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01

天外飞星:叶青的故事 4 - 6

(4)

叶青右手穿过白瑞霞腋下,搂着她的身体,把她紧抱在怀中,两个柔软的大乳房挤压在自己身上,通过身体的蠕动隔着乳罩磨蹭刺激她的乳头。左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动,探入她的屁股缝里,那里已经湿的一榻糊涂,叶青摸了一手粘稠滑腻的液体。白瑞霞敏感的地方受到叶青的侵袭,嘤咛一声,呼吸变急促了,一手勾住叶青的脖子仰头狠劲儿吸允他的嘴唇,另一只手在叶青的裤子里抓住他的男根灵巧的揉弄。

叶青一边亲吻一边心里有些嘀咕,这不像是演戏呀,看白姐的这样子分明是情动之极,底下的两片穴唇微微的一张一合,手指插进去能感觉到里面火热的嫩肉夹住手指往里吸,还不断的分泌着淫液,就算是进入状态也不至于这麽快吧。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工夫细想了,反正要作爱,那还不是怎麽着都一样。他的手指更加快速的在白瑞霞阴部活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瑞霞眯着眼睛,嘴巴被堵的严严的,舌尖伸进叶青的口腔搅和着,吸食他口中的唾液,有一丝细流从嘴角淌了下来。叶青则不断挑弄她的牙床以及舌根,两人舌头交缠,吻的啧啧有声。白瑞霞不堪刺激,淫水一个劲儿的往外流,顺着大腿流到了丝袜的宽花边上,洇湿了一小片。她干脆把左腿抬起,勾在叶青右腿上,叶青右手顺势兜住她抬起左腿弯儿,这样白瑞霞的姿势等于是半挂在叶青身上。由于她只穿着丝袜和高跟皮靴,全身几乎全裸,情景十分淫靡。周围观看的几个男女的欲火又被挑起来了,渐渐的又开始骚动了。

最先开始的是一个少妇模样的人,长的很一般,圆脸,身材倒是挺丰满,一身皮肉白白胖胖的。其实这屋里的女人们有胖有瘦良莠不齐,有几个像张爱珍、肖佳的确实有几分姿色。但大部分长的都一般,只能说不丑,全靠化妆来增色,不过倒也看的过去。甚至有几个长的实在不怎麽样。男人也是身材各异,但长相清一色的英俊。

白胖少妇一把拉住旁边一个男人的领带,这个男人看起来20刚出头,好像个大学生,长的很清秀,但一脸倦容,皮肤挺白净,一身软绵绵的肌肉。赤身裸体的他脖子上偏又挂了一根领带,一根半硬的阴茎挺着,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很滑稽。少妇像牵一条狗一样把他牵过来,一把抓住他的阴茎,由于动作太粗鲁,学生兵疼的一呲牙。少妇可不管他感觉怎麽样,抓住就使劲撸动起来,包皮上下翻动拉扯着龟头,龟头渐渐变成了紫红色。学生兵的手也开始在少妇身上游走。少妇撸了机十下儿,一下把他推倒,倒骑在他身上,雪白的大屁股压在他脸上蹭动,自己张口含住肉棒,疯狂的允吸起来。

吸了一会儿,少妇翻身骑在他胯间,阴户对准学生的阳具插进去一点儿,猛地往下一坐。两人同时长呼一声,略有不同的是学生兵的叫声中带着痛苦的意味,女人的叫声却象征着愉快。两人一上一下,一根肉棒不断在女人阴户里进进出出。女人居高临下,好像饿虎扑食一样按着男人,喉咙里发出痛快的低吼声,屁股急速的耸动。男人脸带痛苦却极力装出陶醉的表情,仿佛燃烧着生命一样拚足了力气满足着身上饥渴的悍妇。

有人带了头,周围那些性饥渴的女人们也迅速行动了,纷纷抓住身边的男人就地开始性交。手慢没抓到男人的就快步往楼上跑,不一会儿屋里就满是呻吟声、淫叫声了。张爱珍和肖佳也不例外,各找了一个壮男。两人往沙发上一躺,壮男分开她们双腿,插入了她们早已湿透的阴道内运动起来。

叶青此时已把白瑞霞放倒在地上,他脱了裤子和鞋,露出已经勃起的肉棒,慢慢分开白瑞霞的腿,准备插入。白瑞霞却用手轻轻推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推进。他不解的看着身前的女人,白瑞霞坐起身来,跪在叶青两腿间,俯下身子,慢慢的把叶青的大肉棒含入口中。叶青身子后仰,顿时阴茎传来热热软软的舒服,他两个胳膊撑着地板,嘴里发出“咝咝”的吸气声,小腹的肌肉一阵阵紧绷,屁股慢慢的蠕动起来。

白瑞霞含着热腾腾的雄伟肉棒,正如久旱逢甘露一般舔吸着。自从丈夫死后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肉棒上一股浓烈的男性精骚味儿刺激着她的味觉,而他健壮的体魄散发着一种独有的男人味儿让她颠倒迷醉。她太爱这种味道了,以前那些派对上的男人们没一个给过她这种感觉。那不是靠外表、体味能达到的效果,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感觉。为什麽他不属于我?白瑞霞心里泛起了一种说不明白的情绪。

叶青此时可没想这麽多,肉棒上传来的无穷快感让他爽的脑子顾不上想别的了,不愧是性爱技巧熟练的人妻,性技巧方面比妻子赵芬强多了。她并不把整根阴茎都含进去,而是用舌头使劲儿舔龟头上的小孔,或者是使劲儿刮龟头后面的肉棱儿,专捡敏感的地方来,舔一会儿吐出来歪着头大张着嘴舔茎身和阴囊,把两个阴囊轻轻含在嘴里用舌头蠕弄,一边舔一边抬眼看着男人,其表情又妩媚又淫荡,真是风情万种。叶青来的时候要说心里有些什麽顾忌、思想包袱的话此时已完全放开了。箭在弦上,不插白不插,先享受了眼前这个成熟性感的美妇再说。

舔了一会儿,叶青轻轻推开她,从她嘴里抽出肉棒,粘稠的体液如同蛛丝一样淫荡的连接在她的嘴和龟头上。这时躺在沙发上正承受着男人奸淫的张爱珍歪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等看到叶青那根熟悉的大鸡巴时,即使已被快感所充斥的脑子里仍出现了一丝嫉妒的情绪。太可惜了,这根宝贝原来是属于我的。她带点儿气恼的使劲儿用腿夹住正在身上来回运动的男人,两只脚按着他的屁股一下一下往身体里拉,自己的胯部则使劲儿往前抵,好让阴茎插的更深入。她眯缝着眼睛,或许是身上的男人健美的身材与叶青很是相像,叶青的脸和男人的脸便重叠在了一起,仿佛正在用那根硕大的阳具插入自己的男人成了叶青的化身,那强健有力的身躯散发着强大的魅力,让她身子一阵阵发烫,小腹热流涌动,阴道的媚肉使劲包夹着入侵的肉棒,浑身颤抖的像高潮迈进。

叶青把白瑞霞拉起来,白瑞霞的双腿之间已成一片沼泽,腿有些软,体内渴望被插入的欲求越来越高涨,她半趴在叶青身上,任叶青搂着她移动。叶青东张西望想找个椅子沙发之类的地儿,但周围好几对男女正在尽情的榨取对方身上每一分精力,能躺人的地方被占满了。白瑞霞欲火难耐,红着脸小声说:“就……就在这儿吧。”叶青心里也有点急切,就抱着白瑞霞的腰,手托住她屁股,扎了个马步说道:“腿勾着我腰。”白瑞霞依言身子往上一纵,把两条腿紧夹着他身子盘在他背后,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一起,胳膊挂着他脖子,身体悬空。叶青很轻松的承受了她的体重,手伸到下面对了对位置,白瑞霞只觉得一个火热的肉块儿顶着自己的花门,她知道那是男人的龟头,女人浑身一阵颤抖,一股爱液流了下来。

叶青托着她的大腿,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我要进去了。”白瑞霞这时哪还有力气说话,嘤咛了一声,同时扭动胴体催促他快插进来。叶青屁股往上一送,龟头冲开了肉唇的阻碍挤进了熟妇的体内,温暖湿润的肉道顿时将肉茎紧紧吸裹住,叶青浑身的肌肉绷紧了,舒服的喘了一声。

白瑞霞只觉得一根热腾腾的巨物强硬的挤进了自己的下身,将腔道填的满满的,阴道里的汁液被挤的大量流出体外,火热的龟头触到了自己的子宫口,烫的她一阵哆嗦,刹那间白瑞霞有一种升上云端的感觉,太舒服了,在心理作用下叶青的每一下动作都令她的快感倍增。她禁不住死命抱住叶青的头按到自己胸前,腰使劲儿往上挺着,喉咙里发出长叹一样的呻吟声:“哦————填……填满了啊!!!!”

叶青由于激动大声喘着气,搂着白瑞霞的丰胦的大腿,感受着丝袜光滑柔顺的触感。稳了稳动作,调整了一下姿势,兜着她的身体,有节奏的往上抛动,一下一下的挺动腰部。肉棒在肥唇的包裹中一进一出,夹杂着四处甩动的液体一次次顶到花芯。舒爽的酸麻刺激着白瑞霞的神经,她拚力把身体和叶青贴的紧紧的,两人的用力的缠抱在一起,白瑞霞受不了阴道里肉与肉撕磨的强烈快感和花芯被龟头强力顶磨的刺激,不由自主的向后仰着头,大腿一送一紧,嘴里发出纵情恣意的浪叫声。

“哦…哦……好…好棒……啊……再……再猛一点……再…啊……啊……”

叶青皮肤发红,背上全是汗,他没想到白瑞霞竟然如此饥渴,虽然是40多岁的中年妇人了,可阴道并不松弛,体内的肌肉仍然很有力,他一插入,就被湿滑的肉壁箍的紧紧的,子宫颈口好像有一张小嘴含住龟头吸允,别提多爽了。他继续发挥着他强悍的体能,大力的挺动着,肉与肉的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再用力……用……哦……哦……不……不行啦……啊……啊……”

白瑞霞搂着叶青的头颈越搂越紧,几乎要把他给摁到自己身体里一样。从下身传来的快乐的电流如一波波狂潮般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狂野的左右甩着头,盘在脑后的乌黑秀发此时已全部散开,随着她的甩动而飞舞着。

过了一会儿,白瑞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早喊不出什麽只是单纯的“哦……哦……哦……”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她憋住气,几乎是拚劲全力夹紧了叶青的腰不让他抛动自己,并用脚压着叶青的尾椎让他挺腰,屁股下坐把肉棒几乎全部容纳进自己体内,让龟头顶到尽头,内里媚肉的蠕动越来越剧烈,扭动腰肢,使劲儿转圈儿磨着,让肉棒在她体内小范围搅动,动作很小,但很快,不断的让龟头在花芯上磨着,每磨一下就像触电一样抖一下,以蓄积足够多的能量,迎接最后的爆发。

叶青感到了她的异状,阴道夹的他很紧,更感觉到了媚肉的火热。他也停止了动作,使劲儿抓捏着她的肥嫩屁股,五指都陷到肉里了。肉棒一边跟着她的动作搅动一边死命往里挺,以便使肉棒能更深的接触她阴道的最深处。

突然,她身子一僵,浑身肌肉绷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指甲掐到了他的肉里,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啊——————啊……啊……啊……来……来了啊啊————!!!”音量之高,令屋里的正在交媾的男女们几乎都把视线投向了她。

叶青觉得她阴道的肌肉收缩的到了极限,把他的阴茎夹的死紧不留一点空隙,动都动不了。过了大概十几秒,白瑞霞挺直的腰软了下来,无力的伏在叶青的肩膀上,汗津津的脸和他贴在一起,哆嗦着喘着气,全身微微的发抖。叶青感到她的阴道裹夹的力量不像刚才那麽强了,且恢复了一松一紧的蠕动,一股热乎乎液体从她阴道最深处涌出,浸泡着他的阴茎,他不由得又开始搅动他埋在阴道的肉棒,随着他的搅动和媚肉的蠕动,包围着他肉棒的那股粘稠的汁液顺着他俩的结合处的缝隙流了出来,流到了叶青的阴囊上。

叶青此时什麽都不顾了,他只想快点把憋在体内的欲火发泄出来。他慢慢的把白瑞霞发软的身体放倒在地毯上,一纵身压住她,双手搂住她的肩膀,胯部使劲儿往前顶去,因为白瑞霞高潮时分泌的粘液很多还在阴道内,所以抽插的时候发出了很淫靡的水声,阴道里的白色粘沫不断被大龟头刮出体外,顺着股沟流到屁眼,随后又流到地毯上。

白瑞霞此时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中,两个胳膊无力的摊在两边,两条丝袜腿搭在叶青的腿胯上,眼睛失神的看着天花板。身子随着叶青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而晃动,两个大乳房软塌塌的堆在胸前也是一颤一颤的非常诱人,叶青一口吻下去,嘴唇吸住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同时胯下加紧,挺着憋涨的硬梆梆的阴茎连续的朝她淫穴里捅去,阴囊拍打在她的肥唇上,将从肉道里渗出来的粘液拍打的四散飞溅。

渐渐的,叶青感觉到龟头的酸痒开始加重,茎身慢慢发胀,下腹部那种聚集憋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加快了进出的频率和力量,次次全根出入,他两腿把白瑞霞的两条腿顶开,分的大大的,然後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大腿上,两只手别住她的腿弯儿,这样自己等于是骑压在她的胯部上,两条大腿的内侧拢夹住她两边臀肉,这样的姿势更适合全根的插入最深处。

白瑞霞这时也恢复了一些体力,她一面享受体内媚肉摩擦的快感,一面挺动下身迎合叶青的插入,双手用力抱紧他的腰。

慢慢的,白瑞霞的感觉又上来了,这次来的比第一次要快的多。她呻吟声加快,身子不安的扭动着,屁股使劲儿往上挺,以其叶青能插的更深。

终于,叶青觉得快顶不住了,龟头传来的麻痒的感觉让他无法忍受,他用力摆动胯部,使劲撞击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是一杆到底,最后他扒住百瑞霞的肩膀胯部猛力往前一顶,紧贴住她的阴部,两人的阴毛绞缠在一起,白瑞霞也是身体再次一僵,后背又弓起来了,干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呼吸也暂停了。

最后又忍了5秒钟,随着阴茎的收缩,一股股热烫的精液被强大的压力喷射而出。由于叶青的龟头顶着白瑞霞的子宫颈口,这一泡精液全喷在了上面,白瑞霞呜咽一声,花芯再次喷出浆液,身子又开始颤抖,阴道也强烈的蠕动起来。

终于叶青最后一次喷射也结束了,他喘着气趴在白瑞霞的身上,已经变软的阴茎仍在她体内。由于这次射出的量非常多,一股股乳白色的粘液正从白瑞霞的阴唇里流出来,在她屁股下聚了一小堆。白瑞霞这时已经累的话都不想说了,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叶青躺了一会,把白瑞霞搀起来,两人坐到沙发上,白瑞霞满脸幸福的依偎在叶青怀里,好像个小妻子一样,叶青也是很自然的搂着她的丰满的胴体。

张爱珍早就完事儿了,刚才和她性交的男人刚从她身上下来被另一个肥婆给抓去了,她在旁边目不转睛的一直观看着叶青和白瑞霞的性爱,其实从叶青进入白瑞霞的那一瞬起她就知道这事自己是基本上没戏了,看白瑞霞那样子肯定是对叶青情不能禁,她还没见过白瑞霞这麽投入的和男人作爱。想着那根堪称名器的大鸡把自己以后无福享用了,张爱珍顿时没了心情,满带酸味的对白瑞霞说:“瑞霞,恭喜你啊,找了个这麽大的幸子。”

白瑞霞哪能听不出来,她眼珠转了转,笑嘻嘻的走过去,趴在张爱珍肩膀上,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张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以后不是没机会。”张爱珍听了一愣,狐疑的看着白瑞霞:“你……?”白瑞霞悄声说道:“我是爱上他了,不过张姐你对我有恩我也不能忘啊。这样,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不会在意你和他……不过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张爱珍听了心花怒放,柔声对白瑞霞说:“瑞霞,我真没看错你,你放心,以后你有什麽事儿都包在我身上了,那……”说着看了叶青一眼,恨不得现在上去吞了他。

“你先别急,”白瑞霞说道,“现在他对你印象不好,你就是逼他也没用,况且这中间还有我在,如果以后能让他改变对你的印象,这事就好办了。”

女人好色和男人好色其实是一样的,看见出色的异性就想占为己有,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往往色欲薰心昏头昏脑。张爱珍本就对叶青不死心,但碍着白瑞霞她也没法儿,忍痛准备放弃但心里难免有个疙瘩,白瑞霞这一席话却又让她看到了希望,她从心眼儿里觉得白瑞霞这个朋友交对了。

叶青坐在沙发上,他还很不习惯这淫乱的环境,他穿上了裤子,光着脚。白瑞霞和张爱珍两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说着还不时看自己一眼,这让他有些不自在。他站起来,避开她们的视线,慢慢踱到窗边,随意的撩起窗帘往外看着。

窗外是一片绿草地,草地过去后是停车场,这屋里的人的车都停在那儿,包括白瑞霞的车也是。叶青看了看觉得没什麽意思,刚想把窗帘放下,突然看见一个人影一闪,嗯?他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一个人站在停车场里,走来走去,手里拿个什麽东西,走到一辆车前就停下,好像在纪些什麽。

叶青疑心顿起,这人看穿着不像是度假村里的工作人员。难道是住户?也不对,住户记别人车牌号干吗?看他那样子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别是小偷吧?再加上屋里这些人的身份,难道是别有用心的人?一瞬间叶青的脑子里闪过数个念头,他转身招呼白瑞霞过来。“白姐,那个人是干吗的?在那儿半天了,好像在记车牌号。”白瑞霞一看,觉得很不对劲,“不对,你赶紧出去看看!”她一边催叶青出去一边叫张爱珍前来。

叶青急忙胡乱套了件衣服,快速穿上了鞋,打开门出去了。一出门,他装作往别的方向走,好像没注意到那个人。那个人蹲到一辆车后边,叶青慢慢绕着圈向停车场靠近,谁知那个人很是警觉,立刻也装作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停车场,向叶青相反的方向走去。

叶青一看也不装像了,快步向他追去。那人一回头见叶青追上来了,撒开腿就跑,速度还挺快,叶青大叫:“站住!!”在后猛追。前面不远处一辆面包车突然冲了出来,车门一开,那小子呲溜一下钻车里了,不过上车没上利索,手在门框上磕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掉了下来。他也来不及捡了,拉住车门使劲儿一关,车子调了个头,一溜烟的开走了,叶青在后面只能望车兴叹。

这时白瑞霞和张爱珍也穿好衣服出来了,她们看见了最后那人坐车跑掉的情况,白瑞霞快步走过来问:“看清楚没?是什麽人?”

“一个男的,大概20多岁,个儿不高,大概1米7,板寸头,脸没看清楚,始终没说过话,不知道是干嘛的。”叶青把捡到的笔记本交给她。

“赶紧看看车里丢啥东西没。”白瑞霞急慌慌的往停车场走去。

车里什麽东西都没丢,白瑞霞稍稍放下了心。她看了看本子,上边记了好几个车牌号码,她又把本子交给张爱珍,张爱珍看了脸色变了变。她们回到了屋里,这时其他人听说有情况也都停止了淫乱,聚集在一楼客厅。这些阔太太、小姐们都有些不明所以。她们各自带着男伴,穿好了衣服,交头接耳,有的打开窗户往外看。

张爱珍看到这种情况觉得这次派对该到此结束了,她对这些人说道:“没什麽没什麽,刚才好像有人在外边转悠。”女人们本来就心虚,一听更有些慌了。她们中大多数人只是觉得这个游戏很刺激来玩玩儿的,可不想被曝光搞的身败名裂。立刻就有几个人站起来要走。

张爱珍挥挥手示意她们别慌,用轻松的口气说道:“不过没事儿,不是冲咱们来的,刚才出去问清楚了,人已经给赶走了,那人什麽也没看见。”男女们这才稍微静了静心神,不过再待在这儿的心思是没有了。张爱珍看了看他们,无奈的说道:“现在这个情况……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走的时候注意点儿,别一块儿走,最好分开走。”二十几号人一窝蜂样的涌了出去……

***

叶青开着车载着白瑞霞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没想到预计要3天的过程居然这样草草结束了。别看两人刚才在渡假村里时那麽疯狂、淫荡,可一出来气氛就变的很尴尬了,由于刚刚发生了肉体关系,虽然是演戏,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刚开始是,到后来绝对是全情投入了。叶青和白瑞霞同在一辆车里,怎麽想怎麽别扭,他有点不敢面对白瑞霞,说好是假的,可最后自己竟在她体内射精了,而且自己好像还有点喜欢和白姐作爱的感觉,这简直是……没法说了。回家又觉得不能面对妻子,他脑子里胡思乱想,乱成了一团麻。

白瑞霞也是一直低着头,什麽也没说,不知在想什麽。

车开进了市区,叶青不能不开口了,“白总,去哪儿?”声音好像蚊子叫。

“什麽?”白瑞霞走神了,没听清。

叶青又重复了一遍,这回声音大了点,“白总,去哪儿?”

“你叫我什麽?”白瑞霞皱着眉说。

“……”叶青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觉得对不起你爱人。我知道你觉的我是个……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要你怎麽样的,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你也别多想,以后该干嘛干嘛就是了。”白瑞霞语气激动,有些词不答意。

“不不,白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叶青见白瑞霞误会了,着急了。

“你……你还叫我白总!?”白瑞霞愈加激动。

“不是……白姐,白姐白姐,呵呵,我错了,我错了,我真错了,白姐,我不是那个意思,真不是!我要是那麽想的我还算人吗我!?”叶青忙不迭的解释,要是以前他是不会用这种情人间哄闹的口气和白瑞霞说话的,但自从两人有了肉体关系后,他的心态不自觉的有了微妙的变化,这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不过从语气中带出来了。

白瑞霞微微一愣,她敏锐的把握到了叶青的变化,她语气稍缓,问道:“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叶青心一横,实话实说了,“我觉的我太不是人了,我太对不起你了,我……哎,我都不知该怎麽说了。”

“哦?你对不起我?你说说看,你怎麽对不起我?”白瑞霞一时没明白。

“我……你为我的事儿受了那麽大的委屈,你把身子都给了我,我……我是说,你的牺牲太大了,而我却没遵守约定,我不知该怎麽面对你。”叶青结结巴巴,但总算把意思给表达出来了。

白瑞霞这才明白叶青的意思,她暗暗的笑了笑,语气平和的说:“小叶,你想的太多了,今天这事儿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有什麽思想包袱。”停了停,她又说:“说实话,我今天……很舒服,你让我尝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也让我知道了什麽是真正的男人,谢谢你。”说这话时,白瑞霞带着一丝羞涩。

叶青真是觉的这话听的别扭,还有为这道谢的?如果这话是出自张爱珍和肖佳之口他不奇怪,但偏偏是白瑞霞说的,让他无法往坏的一方面想。嗯,白姐……白姐她可能是为了安慰我才这麽说的。对,一定是这样。他从心底肯定了这种想法。同时,他不知怎麽竟对刚才白瑞霞的话产生了一丝得意,白姐的身体还真是迷人啊……靠,我这儿瞎想什麽呢?他对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感到惊讶和不安,别忘了你是有老婆的人!他这麽对自己说,把刚才的念头赶出了脑际……

车开到了滨河花园,现在时间是中午1点20,白瑞霞想让叶青上来一起吃顿中午饭,叶青却不想,他怕上去后俩人再弄出什麽事来,毕竟有过关系,相互之间免疫力都不是那麽强了,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把精神松弛一下。

白瑞霞也没勉强,自己回去了。叶青开着车往家走,想着自己的娇妻赵芬,想着回去该怎麽说。一想到妻子,他的心立刻活跃了,有一种愧疚,但也有一种轻松。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就安安稳稳的生活吧。今天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为了弥补自己对妻子的愧疚,他心里发誓要细心呵护她一生一世,决不再辜负她。

车开到居住的公寓楼下停好,叶青打开车门从里面出来。旁边虽然也停的有几辆,但都是桑塔纳、捷达之类,宝马往这儿一停简直是鹤立鸡群。平时都是骑自行车回来,今天开辆高级轿车,叶青觉得劲头儿是不一样,可惜现在院儿里人不多,要不然让他们看看、羡慕羡慕也能满足一下叶青的小小虚荣心。

这里是省建六公司的家属院,叶青和白瑞霞一直就住这儿,2室1厅,56平方。条件还不错。开始是租房,后来房东举家搬去了外地,他对叶青印象很不错,就把这套房子几乎按原价卖给了叶青夫妻俩,叶青和赵芬虽然为此花光了5万多的积蓄,但从此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楼前家属院外面有一家快餐店,专卖盒饭。因为楼里住的有很多人都是租客,有的是学生,有的是打工族,他们的食宿都很没规律,所以盒饭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很好的选择。现在刚下午1点40分,饭点儿刚过,人不是很多,只有一个40多岁的妇女在那里打菜,旁边摆着4盒米饭。叶青走过去,也买了一份儿盒饭,因为盛菜的勺子只有一个,所以他得等女人用完了他才能用。他站在她旁边,随意的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她身穿一件淡红色毛衣,下身穿一条咖啡色筒裙,深肉色的长丝袜,穿一双粉红色的毛拖鞋,一身居家服饰。妆画的很浓,长的还行,有些熟妇的风韵,就是眉目之间带着点风骚的春情,不像个正经人。叶青的目光在她的拖鞋上多停留了几眼,这双拖鞋赵芬也有一双,还是他给她买的,也不知道赵芬这会儿在家不在。

正想着,旁边的女人菜打完了,看叶青在注意她的脚,她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故意把脚跟踮起来,一只脚在另一只上蹭了蹭,拿眼神儿撩他。叶青当然没吃她这一套,把勺子接过来,给菜盒里盛菜。女人也没气恼,付了钱,一扭身走了,走的时候还故意用臀部蹭了叶青一下。叶青禁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一看她是往家属院里走,心想这骚货是这里住的?我怎麽没见过她。

拎着饭盒,叶青往楼前走,看见前面那骚妇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前走着,他不由好奇心起,想看看这娘们到底住几号楼,于是在后边跟着。

女人拎着塑料袋,直奔他住的那栋楼去了,叶青挺惊讶的,没想到她和我住一个楼啊。接着进了3单元,叶青后边跟着就更惊讶了,居然和我住一个楼道,真奇怪怎麽没见过她?

他在后边嘀咕着悄悄跟上了楼,他住在3楼301室,他想这女人可能是住他上边的,他故意拉后了两截楼梯的距离,这样等他到家门口时,他还可以靠听声音判断她住几楼。

非常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女人竟在3楼停了下来,竟然在摁他家防盗门的门铃,他当时就傻在那儿了,这,这是怎麽回事?接着门开了,里面传出一声男人的低语声,接着这女人就进去了。

叶青懵了。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走错门了,这不是3门洞。尽管墙壁、楼梯、扶手等周围的一切都是那麽熟悉,他还是连蹦带跳的跑下楼。结果事实证明他走的再对也没有了,是3门洞。接着他傻了1分钟,又走了上去,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陌生的女人跑到家里,家里还有陌生的男人……

男人!!?

叶青突然觉得那男人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他低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像遭雷击了一样身子一震,接着像想起了什麽一样发疯般的跑下楼,跑到停在楼下的那辆桑塔纳前,仔细辨认着,没错,他曾见过这辆车,这个车牌号,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叶青怒发冲冠,咬着牙瞪着眼像只要择人而啮的疯狂野兽,扬手把盒饭狠狠摔在车上,汽车防盗器的蜂鸣声嘀嘀的响了起来。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副铁莲花,这是他为了更好的执行保镖工作专门去买的,还没用过。他带好拳箍,恶狠狠的往楼上去。

他上楼来到自家门前,用微微发抖的手掏出钥匙,慢慢的打开防盗门。还好,他们可能以为他真的在县里出差而放松警惕,没把门反锁。他又把钥匙插进木门的锁眼里,一拧没拧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隔着木门他已经隐隐能听到里面的动静了,男人女人的淫浪的笑声。

被怒火烧红了眼的叶青什麽都不顾了,后退一步扬起脚“砰!”的一声狠狠跺在门上,巨响震的整个楼道都在嗡嗡作响,伴随着喀嚓一声木头劈裂得声音,门锁飞出去好几米,打到墙上又弹到地上,木门呼闪一下被踹开了,连着门框的合叶都掉了几个,门差点儿被踢跨,着脚点明显的裂开了一大块。

叶青一步冲进去,并随手关上了防盗门,他可不想让里面的人跑掉,他要来个关门打狗。

屋里的窗帘全拉着,光线有点暗,卧室的门大开着,里面的景象让叶青怒火万丈:妻子赵芬犹如妓女般大字型躺在床上,穿着很性感近乎淫荡的红色情趣内衣,她的赤裸的两腿间压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胯骨与妻子股间紧密相交,赵芬的两条腿搭在他大腿上,男人的一根黑红色的阴茎有小半截带着津液露在外边,大部分全没在妻子的阴唇里,双手抓着赵芬的两个乳房,他显然是被刚才那一声巨响吓呆了,满脸惊吓的望着门口。赵芬躺在那儿没什麽反应,好像刚才那声巨响她没听见一样,连头都没扭一下。在他们床边架着一个摄影用的三脚架,上面安装着一台正在工作的数码摄像机,角度正对着床上的2人。刚才那个买饭的女人蜷缩在墙角,地上是打翻的饭盒,饭菜洒了一地,看来是刚开始吃饭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懵了。

那男人叶青认识,就是化成灰也认得!正是那个赵芬以前工作的广告公司的老板宋卫国!由于过于激动,他脑子一时出现了空白,浑身发抖的站在那儿,也没说话也没动。

宋卫国正在尽情享用身下的迷幻美少妇,赵芬的美穴绞缠着他的阴茎,让他快感如潮,眼看快要到高潮了,突然惊天动地一声响让他的心脏差点从腔子里蹦出来,他下意识的一扭头,恰好看见了卧室门口的叶青以及他那张被愤怒扭曲的脸。

他也是记得叶青的,他明白他是自己身下压着的女人的丈夫。他一下也傻了,叶青不是出差去了吗?怎麽……一时间他也吓傻了,呆呆的趴在赵芬身上没动,还保持着正在作爱的姿势。

那买饭的女人认出来人就是楼下自己勾引过的小帅哥,当然她不明白他为什麽跟上来了,还破门而入,被吓的昏头昏脑的她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蜷缩在墙角,惊恐的看着这个面带愤怒的闯入者。

屋内一时间竟促成了一种奇异的静默,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唯一的响动就是床上赵芬微弱的娇喘和呻吟声。

还是宋卫国最先反应过来,他一翻身从赵芬身上滚下来,一手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惊慌失措的看着叶青。叶青的反应速度本比他快多了,只不过被巨大的心理冲击震住了,才慢他一步。但等宋卫国刚一动他也反应过来了,只听他怒吼一声:“尻你妈!!!”就像一头狂怒的狮子一样扑了上去。

宋卫国吓的肝胆欲裂,“啊!”的惊叫一声,往旁就躲,伸手往旁边乱划拉,想找一件自卫的武器,但还没等他找着,叶青已经到了他眼前了,确切的说是叶青的拳头到了他眼前了。

饱含怒火的铁拳挂着风重重的砸在他的左腮上,铁莲花使拳头的威力成倍增加,就像被铁锤抡圆了拍上一样发出一声闷响,宋卫国随着拳锋一甩脸,像个小孩儿一样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一拳砸倒,左脸顿时肿起来了,几科断裂的牙齿带着血从嘴里吐了出来,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三脚架也被撞倒了,摄像机啪哒一声掉在地上。

蜷缩在墙角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爬起来往外面就跑。叶青一闪身挡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头发往旁边一甩,接着扬手就是一耳光。女人发出一声悲鸣,身子越过床面撞到五斗柜上,嗵的一声又摔在地上,顿时爬不起来了。

“你他妈逼老实点儿啊!”叶青指着她恶吼了一声,然后跨前一步伸手掐着脖子把宋卫国从地上拽起来了,他的主要目标还是宋卫国。

宋卫国此时只觉脑袋嗡嗡直响,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疼的都麻木了,满嘴腥咸的液体。他喘着气儿,话都说不清楚了,摇摆着手“别……别…打……有……话好……”

还没等他说完,叶青又一拳到了,这一次覆盖了他的左眼和鼻梁,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原本很挺的鼻梁塌了下去,两个鼻孔涌出两股血流。跟着一连串组合拳雨点般的狠狠砸在他头上身上,把他打的东倒西歪退到墙角,双手抱着头,嘴里大喊救命。叶青哪听他的,他越喊他打的越狠,疼痛刺激的宋卫国也急了,突然上来一股狗急跳墙的劲儿,不知哪来的力气猛一挣挡开了叶青的胳膊,穿着个白衬衣,敞着怀,光着下体,抱着头往外就跑。

叶青怎肯放过他,转身两步就追上去了。宋卫国连滚带爬跑到外屋一推防盗门是关着的,他急的不行,忙去开锁,可这时已来不及了,叶青从后面一把拽住他头发,往后一拉,胳膊肘一顶他后颈椎,宋卫国立刻像吊死鬼一样翻起了白眼,舌头也伸了出来。紧跟着叶青马步一扎,身子一转,腰一使劲,屁股一顶,胳膊一发力,宋卫国1米85高、80公斤重的身躯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双脚离地被背了起来,越过叶青的肩膀一个马趴结结实实摔在水泥地板上,可能是触地的时候骨头接触了地面,发出很闷的“咚”的一声,宋卫国惨叫一声,抱着膝盖就地打滚,表情痛苦之极。

可叶青这会儿是不会可怜他的,他只想把他整死,死的越惨越好,宋卫国痛苦的表情在他眼里真是让他心情大好。他蹲下身,对准宋卫国的左下腹部肾脏的位置卯足了劲儿一拳捣了下去,这一拳用劲之狠连拳头几乎都陷到肉里了,宋卫国一下张大了嘴,眼珠都要瞪裂了,气都喘不上来,脸疼的都扭曲变形了,像个虾米一样缩成了一团,黄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滚落,一个清晰的、紫红的血拳印儿留在了宋卫国身上,并由紫开始发黑,演化成血肿。

见宋卫国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叶青站起来稍微歇了一下,用绳子捆住他双手,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卧室里,一抬头看见那女人不知什麽时候爬起来了,正想去摸手机,叶青暴喝一声:“放下!”女人吓的尖叫一声,用手护着脸,直往床底下钻。

“不许叫!出来!”叶青走到床前,拿起手机,看了看通话纪录,最近拨出的号没有110,而是一个陌生的号,时间不是刚才的。

“叫你他妈出来!听见没有!?你他妈想挨哪!?”叶青弯腰一把抓住她脚脖子,把她拖出来,两条腿一高一底劈叉着,裙内风光一览无遗,高弹深肉色丝袜袜口直勒到大腿跟,阴部黑茸茸一片,竟没穿内裤,女人吓的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大叫:“别打我,别打我。”一股热尿喷涌而出,她吓的失禁了。

叶青一皱眉,厌恶的松开手,对那女人说:“你他妈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没、没有。”女人惊恐万状得看着他,“我还没来的及打……”

“你他妈是干啥的?”叶青开始审问她。

“我……我不关我的事,我没干坏事……大哥……真不关我事啊……”女人哭着说道。

“她妈不许再哭了,听见没有!?你他妈找抽呢你?”叶青恶声骂道,并做势要动手,女人吓的一扭头,眼一闭,哭声嘎然而止。

叶青坐床上呼哧呼哧歇了一会儿,此时他已恢复了理智,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赵芬,赵芬微微扭动着身体,两条腿紧夹着摩擦,眼睛闭着,口中发出充满发情的娇喘和呻吟,好像在作一场春梦一样没睡醒。他摸了摸赵芬的额头,很热,身上皮肤也很热,好像被人下了药一样的状况。

他心怀疑虑,此时他不敢断定赵芬是和宋卫国通奸了,看情形难道是宋卫国迷奸了赵芬,到底是怎麽回事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赵芬被下了药是确信无疑的。

他走到女人跟前,问道:“你们给她下了什麽药?”

“我……我也不知道,是……是他”女人哆哆嗦嗦的一指宋卫国,宋卫国现在整个人软软的堆在墙角,只知道喘气,眼珠还能活动。

“他怎麽啦?”叶青追问。

“他说……说这种药是外国进口的,叫……什麽金苍蝇,说……说……”

“说什麽!?你他妈一次说完行不行?你真他妈找抽哪!”叶青急的又想扇她。

“别…别,他说……他说女人吃了这种药就会发情,就会想男人,作到高潮药劲儿才会过去,如过等药劲儿自己过去药里的毒性会留在身体里,对身体不好……别打……我知道的都说了……不关我事啊……”

叶青一听,看了看赵芬的情况,觉的女人没说谎。他想了想,又问道:“你们,为什麽要给她吃这种药?”

“是他让吃的……,我不知道。”女人又指了指宋卫国。

“你们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吗?”叶青出其不意突然问道。

“啊!?”女人一仰脸,惊诧的看着叶青,叶青从她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他的怒火又顶到脑门上了。

“说!为什麽用这种药?”

“以……以前是……后来,后来她不想了,然后……然后就……”女人说不下去了。

叶青基本明白了,赵芬不想再和宋卫国好了,宋卫国就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她。该怎麽办呢?他表情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赵芬……

赵芬在朦胧中听到了一些声音,但她不想去管那是什麽,她只想有个男人快来占有她的身体,让她得到高潮,不要再让她受这欲火的煎熬。她的记忆在宋卫国给她喝下了那杯饮料后就变得不真实了,她只觉得一个男人的躯体压上来,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挑动着体内的情欲之火,抽插着自己的淫穴,蹂躏着自己的媚肉,她不知道这男人是谁,她只知道他让她很快乐,体内焚烧的欲望随着这一拨拨的快感从周身的毛孔流出体外,她尖叫着、呻吟着往顶峰迈进。

但离登顶就差一步时,支撑她体内的那根动力之源消失了,紧跟着她不可抑制的往下滑落,她拼命阻止,可没办法,快感如退潮般从她身上消失了。她跌入了空虚的谷底。她是多麽渴望一根肉棒的插入,不管他是谁,只要他能把她带入高潮,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就在她饥渴难耐焦虑不安的时候,一个强健的躯体趴了过来,一根热腾腾的巨物塞满了她的腔道,她爽快的尖叫,这个感觉很熟悉,这股男性迷人的气息,是如此的亲切,但她不愿想正占有自己的男人是谁,她只想熔化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只想熔化在他强有力的抽插中。

终于,她攀上了顶峰,火山喷发般的强烈高潮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飘了起来,飘过了天,飘过了海,飘过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飘到了世界的尽头……

赵芬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慢慢变的清晰,头好疼,我这是怎麽啦?宋卫国和朱自容……对了,他们给我喝了什麽……她脑子一片混乱,闭上眼睛甩了甩头,然后睁开。

然后她看到了她的丈夫叶青。



(5)

赵芬捂着脸,痛哭失声,巨大的痛楚撕啮着她的精神,羞耻、愧疚、绝望充满了她的心,悔恨的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她哭的嗓子都哑了,但嗓子的疼比起心中的痛苦和悔恨要轻万倍,她一遍又一遍的诅咒宋卫国,也诅咒自己,正是自己的一时乱性,种下了今天的苦果。丈夫是那麽爱自己,可以说是用全部的生命来爱她,可是自己给予爱人的却是深深的背叛和伤害,是如此不能原谅的错误。

她以前曾不止一遍的问自己为什麽,为什麽自己明明深爱着丈夫,却还能和别的男人上床?难道这真的像宋卫国所说的是人类的天性本能,和爱情无关,是纯肉欲的互相吸引。她也曾自欺欺人的相信过这种狗屁理论,为自己的行为减轻一点负罪感。但从那天她在医院见到丈夫躺在病床上的那一瞬间起,她知道她错了,她对丈夫的愧疚惊天动地的爆发了出来,她感到她玷污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感到自己是多麽的淫荡,感到自己的身体的多麽的污秽。她知道了自己和丈夫之间的爱情是别的东西所不能取代的,她不想再伤害他们的爱情了,否则即使丈夫不知道她自己也会受不了的。

她果断摆脱了和宋卫国那败德而淫荡的关系,小心翼翼的回到丈夫身边,发誓再不做对不起他的事。可现在,一切都完了,她就感觉自己的世界崩溃了,感觉人生走到尽头了。当说出了一切后,她有了一种要失去爱人的觉悟,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难过,以至于让她想到了死。她毫不怀疑如果最终无法挽回的话,她绝对会去一死以洗刷自己身体的污秽和丈夫的耻辱。

叶青的心很痛,妻子嘶哑的哭声好像一把刀子在里面搅。

看着捂着脸瘫跪在床上哭的死去活来,泪如雨下的赵芬,他感觉到胸口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闷的难受。满腔的愤懑、耻辱、羞怒等负面的情绪无处发泄快要把他弄疯了。他好想仰天狂啸,把所有心里的委屈吼出去。但他没有,他只是默默的坐下,默默的点了一根烟,像尊雕像一样坐在床边,背对着悔恨哭泣的妻子。

赵芬的情况他已大致猜到了一些,但经她刚才亲口说出来,还是给了他巨大的冲击,他实在无法想象一向温柔贤淑的妻子居然能背着他做出这种事来。他低着头,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脑子里回荡着由赵芬叙述出来的那一桩桩一件件,好像放电影一样渐渐在眼前清晰……

时间倒回到两个月前,一切都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

***

7月22日,星期四,已是快晚上10点了,赵芬脸色红润有些步履不稳的走出了灯火通明的海鲜城。她有些醉了,今天喝的有点多,刚才那两个讨厌的男人不断的拿酒灌她,她酒量本来就不行,要不是老板帮她挡了不少,估计这会儿连路都走不了了。

想起老板宋卫国,赵芬就觉得心里有种怪怪的滋味,身材高大、成熟幽默,长的也挺有男人味儿,35岁事业有成,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期。如果不是自己有了叶青,说不定也会对他产生好感呢。其实自己现在就未必对他没有好感,在公司里,她早就发觉宋卫国在工作上明里暗里经常帮着自己,令她很感激。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所以赵芬一遇到公司里有加班的情况总是不说二话,她想努力工作以回报宋总对她的关心。当宋卫国有一天提出来让她和他一起去陪宦户吃饭时,因为还有别的同事一起去,她也没想那麽多就答应了。她以为就是一两次的事儿,没想到既然开了头,后面的就不好拒绝了。每周都是一两次,有时一星期两三次,人数慢慢变成了她和宋总两个人。每次出去为了不让丈夫多心她都说是在公司加班。频繁的出去已经影响到了她的生活,她能看出来,丈夫叶青虽然嘴上没说,但好像有点看法了。她一边走一边想着,怎麽用一个婉转的说法拒绝以后的饭局。

“赵芬,你怎麽样,能不能回去啊,我送你吧。”一声低沉温柔极富磁性的男中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只手轻轻的揽上了她的腰,是老板宋卫国。

“啊,宋总,没事,我能走。这儿离我家也不远,我坐公交就行了。”赵芬虽然经过这一段时间来和宋卫国的关系很不错,但她认为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宋卫国有好几次对她有明显的暗示,她对此不是没有察觉,但她不想和他有超越朋友友谊的关系,她已经有爱人了。所以,她轻轻的扭了扭腰,技巧的摆脱了宋卫国的手。

宋卫国的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调整好了状态,“公交,现在没车了吧?这几天晚上路上治安不太好,还是我送你吧。”说着给赵芬拉开了车门。

“不用,真的不用了,宋总您还是先走吧。”赵芬推辞道。“呵呵,怎麽,你还怕我吃了你呀?”宋卫国站在那里没动,依然为赵芬拉开着车门,目光充满真诚的看着赵芬,一副你不上车我就不走的架势。

赵芬看此情况,也有点无可奈何。哎,算了,毕竟他是老板,也不能太让他下不来台,哦,自己兜里好像还没零钱,坐就坐吧。她只得笑了笑,“那谢谢了啊。”但是她没进宋卫国给她打开的副驾驶那一边的门,而是自己拉开了后坐的门,钻了进去。

两人一路上聊着天,车子在路上行驶。宋卫国没有再在语言上给赵芬进一步的表示,完全是朋友间的聊天儿。宋卫国一连说了几个笑话,逗得赵芬笑声不止,气氛变的很融洽。连赵芬心里都觉得刚才对宋总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合适了。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再提以后饭局的事了。

车子到了省建六公司所在的广华路路口慢慢的靠边停下了,这是条不宽的路,总长就是400多米。由于夜色的关系,这条路显得黑咕隆咚的,几个路灯发散着昏黄的灯光,路口这里离赵芬住的家属院还有一段距离,大约就是二百多米的样子。

宋卫国把车停好,扭头对赵芬说:“行,我就送你倒这儿吧,回去早点休息,你今天喝的可不少。”

赵芬也想在这里下车,她总觉得自己让别的男人一直送到家门口的话不太好,她很高兴宋卫国这样善解人意。她下了车,对宋卫国摆了摆手,“路上慢点儿啊。”然后转身向家走去。

省建6公司家属院并不是直接就在这条广华路旁,而是在路边一条东西走向的比较宽的胡同里,家属院大门朝着南。赵芬走在路上,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路上的路灯光线太暗,只能照清楚1、2米的范围,周围仍是黑灯瞎火,好几个平时亮的路灯今天都不亮了。但好赖路上还有一两个行人,而且这也是快到家门口了,她虽然心理紧张,但并不害怕。

来到胡同口,原来这里也有一个路灯的,但真是见了鬼,今天也不亮了,路上的几家小商店小卖部也关门打烊了。赵芬有点后悔干吗不叫宋总多送一段儿路,哎,快点走吧。走了大约十几米,赵芬好像影绰绰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两个黑影像两块大石头一样蹲在路旁。赵芬没由来心里一惊,心怦怦的跳起来,低着头快步几乎是小跑着往前走。

突然,迎面一个黑影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一样,挡在了赵芬的面前。赵芬猝不及防,一下撞在了他身上。赵芬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但还没叫出一半,嘴就被从后面捂上了。后面上来的两个人拧住了她的胳膊,抱住了她的身子。赵芬吓懵了,脑子里闪出“流氓”两个字。她奋力的挣扎,无奈强有力的几条胳膊牢牢控制着她,一把冰凉的金属片贴在了她的脸上。“再乱动老子捅了你!”声音低哑、凶狠。

赵芬吓的不敢动了,知道那肯定是刀。她长这麽大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刀子一动伤到自己。此时她心里真是急悔的要死了,她真是恨自己为什麽不让宋总多送一段路,为什麽不打个电话让丈夫出来接一下。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麽急切的盼望能有个人出来,那怕是从这里路过一下也好,可惜天不遂人愿。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快点!”正面那个大块头低声喝道,用刀子贴着她的脖子。赵芬吓的浑身发抖,捂着她嘴的手已经松开了,可她不敢叫。后面的两个人迅速搜了她的身,把她的手提袋拿走了。“有多少?”持刀的壮汉低声问道。“她妈的,这女的身上就200多块钱。”后面的同伙显的很不满。

赵芬带着哭音颤声哀求道:“大……大哥,求求你,别……别伤害我,钱……钱你们拿去好了。我保证不报警。”她浑身哆嗦,都快站不住了。

冰冷的刀子使劲压了压她的脖子,“闭嘴!”

正在这时,从胡同口一拐进来一个骑自行车的人,赵芬看到后犹如看到了脱险的希望,她也不知哪冒出来的胆子,张嘴刚想喊。谁知壮汉眼疾手快,一把又堵住了她的嘴,同时两个同伙也上来挡住了她的身形。骑车的男人看这一伙人在这里扭成一堆觉得奇怪,速度放慢了下来,探着头往这儿看。壮汉捡起块砖甩了过去,恶狠狠得骂道:“看鸡巴啥看!?想死嘞!?”那男人吓的屁滚尿流,头都不敢回骑着车跑了。

赵芬顿时绝望了,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大汉,不知他要把自己怎麽样。“臭娘们儿,你找死!今儿非办了你不可!”说着用胶纸把她的嘴给封上了。然后冲两个同伙一招手,两个人拽着把她往白色面包车上拖。说是拽,其实是一人抱着身子,一人抱着腿硬往车里抬。由于是夏天,赵芬身上穿的比较少,抱腿的人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把她的裙子撩开了。赵芬只觉的一只粗糙的大手粗鲁的抓着自己大腿根,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抓捏着屁股上的肉。她顿时明白了这帮人要干什麽,她什麽都不顾了,发了疯一样挣动身体,两只白花花的腿乱踢乱蹬,但还是抵不过几个男人的力量,她被塞进了车里,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挟着她,那个当头儿的开着车,离开了胡同。

赵芬坐在中间,双手被反绑,头发披散着,眼泪直流,拼命的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哀求他们放过自己。可两个男人根本不为所动,其中一个染着黄褐色头发的家伙肆无忌惮的揉摸着赵芬粉白的大腿,手指都插入她的内裤中揉拨着肉唇,淫笑着说道:“我靠,这女的大腿真他妈白啊,手感一流,毛儿这麽多,嗯,毛多的女人都是性饥渴。阴唇这麽厚,哇!里面好热,呆会儿操起来肯定她妈爽翻了。我靠。流水儿啦!小姐,想哥哥了不是?待会儿叫你好好尝尝哥哥的大鸡巴。”

另一个留长发的则淫秽的把她上衣掀开,露出她雪白的胸部,白色带蕾丝花边的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他猥琐的揉摸着赵芬的乳房,很熟练的用手指刺激着敏感的乳头,嘿嘿的淫笑着,“穿这麽淫荡的内衣,是不是欲求不满哪。我最喜欢你这种淫浪的女人,你看看,我的老二都硬成这个样子了,等会儿我会把它插到你的阴户里,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的,哈哈哈,很期待吧。”说着把裤子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一根硬挺挺的阴茎,把龟头在赵芬的大腿上磨蹭着。

赵芬绝望的闭着眼睛,泪如泉涌。她此时连寻死的心都有,她知道自己落到这些人手里,可能下场比死都难过。但是她又没有那种拚死的勇气,她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放弃了挣扎,任两个色狼在自己身上侵犯猥亵。

前面开车的壮汉并没有在意后面的动静,他专心的开着车,按着确定好的路线行驶着,并不时往车的后视镜看上一眼,好像在看后面有没有车跟上来。

穿大街过小路,车开到了一条很僻静很窄的胡同里,停下了。这一条小巷两旁都是平房和一些违章搭建的窝棚,地面是土路,坑坑洼洼的。壮汉把车停到了路中间,关了车头大灯。回头淫笑着对那两个人说:“你们试过在车上搞没?”

黄毛听的眼睛放光,一副淫欲难忍的样子说道:“我靠,真他妈刺激,在这儿我还真没试过。……哦……我想想就硬的不行了,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不把她小逼射满喽不算完。”说着一把掀开赵芬的大腿,赵芬身子一倒,由于车内空间小,窝在另一个人的腿上。长头发的则凑到车窗户边往外四处瞧了瞧,有点儿不安的对头目说:“我靠,在这儿搞安全不安全啊?别叫人看见了。”

壮汉还没说话,黄毛先“切~~~”了一声,不屑的说:“我靠,看见个屁呀。你看这周围黑咕隆咚连个鬼影都没有,谁鸡巴闲着没求事跑这儿来看洋景儿?就鸡巴有人看见又咋样?要是女的来就一块儿捎带着奸了她,要是男的来就他妈的废了他个兔孙!”他看样子已是谷精上脑,急着想先干一炮再说,嘴里说的话也没经过大脑,狂的不得了。

长发听听也是这麽个道理,就不担心了。正好赵芬的上半身倒在他腿上,脖子正好碰到他的阴茎上。他就抓着赵芬的头发把她的脸扳过来,撕掉她嘴上的胶布,手握着直挺挺的阴茎往她嘴巴上乱顶,喘着粗气说:“来,先尝尝我的宝贝,先给我添添。”

赵芬紧闭着嘴,任凭龟头在自己嘴唇上、脸上乱戳。龟头上发出的男人特有的体臭味儿一阵阵冲进她的鼻孔,让她恶心欲吐。两条腿也用力夹紧,一只手被夹在裆部,那只手在她的阴部乱动,弄的她骚痒难耐,但她不敢松开,因为另一只手在使劲儿掰她的腿。她知道这种抵抗坚持不了多久,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见赵芬采取不合作的态度,男人出奇的也没怎麽样,只是把龟头在她的嘴边磨来磨去,大概是想时间充裕,想慢慢来奸淫她,所以并不在乎她的态度怎麽样。另一个家伙则把手抽出来,在同伴合力的情况下终于把赵芬的两条腿分开了。

赵芬感觉两条腿被分开到了极限,接着内裤被暴力扯掉了,她的心也随着被分裂开了血淋淋的两半。她知道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只属于丈夫的女性成熟阴户完全暴露给这三个人渣了,她知道下一步就是这些混蛋会把他们的丑陋的生殖器插进自己娇嫩的阴道,插进只属于她爱人的神秘花园里。她紧闭着眼,发疯般的“呜啊~~~~~~~!!!”哭嚎了一声,绝望的泪水再次涌出。

“呵呵,你哭啊,你哭的再响点儿,这地方住的都是民工,你要把他们吵醒了,等他们过来就一起轮奸你!”

黄毛回头看了壮汉一眼,给了个眼色,然后褪下裤子,握着硬挺挺的鸡巴往前凑,龟头顶在赵芬的肥阴唇上,却没有往里插,只是来回搓动,同时手使劲套弄着茎身,竟是在手淫。这一切赵芬因为闭着眼,没有看到,她在等着那不可避免的屈辱一刻到来。但等来等去,她却觉得男人的龟头始终在自己的肉唇间蠕动,却不插入,她以为这畜生是要调戏自己,就更不把眼睁开了,诅咒着这混蛋不得好死。

谁知过了一会儿,一股热腾滕的粘稠液体喷到了自己的阴户上,粘的自己的体毛一塌糊涂,接着一股汁液也喷到了自己的脸上,嘴上,脖子上。她闻到了精液味。

他们沾污我了,赵芬的心在滴血。她根本没意识到男人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强奸她,她也没有去想为什麽会这样,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几声机械按钮发出的声音究竟是什麽她不想去想了,她现在只想去死。

壮汉收起手里的东西,看着俩同伙笑骂道:“你们俩傻逼也太逊了吧?早泄还是咋回事?真鸡巴菜,你们俩到前边来,该看我的了,看我怎麽操的她叫我亲老公,学着点儿啊。”说着一开车门,从驾驶座下来了。

就在这时,从胡同的一头又驶进一辆小车,车头灯刺眼的灯光照在前面,亮如白昼,黑暗中的面包车顿时无所遁形,壮汉用手挡着眼,看着桑塔那慢慢开过来,车里的俩个人也注意到了情况,各自爬起来穿好衣服,也不知是过于自信还是疏忽,他们竟没有留人看住赵芬,全下了车,连车门都没关。

车里就司机一个人,他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冲前面喊道:“这谁的车啊!?咋鸡巴停嘞!?不当不正的别人走不走啦!赶紧走!”说着使劲用手拍了一下喇叭,“嘀——!!”的一声尖利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及其清晰。

面包车里的处于失神状态中的赵芬也被这一声尖利的汽车喇叭声给拉回到现实中了,她本来就没有真正被强奸,所以身体并没有什麽不适,她勉强坐起身,把脸上的秽物在车子坐垫上蹭干净。她还没搞清楚现在什麽状况,但看3个男人都不在车内,她起了强烈的求生的欲望,外面纷乱的说话声她听不清楚,她也没心思听,她只想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逃跑。

壮汉微微回头看了车内一眼,随即对后面上来的桑塔那骂道:“你他妈再给我骂一句!?鸡巴想死嘞?赶紧滚!你他妈不滚车给你砸喽!”说着恐吓似的往前踏了一步。俩个从车上下来的家伙也跟着往前凑。

谁知桑塔那里的司机也不含糊,还真没叫他吓唬住。他一推车门下来了,跟斗鸡似的一仰脖:“呀和———!你个蛋子儿孩子不想混了不是,来来来,过来,你过来砸一下试试!?腿给你打断!”说着一挽袖子。

赵芬这时费力的从车上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挪下来,她的手还被反绑着,动作不便。她看了看几个人都没注意到她,小心的靠着车一点一点往后面移动,她听见了几个人的叫骂声,觉得有一个声音特别熟悉、特别像自己老板宋卫国的声音。但她没胆子往那边看一眼,强烈的逃跑的欲望摄住了她的心,她现在脑子里除了快逃俩个字根本就没别的。

她正小心的挪着,突然一声大叫吓的她魂儿都飞了,“哎!不好!她跑了!”原来黄毛一扭头正好看见了她。赵芬脑子嗡的一声,不顾一切的撒腿就跑。对面那个桑塔那司机见状探着脖子往这看,好像被吸引住了注意力。赵芬被绑着手,高根鞋掉了一只,跌跌撞撞的没跑几步就被黄毛追上了,黄毛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赵芬挣扎着,拼尽最后的希望嘶着嗓子狂喊了一声:“救命啊————!!!”随即就晕了过去。那个桑塔那司机此时也看清了赵芬的面容,身子一震,大喊了一声:“赵芬!?”随即冲了过去。

恍惚中赵芬觉的周围很混乱,撞击声,叫骂声,打砸声,她努力睁开眼睛,好像有一个人在和那三个流氓扭打。她昏昏沉沉的坐着,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揽住了自己,带着自己往前跑,她身不由己的跟着他跑,接着被塞进了车里,车子发动了,赵芬还是呆傻傻的坐着。直到过了一段儿时间后,“赵芬,赵芬,你没事儿吧。”这一连串的轻声问候才让她渐渐的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老板宋卫国关切焦急的面孔,赵芬呆呆的看着他,突然神经质似的扭头四顾,满脸惊恐之色。宋卫国柔声安慰道:“没事了,这里没有坏人。你得救了。”赵芬惊魂未定的注视着他,喃喃道:“我……得救了?”看着宋卫国关切的表情,她的心理突然涌出一股难言的情绪,刚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望到想死的地步,可现在面对熟悉的亲人(赵芬现在的心情就是看见一个普通的熟人也会把他当亲人看的)让她觉的说不出的亲切,巨大的反差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撑不住了,委屈、屈辱、恐惧等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她双肩抖动,“哇!”的一声扑到宋卫国怀里痛哭起来,尽显弱女子本色。她现在极度需要一个人的安慰,需要一个人来依靠,不管对象是谁。

宋卫国趁势搂住赵芬,嘴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笑容。他轻柔的抚摸着赵芬的肩膀,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用最温柔的语气说:“不要怕,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赵芬此时心理上对这位救命恩人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以前是拿他当一个朋友,现在觉得他有一种亲人的感觉。所以听他说的话并没觉得什麽不妥,反而觉得这个男人是一个可以依靠的好人。她抹抹眼睛坐起来,这才觉得刚才的动作有点不对,两腮顿时升起两朵红云。她赶紧整整衣服,低着头说:“宋总,谢谢您……”突然看到了宋卫国的胳膊上有斑斑血迹,她吓的捂住了口,紧张的说:“你……你胳膊流血了,你受伤了!?”

宋卫国重新启动车子,看了一眼胳膊,轻描淡写的说:“没事儿,皮外伤。回去上点碘酒紫药水就好了。”

他为我而受了伤……赵芬心中刹那间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情愫。她急道:“那怎麽行,去医院……去报警吧。”她的东西全丢了,现在脑子明白过来了,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报警。

“报警……报警得作笔录,得叙述案发的经过、细节都不能少,这样你……”宋卫国犹豫的看着赵芬。赵芬一听,也犹豫了,要把自己受辱的经过再说一遍,这对自己的名誉太不好了。万一事情闹的满城风雨,让丈夫知道了……嗯,不能报警。赵芬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我的东西,包、手机、钱全叫抢走了,这可怎麽办。”赵芬满面愁容。

“你就是报了警,将来抓住那几个人,你东西也不一定能找的回来了。算了,丢了就丢了吧,人没事儿就行。我在派出所里有朋友,我会叫他们帮着查的。毕竟我也挨打了嘛。”

赵芬不禁对宋卫国刮目相看,觉得他真是一个有办法的人。她看了看宋卫国的胳膊,又问道:“你胳膊真的没事儿?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宋卫国摇摇头说:“没关系,用不着,倒是你……你没事吧。”赵芬脸色变的难看,嘣出几个字:“我死也不会让那些混蛋得逞!”然后就没再开口。宋卫国突然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桑塔那一下停住了,轮胎在地上蹭出两道黑印,后面的车鸣着笛呼啸而过。

赵芬吓了一跳,不解的看着宋卫国。宋卫国凝视着她的眼睛,胸口起伏,温柔而坚定的抓住了赵芬的手。赵芬抽了几抽没抽动,对着刚救了自己的人她也不好太激烈,就任他握着了。宋卫国用最深情的语调缓慢但清楚的说:“芬,不管你发生了什麽,在我的心里你都是最美的最纯洁的天使,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陪伴着你,永远保护你,我永远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芬,我爱你。”说着慢慢的向她的嘴唇吻去。

赵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大篇充满深情的表白吓住了,她傻傻的不知如何应付。在她心里,她已经把宋卫国当成好人了,对于这个为了救自己敢和歹徒拼命的男人潜意识里她的感情防线已经松动了,所以她根本没把宋卫国这样的举动往坏处想。这个男人喜欢我……她觉得不应该接受,但又不知该怎麽拒绝,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宋卫国的唇含住了她的唇。

刹那间赵芬的脑子一片空白,接着一股温暖舒适的感觉蔓延了全身,竟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吻。不知吻了多长时间,赵芬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丈夫叶青的面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个深爱着的丈夫,她猛的一把推开了宋卫国。宋卫国愣愣的看着她,赵芬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刚刚遭到一场劫难竟还有心思作这种事。难道自己也喜欢……不,我不可以……为什麽……暂时压制住内心激烈的斗争,她稍微控制一下呼吸的节奏,头都没抬,用微微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

“芬,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我不该冒犯你。我……我和那些流氓有什麽区别?”宋卫国说着使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赵芬见状心里一急,伸手拉住他,“宋总,不要!我……”

宋卫国知道赵芬的心乱了,自己只要再加一把劲儿就行了。“芬,自从我第一次在公司里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你是那麽的清新脱俗,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最迷人的女性。你的一举一动,你那甜美的笑容,悦耳的声音无时无刻不映入我的脑海。我天天日思夜想的就是你。但是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已经结了婚,但是我仍愿意用我一生的时间来守护你。我内心是多麽渴望和你生死相许,芬,我爱你,尽管我知道这爱是没有结果的,我无法奢求能永远的陪伴着你,但是我希望今晚你能接受我的爱。”

无比火热的情话重重撼击着赵芬的心弦,她的眼神迷乱了,身体里涌出了一股放纵情欲的刺激,她心跳加速,耳根都红了,坐在那里不出声。宋卫国一看时机成熟了,轻轻扳过她的肩膀,使她面对着自己,赵芬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宋卫国见她默许了,决定趁热打铁。他探过身子低下头吻住赵芬的红唇,同时右手穿过赵芬的背脊搂住她的右肩,左手轻轻的放在赵芬光滑的大腿上揉搓。赵芬闭着眼睛,楦口微张,任宋卫国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温柔的搅动,自己也不时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她的手被宋卫国拉着隔着裤子按到了勃起的阴茎上,开始还躲了两下,后来认命似的压在上面,还轻轻的抚弄。

宋卫国的手慢慢的往赵芬裙子里探,揉搓着赵芬光滑的大腿根部,技巧的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赵芬满脸潮红,呼吸急促,身子不安的扭动着。宋卫国手指插进了她的内裤,刚碰到赵芬的肉唇,赵芬像触了电一样一震,毫无征兆的刚才被歹徒在车里侮辱的情景又出现在她的脑海,她伸手按住了宋卫国的手,喘着气说:“不,不要在这里,今天不行。”

宋卫国本要进一步坚持,但见赵芬目露哀求之色,略一想就明白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女人心动了,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急也不急于这一时……

***

赵芬回到家,发觉屋里空无一人,丈夫不在家。这麽晚了,他跑哪去了?赵芬蹙着眉,没由来的对丈夫生出了一股怨气。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丈夫的手机。电话铃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喂,小芬,是你吗?”丈夫的语气透着焦急。

“是我,你在哪儿呢?”赵芬没好气儿的问道。

“哎呀———你吓死我了你!这麽晚了,我打你手机也关机,你到底怎麽回事儿啊?我想着你在路上出事儿了。我正在往你公司去找你呢。”丈夫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

赵芬一愣,对呀,自己的手机被抢了,丈夫联系不到自己担心着急很正常,刚才自己为什麽会生气呢?她很惊讶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她赶紧说:“没事,我已经回来了,我手机丢了,你现在到我公司了?”

“没呢,我还没到呢,在半路上。你手机丢了?怎麽回事?”丈夫的口气很惊讶。

“我……我在路上包叫人抢了。”赵芬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说。

“什麽!?你叫人劫了?!你没事吧?!我马上回去!”丈夫大惊,几乎是喊了出来。

“没事儿,我…没事,你赶紧回来吧。”赵芬心绪不宁,等丈夫挂上电话,她也放下话筒,坐在了沙发上。她的心又乱了,自己刚才是怎麽了?为什麽会对丈夫产生不满的情绪?现在已经夜里11点了,丈夫等不到自己回来又联系不上自己肯定会担心,出去找也是情理之中,自己为什麽没想到呢?还是自己根本就没去想?难道……她冷静了下来,竟发觉自己还没从刚才和宋卫国在车里亲热的影响中走出来,潜意识里竟在拿宋卫国和丈夫做着比较,宋卫国那舍身与流氓搏斗的英姿也反复在脑海中浮现。怎麽回事?难道自己竟对宋卫国……!?不!不可能!我对他只是一时冲动,我只是对他有朋友式的好感……我……我不爱宋卫国,对了,一定是刚才那三个流氓对我做的事影响了我的情绪。对!一定是这样!

赵芬迅速脱掉了衣服,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的喷头,让水流将自己浑身上下冲了个遍,她使劲的搓着皮肤,仿佛要把所有的污秽都一点不剩的搓光,直到皮肤被搓的发红。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打着香皂,重点是脸和阴部,如果可能她真想用硫酸清洗这两处地方,她不想让那些禽兽的脏东西哪怕一丁点儿留在自己身上。

门开了,丈夫风急火燎的闯了进来,赵芬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上。丈夫扑到床边,紧张的握住她的手,“你……没出什麽事吧?”赵芬摇摇头,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难受。丈夫一把把赵芬紧紧搂在怀里,脸贴着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关爱之情溢于言表。赵芬与丈夫的身躯紧紧相贴,紧密的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即管刚才一个人时胡思乱想,但等真的面对爱人时,对丈夫的爱意又迅速重新占据了她的心。她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这时,她心中的难受才真正的爆发出来。

刚才还在和其他男人调情,现在却……我……我……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啊……难道我忘不了他了……,赵芬在心底呐喊着。

丈夫并不知道赵芬在想什麽,他还在心痛的责怪自己:“都是我,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早点去找你就好了,对不起。以后你下班我去接你,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赵芬听了更难受了,她不敢再听下去了。“老公,我真的没事,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你别说了,我……真的……没事。”说着竟呜呜的哭出声了。丈夫这下可吓着了,连连问道:“宝宝,宝宝,你怎麽了,你出什麽事了?”赵芬抹抹眼泪,说道:“没……我……我的东西都丢了,钱包、手机都……”

丈夫长出一口气,说道:“丢了再买就行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好了别难受了,你没事就行了,别哭了,啊。”说着怜爱的抚摸着赵芬的秀发。

感受着丈夫深浓的爱意,赵芬胸中涌起一股冲动,她要完全的把自己交给丈夫,要给他加倍的温存,好减轻心里的愧疚。她拉着丈夫,慢慢倒在床上,感受着丈夫强健身躯的压迫,呼吸着丈夫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在他耳边喃喃的说:“亲爱的,爱我,好好的爱我。”当丈夫爱抚了她,准备戴上避孕套时,她拦住了他。她想让丈夫在自己身体里留下永远的烙印,也只有丈夫可以。我的身体里只能留下丈夫的精液,她心里暗暗发誓。

当丈夫的雄根完全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赵芬禁不住颤声呻吟起来,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男人雄壮的躯体,疯狂的索要着。在如潮的快感中,她产生了幻觉,仿佛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变成了宋卫国,令她无法置信的是她发觉自己竟产生了一种偷情的刺激,尽管这幻觉只持续了几秒钟,但这种刺激引发了她强烈的高潮。

怎麽会……我到底是怎麽了……疯了吗……啊……不知宋卫国的有没有丈夫的这麽大……我在想什麽啊?……天哪……我是这麽淫荡的女人吗?……我是着魔了吗?……啊……我不行了……着魔就让她着吧……

她阴道剧烈的收缩,夹紧了丈夫的肉棒,一股股花蜜喷涌而出,她在旁若无人的尖叫声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晚,在赵芬的体内爆发了三次的丈夫怀抱着美艳的娇妻疲惫而满足的睡着了,大量的精液灌满了赵芬的小肉穴,他并不知道妻子今晚在床上如此癫狂、如此饥渴的原因,他只是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和温暖……

***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在公司里。宋卫国今天显得精神格外的好,当他经过赵芬的办公桌时,特意留意了一下她。赵芬仰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一红又低下去了。宋卫国暗喜,“赵芬,给东华酒店的那份企划书打好了没?”完全是公事的口吻。“哦,宋总,那个已经打好了。”“那待会儿拿到我办公室来。”说着他不动声色的走进经理室。

赵芬也是心情紧张,昨晚在和丈夫的甘美的性爱中,虽然有过暂时的绮想,但在爱人汹涌爱欲的冲击下,她很快就全身心投入那情欲的快感中去了,忘了那些不该想的事。可刚才一旦面对宋卫国,她的心又乱了。人,尤其是女人这种感性动物,一旦对某个事物的发生了好感,那麽简直是原来的所有缺点都会变成优点,总之是怎麽看怎麽顺眼。现在赵芬对宋卫国就是这种情况,更何况原来对他的印象就很好。

她稳了稳心神,收拾起打印好的文件,走到经理室门前,敲了敲门。门内传出一声:“请进。”她扭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宋卫国坐在老板椅上,看着走进来的赵芬,他示意她把文件放桌上,然后站起来,走到赵芬身边,凝视着她,眼睛里充满了炙热的情火。赵芬的心怦怦直跳,身体莫名其妙热了起来,她想移开一些,可偏偏挪不动腿。宋卫国眼睛里不易察觉得闪过一丝邪光,突然伸开胳膊轻轻的拥住了她。赵芬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在公司里就敢这麽大胆,但出乎她自己意料的是自己对他这个动作竟全无恶感,反而一接触他身体就有些舒服的酥软。可毕竟她还有理智,想推开他,但胳膊不知为何软弱无力。她只能娇喘着轻声哀求道:“不要,不要这样,宋总。”

看着赵芬那哀羞的表情,那一张一合的性感红唇。宋卫国欲火升腾,脑子里浮现出把鸡巴插进里面让那美丽的嘴含吸的淫秽情景,鸡巴猛地勃起了。他搂着她,喘息着低声说道:“芬,我好想你,昨天回去,我一晚上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你的倩影,求求你,答应我吧。”双手隔着衣服在赵芬丰胦的胴体上挫摸着。

赵芬穿的是裙装,衣服的质料很薄的,宋卫国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清楚的感受到了。那双魔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所到之处很灵巧的刺激着她身体的敏感地带,她的脑子感到眩晕,身体不由自主的变的亢奋,体内涌起了一种火热的骚痒。

不要……我不能这样啊……我快支持不住了……这个男人真得很有魅力……我快忍不住了……老公,救救我…我不想对不起你……赵芬快要发疯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背叛爱人,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极度的需要。她软倒在宋卫国怀里,用最后的力量抵抗着。“不,不要这样……外边有人……”

宋卫国的手撩起了她的套裙,大力的柔挫着光滑裤袜包裹着的大腿和丰满凸挺的臀部,火热的喘息吹到了她的耳朵里。“呼……没事……他们不会进来的……呼……你想死我了……给我…给我……”他把赵芬顶到了墙上,双腿插开她的两条腿,把她的裙子撸到腰上,双手使劲揉搓她的粉腿,疯狂的吻咬着她雪白性感的脖颈。

赵芬此时从心理上已经无法拒绝了,面对宋卫国的全面侵犯,她的心理和生理防线同时宣告崩溃。平时宋卫国给她的印象就非常不错,再加上昨天他奋不顾身解救自己的壮举,最后那一场无限深情的表白,让她对他的感觉起了微妙的变化。这样好的男人……可是我是……就一次好了!对!就一次!就当是对他的救命之恩的回报吧……以后我们还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一旦放下了心理的包袱,赵芬竟发现内心深处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期待。这迷乱的时刻,她浑然忘记了她的丈夫,全身心沉浸在和眼前这男人的激情之中。

宋卫国感觉到了赵芬对他的回应,他心中欣喜若狂,充满了一种满足感和征服感。哼哼,不枉我废了那麽多心思,这女人终于还是被我得到了。他尽量压低声音,几下解开赵芬的上衣,露出里面雪白的酥胸,把头埋在赵芬的乳房中间像头猪一样的拱着。赵芬紧抱着宋卫国的头,在公共场合和老板展开不伦的偷情,与外边的同事只隔着一道门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这样紧张刺激的情绪有效的催化了她的情欲。如果不是怕被人听见,她真想放声尖叫。

宋卫国的手从她的背后顺着她的被丝袜包裹的屁股沟摸了下去,一直摸到了阴户的部位。他喜出望外的发现赵芬的低下已经湿了,真是淫荡的女人,平时还给我装假正经,没想到浪起来居然这麽骚。他已经忍不住了,一来这是公司,他虽是老板也不好太不注意影响。二来他想先彻底断了她的后路,先占有了她的身子再说,这样她就是想后悔也没用了,只要以后使手段让她屈服于自己胯下,还不是有的是机会慢慢品尝她的肉体。

想到这儿宋卫国腰一挺,赵芬两条腿还夹着他的腰,胳膊搂着他的头颈,整个人骑挂在宋卫国身上,被宋卫国兜了起来。他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办公桌,办公桌很宽敞,足够躺一个人。他把赵芬的屁股放在桌边,解开裤子皮带往下一褪,赤条条的大腿露了出来,大腿根部黑森森的阴毛中伸出一根直挺挺的阴茎。阴茎的长度比丈夫的要端一点,但体积也比一般人大多了,颜色是褐色的,褐中发灰,赵芬记得在哪看过的一本书上说这表示这是经过许多女人浸泡过的。

宋卫国像野兽一样喘息着,脱掉赵芬一只脚的高根鞋,抓住她裤袜和内裤的一边往下扒,赵芬蜷起腿配合他的动作,很快,裤袜的一只袜筒脱离了赵芬的粉腿,和揉成一股绳的黑色小内裤一起淫靡的挂在另一条丝袜腿上,两腿中间的黑色阴毛下,已经沾满透明粘液的玫瑰色的阴唇整微微的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的鲜红色的嫩肉,充血肿胀的小肉珠直立着,显示着女人饥渴的欲求。

宋卫国脸上挂着淫秽的笑,凑到赵芬耳边问道:“昨天晚上作爱了对吧。”赵芬脸色通红,发丝散乱,双眼喷着媚火,气喘咻咻的说道:“戴……戴上套……”

宋卫国定睛瞧了瞧她,又笑道:“你怕我不干净?嘿嘿,好吧。”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撕开塑料包装,却不戴上,递给赵芬说道:“你帮我戴。”赵芬羞臊的白他一眼,接过握着他的鸡巴帮他戴上,这样心里的最后一道坎子也放下了,随后小声含羞说道:“来吧……”

宋卫国深吸了一口气,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微一使劲,进去了一小截。这一进去,觉得里面一道道的肉褶夹的龟头特别舒服,真他妈紧啊,爽死了!他心花怒放,屁股往前猛的一送,鸡巴撑开肉壁全根捅了进去,大量的汁液被挤了出来。

赵芬只觉空虚的下体被填满了,腹部的肌肉一下绷紧了,两腿不由自主紧紧的箍住了他的背,觜里压抑着发出了“哦———!!”的一声。

宋卫国就那麽站着,一手拢着赵芬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腿,腰部一前一后的来回晃动,随着晃动的节奏发出低沉的喘息。赵芬则双臂向后撑着桌面,屁股一耸一耸承受着宋卫国的抽插。闪着水湿光泽的肉棒在肉唇中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都是拉到一半左右,同时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进入都力道十足,黑色的阴囊拍在流水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淫荡声音,同时渐得水星四散。

宋卫国快爽死了,赵芬的阴道绝对是男人的恩物,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在他抽出插入的过程中反复拨刮着他的龟头的肉棱,超薄型的避孕套根本不妨碍他感受那爽到心里去的快感。尤物,绝对是尤物!没看出来这个逼竟然是名器。他咬着牙,吸着冷气,屁股快速的耸动,他知道快感照这个速度累计下去会使他很快射精,但他实在舍不得这抽插的快感,他不想慢下来。

赵芬也是浑身哆嗦,嘴里小声的“哦……哦……”宋卫国的鸡巴虽然没丈夫的长,但也能次次顶到尽头,而且抽的既快且猛还很有技巧,快速而大力的摩擦让她腔道里的媚肉不断受到刺激,强烈的快感一拨拨传来,令她体液分泌加剧。子宫颈口被一次一次的顶撞着,舒爽的酸麻电流般传遍全身,直达每个神经末梢。她的胳膊软了,没有力气支撑她的身体了,她软软往后一躺,也不管压着没压着什麽东西。两条腿也软了,松松的耷拉在宋卫国的胯骨两端,无力的垂在桌下,随着宋卫国的撞击而一下下的晃动。

宋卫国此时已不能自拔,他任赵芬仰面平躺在桌子上,双手抓住乳房使劲的揉捏着,屁股往前猛冲,每次的势子好像要把阴囊也塞进去才甘心。突然,赵芬浑身的肌肉绷紧了,双腿像恢复了力量一样紧夹住他的腰,两手死抓住掐着她腰的宋卫国的手腕不让他动弹,时不时呼吸一下,接着憋着气,浑身的皮肤变红了。宋卫国知道她快来高潮了,但他此时也已经到了极限,阴茎发胀,龟头发痒,眼看要射了。他使劲掐住赵芬的腰,死命往前一顶,死死抵住阴道尽头,囤积在小腹里的快感无限倍的被放大、膨胀,在强大的压力作用下顺着他的输精管往前疾冲,最终从他的马眼里狂暴的宣泄了出去。一股一股的浓精喷射而出,隔着薄膜强有力的打在花芯上,随后又倒流回来浸泡着正不断发射的肉柱。

赵芬受此刺激身子突然一僵,阴道的肌肉夹紧了正在发射的肉棒,媚肉不断的蠕动,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喷了出来。她身子一阵阵得哆嗦,背弓了起来,头使劲往后仰着,显然无法大声呻吟使她不够快活,无法酣畅淋漓的爆发。她就这麽僵硬的哆嗦了十几秒,弯的像张弓的腰软了下来,像滩泥一样摊在桌子上,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宋卫国拿着淡红色的湿漉漉的避孕套,里面乘着小半袋白色的粘浆,他慢慢的把白浆倾倒在赵芬的胸口上,用手指涂抹着,赵芬毫无反应,只是在那喘气儿。宋卫国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女人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6)

赵芬慢慢从性高潮中缓过劲儿来,脑子还是略显迟钝。和宋卫国这场性爱让她觉的与丈夫之间的夫妻生活有很大不同,一种偷情的刺激让她的情绪非常激动,生理反应剧烈,同时在公共场合办公室淫荡的暴露肉体让男人奸淫玩弄竟让她有了一种禁忌的快感。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太新鲜、太刺激了。……难道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爱都是这麽的……她一边休息一边胡思乱想。

过了几分钟,她臃懒的撑起身子,微微张着红唇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宋卫国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走过来摸了一把她的乳房,淫笑着问:“怎麽样?我的功夫不错吧。”赵芬脸一红,羞涩的捂住酥胸,身子一扭,躲开宋卫国的手,急着整理身上的衣服扣子。她此时激情已过,头脑冷静了下来,理智又重新占据了上风。自己已经对不起丈夫了,和宋卫国这一次就当作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可不能一错再错,和宋卫国说清楚,这件事就此打住吧。她在心里对自己反复这麽说道。

宋卫国可不想就这麽放过她,他见赵芬就那麽坐在桌子上,雪白的双腿交叠,一条丝袜撩人的挂在腿边,袜筒还没来的及穿上,上边星星点点有一些液体溅上的痕迹,情景别提多诱人了。心中一动,走上前去,把她挂在腿上的小内裤顺腿褪了下来。赵芬一惊,急忙蜷腿但已经晚了,内裤落在了他的手里。

她又羞又急,低声叫道:“你干什麽,快给我!”

宋卫国没理她,只是把内裤压到自己鼻子上,用力的闻着,脸上现出一副陶醉的表情,调笑着说:“呼……太好闻了,这是成熟女性阴户的味道,上面湿搭搭的是什麽呀?难不成是你的……”说着脸带猥琐的表情看着赵芬。

赵芬羞的无地自容,她诧异的发现自己竟对宋卫国这种近似变态的行为生不起来气,她也顾不得要回内裤了,急急忙忙套上丝袜,穿好了鞋。

她整好了衣服,低着头走到宋卫国面前,“宋总…请你……”她说话时自然的抬头看他,可一接触他的眼神心就有点乱,而且心里还有点害怕,想说的话竟不知该怎麽说了,她慌忙又低下头去,“嗯……宋总,要没事我先出去了。”她说完也没等宋卫国开口,低着头往门方向就走,边走边恨自己怎麽这麽胆小,话到嘴边怎麽说不出来了,算了,以后他如果再想和我……老天保佑,希望他别再找我了。

“赵芬,等一等。”宋卫国叫住赵芬,赵芬站在门边,回头看他。宋卫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递给赵芬说:“我帮你新买了一个手机,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赵芬一看连连摇手说:“不用了,不用了,宋总你这是干吗?这我不能要,手机我自己会买的,我不能要你的东西。”她一方面是怕宋卫国就此粘上她,另一方面则是刚和宋卫国发生过关系,就拿他的东西,感觉就跟做交易一样,心里总觉得别扭。

宋卫国也是微微一滞,看来自己有点小看了这个女人,不过他眼珠一转,马上换上一付诚恳的表情说道:“芬,你别误会,你昨天是因为我的要求出去吃饭手机才丢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出事。所以我觉的我应该赔你一个。再说,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我是那种用钱来玷污爱情的人吗?你要是这样想……那我真是太……我真是太难受了。”宋卫国缓了缓,又低声说了一句“而且,以咱们目前的关系,我觉得……还有必要分你的我的吗?”

赵芬说不出话了,她恐惧的发现自己面对宋卫国的甜言蜜语竟然有些抵挡不住。不……我不能再这样了!她有些失措,不知该怎麽应付,因为急着要出门,便顺口推脱说:“你先搁这儿吧。”也没说到底要不要,转身开门。

宋卫国也没拦她,他认为赵芬接受了。在他觉的既然发生了肉体关系,那麽赵芬已经是他的情妇了,还不是随时想玩就玩。在赵芬拉开门的同时,他在赵芬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同时小声在她耳边说:“今天下班等我。”

赵芬听了心猛地一跳,一种恐惧感袭上心头。想要回身跟他说清楚,但双脚却不听指挥的快步逃跑似的走出门外拉上了门。她慢慢的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无力的感觉蔓延全身,完了……他还要……我怎麽办……我为什麽下不了决心拒绝他……我不能再错下去了啊……

“赵芬,你怎麽了,看你脸色有点不对呀?是不是不舒服?”一声柔和的女声自身边响起,赵芬扭头一看,是会计朱自蓉大姐。平时两人关系挺好的,赵芬虽然心烦不想说话,但还是勉强提起精神对着她说道:“没事啊,我没事儿。”然后又低下头去操作电脑。朱自蓉看了看她,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经理室一眼,嘴角微微笑了一下,对赵芬说:“没事就好,你最近光加班了,要注意身体呀,别太累了。”说完离开了。

***

这一天赵芬都有些心神不安,别人的视线扫过她的时候她总觉得一阵羞耻又一阵刺激,接着下体便慢慢分泌出一点蜜液。她知道别人不可能看到她的裙内没穿内裤,但她仍是担心被发现,这种羞耻紧张混合的刺激快感是她以前从没体验过的,一天她都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别人,急等着下班,但又害怕下班,她想等下班时跟着大家一起走,这样她也比较能安心,宋卫国总不能公然当着别人的面对她怎麽样吧。可宋卫国不知是看破了她的想法还是未卜先知,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竟然给赵芬派了一大摞文件让她打出来,这麽多数目估计得2个小时忙的。赵芬心里着急,但还不能不干,毕竟工作上的事她没办法拒绝。一到6点半,同事们都走了,她只得又留下来加班,她以前加班的次数多了,别人也没多想什麽,殊不知以前是心甘情愿,现在的心境可大大不同了。

赵芬飞快的敲着字,她想快点弄完赶紧走。这时经理室的门一开,宋卫国从里面出来了,原来他刚才没走,他是特意等别人走完了才出来的。赵芬听到声响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一看是他顿时心缩紧了,她赶紧扭回头装没看见他,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慌乱,莫明的还有一点点期待。

赵芬的举动宋卫国尽收眼底,他不屑的轻笑一声,装什麽正经啊,上午在办公室里瞧你那浪样,你这个好色的女人,一尝男人的鸡巴就什麽都忘了,待会儿就让你知道你淫荡的本性。他慢慢的朝赵芬走去。

赵芬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心里紧张的不行,‘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呀……’她额角隐现汗光,手在建盘上都不知道在敲些什麽了。宋卫国走到她身后,轻轻招呼她:“赵芬,赵芬。”赵芬闭着眼,像个木雕一样,心里心急如焚,脑子里不停的念‘别理他、别理他……’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打着字。宋卫国不耐烦了,手往她肩膀上一搭,轻晃了晃,大声道:“赵芬。”

赵芬无法再装下去了,她站起来,勉强对着他一笑:“啊,宋总,有什麽事吗?”宋卫国淫笑着看着她,心想你就装吧,我最喜欢干你这种假装正经的人妻了,表面端庄,内心淫荡。他看了一眼文件,问道:“还剩多少?”赵芬微松了口气,说道:“还有10张吧,快完了。”宋卫国一怔,说道:“挺快呀。这麽急有什麽事啊?”说着手慢慢的揽上了她的腰。

宋卫国的手一搭上赵芬的腰肢,赵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绷紧的身子顿时软了,心也软了,她完全清楚接下来将面临着什麽,但她软弱的个性导致她不知该怎麽抵抗宋卫国的侵犯,何况她自己对宋卫国的的感情也是一团糊涂,尽管她并不承认,但实际上已经带了有情人感觉。在这种情况下她选择了逃避而不是勇于面对,现在她被逼进了死胡同,无路可逃了。

啊……不要……,赵芬的心里痛苦的挣扎着,但她却无法下决心推开宋卫国的手。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再关上就难了。宋卫国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动着,抚摸着,赵芬发出近似哭泣的呻吟。“不……不要……哦……宋总……我不能再这样了……哦……那里不行……”

宋卫国当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反而加剧了对她敏感处的侵犯。赵芬颤抖着半倒在他怀里,肉感的身体让他心神荡漾。他一边摸弄一边轻声问道:“为什麽,为什麽不行?上午在一起时咱们不是很愉快吗?”赵芬被他的怪手刺激的身子一阵阵发抖,她一边喘息一边哀求道:“上午,上午是……不是……不是和现在一样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宋卫国揽着她的腰,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活动着,眯缝着眼睛。他慢条斯理的用淫秽的口气说道:“哦——?真的是这样吗,你不想再和我作爱了吗?可你的身体不是这麽说的哦,你下面那敏感的小穴在哭泣呢,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用你的内裤套在我鸡巴上手淫,射了好几次呢,感觉就像射在你小穴里一样,不信你看看……”他边说边用自己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摩擦她的翘臀,从兜里拿出来赵芬的内裤塞在她手里。

内裤上凉冰冰粘稠的好像鼻涕一样的东西,她知道这是男人的精液。量好多……好浓啊……她不由自主的想着。她感觉到宋卫国侵犯的加剧,淫荡的话语刺激着她的神经,骚痒的快感不断从下体传来,赵芬感觉快要烧起来了。

“哦……不……我不想再对不起我老公了……”她喘息着说道,仿佛是因为想到丈夫而给了她勇气和决心,赵芬用最后的力气挣开了宋卫国的搂抱,倒退了两步,靠着桌子站着,低着头急促的呼吸着。

宋卫国可不会放弃煮熟的鸭子,他慢慢逼上一步,把手伸出来,搓动着手指,用悠然的口气邪笑着说:“哼哼哼,你老公?你已经对不起你老公了,别骗自己了,你想和我作爱,你的身体是很老实的,看,这就是证据。”他把手指伸到赵芬面前,上面沾满了刚才流出来的淫蜜,散发着一股芬芳性味。

赵芬羞愧难当,用手挡开他的手,她真得恨自己怎麽那麽贱,为什麽那麽敏感,为什麽明明不愿意还是有了快感,难到自己真得是淫荡的女人?

宋卫国趁机欺身而上,赵芬惊叫一声,被他一把抱住。此时宋卫国完全没有了以前风度翩翩的形象,完全是一副无赖色狼的嘴脸。他喘着气舔吸着赵芬的脖子,他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点,使劲搂着她的腰,把她往经理办公室里拖。赵芬扭甩着头躲避他的吻,推着他的肩膀,但她的手根本没劲儿,她知道这样阻止不了他,但她无法作出或者说潜意识里不愿作出更激烈的反抗。

宋卫国把她拖进办公室,在上午他们性交的办公桌前停下,他把赵芬翻过来,“胳膊撑好!”他命令道。“啊……不要这样……”赵芬嘴中发出绝望的悲鸣,认命般的照作了。她双手被宋卫国强行拉着撑住桌面,屁股就不由自主的撅了起来,由于刚才宋卫国已经把她的裙子撩了起来,她的整个臀部完全露了出来。这羞耻的姿势让她脑子混乱一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阴户开始无法控制的产生了强烈的蠕动,火热的骚痒快感促使粘液加速分泌,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湿了,连裤袜的裆部都湿了一小块。她闭上眼睛不去想了,爱怎麽样怎麽样吧。

宋卫国看着赵芬这等待男人插入的淫荡姿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上午时间太急了,现在时间充裕,又没人打扰,他要从头到脚好好享受赵芬动人的肉体。他蹲下来,双手抓住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臀瓣儿,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极佳,宋卫国心中赞叹,用力搓捏,手指都陷到了肉里。他把两片臀肉向两边扒开,脸使劲往臀缝里拱,忘情的吸着鼻子,一股股女性体液特有的性骚味儿刺激着他,他激动的欲火高涨,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在阴户的位置上使劲舔钻着,好像要冲破丝袜的阻碍探进阴道里去。

赵芬的阴核受到宋卫国舌头的刺激而变得充血,一阵阵麻痒的电流流过全身,体内粘膜加速蠕动,分泌的淫液更多了。她的屁股不自觉的往后一顶一顶的磨蹭,好想宋卫国的舌头能更深入,以求能获得更多的快感。

宋卫国察觉了赵芬的举动,更加用力的舔钻着。赵芬的鼻子慢慢的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声,这代表她已接受了眼前的事实,不再有抵触情绪,转而开始享受了。宋卫国站起来,三两下将衣服脱得精光,露出强壮的身躯,黑丛丛的阴毛中阴茎仰天而立。他把赵芬拉起来,自己分开腿坐在转椅上,示意赵芬帮他口交。

赵芬很难为情的看着他,她以前只为丈夫口交过2、3次,每次都是没到最后就恶心呕吐不了了之,她特别怵那种东西顶进嗓子眼儿的感觉,一有这种感觉就上不来气儿想呕吐,后来丈夫见她这样,也就不勉强她了。现在看见宋卫国的鸡巴,长度挺长,而且颜色也挺恶心,估计自己会受不了的。她皱着眉看着那直挺挺的东西,脸现厌恶之色,小声说道:“别这样儿吧,我一弄这光想吐。”

宋卫国可不知她有这毛病,他以为赵芬又在这儿装纯情。他冷笑着把转椅往前进了进,把鸡巴凑到了赵芬的跟前,强硬的命令道:“快点儿!”赵芬皱着眉说道:“我真的不行,我在家都没弄过这。我嗓子特别敏感,光想呕。”宋卫国见赵芬神色不像作伪,也不好太逼她,心里觉得有点遗憾。便站起来说:“那算了,咱们来吧。”说着动手脱赵芬的衣服。

赵芬第一次面对丈夫以外的赤身裸体的男人,虽然生理上被他撩拨的欲望强烈,但毕竟不是本性淫荡的女人,还有一点羞耻心。她磨磨蹭蹭的解着扣子,犹豫的问道:“就在这儿?全……全脱吗?”毕竟像上午那种纯性交式的模式没有太多肌肤的接触,身上的衣服还能给她一点点安全感。现在如果脱光的话就意味着要和这个男人全方位的肌肤相贴,也就是整个身心都要像他敞开了,从此在他的面前自己的身体再无秘密可言了。目前只在丈夫面前全身赤裸过的赵芬还有真点不适应。“嗯……那个……能不能像上午那样……”

宋卫国心想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他几下就把赵芬的上衣扣子全解开了,跟着解开她的乳罩,露出里面两个坚挺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张开大嘴含咬着露在外面的乳头,并不断用舌头挑逗它。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舒爽的酥麻让赵芬的乳头变得直立发硬,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双腿慢慢的并拢磨蹭着,一副发情的样子。宋卫国脱掉她的上衣,赵芬身子发软只能顺从着脱去。接着他双手扒住裤袜的两边往下一拉,一下把丝袜拉到了小腿弯儿,然后像上午一样只脱了她一条腿的袜子,他没想把她全脱光,身上留着一点东西比如丝袜反而更能体现出她的女性魅力,他往常和别的女人作爱常常让他们穿着OL套装丝袜高跟鞋,然后看着这些平时高傲冷艳的白领丽人在自己身下扭动交合、淫荡呻吟的样子,他往往能有一种非常满足的征服感,高潮也特别强烈。

赵芬身上只剩下被撸起来到腰间的短裙,当她最后一层贴肉的丝袜也被扒掉的时候,胯间的淫液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宋卫国让她像刚才那样撑住桌子撑好,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调整着位置,龟头顶在嫩肉唇上小范围磨蹭。一切就绪之后,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屁股往前一顶,鸡巴撑开阴唇突破腔道的阻碍深深的埋进了赵芬的体内,大量的体液被挤了出来。

赵芬被撞的身体往前一晃,火热的肉棒破体而入所带来的巨大的快感让她的头仰了起来,饥渴的性欲终于有了宣泄的目标,她“哦~~~~~~”的一声长长的呻吟,里面夹带了喜悦和兴奋的声音。但就在肉棒进入的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忽略了什麽至关重要的东西,但接踵而来的抽插使她快感如潮,无法思考,只想追求更高的高潮,她屁股随着抽动的频率往后撞着,好使他插的更深入。

宋卫国站在她身后,不断的摆动身躯,丛背后插入女体是他最喜欢的体位,让他有一种完全控制她的满足感觉,给他带来的刺激也最大。他粗重的呼吸着,胯部激烈的顶撞着赵芬的屁股,灰褐色的阴茎充血膨胀后变的又黑又红又粗,在赵芬的阴唇包裹下进进出出,每次进入都最大限度的顶到尽头,把阴唇带的一起陷进肉洞里,每次拉出则把阴道里湿淋淋的粉红色嫩肉带的翻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四处乱甩的粘滑淫水。

赵芬压抑着发出“哦!……哦……哦……”的吟哦声,随着宋卫国的撞击往前一耸一耸的晃着,她的腰像一张弓一样拱着,背后的皮肤呈现出艳丽的玫瑰色,布满星星点点的汗珠。阴道里肉与肉剧烈的摩擦使她感觉像着了火一样,产生的阵阵令人颤栗疯狂的性快感电流传遍全身每条神经,让她欲仙欲死。子宫茎口每被顶撞一下就会产生一阵舒爽的酸麻,黏膜就会不受控制的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她已完全放开了所有顾忌,火热的迎合着宋卫国的奸淫,只想快速达到高潮。

“喔……小穴好热……好像着了火一样……”宋卫国胯部顶在赵芬屁股上拚命的蠕动着,赵芬的淫穴真是让他越来越不想离开,他真恨不得长在赵芬身上才好呢,这样可以永远享受这名穴的美妙滋味。火热湿滑的嫩肉摺紧密的包夹着他的肉茎,当他抽动的时候,肉摺像波浪一样刮着他的龟头茎身,无比刺激的快感让他的鸡巴越发膨胀坚硬,他紧咬牙关,慢慢的贴着赵芬的屁股蠕动磨蹭,他可不想这麽快射精,他想慢慢享用这个美人。

赵芬感觉宋卫国的动作缓了下来,她可着急了,她刚刚到了高潮的边缘,正处在准备冲刺爆发的阶段,这样一来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这感觉难受死了。她娇声的哼哼道:“快……快点呀……”屁股使劲往后顶撞,阴道里使劲箍住肉棒划着圆摩擦,尽量让它往敏感点碰触,每蹭一下她的阴道就明显的收缩一下,充满粘液的肉道在肉与肉的蠕动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股股白色的透明粘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被挤了出来,流到了阴毛上。

宋卫国淫笑着慢慢律动,双手伸到赵芬胸前揉捏着两个垂下的乳房,喘息着小声在赵芬耳边说:“你想让我快点什麽?说出来啊……你不说我怎麽知道……”

赵芬快被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感觉折磨疯了,她现在急需肉棒猛烈的蹂躏,好释放出囤积在体内的欲火。反正都这样了,她终于把羞耻放在一边,不顾一切的浪叫着:“快点……快点插我……插我的逼……插烂我……”

见这个女人终于开口哀求自己奸淫她,宋卫国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就好像一个强大的国家刚刚被自己征服一样。他手压住赵芬的背,慢慢加快律动的速度。“哼哼,你这个淫妇,终于说出真心话了吗?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的鸡巴来满足你的小淫穴了?快说……不说我就不动!”

淫荡的话语刺激着赵芬的神经,体内产生了无以伦比的火热快感,她高亢的淫叫道:“呼……是……我是小淫妇……我想要大鸡巴来满足……呼……我是无耻下流的淫妇……快来奸淫我吧……哦……”

宋卫国心中大乐,重新加快了速度,肉茎快速的进出。他边干边喘着气用淫秽的语气问道:“呼……呼……我比你老公怎麽样……我比他干的好……是不是我的鸡巴比他长……你喜欢谁的鸡巴?”

“哦……我…我老公……啊!”听闻老公两字,处于高度亢奋中的赵芬那被欲火掩盖的脑海突然现出一丝清明,他…他怎麽…坏了…他没戴套,她急得扭动身子,但这样反而让宋卫国更加兴奋。“啊……啊……哦……你别……不能……不能射在里面……哦……戴套……哦……哦……啊……”她语不成句的呻吟着,但性交的快感很快又摧毁了她的意志,所以下面的话又变成了无意义的快乐的呻吟。

宋卫国听的不由产生了一丝嫉妒,这个女人现在还忘不了她的丈夫,一想到那个未蒙面的男人每天可名正言顺的享用这性感美妙的肉体,他就羡慕那男人的好运。不过以后她就变成我一个人的性奴隶了,我要把她调教成最淫荡的淫娃荡妇!想到这里,宋卫国兴奋之极,产生了一种当着她丈夫的面强奸她的快感。他猛烈的耸动屁股,一阵“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响彻屋内,掺合着女人兴奋淫荡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突然,赵芬身子一僵,包夹着肉茎的腔道一下收紧了,力量之大几乎要把鸡巴给夹扁,她使劲往后仰着头,大张着嘴,嗓子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啊……啊…啊……不…不行了……要……来……来了啊……啊……啊……”宋卫国知道她高潮来临,就从背后紧搂住她的身体,由于鸡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便顺水推舟的不再抽送,只是拚命往里抵到尽头,在里面划着圆磨蹭,阴道尽头好像有一张小嘴对龟头吸允,火烫湿滑的嫩肉也紧裹着茎身蠕动,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他知道快射精了。

十几秒之后,赵芬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她的子宫剧烈的收缩,每收缩一下她僵直的身躯就痉挛一下。嗓子里发出长叹一样的“哦————”的一声,大量的热烫液体随着子宫的收缩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浇在宋卫国的龟头上,宋卫国受此刺激,只觉得鸡巴发胀、龟头发痒,再也忍受不住,他拚力猛顶了十几下,大吼一声,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全打在赵芬的花芯上……

***

“好了,别哭了,给。”宋卫国递给赵芬一张纸巾,他实在搞不懂她身子都给自己了,竟然还会在意这麽一点小事。‘哼,真是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他心里冷笑道。

赵芬接过纸巾,但眼泪仍无声的流下来。自己发誓要为丈夫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自己放弃了,自己的体内留下了别的男人的精液,完了,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自己是背叛丈夫背叛誓言的坏女人……她痛苦的想。

看着赵芬在那儿自己和自己较劲儿,宋卫国觉得又可笑又有点不忍。他知道这种性格传统的小女人一旦认真起来那种执念是很可怕的,万一她想不开搞出点事来就麻烦了,更何况自己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他温柔的帮赵芬擦了擦眼泪,用柔和的语气说:“芬,我知道你想什麽,你是不是觉得你对不起你老公?”

赵芬没有说话,宋卫国接着说:“你觉的和我作爱使你不爱你老公了吗?”赵芬双眼通红眼挂泪珠诧异的看着他,宋卫国目光坚定的看着她,又重复了刚才的话一遍。

赵芬垂下头,低声说:“不,不可能,我…我永远爱他,可是现在我已经没资格说这个了……”

宋卫国心想有门儿,赶紧接着说:“为什麽?你为什麽没资格?就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那麽我问你,发生肉体关系代表爱麽?你爱你老公,但是和我发生了关系就代表你爱我了麽?不是吧。”

赵芬这时候脑子混乱,就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思路想了下去,对呀,为什麽呢?她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看着宋卫国。

宋卫国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说:“那不是因为你爱我,只是因为男女间得异性吸引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纯肉欲的吸引,和爱情无关,所以你没有对不起你丈夫,你爱的还是他,只有爱情才存在背叛,你爱的还是他,懂吗?你既然爱着他,就没有背叛他。”

赵芬要在平时听到这种屁话必定嗤之以鼻,但现在她的内心满怀愧疚,急需一个东西来支撑她的精神、来消除她的负罪感,否则她会跨掉的。一听到宋卫国这番话,立刻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在内心分析了起来,越想越觉着有道理。我还爱丈夫,我永远只爱他一个人,这麽一想,整个人立刻轻松了一些,但我……我和宋卫国……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宋卫国这种老油条一看就知她在想什麽,他再接再厉道:“你是不是想着和我作爱对不起你老公?那我问你,平时你老公不在家你自慰的时候会不会觉的对不起他?那也是和你丈夫以外的……‘东西’吧,发生关系,为什麽那时你觉的很平常呢?”

赵芬不禁争辩道:“那……那怎麽会一样呢?你是人……”宋卫国没等她说完就抢着说:“但目的都一样吧,都是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需要对吗?你不会说因为你和自慰器发生了关系你就爱上自慰器了吧?不可能吧。所以这有什麽区别呢?你用自慰器自慰是为了满足身体的需要,你和我作爱是因为异性纯肉欲的吸引,结果都没有影响你对你丈夫的感情,这怎麽能说是背叛呢?”

“但是……但是……”赵芬张口结舌,她总觉的这麽说不对,但那里不对她想不出来,或者说她内心深处就拒绝去想。宋卫国接着道:“在西方,有很多家庭夫妻双方都有情人,甚至还定期在一起聚会,要照你想的人家早该离婚了。但人家照样过的幸福美满,夫妻相亲相爱,因为人家觉的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心不出轨,偶尔的和配偶以外的人发生关系能调剂夫妻之间的生活,就像你吃惯了家常菜偶尔去吃一顿大餐一样,是对生活的点缀。有些丈夫还鼓励自己的妻子出去找情人呢。”

“真的吗……”赵芬喃喃的说道,终于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良心上过的去的借口,她不自觉得强迫自己接受了这种借口。我爱的是丈夫一个人,我和宋卫国只是基于身体上的需要……,她在自己催眠自己。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宋卫国知道赵芬现在是真的放开了,淫笑着想去搂她。赵芬这回没有任何的异状,任他抚摸。摸了一会儿,他淫性又起,又想把赵芬往椅子上拉,赵芬推开了他的手,轻轻的说道:“……以后吧,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去了。”她又定定的看着宋卫国,说道:“你得对这件事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宋卫国见她愿意以后与自己保持关系,心花怒放,连连答应:“那是那是,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怎麽会说呢。”

当晚,赵芬回到家后,没有在丈夫面前表现出任何异常,但晚上作爱时破天荒的帮丈夫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口交,丈夫惊讶之余也感到兴奋,自己的老婆终于开窍了,懂得伺候男人了,这两天在床上的表现非常到位,比以前过夫妻生活时要舒服的多了。当他把精液射进滚烫的淫穴中的时候,并不知道这里面曾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他搂抱着妻子的娇躯进入梦乡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赵芬那愧疚混杂着爱欲的眼神,也没看到那眼角溢出的眼泪。他只是单纯的觉的很舒服,很幸福,同时对妻子的爱意更浓了……

此后,当宋卫国再次向赵芬求欢的时候,赵芬没再拒绝过。两人为了掩人耳目,很少再在办公室里大白天偷情,一般都是利用晚上的时间,赵芬借口加班,两人在宾馆里开房间缠绵两个小时,要麽是去宋卫国在南村租的房子里。为不不引起丈夫的怀疑,一个星期他们只偷情2次,但在性交过程中,赵芬坚持要宋卫国采取避孕措施,宋卫国有提过两次口交的要求也给拒绝。而且赵芬从来不答应宋卫国留宿的要求,不论多晚,她都要回家睡觉,对此宋卫国并不着急,以后的时间长着呢,有的是机会慢慢调教。

在这期间,赵芬对丈夫更加温存体贴,几乎是倒了百依百顺的地步,而且只要是和宋卫国相会的日子,回家后必定要再和丈夫作一次。就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个月,直到丈夫住院那天,那天如果不是宋卫国酒后失态弄巧成拙,如果不是白瑞霞无意中戳破了赵芬的谎言,说不定会持续的更久……

***

那天又是两人幽会的日子,赵芬给丈夫打了个电话说要加班。下午宋卫国先走了,叫赵芬下班去老城一家KTV酒店找他,他在那里等她。下班后赵芬打车直奔目的地而去,等进了包厢,她惊讶的看到除了宋卫国之外,还有两个男人在坐,这两个人都是20多岁,身边各坐着一个浓妆艳抹性感骚浪的小姐,正用超嗲的声音和男人打情骂俏。桌子上放着几个空空的酒瓶,包装是看不懂的外文,估计是洋酒。而宋卫国脸色红润,正和两个男人不知说什麽可能说的高兴正哈哈大笑,看他的动作表情估计是有点喝多了。

宋卫国听到门响,扭头一看是她,满面红光的笑了。“诶,过来了。来,坐这儿!”他也没起来,就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着,一拍自己的腿,示意赵芬坐到上面。那两个男人也停下了动作,看着宋卫国,一看他这种表示,以为来的是他的小姐,便用放肆的眼光上下打量赵芬,一脸淫秽的表情。

赵芬心里一阵厌恶,她并不知道宋卫国把她当成私有物品以她的主人自居,她心里认为自己和宋卫国是平等的情人关系,谁也不欠谁,应该互相尊重对方的感情才对。而且两人的关系她非常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可宋卫国现在的表现让她很反感,你什麽意思?把我叫来在你的朋友面前显摆吗?你把我当什麽了?不过她心里生气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稍皱了一下眉就恢复了正常。“宋总。”她用的是平时的称谓,然后礼貌的冲那两个人点了一下头,坐在了宋卫国的旁边。

那两个人一看赵芬举止不像小姐,忙收起色咪咪的眼神,调笑着问道:“宋哥,这位女士是谁呀?给咱介绍介绍呗。”宋卫国好像没注意到赵芬有点不高兴,仰靠在沙发上手一伸搂住赵芬的肩膀,使劲往怀里一拉,赵芬没防备身子一歪被他拉倒在怀里。赵芬满脸羞红,赶紧想坐起身子,但宋卫国搂着她的肩膀不放,她在这个场合也不好太让他下不来台,只好屁股往他那边挪,直到两人紧挨着为止,才直起身子。宋卫国得意的哈哈大笑,心想今天就是要好好驯服你这个小淫妇。他也是借着酒劲儿,说道:“这是我女朋友,啧,看咋样?”说着冲赵芬一扬下巴。

此话一出,赵芬差点儿跳起来。谁是你女朋友?你怎麽能当着人的面说这种话!?万一传出去怎麽办!?再说看你那种口气,简直像是在像别人展示自己的东西一样,她心里甭提多疙应了。再一看连坐对面的那两个鸡也在上下打量自己,赵芬顿时一阵恶心,不知怎的觉得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和那两个鸡差不多,她真想站起来就走,但又觉的不妥,又不便出声反驳,坐在那真是手脚都没地方搁了。

宋卫国可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什麽不妥,他觉的自己跟赵芬这麽长时间的关系了,应该是更进一步的发展的时候了。他可不满足于只和赵芬这麽偷偷摸摸的幽会,如果可能,他真想把赵芬当成性奴隶养到自己家里供他随时发泄性欲才好。具体怎麽做,他觉的应该先完全磨掉赵芬的羞耻感,然后设法让她产生对自己的依赖感和归附感,他调查过赵芬的丈夫,结果简直对他不屑一顾:一个一事无成的男人,干着一份没前途的临时工作,也没什麽背景。他相信凭自己的条件要把赵芬从他怀里拉过来应该不困难。但是这一段以来他看到虽然赵芬和自己保持着关系,但对她老公的感情却没受自己的影响,这让他有点嫉妒有点着急。正好这天市电视台跟自己有业务往来的一个副台长的儿子领着朋友来找他玩,他心机一动,就想利用这个机会。刚才那些话虽说是借着酒意但其实也是故意说的,就是要看赵芬的反应。

对面的两个人一听忙举起杯,嬉笑着说:“哦,原来是嫂子啊,来来来,嫂子,你今天可迟到了,得罚酒!”他们心想赵芬既然肯和宋卫国来这种场合,多半也是玩儿家,说话的口气就轻佻了许多,口没遮拦的乱叫。赵芬听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忍住气,心想好歹先等这一茬过去再说,等会儿一定得问问宋卫国是什麽意思。她看了看宋卫国,眼神和平时看他已经略有不同。要在平时宋卫国应该能注意到这一点,但他现在酒意朦胧没看出来,其实他也有点错估了赵芬的性格,高估了自己对她的控制力。他误以为赵芬看他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心中颇为受用,就大方的说道:“这位是市电视台广告部的高鹏,我哥们儿,是咱们的老主顾了,你喝一杯吧。”

赵芬也是久经酒场的人了,平时跟宋卫国出去应付饭局就没少喝,她举起杯,也懒得说话了,说也说不清楚。她一仰脖儿,鲜红的液体灌入喉咙。高鹏都看呆了,他还没见过喝酒喝得这麽猛的女人,“哈哈,嫂子够爽快!”他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另一个见状也端起酒杯,赵芬心里得气不知怎的全撒在了酒上,又喝了一杯。两人交替敬酒,没一会儿,她断断续续喝了好几杯。宋卫国在旁边看着,他知道赵芬的酒量,不过他没有阻拦,醉了她会更兴奋,方便成事。他偷偷找到赵芬的手机,给关上了。

果然,没一会儿赵芬脸就红了,反应动作变的有些迟钝,嗓门儿也变的高了起来。她把衣服扣子解开了一个,露出脖子下面白里透红的肌肤,微张得小嘴哈出带着酒精的热气,醉态初显诱人之极。对面那两个男的看得眼都呆了,坐他们旁边的俩小姐可不依了,嗲声嗲气得嗔怪他们光和赵芬喝酒不理她们,又是撒娇又是挑逗。俩男的赶紧又哄又抱,俩骚货使出浑身解数,弄得男人色授于魂,4个人淫声浪语得在沙发上滚成一团,各种淫秽得动作层出不穷。

赵芬看的有些呆了,说不出的尴尬,她红着脸把目光挪开,心里厌烦到了极点。怎麽回事?这帮人……他们……到底要不要脸!?他们不知道这个屋里还坐着别人吗!?她真得很想立即离开这个乌七八糟的地方,就不由得又看了宋卫国一眼,示意他说句话。宋卫国可会错意了,他看赵芬的脸红了,以为她也激动了,就淫笑着把满带酒气嘴凑过去,想亲吻她,手也不老实的往她的衣服里伸。

赵芬又气又急,又不好大声叫嚷,她按住他的手,把他的脸推开,小声急道:“你干嘛!?等会儿!有人呢!你有病啊!?”宋卫国嘿嘿低声调笑道:“你怕什麽?你看人家玩儿的多爽,又没人注意你,来吧。”说着强行把她压到沙发上,手撩起了她的裙子,一边胡乱揉摸一边接着说道:“放心吧,这俩人是我的哥们儿,他们不会说出去的,再说你不是也想要吗?你听我的,不会出事儿的,等你作过了之后你就知道多刺激了,那和我们两个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想一想,在别人的目光注视下作爱是多麽的刺激,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什麽?!”赵芬羞怒交加,她虽然有些醉了,但还没到会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和男人性交的地步。她使劲儿推挡着宋卫国,气急的说:“你变态你!……你答应过我的!”此时对面的两个男人已经脱了裤子,露出直挺挺的肉棒,两个艳女跪在地上,衣衫半解,没穿内裤的屁股对着自己微微的划着圆起伏,诱人的肉逢含着露珠闪着淫靡的光泽若隐若现,头一上一下,正卖力的含着肉棒吞吐。男人的手捧着女人的头,满脸陶醉的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一会儿看一下正给自己服务的妓女,一会儿又看一下对面的宋卫国两人,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宋卫国看对面俩朋友都搞上了,自己这儿赵芬却推三阻四,这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了。原以为借着酒精的作用,在加上现场春宫的刺激,赵芬肯定春情勃发,难以自禁,剩下的事就水到渠成了。可现在……他有点不明白了,平时赵芬跟自己性爱的时候挺豪放的啊,这会儿是又跟我这儿装呢?嗯,肯定是在装蒜,他对于自己的判断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搞过这麽多女人了,对女人的心理他觉得也是比较了解的了。

“你看,那边儿。”宋卫国示意赵芬,赵芬扭头一看,正看见那4个男女的口交丑态,那两个男人正用一种非常淫秽得表情时不时看着自己,赵芬的脸顿时红透了,她觉的自己快疯了。宋卫国一看她脸红了,以为她到底还是动心了,笑道:“想要了吧,我也好想要了,你先帮我吹吹吧。”说着起身解开了裤腰带,赵芬这时是真的气急了,反而冷静了下来,此时的宋卫国在她眼里是那麽的讨厌,往日亲切上司、温柔情人的形象崩碎贻尽。她整整衣服,脸带不屑,冷笑着说:“哼,我给你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站起来就走。

宋卫国酒劲儿上脸,他已经以赵芬的主人自居了,怎麽能容忍她这麽放肆的态度。跟何况这几个人都看着呢,要让别人知道自己连自己的女人的管不住,出去脸都没法搁了,他站起来一把拉住赵芬的胳膊,说道:“你去哪儿?”赵芬冷冷的说:“你管的着吗。”宋卫国气急败坏,一把把赵芬又推摔回了沙发上,用一种赵芬没见过的凶恶口气说道:“你说我管的着吗!”

这时对面的四个人一看这阵势,都停了下来,俩男的上来劝,说:“算了算了,宋哥,嫂子不想玩就算了,你别弄这,行啦,坐那儿吧坐那儿吧。”宋卫国一看脸上更加挂不住了,返身对他们说:“没事儿,你们玩你们的,我调教调教她。小逼样,想造反呢你。”两人返回自己的座位,宋卫国站在赵芬面前,恶狠狠的盯着她,下腹往前一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快点儿,给我吹!”

赵芬被吓住了,此时的宋卫国简直就和她记忆中那三个恐怖的流氓一样,难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她吓的发抖,颤颤巍巍的张开嘴,慢慢的含住小半个龟头,宋卫国一搂她后脑勺,屁股往前一挺,正根鸡巴塞满了赵芬的小嘴,龟头一下戳到了赵芬的嗓子眼。赵芬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腹部一阵翻腾,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觉涌上喉咙,但又被鸡巴塞住,顿时上不来气儿了。她拼命的摇晃着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但被宋卫国搂的死死的挣不动。她眼泪直流,极度痛苦的窒息感觉让她觉的快要被闷死了,一阵阵的干呕消耗尽了肺里的氧气,她的喉咙开始夹紧合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已经翻白眼了。

这时那俩人看出不对来了,急忙过来,叫嚷道:“别弄了别弄了,她好像不对劲儿。”宋卫国仔细一看也吓了一跳,赶紧退出来。赵芬脸被憋的都紫了,眼珠有点往外突的趋势。宋卫国见状吓坏了,情急之下对着赵芬的后背猛击了一掌。赵芬身子一震,用尽最后的力气“哇”的一声,堵住喉咙眼的呕吐物终于被她吐了出来,一口气终于上来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连咳嗽带吐,吐的一塌糊涂,身子软软的倒在沙发上,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的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宋卫国焦急的面孔。赵芬环顾一下四周,另外几个人早不知所踪。她活动了一下,发觉身体已经重新恢复了体力,本来就没多大的事儿,刚才就是羞怒功心,一下给呛晕过去了。宋卫国此时酒劲儿早醒了,他止不住后悔自己太冲动了,他用手扶着赵芬,战战兢兢的轻声问道:“赵芬,你感觉怎麽样?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赵芬眼中此时宋卫国简直跟一滩狗屎一样让她恐惧和恶心,她摔开他的手,昏昏沉沉的站起来,一言不发往外就走。宋卫国在后面跟着,一个劲儿的道歉:“赵芬,赵芬,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喝多了,赵芬,你听我说啊,你听我解释……”

赵芬几乎是用吼叫的声音说道:“你滚,你少碰我!我喊人啦啊!”宋卫国见赵芬情绪激动,知道现在自己说什麽都是白搭。他跟着赵芬出了酒店,赵芬在前面几乎是小跑着,到路边准备拦出租车。

宋卫国在后面对她喊:“赵芬,赵芬,你别这样儿,赵芬,我开车送你吧。”赵芬哪里还肯听他的话,拦了辆出租快速钻进去,空任宋卫国在后面叫喊。宋卫国看着出租车快速消失的背影,满脸沮丧的呆立了一会儿,才垂头丧气的开着车走了。

赵芬坐着车,一路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真的没想到宋卫国居然是这样一个混蛋。自己怎麽就瞎了眼,把身子给他玩弄了这麽长时间。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再想想宋卫国,她都纳闷自己当初怎麽会觉得他能和丈夫相比。为了这样一个人渣自己竟然背叛了丈夫,她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此时极度渴望扑到丈夫的怀里,感受他对自己的温存呵护,只有那里才是真正能给自己安全温暖的地方。

等回到家,家中空无一人,她以为丈夫不放心自己又出去找她了,便打电话给丈夫的手机,谁知道电话里丈夫的口气很不对,往后一听才知道丈夫已经知道了她“加班”的名堂,然后丈夫没等她说完就把手机挂了。她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自己的婚外情露馅了。她怎麽打丈夫也不接,后来干脆关机了。她急的都要发疯了,脑子里突然有一种要失去丈夫的可怕感觉。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对丈夫的感觉已经到了一种超越了肉欲的缠绵和依恋,就像水和空气一样成了她生命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平时感觉不到重要,只有真正觉得快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是多麽的宝贵。正在她急的六神无主的时候,一个女人打来了电话,说丈夫受伤在医院里,她风急火燎的赶到医院,哭着向丈夫忏悔,但是丈夫好像并不知道她的出轨,她便对丈夫隐瞒了这些事。出乎意料,丈夫原谅了她。她对丈夫的宽宏大量更加感到自己的无耻,她咬着牙从心里发誓,从此再也不犯错。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赵芬再也没理过宋卫国,始终不给他和自己独处的机会。宋卫国说什麽她都当没听见,她对他的印象已经彻底完蛋了。一连四天,宋卫国不论怎麽跟她道歉,怎麽说好话,赵芬都冷着脸。宋卫国对赵芬已是食髓知味,可不想就这麽放过她,他见光靠文的一手已无挽回的余地,索性破罐破摔,准备强逼她就范。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他威胁赵芬是不听话就炒了她。同时故伎重演,又以翻译文件为借口让她加班,赵芬左右为难,她明白家里的状况,也知道现在找工作多难,真要失去这份工作,她不敢想后果。最后她决定还是加班,自己小心点就是了。下班的时候宋卫国故意当着她的面和别人一起离开了公司,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下来,看来这次是真的加班了。

谁知后来丈夫竟给她打电话,等她刚下楼,正好碰见去而负返的宋卫国,赵芬这才明白他对自己根本就是贼心不死。她那时紧张极了,生怕宋卫国说出什麽怪话来。后来宋卫国不知打的什麽主意,没发生情况,就那麽走了,她才松了一口气。后来在火锅店里得知丈夫找到了新的工作,让她辞职,她也就答应了。再在这间公司耗下去,不知宋卫国还会有什麽花样,正好老公有了高薪的工作,也不必怕家里的经济出什麽状况了。既然没了顾忌,第二天她就正式向宋卫国提出辞职,出乎意料宋卫国没怎麽刁难她就同意了,赵芬虽然觉得他这麽痛快其中有什麽蹊跷,但她也没多想,她领了一个月的工资就离开了公司。

辞职了以后她靠同学帮忙在另一家公司里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她对这麽快就能重新找到工作很开心,自以为这是上天也在预示着她要和过去的不愉快的事再无关系。可正当她兴高采烈的鼓足干劲准备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打击又把她打懵了。

昨天,她来到公司打开自己的电脑上网,习惯性的顺手点开了自己的邮箱,一封奇怪的邮件引起了她的注意。邮件名是“赵芬的写真”,她感到奇怪,发件人她不认识,为什麽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是熟人在和自己开玩笑?她打开了邮件的内容,这一看她差点叫出来。附件里有一张巨大的图片,正是自己,旁边有一只手握着根鸡巴对着自己的脸,图片中的自己眼紧闭着,嘴绷的紧紧的,满脸的白色精液,其中一沱精液还连着一根白丝挂在旁边的鸡巴上,简直比网上的色情图片还要恶心淫荡。她吓的赶紧关了窗口,祚贼似的环顾四周,好在没人看见。她已经想起来了,这是两个半月前自己被那一帮歹徒在车里侮辱时的情景,怎麽,给人拍下来了?她觉得天旋地转,顿时瘫倒在椅子上。

这一天,她心神极度不安,真正体会到了什麽叫度日如年。下了班,她慌慌张张的赶回家,她的心乱极了,需要好好稳定下来想一想。她想了半天,只有那三个流氓能拍这样的照片,难道他们想敲诈我?对了,那三个人是宋卫国打走的,当时的情况自己晕晕乎乎没看到过程。这得找宋卫国问清楚,可她拿起电话又犹豫了,她真的不想再联系宋卫国,正在她左右为难时候,电话铃突然响了。

她拿起电话:“喂?”

“赵芬,是你麽?”竟然是宋卫国的声音。

“你……你有什麽事。”赵芬真想把电话放下,可是想到正好可以问问他,就搭了一句,不过语气非常生硬。

“赵芬……你……最近过的怎麽样啊?”电话里宋卫国的声调透着一股淡淡的哀愁。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啊!”

“诶诶,别挂,我……我有事跟你说。”

“什麽事,快点说!”

“我……我收到了一些照片,那个……是……是关于你的。”

“什麽!?”赵芬脱口而出,“你……你怎麽收到的?”

“赵芬,你怎麽啦!?难道你也……”宋卫国的语气很惊讶。

“你别管那麽多,你究竟是怎麽收到的,是不是你在捣鬼!”赵芬有点歇斯底里了。

“是这麽回事,上次那三个流氓找到我了,他们向我出示了这些照片,说我是你男朋友,要我拿10万块钱买他们手里的底片。否则就把照片发到网上去。我……”

“你怎麽了,你……给他们钱了?”赵芬急着问道。

“是的……下午给的,整整10万。”

“你……”赵芬心里说不出来是啥滋味,“你怎麽不报警?”

“这要报警了,照片肯定会落到警察手里,那样对你名誉的伤害太大了,我不能那麽作。”宋卫国的语气斩钉截铁。

赵芬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自己究竟造了什麽孽呀……她在心里这麽对苍天喊道。

“那……你……你打算怎麽办?”不知不觉见,她的口气已经柔和下来了。

“赵芬,我……我知道那天伤的你很深,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喝醉了,不过我知道我们的缘分已经到头了,我就是后悔一千遍也没用。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原谅我,我们以后还是朋友。我知道已经没资格再作你的情人了,可我请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作普通的朋友可以吗?难道你真的不想原谅我麽?”宋卫国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

赵芬心中的坚冰慢慢的松动了,毕竟为一个肯为自己花10万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不动心。虽然她对再和宋卫国再续前缘没有兴趣,但作普通朋友……沉默良久,赵芬慢慢的说:“好吧。”

“真的,你原谅我了!太谢谢了,太……我太高兴了。”宋卫国的语气听起来很兴奋,几乎是在欢呼。

“那些照片……你打算怎麽办?”赵芬问道。

“你放心,明天我给你亲自送过去。”

“我过去拿吧……那10万块钱我想办法会还给你的。”赵芬对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赵芬,你这麽说还是不原谅我,我这是给你赔罪呢。你要是原谅我,就别说赔钱的事。”

“那……那好吧,照片……”

“我给你送过去吧,你放心,我叫上朱姐一起过去,这你放心了吧。”

“那个……那好吧。”听到宋卫国不是一个人来,赵芬的心也放下了,同时她也觉得在自己家比较保险。“诶,她……不会知道这事儿吧?”她指的是朱自蓉。

“她不知道,我明天就把档案袋一给你就行了,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麽。”

“诶对了,你明天我去的时候能不能把你老公支开一下,要是被他看见这个东西……恐怕……”

赵芬一想对,还真是那麽回事,便答应了他。正好这时丈夫回来了,她便匆匆挂了电话。晚上睡觉时还没等她开口,丈夫却先说明天要出差,她心中暗喜,假装给丈夫撒娇,她的演技不错,丈夫没发觉什麽异状,可能想到要离开三天,丈夫的兴致不高,她也心中有事,两人没有作爱。她心想好歹熬过了明天,以后就万事无忧了,以后一定要对丈夫一心一意,再不做什麽出轨的事了。

第二天,上午她给宋卫国打了电话,告诉他丈夫出差了,叫他过来。11点的时候,宋卫国和朱自蓉来了。宋卫国把照片和底片悄悄交给了赵芬,赵芬这次是彻底相信了他,她本来还有些担心他会转而用这些照片来威胁自己,现在放心了。就这样她一点点放松了心中的警惕,毫无防备的喝下了朱自蓉带来的饮料……

***

叶青铁青着脸,站在那一动不动。赵芬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只是神情呆滞的坐在床上,保持着抽泣的动作。

叶青沉默了许久,狠狠拧灭了烟头,一把把宋卫国拽起来了。宋卫国此时脑子已经清醒了许多,不过脸上的伤肿的更高了,已经有点变形了。身子更是不能动,一动肾部就钻心的疼,疼的喘不上来气。他看着叶青,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嘴里唔哝不清的求饶着:“大……大哥……我错了……呼……你……你说个数……我……我赔你钱。看在我救过赵芬的份儿上……”

叶青冷冷的盯着他,两道目光像两把锥子扎进他的眼里,“那三个所谓的流氓是你找的吧。”

宋卫国一激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没……没有……我……不是……”他惊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哼哼,一个是老炖儿,一个是马强,对吧。第三个上星期在一家酒吧里你还和他见过面,还要我说的更详细吗?”叶青的话带着冷硬的杀气,像刀子一样穿透了宋卫国的心。

宋卫国顿时懵了,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太小看这个男人了,一种原形毕露的感觉摄住了他,他惊恐的看着叶青,叶青盯着他,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眼睛里放射出惊人的杀气,手一晃,变魔术般的从衣服里抽出一把蝴蝶刀,刀锋闪着寒光。宋卫国吓的涕泪直流,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哆里哆嗦的哀嚎:“大……大哥……求……求你了……我该死……我错了……我不是人……你饶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再也不敢了啊……你饶了我的狗命吧啊……”

赵芬坐在床上全听见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愣的看着宋卫国,这个狗东西!她突然发了疯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蹦下来像一头母豹子一样咆哮着冲向宋卫国,她像个疯子一样没头没脸的撕打着宋卫国的脸和身子,叶青也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架住拖到床上,赵芬挣扎了一阵,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床上,放声痛哭。

叶青没理她,任她在床上哭着。转回头又看着宋卫国,宋卫国脸上被挖破了好几道血痕,疼的直疵牙。但他也不敢喊疼,生怕激怒了叶青,刚才叶青的眼神儿太可怕了,是那种真正杀过人的人才有的眼神。他后悔自己以前怎麽没看出来。

叶青蹲下身,抓住他头发把脸扬起来,把一股烟雾吐到他脸上。

宋卫国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看着叶青。

叶青冷笑了一下,缓缓的问道:“你……想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