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狼的陷阱 3
爱上了就无法再回头
就算真的想逃
心 也是空的……
第七章
忙了一天,好累喔!
站在电梯前,姚莘苹疲惫地揉揉自己疼痛的肩膀,突然之间真希望展翔就在身边。
她心里偷偷地渴望展翔能够出现,然而她知道这是不被容许的。
她是个有男友的女人,怎么能够这样想念着另一个男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她不太熟悉的男人……
甚至眷恋着另一个男人的陪伴;更差劲的是,她没有告诉展翔她有男友了。
她害怕说出来之后,一切就会变成泡影……
现在和展翔的这一切究竟算什么呢?只是办公室的一场美丽绯闻,还是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呢?
她到底该怎么办?姚莘苹思绪乱纷纷……
「在想什么?」一踏入电梯,姚莘苹就听到展翔低沉的嗓音。
「啥?」一时会意不过来,姚莘苹呆呆地凝视眼前俊朗的容颜。他为什么也在电梯里?他也要回家吗?
「我可不许妳脑子里想着别的男人。」展翔的大手搂住伊人的纤腰,舌尖在她的耳旁轻窜,低沉的嗓音也适时在耳畔响起。
「呃,总裁……」
「叫我的名字!现在是下班时间。」紧紧搂住佳人的腰,另一手撩起她的裙角,就在电梯里爱抚起她诱人的胴体。
「别……别这样……万一有人要搭电梯……」姚莘苹低声娇喘,但被展翔搂住的身体似乎已不再属于自己,想抗拒他的手劲,下腹却传来一股止不住的狂潮,悄悄撩拨她的心。
展翔瞇起黝黑的瞳孔,感觉到姚莘苹的抵抗,于是他加紧挑逗,狂肆地吸吮她粉嫩的脖子,刻意在香软的肌肤上摩擦,夺取那份生嫩的甘美,「真的不要吗?」
「嗯……」姚莘苹情不自禁发出吟哦。
「很舒服吧?就在这里来一次,如何?」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笑意。
「不好。」姚莘苹无力地拒绝,咬紧牙根抵御展翔的挑逗,但理智已禁不住管束,整个人完全沉溺在他邪恶的挑情中。
展翔邪气地微笑,探入底裤的手强力摩挲她的花穴。
「不要……会有人搭电梯……」
「那就瞧见吧!我不介意。」展翔两根手指猛然插入姚莘苹炽热的幽径,在她的体内不断抽动,寻找她身上最敏锐的核心。
「喔……」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意由姚莘苹的下体扩散至四肢百骸,无边无际的燥热焚噬着她,让她的吟哦声不断自紧闭的唇边逸出。
展翔抿嘴一笑,把姚莘苹的窄裙全部撩起,以锐利的眼神审视她早已湿润的幽谷,那神秘的幽口正汩汩地流出甜美的蜜汁。
「不行这样……」姚莘苹正在努力做最后一搏。
「我们来打赌,看是不是有人刚好要用电梯……」强要姚莘苹将两手贴靠墙壁,展翔将早已昂扬的男根抵住穴口,毫不留情地开始进犯。
「为什么要这样?」
「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展翔意犹未尽地将大手伸入姚莘苹的衣衫内,抚摸她丰满的娇乳,「这个电梯外头还看不到,下次我们试一试透明的那种,妳说好不好?」
「不要!太丢脸了……」姚莘苹娇喘不断地摇头,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因为展翔疯狂的提议而更加亢奋。
「是吗?看妳这么敏感的样子,不像觉得丢脸啊?」
展翔坏坏地调侃着姚莘苹,他没告诉她这个电梯早在他进来时,开关就被他设定成直通地下室;他虽然喜欢在房事上变换花样,但一点都没有让员工一起同乐的嗜好。
况且又是他可爱诱人的小野猫,他没兴趣与他人分享女人啊!
「呜……」姚莘苹紧贴着墙,意识模糊地看着电梯上面的数字。
「妳分心!」不高兴地指控着,展翔随即抬高她的臀部,不停地在她的体内奔腾,摩擦着彼此的敏感点,企图将狂野的欢爱推至最高点。
「啊──」姚莘苹忍不住放声狂叫。
「这样妳喜欢吗?」展翔加快了抽送速度,企图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他要她忘不了这滋味!
「喜欢……」姚莘苹意识模糊地回答。
「妳喜欢就好,这是我今天特地给妳的惊喜!」展翔不断抽送着,直到种子深植幽谷,他才贴靠在她的身上稍事休息。
但伊人已丧失意识,忘形地倒在他的怀里。
「真是敏感的小猫咪!」展翔满意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电梯的门自动在到达地下室时打开,展翔将大衣脱下,包住衣衫不整的姚莘苹,将她放进车子里,「小猫咪,今天还是回我家吗?」
「嗯……」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点头。
「以后都住我家,好不好?」展翔乘机敲诈。
「好……」还是点点头。
多么温顺的小睡猫!睡着睡着,就会掉进去陷阱里,呵呵……
「喔!忘了告诉妳,电梯有「监视器」,我会把今天的带子留下。」嘴角流露得意的微笑。
「啊?」姚莘苹突然清醒,错愕地看着展翔。
怎么会这样?居然被偷拍……
「妳要是敢不跟我一起住,我就把带子公开。」无视女人的惊讶,展翔邪恶又危险地说。
疯狂的色狼!姚莘苹不满地偷偷想着。
车子一路顺畅地驶往展家大宅,这下子,猫咪已经完全被俘虏了!展翔得意地笑着。
住他家,不然就要公开电梯里的录像带?!
他竟敢威胁她?姚莘苹火大地想着,一回到展翔家,她睡饱了,理智也回笼了。
好──住就住,但是会不会住得心平气和,那就不一定了!
当天晚上,姚莘苹的不合作计画便开始了。
先从霸占浴室开始……
「小猫,洗澡不要洗太久。」姚莘苹进去浴室后二十分钟,展翔对着浴室喊了一声。
浴室里面没响应,但从哗啦啦的水声与女人愉快的哼歌声来判断,里面的人应该还是意识清醒的。
又过了二十分钟,展翔觉得姚莘苹有点洗太久了。
「小猫,洗够久了,赶快出来了。」姚莘苹进去浴室后四十分钟,展翔又对着浴室喊了一声。
浴室依然没响应,但哗啦啦的水声与女人愉快的哼歌声持续不断,显示里面的人还是意识清醒。
又过了二十分钟,展翔觉得姚莘苹实在洗太久了。
「小猫,妳洗很久了,洗好了吗?」姚莘苹进去浴室后一个小时,展翔对着浴室喊了一声。
浴室里面一样没响应,但从哗啦啦的水声与女人愉快的哼歌声听来,里面的人还是意识清醒的。
好吧!既然这小女人想痛痛快快地洗个久久的泡泡澡,那就由她去吧!展翔不想把自己弄得像爸爸级的人物。
只是晚上在床上躺着看书,没有小猫咪窝在旁边,展翔突然觉得很不习惯。
房子里多的是厕所跟浴室,姚莘苹要洗多久就洗多久,其实根本就没有关系,小野猫如果喜欢霸着浴室,就由她吧!不要泡晕了就好。
就这样,姚莘苹进去洗了一个小时又四十分的泡泡澡后,突然──
「啊──」浴室里传来一声惨叫。
展翔闻声过去一探究竟,却听到姚莘苹大喊:「帮我开门……我脚抽筋了……好痛喔!」
赶紧进去抱这个傻女人出来,只见姚莘苹一身皮肤泡得红红皱皱的,小小的脸蛋上净是泪痕。「好痛……」
展翔看了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女人像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孩子,偏又倔强固执。
「怎么这么不小心?」
「人家怎么知道嘛!」姚莘苹又是气恼又是疼痛,眨着水汪汪的大眼,一脸委屈到不行的样子。
「那就不要在里面洗那么久啊!」这小女人超级番喔!谁都知道在浴室里泡澡泡久了,本来就容易晕眩,而她还弄到脚抽筋……
「还不是你的错!」姚莘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闷闷地说。
「为什么?」展翔倒挺纳闷,怎么会是他的错呢?
一等男人安安稳稳地将自己放到床上,姚莘苹才开口,「当然了!都是你的错!」
「怎么说?」
「谁教你不急着用厕所?」姚莘苹气呼呼的。
「房子里有好几间厕所啊!每一间房间都有卫浴设备。」展翔不懂,他不用厕所跟她脚抽筋有什么关系?
「讨厌……怎么不早跟我说?害我泡那么久的澡,泡到都累死了……」姚莘苹不满地抱怨。
「妳……」动机不良的小野猫,竟然想要用霸占浴室的方式来让他没得上厕所?!真是坏心眼的小女人!
「还不是你今天威胁我,说什么不跟你住就要……就要……」一发现展翔明白她的企图,姚莘苹急急开口辩解,但剩下的话不敢讲,只好满脸通红地看着展翔。
「把我们在电梯里做的事情给公开,」展翔邪恶地看着姚莘苹熟红如苹果般的小脸,开始很想再回味一下稍早的活动。
「讨厌啦!」姚莘苹作势要捶打展翔。
「真的很讨厌?」展翔将头埋在姚莘苹微微泛红的肩头,开始啃咬起来。
「你……」姚莘苹被啃得酥麻,只能低低呻吟。
「那还生不生气?」发现女人开始投入了,展翔又乘机勒索。
「喔……」坏死了!竟然来这招?姚莘苹心里低低咒骂,嘴上还是不响应。
男人则更加挑逗。「还生我气吗?」
「嗯……」姚莘苹不是很愿意回答,但一发现男人有预备停止的动作,连忙娇叫:「不气啦!」
无赖!
「这才是我的乖猫咪。」展翔满意地说,同时也准备让女人再度体验欲仙欲死的滋味。
「你真疯狂……啊!」姚莘苹的嘴很快地就不是用来说话的了。
「啊──」
偌大的客厅传来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挑逗女高音,在这夜深时刻,特别充满诱惑的情调。
「好棒……就是那里……嗯……不要停……」姚莘苹软绵绵的声音听来十分享受。
这样听起来,入夜的客厅里似乎正在上演一场激情火辣又带劲的「某种事情」。
别误会!他们的确是在做姚莘苹「爱做」的事──
姚莘苹正窝在展翔的怀里,让展翔为她擦拭按摩精油。
嗯……熏衣草好香啊!真想就这么沉沉睡去……
一个月前,还自认委屈地被胁迫跟展翔一起住的小女人,现在正幸福地享受着精油马杀鸡……
「小猫,别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展翔一边看着电视影集,一边替姚莘苹按摩,忍不住调侃。
电视越演越无聊了,干脆去租几部片子回来看!偏偏姚莘苹讨厌看电影,她的理由倒也干脆──麻烦!
她每天忙得要命,脑子里要塞的东西太多了,哪来那么多时间与脑力去看电影或电视啊!
小女人振振有理,展翔只好端盘简单的食物,让小女人如猫般蜷在他怀里,自己一个人认真地看着喜欢的影集。
「可是……真的好舒服嘛!」姚莘苹低声呢喃着,身子舒舒服服地调整一下,换个更愉快的姿势。
也许是精油的关系,也或许姚莘苹的心里已经慢慢接受了展翔,两人的感觉亲昵得很。
姚莘苹躺得很自在,心里直嘀咕,搞不懂展翔为什么要她小声点?
精油很香啊!涂在身上也很舒服,不小心叫了两声,干嘛这样笑她呢?真讨厌!真搞不懂男人的想法……
「唉……妳至少等到我们在做别件事情时,再喊出这种引人遐想的声音比较好吧?」真是的,才擦点精油而已,小猫就发出那么诱惑人心的声音,害他冲动地想关上电视,一心一意只想把她的衣服剥光,好证明自己也能让那酥人骨头的声音因为他而狂放。
只可惜,姚莘苹没注意到男人的心思已经开始春色无边了,还很无邪甜美地问:「做什么事情啊?」
她的声音会引人遐想吗?
要想什么?不过就是觉得舒服的声音,怎么食引人遐想?
而且,还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发出同样的声音呢?
真不解风情啊……展翔轻轻叹了口气,只能悄悄地将手伸到姚莘苹胸部下方,充满暧昧地说:「因为……我会想要让妳在床上喊得更大声!」
话一说完,便开始搔起姚莘苹的痒。
「哈哈哈……ㄎㄎㄎ……停!喔哈哈哈……啊……」来不及对男人的上一句话有任何反应,怕痒的姚莘苹笑得不可自抑,连连求饶。
一面搔着痒,一面偷偷亲吻着怀里的佳人,展翔不知不觉中忘了要把影集看完。
「好过分喔!」姚莘苹笑过之后,整个人又蜷得跟只猫咪一样,高在展翔的怀里撒娇。
「这样代表妳是个会怕我的好女人喔!」展翔皮皮地耍赖,流露出难得的孩子气。
「是喔?」怕他喔?这样吗?
眼波流转,姚莘苹的脸上有一抹淘气的想法在酝酿。
「难道妳不怕?」展翔佯装凶狠。
「当然怕啰!」甜腻腻地娇嗔一声,姚莘苹趁着展翔不备之时,小手伸向他的腋下,顽皮地搔着痒。「可你怕我吗?」
咦?不动?
姚莘苹起劲地搔了半天痒,展翔完全没有动静。她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展翔,
男人脸上有忍俊不住的促狭笑容,一时羞愤的姚莘苹大声娇呼。「你不怕痒?」
「为什么我要怕痒?」展翔讲得理直气壮,更让姚莘苹觉得自己刚刚「庄孝维」了好半天。
「那你就不会怕我了!说不定你还会乘机欺负我,是不是?」姚莘苹耍赖的意味更重,身子随即抽离展翔的怀抱,野蛮撒泼地背对着男人,坐在沙发上嘟着小嘴。
她要发脾气啰!谁教他不怕痒?讨厌!害她刚刚那么认真地搔了半天痒,不跟他讲话了啦!
停顿了大概五秒钟,展翔没有任何响应!
咦?没有继续跟她玩?姚莘苹疑惑地想,可能只是故意不理她吧!她想了一下,决定也继续假装生气。
十、九、八、七……三、二、一!怎么还是没理她?
姚莘苹这下有点开始慌了。又等了十秒,展翔还是没凑过来。
姚莘苹真的慌了,连忙转身,软言软语地说:「哎呀!人家只是闹着玩的啦!」
话未说完,就对上展翔一脸贼贼笑容的俊脸。
「我知道啊!」展翔笑得坏透了。
「你整我!」姚莘苹杏眼圆睁,气恼地说道。为什么每次都败给这家伙?
「别生气了。」宠溺地凑过去香了姚莘苹一下,展翔取笑道:「眼睛睁这么大,很像河豚喔!」
「才没……」马上破功!姚莘苹的抗议声正打算开始,展翔又冷不防地搔她的痒。「喔哈哈哈……好痒……呵呵……哈哈哈哈……」
就这样嘻闹了好一会儿,姚莘苹笑到不行,倒在展翔的怀里喘气不已。「好喘……」
展翔则柔情地拨着姚莘苹凌乱的发丝,静待佳人调整气息。「休息一下。」
「嗯。」姚莘苹满心甜蜜地一笑。
此刻,甜情蜜意浓得化不开……
第八章
一早起床时,姚莘苹的眼皮就一直在乱跳。
她向来不是个迷信的人,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是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好忙好忙喔……
展翔出去开会了,想要喝杯咖啡也没得讨,好可怜喔……
姚莘苹一面工作,一而哀怨地期待展翔赶紧回来。
无形之中,她没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展翔了。
虽然两个人在公司还是表现出一副上司跟下属之间的关系,然而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那视线的交会与亲昵的小动作,总是让两个人感到格外甜密。
姚莘苹以极快的速度回复一封进来的电子信件后,突然觉得办公室的门口有点太过喧哗了。
她一抬头,只见公司最八卦的行销组企划赵小吟跟公关室何玉芬站在门口,嘻嘻哈哈地不知道在讲什么。
「有事吗?」姚莘苹决定出声,不然再任由她们继续吵下去,她的耳朵会坏掉。
「啊!姚特助。」赵小吟马上亲热地叫着。
怪怪的……姚莘苹心里一惊,赵小吟从来没有跟她好好打过招呼,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热络?
「请问有事吗?」越看这两个女人的笑容越诡异,姚莘苹百思不得其解。
赵小吟和何玉芬开始挤眉弄眼起来。
「ㄟ……是这样的啦!」胆子大点的何玉芬开口,「我们从客户那儿听到……姚特助妳有男友了喔?」
「就是啊!」赵小吟马上跟着开口。
厚──看不出这样土的女人,居然也会有男友?听说还是高学历的……害她们实在是好奇得紧!
「呃……」姚莘苹一愣,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友?老天!他们不讲,她都忘了!
她到底有多久没想过阿豪了?
怎么会这样呢?
姚莘苹很震惊地发现,自从展翔介入她的生活后,关于阿豪的印象就越来越淡了。
难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展翔了吗?可是她有阿豪耶……
「有没有嘛?」
「听说在国外念书,对吗?」
两个女人吱吱喳喳地问着,比当事人还热中。
姚莘苹心里乱糟糟,只好点头。
「念哪一科啊?」
「企管。」
「企管啊?好棒喔!前途无量耶!」赵小吟一脸眉开眼笑的样子,好象是在讲自己的男朋友。
「念硕士?」何玉芬比较实际,先挑学历问。
「博士。」姚莘苹回答得很简短。
「哇!快毕业了吗?」又是一声惊呼,彷佛博士是多么尊责的头衔,多么令人憧憬!
姚莘苹点点头,脑子里还是混杂着展翔与阿豪的身影。
「好厉害喱!博士耶!」又是一声赞叹的欣羡声。
想不到姚特助居然钓得上这种男人?博士耶!
「那毕业后回国要做什么呢?」
「大概在大学里找个工作吧!」姚莘苹回答得有点心不在焉。
「教授耶!好高尚喔!」
「那……应该等妳男友念完回来就会结婚吧?」语调中带点酸不溜丢的醋意。
「嗯。」姚莘苹随口应声。
「好棒喔!教授夫人耶!」
「真幸福!」
「姚特助好幸福喔!等男友回来了就可以结婚……」
「而且生活无忧无虑,又受人敬重呢!」
赵小吟跟何玉芬自顾自地陶醉起来,然而姚莘苹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她的脸「刷」地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整个人坐在位子上完全僵硬不动。
怎么会这样?
展翔正在那两个女人的后面,用着极为愤怒的眼神瞪着她。
「展……总、总裁……」姚莘苹生硬地喊着。
「总裁?!」
两个八卦女一听到姚莘苹这么一喊,同时紧张地回头一看,妈呀!真的是总裁耶!
赵小吟跟何玉芬一看到展翔严肃的表情,连打声招呼都不敢,马上垫着脚尖溜走。
总裁的表情好骇人啊!
这……这就留给姚恃助去处理吧!
一等现场净空,姚莘苹只能手足无措,愣愣地和展翔四目相对。
展翔一进来刚好听到那两个女人在问姚莘苹是否有和在美国的男友结婚的计画,想不到她竟没有否认!
是不是表示她还想要回头去找那个男人?
他早就对姚莘苹高收入的薪资,却生活得极为节俭感到纳闷,因此便请人稍微调查了一下。
所以他早就知道姚莘苹有个男友在美国念书,还傻气地存钱供应那个男人。
他以为自己可以将这小女人的心从另一个男人身边抢走,想不到她还是一心一意记挂着别的男人!
怒火冲天的展翔从牙缝里迸出一句:「妳想跟别的男人结婚??」
「我……」姚莘苹吶吶地看着展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对。
但展翔也没给姚莘苹机会回答,大手一伸,便抓着她走进总裁办公室。
「这是妳欠我的!」
展翔将姚莘苹压制在墙上,手指穿入佳人的秀发,在她耳畔邪恶地低语。
「为什么?」屏住呼吸,姚莘苹凝视变了个样的男人。
他不是总是对她千百般呵护吗?为什么现在却不愿意听她解释呢?马上变得如此残忍又恶意……
她并不是故意不讲清楚的啊!
她只是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情,还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放弃那段好几年的感情……
她无意伤害他对她的信任与疼爱,她不是故意的啊!
露出残忍的微笑,展翔以火热的唇贴靠姚莘苹的脸颊,缓慢而挑逗地向她吹气,令她的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热流。
「太晚了!」
「可是……」姚莘苹试图为自己辩解。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我说了就算!这一次我做主!」为什么这双瞳孔还可以如此清澈?彷佛她是无辜的……
展翔气极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他以为这女人的心已经渐渐放在他身上了,结果她还在想别的男人!
她到底当他是什么人?凯子吗?还是个玩玩的对象?
休想!他的尊严绝对不允许她如此!
越想越生气,展翔冒火地把姚莘苹拉到自己怀里,低下头,双唇覆在如花瓣的红唇上,细细品尝。
当怀中的女人想要张口抗议时,他的灵舌乘机溜进她的檀口,诱引着她的芳香。
「唔……」热气灼人,姚莘苹拚命想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却是无力……
他的拥抱好炽热,即使她不认为他们现在可以这样……她用力敲打他的胸膛,希望他能放开自己。
但展翔完全不理会姚莘苹的惊喘,灵活的舌头不断探索着未曾汲取的甜蜜。
「不可以……」姚莘苹奋力抗拒,但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却在她的体内翻膀,等待爆发。
她不要这样!
察觉到佳人的抗议,展翔更坚定地搂着她,双手抱住她的背脊,不断炽情挑逗。
姚莘苹对于男人的挑情悸动不已,但却泪眼汪汪地哀求,「求求你,不可以……」
「为什么?」
俊脸流露出冷漠而无所谓的笑容,双手强力扣住她的柳腰,脸仍埋在她的颈间,对她的拒绝毫不在意。
「可妳「这里」不是这样说的哟!」
男人的唇边渲染着邪恶的笑容,解开她的裤子,往佳人的幽暗处撩去,手指在敏感的核苞上不断揉捻,不一会儿,强烈颤抖的幽谷间已是水泽一片。
姚莘苹本能地夹紧双腿,意识一片迷茫地凝视平时总是笑脸相待的男人。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如此猥亵的动作,更难堪的是,她的腿间还真如他所预料……
她从来没这样厌恶过自己的身体!
她低着头,羞愧得直想往地板里钻。
「我该感谢自己把妳调教得太好吗?」望着她腿间的水泽,展翔眼里浮现不屑的眸光。
好让她跟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不!」姚莘苹尖叫一声,拚命想推开展翔。「我要走了!」
他不可以这样说她!她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啊!
「不用急,等我玩够了,我就会让妳走的。」
他一手揽住她的小蛮腰,一手拉高她的上衣,让她露出白嫩的酥胸,那而颗如水蜜桃般的双峰在他锐利的视线下,立即挺立。
而那两朵待人采撷的红梅,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下,即刻随着她轻浅的喘息声不断晃动着,非常引人垂涎。
「还说不要?连内衣都没穿,看妳多浪!」展翔鄙夷地说。
「我……」在展翔家里,两人总是会不期然地欢爱起来,姚莘苹已经习惯不穿内衣了。
她不是故意不穿内衣的,想不到他这么在意……
「算了,反正妳向来都很豪放,现在正好……」慵懒的口气里有绝对的嫌恶。
他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用力揉捏她的娇乳,戏耍地拨弄着那对早已硬挺、像极艳红宝石的乳尖。
「我要回去……回我家……」姚莘苹失声呢喃着。
面前这个男人的挑逗熨烫着她的躯体,她不能再让这种不堪的场面继续,她必须逃开。
「我会让妳回家,等我高兴的时候。」展翔蓄意在姚莘苹耳畔低吟。
「不……」姚莘苹喘息着。
「真的不要?小猫,妳不老实喔!」揉着佳人红硬的乳尖,他冷眼欣赏着她销魂的模样。
「别……」她颤抖地拒绝,不懂这场失控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没有让展翔知道阿豪的存在,也没有机会说……
而且一开始,就是这个男人硬将她架到他家的,并且要求跟她有这种亲密的接触,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只是……失控的一切都不再是重点,目前她只求全身而退,其它则以后再说。
「小苹儿,让女人快乐是男人的职责,妳怎么可以剥夺找的权利?更何况这是妳欠我的呢!」如鬼魅般的嗓音在姚莘苹耳边响起。
脑筋一片混乱,姚莘苹快要发疯了。
展翔一手抓住佳人发胀的娇乳,用力揉捏;另一手则撑高她的乳房,顺势低下头合住另一只颤抖的玉峰,凶猛地舔噬,让身下的人儿发出无助的呻吟声,放肆地在室内播送。
「啊……翔……」再也隐忍不住,姚莘苹高声呼喊。
「我早说我可以让妳快乐!」展翔露出胜利的笑容,对身下的人儿炫耀,「求我!」
「不行……」姚莘苹脑中仅剩一点意志,虚软的呢喃一点也没有拒绝的气势。
展翔扳开佳人的双腿,让她环住自己的腰。
「不行什么?我们都玩过好几次了,难道我不知道妳有多淫荡吗?」
满嘴邪气地调侃,展翔卸下裤头,将早已硬挺的「小兄弟」塞入已然湿润的禁地。
姚莘苹惊呼出声,「好痛啊!」
他从未如此粗暴地对待她,突然面临男人无预警的占有,幽秘的甬道瞬间感到疼痛。
展翔的眉头微微扬起,心里有点气闷,他竟然会为她紧皱的眉头而心疼?
然而,他还是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怒气,亟欲在甬道内律动的欲望才慢慢缓下,极端自制地吸吮她的敏感处,挑逗隐藏在心里的情欲。
「舒服点了?」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询问。
「嗯。」
两手攀在男人的肩胛上,她的头埋在他的肩窝,像个重病的病人,用极其微弱的声音答允。
「那就好。」展翔点头,对佳人的温驯感到满意。
他让她的背脊贴靠在墙壁,手臂用力擒住她的双腿,狂虐地舔弄着送到面前的红嫩双蕊。
「喔……」逃脱不了男人的狎玩,她的花核不断涌出爱液,放肆的娇喘声洋溢整个空间。
「这么喜欢?还说不行?我可不能辜负妳的投入!」展翔轻率地嘲笑着。
即便心如刀割,他还是要她!
她总是这么令他迷惑!他放任硬挺在她狭窄的甬道内来回抽刺。
「慢一点……」姚莘苹理智全失。
拥着这个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的男人,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变得很不真实。
她拱起身体,狂野地随着本能跟着抱住她的男人摆动,每每的身不由己总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健硕躯体的美好。
没想到,在男人如此粗鲁的动作下,她还是反应强烈,迅速就迷失了自己……
姚莘苹两手揽住展翔的脖子,忘情地呼喊,情不自禁摆动着身子,跟着他尽情摇晃。
展翔不断来回重复抽送的动作,直到她快意的叫喊响遍室内。
「啊……翔……」感到体内的欲火燃烧到最高点,她忘情地呼喊,只希望男人不要停止。
她再也管不了他怎么想她了!哪怕是地狱,她也心甘情愿地陷下去了!
「别停……」她要他填满她的空虚。
「别担心!」男人满意地一笑。
一个猛烈推进,硕大的昂扬在她水嫩的蜜穴里来回穿梭,伴随着她放浪的娇吟,他冲刺得越来越猛烈。
「再来……」感受巨大的肉刃填满了她,她全身充满绝妙的欢愉,花径猛烈地收缩、痉挛了起来。
展翔咬紧牙根,继续在姚莘苹体内冲锋陷阵,直到娇弱的身子无力地攀在他身上,任凭他随意撷取。
「啊……」
展翔不顾姚莘苹的浪吟,一再顶入她门户大开的花核中,终于在两人浑然忘找的瞬间,将滚烫的种子撒入她剧烈收缩的体内……
看着男人沉睡的脸孔是那么俊美又容易亲近,与方才的阴郁凶狠迥异,没由来地,姚莘苹的眼泪滑落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十分重要;然而,她和远在美国的阿豪一路走来也好几年了,就算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但对他,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道义责任。
她无法就这么割舍掉多年来苦心呵护的感情……
只是,这样对展翔不公平,她不能这样自私地抓着一个男人,却又不放开另一个男人。
姚莘苹心里纷纷乱乱,理不出一个头绪来,此时此刻,她只想离开……
对,离开吧!
第九章
离开了展翔,姚莘苹一个人站在车流、人潮拥挤的街头,呆呆地发愣。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直到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才将她拉回现实。
她怎么会站在马路中间呢?她回过神,突然渴望找个地方静静地坐着。可是她能去哪呢?
姚莘苹没有回去展翔家,也不能回去;更不可能回去以前租的套房,展翔早就帮她退租了。
世界这么大,怎么她还是觉得心里这么荒芜呢?
最后她想到刘珈芳,便拨了电话给刘珈芳。
十分钟后,姚莘苹坐在刘珈芳的房子里。
「怎么了?」刘珈芳端了杯热奶茶给姚莘苹,心疼地看着好友一脸憔悴的模样。
姚莘苹只是沉默不语。她说不出来,她怕一开口,就会哭得不可抑止。
刘珈芳只得静静地看着姚莘苹,淡淡地讲了一句:「想哭就哭,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知道姚莘苹的闷葫芦性格,刘珈芳也不想太逼她。
姚莘苹什么都好,就是死心眼。刘珈芳心里认定大概是阿豪移情别恋了,所以姚莘苹才会那么伤心。
反正是软脚虾加烂男人,丢了也好!她就不信,凭姚莘苹的姿色,要什么好男人会没有呢?干嘛委屈自己跟个吃软饭的男人呢?
不晓得刘珈芳心里正在为自己的失恋喝采,姚莘苹一听到刘珈芳这样讲,眼泪就开始掉下来了。
等姚莘苹哭完,也听完整件事情后,刘珈芳只能直摇头。「这……这真的很难想象。」
好劲爆!想不到姚莘苹也会劈腿?而且还是挺上等的货色。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儿,真该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看着姚莘苹伤心的模样,刘珈芳本来想好好庆祝一下的心情,马上又识相地收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妳先在我这里住几天,之后看怎样再说吧!」看姚莘苹还是哭个不停,刘珈芳不放心,只好先把人留下来再说。
「谢谢。」姚莘苹淡淡一笑,很庆幸自己还有刘珈芳这个好朋友。
她的确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让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做的地方。
明明都知道感情的事不可以三心二意,偏偏自己还是犯了最不该犯的愚蠢错误。
「讲什么三八话,认识这么多年了!」刘珈芳很有义气地拍拍姚莘苹的肩膀,很阿莎力的模样。
但三天后,刘珈芳却满心想宰人!
看是要宰了好朋友姚莘苹,还是那两个白痴男人──展翔或阿豪,随便哪一个都好!
姚莘苹那傻瓜竟敢偷偷溜走,留下一张狗屁字条,说什么要去美国解决和阿豪的问题,顺便散散心才回来。
神、经、病!她以为她身边有多少钱去散心啊?所有的钱都拿给美国那男人了,刘珈芳才不信姚莘苹有多余的钱去散心呢!
刘珈芳越想越不对劲,决定直接奔向展宇企业找展翔比较实际。
至少一方是有钱又有能力的男人,总好过美国那个活到快三十、还巴巴地啃书,回来也不一定找得到工作的男人好!
好歹找个金主去救那个笨女人,总是比较省钱的方法!
根据气象报导,今天是出大太阳的日子,适宜野餐露营。
可是气象报导跟展宇企业的气温没有关系,刘珈芳一走进展宇企业,就觉得里面的空调太强,好象低气压过境似的。
连楼下接待室的小姐一听到她要找展翔,都犹如惊弓之鸟般地跳起来,拚命对她摇头。
还是靠她坚持并强行闯进总裁办公室里,才如愿见到总裁;但面前的男人却是形容憔悴,跟前三天她家那个女人有够像!
「你是展翔?」刘珈芳很大声地问。
高在办公桌前的展翔无精打采地抬起头来。「妳是谁?」
刘珈芳无力地摇摇头,她已经连续三天看到、听到这种活死人似的表情跟声音了,她真不想再经历这种痛苦了!
而且这个男人的表情更惨。「我是谁不重要,重点是我认识你的特助──姚莘苹。」
「小苹!」果然是失恋的男人,一听到思念女人的名字,马上眼睛发亮,连屁股也离开椅子,跟刚刚的萎靡模样完全不同。「她在哪里?」
「去美国了。」刘珈芳故意先给坏消息,想知道这男人究竟对姚莘苹的心意如何?
「去美国?」展翔一听,果然马上像颗泄了气的气球。
原来……她还是选择了另一个男人!
从那天醒来发现姚莘苹不见、也没回他家后,他曾经发狂地到处乱找,却遍寻不着。
想不到她去了美国……也好!他都这么努力了,女人的心还是不属于他,他也不想再勉强对方接受自己了。
就让她去吧!如果这样她比较幸福的话……
展翔绝望地接受自己努力这么久却只是一场空的事实。
「你的反应就这样喔?」刘珈芳嘴巴张得大大的,觉得这男人也放弃得太快了吧?
「不然怎么办?这是她的选择。」展翔挥挥手,又把自己埋进椅子内,疲惫地耸耸肩。
「是吗?」虽然在男人的世界里,衷心祝福深爱的女人是件很高尚的行为;可是,女人还是喜欢男人为自己奋斗的感觉啊!
真是个笨蛋!
她很肯定姚莘苹爱着眼前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也爱惨了姚莘苹,只是……这两个白痴都自以为自己为对方做的一定是对的。
看来她得帮帮自己的好朋友了!
「不然呢?」展翔感觉眼前这陌生女子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丝他渴望已久的希望──可以得到姚莘苹的心的希望!
「这是莘苹离开时留的字条,她今天早上才走的。」刘珈芳将字条递给展翔。
「还有,这是美国那个人的住址。」
展翔接过字条,冷不防又听到刘珈芳说:「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那女人笨得可以,即使不爱一个人了,还是会因为道义责任而不停地付钱,甚至付得更多。」
「妳的意思是……」展翔不懂。
「我想……那傻蛋搞不好只有买来回机票跟坐车的钱吧!而且我不相信美国那小子去那么久都没有别的女人。」刘珈芳再下一剂猛药。
虽然只是个人推测,可是她豁出去了!
下一秒,只听见展翔拿起电诘,要秘书马上订一张到西雅图的机票。
大功告成,闪人啰!
刘珈芳扬起满意的微笑,转身离去。
相爱这么容易,遗忘也这么容易
如果有所谓的还有,我但求一个「有一天可能」的梦……
***
西雅图在下雪。
姚莘苹抬头看着飘落的纷纷白雪,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没多带件外套,没想到天气这么冷。
人家说融雪时候更冷,这下子她真的很怀疑自己有没有可能会冻死在路边?
她呵着手,很努力地取暖。
她真的是太冲动了,说跑来就真的跑来,也没注意到时间,现在都已经是半夜了。现在好了,看来她今晚要睡在路边了。
姚莘苹苦笑了一下,大老远赶来,还来不及跟阿豪讲到话,就看到阿豪跟一个亚洲女生搂搂抱抱地走出去了。
她没有上前去打招呼,看到这里,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她倒也没有感到伤心,心中只有一股解放的轻松感。
然而,阿豪住的是偏远的郊区,要叫出租车得打电话或是走到市区;而且,她也没钱坐出租车。
大众捷运早就停了,今晚她非得露宿街头了!只好跟命运赌一赌,看自己挺不挺得过了……
也好,几年的感情,用这种方式断了也不算太差──至少阿豪刚刚带出去的女人不难看。
只是……姚莘苹鼻头一酸,眼泪忍不住潸潸落下,她好想念展翔喔!想念他的霸气与温柔,想念他的笑容,想念他好闻的古龙水香味。
她好想好想……好想念展翔喔!
她决定来美国处理跟阿豪的事情时,她就有心理准备,万一展翔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她。
然而在这飘雪的异地,她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深深思念着他,随着一点一滴的雪花,思念益加浓厚……
明明知道他不会原谅她了,她还是偷偷地冀望着一点点的可能,但愿有一天可以有缘分再相爱。
哪怕只是错肩而过,她也会勇敢地去争取!
也许上天真的听到姚莘苹的祈祷了,当她正好把头抬起来,想看看在下雪的夜晚是否会有月亮出现的时候,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是展翔!
「翔!」姚莘苹惊喜地轻喊。
「小猫。」展翔张开双臂,迎接姚莘苹投入他温暖的怀抱。
幸好还来得及,展翔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还好有找到心爱的女人。他决定,他再也不会放手让她离开了!
这一生,她是他的人了,他说什么都不会让自己最爱的女人轻易地走开!
姚莘苹没有任何迟疑,马上奔进展翔的怀抱。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说明,在两人的视线交会之中,他们彼此知道──他们始终相属于对方。
两人紧紧地相拥,多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如果没有被打断,也许展翔跟姚莘苹会整晚在路边站着拥抱下去,但是──
「小苹?」此时出现的程咬全是姚莘苹的男友……喔,更正,是「前」男友叶允豪。「妳怎么来了?」
「阿豪?」男女相拥的唯美画面突然停格。
「妳怎么跑来了?」叶允豪惊讶地大喊,随即又尖锐地指着展翔:「这个男人是谁?妳怎么跟他抱那么紧?」
「阿豪,他是……」姚莘苹还来不及解释,马上又让叶允豪给打断了。
「妳这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我不在身边,妳就去勾搭别的男人!」叶允豪完全没想到自己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女人,劈头便痛骂姚莘苹。
「我……」姚莘苹哑然。
怎么会这样?难道和自己交往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是个无耻的人吗?
也不想想自己身边还亲亲热热地挽着个女人,居然还敢出声痛斥她?
突然,展翔开口了。「你就是那位阿豪?」
「怎样?」叶允豪一脸鄙夷的态度。
下一秒,只听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一声痛叫声。
展翔揍了叶允豪一拳。「这是你欠小苹的!」
叶允豪倒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
「小苹,我们走。」展翔打完人后,便优雅地牵起姚莘苹的手,彷佛刚刚的那一拳完全没发生过。
姚莘苹看着展翔,沉思了一会,开口对他说:「等我一下。」说完,便转身走向正在挣孔着要爬起来的叶允豪。
「小苹?」叶允豪被揍得头昏眼花,身边的女子还来不及扶住他,姚莘苹马上又往叶允豪另一边脸颊揍下去。
「这一拳是补我今天在这里受冻的!」姚莘苹打得一点都不含糊,随即便走向展翔。
「好女孩,我真爱妳。」展翔骄傲地看着姚莘苹。
没想到小野猫真的很泼辣!那一拳,一定很痛!
「我也爱你。」姚莘苹甜甜地说。
两个人甜甜蜜蜜地携手离开,大雪依旧纷飞,但离去的两人背影看来是如此温馨而愉快,像是今生今世永远的约定。
番外篇~~恶处的约定之四
梦境的深渊──
「前面那个,站住!」
夜风在杜军甹的耳边流窜,嘶吼声在寂静的深夜放大数十倍,但他却顾不得自己的举动会吵醒沉睡中的人们,死命追赶。
「咧,才不要!」在前头奔跑的身影边跑边回头,嘲笑似地对他吐舌。
眼看前头的人越来越远,就快要追不上了……
「该死的!」杜军甹低声咒骂,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跑太慢,但此刻他想跟上帝乞求赐他一双飞毛腿。
「哈!哈!哈!」似乎听到杜军甹心里的咒骂,前头的少年放声狂笑,那笑声,彷佛来自地狱。
「我叫你站住!站住!站住……」杜军甹急了,不停对着少年的背影大喊。
「不要!不要!不要……」一声声狂放的拒绝随着流窜的夜风四散开来,少年的身影也越来越远,成功闪入更黑的深夜,隐没在杜军甹的眼帘当中。
「站住──」长声呼叫,杜军甹叫唤的声音如丧考妣,迸裂在寂静的空间……
「军甹,怎么了?」着急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啥?」杜军甹睁开沉重的眼皮。
原来他在作梦,原来……跟他相遇,竟是在梦中?还好……精神恍惚的男人有点心安。
「你作恶梦?」管家与社军甹的母亲林双被凄厉的叫唤吓醒,两人冲进房间,一个倒水、一个擦汗,眼中俱是关心的神色。
「嗯。」随便响应一声,杜军甹接过水,淡淡点头。
「是学校有什么活动……」以为独子求好心切,自己给自己压力,林双猜测着。
「没有!只是作梦。」不愿透露梦境内容,杜军甹简单作结。
「那……你早点休息。」
「好。」杜军甹简单地响应,让人无从关心起,两人相视一眼,无奈地离开卧房。
等到房里的人散尽后,杜军甹才放松神经,两眼无神地直窗口外黝黑的布幕……
他作恶梦了!但他不想跟家人分享他的梦境,即便是恶梦,只要有他存在,回味都是廿甜的。
他坚持要独占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坚持?其实他也不懂。
半年前,不小心落入他怀里的人儿,突然间消失得毫无踪影,那股神似旧情人的倔傲神韵,是自己对他一见钟情的主因,但为何人会不见?
他不是孤儿吗?他不喜欢有他照顾的生活吗?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是金丝雀,而是拥有强健翅膀的鹰,遇到怯生生的小动物,也会有扑杀的本能;无敌中学里的丰功伟业,只是证明他的能耐而己!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扬起淡漠的弧度。
嗜血的本性,对他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儿,到底是好、是坏呢?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对于自己心爱的物品──绝对要猎取!
在寂寥的午夜,他的眼神,显得恍惚而幽深。
***
五星级大饭店的会议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辉煌拍卖会」正在里头举行着,而饭店派来支持的服务生大量进出,整个场地热络非凡。
「你是来找麻烦的吗?」百里焰硬把蓝于诺揪到休息室。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死党,对于蓝于诺硬要跟他到饭店打工却误闯贵宾室,感到非常头疼。
要不是蓝于诺是他的好朋友、要不是两人还合伙赚钱、要不是交情还要持续……他早一脚把蓝于诺踢出饭店,绝不宽容!
「别发火,我不是故意的。」蓝于诺看到百里焰脸色难看,赶忙拱手求饶。
「你做事小心点,要是玩挂了,我以后绝对不帮你介绍工作!」恶狠狠地警告。
「知道啦!」没想到死党斯文归斯文,发起火来,还是一副想把人吞下去的表情。
蓝于诺吊儿郎当地跟百里焰摆摆手,随后拿着拖盘进入会场。
百里焰看着蓝于诺的背影,有点悔不当初的感觉,这碗饭自己还想端,干嘛帮好友介绍呢?
但千金难买早知道,还是等出事再说吧!
没想到过没多久,拍卖会大厅竟然出现喧哗声,百里焰有种不祥的预感,丢了手上的拖盘,直接冲进会场,就听到蓝于诺鞠躬哈腰的道歉话语,不用想就知道他又惹麻烦了……
喔,蓝于诺果然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百里焰心里开始哀号连天,为什么要介绍他进来打工呢?他真是一个笨蛋啊!
「怎么啦?」他走近关心。
「我不是故意的……」看到深知自己底细的死党过来,蓝于诺的眉头皱得更紧。这家伙不会泄他的底吧?
百里焰皱着眉走近争执中心,却看到杜军甹穿著一身白西装,全身被沾得红红紫紫。
正好杜军甹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呃,这个……
百里焰朝蓝于诺发话,说完就跑,「你被拖去杀,我也不管你了!」
脸色大变的大男孩看到混乱的状况就像看到鬼一样,丢下一串咒骂的话语立即转身落跑。
「你,站住!」杜军甹推开身旁关心的人,立即去追百里焰。
「先生……」领班莫名其妙地看着仓卒离去的两个人,惹事的服务生是这一个,可不是那一个啊!
怎会碰到他?百里焰没命地往前跑。他感到身后有股沉重的压迫感,直逼他的方向而来,他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脚步,一直往前跑……
「怎么在这里跑步?」五星级饭店可不是小孩子玩游戏的场所啊!
差点跟迎面而来的人撞上,百里焰赶忙闪身,没想到因为这个反射动作,让紧追不舍的杜军甹扑上了他,从身后捞住他的手腕。
「呃……」虽然睽别半年,但百里焰还是记得他的手劲很大,他闷哼一声,就被压在墙上。
「你跑什么?」杜军甹在百里焰耳畔询问。
「没、没有……」百里焰结结巴巴地低下头,不敢与杜军甹的视线接触。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杜军甹紧扣住百里焰的手腕,气势足以让面前的人儿颤抖。
百里焰抬起头,故作镇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杜军甹纯男性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锐利的眼神在他俊俏的脸庞上搜寻,光这样的动作就让百里焰颤抖不已。这男人的侵略性太高,才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把他撕吞入腹了。
百里焰忐忑不安地看着杜军甹,向来机灵的他遇到杜军甹,就像青蛙碰上蛇,只有等着被吃的份,一动也不敢动!
「别这么紧张,最近好吗?」杜军甹微笑,彷佛他们只是久未见面的朋友,并无之前的纠缠。
「很好。」百里焰生硬地回复,视线故意低垂,装作很冷漠的样子。
「你这副表情好象我们真的很陌生,可是我们明明……」杜军甹突然间反扣百里焰的手腕,把嘴贴在他的耳朵旁,带着挑逗意味地缓慢表示,「熟得不得了啊!」
百里焰全身鸡皮疙瘩全都竖起。天!这无耻的男人……
「哪有……」哪有这种事啊!
再也说不出流畅的话,百里焰开始挣扎,想要逃出杜军甹的箝制,但却被他轻易地拖往饭店房间。
「绑架……」来不及呼叫,百里焰就被丢进房间里。
砰地一声,房门被牢牢地关上了。
门一关上,密闭的空间就剩他们四目相对,百里焰的心跳差点停了。
「为什么要逃?」低沉的嗓音在偌大的室内回荡,显出杜军甹的生气,他一步一步往百里焰的方向逼近。
「呃……」面对杀气腾腾的男人,百里焰一步一步往后退。
一时间,在混乱脑海中闪过的画面,除了那几日的亲密行为外,并无其它想法。
或许,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他,比他告诉自己的还要详细。
但他还是不了解他,只知他是无敌中学的篮球主将,他对他的身体有兴趣或是双性恋,这些事都跟他无关啊!
他不理解,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就这样把他抓进饭店的房间?还是他在气别的?
万一领班知道……百里焰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仔细思考,但看到杜军甹身上被弄脏的西装,他知道自己有连带的责任。
杜军甹知道蓝于诺是他介绍进饭店打工的吗?如果杜军甹知道这件事,那他为订做的西装生气还有道理。如果必要,他可以帮蓝于诺赔钱……
当然,这笔钱他回去会找蓝于诺要回来的!
「我是想……」干笑半天,百里焰才缓慢表示,「蓝于诺不是故意的,我们赔你送洗的钱,这样可以了吧?」
扬起剑眉,杜军甹没接话。
「当然这是在衣服洗得干净的状况下啦!如果没办法洗干净,我们就赔你这套西装的钱。」
呜……有种心在滴血的感觉,没办法,谁教蓝于诺有错在先?先安抚怒气冲冲的人再说,不管怎么说,赔钱的人不会是自己就是了。
「这套西装是在法国订做然后空运来台的,你打算怎么赔?」将计就计的杜军甹突然出手将百里焰拉到怀里,紧迫盯人地询问。
没想到怀中的人儿早已把半年前逃离他的事全都丢到脑后,那就算他自作多情好了!杜军甹的笑容有点苦涩。
「啥?」百里焰惊讶地张大嘴。
出身在豪门世家,他当然知道行情!名牌服饰就是这样,只求设计跟独特性,就凭他跟蓝于诺目前的能耐,也只比一般高中生好一点,就算做到死,只怕钱赔出来,大半年努力存下来的心血也没了。
机灵的百里焰面对性格沉稳的杜军甹,生嫩得像个三岁小孩一样,他的忧虑明显让杜军甹看穿了。
没想到他这么看重钱?那自己有机会了!
扣住百里焰的下颚,杜军甹淡淡地追问:「你说,你打算怎么赔我?」
「那……」
这下楼子桶大了!蓝于诺,你这王八蛋……
百里焰差点嘶声狂喊,想把心中的激动完全呼喊出来,但喉咙好象哑了般,只是瞪着杜军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或许,你拿这个当利息,那我还可以考虑让你缓一缓……」杜军甹的唇边勾勒出邪魅的微笑。
在百里焰还搞不清状况时,杜军甹的唇就贴上他的,霸道地包围住他。
杜军甹毫不客气地按住百里焰的脖子,强迫怀中的猎物呈仰角状态接受自己的需索。
来不及呼喊,百里焰就感觉男人的舌头喂入自己口中。「唔……」他的气息完全被抱住他的人吞噬。
杜军甹另一手扣住百里焰的腰肢,滑入他的衬衫内,毫不客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恣意捏揉,甚至隔着衣衫掐住殷红的宝石……
「别、别这样……」百里焰喘着气,不停挣扎着。
「怎样?」杜军甹俊逸的脸庞充满邪气而暗示的笑容,用力揪住他变硬的乳头。「这样吗?」
「啊……」百里焰惊喘一声,感受到体内有股电流流过。
「很敏感,我很喜欢你的身体。」杜军甹淡淡一笑,在百里焰的耳边轻轻落下他要求的利息数目……
「嗯哼……」已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百里焰全身不断痉挛颤抖。
但扶住他腰肢的杜军甹却非常坏心,巨大的肉棒插在紧窒的密穴里,手却握住他欲望的出口,惹得他泪眼汪汪、全身抽搐,被点燃的欲火完全得不到满足,只能坐在杜军甹的大腿上,既痛苦又快乐地呻吟着。
「杜军甹……我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想发泄出来啊!
四肢无力地晃动,百里焰神智恍惚地哀求,大量的汗水滴落在杜军甹身上,但杜军甹丝毫不为他的呼唤所动,持续激烈地挺进。
「嗯……啊啊……」整个房间充斥着百里焰极度压抑的吟哦,下唇都快咬破了,但还是没法控制不发出声音。
两人接合的部位传出淫靡的摩擦声,惹得百里焰的眉头皱得更紧。
涨红的俏脸呈现疼痛、羞耻与快乐交错的神情,加上口中无法控制的呻吟,真是美极了!
杜军甹早知道他是极品,却没想到竟会在他身上欣赏到绝艳的风景,让他非常满意。
「呃……」百里焰唇里冒出挫败的呻吟,他不知道杜军甹的想法,但他对于无法掌控自己身体反应一事,感到非常恼怒。
他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啊?百里焰哀怨地瞪着捉住自己弱点就尽情玩弄的男人,到底这又痛又好的感觉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杜军甹薄唇一抿,从百里焰的下方用力一顶,逼得百里焰像人偶般自然弓起美丽的弧度,终于放声嘶叫,并在他手上喷出白浊的液体。
被凌虐得完全失神的大男孩倒在长他两岁的男人怀里,无法说话。
「小宝贝,你可以再high一点没关系,我喜欢听。」男人在男孩嫣红的脸颊上轻啄一下。
「屁!谁是……小宝贝……」恍惚中好象听到侮辱自己的称谓,百里焰虚弱地回嘴。
「想不到你的精力还这么旺盛?」没想到他会回嘴,看样子他的性子可是非常倔啊!杜军甹错愕大笑,「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今天晚上一定可以大战三百回合。」
「不要了啦……我会死……」百里焰瘫在杜军甹身上,双眼紧闭,全身无力。
「这么可怜啊?」百里焰濒临崩溃的虚软模样取悦了杜军甹,他开心地在百里焰白皙的肌肤上烙下更多的吻痕。
「别……」百里焰连闪躲的力气都没有。
「不许躲!你是我的。」杜军甹扶正百里焰的腰,不许他逃开,堵住他红肿的双唇,下半身继续抽插的动作。
「啊……」百里焰的下半身接近麻痹,无法动弹。
漫长的性爱盛宴似乎没有尽头,经过半年才勉强控制住的敏感身体再次被疯狂的动作打乱。
百里焰在无法逃开杜军甹的索求下,慢慢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