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1
空凉的城:军医难为 35 - 完
第35章
楼冥雪听著谢御崎的话,心裡泛著暖意,可是面上却很是不信的看著:「什么都听我的?」
「什么都听你的。」谢御崎想都没想就点了头,楼冥雪见他如此听话,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是出去还是留下?」
这还用选择吗?
当下谢御崎就脱了鞋子爬上了床,楼冥雪没说什么,躺了进去。
说起来,两人除了干那个事的时候,会同床共枕而眠,像这样单纯靠在一起睡觉的次数反倒屈指可数。
谢御崎见楼冥雪躺下,就迳自伸了手臂把人揽进了怀裡,楼冥雪象徵性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一夜好眠,不知道是不是有男人在身旁,这一夜他居然连梦都没做。
今日就要回京都,想著能见到二师弟,楼冥雪就有些迫不及待。
为了安全起见,谢御崎特意给楼冥雪弄了一辆大的马车,一旁的左副将见到后忍不住道:「咱们侯爷这次是来真的了!」
「你难道不是一直这样认为的?」右副将倒是有些惊讶左副将会说这样的话。
左副将横了他一眼:「男人都是裤裆裡那点事。」谁不知道谁啊!
看著左副将的眼神,右副将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是心裡却隐隐的泛著不痛快。
左副将却很是轻鬆的转身走了。
右副将看了一眼不远处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谢侯爷,忽然有些佩服起来,究竟是怎么把楼大夫管教的那般服帖的!
入夜,一行人终于踏进皇都,谢御寒一早就为他们准备了接风洗尘宴,楼冥雪看著自家二师弟的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才多久啊,这肚子怎么就又大了!
想著楼冥玉这几年生的,楼冥雪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楼冥玉挺著一个足有七八个月大的肚子,笑的很是温柔的道:「师兄,我听圣上说了,你要和谢侯爷定亲,是真的吗?」
没想到这才刚见面,他这个师兄都还没他境况,倒是让他操起心来。
不过这种事情他总是不习惯被摊到明面上说,于是伸出手摸著师弟的大肚子:「这几个月了,快生了吧,这么大?」
「师兄,你不要转移话题。」楼冥玉看著楼冥雪彆扭的表情,想著自家师兄的性子还是没变。
「你既然知道还多问什么!」楼冥雪有些羞恼。
楼冥玉笑著点了点头:「当初你给我写信,我就知道你和谢侯爷有事。」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无聊了!」楼冥雪有些不爽,盯著楼冥玉的大肚子:「生了这么多,就没一个和你一样的?」
楼冥玉表情一僵:「这胎没准就是了!」
楼冥雪冷哼一声:「这话你说出来信吗!」
楼命玉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无奈:「师兄,你可不要笑话,最后咱们还不一定谁比谁生的多的呢!」
这倒是大实话,让楼冥雪脸一下红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口齿这么伶俐呢,有没有回去看过师傅?」
说起那人,楼冥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有来过。」
看楼冥玉那样的神情,楼冥雪就知道这么多年,那件事情依旧在二师弟的心裡是根刺,没有安慰,楼冥雪直接道:「老三和小五我都见到了,不用惦记,他们都好著呢!」
「那就好,四弟那裡前不久传来消息,说生了个大胖小子,巫马盟主大摆宴席请了三天三夜!」
「我们这裡反倒是数那个书呆子命好!」楼冥雪虽然嘴上这说,但心裡却也是真的替老四高兴的。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夜深,谢御寒担心楼冥玉的身子,让人把他带回了宫中。
而楼冥雪出了宫门就看到等在外面的谢御崎,忽然觉得今后有这么一个人陪同,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谢御崎将披风系在楼冥雪的身上:「晚上露重,别著凉了。」
「怎么没留宿宫中?」
「那你为何不留宿?」
两人相视一眼,前者带著几分尴尬,后者却满眼含笑的凑过去把人拉住:「即然回来,去我府上吧。」
楼冥雪点了下头,没有拒绝。
说起来谢御崎在京都的府邸,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回,有的时候就算回来,也都是住在宫裡,不过眼下,谢御崎特别庆幸自己早早就在外面建了府。
一把人带回来,谢御崎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拉近了屋。关上门,谢御崎就亲了上去,楼冥雪完全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如此急色,虽然跟著他回来,多半也有这个意思,但是这傢伙简直……
「轻点……」只觉得下身一凉,谢御崎粗粝的手指就摸了上来,楼冥雪本能的惊呼了一声。
「乖,让我好好摸摸,我保证今天一定让你爽到。」
第36章
因为孕期的关係,楼冥雪的身子比之前要敏感很多,男人粗粝的手指刚刚摸上他的花穴,裡面一股骚水就涌了出来,多情的简直妓女还要热情。
「唔……」双腿本能的并在一起,把私处整个都送到了谢御崎的手上,双手抱著男人的胳膊,楼冥雪纯情难耐的缩著小穴,吞吐著男人插在他穴裡手指。
「嗯……好舒服……再深一些……嗯哼……」楼冥雪扭著腰迎合著男人的抠弄,内裡流出的水,把男人的手指整个泡湿了不说,更多的水流了出来,男人的手指搅在裡面,发著咕唧咕唧的声音,暧昧的让人脸红。
「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揉揉你的奶子。」谢御崎被楼冥雪的热情弄的有些把持不住,好不容易稳了要把人直接按到插干的衝动,伸手撕开了楼冥雪的衣服。
听见衣服破裂的声音,楼冥雪受不了的,主动把白嫩的胸脯朝著男人嘴边送去。
一口叼住那诱人的乳头,大力吸吮起来。
「啊……要掉了……」楼冥雪整个人都跪了起来,双手抱著男人的头,私处坐在男人的手上,被插出来的淫水顺著男人的手指流下,湿了白嫩的大腿和身下的被缛。
舌尖来回骚刮著被吸吮到凸起的乳晕,尖尖的犬齿刺激著乳头花生大小的乳头,,一面被舔咬的灼痛不已,另一没被人碰触到的乳头,则越发的难受起来。
「唔……右边也要……啊……舒服……」谢御崎闻言吐出嘴裡的乳头,含上了另一侧,随著他的吸吮,明显能感觉到身上人的小穴一缩一缩的紧紧的裹著他的手指,内裡水多的根本堵不住。
「嗯……不要手指……裡面养……操操我……」随著时间的推移,楼冥雪只觉得自己饱尝肉棒的骚穴根本就不是手指能够满足的。
被楼冥雪求欢的淫浪姿态弄的火气更旺的谢御崎,实在忍不住的一巴掌拍在那骑在他手上,不断扭动著嚷著要被操的骚屁股上。
啪的一声,楼冥雪本能的叫了一声。
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打了屁股,水润的黑眸当下就涌上了一丝委屈,正准备发飙的时候,就见谢御崎再次扬起了手,啪啪啪啪的打在他圆翘的屁股上。
每一下都疼痛不已,可是再疼痛之下又好似带著让人不容忽视的快感。
原本叫著的楼冥雪声音见见变得粘腻起来,抱著男人的脖子,主动翘起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抽打。
「打死你这骚屁股,让你在勾引我,真是骚,被打屁股也能流水发骚,爽不爽,说!」
谢御崎打红了眼,看著掌下原本白嫩的屁股,被打的如同桃子一般,从骚穴裡溢出的水,更是随著他的抽打飞溅出来。
楼冥雪被打的又痛又爽,抱著男人仰著头,控制不住的泪水从眼睛裡流了出来:「唔……爽……你打的我爽死了……啊……要到了……嗯啊……」
随著一声响亮的呻吟,就见一道水柱顺著楼冥雪跪在床上的腿间喷射出来。
他居然就这么被打到了高潮。
见到这一幕,谢御崎再也忍耐不了,把人转了过来,掰开他的屁股蛋子,强横的插进了那诱人的菊穴中。
「啊……」突如其来的进入,让楼冥雪前面刚刚射过的性器,溢出一股尿来。
「妈的,今天老子非操死你这个骚货,还敢夹我!」晚上喝了酒的谢御崎这会那点酒意全涌了出来,抓著楼冥雪纤细的腰,大力的顶动起来。
趴在床上被撞的快要飞出去的楼冥雪终于受不了的叫了出来:「太快了……啊……轻点……要……要破了……呜呜……」
然而男人却好似完全没有听见一般,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弄成了把尿的姿势,粗粝的手指又一次塞进了花穴抠弄抽插著,连同前面的小肉蒂都没有被放过。
后穴中那最为敏感的一点被频频撞击著,楼冥雪哭叫的嗓子都哑了,可是男人这一次好死真的铁了心要操坏他一般,疯狂的侵犯著他。
「呜呜……不要……」终于,前面的性器再也忍耐不住尿了出来,那一股湿热的黄汤喷出来的瞬间,因为角度的关係,射了楼冥雪一脸。
从来没有如此直接的意识到自己失禁的楼冥雪,这一次终于崩溃的彻底哭了出来。
而即便如此,那两个快要被玩坏的肉穴,一起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液体从两个肉穴中喷射出来,紧的快要闭合了的穴口,让谢御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谢御崎舒爽的射了一泡之后,趴在楼冥雪的身上喘息著,享受著高潮的馀韵,而混沌的大脑也变的清明起来。
抽出性器,把人转了过来,看著哭的惨兮兮的人,顿时心慌起来,心裡暗暗责骂自己把人弄的太狠了!
「小,小雪,你还好吧?」
「啪!」楼冥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颤抖的合上酸胀不已的腿:「滚,别碰我!」
「小雪,我错了,我不该打你的,屁股是不是疼了,我看看我……」
楼冥雪见这死蛮子又伸手过来,一巴掌又扇了过去,这下谢御崎的两张脸可平衡了。
「滚出去,别碰我,你别碰我,呜呜!」
第37章
楼冥雪挣扎的不让谢御崎碰,一半原因是因为这人居然不顾自己感受,死命的要他,另一半则是羞于承认刚刚被谢御崎打屁股那异于以往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高度的喜欢。
谢御崎见把人真惹急了,忍著楼冥雪的抽打,大手一抱,把人抱进了怀裡:「小雪,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我以为你喜欢呢,你看你刚刚扭的多欢啊,我都还没插你,你那水就流了满屁股了,我这不也是被你勾引的受不了了吗!」
一边解释一边为自己辩解,谢御崎摸著怀裡光裸的楼冥雪,只觉得这掌心下的皮肤好像会吸人似的,特别好摸。
坐在谢御崎怀裡,臀下那根肉棒,明明刚刚发洩完,这会又硬的烫人,就那样贴著他还浆液的蜜处,楼冥雪听著男人的话,只觉得羞耻到了羞愤的程度,奈何臀下那硬物又戳的他心痒。
红著脸颊,双眼更是雾气朦胧的,瞪人的时候如同撩人一般。
「你说谁喜欢,你打人还有理了,嗯,好烫……」楼冥雪一边瞪著男人,一边小心的扭著腰,看似似在躲避那硬物的碰触,实则却是在偷偷拿花穴磨蹭著那硬物,这几日一直没被男人好好疼爱过的花穴痒的不行。
刚刚又那样闹了脾气,这会楼冥雪实在没有勇气去索要,只能这般偷偷的慰藉,可是只在外面磨蹭,那裡能解的了裡面的痒。
谢御崎那裡会不知道楼冥雪的小动作,不过他这会也不敢戳破,自从得知楼冥雪又孕之后,说真的他就不太敢碰他前面,所以这会楼冥雪不主动提,他也故作不知。
蹭了一会,楼冥雪就受不了了,朝著无动于衷的男人看去,一见对方忍的头上都蹦出了青筋,也不操他,楼冥雪当下就忍不住红了眼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一句话问的把谢御崎的心肝脾胃肾都问的甚疼:「说什么呢,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分明就是他嫌弃他才对!
「那你为何不弄我前面,嗯!」楼冥雪嗔怪的瞪著他,满眼的委屈。
谢御崎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我这不是怕伤了孩子吗,你也知道这头几个月最是紧要,万一伤了孩子,你不是也要难受了!」
明明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楼冥雪就是不爽,当下就从男人的腿上跨了下来,坐到一旁的榻上:「你不弄算了,最好这几个月你都忍著。」
话音落下就见楼冥雪岔开了腿,当著谢御崎的面分开了殷红的阴唇,葱白的玉指伸进了多汁的穴内:「唔……你不操我……我也可以自己弄……嗯……舒服……啊……又流水了……」
楼冥雪依靠在牆上,白嫩的大腿分的开开的,殷红的腿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谢御崎的眼前,完全不顾及他感受的玩了起来。
谢御崎只觉得喉咙更干了,望著楼冥雪那随著手指的抽插而飞溅出来的淫汁,只觉得飢渴难耐。
而楼冥雪似乎还嫌他烧的这把火不够旺似的,居然跪了起来,一手插著自己的花穴,一手著摸进自己的后穴抚弄,两个穴都被同时照顾到的楼冥雪,舒爽的张著红唇:「嗯……好爽……唔……流出来了……」
多出来的骚水顺著白嫩的大腿流下,滴落的时候挂著透明的银丝,后穴更是流著浓稠的白浆,让看著这一切的谢御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你这欠操的妖精,看我不干死你,让你发骚。」
大手狠狠的分开楼冥雪的大腿,而楼冥雪好似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般,丝毫不示弱的回敬道:「有种你就干死我……啊……好大……好满……舒服……」
空虚的肉穴终于被朝思暮想的物件填满的瞬间,楼冥雪就再也忍受不住射出了精,双腿打开的压在胸前,随著男人的贯穿上下晃动著。
楼冥雪抱著谢御崎的肩头大声叫著:「啊……好深……舒服……再用力一些……呜呜……弄弄我的子宫……子宫痒……」
儘管谢御崎被这人勾的快要迷失了心智,但是理智却还在,深知这种时候要小心的他,哪怕忍的很难受,也没敢真依了楼冥雪的话,去碰他的骚子宫。
最多就是那硕大的龟头磨蹭一下那裡就匆匆的离去。
「嗯……啊……」看著身下人一脸欢愉又难耐的样子,谢御崎低头含著他胸前的乳珠,大力的嘬著。
「哈……受不了……要到了……嗯啊……」内裡喷射出的热液,刷的一下,衝过男人的龟头,随著男人的抽动喷射出来。
谢御崎重重的喘息了一声,又一次将一腔热也喷射到了其中。
「唔……」高潮后的楼冥雪得到了满足,疲累的他躺在那裡喘息著,此时的他连同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
双腿已经有些合不拢,就算谢御崎已经抽离了他的身体,也依旧维持著大张的姿势,躺在那裡。
两个被彻底玩开的穴口,一张一吸吐著白浆,淫靡的不成样子。
谢御崎不敢多看,匆匆扯过一旁的薄被给他遮了一下,就起身去让人给楼冥雪准备热水淨身。
第二日一早,当楼冥雪醒来时,谢御崎已经不知去向,穿好衣服,楼冥雪打开房门去寻人。
一直走到后院也没见到人,疑惑间听到了女子的嬉笑声,让他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掀开树枝,看著不远处的长亭内,谢御崎站在一清秀甜美的女子面前,两人此时不知道说了什么,笑的甚是暧昧!
第38章
关于谢御崎有没有妻子这个问题,楼冥雪从来没有想过。
当看著谢御崎同那名女子相视而欢的样子时,楼冥雪的心烦的不行,只觉得那样笑著的谢御崎十分碍眼,那名女子更是碍眼!
在一想到那人昨夜要再他的勾引之下才肯碰他,楼冥雪心理更是难受的不行。
手不自觉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大步的从树后面走出来,长亭内听见动静的两人相继转过头来,谢御崎一见楼冥雪就转身迎了上去:「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楼冥雪朝他淡淡一笑,是以往不多见的笑容,他本来就长的好,平日裡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禁慾的君子之感,而这个时候如此笑容,不禁让谢御崎心颤了一下。
白沫琴走了过来:「御崎哥哥,这是谁,怎么刚刚没听你说起?」
眨著一双清澈无害的眼睛,白沫琴期待的看著楼冥雪,不论是气质还是身姿都不输于谢御崎著种在战场上历练过的男人。
「这位是我的朋友,来府上做客的。」
「原来是这样,难得御崎哥哥你有朋友来做客,可不要怠慢了人家。」
谢御崎笑笑,转头看著楼冥雪脸上那越发灿烂的笑容时,怎么都觉得有种毛毛的感觉。
「还不知道姑娘芳名?」楼冥雪适时的开口。
「我是白沫琴,和御崎哥哥是青梅竹马,你既然是御崎哥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在京都有什么事,你大可以来找我。」白沫琴说完看著谢御崎:「御崎哥哥,你上次可是答应过回来之后,要教我骑马的,你可能不说话不算话!」
谢御崎就算再傻也知道这种时间同白沫琴表现的越亲密,越对他自己不利,但也不能做的太明显:「这样,你先回去,等我有空了就去找你!」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这几日我刚回来,过几日!」
「那说好了,你可不能骗我!」
好不容易把白沫琴送走了,谢御崎回到院中的时间,就看到楼冥雪站在满园的桃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走过来:「身子怎么样,可又不适?」
楼冥雪看了他一眼:「无碍,昨日叨扰了侯爷,今日我就会离开。」
话音一落,楼冥雪就转身要走,谢御崎连忙上前拉住他:「好好的,你走什么,再说过不久,圣旨下来,你可就是我的妻了!」
听著他的话,楼冥雪忽然笑了起来:「我看侯爷还是另找人选吧,刚刚那个白姑娘我觉得就不错,和侯爷你,青梅竹马,郎情妾意,简直天作之合!」
「小雪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和她确实是青梅竹马不假,但是我对她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我只拿她当妹妹!」
「妹妹?」楼冥雪冷笑一声:「如果你只拿她当妹妹,那她对你,你就敢说就没有其他想法,我看是我打扰了你们!」
越想刚刚两人在长亭中谈笑的画面越觉得刺眼,隐隐的心理还有些委屈,一双黑眸,没来由的泛起了一层雾气。
看著这样的楼冥雪,谢御崎心疼的不行,可是他真是说不过他,明明就什么都没有,怎么就让他误会了呢……
等等!
谢御崎好似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眼睛一亮,一把抓住楼冥雪的手:「小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很在意我和她的关係,见不得我和她走的近一些?」
楼冥雪被他一抓,就甩开了他的手:「你少在那裡胡说八道,我会在意你们的事!」
「既然不在意,你为何要走,又为何质问我对她的心意?」
谢御崎不死心的上前一步逼问著他。
没想到鞋御崎会忽然这般强势,楼冥雪下意识的退后一步,靠到后面长亭的大柱子上:「我……我……你管我……」
看著身前人红了眼眶,谢御崎心砰砰跳著,伸手将人困在怀裡:「小雪,你今天若是不能和我一个满意的答覆,我就在这裡操到你愿意说为止,就算有人经过这裡,我也不会放了你!」
「你敢……唔……」要吐出恶言的红唇被谢御崎一口吻住,舌尖挑开他的贝齿,挑逗著他的唇舌,粗粝的大手撕开他的外袍,扯下他的裤子,摸上他圆翘白嫩的臀肉按压揉捏,感受著光滑细嫩的触感,早已经熟悉情慾的身体,哪裡经得起如此挑拨,没一会就被摸的汁水氾滥了起来。
可是楼冥雪却不死心,一直挣扎著想要逃离,可是谢御崎好似铁了心就打算在这露天的院内强要了他一般。
大手撕开裡衣,把那满是暧昧痕迹的雪白身子露了出来,胸前那两点红樱,比这满院的桃花还要娇豔。
谢御崎,托著楼冥雪的大腿将人向上一抬,张口就含住了那诱人的一点。
「唔……不要……放开我……啊……别咬……疼……」昨天就被玩狠了的乳头还泛著疼,这会再次经历如此对待,楼冥雪难以承受的拒绝著。
可是谢御崎却似好不顾及他的感受,一边对著他们乳头又吸又咬又嘬的弄著,一边分开他的大腿,将之前散开的腰带塞进了他的花穴中。
「拿出去……好难受……」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还红肿著,那腰带又是用鹿皮打磨,随然沾水会变软,但又哪能软过敏感的壁肉。
然而谢御崎却整个塞了进去,末了居然用手捏住他两片阴唇,敏感的肉蒂被夹在中间揉捏起来。
第39章
敏感的肉蒂被揉捏到疼中带痒,不出一会,埋在穴中的腰带就湿透了,多出来的淫水顺著穴口滴落而下,粘粘的拉成了透明的丝。
「唔……别捏了……受不了……要坏了……」楼冥雪只能用一隻脚勉强维持著身体平衡,而另一隻则被男人打开挂在臂弯裡,粗粝的手指来回揉捏著那肥厚的阴唇,只把那小穴磨的红红的,彷彿一碰就能滴出血来一般。
「不捏你怎么会舒服,你那裡不是总痒吗,今天我好好帮你治治!」谢御崎说著越发的坏心思的玩弄起来,早被他惹红了眼的楼冥雪此时正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谢御崎你个混蛋……嗯……这么欺负我……你算什么……大丈夫……轻点……要被捏坏了……」
「坏不了,你那裡骚的不行,你敢说我我这么对你,你不舒服,你那骚穴水多的可是堵都堵不住,前面还没碰就要翘上天了,是不是要射了?」
「别……别说……」以往男人很少会说这样的浑话,如今多言起来的谢御崎让他羞耻的不行,这青天白日又在露天的室外,被压在这裡被迫做这样的事情,本就事件难为情的事情,而谢御崎说的那些话又每一句都说中了他的心思,楼冥雪只觉得自己裡裡外外都羞的不行了。
看著浑身变的粉嫩起来的楼冥雪,谢御崎抓著他的胸前的软肉揉捏了:「那你告诉我刚刚为什么会在意我和她的关係,你说出来,我就给你痛快!」
「你混蛋……要……弄你就弄……你休想威胁我……啊……」胸前的乳肉突然被男人大力一抓,楼冥雪没忍住的叫了出来。
谢御崎看著即使这样也依旧嘴硬的楼冥雪,真是又爱又恨的,伸手拽下一根桃花枝,选了最细的一根,上面还带著一朵开的娇豔的桃花:「你当真不说?」
「哼!」楼冥雪扭过头去,儘管 面上好似很淡定,然而实则心理却虚的不行。
谢御崎把人压住,一手握住他那根挺翘的粉嫩玉茎,撸了两把,就剥开包皮,露出正吐著水的小孔:「你这当真是娇豔,不知道和这桃花一比,哪个更豔丽一些。」
话音一落,不等楼冥雪反应他话中含义,就迳自的将手中的小枝条插了进去!
「啊……拿出去……好疼……」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楼冥雪挣动了起来,然而谢御崎却丝毫不手软的,直接插了进去,最后只留下那一朵桃花露在外面:「你看多美!」
「呜呜……你个王八蛋……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楼冥雪还从来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一时心理接受不能哭了出来,抽抽噎噎的看著被插了一朵花的玉茎:「我要是这裡被你弄坏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呜呜……」
看著第一次哭的眼泪鼻涕都出来的楼冥雪,谢御崎心理也泛起了疼,暗道自己把人欺负过了。
「坏不了的……那倌馆裡的小官都这么玩的,哪个也没有被玩坏了不是,很舒服的!」谢御崎一边哄著一边重新握住他那一根秀气的玉茎。
敏感的茎身因为一直没能射精,又因为刚刚那样的对待已经有些疲软,但这么一摸又硬了起来,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楼冥雪忍著麻痒的快感:「小官……嗯……你居然拿我和小官比……你放开我……别碰我……免得髒了……你的手……啊……别抽……好难受……」
「你怎么会髒,我喜欢都来不及呢,这样很舒服是不是,呵,你下面更湿了!」谢御崎一手揪著那小枝条缓缓的抽插著,一手摸著那流水不止的花穴。
楼冥雪蹙起了眉头,那疼中带痒的感觉,让他既难过又欢愉,下身的两个穴也都相继的蠕动了起来。感受到楼冥雪的情动,谢御崎抠出埋在他穴中的腰带:「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满足你,你的小穴已经很痒了吧,嗯,小雪?」
暧昧的舔著他的耳垂,这个地方一直都是他的敏感点,楼冥雪呜咽的躲著,可是谢御崎却根本不放过他。
没了腰带的花穴空虚的不行,一张一吸之间,又彷彿有了冷风吹进去一般。
「嗯……给我……裡面好痒……呜呜……操操我……」楼冥雪终于忍不住再男人怀裡扭摆著求著欢。
「你说出来,我就操你,再把你两个骚穴都灌满精液,好不好?」
「唔……我……我讨厌你对别人笑……嗯……你不要对别人笑……你说喜欢我的……怎么可以再对别人笑……你……你都碰我了……这辈子都不准再碰别人……不然我就杀了你……」楼冥雪难耐的说著,一双哭红了的眼睛满是委屈。
谢御崎闻言欣喜的吻著他的眼睛:「为什么不喜欢我对别人笑不让我碰别人,嗯?」
「你傻吗……当然是我喜欢你……唔……」
终于忍不住吻住那诱人的红唇,谢御崎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满足过,那个被他一早就放在了心尖上的人,居然也喜欢他。
嘴唇被大力的吻住,楼冥雪也闭上眼睛,紧紧抱著谢御崎用力的回应著。
满园的桃花随著风吹过,带起一片桃花,而两人就在这其中倾尽缠绵。
第40章
来不及吞嚥的津液顺著彼此的下颌流下,楼冥雪被亲的晕晕乎乎的时候,只觉得原本空虚的花穴被猝然填满:「嗯……」
喉咙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越发的将谢御崎搂的更紧。
谢御崎放开他的双腿,腾出的双手摸著他白嫩的乳肉,细细的揉捏,下身的花穴被一下一下顶弄著,如此体位,好似全身的重心都落到了谢御崎的肉棒上,楼冥雪双脚点的地,敏感的宫口,被男人频频揉弄,但却不肯给他痛快。
没一会楼冥雪就受不了的想要他操到自己的子宫裡,可是谢御崎就好似故意一般每当他配合著向下坐的时候,他都会有意的逃开。
「唔……裡面痒……操操我……」
「乖,忍著点,别伤了孩子。」谢御崎轻柔的吻著他的脸颊,楼冥雪不满足的哼了一声,但到底也没有再求。
「好累……抱著我……」楼冥雪双脚点地被男人顶的一上一下的,很是辛苦,没一会就没了力气,抱著男人小声求著,谢御崎狠狠的在他胸上抓了一把,只把楼冥雪抓的尖叫一声,花穴剧烈的收缩,居然就这样打到了高潮。
「啊……」高潮的快感让楼冥雪忍不住蜷起了脚趾,难耐又愉悦的呻吟声带著一股粘腻,谢御崎摸著他的腰,缓缓的将性器抽出来,看著被带出来的白色浆液,谢御崎呼吸重了一下,微微将楼冥雪太高,直接嵌入了另一个穴道。
「啊……」舒爽的声音,让楼冥雪再次发出欢愉的呻吟,主动抱住谢御崎献上了红唇。
「这次让你爽,乖,用腿圈著我的腰。」谢御崎把楼冥雪的大腿往腰上一环,然后托著他的屁股,朝房间走去。
随著谢御崎的走动,楼冥雪受不了的抱紧了他:「啊……别走……要死了……受不了……太深了……啊啊……」
前面被插了枝条的玉茎憋成了深红色,颤抖著磨著谢御崎的腹部,可怜兮兮的吐著水。
花穴更是惨兮兮的滴了一路的白浆。
谢御崎一路插著那紧致的肉穴回到房中,随后坐到床上,就那么直上直下的顶著那飢渴的肉穴:「小雪,舒服吗,你裡面又热又紧!」
「哈……舒服……嗯……用力……啊……要坏了……好深……」高亢又沙哑的声音,预示著楼冥雪的欢愉,双腿死死的圈在男人腰上,配合著男人贯穿著自己,又好像深怕谢御崎会躲开一般。
「啊……嗯……谢御崎……啊……谢御崎……」楼冥雪死死的抱著谢御崎,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知道要什么,只能无助的唤著男人的名字。
后穴被男人操的彷彿快要化了一般,过多的淫水随著男人的抽插飞溅滴落。
而男人疯狂又凶狠的抽插,如果不是紧紧的抱著男人,楼冥雪觉得自己一定会被顶飞出去。
「不行了……啊……太快了……要坏了……呜呜……」眼泪情不自禁顺著眼角流下来,楼冥雪呜咽的摇著头,太刺激了,男人的凶狠让他彷彿快要顶穿了一般。
后穴越来越麻,绷紧的穴腔让他预示著他即将达到了高潮。
「啊!」终于忍受不住,楼冥雪张口咬住了谢御崎的肩膀,后穴急促的收缩达到了高潮。
而与此同时,谢御崎一把抽出插在他玉茎中的枝条,只见那敏感的玉茎颤了一下之后,喷出一股股白浆,随后又带出一股黄汤出来。
谢御崎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射精之后的他也显得有些慵懒,而这几日频繁的性事让楼冥雪再难坚持,在高潮的那一刻就昏睡过去。
把疲惫到不行的人放到床上,谢御崎抱著浑身都散发著他气味的楼冥雪,异常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想著再过不久,皇兄的圣旨恐怕就下来了,到时候找个人就真的属于他了!
楼冥雪醒来,已经是傍晚,谢御崎见他醒来,小声的道:「我让人煮了粥,喝一些?」
楼冥雪点点头,起身坐起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粘腻,显然他睡著的时候,谢御崎已经帮他做了清洗。
谢御崎让人把粥和小菜端了进来,楼冥雪看著谢御崎亲自端了粥要喂他,伸手接过:「我自己喝。」
「我喂你!」谢御崎却执意要喂。
楼冥雪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断手了,你少多此一举。」
「我这不是怕把你累坏了吗!」谢御崎笑著,将碗递过去。
楼冥雪哼了一声,端著碗小口喝著,喝了一口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你什么时候去教那白小姐骑马?」
一听这话,谢御崎当下就觉得头皮有些发嘛:「我又没答应,只是说有空,我什么时候有空她哪知道。」
楼冥雪见这人还算是识相心情好了不少。
谢御崎则见他没有再说什么,悄然的鬆了口气。
第41章
看著满地赏赐的金银珠宝首饰瓷器绫罗绸缎,一旁的谢御崎笑的见牙不见眼,原因很简单,这都是他皇兄赏赐给他大婚用的。
楼冥雪没想到这人出去一上午,回来就带回来了这么一堆东西,额外还有圣上的亲笔赐书,想必这会整个天下都知道他要嫁给这蛮子了!
儘管心裡隐隐的欢喜,但总觉得挺难为情的,面上僵著怎么看谢御崎脸上的笑容怎么烦心,正想起身回房,就见一白影奔了进来,谢御崎表情一僵,楼冥雪索性又坐回到椅子上准备看戏。
「御崎传言可是真的?」白沫琴双眼绯红显然是哭过,谢御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当下也没有隐瞒,点了下头。
「为什么,御崎哥哥从来未听你提起过她,怎会如此突然?」
「不突然,我和他情投意合早就有了此意,这次回来也是专为此事而来。」
「情投意合!」白沫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我可以见见她吗,相比嫂嫂一定貌美非凡不然御崎哥哥怎会心动!」
一旁的楼冥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难道他不美,谢御崎就看不上他了吗!
谢御崎闻言偏头朝著楼冥雪看去,楼冥雪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了过来:「见过白姑娘!」
看著楼冥雪,再看谢御崎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白沫琴瞬间就明白了:「怎么会是你,御崎哥哥你当真要娶个男妻吗?」
「我和冥雪是真心相爱的。」
「可是香火怎么办,御崎哥哥你难道……」
「沫琴,这是我的事情,你要是祝福我很欢迎,其他别的就不需要了,另外,冥雪是楼画师的师兄,秦二,送你们家小姐回去。」
一句话彻底的将白沫琴的心思打碎了,看著楼冥雪,白沫琴咬著唇哭著跑了出去。
「你说的未免太重了!」望著小姑娘离开的背影,楼冥雪心裡不禁有些愧疚,他看得出来,白沫琴是真心喜欢谢御崎的。
「不重他怎能死心,今后又该如何嫁人,更何况我不可能是她的良人,不如早些断了她的念想。」
没想到谢御崎居然如此果断,楼冥雪轻哼了一声:「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谢御崎凑过去:「这辈子有你就足够了,其他人我都不要,皇兄准我们后天就办喜事,在宫裡,已经在回来的时候佈置好了!」
「后天,这么快?」楼冥雪不敢相信的看著谢御崎,谁家成亲不都是准备十天半个月的,甚至更久,怎么他成亲,居然只要三天时间。
谢御崎嘿嘿一笑:「我这不是等不及了吗!」
楼冥雪脸颊一红:「宾客你都请了谁?」
「你师傅,还有你几个师弟,我知道你不喜欢铺张,所以就请了他们。」
楼冥雪闻言暗道了一声还好。
见楼冥雪没说什么,谢御崎知道这事做的让他满意了。
三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这一日楼冥雪作为「新娘」被安排在房内,这可把楼冥雪鬱闷坏了,凭什么他一个人要在屋裡等著,谢御崎在外面吃吃喝喝!
可是奈何规矩就是如此,他师傅又在外面,他也不敢冒然出去,只能把气都撒在谢御崎的身上。
然而绕是谢御崎再能喝,这一圈下来也有点微醺,最后来到药老师傅面前,看著眼前这个如同嫡仙一般的人物,哪裡和老字又半点关联,朝著人作揖:「师傅,谢谢您养了这么好的徒弟给我!」
鹤丹笑著摇摇头:「我的徒弟可不是给你养的,小雪要是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他,是你自己的福气,不过你今晚大概会不好过。」
笃定的语气让谢御崎有些发懵:「为何?」
鹤丹将一杯酒推了过去,示意谢御崎喝下。看著他喝完,鹤丹道:「你把他放在房间憋了一天,你在外面欢喜了一天,他心裡定然不会高兴。」
谢御崎一想,师傅说的太对了:「师傅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按趴下操一顿就老实了!」喝了酒的罗耶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哪裡还有清醒下的冷酷感,说完这句话,起身一把抓起旁边正同楼冥霜说话的,楼冥音把人抗起来就进了庭院,不一会就传出楼冥音哭著求饶的声音。
这蛮族不得不说就是……
鹤丹不以为意的笑笑:「食色性也!」
谢御寒笑著起身:「时候不早,我们就各自歇息吧,小弟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今天是你好日子,为兄就不让人闹你洞房了。」
话音落下,也是拉著楼冥玉的手走了,其他人早被不远处的欢爱声弄的心痒难耐,见皇帝都走了,自然也不多留。
最后就剩下鹤丹和谢御崎相视而笑。
「师傅再坐一会?」谢御崎小声问,意思不言而喻。
鹤丹哈哈一笑:「去吧,好好照顾冥雪。」
说完起身离开了院落。
谢御崎听著不远处的呻吟声,笑著喊道:「晚上露重,旁边就是厢房,累了就在那裡休息。」
说完转身朝他的新房走去!
第42章
小心的推开紧闭著的门,谢御崎这一刻无比的紧张,儘管裡面的那个人,不管是身体还是个性,他都无比瞭解,可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还是会让他激动的难以抑制。
入目的是一片红帐,烛火收到冷风摇曳著。
谢御崎小心的掀开帐帘,看著被随意丢在床下的酒瓶,不禁暗自好笑,正当他弯腰要捡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禁一僵,目光如火一般的盯住了那曼妙的纱帐。
只见裡面的人衣衫半退,双腿岔开跪在床上,双手一前一后的摸著下身的两处妙穴……
「嗯……好想要……不够……裡面痒死了……嗯嗯……啊……」
谢御崎掀开纱帐,看著近在咫尺正在自慰的楼冥雪,前面妖红的被单上已经站满了他射出的精液,淫水顺著他一前一后埋在穴中的手指流下,汇聚成了水洼,还有暧昧的拉出了银丝。
谢御崎吞了吞口水:「小雪!」
开口的生声音暗哑的不成样子。
听见声音,楼冥雪睁开了迷濛的双眼,嘴巴一扁甚是委屈的看著他:「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痒死了……」
扑倒谢御崎怀裡,楼冥雪难耐的蹭著他:「快点操操我……嗯……」
敏感的身子被男人粗粝的大手抚摸上,谢御崎舒服的哼出了声,谢御崎抱著他,嗅著他满身的冷香味:「小雪今夜是我们的洞房之夜,你是不是该唤我一声相公?」
双手落到他挺翘的双丘上,轻轻揉捏按压起来,此时已经被情慾折磨多时的楼冥雪哪裡承受的住男人如此的挑拨,没一会两个穴就空虚的痉挛,极具叫嚣著要被填满。
「相公……我痒……痒死了……骚穴给你操……操坏也没关係……相公……相公……给我……呜呜……」楼冥雪一边浪叫一边急切的扯著谢御崎的衣服。
谢御崎也不帮他,任凭他动作,当内裡肿痛的硬物终于弹出的瞬间,他看到楼冥雪眼睛一亮,谢御崎知道楼冥雪之所以会这样,和那一壶特意准备的合欢酒脱不了关係。
「小雪,先舔舔它好不好,我也帮你舔舔。」谢御崎在他耳边吹气诱惑著。
楼冥雪硬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的低头舔了一下那和他白嫩的肤色成鲜明对比的硬物:「嗯……好大……」
耳边传来暧昧的舔舐声,谢御崎看著楼冥雪一脸迷醉的样子,只觉得下身更疼了。
伸手把人一劳,让楼冥雪趴下他身上,头尾交接,既方便他玩弄他流水不止的骚穴,也方便楼冥雪舔舐他的硬物。
望著近在咫尺,一张一吸蠕动著的殷红双穴,谢御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嗯……」从喉咙处发出的欢愉,预示著楼冥雪的舒爽,嘴巴被男人的硬物堵著,从鼻子裡哼出的呻吟更为粘腻。
谢御崎鼻子眼睛,细緻的舔著那不断吐露汁液的浪穴每一个角落,楼冥雪承受不住的哼著,而谢御崎也被他那越来越香的骚气熏的眼花缭乱,再也忍不住,将人翻了过来,仰躺著在他身下,露著两个殷红的浪穴,扒开那肥大的阴唇,谢御崎张嘴含了上去。
「啊……不要吸……太刺激了……呜呜……」
楼冥雪只觉得男人对著那敏感的穴口猝然一吸,差点把他的魂都吸丢了。
而谢御崎舔著那好似怎么舔都舔不淨的花穴,鼻子顶著红肿的肉蒂,让楼冥雪迷乱的摇著头,谢御崎啵的一声,给了那被他舔的发亮的小穴一个亲吻后,挺著自己的硕大抵在穴口:「骚货,好好的扒著你的穴,老子要操你了!」
「啊哼……好大好满……嗯……舒服……」飢渴多时的浪穴终于被填满,楼冥雪幸福的留下了眼泪,双手尽责的扒著自己的阴唇,肿痛的阴蒂被男人的耻毛扎的生疼,却依旧磨灭不了那极致的快感。
谢御崎儘管兴奋但理智还未丧失,在那水润多汁的蜜穴中抽插了十馀下,就把人翻了过来弄成了跪爬式,插进了他的后穴。
楼冥雪跪在那裡,纤细的腰陷了下去,只留一个白嫩嫩的大屁股倔在那裡,承受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双丘已经被男人的囊袋抽打的通红起来,楼冥雪揪著头下的枕头哼著。
前面的性器摩擦在被自己上湿了一片,不知何时他居然又一次失禁了。
第43章
「呜呜……受不了……轻点……太重了……要坏了……骚穴要坏了……」楼冥雪被男人肏的受不了,呜嚥著向前爬著,企图逃离逃离男人的攻击,然而谢御崎手下一用力,又将他拖拽了回来,这一下谢御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揉弄著他的乳肉,下身啪啪啪的操出了声响,楼冥雪被他压在身下,一时之间只剩下挨操的份了。
终于坚持到男人射精,楼冥雪已经不知道在这个过程高了几次潮,又喷了多少次汁,而承欢的后穴更是热的快要化掉了一般。
谢御崎抱著怀裡的人仰躺到床上,摸著身上汗湿的肌肤,疲软的性器依旧埋在那湿滑的小穴裡,谢御崎一翻身再次将人压到了身下,咬著楼冥雪敏感的耳垂:「小雪……」
「不要吵……好累……嗯……不要了……唔……又硬了……我不要了……」感受到埋在他穴裡的硬物再次变大,楼冥雪一脸泪痕的拒绝著,然而那微弱的挣动却无济于事,谢御崎吻著他汗湿的脸颊:,你睡吧,我不弄你了。「小心的侧躺倒旁边,虽然嘴上说不弄了,可依旧没有把埋在穴中的慾望抽出去,但也没有在动,只是将手放到楼冥雪的小腹上,摸著那裡,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也莫非就是如此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楼冥雪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腰部胃酸,微微一动,就瞬间僵了身子。
这人居然无耻到把那根东西埋在他穴裡一夜,真是禽兽!
忍著羞耻,楼冥雪一脚将人踹下了床,起身抓住一旁的帷帐扯下来围到身上,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下一脸迷懵的谢御崎:「还不让人给我打水洗澡!」
「哎,我这就去。」说著谢御崎连忙披上衣服跑了出去,至于为何新婚一早就被媳妇踢下床这个问题只能等下再深思了。
人一走,楼冥雪忍著羞耻,低头看著顺著后穴流下来的白浆,因为被男人那物堵了一夜,此时整个穴口都合不拢,因为内裡温度的关係,一夜都没干固的精液,顺势就流了出来。
暗自咬了咬牙,对于昨天男人把自己丢在房间裡一整天,晚上又不顾他的求饶一做再做,楼冥雪哼了一声。
等谢御崎弄好浴桶回来,就见楼冥雪坐在床上:「过来,有话和你说。」
谢御崎走过去:「小雪你和我说什么?」
「这几个月是我怀孕的关键时期,从今天起咱们分房睡,免得我这淫荡的身子受不了的引诱,强上了你!」
楼冥雪似笑非笑的看了谢御崎一眼。
「小雪,我们这才刚新婚,怎么能分房睡呢,你要担心,我保证不闹你就是了!」一听要分房睡,谢御崎整个心肝脾胃肾都拧在一块难受著。
「不是你闹我,是我怕闹你,行了,这事听我的,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不是,小雪……好吧……我听你的……」谢御崎见楼冥雪一个眼刀飞过来,当下就不敢再多言,这会他脑袋已经清醒了,想著昨天把他一个人扔在房中这气没消,他恐怕还真回不来。
谢御崎从房裡出来,就看到登门拜访的左右副将。
一个笑容灿烂,一个眉头紧蹙,谢御崎迎上去,就见右副将:「恭喜侯爷新婚。」
「恭喜侯爷新婚。」左副将有气无力的说完叹了口气。
谢御崎有些好笑:「你是来恭喜我的吗,叹什么气?」
「侯爷,有话可不可以单独说?」左副将无事身旁的右副将似笑非笑的表情,今天他非要让侯爷替他做主不可。
「什么话不能当右副将的面说?」谢御崎说这话的时候同右副将对视了一眼。
「侯爷我不介意。」右副将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恨的左副将牙痒痒。
谢御崎闻言道:「那我们到那边去说,右副将在这边休息一下。」
「好。」
两人走到一旁,谢御崎看著左副将一脸的难以启齿的样子:「你到底说不说?」
「侯爷,这话说了您别笑话我。」
「你说!」
「有一次喝多了,我和右副将发生了关係,起初只是为了舒服,男人吗都控制不住,可是右副将他仗势欺人了,他一次都不让著我,更何况最近他见侯爷你娶了亲成了家,他居然要我也和他拜堂成亲,你说他是不是疯了,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哎呀……侯爷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都是轻的,你都爽了还矫情个屁,让人家让著你,你看看你这身型再看看右副将那身板,你让著他点怎么了,反正你不就是图舒服吗,现在人家要你负责了,怎么你还不想负责,你这是上完妓院,自己爽了不想付钱了,咋的你想白嫖啊,我告诉你这主我做了,你就等著嫁给右副将当你的七尺男儿去吧!」
左副将:「……」
右副将:「XD!」
第44章
一连几天,除了早上因为起的早有幸见上楼冥雪一面外,其他时间就算他想见也要进宫去见,因为楼冥玉要生了,楼冥雪整日的再宫裡陪著,而他又不能说啥,好好的新婚啊!
这一日又是独守空房的等著楼冥雪回来的谢御崎喝了点小酒,已解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楼冥雪却比往日回来的要早上许多,看到院中的谢御崎,主动笑著走了上去:「怎么一个人在这裡喝酒?」
因为上次的事,楼冥雪这几日就算见到他也很少主动同他说话,至今都还分房睡呢,像这样不仅主动搭理他还对他笑,谢御崎恍惚了一下,拉住楼冥雪的手:「小雪,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你不生我的气了?」
楼冥雪勾唇笑的更灿了:「我早就不气了,今天回房睡吧!」
「好好!」谢御崎闻言美的快要冒泡了,拉著楼冥雪就急不可耐的往房裡走。
楼冥雪望著男人的背影,黑眸中闪过一丝兴奋。
今天他小弟说的对,他们虽然身体特殊了点,可是比正常的男人也不缺东西,凭什么就该他们处于下位?
不知楼冥雪心中所想的谢御崎此事满身都是欣喜,把人拉进屋关上门就急不可耐的抱住楼冥雪把人压到了门上吻著。
楼冥雪配合著回抱住谢御崎,这几日同男人分房睡,事实上他自己也不好过,孕期中的身子也是越发的飢渴。
谢御崎嗅著楼冥雪身上的冷香,一边吻著一边扯著楼冥雪身上的衣服:「小雪,快让我好好弄弄!」
裤子一扯下,谢御崎粗粝的大手就摸进了他的私处,知道自己的身子不抗玩,今夜他还有别的目的,要是让男人摸透了,一会他就只剩下张腿挨操的份了。
轻轻推开谢御崎,楼冥雪凑到他耳边暧昧的道:「今天让我好好服侍你可好?」
楼冥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谢御崎一僵,不敢相信的看著楼冥雪,只觉得这辈子能听见这句话,简直和做梦似的。
不等他反应,就被楼冥雪推倒在床上,扯掉他的裤子,看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凶器,握了上去,和谢御崎中这种常年练兵习武的人不同,楼冥雪那一双玉手别说茧子了,就是皮肤都嫩的出水,一握上来,谢御崎就舒服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莫名的就让楼冥雪很有成就感:「舒服吗?」
学著男人每次弄他的动作伺候著男人,谢御崎哼了一声:「舒服!」是真的舒服,不仅身体还有心理,想著一项高傲的楼冥雪居然能有一天主动伺候他,他这辈子就算是现在死了都知足了。
楼冥雪勾起唇角,笑的很是好看的道:「那你就好好享受!」
说完居然张开红唇主动含住了谢御崎的慾望:「唔……」谢御崎一颤激动的不行,要知道同楼冥雪认识这么久,这人也只帮他用嘴做过两次,一次是他犯了痒症,一次就是洞房之夜不清醒的状态下被他强迫的,而这次楼冥雪不仅清醒,还一点不嫌弃的帮他含,谢御崎只觉得爽的不行。
看著楼冥雪用那红润的小嘴,吞吐著他紫黑色的大肉棒,只是视觉上就让他兴奋的不行。
楼冥雪吞吐著男人的巨物,过大的尺寸他吞起来很费劲,可是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情,他就坚持著忍耐著继续了下去。
「小雪……快吐出来……我要到了……啊……」谢御崎话音一落,楼冥雪这边一吸,一腔热液就喷射在了他嘴裡。
意识到自己射到了楼冥雪嘴裡,谢御崎连忙起身就要抽出性器,让楼冥雪吐出来,可是性器抽了出来,不等他开口,楼冥雪咕噜一声嚥了下去,末了还很色情的舔了舔红唇:「趴好,还没完呢!」
第45章
楼冥雪见谢御崎起来,就一把将人再次按到了身下,整个人都骑了上去,谢御崎以为他要用骑乘的姿势,却没想楼冥雪趴在谢御崎的身上,用手摸著他的身体,媚眼如丝的看著他,只把谢御崎弄的慾火焚身,就再他期待著楼冥雪进一步的时候,突然身子一僵,只觉得今天楼冥雪对于他的种种反常的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而此时的楼冥雪还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中时,突然被谢御崎翻身压在了身下,还没等回过神来,就被谢御气分开了腿,捅了进去。
「啊……」花穴突如其来的被侵犯,楼冥雪本能的夹紧了穴腔,眼角泛著泪意看著谢御崎:「你……嗯……轻点……啊……」
「为夫已经很舒服了,接下来还是小雪你乖乖躺下享受就是了,嗯,好紧!」谢御崎将楼冥雪的脚踝分开环在他的腰上,内裡的硕大顶著宫口磨著,感受著那柔软的入口一股一股的往外吐著淫水,湿热湿热的舒服极了。
楼冥雪被他插的浑身软绵,泪眼盈盈的看著身下耸动的男人:「你……出去……别磨我那裡……啊……受不了……嗯……你……你是不是把我当女人……」
听见楼冥雪这句话,谢御崎瞬间明白了楼冥雪今日的反常,想著楼冥雪虽然多了一个女人花,但到底还是男人,总是处于下位自然心理不舒服。
「小雪,你怎么会是女人呢,你在我心裡永远都是男人,乖,不要乱想。」谢御崎缓缓的摸著那又湿又润的花穴,声音暗哑的再楼冥雪的耳侧安抚著。
「嗯……既然没有……哈……把我……啊……把我当女人……你让我上一次好不好……嗯哼……」楼冥雪主动抱人男人的肩膀,隐忍又欢愉提著要求。
谢御崎喘著气,看著泪眼盈盈祈求著自己,要证明自己是真男人的楼冥雪,只觉得这个要求要是拒绝,没准会影响到以后的幸福,一咬牙!
从楼冥雪的穴裡退了出去,在他旁边一趴:「来吧,小雪,如果这样你高兴的话,你上吧,不过轻些,老子的后面可是第一次!」
楼冥雪没想到谢御崎会当真如此,不禁有些不敢相信,这会看著男人为了成全他,居然如此牺牲,楼冥雪不是不感动,原本想著要攻一次的楼冥雪在这一瞬间出现了动摇。
他趴到了男人的背上,轻轻吻著男人的肌肤,一直含在眼中的泪水滴落了下来:「你是故意的吧,就知道我捨不得。」
没想到楼冥雪这么说,谢御崎转身看著一边哭泣一边看著他满眼情深的楼冥雪,心脏被狠狠的抓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的将人一把抱进怀裡:「小雪别哭,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能高兴,我就高兴,所以你千万别哭,你不喜欢我这个姿势,那我换一个,要不,我给你浪一个?」
看著一脸认真要给他浪一个的谢御崎,楼冥雪再也忍不住笑了,伸手将男人抱住:「不要,你那身段浪起来丑死了,抱我,谢御崎,这辈子只给你抱,只给你生小崽子,爱我!」
第一次面对楼冥雪如此直白的表白,谢御崎幸福的将人抱紧:「小雪,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嗯……」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