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2-02

佳幼: 恶魔独占 5-6

5

校园祭准备冲刺阶段,整个学校都在沸腾。东方媛忙里偷闲,一个人跑到天台散心。她接到了父母工作出现了一些问题还要在外多待一些时间的电话,他们是赶不上校园祭的家长亲子活动了,不知为何她竟然著实地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她微微仰著头望著一片蔚蓝的天空,没有一丝的瑕尘,心也随之沈淀下来,沈入了那一天的温暖乡里。
她还记得前几天的那天早上醒来後发现自己在万溯雅的怀中,很温暖的感觉。
闭上眼睛安静地沈睡著的王子,就像天使一样在守护著自己。
只要待在他怀中一秒,就能获得永远的安宁。
那一刻,同样静静地看著他俊雅面庞的自己曾有如此的错觉。
“耶!你果然在这里!”背後传来美蕾的声音,她的声音只有独自和媛在一起时才充满了奇特的活力。
“你不会一个人跑到这里花痴言老师吧?!”
美蕾每次的语言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媛很黑线地将视线从天际收回,移到精力十足的美蕾身上。“没有啦……”她颇有点无力地回道。
美蕾这种兴奋样肯定出了什麽大事了吧。
“哎,真无趣呐,你的回答一点都不好玩。呐,我来告诉你一个好玩的事吧!”
“……”好玩的事?从美蕾口中好玩的事就有可能是天大的灾难吧。媛忐忑不安地等待美蕾的“好玩的事”。
“王子和骑士的人今天已经搭建完了2/3的鬼屋,明後天就可以正式完工了!”
这就是好玩的事?
“你别用这种表情看著我嘛~我还没有说到正点上。你知道学校校园祭的一项重要活动嘛?”
媛茫然地摇头,诚然她对於自己的鬼屋设计图被王子和骑士双方势力“友好”地分走,自己现在进不得现场更加的茫然。
“哎,说你是新人你就是新人呀。校园祭的晚上,王子和骑士会为了让校园祭的气氛高涨,而进行友谊性决斗。”
友谊性决斗?东方媛原本稍微松下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要进行决斗啊……”
“是呢。”美蕾露出了小虎牙,“决斗的内容是──谁第一个走出鬼屋。”
“……鬼屋?!”东方媛头一阵的眩晕。
“好玩吧!我都没想到他们会选择这样的游戏。他们八成正在鬼屋里面设置各种各样的机关,让自己的王子骑士获胜。”美蕾丝毫不管东方媛的脸色已经苍白,继续星星眼地望著媛,希望媛可以和她有共鸣。
为什麽是要在鬼屋呢?怪不得他们对鬼屋那麽的有兴趣啊!媛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信息。
“这可是内幕消息啦~官方通知是明天呢。媛,你希望谁可以赢呢?你手上可是王子骑士徽章都有哦~”
我希望没有人会赢,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生不幸的事。然而,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事吧。假如真要希望谁赢的话,我希望是王子……
可是当她想说出自己想要王子赢的时候,又记起眼前的美蕾是另外一个神秘势力蔷薇的一员。
因此不能对任何人表达自己希望王子赢的念头,这个学校的黑暗漩涡太深了。
於是她掏出了两枚徽章,口是心非地说道:“两个都支持啦!”
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掠过美蕾双眸,她扯了扯媛的脸蛋:“你别口是心非啦!你想支持王子吧!”
“……哎?你怎麽猜到的?”
“你看王子的眼神很不一样……”
“唔……?”东方媛的脸蛋被美蕾扯得生疼。
“像孩子依赖亲人的眼神。”
孩子依赖亲人?我有那麽缺少亲人的关爱吗……
不是依赖,绝对不是。
媛努力地在心里回拒著美蕾的比喻。

“欢迎少爷回来!”齐刷刷的黑帮大汉们分两排站立,他们对言夜旻恭敬地行礼,而身著笔挺黑色西装的言夜旻则微微点头,沈默的隼跟在他的身後。
他俩在众人的注视下进入了古式庭院的深处。一位年轻的夫人推著坐著一个萎靡的老人的轮椅,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庭院依山傍水,孱孱泉水缓缓流过,言夜旻的戾气也似乎被消弱了几分。
“夜旻。”老人率先开了口,他的身体很差,然而眼神很犀利。
“父亲。”言夜旻毫无任何畏惧地直视老人。
“我知道现在对你说什麽都没有用,但是这个世界女人可以玩得,钱可以花得,人可以杀得,却有一样东西碰不得……”
“哦?”
“国家的运势。”老人说罢,他的眼神又恢复了萎靡的状态。
“你察觉了?”言夜旻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
老人咳嗽了一声,他当年是黑道上的杀人魔王,可是再厉害的人也经不起岁月的流逝。他年轻的夫人再如何的年轻,也唤不回他的年轻。眼见自己的孩子越来越张狂,也许要犯下滔天大祸,他下决心要做出一个惨痛的决定。
这一咳,黑道最精干的杀手们出现在言夜旻和隼的附近,将他俩团团围住。
“是……”老人缓缓地开口道,“我察觉了。你这段时间就安静地待在这里吧。”
嗯……?这麽多人想要困住我吗?言夜旻眯起了眼睛,他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那些杀手便全部晕倒在了地上,一瞬间的不堪一击。
老人的眼中飘闪过诧异,随即他又好像明白了什麽,他身後年轻夫人的身上淡淡的香味正侵入他的脑中。
“她是你的人……”老人的视线开始模糊。
“她稍微给了你一点点解药,免得你不明不白地昏倒。”言夜旻近距离走到老人──他的父亲面前,弯下了腰,他嘴角勾起了阴魅的笑:“只是你知道得太迟了,父亲。国家的运势,如今就控制在我的手中。”
“……你……究竟是谁……”老人不甘心地从嗓子眼里低吼出这一句。
“我就是我啊。父亲。”言夜旻笑眯眯地看著老人因迷药发作而晕倒在轮椅上。
当陷入昏迷的老人被人抱走及黑帮杀手被人清走後,一个与他长相一样的老人大摇大摆地坐在了轮椅上,年轻的夫人微微向言夜旻鞠躬:
“少爷,我推老爷休息去了。”
言夜旻简简单单地做了个下去的手势。
很快地,庭院空旷了起来,只有他和隼。
沈默了一会,隼道:“少爷,看来有人走漏消息。”
内奸?有人安插进入的?
冥冥之中,似乎有人要与自己在国家运势上做一死战。
在没有隼开口前,在得到父亲想要囚禁自己的那个瞬间,他就想到了这一点。
圣夜变浑浊了呢。
言夜旻享受著穿过庭院的风,微眯起了双眼。

这还是东方媛头一次意外地在回家的路上,被隼以及一辆豪华的轿车拦住,她以忐忑的心情望著站在她面前的少年。少年仍然是初见时的黑色礼服,他彬彬有礼地为她打开车门。
“东方小姐,请。”比起第一次的见面,少年的眼中明显带著与言夜旻相似的不容回绝。
这几天,言夜旻请了假,没有来学校,她本以为事情应该就到此结束。小小的失落里还带著万分的侥幸,却没有想到,眼前顶著一张精致面孔的少年已经为她打开了通往深渊的大门。
是惩罚吗?
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她虽然早有了言夜旻发觉自己与王子的事,自己会受到严厉惩罚的觉悟,然而她也是一个人,心头对惩罚的恐惧使她从头到脚都本能地不愿意上车。
“东方小姐。”少年见到媛迟迟地不愿上车,他便以平静的语调说了言夜旻交代的话,“你不想去也是可以的,少爷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在让人转告他的这份赤裸的威胁吗?
一丝苦笑挂上媛的唇角,如果没有这份威胁,也许自己就不用怀著恐惧的复杂心情去看待言夜旻了吧。
我的心情,他了解吗?他应该也没有兴趣了解……我对他来说,永远都是无自尊的奴隶而已。
想到此,东方媛沈默地上了车,而合上车门的瞬间,隼的眼里流露出了鄙视和憎恨以及嫉妒的神情。
他坐在前车座,从後视镜上细细打量後者座上的东方媛,平淡无奇的女孩,身材也只是马马虎虎罢了。她似乎很紧张,咬著嘴唇,欲言又止,看起来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他从一开始就不明白为什麽少爷会看上这样的女孩,明明到大街上可以找到比她质素好千百倍的女孩。
“……可以说话吗?……”隼眼中的胆小怕事的女孩终於开了口。
隼的嘴角咧了咧,他漫不经心地回道:“可以。”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认识言夜旻很长时间了吗?”
这个女孩还有点大脑,会打探他和少爷的关系历史。隼总算提起了点兴致,然而表面上仍然以冷漠的态度回道:“隼。五年前我跟随了少爷。”
时间不长不短,他对少爷也并非他人眼中的那麽的熟。
然而,他已经几乎将自己的性命和一生交给了少爷。
“在你眼中,他是怎样的人……”东方媛很想知道言夜旻真实的性格,她对他真的很无能为力。至少在去接受惩罚前,她想弄明白──言夜旻究竟是怎样的人。死也要死得明白些。
“你不是比我更了解?在某方面?”
没想到隼竟然回了这一句,东方媛随即明白隼的意思,绯色的云爬上了她的双颊。
“我……”她的声音小了一倍,剩下的话不知是在说给隼听还是只说给自己听,“……离他那麽近,可是……我对他一无所知……”
女孩的视线落在外面,不远处的天空已经被乌云遮住,一场风雨即将降临。
是不是即将有一场暴风雨也在等待著自己呢。
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接东方媛的车子驶进了一座深幽的庭院。东方媛惊讶地看著道路两旁她说不上名字的苍郁树木,大城市里久违的绿色清新味直往她的嗅觉里钻。在幽林深处宅邸入口,媛下了车,立即有几个面容姣好的女侍迎了上来。还没有等东方媛好奇地观察结束,一同下车的隼说道:“她们将带你更衣,然後自会有人领你去见少爷。”说完,他独自一人转身离开。
哎……东方媛一时不知所措,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隼反而是她最熟悉的人。
等等别抛下我一个人──这种带著祈求的话,媛说不出口,她无奈地被那些女侍推去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白色丝绸长衣後被领到了一间空旷的房间。
那所房间所有的门窗大开,与之相邻的一汪小池水尽收眼底,池水中的金色鲤鱼自由自在地游动著,它们满足於这一小片天地的逍遥,全然没有被禁锢的痛苦。
暴风雨前的冷风吹过,丝绸长衣也抵御不住那阵阵的寒意,冷风吹扬起她散开的长发,东方媛望了一眼已经席卷到眼前的乌云,忍不住瑟缩地双手环胸,想要保存点温暖。
“阿嚏!”好像受凉了,她打了个喷嚏。
“冷麽?”戏谑的慵懒调子响起,东方媛也随之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淡淡的甜菊香味,从那怀抱中散发出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从背後抱住了她。
“你穿的好少。”言夜旻眯起眼睛,轻轻地咬了一下怀中女孩的敏感的耳廓,在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他仍然不满足地将手伸入了丝绸长衣里。
“我的衣服被你的人收走了……”媛半是埋怨地说道,下一秒她就说不出话来了,言夜旻已经将她拥倒在房间地板上。
他穿的是印有淡雅花纹的灰色古衣,上襟大开,动人心魄的上胸几乎一览无余。东方媛还是首次见到言夜旻穿上了古衣,也是首次见到可以将古衣穿得比美豔的女人还要迷人的男人。
好漂亮……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言夜旻戏弄地用手指抚过东方媛的唇,“不能浪费哦~”他将全身重量压在少女的身上,唇和唇的紧密结合,不带任何的间隙,比以往都要猛烈。
在感受著言夜旻的爱抚带来的阵阵甜蜜快感时,东方媛心底的诧异在渐渐地扩大:
这就是惩罚麽?是不是来得太轻了……
外面的雨滴开始下了,池水被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下雨了。”待在书房里看书的万溯雅瞄了一眼已经阴沈下来的天空,不知怎地,他的心莫名的很乱,很糟糕。
下一秒,他就明白了自己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
“她被言夜旻的跟班接走了。”回到家中的影易一脸幸灾乐祸地告诉万溯雅这个消息,顶著一模一样的脸蛋,他期待著总是温和著的王子会有什麽反应。
“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在……”影易见万溯雅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立即加上了自己最强大的猜测。
他的这句话好像起了效果,万溯雅冷冷地注视著他,一字一顿地说:“离鸥,将他带出去。”
“哦哦哦!前一秒还跟你睡的女人,後一秒就跟其他男人睡,你总算生气了!”
“影易。”一旁沈默的离鸥走上前,制止了影易继续说下去。在他将影易推出书房时,不由担忧地看了一眼王子,王子背对著他们注视著窗外,不知为何,离鸥突然觉得王子的全身被一团黑云笼罩,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书房的门卡擦一声合上了,万溯雅清雅柔和的面庞已然失去了任何的光亮。
东方媛……还差最後一步,我就可以带你走出那个男人的控制……
虽这麽想,此时的他就像被外面的阴云笼罩一样,几乎不能呼吸。
雨水打在玻璃上,最後滑落了,像他的心一般滑落到浑浊的黑暗中。

这是这座城市罕见的暴雨,几乎寸步难行,数滴冰冷的雨落入了房间里,将地板打湿,却丝毫没有打湿室内绮丽的春色。东方媛的衣服已被言夜旻修长的手指挑开,顺滑的布料一离开身体,外界的寒气就让她忍不住像小猫般瑟缩在俊美男子的怀抱中,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著,汲取著对方的温暖。
赤裸肌肤刹那间的接触,一股快要眩晕的感觉随即冲上了她的脑门,双腿间似乎也有了很大的反应。
东方媛不禁害羞地紧闭住自己的双腿,她发觉自己又在开始不争气地想要眼前男子施於自己身上的欲爱。这种没有任何自尊可言的期待几乎令她遗忘──言夜旻是一个危险的生物。
“我闻到小猫发春的气味了。”将她的细微动作收入眼底的言夜旻嘴角勾起,他的衣服早已退下,完美的体格散发出强烈的诱惑力,而他的分身也早早地立起,只是他隐而不发。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要了怀中的女孩,但是──他想要看到媛亲自的索求。
她的索求,就好像验证了自己的存在。
他不顾媛的拒绝,掰开了媛试图紧闭著的双腿,双腿间已经湿润润的粉红小穴正发出邀请。
“不要看啦!”媛的脸刷地一下彻底的红了,她扭动著身子,想并拢腿。这并不是自己第一次被夜旻观察,然而心却仍然扑扑地跳动著。她的这份害羞直接导致她小穴中的求偶气息更加的浓烈,浓烈得言夜旻忍不住俯下头彻底地埋入了她的两腿之间。湿儒的舌尖舔弄著小核,引得东方媛彻底地丢盔卸甲。她阵阵的娇喘声与雨声融为一体,分外动听。
“你的声音再大一些。”言夜旻撤下了舌尖,他的手指插入了已经湿润成汪洋的花穴中,带著促狭的笑容要求道。
“……别人会听到的……”媛咬了咬嘴唇,她氤氲迷离的双眸透露出乞求的目光。
在进这房间之前,女侍对她说过说过她们会待在外面。自然而然,她们肯定知道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满足眼前男人的欲望,可是一想到她们会在门外听到自己的呻吟,那份被他人窥听的感觉就好似将自己全裸地置於陌生人的面前,令人无法接受。
东方媛请求的目光却只加剧了言夜旻修长手指的深入,深入到敏感点时,她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子,“啊!”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失声後,她更加死命地咬住嘴唇,双手扯著脱落在地上的衣服,然而快乐的呻吟声仍随著手指插入的沽湫声有不少从齿间逃逸。
一阵轻笑难得地从言夜旻嘴里发出,他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才短短时间的没见面,身下的女孩越来越可人了。
“你身体里的声音更甜腻。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言夜旻紧贴她的耳边说道,接著他手指从花穴中抽出,薄唇轻舔沾满了液体的手指。
那……那是我的……这种挑逗的动作立刻让媛的身体起了更大的反应。
“真美味。”他吻住了媛的唇,“你的味道美味得我好想将你都吞下去……”
媛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个不停,仿若要抹杀掉她所有的思想。
为什麽他总会做出一些使人心跳加快的事?
她觉得自己快要超过极限了,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想要环上他的身体。胸部彼此摩擦著,双乳被他的手用力地抚摸,外面的气温已经不再寒冷,全身都处於一种绮丽的热流中,那股热流正冲击著双腿间潮湿了的敏感处。
她的这番主动,使得言夜旻的坚挺越发的庞大。
不行了!再不贯穿了她就会……这几天想的都是她的身影,现在也已经是他的极限。
言夜旻将自己的硕大对准了花心,那里正洪水泛滥。进入的感觉,一定妙不可言吧。
“我现在要吃了你哦~”说罢,他猛地一挺,就全部充满了东方媛。
那份快乐得要死的感觉,那种瞬间空虚的身体被充满的感觉直冲媛的脑门,想要低声呻吟的控制彻底失效。
“嗯……啊……哈啊……”她的声音跟随著言夜旻的抽插声愈来愈大,意识也逐渐飘到了云端。
外面雨声阵阵,汗滴却在言夜旻恶魔般惊人美丽的身体上滑落,与二人的体液交杂。
“再大声一些!”言夜旻毫不客气地宣扬,他感受著女孩紧致甬道缩起来的极致快感,渐渐地,自囚禁起父亲後的不好心情因身下女孩动听的呻吟声而逐渐消散。
她果然对於自己而言是一个神奇的女人。
言夜旻微眯起眼睛,加快了冲击的速度,不一会他一声低吼之後,到达了高峰。
“啊!”在感受到体内被射入了热流,媛的身体也随之颤栗了一下,体内的热流与言夜旻的交汇在了一起。
言夜旻将她拥在了怀中,衣服松松散散地盖住了他俩的身体。他细细品味著欢愉後女孩发间的味道,他最喜欢这种味道,好像中了奇怪的毒一样,异常的贪恋。
东方媛燥热的身体逐渐的冷却,她在言夜旻的怀中缓慢地恢复了冷静。
这跟惩罚完全是两码事……
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和王子发生的事……
其实并没有发生什麽的。
她还在对这个问题百般烦恼时,言夜旻忽然间先开了口:“这里原来是我的书房。”
“嗯?书房……”可是书房什麽东西都没有呀?
地板好冷。媛瑟缩著往言夜旻的怀里钻了钻。
“以前我的父亲就带著我在书房里学习。他老人家总是对我不满意。”言夜旻难得地说到了自己的往事,这也是媛第一次听到言夜旻提起他的过去。
“不过这里现在什麽都不是了。”
“哎?”
“我的父亲已不再是我的父亲。他已经不再认得我。他想除掉我。”言夜旻神情是少许的失落,俊美的眉头微微地皱起。
“家长是不会认不得自己的孩子的。他也许是有什麽难言之隐……”东方媛不由得想到了总是出门工作的父母,她的手放在了言夜旻的胸口上。她不知道言夜旻与父亲为什麽会发生这样血淋淋的事,但她可以感受到言夜旻胸口那里一种名为孤独的不理解的疼痛正在蔓延。 
呵呵,有趣的女孩。
言夜旻托起东方媛的下巴,他扬起不容抗拒的笑容:“你是想安慰我麽?”
这个人想要干什麽?见到他的神情居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媛刹那间认为自己受骗了,她紧闭著嘴不回答。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一看到言夜旻坏坏的笑容,媛突然间想要就此逃跑,可全身都比言夜旻占领得死死的。
“……就用你的味道,将这里重新的洗涤。没有父亲,我有你已经足够。”
言夜旻异常残酷地笑著说道,他在东方媛光洁的脖子上留上了吻痕。
雨渐渐地小了,全身处在一股肃杀气氛中的隼来到了书房前,两名在外守候已经脸红满面的女侍连忙对他鞠躬离开,他则淡定地独自一个人站在书房外。书房内的动静很大,大得他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燃气了一股黑烟。
他耳边响起了不久前离鸥说的话,少爷和王子一样过分地爱恋这个女孩的身体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亲自替少爷斩断这个孽缘的锁链。
校园祭什麽意外都可以发生……什麽意外都可以发生……

学园祭当天,居然是一个格外晴朗的天气。东方媛站在鬼屋前,一边收取学生们的入屋票,一边听著鬼屋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不禁伸出手擦了擦额上的热汗。在每个人进去前,她都会递上一个迷你联络器,只要按响其中的按钮,无论玩者被困在鬼屋的哪一个角落,工作人员都能找到,将人安全地送出来。从鬼屋刚开张一个小时,已有不少人按响了求助按钮。
“媛啊,你究竟设计了什麽东西,吓了那麽多人?”跟她一同站在门口当检票员的还有美蕾,她望著王子和骑士派出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冲进鬼屋,再面无表情地将吓坏了的学生抬了出来,好奇像小猫般挠心。
“……”东方媛回以无力的目光,“我设计的不怎麽恐怖呀,无非是鬼怪之类的。也许是他们加入了其他东西吧。”
王子和骑士应该是为了决斗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使得屋中的机关不再是原先她所设计的,整体的吓人档次提高了无数倍。
决斗啊……假如今天也如同那一天下一场大雨,便有理由推迟学园祭,一切的争斗在发生前或许还有转寰的余地。
可是,现实往往没有想象中的美好。
媛抿了抿嘴,她的视线移到了蔚蓝的天空,天的晴朗却无法抵抗住命运决定的阴霾。
“哎哎哎,今天你脖子上好像多出了一样东西。”眼尖的美蕾一下子就瞄到了东方媛今天的穿著中最大的不一般。
东方媛很少佩戴贵重的东西在身上,然而今天她却佩戴了一条银色项链,链坠是一个超小的镶嵌著钻石的鸟笼。
呃──居然被发现了……
媛额上的热汗不由得变成了冷汗,她右手抚上了链坠,凉丝丝的感觉从指心沁入了昨天的回忆中。她要怎麽回答睁著星星眼望著她的美蕾才好,是要直接回答──
这并不是项链,而是昨晚言夜旻送给自己的锁链。
链子做成了锁链的形状,最精致的鸟笼是扼杀自由的心灵囚笼。
他希望他是困住她的鸟笼,让她只生存在他的世界里,只要看到这个锁链,就会想到他,远离他人的诱惑。
还记得他提到他人诱惑时的表情,虽近似无理又霸道地要求著,可是却意外地觉得言夜旻也是很可爱的,心也会多跳了几拍。
这一条禁锢的锁链,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冰冷,就好像可以随时随地倾听到言夜旻炙热胸膛中的心跳声,生命仿佛同步了一样。
只要多被他狠狠地占有一次,这种同步的感觉便越发的强烈。
纵使,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她是那个恶魔的玩物,锁链仅仅是锁链,不再有其他的价值可言。
“不会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吧?”美蕾进一步靠近,她眼中的八卦之火正熊熊燃烧。说起来,东方媛进这学校後,脸色没有变差,反而变好许多,一定有古怪呢。
听到美蕾的猜测,媛的心里是又甜又涩。她和言夜旻的关系是不能公布於众的。本来身配王子骑士徽章已经招惹了很多人的怨念,再加上言夜旻的话……况且,言夜旻并不是真正的男朋友。他与王子和骑士一样,身边肯定围绕著比自己优秀百倍漂亮百倍的女性。
想到此,东方媛的眼神灰暗了下来,她放在链坠上的手无声地抽开。
“是以前学校同学送的。”她低下声音,撒了个谎。
美蕾双眼闪过一丝光芒,她颇为失望地说:“好无趣哦~”
“什麽东西好无趣呢?”乔恩恩的声音从美蕾的身後响起,东方媛和美蕾都吓了一跳。
可是比起宁宓泠,东方媛倒宁愿见到英姿飒爽的乔恩恩。
刚从马术表演中脱身的乔恩恩,衣服都还没有来得及换下,便来到了鬼屋。马术服包裹著她姣好的身姿,阳光下的自信笑容使人不由升起了一种憧憬。
“没、没什麽啦。”美蕾立刻回道。
“看情况,你们好像在偷懒,你们全班做好清洁学校一年的准备了?”
“没、没有。”美蕾笑眯眯地示意性地将一个路过的学生推到了鬼屋里,不一会惨叫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东方媛同学,虽然鬼屋的准备工作,我们都已替你做好,但最後其他同学是否喜欢,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哦~”
“嗯。”东方媛点了点头。乔恩恩的话,并没有让她有半点的不舒服,相反的,她有点喜欢面前几乎俯视著自己的高个子女生。
“不早了。我该去找会长了。以後再见了。”乔恩恩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鬼屋,然後跟美蕾和媛暂时道别。
乔恩恩一走,美蕾陡然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过分热心啊……”
“嗯?”媛听著美蕾的这一句话,她也觉得莫名其妙了起来。按道理,乔恩恩第一时间不是去找会长吗?
“不过也可以理解。”美蕾以资深状态对东方媛说道,“毕竟这里是王子和骑士要进行决斗的地方。他们都要实时地提防对方在鬼屋里动手脚吧。”
这场决斗会是生死决斗!东方媛感到全身一片冰凉。
“还有一件事你有可能不知道。这个鬼屋十年前发生过很恐怖的事。”美蕾的神情一脸的凝重,她凑到东方媛耳边小声说了一段话,东方媛的脸色立即苍白了。
“死、死过人?!”
十年前,在这个屋子里,有数名的少年和少女离奇地死亡。至今是一大悬案。发生那件事之後,漫长的时间足以洗去人们的记忆,当年的人已不再提起,而现在的人已没有几个人知晓了。
白草、千希曜还有万溯雅他们知道这件事吗?他们也许都知道,然而为什麽要选择这里……
东方媛一时之间有点混乱。
决斗,夺位阴谋,现在还有了死亡阴影,这三个集中在一起,使得媛几乎再也没有办法自然地应对。
“还好我们没有进去当鬼,要不然出什麽事都有可能。”美蕾乐呵呵地拍了拍东方媛的肩膀。
东方媛勉勉强强地笑了笑。
可是不一会儿,鬼屋里跑出来一个缠著绷带的“僵尸”。“僵尸”非常焦急地对东方媛和美蕾说道:“无头骑士好像食物中毒了!有人可以替换他吗?”
食物中毒?媛和美蕾面面相觑。
“媛去替换吧。”温柔的声音响起,是宁宓泠带著她的部下来到了鬼屋,“外面的收票,就由我们帮忙美蕾了。”
东方媛默默地看向宁宓泠,宁宓泠则回以淡淡的优雅笑容。
本该一刻不离王子身边的宁宓泠,竟然也出现了这里。
东方媛扭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鬼屋,拳头捏紧了,她鼓起勇气道:“嗯,我去替换。”
美蕾扯了下媛的袖子,她似乎也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也去吧……”
“不、不用了,美蕾。”媛已经从宁宓泠那张端庄精致的笑颜里,读懂了一些东西。
坚决不能连累到其他人。哪怕现在进入的鬼屋将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哦。那就辛苦东方媛同学了。”宁宓泠眼角弯起,她一头卷发在风中飞扬。
在不远处,有两个人影站在暗处遥望著鬼屋门口发生的事。
“会长,你现在不去英雄救美吗?她有可能一去不复返了。”其中一人是乔恩恩,她几乎是半依靠在身後少年的身上。
千希曜眼镜下的目光矍铄,他反问乔恩恩:“你是在怪我对东方媛感兴趣?”
乔恩恩扭过头,注视著少年格外英挺的面庞挂著一抹残酷的笑,她知道那笑容的意思。
千希曜不喜欢吃醋的女人。
他有很多的女人,会将每个女人放在心里的一角,却从不让一个人完全的占有。
一旦有人想要逾越,最後就会遭到无情的抛弃。
她无法像宓泠那样实施行动,因为已经和千希曜在一起很长时间的她坚信著那个女孩也只是他一时的兴趣,然而当他暗中安排媛只当一个收票人员,再接著派遣自己查看鬼屋尤其是东方媛的安全情况时,她的心里居然产生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错觉──
那个女孩将来会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若是现在承认自己的那份嫉妒,也许他搂著自己腰的手就会立刻地撤离;若是不承认,千希曜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那般的圣洁。
“有,一点点。”她吻上了千希曜的唇,千希曜微微一转身,只留给乔恩恩蜻蜓点水似的温暖。

昏暗的鬼屋,东方媛刚刚进去一会,差点被东西绊倒摔一跤。“呼呼!”她紧张地喘气,再回头一看,原本说要带自己去无头骑士那里的人已经凭空消失了。
接著有几个男女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团团围住,几个女生手里拿著黑黝黝的DV。
“东方媛,终於等到你了。”为首的男生狰狞地笑道,他对东方媛伸出了手。
果然──
媛转身想要跑出去,另外几个人以闪电般的速度抓住了她,一瞬间,她的嘴里被布条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反别在身手的双手被绳索结结实实地绑住,接著这群人推开了一道暗门,将她拖了进去。
暗门的後面是一间设计桥面的密室。为首的男生凑近东方媛,他捏住媛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反抗是没用的。这里的空间是我们特地为你做的隔音密室。等一会你就好好地享受一番吧。”说罢,他掏出一把小刀,挑开了媛校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挑落,周围的男女发出了一阵阵的淫笑。
原本早有准备,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般的耻辱。东方媛的眼眶中瞬间充满了泪水。
“哎!哭了呢!”看到刀上滴上了东方媛的泪水,男生竟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不要怪我,只能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她想使你生不如死。”
刷──媛的上衣被割开,她的上半身除了一件文胸,其他的全部裸露在空气中。脖子上的项链在黑暗中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男生们的气息明显粗重了起来,有的人准备扯下媛的裙子。
“唔!”不要!东方媛挣扎著,可是她的挣扎只引起了野兽们高涨的淫欲。
“好漂亮的项链!”其中一个女生惊讶道,她不禁弯下腰,想要将项链从东方媛的脖子上拽下。
不要!那是他送给我的……东方媛扭动著身子,想避开女生伸来的手,可是避开了那只手,还有无数双的手已经在她身上肆虐。
“哇!她好像很生气!”“等一会,她肯定会爽死了!”……嘈杂的人声肆无忌惮地在东方媛的耳边响起。
以前东方媛会妥协地放弃,可是现在她居然有了一股勇气,至少她想保护那条项链,纵使是无望地保护。
嗖──像鬼魅一样的人影从他们中间一闪而过,刹那间女生准备扯掉项链的手已经干干脆脆地被折断。女生凄厉的哀号声立即响彻密室里,原本恶煞的人们被这一声惊得六神无主。为首的男生仅剩下一点理智,他吼道:“是谁?鬼鬼祟祟的!”
“啊!”再一次的惊呼,来自於一个男生,男生已然五官扭曲地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这一群作恶的人更加慌了阵脚,有些人准备夺门而逃,但是密室的门好像已经从外界紧锁,根本打开不了。
黑暗中,好像有一只野兽正虎视眈眈地看著这群人。
为首的男生表情已经僵硬,他握著刀的手已然发抖,“啪嗒!”一声手一滑刀应声落地。这一声落地声,也招致了剩余几人的惨叫倒地。
血腥味传入了东方媛的嗅觉里,她散乱著头发,倒在地上,刚才的挣扎已让她此时此刻没有半点力气。周围不停有人倒地死亡,她只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为什麽,她脑海中浮现了言夜旻打给自己电话的那一幕。
人的惨叫声,宣告著来自地狱的使者,云淡风轻地展开了杀戮。
是谁……
她和为首的男生包括那群已经死去的学生们有著一样的疑问。
随著最後一人的死亡,密室死一般地静寂起来。
“那些肮脏的手,不应该碰这条项链。”隐藏於黑暗中的杀手现身了,他身上没有沾上一丁点的血滴。
东方媛睁开眼睛,落入她眼帘是一张异常熟悉的年轻的脸。
“隼……”她认得这个黑暗中的杀手。只是她有点难以置信,这麽年轻的人杀死了如此多人,竟然没有半点情绪。
像一个没有生气的人偶,一个杀戮的机器,唯独当他视线落在项链上时,会有一丝的情感流露。
寒光一闪,为首男生的那把刀插在了媛的脸庞旁的地面上。
“我可以向少爷报告,在我发现你之前,你已经被他们杀掉了。”执刀少年冷冷地道。
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意外,可以杀死这个女人的意外。
嘴里仍然塞著布条,媛仅能用眼神告诉隼,她的害怕。
原来,隼的想法比刚才的人更加恐怖。
他为什麽想杀了我?
媛惊恐地看著隼。
“用这把刀杀了你,少爷应该会相信吧?”出奇地,隼竟然询问东方媛,“他最信任我了。”
刀背在媛的脸上和脖颈间游走,东方媛快要窒息了。大概在隼没有动手前,她便会活生生地窒息而死吧。
忽然,隼将刀扔在了一边,捡起了东方媛的上套披在了她身上,他的语调比刚才更恐怖:“少爷那麽聪明,他肯定不会相信我的说辞。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可以让少爷直接看到别人杀掉了你,而不会怀疑我……”
如果言夜旻看到我被人杀掉,他会有什麽表情?
会不会认为我的死对他充其量只是一个玩具坏掉。
一个玩具而已,隼为什麽想要杀掉我?
──东方媛蜷缩起身子,脸上露出少有的绝望。
“今晚,你的命和他们的命将会一同消失。”隼挥一挥自己的右手,也不知他拥有了怎样的魔法,那群死尸皆在瞬间化为了灰尘。

隼离开了密室,留给东方媛的只有鲜血的味道。东方媛的手脚都被捆住,嘴巴里也塞著布条。她的呜咽声在这空荡的房间里,断断续续,眼泪也扑簌地夺眶而出。
哭也是无济於事的吧……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真不好……
无数次的转校,无数次的重新认识新的同学,无数次的从被大家忽略到被大家稍微的接纳,在这无数次的艰难适应下,东方媛逐渐接受了现在的情况,她收拾起眼泪,打量起这个密室来。
密室已经亮起了微弱的小灯,借著这微弱的光,媛发现密室真的是密不透风,根本就是逃脱无望,媛不由在心里苦笑了下。
身上所有可以与外界联系的都被隼毁坏了,他就将她困在这小小的密室,让她在一分一秒的死亡前饱受煎熬。
如果隼还能留给自己开口的机会,一定要问一下他为什麽要有杀意的存在。
现在,就要为自己争取生机,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也要争取。
她开始用舌头顶布条,同时扭动著全身,试图挣扎出绳索的捆缚。
隼的捆缚很奇特,起初看起来是松松的,但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不一会,绳子就勒得她快喘不过起来了,绳索收得最紧的手腕和脚踝上绳索几乎要嵌入肉里。
这种疼痛使得东方媛又开始掉眼泪,然而她仍然挣扎著。
我不想死啊!作为一个最为普通人的求生,她再做著最後的努力。
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了言夜旻露出恶魔笑容的魅惑之颜……
为什麽在最後一刻还要反复想起那个人的那张脸啊!
东方媛简直是欲哭无泪,她好想用橡皮擦擦掉那个人的影像,然而心里又是万分的舍不得。
只要每每想到他,她似乎就更加有力气逃出死亡的魔爪。
“你想逃走想疯了吗?”
不知什麽时候开始,隼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高高俯视著跌坐在地上的女孩。他的沈默之瞳里是女孩为了挣脱绳索而不顾肢体的自残行为,他的这种捆索最後会让挣扎的人完全被绳索勒死的。这女孩为什麽要如此的执著?毕竟,在这没有任何希望的密室里,她早已没有了任何的生机。
可是,当他的目光触及东方媛脖子上的项链时,心在抽痛著。
纵使这个女孩是无辜的,但是──为了少爷……为了少爷……
他必须要狠下心来!
发觉隼的存在後,东方媛停下了挣扎,此时她才彻底地感受到痛楚已经遍布全身。
隼猜得没错,她为了逃跑已经几乎忽视了疼痛。她也并没有将视线转移到地面上,反而勇敢地直视著隼,在昏黄的灯光下,曾经有那麽一秒,她还感受到了他的一丝犹豫,但转瞬即逝。
他,很恨很恨我……
东方媛的心里彻底地明白了这点。
“哦,我忘了你现在不能开口说话。”他弯下了腰,右手在东方媛的喉咙那里轻轻一点。
好像有什麽东西刺入了喉咙处的皮肤,麻麻的。
难道是毒药?
媛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
隼则摘下了东方媛嘴里的布条,松开了绳索,他阴狠地笑道:“现在你已经没有说话的能力了。”
“你!”这个字包括随後的一大段话几乎就要蓬勃而出,却一下子都卡在了喉咙口那里。
我……我……
东方媛想要发出声音,却更加激发了喉咙那里的麻痹感。
啊!怎麽就说不了话呢?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隼问个清楚!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你中了我的药,说不了话了。”隼抓住东方媛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等一会,你就可以看到精彩的决斗。这也是你最後一次见到你的王子。”出奇地,隼伸出手理了理东方媛一头乱发和不堪的衣著。
“……至於少爷,从此以後,你是再也见不到的。”
永远也见不到!
隼难得地在她面前笑了。

不知不觉,天暗了下来。站在鬼屋门口的美蕾不免担心地朝鬼屋里看了几眼,东方媛进去好长时间了,塞到她手上的警报按钮,没有响,发的短信媛也没有回。她问过站在鬼屋出口的同学是否看到媛的走出,他们都表示没有见到过媛。再後来,她有几次忍不住想进入鬼屋,宓泠的人总会拉住她,告诫她不要轻易离开岗位。
嘁!她心底里鄙视了阻止她的人,一贯笑嘻嘻的她脸色也沾染了些许沈重。
媛,是不是出事了?
但她不是有王子和骑士的徽章,应该没有人敢惹她才对……除非……
她瞄了一眼旁边的学生,那个学生的笑容几乎和宓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她心里不禁一寒。
想到这里,东方媛再发了一条短信给媛,她想著若是再过一会媛还不回,她就要舍命陪君子,直接杀进鬼屋里了。
可是,就在她下定决心不顾他人反对要闯入鬼屋的那一刻,校园不远处的天空绽放开了一朵绚丽的烟花,犹如玫瑰般的华美。
“呀!是决斗开始的信号。”美蕾仰起头看著夜空中只拥有几秒锺灿烂的烟花,似乎看到了希望。
事情有可能会有转机。也许那两个人比赛的时候可以看看媛究竟在里面发生了什麽事。
再过了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许多人嘈杂的脚步声,其中夹有不少的尖叫声,眨眼间,王子和骑士带著他们的人马来到了鬼屋!
这架势……美蕾撇撇嘴,她主动地让出了鬼屋的大门。
在万溯雅和千希曜的光芒下,月色都相形失色。
尽管他们二人穿的都是最平常不过的校服,但是他们的魅力已经是普通校服所无法包裹的。
万溯雅清雅的脸庞上融入了夜色的朦胧,他嘴角淡淡的笑意几乎让人的心在一瞬间醉了。
而与他对立的千希曜的双瞳辉映著这暗夜的凉意,鼻梁上的镜框闪烁著冷峻的光芒。
名义上所谓的友谊第一的决斗,在此刻的气氛渲染下,更像是一场殊死的搏命。
小丑装扮的校园司仪乐呵呵地跑出来宣告了游戏的规则,也就是谁先走出鬼屋,谁就获胜。
在他介绍规则时,下面有不少人小声议论道:“我朋友今天玩过,根本就出不来的。里面太邪门了。”“是啊,我同学是被人抬著出来的……”
“听说,今天还没有一个人可以安然走出这里。”千希曜对万溯雅说道,他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今天会有的。”万溯雅则以淡然的语调回道。
他们的话语很少,没有再多说什麽便共同站在了鬼屋的门口。
原本缩在一旁的美蕾终於逮到了机会,她对这两个人说道:“媛、媛在里面!”
万溯雅原本淡定的表情有了细微的惊讶和担心,他望了一眼人群中微笑著的宁宓泠,眉头不禁蹙在一起。
宓泠……是你的安排麽?
美蕾很快被宓泠的人拉了下去,千希曜见此则突然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在他们进入鬼屋,一切都昏暗起来的状况下,他提议道:“你不认为这一次的比赛很无趣麽?”
“你也有无趣的时候?”万溯雅嘴上虽那样说,但脚步已经停了下来。
“你有1/2的机关图纸,我有1/2的机关图纸。从这个鬼屋出去对我们两人来说是易如反掌,要不然我们换一个比赛方式。”千希曜凑近万溯雅的耳边,低声道,“谁先找出那丫头,谁就赢了。王子和骑士难道不应该有一个更高级别的比赛麽?”
丫头……
东方媛……
对於丫头指的是谁,二人心照不宣。
“可以。”万溯雅以最为简单的两字作为回复。他和千希曜分开,走向鬼屋的深处。
千希曜注视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鬼屋深处,伸出手抬了一下镜框,那个女孩在万溯雅心中好像有很重要的地位呢。
有趣的现象。
如果有机会,真想尝一尝她的味道。
不过,现在还是先祝你玩得愉快,我的王子殿下。
千希曜微微地笑了笑,他也隐入了鬼屋之中。

越往鬼屋深处,越找不到媛,万溯雅的修长眉头蹙得越厉害,他心头的焦急正一点点地扩大。
媛……你究竟在哪里?
再看到宓泠的笑容,他就该想到:宓泠会做出对媛不利的事……她那麽的聪明,不会感觉不到自己对媛不一般的感情。
被焦急心情完全占据的万溯雅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所路过的地方,都有数十个黑影像鬼魅般飘过。就在他走过三名无头骑士时,那三名无头骑士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斧头,朝他的後背直直地砍去!

距离圣光中学不远的一栋高楼里,言夜旻一身黑色的长袍,慵懒地卧在铺著柔软的豹纹沙发上,视线偶尔掠过监视画面。
“祭坛准备就绪。”同样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人,像鬼魅般的出现,他半跪在言夜旻的面前,语气阴冷。
“很好。”言夜旻的嘴角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监视画面上的和王子拥有一模一样面孔的少年正在等著命运的最後时刻,甚至有点焦躁。
“替身果然只是一个替身。”这是他对监视画面里的影易的评价。
他并不是没有见过真正的王子,在学园时,曾经和万溯雅擦身而过,那时少年所散发出来的无形的王者之气,带给人一种总算到好对手的快感。
万溯雅,真正的王子,是一个很难琢磨透的对手,他深邃的眼睛里好像藏著什麽东西似的──令人欢喜又令人讨厌啊!
不过,现在言夜旻只需要放下身心,好好地观赏这一夜众人的演出。
按照圣夜所希望的剧本:
祭坛在鬼屋的下方,现在应该已经埋入了威力巨大的炸药。只要等万溯雅被带入祭坛里,和他的随从们一同死去,那麽十年前数名的少年和少女的离奇死亡将重新上演,到时躯体已经炸得粉碎,无法鉴别身份。影易在千希曜的帮助下幸免於难,大难不死,宣告他的替身已经死去,而他看破世间轮回,主动放弃王位继承权。某些顽固的长老应该可勉强地接受既定事实。
昏庸无能的太子继位,将永远听命於圣夜。
已经派隼在确保这项仪式完成的同时保护东方媛,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位如清风般没有一点尘污的王子将会从今晚开始从这个世界消失,从东方媛的身边彻底消失。
光想到这一点,就比圣夜真正地得到这个国家还让人高兴。
媛啊,真想让你就此坐在我的身边,亲眼看到纠缠著你的男人凄凉地死去。那样,你的心就不会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偷偷地分给了别人……
言夜旻想到此,他眯起了眼睛,托起身边的仆人亲手奉上了一杯浓烈的红酒──像血一般红透了的酒,细细地品尝。

“磅!磅!”利斧在劈到万溯雅後背的刹那,被几把锋利的剑架住,无数枚子弹射到了无头骑士的盔甲上,叮叮当当的声音,盔甲没有射透,仅仅是产生了无数小小的凹痕。
“王子!”一直暗中保护著王子的护卫队杀了出来,他们有一部分人潜藏在鬼屋许久,从王子的进入时便开始保护王子。此刻替万溯雅挡住致命斧子的正是特别护卫队一队队长艾艾。
无头骑士们见到偷袭失败,并没有逃开,反而立即展开第二次的攻击,“嗖嗖”利斧斩破空气的声音,接连不断。他们的身手凌厉,砍伤了挡住他们的几名队员,直逼被护卫队护著的王子。
“可恶!他们的盔甲是特制的!他们不是一般的杀手!”艾艾护著万溯雅一步一步地後退。在他明白无头骑士并非简简单单的杀手那一刻,又有一名队员被斧头砍掉了脑袋。鲜血以最快的速度弥漫了整个现场,沾上了鲜血的无头骑士们更加的疯狂,他们的动作完全没有因为笨重的盔甲而缓慢,
“王子,我们快点走吧!”见到情形已经难以控制的艾艾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时万溯雅一脸焦虑地问道:“你知道东方媛在哪里?”
艾艾本就紧张的脸庞此刻更是一僵,在鬼屋里面潜藏著的他们对在鬼屋发生的事几乎了如指掌,尤其是媛被那麽多男生拖进密室的那件事,他们队员们都知道。然而,离鸥发来了遇到任何事皆不能暴露的指示。不能暴露,言下之意便是他们眼睁睁地看著东方媛在密室里受尽屈辱,直到後来,一个神秘的右手戴著黑手套的黑衣礼服少年从密室中走出,密室里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他们并不清楚,也不能清楚。
但是东方媛遭遇到不幸,那是既定的,而东方媛就这样离开王子好像也是离鸥大人一直期望的事。
如果此刻告诉王子,东方媛遭遇的事,王子一定会不顾性命而要去密室那里吧,这样也许会招致杀身之祸。
艾艾准备咬紧牙关,心虚地道:“我们没有看到东方媛。王子,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唉。”万溯雅竟然叹口气,“艾艾,你在骗我……”
“……她对我很重要。”年轻的王子殿下继续补充了一句,他的眉宇间笼上了一股忧郁。
在过去,他让安妮儿死去,现在,他又要让东方媛从自己手指间死去吗?
单纯地说他想去救东方媛是为了媛,还不如更直截了当地说:他这是在为了自己,不想因为这类似的事件再内疚十年百年一生。
所以──
万溯雅的表情坚定,他抢过了艾艾手中的剑,冲向了无头骑士。
我要找到她!!
他的内心,充满了这个有可能使得自己死无藏身之地的疯狂决定。
王子,疯了吗?艾艾看到万溯雅不要命的举动,目瞪口呆。
血弥漫在清朗修长身体的四周,时间的每一秒都像一位死神的镰刀,随时挥斩下人的脑袋。此时的万溯雅不再是前一刻被人守护著的王子,现在的他更像一名终於发觉了自我的战士,平时只用来挥动网球拍的纯洁双手,已经沾满了血腥。
他将剑插入了无头骑士们盔甲的间隙,狠狠地刺入旋转,杀手们的肢体瞬间离开了身躯,凄惨的叫声在鬼屋里回荡。
是他们的弱点!艾艾和其他队员见此情形,纷纷效仿。
就在他们快要杀出一条血路时,无数鬼魅一般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万溯雅的脖子上瞬间被架上了四五把刀,刀面上印著奇怪的符文。
“放下抵抗,王子。这样你还有机会有尊严的死去。”沙哑的声音从鬼魅们的深处传来,他们都蒙著面,黑色的轻甲在鬼屋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了诡异。
艾艾和队员也被制住了,他们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武器,担忧地望著仍然持著剑的万溯雅。
“啪当!”万溯雅扔掉了手中的剑,伸出手淡然地拭去脸上的血滴。
“这一次,圣夜也出动了?”他的问话里没有丝毫的恐惧。
“呵呵,果然是皇室的王子,认得我们的符号。很不幸,尊贵的王子,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们将带你前往祭坛,如果有任何的反抗,他们将会一个一个的死去。”黑暗中的指挥者将手指向了艾艾他们。“一贯以温柔著称的王子,是不会狠下心让人为你而死吧,呵呵。”沙哑的声音发出了几声笑声,像是拿著一把电锯准备锯开脆弱的心灵。
鬼屋下方的祭坛,几座阴森的雕像摆成了一圈,祭坛的中央是一张刻著复杂花纹的石床。影易走到石床边,手指撩过石床冷冷的床面。在雕像和石床里都藏满了大量的炸药,只要启动控制装置,几分锺之内,这里就会夷为平地。而他,将取代万溯雅,抹杀掉卑微的过去,他以万人爱戴的身份活下去!
啊,不知道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人面对死亡时的表情是怎样的?
影易露出了阴冷的笑容,他等这一天等好久。
祭坛的门打开了,全身到处都是血的万溯雅和他的护卫队队员们被圣夜的教徒们推了进来。
似乎是头一次见到万溯雅这种狼狈的模样,影易万分地开心,他很亲昵地笑著向万溯雅行礼:
“哦,再次见面了,我伟大的王子殿下。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最後舞台麽?”

好像闻到了很恐怖的血腥味,东方媛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随即抓住她胳膊的那只手用力地将她拖向了鬼屋的更深处。
是有人死了吗?──东方媛试图地再次发声,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声了。她只能注视著扯著她往前走的隼的侧脸。
时间应该过去很长时间,难道影易和千希曜的阴谋已经正式开始,所以才出现了这麽强烈的血腥味?
隼究竟想要做什麽呢?
她并不聪明的脑袋在做著极为复杂的思考,这也许就是绝境中人类的潜力吧。
忽然隼停了下来,他按下了墙壁上的隐藏按钮,地面上便现出了一条深暗的地道。
“进去。”隼边说边将媛推进了地道里。
地道很深,在出口处有隐隐的亮光还有人的惨叫声。东方媛本就冰凉的躯体越发的僵硬了,她不敢再多踏出一步,几乎是用乞求的目光回望隼。
传说中的地狱,就在下面吗?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她不想死去,不想死去!
“往里走,不要回头,不要想著出来。”隼戴著手套的手燃起了一股黑气,他年轻美貌的脸上布满了森罗之气,“你若是想走回路,我会立刻杀了你,再将你踢下去。”
无论怎样,自己都是要走下去的吧。
东方媛收回了乞求的最後一丝希望,她彻底明白隼此次是要彻底地收了自己的命,於是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慢慢地挪动著脚步,走了下去。在她走到一半时,待在外面的隼关上了地道的进口,对媛来说也许更是生存的唯一出口。
她应该会死掉,影易不会留下任何的幸存者。隼像鬼魅般沈默地待在了进口处,赴死前媛乞求的眼神好像在他眼里定格,挥之不去。
东方媛硬著头皮走下了地道,在地道出口处,她冷吸了一口气,顿时比外面更浓烈的血腥气杀入了她的鼻腔。而她踏出地道口的那一刻,也开始感受到比自己的死亡更加战栗的事!
好……好残忍!从来没见过这麽残忍的事!
她捂著嘴,尖叫声堵在了不能出声的喉咙口,眼睛有了一瞬间的黑暗。
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的是,被绑在雕像上的少年们四肢和脖子被人划开深深的口子,血汩汩地从伤口中流出,最後汇集在中央的祭台上。
艾艾!在那群死亡了的人里,媛意外地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麽亲切的艾艾……居然……凄惨地死去……
时间容不得她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她的视线集中在了更恐怖的祭台上。
在中央祭台之上,一个狰狞笑著的满身都是血的少年正高高举起一把刀,准备切向困在祭台上的同样全身是血的另一位神情淡漠的少年!
他们拥有著一模一样的面貌,一模一样的声音!
王子!影易!
嗖嗖几声,几个黑影围住了东方媛,他们都蒙著面,黑衣的左胸上印著诡异的符文。
拿著刀的少年冷笑了几声,俯下身子,紧紧地盯著祭台上少年的双眼道:“不要伤害她,王子珍贵的人也是我珍贵的人,对吗,我尊贵的王子?”
从语气上和行动上来看,拿著刀的便是影易,而万溯雅则在祭台上生死一线。
“她是无辜的,你不要动她。”万溯雅好像已经做好了随时死亡的准备,然而当媛出现在这里时,他的眼睛里仍然流出了一丝的慌乱。
影易捕捉到了他神色里的细微变化,他咬牙切齿地讥笑:“王子殿下,我记得你刚刚还很镇定吧。怎麽现在,有点紧张了?”他拿著刀背划过万溯雅清俊的面庞。
他从以前就讨厌万溯雅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即使是刚才他杀掉了万溯雅所有的随从,即使是他扬言要先剁去万溯雅一条胳膊,万溯雅连个眼睛都没眨过,更别说吐出一句乞求饶命的话。
在影易根本就不知道的情况下,万溯雅何时变成了镇定的冷血动物?
不过,现在──
影易望向了不远处也是狼藉一片的东方媛,嘴角咧开了阴森的笑容。
直觉上感到危险的临近,比起隼有过之而不及的恐惧使得东方媛不禁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背後神秘黑影的身上。
“作为贵宾,溯雅,我会好好地款待她的。”影易的舌头舔了一下寒冷的刀身。

“哢嚓!”血从言夜旻的指缝中留出,滴落在地上,溅成妖豔凄美的花。言夜旻手中的酒杯已被他捏得粉碎,他本准备慵懒地欣赏一出精彩表演,却没有想到──
“她怎麽会在那里!”
隼在什麽地方?!
当看到监视器里东方媛憔悴的身影出现时,言夜旻头一次感觉到自己难以呼吸,尤其之後眼睁睁地看到影易拿著刀走向了她。
下面的情景,已不容他再花半秒的时间,言夜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神官!”教徒们纷纷跑上前,他们想要给他们的神官──言夜旻包扎止血。而他则推开了那些几乎是一拥而上的教徒,几乎是用撕扯的力量扯开了身上的教服,黑色的衬衫上立即溅上了他腥红的血。酒杯碎片深深扎入了他的手心里,他如暗夜般迷惑人心的眼睛没有因此露出任何的痛楚,在他的眼睛深处是那个少女的身影。
我要去她那里!
我的奴隶,不允许其他人的虐待!
焦急混杂著怒气燃烧至言夜旻的眉头,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手上的痛,完全不顾教徒们的劝说冲出了大楼。

见到影易一步步地紧逼,东方媛已无任何的退路,她也明白现在的自己再做挣扎也无益。
不能说出人生的最後一句话,以沈默等待死亡的降临,这样的等待是多麽的短暂又漫长。
“哎,媛啊,今天的你怎麽那麽少话,是被我吓到了吗?”影易笑了笑,他抓起她的一只手,“哎,好冰凉的手啊……让人忍不住想疼惜你呢……”
台上的万溯雅试图挣开枷锁,他一再地以冷静的口气强调:“影易,我和你的事与她无关。”
“呵呵。”影易瞄了一眼万溯雅,鄙视挂上了他的嘴角,“不要再装镇定了,王子殿下。你再怎麽装,我也知道她对你的重要性。”他将媛的手放在了唇边,“不知道这麽冰冷的手,如果少了一根手指,里面的血液会不会令它感觉暖和些。”
他要砍掉我的手指吗?!东方媛惊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影易牢牢地抓住她的手不放开。万溯雅听到影易的打算时,他冷抽了一口气,他知道影易最想要的是什麽,但如果轻易地让他得逞,有可能东方媛在下一秒就会死在自己的身边。
“媛,你的表情真有趣。”察觉到自己的说法有了效果,但还不足以使得万溯雅彻底地卸下牢固的精神屏障,影易近一步靠近东方媛,“等一会会更有趣。”他的刀尖在媛的手心里划上了恐怖的十字,每一刀带来的剧痛都传入了媛的全身骨头里。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连续不断地落下,可是她根本就发不出一声的惨叫。
不知为什麽,她竟然感谢起在进入这个恐怖的地方之前,隼对自己做过的事──自己再也发不了声了,那样的话,万溯雅也许会好过一些。
谢谢你,隼……
“哦,你竟然不叫?”影易好奇地眯起了眼睛,“你不叫的话,王子殿下根本就感觉不到你的痛~我会头疼的!”他将东方媛拉到了祭台前,站在媛的身後,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对万溯雅说道,“她真是一个有忍耐力的女人,为了你竟然连声痛都说不出来。你还那麽冷血对她?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你只要说一句臣服於我的话,我就可以放过她。”
万溯雅一下子沈默了,他清澈的眸子开始暗淡了起来。他明明是想守护她的,如今却带她进入了痛苦不堪的地狱。
在阴森恐怖的祭坛里,痛得只能紧紧地咬住嘴唇的东方媛在和万溯雅的对视中,她冰冷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身後的影易虽然离她如此之近,但是他的每一次碰触都像寒冷的冰刃冷冽地切开人的心灵。
以前的影易也就是会动手动脚,可从不像今天,无情而冷血。
万溯雅的沈默和无情一定有他的理由。
想到此,媛的眼睛里融入了另外一种感情,那是一种名叫悲哀和宽容融合於一体的情感。
影易突然将媛受伤的手放在嘴边,如同刚才舔刀背一样舔著流著血的伤口,然後再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满意奸邪的笑容:“好美味的血!”
东方媛眉头紧锁,全身忍不住地发抖,影易又想做什麽了?
影易紧接著的行动再一次加剧了媛对他的恐惧,影易沾满鲜血的手探入了她的上衣里,轻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束缚。
呃……双乳被一个恐怖的男人揉捏,媛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嘶哑声。
不要……不要……她的全身都在影易的控制之下,仿佛一瞬间就要被撕裂了!
“她的身体肯定也很美味。”影易注视著万溯雅,“你的女人如果被我碰触了,你还能再沈默?”
他的手从媛的上半身移到她的下半身,也不顾怀中少女的反抗,扯下了她的内裤。
刹那间,媛的敏感处接触到了祭坛阴冷的风,而她的心也进一步被肮脏的手拉入了混沌的黑暗。
“在你面前侵犯她,就像当年那群人侵犯安妮儿一样。你说过要保护她,实际上呢?”影易恶狠狠地将指头伸入了仍是干涩的花心里,恶狠狠地搅动,他的另一只手则牢牢地禁锢著东方媛的反抗。
啊……呀……一种恐怖的战栗感速度地占领了东方媛的全身,她的脸和肉体竟然因为这种强行的侵入而开始发热。然而,在万溯雅的面前被侵犯,他又会以怎样的眼神来看待,这是比死亡还要屈辱的事!
请……不要看著这样的我……
东方媛闭上了眼睛,强忍著眼中的泪。
沽湫的手指抽插声在这弥漫著血腥死亡暴力邪恶的祭坛里,镀上了一层妖娆的淫靡外衣。
东方媛只感到体内的热流正涌向了小腹,擅长玩弄女人的影易几乎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她,喘著气,唾液正迎合著这种刺激而分泌加快。
一旁,无论是圣夜的教徒还是影易的手下,都忍不住地吞了口唾液。
万溯雅的手不禁握成了拳头,只是他的脸上仍然不见任何的暴走神色,但他的心其实已经抵达极限。
妥协了,影易也许会放过她?不,影易不是那种人,绝对不是。
他记得自己知道影易和母亲的事时,他一度愤怒地揍了影易一拳,将他揍到在地上,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动手打人。可是从倒在地上影易的笑容和眼神,他就明白──影易是在故意地惹自己发怒,让自己失去理智。
也许,他更加恨我,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卑劣的事情。
抱著这样的认为,万溯雅也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著那些事情的发生,但这一次……
他的脸颊上落下了冰冰的东西,那冰冰凉凉的东西沿著面庞曲线进入了他的唇边,咸咸的,涩涩的,是媛的眼泪。
她至今没有发出一句求救声。
“嗯?即使这样,你也不愿意发出一点点声音。”影易终於抽回了手指,他内心一股难以名状的怒气正在四处蔓延。
万溯雅是那样,这个女人也这样!
“那──要不然,再做一些更激烈的运动?”影易眼睛里闪烁著阴冷的光芒,他一下子将媛推趴在祭台也就是王子的身上,扯下了她的裙子,淫靡的蜜汁正汩汩地从穴中流出。
影易托起下巴,说:“啊,媛,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感觉涅,欲求不满麽?”
狠戾少年的话字字刺痛东方媛的耳膜。接下来要发生更不好的事情!她预感到影易想要干的事,便想要从万溯雅身上直起身子,影易则以强大的力道将她继续推倒在万溯雅的身上。
“你们过来!”影易向周围的那些已经眼里冒出青色欲火的人招了招手,“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们。记住,不能让她离开王子的身上哦~”
那些人立即兴冲冲地跑上来,影易揪起东方媛的头发,阴沈地对万溯雅道:“等一会她就要被几个人同时干了,王子殿下你还满意麽?”
“你!”并没有料到影易的做法已经卑劣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万溯雅面对著东方媛痛苦著的脸,他的心也在刹那间剥开了冷静的面纱。
“我怎麽了?”影易顶著和万溯雅一模一样的脸,歪著脑袋,笑嘻嘻地问。
看到万溯雅的痛苦,看到万溯雅的生气,在万溯雅临死前,还能如此折磨他,影易深深地认为自己现在的心情比真正地得到王子的身份还要开心。
“我……”万溯雅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东方媛,接著叹了一口气,他放开了自己紧握著的拳头,无力地苍白地说道,“我愿意臣服於你,你是至高无上的,你是真正的王子……”
纵使是百般的不情愿,高贵的王子终於说出了卑劣的冒牌货所期待的话,於是一连串的笑声从影易的嘴里涌出,东方媛的眼泪打湿了万溯雅的衣衫。
我……我真是一个没有一点用的人!东方媛的心痛得厉害,这种心痛远远大於她现在肉体上所遭受的事。
“不过这还不够!”影易探下了身,无限制地靠近万溯雅已经苍白了的脸。
“……你还有其他的愿望?我已经是将死之人,能力有限。”
影易耸耸肩:“我没有什麽高要求的,只要你跪下来吻我的鞋面,就像真正的臣服那样?”
光是言语还是不能不满足我的,王子殿下。他那双眼睛里准确无误地表露出他的心声。
“这并不是难以办到的事……但我需要先离开这座祭台。”此时此刻的万溯雅似乎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影易对於他出奇的妥协并不惊讶,他所知道的万溯雅不是一个轻易受人控制的人,可是这一种难得的机会他也不愿意错过,毕竟过了今晚,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的少年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所以,他命令他的帮凶们放下欲火,将东方媛带到一边,再命人松开了万溯雅。
“只要你有任何的举动,她都会没命。”影易用大麽指指了指东方媛的方向──一片薄而锋利的小刀正抵在她的咽喉。
万溯雅走下祭台,迈著沈缓的步伐走向影易。他的光羽已沐浴在鲜血之中,再没有了璀璨的光华。脚步声,就像一块块沈甸甸的石头,系在了媛的脚踝上,使得东方媛迅速地沈入深海中。
无形之中,居然自己变成了影易要挟万溯雅的筹码,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万溯雅会为了自己而对影易卑躬屈膝。假如自己有勇气可以结束掉性命的话……
寒冷的刀锋仿佛一面最亮的镜子,照出了东方媛心灵的脆弱。
在众人的注视下,万溯雅在影易的面前跪了下来,准备亲吻他的鞋面……

时间差不多,人都该解决了吧。鬼屋里的其他学生,千希曜也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隼再一次看了一眼地道入口,本该松下来的心总也开心不起来,而且有点烦躁。他戴著手套的右手在空气中释放出黑色的雾气,一收一放,像是在嬉戏。
蓦地,他收起了掌上的黑雾,一脸警惕地看著鬼屋的黑暗处,从那里走出来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
银色的面具,银色的发──是万溯雅身边的离鸥。
“你还是来了。”正好找到一个发泄烦躁的地方,隼的战意昂然,他对缓缓走近的离鸥倨傲地说:“不过你来晚了,王子应该死了。你没有想到圣夜会站在太子的那一边……”
面具是最好的掩盖工具,任何的喜怒哀乐都看不到。隼没有从离鸥的身上感受到半分的怒意,反而一种沈重的压迫感迫近。
“你认为,我是那种放心地使王子身处险境的人吗?”
离鸥的语调平缓,可具有相当的杀伤力,隼仿若间明白了什麽,他想要按开地道的开关,而离鸥比他更快地伸手挡在了开关上。
“现在,应该解决得差不多了吧。”这一次,轮到离鸥在计算事情的进展。
隼低吼道:“你竟然让你的主人做饵!”
“不单单是诱饵这麽简单。”离鸥云淡风轻地补充道。

“轰!轰!”──惊天的爆炸声,一下子压过了学园祭的烟花声,整个地面为之颤抖,刹那间,学生们的惊叫声和逃亡声充斥了原本欢愉的校园。没有人知道会什麽会突然间发生这种恐怖的事,大部分的学生乱作一团。
“快快!”学生会的成员紧急集合,组成临时维安小组,疏散学生们离开学校。
这时,学校又有几处发生了爆炸。
“溯雅在里面!”焦急担心的宓泠带著人想要冲进鬼屋,被校会成员挡在了进口。
“现在学校每一处都很危险,你带著这麽多人进去,出了事,我们承担不了这麽多条性命!”这一次校会态度异常的坚决,一名干事挥了挥手,更多的校会干事挡在了宓泠前面。
“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们的会长也在里面,我们也是同样的担心!所以,请不要再添乱了!”
听到这些话,宓泠端庄的颜出现了一片死色,骑士已经从各个方面堵住了自己的路,强行冲进去已经根本不可能。校会既然在短时间内就聚集了这麽多人,一定有所目的。
“轰隆隆!”不远处再次传来爆炸声,尖叫声惊叫声更盛,校会的干部立即命令道:“你们几个护送宁学姐到安全的地方!”
驱逐令一下,校会的行动展开,宓泠和他人只得离开。而美蕾也是同样,在接到了校会的离开命令,仍旧磨磨蹭蹭半天不肯挪动半步之下,遭到校会的强行“遣送”。於是,她和宓泠就在共同被“遣送”的路上相遇了。
盯了一会脸色发白的宓泠,美蕾终於抛下了以往的事不关己的态度,询问她:“你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吧……东方媛究竟怎麽了?”
宓泠的心情本就糟透了,现在一听到“东方媛”三个字,心情更加的郁烦,然而只要想到派出的人会令东方媛彻底地身败名裂,她便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回道:“你询问她本人,不是更好?”
啊!这算什麽回答!美蕾对著只说了这一句就离开的宓泠背影拉拉舌头,不过再一回想,宓泠刚才的笑容里带著很少见的满足感,难道──
她不禁忧心忡忡地回头看了一眼处於夜色笼罩下的被硝烟萦绕的鬼屋,那里比以往越发的诡异阴森了。
媛,一定要活下去啊……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暗自打定先出校园再偷溜回来的美蕾,开始配合起校会成员的疏散,跟著人流跑向了校门口。

与混乱校园相对应的,强烈的爆炸造成的地面震动余波也传到了祭坛。
影易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疑惑:“预定爆炸的时间提前了?”
“没有啊……”手下比他更困惑,即使是训练有素的圣夜杀手也为这件事感到了诧异。
影易的心头立刻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一低头,正好看到原本该低头亲吻他鞋面的万溯雅已经仰起了头,平静地注视著他。
前一秒的落魄无奈,再也不见,此刻的万溯雅,在平静中隐藏著刀锋般的犀利。
蓦地,万溯雅淡淡地笑了下,祭坛的四周竟然接连不断地传出恐怖的惨叫声。
转瞬之间,圣夜教徒们杀掉了雇佣的手下,再展开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互相残杀。当最後两名互相将武器插入彼此的要害时,愣住了的影易才想到发声质问“你们在干什麽!”。他无法相信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在极短的时间便全成了一无用处的尸体。
“……这……这不可能……”影易原本得意的脸庞已经开始扭曲,他再扭头看向万溯雅,不知何时,万溯雅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剑,直直地朝他刺过来。
利剑刺破冰冷的空气,影易一躲,锋利的刀刃擦破了他俊秀的脸庞,一道细长的伤口沁出了血珠。
他们在没有走到这一步前,曾经无数次在宫殿决斗场上如此的训练,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是殊死搏斗,你死我活。
影易一把抓住了被这片恐怖的血腥厮杀而震住的东方媛,手持一把泛著银光的枪抵在了媛的脑门上。
“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枪快!快放下你的剑!”影易像是受伤的野兽,狰狞地发出最後的挣扎。
“媛!”万溯雅的动作立即停住了。
好像又拖累万溯雅了呢……第一次身处这样的环境,看见万溯雅紧张的表情,媛从血腥厮杀造成的浑浊思维中清醒了,她也一下子明白脑门上的枪口随时都会要了自己的命,然而她更清楚一件事。
影易已经无路可退,他更想杀了万溯雅,而自己又一次成为了他手上的道具。
……溯雅……
……我不想让你再因我受辱,甚至是……
媛的开口只有无声的呼唤。
“你想让她死吗?还不放下剑,王子殿下!”影易再次吼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匡当”一声,万溯雅手中的剑落在了流满了血液的地上,溅起了几朵小血花。
“你赢了。”
不!不能这样的……不能说话的媛,连摇头的动作都无法做出。
黑洞洞的枪口,似乎传出了死神的呼啸声。
是时候做出抉择了吗?
那样温和待人的王子,那样会流露出寂寞眼神的王子,也许会就此离开这个世界!
我……我……真的是一个什麽都不能做的人吗……
媛反掐著影易横在自己脖子上的臂膀,指甲深深地陷入到影易的肉里。
痛吧!影易嘴角咧开阴冷的笑容,这个女孩心灵上的痛远远大於他所承担的肉体痛苦。但还远远不够!解决完万溯雅,他就要折磨死这个女孩,让万溯雅的灵魂永远不能安息!
作为皇家随时都可以消耗掉的棋子,他永永远远都会憎恶万溯雅!
“呵呵。伟大的王子殿下,你真的很厉害,可以令这些人自相残杀。不过……”影易嘴一撇,他已经准备移开枪口,射杀万溯雅。
哪里知道,一只冰凉的手覆盖上了他拿枪的手。
影易本想对手的主人威吓,阻止她的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完全全地低估了这只手的主人的勇气。
那只手竟然扣在了扳机上!
“喂!你傻了你!”一时没有料到这个普通少女的惊人举动,影易的手竟然与少女的自杀之手对抗了起来。他拼命地想将枪口移开女孩的脑门,女孩却执著地准备一死。
我一定要死掉!不能成为万溯雅的包袱!
不能再开口的东方媛以沈默的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心意,她的视线已被泪水浸满。
万溯雅在那一刻便明白了媛的心意。
“媛──!”他再也顾不上什麽计策,什麽冷静,什麽理智,赤手空拳地冲了上去。
“砰!”
一声枪声,几乎击碎了当场所有人的心。
东方媛摔倒在地上,骨头都快散架了,全身火辣辣的疼。
一滴,两滴,三滴……血越滴越快。
“媛!”万溯雅抱住了东方媛,抱得东方媛几乎无法呼吸。
闻到熟悉的味道,即使周围再如何的腥气扑鼻,媛也一下子安下了心。她望向了影易的方向,脸上失去血色的影易“哗啦”一声倒在了地上,血开始从他背部的致命口涌出。
“抱歉,殿下,我来晚了。”离鸥好像也经过了一场大战,衣袍上破了几个大口子,里面的伤口清晰可见,他手上的细剑正缓缓地滴著鲜血。在危急时刻,他及时出现,一边推离了影易的枪口,一边给予了影易死亡之剑。他的身後还站著十几名神秘的死士。
影易还没有完全的断气,只是血已经开始从他的嘴里流出。他猛烈地咳著,支支吾吾地说著最後的话:“……我……没、没有……输……”
不知为何,一股腥气突然从媛的心底泛上了她的喉咙,血竟然从她的嘴里流出,止都止不住。
“媛!媛!”好像一件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现在发现那只是幻觉而已,万溯雅不知所措了,他傻傻地坐在地上抱著媛,用手去尝试地擦掉媛吐出来的血,一遍遍地呼唤著媛。
媛已经痛苦得紧闭著眼睛,心好疼好疼!她的心疼得厉害,疼得她已经无法再思考,紧接著──她失去了任何的知觉,陷入了昏迷中。
“……陪、陪葬……呵呵……咳咳……”影易笑了起来,猛烈地咳著,猛烈地笑著,仿佛不愿意再给万溯雅任何一个追查的机会,他举枪往自己心口上开了最後一枪。
影易一死,东方媛身上究竟发生了什麽样的事情,无人知晓。
离鸥则静静地观望著这一切,再以一贯的口气说道:“王子,这里快爆炸了,我们要赶紧离开。”
万溯雅抱起了昏迷的东方媛,看了一眼异常镇定著的离鸥,冷冷地道:“离鸥,我不会放弃她。我要救她,无论付出什麽样的代价。”之後,便一言不发地走向了地道的出口。
离鸥没有多说什麽,沈默地和死士跟随其後。

整个校园都在燃烧,仿佛只要一眨眼,校园便会成为一片灰烬。不少大胆的人驻足在这所学校外好奇地听著爆炸声,看著烈火,警方以最快速度赶到,实行了戒严处理。
言夜旻从秘密通道进入了学校内部,来到了鬼屋前,他的随从则自发地隐藏在周围。因为老师的身份,所以干事们也没有多问什麽。
但是,下一秒,一声爆炸声从鬼屋里传来,鬼屋立刻火光四起,一个人影冲出了火光。再下一秒,更大的爆炸声传来,整座鬼屋都在碎裂崩坏。
“啊,是万溯雅!”干事们纷纷认出了从鬼屋里跑出来的人,言夜旻则是一眼看到了浑身鲜血淋漓的万溯雅怀中的人。
东方媛!
她为什麽昏迷了!嘴角还有血!为什麽在万溯雅的怀里!
一股浓烈的杀气席卷全身,言夜旻走近万溯雅,这个万溯雅是什麽人?
真的还是假的?
万溯雅平静地接受著言夜旻的靠近,他看了看东方媛,再淡淡地问道:“老师,你听过天使也会变成恶魔的故事吗?”
他是真的万溯雅。言夜旻不禁皱了下眉头,影易居然失败了。
“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天使也会变成恶魔。”万溯雅以一种纯洁没有半点杂质的眼神注视著言夜旻,“你和她之间的锁链,由我斩断。”
堕落天使吗?
言夜旻邪魅地笑了下,他伸出了手,自信地指著万溯雅怀中的东方媛:“她是我的!”
我的只能由我独占!
四周隐藏的随从正等待著神官的命令,只要命令一下,他们就可以冲出去撕碎了那个浴血少年。
忽然,言夜旻耳上联络器里传来了惊呼声:“神官,总坛出事了……是……是皇室……”
皇室?!最终目标是圣夜?
言夜旻微微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对面的少年,这个少年的舍命居然是一个完美的陷阱。
轰隆隆──轰隆隆──印刻著皇家徽章的直升飞机群和战机群出现在了学校的上空,一时之间,风力加剧。
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
言夜旻的身上瞬间多出了无数个红色的亮点,已有无数的枪口对准了他,只要他一有异动就会凄惨的死去。
“你是一个有趣的对手。”言夜旻笑道。
“过奖。”万溯雅礼貌地回复。
他和他,面对面,就像天使和恶魔般,危险的战争一触即发。
只是,这一次,天使也化身成为了令人战栗的恶魔。
言夜旻的视线停驻在媛的面庞上,再移动到那在火光下闪著光的项链──
我,一定会夺回你,东方媛!
这条项链,是我对你独占的凭证!
随後,他隐入了黑暗中,暂时地离去。

上卷完


小番外 恶魔独占的温泉生活

时间:未知  故事发生所在进程:未知
如果不是耳朵痒痒的,总有人在旁边吹气,东方媛实在不愿意从美梦中醒来,她正在梦里快快乐乐地吃著巧克力蛋糕、抹茶慕斯、提拉米苏等等,怎麽吃都不用担心第二天体重飙升。
“唔~~”耳廓被人轻轻地咬了下,她抱怨了一声,揉了揉眼睛,勉勉强强地醒了。
一睁开惺忪的睡眼,言夜旻坏坏的笑容立即印入眼帘。
媛这时才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这麽的累纯粹是昨晚言夜旻的欲求过多。
“醒了麽?”言夜旻伸出修长的手指,宠溺地伸入了东方媛的发间。
不知为什麽,东方媛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只要他碰触一丁点,就会产生很厉害的反应。她脸一红,想逃离开言夜旻的注视和魔掌,可是下一秒,言夜旻已经将她抱起,不带任何的征求,也绝对不容她发出任何的反对声。
“我们该下飞机了。”恶魔的眼中散发出邪恶的光芒。
“哎?!”迷糊的媛这时才看清楚自己身处的地方,她……她什麽时候跑到飞机上来了?那……那这里又是哪里?!
还没有等她理清头绪,言夜旻戏谑地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抱紧我,下了飞机我好好地疼惜你。”
疼惜我……?难道又要做那种事了吗?不要,不要!昨晚已经做了好多……
媛真的很想抗议,但是言夜旻已经买开了步子,她只能又惊又怕又羞地伸出手紧紧地挂在言夜旻的脖子上。
见到怀抱中的女孩的这种表情和动作,闻到女孩身上散发出来诱惑的香味,言夜旻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果然,将睡得沈沈的她拐到这里是正确的。

……温……泉……
温泉!!!!
下了飞机,东方媛立即被温泉升起的白色的烟雾吸引,山间的冷风吹过,她忍不住瑟缩地本能地贴近言夜旻的胸膛。
咚咚咚!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那个人的心跳声,心跳得奇快。
“这里是我们家的温泉。”言夜旻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她不禁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向抱著自己的青年,长长的睫毛,迷人的嘴唇……
突然,一个潮湿的吻落在了她干涩的唇上,言夜旻的笑容渐浓,他继而眼睛弯弯地补充道:“温泉,可以消除疲劳。”
唔……东方媛低下了头,她的脸也红得更厉害了。又不小心让他偷袭成功了……刚才自己观察他的样子,他肯定察觉了吧,好丢脸。
言夜旻的介绍没有半点的差误,整个温泉都属於他们言氏集团的,而那也仅仅是他们庞大集团资产的冰山一角而已。与言夜旻这边的春光阵阵相比,在温泉里密布著的身著黑衣的言氏社团成员则一脸的紧张。他们的少爷算是首次带女人来这里观光,以前的少爷带女人去的都是一些海岛啊宾馆啊等等,从没像今天这般劳师动众。
这里的温泉,具有一定的意义,因为这里曾经是社团龙头和其妻子多次休憩的地方,然而自夫人死去多年,温泉便被彻底地冷落,时至今日,少东家带著女人过来了,这里的气氛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不过仍有很多人冒著被言夜旻杀必死的危险,将目光偷偷地瞄在了东方媛的身上。
唉,少爷怎麽会看上这麽普通的女人呢?没什麽身材,也没什麽样貌……她究竟哪一点吸引上了少爷呢?
好像感觉到那些人好奇目光的聚焦,东方媛不由自主地想要躲开,可是抱著自己的人是那麽的霸道强悍。
玩物有什麽好看的呢……东方媛自卑地想到。
哗啦──进入了温泉旅馆,侍者拉开了房间的一扇门,言夜旻走进去,将东方媛放了下来。
“稍微洗漱一下,换一件衣服,出来吃东西~”他撩起东方媛的发丝,玩弄似地打了一个圈,“你不吃饭,身体轻了好多。”
听他这麽一说,东方媛才想起,因为昨晚体力耗费太多,一大早的时候肚子已经空空的了。
只是,这跟自己的体重有什麽关系吗?
她有点无言地微微点了点头,目送言夜旻的离开,侍者关上了房间门,她看了一眼要换下的衣服。
很普通的浴衣。
看样子,这一次真的是来消除疲劳的呢。
媛悬著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
呐,这个总是折磨人的恶魔,偶尔也会做点好事嘛~

这……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今天是媛第二次的震惊,不亚於她出机舱看到了山野间白气缭绕的温泉的震撼。
当侍者默默地打开言夜旻指定的房间门时,满眼的一桌桌精致甜点散发出诱人的扑鼻香气。
这麽多的甜点心,就像在做梦一样。
“咕咕咕!”她的肚子也倒直截了当,直接叫唤了起来。媛的额头立即冒出了几滴冷汗,桌子的另一边,言夜旻正撑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媛一进屋的表情反应,他最近越来越喜欢看到这个女孩惊讶的表情了。他打量著媛,这一套绣著几朵淡黄色小雏菊的白色浴衣就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非常合她的身,再配合上她忐忑的神情,普普通通之中竟透露出十分的纯真可爱还有──好欺负。
“你不是做梦的时候都想吃到它们吗?”清晨斑斓的阳光,沿著屋檐铺进了整间屋子。言夜旻的笑容也似乎在瞬间被镀上了一层难得的金色温暖。
呀,难道我说梦话了?……东方媛回想起自己那幸福的梦,真想一口气像鸵鸟般钻到沙地里去。不过,她看了一眼言夜旻,见他笑容灿烂,警觉的天线顿时竖起。只是肚子又再次不争气地咕噜噜地抗议起来。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咽下了口水,肚子好饿,她好想吃。
然而,只要距离言夜旻一米,就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看见东方媛在那里思考,犹豫得厉害,言夜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来我身边。”
东方媛再次咽了口口水,洞悉她心里的恶魔再次补充道:“只有来我这里,你才能吃它们。你在害怕我吗?”
害怕你?面对言夜旻的挑衅,东方媛突然间有点生气了,她大步地走到言夜旻旁边坐下。
再继续被他欺负下去,即使自己是被胁迫的,但人还是有尊严的,而且她也是有反抗情绪的!
“我先声明,今天我只吃饭。”她边声明边将爪子伸向她一进门就相中的一块甜点。
看到她终於坐在自己身边,言夜旻倒没再说什麽,他挺配合地将红茶、牛奶等推到媛的眼前。
哇,好甜,好好吃!光吃下第一口,东方媛便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真像只猫咪。此时的言夜旻安静地出奇,他就在一旁看著东方媛越吃越欢,偶尔还免费地给她续杯,免得她渴著噎到。
吃到一半饱时,媛才发现言夜旻的目光灼灼,她支支吾吾地道:“你……好像也没有吃饭吧……你不饿吗?”
话说完,媛就後悔得要死,她的那问话就像是一个引子,一下子点燃了言夜旻的危险气息。一旁安安静静的恶魔,刹那间欺身而近,她躲都躲不掉,手上的甜点都来不及放下,就生生地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才是我的食物啊!”
侵略性的温湿鼻息喷薄在她的脖颈间,东方媛的脸上染上了粉色。
她一再地强调:“我……我说过只吃饭的……”。
然而,她的再三强调也阻止不了言夜旻从刚才就在饥渴的手沿著衣服的缝隙,伸入,抚摸著她的腿部,而後是臀部。
“啊……”轻轻的呻吟声开始从他身下的女孩齿间溢出,带著甜点的芳香。言夜旻恶作剧般地咬了咬她的脖颈,她的手就丧失了全部的力气,甜点都掉在了木板上。
“我的用餐时间到了。”
刷拉拉!他用力一扯,东方媛的浴衣顿时大开,她粉嫩的娇乳暴露在男子灼热的视线之下。言夜旻嘴角勾起,他手指勾起一块甜点上的奶油,抹在了蓓蕾周围一圈。
“很像草莓奶油,不是麽?”他的舌尖舔食著那一层薄薄的奶油,并若有若无地逗弄著挺立著的蓓尖。
什麽草莓奶油啊……言夜旻总说些这种话,令人讨厌得不得了,可是──
她现在又好想听到他说得更多些。
蓓蕾那里的酥麻感冲击著媛的思维,言夜旻就像吞食樱桃一般,吞含了她整个蓓蕾。
“呃……啊……”从小小的呻吟开始不由自主地稍微大声的娇喘,媛的身子不安分地开始扭动。
“真好吃啊,媛,你真的很好吃。”言夜旻挑逗地道,紧接著他的舌头侵入了女孩甜蜜的唇里。就像他预计的那样,甜点的甜味混合著两个人融合於一体的唾液,显得更加美味。
我很好吃?媛一边别扭著这样的形容,一边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上了言夜旻的背,她的腿也开始本能性地缠住言夜旻的身体。她的腹部一阵的火热,一股股的热流正从花心里流出,几乎打湿了她的内裤。
“湿了啊。”言夜旻的手指隔著衣料摩挲著媛的花瓣,时而坏坏地戳一下下,“不知道里面的味道会不会像蜂蜜那样甜?”
“唔……夜旻……”媛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他总是那样的坏,坏到让人情不自禁。
“啊,对了,你说今天你只吃饭。”言夜旻忽然放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站了起来,就像刚才的事全然没有发生过一样,捏起一块甜点,小食一口。他的唇,撩起动人心魄的弧度。
刹那间,东方媛觉得心里空旷得狠,她的小穴都已经那麽的湿润,等待著他的进入,可是……
这个恶魔,看样子又只是在戏弄人而已。
她将大开的浴衣重新拢好,然而身体却滚滚发烫,欲求不满。从没有碰到这种半途就不做的情况,东方媛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被挑起了情欲的小猫,就差围著言夜旻打转。她红著脸,扯了一下言夜旻的浴衣袖子,对方不应,她再扯了扯,对方仍然不应。
哎……这个坏人!!
东方媛忍不住嘟了嘟嘴,她小声说了句“我吃饱了,我走了”,她要自己解决去!
没想到一转身,言夜旻一勾手,便将她拢坐了自己的腿上。
“可爱。”小声的低喃在她耳边响起,她的臀部感受到言夜旻已经昂扬的坚挺,顿时原本快要落下的绯红再次席卷上媛的双颊。
“你啊,可爱。”言夜旻再次重复了这句,边将头埋进了媛的脖颈,闻著她全身的芳香味,边将媛的双腿分开,伸手进入她的浴衣里,勾下她的内裤。
媛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就好像是头一次般。
“我很饿,你喂我吃。”言夜旻邪魅地笑道,他勾人魂魄的双瞳,就像一个欲望深洞,吸引著媛一步一步地走进。
他的意思,再配合著现在的场景,媛再明白不过了。她咬了咬嘴唇,再望了一眼恶魔的分身,好大……她能容得进去吗?然而欲望冲破了她的理智,她缓慢地坐了上去。
分身挺进花穴的淫声,比以前都要宁静许多,每容进去一分,媛就感到自己快要被撑爆了。
“你真紧啊,媛!”情欲的快感同样也冲击著言夜旻,他再也无法忍受媛的磨磨蹭蹭,於是握住她的腰部,直直地将她按坐在自己分身上,瞬间,分身贯穿了媛!
甬道的紧致感,也让言夜旻一下子沈醉了,这贯穿的致命快感也让媛搭在言夜旻肩膀上的手指不禁掐到了他的肉里。
东方媛开始动起自己的身体,言夜旻亦不断用力地冲击著她的内壁。
沽沽的抽插声不绝於耳,“啊啊啊!”媛因为子宫处传来的快感而发出销魂的娇吟声,言夜旻因这叫声更加用力地挺入!
“甜点都没你这麽甜啊,媛!”因为剧烈的运动,媛的浴衣快要滑落,娇乳从浴衣中脱出,言夜旻狠狠地含住,牙尖咬了下蓓蕾。
“唔!”他的动作引起了媛更大的反应,她加快了上下运动的速度,她想要更多更多。每一次的落下,都让她仿佛坠入了万恶的快感地狱。
两个人剧烈地喘著气,汗水纠缠於一体,已分不出谁是谁的,淫液不断地从结合处涌出,沾湿了两个人的未完全卸下的浴衣。
“……我……我要去了……夜旻……啊……”东方媛敏感处一阵的紧缩,随後她高潮的爱液喷薄了。与此同时,言夜旻勃起的分身也喷出了白色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花穴。
“媛……”他没有立即抽出自己的分身,而是将它继续留在她的体内。
你的所有都是我的,那一晚,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不能再想著其他的男人。
他吻著高潮後软弱无力的媛,每多吻一下,他想要让她只留在自己身边的决心就更进一步。
这种决心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理由。
这份强烈的感情,也是没有任何的理由。

“你不过来?”言夜旻问这话的时候,东方媛正躲在温泉的另外一头。她头晕晕的,脸上的红晕淡淡地蕴开,心里正在无限後悔先前没有抵挡住美食的诱惑,而惨遭言夜旻的淫手。不过,这里的温泉暖和和的,泡起来真舒服,先前被那个恶魔折腾的疲倦全都一消而散,这样她也有了点力气对不远处的言夜旻摇了摇头。
傻瓜才过去呢!总是被吃干抹尽的东方媛,下意识地再次远离言夜旻一点点。
“啊,你居然有勇气拒绝我?”言夜旻眉头一皱,他似乎有点苦恼了,此刻的他,上半身全裸著,柔和的温泉水浪扑打在他坚实完美的胸前,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浪花。温泉的热气湿润了他的双唇,使得他魅惑的双瞳充满了潮湿的欲情。他一下子从温泉里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媛。
媛的头发已经盘起,光洁的脖颈和锁骨沾著水珠,散发出难以抵抗的诱惑。一见到言夜旻向她走来,她惊慌得想要逃离,没想到脚下一滑,倒在了温泉里。
顿时,她的世界变成了水的世界,温泉水几乎是瞬间呛入了她的嘴和鼻子里。在慌乱中,她的手抓住了另外一只手,整个身体被有力的臂膀圈住,没有倒在了温泉里。
“媛!”她被强有力的手扯离开温泉水底,随即又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最紧密的肌肤相亲,让她快喘不过气来,她的心因耳边传来的呼唤悸动不已。
“笨蛋,你想在我的面前,溺死你自己吗?”言夜旻的斥责,令媛抬不起头来反驳。
“不,不是的。我想离开去休息。”她小声地道。下一秒,她圈住自己身子的浴巾已被扯落,在平静的温泉水里漂游,她的眼睛里满满的装著的是那个俊美到天神都会嫉妒的男子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你不是说带我来这里消除疲劳的吗?”她半是抗议半是央求。
“是啊,是来消除我的疲劳!”恶魔毫无道德地吻了一下媛。
啊,你这个坏蛋!明白了言夜旻带自己来温泉的终极目的,媛一边怨念一边无奈地恳求道:“请不要这样子,我……我会……坏掉的……”从昨天到今天,已经做了好多次,再做的话,身子也许就会坏掉吧,虽然她的小腹以下已经因为言夜旻的挑逗开始产生反应。她只要想到自己以往在言夜旻身下的反应就感到全身在羞耻得发烫。
“你刚才说想离开我,我怎麽能让你离开,身体坏掉了也要消除我的疲劳。”言夜旻将媛顶在了温泉的边缘处,他站在了女孩的身後,修长有力的手从女孩的娇乳一直抚摸到她的敏感带,一根中指插了进去。
“唔。”东方媛一声娇呼,她感觉到在言夜旻邪恶的玩弄下,源源不断的热流从体下流出,与温泉融汇。
“你越来越敏感了,媛。”言夜旻微眯起了眼睛,“那麽想快点坏掉吗?”
“才不是呢。你……你放了我吧……”媛咬了咬嘴唇。她这话一出,言夜旻的指头插入了第二根。
“口是心非啊,你很想要吧。呵呵。”言夜旻的笑意越发的浓了,他手指的动作也更加的频繁,到後来媛几乎是依靠在他的怀里,眼睛如同温泉水的雾气般一样的氤氲。
“啊──”在一阵快感的侵袭下,媛迎来了高潮。
“你的身体真的快坏掉了麽?我还没有进入就高潮了。”言夜旻在她耳边低声道,他的手指媛的花心里徜徉,那里正饥渴地吸吮著他手指。
“呼呼。”媛喘著气,好不容易从高潮的余波和新的一阵阵酥麻感里挤出几个字,“真的快坏掉了。”
“呵呵,作为我的奴隶,就该有那种准备,就让我将你破坏得更彻底些。”言夜旻说著就将自己早就昂扬的硕大一口气顶入了少女的花芯里。一股瞬间被充填满的紧涨感,席卷著东方媛的整个思维。
他的,真的好厉害……不知怎的,在被插入的刹那间,媛竟然拿有了种即使身体被他破坏、彻底坏掉了也无所谓的想法。
这样的自己,一定是淫荡得羞耻不堪的吧。
可是……
在言夜旻的抽插下,水面荡起了更大的幅度,水花声也被浸淫了。
哗……哗……哗哗……
两条身影在水里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呻吟声和进入时的低吼声此起彼伏。
言夜旻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媛的身体也因此在水中起起伏伏。
“啊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夜旻!”在言夜旻每次抵达她的深处时,媛都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瞬间就会死去。她每一次呼唤他的名字,都会带来更销魂的插入深度。
“坏掉那最好,你就永远地……永远地只属於我……啊!”无论做多少次,女孩都紧得那麽的让人为之疯狂,神奇的就像是第一次,言夜旻进入的深度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深,他的抽插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想要下这个女孩,每时每刻地都想沈醉於与她的身体缠绵之中。
她的害羞,她的恼怒,包括她的伤心无奈,都该属於他一个人。
可是总有一种感觉,有一天她会离他而去……
想到这里,他的分身再一次强烈地冲入了少女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媛快乐地惊呼著,她感到体内瞬间充满了自己的热流还有他的体液,她要更多更多的充满和插入,好想与那个占著自己的身体的男人完全融为一体。
在她伴著高潮的低吟里,言夜旻将自己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满满地充满了。
他低喘著气,离开了媛的身体,究竟是谁的身体会最先坏掉呢?他有了一点点的怀疑。他看著怀中脸上因兴奋而娇羞的女孩,身体的冲动不禁再一次起来。
是她的身体坏得还不够彻底,所以自己才会对她有如此大的反应?明明,她是那麽的普通。那就再破坏一次,试试看……

“啊,好漂亮的星星!”终於以身体差点坏掉而赢得一点点出去在山野里看星星的东方媛快乐得仰望天空。
一旁坐著的言夜旻在山风的吹佛下,发下的眸子也如星辰般璀璨,他好笑地说:“星星什麽时候都有。”
“……可……可是……”东方媛刚想解释一下,又止住了口,她不能告诉这个人,她曾想说,因为这是自己和他难得的以平和的方式在山野里看星星。对於这个人只将自己当做满足他的性发泄的的恶魔,自己的心情,他会珍视吗?
她不愿意自己的心情会遭到轻视。
“可是什麽?”言夜旻宠溺地拆下了她盘起来的头发,媛的长发立刻随风飞扬。他修长的手指托起女孩的下巴,邪魅地笑了笑。
“没、没什麽,我忘记我想说什麽了。”被那样的人用那样的眼神注视著,东方媛的脑袋轰的一声乱了开来。和这样优异的男性发生了关系,她应该感到满足吗?在他的身下,她一次次地尝到了禁果的无上快乐,甚至自己的身体因为有他的浇灌而兴奋不已。
“媛,看那边!”言夜旻指向了不远处,媛望了过去。
比星辰还要美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它们组成了一串串符号──“Y?Y”──言夜旻?媛。
“夜旻……”看懂了烟花含义的媛吃惊地回望俊美得动人心魄的男子,他的笑容带著一分难得的温柔暖意。
“奴隶永生永世不能离开主人。”言夜旻将惊讶得愣住了的东方媛拉入自己的怀中,潮湿的舌头撬开了她紧闭的唇,掠夺性地品尝著那份甜蜜。
言夜旻和媛要永生永世地在一起。

----------番外完────


6 欲孽的序幕

混乱,血腥,像漫天的乌云般笼罩著整个国家。
国家政要官员和财阀子女所在的圣光中学竟然遭到了恐怖袭击,学校所有设施几乎毁於一旦。国王继任热门人选──万溯雅殿下差点死於恐怖袭击之下。事後经过国家安全卫队密集调查,发现这一次的恐怖袭击事件是皇太子以及长老院部分成员与恐怖组织圣夜的勾结策划。在全国声讨皇太子和恐怖组织的声浪中,皇太子被关入了寂静高塔,永久性囚禁,其他涉案人员均入狱受刑。全国上下针对恐怖组织圣夜进行了大面积的清理,同时随著皇太子的声名狼藉、凄凉倒台,支持万溯雅殿下继位的呼声与日俱增。
一个月後,皇太子畏罪自杀,万溯雅前往皇家理事厅,参加新任太子的授予仪式并暂时替病危国王处理国务。
因为太子更替的背後过於血腥,所以万溯雅的太子授予仪式非常简单,短短的半个小时便结束了。
全国上下都期待著的最俊美的太子,在那一刻诞生了。
理事厅里的贵族们、长老们注视著离王位只有咫尺的少年从第一长老的手中接过御旨。
身著一身镶著银丝和皇室徽章的纯白长袍,万溯雅微微低头,第一长老庄严肃穆地将太子专属的皇冠戴在了他的头上。
太子专属的皇冠是一条非常纤细的银色环,眉心处的环上延展出优美的银色曲线,它们环绕著一颗血红色宝石。
戴上太子皇冠的万溯雅起身,回头看著厅下的人们,那一刻,他薄薄的嘴唇微勾出温和的笑意,清澈的眸子没有半点张狂,仿佛是天生的王者,从容淡定,他用清雅的容颜和优雅的动作令在场所有的人折服。
贵族其他长老们不敢相信,在他们眼前的这位散发出夺目光芒的少年真的是出自於妓女的胎中。
“新太子好帅!”“啊啊,毕竟那是万溯雅王子啊……”新太子仪式之後,整个皇宫的女官们似乎比往常更为雀跃,她们高兴地谈论著充满著魅力的新太子,几乎没有人想起那个死在了黑暗的寂静高塔的旧太子。当她们经过万溯雅身边时,甚至有的人忍不住红著脸害羞地跑开。
“殿下,您的声望与日俱增。”在第五次碰到女官害羞跑开之後,一直沈默地跟在万溯雅身後的离鸥说道。
风吹拂起万溯雅柔软的碎发,他的眼里流转著另外一种情绪,他没有直接回应离鸥的话,而是在皇宫偏僻的一个拐角处停下了脚步。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吗?”万溯雅没有回头去看离鸥,“父王应该还有话让你转告给我吧?”
离鸥注视著少年的背影,自从那一晚後,这个少年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成长。他沈默了几秒,说道:“陛下对殿下当场放走圣夜的神官表示遗憾。”
“只有遗憾那麽简单?”万溯雅的目光略有些冰冷。
“殿下是想听到陛下的失望斥责以及──惩罚?”
“他对我,除了斥责惩罚还有什麽呢?”万溯雅摘下了太子的皇冠,皇冠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印入他的眼帘。
“……殿下……”离鸥欲言又止,王和王子之间的问题从王子诞生就存在了一条无从弥补的惊人裂缝,。
“我知道父王的意思了,圣夜,就交给我。”万溯雅重新戴上了皇冠,如此轻盈的皇冠,却在戴上的那一刹那分外沈重。
离鸥以复杂的眼神望著万溯雅的一举一动,他继而敬值地提醒新任太子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殿下,有一件事情还需要忠告於您。王开始对你和那个少女的关系感兴趣了。”
这一次,万溯雅转过了身,直面离鸥说道:“没有她的话,死在寂静高塔上的也许就是我。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守护她。我和她就是这样的关系,你可以转告父王。”
他眼里浮现了那个被折磨得两眼浸满泪水的女孩的身影以及另外一个露出恶魔笑容的桀骜男人。
那一晚,与那个危险的男人言夜旻正面交锋时,他那双高高在上的骄傲眼神已经告诉万溯雅,尽管皇室展开了清洗,但圣夜并不是一击崩溃的力量。即便万溯雅当场发布诛杀言夜旻,也会有不少枪口直接对准万溯雅的胸膛。
两败俱伤,只会成全了长老院的其他势力而已。
所以,他才放了那个男人离开,而媛则成功地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只是,这并不安全,万溯雅有一种预感,虽然言夜旻与圣夜一起隐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然而他依然会随时抢走媛,玷污她,毁灭她,就像现在这个表面和平的王朝一样。
不能发生这样的事……他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也绝不允许沈睡中的她遭到任何人甚至是父王的侵扰!
他要守护这个王国,也要守护昏迷著的东方媛!
“殿下,请您三思,毕竟您的婚姻王早有安排。东方媛,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她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清醒。您要违背王的意愿,以自己的一切去等待她的苏醒吗?”
万溯雅眸子黯淡了下来,他的语调冰冷:“权当作我的任性罢。我的婚姻和我的心,我会有所抉择。”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他从死神手里夺回了她,却只能看著她因为无法解开的毒素蔓延了全身而至今昏迷在病床上,一天天地消瘦。
媛,我会一直一直地任性地等你醒过来……
万溯雅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转身望向不远处的池水,一片枯黄的落叶飘零在水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一声轻微的叹气从离鸥的面具下传来,他彻底明白,他多说无用。王子此刻对那个女孩的感情也许已经超越了王子对安妮儿的那份愧疚之情,王子的感情正以他无法控制的态势逐渐的扩大。
为什麽隼没有直接要了那个女孩的命呢?太可惜了。最後还是需要我亲自动手麽?
一丝冷冽的杀意忽闪过离鸥总是平静得如水面的眼睛,随後又消失得一干二净。

“啊!啊!”声声男人的惨叫从隐秘於雪山深处的冰冷城堡里传出。在这冰雪王国中,连血液都为之凝固。在这个冰冷城堡里,任何的事物都是洁白的,然而在白如象牙的地面上,一滩滩猩红的鲜血昭示著这里只是地狱而已。
四五个男人裸露著上半身,被悬挂在银色铁架上,他们有几个已经彻底地昏死过去,另外几个还维持了一丁点的神志。
“嗒嗒”的高靴皮鞋声围绕著他们,伴随著一声又一声鞭子打在地面上的声音,每一声都鞭笞在脆弱的魂灵上。
“还不说吗?”细软的男子声音从鞭子的主人嘴里传出,那是一个手持长鞭的身著白色军服的妖孽般妖豔的男子,他的皮肤苍白,嘴唇鲜豔,银灰色的发被红丝带束起,而他的额前垂著一绺长长的鲜红欲滴的发。他的高靴无情地踩在地面上,一步又一步的脚步声,是无言的威吓。
还有点神志的在那里咬紧牙关吼道:“吾王万岁!”
“嘁!”鞭子的主人,鄙视地道,“喜欢嘴硬呢!”他从一旁的教徒手中端著的盆子里抹了一些粉红色的宛若果冻状的胶状物,涂抹在鞭子上,再命人将一些物件戴在了那些嘴硬人的分身上。
“羞辱地接受嘴硬的下场吧!”妖豔男子扬起了手中的鞭子,粉红的胶状物在被鞭打人疼痛的时候钻入了他们的伤口里,顿时如梦如幻的感觉控制了他们的大脑。刹那间,他们仿佛看到了无数的曼妙身材的美女朝他们走来,用湿滑的舌头舔著他们的全身。那种刺激,就像真的般,他们不禁兴奋地喘气,分身也开始勃起,可是──戴在他们身上的物件却紧紧地勒住了他们的分身,只要他们越兴奋,从分身那里传来的痛苦也越剧烈。
於是,那些人在痛苦和快乐中煎熬,这是比鞭打所带来的疼痛更残忍的处罚。
“……我……我说……”有一两个已经忍受不住那痛苦,想要妥协。
还有一个仍然咬紧牙关,怒斥那些想要妥协的人:“软骨头!”
“哦哦哦~现在还有精力骂人?”妖豔的男子为难地摸著下巴,很快他又有了解决方法。
“你们上了他。”他挥一挥手,立即有几名男性教徒走上前,抬起那个人的臀部。
“我是男的!你们这群混蛋!”男人愤怒的吼叫声很快被比受到鞭打还要凄凉的惨叫代替,不一会就只剩下了呻吟声和求救声。
“我爱女人,也爱男人。”妖豔的男子笑眯眯地等待著收获。
不一会,他想要的答案都拿到手後,於是他转过身,对一直坐在帘子後沈默地看著整个审讯过程的男子道,“神官,这些资料数据你还满意吗?”
“圣司,你让我过来看的就是这些?”对於刚才的一切,帘幕後的言夜旻不禁轻笑了一声。
“您不喜欢?”妖豔的男子眨眨眼睛,“这麽多的数据,如能获得您的垂青,是我的荣幸。”圣司弯下了腰,然而他的目光他的心仍是停在了帘幕後的男子身上。
他有自己的名字,只是现在已经完全被“圣司”两个字取代。因为他的性取向和每晚的夜夜笙歌不断的欢爱,所以他在圣夜里风评狼藉。
然而,他是──圣司,圣夜最忠诚的酷刑执法者,一旦碰到这种事情时,大家都缺少不了他,需要依赖他的手段。
只有坐在帘幕上的人,没有任何的依赖。其实以神官的手段,这些王所安插的叛逆者完全可以拷问出来,可是这一次,他却委托了自己。
这麽强的人来找自己,是不是自己在他眼里占有一席之地呢?圣司在心里得意地嘿嘿笑了几声。
“你替我审讯一个人。”帘幕後言夜旻收起了笑容,他露出了阴鸷的神情,随即几个蒙面的教徒推著浑身都是血的少年走到了圣司的面前。
“呀!”圣司惊讶了,在他面前的少年是他梦寐以求的,少年白皙皮肤上的伤痕在他的眼里只充满了血腥的惊豔。
那是言夜旻最得宠的身边人──隼。可他现在是怎麽了,好像是圣夜最大的罪人,身上满满的伤痕昭示著他曾经遭到过严苛的刑罚。
不过,圣司两眼放光,他不禁伸出舌头舔了嘴唇一圈,难道言夜旻真放心让自己拷问他?一定会很让人兴奋吧。想到此,他的胯下就不由自主地肿胀起来。
“你不愿意?”帘幕後的言夜旻冷冷地说道。
“当然不。”圣司立刻弯腰,“能为神官服务,荣幸之极。神官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什麽资料呢?”
“他什麽时候对她下的手。”
自从与离鸥一战,已经负伤的隼已经因为言夜旻的拷问而流失了大部分的体力,他的眼睛,他的发,他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光芒。他注视著言夜旻所在的方向,期翼著从沈重的帘幕後可以感受到一点点的温度。
他的思绪不禁回流到那一晚──
在连绵起伏的爆炸声中,他带著沈重的伤与少爷汇合,手上还在流血的少爷见到他第一句话便是:“我失去了媛,你给我一个答案!”从少爷当时的表情来看,那份生气已经完全超越了圣夜总坛被攻击的愤怒,也超越了他的想象。
“那是影易的所为,我当时被离鸥缠住,无法保护到她。”当时的自己,咳嗽著,对少爷撒了谎。
为什麽要撒谎呢?隼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害怕少爷放弃自己吧。少爷会因为那个女孩而放弃自己。
他的害怕使得自己的谎话不攻自破,於是从那时开始少爷看著自己时,总是一副冰冷的表情。
那个女孩有什麽好的,少爷如此迷恋她?
越是这样,就让那个女孩永远地昏迷下去,或者……有同样烦恼的离鸥可以杀了她吧?
隼恨恨地嘴角扬起,即便自己死了,那麽多年後少爷会发现自己的良苦用心吧。
“她?”圣司疑惑了,神秘的“她”竟然让神官和他的亲密随伴发生分裂?一定是很有魔力很美丽的人吧。不过圣司并没有详细询问下去,现在他对如何拷问隼很有兴趣。他指了指已经倒在地上浑身上下被填满了精液的男人,询问神官:“对隼的话,我可以使用这种手段吗?”
“除了这个手段,你还有其他更高超的麽?”言夜旻冷冷地笑道。
哦~圣司越发的兴奋了,他还没有尝过像隼那麽美丽有性格的少年。
一股奇耻大辱的悲愤冲上了少年的脸颊,他终於摆脱了以往的姿态,对著帘幕的言夜旻道:“少爷!”
即使我将媛夺回,你也会让我再次失去她。她在王子身边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酷刑。隼,你明白吗?背叛我,对我说谎的代价非常的昂贵。
言夜旻无声地从高位上起身,准备离开,他收到了教主的召见。
圣司高高兴兴地鞠躬,而後等著言夜旻彻底地离开就开始享受他的拷问大餐。
“少爷!!”
隼的呼唤在冰之城堡里回荡,言夜旻则头也不回地带著其他的教徒前往了教主的寝室。他俊美面庞上的表情,比冰冷的空气还要寒冷万分。这份寒冷直到他进入了教主寝室,寝室里旖旎的做爱声也没有融化掉。
在无数纱幔的阻隔下,一个姣好身材的女人正陷入三个男人的雄伟攻陷中,娇淫地喘吟著。
“好棒!唔唔,我还要……再快一点嘛……”女人的要求,引起了更大的振荡和冲撞。男人冲击子宫深处的撞击声,震天动地。女人的丰满双乳在空气中时而摇摆,时而被男人的手掌抓捏。不一会,女人和男人都发出了高潮的吼声,那三个男人顿时瘫倒在了地上。女人则接过侍女递过来华贵的裘皮衣袍,慵懒地赤身裸体地套上,再挑起纱幔,慢步走到言夜旻的跟前。
那是一个一眼看过去就无法忘怀的妖精般的女生,长长的头发一直披到腰间,似乎只有十八岁,她白嫩的脸颊因为高潮而绯红,引人遐想的胸上还驻留著汗滴以及乳白色的精液。
“神官,跟他们做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那怎麽办呢?”那女人直接毫无害羞地将手伸向言夜旻英俊的脸。
言夜旻一把抓住她的手,唇角扬起一股邪魅的弧度:“教主,审讯有结果了。”
“不是不用审讯就有结果了吗?”被称为教主的女人仍对言夜旻的直接拒绝无自觉,她进一步靠近言叶旻,胸部若有若无地摩擦著对方的胸膛,她的另外一只空著的手在言叶旻的胸前用手指打著圈儿。
她向往眼前这英俊男人的爱抚已久,火辣辣地挑逗已是常事。
“幸亏你及时调动了人手,才能将总坛顺利地移走。”
“这多亏了教主您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暗中迁走了总坛。死在总坛的是你的替身吧。”言夜旻退後了一步,教主的身体与他之间立即有了一道空隙。
看上去异常年轻的女人,是这个圣夜的教主,她收起了自己的手,回以一个冷冽的笑容:“呵,神官果然是我最信得过的守护者啊……我的一切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那个老家夥筹备了这麽多年,想在夏娃舞会前一次性解决圣夜,简直是白日做梦!夏娃的舞会,这个国家创立者制作的游戏,我们怎能不参加呢?”
夏娃舞会……决定这个国家的游戏啊……言夜旻眼睛微微眯起。
“若是神官被王子夺走的奴隶成为夏娃的话,是不是会更有趣些?”教主恶劣地提议道,脸上流露出纯真少女恶作剧般的甜美笑容。
“你说她吗?”言夜旻转身走到窗边,也只有他能如此对待教主。他微仰起头,望向银白的天际,风飞卷著大片的雪,映著这番景象的眸子深处,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火正炙热地燃烧著。
教主则从他的背後一下子抱住了他。
这麽俊美的男子,无论是身体和气质以及智慧和手段都那麽的迷人。
但无论她怎麽勾引都无法将与许多女人有染的他勾引到床铺,成为自己的专属床伴,也越是如此,她在强烈的挫败感中越渴望与这个男人的交合。
因此只要想到,其他圣使的报告里,她想要的神官现在竟收起了花花性子,反而执著於另外一个比自己逊色百倍的女孩身体,甚至不惜与王子正面交锋。
她就嫉妒得要命。
啊,她是高高在上的掌握国家命运的圣夜教主,怎麽能被一个女孩给比下去?
那个女孩居然能享受到她都得不到的言夜旻的进入!
那个女孩,好像叫做……东.方.媛……
“是的,我说的就是她呢。神官,你同意麽?”教主淘气地用脸蹭蹭言夜旻的後背。
这一次,言夜旻没有直接拒绝,他富有磁性的声音低沈道:“只要她能醒来,我不反对。”
一次决定命运的交易,在短短的交谈里达成。
只要有任何的办法可以让沈睡中的媛醒来,那场残酷的游戏已经不算什麽,对言夜旻而言,真的不算什麽了。
即便将来她是有史以来最失败的夏娃,那也是只有自己能独占的夏娃。
一名圣徒急匆匆地跑到他们二人身边,对言夜旻通报道:“神官,隼逃走了!”
“呵!”一声预料之中的轻笑,从言叶旻的齿间缝隙飘出。
隼,终究成功叛逃了啊……

这个地方是……
东方媛漫无目的地在熙熙攘攘地街道上走著,天上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飞雪,她伸出手,一片白色雪花落在掌心,眨眼间融化的冰凉感觉从掌心一直透到心里。
呼,有点冷。
她往冰冷的双手呼了一口热气,瑟缩地继续往前走。
这里究竟是什麽地方,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条街道好像怎麽走都走不完,那近在咫尺的十字路口总与自己有一段的距离。每当自己觉得近了,可以拐个弯时,那个十字路口又离自己远了些。
“媛!”背後传来一名男子焦急的声音,东方媛好奇地转过身,却在下一秒就撞入了那个男子的怀中。她抬头望去,那名男子正对著她温柔地笑,这种笑容好像是清晨的阳光,温暖和煦,但再下一秒,她就被那个男人以大力甩在了──
床上!
刚刚不还在街上吗?怎麽现在就在床上了。
东方媛还没弄清楚,另一个陌生的男子已经欺身上前,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双大手游走於自己的身体。
那个陌生男子的面貌看不大清楚,只是单纯地从他的声音他的外廓他的动作,无疑给人他必定是一个美男子的感觉,淡淡的菊花味道在男人压上之前就已从他身上钻入了媛的嗅觉里。
“……你……你是谁啊!”媛奋力地反抗,男子一使力,撕开了她的衣服。
刚才那个人呢?他去哪里了?现在对自己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又是谁?
“我要好好地爱你啊!”男子也不回答媛的疑问,他灵活的舌头探入她的嘴里,使她无法再发出任何言语。
那张床很软,很大,舒服得让人快要沈迷。男子的挑逗越来越激烈,媛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里:你只属於我,媛!只有我才能爱你!
男子在媛“不要不要”的哀求声中,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握起自己硕大的昂扬,顶在了媛湿润无比的花心口,再一个强有力地插入,二人深深地合二为一了!
“……啊……唔……”销魂的感觉瞬间激荡媛的全身!
啊──!寂静的医院,最深处的病房里,东方媛一下子惊醒了!她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她的全身都好像失去了知觉,除了那里……自己的那里正因为一场春梦而泛滥。
是梦啊,好讨厌的梦啊!尽管如此地怨念梦所带来的身体反应,可是不禁又有点喜欢上梦中的那种感觉。
那个对自己温柔笑的人是谁呢?
那个侵犯自己的人又是谁呢?
然而,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搞清楚──“我是在哪里?”这个问题。
在她满脑子充满了问号时,一张朦胧模糊的脸闯入了她的眼帘。
啊啊啊,这个人是谁呀?媛努力在床上摸索自己的眼镜,但没有摸到。
这时,她的鼻梁上突然多出了一副眼镜,但那不是媛自己的,而是那陌生人主动赠送的一副,媛终归从朦朦胧胧的一片迷惘中走了出来,也终於看清了对方俊美无比的面庞。
陌生的男子慵懒华贵的笑意荡漾在唇角,一双迷人的眼睛闪烁著欣喜的璀璨光芒。“终於醒了麽?”他的口吻非常亲昵,一只手轻柔地抚摸著她的脸庞。
一时之间被那美貌迷惑住心神的媛只能任由著对方的手从脸庞开始下移,在胸前停留,突然隔著病服捏了下她胸前的粉嫩。
呀!没有一丁点心理准备的东方媛,身体敏感著战栗著,可嘴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我是怎麽了?“唔!”她的喉咙口勉强发出微弱的声音,对於现在的状况,她根本就搞不明白。
突然间发不出声音了,又突然间被一个美男子侵扰,紧接著又──
陌生男子的手越来越大胆,直接伸入了她的病服里,毫无顾忌地抚摸著她的身体,揉捏她的双乳。
“太想我了,所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男子压低著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他的手也在下移,直至触摸到东方媛正在流著热流的地方──
东方媛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的混乱,她以不可思议的眼神惊恐地看著男子,终於她反应迟钝的大脑给予男子这一系列动作以一个准确的定义:性侵犯!
纵使这个男顶著一张绝世俊美的面庞,那也是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啊!自己的身体可是要给喜欢的人!东方媛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推开那个男子,哪里知道男子一把抓住自己的手,吮吸起她苍白瘦弱的手指。
嗯……那一阵阵荡漾的淫乱冲击著媛的心房,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
“你醒来我太高兴了,媛。”
这个人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东方媛想要做出第二波反抗的动作瞬间止住了。这一丁半点的迟疑,注定了她再次被侵袭,男子俯下身子深深地吻著她。
吻得深了,透明的唾液混杂著二人淫靡的气息从交吻处流下。
不行了……不行了……似乎是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几乎让媛的理智瞬间崩溃掉。
“我要带你走。我想要你,媛。过去,现在,将来,都想要你。”吻到深时,男子居然松开了口,意味深长地道,他的眼里燃烧著浇不灭的欲火。
那个男人居然要带走自己……?他似乎还要做更多过分的事情?这下子,媛更加地陷入了层层云雾中。
如果被他带走的话,他会不会……继续做刚才对自己做过的事,这样的话,以後绝对没有脸见父母了吧。
见到男子准备抱起她,东方媛再没有了思考的时间,她凭著直觉按响了有可能是报警装置的床边红色按钮,立即“嘟嘟”的警报声响彻了整间医院。
那名男子好像没有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他俊美的眉头一皱,脸一沈,低吼道:“媛,你不想跟我走吗?”
不知怎的,媛只感觉,他目光所触及的地方,就好像被刀割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莫名的生疼。
“我不认识你啊!”这样子的解释想要从嘴里发出,却只是无声的无奈。
她艰难地对那名男子摇摇头。
这时,病房外传来了“嗒嗒”的匆忙脚步声,随後就传来了男子们的吼声“监视厅的人都昏倒了!”“走廊的护卫怎麽都睡著了?”“快去看看里面的人!”,嘈乱的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入了这一间冰冷的病房。
东方媛的回应使得那俊朗的男子在几秒间沈默了。“你选择了他麽?”他突然之间又靠近,媛吓得双手交叉挡在自己的脸上,而他仅仅略带惩罚性质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廓。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近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进屋子。
唔!媛的身体居然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就在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强行抱起自己时,那个男子却离开了她的病床,走到了床边,拉开了窗户。
刹那间,“嗖嗖”的凉风灌入了整间病房,东方媛瑟缩了下。
“你是我的,媛!我会夺回你!”男子的表情冰冷的恐怖,他的双瞳与外面的黑夜融为一体,接著他跳出了窗外,消失於夜色之中。
他……他竟然说我是他的?听到这种霸道的表白,东方媛的脸猛地烧了起来。
哎?他口中的“夺回”究竟是什麽意思?
在东方媛的眉头为了那陌生男子的一番言论而纠结在一起时,一群人冲进来病房。
骤然间,光明驱散了黑暗,东方媛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种阵势,她攥紧了被子的一角。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迟钝的大脑继续给她传递信息:那些人正以看外星人的目光盯著她,那他们手里都有枪。
我……我……我是一个良好市民,我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我只是偶尔才上学迟到。
东方媛的身体在颤抖,她就像一只受过狼侵袭而有阴影的小鹿般,弱弱地望向那群人。
终於管事的人说出了一句话,打破了整间病房紧张的气氛:“快通知殿下,东方小姐醒了。”
哎?殿下?那又是谁……刚从莫名其妙的梦里醒来又碰到陌生男子性骚扰的东方媛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无法承担如此多的信息量,快要爆炸了!

“医生,媛她没事吗?”一名中年男子担忧地问医生,一旁的中年女子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抓著东方媛的手,哽咽著。
啊,爸,妈,你们怎麽看起来老了好多。东方媛散著发,坐在病床上,默默地将视线从父亲的白发再移到母亲脸上的皱纹上,记忆力的父母都是精干型的人,每天都是神采奕奕地去工作,很少像现在这样看起来那麽的疲惫没有精神。东方媛忍不住打了个小呵欠,她确实是有点累了。自她醒来後,医生就对她展开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检查之後,赶过来的父母又抱著她激动了很长时间。过了好久,她才能继续睡觉补眠。可是一大清早,医生、父母又再次聚集在病房里。
“东方小姐,没有事,她现在非常健康。”医生拿出检查报告,资深地说道。
媛的父亲怒了起来,他一边指著不能开口的媛,一边对著医生吼:“什麽叫做健康?她不能说话了啊!昨晚,她差点就要被人挟持了!”
还是头一次看到父亲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发怒样子,东方媛不禁握紧了母亲的手,母亲的眼泪滴答答地落下。
说实话,她也不知自己该用什麽样的态度来面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说不了话,好像忘记了一些事,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另外一个城市的最後一天。那一天,整家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而她也在那一天知道了自己即将去另外一个城市的学校名叫“圣光中学”。
一定发生了什麽恐怖的事情,爸爸妈妈才会这样……
媛的嘴唇动了动,又用牙齿咬住嘴唇,愣是没有尝试著再努力发出声音。
“东方小姐入院时,身中剧毒的同时……”医生顿了顿,“她的喉咙那里似乎中了禁咒。她如今能够醒来,除了不能发声以及部分记忆缺失,其他身体功能正常,这已经是万幸了。东方先生,对於接下来的事,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没有了记忆也好,但是,我的女儿不能发声……”媛的母亲伸出手悲哀地摸了摸媛瘦削的脸。
不能发声的女孩,也就是大家嘴里说的残疾人吧。注定成为没有人要的残次品。
本来也没有多少人喜欢我。媛倒不为自己不能说话而过於郁闷,此刻的她觉得自己还是蛮幸福的。以前一个人在家里,孤零零的,为了父母的工作一二再再而三离开差不多快要熟悉的夥伴,再对比目前,有父母相伴的感觉也不错嘛,他们应该不会再让自己孤零零的吧。
虽这麽自私地想,媛的鼻子仍止不住地一酸。她不想这样,她希望父母可以开开心心地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如此的伤痛欲绝。
“无论花多少钱,只要我的女儿可以恢复,我倾家荡产都行……”媛父亲的悲痛只能引起医生眉头紧锁,这也不是他能解决的,光东方媛的苏醒那已经是匪夷所思的事。昨晚那个神秘人究竟使出了什麽魔法让这个女孩苏醒?
忽然间,病床的门打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伴随著温柔像溪水的声音──“抱歉,打扰了”。
在那身影进入的瞬间,东方媛的父母的心灵仿佛得到了拯救,父亲母亲,一个收起愤怒,一个止住了悲伤。
东方媛的呼吸也在见到那个人的瞬间差点停止,她不禁暗暗花痴般地感叹:好温柔的英俊少年……
那是一位身形颀长的俊雅少年,目光澄清而温柔,唇角含著淡淡的笑意。从微开窗户溜进来的风吹拂起他额前的碎发,好像有无数的星星点点从他的眉宇间散溢。
在媛的脑中,眼前的少年似乎和梦中那个温柔笑著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少年走上前,对一下子都沈默的媛的父母打招呼道:“伯父,伯母。”
“不敢当,不敢当,您客气了,太子殿下……”东方媛的父母赶紧回应。
东方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好奇於父母在这个少年前的窘迫反应。
太子殿下?不会就是那个太子殿下?哎?印象中的太子殿下没这麽好看的……难道太子殿下整过容啦?
“媛……你终於醒了……”被称为太子殿下的少年站到媛的病床旁,问道,“你认得我麽?”
少年声音清冽,驱散了她心中的烦躁,然而在朦胧的回忆中没有任何踪迹可循没,於是东方媛老实地摇摇头。
少年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的悲哀:“你因我受伤,我会守护你的一生。”
守护我的一生?这个人为什麽要做出这样沈重的决定呢?其实,一般贵族只会给点钱就可以打发了普通民众吧。
无数的疑问像潮水般拍打著东方媛此刻的心扉,她求助般地看向父母,而父母正以感动崇敬的目光投注到少年的身上。
这个人除了“太子殿下”的称呼,还有其他的名字吗?
“你也要用此後的一生记住我的名字,万溯雅,我的名字。”万溯雅注视著少女的不知所措,温柔地要求。
他反反复复地想到昨晚的恐怖,那个恶魔差点就要夺走她了,而自己也许会永远地失去她。尽管明白她的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并不是自己,尽管明白自己一开始对她的只有一种不可理喻的赎罪,但那冰冷的失去,他不愿意再尝试一次。
现在的他,与以前的自己已经大不相同,从那血腥的一晚开始,他已经悄然无息地变化了。
医院已不再安全,再周密的保护,那个人也能轻易地突破。
他必须要想一个更好的方法,隔绝那个男人再接触到媛。
要不然──
“我想让媛搬到我的行宫。”在与东方媛的父母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询问和交流後,万溯雅说出了他的决定。
哎?在一旁有点走神的东方媛回过神来,她连连地向父母暗自摇手眨眼睛。本来现在的事情就搞得自己一头雾水,现在还要去宫里?真的是那个──宫──里吗?自己只是哑了而已,还没有秀逗到分不清楚宫斗的恐怖。
想想电视报道里当今国王的後宫佳丽们,她便觉得害怕,更不用谈眼前这麽优秀的太子殿下,一定有超多的女孩喜欢吧?
唔,现在的她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一躲。万一昨晚那个男人再找来,自己岂不是惨上加惨?
只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媛的父母无限放心地接受了太子殿下的提议,而那位医生就像可以甩出个烫手山芋一样积极地赞同附和。
总之,大家决定,一星期後,等东方媛的全身观察期一过,太子殿下万溯雅便接她入宫,进行更深度的疗养。
喂,不要因为我不能说话,就无视我呀!爸爸妈妈,你们的立场太不坚定了啊!深感自己被父母无情地卖掉的东方媛在一旁怨念地咬被角。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老老实实修养的东方媛从网上查到了一些关於太子殿下的事。
万溯雅,新任太子殿下,是本国现任国王和一名高级妓女的孩子。身带皇家血脉的他的所有信息曾被皇家严格保密,後因国王病发入院,他的王子身份才显露出来。前一个多月,原太子殿下与邪教组织圣夜合谋,在万溯雅就读的圣光中学策划恐怖袭击事件,未遂。原太子殿下事败後,於寂静高塔囚禁期间自杀。邪教组织圣夜经过清剿,元气大伤。万溯雅就任太子并暂时代理国家事务。
媛找到万溯雅的後援论坛,开始翻看粉丝们的一手八卦资料。论坛里,大家讨论到太子殿下政务太忙,极有可能放弃网球生涯。
啊,他放弃网球太可惜了呢。当她看到一张张夺目耀眼的比赛抓拍的照片,居然开始同情起万溯雅,而这份同情令自己感觉分外的熟悉。
“喵~”一只黑色的猫咪蹭地跳上电脑桌,拿爪子拍拍屏幕上万溯雅的照片,用鼻子蹭蹭屏幕,紧接著舌头伸出,准备开舔!
窘窘啊!那是照片不是真人啦!你这只色猫!
东方媛急忙抱下猫咪,将它死死地搂在怀里,她的视线重新回到电脑里的少年身上。
就在昨晚,那个少年抱著窘窘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它的话,你就不会寂寞了吧。”抱著猫咪的少年微笑著说道。
虽然他对自己的言语经常简洁得过分,但是每一句都好像是说进了自己的心里。
这个人,似乎比我的父母更要了解我的心情呢……
不知怎地,东方媛开始对那个太子殿下有了一咪咪的惺惺相惜。

“东方小姐,准备好了吗?”今天是观察期的最後一天,护士长领著东方媛去做最後一项检查。东方媛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服,发现才短短的几天,自己居然在良好的营养补给下飞速地肥了一圈。
呼,假如可以吃成胖子,不让宫里的那些人产生敌意,那也不错。
乐呵呵地抱著这种想法的东方媛在护士长的带领下,进入了一间检查室。媛认得这位检查室的医生,是一个脾气超好的女医生。
“媛,你要出院罗~”女医生微笑地示意东方媛躺在病床上。
东方媛点了点头。
“听说太子殿下对你很关注?”女医生眨眨眼睛,“说不定未来的王妃就是你哦~你喜欢他吗?”
已经躺在病床上准备接受检查的媛,蹭地脸红扑扑的,她连忙做出了“不可能的”、“没有、没有”的手势。这几天,她也是勤学了哑语手势的。
“害羞啦~”女医生弯腰凑近媛的耳朵,“你的反应很可爱。这一次我们是特殊的检查,你要闭上眼睛。”
嗯,好的。媛闭上了眼睛,今天的女医生真奇怪,好像过分的热情了。
“好乖哦~”女医生的声音在她的上方响起,几秒之後冰冷的手指抚过媛的脸庞,划过她的胸脯,再之後撩起了她的病服。
有点冷。闭著眼睛的媛哆嗦了一下:这一次的检查确实是特殊的,由机器改成了手动的了。病服全部撩起的样子,肯定很不堪吧,还好,这一次是女医生检查。她暗自庆幸。
陌生的手指竟然从她的脚部开始移动,当手指触及腹部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居然进入了媛的脑中。再接著,手指上移,移动到了胸前因为寒冷而挺立的两点,那手指仿佛是恶作剧地揉了一下她的双乳。
呃!媛全身一阵酥麻,在黑暗中她好像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像,是一个女孩在男人身上娇喘的景象,呼吸也不受控制地急促了。理智上的自责冲击著她的心灵:我怎麽会对医生的检查联想到那个地方去?
手指离开了她的身体,媛松了口气,应该是结束了吧……哪里知道,下一秒,一只手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紧接著移向了大腿内侧,另外一只手也同时搭上,似乎有将她的双腿打开的意向。
不会连那里都要检查吧?感觉自己门户大开的东方媛终於本能地睁开了眼睛。
啊──?!是你!
睁开第一眼,一张俊美的面庞霸占住了她所有的视线,眼角邪魅的恶作剧般的笑意,如此的熟悉。
是那一晚的人!他怎麽会在这里?医生呢……?
东方媛又羞又愤,她想要从病床上下来,对方却扣住了她的双手,将她重新压在了病床上。
“不要动,你不知道现在的你很诱人吗?再动一下,我会不小心吃了你。”言夜旻穿著白褂,英俊的他若是真的医生的话,到哪家医院都会极大地提高这个医院的入院率。他的身上没有一丁点的药味,当他压近媛时,媛竟然闻到了淡淡的清香味。
男人,也会有这样好闻的味道吗?她一边惊讶於这个突然而来的男子令人匪夷所思的诱人特质,一边做著无果的挣扎。
“你还是喜欢穿草莓图案的。”言夜旻恶作剧般地准备扯下媛穿著的带有草莓图案的内裤。
求求你……放了我……媛只能无声地开口哀求。那个人难道要继续做那样的事吗?
“我要检查你有没有被他碰过……”恶魔邪恶地笑了笑,他本想继续说下去但发现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在怕我吗?媛……”
一股那天夜晚似乎是被抛弃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他最憎恨的。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漂亮的弧度,阴鸷地在媛的耳边呵道:“你不跟我走的话,你的王子有意外,也说不定。我记得今天是他接你出院吧……”
东方媛倒吸了一口气。这个人应该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纵使你选择了他,但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媛的反应很让言夜旻满意,他著重地在最後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奴隶。”
奴隶?东方媛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抗争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她傻傻地注视著和自己只有零距离的男子。
英俊帅气的他,双瞳深邃,眉宇间透著一股邪气,若不是每一次的睁眼迎来的都是过分的侵犯,也许自己会在一瞬间为这个男人倾倒。
再多看一秒,也许就会被这个恶魔迷惑住。东方媛赶紧转移视线,从对视中狼狈地撤下。
我是他的奴隶?为什麽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影子……
骗人!骗人!媛一时之间忘了打手语,她无声地反驳道。
居然有勇气说我在骗人?呵呵。看穿他口型的言夜旻轻笑了几声,然後将几件衣服盖在了媛的身上,托起她的下巴,命令道:“换上衣服,跟我离开这里。作为你对我不敬的惩罚,以後我要好好地调教你。”再接著又将一副隐形眼镜塞到她的手里,“你的眼镜太明显,换了。”
总之,他要她什麽都换掉。
等东方媛换完衣服,女医生和另一个人从帘子後走了出来,她们一直都在。
女医生一脸惋惜地说:“好可惜,本来想看到神官香豔的场景呢。”
另一个人则笑道:“神官的调教,应该都是在床上。被神官调教的人,死也是幸福死的吧。”
原来,女医生是这个男人的帮手。东方媛,等她再望向另外一个陌生人时,她呆在当场。
那个人怎麽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与媛拥有同样面孔身形的女孩甜甜地笑著,走到媛的面前,递给媛一个口罩:“别忘了戴口罩。这样大家才不会发现真正的你已经坠入了神官的甜蜜乡里了。放心哦,我不会对你家的太子殿下怎麽样的,等神官带你远走高飞,我也会远走高飞,恢复我原来的样貌。嘿嘿~”
那个女孩提到“太子殿下”时,很幸灾乐祸地瞄了含著冷冷笑意的言夜旻一眼。
“神官,那个女的怎麽办?”女医生走上前,询问正在换装的言夜旻如何处理真正的女医生,言夜旻的双眸里浮现出了最冷酷的杀意,但是──
他们想杀了她吗?!
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瞬间也明白了言夜旻想法的媛抓住了他的袖子:放过她吧……
言夜旻捏起了媛的下巴,凑近媛,微眯起眼睛:“吻我,就可以留她一条命。”
男性气息迎面扑来,暖暖的,痒痒的。媛直感到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即使是人命关天,这个人对自己的要求也总会偏到一个很奇怪的方向。
主动去吻一个男人,自己好像从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哎……
媛的脸红得厉害,她咬了下自己干涩的唇,终於横下心:吻就吻!又不是没有被他占过便宜!救回一条命,还是我赚了!
她闭上眼睛,朝著言夜旻的唇扑了过去。
本准备唇和唇只是轻微的表面接触,可在吻上的刹那间,媛有一种小白羊主动送到狼口的错觉。
言夜旻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媛的齿关,深入,与她的舌头嬉戏交缠。
唔唔……这个人又越过界了!媛挣扎著捶打言夜旻的胸脯,对方却依然继续孜孜不倦地侵入。媛的捶打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她的力气正被深吻的快感抽得一干二净。
“咳咳。”“女医生”和易容成东方媛的女生异口同声地咳到。
呼呼!媛总算解脱了,她赶紧戴上口罩,遮住已经羞红了的脸,心在胸膛里扑通扑通地跳得好快。刚才那一吻吻得她差点窒息了,她的全身仿佛置身於美妙的天际。
言夜旻一脸好笑地替媛戴上了鸭舌帽,压低帽沿,对另外两个人说道:“放了她。”
“哎?”女医生和那名女生面面相觑,原来一个吻就能改变神官的心意吗?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
言夜旻换上深蓝色的休闲装,假东方媛见准备工作已做好,便和假的女医生走出了检查室,引开了万溯雅派出来的护卫。
媛瞄了一眼检查室里的监视器,她希望监视器里会有人发现这里发生的事。
察觉到她心思的言夜旻抓起了她的手,冷冰冰地说:“别想著他会来救你!那个监视器已废掉,包括你身上的那些装置在进入这个检查室的瞬间已经全部失效。”说罢,他戴上了口罩,领著媛走出了检查室。
他……在生气吗?
东方媛怯怯地望向那个紧紧抓著她手的男子,发觉自己对他的感觉真的好怪好怪,明明他是一个不折不扣地披著美丽外皮的魔鬼,明明这才是第二次见面,但现在却非常在意他的情绪。
两个人紧握著的手,此时此刻最亲密的连系之处,逐渐渗出难以名状的情愫。

几辆白色的皇家专用车停在医院的入口,坐在前排的护卫彬彬有礼地提醒後座上正在小憩的万溯雅:“殿下,我们到了。”
从小憩里醒来的万溯雅一扫倦容,走出了车子,他眯起眼睛看向高高台阶之上的入院进出口,正有零星的一些人走进走出。
说不定,这些人里面就有那个人的手下吧。
万溯雅眉头微蹙,他这几天,仅仅几个小时的睡眠里都会梦到媛哭泣著被那个人带走的场景。
一个不好的预感令他难以安眠,本准备媛苏醒当天就接她离开,但是离鸥认为那样太过特殊,会遭人非议,也会给媛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嫉恨。
媛,让你入宫是不是正确的决定呢?我好想你待在我的身边……
万溯雅在护卫的簇拥下走上了台阶,每一步都令医院的人们屏住呼吸。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
刚才有两个人从他的旁边走下台阶,一男一女,估计是一对情侣,但他们与他人不一样,是过於地想要从他身旁离开……
万溯雅的心猛地一沈,他朝台阶下方看去,那名男子紧紧攥住女孩的手,在急速中又藏著某种沈稳地走下一个台阶再一个台阶。
那个女孩,那个男人,他们的背影和动作透出一股熟悉的气息。
“……”蓦然间,万溯雅心头涌上一个重要的东西被偷走的感觉,他对著女孩唤了一声,“媛……”
女孩身形一顿,万溯雅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在护卫们还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情况下,他已经跑下了台阶。
“拦住他们!”他指挥著在台阶下候命的护卫队拦截住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见去路已封死,停下了脚步,万溯雅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但那神秘的男子也没有因此松开女孩的手。
“放开她!”清雅的太子,头一次显现阴冷的口气,“不要触动我的底线。”
“呵呵”的笑声从男子口罩下传出,他摘下口罩,邪魅的双眼弯弯:“她本来就是我的。上一次,不小心让你拐走了她,你也在触动我的底线。”
夹在两名男子中间的少女,一只手被言夜旻握著,另外一条胳膊则被万溯雅抓住,她的大脑混乱一片。
万溯雅和这个人彼此认识?他们说的话,好难理解!如果现在的自己可以开口说话就好了。
“你还有底线的资格麽?”万溯雅阴冷的气息又重了些,他的护卫队们已经压近。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如此轻装上阵,肯定在什麽地方他还做了安排。
媛还在他的手上,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
“媛,你真有魅力,太子殿下这麽珍惜你呢。”相比起万溯雅的气场全开,言夜旻倒轻松地捏了捏媛的下巴。
……这个人,这个时候还能轻松地说话?媛越发觉得这个恶魔的心性难以捉摸,可当她抬起头,目光与他相触时,那深邃的眸子里正燃起了让人望而生畏的戾气。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只属於我,媛!只有我才能爱你!
刹那间,富有磁性的声音像一种魔咒缠绕著媛,刻入她全身的骨髓之中。
你……东方媛迷惑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刷──”而另一边万溯雅已举起他银色的配枪,直指言夜旻。
“殿下!”护卫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大庭广众之下,一贯风雅卓然的太子殿下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拔出了枪?!他们其中一些人赶紧通知离鸥并疏散人群。
“她现在已经自由了。”万溯雅冷冰冰地道。
“自由?”言夜旻松开了握著东方媛的手,从他手心里传来暖暖的感觉立刻远离了媛。他嘴角扬起一抹高傲的弧度,说道:“既然你说她自由了,太子殿下,那我就放她自由。不过,需要让媛选择自己的去向。看看大脑一片空白的她,选择你,还是选择我?”
面对言夜旻的挑衅,万溯雅放下了枪,他的手从媛的胳膊上移开。
这是一场公平的选择。
当感受到两个男子同时投注来的目光时,东方媛很想拔腿逃跑。
我……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了啊?!而且,我还说不了话。
最想要表达的东西都无法告诉别人!
戴著口罩的她,踌躇了下,然後挪著步子,挪到了万溯雅的身侧。
我不想去陌生的地方,我想和父母在一起。──媛无声地望著言夜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声是否能被那个男人理解,可是她毕竟是一个人,不是一个陌生人的奴隶,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想法。
“……这是第二次了,媛……”言夜旻低喃,转而他无声地眼角弯弯,露出了邪魅优雅决然的笑容。
“轰轰!”一辆黑色的摩托突然杀出,言夜旻一转身,潇洒地跃上。摩托高速的行进和著轰鸣声,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黑色的优美弧线,眨眼间消失在路的尽头。
“不用追了。”万溯雅拦下了准备追上去的护卫队,他摘下了东方媛的口罩,温柔地说,“没事了,媛──”
然而下一刻,万溯雅愣住了。
东方媛控制不住的眼泪正夺眶而出,她记忆的深处有一个声音反反复复地说:
“……我认识他……应该认识他的……”

黑色的摩托停在了海岸边,一艘黑色的小舰艇从水中升起。戴著头盔的摩托车手穿著黑色的夹克,紧致的腰身、健美的胳膊显示出这陌生的摩托车手身手非凡,他目送言夜旻离开摩托车,走向小舰艇。
海风吹乱了言夜旻的发,他的双眼几乎没有了任何的生气,寒意遍布全身。
“没良心的,我救了你,你也不感谢我?”注视著言夜旻背影好长时间的摩托车手忍不住抱怨道,他的口吻颇像一个生存於风尘世界的怨妇。
“外交院的公子,老老实实地回到父亲的身边吧。”言夜旻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在海浪声中若隐若现。
摩托车手既不走下摩托,也不摘下自己的头盔,他坐在摩托车上,口吻转换了一个风格:“你刚刚什麽都没准备吧,没有教徒和隼守护的你,根本不堪一击,那小孩子却怕得要命。你根本在故意地羞辱那个小孩子,是不是?嘁,可你对那个女人也太执著了吧。女人不过是玩物。懂了没?权力才是至高无上的。”现在的摩托车手更像一个经验老道的风尘浪子,“哎,这还是以前的你教我的!”
言夜旻没有继续理会他的话,走上了舰艇,舰艇甲板上的教徒对他微微鞠躬。直到言夜旻即将进入舰舱时,他才回过头,“教主非常想念你。”
“……不要提那个女人,伤兄弟感情!”摩托车手挥手抗议,他著著实实地被这一句话差点被打败,那位教主可真正是个要人命的性感妖精啊。
言夜旻这才微眯起了眼睛,转身走进舰舱,黑色的舰艇开始潜入深水之中。
摩托车手嬉笑的神情渐渐收敛。比起那位教主,令太子殿下和圣夜神官大打出手争夺不休的女人,他更感兴趣。女人嘛,只是个玩物,尝过了味道不好,就要甩掉。他冷哼了声,发动起摩托车。

舰艇内,言夜旻坐在私人休息室里的椅子上,一阵妖豔的香味缠上了他的身体。婀娜的妖精般的女生毫不畏惧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绕著他的胸。
“她没有跟你回来,你失败了呢,神官。”女生的脸上无限靠近言夜旻已经降为零度的脸庞,她的手伸入了男子的衣服中。
“教主,你该回冰之宫。”言夜旻转过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媛躲在万溯雅身後的情景。
应该在医院里就强行要了她,在她空白的记忆里全部填满自己,教懂她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你几乎用生命换来的圣药救醒的媛原来只是个贪慕虚荣的小女子。我来猜猜,作为未来的王妃,她应该正和太子殿下交欢吧。”女生只穿著纯白的连衣裙,没有内衣的包裹,丰满的双峰呼之欲出。见言夜旻并不理会她,她便特别地在他耳边咬重了“交欢”二字。
“呼!”言夜旻突然站起,将她抱了起来,扔在了一旁的床上。
“生气了呀!”教主──那位不请自来的女生,笑眯眯地伸出腿,脚尖摩挲言夜旻修长的双腿,毫不介意地展露双腿处的私隐在男人的面前。
“那插我啊!插我啊!她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她饥渴地兴奋地盯著言夜旻下身的重要之地,她的小穴在饥渴地叫嚣著。
能勾起眼前这英挺的男子对自己肉体的欲望,是她梦寐以求的。
爱也好,恨也好,只要能和他共赴云雨,她可以不折手段。
“刷──”红色的液体迎面而来,浇得女生湿全身漉漉的,她舔了舔那红色的液体,涩涩的,辣辣的,浓郁的酒味。
“清醒了吗?教主。”言夜旻高高俯视著床上的女生,打量著女生凹凸有致的身材,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天生尤物,可现在,他对她竟然没有了半点性趣,甚至产生了某种厌恶。
“很甜,如果是你喂我,我更清醒哦~”教主再次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既然无法清醒,那请教主好好地休息一会。”言夜旻笑著将被子盖在了教主的身上。教主想再使出刺激性的动作,头居然昏沈了起来。
“你……你……酒里有迷药……”她一下子晕在了床上,她好不甘心。
言夜旻致以一抹轻笑,他坐回到椅子上,一个模糊的人影投像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们的夏娃怎麽样?”
“一切顺利,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