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玉龙湾大酒店15楼的一个豪华套间内。
肖佳放下dv机,刚才的两段录像她全都仔细的欣赏过一遍了。
她甚至有点兴奋,第一次看到有自己出现的性爱录影带,感觉蛮刺激的。
当然这并不表示她喜欢别人偷拍自己作爱的过程,尤其是用来敲诈自己的。
毕竟,自己的父亲是市长,如果这种事情流出去,会对他的形象造成很严重的打击。
她知道现在自己可以呼风唤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老爹的关系。
说真的,刚开始张戈来敲诈她的时候,她并没当一回事。
要照她的意思,当场就把他拿下了。
可她突然联想起一个星期前在度假村里发生的事儿了,原本很秘密的私人聚会被人跟踪了,还摸到了离别墅很近的地方。
聚会被迫仓促结束,弄的那些女人们最近颇有些心惊肉跳。
事后她和张爱珍琢磨这事儿都觉得不太对劲,张爱珍认为肯定是有什么人暗中盯上她们了。
结果一联想到这里,肖佳也有点不放心了,是不是有人要对付自己呢?也难怪,两件事相距时间太近,她太容易联想到,这个男人说不定和上次的事件有关了。
所以她假意答应了张戈的要求,同时还让他强奸了自己一次,反正她并不在乎和男人发生关系。
等他走后,她自己冷静下来,回忆了和他交往了四天的所有细节,想了整整一晚上,感觉和他认识并不像是刻意安排的。
而且交往中的表现也不太像怀着别的目的,而且自己和他决裂,完全是因为他的得寸进尺要和自己确定关系。
说实话,如果他不提出那样的要求,说不定现在还会和他保持关系。
这样想来,他要是抱着别的目的反到不应该这么快暴露自己,应该继续在自己身边刺探到更多的情报再动手。
那两盘录像带也不应该这么快暴露,而且他现在的要求只是钱没有别的。
通过这种种她觉得张戈可能就是一个单纯为了钱的无赖,想通了这点,虽然仍然有点疑神疑鬼,她还是断然采取了措施。
谁知,等到和张戈来到他住的出租屋里时,她很意外地看见了叶青居然也在现场。
这让她疑心顿起,难道这事情和他有关?难道是他指示的?难道……白瑞霞?她越想越吃惊,正好罗兵这时认出来叶青居然就是那个在酒吧闹事的人,这也出乎她意外,难道白瑞霞真的在背后算计我?正好用这个借口顺水推舟把他拿下带回去问个究竟。
想到这里,她不禁觉得带着崔泽玉来太对了,没想到这个大哥推荐的女特卫保镖功夫还真硬,罗兵那个笨蛋欺负老实人行,碰见硬茬子根本指望不上,就是一白给的,今天在叶青面前手里拿着家伙还打不赢,真废物。
她的手指按在按扭上,只要一按,这两段视频就被格式化掉,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但她犹豫了一会儿,又放弃了。
她有点舍不得,看的觉得蛮刺激蛮有情趣的,删了挺可惜的。
干脆藏起来,以后一个人偷偷看。
她把摄像机和dv磁带藏在保险柜里,然后离开卧室。
金发妞崔泽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肖佳出来,站起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冷漠,眼神有着询问的意思。
肖佳感到不解,所有的保镖都是这么一副扑克脸吗?像个机器人。
听她的名字挺像朝鲜族人,东北那边的?身手这么好,一定有不凡的经历,她不禁有些好奇,想知道一些她的事。
“嗯……你跟我这儿一个星期了吧?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应?”不知怎么觉得没办法直白的跟她说话,肖佳便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
说完自己都觉得奇怪,用的着这样吗我?怎么跟作贼似的,又没干什么亏心事。
崔泽玉说道:“没有。”
肖佳眼珠一转,抽出一叠钞票递给她,“你今天表现得不错,这是给你的奖金。”
崔泽玉没有接,看了一眼道:“这是我的工作,你不必为此再特意付钱给我。”
肖佳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拿着!”她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听着,我不习惯我的伙计不听我的话。如果,你还想在我这儿干下去的话,就服从我的命令。我叫你拿着你就拿着。”
崔泽玉稍微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来,眼神依旧冷冰冰的。
“谢谢。”
她冲肖佳点了一下头,但脸上的表情有了点松动,毕竟多挣一点钱谁都高兴。
肖佳心里已经觉得好过多了,至少她感觉不到崔泽玉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觉了。
她往沙发上一坐,示意崔泽玉坐她旁边。
崔泽玉此时表情虽然还是酷酷的,但已经不再冷着脸儿了,大方的雇主谁都喜欢,肖佳对自己表现出了足够的好感,自己也不能不识好歹。
“你的功夫真棒啊!”肖佳用一种羡慕的口气说道,“你……是不是练过武术啊?”
“是的。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吃过夜粥。”
“什……什么?夜粥?什么意思?”肖佳没听懂。
“就是练武术,我学的是正宗的东北戳脚武趟子拳,练过10年。后来又练过空手道、跆拳道。”
“是吗?怪不得你这么厉害呢。”肖佳瞠目结舌,这还是女人吗?简直是职业杀手。
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道:“对了,你怎么认识我哥的?”
“肖总他救过我的命。”一句话就完了,看样子崔泽玉不想多说。
“哦……这样啊。”肖佳听出来她不想说这个话题,但她也不好意思问,她觉得这个女的不像是一般人,身上有种令人敬畏的气质。
算了,以后碰见肖远再问他好了,他肯定知道。
两人的气氛一时陷入了尴尬,肖佳没话找话的说:“你踢叶青得那两脚太厉害了,简直跟电影上演的一样,那是什么名堂?跆拳道?”
“叶青?就是那个跟我动手的男的吧。”说起武术崔泽玉明显话多了起来,“那招是戳脚武趟子拳的第一趟,叫左右跺子脚,是最具有技击特点,威力最大的招数。也叫跺子鸳鸯连环腿。但里面我也参考了跆拳道的旋风腿和空手道的侧踢。”
肖佳听得懵懵的,但是她越来越对崔泽玉感兴趣,对于强调女权,惯于践踏男性的她来说,崔泽玉能够把男人对女人一贯保持的体能优势打破,这就很对她胃口。
“你在空中好像连踢了两脚吧?最多能踢几脚?跟黄飞鸿一样,佛山无影脚?”
崔泽玉很不耐烦,但还不能不理她,就耐着性子说道:“东北戳脚武趟子拳讲究套路大开大放、放长够远,手脚并用,手到脚到一步一腿。砸丁点脚发后腿是东北戳脚武趟子拳的基础,也是最难练的,练成了三腿能连贯的一气呵成,套路也好学好练习了。在实战中,手法有:砸、挑、颠、翻、捋、托、抓等。步法有:垫上步、插步、跃步、闪步、退步等。腿法有:丁、踹、拐、点、撩、扫、勾、挂……”
“好了好了,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肖佳没想到她一下说出这么一大串听不懂的东西,赶紧打住。“你就说一次能踢多少下吧。”
“一次三脚,普通的棒球棒三根绑一块儿,我一脚就能踢断喽。”
“我靠,真的!”肖佳听到这里可来劲了,“你可别骗我啊,找机会咱们试试。”
“当然可以,你是老板你说了算,随时都行。”崔泽玉点头道。
“好,一言为定。”
肖佳说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你那儿怎么样了……行,我马上就过去。”
***
叶青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他全身赤裸仅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床上,这里好像是在医院,床旁边放着打吊针用的医疗用铁架子,床左侧靠墙有个物品柜,里面大大小小都是一些医用玻璃瓶。
墙壁是白颜色的,不过没有窗户,挨着柜子有一扇门,关着的。
好像是地下室的感觉。
他看了看,右胳膊被仔细的包扎起来了,不过还有些疼。
他动了动,发现左手,两只脚被铐在床栏杆上,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就出来了。
肖佳……肯定是她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她不会是又想搞那种变态的事情吧。
他对上次的可怕遭遇记忆犹新,张爱珍不知喂了他什么药,让他变成了发情的野兽,不过那种药可能对身体有后遗症,他的阴茎从那之后连续三天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发胀,胀的发疼,火烧火燎的胀疼,好像要爆炸一样,让他痛苦万分。
好在那三天他住院,没有在别人面前出丑,三天之后症状慢慢消失,他才出院。
他这事情跟谁都没说,反正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再说这事太丢人,他根本不愿再想起。
我靠!我上辈子究竟干什么坏事了?叫我这样倒霉!他丧气的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这样没有目的的躺在这儿不知何时是个尽头,他终于憋不住了,他妈的想怎么样就来吧。
他开始大声吼叫。
“来人哪!”“来人!”“他妈的有活人没有,赶紧给我滚出来!”……
他连吼了几十声,喊的嗓子都累了,就是没人答应。
“我操,老子死到这儿也没人知道吧。”他泄气的闭了嘴,浑身也松了下来。
歇了一会儿,还不见有人来,按理说喊那么大声应该有人听见吧。
“我靠,我不会真的死这儿吧!”
他紧张起来,不甘心地左右扭头,想能找到个铁丝之类的东西看能不能把手铐打开。
但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但无意中看见身体右侧床头上有一个红色按钮,右手正好能够到。
他按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生。
又使劲连按了好几下,仍然如故。
“什么玩艺儿?”他嘟囔着骂了一句,放弃了尝试,又开始想别的法儿。
他用能活动的右手把能摸到的地方彻底找了一遍,甚至连床底下也没放过,但什么也没找到。
正在他试着用受伤的右手抓住连着手铐的铁条,做最后的努力时,门开了,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人。
进来的绝对是一个美女,柳叶眉,丹凤眼,红润的嘴唇,白皙光滑的皮肤,戴着一副女式金丝眼镜,眼波流转、眉目含春,一头披肩长发。
穿着医生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每走一步都要微微扭一下腰,充满了知性的魅力和熟女的风情,标准的日本av里面淫乱病栋里女医生诱惑的形象。
我靠,尤物啊……叶青心里暗叹道。
就是他这样不算太好色的男人心里也忍不住起了一阵绮念。
不过他没忘记自己身处的境地,“唉,你……”
女医生没等他说完,两只青葱般的玉指轻轻地按上了他的嘴,另一只手食指优雅的竖在嘴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一双凤目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眼睛,目光中流露出万种风情,勾魂摄魄。
叶青真不知道怎么了,一接触她的眼神心情竟然渐渐变的平静下来,仿佛她的双眼有魔力似的。
慢慢地,叶青的注意力完全被她的目光吸引了,他慢慢的放松了肌肉,眼神也变的柔和下来。
女医生把手指慢慢地从他的嘴唇上移开,轻柔的划过他的脖颈,到达他的胸膛。
她的手法带有某种特殊的韵律,有时轻柔摩挲有时用力按捏,恰到好处的刺激着他雄性的本能,一股股麻痒的电流通过她的手指传到他的神经,带起阵阵热流,叶青舒服得轻声呻吟起来。
热流从全身汇聚到他的腹下,他的男根不可抑制地膨胀变硬,内裤上明显的鼓起来肉棒的形状。
女医生看到这种情形抿嘴一笑,灵巧的手指抚弄上了他的男根,隔着内裤用指甲轻轻地刮着,叶青的肉棒更加不可抑制地变大。
女医生一边抚弄他的阳具,一边俯下身子亲吻着他赤裸的胸膛,温软滑腻的湿舌头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迹,最后停留在他的乳头上。
舌头灵巧的挑逗着乳头,还不时轻轻的用牙咬一下,叶青此时脑子里好像根本想不起别的,全身心投入到这奇异的快感中。
束缚阴茎的内裤被扒下,一根充满力量的肉棒弹了起来,青筋缠绕的茎身,紫红色的龟头裸露在外,冒着热气。
一只温暖柔嫩的玉手包住了它,慢慢地上下套弄,叶青头一会儿向后仰起,一会儿又使劲地勾着,嘴里咝咝地吸着冷气,双腿不安地在床上磨蹭着。
慢慢地,粘贴在胸口上的嘴唇缓缓地往下移,滑过了腹部,随后包容了肉棒。
女医生的头不断地上下活动,满头的青丝洒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发丝撩拨着叶青的腹部,痒痒的。
但更舒服的是他的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一条灵巧的舌头不断地唆着茎身和龟头,强大的吸力挤压着它,叶青屁股绷紧了,腹肌使着劲儿,他快到极限了。
女医生察觉了他快到了,她动作加快。
叶青在过了十几下后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肉棒跳动着射出一股股精液,女医生仍然含着肉棒不放,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叶青这次高潮来得特强烈,精液射了十几发,等最后一发也从马眼涌出后,他软了身子,满脸满足的表情。
女医生抬起脸,此时她脸色发红,发丝散乱,双眼喷着媚火,抿着嘴,嘴角有一丝精液流了出来。
叶青惊异地看着她,此时他的脑子已经恢复了清明,难道她想……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果然,女医生喉咙动了一下,嘴里含的精液竟给咽了下去。
叶青彻底被吓住了,这种只在色情光碟里看到过的情景竟在现实生活中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太不敢相信了,但她喉咙动的那一下,又确确实实是真的咽下去了。
这是真的吗?他不禁盯着她的喉咙,似乎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来。
她的脖子真美,好白呀,她的喉咙,喉咙……嗯?
叶青突然像被雷击了一样,脸色刷的变了,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某一点,象是看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现象。
那是……那,那,那不是……我靠!不是吧!叶青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喉,喉节!女,女人怎么会有喉节?不会的……我要镇定……她这么漂亮,怎么会是男人?我我我……一定是看错了……他只觉得眼前发黑,使劲闭上眼镜,甩了甩头,重新睁开。
就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俩人,正是肖佳和崔泽玉。
肖佳一看这情形,跟女医生打了个招呼,笑着说道:“呦,你这是坚守自盗啊,自己先玩上啦。”
女医生看见是她,故作娇声的说道:“哼,你这糟人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你晚会儿再来呗,也让我和这小帅哥再亲热亲热。”说着还不舍地用手抚摸着叶青的胸肌。
叶青这回是真的听清楚了,这“女”医生说话的腔调虽然尽力女声女气的,但是人都能听出来那是男人的声音!我靠!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只觉胃里如翻江倒海般翻腾,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他简直要恶心死了,一个人妖竟然给自己口交,还……他眼前金星直冒,真想一头碰死算了。
“诶呦,你怎么了?”“女”医生焦急的呼唤声传来,他赶紧扶住叶青的身子。
叶青被他一摸简直就跟被毒蛇碰到了一样,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刷的出了一层。
他绷的都要抽筋儿了。
“别过来!你……你离我远点儿!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你……别碰我!”他想触电一样打开他的手,语无伦次地叫喊。
刚叫了几句,恶心劲儿又上来了,哇的一口又呕出来了。
“我……我当然是女的呀,虽然我的身体是男人,但我的心完完全全是女人啊。”人妖医生委屈地说道,这回他用的是纯粹的男声。
叶青吐得七荤八素浑身无力,眼都花了,胃里的东西一点不剩全出来了。
这种经历太恶心了,被肖佳她们蹂躏虽然心理上反感,但肉体上还不算难受,她们好歹还是女人。
但自己居然和一个男人……他重复着干呕的动作,话都说不出来了。
肖佳见此情景,急忙把男扮女装的变态医生推出门去,“好了好了,你别刺激他了,你再说下去他就要吐血身亡了。”
“怎么了?同性恋就不是人了吗?我就不能喜欢别人了吗?这个世界有没有公理!我抗议!我要上诉联合国……”愤愤不平的变态腔调渐渐远去。
最后肖佳“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才听不见了,她呼了一口气,小声嘟囔道:“真受不了他。”
崔泽玉冷冷的看着床上的叶青,就像看一块猪肉,他那赤裸的身躯好像不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肖佳可不一样,她嬉笑着走过去,用手抓住叶青疲软的阴茎拨拉着,口中说道:“哎呀,啧啧啧,真惨哪。让男人为你服务的滋味儿怎么样啊?”
叶青情知落她手上肯定没好果子吃,但现在肉在砧板上,他也无力反抗。
他怒道:“肖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这事儿没有关系!”
肖佳玩弄着他的阴茎,悠然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为什么去他的屋子里?”
叶青不吭声了,事关白瑞霞的隐私,他不肯说。
“哼哼,你还挺忠心的啊。”肖佳拿出那个随身听晃了晃,“你不说我也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绑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是白总的男朋友!”叶青愤声道。
肖佳看着叶青那愤怒而疑惑的脸,不禁暗笑。
“别来那一套了!你当我不知道,什么男朋友!明明就是白瑞霞跟你在那儿做戏!我早查清楚了。”肖佳狠狠的说道,“不过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本来不想再和你计较了,但是你竟敢在我的酒吧闹事儿!怎么,你以为白瑞霞护着你你就拽了?”
叶青苦着脸说道:“肖姐,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酒吧,否则打死我我也不会得罪你,我赔,你损失了多少我赔给你。”
肖佳一挥手,“你赔得起吗?再说,这不是钱的事儿,我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叫人知道有人砸了我的店我也不吭声,我这面子丢不起。”
叶青无奈地说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肖佳淫笑着咬着他的耳垂说道:“哼哼,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叶青浑身泛起一种无力的感觉,“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不放,我究竟哪里吸引你?啊?你条件那么好,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有家有老婆的人。”
肖佳冷笑道:“哼哼,你有老婆又怎么样?我想要的东西没有我得不到的,再说你都跟白瑞霞做了还提什么老婆?装什么正经?再说……你们家最近出事儿了吧?你老婆都对不起你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有什么意思。”
“什么?”叶青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我只要想知道就能知道。”
“我……我……那……那不一样的,小芬是被逼的,再说我也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我可以原谅她,两下算是扯平了,我还会和她继续过日子。白姐……白姐那次是例外,我们不会再有越轨的事儿了。所以,请……请你放了我吧。”
“哦,听你的口气,你老婆不知道你的事儿?”肖佳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光。
叶青突然觉的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闭上了嘴。
肖佳呵呵笑道:“你们小两口还真是情深意重啊,不过…我不知道如果你老婆看到这些东西会做何感想?”说着竟从手袋里拿出一叠照片。
叶青接过一看,当时就傻了。
照片上是自己和白瑞霞做爱的镜头,他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肖佳。
肖佳一笑:“没错,这就是那天在度假别墅偷拍的。”
“你,你连白姐也算计了!”
“哼哼,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拍几张又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原来并不打算把这些公开。但是,白瑞霞现在摆明了跟我们不是一条心,张戈敲诈她,她如果叫我们处理的话根本不会搞出这么多事。可是她不吭声,最后弄的我也差点着了道,你们他妈明知道张戈是个危险人物,看着他接近我却不通知我提防,是不是想让我们来个鬼打鬼好看笑话,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肖姐肖姐,不是这样的。白姐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故意没告诉她。”
叶青急了,如果真的把这些照片曝光,对白瑞霞的名誉肯定是个沉重的打击,对自己的家庭更是致命的打击。
肖佳很准确的击中了他的要害,叶青意识到自己无法和她对抗,又不想连累白瑞霞,他只有妥协一条路了。
“Ok,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但是这都看你了。白瑞霞的命运和你的家庭的命运全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别以为白瑞霞能救你,要是没有我她的公司早就完了。这几年,她公司接的工程项目有一半是我给她拉来的,我要是想毁了她,易如反掌。”
“你……你要我……真的只是为了那种事?没别的?”叶青无奈地问道。
“哦?你还想为我多做些什么吗?你在我眼里也就是干这事儿的料,别的事情你想做还做不了呢。”
“好吧……我,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不能对我的老婆出手。”叶青脸色苍白,少气无力地说。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哼哼,事到紧急到底还是心里只有你老婆啊,白瑞霞要听到这话肯定很伤心啊。”肖佳得偿所愿,心花怒放,有点口没遮拦。
“嗯……什么?”叶青心神憔悴,听到这句话有点古怪,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随口问道。
肖佳也一愣,暗怪自己多嘴。
她急中生智,说道:“我是说你就不怕我对白瑞霞出手?”
叶青冷哼道:“你们是合伙赚钱,你毁了她的公司也就是断了自己的财路,你会为了这点小事这么做吗?”
肖佳一愣,“你这个人不笨嘛,这么说你是完全为了你老婆?”
叶青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肖佳看着他,突然问道:“你就那么爱你老婆?即使她背叛过你。”
叶青看了她一眼,“我爱她,我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即使她犯了错我也爱她。只要她以后不再犯错,我就爱她到死。”
肖佳问道:“哦,那如果她再背叛你呢?”
叶青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不可能!”
“我是说如果。”
“我会杀了她和那个男的,然后我这辈子不会再碰女人。”叶青的声音像是刀锋一样透着冷气。
“呵呵,你的想法倒挺奇特的啊。”肖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她突然觉的这个男人和以前经历过的男人有点不同,哪里不同说不上来。
“好吧,我也给你吃一颗定心丸。”肖佳凑到他耳边说,“我不会干扰你和你老婆的正常生活的,不过你要保证我需要的时候你得在我身边。白瑞霞那里我会去说的。”
叶青问了个早就想问的问题:“你究竟看上我哪一点了?我一直想知道。”
“哼哼,傻瓜,就是你的大老二啊,你这条肉虫这么大,插进去过瘾死了。我的性欲比一般人强,一般男人很难彻底满足我,以前从没有那样强烈的高潮,自从那天和你搞过之后,真是爽死了,我晚上做梦都想着你。你这条肉虫是个宝啊,你看你这上边有个痣,我从书上看的,鸡巴上有痣的男人性能力都特强,你说我能不找你吗?”肖佳淫荡地笑着。
啊?就因为这!叶青差点儿撅倒,心里大骂那个写书的人。
他突然觉得男人本钱太足也不是什么好事。
***
天元花园,白瑞霞家里。
白瑞霞脸色阴晴不定,她看着站在面前的叶青,最后长叹一口气。
“小叶,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我刚才接到肖佳的电话,这么重要的事儿为什么事先没有告诉我,搞得我现在这么被动,想保你都不知该怎么说。”
“白姐,我……”叶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不得,现在只好和她撕破脸了……”白瑞霞又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
“什么?白姐,那你的公司怎么办呢?”叶青没想到白瑞霞肯为自己做这么大牺牲,心里感激莫名。
他不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所以他决不会接受这样的事,“不行,绝对不行!白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说到这儿他还勉强笑了一下,不过比哭都难看。
“小叶,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跟着她比较有前途才答应她的?你放心大胆地说,人往高处走这是人之常情,我绝对不会因为这对你有什么看法,我只要你一句实话。”
白瑞霞走到他面前,脸色凝重地说。
“白姐!”叶青情绪激动的几乎喊出来了,“我是那种人吗!我他妈要有这心,叫我天打五雷轰!如果有别的办法,我才不想走这条路呢!说实话,我一看见她我就恶心!”
白瑞霞盯着他的眼睛,叶青毫不闪避地和她对视。
两人静止了十几秒,白瑞霞的脸突然红了,底下头转移开了视线。
“小叶,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想你。只是商场上尔虞我诈的事情经得太多,不自觉地就往那方面想。”接着她深呼吸了几下,猛抬头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迎着叶青的目光,红着脸问道:“小叶,如果是我的话,你会愿意吗?”吐字清晰,掷地有声。
“……啊?”叶青愣了,但他发觉自己心里竟然很平静,好像早就料到白瑞霞会这样说一样,难道是因为和他发生过肉体的关系?难道白姐……他头脑有些乱,“白姐,你……你这是……”
“小叶,其实……我喜欢上你了。先别急,你先听我说完。”白瑞霞见叶青面现惊容,想说话,急忙打断他。
“你知道,我单身已经五年了,这五年我熬过来很不容易,白天我可以用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感到寂寞空虚,我需要人陪。你知道的,这是生理上的需求,现在不是封建年代了,要求女人从一而终。我也有权力追求我自己的幸福啊。”说着,白瑞霞的眼中竟有了泪光。
叶青本想说,但我已经有老婆了啊,可看见白瑞霞这可怜像,心就硬不下来了。
白瑞霞接着说:“后来,我认识了张爱珍、肖佳她们。在她们的聚会上我只是满足我的生理需要,但这并不能填满我内心的空虚。直到那天你救了我,我对你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后来才知道你是我的学生,我当时就觉得这真是天意,从那时起,我就把你当成我的亲人一样。其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当时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咱们去度假村那次,其实我心里是很高兴的,我喜欢你,我愿意和我喜欢的男人做爱。我知道,你有爱人,所以我当时想就这一次以后就算了。可是肖佳她是个什么人?你要是跟她在一起非让她带坏了不行。我知道你没办法,但我一想到你和她在一起我就受不了,所以我要问问你,如果是我和肖佳你要选一个的话,你会选谁?”
“白姐,我……”
“回答我!”白瑞霞的眼睛里满含着期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白瑞霞这一番话让叶青心旌动摇。
如果是以前,他是不会这样的,但自从发现赵芬出轨的事实后他的心态好像有了点改变,虽然他已经原谅了赵芬,但他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仍然对她投入全部的感情了。
他觉得白瑞霞对他有恩,而恩情是最容易转化成爱情的,他发觉自己对白瑞霞也有了男女之间的感情,虽然无法跟对赵芬的感情相比,但确实是他自结婚以来第一次对妻子以外的人动情。
面对白瑞霞深情的询问,他有些冲动。
“白姐,你应该知道我会选谁的。”
白瑞霞眼睛里放出喜悦的光芒,竟然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流过脸颊。
“小叶,姐姐有你这句话,就是死也值得了。”
叶青胳膊僵了一会儿,抱住了白瑞霞的后背。
白瑞霞闭着眼睛,脸贴着他的胸膛,贴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我要和你一起去。”
“什么?去哪儿?”叶青没听明白。
“就是肖佳以后叫你去的时候,我要跟着。”白瑞霞看着他说道。
“你……你去?干什么?为什么?”叶青诧异地问道。
“为什么?亏你问得出口。我绝不会让她独占你的,反正你都和她做,再和我做也没关系吧。难不成你刚才是骗我的?再说,肖佳这个人很变态的,你要是一个人去,她说不定会对你提出什么变态的要求,那时你再想拒绝就晚了。我跟着去,她看着我的面子不会太过分。你换个角度想,就当是每次和我约会,主角是咱俩,肖佳是个配角,你这样想不就行了。”
叶青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自己一个人去,万一她对自己做出什么变态的事……
他脑子里,不由得又想到那个女装人妖医生,身不由己地打了个冷颤。
“那……她会同意吗?”
“没事,我给她说,她会答应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行了你回吧。”白瑞霞示意他可以走了。
叶青离开之后,白瑞霞拿起了电话。
“喂,我都照你说的做了……嗯……他已经答应了。那个事儿,你可得给我加着点劲儿啊,……嗯,那行,细节见面再说吧,那我挂了。”她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变的深邃。
***
张戈坐在长途汽车的铺位上,脸上包着纱布,带着顶棒球帽,帽檐儿压的很低。
周围铺位的人看着他都跟看什么似的,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满脸伤痕,难怪叫人侧目。
他把外衣领子竖起来尽量挡着脸,头低着,斜靠在窗户上。
他被肖佳的人到一个工地,再次被揍了一顿。
然後那些打手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儿,就把他带到了长途汽车站,让他永远也别回来,否则就要他的命。
他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以为肖佳是什么黑道大姐之类的人物。
战战兢兢的上了汽车,眼看着那几个人离开,他的心才稍微放下一点。
唉,做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啊。
他摸摸口袋,不幸中的万幸那几个人没抢走我的钱,银行卡还在,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想到白瑞霞,他不禁又想如果不去招惹肖佳,说不定还能从她身上敲出更多的钱,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他蜷缩在铺上,靠帽檐挡着眼睛,从下面看别人的腿来观察走过自己面前的人。
从他眼前不时过去一两个人,就这么过了一会儿,从车下上来一人,听声音像是女式高跟鞋的声音,接着一双包裹着丝袜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站在他面前不动了。
张戈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站着一个面容娇好的年轻女郎,二十七、八岁,一双桃花眼,嘴唇很薄,穿着套装。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这女人看起来很眼熟……他脑子里飞快的想着。
啊!想起来了那天在白瑞霞公司里见过她,她是白瑞霞的人。
张戈可吓坏了,难道是白瑞霞派她来找麻烦?他此时已是惊弓之鸟,脸色一变,赶紧低下头去,心想两人只有一面之缘,她未必认得出我。
谁知这女人就站在他跟前不动了,他的心嘭嘭直跳,紧张的满头是汗,就是不敢抬起头来看看。
过了一会儿,两条美腿迈走了,下了车从他视线消失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看来她没有认出我来。
不过他越想心里越毛,恨不得车赶紧开。
不过离发车还有大半个钟头,他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不住了,万一她回来怎么办?下一次说不定她就认出来我了。
不行,我得先找个地方躲躲。
他慌里慌张从铺上坐起来,刚要起身。
从车下涌上来三、四个大汉,直奔他就来了,他本能的感到事情不妙,腿一软,又坐到铺上了。
这几个人涌到张戈面前,其中领头的一个高个儿凶巴巴得问道:“你是张戈不是?”
“啊?我……我不是……我不认识……”张戈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极度的恐惧让他话都说不清楚了。
“少废话!起来!”高个儿根本不理他的话,抓住他衣服要拽他。
这时车上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里情况异常,纷纷往这边看。
长途车上的司机也扭头往回看。
人紧张到一定程度也会爆发出意想不到力量,张戈突然跟发了疯一样狂蹦乱跳,嘴里白沫横飞的嘶喊:“你们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打人啦!杀人啦!救命啊!抢劫啦!救命啊!杀人啦!”他指望车里的旅客能有几个过来管闲事的,车厢那边的人探头缩脑往这边看,有的人站了起来。
在车厢后面正和人闲聊的售票员看到这情况已经往这走了。
高个儿恼了,抡胳膊就是一肘拐,正揍他脸上。
张戈的叫喊声嘎然而止,嘴唇绽裂,上有血流出。
后边两个人趁势抓住他衣服要往车下拖。
高个儿把他的行李拎在手里,看着车厢里的人,看他们一个个还往这看个不休,冷冷的说道:“看啥看,是不是羡慕?”售票员被他这股气势给吓住了,没敢往前凑。
但司机可不怕,司机是一个虎背熊腰的胖子,他从驾驶座上站起来,拦在这帮人面前,大声咋呼:“弄啥了!你们弄啥了!”
高个儿挤到前面,往车下打了个招呼,上来一个穿警服的男人对司机喊道:“老胡。”对他打了个手势。
叫老胡的司机一看是车站派出所的民警,明白了八九分,赶紧下车,给上了根烟。
车上的人顺势全下来了。
胖子老胡假意大声喊骂了几句:“妈了个逼要打架滚一边打去,少鸡巴在我车上闹事儿。”
那几个人也不在意,把张戈塞进一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怎么回事啊?”老胡把烟给点上,问民警道。
“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骗了人家钱想跑,我分局的一个同学给我打电话让我在这儿帮着压压阵。”
“这帮小子干事儿挺冲啊,哪儿的人啊?”老胡想起那个高个儿飞扬跋扈的劲头儿,有点儿不爽。
“听说是天华建筑公司的,我也就是看我同学的面子,要不然就他们那屌样儿,我才不甩他们呢?”民警吐着烟圈,眯缝着眼说道,显然对那帮人的旁若无人的劲头也早有不满。
要不是看在那一千块钱的份儿上,他还真不想理这破事儿。
(10)
赵芬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护士刚刚过来,给她换过药,夏晓霞坐在旁边陪着她。
这几天夏晓霞一直在医院,没事就开导她,陪她说话解闷儿,赵芬心里正是脆弱、无助的时候,遇见这么个善良的大姐,自然心生感激。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已经好的跟一个人一样了。
赵芬看着正给她削苹果的夏晓霞,轻轻的说说:“夏姐,真谢谢你这几天过来。”
夏晓霞笑着说道:“嗨,小芬,你说这话干嘛,反正我也没事。”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赵芬,看见她脸上带着愁容,便说道:“你就别想那么多啦,事情已经结束了,叶青还是爱你的,别不开心了,啊。”她很小心的避开敏感的字眼,怕刺激她。
赵芬这时心里想的却是那一幕:嫉妒愤怒的丈夫像个淫兽一样压在朱自蓉的丰满的肉体上疯狂的耸动着,朱自蓉的两条腿淫荡的盘在丈夫腰上,高声的淫荡呻吟着。这情景就像自己在宋卫国身下时一样淫浪。
她知道这是丈夫一时之气,并不是他对朱自蓉感兴趣,他只是在她身上发泄他的愤怒。
朱自蓉并不值得同情,她被轮奸至死也是她自作自受。
但是丈夫,他会不会尝过了别的女人的滋味就不在理我了?他以后会不会再有别的女人?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他以前对我一心一意,但现在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就算原谅了我,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爱我?以后会不会有别的女人把他抢走?这些念头这几天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她没有丝毫把握。
她内心里把夏晓霞当成了知心的朋友,很想对她倾诉这些心事,但又张不开嘴。
“夏姐,”赵芬下了半天决心,厚着脸皮张了嘴。
自杀事件之后,她的性格好像有了变化。
成熟了许多,坚强了许多,胆子也比原来大了。
也难怪,她自杀的时候连死都经历过了,性格自然会和以前有些改变。
要照她以前的性格,这些话就是闷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嗯?什么事?”夏晓霞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赵芬其实话一出口自己都觉着奇怪,自己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她突然觉得脸面不是那么重要了,她有一种冲动想把闷在胸口的话吐出来。
“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啊,我有老公,却和别的男人……又厚着脸皮让老公原谅我,我……我真是……”赵芬说不下去了。
“你可不能这么想!”夏晓霞这几天还是第一次听赵芬主动说起这些话题,她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说词,“嗯……这个事,其实也不能全怪你,凡是女人在一生中都有一些不正常的欲望,区别就是有的人能够理智的控制这种欲望,有的人因为种种原因失去了控制,但是吸取教训就好了。你看,叶青都表了态了,他心里还是爱你的,你也不要总想着这件事了,要不然肯定会影响你们以后的生活的。”
赵芬垂头不语,夏晓霞知道她是心里自责,觉得应该想法减轻或转移她的负罪感。便说道:“其实这都是宋卫国那个王八蛋害的你,这种杂碎应该被千刀万剐,赵芬,你要是再想着这事儿岂不等于是继续让宋卫国在精神上折磨你吗?”
听到宋卫国的名字,赵芬的眼睛里射出刻骨的仇恨。
“我知道,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我不是担心这些。”
“那你想什么呢?”夏晓霞好奇的问。
“我……夏姐,我拿您当我的亲姐姐,我的这些话就只对您说。”赵芬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叶青……嗯……你说叶青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以后再找别的女人啊?”
“啊?”夏晓霞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消化了这句话的含义后,也有点发呆。
“这……这个……不会吧,你别多心啦。叶青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都给你说过了吗,你别胡思乱想。”
“不是,你不知道,那天我看见了……”赵芬把她那天看见的给夏晓霞说了一遍。
“你说我该怎么办哪。”
还有这事儿?夏晓霞可真是没想到。
按理说这是别人的私家事情,她不好多口。
可是看着赵芬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儿,她还真是不忍放下不管。
但毕竟这个话题太敏感了,她便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个……哎呀,叶青也不像话,他可能是那会儿心里难受,一时冲动,他不可能看上那种女人的。对不对,你跟她比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嘛。叶青他肯定是这个一时发泄一下,你这个别想太多了哈。”她说的很含蓄,但没法说的再明白了。
出乎她的意料,赵芬竟然也同意她的话。
“嗯,我想了想,觉的也是这么回事。但是我担心的是我们可能再也不能回到以前那样各自的心里只有彼此的程度了。虽然他原谅了我,但我知道我们之间一定有了裂痕,万一他以后遇到比我更好的女人,我怕他……我有种预感,我以后可能无法再完全拥有他了。”
夏晓霞已经明白了赵芬的意思,但心想这怪谁呢,这事情归根到底是宋卫国引起的,但你也有责任,这苦果也只好你自己吞了。
但作为朋友她不能这么说。
她安慰道:“你是怕叶青碰到好的女人会离开你是吗?这个你倒不用担心,我觉的叶青对你的爱绝对是根深蒂固的,他以后有没有别的女人这我不敢肯定,但就算有他应该也不会抛弃你,你在他心中始终是占着绝大部分的重量的。”
“真的吗?”赵芬的眼中放出了光芒。
这几句话不管准不准,毕竟对她是一个寄托。
“这个倒是……你没注意到吗?叶青什么时候看你的眼神都是充满爱意的那种眼神,可能你时间久了习惯了,但我们外人看的很清楚,这叫旁观者清。再说我好歹也比你多吃了几年饭,经的事情多一点,见过的人也多一点,这个应该是没错的。”夏晓霞暗叹一声。
照理说赵芬外貌条件这么好的女子,出了这种事,就是索性破罐破摔和叶青分手也不愁没人追,现在不是封建社会要求妇女从一而终。
她作为在街道居委会工作的人这类事情见的多了。
可赵芬宁愿自杀来向丈夫表明自己的悔恨,这种痴情让她感动,现如今这样的女人不多了。
原来她们就认识,通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她对她的了解更加深了。
这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并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与宋卫国的外遇完全是宋卫国一手策划的阴谋,她不应负上主要责任。
如果,让一个错误就毁掉她的一生,那对她真是太残忍了。
所以她尽量拣好听的安慰赵芬。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病房的门开了,叶青从外边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水果。
赵芬看见了他,眼睛里顿时没了别人,两道喜悦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欢悦起来。
叶青走到床前坐下,和夏晓霞对面,冲她点了一下头,“夏姐,……哎,真是谢谢你了。”
“嗨,说这干嘛?赵芬管我叫姐,那就是我妹妹,这不是应该的吗?你说这就见外了。”
“嗨,夏姐,您对我们真是…得,没说的,等赵芬出院了,我请您吃饭。”
叶青真是对她很感激,想起以前对这个邻居还觉得她挺烦的,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可爱。
“呵,这可是你说的啊。小芬作证,你可不许赖。”夏晓霞头一次听叶青用这么亲热的口气跟她说话,心怦怦的加速跳了几下,脸也有些发热。
她为了掩饰便站起身说:“我出去吃饭,小芬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还是米线吧。”
“哎,夏姐,”叶青站起来,拿出100块钱要塞给夏晓霞,“这几天都是让你花钱的,这你得拿着……”
“哎你这是干啥呀,我请我妹妹吃饭还要你买单啊,一边儿去一边儿去,甭在这儿装!”
“不是,夏姐……”
“行了,等你请我吃饭的时候有你掏钱的地方,你甭塞了啊!你再弄这我跟你急了啊!”
在夏晓霞的推辞下,叶青只好收起了钱。
送走了她,叶青重坐回了床边。
轻轻的握着赵芬的手,怜爱的看着她。
赵芬敏锐的注意到丈夫虽然脸上没有什么,但眼神里不时闪过淡淡的忧愁。
她不由紧握了一下他的手,深情的注视着他。
叶青轻轻摸了摸包着纱布的伤口,温声问道:“还疼吗?”
赵芬慢慢摇了摇头,“不疼了,大夫刚来换过药,说伤口长的差不多了。”
“哦,这样啊。”叶青点点头,拿出个苹果慢慢削着,“他说还得住多长时间?”
“他说最好还是再观察一下。停个三、四天看看,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出院了。”
“三、四天啊……”叶青知道这是医院惯用的招数,好让你多缴住院费。不过他认了,最要紧是赵芬的伤能彻底治好。
“老婆,你……想不想去别的城市生活?”叶青突然语出惊人。
“什么?我不明白……”赵芬睁大了眼睛,疑惑中带着不安。
“就是咱俩不在这儿呆了,去别的地方重新生活,你愿意吗?”叶青目光灼灼的盯着赵芬。
“怎么突然……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是因为我?……”赵芬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就是这么问问。如果有一天我想走了,你愿意跟我走吗?”叶青口气稍微缓了一下。
他说这话其实是认真的,他答应肖佳的事只是迫不得已,在那种情况下,他只能先稳住她。
白瑞霞那边又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虽然白瑞霞跟他表白时他挺感动,但他实在不想再被肖佳纠缠下去了,要么彻底翻脸跟她卯,自己虽然不在乎,但万一她对赵芬怎么样或者连累了白瑞霞那可不好。
要么三十六计走为上,实在不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赵芬目光定定的注视了丈夫一会儿,女人的直觉有时是很准的,她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但现在在她心里,叶青就是她生命的全部,这是一种已经深入骨髓的感情。
“老公,”赵芬轻幽但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论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你,永远跟着你,生生世世跟着你……”
叶青眼泪差点出来,他努力忍住泪,将妻子拥入怀里。
在外边一切的不顺心的事情,仿佛都无足轻重了,心里憋闷的心火也仿佛舒展开了,这才是我的老婆啊!谁也取代不了,能和我不离不弃共渡一生的爱人啊!
他怀着满腔深情轻轻在她耳边叹道:“老婆啊,你永远是我的老婆啊……”
赵芬早已泪流满面,直到此刻她心中的包袱才完全放下。
丈夫这一声轻叹所表达出来强烈的爱意真的让她感到全身都包容在幸福里。
老公,我永远是你的……她在心里应道。
***
张戈被蒙着眼睛,尖锐的硬物顶着腰间,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他被拽上车已经很长时间了,期间车一直在开,由于被蒙着眼他也不知道在往哪儿开。
车上的人也没一个说话的。
他恐惧得全身发抖,心都快跳出腔子了,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口,不知道这帮人要把自己带到哪儿,也不知道他们想把自己怎么样。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车停了下来,车门呼啦一下打开,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他胳膊把他给拽下车。
他由于看不见路,没有平衡感,刚一下车脚下一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接着耳边就是一声低声喝斥:“起来,他妈不会走路啊!”
他被人架起来,跌跌撞撞连拖带拽给往前拖,走了一段路,好像又下了一段台阶,接着就是咣当一声好像是开铁门的声音,他被人在背后猛推了一把,一下往前扑倒在地。
接着背后又是咣荡一声,铁门关上了。
他战战兢兢的等了一会儿,周围没有动静,他壮着胆子把蒙着眼睛的黑布拿掉。
这里好像是地下室,光秃秃的四面水泥墙,天花板上一盏小灯泡发出微弱的光,一扇铁门把他与外界隔绝起来,这……这里究竟是哪儿啊?他惊恐的看着四周,周围没有别人。
他明白了,自己被监禁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你们要干什么啊!救命啊!”他疯狂地用手捶着铁门,狂喊着,但没有人回答他。
难……难道我要死在这里?天哪!谁来救救我啊……
他力气耗尽,颓然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心中充满了绝望……
地下室的外边,是一个荒废的工厂大院,几个混混打扮的人聚在一起或蹲或站正抽烟,领头抓张戈的那个高个子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说了一会儿,他收了线走了过来。
“明哥,怎么说?”其中一个混混问道。
“先把他在这儿关两天再说,等我们需要了自然会来的。你们把他看住喽,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出什么事儿,懂吗?”
叫明哥的高个儿,随手递给他一摞钱,看意思能有好几千。
混混闻言愣了一下,他以为就是来打打架,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他毕竟只是个街头流氓,还不是黑社会。
但见有钱可分,他的胆儿又壮了。
“没问题,你就放心吧!”得了钱,混混拍着胸脯保证……
***
四天后,赵芬出院了。
又过了两天,到了星期六,叶青等下班后正想下楼去拿车,白瑞霞叫住了他。
“叶青。”
“白姐,什么事儿?”叶青心想别是肖佳的事吧。
可怕什么来什么,白瑞霞的话让他心情跌至谷底。
“嗯…刚才肖佳来电话……”
后面的话没说,可叶青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最后狠狠呼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冲白瑞霞点了点头。
“别担心,我陪你去。”白瑞霞知道他心情好不了,也只能这么安慰他了。
叶青苦笑了一下,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打几了个电话,然后苦着脸有神没气儿的对白瑞霞说:“走吧。”
***
肖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心情非常好。
今天终于要得偿所愿了,她的心情怎能不好。
一想到待会儿将和叶青在床上尽情性交,叶青那根热腾腾得大肉棒将穿透自己的私处,把自己的花芯捣碎,把那热腾腾的精液射进自己的肚子里,而自己将再次体验到那销魂的高潮滋味。
她不禁骚穴里一阵酥痒,媚肉蠕动不休,蜜液不断分泌,从两片肉唇中渗出来,内裤的裆部被洇湿了一片。
她自打第一次见到叶青就看上他了。
她见过的男人多了,全都是抱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来接近她的,有的是为了色,有的是看中她老爹的权力,而她也正好借机满足自己旺盛的性欲,然后狠狠折腾他们,而那些男人也不敢违抗她。
后来有些人达到了目的、占够了便宜想抽身溜走,却发现自己的把柄给她控制起来了,想走也走不了了,这才知道碰上了女王蜂样的人物,最后无奈只得作她的奴隶。
她也渐渐对这样的游戏上了瘾,后来,发展到不止是那些主动接近自己的男人,连和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只要给她看中了,都要设法搞到手。
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而且不管结婚没结婚只要看到她的相貌,再知道她的身份,都像哈巴狗一样对她摇尾求欢,什么舔脚丫子、舔鞋跟儿再下贱的事都愿意做,甚至有人喝过她的尿。
肖佳在这样的环境中久了渐渐的对男人产生了蔑视,认为男人都是贱货,天生就是给自己支配的。
后来她认识了志同道合的张爱珍,两人挑头成立了一个秘密的圈子,专门以奴役男人为目的和宗旨。
而叶青是她所遇见的第一个真正不甩她的男人,尤其是在和她上了床之后居然对她更加不甩。
她还以为他老婆是个多好的美女,可通过暗中观察却发现只不过是小家碧玉型的小女人,样子也算过的去,但没有自己那么光彩照人那么引人注目。
这样更让她不爽,你个小老百姓敢这样忤逆我,好,你越不听话我就越不放过你。
不止是为了出一口气,叶青那出色的性能力,俊朗的外表也让她心仪。
这几年,围在她身边的男人有十几个,长的帅的床上表现一般,床上勇猛的长的一般,叶青也是她遇见的两方面都具备的唯一一个。
这样的尤物岂能轻易放过?为了搞他到手,她颇费了一番心思,现在终于得手了。
一种成就感不禁从心底油然生出,哼哼,只要我看上的男人,没一个逃的出我的五指山。
今天只是第一步,以后迟早搞的你家破人散,让你乖乖当我的奴隶。
客厅外崔泽玉依然端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也不知她看没看。
肖佳很想让她也参加进这个游戏里,她很欣赏这个冷面女保镖,但她总觉得这个神秘的女人身上有种和她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的东西,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那只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敬畏,她不知道和她说了这些事她会有什么反应。
所以她还有点不敢轻易张嘴。
***
晚上7点整,叶青和白瑞霞准时来到了肖佳的套间。
肖佳笑嘻嘻的坐在沙发上,崔泽玉一身黑色劲装背着手站在她身后。
肖佳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袍。透过薄纱和长袍的缝隙可若隐若现看到里面丰满的白皙肉体以及一套紫色的非常性感的蕾丝镂空内衣。露在外面的一双玉腿翘着二朗腿,上面包裹着黑色宽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稍带板栗色的秀发盘在脑后,前面却有几缕恰到好处的垂下,更添成熟妩媚的风情。
性感的朱唇、含情的凤目,眼角眉梢带着掩饰不住的春情,犹如一位性感女神般,浑身上下充满了致命的性诱惑。
白瑞霞一进屋看到肖佳这副打扮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跟她认识这么久也没见她为谁这样打扮过。
看来她对叶青还真的是很重视啊。
她看着肖佳不由自主的和自己比较起来,最后心里长叹一声,肖佳到底是比自己年轻,青春无敌这句话真的是很适合她。
自己虽然保养得很好,但毕竟是38岁的人了,实在不能和比自己小十几岁的肖佳相比。
叶青一进门,说实话也对肖佳这身性感之极的装扮从心底赞了一声,他此时的心态已调整好了,反正躲不过,就当是和妻子赵芬作爱不就得了。
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人,到这时候也就别装了。
再说也就这一回,等她下次再想找我……哼哼。
正因为他有这种想法,所以他还是比较轻松的。
接着他的视线从肖佳身上转移到了在她背后面无表情站着的崔泽玉身上。
他对她的兴趣比肖佳要大多了,他对自己现在的体能状况心里是有数的,退步是有的,但只是一点点而已。
自己的抗打击能力就算还在部队里也是达标的。
普通的粗木棍、酒瓶,甚至板儿砖拍上顶多就是疼一下儿就过去了,决不会出现倒地不起的程度。
虽然自己当时有些轻敌了,但这个小妞,两脚就把自己这个前侦查兵给撂倒了,就算是自己的功夫退步了也不至于退到这个地步。
而且自己亲身感受倒了,这小妞拳脚的力度至少是脚劲绝对重的惊人。
更让他意外的是她搏击的招式明显带有军队的风格,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迅猛如雷电,简单、直接、狠辣异常、一出手就往死里下家伙,自己都受不了,普通人挨上一下不死也得残废。
那些骗人的什么跆拳道空手道乱七八糟的杂牌儿把式根本培养不出这样的高手,只有受过非常严格的高强度的专业训练才能达到这样的水准。
难道他和自己一样也是军队出身?不过看她的年纪顶多二十二、三岁,什么单位能把女人训练的这么可怕?而且现在她往那一站,自己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个正常人应有的生气。
她太冷了,尤其是那眼神,像寒冰一样毫无感情。
这种眼神他以前只在部队上那些久经沙场见惯死亡的老兵眼中见过,而且老兵那种眼神是麻木,但麻木好歹也算是种感情,而她的眼中甚至连麻木都没有,就是毫无生气的冰冷。
肖佳身边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啊,给人的感觉是冷酷无情,真是没想到。
她…说不定杀过人……
叶青脑子里突然蹦出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沙场上磨练出来的对危险人物的直觉。
肖佳笑吟吟的看着进来的二人,目光扫过白瑞霞的时候,白瑞霞仿佛很有默契般的正巧也看着她,两人的眼神交接了一下后迅速分开。
肖佳伸出玉臂,冲叶青勾勾手指,白瑞霞轻轻地推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冲动。
叶青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白瑞霞紧跟其后,来到肖佳面前说道:“肖佳,你答应过我的……”
话没说完肖佳就笑着对她一摆手:“行了白姐,我说过的话不会忘的,再说你都亲自来了,我怎么的也得给你面子吧。今天就是和他玩玩,不会对他用那些道具的,呵呵呵……”她眼盯着叶青,露出贪婪饥渴的目光,看那意思恨不得一口水吞了他。
白瑞霞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崔泽玉,肖佳见状说道:“没事儿,她是自己人,小玉,叫白姐。”
“白姐。”崔泽玉依然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咱们……进屋里去。”白瑞霞没见过崔泽玉,她那冷冰冰的神情又让人不自在,看着她影响情绪,所以她不想在外厅。
“嗯……好吧。”
肖佳原来打算就当着崔泽玉的面儿和白瑞霞、叶青来一场性爱三人行,她还打算弄的越刺激越淫靡越好,她很想看看崔泽玉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能保持她那冰冷的态度,她很想知道这个女人能不能被挑起性欲。
但白瑞霞这么一说,她又改变了主意。
一开始就这样儿是不是有点过了?要不然循序渐进的来……好吧,这回先观察一下她,以后再说别的。
“那……小玉,明天那个事提前办了,待会儿你就去那边一趟,你知道怎么做吧。”
“是,肖姐。”她站起来,把手往叶青面前一伸,叶青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转念一想明白了。
感情她让我像奴隶服侍主人一样,托着她的手把她扶进屋去。
算了,扶就扶吧,倒了这一步早就没有尊严了,在这种小动作上跟她打别没什么意思。
他举手托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把她引进卧室里。
白瑞霞在后面看了,微微一笑,紧走了两步来到另一边,也伸出了手。
叶青无奈,只得也托着她的手,两个女人把叶青挟在中间,慢慢步入了卧室。
崔泽玉见三人进去了,看了看手表,嗯,该去了。
她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
郭伟民离开办公室,下了楼,来到路对面的一家牛肉拉面馆,人不多,他找了个清静的桌子要了两个菜,一瓶啤酒,一份炒拉条。
他等的工夫点了一根烟抽着,心里琢磨着前几天碰见叶青的事。
那天叶青突然来找自己,说是要把自己的房子转让了,让他帮帮忙看能不能联系个下家。
他很是奇怪,好端端的买什么房子,便问他怎么回事。
叶青说是想搬家,准备和赵芬去广州,所以房子估计用不着了。
郭伟民觉的叶青没说实话,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但他不想说,自己也不好问,于是帮着问了几家,叶青开的价又很低,4万就可以成交,看样子是急着脱手,他自己倒有些动心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干脆自己拿下得了。
今天本来是约叶青出来谈谈的,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去交钱然后办房子过户手续。
可刚才叶青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有事来不了,叫赵芬过来跟他说。
他看了看表,又点了一根烟。
第二根烟刚抽完,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了饭馆门口,他的视线不由得被这辆车吸引过去了。
只见从车上下来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金发酷妞,表情冷酷,直接冲自己走进来了。
冲我来的?我不认识她……郭伟民直觉这个女人不好惹,戒备的看着她。
“您好,几位?”服务员看见有客人,急忙招呼。
崔泽玉跟没听见一样脸都没扭就从她身边过去了,直接坐在了郭伟民的对面。
服务员不知怎么觉得那女人有点怪,直觉觉得离她越远越好,看她坐在郭伟民对面,以为两人认识,就没再搭腔。
郭伟民见这女的坐自己对面一言不发,眼神冷冰冰的盯着自己。
他有种青蛙被蛇盯着的感觉。
“你是谁?找我?”他试探着问。
“你是郭经理吧?”崔泽玉的语调不带任何感情。
“不敢当,请问你是……”郭伟民觉得面前的金发妞简直就像机器人,他感到一阵微微的寒意。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告诉你,叶青的房子你不许再管这事,否则对你不利。”
郭伟民是在社会上混了十几年得老油条了,一听就明白七八分了,叶青估计是惹了什么人想跑路呢,才让自己帮着卖房子。
他心里暗怪叶青没跟他说清楚,但此时眼前这小妞咄咄逼人、目中无人的架势也让他不爽。
“你认识叶青?你们有过节?”
崔泽玉嘴角微往上翘了一下,露出一个冷酷的微笑,更增添了几分冷艳的感觉。
“你只需要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哼哼,小妹妹,没有你这么弄事儿的,叶青是我的伙计,你话也不给我说清楚,这让我很难做啊。到时候传出去我还怎么混?”郭伟民没见过这么狂的女人,又点了一根烟,扭过头不看她了。
“你要是不听话才真没法儿混,”崔泽玉不屑的看着他,“看见外面那辆车了吗?”
郭伟民当然看见了,他知道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开不起这样的车,所以他才对崔泽玉客客气气地忍了这么久。
红色法拉利……这么高级的跑车全市也没几辆,还是红色的……等等,我听说好像是谁有这么一辆……我靠!不会吧?难道是……
他这才着实的吃了一惊,脱口而出,“你……你是肖……”
“你明白了?”崔泽玉仍然带着冷笑。
郭伟民汗都下来了,肖佳是谁他可知道,他说不出话来了。
崔泽玉见目的已经达到,拿起面前的一个玻璃茶杯,“不说话,就是答应了,你要是反悔……哼哼。”捏杯子的五根手指一收紧,“噶吧!”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玻璃杯竟被她单手捏碎了一大块,锋利的断口边缘扎在了她的手心上竟扎不进去,远处的服务听见动静跑过来一看吓了一跳。
崔泽玉若无其事的放下已经变成了碎玻璃的茶杯,拍了拍手,站起来走了。
留下郭伟民呆若木鸡的看着她的背影。
***
赵芬从公共汽车上下来,离跟郭经理约好的饭馆还有几十米,她顺着人行道往前走着。
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突然想搬到外地,但现在她的心里只有叶青,凡是叶青说的她都无条件拥护。
搬就搬吧,搬了也好,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她这几天回到家,院里老是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她总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眼光是异样的。
虽然舍不得夏姐,但这个环境确实无法再待下去了。
我这么不辞而别,夏姐心里会怎么想……
她想着想着走到了饭馆门口,往里一看,郭经理正在那儿坐着呢。
她走到他跟前,打了个招呼,“郭经理。”
“哦,过来了,坐啊。”郭经理的脸色好像有点不自然。
赵芬坐下,俩人寒暄了几句,赵芬说:“郭经理,叶青叫我过来问问你房子的那个事……”
“哎呀,是这,弟妹啊,我原来……原来跟叶青已经说好了,本来,本来就是明天把这事给办喽,我原来正好手头也有点儿闲钱。但是说今天刚好出个啥事儿,你知道吧,我原来有个战友,关系特别铁,今天来找我来了。他家是出事儿了,他闺女住院了,说是肾功能衰竭,反正是得手术换肾那种,那手术费十几万哪,你说他媳妇儿下岗了,他家就他一个人有工作,去哪儿凑这钱。你说求到我门上能不管吗?借给他3万,我现在手头大概还剩下不到3万,你看这……”
赵芬听明白了,“哦……这样啊。那我们这房子你看……”
“我现在大概就两万八、九,这价格肯定……对吧,你们答应我都不答应。我不能占你便宜呀,对不对。要不是这,反正你们房子搁到那儿也丢不了,我还帮你问着,有合适的就给你们联系,真没合适的,等过一段时间我的资金周转开了,我再拿钱过来,你看行不行。”
赵芬当然没有异议,人家这些说的合情合理,又不能强迫他买。
说实话就是4万她还觉得少了呢,当初买的时候花了5万多,要让她定价怎么的也得把本捞回来。
但还是那句话,叶青说的话就是真理,她是无条件认可。
既然人家现在不方便,等等再说吧,估计叶青也不会这么急着走吧。
“那行,那我回去给他说一下吧,麻烦你了啊郭经理。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站起来要走,郭经理问道:“叶青咋回事儿啊?他咋想起来搬家了?”
“我也不清楚,他这几天也是突然说起这事儿,哎,我也管不了他,他说搬就搬吧。”
“他是不是有啥事儿啊?你也没问过他?”
“他能有啥事儿啊?也没听他说过。”嘴上这样说,但赵芬心里一动。
“那就这吧,我过去了啊。”赵芬离开了饭馆。
***
肖佳眯着眼,双腿向左右大大的分开,仰面躺在床上,成熟的肉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嘴里不断发出旎人的呻吟声,双手按着在两腿间的叶青的头,不断的用力往里塞,仿佛想把他塞进自己的下体。
在她旁边躺的是白瑞霞,白瑞霞也是几乎全裸,穿着一套极挑逗极性感的欧式束腰,吊带丝袜,看上去性感迷人。
叶青的右手正探入她的腿间活动,她被刺激的也是性欲高涨,淫水不断的分泌。
两个女人还互相抚摸敏感的乳头,腋窝等区域。
整个卧室内充满了性欲的味道,情景香艳淫荡之极。
肖佳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怎么的,总之今天她觉得她的身体特别敏感,叶青每接触她一下都觉得快感比和其他男人作时强烈。
叶青的舌头很是灵活,不断的挑弄她的阴核,她的阴核早就充血肿胀。
淫蜜不断从肉穴里流出来,叶青的嘴几乎贴住了阴唇猛吸,舌头不断插入她的肉腔里搅动。
肖佳呻吟声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扭动的也越来越激烈,她自己也不知怎么了,今天状态这么好,快感居然这么强烈,高潮来的这么快。
突然,她裹在丝袜里的脚尖绷直了,两条腿的肌肉绷紧了。
身体向后弓着,一下一下的哆嗦。
叶青感到她的阴户蠕动加剧,腔肉含住舌头往里吸,然后有节奏的一吸一放。
她每哆嗦一下,媚肉里面就喷出一股热疼疼粘乎乎的液体,有点酸涩。
他怕是尿,想把舌头抽出来,但肖佳死死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移动,直等她哆嗦了十几下之后,高潮才过去。
他含了小半口淫蜜,爬到肖佳的身上,一口含住她的嘴,心想让你尝尝自己的淫水儿。
肖佳高潮过后,正处于空虚状态,见叶青吻她,便把舌头直搅进他的口腔,两条舌头激烈搅缠了快一分钟才分开,一根银线淫荡的挂在两人的嘴边。
叶青此时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直直的在两腿间耸立着。
他爬到白瑞霞两腿间,将龟头抵住了白瑞霞的两片阴唇,由于已经流了很多淫水,滑溜溜的很顺利就顶进去了一小半,一丝淫液被挤了出来。
白瑞霞的阴户里温度很高,龟头一进入就被腔肉牢牢含住,蠕动着往里吸。
白瑞霞觉得一根火热的坚硬棒槌挤进了自己的身体,一种期待已久的快感刹时弥漫全身,她禁不住“哦——”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缠住了他强壮的大腿,媚眼如丝的看着叶青,等待着他的全力插入。
叶青也是鼻息粗重,欲火高涨,白瑞霞楦口中呼出的带着火热情欲的热气冲在他脸上,让他爆炸了。
他俯下身压住白瑞霞丰满的肉体,双手穿过她腋下从背后把住她的肩膀,一口含住她性感的红唇,身子往前一冲,屁股一耸,整条肉棒尽根没入了淫穴之中。
白瑞霞只觉得整个下体一下被塞满了,连子宫都被顶到了,那种甘美解渴的快感如浪潮般淹没了她的神经,就像渴了很久的人突然喝到甘泉那样畅快过瘾。
她双手箍住叶青的脊背,指甲扣进了肉里,淫荡的呻吟声破口而出。
“啊……啊啊啊,顶……顶到了啊……”
叶青被她的热情和淫浪感染了,情绪也上来了,搂压着她的身躯,晃动胯部勇猛的抽插。
白瑞霞整个人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叶青强壮的身躯上,疯狂地挺动阴部,迎合着男人的插入。
叶青这才体会到虎狼之年的女人性欲有多强,她表现的这么狂浪也能想象到她平时忍的有多辛苦。
她大张着嘴,叶青每撞击一下她就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高声“哦——”一声。
身上的皮肤因为激动而发红,脸埋在叶青的颈窝里,叶青都能感觉到她的脸很烫。
嘴中呼出的呻吟带着热气喷在他耳朵上,让他更加激动。
“啊……嗯……哼嗯……哦!哦!哦……好棒……好美……哦!哦……重一点……再猛一点!插烂我!哦!哦……”“呼……我干死你……淫妇……呼!插烂你……呼!呼!呼……”
叶青胳膊支起上身,两条腿左右蜷起,腰部急摆,在她体内肆意的捣动,阴囊不断的拍打在两片湿漉漉的肉唇上,将被肉与肉摩擦挤带出来的淫液拍的水星四溅。
白瑞霞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两条丝袜美腿缠搭在他腰间,硕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的晃动,很是诱人。
叶青见状,一边继续抽动,双手一边兜住她的腰往上一拉,把她的上身抬了起来,形成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怀中,腰往上一挺一挺的顶。
这样的姿势更能深入,每一下龟头都顶在子宫颈口上,舒爽的酸麻传遍白瑞霞全身每个神经末梢,她眼泪都流出来了,坐在他大腿上拼命的颠动身体。
叶青低头含住她上下跃动的乳头,狠命吮吸着,下身不停地激烈耸动,皮肉拍击的声音响彻屋内。
终于,叶青感觉快到了,白瑞霞更是闭着眼咬着牙,咝咝的吸着冷气,身体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坐在他大腿上磨动。
叶青也停止了大动作,扭动腰身,让肉棒慢慢在她体内磨动,刺激着她的高潮点,同时享受着享受着腔道内那灼热阴肉传来的挤压,火热的腔肉不断收缩挤压,不停地刺激着他的肉棒。
磨了几下之后,白瑞霞终于一哆嗦,身子往后弯成了一张弓,头后仰着,张着嘴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来。
身体有节奏的痉挛,腔道的温度升高并随着身体的节奏剧烈的收缩,挤迫磨擦着他的肉棒。
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暖热的液体由花芯射在他的龟头上,腔肉作出了高潮的挤压,紧夹着他的阴茎来回蠕动。
终于哆嗦了十几下后她的身体软了,憋在嗓子眼儿里的一声满足的长叹终于抒发出来了。
叶青也憋得很辛苦,把她的身子放倒,全力猛插了几十下,感觉肉棒发胀,龟头发痒,他虎吼一声,一下儿顶到尽头,憋胀的肉棒跳动着狂喷而出,浓稠热烫的精液灌满了阴道,涂满了花芯,白瑞霞受此刺激,竟然又哆嗦了几下,腔肉蠕动着夹紧了在她身体里脉动着的肉帮的根部,把精液吸倒了身体深处,当精液喷在子宫上时,里面像有火在燃烧,白瑞霞已经失去意识。
叶青浑身是汗,长出了一口气,从白瑞霞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刚想坐下歇一会儿,一具性感成熟的肉体又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肖佳在他耳边“咯咯”淫笑着,很有技巧的轻轻啮咬着他的耳垂,一对鼓涨柔软的乳房在他赤裸的脊背上来回磨蹭,灵巧的手指在他全身游走,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兴奋点。
最后温柔的抓住他疲软的肉棒,慢慢地抚弄着。
肖佳的手法真的很高明,叶青虽然刚射过精,但在她的抚弄下,觉得心里又有一股情火上来了。
他的呼吸又变得粗起来,肉棒在女人的手中再次雄赳赳地勃起。
他一把抱住肖佳,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乱啃乱咬。
肖佳兴奋异常,搂住他的脖子往后一倒,一使劲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抬腿勾住他的胯,主动用肉穴套住了龟头,勾住腰的腿不断使劲往下压,想让他深入。
叶青刚才运动了半天,不想再使劲了。
他一翻身,两人抱在一起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肖佳举到了上面,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肖佳此时只想快点儿性交,也不管别的了,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跨骑在他身上,手伸到腹下抓住那根朝天而立的大肉棒,对准自己的肉穴口慢慢坐下。
龟头撑开了暗红色的两片肉唇,伴随着被从里面挤出来的性液,慢慢的全部没入她的身体中。
肖佳深吸着气,双手抓住叶青的手按到自己乳房上揉搓,缓慢地摇动身体,感受着大肉棒在自己肚子里搅动的感觉,火热的腔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蠕动,大量的汁液被分泌出来,肉棒不断的摩擦,刺激她分布在腔道内的快感点,所产生的如电流般强烈的性交快感使她无比激动,她摇动屁股的速度由慢变快,口中发出“哦!哦……”的淫浪呻吟。
“哦……好棒!好热!呼……顶,顶到了……哦!好美……美死了……哦!哦……”
由于叶青刚射过一次精,所以他的快感来的比较慢。
而肖佳也是刚来过一次高潮,所以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快感来的更加强烈,但力气也流逝的更快。
身体摇晃着慢慢由直立变成往前倾斜,叶青的双手揉搓着她的乳房,无形中起到了支撑她身体的作用。
过了一会儿,肖佳彻底没劲儿了,她抚趴在叶青胸膛上,呼呼喘着气,但屁股仍在颠动。
两人交合处,一截充血发红的肉柱闪着湿淋淋的光泽在两片肉唇的包夹下仿佛不知疲倦的作着活塞运动。
叶青经过这一段,状态渐渐好起来了,他搂住肖佳的背,张嘴含住她的唇大力允吸着,舌头伸入了他的口腔,肖佳与他舌头搅缠,发处啧啧的淫靡声音。
两人的唾液口水互相溶汇,从嘴角流了出来。
叶青双脚撑着床面,腰急速地往上顶,屁股有时都离开了床面。
肉棒快速的进出穴口,带起的津液星星点点四处甩飞。
这一轮激烈的抽插强烈的摩擦着敏感的腔肉,肖佳像抽了筋一样浑身乱颤,快感让她的脑子变的一片空白,嘴中只是不断的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哦!哦!哦!……坏了!不要……停!坏掉了……哦!哦!……死了……我死了……哦!”
叶青直起身子,把肖佳放倒在床上,把她的身子翻过来。
肖佳顺从的跪趴在床上,黑丝袜的蕾丝宽花边直达大腿根部,白色的大屁股,因为充血而发红的湿淋淋的阴唇,阴道里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这一切都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刺激。
叶青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屁股揉捏着,腰部使劲往前一冲,肖佳无力的胳膊根本撑不住这样的冲击,一下儿给撞趴在床上。
叶青不管那么多,俯下身,手穿到前面握住肖佳的乳房,疯狂的挺动。
两人的皮肉撞击声非常响亮,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淫荡的呻吟声。
肖佳身体的温度渐渐升高,腔肉像千百只小手一样挤压摩擦着肉棒。
她的眼睛闭着,憋着气不出声,脸憋的通红,屁股玩儿命的向后撞,叶青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异样。
果然,十几下后,肖佳像被枪打中的白天鹅一样发出一声悲鸣,身体有节奏的痉挛着,子宫有节奏的收缩着,一股股花蜜从穴心涌出。
叶青也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大股大股的精液顶着子宫口喷了上去,肖佳激动的浑身颤抖,被推上了更高的高峰,大量的花蜜喷涌而出……在经过了长达一分钟的痉挛之后,两人终于不动了。
肖佳躺了一会,爬起身来推了叶青一把,示意他跟她出去。
叶青不解其意,穿上内裤,跟了出去。
肖佳就那么裸着上身,穿着丝袜,又重新披起那件薄纱长袍,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优雅的吸了一口之后,示意叶青坐她对面。
崔泽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依然站在沙发后面,好像从没离开过。
叶青坐下,不知她又搞什么花样,戒备地看着她。
肖佳看他这样子扑哧一笑,“哎呀,真是无情啊,干吗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会吃了你吗?”
她从一个挎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扔给叶青,“你今天表现不错,这一万是给你的。”
叶青很想不拿白不拿,但他最后的自尊让他把钱搁到一边了。
“你用钱买我么?我跟你很熟吗?”
肖佳并不在意,她轻佻地笑道:“哎呀呀,刚才咱们还在床上如胶似漆呢,现在就不认识我了?怎么的咱们也做过一夜夫妻啊,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缺钱我帮帮你又有什么不对呢?”
叶青听出她话里有话,心里一惊,警觉地问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缺钱了?”
肖佳冷笑道:“有人都要卖房子了,拿还不是缺钱?”
叶青闻言如遭雷击,脸色刷就变了,额头汗水涔涔而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肖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