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04

怜怜:吻你,不准! 下


第七章

“容伯父……”
一个美艳娇柔的女子泫然欲泣的看着容御行,充满哀愁的眼神说明她的委屈与无奈。
“尽管去阿泽的公司找他没关系。你想他就去看看他,多花点时间培养感情。”容御行叹口气。好友的性格悍如虎,他的独生女却胆小如鼠……这样怎么引得起阿泽的兴趣呢?
即使日后结婚,她这种温吞的个性也无法撑起容少夫人的头衔吧?
更何况阿泽还有个自己玩的小公司,日后明显是身兼数职,老婆这样的个性怎么带得出去?
容御行已开始后悔在老友面前说大话了。什么亲上加亲?这样的亲能结吗?
这样的性格恐怕无法跟阿泽相处一辈子吧?万一结婚后阿泽怨他,那要怎么办啊……
容御行非常头痛。好友一家把他酒酣耳热的话语当真,但他却不想实现承诺。
唉……
“我怕打扰他办公……”更怕他生气……
“陪未来的妻子说话,怎能算打扰?”容御行眉头皱得更紧,开始诅咒容泽没主见。
为何他说替他相亲,他说随便?害他乱开支票……
现在有哪家的孩子这么听话的?老子说这个女人好,他就同意一见?既然这么听话,他为何要在外头成立公司,不回来帮忙?
容御行开始咒骂自己的多事、多嘴。
“那我做几样小菜送到崇威去……”被未来的公公鼓舞几句,柔弱美人终于鼓起勇气,要去探视心仪多年的未婚夫婿。
“快去快去!”容御行恨不得这个软趴趴的小妮子立即消失在自己面前。
他头疼啊……
“谢谢容伯父。”露出柔弱妩媚的微笑,女子起身离开容家大厅。
“唉!”容御行撑住头。
这样的个性怎么当他的媳妇?他的头开始嘎嘎叫了……阿泽怎不在娶妻上坚持己见?为什么?
噢……
***
“对不起,请问容泽在吗?”
娇柔的嗓音出现在崇威科技的大门口,让坐在门口服务台应对来客的接待小姐如沐春风。
“可以麻烦您先填访客资料吗?”要见经理得先打电话进去问问老板有没有空才可以放人。
接待人员才拿起电话,一个娇小的身影就从后头探出来。
“经理正在跟股东开会,现在没空接待访客喔!”刚好把宋氏企业传来的订单列印出来的梦晴,就这么恰巧地路过服务台,然后凑巧地搭上一句,顺便跟来客对上眼。
“啊——”娇客两手捂住嘴巴,压抑叫声。
“哦——”太过惊讶,让梦晴手上的文件掉了一地。
“沈梦晴,你怎么在这里?”娇客认得这个身着素色衬衫、窄裙的上班女郎。
“刘荔玲,你怎么来这里?”梦晴也认得这张怯生生又惹人怜爱的脸,只不过女大十八变,她身材小了一号,变得苗条可人。
她们是学生时代最要好的朋友啊!
当年她离开旧地,朋友都没再联络,当然包括跟她最麻吉的刘荔玲。
没想到竟然在数年后再相遇……老天爷对她果然很好!梦晴高兴极了。
“你……你……竟然在这里……”刘荔玲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喃喃自语。
“这里有工作,当然就来这里了。”梦晴边捡地上的文件边说。
“真是太巧了啊……”刘荔玲轻声呢喃,没想到她畏惧了好几年的事竟然真的发生了。
他们又见面了!
但她跟容泽就快要订婚了啊!她为什么现在出现呢?为什么……
“你现在在干什么啊?怎么上班时间跑来这里?你公司跟崇威有业务上的合作?”没发觉好友的不对劲,梦晴一手抱着文件、一手把她请进贵宾室,热情地泡咖啡招待她。
“我……我在我爸爸的公司上班……”
刘荔玲有逃出门的冲动,又极力按捺紧张的心情。她知道自己不能说谎,但如果不说谎,她的男人就会被抢走……
“我是来崇威看我的未婚夫……可是他很忙……我想我还是回去好了!”还是说谎好了!只要骗过这一回,容泽就是她的了!
梦晴有些困惑。她怎么变得这么生疏?
以前在学生时代,她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陌生?
不行,她一定要修正这种感觉!
“忙什么,你都来了!”她拦住刘荔玲,不让她溜掉。“反正他们在里头开会,没有一个小时绝对不会出来,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监定一下。”
女性要重建友谊,就得从三姑六婆开始。
“唉……”刘荔玲吞吞吐吐,说不出话。
以前念书时,她的气势就比梦晴弱。在蹦蹦跳跳的梦晴身旁,就算当个衬托的绿叶,她也甘之以饴。
可是,她们都毕业那么久了,她也放弃那个男人那么久了,她把梦晴不要的男人捡来收藏,应该不犯法吧?
她好喜欢容泽,也曾经想过只要能偷偷在旁边看着他,他不知道她是谁也无所谓,可是老天爷成全了她的愿望,让他答应和她相亲……
他们有机会白头偕老……
不行!她期盼已久的事绝对不能被破坏,绝对不能!
“干嘛这么害羞?难不成你的未婚夫是……容经理?”看着脸色惨澹的刘荔玲,梦晴突然想起好友是来找谁的。
本来沉溺在老友重逢喜悦中的小女人皱起了眉头,脸色很难看。
“我……我们早就订婚了。”握紧拳头,刘荔玲勇敢地抬起头,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学生时代的好朋友。
她喜欢容泽,她想嫁给他,她不能满足只是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而他却不知道世上有她这人!
这个愿望不断折磨着她,让她快要发疯了——
容刘两家原本就是世交,她大学毕业后,家里为她准备相亲的人选,她才偷偷将愿望告诉父母,没想到竟然获得父母支持,并且也跟容泽的父亲提了。
而后,两家父母安排他们相亲,他也风度翩翩地出现在相亲的宴席上。
他对她微笑。
然后大家都说他们要订婚了,要多培养感情。
有容泽相伴的日子,她好开心,也乞求上天,希望消失的沈梦晴不要再出现,没想到她竟然……
“砰!”清脆的声音在空间响起。
梦晴低下头,才发现手中的咖啡杯竟掉落地上。恍惚间,她以为是心碎的声音……
晶莹的碎片仿佛是她碎裂一地的心……
这回,是她迟到了吗?
“他爱我,我也爱他。”刘荔玲脸色惨淡地陈述,不知是要说给男人的前任女友听,抑或她自己。
“这样啊?”梦晴呆呆凝视再相逢的好友。
原来,他们的关系没办法修好,已经是命中注定了……
***
“啥?就这样?”
梦涵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妹妹的嘴巴开开合合,听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呼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梦晴趴在窗台上,凝望阴暗的天空。她的心情也正巧被一大片乌云笼罩,舒展不开。
“容泽骗你吗?为什么他没跟你提他订婚的事?”梦涵皱起眉。
“不知道……”
“那你没问他吗?你没问他想怎么办?”
“没有……”
她下午趁容泽跟股东出去吃饭,递出假条,就跑回家当缩头乌龟了。她哪知道他想怎么办?
“那个女人是谁啊?你怎可以轻易相信其他女人的话?”尤其是一个对容泽也有野心的女人——啧,现在到底是演哪一出戏啊?梦涵忍不住要翻白眼。
梦晴无精打采地摇头,神情灰败。
她从国小就认识荔玲,她们以前无话不谈,荔玲从来不会撒谎骗她。而且荔玲一谈起容泽就两眼发亮、神采飞扬,她知道那是深陷爱情的模样。
她知道荔玲真的爱惨了容泽,就像她一样……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看到妹妹失魂落魄,梦涵也很难过。
“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回不能再偷偷溜掉,让爱她的男人伤心。
她不想伤他的心,那他呢?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他订婚了呢?还是跟她最要好的朋友……
“你应该跟他问清楚,趁还没深陷之前抽腿……”梦涵开始叨叨念念,说大户人家的媳妇儿不好当,不是她们这种平民百姓攀得起的。
尤其她们没有强悍的娘家势力当后盾,也没有能力筹备盛大的婚礼啊!
“姐,这些我都知道。”梦晴阻止姐姐的唠叨。原本她是想抒发心情,没想到被姐姐一说,她更是心烦意乱。
当年她会溜掉,就是认为她会成为他的累赘。时至今日,两人间的贫富差距依旧存在……
但是,他们也依旧相爱啊!
只是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个女人,一个他们都认识的女人……梦晴突然头痛起来。
她该怎么办啊?
***
“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什么躲我?”
沉闷的业务会报结束后,容泽突然叫住梦晴,对着一脸死气沉沉的女友进行关心的问话。
不会是因为最近他比较忙,没空跟她聊天的关系吧?
容泽摘下眼镜,有点不确定的看着阴阳怪气的佳人。他才下南部两天,她怎么就变了个人?昨天打电话给她,平常像只麻雀缠着他叽叽喳喳的她,竟然不讲话?!
这真是太神奇了……
“没有啊,事情太多忙不完,哪有什么躲不躲?”梦晴噘起嘴,不看男人的眼睛。
一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愿意相信他骗她……
但他跟荔玲的婚约又该怎么说?他为什么不跟她提?还是,他觉得她只是他的女朋友,又不会跟她结婚,干嘛跟她提家里为他决定的事?
这几天她都在想这些问题,想得头都疼了……
“只是这样?”男人压低嗓音,锐利的眼中闪着精明的目光。
“嗯。”梦晴用力点头。
毕竟他是在他们重逢前订的婚,即便她想知道容泽怎么处理,她也不能太咄咄逼人。更何况那个说他们彼此相爱的女人是她的好友,她一定要沉住气,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
就算他真的不打算娶她也没有关系,她只要知道他怎么想就好了。如果他选择和荔玲结婚,她绝对含笑祝福他们!
她会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把他最好看的样子记在心里,一辈子复习。
然后她就躲得远远的,不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因为含笑祝福已是她最大的极限,她绝对不愿在美梦破灭后,继续看着这男人拥抱其他女人——即使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她也不愿意!
只是现在……还是让她继续沉溺在这个美梦里吧!
不要叫醒她,也不要告诉她梦醒的时候到了……
“有事要告诉我。”男人低声嘱咐。
“嗯。”梦晴用力点头。
听到他这么温柔的声音,她就原谅他了。即使他是骗她的,她也愿意继续沉醉。
绝不后悔!
“晚上我们一起去吃烛光晚餐。”最近忙得一团糟,需要做些浪漫的事来调剂身心,也省得梦晴胡思乱想。
“你对我真好……”她含泪点头。
他要带她去吃烛光晚餐耶!不是带荔玲去……她可以认为他比较重视她吗?
虽然这样想很对不起她们的友情,但她还是为此感到开心。
可荔玲明知道他们的恋爱过程,又为什么要来喜欢她的男人呢?她可以这么自私,开始怨天怨地吗?
“小傻瓜,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容泽亲昵地捏一下女友的鼻头。他只希望她快乐。
“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梦晴抬起头,晶亮的眼凝视着他,突然有点鼻酸。
是因为她仗侍着他爱她,才对他为所欲为吗?
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她才了解?她才认为承诺可贵……
“当然。”醇厚而低沉的嗓音流露着绝对的坚持。
“呃,好噁心呢!”梦晴吐着舌,俏皮又爱娇地跟男人眨眨眼,脸颊泛着些许红潮。
“那你还问?”容泽翻翻白眼。爱问又爱嫌,这女人真奇怪!
梦晴窝到男人怀里。她情愿继续噁心下去,甜言蜜语怎么听都不会腻。
“那,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男人肯定回应。
梦晴晕陶陶地倒在男人怀里,笑得非常满足。
既然有了爱的诺言,按照步骤,就该要以身相许。
今晚,他就是她的男人——
“那你呢?”从来没有问过女人这种话,但他就是想问她。
她两手环抱男人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喃喃低语,“你不知道吗?我早就爱上你了……”
“哦?”
“而且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你……”
***
餐厅的灯光昏黄。
在悠扬的弦乐与摇曳的烛光交错下,构成一场浪漫的飨宴。
“干杯?”梦晴举起高脚杯,含情的双瞳透过鲜红色的液体,邀请男人同赴欢愉的殿堂。
“干杯。”容泽高举酒杯,微笑应对。
对于佳人今晚诱人的演出虽感惊讶,但他非常捧场。这些年来,他一直没忘记她,而他也认定这张梦里永远不褪的容颜就是他的妻,既然如此,他为何要矫情?为何要拒绝她的诱惑?
所以,他非常捧场地举起酒杯,以魅惑的笑容回应佳人的热情。
“干了!”梦晴头一仰,一口喝掉杯中的液体。
不胜酒力的她不禁咳了起来……
“晴,不要喝得那么急,我会陪你的。”容泽立即起身,赶到佳人身旁,接住她。
“永远吗?”梦晴低声咕哝着。
她斜睇着抱住她的男人,带着醉意的眼神有说不出的妩媚,盈盈含情的秋光里带着些许泪意。
“嗯?”他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没听清楚就算了。”她不想他为难。她原本就什么都没有,跟他这种家世的男人结婚原本就是高攀,现在他有门当户对的对象,她应该要为他高兴才是。
只是,他早该告诉她的……
“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在他出差的这几天?
“没有……陪我跳舞。”她抓住男人的手,纠缠着他。
她要男人在这么柔美的旋律中,陪她再多转几次圈,再浪漫一次,再一次纵情的飞舞……
“有什么问题!”岂止一只舞,要他陪她跳一整夜都没问题。
“你好好喔……”把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她喃喃自语。
对男人的有求必应,她是万分欣喜。只是她还是忍不住心酸——他为什么不跟她求婚?
为什么不说要娶她?
因为她的身材没有荔玲好吗?她没有荔玲可爱吗?她不够爱他吗?还是他比较喜欢荔玲?
梦晴抱着男人的肩胛,任他带着自己左旋右转。
而她的小脑袋瓜里却充满自怨自艾,直到她陷入昏沉,男性的气息完全包围她……


第八章

昏沉中,男人的气息直往她脸上喷洒。
梦晴睁开双眼,进入她眼帘的世界有点朦胧、迷离,昏黄的光圈形成一种暧昧的气氛。
嗯,她现在在哪里?
“醒了?”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哦,她想起来了!她要勾引他。
“嗯。”她眨着无辜的眼。
容泽将床边的灯打亮,顿时间,比较明亮的光线将他的轮廓照得清楚些了,他的眼神还是如初相遇时那般霸气而任性,席卷所有女人的心……熟悉的感觉瞬间流入她心里……
为什么他这么出色?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好?让一堆女人对他垂涎……
想到这儿,梦晴更抑制不了心里的悲伤,失控地流下眼泪,但她还是咬住唇,强忍住哭声。
她怎会无缘无故哭起来呢?一定是酒的关系。
酒精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好好的,为什么哭?”男人温热的手指滑过无瑕的肌肤,抹去滑落至脸庞的泪水。
梦晴无声地摇头,眼泪仍扑簌簌往下滑落。
其实,她可以体会荔玲为什么跟她强调他们相爱,眼里充满对男人的企图,因为她也是这样啊……
爱情,是种自私的情感,她希望能独占他的每一天!
只是这份珍贵的感情,竟是她在年幼时强把这份幸福推出去……这教她怎能不伤心?
“别哭……我会心疼……”男人低声轻哄。
健硕的胸膛将佳人娇小的身子包围,然后抬起她的下颚,以吻封缄。
他捧住她比手掌还小的脸蛋,极其温柔、小心翼翼,生怕一个用力就会捏疼她地轻抚着。
当他的唇瓣碰触她微启的双唇时,她所有的心酸与埋怨全部逸失了。
她深深沉溺在他的动作里,无法逃避……
他以舌尖的力量开启她的红唇,恣意探索她的一切,甚至想将她脑中的悲伤全部摒除。
他只容许她想他、爱他、看他……其他,完全不允许。
佳人的皓齿轻轻开启,轻软的呢哝在他的耳畔燃烧,在空间里化为灰烬;唇舌交缠间,所有的甜蜜与甘美化为情人间的秘密,令他无法放弃,舌头强悍且掠夺地探人她的口中,与她纠缠到底。
他辗转地吻着她,一次又一次变换亲吻的角度,浓烈的吻占去她所有,点燃她体内的欲望、夺去她的心智气息……
这样的吻,她未曾经历。
“嗯……”宛若撒娇的鼻音逸出,梦晴难为情地闭上眼睛,全凭本能回应着他的吻。
良久、良久……
当容泽终于松开她的唇,她身上的衣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尽褪。
他成功地夺去她的注意,让她只看着他、只感受他。
修长的食指在她湿润的唇上来回游移,充满情欲的抚触成功地挑逗起她的感官。
“我还要……”他的唇离开她不到十秒钟,她就如此想念,想要再品尝一次……
为什么会这么摄人心魄?
“我要你再吻我。”纠缠着容泽的双臂,她渴望着他的抚触与探索。
“你的要求是我的荣幸。”容泽邪魅微笑。
男人的吻再度降下,一反之前的热烈挑逗,他这次以齿噬咬软绵绵的红唇,撩拨着她的情欲。
“哦……”她两脚虚软,逸出无力的呻吟,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男人的胸膛。
他也趁机将手罩在她浑圆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往下压,让两人紧紧贴合,没有空隙。
她感觉到他高涨的欲望和炙热的体温,突然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想要伸直小手,把诱惑她犯罪的男人推离。
“不许!你永远都不许这样对我!”容泽噬咬着佳人的耳珠,湿吻延伸至她的颈项。
“你好霸道……”她低声抱怨。
容泽专注凝视着佳人的眼眸,低声开口,“我霸道,你就不喜欢了吗?”
怎会不喜欢?
无论这男人做什么事,她都喜欢啊!
她没开口,手却紧紧揪住他的衣裳,柔软的身子倒在他怀里,任他把自己压在床上,头枕在他的胸膛,倾听他心跳的频率。
“晴,我爱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倾诉爱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耳际的同时,大掌轻轻握住她胸前雪白的丰盈。
“啊……”一股战栗的感觉自背脊窜升,梦晴身躯不觉一颤,忍不往又发一出一声羞人的声响。
“你这样……有感觉吗?”容泽明知故问,邪佞的语气充满挑逗的意味。
梦晴的脸蛋又红又烫,羞得连身体都红了。
“不说话?难道这样不好?”他轻吻她敏感的耳际,湿暖的舌头舔舐她柔软的耳珠,进一步挑逗着她的感官。
“啊……”梦晴的嗓音甜腻又困惑。
她知道床笫之事是怎么一回事,却缺少实战经验,无法理解此刻在她体内焚烧的感觉。
“我……我不知道……”她慌忙摇头,惊慌失措地像个无助的孩子。
“不知道?”容泽微愣,随即挂上一抹理解的笑。
他的手指沿着她细嫩的颈部往下滑,来回轻抚她雪白的肌肤。
“啊……”她胸口殷红的茱萸因渴求他的疼爱而微微颤动,而他亦感受到手掌下佳人微微颤抖着。
见到这样的佳人,他顽皮的心一起,突然想要欺负她。
“这样呢?”他指尖滑过之处,激起阵阵快感战栗。
而压抑不住娇吟声的小女人只有不断摇头,神情迷乱地呼喊。“嗯……我不知道……”
“是吗?”容泽不以为然,邪恶的手指继续向下滑,悄悄探入她紧闭的腿间,寻着藏匿在花瓣间的脆弱花蕊。
“唔……”梦晴情难自禁地倒抽一口冷气,直觉想夹紧双腿挡住,却阻止不了男人邪恶的入侵。
“别躲。”邪恶的手指持续轻抚佳人的私密处,修长的手指探入紧窒的通道内,来回摩挲。
“你不要……再摸了……”她终于逸出羞耻的呻吟声。
“真的不要?”
“嗯……”她全身因被撩起的欲望而颤抖,敏感脆弱的花心承受不住他蓄意的拨弄,渗出更多蜜汁。
“泽,住手!”她真的快要疯了!
“住手?!”容泽眉梢微挑,“都湿成这样了,还要我住手?这样真的好吗?”
男人仿佛觉得言语告知还不够一般,刻意将手指来回进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制造出潮湿的淫靡声响。
“哦,天啊!”梦晴羞愧哀鸣,用手捂住自己的面孔。
发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声音,她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容泽强忍住身下强烈的欲望,执拗地折磨着她娇弱的花蕊,嘴上却恶意地质问,“你真的希望我停手?”
“嗯……不!不……不要再问了……”
男人带来的过分强烈快感与羞耻心在她心中交错着,侵蚀着她的神经,让她陷入几近疯狂的境界。
“闭嘴!闭嘴!闭嘴!”她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大声抗议。
“好好好……别哭……”见小佳人快要恼羞成怒,容泽才渐渐放慢手中的动作。
但在过分强烈快感的侵蚀下,梦晴只能一面强烈喘息一面摇头,不断吐露淫靡呻吟声的红唇已说不出只字片语。
他固执的爱抚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啊……”她闭上双眼,不愿看到被男人改变的自己。
“这样感觉很好,对不对?”湿滑的舌头缠绕在她的耳廓,男人仍旧咄咄逼问,持续以言语挑逗她的羞耻心。
他要她在他身上享受到强烈的快感,他要掌控这个小女人!
梦晴无法自已地摇头。
她越是感到羞耻,她的身体越是敏感!
体内掠过一阵强过一阵的战栗,强烈的快感直驱背脊,在几近疯狂的快感中,又有股说不出的不满……
“泽……快点……”快什么?梦晴不停地扭动着臀部,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只能含着泪水,以眼神传递自己矛盾的感受,祈求容泽能理解那连她也不明白的无声哀求。
察觉梦晴已濒临高潮,容泽一面抬起她的腿,一面加快折磨她手指的进出频率,锐利的眼神直视花心,更进一步掠夺,“还敢再私自离开我吗?你老实告诉我!”
“不……泽……我不会……”
“很好。这是你说的,绝对不可以忘记!”看着梦晴的眼眸,容泽语气坚决。
话语出口的刹那,硕大的欲望已贯穿她狭小的幽径。
“啊!好痛……不要!我不要了……”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大声哀泣,浑身不住颤抖。
“忍着点儿……一会儿就好了……”在他贯穿她紧窒的刹那,他所感受到的微薄阻碍让他不禁缓下动作。
“你走开啦!好痛……”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散落,梦晴痛苦泣诉。
虽然明白第一次难免会吃点苦头,但她怎么也料想不到会是这么痛的经验!早知如此,她就不要了……
“对不起,你真的太紧了……”容泽怜惜地吻着她的泪水。
他知道她未经人事,所以他不断撩拨她,直到花径都湿润了,他才入侵。
没想到她还是受不了……
“呜呜……”梦晴哭个不停。
“再忍耐一下,再一会儿就不痛了……”容泽一面柔声安慰,腰部也缓缓加强力道,一次次地占领她的柔嫩。
“唔……”
痛楚中,梦晴六神无主,只能闭起眼,咬牙承受男人在体内的驰骋,承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略。
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进出,痛苦逐渐减轻,逐渐渗入的快感让她的呻吟不觉渗入甜美的音符。
痛苦与快感交缠难分……
但若是跟最初撕裂般让人无法忍受的痛楚相比,梦晴觉得现在不再是无法承受的疼痛了。
“唔……”她本能地回应着男人的侵入,身体比理智更早接受事实。
从梦晴不自觉的回应中,容泽清楚接收到她的许可信号。
男人强悍地进出——
她的呻吟仿佛是一根长鞭,一遍又一遍抽动,加速他刺穿的速度。
“啊……”痛楚全数化为惊人的快感,迫得梦晴仰头弓身,发出尖锐的叫声。
“嗯……不要……”她用力地摇头,长发在空中翻飞,像个受惊的孩子般泣诉。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她本能的感到畏惧……
“乖,别怕,将自己完全交给我……”容泽不停安慰,却也不断加深他的入侵。
他激烈地抽动,每一回均突刺到最深处,强烈的快感让梦晴忍不住边哭边扭动身体,唇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羞耻的娇吟声。
在快感的侵蚀下,她不自觉地咬住容泽的肩胛。
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
梦晴的意识渐渐崩裂,化成片片碎片,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而翻搅的一切才慢慢归于平静……
***
她并不清楚自己怎么会醒来的,她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全身酸痛,像被十辆卡车辗过般痛苦。
梦晴用被单包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呆呆坐在床边揣想——昨晚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看见自己全然赤裸的身体,还有下半身的疼痛,她浑沌不明的大脑终于闪入一个想法——她昨天跟某个男人做爱做的事,一整晚。
但是……那个家伙就是跟她吃晚餐的男人吗?
她的印象中,应该是。
那为什么在她醒过来之后,那个男人会不见咧?如果是他,应该是他抱着她醒过来吧?
为什么他会不见呢?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
真是可恶!
他竟然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溜掉?他不是说爱她吗?那为什么不等她一起醒过来?
他到底爱不爱她?真是过分的臭男人!
梦晴在欢爱过后的次日清晨,因为宿醉的关系,抱着头呼呼叫痛,又因为不知道跟她睡了一晚的男人跑到哪里去,跟棉被卷在一起大骂吃了她的男人没良心!
但她实在是四肢无力,也无力起床找男人算帐,只有再度闭上眼。
先睡够本再说吧!
等她睡饱了,再去把那个男人找出来痛劈他一顿,看他怎么说。
哦,她好累喔……
为什么跟男人做那档事会这么累?小说上面没写,电影没拍,连续剧也没讲……
她瘫软在床上,真是累毙了……


第九章

“爸,你是不是搞错了?”
当梦晴瘫软在饭店,咒骂男人没良心时,临时被叫回家的容泽正在容家大厅皱着眉头,跟老父还有刘家三口大眼瞪小眼。
“我哪里搞错?”容御行淡淡一笑,对独子的反应满意极了。
不想娶就说得清楚明白一些吧!
“你在电话里讲得不清不楚,什么要我回来跟刘小姐商量婚事……我哪时跟刘小姐交往了?”容泽莫名其妙地看着客厅内的所有长辈,坦荡的目光也接收了仰慕者楚楚可怜的眼神。
他……真的跟她不熟。
“泽……”刘荔玲以心碎的眼神看着英俊挺拔的男人。
他为什么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对她?
他们不是吃过三次饭、看过两场电影、逛过一次街?他话虽少,但也没有不快乐,她一直以为他满意她的啊!
怎么会这样?刘母杀人的眼光投向夫婿。
“容贤侄,古人说‘先成家,后立业’。先结婚,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这个女儿不是我自己爱夸,街头巷尾都说她柔顺乖巧,很多人都私下来问有没有喜欢的人……”
刘治平开始拍胸脯保证女儿绝对是贤妻良母,要容泽多做考虑,娶进门后绝对不会后悔。
“既然那么多人喜欢,刘伯伯不妨先考虑那些青年才俊。崇威才成立两年,要忙的事还很多,我最近并没有结婚的打算。”容泽微笑,对刘治平的产品推销简单下结论。
嗯?这小子怎会这么冷淡?荔玲不是说他们感情不错吗?怎么连考虑都没有,就直接拒绝了?
女儿长得漂漂亮亮,不是没人要,为啥只喜欢面前这个?人家又不希罕被晚辈一口回拒,刘治平觉得颜面无光。
“妈……”听到心上人拒绝,刘荔玲直扯着母亲的平臂,泪眼朦胧。
“好好好……”刘母被独生女“卢”得头很疼。
为什么女儿就喜欢这一个?别人不好吗?单家的老么人品也不错啊,也自己开公司……
像容泽这种条件的男人,路上一大堆,何必来看人家的脸色呢?
刘母的头也很疼……
“如果没事,我就先上楼去准备上班了。”看到这样的女人,容泽也满脸黑线。
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怎么还纠缠不休?
他们见过的那几次,全都是家里替他安排的。如果只是因为他没说讨厌就硬要押他进礼堂,那他要娶的人也太多了。
只是……
那时他身旁没有梦晴,长辈帮他安排相亲,他没有理由不接受;后来这个刘荔玲来公司看他几次,都遇到他忙得翻天覆地,也没说上几句话,她就回去了。怎么今天突然要谈他们的婚事?
他未来的另一半怎可能动不动就泪眼婆娑地缠着父母,要他们帮她说话?
自己的事不能自己处理吗?为什么要劳烦父母?
更何况是八字都没一撇的事,他不懂有什么好谈的。他们彼此不了解,也不知道对方的习性,有什么婚事好谈?
“泽小子,你们不是出去好几次,恋爱谈得很好吗?不想这么早定下来,你们也可以先订婚啊。”她是绝对不会让女儿被男人白吃不付帐的!
“跟她订婚?”容泽眉头全皱起来。“别开玩笑了,我不会跟只见几次面、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女人谈婚事。”
语毕,他转头就往二楼走,不再给大厅里的刘家三口任何面子。
那提议真是太荒谬了!
“御行……你儿子、你儿子……”刘治平被容泽倨傲的态度气得一口气喘不过来。
“阿泽,你……”
容御行的老脸全都皱起,心里却是欢声雷动。
真是太好了!
果然是他儿子,有遗传到他果断坚毅的精神,面对强权的胁迫,还能摆出不屈不挠的态度,绝不会被逼着做不愿意做的事,娶不喜欢的女子为妻。
哇哈哈!果然是他生的……
“泽!”刘荔玲高声叫唤心上人,希望他再看她一眼。
“不要叫了啦,玲玲,人家都说了连你的名字都记不住,你又何必眼巴巴地缠上人家?”刘母也被容泽气得大气直喘。
“可是……”刘荔玲还想再说些什么。
“不要再可是了。”觉得老脸全都丢光,刘治平气呼呼地拉起女儿的手,“荔玲,阿爸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让你嫁容泽,你现在就跟我回家!”
“没错,马上给我回家!”刘母也咽不下这口气,马上跟着起身离去。
于是,刘家人趁兴而来、败兴而归,两家的婚事在男主角的冷漠与女士角的啜泣下,宣告失败。
刘氏夫妇永远记得容家独子有多傲慢无礼,而自己的女儿有多委屈可怜。
事实上到底是谁辜负谁,反而没人问起,这次的提亲在长辈眼中只像一出闹剧。
唯一认真的人,大概只有那个强行被拉走的刘家独生女了。
唉,可怜哪……
***
“容泽先生,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吃’完了人就跑了?”
梦晴等到容泽进入崇威科技,马上跟着缠上去,两入窝进经理办公室,她要他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解释清楚。
“临时被家里叫回去……”容泽也感觉莫名其妙,稍稍提起回家碰到的乌龙婚事。
拜托,竟然教他跟个名字都记不起来的女人谈订婚?
他爸爸的脑袋到底有没有问题?还是他已经有阿兹海默症的症状?
“你不认识荔玲?”梦晴眨眨眼。怎么会这样?
“我为什么要认识她?”容泽不答反问,但又感觉不对劲,“你也认识这个女人?”
“我们曾经同班……”曾经最要好……
梦晴呐呐地看着男人,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怎会变成这样?在她心中折磨数日的心事,竟然被男友当成乌龙?
荔玲那么认真的眼神、专注的神情、痴缠心醉的态度……都是假的?她一时间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到底是谁在跟她开玩笑啊?
“哦,你的同学真奇怪。”容泽耸肩微笑。
他随便一句话做结论,便把痴心的女子丢到天边去,然后开始问候女友的身体状况,需不需要放一天假,好好调养身子……
梦晴有点无言以对。
折磨她多日的心事竟然成了一阵轻风,淡淡从身旁吹过,没有任何痕迹。
她该庆祝自己胜利,还是嘲笑荔玲的痴心妄想?抑或大骂容泽没神经,不知道有人爱死他了?
可是,人家暗恋他跟他并没有关系,又不是他的错,为什么要骂他?
他从学生时代就一直是众人心仪的对象,家世好不是他的罪过、脑袋聪明也不是他的问题、相貌好也不是他的错……
因着别人暗恋他而闹脾气、耍任性却一直是她的问题。
她一直不相信他!
直到这刻,她才深深了解……原来都是她的小心眼跟自卑心在作怪。
如果她能多信任她的男人一点,她的情路是不是会走得比较顺?
“亲爱的,我很抱歉一直不信任你。”窝在男人的怀里,梦晴诚心诚意地跟他道歉。
“你可以现在弥补。”不知道女友心中的郁闷,容泽理所当然地应答。
“对不起……”心中复诵千万次歉意,梦晴噘起小嘴亲吻着他的脸颊,然后要移至他的唇瓣——
“不准吻我!”
突然,男人捧住她的脸蛋,大声喝令。
“嗯?”都有了亲密的肉体关系,他还不准她吻他?这是什么道理?梦晴不能理解。
低下头,男人笑吟吟地迎上女子错愕的双瞳,深情款款地说出下一句,“除非我吻你……”
“真是小气……”梦晴喃喃自语。
恍然梦境的回旋。
他们再次陷落在彼此深情款款的凝眸里,不忍稍离。
连亲吻都要计较谁有主动权——
他,真的爱惨她了。
“我从以前就是这副德行,我就是这么小气!”男人理直气壮地申诉,“我这么小气,你就不爱我了吗?”
“不敢,我的大老爷……”轻轻的呢哝在容泽耳边回荡。
她非常配合地等待男人来吻她,仿佛等待了千年般,他们的相遇、相依,都是为了这一刻。
容泽吻上她的唇。
“我爱你……”这次,不等男人表示,她主动说了。
“我也爱你……”对容泽而言,应和爱的言语并不困难,尤其是他真心所喜爱的女子,他要见到她快乐。
看着恋人古灵精怪的俏皮模样,他爱透了。
或许就是如此,他才会让她待在他的地盘、占据他的心头,让她对他放肆叫嚣吧?
梦晴两手搭在男人的肩膀,开玩笑地对他开口,“你娶我吧!这样我才会相信你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啥?这小妮子竟然跟他求婚?
“唉,你说话啊!你自己说要宠我一辈子的!”梦晴两手叉腰地瞪着男人。他不会想开空白支票给她吧?
“我当然要娶你。但你确定要这么早嫁吗?”容泽轻声询问她的意见。
毕竟她才毕业,这么早就走入婚姻……当容太太可没有当沈小姐轻松哩。
“嗯……”她当然不想那么早嫁,不过……
梦晴心里想的、盘算的,全是跟容泽结婚后,她可以得到的好处。
首先就是他这么好,万一有人垂涎,进而来跟她抢,那就糟糕了。
其次呢,他这么宠爱她,两人结婚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享受他的疼爱,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最后就是他这么帅,她可以每天看到他,心情会很好……
梦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恨不得马上把容泽揪到礼堂去,把两人的终身大事办一办,省得她的男人众人爱……
每天都要认真看守,她会很累的耶!
“我们早点结婚也好,省得应付吃不完的相亲饭,还有人自称是未婚妻,那也很麻烦。”容家亲朋好友多,老爸应付不了,就把麻烦丢到他身上。
“你终于想到了!”梦晴白了他一眼。
两人同时想到对外声称是他未婚妻的刘荔玲。
这件事连公司的接待小姐都知道,结果变成看到他们两人手牵手,就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如果他不是这么迷人,她怎么会卯足劲逼婚?很糗耶!
“我们的爱里,根本不应该有莫名其妙的第三者。”容泽耸耸肩,对刘荔玲的态度无法苟同。
这算是变相的霸王硬上弓吗?
“我们到国外结婚好了,要是刘荔玲不甘心就麻烦了。”他是不怕啦,只是怕梦晴跟他一起倒楣。
“怎么会?”她不以为然。
“我看真有这个可能……”他从小被女人追到大,什么招数没看过?还是小心点好。
梦晴禁不住大笑起来。
原来王子向来是在这种担心受怕中过活啊?那她以后要更中用,把防身术学好,保护自己,顺便打跑情敌。
不然王子被抢跑了怎么办?
没办法,她的王子实在太多人垂涎了,难怪他一见面会对她喊:不准吻我!
她突然同情起他来……
唉,当王子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还笑?!”容泽瞪她一眼。
“下次我会注意,绝对不再误信情敌的话。”
“还有下次?!”男人扬起尾音,对小女子一点也不把自身安全放在眼里感到冒火。
他怎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难道是他的眼光有问题?
只是现在才想起来,好像也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