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上车”
如果是主动说话就是两个字,动词加宾语,如果是被动说话就是一个字,恩啊哦哼切什麼的,如果是不想说话就是一个字都没有,这语言系统充斥著面瘫攻的一生。
傲娇受脸色阴沉的看著车窗玻璃,没有伸手开车门,也没有说话,车裡的人呆滞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应,不自觉的抿嘴然后向右偏转了一下头,微微皱眉提出疑问
到底是谁把你教成这副鬼样啊,多说一个字你会SHI啊多做一点表情你会SHI啊嘴角上下弯曲一下你会SHI啊你!
站在车门外的人散发著紫黑色的低气压拼命腹诽,还是拉开车门迈进副驾驶的位子,扬起左手把笔记本丢到后座裡,右手把领带胡乱扯开,左手边的人似乎对这个粗鲁的动作有意见,却又有些见怪不怪的无奈味道,说
“安全带”
“不要”傲娇受直接望向窗外
“系上”面瘫攻稍稍加重了语气
傲娇受从鼻子裡哼上一声以表示对这种万年不变的动宾搭配二字短语的不满与不屑,然后被猛然刹车的车子的惯性带的向前一倾,扭头过来只看见一张迅速放大的面孔.
!
难道说你要强吻我来惩罚我吗不要大意的吻上来吧你这终於开窍了的混蛋啊!
只见面瘫攻左手环了上来撑在傲娇受右耳上方的椅背处,右手握著傲娇受放在扶手上的左手腕借力俯下身来,然后,扯出安全带低头哢噠一声系上,随即迅速撤回扶住方向盘换挡踩油门上路。
傲娇受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面瘫的面瘫攻,嘴唇颤抖著别过头去默默内牛
...............这肉文哪裡有肉啊!的分割线................
车子平稳地行驶了几十分鐘,傲娇受也淡忘了自己的怒火,转而开始无聊的四处瞟。左边司机先生专心致志的看著前方,又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摩擦著.他突然想摸摸那有些分明的腕骨,又有点想摸摸那副压光的袖扣,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手指已经搭在对方中指关节上磨蹭了。
傲娇受一惊,把手抽回来想製造一个其实我是很忙的刚才什麼也没有发生的假像,於是选择了拉开面前的储物箱(就是副驾驶座位前面那个箱箱!它叫什麼啊)假装找东西,哗啦一声,看著裡面满满一抽屉的KY和安全套,傲娇受更呆滞了。
嘴巴微微张开,配上微红的脸,散发著浓郁的无防备求袭击气场的傲娇受嘴巴还木有闭上就刷的转过头看向面瘫攻,面瘫攻目光一闪扭头作势看路,耳根却悄悄红了。
傲娇受继续张著嘴,目光在面瘫攻和花花绿绿的一抽屉东西之间反复徘徊,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还拼命的指指指,面瘫攻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俐落的将方向盘向右一转拉起手刹,右手再一次握著傲娇受放在扶手上的左手腕借力俯下身来,不过左手抓住的是傲娇受的头髮,在傲娇受脑中闪过“安全带”三个大字的时候,迫使其抬头吻了上去。
当傲娇受舔到一个潮湿温热的软物时,才清醒了一点条件反射的想要闭上嘴,面瘫攻吃痛稍稍撤出了一点把眼镜取下来搁在仪表盘上,想要再欺身向前时觉得有点行动不便,低头看看然后有些恼地把自己的安全带鬆开,傲娇受被安全带弹回去声响惊到,还没说话就被掐住下巴再一次吻住了。
“唔……不是……唔唔……”不是这个时候刚才想让你吻你不吻如今我有点混乱有点混乱啊混蛋!
傲娇受的抗议化作含糊的呻吟混杂著清亮的水声充斥著狭小的空间,觉得闷热而想要换气却只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叹息,然后就感觉到身上的人力道又大了些,吻得又深了些,后背微微冒汗抵著椅背动弹不得,他有些恼怒地挣扎著,手胡乱的挥著想找个什麼地方抓著,却因為汗湿而滑掉,毫不容易抓住了什麼,然后意识到抽屉裡面只有KY和安全套,便被电到一般扔掉了。
面瘫攻回过头看向抽屉,又像是受了什麼啟发转过来定定地看著他,没有了眼镜的眸子浮动著淡淡的雾气,本显得有些凉薄的嘴唇上是晶亮的水渍,潮红的脸颊好像有点窘迫与羞涩的味道,又好像依然没什麼表情,然后突然起身回到驾驶座上油门一踩连安全带都没摸便飆了出去。
傲娇受眼睛已经是一片雾气,还徒劳的咬著下唇想做出凌厉的表情,他只看见眼前一片花花绿绿,从额头到敞开的领口一律热气蒸腾,完全不清楚车开到了那裡停下,就被鬆开安全带半抱半搀扶地拖出车子。
一阵凉风扫过,傲娇受有些迷茫地四处望瞭望,发觉自己在一片林子裡,像是什麼公园的一部分,隐隐看见树丛中透著不远处的草坪,却因為昏暗的天色而看不真切,抱著他的人滚烫的要命,不断的蹭他亲他咬他从耳后到锁骨,将他压在粗糙的树干还是砖墙上他已经分不清楚,领口大开滑到肩膀,脖子上却还歪歪斜斜地掛著领带的摸样看起来有多淫乱也管不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或者说根本集中不了,皮带被解开玲玲朗朗的掛著,敞开的西裤湿了一大片,已有些透明的白色内裤也被挎下到露出毛的程度,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握住那鼓起并渗出汁液的茎体急切地抚慰或者更像是玩弄,另一隻手想要抚上他的背,顺著凹陷的线路下滑磨蹭引来一阵战慄,又想要扯开自己的皮带。嘴唇呼出湿热的气息含上他胸前的肉粒,卷住吸吮然后舔弄,还不时的用牙齿轻轻的划。
“啊……啊啊……疼……重一点……啊…………”
身上的人像是再也受不了了似的,直起身子使劲亲了他一下,傲娇受失去支撑,靠著树干滑了下去,后背被划得生疼然后重重的跪在地上,抬头正巧看见对方硬到不能再硬的阴茎从内裤裡弹跳出来的样子,那人一手扶著阴茎,一手顺著他的头髮,语调不稳得说:
“乖,亲一下,亲一下就好”
傲娇受抬头看他,逆著光却出乎意料的清晰的表情让微微的恍惚了。
原来,你的表情也可以这样生动
是因為我吗
是因為我吧
不自禁的被诱惑了,傲娇受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面前颤抖的龟头,然后含了上去,只含了一半就觉得口腔被充满了之后便缓缓的前后晃动起了头颅,听到头顶传来因过度快感而微微变调的声音
“好……好爽……再深…………深一点……………………”
后脑勺传来压迫感,龟头滑入喉咙躲闪不开,想要用舌头把那肆虐的东西驱赶出去又不敢让牙齿碰到而张大嘴巴,唾液混杂著淫液顺著嘴角躺下来,流过脖子痒的要死,於是收紧喉咙,这挤压的快感剥夺了头顶的人残存的理智,腰部加快动作,声音也愈发响亮了起来,那种禁欲冷漠的声线如今洋溢著浓浓的情色气息,搞得傲娇受也更加迷乱,一手扶著对方的腰臀一手摸向自己的胸前,带著哭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然后,在前端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傲娇受就这麼,射了
嘴裡的东西退了出去,傲娇受嘴巴还保持微微张开的样子,晶亮的水渍从嘴角蔓延到胸前,一副任君享用的淫靡样子面瘫攻把他夹起来反转过去撑著他让他趴在树干上,想要用一隻手打开KY却怎麼也不能成功,什麼精英的摸样都没有了,他乾脆甩掉那瓶子,就著傲娇受方才射出的体液探入那个已经收缩个不停的后穴,随便抽插了两下就听见傲娇受隐忍的催促
“快…………啊……快………………不行了……”
一把拨开傲娇受向后伸来胡乱摸索的手,面瘫攻扶著阴茎往那顏色艳丽的小穴裡捅,却因為太激动而滑掉了,后穴被饱满的龟头蹭著,内部的瘙痒得不到缓解,傲娇受眼角溢出滚烫的泪水,更加大声喊著面瘫攻的名字索求著,然后声线突然拔高
“啊啊………………不……要,太……太大…………啊……”
面瘫攻已经顾不得那麼多,一手撑著树干,一手用力挤压著傲娇受胸前的肉粒,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或是啃咬这傲娇受颈背滑腻的皮肤,下身大力操弄,囊袋与臀肉的撞击声可耻的响著,每一下都顶到十分深入的地方
“啊啊…………啊…………顶到了……不行…………再来………好棒………”
傲娇受淫乱的坦白显然刺激了更加刺激了面瘫攻,他将傲娇受更加压向树干,紧密的贴合上去大力衝撞,直到身下传来“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的叫喊声,然后在肠道痉挛似的收缩中猛地撞击了几次,射了出来
他抱著傲娇受翻转过来,自己靠著粗糙的树干坐了下来,脸颊虽然还残留著隐隐的红潮,也渐渐平复了呼吸,他向前倾想亲吻怀裡人的耳尖,却被那人恼羞的躲开,然后面瘫攻轻声笑开了
怀裡的人有些吃惊的转过头来,却被含住嘴唇,模糊间听有人说
“宝贝乖,下次不会了”
哼,他想,这种话那死面瘫怎麼会说,肯定是高潮后的幻觉。
肉二(还是办公室男淫之间的JQ)
腹黑攻(温有茗=>温油的名字TVT)隐忍淡定(误!)受(苏悦)
“苏悦”
“这边,苏悦”
苏悦循声望去,看见那人正笑眯眯的朝他招手,手扬起在一个莫名好看的幅度,袖口平整地上挽了两折宽边,男人穿著没有任何暗纹的白色衬衣,细长的银色夹子固定住墨绿色的领带,像一抹浅淡的流光。
从高温的室外跨进冷气异常兄猛而显得有些阴冷潮湿的办公室,苏悦手心薄薄一层汗全部凉掉,背上也冷颼颼的很不舒服。其实他觉得,发冷的原因大部分应该是来自於面前这个笑的人畜无害一派温和的男人。
“苏悦,来,有点事说”
温有茗说话的时候歪了歪头,软软的额发随著扫过,睫毛也颤了一下,显得有点可爱,说完转身进了总经理办公室,苏悦想了想,还是没有放下手裡的东西就直接跟进了办公室,然后在身后哢噠的反锁声响起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总经理,叫我来有什麼事”
有点冷淡的声音响起,苏悦没有转头,只是盯著之前因為太阳太大而拉上了的百叶窗,金红色的夕阳被切分成一些个断裂的横截面映在光滑整洁的桌面上。
“叫什麼总经理我好伤心啊,小悦在床上可都是喊有茗给我有茗让我射呢”身后的气息突然贴合上来,耳边响起带著戏虐笑意的好听声音。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没有说过那样的话,苏悦还是不自在了起来。即使不是来自於正面也感到不小的压迫感,大概是因為身后看起来有些消瘦的高挑男人,已经不自觉进入了气场全开的MODE
“小悦怎麼看个桌子脸也红了,难道是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
苏悦挣了挣,意外轻鬆的脱开了身子,他几步跨到办公桌前预备好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和防备的架势转过身来,却只看见温有茗低头敛目默默立在阴影裡。
“唔!”只是稍稍一晃神,男人便长腿一迈移到跟前将他猛的推倒在办公桌上,大力的撞击让他被桌上的檯历咯得闷哼出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摆脱这个屈辱又难受的姿势却因為难以借力而毫无效果,有些挫败的,苏悦抬起投来试图用瞪视警告对方,只看见温有茗神色慵懒的扯出了一个大大的贪婪的笑。
“啊啊,果然还是小悦最可爱了,每次都说不要不要却使劲的勾人,说不行了的时候还夹得死紧,喊痛的时候射的最快了……”
“你够了!”苏悦不堪忍受的低声吼出来,又碍於外面就是大家的公用办公区域不敢大声,虽然早就见识过男人与外在毫不相符的阴暗本质,却还是会被其优雅漂亮的表像所迷惑,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蠢得要死可仍然摆脱不了,而那人最喜欢看的,无疑是自己无声的懦弱和狼狈的迷恋。
“怎麼了,小悦不喜欢听吗”男人的手按在他的皮带扣上,“所以说,小悦最喜欢撒谎了,明明兴奋的不得了嘛。”温有茗伸出细长苍白的手指顺著苏悦裤襠处鼓起的轮廓描绘著,嘴唇靠近苏悦的耳廓一边舔弄一边说道,每说一句话就轻轻呼一口气再轻咬一口,“越是不堪的话,越是下流的想法,越是羞耻的姿势,越是容易暴露的地方你就会越兴奋,光是靠后面就可以射,其实你就是个M啊小悦。”
无法忍受一般的,苏悦闭上眼睛捂紧嘴巴害怕发出任何声响,但是从下身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酥痒的电流让他不靠撑著桌子根本不能站稳,温有茗把膝盖伸进他两腿间重而缓慢的摩擦,腰部还向前一下一下的顶弄模拟著性交的动作,然后扯开苏悦捂住嘴的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
“嘖嘖”,温有茗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眼泪都出来了,真的有那麼爽吗,我明明还什麼都没做嘛”
他低下头隔著衬衣舔上苏悦的乳头,用舌尖反反复复的划过,再用牙齿挤压,直到苏悦胸前整个湿了一片,冰凉的布料带来强烈却不够直接的刺激让人疯狂,不自禁发出溺水般的喘息,从喉咙深出溢出深切的情欲。
整个人都混乱掉的苏悦大力的摇著头,还是紧紧咬著下嘴唇不肯叫出声来,却控制不住的将胸前的肉粒忘男人嘴裡送,渴望得到等多的抚慰,但是男人起身避开了那淫靡的邀请,直直看著不知所措的苏悦一片水汽的眼睛,然后伸手往他乳头上狠狠的按下去。
“啊啊…………”猝不及防的袭击让苏悦发出尖锐而短促的叫声,眼泪一下子飆出更多,温有茗的笑容充斥著莫名的阴翳与狂躁,他毫不留情的折磨著那两个可怜鲜红的软肉,悠悠的说,“小悦啊,每次看到你一副温顺隐忍的样子我最兴奋了,就控制不住想要把你扒光把你无趣的壳子撕碎毁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要多淫荡有多淫荡,一副想被男人干的不得了的表情,很想要吧小悦,求我啊,开口求我,你要什麼都给你哦”
苏悦死死咬著嘴唇不肯鬆口,就这一个动作已经耗费掉了他所有的意志,全身抖得厉害,阴茎更是已经勃起到快要与身体垂直的程度并且可怜的颤动著,渗漏的也很严重,手被拉过去放在对方的阴茎上,那硬度和热度几乎要灼伤了他,可恶的温有茗还微微笑著,一手在他后穴轻轻重重的按压,一边在耳边不断重复著
“很想舔一下吧小悦,还是想让他进到你裡面去,没有东西填充怎麼受得了,看你骚水流的我一手都是,就这麼想要吗,我淫荡的小悦”
“叫出来啊小悦”男人低声哄骗著“求我的话什麼都给你哦”
苏悦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类似於硬咽的声响,眼泪滑落到嘴巴裡跟鲜血混在一起,温有茗有点无奈的笑了笑,带著难以察觉的宠溺,缓慢而坚决的凑上去吻住苏悦的嘴巴,像是著迷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吸吮带著铁銹味的伤口。被迷惑的苏悦难以自持的挽上它的肩膀,他便趁机抱住苏悦的大腿将他放到桌子上,身体也往前倾斜直到贴合到密不可分。然后在没有过多扩张的情况下,以温柔的亲吻作為欺骗性的安抚,大力进入了苏悦不断收缩的后穴。
苏悦被刺激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了起来,双腿紧紧夹著温有茗的腰不断摩擦,随即就被身下兄猛的衝撞给冲散了最后的斗志,他张大嘴使劲喘气,双手紧紧攀著温有茗的肩膀,想要摆脱后穴的疼痛而扭动,又似乎是想要更多更深的掠夺而迎合著。温有茗已经敛起一切温和的假像,瞳孔顏色变得更深,透著兄猛而残暴的光,嘴角却仍然维持著美好的弧度。他一边大力操弄著身下快要神智涣散的人,一边微微调整著角度保持顶撞在那个最要命的点上,直到身下已经she过一次的人瘫软到连腿都夹不住而大张开来,又将他腰又抬高了些狠命顶弄了一阵,才射在了苏悦裡面,仍然觉得不过癮,将阴茎拿出来往苏悦小腹磨蹭了一下又向他胸口涂抹了一些。
“小悦你看”温有茗把沾满体液的漂亮手指伸进他嘴裡抚摸了一转,“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裡面也是,外面也是,洗不掉的了”
“就算你不开口,你的身体也是忘不掉的,他已经对我上癮了,没有我天天操你的话你是过不下去的,如果我要是离开你,你会死掉的小悦”
“其实,没有小悦的话,我也是过不下去的”
“所以啊小悦,你就说,要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就好了,我会负责满足你淫荡不知满足的身体的”
“只要你开口,就什麼都给你哦”
肉3
一头张扬跋扈的红色头髮,一侧身就看见一排俐落的银色耳钉反射出冰冷的光,毫不在意身上粘著的自己的还是他人的,渐渐变得暗红的血跡,男人扬手把额前的头髮撩到脑后去直起身来,还用鞋尖踹了踹瘫倒在面前的看起来像是什麼公司职员的人,踢了半天也没什麼动静便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扬起下巴,一脸不爽的表情望著吧台边上坐著的青年。
青年一直冷眼旁观著方才的打架斗殴,好像起因不是什麼因為他擅自跑到夜店来,还故意引诱捕猎的人,而是什麼其他毫不相关的事件。看著红发男人豹子一样的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他一边应付似的露出些许询问的疑惑神色,一边缓缓端起方才来搭汕男人给自己买的酒喝了一口。
从刚才起就是这样,时不时配合情景摆出一点吃惊或是惊慌的表情,其实根本冷静的不得了,看了真是让人火大。
“喂小子”郑一燃一脚蹬在凳子边上,一手扯住青年的头髮粗鲁的将他拽向自己“你是故意想要惹毛老子吗”
青年微微呲牙,做出“好疼放手”的表情,却也只是表情罢了,眼睛裡根本连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郑一燃觉得什麼暴走的点被戳到,猛然鬆开手一个耳光扇在青年脸上。
青年被打得偏过头去,苍白的脸颊泛起不均匀的粉色,眼睛虽然陷在阴影裡,但是不用看郑一燃也知道,他铁定又是一副无所谓的寂寥神色。
说是无所谓的寂寥神色,其实只有无所谓而已,寂寥什麼的,只不过是他自己擅自添加的感想。
那小子只是诚心想要惹毛自己罢了,虽然不想,每次自己都要被惹到忍不住动手打他才算,也对,那小子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一天没有男人就会受不了的跑到这种地方来,怎样惩罚调教都不管用,上床的时候就什麼都答应,其实一句真话也没有。
郑一燃听在那些话的时候,也是知道那只是那人遵从欲望的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逼他说,可是你又怎麼样让一个婊子对按摩棒守节呢,他有些自嘲的想。
反正不过就是做爱,反正和他不过就是一起做爱的关系,自己还要去在意什麼也许根本就不存在的寂寥神色,只是郑一燃觉得刚才的耳光就像是扇在了自己脸上。
抓住青年的胳膊把他拖出夜店,郑一燃心裡盘算著是就在旁边的巷子裡呢还是塞进车子拖回家慢慢收拾,被他拖拽著的人微弱的挣扎了一下,他回头正想要骂人,却发现那人脸色可疑的潮红著。
也许是刚才被我打得?
郑一燃心中的疑问还没有成型,只听见那人说:“一燃帮我,我受不了了”
还是巷子吧。
霍礼平时并不怎麼说话,所以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又彆扭,却出乎意料的性感,明明长的一副清纯的大学生摸样,本质确是很淫荡的人。郑一燃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清楚这一点,所以根本没有犹豫的把他往粗鲁的墙上推搡了一把,粗声粗气的吼道
“你这欠干的骚货,一天不做你他妈的就受不了了,跑出来勾引男人还有脸叫老子帮你,自己脱了摸给我看!老子要是看高兴了说不定就把肉棒掏出来让你爽爽,快脱!”
霍礼有些犹豫地朝明暗不定的巷子口看了看,手指搭在衬衣扣子上反复磨蹭,然后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郑一燃,郑一燃毫不在意,往后退了退站直摸出烟点上,说
“干什麼,不是你说受不了了吗,现在又不肯脱,那你一晚上就这麼硬著吧”他眯起眼睛吸了一口烟,冷笑了一声,“光是被男人看两眼就可以勃起,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浪成你这样的。”
霍礼有些颤抖的开始解衬衣的扣子,一面偷偷瞄郑一燃,发现郑一燃正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从渐渐敞开的领口一路盘旋向下,看著他胸前两颗緋红的肉粒在阴冷的夜风中挺立了起来,手臂和锁骨下一大片苍白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霍礼不禁想要伸手去把皮肤捂热,却在划过乳头的时候战慄了一下,停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又用手指按压揉搓了几下,直到被郑一燃吼道“快点脱,别他妈磨磨蹭蹭的!老子要看你自己插自己下面!”
听到男人粗鲁的命令霍礼抖得更厉害了,全身沐浴在男人的视奸下变得比平时还要敏感,眼睛已经适应了巷子裡的光线,周围的暗衬得自己显得更加暴露又不堪,產生了一种不只是郑一燃还有很多人看著的羞耻感,这种念头让他更加兴奋,想要把收在裤子裡的衬衣拽出来,却因為衬衣摩擦而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啊啊………………”
男人眼裡闪现出危险的光芒,恶狠狠地骂道,“你这婊子,被骂也能爽成这样,都不知道被他妈多少男人干过了,一身的骚味儿还装出一副清纯摸样,接著脱,叫大声点,哄得老子高兴了老子好操你”
霍礼伸手去解皮带,却抖得厉害,拉鍊还没有完全拉开,龟头便从上方露了出来,还粘著一丝乳白的液体,然后霍礼把裤子跨到膝盖的位置,将双手覆上已经快要与身体垂直的,在夜风中不断颤抖的阴茎,十分激动地吸了口气
“只准用一隻手,另一隻手到后面去插你自己的骚穴,你这骚货连内裤都不穿,没有老子的允许你要是敢射出来,老子就废了你那根东西,反正也他妈没什麼用,你只要后面的洞和那张嘴就行了。“郑一燃说著吧烟丢到地上用脚踩灭,漫不经心的把自己裤子解开,白色的内裤鼓起很大一块,他一边看著霍礼,一边把巨大的阴茎掏出来缓缓□□著。
霍礼盯著那根饱满粗大的肉棒,呼吸更加急促,他舔了舔嘴唇,右手向后面探去,在穴口按压了一会,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深深浅浅的戳刺著,情不自禁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啊…………一燃…………不够…………想要…………”
“不行,继续摸,不准射”
“啊啊…………一燃…………那你让我舔一下…………舔一下”
“不行,不准碰,敢他妈出去找男人的时候你也该知道有什麼后果”
霍礼的阴茎开始很严重的渗漏,他又想摸,又害怕会射出来,在后穴戳刺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个,為了想要插入的更深一些整个人弯曲成一个古怪的弧度。然后他转过身去弯下腰来左手撑在墙上,腿因為掛在脚腕上的裤子而无法张到更开,郑一燃扭曲了一张俊脸,一脸狰狞的看著他自慰,整个后穴都暴露在自己面前,手指带著一些粉红的媚肉和晶莹的肠液进进出出,苍白消瘦的身体不堪重荷的随之起伏,“啊哈…………一燃…………干我……求你…………求你干我”
郑一燃上前一把拍掉他的手,在他臀部击了一巴掌,换来一声尖锐的浪叫,然后扶著青筋浮现的巨大阴茎捅进了霍礼不断开合的小穴,抓著他的胯开始操弄
“啊啊…………好…………好大…………啊啊………………”霍礼大声淫叫了起来,一手颤颤巍巍的撑著墙,一手在胸前揉搓
“小骚货,操的你爽不爽,大□□有没有操到你最骚的地方”郑一燃兄猛的晃动著腰,一下一下的顶著
“有…………啊啊…………好爽…………好爽……………快……再快一点…………”
郑一燃听了更是按捺不住一阵疯狂的顶弄,一边骂道“真他妈淫荡,夹得老子爽死了,婊子,浪货!”
“啊啊…………”霍礼承受不住著过於激烈的操弄尖叫著射了,早已经骚水横流的小穴一阵痉挛,夹得郑一燃也差点忍不住。郑一燃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霍礼臀上,骂道
“老子还没准呢,竟然敢射,今天要做到你再也骚不起来。”
然后把阴茎拔出来,龟头在霍礼穴口划出一道水痕,霍礼一哆嗦,郑一燃将他翻过来把他的腿夹在腰上手托著他的臀部从正面操了进去,霍礼的阴茎打在他的小腹上又硬了起来
“啊…………啊哈…………好猛………………啊…………一燃”
“骚货,以后还出不出去勾引男人”
“不…………不…………一燃操的我好爽…………不要其他男人”
“下次再被老子逮到有其他男人的东西进了你的浪穴,就剁了你那根东西”,郑一燃说著掐了一下霍礼的龟头,想不到霍礼浑身一抖又要射了出来,郑一燃卡住他的根部,从下往上大力操著,每一下都顶在霍礼的G点上,霍礼声音已经哑了,还是“啊啊”的叫著,他拼命摇头想要射出来,把阴茎往郑一燃手裡顶。郑一燃粗鲁的套弄了两下,他就再一次尖叫著射了,全身都绷紧了,夹得郑一燃大脑一片空白,疯了一般使劲操了几十下,然后插的深深的射在了霍礼裡面。
郑一燃喘著粗气,把头靠在霍礼颈窝裡,郑一燃调整了调整姿势,肉棒在霍礼的小穴裡滑动一下,引得霍礼一阵颤抖,搞得郑一燃精神还没有恢复,阴茎就先兴奋了,霍礼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在抬头,有点惊慌的推搡了一下他。郑一燃抬头看著他那终於有点真实了的表情,不自觉咧了咧嘴,说
“怎麼了,你不是最喜欢他了吗,小骚穴还一抽一抽的夹著我,分明是在引诱我再来一炮,说了今天要做到你再也骚不起来!”
於是在霍礼的惊喘下,郑一燃吻住他的嘴,又缓缓动了起来。
肉4
【小白呆医生】
今天那位先生又来了。
总是不听医生的话,不沾水不乱动不吃辛辣荤腥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做到,反而还是常常惹祸,身上也总是出现让人脸红的痕跡。总之,这位病人的伤好的很慢
今天那位病人又来了,穿著绿色的奇怪T恤却很亮眼,皮肤白皙长相漂亮的他即使吊著一隻手也还是很好看,大大咧咧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依旧引来了很多路过病人和护士小姐的注目
“医生,今天也拜託你了”
说话的是总是同那位病人一起来的月安先生,正是病人月正先生的哥哥。与弟弟不一样,月安先生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人,总是穿著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应该是直接从工作的地方过来。同弟弟一样有著白皙俊美的脸庞,不同于弟弟染成浅栗子色的中长髮,维持著原色的稍短髮型看起来很精神,因為其散发出来难以亲近的气场得到了许多远距离围观和窃窃私语
“喂——医生啊”月正先生拖著长长的尾音说道“到底要什麼时候才好啊,不是说一个月嘛,都三个星期了怎麼还包的像个粽子一样丑死了啦——”
又来了,明明是自己不注意还总是追问。我正想板起脸来和他解释的时候月安先生就开口了
“明明是自己不注意还敢说这种话小心我揍你哦臭小子”
没有错,月安先生对待弟弟的时候与他给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本来还以為是严肃的说教型大哥,虽然总是没有表情的进行著威胁说出来的确是有些可爱的话,不管听多少次还是有点想笑
“啊——”月正先生又发出了长长的拖音,却是对著我的
遭了!想著想著真的就笑出来了,我有些窘迫的开始埋头翻病例。一边做著一边觉得自己真是没有用,两个像样的掩饰都不会
“我说大哥啊,”月正先生趴近了一点,“难不成你总是坚持要亲自陪我来换药还总是不让我痊癒,是看上了美人医生不成”
什麼啊——
“是你自己每天乱搞坚持不让自己痊癒的再说这种话我真的会揍你哦小子”月安先生用没有起伏的声音熟练的威胁到
“不过医生还真是大美人啊,脸红的样子看起来也很美味”
美……美味什麼啊……月正先生求你不要再靠近了!
正这麼想著,月正先生的脸突然远去了,仔细一看原来是月安先生扯住他的后领向后拽去,无视弟弟的抗议一脸平静的看著我说
“医生麻烦你开始换药吧下手狠一点也没有关系”
“好……好的”
什麼啊!我真的这麼严肃的顺著答应了这种随口说说的玩笑话TVT
【尼桑】
月正那死小子
提前把工作做完接他去医院换药,居然又是从床上把人抓起来,同往日一样床上男男女女一大票,还有分不清是谁的手伸过来捞我一边模糊的说什麼帅哥一起来嘛
这个时候我不禁想要诅咒自己的亲弟弟手脚全部不能使用……不,全身吧
不,还是光某一个部位不能使用就好了
折腾了一番终於把月正弄清醒塞上车,閒杂人等也被警告威胁了一番轰出门外,混蛋弟弟穿著鲜绿色的骚包行為我决定就不计较了。到了医院之后,医院还是同往常一样吵吵闹闹,真不知道那个巨大的要求安静的警示牌又什麼存在意义(大家不是在议论你嘛尼桑!祸首要自知啊==),不过那个负责月正伤的叫代阳的医生还是同往日一般,安静又礼貌地坐著
总是掛著浅淡的微笑,有点怯弱又有点无辜的样子,被月正调笑或是耍无赖也做不出任何有效回应只能徒劳地瞪著他,让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帮忙说句什麼
“明明是自己不注意还敢说这种话小心我揍你哦臭小子”
哎,我明明不是这种无聊又鸡婆的人
然后,我就看见医生有点忍俊不禁的、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过往而轻笑出来的样子。像什麼小动物晒到太阳之后、眼睛眯起来微微抿著嘴的甜美笑容。
“我说大哥啊,难不成你总是坚持要亲自陪我来换药还总是不让我痊癒,是看上了美人医生不成”月正讨厌的声音煞风景的响起
啊美人医生啊——什麼!“是你自己乱搞坚持不让自己痊癒再说这种话我真的会揍你哦小子”
月正似乎被勾起了兴趣,凑近医生瞧个不停,我有点看不下去却又享受著他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惊慌却手足无措的表情,一直到了’再不制止对方恐怕就要哭出来了也说不定的’的地步我才伸手将月正拽了回来,心裡同时有点遗憾
如果真的哭出来是什麼样子呢?脸还可以更红一点,泛著水汽睫毛微微颤抖然后小声的求饶……
啊啊好烦躁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不过……真的可以弄哭看看就好了。
【医生】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下身被不停的抚弄著,轻缓却又有技巧
“啊啊…………再……再重一点…………”从来没有过的销魂感觉让我不禁向上挺了挺腰,想要得到更直接的刺激
可是月安先生只是轻轻笑著,从来没有见过月安先生笑的我被迷得神魂颠倒,忍耐不住的扭动起来,可是月安先生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著我,我也想摸摸他,手却被压著抬不起来,眼睛不自觉顺著他漂亮的腹肌向下看,然后……
然后我就射了
然后我就醒了
发现眼角和下身都湿漉漉的,我足足楞了有一分鐘,然后坐在床上癲狂了半个小时
怎麼会这样……怎麼会这样!怎麼会这样?怎麼会这样TAT
无意识重复著这句话而被周边路人躲开的我无精打采的往医院缓缓挪动,看著电梯镜面裡像韭菜一样忧鬱而憔悴的自己,想到今天是月正先生换药的日子,不禁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月安先生要是今天不来就好了
如果真的不来的话……就更忧鬱了T-T
还没有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两人已经等候在了办公室外面的椅子上,月安先生双腿交叠坐著,身体靠著椅背,而月正先生整个人都以一个很扭曲的姿势瘫在哥哥身上,然后在哥哥看见我站起身来之后响亮的磕在了椅子上
“对……对不起,今天堵车所以来晚了”我不敢看月安先生的眼睛,匆忙的浅浅鞠了一下躬就进了办公室
“月正先生,今天再照一次片,如果骨头已经基本长好了的话就把夹板拆掉了,但是药和纱布还是要继续更换。”
“怎麼样都好啦——”月正先生站起来向门外走,“照片什麼的,只要能快点拆掉都好”
然后在路过我旁边的时候凑近闻了闻,说:“今天美人医生格外诱人是怎麼回事”说完吧唧冲著我的脸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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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都石化掉了,所以错过了月正先生是怎麼飞到走廊对面的墙上这一段,等回过神来发现办公室内只剩下了我和月安先生两个人,月安先生看著我顿了顿,又打开门吩咐了一句什麼然后关门上锁。
“月正那没节操的混蛋动作也太快了……”
什……什麼
“这样也好,不然我还在纠结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无意义的……什麼
“呆成这样,直接吃掉先就好了”
“唔唔…………!”
【尼桑】
一把把医生捞过来然后压低身子抱起放在旁边用来做检查的病床上,然后自己也跪了上去将之压倒,感觉到下面的人颤抖的很厉害,一双眼睛睁得圆滚滚,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觉得有点可怜又捞起来接吻,比想像中还要甜蜜的嘴唇轻微的抖动著,一抽一抽的吸著气,两隻手也死死的抓著我的领子却由於抖得太厉害而完全用不上劲,我一手抚摸著他的背,就像给猫咪顺毛一样,一手悄悄伸进他白色褂子摸索著衬衣的扣子想要解掉。
“唔唔…………”
医生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撩的我忍不住贴紧了些,故意兄狠强势的深吻他享受其完全无从招架的反应,顺便趁机垮掉对方的衣服,可是由於他依然死死拽著我的领子导致衣服不能完全被脱掉,不过我更满意现在这个白色大褂裡面一片春光还歪歪扭扭掛著听诊器的的淫乱造型。
我放开医生让他摊平在病床上,他微微弓著背,手指搅著我的衣服,津液溢出流到了枕边和下巴上,眼睛整个都放空了,大幅起伏的胸口吧我的注力又吸引到了那两颗粉红色的小突起上,真的是,粉红色啊。我伸出手像抹药一样在上面划著圈,加重力气用指腹感受他慢慢变硬的过程,随著呻吟声越来越响,他挣扎的也越发厉害,像一隻不小心跳出鱼缸的鱼一般扭动著,双腿还在病床上使劲磨蹭,把上面铺的白色床单都弄卷起来了。
我微微起身,然后拿起那个听诊器看了看,然后坏心眼的把冰凉的探头按在了他挺立的乳头上。
“…………啊啊!”
医生高亢的叫了起来,声音大到我怀疑整个走廊都听得见,但是我已经没有心情管他个了,不折不扣的浪叫声让我一下子硬到不行,他的下麵也顶著我,我俯下身舔著他没有被攻击的一边乳头,还故意发出很大的水声,果然,我纯情又敏感的医生发出了更多好听的声音,还不住吧冰凉的一边乳头往我嘴边蹭,抓著我衣服的手也改成了把我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
“看不出来医生还真是淫荡啊”
身下的人震了一下,按住我头的手也僵住了,眼睛裡面水汽更盛。
要哭了要哭了!我激动起来,隔著牛仔裤摸上医生勃起的□□,说:“这怎麼硬成这样……只是被舔乳头就勃起了,这样正常吗医生?”
我拉开他的裤链摸著已经快要透明的内裤继续变本加厉的欺负:“哎呀,居然已经湿透了,还抖得这麼厉害,是想射吗医生”抬眼看见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从两边源源不断的滚落下来,一排睫毛都打湿了,然后我像是被诱惑了一般,拉下他的内裤含了上去。
為了不让医生抖得那麼厉害,我还伸手扶住他的胯骨处,但是医生还是激动地不得了,没一会就射了,我来不及躲被射了一脸,果不其然看到医生惊慌失措快要昏过去的表情,於是笑著将脸凑过去,说:“这怎麼办啊医生,”见医生有些发愣的看著我,“舔乾净”
医生依然是呆呆的表情,真的就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一下一下的,将自己脸上的液体用舌尖卷进嘴裡,还看见微微的吞咽动作,我受不了的起身一些,一边说著“只是这样还不够哦”一边将自己坚硬的阴茎凑在医生面前,用湿滑的龟头在他的脸颊和嘴唇上蹭著,然后缓缓放进他漂亮的嘴唇裡。
医生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艰难的接受著巨大的勃起物,舌头动的不太灵活,但是温热口腔的挤压和医生满脸可怜的眼泪配上不自知的想要的淫荡表情,让我兴奋的握著阴茎的手指都在抖。在医生嘴裡缓缓抽插了一会,我将阴茎取出来然后俯身亲了他一下,又将茎体顺著他胸中间凹陷的纹路摩擦了一会,看见医生可爱的下身又颤巍巍的站立了起来,大腿也夹著我使劲蹭,我随手抄了一聂子,捏住尖端吧另一头试探性的往医生后穴捅,怕刺激到他还先捂热了,谁知道镊子进去了一半医生的浪叫就响亮了起来,我放开一点捏著镊子的手,看穴口慢慢撑大,还没有完全鬆开医生的手却已经摸向了我的阴茎,看著两隻白皙纤细的手握著我紫红的茎体,医生一脸渴求的迷乱神色,我将镊子抽出来把龟头抵上去摩擦。
刚刚把前段探进去,就觉得一阵收缩来的销魂,然后又微微的撤出一点,在穴口摩擦显然让医生兴奋的不行,全身颤抖,阴茎也吐著白色的浊液,反复几次之后医生已经快要不行了,我便一口气捅了进去,医生“啊啊!”的尖叫著,我也险些失控,顿了顿便开始大幅度的抽送。
插了两下医生就完全迷朦了,整个人都陷入了淫乱的境地,雪白的大腿夹著我的腰,迎合著我的插送和扭动著腰臀,津液从口边溢出,一脸爽到极点的表情。我看了哪裡忍得住,立马大力捅著,医生“啊啊!”的浪叫,我抓著医生的大腿,说
“医生你真是,骚成这副摸样,不过还真是配你”
医生已经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麼了,胡乱叫著“好爽……啊…………好大…………啊啊…………插的我……好爽……月安先生!”
这种时候还喊什麼月安先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听到这类似於敬语的叫法以如此放浪淫乱的形式和语气喊出来,我激动地差点射了出来,我捞起医生屁股,从上往下狠命的插送,医生的叫声也急促而拔高,叫著“啊!……哪裡!…………啊!”没几下之后就抽搐著射了,这次我也不管他喷了我一身,只是疯了般的抽插,肠道的紧缩和医生的扭动把我夹得爽的要命,一直捅到医生可怜兮兮的求饶声都小了下来,只是无意识的迎合和喘叫,才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在了一声脸上和胸口,医生已经迷乱到了极点,下意识张开嘴接著,还舔了舔嘴唇,我充斥今天要把互相榨干的美好预感……然后
肉5
先帝在位近三十年,皇子二十一,皇女十五,太子乃先帝还是太子时的太子妃所生的嫡长子。太子妃熬到先帝登基,皇后做了没两年便病逝了,先帝一直念著,后来是再宠谁也没兴过立后的念头,皇长子也算是争气,早早就以继大位的要求管著自己,小小年纪便失了做活人的乐子,这点倒是与自己的十四弟不同。
都说排名靠中间的儿女不受宠。威望是没有的,撒娇也不合适,加上这平庸的名位,中间的兄弟们自己歷史责任感也不强,只求一片离京城稍远的富庶土地和一个逍遥王爷做著。
按说十四王爷的想法与其他王爷们也没什麼出入,世人却愿意给他贯上另外的名号,大致是十四王爷一副漂亮皮囊实在显眼,肚子裡学识也是有的,不是什麼经世治国的大韜略,识人的功力倒是厉害,天南地北的奇闻也熟悉的很。世人叫他做“写意王爷”,是风雅却不附庸,是随性却不骄纵,更衬得脱了尘世的杂味,自成一派风流。
十四王爷此时正在自己府上后院裡坐著,头髮披散著,腰带也没束,太阳晒得舒服,便靠著回廊的柱子眯上了眼,身上时不时落了些花瓣也就随著去了,昏昏沉沉中觉得有些不同於花瓣的触碰恼人的紧,眉头一皱伸了爪子去挠,却被那人笑著躲开了。
“怎麼猫似的抓人”
睁眼看见那人背对著阳光弯下腰来笑眼看著自己,便冷冷开了口
“小王听闻善将军驍勇,打了胜仗凯旋,心裡钦佩。只是将军一回京就上了小王的宅子,不怕人说閒话麼”
善子行挨著坐下,说“什麼閒话,与十四爷交往过密,算作是是结党营私,还是狼狈成奸”,说著凑上去撩开王爷头髮想要偷一个香
十四王爷是头也没转,扬手就是一巴掌。
“你这混帐,不声响就去了边塞,如今还没事人一般做些调笑,给我好好挨著“说完又想打,却被将军抓住手腕按在廊柱上,善子行笑脸凑上来,好言哄到:
“十四爷别恼,我这不是来谢罪了麼,事前若是同你讲你定不依,如今回来了,我这命便归你,你想怎麼折磨儘管下手,莫说是挨巴掌,就是鞭子刀子,我也受著。”
十四王爷冷笑:“那好,这话是你讲的,那你先脱光了衣服上宫裡面圣去,就说自愿下嫁到我十四王府上来,然后洗乾净到床上等著王爷我”
善子行朗声笑起来,仗著王爷手脚被自己制著,一边亲吻著王爷的耳垂一边含糊的说道:“十四爷想要末将的身子,末将给了便是,何必為了这点小事刀扰了圣上。”
王爷哼了一声,冷眼看他说:“看这架势是王爷我要了你的身子麼,将军是一夫当千的英豪,小王空有一肚子风月自是比不得,手腕叫人给压断了也只能怪自己长得太不结实”
善子行起身看著他,松了力道将对方手拉到自己脸前说:“王爷打我,打我这不知轻重的混帐”
十四爷当即给了他一巴掌,却没施多少力,软绵绵的带了些嗔怪的味道,然后凑上前去吻住了善子行的嘴。
善子行从背后环住他,有些动情的抚著他的背,越发兄猛的尝著他嘴裡的味道,上好的清茶混著甜香十分诱人,让人控制不住。直到觉察到身下的人有些喘不上来气的挣扎著,才放开了。看著十四王爷面上一派潮红,心又痒痒的。善子行知道,这人虽散著温润如玉的气息,一副与世无争的謫仙派头,其实却是有些凉薄的人。深宫之中不是争权便是遭人利用遭人惦记,能够自保尚且不易,何况是留著纯洁的心性。
想著有些心疼,又受著他情动摸样的蛊惑,对方却先一步贴上来索要更多亲吻。十四王爷宽大的衣领敞得更开,体温烘著沁著药味的体香迷人心智,善子行一把捞起他放在自己腿上,扯开松垮的袍子含上他胸前的肉粒,便听见王爷清冷的声线划出一道甜腻的弧线,手撑著善子行的肩,头也高高扬起。
十四王爷一边喘著,一边动手解善子行的衣服,看著结实的身体上又多出来一些粉色的新伤,不自觉伸手摸了上去,冰凉的手指被温暖著反而更加离不开。善子行觉著他手有些冰,想起他身子弱,常年脱不了药,这早春的寒气怕是受不住,便想抱起他回屋,岂料王爷不依,一把推过来,说:“不许动,今天小爷我就要在这要了你”
“是是”善子行一边应著,一边想把它衣服往身上拢拢,那人却无赖了起来,一把扯掉衣服,还在他身上蹭了蹭,说:“怎麼了,王爷我不好看麼,那你硬个什麼”
善子行脑中轰的一声,朝他屁股上掐了一把,骂道:“你这无赖,就光著身子在这叫给全府人听吧。”
说著挎下他的裤子,套弄起他下身半勃起的物件,那人扭动起来,蹭的他更是欲火难平,又把自己的阴茎也掏了出来一齐揉搓,磨得十四王爷浪叫连连。
十四王爷低头看见对方比自己粗大深色的肉棒被自己溢出的淫液染得晶莹,更加难耐了起来,往后移了移一手撑著善子行的胸口便低头含了上去,舌头舔弄著饱满的龟头,白皙纤细的手指还□□著柱身,善子行浑身都绷紧了,粗声粗气的说:
“王爷今儿个怎麼这般主动,看来是末将不在没有满足了王爷,积了这许多”
十四王爷听了也不说话,只是又大力吮了吮,发出淫靡的水声,然后直起身来,媚著眼睛舔了舔艳红的嘴唇,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龟头,说:
“明明自己都快忍不住了,还装腔作势个嘲笑我。”
然后一手搭上善子行的肩撑起身子来,一手扶著他的茎体,小心翼翼的往上坐,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反而穴口被□□反复碾磨著刺激出来许多淫水,善子行被撩拨得不能自已,对準了位置扶住他的胯骨向下一按,下身同时向上一顶,一下子进到那销魂的甬道裡,控制不住的开始抬腰顶弄。
“啊啊…………啊………………”十四王爷高声叫了起来,肩膀向前扣著衬得颈窝更深,一头黑髮披散在雪白的身上撩人心弦,双手抱著善子行的肩颈,勾著他的脖子往自己胸口凑,腰也随著衝撞而疯狂扭动著,阴茎直直的顶著善子行的小腹,将他小腹涂上了一层薄薄的体液。
“子行…………不行………………太深了啊……啊”
善子行出征这几个月来都没有开过荤,有将士往自己帐篷裡送些女人也被一律打发了回去,通通是想著身上的人此刻的摸样自行解决的,如今这般情景,他哪还有什麼餘裕做什麼调笑,咬著牙一阵猛干,恨不得捅进那人心裡去。
十四王爷受不住他过於激烈的操弄,忙喊著“啊啊慢一点受不住了”,确是更加孟浪的扭动起来,身下的小穴夹得死紧,还一下一下收缩著,感到巨大的柱体在身子身子裡横衝直撞,还时不时撞上那个让他浑身抽搐的点,王爷浪叫声愈发大了起来,带著惊人的淫荡
“啊……子行…………好大……好猛…………啊……”
体内的肉棒又膨胀了一些,王爷声音又拔高了些,“子行你……你要操死我麼……啊…………”
善子行抓过他撑在自己身上的手,让他失了借力的地方一下子往下陷去,体内的肉棒一下子插到更深,顿时又是惊慌又是狂狼的扭动起来,“啊!……太…………啊…………!”
十四王爷大腿夹著,癲狂地颤抖一下,便尖叫著射了,善子行被他夹得一阵晕眩,也将大量精液射进了他体内。
十四王爷瘫倒下来伏在他身上喘著气,善子行摸著他背上的汗渐渐凉了,便摸索著衣服给他披上,然后隔著衣服环抱著他,笑了笑说:
“王爷要了末将的身子,便要对末将负责。末将本是童子身,如此便是王爷的人了”
趴在自己肩头的人轻轻笑了声,说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还说自己是童子身,也不害臊”然后顿了顿,又说:
“不过责任本王倒是可以负,说是我的人了,可莫要反悔。”
肉6
祖上是三代世家的御医,殷宣从小便闻著药香,记著药膳的配料,称著药材的斤两长大,在宫中近十载,虽说从不曾做到过首席御医的位置上,殷宣也不甚在乎,於是早两年便辞了官,于皇城边上开了家医馆。京城人们听说是御医辞乡开的医馆,望著宫墙肖想一番皇帝老子的待遇也有些神往,如此一般医馆生意倒也不错。
替百姓看病啊,殷宣有时候想著,倒也真有几分济世的味道了。
“师傅,开饭了”
来人是殷宣的徒弟楚门清,说是徒弟其实殷宣倒也未曾真收过什麼徒弟,不过是前年冬天这少年衣不蔽体昏倒在自家院门前,一身血跡都结了冰渣,被殷宣捡到。可那少年治好了伤却赖著不走,非要拜什麼师,还自顾自的再馆内帮起忙来。殷宣心裡也明白,这少年久留不得,虽然待人有礼做事也勤快,来歷却实在可疑,问只说是商人家丫鬟庶出的老三,被大奶奶看不惯,打了一顿扔出门来。可他倒在自家门前的那时,正直朝廷剿灭叛党抄了十四王爷王府的日子(对不起啊土方其实跟你木有关系,歷朝歷代总有那麼几个十四王爷,咱没说你啊!),殷宣隐隐猜到大致是王府上逃出来的书童之流。殷宣之所以觉得是书童,全因為楚门清那一身先生派头,说来可笑,明明是个孩子,却常常将馆裡的老先生训的还不了嘴,道理清晰,逻辑分明,层层相扣,再和适宜的加上几处典,说的人直想磕头认错。这般能耍嘴皮子的,必是整日同乾瘪学问打交道的。
时日久了,殷宣倒也不想赶人了,看楚门清半天旁念也无,又吃得苦不骄纵,想来过去也不是什麼有地位的人。殷宣怕就怕他是王府裡的主子,现在看来,是下人朝廷也追来无用,愿意在自己这小小医馆裡留著,做些救人的事,也算是抵了主子们的罪了。
殷宣不知道,那楚门清旧日裡不但是王府裡的主子,还是正主子。是书童不错,却是太子爷的书童,是丫鬟庶出的老三也不错,可惜那正牌夫人早就病死,两位哥哥一个是万般无用的废物,另一个空有一肚子野心可惜才华不济,被自己几步圈套送入了黄泉,连十四王爷都被他软禁了两年,直到叛变败露才举刀杀了。
想到这裡楚门清不禁恨恨,若不是那人最后关头做了叛徒,自己那会沦落到今天这部田地,怪只怪自己看人不准,也是自作自受。
抬眼看了看殷宣,楚门清不禁放缓了神色。其实自己早几年便见过他,只不过那时候还是殷御医,自己随著太子爷在宫中戏耍误闯进了药馆,正巧碰见殷宣在那裡取药,当时太子还笑说这御医自己比新鲜开出的花还美,却与乾枯草药一起度日,真是折杀了。可他却是被正经迷住了,见惯了争权夺利勾心斗角,见惯了庸脂俗粉諂媚献愚,眼前那一生只同花草来往的清新竟好似雋永了。太子见他愣了许久,还用手肘捅他说:“你若是看中了,今夜我便差人用药迷了送到你那。”他当下一惊,不敢想这样的人也被污染了是怎样一种光景,却又忍不住想要亲手试试看,然而还是装作无意的笑著拒绝了。
之后那些血雨腥风,与那人的重逢,又是另外一些话了。
殷宣见他吃饭吃到一半发起了楞,想要用筷子敲他一记,手才举了一半就被发现了,无奈这孩子真是灵敏又警觉
“做什麼”楚门清问道,想了想又加了句:“师傅”
“没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你今年多大来著”
“十七”
“十七麼?你上次不是说十八了?”殷宣一脸讶异
“十七,师傅定是记错了”楚门清面无表情的回答
哎哎,殷宣心中叹道,这孩子还真是糊弄不得,一点空子也不给人钻。
楚门清心中冷笑,他明争暗斗刀光剑影中来去多年,稍有偏差便是送命,做戏是轻车熟路的差事了。其实楚门清哪才十七,不过是长著一张好皮相,本就讨喜,年纪说小一些,卸下大家一些心防。
“说来你生辰不是快到了?”殷宣又接著问
他几时同殷宣说过他的生辰,不过也就这戏本演著,说:“难為师傅记得,是快到了”
“此次便是十八了,想要什麼做礼,不妨说说”
礼麼?那自然是你了
这话楚门清断不会说出口,只说:“师傅于我有救命之恩,还收留教导,门清餘生只求侍奉师傅,哪敢要什麼礼。”
“是麼”,殷宣心中大声叹气,这死孩子还是半点表情也无,面上也只是淡淡开了口:“也不必说的这麼早,好好想想,有什麼想要的,再同我讲。”
“是。”
医馆裡当真忙忙碌碌办起了楚门清的生辰,倒也不是什麼盛事,不过大家整理了一下院落,又趁机添几个好菜买几壶酒来。这倒也好,楚门清心想,殷宣随意给自己安了个日子,也省的自己日后再想,往日的身份是恢复不了了,报复的事倒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在这医馆中呆久了,整日沾染些药草与呆傻的善人,一身戾气也遭吸走许多。当初是抱著皇城根下其实最安全的想法,又使了些伎俩蒙混,既然当初朝廷追著乱贼首领去了南疆,往日的自己便算是死在南疆了。
殷宣其实是看楚门清一个少年人始终阴鬱了些,便想接著喜事闹他一闹,灌下些酒去,撩些真性情出来。可楚门清又哪裡是他灌得醉的,几壶酒下去,自己先红了脸结巴了舌头,还摇摇晃晃的拍著楚门清的肩说:“门清啊,你,你有什麼不高兴的,说出来,师……师傅帮你。”
楚门清看他醉著,也不愿与他理论,掺了人往屋裡带,可殷宣酒劲上来,挣开了手却没站稳栽在地上,疼的委屈,见楚门清站著也不去扶他,竟然嘴角一瘪哭了起来。
“门清,你……你笑一个也好,整日闷著,师傅看了可伤心。”
你那是看我闷著伤心麼,分明是摔了自己还耍酒疯。
不过,这摸样还真是可爱的紧。
楚门清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提醒著自己千万要克制,上前去抱起了地上瘫坐著的人。殷宣见他走近,一张脸扳的比以往还要厉害,以為是自己惹恼了他,吓得缩起肩膀不敢吭声,想了好久,说:“门清不要生气,师傅错了。”
楚门清险些笑出声来,却绷著脸凶道:“错哪裡了,说。”
殷宣此时哪还有什麼师傅样子,脑袋昏沉也想不清楚眼前有些暴戾的少年与以往的沉静有哪些不同,抽抽搭搭的说:“师傅不晓得,总之就是错了,门清不要生气。”
看少年脸有点抽搐,犹豫了一下,虽然害怕,还是毅然决然抱住亲了一大口。
这呆师傅!
楚门清抱著人的手一抖,那人以為自己又做错了什麼要被摔下去,急忙将他脖子搂的死紧,带著酒气和药香的温热身子贴上来,柔软头髮蹭著自己的脖颈,还像小动物一般微微颤抖,楚门清本就喝了些酒,如此一来之前想了再多克制的鬼话全部作废,几步跨进自己屋裡将人扔在床榻上。
楚门清的屋子是依著他的性子选在了僻静的位置,平日裡也很少人来,少了些人气难免有些阴森森的,殷宣更是害怕,蜷作一团睁大眼睛淌著眼泪,断断续续的说:“门清,门清,师傅……师傅错了。”
“连错在哪裡都不晓得,也算知错了吗”楚门清跪到床上将那一团揽到跟前,叹息一般说道,“这可不怪我,我可是忍了许多年。”
殷宣惊疑地看著他,见他来解自己衣服也不知该如何动作,待到衣襟大敞之后便被抱住亲吻了起来,酒气之中传来对方年轻乾净的气息,殷宣迷迷糊糊的觉得舒服,便张了嘴顺从著,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殊不知只是将已近边缘的楚门清撩拨得更盛。楚门清吻了一会,将人越抱越紧仍不满足,嫌还有一层布料隔挡著,便松了手开始解自己衣服。
殷宣失了支撑栽倒在床上,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跪在自己身上动手除去身上的衣服,漂亮的肌肉逐渐显露出来,衬著几近妖孽的笑,让他既是害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渴求,竟被迷了神智伸手去摸。
“!”
楚门清见身下的人深陷在被子裡,头髮散落在枕边和肩头,还一脸欲求不满的笑容勾引著自己(大雾!大雾啊清儿!),当下将甚麼顾虑通通甩到脑后,俯下身子半是亲吻半是啃咬的袭击著那人,从额头耳后唇舌一路向下。殷宣遭压迫的喘不上来气,又泛了泪花,想要将身上少年推开来也不成,躲开来也不成,反而是楚门清嫌他乱动碍事,扯了边上绑帘子的带子将他双手束在了床头。
“门清……”殷宣此时是真真哭了起来,含混道:“师傅……师傅错了……师傅错了”
楚门清早已听不见他在说些什麼,只觉得那满是泪光的脸严重刺激著久未膨胀施虐心。是啊,他咧嘴笑起来,我怎麼会忘记,自己最喜欢的,阴暗的、残暴的、对绝对控制的渴望。我可是杀父弑兄还想要篡位的,连野兽都不如的男人啊。
扯开身下人所有遮蔽的东西,楚门清一手压著殷宣的腰,一边舔咬著他胸前的肉粒,一边套弄著他的下身,有些粗糙的手指灵巧的玩弄刺激著他柔软脆弱的器官,殷宣开始还断断续续说著“门清我错了”,后来只得发出单音节的无意义叫喊。他越是这般,楚门清越是享受那种只手操控他所有意识的感觉,不知满足的,想要看更多,更多表情
“啊啊啊啊啊……!”
因為沙哑而不大响亮的尖叫声唤回了楚门清的意识,看著一手白色的浊液和殷宣几近脱力的抽搐,楚门清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趁著高潮后的失神将手指探入他紧闭的后穴,有些急躁的扩张了起来,殷宣又发出了“唔唔”的硬咽声,似乎在叫著他的名字,又好像什麼也没说出来,楚门清一边软软亲著他,一边将自己胀大的男根往那个火热湿润的小洞裡捅。
才进去了一小半,殷宣就使劲挣扎了起来,大声哭叫著“门清不要,门清好痛,门清我错了”什麼的,楚门清看著心疼,却也没有退路了,抚上他下身哄骗到:“师傅乖,马上就好了,不疼的”,然后一寸一寸坚定地推了进去。
肖想了许多年的身子现如今就在他下面,摊开来任他為所欲為,一向清心寡欲的脸上也掛满了淫乱的羞耻的泪水,自己硬到不行的肉棒插在对方销魂的小穴裡面,楚门清光是想到就兴奋的发抖,更是控制不住,疯狂的抽动起来,也不管殷宣哭的可怜,一直叫喊著:“门清,好痛,门清,门清”,只觉得那人每叫自己名字一声,下身就硬一分,欲火就长一寸,更想把他操干到除了自己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想不起的地步。
操弄了一会,殷宣的叫喊声小了下去,也听不清在喊些什麼了,楚门清做到兴起,伸手拆了绑在床头的带子,将他整个人反转过去,从背后发狠顶弄著,过了好一会殷宣才意识到自己双手已经自由了,挣扎著想要逃走,却撑空了手险些跌下床去,楚门清一把握住他的腰将人捞了回来,稍稍缓了缓,刚才那一下殷宣后穴猛地一收缩可是害他差点射了。他坏心起来,将肉棒慢慢退出又慢慢插入,饶有兴趣地看著青筋突起的□□带出一些嫩肉和淫水,反复了几次便见身下的人忍耐不住的颤抖著,耳边传来微弱的求饶声:“门清……求你了……求你了……”
楚门清笑了笑,说“饶了你麼?好啊,师傅能就著这个状态走到桌子哪裡,门清就饶了你”
殷宣听了,连桌子在哪都没看,又呜呜哭出声,楚门清却是往前顶著,让他快些爬下床。殷宣意识已然涣散,双手颤巍巍撑著,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挪,后穴插著一大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楚门清的手还在他的臀肉和前端不住的揉搓,殷宣跪在地上,膝盖都蹭红了也没前进几分,楚门清叹了口气,将肉棒猛地抽出,翻过殷宣一把抱到桌子上从正面狠狠操了进去,还恶狠狠地说:“这次可不算!不过今天暂且饶了师傅。”
殷宣那还听得他说什麼,双手死死扒著楚门清的肩,喉咙也快失声,被操的浑身无力大张著腿,只盼他能快些结束。楚门清又顶弄了好一会,动作也愈发狂乱了起来,然后低吼一声,全部射进了殷宣体内。
殷宣那还听得他说什麼,双手死死扒著楚门清的肩,喉咙也快失声,被操的浑身无力大张著腿,只盼他能快些结束。楚门清又顶弄了好一会,动作也愈发狂乱了起来,然后低吼一声,全部射进了殷宣体内。
发洩过后,楚门清手撑著桌子平复著呼吸,而殷宣更是整个人都神志不清的瘫软在桌子上。缓了一会,楚门清才清醒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麼事,连忙将殷宣抱到床上盖上被褥然后去準备沐浴的热水。妥当之后,回来想将人抱去加了药草的裕桶,却见殷宣把自己卷进被子裡死活不肯出来,楚门清又是尷尬又是愧疚,张嘴想劝却说不出话来,只得缓慢又坚定地将被子一点点扒开,将裡面的人拽出来,小心翼翼环抱了,说:“师傅愿意怎麼责罚我这混蛋都好,只是要清洗了身子先。”
殷宣低著头扭向一边,从耳根到脖子红的滴血,身上满是青紫的欢爱痕跡。楚门清看了更觉得悔恨,鬆开殷宣跪在床头,只说三个字:
“对不起。”
过了好一会,殷宣也听不见后续,悄悄转过头来看,楚门清仍是跪著,嘴唇抿的死紧,眼裡有什麼暗色的浮云翻滚
殷宣看了,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说:“怎麼又是这摸样,”然后伸手摸摸楚门清扬起来的,满是惊讶的脸,“像这般生动些不好麼”
楚门清向前凑了凑:“师傅你……”
殷宣脸又是一红,移开目光抽回手,含混的吱唔道:“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亏得我……”然后是怎麼也说不下去了
楚门清怔了一瞬,随即眼睛亮起来,一把抱住那人,头埋进颈窝中,抓住对方抽回去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说:“师傅怎的说我没良心,师傅自己摸摸看,这什麼心的,可全是向著师傅,我也觉著要了没意思,师傅快些拿去。”
觉著那人羞得颤了起来,他蹭了蹭又接著说:“不过人若是没了心可是活不下去,师傅不如把人也要了去,一併养著。我可省事,只要师傅每日给个香吻,我就活了。”
楚门清就这般无赖的抱著殷宣,直到觉得怀裡人皮肤凉了下来,想著再不清洗怕要害病,正準备起来,却感到自己头髮被揉了揉,然后一个轻柔又温暖的吻缓缓落下来,印到自己心尖上。
肉7
“二少爷,起床了”管家先生站在床边上,微微弯腰唤著:“大少爷等下就会来了。”
床上的人本来不為所动,听到大少爷三个字,有些条件反射的扭动了下,又陷入了沉寂。反而是睡在旁侧的一位长相冷艳美人掀开被子来,赤裸著身子,坦然路过管家先生走向洗手间。美人那一夜过后显得杂乱蓬鬆的酒红色的大波浪在面前扫过,管家先生不动声色的皱眉。
“二少爷,我已经听见大少爷车子的声音了。”
床上的人发出有点绝望的痛苦呻吟声,然后随著渐渐近了的皮鞋在楼梯上踩踏的声音而往被子裡缩了缩,直到门被推开。
洗手间的门和房间门同时被推开,红色卷毛望向房门口穿著西装的男人,眼睛亮了亮,却没有得到任何关注,男人大步走进来掀开被子,不悦的看著床上一男一女两具光溜溜的身体,抓住青年稍长的头髮毫不留情的向上提。
“啊啊啊!放手放手!”
男人鬆手之后跌回到床上的青年双手抱著头抬起疼出泪花的眼睛,微微翘起漂亮的嘴唇哀怨地看著冷面的哥哥。
“二十分鐘。”月安先生抛下四个字就独自下楼了,二少爷在幽幽叹了口气之后也动作缓慢的开始往床下移动。
“二少爷如果以这个速度的话,待会又会被骂的。”管家先生尽责的提醒到
月正听了之后,整个人迅速扑到管家先生怀裡假哭到:“呜呜呜~修~好痛哦……人家是伤患嘛,修给吹吹……”
管家先生听了一脸嫌恶的推开月正:“身上是噁心的味道,不要碰我。”
二少爷呆滞了一下,随即垮下了脸,撇著嘴低头抬眼看著管家先生说:“修不要嫌弃人家,女人的味道会洗乾净的。”
管家先生面对眼前这大只裸男做小媳妇状的惊悚场面很淡定:“早餐已经準备好了在楼下餐厅。”然后就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二少爷回家的时候貌似伤势更加严重了,药也没有换,管家先生有点头疼的请来了空閒好久的私人医生。听著二少爷夸张的惨叫,管家先生思索了很久,还是端了一小块草莓蛋糕上楼。
果然,看到草莓蛋糕的二少爷“啊呜!”一声扑向了管家先生,像什麼大型动物一般掛在管家先生身上恬不知耻的张开嘴。
“修喂我,我是伤患。”
管家先生想了想,还是掛著身上的人移动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银亮的勺子任命地挖起了蛋糕喂到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的人嘴裡。二少爷栗色的长发落进管家先生领子裡,抿著勺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侧脸,然后将在嘴裡化掉的草莓蛋糕咽下去。
“修……”耳侧传来软绵绵的叫声
“什麼事,二少爷”
“修……“依然是软绵绵的叫声
只是在耍赖麼,管家先生不做声了。肩膀上的人不甘心,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他,然后舔了舔他的下巴,等他转过来的时候做出了一幅做了什麼好事等著表扬的大狗的表情,伸出舌头“哈……哈……”的喘著气
管家先生扶额,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吃了豆腐的事实。
二少爷玩的兴起,蹭到他正面,将两隻爪子搭到他肩膀上,睁大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管家先生发誓自己可以看见少爷背后使劲晃动的尾巴,有些无力的说:“二少爷手还没好,不要乱动。”
然后想了想,伸手摸了摸少爷毛茸茸的头顶。
这一举动显然刺激了二少爷,只听见“嗷唔!”一声,自己就被推倒在了沙发上。身上跪著的眼睛晶亮的大型犬俯下身子嗅了嗅自己的脖子,用鼻子拱了拱,然后舔了起来。
管家先生產生了一些微妙的错觉,伸手想要将大狗推开,使了使劲却没有什麼效果,於是蹭著沙发想要把自己挪出去,但是号称手受伤了的少爷一把按住他,力道之大,却眉头也没皱。
“二少爷,不要闹了。”管家先生板著脸用很冷清的声音说道,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之后又以更阴冷的语气说:“够了。”
埋在他颈窝裡的狗狗抬起头来看著他,带著天真无辜的眼神,缓缓地,露出了狼一般的笑容。
管家先生终於觉得不妙,开始大幅度的挣扎起来,可是柔软的沙发连个借力点都难以找到,整个人陷在沙发裡面,身上的人又陷在自己身体裡面,贴合的十分紧密,紧密到管家先生清晰的感觉到了什麼相当不妙的突起处。
“二少爷!”管家先生有些著急的喊出声:“二少爷不要搞错物件了!”
竟然把自己和那些胡乱的人混在一起,管家先生很生气。
狼样青年弯起嘴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怎麼会搞错呢,这不是修吗,我肖想了多年的修的味道啊。”
管家先生愣住了,在他愣住的时候,什麼外套衬衣都被敞开。二少爷低头含住管家先生浅色的乳头,用硬硬的舌尖在上面画起了圈圈。
管家先生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使劲推搡著身上的青年,看著毛茸茸的头顶想要抓住他的头髮将他扯开,摸上去之后又想起了早上青年泛著泪花的可怜表情,手又停住了。
“唔!”乳头被轻轻咬了一口,管家先生吃痛出声,心裡懊悔自己方才干嘛要心疼,微微红了脸,想要曲起腿将身上的人顶开,那人却将手探下去覆上他□□。
“二少爷!不要……不要再闹了!”
青年以困惑无辜的表情偏头看向他,声音糯糯的,说:“怎麼了,修不舒服吗?可是修硬起来了啊。”看著管家先生僵硬的表情,二少爷缓缓扯出一个贪婪的笑容,“修的表情真是漂亮,我每次,每次可都是想著这样的修才能够射出来哦。”
管家先生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下嘴唇被咬的见血,黑色的头发汗湿在额头上,只能用胳膊肘撑著上半身,手指深深陷入沙发裡,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著,全身都佈满的淡淡的粉红色,跟黑白的外套和衬衣对比起来显得尤其鲜艳。
二少爷将头埋下去,用手和牙齿一起解开了管家先生皮带,然后睫毛一翻,抬起眼睛直勾勾盯著管家先生的脸,用牙齿咬住裤链缓缓拉下去,隔著内裤一下一下舔著管家先生有些激动地阴茎。
直到内裤被不知道是唾液还是什麼染得透明的时候,二少爷稍稍直起身子,抱起管家先生的大腿夹在自己腰侧抬起他的屁股,想要将他的内裤褪下来,才稍稍拉扯了一下,管家先生的龟头就从内裤上方窜了出来,铃口牵连著淫液微微摇晃著,二少爷看了,又以毫无阻隔的形式含住了他的龟头,用温暖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抚慰著青涩的管家先生,管家先生已经彻底瘫倒在沙发上,双眼迷茫的看著天花板,忘记咽下的津液也溢出来,顺著嘴角流到耳后。
二少爷一边舔著,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著□□的阴茎,然后起身将自己的阴茎同管家先生的一起摩擦□□著,管家先生感觉到触感的变化,勉强睁眼看了一眼,就被那衝击性的画面震住了,栗色长髮的熟悉青年却不是熟悉的往日摸样,像是什麼妖物化作人形,掛著邪恶又天真的满足神情,袒露著消瘦却结实的身体,将粗大的肉棒和自己不知廉耻勃起著的阴茎一同□□著,还很舒爽的,一下一下向前挺著腰。
然后管家先生就毫无前兆的射了。
大量白色的液体飞溅在二少爷的手掌和小腹,二少爷微微歪头,目光聚焦在管家先生脸上,笑了笑,然后将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将白色的液体涂抹开来,一直顺著肚脐往上,在自己乳尖出按压打转继续往上,路过锁骨,然后把手指含在嘴裡吮吸著。
管家先生正处在高潮过后的空白时期,看了这淫荡又美丽的一幕之后更加空白了,呆呆看著二少爷湿润的手指探向自己后面,感到穴口被按压刺入,管家先生一下清醒了,结结巴巴的说:“二少爷,不要,真的……不要。”
二少爷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说:“不行啊修,我停不下来了……我早就已经,对你,停不下来了。”
手指深入体内,管家先生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却使得下身的感觉更加清晰,手指在体内弯曲,摩擦,抽插,按压的感觉,全部都清晰的不得了。
挡在眼前的手被拉开来,二少爷漂亮的脸孔放大在自己面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仔仔细细的吻了,穴口出传来滚烫的触感,然后是什麼东西强行突入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的疼痛让管家先生即使被舒服的吻著都不能忍受,忍不住挣扎扭动了起来,这让进入到一半的二少爷更加难耐,连忙按住他,喘了喘,一口气进到裡面。
管家先生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发出了尖锐而短促的尖叫,搞得二少爷也忍受不住似的低声吼道:“放鬆,修,放鬆。”
管家先生觉得很委屈,自己也想要放鬆啊,只要那玩意出去就好了!这样想著,体内滚烫的物件果然退出了一些,他正松了一口气,却又一下子深深的顶进来,管家先生被折磨地忍不住再次叫出来。
“再大声点,修,再大声点。”二少爷狂野的,不顾一切的衝撞了起来,次次都顶到十分深入的位置,像是要把他挤进沙发裡面,“好漂亮,修好漂亮。”
管家先生完全说不出话,张著嘴挤压出无意义的单音节,想不通这样放浪狼狈的摸样有什麼好漂亮,但是他什麼都说不出,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随著顶弄而喘息而扭动。
“修……修……”身上的人似乎也很激动,这认知让管家先生莫名的安心,随即又抽搐了起来,身体深处一个什麼莫名的地方被顶到,从头到脚都像被电流过了一遍似的,连脚趾都蜷缩到快要抽筋的地步,二少爷似乎是故意的,一遍又一遍的使劲操进顶著那裡,享受著他沉沁在不堪忍受到完全失去自我的快感裡,反反复复了好几十次之后,管家先生再一次射了。
“修都射了两次了,完全不管我啊”二少爷这样说著,将管家先生抱起来,浑身瘫软的管家先生由於重力下坠,身体裡的巨物一下子戳刺到更深的地方,他颤著腿跪在沙发上想撑起来,却又不住的下滑,只是帮助了体内肉棒的抽插罢了。二少爷手扶著管家先生的腰,利用沙发的弹性,快速地摆动腰臀向上顶弄著,想热气呼在管家先生的胸口,直到管家先生头都耷拉下来搁到他额头上。他凑上去吻了吻管家先生,然后加快速度又操了几分鐘,终於将阴茎抵进最深处,喊著管家先生的名字射了。
管家先生整个人都掛在他身上,闭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昏过去了亦或是单纯的不想睁眼睛,少爷虽然没有吃饱,但是也不敢再有什麼想法,轻轻抚摸著管家先生的背,想要把阴茎抽出来,酥痒的摩擦感和粘腻的水声让身上的人又紧绷了些,当龟头带著好些体液拔出来的一下子,少爷明显看见管家先生苍白下去的身体又泛红了,不禁笑了笑,用脸去蹭了蹭那粉色的脖颈,轻轻喊道“修……”
管家先生没有抬头,只是发出闷闷的声音说:“骗子”。然后就不管怎麼弄也不肯说话了。
少爷环住管家先生抱紧了,安静了好一会,然后小声但清晰的说“只有对修,我才不是骗子哦,想著修自慰,把所有上床的人当做修,闭上眼睛想著修才能够高潮什麼的,都不是骗人的。”
“谁要啊。”闷闷的声音显得更加窘迫
“修你不要嫌弃我,以后身上就只有修的味道好不好。”
“谁……谁要啊”
“最喜欢修了什麼的,都不是骗人哦。”
怀裡的人这次没有吭声,只是又往自己怀裡靠紧了点,月正少爷偏了偏头,笑了。
肉8
“喂请问”一张脏兮兮的纸单子在自己面前哗啦啦的晃悠,SLASH顺著那夹住纸张的细长手指向上看去,是一个叼著烟的苍白青年,南瓜帽下一幅大墨镜遮住半张脸,只剩一个尖尖的下巴。青年缓缓开口说:“请问,这画是你画的吗,很酷。”
SLASH看著那张画,确实是自己涂的,之前也有很多人谈到过,画画和攀爬都是不错的兴趣,不过那都是自己拿起吉他之前的事情了。
第一次有人為了一张画专门找到自己,SLASH从打工的柜檯上的爬起来,看见青年摘下墨镜,深陷的漂亮眼睛由於黑眼圈的原因显得有点忧鬱,他露出一个笑容,说:“你好,我叫IZZY。”
SLASH打心眼觉得IZZY是个叫人舒服的小伙子,而且出乎意料的有著一种同邋遢骯脏摇滚乐手截然不同的气质,怎麼说,有点……恩……优雅,虽然听起来很蠢不过事实差不多就是这样。SLASH和他聊了好几个小时,都是关於乐队和摇滚的东西,还有一些漫无边际的破事。IZZY还给他听了他们乐队录的DEMO,“乐队其实固定成员只有两个人,AXL脾气太坏了,主音吉他节奏吉他还有和声都是我一个人,有时候贝斯也要做”IZZY这样说,不过说实话,SLASH从来没有听过录得那麼糟糕的东西,不过其中有个高昂到像工业噪音一样的声音倒是让他印象深刻,然后IZZY想了想说:“我带你去见AXL吧,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SLASH刚看见AXL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点被喜欢的可能,AXL一直在讲电话,根本不理他。不过和IZZY一样,AXL也是非常漂亮的人,甚至还要漂亮许多。金红色的长髮在阳光下显得有点透明,灰绿色的眼睛透著欢快的光芒,耳朵上掛著闪耀的银色吊饰,衬得他漂亮的脸更加白皙,修长结实的身体裹在无袖T恤和紧身皮裤裡,像只金光灿灿的小狮子。
AXL在掛了电话之后还是显得比较热情的,拉著他和他嘮刀了许多,SLASH也挺高兴,IZZY架著墨镜叼著烟靠在旁边,只是静静听著,时不时发出轻轻的笑声。
虽然如此,一起组乐队的事情在当时还是搁浅了,直到后来那个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傻小子STEVEN找到自己说什麼学会了敲鼓要和自己组乐队,他们又在酒吧招聘了一个贝斯手——穿著黑色皮裤和马靴、掛著性手枪银色雕饰的金髮朋克小子DUFF。如你所见,他们当时没有主唱,要SLASH站到台前去唱歌什麼的还不如用吉他敲昏他,直到有一天,IZZY再一次来找他,并且邀请他去看他们的演出。
然后,他第一次见到舞臺上的AXL。
其实IZZY在舞臺上的样子显得也有点不同,虽然还是慵懒而优雅的,却有了一些野性放纵的血腥味道。不过叫他吃惊的还是AXL,他从没见过谁像那样唱歌,像是要把肺都唱出来,那样狂暴血腥,那样原始放肆。
后来的后来,他们五个就稀裡糊涂的在一起了,乐队也渐渐在LA有了些名气,不过那多半可以归功於AXL大爷的脾气,他会因為看谁一个眼神不爽而发飆,致使乐队总是莫名其妙陷入一场混战;他会突然打开车门跳下去,只因為谁说了一句让他不高兴的话;他会在演出的时候穿一些勾引人的衣服,一边呻吟一边下体上画圈,引得台下的观眾都拥上前扯他裤子摸他大腿;他一次又一次进监狱,还是不思悔改的把员警咬的出血。这些习惯到很多年后他们站在整个世界面前仍然没有改变,SLASH也渐渐明白了,不管外表看起来多麼天真可爱,不管他咧嘴笑起来的样子有多羞涩无辜,AXL是真真正正的肉食动物,他拥有的是一种血淋淋的渴望,正像他们第一张专辑的名字所昭示的一样。
APPETITE FOR DISTRUNCTION,毁灭的欲望。
这就是他们如何开始,也好像他们的结局。
IZZY好像是这个世界上那个唯一一个能够与AXL做到真正交流的人,每次AXL暴走都会被IZZY用一种什麼神奇的方法控制下来,虽然大多数情况下IZZY的制止方法就是不制止,甚至在对方的酒瓶子快要落下来的时候,IZZY总是第一个出来把拳头砸在对方脸上。总之,虽然总是毫不留情的嘲笑IZZY写的那些不符合他爱好的RIFF,不过事实上,AXL只听IZZY的话,闹脾气的离乐队出走也会在三天之内回来。曾经SLASH听IZZY问过他说為什麼不在别人乐队裡呆著,AXL想了老半天说了一句:“因為他们吸毒,我讨厌吸毒”
好吧,SLASH有点癲狂的想,谁不知道IZZY吸毒有多厉害似的。
后来偶然的有一天晚上,那时候他们已经搬出了SLASH妈妈家的地下室,不再和他的蛇宠物宝贝们住在一起,AXL和他奶奶也不再每天為了抢沙发而吵架。SLASH起床上厕所,听见隔壁AXL房间裡传来一些细小的呜咽,他站到门口,看见月光下被噩梦折磨的AXL在床上蜷作一团,眼泪流了一脸,惊惧又脆弱,IZZY跪在床边,伸手将他拉起来,小心翼翼的抱进怀裡,一遍又一遍抚摸著他的头髮,直到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低头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用好听的声音重复道:“没事了,我在这AXL,没事了。”
可是AXL好像没有听见,双手死死拽著IZZY的衣服,一边颤抖一边咬牙切齿的说:“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IZZY又露出了那种IZZY专有的,蛊惑人心的温柔笑容,说:“没事了AXL,他们都死了”
“我们一起杀了他们不是吗,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你不明白”,事后IZZY对SLASH说,“你不明白那家伙小时候经歷了些什麼,我从他十四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那时候的他,惹是生非,却意外的羞涩脆弱,就像现在一样。”IZZY吐出一口烟,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他妈妈来自一个典型的严格意义上的宗教家庭,不过重点是,他从小就被被父亲虐待,甚至不止他父亲一个人,我的意思是,那混蛋还找来一些人,一直到十七岁的时候AXL才知道那个折磨了那十多年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他的亲生父亲,早在他两岁的时候就抛下他走了。於是AXL就理所当然的暴走了。”
SLASH可以想像,一个饱受家庭摧残又性格乖戾没什麼朋友的男孩,最后一道虚幻的信仰也崩塌了之后的样子。“然后,”SLASH尝试性的问道:“你们对他父亲……”
IZZY只是吸了口烟,微笑著摇摇头。
不过从那之后,SLASH算是明白了一些AXL和IZZY之间的关系,是一种非常复杂又非常简单的牵连。而他自己,虽然有时候AXL气得他想杀了他的时候虽然与日俱增,不过他也深深体会到他真诚坦率的一面,他的天真和狂躁,他的热爱和憎恨,他的才华和病态,全部都来源於他的坦率,他坦率的爱著这个骯脏美丽的世界,并且毫无保留的奉献所有。
“大家都觉得AXL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IZZY这样说,“其实精神分裂的疯子,是我才对。”
“大家都觉得AXL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我想,“其实精神分裂的疯子,是我才对。”
我一直坚定地认為,AXL只是一个因為热情而愤怒的孩子,好吧虽然他有些时候愤怒的有点过头,不过那并不能说明什麼,也不能改变什麼,他只是被热情而灼伤了,他写的歌,充满了原始的爱和憎恨,他被伤害的很深,爱的也愈发绝望,那种无助的寄託于奢望只能建立在毁灭的基础上,这种愚蠢又可怜的心情,正好像几年后某一个在公寓裡举枪自杀的那金髮青年一样。
他喜欢破坏,喜欢毁灭,他无法忍受那些光鲜美丽的谎言和虚偽懦弱的隐忍,他无助的绝望的试图拯救和表达,但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大家只是迷恋他,迷恋他的恶。怀揣著这份脆弱的迷恋和对乌托邦的可耻幻想,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和癮君子跳上一辆名為垮掉的没有刹车的火车,驶向烈焰滔天的地狱,最后从那个地狱裡走出来的,是没有青春的未来。
而AXL,他只是爱这个世界,可是世界是这样丑陋不堪,即便这样,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爱著这个世界。
和我完全不同呢。
“IZZY!”AXL跳到我身上来,只穿了一条内裤,刚洗完澡的头髮湿漉漉的,不断滴下水来,还耍赖的像狗一样甩了甩,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咧著嘴说,“快给我躺好了!”
然后AXL就俯下身来亲我,说是亲我,其实就是胡乱的啃咬著,我又痛又痒禁不住笑了,AXL有点恼羞成怒的朝我胸口打了一下,吼道:“不准笑!”我闭上了嘴,但是AXL看起来还是气呼呼的,配上完全没有威慑力的潮红的脸看起来有点可爱,我必须要咬著嘴唇才能不笑出来,AXL瞪著我一会,偏了偏头缓缓的笑开,是那著名的叫人心痒痒的撩人笑容,每次在臺上演出做著暗示性手势时候,AXL都会露出这种引诱的笑,他把手伸进全身上下唯一一处遮蔽物裡,表演似的□□著,屁股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我两隻手都抚上他大腿,一边打著转一边嚮往内侧划去,毫不掩饰自己被他撩拨得难耐的样子,AXL喜欢这样,他喜欢别人為他狂热,这种狂热是他的食粮,而如今AXL看起来似乎很饿,召唤著我去填饱他。
我顺著他大腿侧边条状肌摸上他的腰,将他拉下来一些,用拇指碾磨他的乳头,一边吻他,AXL看起来很受用,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脚趾磨蹭著我的小腿,似乎是在催我快一点,我一隻手环过他的腰,顺著那条凹陷的纹路一直向后探著,反复摩擦挤压,用我所有会的方法挑逗他,直到AXL撑起身子卡住我的老二恶狠狠地威胁到:“IZZY你这该死的狗杂种,你要是再不干我我就掐断这没用的东西。”
我爱我的老二,也爱AXL的屁股,所以这种要求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AXL宝贝儿,把润滑剂递给我。”我指指床头,但是AXL嗤笑了一声说:“难道你还不够湿?你确定我们还需要玩意儿?”
我把AXL拽下来,用大腿压住他翻过身来,将他死死的摁进被子裡,卡住他的下巴顺著他的脖子一路舔舐著,最后吻了吻他的嘴,说:“我确定我们要那玩意儿,每次你都紧的要死,你不希望那个让你快活的好东西草草完事儿吧。”AXL脸红了红,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我伸长手够过来一瓶润滑剂,先挤在手上让那冰凉的东西暖一暖,再探入AXL“紧的要死”的屁股,AXL看起来有些激动,扭著腰呻吟著,我朝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他安静点,然后扯开一个套子戴上。原本我们都是不带套子的,不管和谁,不过后来一个婊子,就是STEVEN那傻小子的前女友,先后和我们所有人上了床,於是我们5个染上了一种病,那段时间可真是遭透了。总之,当我一切準备工作都就绪的时候,AXL眼睛已经要滴出水了,亮晶晶的折射出很多奇妙的光彩,看得我口乾舌燥,他把屁股向后轻轻的顶著,一边千回百转的叫著“IZZY,IZZY”,我把他翻过来正面对著我,用手臂架起他的腿,然后直直盯著他的眼睛把我的老二顶进他后面。
AXL看起来有点疼,我也不好过,想要撤出来一点缓一缓,不过AXL不让,用腿夹著我的腰,一边“嘶……嘶”的吸气,我低头亲亲他,然后一点一点埋进去,好不容易终於进到最深处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是大汗淋漓,我笑了笑,停顿了一会便缓慢的抽插了起来,慢慢的退到边缘,然后慢慢的进到最裡面,用这种幅度控制住身下人的呼吸和思想。我感觉到那火热的甬道将我的老二包裹的很紧,每一寸都被挤压著摩擦著,AXL大幅的吸著气,像是不满这种磨人的节奏,又像是无法承受更多一般发出一些含糊的呻吟,夹杂著一些脏话,我加快了速度衝撞著,咬牙切齿的,每一下都顶到非常深的地方,还嫌不够,似乎想要把什麼都操进去,操进那具火热的身体裡去,用鲜明的痛楚和快感印证一些什麼存在。我觉得眼前一片灰暗,又在一个莫名的深处燃起熊熊火光,那火光燎在我皮肤上发出劈啪的声响,这种浅显又无法根除的痛苦让我兴奋。AXL的手指陷进我的手臂,那為了弹钢琴所以没有多餘指甲的手指带来阵阵钝痛,就好像他一直对我做的那样,就像他一直对他自己做的那样,他让我痛苦。AXL所有的任性和狂暴都在不断伤害我,我的自毁和阴鬱也在伤害他,互相伤害是我们在一起的唯一途径。我们渴望著血流成河,却只有溃烂的脓包,我们渴望著鲜活的爱情,却只能在互相伤害和自我毁灭中渐行渐远,我们出生在愚昧的过去,成长与腐烂的现世,并且没有未来。
AXL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已经没有什麼閒暇去骂我了,只是断断续续发出些沙哑又高亢的呻吟,我也好不到哪去,但是我不想停,我将他的屁股抬离床使他的腰弓得更厉害,然后发狠操弄著,我的汗水滴在他额头上,他眼睛半开,金红色的睫毛掛著晶莹的水滴,眼睛泛著惊人的蓝绿色。我伸手抚上AXL的宝贝儿快速□□著,下身也毫不间断的使劲操著,喘著气顶弄了好几十下之后,我低头吻住AXL,手上也加快动作,听见越来越大声的叫声,我从手指道脚尖都爽得不得了,像过电一样流窜著快感,在电流已经旺盛到激起火花的程度,终於射了出来,而AXL也在我手心攀上了高潮。
完事儿之后,我趴在AXL身上,他似乎想把我推开,但是有点有气无力,过了一会才哑著嗓子说:“妈的,你这狗娘养的,老子让你慢点你居然咬我。”
我看见AXL肩膀上果然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泛著一些血丝,我很惊讶,并不记得自己什麼时候咬了上去。我睁大眼睛讨好的笑笑,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牙印,AXL还是骂骂咧咧的推搡著我,说:“妈的你别想混过去,真他妈的”咕噥了好一会,他终於闭上了嘴,仰头看著天花板安静的躺著,久到我都快要睡著了,才听见一些很轻的问句。
“IZZY……伙计,你不会离开我吧。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出十张最好的专辑,然后突然掛掉,吸毒过量还是饮酒过量还是被枪杀什麼的都好,我们不会变成像那样……那样的人。”
可是我已经睡著了,或者是假装睡著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那些关於未来的问题,即使是那样惨烈又激昂的未来。
如果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死了,那才是最好不过。
AXL在之后的很多很多个夜晚裡这样想到。如果他们早就死在那些贫穷却张扬的日子,那些持有著不屑一顾的态度,把所有金属朋克和新浪潮的标籤踩在脚下,带著要成為全LA最性感摇滚乐队的宣扬,透支生命的挥霍著一切的日子。那些怀揣著尖锐的青春和年迈的肝臟高声尖叫咒駡所有,在佈满了懵懂的黑暗和无知的曙光的日子裡,死去,就好了。
他们是朝著那些纸醉金迷的梦去的,然而,等得到了所有浮华的物质之后发现那只不过是更加无尽的欲望和毁灭,他们陷入了无尽的迷茫,最后在自我毁灭和互相伤害中走向另一种灭亡。
他知道自己是个混蛋,那麼恶劣,没有人可以容忍,其实他们都是一样,所以,如果可以在大家还没有被那些伤害折磨到疲惫不堪的时候就死去,就好了。
AXL在之后的很多很多个夜晚这样想到。
在STEVEN被他们亲手开除的夜晚,在IZZY一声不响离开乐队的夜晚,在他躲在录音棚裡面大声哭泣的夜晚,在观眾举著“Where is IZZY”的牌子的演唱会的夜晚,在乐队解散的夜晚,在他被官司缠的几近崩溃的夜晚,在他独自蜷缩在贝芙丽山庄别墅空旷的院子的夜晚,在他若干年后再一次站在舞臺上,听著观眾喊著熟悉的乐队名周围却不是曾经的那些人的夜晚,在所有背叛和被背叛,伤害和被伤害的夜晚,AXL一次又一次的想,如果我们早就死掉,如果我们从没有走到这一步,就好了。
而不是像这样,独自坐在这样陌生又熟悉的丑陋世界洪流的中央,慢慢变老。
肉9
艾寻迷迷糊糊睁开眼来,眨了眨眼,依旧是昏黑一片看不真切,耳旁什麼窸窸窣窣的,想来大致是布料和镣銬同床头刮蹭的声响,他想活动活动筋骨,却抵不住全身四处钝痛阵阵,只得弯了腰手肘撑著身子,慢慢蜷回到床铺裡头去。
艾寻睁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只看见黑沉沉一团,觉得晕眩,想了想,应该是床顶的帷幔吧,哪裡见到天花板,更莫说天。自己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别馆已有好些时日,像狗一般脖子套上锁链靠在床头任人摆弄,起初还硬著骨头当受刑般挺著,后来渐渐地也没了那些想法,只是一日一日的挨著。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艾寻心头一紧,只见惨白的日光刺进来,恍惚又什麼阴影晃过去,随即又回归了黑暗。艾寻试著看了看,发现桌臺上的蜡烛已经燃了起来,旁边坐著一个披著墨青色的外袍的男人,那袍子虽是便服却绣著几层暗纹,泛著粼粼的银光,男人头髮松垮拢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子束起来,那眉眼好似什麼未干的墨蹟,又是黑白分明又是湿润模糊,似笑非笑望著他。
“艾寻,今日可好?”男人声线有些暗哑,隐隐透著些说不明白的意味
艾寻也不愿多想,只是轻笑了一下,说:“托老爷的福,自然是好得很。”
“是麼”男人像是走了神,眼神随著烛光忽明忽暗,也不说话
艾寻本来是绷紧了身子等著另一轮折辱,此般到不知道该如何了。被男人玩弄太久,得了些閒暇却不适应了麼。艾寻不由得弯起嘴角嘲笑起了自己。这笑容落到对面坐著的男人眼裡,带著些许清冷又是放纵的味道,反倒是说不出的勾人。
“不如这般吧,”男人懒懒开了口,“你若是实在不愿留在此处,今天就予你一个机会。明早日出之前,你要是不求的我碰你,我今后便再也不会碰你。”
艾寻皱了皱眉,心道这又是什麼把戏,哪回又是他求的他来碰自己,可这大好的机会即便是陷阱他也要拼了命了扑住,当即点点头,简明回了个“好”。
话音刚落,男人便站起身来,墨青的袍子滑落了去,烛火也连带著闪了闪。男人走到床前跪趴著,低头将手撑在艾寻头两侧,簪子也随著落在床铺裡,一头墨色散在艾寻额头脸颊和脖颈处,那头髮明明是温软的,艾寻却觉得一股冰凉的惧意腾腾窜了上来。
“可若是你输了,”男人微笑著开口,“不论我腻还是不腻,这辈子你都别想走了。”
==================这什麼乱七八糟的前奏的分界线====================
他家老爷若是想在床上讨好人,温柔也好强势也好,叫你舒服的手段都多的是,可艾寻又岂是能被这点甜头骗了去的,他虽然卑,却不贱,不会连伤疤都没好就忘了疼。他冷著心,任由老爷一双手在他身上抚弄挑拨著。那双手从没干过重活,保养的也好,主人虽有了些年纪,手却是白皙滑腻灵巧的紧,摸准了他的敏感处尽心尽力挑逗著,那舌头也随著滚烫的热气一寸寸侵蚀著他所有感知,慢慢的,艾寻只觉体内升腾起一阵燥热的欲火,从五臟六腑燃到四肢百骸。
艾寻费力睁了眼,夹著些怨毒咬牙问:“你给我下药了?”
男人闻言抬起头来,笑眯眯看他,算是承认了。
之前老爷无论如何,是没有给他用过春药的。他喜欢自己亲手调教,一步一步的,把人带到那又是爽快又是痛苦的深渊中,巧妙操控著绝望和崩溃的临界点,捏著你的脖子将你推过苦楚去,又把你拉回甜蜜来,花样百出,反反复复,再硬气的人也会被他磨了心智抽了心骨,最后混混沉沉的随他摆弄,陷入到不复返的境地裡。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是徒劳,艾寻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撩拨得酣畅淋漓,叫嚣著更多更深的抚慰,体内不知何时埋下的药性也被彻底释放,他必须死死咬著牙才能控制著不尖叫出声。艾寻双手摸索著抓住床头的栏杆和两侧的床板,铁鍊子都被他捂热了,身子扭作一团,弓著身子想逃离那些四处放火的抚慰和舔弄,却只是更加贴近了那人。
猛的,后穴有什麼刺了进来,冰凉的光滑的,竟是老爷滑落的玉簪子的钝头,那细小的物件在艾寻体内缓缓戳刺,翻转变化著角度温柔扩张著,玉石吸了他的燥热让他觉得无比舒爽,不禁哼哼了起来。然后,那圆硬的顶部戳上个点,艾寻激昂地颤抖起来,他心裡知道那是体内的死穴,却不甘心被一根簪子干泄出来,并紧了双腿咬牙挺著。那物件反反复复或轻或重在那处碾磨翻转,是不是又取出来换上温热的手指在他穴口按压,艾寻只觉得体内空虚的发昏,无比渴望平日裡恨到要死的男人阳具来,恨不得被狠狠干上几百次。只是心中还残存著要活出生天的念头,同淫邪欲念搏斗著,想著自己如今竟是这般下贱的真心盼望男人来干他,不禁又悔又悲,落下绝望的泪水。
老爷用簪子和手指插了他几百次,掏出自己硬挺的物件来,那东西大小惊人,沉甸甸的露著青筋,老爷自己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握上去后更添淫靡,他把自己胀大的男根缓缓揉搓著,将饱满的前端凑到艾寻脸颊和嘴唇上磨蹭,耻毛也刮蹭著他。艾寻心裡是恨透了这东西的,恨不得一口咬断了,可今时今日那腥膻的麝香却像极上好的魅药,引得他全身不停战慄,嘴唇发干大腿发抖,十分想尝尝那味道。
老爷看艾寻一脸欲求不满到了极点的表情,漂亮得很,笑了笑,反倒退开来了。他伸手将艾寻双手双脚的锁链都收紧了些,让他手碰不到自己腿也并不拢,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摩擦扭动。老爷伸手在他被舔咬的红肿的乳头上按了一把,果不其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呻吟和更多铁鍊的碰撞声,於是老爷一边言语刺激著,一边饶有兴趣的看他难耐的挣扎。
“怎麼了艾寻,是不是后面空得很,要不要老爷的大肉棒好好疼你。”
“……唔…………滚……”艾寻费了所有劲才憋出这一个字来
“老爷我的肉棒硬的不行,可想到你后面的小穴裡去狠狠操干,顶著你那最骚的地方,将你干昏过去才好。”
艾寻光是想像那个场面就浑身痉挛似的颤抖著,发出溺水般的呻吟,肉棒高高挺立在灼热的空气裡渴望著安抚。
“看你前前后后都湿的一塌糊涂,我若是操了进去定会溅我一手淫汁,你不想我帮你弄弄你前面那宝贝,然后从后面把你干得欲仙欲死,多泄出来几次,自然也就不难受了。”
老爷就这般时不时用言语折辱或是哄劝两句,艾寻挣扎的久了,前端得不到释放,后面也得不到满足,药性更盛,神智也是愈发模糊,渐渐地也听不见老爷在说些什麼,忽然觉得那人走近了,微微笑著用手抚著他的脸,他恍惚听见自己哀求著:“干我,求你……干我。”
老爷解了他的手脚链子,把粗大的肉棒送到艾寻嘴边,神智涣散的艾寻伸出舌头饥渴的舔吸著。然后那火热的东西顺著他的下巴喉结一路滑到胸口肚脐,留下一串晶亮的淫液,探上他收缩个不停的穴口。艾寻晕眩中觉得那饱满的龟头撑大了他的穴口缓缓挤了进来,又轻轻退了出去,浅浅戳刺著,使得深处的饥渴更加鲜明,他终於是放弃的哭出来,断断续续说著:“老……老爷,求你……求你插进来……求你干死我”
那人听了之后,几乎是立即将肉棒抽了出去,然后狠狠捅了进来,艾寻从手指到脚尖全部绷直了,爽的头皮发麻,自己的肉棒硬硬的抵在老爷的小腹上,发出舒爽的呻吟,“啊……啊……就是这麼……啊……”
老爷看著这难得一见主动求欢的摸样,心道真是淫荡得超乎想像,於是加大力气干他,一边说著:“这麼爽麼,早点说出口……不就好了,这下,这下你可是再逃不掉了。”
艾寻那还听得他说什麼,只觉得被操的爽的不行,啊啊叫著,用双腿夹著那人的腰让身上的人用力干他。
老爷听了更是放开了做,提著他的大腿,飞快的顶弄著,问道:“你这浪货,老爷我顶到你最骚浪的地方没有。”
艾寻说不出话来,张大了嘴发出无意义的叫喊,下麵却是夹紧了些,不一会就泄了出来,喷在老爷和自己小腹上。可老爷哪裡满足,依旧是大力干著,狠狠顶在同一个位置上,艾寻也被慢慢的干的又硬了起来,他伸手摸索著自己的胸口和肉棒,却被抓住手绕在老爷的脖子上,上身被抬起来。艾寻只觉得体内的物件又捅的深了些叫他更加大声的喊出写淫声浪语,且攀著老爷的肩便扭动了起来,被从上而下的顶弄的重力的压迫玩弄到快要再一次泄出来,老爷却一把将他推倒在床铺上。
老爷看著艾寻倒在床褥上,头发散了一片,眼神迷离,嘴角掛著津液,一副被好好疼爱过的摸样,饶是他也难以自持。他一巴掌打在艾寻臀侧骂道骚货,却只见艾寻又溢出些淫水,当即翻过他的身子提高的臀部,想野兽一样从后面操了进去。每顶进去一次,就会听见身下传来一声淫叫,更是大大刺激了他,老爷伸手拉住套住艾寻脖子的铁鍊拉扯著,逼他仰起头来与自己接吻。一边啃咬著,下身又是发狠顶弄,操干了好几百次之后,老爷终於将自己灼热的精液射在艾寻内裡,被热流刺激著,艾寻也再一次颤抖著泄了一腿一床单。
老爷泄了之后,稳了稳,缓缓将稍软的肉棒抽出来,带出些浊液,引得艾寻又是一阵轻颤,后穴也收紧了些。老爷觉得舒服,就多抽抽插插磨蹭了几次,搞的自己和艾寻都又硬了,只见艾寻抖得有些厉害,身下那些被自己浊液弄脏的床单又湿了一层,伸手将脸扳过来一看,竟是不做声的哭了。
“怎麼了,爽完之后觉得委屈了麼。”老爷冷著声音问道,艾寻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眼泪无声息流淌著
老爷看了心烦,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一手弹了下他翘起的肉棒说道:“你别觉得是对你用了药才这般,你就是这麼一个淫荡的货色,往日哪次你不是喊著不要泄的爽快。”看著艾寻脸色暗了,又说:“总之,什麼旁的你也不用想了,想了也没用,后半辈子你是别想离了我。”
看艾寻不做声,老爷抽出肉棒后往裡狠狠顶了一下,满意听的一个猝不及防的尖叫,然后又将人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直到艾寻快要晕了去,才在天明之前住了手。
肉10
向泯跟哥几个打完球散了往家走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暗了。
五月下旬,天黑的晚,向泯觉得这八九点鐘的天色最烦人,说是没有黑透,路灯还没亮,泛著暗暗的蓝色,最是看不清楚。
“唔——”向泯听著隐隐一声,有点愣神,四处看了两转,才瞧见是对街巷子裡黑压压围了几个人,他看著其中两颗彩色的脑袋皱了皱眉头,又站在原地定睛看了看。
不仔细看还不打紧,向泯觉得被围在中间跪坐在地上的少年有些眼熟,路过的车子车灯一照,果然看见白的晃眼的皮肤亮了亮。
向泯朝地上啐了一口,有点埋怨自己的味道。那小子是他们班的,叫沉澜,沉默寡言的,挺不爱与人交际,倒也不是有什麼惹人厌的,就是觉得冷冰冰的有些怪异。可是遇上这档子事,既然看见了也不好不管,沉澜既不像是惹事的人,那小身板也不像是扛得住事的人。向泯骂了一句,就窜过了街。
“喂,是公安局吗,啊这是XX学校东门口,有人勒索抢劫,是,是……”向泯走到巷子口,装模作样的打著电话,几个混混刷的转过头来,一脸惊疑又恼怒的表情,有的还没收住脸上的笑,看起来颇為滑稽。
“你这小子发什麼神经,管你大爷的事考虑好后果了吗!”站他面前的人压低声音吼著
向泯隐约感觉到沉澜也在看他,但是他没管,只是撩了电话说:“员警来了之后,什麼后果,你也考虑考虑。”
那人听完就炸了毛,挥著拳头扑过来,向泯躲了躲,眼神还瞄著后面站著的人,没还手,远处响起救护车过路的声音,几个混混惊了一下,想起那不是警笛,不免也有些慌,一个人蹲下去扯住沉澜的头髮给了一巴掌,恶声恶气的说:“今天算是便宜了你这死娘娘腔,下次再叫老子碰上,非给你扒光了送到东街馆子裡去。”
东街馆子是卖肉的地方,向泯不禁有些怒了,抢钱威胁两句也就罢了,居然说这种话。沉澜倒是一声不吭,向泯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衬衣被扯开了好些口子大敞著,脸颊和肩膀处都是擦伤和淤青,白嫩嫩的皮肤上有几处手指印,裤子膝盖的地方也磨破了,向泯呆了呆终於明白过来,这还真不是抢劫,要说,也是劫色。
他还没回过神,混混几个就骂著走掉了,临走前有个还踹了他一脚,他也没理会,只是觉得眼前人一大片肌肤白的亮眼,又被“劫色”这个事实整的有点晕。眼看著沉澜缓缓站起来,拉了拉衣服想遮住,也没什麼效果,然后叮叮噹当的开始繫皮带,向泯更是被连裤子都脱了这个认知惊住了。
“谢谢你了。”向泯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沉澜是在和他说话,他没怎麼听过沉澜讲话,有点清冷和沙哑。
“你怎麼……”向泯想问,但又觉得不太好意思,於是说:“我其实没报警,你不用著急。”
沉澜顿了顿,点了点头,也没说什麼。
向泯想了想,把因為打球热而脱下来搭在手上的外套递给他说:“你搭上点吧,要去医院看看吗?”
沉澜接过衣服摇了摇头,向泯又问:“你家裡有人吗?”沉澜还是摇摇头,向泯有点气又有点想笑,说:“那我跟你走回去吧,给你上点药,衣服我也就顺便带走了。”
沉澜低了一下头,捡起地上的包向前走去了,向泯老半天才明白那是点头,追了几步跟上去,说:“你还真是不爱说话,其实倒也无所谓,不过总有人看不过眼,要吃亏的。”
沉澜轻轻笑了一声,眼睛看著前方,有点亮,又有些不清楚的味道,看的向泯呆住。半响,沉澜说:“你今天也算来的正巧,我就快忍不住了,可我不能动手。”
向泯不大明白,想问為什麼,却忍住了。
跟著沉澜回了家,向泯才算证实了沉澜是有钱人这个事实,老觉得他举手投足裡一股贵族味,放在他们这些人中,尤其显得不搭调,想来这也是好多人不喜欢他的一个原因。沉澜把外套搁在沙发上,想进屋换衣服,又想先洗个澡,最终被向泯拉住上药。
给沉澜脸颊处上药时,向泯总觉得沉澜身上有什麼暗暗的香气,抬眼看一眼,觉得那些袒露的肌肤让他晕眩,他蹲下去,小心翼翼把沉澜裤腿卷起来查看他受伤的膝盖,不小心摩擦著他温暖的皮肤,向泯更加恍惚了。
用棉签清洁了伤口,再涂上药,最后薄薄地裹上两圈纱布。向泯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是為什麼要来做这些无谓的事情。抬起头看见沉澜竟然靠在沙发上睡著了。
上药都能睡著,还真是不怕疼。
向泯笑了笑,四周环顾著叹了口气,随即把棉签卫生纸什麼的收捡了一下扔掉,药瓶子也挨个放回到原来的药箱裡,回头正好看见沉澜幽幽的睁眼来。
将近十点的天空是浓重的墨蓝色,背光的少年是一个边际泛著微光的剪影,唯独眼睛亮晶晶的。他用手拨了拨头髮,抬手看表的动作也优雅的不得了,说:“遭了,今天这日子,要出事的。”
向泯问:“这日子怎麼了,你难道是狼人,满月了还要变身不成。”
沉澜带著一种异样的神情勾起嘴角,眼睛微微眯起来轻轻的笑开了,他十分缓慢地从沙发上站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著他,说:“要变身,还真说对了。”
向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年,一样的相貌,却徒增了些妖孽的气息,眼睛裡的光都流向那上挑的眼角处。向泯呆愣地看著他,只觉得那香气又重了些,迷迷糊糊间,沉澜已走到他跟前,腿叉开坐到他大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说:“变成这样了,你管管。”
向泯脑子裡劈裡啪啦像礼花一样炸开,手却不自觉搭上沉澜的腰,他一边觉得这一切都很是不对劲,一边无法将视线从面前笑盈盈的人脸上挪开。沉澜在他身上扭动了一下,微微撅起了嘴,说:“怎麼了,你摸摸我,我好难受。”然后抓著他的手从腰侧划过胸前,用脸颊蹭著,一边直勾勾地看著他,一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向泯此刻哪是一个不淡定。他放在沉澜脸颊边的手卡住沉澜的下巴,著了魔似的凑上去亲,把那薄薄的嘴唇吸的嘖嘖有声,吮住下嘴唇舔弄了好久,又把舌头伸进去搅,绕著沉澜的舌头一起,疯狂的接著吻。有津液从沉澜口边滑出来,他就伸了舌头舔去,舔著舔著,就顺著下巴舔到喉结,又舔到锁骨,又舔到乳尖,细细舔湿了,吸吮了,咬著碾磨。向泯自己下身硬的发疼,沉澜也抵得他发疼,他鬆开一隻手,解了自己和沉澜的裤子,挎下湿漉漉的内裤,两个阴茎便蹦出来碰到一起,向泯伸手握住一併擼著。沉澜爽的呻吟了一声,攀著他的肩又扭动了下,腰一下一下向前顶著,把阴茎往他小腹上蹭,然后伸手把自己阴茎按在向泯胸腹上摩擦,不一会就射了出来,溅了向泯胸前都是。
射了之后的沉澜也没有清醒过来的跡象,向泯还没有发洩过,更是神志不清。
沉澜从他身上下来,跪趴到旁边,从自己大腿间伸过手去,回头对他说:“你操我大腿,从这裡过来。”
向泯当即就又硬了一圈,提著怒张的肉棒跟著跪了下去,把沉澜大腿并到一起,那修长的大腿滑腻得很,他禁不住多摸了两把,摸得沉澜淫叫连连,他骂了一声,就从那漂亮的大腿间操了过去。
他从背后紧紧抱著沉澜,从他肩头看见自己紫红的肉棒在那白皙的大腿间一出一进,带著些□□,沉澜也很激动,喘著粗气,大腿越并越紧,屁股也扭的厉害,向泯插了一会,忍不住,射了沉澜一腿。
断断续续喷射著浊液的肉棒并没有太大缓下去的意思,反而是沉澜欲求不满的叫声让他又很快硬了起来,沉澜扭著腰把屁股向后顶著,眼睛裡一片奇特的光芒,回头催到:“好爽,别停,操我……继……续”
向泯当即掰开他的臀肉,在他穴口磨了两转就直直的插到底。沉澜发出长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快的尖叫,一下子就又射了出来,小穴使劲收缩著,把向泯爽得不行,再也等不了,使劲抽插了起来,每一次都将龟头拔到穴口,又狠狠顶到最深,沉澜的阴茎一边吐著精液一边被插的使劲摇晃,将□□甩的到处都是,沉澜像是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遗餘力的发出浪叫声,配上他本来清冷的声线更显得撩人,他将手伸到后面按上向泯的臀部,说道:“你……啊……你好大,好猛……啊……还要……”
向泯想骑马一样骑在沉澜身上,抓住他的臀部操了几百下,直到沉澜手都撑不住而趴在了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不停被插入。向泯将肉棒拔出来,把他翻了个个,又从正面操了进去,沉澜就整个人瘫在地上任他操,嘴大张著,津液顺著流到地板上,又被向泯捞起来接吻,两人换了好些姿势,又射了一回,做了一会之后,又被向泯抱著端到窗臺上去,后背贴著窗户,两腿分开压在窗臺上狠狠贯穿著。城市夜晚的灯光蔓延到他俩身上,照亮了一身体液和一脸痴态。
窗外一抹影子伸手遮了月光,捂著嘴轻轻笑道:“每次都有这般好玩的,真是不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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