……啊……哈……”宁宓泠、乔恩恩和美蕾被那些枝条缠绕,悬挂在半空中。绿色的液体从枝条里渗出,不一会,一些粉红色的枝条从四面八方涌到她们三人的身上,那些粉红色的枝条顶端就像男人的昂扬般,散发出雄性的欲望气息。潮湿的枝条撕扯开她们身上的衣服,少女漂亮的肌肤裸露在外。那些粉红色的枝条在她们身上游走,然後──有些绑缚住她们的大腿,拉开。
少女嫩红的小穴门户大开。
“不,不要啊!”宓泠双瞳里只有恐惧,而乔恩恩脸色也很差,美蕾妄图做最後的挣扎,却第一个迎来了──枝条插入她的花穴之中,进入她的身体里。
“啊!”她凄惨地鸣叫,却无能为力。枝条同时插入她的嘴里,以及毫无人道地插进她的屁眼里。美蕾的身体仿佛在刹那间被撕裂了!
见到美蕾的惨样,宓泠更加的惊惧,然而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噗嗤!她的小穴里也充满了枝条的顶端,乔恩恩也不可避免。
她们就在这些枝条的玩弄下,被插了无数次。
而那些绿色的液汁似乎有催情的作用,这三个少女很快忘记了自己是在被植物玩弄,陷入了疯狂的欲望之中。
她们快乐地呻吟乱叫,小穴兴奋的女性液体滴落在地上,剩余没有赶上的粉红枝条兴奋地汲取。
“噗!”一些粉红的枝条将白色的液体射进她们的身体里,满足地退去,而其他的则疯狂地涌上来,抢夺这些少女。
“这是……”言夜旻、东方媛和隼来到万溯雅一行人消失的地方。言夜旻看了一眼地上的液体,似乎明白了什麽,“淫欲藤蔓分泌出的液体。”
“淫欲藤蔓,那是什麽东西?”东方媛听到这名字就有点害怕。
“银月特殊养殖的植物,拥有像男性生殖器一样功能和欲望的植物。调情观赏自我满足以及当做攻击陌生人的机关。女人会被操到死,而男性就直接进入植物体内,当做养分。男性反而会幸福地死去。这种植物很难养成,也很珍贵。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会遇上它们。”
做养分?万溯雅会死掉吗?东方媛心里很著急。
“你担心你的殿下,是麽?”言夜旻突然将媛拉到自己的怀里,他的手探入到她的裙底,勾下她的内裤。
“你……你要干什麽?”在隼还在的情况下,言夜旻居然做出这样淫乱的事,东方媛的脸红得很彻底。
“我在帮你救他。”言夜旻修长的手指摆弄媛的两片花瓣,而後──伸进去,抽插。
“啊!啊……啊……别……夜旻……那样我会……”媛为下体的快感不能自已地娇吟,她的身体里分泌出了甜甜的蜜汁。
滴……滴……滴……蜜汁滴在地面上,顿时可以停到周围响起了很恐怖的沙沙声。
“想要救他们,你就要贡献出自己的身体,媛。你的身体可以让这些植物拜你为主。只要你喂饱它们。”
言夜旻一字一顿地道。
沙──沙──沙──通过这恐怖的声音,似乎可以想象到正有什麽东西兴奋地朝言夜旻和东方媛奔来。
阴森的恐怖的东西……隼警惕地环顾四周,但同时他不由得担忧看了媛一眼。“少爷,”看到媛忍受著欢愉的痛苦表情,隼终究不忍心地说,“东方小姐有可能承受不住。”
她的肩上并没有好,也许在还没有征服这种植物之前,她就会死掉吧。
“呵。隼,你似乎在为她求情哦~”言夜旻声音拉长,从心理上他高高地俯视著隼,“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隼抿了抿自己的唇,他竟失了言,明明他就那种不会为这个女孩主动求情的人。
隼……东方媛心里一阵的发酸,她眸子里眼泪涟涟,然而言夜旻熟练的手技却让她忘记了羞耻是如何的。体下的蜜液一滴滴地流下来。
是不是这样真能救出殿下他们呢……媛无力地闭上自己的眼睛,睫毛上湿湿的。
沙──沙──沙──
藤蔓来了,数以千计的疯狂了的藤蔓,被这鲜嫩的蜜汁吸引,像发了情般的,冲到言夜旻他们的眼前。
这、这些是什麽!
见到从未见到的景象,看到那些在地上蠕动的恶心藤蔓有的还是粉红色的,像男根,媛惊恐万分。
隼的速度很快,他将那些伸到言夜旻和东方媛面前的藤蔓切断,凡是与他的手套相碰的藤蔓,皆变成黑色的粉末。
“隼,为了你在拼命。”言夜旻笑眯眯地抵在媛的耳边道,“你可不能辜负他,分心了。高潮的液体,这些植物更爱……”
“夜旻……你……嗯……嗯……啊……”也不知为什麽,在这种恐怖的情形下,言夜旻的话语只会让媛的身体更加不争气地兴奋。她的裙子被撩起,泛滥的私处一览无余。
兴奋吧……快乐吧……高潮吧……将那个最大的本体给吸引出来……
啊……耳朵被言夜旻舔著,蓓蕾被言夜旻捏弄,而下体更是在他的手指下快感接连。
东方媛再也收不住自己体内的热潮,泄了。
在那刹那间,藤蔓急速退缩,然後似乎有什麽庞然大物被这热潮所刺激,开始了挪动,这动静却只维持了很短暂的几秒。
“呼……呼……”媛喘著气,言夜旻则注视那庞然大物的方向,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隼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那些藤蔓的攻击已经让他消耗了许多体力。
此时此刻,四周安静得出奇,安静得毛骨悚然。
东方媛反而害怕起这片宁静。那个伤害殿下,言夜旻想引出来的绝对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吧。
哗──!
忽然之间,一张血盆大嘴从天而降,那张大嘴里有无数个粉红色的长著针刺的藤蔓,生生地就想将言夜旻和东方媛吞进去!
“哼!”言夜旻好像预料到这个境况,他好似轻松地将媛拉离了藤蔓的攻击圈。
“我的女人,怎麽可能让你吃掉?”他冰冷地道。
应声而起的是鬼魅般的叫声,一些像鬼火一样的东西扑向藤蔓,幽幽的蓝光灼烧著那些疯狂藤蔓的本体──那张血盆大嘴。
这是……隼为这些鬼火而惊讶,他本以为又会有一场恶战,但没想到整个形势就那麽轻而易举地被言夜旻控制住了。而这些鬼火的操控者究竟是言夜旻的什麽人?隼一无所知。他唯一感觉到,自己没有陪伴在曾经的少爷身边,如今少爷势力已经强大到另外一种他所不了解的境界。
本体痛苦地嘶吼,它快速地逃走,妄图逃到丛林深处,那些鬼火没有放过它,一直追著它。“你……不是准备将我献出去吗?”东方媛弱弱地问。其实在那个本体袭击的瞬间,她曾以为言夜旻会直接推她到那个植物的嘴里去。
“我可没兴趣让一个植物分享你的美丽。”言夜旻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不是想见你的殿下麽?本体会带著我们找到他。”
“那你……不会杀了他吧?”如果万溯雅落难,那麽极有可能在他脆弱之际,言夜旻乘机夺取那张地图并杀害殿下?!东方媛忐忑不安地问,她很害怕言夜旻会将此事做真。
“你认为我会杀一个落难的王子?媛,你还不够了解我呢。”言夜旻的指尖戳了戳她的鼻尖,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旻,你说这植物好不好看?”美豔的女人对著一个小男孩微笑,但她却赤裸著身子,对那小男孩张开了双腿。她手里的植物,就像男人的命根儿,顶端还沁出了白色的乳液。
小男孩身穿著青色的古衣,漂亮的脸却因眼前的这种景象而呆滞。
“呃!”美豔的女人,将那植物捅进自己成熟的穴儿之中。
抽──插入──抽──插入……
“啊!啊!啊!”女人快乐地叫唤,淫水不停地从穴儿里涌出。
“旻……你过来啊……妈妈……要你的那个……”女人对小男孩伸出了手,她的视线停在男孩的腿根出那鼓鼓的地方。
“你……也想要妈妈,对不对?”她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小男孩仍震惊地站著不动,这时,那些植物的藤蔓纷纷涌到女人的身上,寻找一切可以让它们插入的孔,插入!
“这是妈妈最爱的植物哦!”
“……妈……妈……”双眸里充满了淫荡的画面,小男孩低语呢喃,“我一定会杀了这些东西!”
“卡擦!”一声,东方媛踩断了地上的树枝,扭到了脚。她紧张地抓住她身边唯一的依靠言夜旻的胳膊,却发现他的灵魂似乎在另外一个地方。很难得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怎麽了?
“夜旻?”东方媛担心地晃晃他的胳膊。
言夜旻从那段记忆里回到现实,他当年的誓言依旧在耳边回响。他微转头,媛担忧的一张憔悴的脸进入他的视线里。
无论我伤害你多厉害,伤痕累累的你依然会担心我……也许当我真的面对那植物,只有你才能让我得到真正的平静。
言夜旻如此想著,他说道:“到我背上来。”
“嗯?”东方媛愣了下。
“我背你。这是命令。不能拒绝。”言夜旻已经走上前一步,弯下了腰。
隼停下脚步,无声地看著他的少爷头一次这麽护著一个女孩。
东方媛蓦然间心里很暖和,肩伤和脚伤仿佛之间不再令她痛苦,她趴在言夜旻的背上,像极了一只乖乖的小猫。
这算是他对我的保护吗?媛奢望地想到。谁知道下一秒又会发生什麽事呢……
言夜旻他们一行人沿著鬼火留下来的记号,追踪到本体的窝。
“这就是本体的窝吗?”隼捂住自己的鼻子。那根本算不上窝,而应该算是藏尸场。
白骨、已腐烂的尸体、或者刚死去不久的尸体,人类的、动物的,全都有。而且他们和它们死前都似乎被严重性侵害过。
本体痛苦的嘶吼声传来,只是越来越小,应该是言夜旻的鬼火彻底克制住那种植物。
“是。这麽脏的地方,就是它喜欢待的地方。”言夜旻踢开挡住他路的尸体,太过於肮脏,他不愿意再去看那本体。
东方媛被那些腐臭味熏得头疼,但她更害怕──万溯雅不能在这里存活……
殿下……你……言夜旻背上的东方媛眼泪已干涸,好像再也哭不出来了。
轰──轰──两声巨响从本体窝的深处传来,不一会,有两个人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肃杀的脸上细微的伤痕道道见血,上半身裸著,而他们的裤子也是一道道的血口子。
其中一人拿著剑,另外一人拿著枪。
他们的身体很臭,连他们自己也发现了。
“殿下,找到宓泠她们後,我们先洗澡,再行进吧。我好像听到了水声。”其中一个人是千希曜,他将眼镜扶正。
另外一个的视线在媛的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後随後轻轻应道,“好。”
“殿下!”东方媛很欣喜,然而她的呼唤只能卡在嗓子口,现在她正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背上呢。
“不想暂时合作麽?”言夜旻对他们二人说道。
“你想合作?稀奇。”万溯雅的清雅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只是从修罗地狱爬了出来的人。
“至少我知道宓泠她们在哪里。”言夜旻笑道。
淫欲藤蔓的本体,喜欢将最好的东西掠夺之後,留给自己分化出来的最弱小的孩子们。它已经远远不再是植物。弱小的孩子们所待的地方恰恰是最隐蔽的。所以,即使是将本体从内部击溃,也难以在很短的时间找到本体饲喂孩子们的地方。只要晚一些,宓泠美蕾乔恩恩便会从世界消失。
“神官,你还是那麽的可恶可憎。”万溯雅扔下手中的剑。
“这是我唯一的优点。是麽,媛?”言夜旻高傲地说。
“……”东方媛牙齿咬著嘴唇,心如刀割。
这两个人命中注定就是敌人。
她要怎麽办才能阻止他俩的厮杀?
落魄得已让自己都无法可怜自己,宓泠倒在潮湿的地上,她身体的血液好像已被那恐怖的植物换成了它的白色液体,肮脏不堪。而这种面目却被那个女孩看到了。宓泠眼角余光扫到那个正以同情的目光看著她的东方媛。
真幸运的人啊……能被那样的男人守护!她的手指因这怨恨而掐进了地上植物的断枝里。
在别人眼中,对她的这种举动的认知仅仅停在宓泠因为过多的伤害而引发的痛苦表示。
刚才的噩梦,也许会成为这三个人永久的痛。
万溯雅和千希曜走上前,查看宓泠美蕾以及乔恩恩的伤势情况,乔恩恩则使劲力气地抓住千希曜安慰她的手。
“你是活人吧,希曜?”乔恩恩感受他的体温。
“是,我还活著。”千希曜回道。
一旁美蕾的精神似乎恢复得很快,她吐出喉咙口的粘液,注视著笑而不语的言夜旻。
“谢了。但你不会这麽轻易地救我们,我们是不是需要付出代价。”
“聪明人。怪不得当年在学园里,你隐藏得那麽深。”言夜旻的身後一群蓝色的幽火在飘飞,他就是以这样的状态,杀掉淫欲藤蔓的孩子,救下了她们。
“你们的殿下已将真正的地图给了我。”男人随意地翻转手上那张真正的地图卡片。
“啊?!”宓泠和乔恩恩都愣住了。
地图到了那男人的手中,那麽等一下会不会死的便是他们几人呢?
“那你还不杀掉我们?”美蕾额前流下冷汗。
“媛她不愿意啊……”言夜旻故意地凝视万溯雅,说道。万溯雅却只是在清理宓泠身上的污物。
感受到美蕾他们的目光,东方媛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他们。
和言夜旻走在一起,她早已沦为万劫不复的罪人。
正在这时,隼抱著一堆衣服走进淫欲藤蔓的饲养窝,他将那些衣服递到裸露的女孩面前。美蕾随意地抽走一套衣服。
“穿上衣服,离开这里。这里的冒险,才刚刚开始。”言夜旻抱著媛离开那又脏又臭的地方。
隼则待在万溯雅的身边。
“你不过去?”万溯雅这才开了口。
“他不再是我的主人。”隼的脸颊亦有许多新伤口,这些新伤口不是植物留下的,而是刚才他去取衣服时留下的。言夜旻的新爱们非常乐意欺负他这个叛逃者。
对,隼是背叛者。
“那他这一次带了多少人?”
“……很多……”隼回想到那些以前从未见过的魔火的操纵者。
应该就是这麽多的人在极短的时间将所有的地图都做了一次鉴别,鉴别失败,才会最终确定,真正的地图确实在万溯雅的手中。言夜旻狂妄阴冷却又缜密得异常。即使现在他没有出手,照此下去,万溯雅最终仍没有任何生机吧。
“是麽?他这一次有备而来,目的不该是这麽简单的。”万溯雅从隼手中抽出一件衣服,披在了宓泠的身上。
言夜旻选择一个距离清水小湖比较近的地方作为休息地。他将媛缓缓地放下,半蹲下身,托起她受伤的脚。纵然已让她不再多做走动,可她的脚踝仍然肿得很厉害。
媛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去问他,问他会不会真的不去伤害万溯雅他们。
言夜旻叹了口气,将吻落在她的脚上。
脏!东方媛很想收回自己的脚。
“如果这个吻可以让你不痛,我会永远地吻下去。”
夜旻……她更加无措。
阳光洒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恐怖的血腥全部消散在晶莹温暖的光芒里。
风起了,言夜旻的黑发被吹起,他的眼眸犹如深邃的大海,永远都看不到底部。
但他知道,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能够拥有让他冷静地面对那植物的女孩。
“……你……真的会放过他们吗?”然而,这个女孩所说出口的并不是他所希望听到的。
“你说呢?”言夜旻收起了他的温情,回以东方媛一个难以猜测的笑容。
宓泠她们穿上衣服後,也来到休息地。曾作为言夜旻贴身管家的隼,替他们生好了火,准备好了食物和水。美蕾乔恩恩她们轮流去小湖清洗身子,宓泠想单独一人,便最後一个来到了小湖。
她站在水中,低头盯著自己在水中的倒影,那一张美丽的脸,却好像苍老了许多。
随後,她似乎看到了被万溯雅和言夜旻环绕著的东方媛。
藏在水底下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
“哗──”宓泠一下子扎进了水中,犹如自溺。
被万溯雅派去保护她的隼,只沈默地在暗处观看,放任宓泠这种自暴自弃的做法。
很快的,“哗──”宓泠又浮出了水面,她甩了甩自己的发,恢复了原有的光彩。
而在不远处,一只蝎子停在树枝上,一动不动。
“我们现在在这里,只要抵达这里,就是月光之城的入口。”
宓泠回来的时候,言夜旻已经在地上画出了一幅地图,正在跟大家讲解目前的情况。
“月光之城有什麽?”千希曜也已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行装。他根本没想到银月王会养淫欲藤蔓这种变态的植物。
“有钻石。”
“我们能相信你麽?”美蕾啃著压缩饼干,举手发问。
“呵呵。”言夜旻轻笑一下,他瞥了一眼万溯雅道,“你们已经没有相信的权利,我要夺走你们的东西,很容易。”
美蕾吐吐舌头,她也不知道从哪里诞生出来的,最先从淫欲藤蔓阴影里走出来的就是她了。
“事实上,将一些降落伞包变成空包袱,你们殿下还存在相信一说吗?”
哎?万溯雅将那些伞包……媛回想起飞艇上的厮杀,她疑惑地看万溯雅,万溯雅故作平静地避开她的目光。
沾满鲜血的王子,双手不再纯洁。
找到钻石之後,将又是一场恐怖的决斗。
到时,你会站在哪一边,媛?倚靠在树干的万溯雅,抬起头,阳光刺目。
轰轰轰──!轰轰轰──!古老的石门缓缓地打开,月光之城的入口似乎毫无设防。跟随在言夜旻身边的魔火,瞬间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大门,可在前方一百米的地方,那些魔火却被无形的光线切成了几块,魔火发出凄厉的叫声,烟消云散。
“这是……”被医治过的东方媛总算可以下地走几步,她感觉现在的自己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原来还是有机关的。”千希曜顶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不过也太小儿科了些。”
“是,很小儿科。”言夜旻走到石门处,简简单单地弯下腰在地上摸索了几秒食指便在某一点按下。地底的深处传来齿轮的运转声,哢哢哢的。紧接著,前方原本昏暗的通道居然燃起了一束束的火炬。
“行了。”言夜旻重回到媛的身边。
“就、就这麽结束了?”美蕾他们都感到不可思议,好像言夜旻真的对这里一草一木都很熟悉似的,只有万溯雅表情淡然。
东方媛看了一眼言夜旻,他对这里的莫名熟悉,让她感到的却是一种害怕和恐惧。她不应该担心他会出事的,不是麽?他是那麽的强。
而言夜旻看向前方的路,眼神炙热。
他──终於又回来了……再次地站在银月王设计的游戏里。
“夜旻,我的孩子,我告诉你我曾经待过的地方。那里有一轮世界最好看的月亮,还有最漂亮的花园,最柔软的床,还有他……”美豔的女人在植物的围绕之中,尖锐的指甲,在男孩光裸的上半胸上留下一道道划痕。而男孩的手里却握著一把最锋利的细剑。
“我告诉你那个地方的秘密,还有他的世界。你杀死我,好不好?”美豔的女人泪一滴滴地落下。
“我的身体即使远离他,可只有他才能喂饱我……所以,解放我吧,夜旻,我的孩子……哪怕,你成为了──恶魔……”
男孩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他“啊──”地嘶吼一声,剑光闪过,那些断了的藤蔓在地上扭曲地蠕动。
告诉我,那个将你变成这样子的男人,他的世界,母亲。
哪怕我真的变成恶魔,我也会找他复仇。
男孩的眼睛染满了血色,小小年纪的他,已与修罗无异。
……
“啪!你干了什麽事!”壮硕冷酷的中年人一巴掌挥在男孩的脸上,男孩的身体一下子飞出去。
“她那麽的淫荡,和这些植物在一起,可她总归好生生地活著。活著!”那个男人抱著胸口出现了血窟窿、死去的女人尸体痛苦不已,眼泪和鼻涕混作一团,“你这个弑母的畜生!”
我……已是万恶不赦的恶魔……男孩仍紧紧地握住剑柄不松手,他冷酷地擦掉嘴角的血液。
这里,他终於来到了这里,带著母亲的记忆。言夜旻紧紧地抓住媛的手,就像当年他仅仅只能握住那冰冷的剑柄一样,以前他除了剑再无所依靠,而现在,他有了媛,一个很温暖的手心。
东方媛话很少,她忐忑不安地慢慢地跟住言夜旻的脚步。而言夜旻也为了她,放缓了脚步。所以最後拿著那张地图的万溯雅千希曜走在最前面,宓泠和美蕾在中间,言夜旻和东方媛在他们的身後。
哒!哒!哒!他们清晰的脚步声,揭示他们正一步步地深入这个世界。
古老的月光之城,青色的植物已从石头与石头之中的缝隙中探入这里,遮盖了它的原貌。
果然是这样子的阵列。这样的话,就能保护万溯雅不受伤害,又能除掉言夜旻和那个女孩!──宁宓泠暗自回想她曾在水中收到西迪的指令,只要看到第五只蝎子,按下特殊的机关,就可以杀掉後面的人!当她看到一只蝎子在青色的植物里,眼睛里也随之透出了一丝杀气。这是第一只!
美蕾微撇过头,她再看了一眼植物树叶上的蝎子,虽疑惑却没有深入。
大家越走越深,而月光之城里的火炬好像因为时间久远,越往深处,火炬越来越暗,数量也奇怪的少了起来。
“小心,大家!”千希曜喊了声。在这个时候,最前面的万溯雅仍然少言。
眼见,整个队伍的速度因自己而慢了许多,东方媛愧疚地小声对言夜旻说:“对不起,夜旻,我走得很慢。”
言夜旻看著她努力不成很对不住的模样,低声在她耳边回道:“光道歉是没用的。这件事之後,你用身体来道歉吧。”
哎……?东方媛脑袋一闷,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朵根咻地烧了起来。
宁宓泠听到身後的动静,轻轻冷笑一声:你们想开心就多多开心,等会你们这两个人就没命了。她冷眼瞥到第五只蝎子,就按照西迪所说的,经过第五只蝎子之後的第一个火炬一侧有一个按钮机关,这个机关只能由她的指纹启动。
就是那个吧!宁宓泠盯著前方的火炬,她神色紧张,美蕾好像也注意到她的异样。
就在宁宓泠伸手去启动的刹那,美蕾感觉到了她想做的事。
“宓泠,不要!”不管会发生什麽事,肯定是会流血的事,而且──
美蕾边阻止宓泠,边对後面的媛和言夜旻吼道:“有危险!跑啊!”
可是,什麽都晚了,机关已启动。
媛和言夜旻站立的地方,突然脚下的石块以极快的速度破碎,而且破裂的范围越来越大,大得已经直接杀向前方的宓泠、美蕾还有万溯雅他们。
出什麽事了?万溯雅他们一回过头,就看到了恐怖的情景。
言夜旻拉著媛跑,他们身後,他们的前面,地面已经有诸多的碎痕。而从通道上面则射下无数根箭,进一步破坏地面。
“跑!”千希曜一见不对,立刻和乔恩恩跑起来。
宁宓泠一开始有点傻,她没想到这种情况似乎连自己也要赔进去,美蕾连忙扇了她两耳光,道了声“笨蛋!逃啊!”,就拉著宓泠慌乱地向前奔。
那些魔火想要去解救自己的主人,但是从通道他们经过的地方却出现了无数道红色的光芒,刺穿了它们。
就像是有人故意等他们都进来,再彻底地切断他们的退路。
这一路奔跑,媛的伤口疼得让她喘不过气来。稍一迟钝,她就被地上的裂缝绊倒。
“媛!”言夜旻焦急地拉起她,但也就这几秒锺,他们错过了最佳的逃生时机,脚底下的地面完全地碎裂,出现了深渊大洞。
要死了吗?……都是我的错……我一点用都没有……
身体坠落的时候,媛那麽绝望地想,但是言夜旻却做了一个让她更绝望的事。
他推她,往上推,推到另外一个人的手足以抓住她的胳膊!
“夜旻!!”媛流著泪,看到言夜旻落入那深渊里,看到言夜旻坠落时俊美的脸上,诱惑的嘴角仍扬起嚣张笑容。
此刻,她的手臂则被趴在裂洞边缘的万溯雅抓著。“媛!抓住我!”少年的脸上出现的惊慌和害怕,可这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他害怕失去她。纵使,也许现在她的心已跟随那个恶魔坠落破碎。
“太子殿下!”剩下的人都没想到万溯雅为了救媛,会如此舍命。
隼替万溯雅打掉了那些从道路顶端射出的箭,却没想到随著一声声恐怖的哢嚓声,第二轮的碎裂开始!撑著万溯雅的地面,分崩离析!
糟糕!隼想带离万溯雅和东方媛离开,那些红色的光芒却杀到,他的手捞空了!
“啊──”万溯雅和东方媛同时掉了下去,与那些碎石一起,被黑暗吞没!
“不──”宁宓泠脸色发白地尖叫。
西迪的计策,害死了万溯雅!
这……是哪里?全身酸疼,东方媛撑开了眼睛,见周围都是昏黄一片。她记忆里的最後一幕是她和万溯雅一齐落在一个很软的地方,然而猛烈的冲击力仍使他们昏了过去。
不会是在刹那间就到了天堂吧?
媛咬了咬嘴唇,勉强地撑起身体,却蓦然间发现自己正以极度不雅观的姿势趴在万溯雅的身上。这让她回想到了曾经在学园里的一幕。
万溯雅……殿下……
她挪离了他的身体,轻轻地拍了拍万溯雅的脸庞,摇晃他的身子。最後,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脯,听他的心跳。
怦……怦……怦……
非常正常健康的心跳声,证明他只是短暂的昏迷。媛放心地抬起头,却一眼和万溯雅那双清亮的眸子对上。
他,什麽时候醒的?
“殿下,你没事吗?”媛关切地问。
万溯雅点点头,媛松了口气:“没事就好。”而她的脑袋里则闪过另外一个身影:既然他们落下来没有事,那麽──言夜旻是不是……并没有死?他是不是就在附近?
“我、我可不可以去找夜旻?”不知为什麽,媛担心自己说出的这句话会让万溯雅很难受。
万溯雅原本欣喜的目光充满了阴霾,“你终究还是喜欢他。”
“殿下……”媛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果然,万溯雅不高兴了。
“我陪你吧。”万溯雅的话语出奇的温柔,不带任何的怒意。
可,这反而加重了媛心中的罪孽感。
“殿下……”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叫我溯雅。”万溯雅慢慢地逼近媛,生怕他如果有一丁点的过激举动就会吓跑了她。
“咳!”忽然间,从昏黄的不远处,看不清的一角传来男人的咳嗽声。
“不用你陪她!”那个人很生气地道。
如此生气,如此霸道,是他──
东方媛原本沮丧的表情充满了希望的神采,她努力地挪动自己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到那个咳嗽的源头。
地面很软,看不清是什麽东西,总感觉自己走在床上,脚步一点都不稳。
“呀!”像东方媛这麽笨的女生,自然也就跌了下去,而言夜旻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夜旻……夜旻!”而东方媛却不管此时自己如何的狼狈,她止不住眼泪地拥抱那个人,反复地呼唤他的名字。
“傻瓜!有什麽好哭的。”言夜旻抚摸著媛的头,笑了笑。万溯雅则沈默地走近,在一旁保持著安静。
你已经离不开他了……少年痛苦地想著,他浑身冰凉。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不是简单的言夜旻和万溯雅之间的对战,他们更需要解决目前的问题。而给他们带来这种大麻烦的人也随著四周灯光的亮起,出现了。
妖媚的男人,西迪,走到他们的面前,他的肩膀左右各停著一只蝎子。
“我的老朋友,好哦~”西迪对著言夜旻打招呼。他早知道言夜旻不是那麽容易对付,所以在他掉落的时候,才会放出一些暗器,减低了言夜旻的攻击力。当然,按照银月王的安排,言夜旻的力量仍然存在。若不存在,下面的戏还如何进行呢?
“什麽时候你成为他的使徒了?那倒很稀奇。”言夜旻笑道。
“想做的时候就做,我没你那麽多羁绊,却有很多兴趣。”西迪打了个响指,“长话短说,你们可以暂时打消从这里出去的念头,因为我在这间密室的上面安排了你们三人的死尸,找你们的人会被迷惑。而现在,我就要替银月王实现一个愿望。”
“嗯?”言夜旻将媛放在身後,他看到了西迪眼睛里对东方媛的灼热渴望。
“据说圣女的身体味道非常美,银月王想看看究竟有多美。”
蝎子们在西迪的话语声中倾巢出动。
它们不会让人丧命,却会让人沈迷於性爱的靡乱。
“考虑到神官和殿下的防御力,蝎子的剂量会大一些。呵呵……”
仿佛是最相熟的朋友做出的恶作剧,西迪对於言夜旻没有半点负罪感。事实上,看到他那麽紧张地守护一个女孩,他反而嫉妒得要命。至於,万溯雅……
接下来的事,他能否接受呢?呵呵,呵呵,呵呵。
西迪转身离开了现场。
柔软如床铺的地面,封闭的四周,这是最佳的快乐场所。
训练有素的蝎子蛰到了东方媛他们,见目的达到,就有灵性地散开。而它们的毒液也不致命,被蛰到的地方只有点点的酥麻感。万溯雅试著在西迪消失的墙壁口找到机关,打开这个封闭空间,却发现一股热气正腾腾地涌遍全身。这种感觉让他莫名地感到熟悉。
就像是……
“伤到你哪里了?”言夜旻仔细检查东方媛被蛰到的地方,以他对西迪的了解,西迪并不是派只蝎子来蜇人这麽简单。不过,为什麽,他会觉得东方媛身上正散发出阵阵的香气,很奇特的香气,香得让他很想就这样将她压在身下。
“没事的……夜旻……”东方媛好奇地看言夜旻,言夜旻的眼神里多了一样,她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夜旻……”她小心翼翼地叫道,却将言夜旻强压下的欲望彻底地激起。
“唔!”言夜旻的舌头强势地倾入媛柔嫩的嘴里,媛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不、不要啦。殿下还在这里……
可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媛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在言夜旻的热吻之下,她有点头晕目眩。
柔软的地面,让她和言夜旻失去了平衡,齐齐地倒在地上。
好想要……好想要啊……
感受到言夜旻的手隔著衣料揉搓著她的双乳,东方媛的两腿已经放荡地环住言夜旻的腰。
这感觉好奇怪哦,就好像放弃了一切理智,只想让言夜旻对自己做那事。不能……不能这样子的……
东方媛求助地看向万溯雅的方向,万溯雅转过身,他走到他们两个人的身边。
帮我阻止夜旻吧。东方媛眼巴巴地指望万溯雅可以拉开自己和言夜旻,然而更让她惊讶的事发生了──
万溯雅竟然解开了他身上的纽扣,将衣服随手一抛。
“哗啦──哗啦──”他的裤子拉链也拉开。
即使以前就见过万溯雅的身体,但此时东方媛仍撇过了头,不敢再看下去。
“呃……”突然间,像是为了惩罚东方媛的“开小差”,言夜旻咬啮了一下她已经挺立的乳尖。
绚丽的烟花,仿佛一瞬间在东方媛的脑海里绽放!被蝎子蛰过的地方,热得不行,只有和言夜旻的贴近才觉得清凉。
夜旻……夜旻……东方媛迷乱地叫著,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被言夜旻撕掉。
少女的芬芳,将言夜旻和万溯雅心中的野兽上的锁链刹那间斩断,而身体和男子的贴合,也让东方媛淫荡地打开自己的双腿。
她欲望的淫液已经将粉红的内裤搞得湿答答的。
“我要……我要……我要嘛……”她娇娇地唤道,後背的樱花粉红的开得很豔。
“媛!”万溯雅的身下立刻勃起了一座小山。而言夜旻则已迫不及待地勾下她的内裤,举起自己的分身,一鼓作气地插进了花瓣保护著的小穴里,直捣花心。
“啊……啊……深啊……夜旻……”媛的身体已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在言夜旻的冲击下,她一声又一声的娇鸣,催得万溯雅的心荡漾不已。这时,言夜旻换了个体位,媛在上,他在下,他插入得更深,更顶得媛双乳颤动。媛私处的花瓣湿润无比,她的小口涌出的爱液四溅。突然之间,她的双乳被从她背後伸来的手握住。
“媛,你好香。”万溯雅紧贴媛的後背,贪婪地吸闻她身上的香味。他实在忍不住,於是探手抚摸起媛的臀部,之後摸到那从未开发过的地方。
“啊!”媛敏感得不行,她娇吟一声,伏倒在了言夜旻身上,言夜旻正好一口含住那粉嫩的樱桃。
万溯雅先舔那里,接著一只手指探进做扩展以方便自己的硕大得以进入。媛脑袋一闷,深深地觉得那里有点疼,可是言夜旻带来的快感却让她失去了对那里的注意力。接著又是第二根指头。万溯雅在努力地扩大那地方,毕竟那地方仍是生涩的处女地。
“那里……那里不行的……呃……啊……”毕竟臀部的那里是第一次被人碰,即便处於快感的热潮,媛本能地吐出抗议之辞。然而,万溯雅的小山此时此刻已容不得他再做前戏,不得不发。
他双手紧握住媛的臀部,然後,他的昂扬硬深深地挺进了从没有男人碰过的地方──媛的屁眼里。
“啊──────”被开发的痛,让媛叫了出来。
她的潮湿小穴也一阵紧缩,紧紧地夹住言夜旻的分身。
“呃!”言夜旻得到了最销魂的紧致之感,他也不干落後,更猛烈地抽插媛娇嫩的花穴。
“插!插进去了!”随著万溯雅的一点点推动深入,媛的全身都被这两个男人占领。
浓浓的爱欲在他们之间弥漫。
啪!啪!啪!啪!万溯雅的睾丸撞击她的臀部,昂扬进出她的屁眼。
沽湫──沽湫──沽湫──言夜旻的分身挺进她身体最重要的地方。
“呃……啊……啊……”媛跟随著男人们的进入,喘气,娇吟,快感令她的花穴开得更鲜豔。
而屁眼那里火辣辣痛苦居然因为这种插入而渐渐地消失,媛感到自己就像个火炉,万溯雅和言夜旻好冰凉啊,交合的地方是最快乐的。
三个人因这方式,融为了一体。
啊──啊──
“我、我要不行了……”
在两个男人的猛烈攻占下,媛的花穴收缩战栗,兴奋的高潮“哗”地一泄千里。
她高潮的爱液打湿了她和言夜旻的交合处,更加便於言夜旻在媛的体内霸道地驰骋。
在万溯雅的分身喷出白色的液体同时,言夜旻浓烈的精液也射进了媛的体内。
“好美味。”言夜旻的手指沾上媛的爱液,舔了舔,指著自己的分身道,“媛,你要不要吃我的?”
那是什麽样的味道,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味,入到火热的喉间,像是细雨滋润到已经干枯许久的田地。
东方媛的发上已经沾满了他们的精液,身上已经分不清楚那些液体是他们留在她身上的一部分还是她热出来的汗滴。她灵巧的舌尖像舔冰激凌般,舔著言夜旻高扬的分身。
“好好吃哦。”媛眨了眨眼睛,她也不知自己是怎的,说出来的话已然不像往常的自己。
言夜旻的眼眸已然变成了只有烈火的黑色,他的视线停在媛湿湿的唇上,再看到媛一口吞住他的昂扬,热热的温暖的地方包容著他火热的欲望。
“媛……”他修长的手指抚摸她的发,“呃……”媛的舌尖媛的柔软的喉咙,处处抵达他分身的敏感,以前都是他做主动媛承受著他的进入,这一次媛的主动让他体内的发狂因子快要爆发。
而万溯雅则用指头分开湿润的仍然沾著言夜旻精液的花瓣,吸吮花心,这种吸力令媛直觉得快感被凝成了一股绳子,被万溯雅温柔地扯出身体。
“唔……唔……”媛的声音已被言夜旻的分身抵住,她的下半身就那样被万溯雅攻掠,蜜汁源源不断地流出。
“媛,我要进去了。”万溯雅的双眼只剩下欲望,不再有理智,他一鼓作气地冲进了媛的体内,深深地扎进她的子宫。啊……好棒哦……太深了……媛的指尖掐进了言夜旻的胳膊肉里,兴奋的她在言夜旻的身上留下细长的抓痕。噗──噗──噗──万溯雅分身破开她的小穴,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媛快乐得想尖叫,如天堂般的高潮让她攀上欲望的高峰。
晶莹的液体,从分身和敏感处滴出来,媛的嘴角也溢出黏黏的透明液体。柔软的地面,已经沾满了他们三个人液体,不分彼此的情欲交叠……
“呵,真够激烈的。”两个小时之後,西迪笑眯眯地走进密室,看著倒在地上的三个人,尤其是软弱无力地瘫在两个男人中间的东方媛。
言夜旻和万溯雅因为射精太多,已经无力地倒下地上,沈沈地闭著眼睛,而此时的东方媛身上到处都是男人们留下来的吻痕,有的精液已经在她的头发身体上凝结。她娇豔的小穴还在慢慢地吐出不知是谁的精液。先前处理过的肩伤绷带又出现了血迹,可见,在那两个小时里,他们三个人做了太多的运动。
好像特质的药力并没有完全过去,似还欲求不满的东方媛和西迪的目光对上,她的唇微微一动,西迪不禁胯下一热。他立刻将媛拉出言夜旻和万溯雅的包围圈。
“能在那种药力下,还没有被男人操死,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西迪将神志比较混沌的东方媛的双手扣在密室的墙上,他另外一只手已然贪婪地抚摸上媛的娇躯。
“我、我要……好热……热……”东方媛凭著本能去享受那凉丝丝的感觉。
西迪美豔的脸上扬起色中饿狼的表情,他的手指一下子就直截了当地摸到媛的私处,触及到那美嫩的花瓣以及──湿润的液体。
“哦,都到这地步,还没干涩。果然是圣女的身体。”西迪将自己的硕大挺进了那丛密林里的中心,难以想象的紧致令他差点就要提前泄出。
私处内壁再一次接受男根的摩擦,敏感处也一再地被顶到,媛止不住地淫乱叫起来。
“呀……啊……呃……呃……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中了毒的媛失去任何放抗的想法,反而,紧贴著西迪的胸膛,身体随著他的抽插而晃动。
真是吸人精髓的妖精。嘴里说受不了,小穴却还再要!西迪的分身因媛小穴的吞吐而越发兴奋,他不禁也沈浸在这绝无仅有的交合里,粗重地喘著气,将勃起一次次地插进抽出。
他要射进去!射进去!
西迪肩膀上的蝎子,沿著二人的手臂,爬到了媛的身上,高高的蝎尾就势想要扎下,也分享这份美味大餐──
忽然间,一片寒光闪过,蝎子被切成两半,而西迪的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刀刃。他脸色铁青,做爱的动作也停到一半。
“你不是已经精尽人亡了吗?”西迪问站在他身边的人。
“朋友一场,嘴别那麽毒。”已经掌握西迪生死的男人,亮起招牌式的恶魔笑容,“再说,谁告诉你,我已没力气了。每一天,我都和她做很多次。呵──”
“你不想解决他?”再一声清亮的声音,另外一个修长的身影也出现在西迪的身旁。
“我可不想他死那麽快,东西留在媛的体内。朋友一场,我想让他死得高贵一些。”
“原来,你们合作了。”西迪听到这二人的声音,顿时明白了,他松开了媛,将分身从媛的体内拔出。
身体里空荡荡的媛,顿时难受得要命,她迷乱地拉扯西迪的衣服:“不要,不要停下嘛~”
“不算合作。呵呵。”拿著透明薄刀的言夜旻将西迪架到了一边,而万溯雅则拦下了欲求不满的媛,媛立刻攀上了万溯雅的身体。
言夜旻瞥了一眼万溯雅不受控制的勃起,阴冷的光芒从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在两个小时里,他居然能够容忍第二个男人在自己的眼前碰她,可超过这两个小时,他就不会再容忍。但是──
万溯雅一时不察,被媛推倒在地。“我要,我要嘛~”媛张开自己的腿,一下子就坐上了那竖立的柱子。“呃──”两个人同时为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而低吟。媛扭动自己的腰肢,万溯雅却没任何理由去推开媛,他是那麽的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这种快乐的感觉。
“唉,她中毒中得不清,但你们怎麽会避开我的毒?你不是在她身上下了毒,为什麽万溯雅还好好地活著?”西迪注视著发生在他眼前的淫乱场面,淡定地问道。
“在这场游戏结束之前,我和他都不会要了对方的命。你的蝎子,也是别人告诉我的,所以我提前在媛的小穴里下了解药。你放心地看到我们中毒,实际上确实中了毒,但後来却解开了。”
“我的蝎子,别人告诉你的麽?看来,银月里出了叛徒。那个人是谁?”
“你已经没有知道的权利。”言夜旻将一粒药丸塞进了西迪的嘴里,“既然你会使毒,作为你的朋友,我自然也不会落後。尝一尝我亲手调出来的毒药滋味,再考虑你是不是要拿出你的心来臣服於我。”
被迫吞掉那枚毒药的西迪吐出一口黑色的血,不过,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的男女交欢上。那两个人的交欢已经快要顶点,就差一射一喷。
“啊!啊!啊!”即将接近高潮,媛上下的动作加快,她胸前的两颗樱桃雀跃跳动,挑逗在场所有男人的神经。万溯雅忍不住张口就咬住了其中一颗!
“噗────!”高潮的液体喷了出来,潮水般。万溯雅也不禁陷入她的小穴里不可自拔,射出了精液。
噗的轻微一声,西迪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因此射精了,算是将刚才未完成的事情做了一个最尴尬的了结。
“她很不错吧……”言夜旻笑道,只是他的笑容里带著西迪最熟悉不过的杀意。
“啊!”西迪捂住自己的妖孽般美丽的脸,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溢出。
他被言夜旻毁容了!
“你!”西迪愤怒地瞪向言夜旻,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极度爱惜这张脸。
“想要得到些东西,就需要付出,何况你动的是我的女人,付出的就要更多些。”言夜旻的余光扫向万溯雅,对方的表情异常的淡定。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替我完成一件事情。”言夜旻托起西迪的下颌。
鲜血从西迪的脸上沿著脖颈流下。
虽然西迪可以迷惑许多人,但是他已被真正的恶魔踩在脚底,再无法动态。
“你……要我完成什麽事?”西迪问道。
“唔唔唔!殿下……”宓泠看到那三具尸体,眼泪刷刷地流著。
千希曜没理会哭哭啼啼的宓泠,检查那三具尸体,凝了下眉头,“不是他们三个。”
“不是他们三个,那他们人在哪里?”美蕾好奇地看他们花费相当的时间,努力寻来的那三具血肉模糊的两男一女的尸体,身高体型连衣服的样式也都一模一样。当然,她也不会轻易相信那麽强大的两个男人会就此死去。
“宓泠,你为什麽要做出那样的事?”经过一连串的惊险,乔恩恩气色不是很好,她实在无法想到居然是宓泠发动了机关。尽管她也想早点结束这恐怖的噩梦,但却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唔……唔……”西迪骗人,他在骗人……机关引发的破坏力,似乎可以杀死所有的人,包括她在内。溯雅……对不起……溯雅……宓泠流著眼泪,说出了西迪想杀死言夜旻和东方媛的计划。她省略自己和西迪的关系,以及自己被西迪控制的隐情。
“妹妹相信哥哥的话,自然不能怪宓泠了。看起来,西迪应该是银月王的人,想杀掉我们所有人,还有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美蕾及早发现通知,我们现在应该全死了吧。”乔恩恩得出了结论。
千希曜单单回了句“是麽?”,他可从不愿意轻易相信别人说出来的话。
隼冷漠地瞥了她一眼,然後将注意力放在了不远的地方,那里忽然之间多出了两个人影。
姣好的年轻面容,丰满性感的身形轮廓,圣夜的教主带著她的圣司,来到了他们面前。
圣夜的教主脸上有点疲惫,自从飞艇跳下之後,言夜旻调教出来的海底幽灵杀手没少让她吃苦头。也不知道那位神官究竟背著自己干过多少事。她警惕地一一扫过四人,最後停在千希曜的身上。冷冽的美男子,是她一直想要收进的男人。只是,那个叛逃了的隼实在有够碍眼的。如果没他在的话,就可以直接将女人杀掉,男人充後宫了。
现场气氛因圣夜教主的到来而立刻紧张了起来。
“人都齐了?”剑拔弩张之时,令所有人战栗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那个人的身上。
夜之魔魅,恶魔的化身,俊雅的面庞带著从未变过的笑容,眼睛里充盈著嚣张和霸道以及对众人的嘲笑。
言夜旻牵著东方媛的手,翩然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最令人惊讶的是,万溯雅居然一脸平静地站在言夜旻的身边,感觉很温和。
他们是两个极端,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此时却神奇地站在一起。
“西迪已经死了,我们的前方再也没有任何障碍。在场的人,我们是不是到达目的地,再决定那枚钻石的归属?”言夜旻以疑问的口吻,却近似一种催促的命令。
西迪死了?看到万溯雅的宓泠先是欣喜後听到西迪的死讯又是混身冷冰冰的,好像心里有什麽东西被砍掉了一般,空荡荡的。等她再看到站在言夜旻和万溯雅之间的东方媛,心里就痛得更厉害。
为什麽死的是自己的哥哥,而不是这个女的呢……为什麽啊……西迪哥哥……
你不是说计划完美无误麽?结果他们都好好的,你却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