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19

怜怜:狼王的新娘 上

危险游戏 6

她要结婚了,但新郎却不是“他”!
明明知道“他”会在礼堂外等她
她却没胆穿上球鞋当“落跑新娘”
更惨的是,她的新婚丈夫一夜都没进洞房
隔天就因为酒驾变成植物人
害她摇身变成芭乐剧中的苦情女主角——
她不爱的丈夫躺在疗养院里一动也不动
她爱的男人却变成她的“奸夫”
只能享受肉体关系,却没有未来!
这样的折磨让她几乎快要抓狂
与其要她眼睁睁看著“奸夫“跟别的女人相亲
她心一狠,干脆先发制人,拐跑健身教练私奔去—


楔子

「退婚?不可能!」
法家客厅里传来尖锐的嗓音,划破夜晚惯有的宁静。
「妈,我对亦晨是兄妹间的感情,我觉得嫁他的感觉很奇怪。」
法蓝似乎还不了解话题的严重性,只是很老实地说出她对青梅竹马兼未婚夫──林亦晨的想法。她跟母亲一向很有话聊,母亲应该会同意她的想法吧?
「妳这孩子今天是怎么回事?」李秀佳皱起眉头,对小女儿旅游一趟回来便胡言乱语觉得奇怪,「你们认识那么久,不嫁亦晨要嫁谁?还有谁会比亦晨更好?」
李秀佳开始扳着手指数算林亦晨的好处,最重要的是,林、法两家从以前就熟,法蓝嫁给林家的独生子,一定会被当成女儿一样疼爱的。
想到这,李秀佳为了小女儿往后的人生,更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林、法两家的亲事,非成不可!
「妈!妳到底有没有在听人家说话嘛?」拉扯着母亲的衣角,法蓝的撒娇声音响起。
「在听了、在听了……」李秀佳和颜悦色,对天真烂漫的小女儿微笑。
她知道小女儿涉世未深,突然对订了两年的亲事有意见,一定是碰到更有诱惑力的男人;她得好好把问题点套出来,再跟她晓以大义。
毕竟,再怎么帅的男人也不能当饭吃,如果遇到会打老婆或是懒得赚钱的男人,那就糟了!
她绝对得阻止小女儿对其他男人胡思乱想,省得坏了她帮她打点好的人生。
林亦晨人那么好,又疼她,嫁这种老公真是女人一辈子的福气啊!她的呆女儿可千万不要不珍惜啊……
「真的哦!沙学长好厉害哦!对人又和气……」法蓝吱吱喳喳,小脸兴奋得涨红。
没想到真的让她遇到梦想中的男人了!
其实,他们在旅游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一起烤烤肉、聊聊天,连牵手都没有,但沙承业弹吉他给大家听时,他的声音好有磁性,好好听哦!
透过火光,法蓝觉得学长的眼睛好漂亮、好有神,好象只看着她……
可她不敢讲给别人听,怕被笑自作多情。
但,这种感觉太让人兴奋了,原来人家说的恋爱感觉就是这样啊?
最重要的是,学长趁没人的时候跟她要电话,她给他了,而且在火车站分配送女孩子回家时,她刚好抽中学长的钥匙……
哇!这不是代表他们很有缘分吗?
一想到喜欢的人,法蓝不但心里甜滋滋的,整个人也跟着容光焕发。
这跟林亦晨相处的感觉差太多了,她一点也不会为了跟林亦晨见面怦然心跳,连紧张也没有;但跟学长相处,什么感觉都来了,依照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这绝对是恋爱!
那她还是赶快跟妈妈介绍沙学长好了!再把之前的婚约退掉,那就大功告成了,反正林亦晨如果知道自己对他只是兄妹的情感,应该也会很开心她这么早就说清楚吧?
想起系上旅游的细节,法蓝脸红心跳,越说越开心,恨不得把恋爱的甜密跟天下人分享。
而人生的风暴,就由这场母女谈话开始,渐渐扬起……


狼王的新娘 1

爱 需要勇气
来承受心动
和所有的阻碍……


第一章

「小梅,我的眼镜呢?」
才二十三岁的法蓝很年轻,脸上化着新娘彩妆,穿著华丽的白纱礼服,往化妆间绕来绕去,叫唤着伴娘。
「哪有戴眼镜的新娘子啊?很丑的。」法蓝的高中死党杜乐梅不懂,在这个节骨眼,都要进礼堂了,当新娘子的人怎么还丢三落四,跟个无头苍蝇一样?
真是的,应该要事先戴隐形眼镜嘛!干嘛在妆化好之后走来走去,妆弄糊了怎么办?杜乐梅瞪了法蓝一眼。
「我现在就要用,等会儿再拿下来就好了。」法蓝很着急地晃来晃去,翻箱倒柜,根本不顾好友怎么想。
「妳这时找眼镜要干什么?缺什么东西,我帮妳找就好了。」这才是伴娘的功用嘛!
杜乐梅把法蓝押到椅子上头去,命令她坐下来。
要是化妆师看她这样乱动,糟蹋她半夜起床为她妆扮的心血,一定很伤心!
「我要眼镜……」法蓝眼巴巴看着好友,眼泪快要掉出来了。
「唉呀!」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杜乐梅赶紧卯足劲找眼镜,终于在行李箱里找到了眼镜。
「来了、来了……」杜乐梅拿出眼镜布要擦镜片。
「不用了!」法蓝如获珍宝,一把抢过眼镜,戴起来后,就窝到窗边探头探脑。
「妳看什么?」杜乐梅好奇地跟着一起看。
「我在看沙学长的车子是哪一辆!」法蓝仔细搜寻,果然在对街看到沙承业的保时捷。
「沙学长?都什么时候了,妳还跟那个男人来往啊?」听到这句话,杜乐梅倒抽一口气,无法相信好友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这件事要是让林亦晨知道,那还得了?今天都什么日子了,他的新娘竟然还在想别的男人?
「我早就说要退婚的,没人肯让我退啊!」法蓝的口气有点落寞。
她最爱的男人守在饭店的对街,但她却被逼着为不爱的男人穿白纱,她好痛苦啊!
如果可以,她真想学电影里的女主角,穿著礼服逃婚去,只可惜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并没有逃婚的勇气;更何况林亦晨跟她一起长大,她做不出对不起他的事,真的做不出来。
「法蓝……」杜乐梅感受到法蓝语气里的气闷,也跟着叹口气,看着娇美如花、气质清新的好友。
她知道好友从小就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大家也都羡慕她有这么疼她的男人,但却不知道,他们的感情已经出了问题。
「我真的不想结婚,但爸妈不肯,亦晨也不愿意退婚,可是我对他只是喜欢而己……」
好想哭哦!法蓝眼巴巴看着窗外的保时捷,这时也只能做这件事而已。
她最爱的男人在对街等她啊!才半年的相处,却让她感觉这种甜蜜彷佛延续自前世。
他们相爱,却不能相守,这种痛好比针扎在心上……
沙承业说,如果她敢逃婚,他就在饭店外接应,无论天涯海角,他都愿意带她去;但婚礼在即,她不能让爸妈丢脸啊!
「唉!妳这么急着找眼镜,就是为了看他一眼?」有悲情的感觉了!
杜乐梅很难想象,平常开朗的法蓝居然能把情感隐藏得这么深?真是难以想象啊!
「他说过要带我走,可我不能这样就走!」法蓝抿着嘴,坚强一笑。
她不想看清楚这场婚礼,所以没戴队形眼镜;但他守在外头,没有眼镜又找不到他的身影……她也很为难啊!
杜乐梅帮忙想办法,「他守在外头不难过吗?还是要我去传话,要他可以走了……」
「不要!让他多陪我一会儿。」法蓝惊呼一声。
她嘴上的唇膏早被抿得七零八落,眼神也充满慌乱,看不出有什么高兴的感觉,这样的新娘子实在不及格。
「那妳打算怎么办?」高高兴兴来参加金童玉女的婚礼,竟然碰到这种事?
杜乐梅一点也笑不出来。
「不知道。」法蓝无助地摇头。
早就六神无主的俏佳人,为迟来的爱情跟家人抗衡多日,仍落得为不爱的人穿婚纱,她的心早碎了。
「唉!擦擦眼泪,把妆弄糊了更难看。」杜乐梅把面纸递给好友。
「谢谢。」法蓝无精打采地接过面纸,乖乖擦去眼眶里的泪。
这时,两人的体己话让走进化妆间找新娘的男人,眼里蒙上一层郁气。
准新郎倌——林亦晨,完全听到这段对话了。
***
法蓝心情复杂地待在饭店的蜜月套房里。
她一根一根地拆下头上的发夹,等待着出外送客的林亦晨回来,心里空空荡荡的。
不知道沙承业哪时候走的?
不管他现在人在哪个角落,跟她都不再有任何关系了,因为她已经结婚了!
她机械式地脱下新娘礼服,卸好妆,走进浴室洗澡。
走出浴室的时候,房间里还是没有人,她紧张的心情稍稍松懈,也好!林亦晨如果被朋友缠住,那就晚点回来吧!最好整晚都不要回来……
因为,她不知道今晚该怎么面对她不爱的丈夫。
没想到,她的心语竟然实现,那个名为她丈夫的男人,新婚的第一个夜晚竟放她一人在饭店度过。
他,一夜都没回来!
***
接到通知,法蓝匆忙来到医院的急诊室。
她到的时候,林家的人己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新婚的小女人出现,林母的情绪随之高昂起来,彷佛认定她就是害林亦晨酒醉驾车的原凶。
「妳这个扫把星啊!我儿子不跟妳结婚,就不会出车祸……」爱子如命的林陈玉花哭得脸红脖子粗,看到让儿子心情不好导致出车祸的罪魁祸首,就像恶狼一样扑过来,想跟她一决生死。
「唉呀,叫妳不要冲动……」几个男人抓住林陈玉花,但他们对法蓝的态度也很冷淡。
因为大家都知道,昨天──也就是婚礼当天──那个破坏他们婚姻的男人就在饭店外面等。
所以,林亦晨在客人前来敬酒时,喝的全都是真酒,并不是事先准备好的茶水,大家都知道他心情不好。
而林亦晨也不准旁人替他挡酒,多少人来敬酒,他就喝多少,不知他这样喝是为了终于结婚而高兴,抑或情敌守在外头所以气疯了?
总而言之,小俩口在众人面前的走样表现,让大家完全傻眼。这么惊心动魄,是在演八点档吗?
而法蓝的双亲也站在一旁,用谴责的眼神看着她,没有任何维护的话。
有这样的女儿,他们也很愧对林家的人,所以他们不敢袒护法蓝,任凭林陈玉花破口大骂。
「妈,我……」法蓝哑口无言。
「妳这个扫把星!把我的儿子还来啊……亦晨……妈的心肝宝贝啊……」林陈玉花的情绪早己失控,在急诊室外的走廊上对法蓝大呼小叫。
「对不起,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路过的护士看不过去,出声制止他们吵闹。
「亦晨……我要我的亦晨……」林陈玉花放声大哭。
「没事啦!他会好起来的……」林父赶忙把情绪失控的妻子拉出去,不让她待在急诊室外。
法蓝失神地站在旁边,不发一语。
「我看妳还是不要在这里好了,省得我妈进来又哭又闹。」林晴美看了嫂子一眼,冷冷地说。
法蓝无助地看向母亲。
「妳先回去好了,省得站在这里,我看了也心烦。」李秀佳心烦意乱地跟女儿挥挥手,要她自己想办法。发生这种事,她实在对林家很过意不去。
年轻人谈感情,不要脸也不要命,也不想想爸妈的老脸皮要往哪摆?尤其又是认识二、三十年的老朋友……真的很对不起啊!
法蓝的眼眶红了,低着头离开急诊室。
「秀佳,妳……」法详威看着小女儿落寞无助的身影,有些心疼。
李秀佳白了丈夫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溺爱女儿?他们就是东舍不得、西舍不得,才会宠出问题,他们护女儿,人家不护儿子吗?
现在林亦晨人还在急诊室,生死末卜,他就心疼起女儿来;要是林亦晨有个三长两短,那要怎么办?要他们两老去生一个健康的儿子还人家吗?
「唉!」法详威了解妻子的意思,只能重重叹口气,不再说话。
他望着紧闭的急诊室,到底该怎么办?也只有天知道了。
***
「妳怎么还来上班?不是度蜜月去了?」
看到法蓝星期一还是来上班,原本心情欠佳的沙承业脸色终于转好,在会议完毕后,把她留下来。
法蓝摇摇头,不愿意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仔细审视法蓝的眼神,沙承业觉得有问题,一定发生事情了!
「没事,我要去工作了。」法蓝不愿意开口,急忙要离开办公室。她怕自己一开口,泪水就会掉下来。
「说话啊!他对妳不好?」沙承业焦虑地拉住法蓝,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不愿让她离开。
「比这个还糟……」终于受不了偌大的压力,法蓝倒在沙承业怀里,开始呜呜哭泣起来。
「到底怎么了?」沙承业紧抱着佳人,着急地看着她。
他有能力照顾她,为什么不跟他走?为什么要留在她不爱的男人身边?为什么?!
「婚礼结束后,亦晨发生车祸,昏迷不醒……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去送客……我不知道……」法蓝泪眼汪汪地看着沙承业,无助的神情让人感到心疼。
「那妳有没有事?」沙承业全身血液霎时冻结,一手扣住佳人的柳腰,一手东摸西摸,直到把她全身肌肤摸遍,确定她毫发无伤后才松口气。
「没有啦!我在饭店的房间里睡觉,我没事……」看到沙承业如此关心自己,法蓝破涕为笑。
「那……林亦晨伤势如何?」虽然是情敌,还是出口关心他的安危。
可老实说,想到法蓝跟他没有肌肤之亲,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虽然这样想有些缺德,但在爱情的国度里,谁不是自私的?想要保有恋人的一切,不想被他人觊觎。
或许,该说他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作祟吧!
「不知道,他还昏迷不醒。」法蓝无助地摇摇头,露出担心的表情,「我妈说看了我就头疼,要我现在别住在家里,在外头找房子住……」说着,她又想掉泪了。
她出嫁的时候,整条街都看到法家又放鞭炮、又办酒席,要是她婚后又继续住在家里,不要说亲戚多话,可能连现在的街坊邻居讲话都会很难听。
但,她不想也不敢住到林家……
「住我那里好了,我在阳明山还有栋别墅。」这个好解决!沙承业立即提供住处。
「不行!这样我妈更难跟林家交代了。」
法蓝连忙拒绝,连跟他一起工作,都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难得她可以学以致用,再加上奥立芙服饰集团的确是全球知名的服饰公司,她才能留下来,如果她住进沙家的别墅,可能连待在心上人身旁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不要这样!
「交代?妳老是想着妳妈,妳怎么不想想我跟妳?」紧扣住佳人纤细的腰,沙承业锐利地质问。
「我……」法蓝神情痛苦而迷惘地看着沙承业。
她一直以为他懂她,这段日子,她在爱情跟亲情之间徘徊,两边都拉扯着她的心灵,他不懂她的艰难吗?
「好吧!那妳就住宿舍。」看到恋人痛苦的神情,沙承业让步了,「公司有提供宿舍,妳跟大家一起住也有照应,我才能安心,妳绝对不可以到外头租房子。」
一来是台北的治安越来越乱,二来是租金越来越贵……
沙承业自认能替女友支付所有的开销,但她肯定不愿意,所以他只有喝令刚出社会的她乖乖待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好吧!」法蓝点点头。
其实,她也没多余的钱到外头租房子,能住在公司的宿舍,那是最好不过了。
「但是租金……」
他就知道她会想要跟自己算清楚!沙承业微笑着淡淡说明,「租金的部分可能员工福利部门会计算吧?会计会在月底发薪水时做部分的扣除,但是,如果你问会扣多少,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谢谢。」终于卸下心头的一块重担,法蓝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沙承业看到更心疼了,只能紧紧抱住她瘦弱的身躯,再三叮咛,「有什么问题都来跟我说,欠钱就来找我借,我跟妳算的利息绝对比银行低。跟我借,妳才划算,我也不怕被欠债不还。」
「好。」法蓝窝在男人怀里,感受到他疼惜自己的心,更感动了。
她就知道她没看错人!她就知道,她可以为了他的存在而继绩努力下去,即便环境多么困难,只要她的身旁有他……
法蓝闭上眼睛,情愿这一刻持续千千万万年。
她对他的心也永远不会变。


第二章

五年后
「总裁,这是这个月的订单。」法蓝把助理送上来的报表整理、汇总后,再递到上司面前。
「哦,辛告了。」沙承业反射性地抬起颈来,正好与她的目光接触。
他戴了副银框眼镜,斯文的脸庞充满高贵知性的气息。
虽然戴了眼镜,但法蓝依然能感觉他慑人的眼眸,目光犀利如刀,闪烁着冷冽的锋芒,他们每次打照面,就像五年前首次见面般震撼,彷佛可以把她解剖开来……
天哪!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为什么还是会脸红心跳,没有勇气与他正视?
「等一下到哪吃饭?」沙承业的问题随性而真诚。
大家知道沙老夫人抱孙心切,早在一个礼拜前就跟秘书订了午餐时间,顺便相亲。
法蓝尽量扬起笑容,抬起清澈的眸子,无惧地直视面前的男人。
「建议总裁到御庭院吃法国料理,最近来了新厨子,刚从法国学艺回来,做出来的法国菜非常道地,推荐的招牌菜是嫩煎鲜鹅肝配上波特红酒酱汁,入口即化,香醇可口。」
「哦,听起来还不错,妳不跟我去?」沙承业淡淡响应,听不出有其它意味。
但,在他身旁工作五年的法蓝可不是笨蛋,从小助理熬到服装设计师,而沙承业也从业务员、组长、业务经理晋升至现今的集团总裁,他们一起工作已经有段时间了。
「下午王小姐要来拿晚礼服,我要再检查一下。」法蓝的笑容像掺了过多的蜜糖般,格外礼貌温柔,彷佛这样的牺牲是毕生的荣幸,而高贵雅致的餐点只适合她的主人享用。
「妳午餐吃什么?」偏不吃她那套,男人不爽地干脆直接询问。
「一盘花寿司跟鱼骨味噌场。」法蓝快速回复。
二十三楼的总裁办公室,一整层都是沙承业在使用,除了总裁办公室外,还有一间可供临时休息的套房跟附设厨房。
那间厨房原本是摆摆样子的,除了拿来泡咖啡跟煮食一些简单的微波食品外,并没什么用处;但在沙承业一意孤行地坚持把法蓝从服装设计部门调到他的身旁当行政特助后,那间厨房就变成她的地盘。
她除了准备简单的餐点外,还常烹煮优质的饮品,替秘书们省下不少麻烦,也加深沙承业对她的依赖。
「也好,省得出门还要吹热风,同样的餐点帮我弄一份,我也不想出去吃了。」沙承业宣布。
他不跟老夫人吃午饭了吗?相亲取消了吗?心中有千百个问号,但她并没有问出口。
「哦,好啊!」法蓝错愕地答应了。
「那就先谢谢妳了。」沙承业礼貌地微笑。
他有着棱角分明的下颚,薄而漂亮的嘴唇抿得死紧,锐利的双眼有着过长的睫毛,两道浓眉显示他这人跋扈狂妄到无法无天,如此深刻的线条如同雕刻师父在大理石上雕出的毕生杰作,俊美得令人咋舌。
更完美的是,全身充满雅痞气质的他还拥有健硕的身材,宛如一匹黑豹,虽然优雅,却充满不可忽视的力量与威胁,让他身旁的人不得不防,却又无从逃起。
浑然的王者气息,眼神不怒而威,眉毛不扬而刚,神态从容而稳重,帅气而俊美的脸庞更让许多女人怦然心跳,暂时停止呼吸。
他,沙承业,是一个得天独厚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值得各家豪门的闺秀相互竞争,夺取他的注意力,进而成为他人生的伴侣;今天即便她出身世家,也不够格攀上他,因为她人生的另一半早己命定……
法蓝非常识趣,她从不在他身上多做想象,只是从容点头,迅速办完他交代的事项。
沙承业默默凝视佳人离去的身影,如同注视早巳相中的猎物,锐利冷冽的气息有如刀锋,优雅而准确地剖析目标物的一切。
对于她,他势在必得!
***
哈!快下班了。
法蓝迅速地收拾桌上的杂物,就等美妙时间来临。
「法蓝,妳要走了吗?」刚来上班没两个里拜的助理工读生,看到法蓝在收拾东西,清秀的小脸快要榨出苦水来了。
「怎么啦?」看到那张欲哭无泪的脸蛋,法蓝不禁觉得好笑。
「会议记录快弄好了,妳可不可以等我一下,总裁说要看到会议记录,我才可以下班。」助理用着乞求的眼神凝视总裁面前的红人。
「总裁又不会吃人,自己送进去就成了。」法蓝伸出食指俏皮地指指办公室。
「拜托妳啦……」快要哭出来了,法蓝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怕看到总裁那张扑克牌脸了!
「好吧!就给妳十分钟。」瞄了墙上的挂钟一眼,好商量的法蓝决定法外开恩,替她送件。
反正今天也没事,不用去疗养院,也没额外的事得办,顺手帮个忙没问题。
「谢谢!」小助理赶紧溜回座位赶工。
闲着没事,她只好打开行事历,详看这个礼拜的工作进度,并翻阅各处室送来的报告。
其实她并不想当女强人,但现实状况是──她必须接手他人捅的楼子,把工作接续完成,久而久之,便什么事都跑到她头上了,「总裁特别助理」这个头衔压得她非常头疼。
事实上,她还在等候机会回设计部门,而不是在总裁身旁处理枝微末节的琐事。只是,现实总逼人不得不低头啊!
「法蓝,会议记录我整理好了。」知道法蓝为了自己延迟下班脚步,所以小助理动作火速,怕耽误太多她的私人时间。
「妳放着就好,我等会儿就送进去。」法蓝抬起头对小助理微笑。
「谢谢妳!」呜……好感动哦!
法蓝对她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她的职位比较低就不理她耶!她决定下班后去「吃茶屋」排队买法蓝最爱吃的绿茶卷糕,来答谢她的好心。
「没什么,快下班吧!」法蓝轻声催促。
「嗯。」小助理踏着轻快的脚步,火速离开办公室。
法蓝没敲门就走进办公室,却发现沙承业还没走,她赶紧开口说明进办公室的原因。
「总裁,这是你要的会议纪录。」
「会议纪录?妳哪时还兼任助理的工作?」沙承业扬起眉梢,慵懒的嗓音里有淡淡的质疑。
她在他面前必恭必敬、格外拘谨,在别人面前却是意外亲切,他会吃人吗?沙承业真想问。
「我哪有时间做助理的事?我只是顺手送个件啦!」法蓝干笑着。
不明白日理万机的大总裁干嘛连这种小事也要知道,只是几份文件,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咦?我每次找妳加班,妳不是都说家里有事,必须尽快赶回家吗?」
沙承业笑得非常讽刺,「今天状况不一样,不需要赶回家了吗?」
为什么她的亲切总是对他以外的人放送?他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五年了,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好象不进反退。
他不是最有资格得到她笑容的男人吗?他不是对她大力帮忙,让她免于面对人生的窘境吗?为什么自从她结婚之后,对他总是过分地礼貌、谨守规矩?
她对他没有任何野心,也不在乎他跟其它女人相亲;关于这点,是沙承业感觉最挫败的地方。
一手抄起佳人的柳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额头贴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他似乎要借着这样的亲昵来厘清他们之间越来越混乱的一切。
「总裁,请自重。」拨开男人的手臂,法蓝知性而清秀的脸庞端起世故的微笑,若有似无地竖立起两人之间的巨大鸿沟。
不管他们私下有什么协议,现在是在办公室啊!更何况她是有夫之妇,她不能在外头做出任何毁坏夫家名誉的事情,即便她的丈夫不知情。
「我够尊重妳了,更何况,妳是我的人!」沙承业反手将法蓝压制在褐色手工桃木桌上,低下头,薄薄的唇瓣覆在佳人如花瓣的红唇上,细细品尝她口中的津液。
「不要……」
当怀中的女子张口抗议时,男人灵动的舌根趁势溜进她的檀口,探索她口中的温暖,吸吮着闪躲不及的舌尖,彷佛想借着这个吻将她整个人都吞咽下去。
「啊!」感觉热气灼人,法蓝拚命甩头,想闪开他的拥吻,因为她快窒息了。
他的拥抱很炽热,毫不客气地以男性身材的优势压制住她,捧住她的脸颊,要她彻底承受他的亲吻,一丝一毫,她都不能遗漏。
随着沙承业霸道的动作,法蓝口中的每个角落都被舔噬过了,双唇也被吻得红肿。
他什么都不要,就要这个!
沙承业狠狠地吻着法蓝,像在惩罚她一般,就是问不出口让他恼怒的原由。
她不在乎他吗?她就这样看他去相亲?好象他比较在乎她似的……
「不要了……」法蓝用力推拒着,但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却在她体内翻腾,等待爆发。
察觉到佳人的抗议,沙承业更坚定地搂着她,双手抱住她的背脊,不断挑逗。
法蓝对于沙承业的挑情悸动不己,怎么会这样?她心中警铃大作,惊喊出声,奋力推开他的拥抱。
「为什么不要?」俊脸流露得意的笑容,强而有力的双手扣住她的细腰,把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前,轻轻来回摩擦。
「我……我们还在办公室……」被人看到怎么办?
法蓝全身的血液彷佛被火焰灼烧过一般,滚烫而沸腾,而且让她失常的罪魁祸首正贴在她的胸前。
「大家都下班了,谁敢在这时候进总裁办公室?」除了她之外!她不知道她有特权吗?
沙承业赖皮而霸道地微笑,不打算让他睡不好、吃不好的女人好过,调皮的舌尖划过她的肌肤,逗弄着她的感官。
「可、可是……我也进来了……」她向来伶俐的脑汁成了浆糊一片。
「可是什么?妳「这里」不是这样说的哟!」男人的唇还渲染着邪恶的笑意,大手不知何时撩开佳人的裙襬,往她的幽暗处摸去,手指在敏感的核苞上不断揉捻。
不一会儿,强烈颤抖的幽谷间已水泽一片了。
「啊!」猛吸一口气,法蓝本能地夹紧双腿,意识一片茫然地凝视平时文质彬彬的男人,作梦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办公室做出如此猥亵的动作,更难堪的是,她的腿间还真如他所预料……
法蓝从来没这样厌恶过自己的身体,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我应该感谢自己本领高超,让妳如此敏感啰?」望着她腿间的水泽,沙承业无所谓地笑了笑,晶亮的眸光充满调侃。
「你乱说!」法蓝羞愧至极地想推开沙承业。
「妳何必害羞?至少我知道妳没有被其它男人碰过,万一妳的老公哪天醒来,我还可以当个人证,让他知道除了我以外,妳并没有其它男人。」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他犀利而无情地说明两人关系匪浅。
他就是讨厌她撇清的态度!
「我要回家了!」法蓝避开沙承业的眼睛,不想看他。他不可以这样说她!
「妳不用着急,我会让妳回去的。」沙承业一手揽住佳人的腰,一手扯开她的衬衫,让她露出白嫩如羊脂的酥胸。他解开黑色蕾丝胸罩,两颗如水蜜桃般的双峰,在他锐利的视线下立即挺立。
两朵待人采撷的红梅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下,随着她轻浅的喘息声不断晃动,非常引人垂涎。
他噙住她颤抖的双唇,大手握住她柔软丰盈的胸脯,用力捏揉着。
「别这样,今天不行!」今天是危险期,没想到他会想在办公室里要她,所以她没有吃避孕药。
「我挽救妳的人生,我给妳工作,我让妳毫无后顾之忧,尽情发展妳的兴趣,妳就打算这样子回报我?」沙承业一手扣住法蓝的背脊,两眼狠狠瞪着她。
没想到这女人竟对他斤斤计较,好象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以另一手戏耍地拨弄那对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兜旋,直到乳尖像极了艳红的宝石,才松开手。
「你……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让我回设计部?」法蓝看着沙承业,失神地喃喃自语。
「或许。妳总是让我不高兴。」既然被说中了,男人大方承认自己小心眼。
「我……我们不行……不行这样!」她失去意识的丈夫或许有天会醒来,她必须逃离他的诱惑,而不是跟着一起沉沦。
面前这个大男人挑逗着她的灵魂,熨烫着她寂寞的胴体,她不能让这种不堪的场面继续下去,绝对不能……
「妳何必介意自己到底行不行?我行就好了。」淫秽又暧味的词句蓄意在她耳畔放送。
「别这样……」她不断喘息。
「真的不要吗?小蓝,妳不老实哦!」捏揉佳人红硬的乳尖,他冷眼欣赏着她销魂的模样。
「不……」她颤抖地拒绝。
她不懂这场失控是如何发生的,她只是帮忙送件,为什么会引起男人的怒火,进而有这场亲密的接触,则不在她的料想之内。
然而,失控并不是重点,目前的她只求全身而退,其它则以后再说。
「小蓝,让女人快乐是男人的责任,妳何必那么客气,拒绝我的服务?」如鬼魅般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脑筋一片混乱,法蓝快要发疯了!
沙承业一手抓住她发胀的娇乳,用力揉捏;另一手则撑高她的乳房,顺势低下头含住另一只颤抖的玉峰,凶猛地舔噬,让身下的人儿发出无助的呻吟,放肆地在室内播送。
「哦……承业……」再也隐忍不住了,她高声地呼喊。
「我早说了,我可以让妳快乐!」男人的嘴角露出胜利的弧度,对身下的人儿炫耀。
他催促她开放她的身体,他现在就要得到她,以弥补心中的郁闷。
「不行……」法蓝脑中仅剩一点意识,但虚软的呢喃一点也没有拒绝的气势,沙承业扳开佳人的双腿,让她环住自己的腰杆。
「谁说「不行」的?我就「行」给妳看!」满嘴邪气地调侃,他将早巳硬挺的小兄弟送入己然湿润的禁地。
她惊呼出声,狭窄的甬道紧密包住男人的肉刃,并没有半点不适。
沙承业露出淡淡笑容,凝结在心头的郁气随着两人的结合而微微消除。
亟欲在甬道内驰骋的男剑慢慢缓下,他咕哝一声,突然间臀部一抬,将肉刃抽出,再深深刺入,直顶到甬道的最深处。
「嗯……承业……」
「舒服吗?」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体贴地询问。
「嗯。」两手攀在男人的肩胛上,她的头埋在他的肩窝,像个生重病的病人,用极其微弱的声音答允。
「妳舒服就好。」男人频频点头,对佳人的温驯感到满意,他让她仰躺在桌上,手臂用力擒住她的双腿,狂虐地舔弄着送上前来的红唇。
「哦……」逃脱不了被男人狎玩的姿态,她的花核不断涌出爱液,放肆的娇喘声洋溢整个空间。
「这么喜欢,还说不行?我可不能辜负妳的投入!」男人捧住她的圆臀,不断在小穴里进出。
那动作首先是缓慢的,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抽插,疯狂似地抓起她的两片臀瓣,腰捍用力摆动,任凭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不断捣入她的蜜壶。
「啊……啊……啊……」法蓝理智全失,拱起身体,狂野地随着本能而摆动,因为这样的场景每日都在她的梦中上演,在真实世界中,她不能贪恋这样美好的感觉,不能妄想这个健硕躯体给予的安全感。
法蓝揽住沙承业的脖子,尽情地呼喊,情不自禁摆动着身子跟着他摇晃。
沙承业不断来回重复抽送的动作,直到快意的叫喊声转为沙哑。
「哦……承业……」感到体内的欲火燃烧到最高点,法蓝忘情地呼喊,只求男人带她奔赴天堂。
她再也管不了别人怎么想她了,她要他填满她的虚空!
迎视身上女子迷离涣散的双瞳,证实不是只有他沉溺,他为情受挫的心才有点平复。
他的手用力捏揉佳人晃动的乳房,决意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哦,轻一点……」虽然有痛的感觉,但敏感的肌肤却相当欢迎他肆无忌惮的贯穿。
其实早在多年以前,她就沉涵在他的世界里了。
一个猛烈推进,硕大的昂扬在她水嫩的蜜穴里来回穿梭,伴随佳人放浪的娇吟,他冲刺得越来越猛烈。
「还要……还要啊……」她不断呼喊。
巨大的肉刃填满她的虚空,全身充满绝妙的欢愉,感觉花径猛烈的收缩,她忍不住痉挛了起来。
沙承业咬紧牙根,继续在她体内狂爆地冲锋陷阵,直到娇弱的身子无力地攀在他身上,任凭他随意撷取。
「哦……」
沙承业不顾法蓝的浪吟,一再顶入门户大开的花核中,在两人浑然忘我的瞬间,滚烫的种子撤入她收缩的体内……
两人同时攀上极乐的巅峰。


第三章

剧烈地燃烧后,和缓的余温将两人包围。
偌大的办公室内一片寂静,沙承业紧紧拥抱着怀里的女人,生怕她跑掉般。
法蓝贴着男人健硕的胸膛,不发一语,静静聆听他的心跳。
维持这样的关系已经很久了,可以这样聆听他的心跳也很久了,久到她算不清日子,也搞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彷佛,这样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天长地久,只要他们愿意。
「妳在想什么?」沙承业突然开口。
他凝视怀里的女人,在大多数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不了解她,也无从了解起,唉……
「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法蓝眨眨眼,不想自己太感性,「被其它员工发现,那要怎么办?」
「哼!谁管得了我跟哪个女人有关系?」沙承业用鼻音哼气,嚣张跋扈的模样立现。
「我是有夫之妇。」法蓝淡淡表示。
身分证上的配偶栏填着「林亦晨」三个宇,这事实永不会改变,也是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那种从结婚当天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植物人,我不以为这种婚约有什么好坚持的。」沙承业不认为自己哪里不对,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出手,对正常的男人而言,天经地义。
更何况他跟她还朝夕相处,林亦晨在醒着时就不是他的对手了,更何况昏迷的时候?
只是,当年林亦晨誓言成为他跟法蓝之间的阻碍,果然实现了,这让他很是气闷!
为什么这女人这么死脑筋?为什么要坚持等他醒来?如果那懦夫就这样睡一辈子,那他们怎么办?
「但亦晨是你的学弟、我的同学……」法蓝悠悠叹气。
「否则,我早让妳光明正大成为我的人了,何必到今天还跟妳偷偷摸摸,只让妳当我的特助?」一讲到这件事,沙承业就喷火,都是那男人气度狭小,不愿承认青梅竹马爱上才华洋溢的学长……
沙承业无法理解,法蓝的双亲当时为何坚持要把女儿嫁给林亦晨?情场如战场,既然法蓝从来没有爱过林亦晨,只把他当成哥哥看待,又何来「变心」一词?又哪来的「背叛」?
林家根本不能要求法蓝负起道义上的责任──照顾婚礼当天酒醉驾车而发生车祸的林亦晨!
这就是法蓝的心结,但,结婚五年的丈夫没有履行过一天的夫妻义务,这算什么婚姻?沙承业很想拿铁锤敲开法蓝的脑袋,看清里头到底装什么!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坚持那样的约定?
「别再说了,你知道已经发生的事不能再做任何改变。」法蓝的话语里有淡淡的忧伤。
如果命运不要安排她嫁给林亦晨;如果命运不要出差错,让林亦晨在结婚当天发生车祸……
或许,她会跟沙承业快乐地相守;但现实的残酷,总让人扼腕啊!
「哼!」沙承业懒得认同这种「乌龟」的说法。
基于尊重法蓝,他没有插手改变她的决定,但这样做,跟他决定拥有她并没有抵触。
沙承业面无表情地起身,将怀中的女人打横抱起,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干嘛?」法蓝睁开眼看着他。
「洗澡啊!不然可以干嘛?」男人震动的喉结里传来沉稳的笑声,似乎认为这问题有些愚蠢。
懒得理男人骄傲的态度,法蓝赶忙起身要离开他的怀抱,「我回去自己洗就好,不用麻烦……」
她又来了!又急着要跟他撇清关系了!
沙承业横眉竖目地瞪着在怀里蠕动的女人,微微发火地说:「不准!妳在我的地盘上弄脏的,就要在我这里洗干净。」
没想到沙承业这么容易生气,法蓝立刻闭上嘴巴,想找死也不用急着这时。
眼看她的举动被自己吓阻,沙承业的脸色才没那么难看,抱着跟自己关系匪浅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隔壁的休息室。
他已经决定了,他要好好跟他的女人洗一回鸳鸯浴!
***
「铃铃……」
法蓝还在门外掏钥匙准备开门,就听到房子里头铃声大作。
但经过一场无预期欢爱的她,感觉四肢疲软、昏昏欲睡,等到她打开门走进客厅,电话铃声早就停止了。
好累哦!法蓝闭着沉重的眼皮,无力地趴在大床上,突然间,刺耳的电话铃声又如雷贯耳地在空间里响起。
「喂?」她伸出手,胡乱抓起搁在床头的话筒。
「我说妳这个扫把星啊!玩得这么晚才回到家,妳不会把我儿子丢在疗养院就不管他了吧?」
高亢刺耳的辱骂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把神智陷入昏沉的法蓝拉了回来。
「是妈啊……」是林亦晨的母亲!
法蓝的两颗眼睛自动睁开,一身的倦意全都没了。
但林陈玉花可不管法蓝的声音听起来有多疲倦,还是抓着话筒,僻哩啪啦地骂个没完没了。
无辜被骂的人把话筒举离自己的耳朵三十公分,减低耳膜受罪的频率,却不敢做任何响应。这些年来,她早就被林母泼妇骂街的叫骂声荼毒到神经麻痹了。
「……不要叫我妈了,我可没那种好福气当妳蚂……」林陈玉花继续骂,拨了一个晚上没人接电话的怨气像山洪般爆发。
法蓝瘫在床上,面无表情。这五年里,她早就练就一身金刚不坏之身,对于林陈玉花半夜找碴早己习以为常,她才不会傻得对婆婆打呵欠,因为这样做只会惹来她更深的怒气。
这样的婚姻,真有存在的必要吗?
那张结婚证书的存在只是为了折磨她,因为林亦晨睡了五年,他不知道他的母亲从高贵闲雅的和善妇人,变成一个只会泼妇骂街的粗俗女子;他也不会知道人世间岁月轮转的沧桑……
他睡得非常安详,却用一张轻飘飘的纸来束缚住她的人生,让她进无路、退无步。
法蓝觉得有种苦涩的滋味在心头发酵,却无法言语!
她自认不是天生的小媳妇,林亦晨发生车祸是他自己不小心,与她无关,她也毋需背负过度无理的苛责,所以她还是尽量不受影响,用着轻快的嗓音回复林母的叫嚣。
「今天公司加班,星期六有空我会去看他的,妈有空也可以去看看亦晨,那就这样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下次有空再聊!」
「妳说什么……」
「喀啦」一声,法蓝快速把话说完后便把电话挂了。
她拒绝接收林家人的负面情绪,所以她拉掉电话线,不再接受无谓的查勤与干扰。
她对林亦晨情变的愧疚,早在林家人的疲劳毒炸里消磨殆尽了。
结婚前,她就跟他把话说清楚了,但他还是坚持不退婚;他知道他的坚持让两个人心碎、让三个人不幸吗?
他想必不知道,因为他睡得好沉、好沉,根本不曾理会因他车祸而发生的巨大改变。
法蓝扯掉电话线之后,愣愣地躺在床上,身体虽然很疲累,但却睡不着了。
她睁大无神的双眼,凝视窗外黝黑的天空,泪水一滴滴地,慢慢从眼眶里无声地滑落了。
***
辉煌拍卖会的主人──沙承业,正坐在二楼乐团表演的露台,静静看着会场内的动静;但在他脑海闪过的,却是跟恋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不知为何,虽然法蓝就在他身边,但他却时常心神不宁,常常在独处时想起往事,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因为尊重法蓝的意愿而不对外公开,让他对这段感情的得失心非常重。
坐在位子上,沙承业忍不住叹回气。
「沙总,听说你前几天放老太太鸽子?」安至昕才踏上楼,慵懒又好听的嗓音便从二楼露台的另一端传过来。
「嗯?」俊逸的沙承业抬起头与好友对视,深邃的眸子里波纹不兴,看不出有什么改变。
面无表情的脸无法掩饰八卦的气味,私交甚笃的男人们全都靠近了。
「你问也是白问,那张扑克牌脸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汪凯瑞依经验判断。
「除非你提出十拿九稳的铁证,否则,他绝对不会理会你的诬告。」以对沙承业的了解,君非凡凑趣搭话。
「我叫手下去跟监!」展翔磨拳擦掌,对新的八卦对象很有兴趣。
更何况,他如果再制止手下的狗仔群写自己兄弟的事,却频频让新闻被友社报走,就太对不起他养的狗仔了!
难得的聚会,一群男人七嘴八舌,比女人还吵。
还好,原本在露台演奏的表演者早已离去,露台只有他们几个人。几个大男人开始像长舌妇般,开始东家长、西家短;当然,适当的八卦有助身心健康,也有助联谊气氛,所以没人制止这种闲聊,还带点鼓励地往娱乐性较高的个人隐私方向走去……
通常不开心的,只有被谈论的主角,而其它跑龙套的人却说得不亦乐乎。
唉!这就是人性吗?身为主角的沙承业知道制止好友讨论太不人道,所以,他也没真正制止这项恶趣,但……
他绝对有权不表态,捍卫自己的隐私到底!
「你们几个这么早就到了?」沙承业的俊脸浮现谜样微笑。吃饱那么闲,还管到他放他妈鸽子哦?
「我是让老太太用十万火急的电话找来的!」安至昕淡淡表示。
其实他还没睡饱,根本没空管别人的闲事,他也不介意晚点知道全世界都知道的旧闻;但沙老太太是他干妈,要不是奉太后之命来讨答案,他才不想管沙承业的闲事。
尤其还得面对这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
他安至昕向来机灵,可不想大摇大摆惹人嫌,好吧?
「我中午有临时的会面得处理,一上班就让秘书先通知了,哪能算放她鸽子?」
沙承业淡淡解释没赴约是事出意外,相不相信就看个人了!
但,显然的,他妈并不相信,否则也不会要安至昕再来问一次。
「一起吃顿饭有那么重要吗?这饭局肯定有鬼。」展翔不愧手下有征信业务,一听就知道有内情。
「相亲。说是要介绍陈家的二小姐。」结果陈小姐陪老太太逛百货公司,顺便买了几样珠宝。
啧,女人哪!安至昕摇摇头,对于这状况不予批评。反正钱赚来就是要花的,有人帮忙花着,还是福气呢!
「陈家的二小姐?气质不错,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卫冠天提供情报,因为他曾在其它社交场合见过她。
「陈二小姐的条件再怎么不错,遇到沙总漂泊不定的心也没辙!」汪凯瑞嘲讽地表示。
浪子无心嘛!更何况沙承业事业心重,哪里是刚回国的娇娇女收服得了的?沙老夫人也太看扁自己的儿子了。
依他说,还是得找个厉害的女人,才镇得住这男人。
君非凡越听越入神,推推男主角的手臂,「欸,别那么性格,说句话嘛!」
嘴角画出的弧度可漂亮了。
「我今天回天母,再跟她说清楚。」老人家太固执了,沙承业不得不承认。
「唉呀,不过是要跟你吃顿饭,干嘛这么严肃……」不了解好友状况的几个男人不停鼓噪。
陈家专出美女,二小姐又刚从国外回来,不见个面太可惜了!
但沙承业不再说任何话,把话题拉到最近拍卖会里比较特别的物品上头,大家才知道他心意己决。
唉!真的不看吗?陈家二小姐可是货真价实的美女耶!
一群男人大叹可惜后,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拍卖会里的大小事项,却没人注意到沙承业那双锐利的眸子里有道郁闷的光。
***
在滑步机上消耗掉三千卡路里后,法蓝拿起搁在旁边的矿泉水,大大喝上一口,才拿毛巾擦掉额上的汗水。
「运动完啦?」看到法蓝站在器材上擦汗,在附近的教练便如此开口。
「嗯,现在回家,应该很好睡吧!」法蓝笑嘻嘻响应,拿起水瓶跟毛巾,举步离开运动器材。
沿路跟着熟悉的人点头微笑,法蓝娴熟应付这样的人群。
「今晚没有其它节目吗?」教练杰森跟在法蓝身旁闲话家常。
「嗯,没有,很累了。」法蓝懒散地耸耸肩,友善响应帅哥教练的问题,并且跟其它会员打招呼。
「教练!」有个新来的会员对运动器材的使用并不上手,频频对穿著运动衣的杰森挥手。
「那我先过去。」杰森友善地笑笑,先处理意外状况去了。
法蓝微笑欣赏左右逢源的帅哥背影,杰森不但相貌英挺,而且还练了一身结实的肌肉,受女性会员欢迎是理所当然的事,更何况他幽默有活力,应对诚恳,对男性会员也一视同仁,是健身房里很有人缘的教练。
对法蓝来说,空闲时间来健身房打发时间是很好的消遣,每次来都可以耗去半天的时间。
对已婚却独居的她而言,下班后的时间其实是段漫长的空白,一个人看电视很无聊;去看电影,又会强烈感觉自己只有一个人。
所有的社交活动在东删西减下,她仅剩每天到健身房报到的习惯还可继续。
其实,她并不热爱运动,只是觉得跟着一堆人一起做运动,感觉不那么寂寞罢了。
她的动机虽然很奇怪,但却是现实。
所以,除非沙承业需要她,或者她到疗养院看丈夫的日子到了,否则她人一定会在这里。
在消耗体力后,她像一只乌龟般,可以躲入龟壳安心入眠,不用处理拉扯心灵的现实状况。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法蓝也不知道。这种日子有点像行尸走肉,但她不爱的丈夫正躺在疗养院,她又怎能大方享受青春?
而她爱的男人,却变成她的「姘夫」,跟她有肉体关系,却不能梦想未来;她只能眼睁睁看他跟别的女人约会、相亲,却连抗议也不能说,一点独占欲都承能表现出来……
这到底是怎样奇怪的人生?法蓝不懂,也没有能力全盘理解。
她走进浴室冲澡,躲在热气弥漫的浴室,任凭蒸气将她埋葬,将她的泪水同化……
她的伤心、她的忧愁、她的郁闷都随着流动的热水挥发,再也不要跟任何人谈起。
***
「跑哪去了?」
法蓝一把车子开进公寓的车库,就见到她的停车位旁有两熟悉的轿车。
「去健身房运动。」打开车门,她顺手拎出运动背包。
哼!还有闲情雅致运动?真是好!家人催婚、友人看戏,己把他呕得一肚子气了,她还有心情运动?
「日子过得真优闲啊!」沙承业满肚子火气,一把把法蓝拉到自己的车里,用力开上车门。
「上哪去?」法蓝懒懒地询问。
「妳是我的女人,跟我上天堂、下地狱,不都理所当然吗?」沙承业嘲讽地响应。
看来,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差!法蓝闷闷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再说话,反正都上他的车了,要把她卖了也是他的本事。
如果她卖得出去的话啦!
「你……你发什么疯啦!」
瘫在沙承业厚实的胸膛里,法蓝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衣衫不整,男人的大手热烈地在她细微的肌肤上游走。
「疯?妳知道就好,我的确是疯了。」沙承业口气不善。
轻抚着她的脸颊,他的手伸入她的上衣,解开她的蕾丝胸罩,无视她颤抖的抽气声,大手单在饱满坚挺的双峰上,放肆地挤压、捏揉。
「啊……」星夜下的她逸出娇吟声。
「很好,妳可以再大声一点。」唇边逸出邪佞的微笑,他放肆地在室外撩拨她的身体,浑圆的乳尖正轻轻颤抖,他大胆地捏揉一只丰盈的椒乳,随即张口吞噬,用力地吸食着。
「哦……」她瘫在引擎盖上忘情地咏叹。
男人的舌尖一直撩拨粉嫩的蕾乳,逼得她随着他的诱引燃烧,再随着加速舔噬的节奏而弓起身体,不断扭动着纤腰。
「小宝贝,我就知道妳会喜欢。」他恶意地捏揉她敏感的乳尖,让她清楚感受自己体内有股炽热的火焰在燃烧。
「不要……」她语不成串,构词能力在男人高超的挑情手段下完全逸失,沉溺在一波强过一波的欲火里,希冀男人填平她的虚空。
「不喜欢吗?看起来不像啊!」沙承业微薄的嘴唇逸出恶质的笑容。
他的气息有如春风,稍稍拂过佳人的肌肤,又引来她一阵轻颤。「唔……」细碎的呻吟从法蓝的樱桃小口里逸出,但男人玩得正快乐,还不愿放过她,
时而轻啃、时而重重噬咬,以极快的速度舔弄佳人硬挺的乳头,让她完全沉溺在他邪佞的抚弄里。
她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完整了!
他就是喜欢看她为自己疯狂的模样,他以两手将佳人亟欲挣脱的双手压制在引擎盖上,在她毫无反击能力的状况下含住嫣红的乳尖,放浪地吸吮,让她在他身下饥渴地娇吟。
「这样感觉好吗?」非常满意她意识涣散的失神模样,但还是要她亲口承认。
「好……」意识被激情打散,她顺从地响应他的问题,在夜风中扭动着雪白的胴体,欢迎他更深的开垦。
没想到她变得这么淫荡,他双眼瞇起,细细打量被自己改造成功的尤物,心里感到万分得意。
「妳这样敏感的身体,身旁没有男人要怎么办?」羞辱的疑问在她耳畔响起。
「没有……就没有!」
辩驳的话一说完,她的双唇就被覆盖,湿热的舌尖撬开她的口,交缠着柔软的丁香小舌。
她因他狂野的动作,意识显得更紊乱。
「说得简单,我怕妳给我戴绿帽。」他的大手捏揉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夜风微微吹来,他感觉星夜迷蒙的夜晚的确适合欢爱。
「我才没有呢……」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他的唇有如春风,稍稍拂过佳人细嫩的肌肤,引来她一阵轻颤。
「啊……」轻声的喘息在夜凉如水的星夜下展开序幕。
扶住法蓝的腰,沙承业将她压在汽车上,全身的肌肉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苗条身段上,做最热切的勾引。
「我们回房……」低下头,法蓝低声咕哝。
她不希望跟男人的火热挑情在众人都可看到的地方进行,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放荡。
「可是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了。」沙承业执拗地欺上她的身。
「可是……」
「没有可是,妳照着我的意思去做就好了。」唇边逸出邪魅的笑容,沙承业将情人压制在引擎盖上,冰凉的嘴唇再次诱引她犯罪,企图引爆佳人体内最深的渴望。
他要她在这样夜凉如水的夜晚发烫、沸腾。
「我不想……在这……」她迷漾的眼神混淆了遮掩不住的欲望。
「宝贝,很快地妳就会忘记妳在哪里。」他粗糙的手指恣意妄为地探入她的禁地,捣弄她无助的花心。
「啊!」好羞人哦!她感觉花穴的蜜液已汨汨流出。
沙承业拉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己然硬挺的欲望抵住女性的私密处,一举刺入潮湿的甬道。
「承业……」法蓝嘶声叫唤。
他悍然攻击已经弓起的身子,她弹性极佳的双乳不断晃动,勾住他炽热的目光。
双腿依附在他的腰上,她沉溺在他带给她的快感里,昏乱地呻吟,敏感地察觉男人越来越剽悍的律动,高潮未褪,新的浪潮又再度涌上。
激狂而勇猛的抽送,将她推至云彩的另一端,她忘我的叫唤声越来越大。
天上皎洁的月光、闪烁的星辰,似乎正无声地见证了这一场在花园里的狂野交合……


狼王的新娘 2

爱 需要承诺
以换取信任
和所有的心安……

第四章

欲火难耐的佳人,不断低声催促着。「快点……」
「我知道。」沙承业淡淡响应。恋情不能公开的郁闷让他加倍放浪形骸,倦弃年轻有为的形象,他发誓即使堕入地狱,也要抓着她当垫背。
所以,他根本不在意花园里的危险游戏到底有没有观众,有人看才好!
抬高她的双腿,将之架在他的肩膀,他低下头,将头埋在她的双腿间,唇舌并用地舔噬花核,引爆湿润的核心,让销魂的滋味再度萦绕她的心,不断发出尖叫声。
「啊……怎么这样?」几欲疯狂的嘶喊回荡整个花园。
「小宝贝,妳真的忘了,只要我喜欢,没有什么不可以!」薄唇微勾,男人抬起头,对佳人露出邪魅的一笑,狂妄而霸道的宣言伴随着夜风在她耳畔低吟。
「啊……」发出忘我的呼喊,她快被逼疯了。
不理会她的叫喊,他的手指精准地捏揉她的花核,恶意地搓揉逐渐鼓胀的蕊苞,惹她发出蚀人心神的吟哦,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
「发誓!」他低声命令。「妳发誓这辈子只能有我这个男人,否则天打雷劈!」
他的手指探入佳人不知满足的幽穴里,翻搅由其中汨汨流出的爱液。
「这辈子我只有你这个男人,否则天打雷劈。」她照着说。
「这样太小声了,诚意不够!」说着,他就要抽走手指。
「我这辈子只有沙承业这个男人,否则天打雷劈!」销魂的快感让法蓝害怕失去,她情不自禁投入那奔腾的烈焰当中,不再顾及形象,扭动着身躯,大声乞求己征服她身体的男人。
「这样还差不多!」他心满意足地微笑,加速手劲,在她湿热、狭窄的甬道内翻搅。
「啊……」星眸迷醉的她感觉体内的血液己燃烧到最高点,下体引爆着猛烈的痉挛。
「小宝贝,看妳把我的手指吸得多紧。」男人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狎弄,强悍地进出,细说身下女子狂放的姿态。
「不要……」不要再说了!
法蓝眼里蓄满无助的泪水,无奈地凝望操控她身体的男人,无声地指责面前的男人。
「好吧!就来了。」他在心里无声地叹气,就是见不得她掉泪。
他让女人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这姿势让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块,一点也不客气地以火热的肉刃撑开她的穴口,在瞬间没入湿漉漉的花径里。
「哦……」她咬牙承受他的硬杵。
「我知道妳等很久了。」他搂住她纤细的腰,再也管不住奔腾己久的欲火,使劲戳插。
「哦……嗯……」她不断扭腰摆臀,在月光下,欢迎着男人的到来。
在她热情的配合下,男人开始激狂地进出她的身体,强悍的肉刃不断直捣花核的最深处,狂乱地抽戳着粉嫩的幽穴,彷佛永远要不够般,一次次在她体内抽撤着。
法蓝濒临疯狂的边缘,双手紧抓沙承业的肩头,配合他的律动。
欲火奔腾在两人炽热的衔接处,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两人在清风明月的夜晚、在跑车的引擎盖上疯狂地交欢着,直到两人都攀上绝顶的高潮……
***
月儿,隐没在天边,不见了。
神智迷蒙中,法蓝依稀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在耳旁流窜,睁开眼睛,男子结实精壮的身躯晃过她的眼前。
「醒来啦?」跋扈的男子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微勾。
「这里是……」
「刚刚在外头玩,弄脏了,便进来洗澡。」沙承业单手撑住法蓝的纤腰,拿着莲蓬头浇淋她雪白的胴体,高热的雾气弥漫整个室内。
「我自己洗就好了……」被沙承业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法蓝伸手要抢夺莲蓬头。
「咦,妳怎么可以剥夺我为女士服务的乐趣?」沙承业顺手把莲蓬头放置于上方,让热水从他们头顶浇灌。
他搂着怀里神智不清的佳人,舔噬傲然挺立的乳峰。在热水的喷洒与情欲的刺激下,粉嫩的蓓蕾变得更加红艳动人。
他渴望在这里再来一次。
「唔……」思绪无法集中,她瘫软在俊美的男人怀里,无可自拔地沉溺在他的调情中。
「我很高兴妳这么浑然忘我。」沙承业在法蓝耳边呢喃,露骨而煽情的话语俏俏在她的耳旁放送,彷佛怕人偷听。
「你今天很奇怪……有人给你气受吗?」法蓝回想之前在花园里的狂放,眼中有着羞惭与疑惑。
「对!」沙承业承认。
「是谁?」法蓝追问。
「妳!」沙承业话一说完,便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把法蓝压住。
不管她的挣扎,他要她全面弃械投降,在剧烈的嘶喊里,奔腾的欲望完全释放。
她不知所措的神情蛊惑了他,他湿热的狂吻自她雪白的脖子慢慢滑下……
「嗯……」法蓝脑袋混乱,在男人暧昧而挑情的动作下,又再次发出难以控制的吟哦。
「想知道为什么?」沙承业低声询问,俊脸上那抹邪魅的微笑依旧,舔噬的灵舌已来到她细嫩的胸脯上,细细啃咬。
「想……」淫靡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口中逸出。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口中不停搅动,忽然间,手指抽离,她的唇瓣与他的手指间竟然牵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他全力挑逗下,早己身不由己的女人显得格外诱人。
意识完全被打散,她的灵魂沉溺在男人的征服中。
「大家猜我为什么不定下来,有人以为我是同性恋。」男人的怒气一句句从口中迸出。
「这……怎么可能?」
「或许是事实。」男人耸肩,他们间的感情延宕那么久,连他都开始怀疑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为何要持续。
他不愿放手,但,她又不愿公开!
事实上,这种状况对男人而言并不吃亏,但他就是恼怒,直觉认定她吃定他爱她,所以他们的恋情不公开也无所谓。
她就是不解决跟林家无用的婚约!
「承业,你知道你不是。」
「但,我怀疑我是不是越来越孬种……」自我嘲讽着,这种进退不得的窘境,让他有气无处发泄。
他的左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制,右手抚摸她玲珑有致的躯体,舌尖已经来到她雪白的胸脯,游走在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口,认真品尝她身上传来的幽香。
他何时开始迷恋这个女人的?竟然为她忍气吞声了五年,还是没办法改变事实……
既然她不能改变,就由他来吧!男人在心里暗下决心。
来到任人秘密的幽谷,他的手指以熟稔的技巧给予感官上的刺激,让法蓝产生异样的感觉。
「不是……你别这样……再给我一点时间……」她混乱地嘶喊,紧紧抓住他的肩胛,指甲陷入肌肤里。
排山倒海的快感如海浪般向她的知觉席卷而来,她眼睁睁地看着身体被眼前邪恶的男人玩弄,却完全管不住身体的反应,向叩门而来的欲望臣服,发出薄弱而虚软的叫唤。
「我给妳够多时间了,不是吗?」他含住她胸前粉红色的突起,恶意而轻快地噬咬。
「啊……还不够……」她亟欲想逃离这种被玩弄的刺激,但上下皆受制于男人的束缚,她无助的呻吟己转成蚀骨销魂的催情剂,散发在空气间。
在这种状况下忍耐,对男人而言是一种很残酷的要求,原意本要折磨、屈辱住人,却发觉自己的耐性己到达顶点,亟欲闯入她体内的渴望一再鞭策他狂野的心。
「还不够吗?我会更努力的。」他蓄意曲解她的话语。
将双眼迷蒙的她架在自己身上,两指撑开她的花穴,让透明的液体在他的注视下汨汨流出。
法蓝撇过头,俏脸酡红,不知该说什么来反驳。
爱极她欲拒还迎的娇俏模样,沙承业低下头,来回不断舔噬神秘的穴口,让她忘情的呼喊节节升高,回荡整个空间,他则顺势将炽热滚烫的舌窜入她的私密处。
「啊!天哪……」法蓝发出啜泣声,她快被逼疯了。
情欲焚烧着她的理智,她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涌上的欲火剥夺,只求男人填满体内的空虚。
「快点……」她不断扭动纤细的腰枝,充满欲望的眼神睇凝着眼前坚毅的躯体,彷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快什么?」他恶意地询问。
「快……快进来……」理智完全扬长而去,她只有凭本能邀请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填补她的虚空。
「小蓝,我就是喜欢妳的身体,总是这么诚实……」男人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旁放送,但手中的动作却不曾歇息,不断抬高她的腰部,再把他的坚挺往她体内刺入。
「啊!」法蓝把头一仰,发出甜甜的叫声。
嘴角呈现满意的微勾,沙承业在伊人的体内动了起来,更是不忘揉捏她的蓓蕾,给于她里外皆施的刺激。
「还要……」她的两脚自然地缠住他的腰际不放,彷佛也在期待男人更激烈的进入。
她心醉神迷地沉溺在他所带来的狂野性爱里,只能用本能去体会炙焰般的高温在体内焚烧,身体被层层快感箝制,明知道不可以,但仍不断发出呢喃。
「好棒……」
凝视无法思考的佳人,沙承业眼里再度漾起邪魅的笑意。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情不自禁的人不只有他,在他身躯底下的女人也有份?
这真是太好了!原来这场名之爱情的游戏,不是他一人唱独脚戏……
沙承业开始狂乱地抽送硬杵,他知道自己被引诱得全盘失控,但他绝对要扳回一城。
不知男人晦暗的瞳孔隐藏什么样的情绪,法蓝的双手攀在他厚实的肩胛上,发出忘我的喘息,一声声的吟哦充满煽情的味道。
「我会让妳离不开我的。」如同立誓,又像诱惑,沙承业在情人耳边喃喃自语。
男人用力的抽刺让她的呻吟加剧,快感似电流流窜她的四肢百骸,令她飘飘欲仙。
欢愉的波浪不断席卷他们的神经,在一次次深深地进入她之后,他终于在她的体内洒下白浊的液体,两人同时达到目眩神迷的高潮。
***
「啊?」
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法蓝眼底的是一间凌乱的房间,眨眨眼,她想起之前的一切──他们欢爱的片段。
这凌乱的卧房不是她的!
「醒来了?」下半身裹着浴巾的沙承业从浴室里走出。
「现在几点了?」抬起头,眼神迷乱的双瞳注视着他,法蓝根本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差别。
这太不真实了!还有那场花园里的狂放交合……
他之前总是说,等他可以公开牵着她的手,才要带她回家;今天到底怎么了?他为何带她回家?
「现在凌晨两点。」
「哦。」法蓝躺在床上,有点头量目眩,好久没跟他一起过夜,没想到他一发脾气,便把她带回来了。
「你的房间真乱。」她忍不住批评。
「看不过去,就自己帮我收。」
「下次吧!」法蓝很高兴能为他做家事,但不是今天。「我得回去了。」
她困难地起身,还好他也把她洗干净了。
「想上哪去?」沙承业一把拦住佳人的去路。
「我说了,我得回家。」她有她自己住的地方。
「从今天起妳就住在这里,不用回去了。这是我买的别墅。」把佳人困在怀里,沙承业清楚说明。
「为什么?」法蓝愣住了。
「我决定事情,不需要原因。」倨傲的眼神凝视眼前的她,他全身充满冷峻、危险的男人味,让她感到陌生而畏惧。
「我还是……还是得回家啊!」有时,疗养院那边会有事通知她啊!
法蓝一手拉紧浴巾,脚步一边往后退。
「这里就是妳家,妳还想上哪去?」嘴角扬起轻浮的微勾,顺势拍了拍她圆润的臀部。
「别开玩笑!」
「我从来不跟妳开玩笑。」沙承业使劲抓住法蓝的手臂,拉扯之间,她身上的被单落地,雪白而布满吻痕的美丽胴体再次展现在男人面前。
「不要看!」满眼羞惭的法蓝慌乱地捡起被单,尴尬得想立即消逝在这个男人面前。
「害羞什么?都老夫老妻那么久了,妳身体的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沙承业露骨地调笑着,将包裹着被单的佳人揽在怀里,手持一杯红酒,自己喝一口,再哺入她的口里。
两人这样亲昵,彷佛是天经地义。
「哦……」天哪!在神智清楚时跟他做这些事,让法蓝感到既兴奋又有点罪恶感,他们真的不该这样,但偏偏又是期盼很久的幸福……
其实,为了她爱的男人好,她不该让他任性而行;但做爱实在消耗太多体力,她现在不但渴、而且还很饿,所以即使不愿意,她还是吞下不少男人哺入的红酒。
她为自己动物性的反应感到困窘,只有低声催促,「如果被八卦杂志爆出我们的事,你的名声就糟糕了……让我走!」
「妳管外头怎么写?那是我的事。」沙承业冷酷响应。
那张俊脸稍稍扭曲,彷佛诉说着他不能拥有自己喜爱女人的痛楚,闪亮、深邃的眸子散发出两道凌厉的锋芒,像来自地狱般,承受极大的苦闷。
他要讨回他所有应得的!
「承业……」极力隐忍着跟心上人分离的椎心刺痛,她试图安抚恋人的情绪。「我不管!妳早己归我。」沙承业倔强地拒绝,任性得像小男孩般,边搂着心爱的女人,边抚摸玲珑有致的躯体。
「但,不是像现在这样。」法蓝试图跟无理取闹的男人说道理。
「已经来不及了!我就是要这样。」他将娇小的身子锁在自己怀里,狂乱地吻着她。
「你这人真是……」法蓝倒在沙承业宽阔的胸膛里,为他的占有欲掉泪,也为他们五年如一日的爱情掉泪。
多少女人跟她一样,拥有强烈的爱情?她很幸福的,不是吗?
「叫我的名字。」他执拗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诱引着她唇瓣里的芬芳,用舌尖尽情品尝着她。
法蓝几乎无法相信此时的温柔与先前的蛮横,是同一个人。
「承业……」
「很好,妳是属于我的。」沙承业坚定地宣布,他的唇随之覆上她柔软的胸脯,手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法蓝忍不住颤抖起来,沙承业发现佳人身体的真实反应,呼吸也变得急促,挑逗的爱抚立即转为急切的索求……
「啊……」法蓝情不自禁地呻吟,无法反抗心爱的男人。
只有在这样强烈的情绪里,才能感到身为女人的幸运和被他恋上的喜悦。
因为早在他们相识的第一天,她就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第五章

清爽的清晨,微风徐徐吹入。
沙承业坐在餐桌前,和法蓝共享早晨的阳光与丰盛的早餐。
这样的场景,他梦想很久了。
这个周末,他们形影不离地腻在一起,让他非常满足,加上这顿法蓝亲手准备的丰盛早餐,让他心情好上加好。
感觉上,她好象他的妻子,他们可以这样一生一世。
沙承业紧搂着法蓝的细腰,哈哈大笑。
法蓝莫名其妙地跟着傻笑,反正沙承业神秘兮兮的个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开口询问会让他洋洋得意,不如跟着装蒜,等他大少爷心情好了,想讲就会讲了。
沙承业看完报纸,对坐在身旁的女人微笑,「走吧!」上班时间到了。
「嗯,总裁,可不可以先送我去坐捷运?」法蓝将最后一口培根吐司塞入嘴里、咀嚼完毕后,抬起头,对着心情愉悦的沙承业说。
穿著上班套装,她对情人说话的方式也变回在公司时的恭谨专业模样,这让好心情的男人皱起眉头。
现在到底是怎样啊?跟他一起去上班会羞辱她吗?沙承业一张俊脸立刻阴沉下来。
「这样上班会迟到!」他知道她不想跟他一起进公司,但他不想顺她的意。
「哦,也是。」法蓝失望地回答。
早知道她应该吃快点,但她不能催他,西装笔挺的大男人,怎能吃得像非洲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人?
唉、唉、唉……有钱人真麻烦!
「走吧!」沙承业恢复之前的酷脸,立即起身。
肇事者没注意到因为自己一句话,让大总裁心情恶劣、乌云罩顶,闷闷地跟着起身。
她低着头,揣想万一被同事看到她跟总裁一起上班,她该怎么解释?好辛苦哦!因为不管怎么编,好象都有破绽……
为什么这年头大家都那么喜欢听八卦呢?法蓝叹口气,下意识地搔搔头,俏丽的脸庞露出困惑的表情。
「真的吗?」女厕里传来叽哩呱啦的谈话声,里头掺杂了令人惊叹、羡慕的八卦内容。
「当然是真的啰,门口的警卫看得可清楚了!」为证明八卦来源的权威性,职员甲信誓旦旦地提出人证。
「真是人不可貌相,特助平常对总裁都那么冷淡……」
「这绝对错不了,陈秘书说特助今天穿的套装跟上礼拜五是同一套,他们俩周末一定去度假了,特助没空回去换衣服,才会又穿同一套来上班,想说隔了两天,大家可能没发现。」
「会不会只是刚好啊?特助跟那些对总裁有企图的女人态度不一样耶!」
「笨!这样才会引起总裁注意啊!」
男人都是这样,自动送上门的哪里会希罕啊?不过,平常还真的看不出法特助喜欢总裁,会不会真是误会啊?提供情报的职员甲心底也有些疑惑。
不过,大家私下讲讲,当成娱乐听听就算了,如果真爆错八卦,反正她也没收费,应该不碍事吧?
「是哦?」一群菜鸟受教地点头。
「但是,这是新出炉的八卦,本集团最大的秘密,所以妳们千万不要随便传出去哦!知道吧?」要是消息爆错了,可跟她无关!职员甲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可响的咧!
「知道了。」菜乌们喜孜孜地点头,心里不约而同地决定等下就去别的部门跟姊妹淘们分享这个秘密。
但她们会记得叫她们千万不要说出去,因为这是秘密嘛!
「那就这样了。」看到新人如此受教,职员甲非常感动。
她心安地补补妆、洗洗手,从容地走出化妆室,而总裁的新恋情就这样从女厕蔓延开来了。
「妳要的果汁来了。」冰镇的铝箔包放在桌上。
「哦,谢谢。」法蓝接过果汁,插上吸管,为自己的胃部补充营善。
「法蓝,我好想喝妳榨的鲜果汁哦!」小助理眨眨眼,把秘书私下交代的话说一遍。
「等过一阵子,我再榨给妳喝。」法蓝不置可否地响应。
「那、那、那……」也只有这样了,「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她有帮忙了哦!小助理以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法蓝背后的两个秘书,却不敢说什么。
最近都是小助理到一楼警卫室领邮件,顺道去便利超商帮法蓝买东西,因为娴淑的特助最近没有进厨房的欲望。
先前,法蓝料理总裁的饮食只是顺手帮忙,现在她不做了,把事情交回给秘书;她无所谓,但却苦了两个家事不灵光的女人。
因为总裁的嘴巴很难缠,对于送上来的饮品、食物,一不对劲就挑剔挖苦,丝毫不减总裁的威严,这下她们才知道之前有法蓝代做的日子多美好了!
呜……好可怜哦!八卦又不是她们讲的,干嘛惩罚她们?法特助到底要避嫌到什么时候呢?总裁脸色难看,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啊!
秘书们心里虽然埋怨,但也没胆讲出来。
而二十三楼的灾情正无声无息地蔓延着,从秘书、高阶主管到回来汇报的业务们,大家的演示文稿文件及业务评估部被挑得一无是处;各阶主管想到要上二十三楼,就得先吃胃片,强化身心健康。
法蓝却是无关痛痒,因为她的职务范围原本就在专业的服饰业务上面,打点沙承业日常的饮食只是顺手而为,那原本就是秘书该做的事,现在碍于流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她抽手也是情有可原。
这件事,要是传到记者耳里,被拿去八卦杂志填版面那就糟了!
法蓝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把事情推回秘书身上,但却没有顾虑到脸色越来越狰狞的总裁大人。
所以,奥立芙集团里的大小职员全都进入八卦的风暴里,却还不知是哪个混蛋惹的祸,每个得去面见总裁的主管心里都咬牙暗恨。
哪个大嘴婆给他记着!千万不要让他找出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
***
呜呜……好紧张,胃要穿孔了。
「妳这什么意思?」
沙承业以着杀人的气势把法蓝压在墙壁上,眼底极度的不满,全指向让他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
「什么?」法蓝瞪大清澄的眼,状似无辜地看着男人。
「不要装蒜,妳到底哪时要帮我煮咖啡?」连喝了好几天煮焦的咖啡,让他很想杀人。
法蓝凝视沙承业紧绷的俊脸,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明知道他重视这些小细节,没有好喝的咖啡、好吃的茶点就会感觉不舒服,她竟然拿这些小事耍脾气……她很坏哦?
而且生气还生得这么理直气壮,难道她真的跟他没有暧昧关系?难道她真的介意那些流言?
或许只能说,她太爱他了吧!所以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拖累他的人生,这张气宇轩昂的脸庞,是她爱恋的源头啊!真希望她能在不同的状况下与他相遇,跟他再谈一次恋爱,那该会有多幸福啊!
只可惜,人生偏不能重来,唉……
「笑什么?」沙承业低声斥喝,俊脸微红,有点狼狈地看着法蓝。
「没有。」赶紧收起恶作剧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对男人表示,「总裁有什么事吗?」
沙承业听到一本正经的职称,俊脸就像中风般歪了一边,狠狠地瞪着法蓝。
「妳好胆再喊一声「总裁」试试看,我绝对吻到妳嘴巴肿起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恶声恶气地警告怀里胆大妄为的女人。
「恶霸!就会欺负人。」瘫在男人胸膛里,她杏眼含情地瞪他。
「欺负?小姐,妳也把自己想得太柔弱了吧?整个集团上下,有哪个人好胆来惹我?妳不来动我,我会主动咬妳不成?」沙承业一想到这几天的焦咖啡和过甜的点心,就咬牙暗恨。
若有似无地公开两人关系,是他争取「身为男人」的尊严的表现!他绝对不当地下情人!
「哪有?我的身体是让你予取予求的!」法蓝坚决否认给情人气受。
不管在浴室、还是在花园,只要想到两人间羞人的情事,法蓝薄薄的脸皮一下子就涨红,活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妳的身体让我摆布是正常的,我从以前就是这样对妳的啊!」沙承业的俊脸浮现贼笑,对于男欢女爱的性事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意思。
「你……」来不及指控,小嘴就被男人再次堵住。
沙承业搂着法蓝的细腰,情不自禁吻上柔软的唇瓣,灵动的舌根窜入佳人口中,与之交缠。
法蓝靠在墙边,感觉有点酥麻,但却没有抗拒情人的索吻。
她爱他!不管经过多少年、历经多少磨难,都不能抹去她对他强烈的情感,她绝对不能失去他!
正当两人靠在墙边,吻得难分难舍时,敲了门的王秘书正巧带着沙夫人跟陈小姐走进办公室──
一时间,法蓝神情迷乱、双唇红肿,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先回过神的沙承业却在众目睽睽下放开心上人,对错愕的母亲微笑。
看着迅速分开的一对爱情鸟,瞠目结舌的王秘书这回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连忙镇定地让两个客人坐下,再央请特助到厨房帮个小忙,顺手给了法蓝开溜的通天梯,两人一起离开总裁办公室。
哇啊啊,真是糟糕至极啊!
没想到特助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就变了个人似地泪涟涟起来,到底是怎样啊?即便让沙夫人看到他们接吻的模样,也不用那么难过啊!
总裁又不是那种会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即便沙夫人认为他们不规矩,也不会影响他的决定。
干嘛还泡咖啡、还掉泪啊?真是太糟糕了!
两个秘书决定把眼泪掉进去的那杯咖啡端给总裁喝,让总裁尝一下加入心爱女人泪水的咖啡到底是何滋味!
「法蓝,妳不要哭啊!总裁很爱妳的啦……」王秘书赶快安抚。
「总裁绝不会因为别人说什么就不喜欢妳的,妳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李秘书信誓旦旦地表示。
「对咩、对咩,我也这样想说……」小助理挥挥小拳头,加强语气。
依据他们朝夕相处的时间,看在人不亲、土亲的份上,两个秘书外带小助理都想尽说词安慰法蓝。
但,法蓝的眼泪还是掉个不停,让身旁三个女人非常苦恼。
「咖啡好了,先送进去吧!」法蓝没有说明掉泪的原因,只是催促着秘书。
「那我送进去了。」拿起托盘,王秘书身先士卒。
这回法蓝亲自出马煮咖啡,她就不信还会被总裁骂得像猪头!
而李秘书跟小助理则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王秘书,一泡咖啡立得了功吗?总裁真的喝得出来那是法蓝煮的咖啡吗?还是只是因为恋情不顺而迁怒属下?
法蓝才不管三个女人「眉来眼去」揣想总裁不好伺候的理由,煮完咖啡就躲到厕所去了。
王秘书信心满满地敲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没办法,谁教她亲眼看见法蓝跟总裁激吻的画面呢?回想当初,她家那口子追她也是这么热情如火呢!她一点也不怀疑总裁对法蓝的感情,她认定他绝对喝得出法蓝煮的咖啡。
为什么?这就是恋人间的秘密吧!若总裁喝不出来,为何之前天天发火?
不过,感情不顺就欺负属下,这个大总裁也不是什么理智的男人就是了!
当然,这回的咖啡果然非常对总裁的胃。
王秘书得到一个酷哥级的微笑,而且总裁还夸奖她今天的声音非常美妙,让拿着拖盘走出来的她飘飘欲仙。
厚厚厚──这才是她当初打败三千五百六十一个女人,考进奥立芙集团当总裁秘书的福利啊!
而办公室里,沙夫人脸色不变,淡淡为儿子介绍留学归国的陈家二小姐。
二小姐不但美艳大方,而且姿态优雅,对方才办公室里的激吻演出丝毫没有提及的意思,视若无睹的程度让沙承业叹为观止,落落大方的反应的确打破了他对女人的看法。
沙承业的眼里毫不吝惜地绽放出对佳人的激赏,两个出身世家的公子、小姐非常和善有礼地恭维了对方的穿著谈吐,再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
然后,陈家二小姐挽着沙夫人的手臂,借故说要看书展,不多占用沙承业的时间了。
沙夫人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跟着二小姐一起离开办公室。
世家小姐她给他带来了,也让他看清楚人家的长相,面对突发状况时的应对进退,再加上陈家傲人的政商背景,跟平民阶级的女人可不一样。
她相信聪明的儿子应该会做出正确的抉择才是,所以,她就不多言了。
法蓝躲在化妆室里,看着自己哭肿的眼,觉得有点好笑。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值得她花容失色,情绪失控成这样?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她不是因为被大家撞见他们接吻才哭的……呃,或许是啦!但不过一个吻,对有钱人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哪个有钱人不是三妻四妾?
老人家不喜欢她,有什么关系?年轻的喜欢她就够了,她还是可以留在沙承业身旁,反正妄想嫁给心上人的年纪早就过了……
只要心上人喜欢她,她还有什么苦不能吃?
更何况,他们之间一直是沙承业在乎关系不能公开,并不是她,轻狂的模样让老人家看到有什么了不得?
那她为何掉泪?其实,她控制不住的泪水全都是因为恋人的关系,跟别人无关。
因为她注意到心上人在大家看到他们亲密的举动时,眼中闪烁的喜悦神色。
法蓝只知道来者是他的母亲,她身后的女人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心上人对恋情公开的决心!
不管是他带她回家、两人一同上班的流言,甚至亲吻的激烈画面,法蓝相信可能都出自他的企画。
看来他要公开两人关系的心意已决,不管好的、坏的,他都接收。
情人这样的心意让法蓝非常感动,但她自认配不上他,别说出身,只要想到已婚的身分,就没啥好说的。
更何况,她身后还拖着已经交恶的林家亲戚!
他们动不动就打电话来威胁、臭骂,法蓝感觉自己就像连续剧中苦命的小媳妇,不管怎么说、怎么做,都会招惹不分青红皂白的怨恨。
母亲也因为愧对老友,鲜少跟她来往,只有逢年过节才要父亲打电话找她回家吃饭。
为了捍卫那一点点爱情,她失去了所有的亲情,独立与恶劣的环境奋斗,要不是她天生少根筋、性格乐观,早就撑不下去了。
但性格再怎么好的人,经历这样的磨难,就算乐观也很有限;更何况,她也累了。
她不想再跟这样的环境胡搅蛮缠下去,找个时间,她会去跟林家的人谈条件,为林亦晨浪费五年的青春也该够了……
再怎么赎罪,也不能改变她不爱他的事实,大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只要赔偿的条件合理,她都愿意赔给林家,只求不要连累到沙承业。
不管什么恩怨情仇,就让她一个人解决吧!


第六章

「上哪去了?」
守著法蓝租借的停车位,见到恋人的车子缓缓驶近,沙承业铁青著脸出现在她面前。
真没想到是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大总裁来查女友的勤……
逮到心上人的男人,脸色并不好看。
「我还能去哪里?就去健身房啊!」法蓝指指车子里的运动包包。
但一接近她身旁,就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沙承业皱起眉头,虽然知道她常去运动,但她鲜少带著酒味回家。
「不只这样吧?现在都几点了?」沙承业挑眉瞪著语态俏皮轻佻的法蓝。
都过半夜十二点了,没这么晚打烊的健身房吧?
「你说话的样子好像我是你老婆哦!」法蓝有点醉了,笑嘻嘻地趴在沙承业的胸膛上,毫不在乎地说著。
「你……」沙承业气极反笑。
「快点上楼陪我!你每天都好忙,快点来陪我……」法蓝拖著沙承业的手臂,要把他带上楼。
「你先说除了健身房之外,你还上哪去?」沙承业大手一拉,反拖住法蓝的脚步,他瞪著她,锐利的眼神闪烁著坚决的锋芒。
「唉哟!你好烦哦……」似乎没注意到男人发怒的前兆,继续跟他吵闹,但是过没两下,她就瘫在男人的怀里睡著了。
沙承业将法蓝打横抱起,想将她送回租贷的楼层,没想到一个打火机却从她的口袋掉出来……
堕落天堂?这就是她弄了一身酒味、疯狂整晚的地方?沙承业眼睛一眯,把上头的电话号码默记起来。
他绝对会查清楚的!
***
「健身房教练?」
沙承业拿著展翔递来的调查报告,俊逸的脸庞逐渐发青。
当他听到名为杰森的健身房教练跟法蓝走得很近,并且最近常与她出游时,黑眸中进出的锐利光芒教人退避三舍。
呜呜……好可怕啊!展翔一接触到沙承业杀人的目光,就感到头皮发麻。
还好他猎狩的马子目标里,并没有标的物在好友的集团里,呼,真是好里加在……
「你要小心,这男人可是社交圈里有名的小白脸,最好你的女人没有拿你的钱去供养他的开销……」展翔斟酌半晌,还是决定提醒身陷情海的好友——小心当冤大头哦!
如果当了,那是他太晚问,可是跟自己没有关系啊!
「你是说法蓝有可能拿钱供养男人?」沙承业重复展翔话里的意思,两人间的气氛仿佛是世界末日的前兆。
「嘿嘿,杰森是社交界的名男人,有这个可能性而已!」展翔口气尽量简单明了。
是男人就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最好去确认自己女人的信用卡帐单,看钱花到哪里,而不是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
沙承业闭起嘴,一脸酷样,完全不开口。
怎么?他是惊吓过度,不知怎么处理了吗?还是不愿相信他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讨客兄?展翔坐在一旁,思索好友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先在外头等会儿,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打开,清脆的女人嗓音传进房门敞开的书房内。
展翔看向好友,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一颗心才稍稍镇静下来,这个反应比较正常,闷不吭声比较恐怖。
「咦,门怎么是开的?」法蓝没料到沙承业会出现在她的公寓里,俏丽的脸庞探进来,看到两个大总裁正襟危坐地坐在里头,表情有点僵硬。
「嗨!」展翔脸部表情微僵,跟调查报告里的女主角打招呼。
「呃,我没想到……家里有人。」嘿嘿!有点糟糕,她该让外头等待的人先行离去吗?
法蓝愣愣地看著两人,不知该做何反应。
「你换了衣服後要去哪里?」沙承业眼皮不掀,严酷的俊脸没半丝情绪。
「我……」法蓝咽了口口水,「还能去哪里?只能跟朋友去健身房运动啊!」
没预料男人会调查她的行踪,她把平常下班後的计画表拿出来,打算就这样混过。
「什么朋友?」沙承业冰冷的薄唇里进出的询问让人战栗。
「呃,就是健身房的朋友……」笑脸有点僵住,法蓝第一次应付被抓包的状况,不太熟练。
「法蓝,你动作太慢了,要不要我帮你啊?」俊逸帅气的杰森在外头等不及了,顺手推开大门,语带调笑地自动跑进屋子里找人。
瞬间,现场三男一女,气氛冷到最低点。
「你的朋友?」沙承业缓慢地挑起浓眉询问。
「欵,我有很多朋友。」没胆面对盛怒中的男人,法蓝挑了一个比较中庸的讲法。感觉上,好像火山要爆发了,她没预料会这么快……
她以为还要再刷爆两张白金卡,才会惹来沙承业的注意,没想到,他的动作比她预期的快多了……
她的心微微抽痛,虽然是计画中的事,但真正面对这种场面她还是非常害怕,不知道沙承业会如何处理背叛他的恋人?
还是他根本就看穿了她的诡计?
不知道此刻的沉默与难堪是属於哪一种,法蓝把该说的话说完,便闭上嘴巴。
「看来你们好像有事要谈,要不然,我先走了。」杰森见多识广,虽没认出书房中的男人是谁,但感觉气势惊人,肯定是法蓝的金主,便决定脚底抹油,无溜为妙。
「我也没事了,一起走吧!」展翔不由分说地追上杰森,跟他一起离开。
死寂的现场里仅剩一对男女和冰冷的空气。
没人说话。
「你最近都跟他出去玩?」沙承业脸色阴沉,对法蓝最近的爱玩万分不悦。
他知道她最近消费额大增,还不确定有出轨的嫌疑;但谁知性情突然转变的小女人到底怎么想的?谁知她的哪笔消费会花在汽车旅馆或五星级饭店的住房上?
他今天非要搞清楚不可!这到底怎么回事?
「呃,他人很好。」捻虎须的人需要很大的勇气,面对火山爆发还不逃走的人也是。
乖乖站在沙承业面前,法蓝眨著无辜的双瞳,对男人的询问进行应答。
嘿嘿嘿……她好怕哦!想到要骗倒精明过人的他,心里就发毛;但如果没骗过他,必须面对的事情更恐怖。
面对唯一的爱恋,法蓝的内心万分挣扎。
「好?出去都花你的钱叫很好?」沙承业讽刺地笑问,他从来不知法蓝欣赏油头粉面的男人。
「你……调查我?」法蓝涨红一张俏脸,凭本能跟恋人对恃。
「你的帐单全寄到我的秘书那里去,我不看,秘书不会告诉我吗?」沙承业露出狰狞的冷笑,令人发毛。
更何况最近的帐单激增了很多不必要的娱乐性消费,他又不是笨蛋,一看她橱柜里增加的新行头,也知道有问题!
「你自己说我可以买我想买的东西!」法蓝据理力争,毫不认错。
那是当初他帮她办卡时说的话,难道他忘了?
法蓝倔强地抬高下巴,狠狠瞪著沙承业,嘴角微微颤抖,好强的模样犹如他们相识之初她捍卫自己的立场。
曾经,他看过她用同样的表情捍卫他们的爱情;而今呢?沧海桑田,这副神态移转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了,让他心痛不已。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我可没说你可以用我的钱养男人!」男人讥讽又凌厉地回应,让人招架不住。
预期中羞辱的话语火辣辣地飙到面前,法蓝握紧拳头,强悍应战。「我……」
「你怎样?」沙承业步步逼近法蓝,狠狠瞪著她,愤怒的表情就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般。
纸包不火,东窗总会事发,如果她行为正常,何必担心他会查帐?付款人是他,他没有权利知道钱花到哪去了吗?
「我不用你管啦!你心疼你的钱,就不用帮我付帐!」法蓝没跟沙承业吵过嘴,所以反应很蹩脚,像个小孩子一样,撂下话转身就想走。
「想去哪?」沙承业快步冲向前,一把扣住法蓝的柳腰。
「当然是去我想去的地方!男人会对我甜言蜜语的地方!你讲话这么难听,我才不要跟你说话咧!王八蛋!混帐男人!你竟敢这样对我?我要恨你一辈子……」
法蓝哇啦哇啦的抗议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顺势被男人捞起,往卧房走去。
「啊!」法蓝惊声尖叫,不敢相信沙承业竟然让她头下脚上,像扛布袋般挂在肩膀上,真是太侮辱人了!她又不是东西……
「闭嘴!」沙哑的嗓音爆出喉头,威吓十足。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顶著纯真的面孔做出这种可恶的事,却还一副恶劣的态度,他绝对要修正她的想法!
他们相恋五年,中间经历多少甜蜜时光,为什么说变就变?沙承业不相信,他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她是他的女人,从他们相识的那日起就注定了,没有道理会是这种结局……
这个女人,最好别耍他,否则大家有得玩了!
沙承业挺直背脊,霸道地走入法蓝的卧房,阴沉的眸子里露出骇人的光芒,如同野兽遇到猎物般的杀猎气息,跟精干的生意人造型大大不同。
他一步步走入室内,再用力甩上门。
啊,愿上帝保佑惹怒他的人!
***
「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醋劲大发的沙承业将沉重的身躯压制在法蓝身上,一手箝制著她的下巴,另一手粗暴地拉扯她的衬衫。
「什么叫……怎么回事?」法蓝一边装傻,一边奋力反抗,但一点用处也没有,她的力量当然敌不过沙承业强而有力的大掌。
没多久,她雪白的胴体、窈窕的曲线就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任凭他观赏、亲吻、舔噬……
「啊……」法蓝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该死的!她怎么老在他的身下发情呢?她感到万分挫败。
都五年了,她在他面前还像个初识情滋味的少女一样,简单而愚蠢,难怪他吃定了她!
没察觉法蓝脑中混乱的想法,沙承业继续挑逗,高超的调情技巧让她忘记身处何地,尽情在他的身下扭动与吟哦。
「你这辈子是我的人了,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知道吗?」痛苦地拧紧眉头,沙承业恶狠狠地警告。
「嗯……」法蓝不回话。
「说话啊!」沙承业紧紧扣住法蓝的下颚,逼她回应。
「你当我那么随便啊!这个也好、那个也好?」法蓝用力瞪他。
「你能这样想最好!」沙承业露出阴险又诡谲的笑容。
他贪恋她为自己迷乱的表情,彼此已经燃起的欲望,煎熬著他们的心灵。当欲望蒙蔽理智时,欲火一寸寸燃烧她的肌肤,美丽的猎物双眸溽湿,他火速地扑向她,毫不留情地掠取她的美丽!
他要她跟自己一样,为爱发狂,被欲火灼身,再也不能逃离,无法离开他……
「你现在……到底想怎样?」法蓝仅剩最後一丝理智,两眼迷乱,双颊酡红,朱红的双唇微启,轻微喘气,无意间流露的姿态撩人又抚媚。
「那就要看你怎么样了。」沙承业把答案推给她。
他欣赏著身下目光迷离的女子被自己操纵,他的唇来到她的胸前,唇齿顺势扯开胸罩,舌尖探入她的乳房噬咬。
「啊!别……」她不停颤抖,白嫩的酥胸也因此上下起伏,两朵美丽的粉红色蓓蕾不停地诱惑著他……
「别什么?这是我们的游戏啊!」他的嘴唇突然暂停挑逗,让她得以喘息。
不管她的啜泣和吟哦,他的另一只手大方溜过佳人光滑的肌肤,来到她平坦的下腹,在潮湿的穴口不停地拨弄、戏玩。
法蓝无法抗拒男人在她身上所撩起的无名战栗,只是不断扭动身体,却促使他的手指探得更深……
「哦……嗯……」法蓝意识散乱,失声狂喊。
「我喜欢你为我疯狂的表情。」沙承业淡笑,他知道身下的这个女人仍属於他,没人可觊觎!
「唔……」法蓝俏脸胀红。
沙承业急促的呼吸在法蓝耳边回荡,他却用双腿无情地顶开她的大腿,让她门户大开,任凭他欣赏。「那个男人曾经这样对你吗?」
嫉妒的语调在她耳边回荡,法蓝情不自禁多看沙承业两眼。
他的指尖轻拢慢捻著她的蓓蕾,让它们不由自主地变硬、变凸,自由地在他的眼中挺立。
然後,他紧抱佳人的柳腰,抬高她修长的腿,大手在她细嫩的花办上来回搓揉,直到蜜汁沾湿了手指。
「啊!不要……」一阵晕眩袭来,法蓝口中不禁发出吟哦。
「为什么不要?你明明就很喜欢!」男人坚持著,手指不断抚摸女性私密的花径,直到穴口已经湿润,她的狭小能够接受他的巨大後,昂扬的男刃才缓缓地进入她。
「嗯……」法蓝轻轻蹙眉,承受涌入体内的情潮。
她的紧窒让他几乎快要溃决,包裹著他火热的坚挺,沙承业嘶吼一声,开始在她的体内驰骋。
「啊……」法蓝压抑不住心中翻腾的情欲,不由自主地将两腿张得更开,抬高了臀部,期待男人更深的进入。
「说!那个男人曾经这样对你吗?」沙承业将法蓝的两腿抬放在自己肩膀,以极快的节奏在她柔嫩炽热的狭窄禁地来回律动,但嘴里却没放过她,不断追问她和杰森的相处。
「没有……」她只能仰著头,让不断震动的身体更靠近他,十指紧抓他厚实的肩膀。
「很好,以後不准你跟他出去!」沙承业露出略微满意的笑容,啃咬著她的耳垂,他不断冲刺的肉刃在她紧窒的体内激越翻腾,企图引起更大的浪潮。
「哦……」她无意识地答允。
男人一次次的顶入惹得她开始低声哭泣,两手紧扣在恋人的肩胛上,克制如潮浪般翻腾而来的快感,却不得方法,不小心用力一抓,在他的背脊留下十道指痕。
「看来,你也很恨我嘛!」沙承业眉头微皱,对身上的疼痛不以为意,用力一顶,撞入花穴的最深处。
「啊!」法蓝惊呼一声,知觉几欲被撞飞。
男人用力地冲刺,再快速退出,一次比一次更激情的结合,让身下的女人徘徊在狂喜与崩溃的边缘。
「不要……不要再来了……」法蓝忘我地嘶喊著,体内再一次地收缩,一道暖流涌出,禁不住激动,她紧紧抱住恋人的脖子。
沙承业低吼一声,因著花径收缩的刺激,差点释放出欲念,他稍稍停住冲刺的举动。
「再来啊……我还要啊……」因为男人不填满她的虚空,让法蓝难受地叫喊出来,她快要发狂了!
沙承业享受地聆听著伊人的呼求,继续加快身下的动作。
他就是要她发狂!他就是要她知道她的身体被他完全控制!她不许再违逆他的意见!不许再想其他男人!他要完全控制她!
「你觉得这样不够?嗯,大概就是我让你不满意,你才会想跟别的男人出去。」
对杰森的事一提再提,沙承业在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前,绝对不会释放欲望,也绝不放开她。
「没有……」急促的抽气夹杂著啜泣,猛烈而酸麻的快感让她想就这样死去……
「那是怎样?」语尾扬起,沙承业再次误解。
而随著硕大的肉刃在她的体内翻搅,他的两手也用力捏揉著她两颗巨乳,摆明趁她无法抗拒时为所欲为。
「够了!」法蓝咬牙大喊。
「那你还会跟那个男人联络吗?」沙承业再问。
「不会了……」要就快点!不要再问这些有的没的!她策画的诡计遇到强悍的男人,算是失败了!
沙承业露出得意的微笑。「小宝贝,你那里好紧啊!舒服吗?」
「嗯……舒服……」理智几欲被他的强力侵略而侵蚀殆尽,法蓝的回应声非常微弱。
「没听到!」沙承业故意为难她,他卯起劲抽插,就是不停。
「舒服……」
「还要不要?」
「要。」
法蓝没有余力反抗,只能答应沙承业在床上的所有要求;而男人达到目的後也心满意足,即刻捣入蜜穴的最深处。
「嗯……」如此的激情让法蓝发出忘我的惊呼。
在一次又一次的疯狂结合中,沙承业终於释放出温熟的种子,与她体内喷洒出的暖流汇流。
在爱与欲之间,两人共赴人间最完美的欲望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