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05

凿一片:角色扮演之羞耻度爆棚 角色扮演之蜜月篇

    角色扮演之蜜月篇

    为什么霍家小夫妻会热衷玩这种角色扮演的升级版之小说角色体验版?

    除了楚凝香的身份是一个小说家,除了霍甚笙喜欢和自家老婆做那种爱做的事,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原因,就是因为结婚时候收到的那份新婚礼物。

    一个集各种情趣制服,各种情趣用具的超级大礼包,足足有一个双开门冰箱那么大的精致纸盒,粉色的包裹严严实实,纸盒中央还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千辛万苦打开之后,发现内容也是格外的充实……

    新婚第二日的楚凝香喜滋滋的去瞧他们二人的新婚贺礼,因为霍楚两家的关系,收到的新婚贺礼也是多的不行,都堆满了一个房间,喜欢拆礼物的楚凝香看到这个非常大的纸盒也是吃了一惊。

    她边拆边问在旁边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办公的老公,“阿笙,你看大表哥送咱们的这个礼包怎么这么大啊……快要拆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咱们夜里就要飞去度蜜月了,礼物有什么急着拆的,要我说昨天你累了一夜,今天你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养生息一番……做什么要跑来拆礼物,礼物就放在这里又不会长腿飞掉了……”霍甚笙头也不抬,任老婆在那边拆东西,十指翻飞手下的键盘无声的动了起来,现在还有些欲求不满的男人有些小愤懑。

    “大色狼,我要是再陪你所谓的休养生息下去,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下床走路了……”楚凝香小声腹诽道,昨天夜里被他软磨硬泡要了好几次次,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痛,四肢都像是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一样,大色狼老公还要借着帮她按摩手脚的名义又动手动脚的吃豆腐,差点又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昨夜和今早的情形,她不由又羞红了脸,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了,“你不知道女人最是喜欢拆快递包裹的吗,我就是喜欢拆礼物,快递还要花钱买,新婚贺礼可是免费的……不过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东西,这堆薄薄的布料勉强算是衣服,那这堆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模样,用来干什么的,老公,你知道不……”

    财大气粗的霍甚笙不以为然,昨天顾惜老婆是第一次,他“胯下留情”,为了老婆憋了二十多年的处男之身,一朝终得发泄,又岂是两次三次可以满足的了呢,而且老婆貌似天生名器,那身子简直是让他欲罢不能,现在的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说句最难听的话,一尝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他恨不得死在老婆身上……

    “你真是小财迷,早在求婚的时候都把副卡给你了,想要什么老公给你,买买买不再话下,现在不过是什么免费的新婚贺礼,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妻奴霍总裁也只敢小声嘀咕,一听老婆发问,立马把笔记本放到一边,朝那堆礼物走了过去,是时候向老婆展示自己博学多才的一面了。

    只是看了一眼老婆手里拿着的那小物什,又瞥了一眼那大箱子里面的其他东西,见多识广的霍总裁喉间干涩,他咽了一口唾沫才拿过那东西,放回纸盒中,拉着老婆往另外一堆礼物,“嗯……这东西,有点眼熟……好了好了,先放在这,老婆你先去拆别的东西……”

    不明就里的楚凝香很快就被其他琳琅满目的礼物吸引了,忙着拆拆拆的她没有注意到老公在那边细细研究大表哥送的贺礼,一边拿着说明书对照着那奇怪东西,甚至还时不时百度一下……

    早年血气方刚的青春期霍少年也是看过几个带着颜色的片子的,虽然他在昨夜之前没有碰过女人,但是不代表他不认识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东西。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类似情趣内衣制服和用具,不过他也不是全都认识,认真学习功能并上网寻求经验的他经过好一阵挑选,选择了一些合用又不会伤身的衣服用具放到了另一个空空的行李箱里,那些皮鞭蜡烛什么的sm用具,还是算了吧,他很心疼老婆的,才不会那么重口咧。

    晚上脚步不稳,身子还有些酸痛的楚凝香还是被老公扶着上了霍家的私人飞机,她有些奇怪问道,“老公,我怎么觉得行李箱好像多了一个啊……之前收拾好的明明只有五个啊……”

    “哦,那个多出来的是大表哥送的礼物,咱们蜜月的时候用的到……”霍甚笙一本正经的解释。

    幸福的蜜月旅行即将开启,或者“性福”来的更为恰当吧。



    蜜月篇之医生

    蜜月里的霍家夫妇。

    “老婆,咱们来玩一个小游戏吧,你看大表哥送的新婚礼物我们还没用呢,我把衣服都给洗好晾干了,那些器具我也做好了消毒,还用热水烫了好几遍,没有什么问题的……老婆,老婆。主动权在你,你挑一件就好……”霍甚笙目光灼灼、深情依依的看着心爱的妻子,他故意压低声线,用声控老婆最是抵抗不了的磁性低沉嗓音,又保留着特有的清冽醇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好……挑什么……”楚凝香确实抗拒不了,她一听自家老公那好听到极点的声音就觉得耳朵好像都要怀孕了,连藏在拖鞋下的十根小脚趾都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听话的她没怎么思考什么衣服,什么器具的问题,脑袋里还在一遍遍的回放着那甜腻入骨的“老婆”,脚下已经顺从地走到打开的行李箱处,准备挑一件。

    她发间若隐若现地粉色小耳朵微微发红,她拗不过老公,准确的说是投降在那低沉雅致的声线里,一听那嗓音缓缓从唇间流泻,细水长流般娓娓道来,便丢盔卸甲不战而败,顾不得细想话中内容究竟是什么,整个人便晕晕沉沉的点头说好,毕竟当初老公求婚时也是如此耍诈,用那样刻意压低的“低音炮”蛊惑她,让她答应了求婚……

    咦……这些东西有些眼熟……

    是阿笙他大表哥送的,从小她就知道大表哥最是爱玩,也是最会玩的人……

    一些薄如蝉翼的轻薄布料,还有带有白色绒毛的奇装异服,情趣内衣,性感制服……等等,刚刚阿笙说什么,挑一件,楚凝香艰难的转动已经被蛊惑到如同一团浆糊般的脑子,难道霍甚笙这厮是要求她把这堆破布一般的东西穿在身上?

    经过几天蜜月旅行的调教之下,楚凝香已经知晓了他老公衣冠楚楚外表下的“禽兽”内心,他还有理有据的狡辩说那是男人本“色”,她都不敢想象那些羞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模样,忙不迭丢下那破布一般的性感色情衣服,耳垂更是红的滴血。

    看到亲亲老婆红了面颊,如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的面容含羞带怯,霍甚笙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他弯起好看的唇角,嗓音压得更低了,“老婆,你刚刚都答应我了,难道要反悔……不成……不挑衣服也可以,那些小玩意挑一个也行……”

    他知道他的亲亲老婆骨子里还是纯洁又古板的,有时候在床上还是有一丢丢的放不开,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行李箱里的那堆情趣小玩意旁边可是有说明书的,还有他做的一点小笔记……相较那些小东西而言,他的凝香宝贝大概还是能比较接受那些情趣衣服……

    当然,不是说不用那些东西,凡事得徐徐而图之,不可一蹴而就。

    先是若隐若现的情趣制服,再来轻纱赤裸的色情内衣,一次一次降低亲亲老婆的心理防线,最后再哄着骗着让她用上那些有意思的小玩意,想想就觉得很是“性福”!

    果然,本来还想挑一个小玩意的楚凝香,随手拿起附带的说明书,不过寥寥数眼,一目十行,整个人的俏脸蛋已经红的像个熟透的小番茄,像是触电般丢掉了手里奇形怪状的小玩意。

    一点就透的她当然瞬间了然,延伸思考,立体联想,她立马就明白了这两堆东西的用途,明白了为什么霍甚笙会执意多带一个行李箱来装这劳什子新婚贺礼,大色狼……

    可是就算已经明白霍甚笙的阴谋诡计,却因为之前被那诱人的“低音炮”蛊惑了,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一个“好”字让她已经丧失先机,现在她也只能恨恨的瞪一眼,再瞪一眼那个不怀好意的大色狼。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扒拉着那堆衣服,试图找出一个不那么暴露的衣服,忽然眸光一闪,好像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她扭头看向霍甚笙,小嘴一撅,委委屈屈的发问道,“那我……挑衣服好了……是不是挑什么都可以对不对……”

    “嗯……当然……”霍甚笙觉得阴谋得逞,无论亲亲老婆挑什么衣服,他都会大饱眼福的好吗……看着那杏眼圆瞪,却是眸光流转,媚眼如丝,仿佛有轻纱薄雾般笼在美目之上,长睫忽闪间直看得人心里痒痒的,还有那嘟起的娇艳红唇,也让人无法抗拒……

    他一脸与有荣焉。

    这就是我的老婆,超漂亮超美腻的老婆……

    即使是生气的时候,也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结婚后荣升妻奴的霍总裁觉得自己的亲亲老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总是美到没有天理,美到人神共愤,美到让他无时无刻都想和她做着爱做的事情……

    “嗯……那就这件……”楚凝香专心致志的挑衣服,从一堆衣服里拨拉出来一件还算正常的白大褂,白大褂上还挂着像模像样的听诊器,她将这件大大宽宽的医生制服丢给了霍甚笙,昂起的小脸蛋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神采,“喏,这是我挑的衣服,你快去换上吧……”

    “什么,我换上……”脸上一本正经,心里早就浮想联翩的霍甚笙愣住了,他展开手中的白大褂,又宽又大,确实是男人的衣服尺寸,万万没有想到亲亲老婆千挑万选反而找到了一件给他穿的,还真是失策……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整理行李箱的时候好像是有一件宽大的医生白大褂,和它配在一起的还有件粉色的性感暴露护士制服,当时他还稍稍幻想了一下医生护士的甜蜜互动,暧昧勾搭呢……谁想到现在挖个坑,反而让自己跳下去了……

    “你说让我挑一件的,又没说挑给谁穿?”楚凝香秀眉一挑,嘴角上扬,看着老公俊脸上明显遮不住的呆愣懊恼,她心下不禁得意起来,继续补充插刀道,“喏,我答应的是挑一件,已经挑了这件白大褂给你,所以你不许耍赖要求我再从里面挑一件自己穿……玩小游戏可以,但是我们要遵守规则!不许耍赖皮!”

    “……好,我穿……我也不会要求你从中再挑一件……不过……”霍甚笙眸光深沉,他刻意拉长尾音。所谓无奸不商,纵横商海的霍总裁又岂会轻易栽跟头?

    商人最擅长的本事就是力挽狂澜,将危机转化为机遇,他抖了抖手中的白大褂才继续说道,“不过只有霍医生怎么玩游戏,霍医生还需要一个拍档,医生的拍档不是护士就是病人,护士制服箱子里面有,可惜你刚刚说不再挑也不再穿,所以你就能是个病人了……”

    “病人就病人,我又没说我要当护士……”楚凝香刚刚拿白大褂的时候当然看到了与之相依相伴的粉红色护士服,那低低的领口,低低的裙摆,穿上后大半胸脯和翘臀都露出来,她才不要穿呢,“病人的衣服是可以随意的吧,没有病号服的我,只能安安生生的当一个前去问诊的小病人啦,至于什么病嘛……”

    “什么病我来定,毕竟这个游戏服装是你挑选的,游戏设定就由我来,这样才公平……什么病都不好,我要我老婆一直都没病没灾的,游戏也不可以的……”霍甚笙这话听在楚凝香的耳朵里还是很甜蜜的。

    只是她知道大色狼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范,心里美滋滋之余,还是小小的撇撇嘴等着洗耳恭听他要说什么设定……

    霍甚笙很开心自己的老婆大人想到了病症的设定,既然不能玩医生护士的“地下情缘”,来一场医生病人的“问诊游戏”也很嗨皮,“游戏设定是一个假装自己有病的病人,一个放荡的假病人来勾搭帅气的男医生好了,不过要是楚大作家驾驭不了这样的反差角色,那就算了,毕竟某某人的作品里从来都是傻白甜的单纯角色,而且某某人自己在床上一直都羞答答放不开……”

    楚凝香听不下去了,跑过去捂住老公那大放厥词的嘴巴,气急败坏的说道,“闭嘴……不许说了,谁说我驾驭不了?谁说我驾驭不了?不想当演员的作家不是好妻子,你老婆我可是全能型写手,更是演技派偶像好吗?如果不写书我就去当演员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员自我修养》我倒背如流的,不就是放荡吗,动作语言……还有神态,我保证都能把握的非常到位!极其到位!要某某人看看,什么叫做优秀的台词,什么叫做精湛的演技!什么叫做出神入化的演绎!任何角色我都无压力轻松上阵的,而且台词剧本都自备的好吗现在就是希望某某人可以演好医生,不要拖我这种演技流的后腿……好了,我去寻找服装准备我的角色了,希望某某人不要辜负所谓的“帅气”设定……哼!”

    一口气说完一长串的楚凝香微微有些喘不过气来,她骄傲的哼了一声扬长而去,留下的霍甚笙嘴角浮起阴谋得逞的坏笑,他早就知道激将法无论何时都非常有效,从来不会过时。

    去衣帽间找衣服的楚凝香还不知道现在气急之下脱出而出的一段话,被某某人用手机录音,时不时借用其中的语句或捧或讽,刺激争强好胜的她演绎一段又一段羞耻度爆棚的别样剧情,这种剧情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角色扮演”。

    “霍医生,最近人家觉得身体特别不舒服,所以就来找您看看。”人未到,声先至。裹着黑色长风衣的楚小姐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进霍医生的专属办公室,半挽着的长发带着波浪大卷,如黑色海藻般典雅气质,及膝的风衣下摆无风自动,小翘臀一扭一扭,小蛮腰纤纤袅袅,在修身风衣的勾勒下越发衬得酥胸高耸,纤腰楚楚,屁股挺翘。

    “是楚小姐,请坐,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坐在桌子后方的白大褂医生闻声抬头,扶了扶鼻尖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嘴角弯起,带着医生惯有的微微浅笑看向来人,镜片后的黑眸闪过一抹幽邃。

    楚小姐看着对她浅笑的霍医生,金边无框镜,修身白大褂,再加上优雅的微笑,衣冠齐整,斯文谦和,这种医生制服天生自带的禁欲气息配上那俊颜浅笑的温文尔雅,奇妙的不协调反而是格外的契合,还真是帅的让人双腿发软,根本无法抗拒。

    不过那双含笑的黑眸在透明的镜片后明显透出了几分嘲弄之色,似乎在说你刚刚去衣帽间挑了那么长时间,千挑万选就选了这么件黑风衣,包裹的这么严实哪里放荡了?

    她定了定心神,不理会老公的眼神攻击,继续扮演自己这个楚楚可怜的病人形象,她微微颔首,长睫投出一抹鸦青色的阴影,甜美软腻的声音轻轻出口,断断续续的话语里透着羞赧,“这还真的不太好意思说出口,是一些隐私位置有点不太舒服,其实不是很方便在这里检查。”

    “嗯,可以理解,请随我来这边房间。”霍医生表示对此情况司空见惯,他体贴的领着这位漂亮的楚小姐走进隔壁的小屋,这才继续说道,“这里的私密性安全性都很好,您有什么难言之隐,尽可以开口,请相信我们医生的职业素养。”

    像模像样的霍医生被霍甚笙演的惟妙惟肖,一个体贴关怀病人的好医生形象跃然纸上,只是那戏谑的笑容隐隐透着几分期待,虽然她包的太严实让他微微失望,不过越严实越让人浮想联翩,而且刚刚亲亲老婆那副矫情造作的模样真的是可爱到爆,也不知道她会说自己得了什么病?要是太无厘头的病症,他可一定要憋着笑。

    楚凝香也不由腹诽,开什么玩笑,职业素养,哪里有这个东西?大色狼穿着白大褂也是个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刚刚还嘲笑我选衣品味不行,现在这副要憋笑的嘴脸又是闹哪样,莫不是在嘲笑自己的演技,哼,一会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一场拼演技拼台词的医生病人大战一触即发。

    楚小姐一脸羞涩,期期艾艾的咬唇说道,“嗯,其实这病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霍医生可千万别笑话我。”

    霍医生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回答,“怎么会?楚小姐可千万不要讳疾忌医,这样耽搁下去小病也会变成大病的!早点治疗早点安心。”

    “霍医生说的是。其实我是……是胸部这里不太舒服。”楚小姐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及膝风衣,一颗一颗解开上半身的扣子,一点一点的露出风衣下的白色大衬衫。

    男性尺寸的白衬衫下领口大开,上半身分明是一丝不挂,有着美丽形状的蝶型锁骨下方,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没有了内衣的包裹,在宽大的领口处露出滑腻的半拉乳肉,还有那乳峰中间不用刻意去挤便无比幽深的沟壑,酥白浅粉的软肉鼓鼓囊囊的顶着那微微通透的衬衫,几乎可以看到浅粉的玲珑凸起,丰满的形状随着藕臂害羞的搂在胸前而更显波涛汹涌,呼之欲出几乎要从领口处蹦出一样。



    蜜月之医生篇4 别揉了,痛嘛

    “这……”霍医生没有想到他的病人竟然如此大胆,不穿胸罩,大咧咧的展示她的丰满傲人,眼中一向只有病人没有女人的霍医生看到满眼的酥白滑腻也不由自主咽了一下口水,上下滚动的喉结让他发声有些艰难,“楚小姐,你的胸部有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我的胸部这里,一穿胸罩,就会觉得胸闷喘不过气来,而且胸脯还会隐隐作痛,非常不舒服所以我只能这般穿着,即使现在没穿胸罩,我还是觉得胸部涨涨的疼疼的,你能帮我看看是什么情况吗?”楚小姐捂着胸口,轻皱眉头,似乎是不经意间将那两团挺拔的绵软向外挤,浅白色的领口处都可以窥见浅粉的月牙乳晕。

    “是吗,这很有可能是乳腺疾病或者心脏问题,一定不能马虎,要重视起来,我先帮你检查一下心率,胸闷等症状极有可能是心率不齐。”霍医生听了这话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他示意楚小姐坐下后也坐在她旁边,取下身上的听诊器,将两只耳塞塞进自己的耳朵里,左手拿着另外一端,塞进了那饱满乳峰间的深沟中。

    “哎呀!嗯……霍医生别……”那冰凉的听诊器圆端刚塞进去,楚小姐便忍不住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娇媚的呻吟,甜腻妩媚,听的人心里痒痒的,意识到自己叫出声后,赶紧捂住小嘴的楚小姐羞赧解释道,“这东西太凉了,人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没关系,不过你刚刚这一叫,吓得我没有放好位置。”霍医生低沉磁性的声音微微喑哑,他伸出两指将听诊器的圆端使劲往乳沟里按了进去,还用长指试探了几下才找准位置,他听了十几秒后才哑声说道,“心跳有加速症状,无明显心率不齐想象,应该不是心脏的问题。那我现在帮你检查一下乳房情况如何。”

    “嗯,好……”长指在她的乳沟里上下滑动,粗砺的指腹和那冰凉的圆端刺激的乳肉微微发颤,楚小姐瑶鼻轻哼,气息微急。

    “前面检查不太方便,你转个身,我从后边帮你检查一下。”霍医生收回听诊器,不着痕迹的按了按胯下微微有些抬头的沉睡巨龙,前胸轻轻贴上转过身的楚小姐后背,身高优势让他的脑袋正好靠在楚小姐的耳侧,鼻尖传来一阵清香馥郁的体香,闻之让人微微迷醉,他低头看向那片令人有些目眩眼晕的挺拔乳峰,呼吸微喘。

    双手从楚小姐腋下穿过,两只火热的大掌慢慢解开那包着酥胸的第三颗衬衫纽扣,释放出那鲜嫩饱满的活色生香,掌心由下而上托住那弹滑酥腻的酥胸,往中间用力一挤,指腹用力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之中,他一边揉捏一边开口说道,“楚小姐乳房高耸,形状优美,呈雪里透粉的颜色,虽然乳峰浑圆硕大,尺寸非常人所能极,却无明显下垂趋势,挺拔坚韧,饱满鲜嫩,弹性十足。而乳晕如浅色月牙,粉嫩桃花,乳头娇小玲珑,挺立充血,色泽殷红,都十分健康,性生活不是非常频繁,无明显乳腺疾病。”

    “嗯……霍医生别说的这么露骨直接。嗯……您轻点捏,嗯嗯,别摁它,唔……不过要是没问题那人家的胸为什么会痛痛的?嗯……别揉了。疼……”霍医生说话时湿热的呼吸正正好打在楚小姐敏感的耳垂下方,那灼热的掌心又熨帖的抵在她的胸乳处,一会儿重一会儿轻的揉捏让楚小姐十分不自在。特别是那指腹甚至还重重碾压了一下那翘起的殷红乳头,弄得她觉得浑身发热,俏脸生晕,声音也越发娇媚的可以滴出水来。

    “应该不是乳腺疾病,我再看看情况。我这摁压,揉捏都是想看看究竟问题是出在哪里。刚刚说哪处痛,这里,这处痛吗,这处呢,重重一碰就疼,还是轻轻碰一下就痛。”霍医生检查的十分认真,连额头都沁出了薄汗,他托着绵软的大手这里一捏,那里一碰,惹来佳人娇呼连连。

    “这里不痛。嗯嗯……哎呀,疼,轻些,霍医生,霍医生人家又痛了。嗯嗯……可以了,霍医生!我别处还有些不舒服!先别再揉人家胸脯了,看看那处是怎么了可以吧……”楚小姐眼眶里都含了些清浅的泪,着实是又痛又爽,不知如何是好,只想快快拜托那火热的大掌。

    她咬着下唇低头看着自己白花花的乳肉在他古铜色的大手中颤颤巍巍的,被揉弄成各种滑稽的形状,连浅浅的乳晕乳头也没有躲过细致的检查,又是被碾压,又是被揉捏,气喘吁吁的楚小姐觉得胸脯越发胀痛了,上面那两颗小小的蓓蕾也充血饱鼓,红的越发鲜艳欲滴。及膝风衣包裹下的修长玉腿也不由紧紧夹紧,开始以微不可见的动作悄悄磨蹭。



    蜜月之医生篇5 这里好痒,还会流水呢

    “楚小姐急什么,病要一处一处的看,我这处还没看好,别处先不急。到底是哪里痛?”霍医生口中语气淡淡,只是说话间嘴唇张合都不免遇到那血色蔓延的粉红耳垂滴,一句话说下来薄唇半包半含直让小耳垂越发发红发烫,几乎都要滴出血来。

    大手更是粗暴有劲,直将那两团鲜嫩白乳玩弄的乱摇乱晃,怀中被他两只温暖健臂紧紧禁锢的楚小姐感觉自己几乎都要融化在这强而有劲的怀抱里,而胸前那双大手更是带来又痛又麻的冰火两重天体验,整个身子都有些娇软无力,这般强烈的动作让她瑶鼻轻哼,喘息未定,腿间更是蜜泉滚滚,以山雨欲来之势将腿间沾染的一片狼藉。她娇声颤抖道,“霍医生,停!我另一处那病症似乎越来越重了,你帮我看看嘛。”

    这边也微微气喘的霍医生看着那白嫩隆起的细致胸部肌理上都留下了浅红色的掌印指印,颜色也只比那雪峰顶端的红尖尖稍逊一筹。

    一抹心疼滑过心尖,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用他特有的低沉磁性声音缓缓说道,“刚刚的检查手段稍微过激了些,不过劳请楚小姐在治病时不要发出这种类似娇喘叫床一般的暧昧声音,若是被人听到,对你我风评不好。”

    说话字里句间都透出一股义正言辞的味道。

    只不过若是没有在起身背对楚小姐说话时伸手拉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大褂,若是没有这般似乎是想遮挡下身什么高高凸起的奇怪举动,可能要来的更有说服力。

    (这边还在微微喘息,柔若无骨般有些瘫软的倚靠在检查座椅上的楚凝香听了这话,瓷白整齐的牙齿间发出细碎微轻的嘎吱磨牙间,似乎是恨不得将某人的血肉放在牙齿间这般咬一咬。

    不过她转念一想觉得似乎可能咬不动,毕竟某人的血肉和他的脸皮是一体同根,都是那种拥有惊人厚度的东西好,霍甚笙,你个大色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边和老婆已经锻炼出心灵感应的某霍当然听到了她咬牙切齿的心声,他薄唇轻弯,黑眸写满期待,老婆当个手拿皮鞭把他踩到在地的女王简直不能令人更期待好吗。

    生平惟愿跪倒在老婆的高跟鞋下五体付地好吗?!不过老婆还是不要设想太遥远的事情,还是等着霍医生的“大有作为”吧~霍总裁在心里酝酿了一个总裁独家冠名的总裁邪魅之笑。)

    重新转身后的霍医生,看着面前已经将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楚小姐,眉头轻挑。

    坐姿端正,似乎之前的身娇体软状态已然不见,若非长发微乱,小嘴殷红,倒是看不出刚刚的一派娇羞求饶。

    风衣下的修长双腿微微紧夹,向右轻斜,端庄贤淑的仪态十足。只可惜那剪裁考究的风衣在坐下后便在膝上缩了几分。

    姿态多端庄,诱惑便有多挠人。

    风衣分叉处也由着坐姿微微张开细缝,露出那欺霜赛雪的大腿肌肤,黑色布料下藏着的雪白肌理,细嫩娇柔,触手生滑,还真是诱人犯罪……

    佳人单手微微拂过娇艳红唇,丁香小舌从檀口吐出在唇瓣上轻轻舔过,用那分外撩人的甜软娇媚声音轻轻说道,倒是满腹委屈:“霍医生说的哪里话,人家自小便是这样的娃娃音,哪里叫做神马娇喘叫床,人家还没跟男人怎么懂得什么是叫床什么是娇喘。难道,啊,这就算是叫床了吗?”

    特意重新啊的娇咦一声,这声学着之前的模样轻轻吐出,刻意的矫揉造作比之前的自然流露来的更是娇滴滴,媚嘤嘤。

    看到霍医生喉间一紧,干咽了一口唾沫,双手还不自然的紧握覆在小腹下位置,楚小姐觉得十分满意,这才委委屈屈的继续说道,“那听霍医生之言,您也算是正人君子,人家也不扭扭捏捏了,我就有话直说咯,就是下身这里不舒服呢。”

    说着说着同样站起身来,解开了风衣全部的扣子,露出里面通透玉白的大衬衫。

    不仅可以看到那高耸酥胸,柔软细腰,还有玉润雪白诱人犯罪的大长腿,衬衫仅仅遮住大腿,却依稀可以看到腿心那团暧昧的浓黑绒卷,竟是同样没穿内裤!

    行走间不仅看到那挺翘的小粉臀摇晃婀娜,更是已经隐约都可见大腿根部的旖旎风情。

    不等霍医生说话,楚小姐已经踩着高跟鞋往房里大大的办公桌走去,轻轻纵身小翘臀已经坐到了红棕木大办公桌上,她缩起纤长秀美的双腿,毫不在意圆润光洁的粉臀已经从宽大的衬衫下摆里暴露出来。

    她对着霍医生的方向轻轻打开紧紧夹着的膝盖,软声软气娇娇弱弱的撅起小嘴,“哎呀,桌子好凉嗳!霍医生人家这里的病和胸部那处差不多啦,也是不能穿小胖次,不过要更严重嗳,最近穿小胖次再柔嫩的蚕丝布料也会觉得硌得慌,我腿心的小嫩肉都会小胖次给磨红了,还有点疼呢!而且,里面老是感觉痒痒的,还会流水呢,简直羞死人了霍医生你看,这病是不是特别严重啊?”



    蜜月之医生篇6 治病要有道具才合适嘛

    “楚小姐你,你……”霍医生此时已然瞠目结舌,金丝框镜片后的黑眸似乎隐隐有火苗燃起,却是半秒根本都不能从那处移开眼,半晌才想起自己医生的身份,这才嘶哑着嗓子说道,“这症状倒是稀奇古怪,我从前还真闻所未闻。这得仔细看看是哪里的毛病来,把腿分的更开些。”

    他边说边往办公桌方向走来,他扶了扶鼻尖上架着的眼睛,这才双手将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往外推,低头对着那处凝神看着,脑袋竟是越凑越近。

    看着那浓黑芳草娇羞掩映下,大开的腿心满是莹白粉嫩的娇软,两片秀美精巧的粉红花瓣原本应紧紧的包着那隐秘所在,不过现在却水意暖融,花蜜四溢。

    莹润的艳红小花核已经在娇粉的花瓣间若隐若现,还因为那正从花瓣间汩汩流淌的花蜜,将腿心沾染的一片淋漓湿腻,霍医生长指不由撩上那片湿淋淋的粉软晶莹,轻轻剥开花瓣,指腹竟是往里面钻了些许。

    “霍医生,别凑那么近,真是羞死人了。哎呦,别用手去摸。嗯……霍医生疼……嗳……”楚小姐几乎都能感受到霍医生的急促呼吸喷在自己腿间的热气,更能感受到小腹下的大股暖流正蠢蠢欲动欲流不流,她羞的直想夹紧玉腿,可是双腿被牢牢分开,她只得轻喘道:“霍医生就是这样不停的流水,呀……你手一摸感觉里面痒死了,还觉得空空的,哎呀……一痒感觉那水儿流的更多了,别……嗯……都流到桌子上了,嗯……”

    霍医生真想大喊一声小妖精不要再发骚了,她嘴里说着别摸别碰,偏偏那声音又娇又媚,几欲能滴出水来,还时不时的轻喘娇呼,简直是要人命。宽大下摆包不住的粉臀还有意无意地左右摆动,粉红玉润的小嫩花还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映着红棕色的木桌,映着那上面还有斑斑水迹的桌子,更是淫糜到让人眼晕,还有那鼻间萦绕的的腥甜香气更是渐渐散发,霍医生只觉胯下那东西已经翘得老高老高,几乎都要顶破几层布料。

    霍医生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要命的祸水不好好收拾一下,怎么知道自己的厉害,大手在那水软盈盈处狠狠拨弄捅弄了几下,这才朗声道,“楚小姐这病,我现在有了些头绪。等我寻来检查工具,到底病情如何就知道了。”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小屋。

    (这下轮到楚凝香瞠目结舌了,她都放荡露骨到这地步了,色狼老公居然没有一把扑上来对她为所欲为,居然没有一解皮带释放出他的火热坚硬一把捣弄进来。

    难道是自己的吸引力下降了,不对啊,她都看到老公身上那宽大的医生大褂也遮不住的高高翘起了这可怎么办,她也被撩拨起欲望了,这人突然撒手不管又是去哪儿,怎么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是不是刚刚自己玩过头了?)

    (老婆好性感好撩人,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就想一下扑倒好吗?等等,医生病人怎么能少得了治病戏码,他现在好像可以借机用一下箱子里的道具不是吗,看到了老婆的这副娇羞淫荡模样,想得寸进尺得陇望蜀怎么办?好想听听更下流的荤话,好想看看老婆更淫荡的样子。

    夺门而出的霍甚笙爱抚的揉了揉自己早已欲火中烧的小兄弟,兄弟你暂时先委屈一下,一时的忍耐,过后将是更加畅快淋漓的释放。)

    楚小姐这般柔肠百结,她歪歪躺在办公桌上,两条修长玉腿紧紧的绞在一起,刚刚为了挑逗正经的霍医生说的戏谑之言此刻竟然一语成谶,她真的觉得那处隐隐发痒,而且空虚的很,一缕一缕的透明花蜜流出不住翕动的小花口,办公桌上已经有了一大摊芬芳淫糜的暧昧水痕。

    霍医生没有让楚小姐等太久,不过一两分钟的时候他便重新推门而进,手里还多了一个黑色的柱状物什,下面还有两个圆圆的小球,这,这……这是什么?

    霍医生走了过来,温柔地搂住楚小姐娇软圆润的香肩,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轻轻抬起,将手中那个黑色物体放进她的小手里,他微笑道,“怎么一进来便这般玉体横陈,来,我扶你起来,楚小姐,你这病我想了一下,不如试着用这物来治一下,你听我指导,先把它塞进去,可治空虚之感,再轻轻对准那瘙痒之处顶弄一下至于流水,这物一进去,便可堵住不是,若是这物不能根治,我再换一法子好了。”

    楚小姐震惊的看着手心里躺着的黑色巨物,冷冰冰的,细看上面还有一层冰霜冷气,这还不止,软软的橡胶制物上还有凸起的小细刺,不由怔住,她瞪大了迷离的杏眼,“这……这是怎么,怎么这么冰……还有小刺,我才不要用。这病我不治了。”



    蜜月之医生篇7 黑棒子好凉好冰,快拿出去

    “楚小姐怎么就要反悔,治病,治病,不治病怎么会好,你不用担心卫生清洁问题,这东西经过消毒处理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冷藏过的,保证干净卫生来,握着底端的两个小球位置,轻轻把它放进去。”霍医生似乎也就预料到了楚小姐的不配合,他不慌不忙用带有蛊惑性的磁性声音低低说道。

    他一手揽住这摇摇晃晃的柔软娇躯,一手帮着将黑色大棒放好位置,确保那长长粗粗的棒身裸露在外,这才包住那握着黑色大棒的嫩白葇荑,带领着那小手往腿心湿腻所在处行走。

    “啊,冷。别……霍医生,我不要……”冷冻过的黑色大棒上有着细碎的冰凌小屑,霍小姐几乎都能看到上面的寒气在空中闪出袅袅冰烟,吓得她急忙夹紧双腿。

    霍医生对此不急不恼,他只是默默用那冰冷黑棒往那紧夹腿心一塞,彻骨的凉意给温热的腿心带来了极大的刺激,双腿自然而然的张了开来。

    霍医生见缝插针直接包着小手暗暗用力,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直接用那圆润的黑棒顶端去摩擦那腿心的温软隆起小花朵,然后直接又顺着那微微张开的花缝用力捅了进去,他好心的在小花口稍稍停留,温馨提示道,“别怕,病人多多少少会害羞,我先帮着你弄一下。一会儿你就知道怎么自己治疗,要像这样,手指用力,直接捅进去。”

    “嗯……好冰,快拿开。不要……不要把它塞进去,我怕……”楚小姐只觉腿心的小花一阵冰寒,那带着冰屑的顶端刚一碰到温热湿润的腿心小花便融化成水。

    那突如其来的冰冷寒意,向来处于温暖湿润状态的小嫩花瓣最是脆弱敏感,而且随着黑棒顶开小花,她觉得那股子寒意顺着花壁正在往深处蔓延,她整个人都不由打了个大大的寒颤,那种奇异的不舒服让她不禁曲起膝盖用力向内夹紧,她不想让那带着寒意的大棒进去,那会把她的小花穴给冰坏的。

    她却不知道这动作也将霍医生和她的手也被紧紧夹在大腿根部,霍医生顺着双腿夹紧的力道一股作气将那带着尖利小刺的柱身给推了进去,还不忘解释,“怎么会冰一会儿就热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方法虽然你不喜欢,可是有可能会有用不是?”

    “嗯……好冰,好涨啊……不要,快出去……好凉……”楚小姐的身子随着那物什在小花穴里的一往无前,整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住哆嗦了好几下。

    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小嘴里呜呜噎噎的有了抽气声,眼眶里泪光盈盈,长睫上沾染了细密的小水珠,泪眼模糊间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应该先指责什么

    是指责带着寒气的冰冷触感,刺激的小花穴里温暖鲜嫩的重叠软肉不住收缩箍紧,棒身自带的严寒与花穴的温热交相刺激,更是刺激的花穴深处暖流涌动。

    还是指责那黑色棒身上的尖软小刺,因为寒冷收缩的花壁媚肉正正好撞上那凹凸不平的细刺,最细嫩的软肉被这般一刺,一下子撞到了最敏感的神经,小软肉自动自发的蠕动推挤,简直是要人命。

    与这两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相比,那粗大坚硬的橡胶制物以势不可挡的速度力道推挤开细密软肉,一下就冲进小嫩花深处,似乎就没什么好指责的了,可是加上前两种刺激,三管齐下,简直让她陷入冰火两重天的难熬境地。

    “现在还觉得那里敏感发痒吗?害怕的话霍医生只有委屈自己来帮帮你,刚刚说什么,出去?可以啊!”霍医生看着怀里水眸泛光,一派意乱情迷默默承受的楚小姐,小嘴微张发出媚声媚气的抽气和呻吟,手下力道也重了起来,包着小手把那黑棒狠狠拔了出来,再一个用力狠狠的捅了进去,“而且刚刚的胸部敏感发涨我也找到了方法来治,不如一起治疗,节省时间好不好?”

    霍医生同样半坐上办公桌,让怀中娇喘哭泣的楚小姐倚在他怀里,空闲的大手伸进衬衫里拖起那迷人的高耸之处,低头吻上那丰软滑腻的丰盈酥胸。

    薄唇吸吮着那香软甜馥的白嫩软肉,还发出暧昧的吸咂声响,牙齿和大舌还尤为眷顾那在粉色如樱桃般的乳尖尖,又是嗫咬又是轻舔,留下一个个浅粉深红的痕迹。



    蜜月之医生篇8 不要冰的,那就换个热气腾腾的好不好

    “唔……慢点……慢些……霍医生,您轻点……嗯,我要要死了,好冰好疼……放过我。”楚小姐小口微张发出的便是媚人的呻吟和喘息,她觉得好生难熬,出口便是恳切的哀求,她真的熬不住。

    胸前有着火热灼人的亲吻啮咬,托着绵软的火热大掌包裹相捏的力道轻些,她泪眼模糊间都能看到他古铜指缝中溢出的粉雪软肉,显得淫糜不堪。

    还有那唇齿在软肉上的温暖舔舐嗫咬,那温热的嘴唇包裹吸咂着滑腻软肉,牙齿残忍地厮磨着她那细嫩柔滑的小尖尖,弄得那嫣红越发疼痛火热。

    上身有多火热温暖,就衬托的下身就有多冰冷刺激,霍医生大手强势有力,包着她的手,带领那梆硬冰冷的尖刺棒子在她体内深处不住抽动顶入,棒子虽然不够粗长,可是冰冷的冰屑在她温热的小花内融化,还有残酷的软刺狠命磨蹭着她花壁媚肉,真的是双重煎熬。

    粗糙尖利的触感轻轻的扎弄软肉,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默默承受那酥酥疼疼的碾磨扎弄,好像被蚂蚁嗫咬一般散着麻晕,在快速的抽动进出之间都弄得那层层叠叠的小花肉颤颤巍巍地哆嗦蠕动。

    不过几下,她就绷直着两条玉雪长腿到了高潮,小花壁媚肉不由自主的绞紧绞紧,却拿那粗硬的棒子毫无办法,花心深处已有大股暖流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娇躯一阵哆嗦痉挛,被堵着的小花口迎来了一大股外泄的芬芳春水,拿着黑棒的两只大手不可避免的被沾染了一手。

    霍医生看着怀中之人哆哆嗦嗦的泄了身子,她已经被挑逗起了如火如荼的欲焰,沉醉在那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中还不自知,樱桃小口中更是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阵阵,他胯下之物已然鼓胀到铃口浊湿一片,单纯的摸胸埋胸已经疏解不了他即将爆发的火热欲望。

    他一把拔出那湿淋淋的黑色大棒,他也有些微微急喘,却还是佯装淡定的说道,“楚小姐,看来这黑色大棒还是不能满足你。刚拔出来就有这么多水,喷了咱一手,医生尊重病人的用户体验,既然你说不要冰的,那咱换个热的大棒子捅捅好了,保证你不再空虚发痒。”

    他将怀里的佳人强势的抱起翻转个身子,一把将办公桌上的闲杂物品都推了出去,揽起白大褂的下摆,一个挺腰,便将胯下高高扬起的巨物对准那一嗦一唆的小嫩花大力捅了进去。

    这火烫雄伟的大物什可憋了很久,虎虎生威的凶狠模样特别吓人,在那紧窄温热的小花穴内一往无前的勇猛冲刺,这热热的大巨棒狠狠的撑开那翕动粉色的小花瓣,撞开那层层叠叠相互推挤的小软肉,直接整根巨物冲着那细软的花心撞了过去。

    “啊……霍医生,你居然没穿裤子。唔……”直撞得刚刚才泻身的楚小姐又是一阵战栗轻抖,还未来得及庆幸那个冰冷的带刺大棒子,又一个滚烫的巨物大棒重新捅了进来。

    其实刚刚的那黑棒虽然尺寸不大,不会撑得她花穴发涨,可是那物太短,抽送间虽然给了她巨大的刺激,可是那触碰不到的花心处却隐隐散着空虚和瘙痒。

    现在换成这个巨大的热棒子,尽管尺寸过大过长,可是刚刚泻过的小嫩花湿滑水润,间接帮着大棒子一点一点的由外而内撑开小嫩花,撑得满满的,饱饱的,涨涨的。

    甚至还能一下子直接捅到刚刚空虚瘙痒的花心软肉,还是熟悉的火烫温度,脱离冰冷的楚小姐不由满足的长舒一口气,不由顺着霍医生巨物捅弄的力道纤腰轻摇,巨物挺进时她向上挺起纤腰翘臀,巨物抽出时放松腰身脊背,一时之间还真是配合的非常巧妙,两个身子出奇的契合。



    蜜月之医生篇9(粗长完结)

    “小淫娃,你在指责我没穿裤子的同时,是不是忘了忘了你衬衫下一丝不挂,嗯?小淫娃可真紧。”温热紧致的小穴因为刚刚受到的冰冷刺激,花壁媚肉急剧收缩绞紧,蠕动轻颤的软肉紧紧吸附缠吮着那粗壮的滚烫,霍医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满意的低吼,他喘息着低声说道,“故意不穿内衣来勾引医生,还假装有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小淫娃小荡妇你不就是想要男人了吗,医生我当然能脱掉裤子来满足你!”

    霍医生直截了当的揭穿楚小姐这假病人的真面目,他压抑已久的欲望一经爆发,便如滔滔巨浪般翻卷长空,看到身下之人婉转相迎,火热欲望更是燃烧到了极点。

    撕去禁欲医生假面的他恢复了狂放不羁的洒脱傲慢,对着这个几番勾搭挑逗,让他欲火焚身难以自持的小淫娃毫不留情,一记一记的凶狠顶入,重重推挤开那重叠媚肉,强而有力直撞花心深处。

    “霍医生,人家不是……不是淫娃。唔……不是荡妇。霍医生轻些……这么说,你早就发现我发现我心悦你……”羞赧的楚小姐不喜欢这个淫荡的爱称,她被那直白淫秽的露骨情话弄得全身通红,言语间试图将她的这番勾引作为当做一场隐晦的表白。

    只可惜现在,她柔弱无骨的身子被身上这个精壮有力的男人撞得几乎散了架,小嘴忍不住呜咽痛呼,只可惜那句破碎的隐晦表白根本就没被霍医生听进耳里。

    霍医生可不喜欢隐晦表白,外表禁欲实则闷骚的他更喜欢淫秽表白。

    此刻他眼里满满都是身下佳人花枝乱颤的身子,胸前的两团饱满酥软也随之乱摇乱晃,从那白色衬衫领口蹦了大半素白粉嫩的软肉,红艳的小樱桃雪中一点白,看的霍医生双眸隐隐泛着猩红之色。

    他轻笑出声,“心悦?楚小姐的心悦就是那露着大奶子来看病,娇滴滴的说着胸口痛喜欢霍医生揉揉你的大奶子吗,霍医生真想捏爆它。是不是平时也像这般露着大奶子去勾引其他医生?”

    想到这个可能性,向来理智的霍医生便觉得有些失控,左手又重新握住那团弹性十足的饱满粉软,无法一手掌握的绵软乳肉被大手重重揉捏成不同的形状。

    这还不够,右手将白嫩的长腿分的更开后,几乎都要被他给掰成一百八十度犹嫌不够,使劲按住纤腰一侧,身下巨大肉棒进出的频率也更加的快猛,两人一硬一软的身子都啪啪作响,隐隐还能听到春水流淌噗几噗几的声音。

    “没有其他医生……唔,轻些,轻些,人家只喜欢霍医生摸人家的……摸人家的大奶子……”被大力顶弄到几乎丧失神智的楚小姐只能循着本能回答,娇啼婉转中的她此刻才明白欲仙欲死的真谛,在那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肉欲欢愉中,她觉得整个人仿佛都要飞起来了,小口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喊出淫浪话语。

    “那喜欢不喜欢霍医生的大棒子,刚刚为了惩罚你说谎给你用了冰冷棒子。你是喜欢那个冷冰冰的棒子,还是喜欢……喜欢霍医生热腾腾的大肉棒?”那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说着大奶子,喜欢摸,简直让恶趣味的霍医生兴奋极了,本来就忍耐良久的霍医生只觉大棒坚硬如铁。

    他劲腰暗暗用劲,让那粗烫如烙铁的巨物在紧窄水润的小花穴里一下下的撞着,特别是寻到一处细嫩凸起的软肉更是来了性质,一下一下对准那处使劲捣弄,“现在霍医生的大肉棒帮你捅一捅,那里还空虚瘙痒流水吗?这水儿流的还真欢快呢!霍医生告诉你,流水是正常反应呢!”

    “嗯……人家不喜欢那个冷冰冰的。喜欢霍医生热腾腾的大肉棒,唔……就是大肉棒好长好粗。差点都要把人家给捅坏了,感觉肚子都要被顶啊,顶到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酥酥软软的包裹着霍医生又粗又大的肉棒,不住收缩蠕动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紧紧缠着青筋暴起的棒身。

    不同于之前黑棒的软刺,这虬结的青筋硬邦邦的硌着蹭着细嫩软肉,不过相同的是都给小花穴带来了沉重的摩擦负担,好酸好麻,受不了了。

    仿佛在下一瞬间,凸起的青筋就会把花壁媚肉给蹭坏一般,就在这时,那抽动的大肉棒又狠狠撞上花心的敏感软肉,一下生猛沉底,又一下凶狠进攻,力道十足,娇软的小身子当然承受不住,两条长腿紧紧盘住白大褂下精瘦的细腰,花心不禁收缩绞紧,花心咕咚一声又泻出大片春水花蜜,又一次到了高潮巅峰。

    “老婆,你又高潮了,老公我是不是很厉害?”几经耕耘坚持,霍甚笙终于坚持不住,将满满的精华射了温暖的花壶,这才满足惬意的长咿一声,怜惜的擦去身下虚弱爱妻脸上的淋漓香汗,“老婆,你不觉得这个游戏很有意思吗,下次再来,我要想想让你穿什么好……”

    “大色狼,你闭嘴说好病人医生呢,你怎么随便更改剧情?那个带冰的黑色东西是什么,你没看到上面还有刺,居然还敢往我那里塞?”提起这事,被老公弄得高潮迭起,现在已经浑身无力虚弱不堪的楚凝香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甩开老公为她擦汗的手,已经筋疲力尽的她现在很生气,当然生气的最主要原因是气恼自己居然跟着说出那么淫荡的话,想想就羞耻的很。

    呻吟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微微沙哑的甜软声音里已经听不出来生气的程度了,不过她的亲亲老公还是可以想象的,不仅是大色狼还脸皮厚的霍甚笙坏笑着讨好明显生气的爱妻,他知道爱妻向来嘴硬心软,“那也是大表哥送的情趣用品,我可是认真消毒了,第一次用热水消毒,冰冻是消毒的第二保证,都是为了安全。而且我发誓这个带小刺的用具是里面最安全最正常的了。里面还有很多更奇葩更怪异的。”

    看着老婆漂亮的脸蛋已然面色不善,他连忙不再描述那些情趣用具,开始装可怜,“老婆,你要知道我憋了多久,从一开始看见你我就硬了好吗?而且之后谁叫你演技那么好,一个一个小动作真是勾人勾的人心痒痒的,一直在挑逗老公我,我身为你老公,怎么可以太差劲,禁欲医生的人设已经不能跟老婆你这个演戏派对戏了好吗,我才修改一下人物性格,鬼畜医生才更合理不是吗?”

    “强词夺理!不过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今天就原谅你擅自改戏了。”

    被“润物细无声”巧妙恭维的楚凝香心情由阴转晴,悄悄挑起了眉梢,老娘一直是演技流的偶像派,老公还是很识货的。



    蜜月之女王篇1

    中世纪的玫瑰王国,国都中心优雅肃穆的王室古堡。

    这座古堡的主人,这个王国的陛下玫瑰女王正在看着士兵送达的捷报羊皮纸,“尊敬的玫瑰女王陛下,我玫瑰王国与冰雪王国的冰雪王国的俘虏青松骑士已经被带到了古堡的地牢里,请陛下决策。”

    青松骑士,这不是冰雪王国的第一骑士吗?

    传言相貌英俊若夜空中的灿灿繁星,皮肤白皙像那冰凌凌玉生生的冰雪,清透雪白,轮廓俊朗,那双黑眸如同上好的墨玉一般,只需眼锋轻轻一扫便令无数少女芳心暗许,薄唇轻轻勾起浅笑,几乎让人有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温暖感受,不但是在冰雪王国,在大陆十二个国家中都是赫赫有名的美男子,人人提到他便赞为“流风回雪,孤澈高洁的清逸骑士”,这个美男子如今竟落到了自己的手中,不好好品尝鉴赏一番,却也失了她玫瑰女王风流不羁,落拓随性的飒爽美名。

    不过这青松骑士似乎已经名草有主了,大陆十二王国皆知,冰雪王国的白雪公主自幼便和青松骑士定下婚约,只待白雪公主十八岁生日到来之际二人便会成婚。

    只可惜在白雪公主十七岁生日后的第九个月,距离二人成婚还有三个月的时候,冰雪王国和玫瑰王国因为一个两国的边境小城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冰雪王国崇文,玫瑰王国善武,结局可想而知,冰雪王国节节败退,不得已连王国的第一骑士都派来领兵作战,不过也只是强弩之末。

    冰雪王国强招来的一群弱兵残将,这群人拿笔杆子还可以,碰上枪杆子还真是无能为力,即使青松骑士用兵如神运筹帷幄,最终还是被玫瑰王国骁勇善战的士兵们打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徒留下坚持守城的将军元帅,孤家寡人坚守阵地的青松骑士罢了。

    对这场战役玫瑰女王本来预料的结果是速战速决,不过半月时间就应该结束战争,却没想到遇上了这个“清逸骑士”青松,明明之前听说是个爱好风雅,舞文弄墨的书呆子,却没想到对于征战沙场也有所涉猎,玫瑰女王也不由暗暗心惊,若非他手下的士兵个个孱弱不堪,无心应战,这场战役的结局也尤为可知。

    这种良将必然得收为己用,这种美男也必然得倾倒在她的女王裙下。她玫瑰女王,想要得到什么,还没有到不了手的!

    玫瑰女王像是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邪魅惑人,若是此刻有人在场的话,勿论男女,也一定会被她的风采深深折服,恨不得跪舔女王脚上的水晶高跟鞋。

    女王没有唤来她的贴身侍女,反而是自己亲自前往她偌大的衣帽宫殿,在那座用金子银子明珠宝石堆砌而成的大衣柜里拿出那套从未穿过的黑色洋装,穿上后又亲自在水晶镜子前面为自己那张倾世容颜上细细描画,准备得宜后才披上一件玫瑰红的斗篷,不带任何属下向关押重犯的地牢走去。

    第一骑士,清逸美男,本女王来临幸你了,准备好了吗?



    蜜月之女王篇2

    “青松阁下果然不愧是冰雪第一骑士,果然颜色倾城,名动十二王国,看着这般容貌却令身为女子的本王羞愧难当。”玫瑰女王一声命令,看守地牢的士兵守卫便撤了下去。

    她远远朝着地牢深处那被绑着双手双脚的男人走去,即使被缚了手脚,被灌下浑身无力的迷药,可他却依然脊背笔直,保持着如巍峨高山般绝不倾倒的姿态,倒似乎不像身处黑暗暴戾的王宫地牢,仿若是在华美金碧的宫殿古堡里闲庭信步。

    怪不得身上毫无鞭打后的痕迹,她玫瑰王国的士兵向来尊重强者,这个崇文国度里居然出了这么个骁勇善战的大将也值得佩服,再加上即使兵临城下之时,士兵落荒而逃之时他一人独自守城,颇有大将之风,所以即使是敌军俘虏,依然受到了优待,换做其他胆小俘虏,早就被鞭打的哭爹喊娘了,哪里会这样毫发无损?

    只不过即使现在的他还真是形容狼狈,衣衫不整,原本一直梳往脑后的前额墨发已经散落下来,盖住了饱满的天庭和俊挺的剑眉,她顺着俊脸往下瞧来,为了避免敌军暗藏兵器,一般被俘虏的将领都得上身赤裸。

    这下可是饱了眼福,下身仅着一条黑色长裤的美男子双臂悬空被黑色绳子绑着手腕,脚腕上也是如此,再加上散落零落的前额刘海,还真是有几分美男子的颓废和不羁,反而更加吸引她了。

    “陛下谬赞,十二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玫瑰女王号称妖媚女王,风流成性,不知多少入幕之宾争相而至,我一个小骑士怎么敢与陛下相比!”青松骑士看也不看往他走过来的艳红身影,轻笑一声,口里恭恭敬敬,话里的讽刺意味却是浓郁的紧。

    “没想到清逸骑士这般关注本女王,是觉得你那未婚妻小丫头太过清纯寡淡,特而倾慕艳绝天下的本女王,是不是还想成为本女王的裙下之臣吗?本女王三千后宫还缺了一位王夫呢?”慢慢逼近的玫瑰女王听了不气反笑,她伸手摸向那横阔的古铜胸肌,“怎么不敢正眼看本王,莫不是害羞了,不过素来听闻青松骑士肤白如雪,遍览群书,怎么现在看来确是黑了不少,看看这结实健硕的身体,又哪里有几分崇文不爱武的习惯?”

    那肌肤倒不是黑了些,是添了几分阳刚的古铜色泽,说话间玫瑰女王染着鲜红蔻丹的葇荑已然柔柔的在那结实有力的胸肌上慢慢抚摸,地牢四壁点了一半的灯火在那古铜色的皮肤摇曳着忽明忽暗的晕黄,反而越发显得肌肉线条流畅顺滑。

    看着这副窄腰宽肩的好身材,肌肉的形状软硬恰到好处,玫瑰女王反而不喜欢那种过度锻炼后的贲起肉块,她还是喜欢这种手感极好的八块腹肌,仿若从华夏古国千里迢迢贩卖而来的上等丝绸锦缎,滑不溜手又坚硬似铁,玫瑰女王倒是可以从中可以窥见战场之上他的霸气英挺,光是想想就觉得腿心有点湿了。

    “陛下自重,把手拿开,大丈夫黑些又何妨,这是为冰雪王国尽忠职守,青松生是冰雪王国的骑士,死也是冰雪王国的幽灵,青松一生挚爱便是白雪公主,她高贵清纯,才不是某些淫娃荡妇可以比的上的。”青松骑士还是没看玫瑰女王,反而咬牙切齿的加重了淫娃荡妇的字眼,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屑和厌恶。

    其实他心里知道他确实不敢看面前的这个女人。三年前在诸国游历,就在这玫瑰王国偶然见到出巡的玫瑰女王,惊鸿一瞥,一见钟情,玫瑰女王说的没错,比起她的魅惑妖媚,清纯可爱的白雪公主确实显得有些寡淡无味了,可是当后来他听说玫瑰女王生性风流淫荡,招揽各国美男,他便冷了心,失了望,这种淫荡的女子怎么会值得他喜欢?

    可是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说,那他为什么听说玫瑰王国尚武,便私下练习武艺,学习兵书?为什么又对心仪她的白雪公主越来越冷淡?为什么为躲避成婚,两个月前自愿请缨前去边境行军作战?为什么在战败后不愿随着大军离开反而做了败军之将,任由被他国俘虏带到这玫瑰古堡?为什么在听见玫瑰女王夸他帅气的声音,感受到她微凉的小手覆在他胸膛上时心跳越来越快,呼吸都不能控制了?

    或许他的不屑和厌恶,是不屑这样窝囊的自己轻而易举就被面前这淫荡的女人撩拨起心潮,厌恶自己就是为了这个放荡的女人差点放弃对自己一片痴心的白雪公主?谁又知道呢?

    无论如何,他现在是青松骑士,是白雪公主的未婚夫,他不可以心动,绝不可以!

    “哦,淫娃荡妇?”玫瑰女王自然瞧到了青松骑士眼底的不屑与厌恶,她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侮辱。

    她单手扣住青松骑士那雅致的下颌,让他正视她的眼睛,然后后退一步,解开了身上系着的红色斗篷,“听说青松骑士为了白雪公主洁身自好,怕是不懂什么叫做淫娃荡妇吧,本女王不妨今日做做好事,让青松骑士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蜜月之女王篇3 你的白雪公主有这么大的大奶子吗?

    脱去斗篷的女王着了一身暗黑之色,她暗黑马甲式上衣配着下身蓬蓬的裙摆,低胸的设计还在胸口边缘绣着黑色蕾丝花边,看似是普通的黑色洋装,其实却暗藏玄机。

    低胸的领口根本包裹不住两座硕圆挺拔的双峰,性感的黑色皮甲领口低凹,皮甲上暗嵌着十分精致的花纹,可是那丰满深壑的乳沟却更能吸引到灼热的目光。

    饱满挺拔的雪色胸乳在贴身马甲的紧紧束缚下,大半都惊心动魄从皮甲上露出惊心动魄的美好形状,而陡然凹陷的小蛮腰上则松松的束着一条皮质腰带,隐隐透着幽光的皮质长物绕成几圈最后还在腰侧结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而腰下蓬蓬的裙摆,那幽深如夜空般的黑蓝颜色由腰间向下渐变着颜色,黑蓝布料渐层往那透明浅淡的颜色过渡,虽然裙长都到了脚踝的位置,裙下的修长双腿确是曲线毕露。

    说是长裙和短裙又有什么分别,长裙幽蓝的颜色只是刚好遮住饱满的翘臀,大腿以下都是影影绰绰的纱织布料,除了颜色,无处不透着清纯可爱的洋装,偏偏脚上就穿着暗色金属十厘米高跟的鞋子,该死的又清纯又性感的打扮,让人着迷到想撕扯掉那碍眼的裙摆,一窥裙下风光。

    吃了浑身无力迷药的青松骑士根本躲不开扣住他下颌的柔软小手,或许他身体本能也渴望这样的肌肤相触,小手一摸一碰就感觉皮肤下好像有隐隐火花迸溅,他强压住胸腔下怦怦直跳的悸动,努力摆出一副厌嫌的神色,这并不难,他说,“女王难道以为用这种类似白雪公主的清纯洋装就可以诱惑到我吗?这般不伦不类的打扮看起来还真可笑。”

    暗自庆幸冰雪王国常年冰雪不化,他也养成了一脸冰霜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此刻他依旧冰冷寒彻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即使穿着高跟鞋也比他矮了一头的女王,试图无动于衷,试图一脸蔑视,却不知道自己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已然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女王倾身贴上那健硕赤裸的上身肌肉,将胸前那对妩媚丰满的乳球紧紧的贴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之上,在坚实肌肉的挤压之下,更多雪白莹润的乳肉都从马甲里挤了出来,胸部傲人的曲线已然露出越发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踮起脚尖,在男人耳边轻轻喘气,用那媚的出水的声音说道,“本女王又怎么会去学那矫情做作的公主,再说了,你那心上人白雪公主有我这么傲人的资本吗,有我这么大的大奶子吗?除了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还有什么?哦,她还有一副坦坦荡荡的胸怀不是吗?那平平坦坦的胸前可是幼齿萝莉的紧,看来青松骑士的癖好还真稀奇。”

    说着便用那柔软的胸部乳球去摩挲那古铜色的胸肌,圆嫩乳球的柔软和那结实坚硬的碰触,让青松骑士身体微微发颤,这该死的,他当然不喜欢白雪公主,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喜欢的是她,是她这个大胸细腰长腿的性感美女!

    这女人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这女人该死的,怎么可以将大奶子这种词随随便便的说出来,而且他几乎都能感受到那像樱桃般鲜艳欲滴的乳尖已经挤出了马甲,且微微上翘,硬中带软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他控制住逐渐急促的呼吸,微微向后挪身子,不想被发现下半身已经有了反应,青松骑士脑袋一偏,不让那温软香甜的气息搞混他的思绪,“女王别费力气了,我最讨厌那种淫荡放浪的女人!我的心太小,只能装得下一个人有些事早已注定,勉强不得,我和雪儿婚约自出生之日便已经定下。”

    他的心里自从那次初见的惊鸿一瞥,早就沦陷,也只能装下她一个人,可是现在她近在咫尺,他也不能明说于口,他爱她,可是他也讨厌淫荡放荡的她,更加讨厌居然会对她的放浪淫荡产生反应的自己!

    不过那又如何,他和她注定不可能,他是冰雪王国的骑士,是白雪公主的未婚夫,他和她只是敌人,也只能是敌人!

    “我偏要勉强!我只信人定胜天。”听了这话,玫瑰女王打断青松骑士的话,她转身回头,青松骑士这才发现她黑色马甲的背后只有几条黑色缎带细细的绑在一起。

    圆润光洁的玉肩与滑嫩白皙的背部都性感的裸露在几条飘扬缎带下,长长的缎带尾端正好卡在裸露的腰际,挺翘的粉臀旖旎的露出浅浅的股沟,青松骑士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青松骑士潇洒坐到被绑着的青松骑士前面的椅子前面,一把撕破蓬蓬裙摆,露出黑色蕾丝网织的吊带袜,修长的玉腿与那黑色的渔网袜相映成趣,越发显得双腿修长白嫩,让人移不开眼。

    她将长腿随意搭在椅子上,一边摇晃着长长的玉腿,一边霸气的继续说道,“我玫瑰王国本来是十二国中最弱的国家,本来只是区区一个养花养草的小国,如今发展成崇尚武力的泱泱大国,大国这名便是我历代国王勉强而得你说这裙子不伦不类,那我这样一撕一扯,便再也不是学你的雪儿了吧,我玫瑰女王从来不屑于学别人,我要的东西,要的人,从来都逃不出我的掌心!”

    青松骑士觉得自己的耳边嗡嗡作响,他好像根本没有听进去玫瑰女王的话,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淫娃荡妇,她的裙子下面,居然,居然没有内裤!



    蜜月之女王篇4 暗黑女王怎么少得了皮鞭这个道具?

    穿着十厘米金属高跟鞋子更显修长匀称的长腿,此刻正轻摇乱晃,那被黑色蕾丝渔网袜包裹的白皙肌肤,带着朦胧迷蒙的绝佳美感,而那含苞待放的粉嫩花儿在交叠的双腿间时开时掩。

    性感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曼妙中带着不经意的小诱惑,这些无一不在挑战他的自制力和忍耐感,他的眼神越发深沉幽暗,他知道他得移开眼睛,可是该死的那女人仿佛带着魔咒一般让他根本移不开眼。

    特别是以青松骑士的极好眼力都能看到那缕黑黝黝的柔顺芳草,藏在草下那朵粉粉艳艳的圆润小花苞似乎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怯生生地轻颤发抖,惹人怜惜的很。

    纯洁的处男骑士从未直面这么直接放荡的活色生香,特别是这个女人还是他恋慕已久却求而不得的如花美人,他的自制力已经到了顶点,胯下藏在裤子里面的大肉棒已然高高抬头,鼓鼓囊囊的顶着黑色布料,而这一切都被对面的玫瑰女王看到眼中。

    如烈焰般的红唇勾起冰冷的微笑,她信手解下绕在腰间的黑色皮革,小手轻抬,长长的皮革带子在空中激起了一阵凌厉的风声,这这系在腰间的竟然不是什么装饰腰带,而是一条犀牛皮制成的黑色皮鞭。

    小手一甩,那如黑色蟒蛇般的长鞭仿佛有独特的生命力般甩向了青松骑士,浑身无力还用刀枪不入的牛皮身子绑着四肢的青松骑士根本无从躲闪,“啪”的一声在空旷阴冷的地牢里格外的响亮,可是长鞭高高举起,也只是轻轻落下,微凉的皮革末端轻轻掠过青松骑士小腹下高高翘起来的小帐篷,引来男人一声小小的抽气。

    玫瑰女王轻笑道,“心太小只能容得下一人,大名鼎鼎书香儒雅的青松骑士原来也只是个口不对心的坏男人罢了,口里对你的雪儿忠贞不二,实际你的大棒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它鼓得越来越高了,看来可是喜欢我的紧。”

    皮鞭落下的力道并不重,这份带着折辱意味的痛楚并没有让男人胯下之物垂头丧气,反而因着那刺激而变得更加兴奋昂扬,越发充血鼓胀硬邦邦的顶着裤子,憋的隐隐作痛,蘑菇头上的铃口也渗出了清浅的液体,将裤子浸湿成一片更加浓重的墨色。

    青松骑士被玫瑰女王一言戳破心中潜藏的秘密,整个人又羞又恼,羞的是被她大喇喇地看到自己下身顶起的欲望,恼的是她竟把什么大棒子这种词挂在嘴边,他嘴硬强道,“这是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女王陛下如此不知廉耻的裸露,是个男人怕也能硬起来了!我这样只能证明我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女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

    “侮辱青松骑士觉得这是侮辱,怎么会呢?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床上情趣才是!还有,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不知廉耻了?”女王好看的手指绕着手中的皮鞭,掂着刚刚的椅子走了过来,将椅子放在了青松骑士的身后。

    顺手便解开了绑着青松骑士双手的黑色粗绳,喝了王国秘药的他浑身无力,就算解了双手也逃不开的。浑身没劲力的青松骑士没了绳子的支撑,整个人便被玫瑰女王给按着坐到了椅子上。

    玫瑰女王顺势两腿分开,跨坐上青松骑士的大腿,她用手中的皮鞭手柄轻轻按压上青松骑士胸前的两只如小石子般的红色豆子,小手也轻轻搭上了那处高高的小帐篷,这才继续说道,“之前说让骑士您好好见识一下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刚刚一直没有好好表现,现在也是时候开始了本女王会悉心教你的,调教你这种不经世事的小处男也是很费心费力的,毕竟要是以后和你的雪儿公主成了婚,在床上表现不好也是会被她厌弃的。”



    蜜月之女王篇5 所谓女王,要的是彻底的臣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女王一国之主,还用这种下三滥的秘药让人不能动弹!”看着主动上身的女王大人,青松骑士只得闭上双眼,顾左右而言他。

    他不能看,更加不敢看这个离他仅在咫尺之间的魅惑女王,他怕一睁眼就被她蛊惑,被她一个眼神就夺走了他的心,他更怕他一个慌神就凑头吻上那如烈焰般灼热又无情的唇瓣。

    浑身无力的他恨透了此刻这种被人玩弄于掌心却只能默默承受的感觉,却也暗暗享受这样与爱人亲密接触的美好,甚至在心里深处,他不得不承认面对这近身相贴的美人,以及所谓即将展现的淫娃荡妇,他又紧张又,又有些隐隐的期待,却独独少了些该有的厌恶愤怒。

    谁知闭上眼睛之后其他感官越发的明显,鼻间是女王身上混着玫瑰香露的芬芳体香,而耳边是女王凑近时时轻时重的暧昧呼吸,而大腿处隔着一层布料依稀可以感受到水融融的娇软腿心紧紧的贴着,不安分的小人一直乱动,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两片软软的小花瓣微微翕动,有微微的蜜水从那处小花里缓缓渗出,渗过薄薄的裤子,直接将那种清浅馥郁的粘腻沾染到他发热的大腿肌肤上,他的呼吸越发不稳,小腹下那处更是涨疼涨疼的。疼的几乎快要爆炸了。

    而且还有那冰冷的皮鞭手柄在他胸前的红色小茱萸上重重压过,软软的指尖在拿着皮鞭时仿若不经意间滑过他结实的胸肌,直弄得他感觉仿佛有一簇簇雷电从身体中劈过,此时的青松骑士真的恨不得头顶有一道雷电霹雳从天而降,可以让他免受这样冰与火的情欲煎熬。

    “都悉听尊便了,本女王当然却之不恭了还有,这秘药可不是什么下三滥。”满意的看着青松骑士面露难捱的挣扎痛苦之色,妖艳的红唇吐出几声娇媚的轻笑,贴着他不住滚动的喉结缓缓开口。

    虽然这人不敢睁眼看她,反而证明了他已经抵挡不了她的魅力攻略了。

    不过这还不够!她要的是他彻底的臣服,而不是一时的情难自抑。

    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带着长鞭直溜溜划过整齐的腹部,落上那鼓鼓囊囊被高高撑起的裤裆处,微微用力,“这秘药不过只是让人浑身无力瘫软而已,不过我看这效力不够,虽然骑士你确实浑身发软,不过这一处可是坚硬的很,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呢?”

    “磁”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从青松骑士嘴里溢出,还有那几乎要顶破裤子的蠢蠢欲动,青松骑士觉得身体窜过一层一层的电流,他紧紧咬着下唇,却依旧没有阻止那声喘息出口,鼻翼煽动,他的呼吸从未如此的急促火热,都这样了,难道接下来,接下来,该……

    纵使是清冷高贵的青松骑士,在眼下这关头,也不由在脑海中回想起曾经看过的男女情事书籍,所以接下来她是,她是要霸王硬上弓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词,青松骑士不仅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是迫切的希望。

    然而!

    然而玫瑰女王又怎会是普通人,即使是淫娃荡妇,她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那种浪荡女人,她高贵尊荣,她傲视睥睨。

    她并未如青松骑士所想的那般出手释放出那被束缚着的火热坚挺,然后一把坐下去,直截了当的让他感受淫娃荡妇的风情万种,聆听那娇媚露骨的嘤咛叫春。

    她要的不只是一个男人,她要的更是将男人的自尊和骄傲,狠狠的踩在脚下!

    那只粉软的小手顺着人鱼线摩挲进了他的黑裤腰线处,一点一点的游弋前进,刻意躲避着那发烫激动的某个东西,温柔的手指摸过丛丛柔软的黑草,在即将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时反而停下不动,只是有一手没一手的抓着那坚韧的旺盛杂草。

    “没想到青松骑士这里也是如此毛发旺盛,听说这处毛发旺盛可是一个人重欲爱欲的表现,单看骑士大人的外表,还真是禁欲冷淡呢,谁想到竟也这般呢?”满意的听到那难耐的吸气声,细细听去似乎还能窥见其中清晰可见的惋惜,她微微一笑,用另外一只小手,包着青松骑士的大手来到她未着寸缕的腿心,轻轻说道,“素闻十二王国的第一骑士不近女色,为白雪公主守身如玉,现在摸了您一把,玫瑰女王可不能白占了骑士大人的便宜,便是让您摸回来好了!”



    蜜月之女王篇6 青松哥哥尴尬的射了

    “你,你……”青松骑士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压抑的粗喘声越来越大,全身的血液都趋于火热沸腾的状态,齐齐充血聚集到小腹下那软软葇荑旁的坚硬巨物,将宽松的裆部撑得越来越高,一块略深的水迹逐渐蔓延开来,那火烫的烙铁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布料都给撑破了。

    可是他现在无暇顾及那憋的生疼的充血肉棒,因为他的手,他的手指被带着来到了女王那隐秘的腿心小花处。

    感受着自己粗砺指腹与湿软花瓣的厮磨温存,青松骑士不由得屏住呼吸,撇过已经涨红的俊脸,有些微微发颤的手指被强硬地引着在那里游弋轻抚,一不小心还戳到了藏的好好的小花蒂,珍珠粒大小的小蒂瞬间便敏感的充血挺立,女王“嗯”的一声惊呼刻意拉长软软的尾音,同时娇嗔道,“青松哥哥的手怎么这般不老实,手指这么粗糙,摸得玫瑰妹妹这里咯咯地很不舒服的。哎呀,不要……哥哥不要。别往里面戳。嗯疼……嗳……”

    女王似乎爱极了这种自演自说的戏码,对于青松哥哥和玫瑰妹妹的故事还当真乐在其中。分明是她趁机夹紧双腿,让那根颀长的手指已经陷进了那温软的小花缝,话语间却是在埋怨青松哥哥的孟浪讨厌,还真是情趣十足。

    不过反正结果是小小的“啵”声之后,两片水光熠熠的小花唇瓣已经紧紧地含住了入侵的长指。

    才探入半指,手指立刻就被细细绵绵的媚肉缠裹住,湿热紧窒的媚肉层层叠叠地颤抖蠕动,紧紧缠裹着那细长之物,好像是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又好像是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想将这根手指给吸进花穴最深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深处强行挤入,简直是妙不可言的仿若世间的天堂所在,青松骑士长咿一口气,紧咬牙关不肯说话。

    玫瑰女王整个人更是紧紧依偎在青松骑士怀里,借势让那根手指进的更深,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嘤咛,娇滴滴的说道,“青松哥哥哥,别往里面戳嘛哥哥怎么这么坏,嘴里说不喜欢人家,怎么手指还要插的这么深!人家人家那里好奇怪的,流了好多好多水儿呢好了,松哥哥,玫瑰说实话,你的手指头插得玫瑰妹妹好舒服,插得玫瑰妹妹好喜欢。”

    声声娇媚入骨的喘息呻吟就在那暧昧淫荡的话里参差乱入,再加上心上人话里话外哥哥妹妹的语言,好像情哥哥情妹妹一般的称呼。

    听在青松骑士的耳里不异于最上等的春药,手指间那嫩嫩软软的花壁媚肉又不遗余力的缠缠绞绞,也不知是推挤还是吸吮的奇妙纠缠简直是要了人命一般,简直想让人欲罢不能。

    谁知偏在此时,一切戛然而止。

    玫瑰女王话音落下之时,她的小手便包住大掌的虎口位置,用力将那埋藏软腻花肉中不肯自拔的长指拽了出来,顺势牵拉出丝丝缕缕的透明春水,昙花一现才是世间绝响,流星一瞬绝美光华,短暂的才是最美的,不是吗?玫瑰女王怎么会这么便宜青松骑士,浅尝辄止才是意犹未尽呢!

    “玫瑰仔细想想,这样塞着不舒服,还是罢了吧不过哥哥的手指上好像都沾到玫瑰那里的水儿了呢,湿淋淋的,不过好像还香喷喷的,哥哥要不要尝尝人家的味道?”眸光迷离的玫瑰女王不满的嘟起红唇,娇嫩的小脸上艳若桃李春意盎然,她顺势抬高青松骑士水光发亮犹带香气的手指,挑衅一般地把手指放于他的唇边,用那种撒娇到极致的春意软音,“玫瑰妹妹觉得不开心,玫瑰觉得刚刚那东西细细的小小的,都够不到最深处好痒好痒妹妹好想让青松哥哥换个大东西捅一捅呢?人家觉得这个就不错!”

    唇瓣上是浅浅的馥郁味道,青松骑士仿佛被蛊惑一般真的伸舌舔了一下,清甜的花蜜味道该死的好极了。

    胯下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致,偏偏耳朵里是那样淫荡放浪却诱惑深重的勾引,“换个大东西捅一捅?”娇软魅惑的软音一遍又一遍的回响在他脑海里,仿若天真烂漫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说起这种荤话杀伤力才最大,会激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禁忌悸动。

    就是这个时候了!

    埋在裤裆中久久不曾行动的小手,一边揉弄一边强压着便顺着粗壮坚挺的柱身蜿蜒而上,膨胀的巨大坚硬被逗弄的越发躁动不安,最后微凉的小手掌重重碾压上顶端的铃口之处,而另外一只伸进去的小手还恶作剧一般的重重捏了一把两个圆圆的卵袋,这简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人一声难抑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白灼精华已喷薄而出。



    蜜月之女王篇7 我今天便是要霸王硬上弓了

    看着男人瞬间涨红的俊脸,玫瑰女王忍不住低低轻笑,她慢条斯理的褪掉青松骑士被弄得一片狼藉的裤子,用手帕轻轻擦掉手心被沾染到的大股浓白浊精。

    那浓白太多太稠,除了她手上的,大多都喷到了裤子上,还有些顺着柱身流到了茂密的黑色丛林里,而她手心的也不少,擦拭不及甚至有些还顺着女王的指尖流到了她墨黑的裙摆上,空气之中一时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道。

    玫瑰女王张开红唇轻轻说道,讽刺意味和空气中的腥甜味道一般浓郁,“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青松骑士,看着一表人才,却没想到是绣花枕头,徒有其表,怎地这么快便射了?玫瑰还当真高看了阁下,东方古国有俗话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谁曾想清逸俊朗的青松骑士竟这般这般短小精悍,早泄早射,还真是为贵国白雪公主的婚后性福担忧呢!要不要请医生好好治治。”

    这话说的可是有些诛心了,但凡男人,又有哪一个不在乎这种事了。其实玫瑰女王这话只是刻意激怒青松骑士,话里面可都不是大实话,毕竟她也要挽回点尊严。

    一代风流女王,竟然被面前这人斥责为普通平凡的淫娃荡妇,这称呼可是刺耳难听的紧,女王大人面上不显,心里可是很不开心,不好好收拾讽刺一下这毛头小子,让他也丢丢脸,害害臊,哼!她深谙男人心理,知道是什么话才能让他们颜面无存,羞窘难当!

    按照常理来说,以她的绝世风姿,性感妖娆,她火辣辣的身材,美艳艳的容颜,青松骑士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分分钟根本抵挡不住,以她猜想应该早早地射了,却没想到他竟然坚持了这么久,居然这么久!

    在她煞费苦心,百般勾引,甚至不惜用那种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低下语气哥哥妹妹的叫着,甚至还用她最尊贵的纤纤玉手去重重逗弄男人那腌臜之物,他才忍不住激射而出,想想再这般他还不射,那她当真无能为力,要投降认输了,心里更是不由要怀疑怀疑他是不是那处真的有问题了!早泄是病,迟迟不射也是病。

    仔细想想,这青松骑士实在算的上是天赋异禀,粗大持久了!

    想到刚刚手下那物的形状热度,又用余光瞥了一眼那已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大东西,虽然刚刚射了不少精华现在有些软趴趴的,但是那尺寸也是让人不能小觑,还真是想想就觉得腿心淫水直流,瘙痒难耐,才不要便宜那个白雪公主呢,这样的男人,当然是她的裙下之臣!玫瑰女王轻咳一声,空落落湿哒哒的腿心小花在那结实坚韧的大腿上轻轻磨蹭,真的是想让那大棒子好好捅一捅!

    “还真是多谢陛下关心了!”涨红脸的青松骑士几乎算是咬牙切齿的吐出了这几个字,被女人,被自己的心上人嘲笑自己无能早泄,嘲笑自己短小精悍,简直,简直是他顺风顺水的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虽然知道可能对方刻意夸张,可是现在他裤子半褪,原本虎虎生威的大棒子萎靡不振,还被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心爱之人嘲笑自己不行,男人的自尊心无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恨不得立刻把身上这个娇笑倩兮的风骚美人狠狠按倒在地,让他看看他有多粗长,有多持久!

    可惜他现在不能动弹,真是恨透了这所谓的秘药!

    还在微微喘气的青松骑士,颀长的十指不由用力攥紧了拳头,这才发现他身体里的力量好像回来了些许,那所谓的秘药效力似乎对他没有了那么大的禁锢,他不再说话,闭上双眼,凝神恢复自己的气力,等到他恢复力气,要好好教训这个放浪不羁的小女人!

    “干什么闭上眼,青松骑士是不是也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命根子,这么小,这么短,还软趴趴的,一点男人的雄风都没有嗳!”玫瑰女王爱极了青松骑士脸上的表情,隐忍的愤怒中,尴尬和窘迫的神色也难以掩饰。

    不过这表情也只有片刻,很快青松骑士便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处之,玫瑰女王不甘心,她继续恶狠狠地嘲笑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小手却忍不住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起了那还沾染着浓白精华的大肉棒,她心底深处还是希望这东西早点恢复精神,毕竟现在她也被勾起了浓浓的情欲,极其渴望这粗长灼热的大东西

    未勃起的大肉棒尺寸依然傲人,小手滑到那湿腻的顶端,微微使劲拨弄来拨弄去,玫瑰女王没想到她只是这随手一摸一挑,那软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之势,重新开始膨胀充血的某物越发坚硬灼热,饱满鼓胀的紫红色硕长肉棒上青筋虬然,蘑菇头更是摇头晃脑地高高翘了起来。

    原本只是轻轻搭着的小手,都有些圈不住那东西了,玫瑰女王没想到竟然这么快便又生龙活虎起来,不禁赫然地抬头看向青松骑士,他面如冠玉的俊脸上眉目挺然,一派禁欲隐忍专心致志的模样,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理睬她,竟丝毫看不出胯下之物有情动膨胀的样子!

    玫瑰女王本能不喜欢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不喜欢这种禁欲冷然的表情,她要打破这样的无动于衷,这样的自我沉浸。

    这样的他,很容易就让人回忆起他的话,什么心里只有一个人,只有那个清冷美丽的白雪公主。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不敢上了他,哼,岂有此理!

    东方古国不是还有一句话,霸王硬上弓吗!今日,她玫瑰女王也要玩一把霸王硬上弓。

    心念一动,她翘臀挪动抬起,小手扶着那狰狞巨大的肉棒,穴口那一圈湿腻娇软的花瓣就被如鹅蛋大小的蘑菇头顶了开来,滚烫坚挺倏地便挤开了紧致暖热的小花穴。



    蜜月之女王篇8 哥哥浑身瘫软也不怕,这处硬硬的就好

    “唔……青松哥哥你的小东西居然又变大了哦,玫瑰妹妹下面的小嘴很喜欢它嗳呼呼……”撕破的裙摆下可爱的粉臀轻扭着向下面坐去,她不是不想一下子完全坐下去。

    可是那挺翘的火热太长太粗,她的小嫩花又太小太紧,低头看到那泛着青筋的紫红色大肉棒缓慢艰难地送进她的小花径里。

    小花瓣先被分开,再被完全顶开,刚刚进去了一点,她就觉得如同被撑破般隐隐发痛。

    幸亏之前调戏青松骑士时磨蹭的久,几番春情洋溢,那水儿绵绵一缕缕不绝,再加上之前已经射过的大肉棒上沾满了雪白的浊液,双重润滑下,虽也有些艰难,却也不是那么疼痛难忍。

    她歇歇停停,最终那紫红的粗壮柱身渐渐消失大半在粉盈盈的腿心,终于在她的努力下完全将那长长的大东西吞了下去,而且这种女上男下地姿势一下就被顶到了敏感娇嫩的花心,这种终于满满填饱到几乎被涨破的快感让她满足地溢出一声娇呼。

    看着同样满头大汗,却依然紧闭双眼一脸禁欲色彩的青松骑士,汗流浃背的玫瑰女王尽管有些虚弱的娇喘,此时却还不忘出言戏弄,她不急着起身,反而将手绕在青松的脖颈上,臀部轻摇用花穴里绵密的媚肉摩挲越发鼓胀兴奋的巨物,那滚烫的热度从四面八方袭上她那哆嗦颤抖的绵绵花壁,层层叠叠的花肉褶皱差点就被火热熨帖地涨的平坦了几分。

    发出难耐的娇呼呻吟,玫瑰女王仰头娇声凑近那微凉的薄唇,继续说道,“青松哥哥不愿搭理玫瑰妹妹,玫瑰妹妹就只好自己来了,哥哥不睁开眼,都看不到人家下面的小嘴好艰难好艰难才能把它把它吞进来呢!这坏东西好讨厌,烫的人家那里好不舒服。玫瑰之前开玩笑才说哥哥又小又短的,哥哥真的生气了,不喜欢玫瑰,所以不愿意正眼看妹妹吗?”

    与埋在小花里活跃兴奋的大肉棒不同,他的主人青松骑士此刻全力运劲抵御身体里越来越松散的秘药效力,却不免分了心受到影响。

    那磨人的小妖精居然自己坐了上来,自己扶着他那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坐了上来,这么大胆,这么让人无法忍受!

    手指刚刚才探幽寻访过的小嫩花穴,现在换了他的大肉棒进去,那种矛盾的推挤吸吮越发强烈,越发让人热血喷张。

    这是一种让人骨酥筋麻的奇妙感受,顺着花壁上那一层一层的媚肉包裹吸吮,大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又在瞬间掠过紧紧咬在一起的的嫩肉,最后又全身进入撞上紧闭的花心,简直让他爽的头皮发麻,差点不能凝神对抗秘药。

    眼看秘药效力即将破散,浑身的气力也渐渐恢复,从微动的指尖到已然可以活动的长腿,感受到下巴上芬芳馥郁的如兰吐气,青松骑士终于睁开了眼睛,从喉间溢出压抑良久的急促低吼,男人浓重渴望的喘气声有时候听起来比女人更淫糜更挠人。

    还差一点点,他的力气就要完全恢复了!

    女人,你点的火可要自己灭了!

    “青松哥哥在咱十二王国都声名赫赫,今天却被玫瑰……被玫瑰妹妹给压在身下,玫瑰妹妹想想就觉得开心呢!”玫瑰女王并不知道身上的这人马上就要恢复了力气,还在洋洋得意的炫耀。

    柔软的小手用力撑紧青松骑士的肩膀,跪坐的双腿微微用力,慢慢往上抬起身子,随着她抬臀的动作,紫红的巨物柱身慢慢显现,上面上还有一层雪白浓稠中掺着透明粘液的淫糜水迹。

    看着终于睁眼的青松骑士俊挺的剑眉隐忍地皱起,完美的脸部轮廓边滚落下珍珠大小的汗珠,还有那声仿若带着钩子般挠人心痒的喘息,不由娇声娇气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玫瑰妹妹也不想压倒哥哥的,毕竟这事不小心传出去哥哥就失了男子汉气概,不过谁让哥哥现在浑身没力气呢!虽然哥哥浑身瘫软,妹妹也不嫌弃的,哥哥这处硬硬的就好,就是哥哥可不要一会儿又那么快就泄了哦!”

    这句话刚说完,嫣红的薄唇就被男人伸出的大舌噙住,同时被一双健臂揽住小腰,重重往下按了一下,跪坐微抬的玉腿瞬间脱力,一跌到底了,小嫩花原本已经快要把火烫的大棒子给吐出来了,此刻大棒子又骤然深入其中,还重重的碾到了最深处花心里的子宫颈口,圆润的蘑菇头都已经抵了进去。

    女王的娇躯瞬间绷紧,几乎绷成了一张微开的弓,小腹骤然收缩,小花肉们不由痉挛啰嗦的紧紧咬在一起,她脱口而出的惊呼转瞬便被男人吞吃入腹,灵活的大舌还趁机窜进她香甜可口的小嘴中,逗弄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



    蜜月之女王篇9 妹妹跟个小骚货一般热情似火

    舌尖略过可爱的贝齿轻轻往里游弋,缓慢磨人地纠缠着那躲闪不及的香甜小舌,一如他想像那般美好温软的唇瓣,那和着香甜津液的娇嫩口腔让他心醉神怡,大口含住那把馥软的嫣红唇瓣,不容推拒的卷住小舌,在她的小嘴里翻搅纠缠。

    被亲的一塌糊涂颇有些意乱情迷的玫瑰女王迷迷糊糊,从二人相依的唇齿间除了唾液交换时的滋滋水声,还有嘴角溢出一声情难自禁的呻吟喘息,突然醒神过来的女王大人勃然大怒。

    作为女王的她,纵然风流倜傥,男宠无数,却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强吻她,挣脱掉这黏人的吻,小手一把掌掴上那英俊的侧脸。

    “啪”的一声,看着那张俊朗的脸庞上都留下了浅浅的指印,惊愕间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想起刚刚他按住她的腰身一把坐下来,那种被撑得鼓鼓涨涨的感觉简直是要命一般,同样的动作,强迫男人,和被男人强迫的滋味可完全不同,她挣扎着就想起身躲开那戳她顶她的大肉棒,“唔……大胆你居然敢亲?还有,你怎么,怎么可以动了……”

    “哥哥妹妹的,亲亲嘴不是很正常吗?青松哥哥喜欢妹妹刚刚青涩又投入的反应呢,妹妹可爱的小舌头缠着哥哥,都伸到哥哥嘴里了呢!”青松骑士对突如其来的巴掌不躲不闪,反而面带笑意。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玫瑰女王可以大张旗鼓的调戏于他,他又为何不能调戏回来?说起燥人的话,男人永远比女人来得更有先天的优势!他可是很喜欢青松哥哥和玫瑰妹妹的爱称呢!

    他扶着要挣扎起身的玫瑰女王不让她动弹,然后窄腰微动,埋在小嫩花的大肉棒尺寸暴涨,硬硬热热的去磨蹭那不住吸绞的花壁媚肉,“玫瑰妹妹的小花朵吸得哥哥大棒子这么紧,都不舍得离开!玫瑰妹妹……玫瑰妹妹刚刚那么渴望哥哥的身体,都恨不得主动压倒哥哥了,现在青松哥哥我恢复了力气,可以压倒玫瑰妹妹,给妹妹更大的快乐了!妹妹开心吗?”

    青松骑士边说话边稍稍活动发麻的腿脚,双腿运劲,一把挣断了捆着他脚上的浸油牛皮绳。他一手护住玫瑰女王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腰,电光火石间已经抱着玫瑰女王以男上女下的姿势躺在地面上铺就的厚重羊毛地毯之上。

    “岂有此理,放开我你放肆!”女人和男人的力量之悬殊是无法估摸的,玫瑰女王再傲气也无法摆脱那看似轻轻放在她腰侧实则重重箍着的大掌,这种被人压倒,还是被压倒在这种黑暗地牢里面的地上,还学着她的样子用那种恶心无赖的话来说她,简直是她玫瑰女王有史以来最大的侮辱!

    特别是在落地的一瞬间,那滚烫的大东西竟然又趁机往里面顶弄,那物太长太粗,差点就顶到了花心深处的子宫颈口,这样大这样长尺寸填的满满当当,爽的她差点再次呻吟出声。

    她咬着唇瓣藏住那股子痒痒酥酥的快意,抬起长腿想踢开这个敢压倒她的大胆狂徒,不过她更加想不明白的是:“你究竟是怎么,怎么解开我国至宝秘药的,这让人全身乏力的秘药根本无药可解!”

    “玫瑰妹妹怎么变脸这么快,之前不还哥哥哥哥这般亲热的叫着,现在怎么就翻脸不认哥哥了?”青松骑士随随便便伸手一弄,就制住了那只藏在破烂裙摆里不安分的大长腿。

    大掌抓着可爱圆润的脚踝便将长腿绕在他的腰侧,用那低沉微哑的嗓音轻轻呢喃,学着玫瑰女王之前的语气,“妹妹这个问题哥哥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是妹妹跟个小骚货一般的热情似火,卖弄风骚,青松哥哥被妹妹弄得热血激荡,药效怕是就这样慢慢散了呢!哥哥心里想着妹妹说的话,妹妹嫌弃哥哥又小又短,还泄的快,哥哥可是伤透了心,这次一定一雪前耻,绝不让我的玫瑰妹妹失望呢!”

    说到“又小又短”的时候,青松骑士微微挪臀,从温软的小花穴里退出了几分,横在玫瑰女王腰后的大手往下罩住小粉臀往上一推,同时又顺势往前耸腰,怒胀的蘑菇头也顺势向柔软的花壁软肉撞击着,丝毫不管身下紧绷的娇躯,不顾那花径内媚肉的哆嗦痉挛,凶猛无比的大肉棒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把稚嫩的花壁嫩肉层层逼开,柱身上暴起的虬结青筋也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而用力磨擦到了细嫩的肉壁,粗壮硕大的肉棒尽根插入后又再使劲的抽回来,细嫩可爱的小软肉差点都被巨大快速的速度给弄得翻出穴外。

    “轻点,轻点青松,青松骑士,你放肆!你是我们国家的俘虏,你竟然敢……”玫瑰女王被男人的凶猛撞击弄得娇躯不稳,嫣红的樱桃小嘴不住喘息,秀眉紧促,星眸里面都有了点点璀璨的泪光。

    从来没有男人敢不按着她的节奏来不听她的命令来,从来没有男人敢把她压在身下当做平常下贱的女人一般,更从来没有男人敢,敢……

    “你大胆,放肆,你居然敢说我,说我卖弄风骚,说我是……慢一点,你太快了!”

    玫瑰女王说不出口小骚货这个词,女王不管是在王椅上,还是大床上,都是最至高无上不容亵渎的存在,没有男人敢吻她的唇,没有男人敢摸的身体,没有男人敢压在她的身上,更不敢不顾她的感受这么快这么猛!

    可现在这个平素儒雅有礼的青松骑士不是公认的谦和斯文吗?

    怎么,怎么居然敢对她做了这种事情,不止说她淫娃荡妇,还敢说她是小骚货,这种恶心矫情的称呼!简直大胆,大胆,气急败坏的玫瑰女王呼吸都要喘不过来了。

    或许还因为身下的快速抽送,暴涨的冲击还有对她敏感点的顶弄,让她难受极了,痛苦极了,或许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欢愉夹杂其中,胸前那对包裹在黑色马甲下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随着身体的晃动,波涛汹涌几乎都要从马甲里面蹦出来,白花花的一片高耸挺拔晃得青松骑士眼睛都花了。



    蜜月之女王篇10 玫瑰妹妹喜欢哥哥的大棒子吗?

    “快吗?我青松哥哥不觉得呢!青松哥哥看玫瑰妹妹,很是喜欢这个速度呢,是不是很爽啊,你看你的大奶子都高兴的要从衣服里蹦出来了。不如我来帮帮这对可爱的大奶儿好不好?”青松骑士看着那因为他下身的大力捣弄而如瀚海中汹涌的波浪般晃动的丰满乳白,黑色的瞳仁隐隐冒火。

    大手握住那白净柔软弹性十足的玉乳,重重一抓一捏,嘴里戏谑道,“呦,妹妹这白胖白胖的奶儿还真是够大,哥哥一只手都握不住,怎么可以塞在这么小这么紧的衣服里肯定是挤坏了!哥哥来亲亲……”

    头一勾整个脑袋已经埋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幽邃乳沟中,整张俊脸紧紧贴在那挺翘的酥胸前,满鼻满口都是那诱人的香浓玫瑰芬芳,他的舌尖更是毫不客气地舔上那暴露在外的白软乳肉,宽厚的大舌又是咂弄又是舔舐,犹嫌口中香滑绵软的部分太少,大手一把扯断玫瑰女王光裸后背的马甲丝带,蹦出来的两只玉乳俏生生羞涩涩,正好撞到正等着的火热掌心里和温柔唇舌中。

    “嗯……别……别咬。青松青松,你如此凌辱本女王我,我要你不得好死。嗯……轻,啊,轻些……”娇躯被顶的乱晃乱摇的玫瑰女王声音娇颤,越发柔的出水,她的小手推拒般想推开那压在她身上,埋在她胸口的男人,可是手脚都如同脱了力般,根本无法撼动身上这个如小山压顶般的男人,含情的水眸也越发失了焦距,迷离熏然,隐隐有泪珠盈睫。

    她只觉得一股奇妙到心脏怦怦直跳的快感在身体里面四处升腾,小花穴被满满当当的撞击捣弄,胸前的丰满乳肉又被那火热唇舌吞吐舔舐,被男人的唾液弄得湿濡一片,他甚至还张口含住了她那充血鼓胀的小樱桃,用牙齿啮咬了亭亭玉立的小尖儿,一时吃痛,小花穴的深处似乎受到了感应般一缩一吐,一大股透明粘稠的花蜜倾泻而出。

    “唔……爽,哥哥的玫瑰妹妹可真是个宝儿,水多的好像怎么都流不完呢!玫瑰妹妹怎么知道哥哥的大棒子运动太久越发干涸,妹妹这从天而降的甘霖玉露,让哥哥的大棒子越发有精神了呢!”话说的轻松,青松骑士趴在佳人身上的健硕体魄却是一抖,精关差点不守,心里暗骂了一句小妖精,差点又让他泄了身,这次为了男人的尊严,他也不会在此时此刻掉链子,“妹妹喜欢哥哥的大棒子吗?夸夸它,它可是会更勇猛的,我原以为它喜欢妹妹的软软的小手。现在看起来它的最爱还是妹妹的小嫩花呢!”

    看着身下的玫瑰女王秀眉紧促,眉眼如丝,银牙轻咬,满脸的春色挡也挡不住,似乎似乎还是能坚守最后一点清明呢!

    青松骑士轻笑,是该转换策略,不再大刀阔斧的猛进猛出,他慢悠悠的抽出埋在嫩花里面的大肉棒,用鹅卵大的蘑菇头去磨蹭着拨开那两片小小的花瓣,找到那颗小小鼓胀的珍珠花蒂后,微微进去一丢丢,用柱身虬结的青筋去摩擦揉弄那粉红色的凸起,先是上下磨擦,再是左右轻蹭。

    蘑菇头也只是在穴口进出抽送,就算里面的花壁媚肉越发纠缠绞弄,也再不往里面去,大肉棒顺着方向在嫣红媚肉的包裹里转圈,轻轻在穴口的位置轻轻戳刺。

    左右动作的幅度也渐渐加大,把浅窄穴口的两片浅粉小花瓣都给撑得可是几近透明,可大肉棒就是像闹别扭地不往里面凑。

    “唔……嗯……”玫瑰女王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那东西拼命往里面塞的时候她觉得不舒服,现在不进去了她更是难捱,特别是胸前的啮咬不停,花穴口也被挑逗,几相对比之下,花穴深处仿佛有虫蚁咬食一般又麻又痒,还有些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淫水直流,越流越痒,越流越不舒坦。

    娇躯不由自主的扭着,甚至翘臀都忍不住抬起想迎合那在穴口晃当的大肉棒,可是好不容易让大肉棒进了一截,那火烫的大物什又退出了一截,依旧不轻不缓的在穴口玩弄那敏感发红的小蒂。

    耳边还有男人舔胸间隙的呢喃,沙哑的低沉嗓音仿若带着无穷蛊惑的轻声呢喃,“妹妹不说话,好像根本不喜欢哥哥的大棒子,大棒子不开心就不想搭理妹妹了呢,妹妹不想要就算了……”说话间还特别大力的连穴口的大肉棒也退了出来,用圆润的顶端重重压上那颗已然充血膨胀大了一圈的红绯大珍珠上,一下就把它压倒在穴口的绵绵软肉里。

    求而不得,辗转反侧。

    这一下仿佛是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越发意乱情迷的玫瑰女王不由失声尖叫,在尖叫里她也妥协了,她,她要,那滚烫的大棒子,她要那滚烫的大棒子狠狠的插进来。

    原本推拒的双手抱住了那仍然埋在她胸前的男人脑袋,纤细的十指不由插进黑发之中,“嗯……求你……青松哥哥,玫瑰妹妹想要……”



    蜜月之女王篇11(完结)

    “什么?玫瑰妹妹大声些,青松哥哥好像只听到小猫咪在哼哼呢,哥哥什么都听不到。好像是要……要什么,妹妹不说清楚,哥哥怎么给你?”青松骑士抬起头,欣赏着女王陛下杏眼迷离瑶鼻轻哼的动情媚态。

    不过他此时又拿起了乔,他不理会女王陛下的哀求和颤抖,装作没有听清的样子,手指还故意拽着那颗被他的唾沫弄得鲜亮红艳的小红果,小红果艳红充血,一抹芬芳晶莹的水色更显淫糜娇俏。

    话刚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另外一只硕大玉乳,樱红的小乳珠早已迫不及待地翘起来,孤孤单单的挺着,好不可怜。

    两颗大大的奶儿一样的冰雪可爱,这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他用虎口托起那只丰盈可爱,低下头去,也爱不释口地吻了又吸,吸了又咬,身下的大肉棒也不再前进了,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紧紧压着那充血涨大坚硬的小蒂狠狠旋转,甚至有一瞬间小花蒂都卡在了蘑菇头的铃口马眼里,直引得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玫瑰妹妹要……要哥哥的大棒子。要哥哥的大棒子狠狠,狠狠的捅进来!”玫瑰女王不堪其扰,两条玉白的大长腿紧紧的夹着男人的窄腰,说话也越发放得开了,声音里近似哭泣的柔软颤音,“要哥哥烫烫硬硬的大棒子快点进来……玫瑰求哥哥了。”

    青松骑士的大肉棒也早就憋的发疼,他早就等不下去了。卡在两片小花瓣间的大肉棒又何尝不想一举插进,即使只是在穴口停留,也能感受到花穴深处的嫩滑媚肉,仿佛有着无穷的吸引力一般。

    如愿以偿的听到高贵的女王这样低声下气的话,他觉得倍加亢奋。

    粗大壮硕的肉棒再一次挺进柔软的包裹之中,速度之快之猛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青松骑士无法享受每一次进入时那细致紧窄的花壁紧紧的绞上来的美妙感觉,强猛坚硬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插进最深处,两颗硕大的卵袋也啪啪打在腿心,小嫩花周围的娇嫩肌肤也变得红粉一片。

    “唔……嗯……好舒服。”玫瑰女王发出了满足的长咿,不过这力道太猛,太冲,整个人都被在蜜穴中火热抽动的肉棒给带的摇动不止,身体本能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晃得特别厉害。

    而小花穴里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柱身青筋给花壁软肉带来的巨大摩擦,甚至那圆润的蘑菇头都顶进了她细窄的子宫径口,平坦的小腹明显地隆起一块。

    大肉棒在小嫩花里疾进疾出,带动着四溅的透明发出噗几噗几的响声,寸寸深入的大棒子似乎越战越猛,甚至在每次插入都将嫣红的小花瓣给撞得挤进了穴口,而拔出拔出时也里面翻卷的艳红媚肉也拨了出来。

    玫瑰女王觉得自己的柳腰都好像要被折断似的,偏偏大肉棒在找到节奏后,不改迅猛的速度突然剑走偏锋,又撞上了她敏感的花心凸起软肉,整个人一下就不好了,娇媚的小脸上愉悦与痛苦交错纷杂,眼泪珠子一下就从半阖的模糊泪眼中流了出来。

    半悬空的身子绷得越发紧,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弦,秀美的脖颈也向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玫瑰女王已然说不出话来,只觉从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摇荡开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

    而她,又仿佛是暴风雨里的巨浪上小小的船只,只能任这巨大滔天的快慰浪花席卷整个身体,肉壁紧紧颤绞,滚热的蜜水大股大股再次如决堤洪水般从子宫径口涌出。

    与此同时,滚烫的白浊也一股脑射了进来,两相混合,整个身子得到了极致的快慰满足,已然浑然间脱力酥软,好像都在愉悦地颤抖,愉悦的痉挛。

    “玫瑰女王陛下,还满意小人的伺候吗?女王老婆大人,你刚刚怎么还用了鞭子,那要是真的抽上来了,你可是在谋杀亲夫!”霍甚笙摸着老婆已然汗湿的黑发,爱怜的吻去她脸上还未散去的斑驳泪痕。

    如何还细心地用干净的帕子帮着擦掉细密的汗珠,不忘每日一夸爱妻,“老婆,这身经你改造过的女王衣服穿在你身上真的很漂亮,但是很可惜,那裙子不是由我亲自撕破的,好遗憾!不过老婆今天好热情,让我算算,老婆今天泄了,泄了大概都有五六次呢,是不是霍哥哥我的功夫又进步了?”

    “胡说,哪有那么多说,你为什么偷偷改剧情,明明是吃了王室秘药不能动弹,剧情哪里有你可以反扑女王大人的!”完全被操弄的起不了身的楚凝香羞红了脸。

    她今天是为了报复上次扮演医生时候这个千杀的讨厌鬼折磨她那么久,才决定这次绞尽脑汁,要使劲勾搭诱惑这个大色狼,让他看得到吃不着,没想到他居然中途改剧本还扑了上来,她不甘心的讽刺了两句,“还有,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是被手一摸,某人马上就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吃点药了?虎鞭啊什么的应该很补吧!”

    “呦,女王陛下,本来骑士还还想体恤陛下一下,让陛下好好歇歇,然后咱再继续翻云覆雨,巫山云雨的,谁知道女王那人还这么有力气。牙尖嘴利的讽刺人……吃药?吃药!现在老公大人要让女王陛下知道知道什么叫金枪不倒,什么叫一夜七次郎,不用药也能让女王大人三天下不了床!”霍甚笙剑眉一挑,大掌用力捏上那犹自荡漾乳花的酥胸,劲腰一挺,战斗还在继续!

    “别好老公,亲亲老公,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你当然不用吃药了!啊!轻点。疼……嗳……”楚凝香连忙求饶,可惜已经晚了。

    究竟一夜几次狼未可知。

    不过我们的女王大人最后可是足足在床上躺了四天才可以下床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