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的禁脔3
你身上的 性格味道
教人深深地迷恋
心再也不平静……
第七章
计划C——当个烦死人的女人。
姜楚萍还是不愿死心,就算上一次的下场还是被汪凯瑞从办公室抓着缠绵恩爱到他个人的休息室,一直到晚上回家还是不放过她。
没关系,大不了他一下班回来她就装睡,她才不信汪凯瑞还能抓着她做什么。窝在家里,姜楚萍为自己泡了壶茉莉花茶,准备一盘好吃的燕麦饼干,很悠哉地拿了本书,把电话摆在一旁。
确定好身下的软垫够舒服,小被单也够暖和,冷气不会太冷,还有闹钟
会叫之后,姜楚萍就开始执行计画C了。
拿起电话,拨下熟悉的甹码,很快就接通了。
「凯瑞,是我啦!」姜楚萍出声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汪凯瑞很紧张地问。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姜楚萍笑嘻嘻地说。
「没事的话,我先收线了,我正在开会。」汪凯瑞放心地收线。
姜楚萍开心地挂上电话,优雅地喝了口茶,把书本翻开。
看到一个段落,姜楚萍又拿起电话,拨下熟悉的号码,很快就接通了。
「凯瑞,是我啦!」
「怎么啦?」汪凯瑞似乎忙到一个段落了,讲话的口气比较轻松。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姜楚萍还是继续笑嘻嘻地说。
「刚开完会,喝了一口咖啡,两分钟后,还得再继续开另外一个会。」汪凯瑞钜细靡遗地报告着。
「好忙喔……那我不吵你了。」姜楚萍赶紧挂掉电话。
他在忙耶!那还是不要吵他,让他专心开会吧!姜楚萍喝了口茶,脑子一转——不对啊!
自己的目的就是要烦到让汪凯瑞抓狂,那她干嘛那么体贴?她刚刚应该讲久一点,好绊住他、气死他啊!真笨!
姜楚萍继续优雅地喝了口茶,再看了一下书,开始计算第三通电话的最佳时段。
时间差不多了,姜楚萍又拿起电话,拨下熟悉的甹码,很快就接通了。
「凯瑞,是我啦!」
「怎么啦?」汪凯瑞的会议似乎不是很顺利,讲话的口气听起来更加严肃。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姜楚萍还是硬着头皮笑嘻嘻地说。
「在开会。」汪凯瑞回答的很简短。
「那我不吵你了。」听起来很恐怖,出于直觉,姜楚萍赶紧挂上电话,不敢多嘴。
姜楚萍喝了口茶,又看了一下书,又开始计算下一通的最佳时段。
整个下午,姜楚萍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打给汪凯瑞,理由总是「没什么啦!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又到了打电话的时间,姜楚萍还是拿起电话,拨下熟悉的甹码,很快就接通了。
「凯瑞,是我啦!」
「我知道。」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姜楚萍勉强自己笑嘻嘻地说。
同一句话,一个下午讲了无数次,其实也很无聊……
「刚刚的会开完了,结果很糟。今天秘书泡的咖啡还是一样的难喝,你泡的比较好喝。」汪凯瑞一反刚才忙碌的对话模式,开始聊起一些有的没的。
「呃?」没想到他会突然赞美她,姜楚萍愣了一下。
「你可不可以等会儿泡给我喝?」汪凯瑞突然开口要求。
「可是你在上班啊!」不明白男人怎么会突然这样要求,姜楚萍很认真地回答。
「说好。」汪凯瑞直接命令。
「好啦!要是你回来的时候,我没睡着……你知道的,其实今天下午我挺累的。」姜楚萍咕哝道。
地才不打算那么笨蛋地被抓到呢!万一这家伙又让她好几天下不了床,自己才倒霉呢!
「好,那你现在可以煮了。」汪凯瑞很得意地宣布。
「什么?」姜楚萍不明白。
「因为我现在就在门口了。」汪凯瑞话才刚讲完,大门马上就被打开,只见他笑得一脸灿烂。
「啊!你怎么……」姜楚萍惨叫一声。
汪凯瑞笑得很坏,「你一整个下午电话打个没完,应该是很想我,所以我就提早下班了。」
「什么?」姜楚萍不敢置信地看着汪凯瑞。
对喔!她怎么忘了他是总裁、是老板,当然可以爱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
「快去煮咖啡啦!」汪凯瑞走过来,亲了姜楚萍一下。
「好!」姜楚萍只得放弃靠得舒舒服服的靠枕与沙发,站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呜……计划C也失败了!
计划D——当个败金女人。
姜楚萍不愿意相信前面三个计划的结果都这么惨,惨到自己通常都是那个下不了床的人!
汪凯瑞似乎看得出她的企图,无论姜楚萍怎么故意惹火他,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生气!
可恶!姜楚萍挫败地想着。
她决定要一试再试,她是个有毅力、有恒心、有决心的女人,绝对不会轻言认输!
只不过……这已经是她最后的计画了,再失败就没辙了!
唉,为了顺利执行这个计划,姜楚萍一大早可是差点把自己的脚给走断了。
首先要去开卡,然后到银行提款,一开始汪凯瑞就有给她一笔钱,还有几张白金卡,她把能提出来用的钱都统统弄出来。
接着去逛各大珠宝名店,把百货公司里面所有她看得到的珠宝店都进去逛过一圈,买了一堆项链、耳环、戒指、手竦,还有脚链,价格可不菲喔!
现在姜楚萍就乖乖地躺在床上,很认真地把玩这些又是镶金、又是带银、镶珍珠或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珠宝首饰,一一摊好,就等汪凯瑞进房,让他看到她败家的证据。
到时候她就会一一将这些价格报出来,就不信汪凯瑞看到这么一堆败家战利品不会生气,正常男人应该不太受得了女人这么败家吧?
没多久,汪凯瑞洗完澡进房了。
「好多东西!」汪凯瑞不明白姜楚萍把珠宝统统摆在床上做什么?
「对啊!快来看看,这是我今天买的喔!」姜楚萍连忙装出一脸很兴奋的表情。败金女一定要对物品有着异样的感情。
一听见姜楚萍刻意表现的声音,汪凯瑞马上就知道这又是她的新花招了。
这小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干嘛这么千方百计地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很差劲、很讨男人嫌?
汪凯瑞不太明白姜楚萍的想法,更不懂为什么她一定要这样将他推得远远的?
不过,就这么一点小事就想要让他放弃她,他亲爱的小女人恐怕要失望了。
他是不会放开她的!这一辈子,他就是要跟她纠缠不清!谁教这个时而泼辣、时而柔顺的小女人是这么吸引他呢?
「喜欢吗?」汪凯瑞笑着问。
「当然啦!不喜欢怎么会买?」姜楚萍故意嘟着嘴巴说,心里却想着——才怪!
根本不懂珠宝的人怎么会喜欢珠宝呢?对她而言,不过就只是一堆会发亮的有色玻璃罢了,还贵得要命!
这几年自己在外面打拚,可是对钱很容易肉痛的!
「那就好。」汪凯瑞点点头。
「你不问我价钱吗?」姜楚萍有点讶异汪凯瑞的大方。
这床上零零散散的珠宝,可是花了不下百万耶!这男人怎么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喜欢就好,价钱不是重点。」汪凯瑞耸耸肩。
这小女人真是太小看他的财富了!非凡拍卖会上随便一样东西,都比这一床的珠宝加起来还要贵,他还不是照买?
「真的?」姜楚萍不敢相信汪凯瑞居然这么大方,急忙拿起一串珍珠项链,「即使这串要五十万台币?」
「你喜欢就好。」汪凯瑞根本不管。
「那……那……这戒指要四十万台币,这耳环要八万台币耶!这脚链要十万台币,这钻石项链要六十万……」姜楚萍连忙东比西,还是不见汪凯瑞皱一下眉头。
「都很适合你啊!」汪凯瑞依然不在乎。
「你不生气?不觉得我很败家?」姜楚萍慌了,怎么办?计划D似乎也失败了……
汪凯瑞露出邪气的一笑,挑了几个珠宝帮姜楚萍戴上,其它的则大手一挥,直接挥到地面上去。
「呃……」姜楚萍不懂为什么汪凯瑞要这么做。
汪凯瑞爬上床,性感一笑,「只要你戴着这些迷人的珠宝,晚上好好的报答我,这点钱算什么?」说着,便动手开始脱姜楚萍的衣服。
「啊——」姜楚萍尖叫一声。
计划D确定——失败!
呜…… 统统失败!
呜呜呜……姜楚萍窝在房里,有点挫折地发着呆。
她自己也不太懂,为何这么坚持要惹怒汪凯瑞?只是,她真的无法接受自己有了男友,又和汪凯瑞牵牵扯扯的,感觉自己很差劲。
该怎么办呢?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方式啊!
她总不能三个月后真的又回去万庆身边吧?这样感觉很低级,她不喜欢,好像自己是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似的,真恶心!
然而,她也不愿意一直像只金丝雀般,被汪凯瑞关在这个保护过度的鸟笼里,做他一辈子的情妇。这样更糟!
只是……她还能如何呢?也不知道过了这几个礼拜,万庆到底有没有起疑?他会不会打电话去她家问呢?
虽然有交代过,但姜楚萍还是很不安。
有时候,她自己也很质疑。跟万庆走了这些年来的感情路,两人永远都是淡淡的、若有似无的,从来也没有任何惊心动魄的感觉。特别是经历过上次的背叛事件后,姜楚萍心里已经一点一滴地动摇了。
加上汪凯瑞又对她这么好,就算是用强迫的方式,她还是不知不觉接受了汪凯瑞的霸道……
就在这时,姜楚萍的手机突然响了。
「楚萍?」
「阿庆?」姜楚萍不可置信地喊。
「对啊!想说好几个礼拜都没你的消息,有点担心你……」电话那头的万庆温和地说。
「我还好,只是……」姜楚萍的话还没讲完,手机突然被人夺走。是汪凯瑞!
他狠狠地将手机砸在地上摔个粉碎,一脸怒火狂炽的可怕模样,恶狠狠地盯着姜楚萍。
「你……」姜楚萍好生气,却气到讲不出话来。
这男人没有权利这么做!他怎么可以把她的电话砸掉?而且是在她和别人讲话的时候……实在是太过分了!
此时,汪凯瑞心头也是怒火直上。
这可恶的女人!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她怎么可以偷偷背着他,跟前男友暗通款曲呢?
「我怎样?」气到失去理智,汪凯瑞一步一步地逼近姜楚萍。
「你不要过来喔……」意识到男人侵略性的目光,姜楚萍不禁全身一颤,身子往后缩,机灵地开口。
「为什么不?」汪凯瑞低沉的嗓音仿佛才刚传到耳朵,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的身子已经探过来,男性的古龙水气味迎面而来,笼罩她的鼻息,让她有点惊慌失措。
「你想要干什么?」姜楚萍尖叫。
「你说呢?」趁她来不及反应,掠夺性地封住她微开的红唇。
「唔……」姜楚萍瞠目,却已来不及拒绝。
两人唇舌交融,相濡以沫,汪凯瑞的吻依旧浓烈激昂。
他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探进她的口中尽情嬉戏,灵活地纠缠着她的舌,强夺她的理智。
一开始,姜楚萍还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但太过甜美的吻实在不是她微薄的意志所抗拒得了。
脑袋已失去作用,全部染上空白一片,很快地她就失去抗拒的气力,身躯软软瘫进汪凯瑞的怀中。
这个时候,姜楚萍什么都不能想,只能本能地回应、感受汪凯瑞的吻。
「唔……」持续的热吻让姜楚萍不自觉地发出娇媚的低哼,直到汪凯瑞放开她。「你……」
「我怎样?我要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将她抱到床上,他压住她的身子,再度霸道地宣示,「是我,不是那个姓万的无能男人!」
湿滑的舌头缓缓在她的耳际颈项间游移,舔拭着她的潮湿声响近在耳边,有种说不出的淫靡味道。
「嗯……啊……」姜楚萍忍不住颤抖。
「很有感觉对吧?」汪凯瑞邪笑,嚣张地质问。「你说,姓万的那个男人可以让你这么兴奋吗?是不是只有我能?」
「哪有……」她否认,却发现男人湿滑的舌头又来到耳边纠缠,强烈的感觉让她再次颤抖,发出一声连自己也无地自容的可耻呻吟。
无法抵抗诱惑的挫败感让她忍不住流下羞愧的泪水,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体内一阵骚动燥热,她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莫名的火热,想逃开他沉重的身躯,双手落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不停捶打,但只是更加深男人对她的掠夺,无助于她意念的实行。
她含泪的双眼蓦地睁大,男人修长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悄悄钻进她的衣服里……
「啊!」乳尖突然被掐住,微痛中夹杂着莫名的解放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无比娇艳的叹息。
男人的灵舌撬入她的牙关,溜入她的口中,诱引她生嫩的丁香小舌。
他不许她逃开!
这一生,他们注定纠缠!
第八章
男人不但舌头纠缠着她,一双手也在她的衣衫内滑动,时重时轻地捏揉柔软的丰盈,当粗糙的手指滑过粉红的蓓蕾时,她禁不住过度的刺激而呻吟起来。
「别……」她又羞又气,极力想摆脱他,却在男人的掌握下手脚无力。
微微的刺激让下腹升起一阵既陌生又熟悉的需求,她根本不知该如何排解这种异样的感觉……
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终于,她虚软地倒在床上,任由男人对她的身子予取予求。
「别什么?别这么慢吗?还是要用力一点?」略略加重力道地掐着她脆弱的乳尖,汪凯瑞继续邪魅淫靡的诱惑。
「我……」不知道!
姜楚萍水汪汪的大眼里充满被诱发的欲念,微颤的身子拱起,两人贴得很紧,不留一丝空隙。
「你怎么了?还不够吗?你这贪心的女人,我只好慢慢满足你了!」汪凯瑞边说边解开姜楚萍的胸罩,露出颤抖的嫣红蓓蕾,「是要这样吗?」
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嫣红的顶点一弹,引得佳人又是强烈一颤,男人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似的,引发她体内阵阵不由自主的麻痒……
「啊!」一声无法抑止的喘息逸出。
姜楚萍又羞又恼,管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眼眶不由得泛起羞耻至极的水气……
汪凯瑞不断揉弄着情人可怜的蓓蕾,低声邪笑,「瞧你……叫得这么淫荡,还一脸无辜的模样……看!它们想要我好好疼爱它们……」手指又是故意一掐。
「喔……」她那双因欲火难耐而垂泪的美丽眼眸,经过泪水的浸润后,双瞳中水气氤氲,更显得艳丽、润泽而淫靡……
再加上柔媚的一吟,让本来态度悠闲的男人不由得倒抽口气。
「该死!」他低咒一声,猛然将头埋进她的双峰间。
唇手决定双管齐下,爱抚与亲吻无处不在,施予她更多的疼爱,引发一 波又一波的欲潮。
在汪凯瑞技巧高操的掌控下,姜楚萍体内的压力不减反增,每一根神经都疯狂呐喊着解放的需求!
他的唇沿着细致的肌肤滑动,寻找她身上的敏感点,不管是舔弄或轻咬,他灵活的舌技不断恰到好处地折磨着她。
「呵……」姜楚萍无力地扭动身子,却逃不出汪凯瑞的掌控,只能不停地喘气,浑身热得厉害。
「小萍儿,你真热情啊!我怀疑除了我以外,还有谁可以让你这么放浪?想我进来吗?」汪凯瑞嘴里虽这么问,却已将姜楚萍白嫩的双腿架在肩头,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刃趁她不注意时,顺势挺入她柔软的甬道里。
「喔……」她不禁仰头,甜甜地吟叫出声。
「好听。」他低声在她耳旁赞美着,但冲进她身体的肉刃却没停止,灼热地抵住她的花核,不断摩挲。
「啊……」她的花心被逗得酥麻,吟哦声不断拉长。
「很好,再继续。」男人鼓吹着,高大的身躯在她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狂野地冲击着。
她快要阵亡了,但他还是非常努力地进出……「慢一点……」她开口哀求。
「那这样呢?要再进去一点吗?」汪凯瑞体贴而温柔地询问,却非常坚定地固守在她体内,甚至还更深入一点,让她非常难为情。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弃甲投降,沉溺在浓烈的性爱里。
「说话啊?还是要我出来一点?」他要她亲口承认喜欢他的攻占。
「你都已经进来了,根本不会停止!」带点赌气的成分,姜楚萍嘟起嘴说着。男人的霸道令她火大,自己身体感官的屈服也令她感到挫折。
「的确!所以我不该辜负你……」话一讲完,他便用力冲刺起来,光明正大地证实她的假设。
「呃……」姜楚萍拱起身子,承受汪凯瑞越来越强劲的冲刺,并且本能地回应他的热情。
当花蜜润湿了整个甬道,他的进占显得更顺利。
她慢慢习惯他的存在,男人带来的过多欢愉让她无助地颤抖,她不断在他身下低吟,并且扭动身体,两人的身子紧紧纠缠着,像是要向对方证明什么似的。
「啊……啊……」
她忍不住开始尖叫起来,这下让汪凯瑞更加确定她已沉溺,「很舒服吧?我都让你这么愉快了,你还要找别的男人?我要好好惩罚你。」
话一说完,他的双手更加卖力挑逗她,腰部也更猛力地律动。
「啊……」姜楚萍终于放声呻吟,她的叫声越大,他男性的欲望进入得越深,仿佛不狂烈地占有不能证明他的爱。
他迷恋她的声音!听着她娇软的呻吟、看着她美艳的容颜,汪凯瑞明白自己这一辈子跟她纠缠到底了。
「小萍,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在佳人迷眩的幽暗时刻里,男人暗哑的嗓音充满温柔,虔诚地吻上她的唇,如同封印了这个誓言。
仿佛置身梦中,姜楚萍感觉有点麻痒。
一睁开眼,她就发现汪凯瑞趴在她的身上,抚摸她光滑柔细的背脊,缓慢地、轻柔地……让人几乎察觉不出是否带有一丝热度。
就在姜楚萍搞不清汪凯瑞的意图时,他突然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地吻住她的唇,灵活的舌熟练地纠缠着她。
在她的口腔中翻滚,间或用力吮吸,挑逗着她每一处最敏感的所在,让她浑身火热、浑然忘我,两具赤裸的胴体紧密纠缠着。
「唔……」火辣辣的热吻让姜楚萍无力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汪凯瑞的手顺着佳人玲珑有致的曲线缓缓下滑,再往上来回抚摸,酥麻的触感让她浑身轻颤。
承受了男人整夜的索求,她的身体已逐渐习惯男人的占领,理智正迅速崩盘中。
正当姜楚萍口中不断发出诱人吟哦之时,汪凯瑞的拇指适时轻掐她胸口的蓓蕾……
「阿——」姜楚萍发出一声令自己无地自容的羞耻声音。
她简直无法相信,这听起来充满情色味道的声音真是由她口中发出。
指尖的温柔让她粉红色的蓓蕾因情欲昂然而颤动,无言地祈求他施予更多的关爱。
「这样感觉好吗?」俊脸上洋溢着邪佞的微笑。
「我……」姜楚萍娇喘连连,说不出答案。
她身体诚实热切的回应让他脸上充满男性的自傲。此刻,她连吸气也充满情色的味道。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呢?」
「好……很好……」
姜楚萍老实的答案赢得汪凯瑞一记鼓励的笑容。
随即,折磨人的手指继续熟练地下滑,灵巧地钻进她紧闭的两腿间……
姜楚萍本能地夹紧双脚以阻止汪凯瑞的入侵,但他却乘机吻住她的耳廓,且过分地将舌头伸进她的耳朵中,轻轻舔弄着。
「啊!」敏感要害被人这么挑逗,姜楚萍不由得一阵失神,而他的手指立刻乘机侵入她的幽密处探索,温柔地拨弄着她最敏感私密的所在,接着就开始在她的体内抽送。
「嗯……啊……」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红艳唇中断断续续吐出一声比一声激昂、销魂的破碎呻吟声。
汪凯瑞进出的动作非常轻柔,但姜楚萍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热、好热,浑身像火烧一般灼热。
回应着汪凯瑞的爱抚,姜楚萍蜜穴中的爱液汩汩渗出,发出淫荡羞耻的声响。
「吻我!我需要你的回应。」察觉姜楚萍的身体己为他开放,舔食着她的红唇,汪凯瑞低声下令。
他的命令有着不容违抗的意味,姜楚萍红唇轻颤,最终还是听话地吻上他的唇。
同时,汪凯瑞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昂扬已久的硕大欲望。硬挺的欲望和手指有着天壤之别的热度与大小,他贯穿了她,侵入她的体内。
「啊——」姜楚萍发出一声满足的甜腻叹息,感觉体内的空虚因汪凯瑞的入侵而变得圆满。她修长的腿本能地夹紧他健硕的腰身,不自觉地微微晃动。
「别夹这么紧……不然我无法动,放松一点……」汪凯瑞一边吻着姜楚萍的耳珠,一边用低沉诱人的嗓音诉说着羞耻的言语。
「唔……」姜楚萍羞得无地自容,但她的腿却情不自禁地依照汪凯瑞淫荡的指示去做,硕大欲望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对!就是这样……你好紧呀!」
小穴被硕大的欲望来回进出,她敏感地感觉到私密被他灼热的欲望来回抽送、贯穿、摩擦而引发的噬人快感……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但汪凯瑞却还不打算放过她!
他一面加速冲刺,一面还将手探入两人交合之处,揉捏着她不堪侵犯的花瓣与早已熟胀红烫的小花蕊……
「啊——」激情淫靡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地充斥四周。
焚身的热度与激烈情交的快感操控下,姜楚萍只能任由汪凯瑞摆布,跟着他一起晃动。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自己地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理性彻底崩溃,只留下灼热的欲望。
他的男刃进出抽动一次比一次快、一回比一回强,而她只能用整个身体回应他的充满与他的热度。
累积的快感将两人推往高潮的顶端,到达的瞬间,汪凯瑞贪婪地需索姜楚萍的红唇,以吻封住她激情的尖叫。
强烈地贯穿至最深处,将灼热的种子全数射入佳人的体内,他才缓缓放开她的唇。
凌晨,望着熟睡的汪凯瑞,姜楚萍的心里实在百感交集。
她的记忆犹然存放着汪凯瑞激情时的宣言,那么强烈又坚持地宣示她是属于他的。再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甜甜的感觉。
她应该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姜楚萍自己心里很清楚,从一开始,她就发现自己对他有太多破例、太多眷恋、太多期待、太多在乎,太多太多的感觉……
她曾是那么地想逃开,可是她的心里很清楚,想逃走的理由是因为——她害怕。
她习惯生活是这么地规律、这么简单而平凡,习惯身边的男人是温和而不具杀伤力的,这样她才可以掌控自己想要的人生,确保没有一点点改变。
然而遇上汪凯瑞,她的生活起了很大的变化。
这个男人富有、英俊、聪明又有企图心,相形比较之下,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更多的时候,她甚至不敢相信这么优秀的男人会对自己有兴趣。
太像一场梦了,一点都不真实,所以她害怕、她恐慌、她迟迟不愿放弃万庆;害怕仿如童话故事的梦境清醒之后,她什么都没得到。
不过……现在不同了,姜楚萍决定要放手一搏。
赌一赌,自己是否能和汪凯瑞有个结局?
第九章
姜楚萍决定先跟万庆谈一谈,她依约来到约好的地方。
「楚萍,你怎么突然半夜打电话给我?」万庆惊喜地看着最近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友。
姜楚萍什么都好,能力强、家世好、人也漂亮、又单纯,可是就是不太像一般的女孩子。
别的女生是紧紧黏着男友不放,只有她谈恋爱是放生放养的政策。刚开始是很愉快,有个不吵不闹又带得出场的女友,简直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友。只是久了,就会忍不住怀疑,这个女人真的喜欢自己吗?
万庆也想过要放弃两人的关系,可是一想到姜楚萍的条件这么好,他又舍不得了。反正姜楚萍也不爱管他,他在外面玩也乐得轻松,换个角度想,这样的关系也不错。
「没什么,就想找你聊聊。」姜楚萍勉强扯了个笑容。
「那我们先进去吧!外头太阳大。」万庆很体贴地说。
姜楚萍点点头,由着万庆帮她开门,两人一起走进咖啡店。
汪凯瑞站在咖啡店外面,心里还是不太敢相信,经过一夜缠绵,他都那么掏心挖肺地跟她表白了,为什么她还是对上一个男人这么念念不忘?
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姜楚萍半夜不睡觉,还偷偷跑去书房?原来是在打电话!本来汪凯瑞还不确定她打电话的对象,今天跟了过来才知道她是要见万庆。想不到他这么努力,女人的心房还是不愿为他开启。汪凯瑞的心里一阵苦涩,看到姜楚萍和万庆亲密地走进咖啡店,心里随即又是一股怒火。
好吧!既然如此,那他就成全她吧!强摘的果子不甜,她要走就让她走吧!
汪凯瑞愤而转身离去。
而这时在咖啡店里,两人点完饮料,不等姜楚萍说话,万庆便开口问:「楚萍,你南部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总要找点话题,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讲什么。说来好笑,全世界大概只有他跟自己的女朋友会有无话可聊的情况吧?
「什么?」姜楚萍一愣,没料到万庆会问起南部的事情。
「家里的事情啊!你不是说家里临时有事情要你回去处理?」看到姜楚萍的反应,万庆的心里开始觉得疑惑,怎么她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喔……对!处理完了……应该吧!」姜楚萍随即恍然大悟,但心里又开始迟疑了。
她今天一定要跟万庆坦白,可是如果现在又煞有介事地大讲特讲南部的家务事,岂不是很假?
「什么意思?你不是回南部吗?」万庆真的确定有问题了。
「我……」姜楚萍正要据实以告时,饮料刚好送上来了。
喝了一口饮料,万庆决定问清楚比较好。「楚萍,你这几个礼拜到底有没有回去南部?」
看了一眼万庆,姜楚萍默默地摇摇头。「阿庆,有件事,我还是老实跟你说吧!」
「说吧!」万庆的心跌到谷底,他有预感绝对不是好事。
姜楚萍把自己跟汪凯瑞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除了汪凯瑞的身分以及光盘的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阿庆,我不能再继续欺骗你了……」姜楚萍几乎不敢抬头看万庆。
万庆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为什么不在我跟你复合的时候就跟我讲清楚呢?」
可恶!那次那个妞后来还有继续来找他,但想说两人刚复合,他不好轻举妄动,所以只好不了了之。
这下好了,他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万庆越想越气。
「那是因为……啊!」姜楚萍还来不及解释,万庆突然拿起饮料迎面对她泼过来。
「贱货!」万庆立刻起身走人,留下姜楚萍一个人独自面对难堪的场面。
姜楚萍坐在那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到底是哪个该干刀万剐的混帐发明吵架泼水这把戏的?
难道他们不知道,冰桔茶泼过来的感觉很痛吗?
特别是冰块还没融化,店家又标榜原汁而特意附上桔子果实时……痛死了!
该死的万庆!
在咖啡店里稍微整理了一下,姜楚萍便直接回到汪凯瑞的房子。一走进玄关,就发现她的行李统统堆在那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汪凯瑞正好走了出来,姜楚萍连忙叫住他,「凯瑞,为什么我的行李都在这里?」
「我不想要你了。」汪凯瑞讲得很傲慢。
他根本不想再多看姜楚萍一眼,他怕自己要是看了,会冲动地把她绑起来,直接带去公证。
但不行,她的心里没有他,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拿着光盘胁迫她而作的一场好梦。
现在,梦该醒了。
「等等!我不懂……」姜楚萍连忙喊住汪凯瑞。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赌一赌自己的爱情,结果先是被冰桔茶泼了一身,现在又发现自己被扫地出门!
「没什么好不懂的,你不是很想念你男友吗?你现在自由了啊!」汪凯瑞冷冷地说。
这下他要让她走了,她又在拖拖拉拉什么?
看起来还那么无辜,要不是亲眼看见她跟万庆幽会,他差点要相信她刚刚其实没出门见万庆这件事了,这女人真能假!
「万庆?自由?你在讲什么啊?」姜楚萍听得一头雾水。
「你不用在那边装不懂,你刚刚见过谁,自己心知肚明。」汪凯瑞讲到有点烦躁,口气忍不住变凶了。
「我……好!我了解了!」姜楚萍总算搞懂了,汪凯瑞刚刚一定看到她跟万庆在咖啡店碰面的事情了。
她低下头,深呼吸,倒数十秒——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姜楚萍抬起头,很冷静地对汪凯瑞说,「我懂了,我走就是了。不过走之前,我有件事要跟你讲。」
「快说。」
「你走过来我才要讲。」姜楚萍才不会被汪凯瑞吓到。
汪凯瑞没辙,只好走向玄关,「什么事?」
姜楚萍一个箭步冲过去,抓着汪凯瑞就吻下去。
「唔……」汪凯瑞第一次看到姜楚萍这么主动,「好痛……」因为姜楚萍狠狠地往汪凯瑞唇上咬下去。
「你干什么?」忍着痛,汪凯瑞不明白地看着姜楚萍。
姜楚萍气呼呼地骂道:「咬你,是因为你真的很混帐!」
「什么?」
「我为了你去跟万庆谈分手,还被他拨冰桔茶,结果回来你还误会我,要赶我走!你知不知道被冰桔茶泼多冰、多痛啊?」
「分手?你是去跟万庆谈分手?」汪凯瑞惊喜地问。原来他误会她了!
「对!还要付两杯饮料的钱,其中一杯还是被拿来泼我的!」姜楚萍气到不行,又顺手捶了汪凯瑞的胸膛一下。
「哎唷……」汪凯瑞吃痛地喊了一声。老天!这小女人发起脾气来,还真不是普通的狠角色。
「痛死你活该!」姜楚萍转身就要去拿行李走人。
汪凯瑞从后面抓住姜楚萍的手臂,她转过身想打人,却被汪凯瑞的唇堵住欲骂人的嘴,身子也被汪凯瑞抱得紧紧的。
「嗯……」她发出微微的喘息声,因为男人的轻啄而忍不住颤抖。
「我好怕你真的离开我……」汪凯瑞沙哑的嗓音在姜楚萍耳边盘旋,带着火苗的大掌则隔着衣服罩上她粉嫩的酥胸,积极地在浑圆的山峰上摩挲,让粉嫩的樱桃在衣服的覆盖下傲然挺立。
「啊……」她不自觉发出呢喃。
随即胸前一凉,男人已经将她的上衣高高卷起,解放了胸前的束缚。
男人的舌尖撩拨着粉嫩的蕾乳,逼得她随着他的诱引燃烧,再随着加速舔吮的节奏而弓起身体,不断扭动着小蛮腰。
虽然是白天,虽然他们还在玄关,可是此时此刻,情欲已经让他们浑然忘我了。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汪凯瑞恶意地捏揉姜楚萍敏感的乳尖,让她清楚地感受体内有股炽热的火焰在燃烧。
「嗯……」姜楚萍又逸出一声呻吟。
「叫大声点。」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汪凯瑞立即低头含住一颗颤动的蓓蕾,一手则逗弄另一只浑圆,缓慢揉捏,惹得她不安地扭动身躯,甚至弓起身体迎向他,像是主动索取更多。
「喔……」她听话地喊了出来。
「这么热情?」面对佳人的热情,他既满意又惊喜。
「人家听你的话啊!」姜楚萍羞怯地说。天!她真的为这男人疯狂!
「这样才乖。」汪凯瑞露出满意的微笑,把佳人往墙壁推靠,看着她涨红的小脸,手指慢慢往下游走,直接伸入她的牛仔裤内,探向她的私密处,挑弄她敏感的花核。
「呃……」好热喔!姜楚萍忍不住在汪凯瑞身下呻吟。
又麻又痒的感受不断折磨着她,让她本能地弓起下半身,双手紧紧攀着男人的肩。
知道她忍得痛苦,他贴上她的菱形唇瓣,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齿贝,饥渴地寻找丁香小舌,不但要汲取她的甜蜜,更要企图引爆她的热情回应。
他的手指不断逗弄她溽湿的花瓣,这情景正巧映在落地窗上,有种说不出的淫秽,让任凭男人摆布的她羞红了脸。
他的手指轻轻按动敏感的花核,让她唇边不断逸出娇嫩的呼喊,直到感觉她的幽谷泛出一股热流……
「你很热情啊!小宝贝。」沙哑的嗓音饱含情欲在她耳边复诵,他撤出手指,直接将女人的裤子褪下,将她翻转过去面对自己,徐缓将自己的硬挺埋入她的体内。
她温顺地抬高臀部,任凭灼热的男性欲望在她体内驰骋,沉溺在摩擦的快感里。
融合了痛苦与快乐的感受侵袭着她全身的感受,让她无法宣泄,只能咬紧嘴唇、闭上眼睛承受体内的滔天巨浪。
心疼她的隐忍,他轻啄着她干涩的唇瓣。
「你想叫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他浓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回荡,而腰部也加速摆动的节奏。
汪凯瑞的嘴角浮现邪魅笑意,因为佳人此刻正环着他的颈,随着他的律动发出一连串吟哦。
他硕大的硬挺在狭窄的花径内冲刺翻搅,直抵她的最深处,霸道地占有她的全部。
「啊啊……」她终于放声嘶叫。
「很好听,我喜欢你为我放纵的样子。」
感觉佳人的幽径一次比一次更强力地紧缩,他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潮了,于是抛开所有温柔,全力以赴地进出她的穴口。
在一次次猛烈的袭击过后,他将白浊的液体射入她的体内,共赴极乐感官世界的顶峰。
「我爱你……」放纵激情过后,汪凯瑞在姜楚萍的耳畔呢喃。「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我也好爱你……」姜楚萍柔情万千地回应着汪凯瑞。
这一刻,在彼此的怀中,他们的爱情将永远持续,直至天长地久……
【全文完】
番外篇--恶魔的约定之三
百里焰站在二楼教室窗边,脸色惨白地看着受邀来学校进行友谊赛的无敌中学篮球队成员。
他筒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强暴他的死混蛋竟然混在篮球队里?
他是无敌中学的学生?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啊……
他的学业成绩那么好?可以念大家心目中第一志愿的学校?
「都什么时候了,你在干什么?」蓝于诺拿着一本电脑书籍,从一旁探过头来。
「他……一不知该从何说起,百里焰俊秀的脸庞阴晴不定。
「唉呀,那个就是跟我抢女人的情敌!」看到杜军甹高挑强健的身影,蓝于诺也没好脸色,恶声恶气地大嚷。
因为他的女人代表啦啦队,上前跟受邀参加友谊赛的篮球队队长献花。
呸!还献花咧!
「哪一个?」百里焰知道好友中意校花兼啦啦队队长——白芸而,可那个骄傲得像孔雀的女人可是献花给杜军甹啊……
他跟他们有关系?
「杜军甹,无敌中学的篮球队队长。」知道百里焰是钱鬼,除了读书就爱打工赚钱,学校很多活动都不知道,更别提几个县市里的风云人物,所以蓝于诺详细告诉他。
「啥?」百里焰惊讶得合不拢嘴。
「说先过来熟悉场地,谁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不过是打个友谊赛,那么慎重干什么?」想到喜欢的女人献花给别的男人,蓝于诺就满肚子鸟气,对情敌的评语也不中肯。
「这样啊……」百里焰黑眸里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
意思是说,那天他强暴自己只是一时高兴而已罗?到嘴边的肥肉不吃,不是男人?
他是喜欢女人的嘛!知道这件事,百里焰的心情非常复杂……
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又不免恼怒,这个人见他落难,怎可以「吃」得这么理所当然?
杜军甹真是太可恶了!
混乱的现状,让百里焰心情烦躁、睡眠不足。
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效果仍然不彰,老师指定的功课也没心思做,两颗眼珠又红又肿,狼狈至极。
周末回到家,两个哥哥都不在,在百里家的豪华别墅里迎接他的,除了冰冷的空气外什么都没有,万分失落地回到卧房,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句话也不说。
「心不在焉的,又在想什么?」殷德璋走进百里焰的书房时,就看到他对着书本发呆,轻拍他的额头一下,示意他该回神了。
百里焰抬头看到殷德璋的笑脸,一股想哭的冲动涌上脑门。
「到底怎么了?」看百里焰脸色不对劲,殷德璋赶忙坐到他的身旁,柔声询问。
大男孩没说话,扑到男人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啊!打工的机会被别人抢走了?还是想吃的东西没买到?」想破头,殷德璋只能想到这两样。
哭到说不出话,百里焰只能猛力摇头。
「为什么哭?谁让你难过?」这是男人的直觉,殷德璋把瘦弱的身躯搂在怀里,安抚地轻拍百里焰的背脊。
「不知道……」百里焰用力摇头,只是胸口觉得闷,其它的,都不知道……让他哭,不要问他原因啦!
「好、好、好,不知道就不知道。」拿任性的大男孩没办法,他尚未成年,不能带他去喝酒,哭泣或许是最好的发泄。想到这,殷德璋也觉得让百里焰大哭一场或许是最好的纡解方式了。
倒在殷德璋宽大的胸膛里,百里焰觉得非常有安全感,仿佛满肚子的委屈都可以在他的怀抱里宣泄,不管是被兄长冷落的委屈,或被杜军甹欺负的不痛快。
因为这个男人会照顾他、保护他!
「唉,哭成这样。」一手抱住大男孩,另一只手伸长勾住面纸盒,抽出卫生纸替他擦泪。
唔……百里焰呆呆看着殷德璋,从没有人这样照顾过他的情绪,还帮他擦泪,他好丢脸、好没用喔!
仿佛察觉百里焰的想法,殷德璋微笑,「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下次我在你面前哭时,不要笑我就好了!」
「我当然不会笑你。」哽咽地说着保证。
「那就好,记得你的承诺喔!」殷德璋低着头,顽皮地对着那双哭肿的眼睛眨眨眼。
「噗!」从没看过正经八百的脸有这种表情,百里焰忍不住笑出来。
「会笑就好。」轻声叹息。
赖在男人的怀里,百里焰虽然心痛没有停止,也没真的感觉轻松,但倒是不再哭泣了。
因为他的怀抱很温暖,纯男性的气息充塞鼻息,让百里焰心底痛苦的感觉稍稍平息。
是的,比起杜军甹那个混蛋,抱着自己的男人可是好太多了!
百里焰如此告诉自己,但他的身体还是不安地骚动着,空虚的感觉盈满他的四肢百骸,他无法申诉心中的痛苦,只能像溺水的人抓住男人的手臂,如同在大海中抓住浮木,苟延残喘地呼吸……
「唷呼——」百里焰大声尖叫。
「小声点,耳膜都快让你震破了。」殷德璋微笑提醒。
「唷呼、唷呼——」大男孩才不管殷德璋的警告,在空旷少人的空间哩,还是鬼吼鬼叫得非常开心。
「真是……」看身后的人像个小孩一般说不动,殷德璋也懒得说他了。
殷德璋骑着自己心爱的重型摩托车,后头载着百里焰,两人在无人的海滨公路上狂飙。
风吹拂在脸上,感觉很舒服。
今天是为了庆祝百里焰架设的网站冲破十万人,所以殷德璋才带他出来玩的,原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这回他竟然肯了,殷德璋不知这奇怪的小鬼心里想什么,只好当他真的很高兴。
但坐在后头的人真的很不安分,还在摩托车上左摇右晃。
「嘿,别乱动,小心摔车。」殷德璋眉头皱起,放大声量警告后头的百里焰。
「你技术这么好,我才不怕……」百里焰继续耍宝,根本不把殷德璋的警告放在耳里。
「该死!」低声咒骂,没想到身后这个小家伙竟然不怕死。
殷德璋只好放慢奔驰的速度,转了个弯后,竟看到三只小狗光明正大地在路上迭在一块,骑车的人吓一跳,想闪过那三只小东西,但力道没控制好,小狗是闪过了,摩托车却也顺势滑下了……
「哎唷!」两人先后摔到路边,摩托车也倒在路旁,幸好路上没车,算他们命大。
殷德璋赶忙爬起,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灰尘就走到百里焰身旁,「你有没有怎样?」
「还好啦!谁教我爱玩。」百里焰耸耸肩,不是很在意。
拍拍身上的灰尘,感觉手掌有些刺痛,可能是摔车时擦破皮,但他不想告诉殷德璋。
「也不完全是因为你的关系……」殷德璋有点无奈地指着后方。
嗯?什么意思?百里焰忍住局部肌肤传来的刺痛,顺着手势看向令男人无奈的东西,才发现竟然有三只小狗在马路上快乐地挤在一块儿……玩三P?!
真是靠他XX的左右边!真是好兴致啊,原来他们摔车不是因为自己爱 玩,而是因为要闪三只小狗?
一时间,脏话全都塞在百里焰的嘴边,有一吐为快的冲动。
「知道原因了吧?」殷德璋叹气。
虽然摔车有点灰头土脸,不够帅气,但看到三只小狗为了求偶玩成那样,殷德璋也不想活生生把它们压过去,感觉上好像有点残忍,只好委屈百里焰的屁股了……
「王八蛋!」百里焰用鼻音哼气。
因为这样的理由摔车让人感觉很不爽,但眼前这男人抱歉的笑意又太迷人,他只有自认倒霉。
傍晚的凉风吹拂在他们的脸庞,不愉快的鸟气被风稍稍吹散了,百里焰故意转过头,不想看书他摔车的笨蛋原凶。
「不要生气。」殷德璋安抚地拍拍百里焰的肩膀。
「哼!」气死他了!两个哥哥虽然会虐待他,倒从来没让他跌过半次,更别说为了三只小狗……
百里焰往前走几步,打算离殷德璋远一点,没想到一走动,膝盖却传来一阵剧痛。
「到底跌到哪里了?」看到百里焰龇牙咧嘴,殷德璋感觉事态严重,马上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抓啦!」痛死他了!手腕关节也擦破皮了。
「让我看!」平常温吞斯文的男人,这时非常坚持,一把扣住百里焰的腰,让他无法反抗,另一手抓高他的手腕翻转过来。
擦伤处泛着血丝,周围还有一大块瘀青。
受伤的百里焰力气不如人,问哼一声,努力想摆出若无其事的表情,但惨白的脸色却骗不了人。
「你受伤怎么不讲?」殷德璋脸色沉下来,愤怒质问。
因为百里焰的伤口混着沙泥,不马上处理有可能会破伤风……
骄纵的人儿撇过头,还是不说话。
「还有哪里也擦伤了?」男人开始了解身为百里家家长的郁闷跟气恼,和应付小恶魔所伤的脑筋了。
「没了啦!快点放手!」百里焰可受不了平时宠他的人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对男人的关心采取不合作政策,猛甩着手,想把对自己凶的人甩远一点。
「我不信。」平时温和归温和,节骨眼上绝不放松。
扣住腰肢的手坚持不放,另一只手开始摸起百里焰的下半身,碰到左边膝盖时,就听到他大叫。
「痛——」
「脚也有?」殷德璋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对啦、对啦……摔都摔了,为了那三只小狗的安全,我就倒霉,还要被你凶,你到底想怎么样啦?」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爆发,百里焰对殷德璋大吼。
「我想帮你消毒、擦药,就这么简单。」无视怀中人儿的怒气,殷德璋干脆打横将他抱起,强行带到倒在路边的摩托车旁。
消毒?百里焰不懂,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公路旁,殷德璋要怎么帮他消毒?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
哼,反正他现在为了三只小狗摔车,正老大不爽,有人鸡婆要伺候他,就给他去,要是没弄好,他还可以笑他。
这就是他少爷找麻烦的幼稚想法,但没讲出来,又有谁知道呢?
现在是傍晚,光线并不强烈,海风吹过百里焰的脸颊,空气中带着咸味,别有一番滋味,加上远处波光潋艳的海面,感觉很舒服,要是没摔车,他一定大玩特玩。
唉,真倒霉!
不知怀里的人儿思绪飘得老远,殷德璋打开机车的置物箱,把早放在里头的急救箱搬出,挑出消炎水跟棉花,开始帮百里焰消毒……
「哎呀!痛死了——」百里焰惨叫一声,想把手缩回去,但男人紧扣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
「不要啦——」像杀猪一样继续哀号。
殷德璋不理娇贵的小少爷,把消炎水涂在伤口处,直到起泡后再用干净的棉花擦去泡沫。
如此动作,反反复覆做了好几次,直到伤口露出鲜红的肉色,泡沫没有肮脏的颜色为止,而百里焰早哭得泪水滂沱了。
消毒完毕,再涂上红药水,贴上透气胶布,手腕的伤口大功告成,殷德璋打算继续处理膝盖的部分……
「不要了啦、我不要了啦——」双氧水消毒实在太痛了,一个手腕就够他受的,膝盖想再如法炮制一次,门都没有!
大男孩蜷起膝盖,一副谁碰就跟他拚命的表情,男人不禁叹了口气。真是任性啊!
「破伤风怎么办?」看惯唇红齿白的俊俏脸蛋,突然混进泥沙跟泪水,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跟平日伪装乖巧的好学生模样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情刚开始只感觉诧异,但后来是很想大笑,但又怕被怨恨,用力憋住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
「你管我!我要回去跟哥哥讲家教老师欺负我……」百里焰痛得要命,开始口不择言地抱怨。
「嗯?」走样的抱怨已听不下去,这根本就是撒娇嘛!
一时之间,男人情生意动,低下头,他的嘴立即扎实地堵住喋喋不休的唇,温热的舌头钻人大男孩的口中,然后用力地吸吮。
突然其来的吻让百里焰愣住,腰部一阵麻痹,脑中一片空白。
男人的唇温柔地迭在他的嘴唇上,缓缓地吸吮,就像包围着他们的海风般,舒服而缠绵。
「嗯……啊……」
天地问,仿佛仅剩他们的喘息声,直到长长的舌吻结束后,百里焰才茫然地凝视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殷德璋不该有这样疯狂的举动,他不懂……
「我也不懂!」仿佛听到百里焰心里的独白,殷德璋紧紧搂住大男孩的腰肢,轻声低哝。「只是觉得这样才能让你不生气。」
「好过分!」百里焰红着脸低声咒骂。
殷德璋没说话,傍晚的凉风吹过他们的脸庞,笑意盎然的表情映入百里焰的眼帘,感觉很耀眼醒目。
扑通!扑通!好像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百里焰赶紧把目光调回海乎面,掩饰自己的蠢样。
殷德璋也没说话,只是牢牢地抱着百里焰,在余晖反射的滨海公路上,两人共享天地一色的天然美景。
幸福的感觉,仿佛从男人结实的手臂无声地奔窜而来。他以为,或许这就是他追寻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