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01

林雪儿:禁锢之后再怜妳 上

这个男人到底懂不懂她的心啊?
她要的是少女式的纯情爱恋 
而不是一开始就跟男人在大床上「翻滚」!
她要的是白马王子的浪漫追求
而不是被「告知」她是「属于」他的人!
唉,虽然这个男人这样霸道
但她还是被他迷得晕陶陶……
他很恶劣的利用这一点
连拐带掳,把她送到一个小岛上
成了他无期限被禁锢的小肉票——
呜……她不要变成这样啦!
她要他的人、他的爱,还要自由啦……



  禁锢之后再怜妳 1

  我想拥有你

  每个日  每个夜

  都只想拥着你入眠……



  第一章

  两层楼的小小洋房后庭,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正蹲在一片小花圃前面。花圃里的郁金香和玫瑰花开得极美,还有紫色和鹅黄色的波斯菊,在这个明媚的春日午后引来不少粉蝶儿。

  背后怪怪的,似乎有谁一直盯着她不放……小女孩终于转过头来,与站在她左后方、约五大步距离的一名男孩视线相接。

  「童毅夫,你站在那边干什么?」

  女孩声音清脆,粉雕玉琢的脸庞在阳光的亲吻下闪动着健康的嫩红。

  被唤作「童毅夫」的男孩不过十三、四岁左右,却是少年老成,脸部轮廓十分深邃,五官透着淡淡的贵族气息,特别是那对眼睛,在专注或沉思时总是激扬出神秘的辉芒。

  女孩像是受不了他的沉默,忽然站起身,主动走到他面前。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妈妈昨天晚上叮咛过她,要她对童毅夫笑笑──童毅夫的爸爸就要和芳敏阿姨离婚了,这几天大人们要办理离婚手续和一些财产问题,童毅夫就暂时来住在她们家,因为妈妈和芳敏阿姨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等离婚手续办妥,芳敏阿姨就要带着童毅夫到美国去了。

  「童毅夫,你弯一下腰好不好?你好高,我摸不到你的额头。」女孩努力垫起脚尖,嫩臂伸得长长的。

  闻言,童毅夫仍沉默着,上半身却微微向前倾,让她带着花香的小手摸上他的宽额。

  「唔……没发烧呀,还好还好。」她自言自语,随即清眸一扬,冲着他那张长大后不知要迷醉多少女人心的俊脸软软笑开。「童毅夫,你不要不开心啦!」

  她是个爱笑的小女孩,妈妈说,她一出生就对着妈妈、爸爸还有护士阿姨们笑,所以爸爸才帮她取名叫作「愉欢」,希望她面对不愉快的事时,只要笑一笑,也就云淡风轻了。

  「我没有不开心。」童毅夫略薄的俊唇终于掀动。

  「那你为什么都不笑?」女孩仰着粉嫩小脸,好专心地打量着他。

  「我不喜欢笑。」

  女孩清亮眼眸微瞠。「好可惜耶……你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一定更好看。」

  童毅夫目中的光辉烁了烁,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女孩白里透红的脸蛋。

  「童毅夫,你肚子很饿吗?」女孩小脸微偏,不懂他的眼神为什么瞧起来好象很饿、很饿,饿到想扑过来把她当作食物一口吞进肚子里。

  「我不饿。」童毅夫静静地说,忽然握住她小小的软荑。

  「你怎么了?唔……那是我的手,不是鸡腿也不是热狗,你不要咬啦!」

  他没有咬,只是拉起她的手轻嗅了嗅,那柔软的触觉像包裹住一团棉花,葳带着一股馨香,让人舍不得放手。

  「我会等妳长大。」他语气淡淡的,神情却十分专注。

  「啊?」女孩眨眨眼睛,年纪尚小的她还不能明白他眼底的火焰,只是觉得他认真的样子像吸力超强的磁铁,紧紧扯住她的眸光。「你等我长大干什么?」

  他轻抿的薄唇在听见她憨憨的问题时,终于漾出一弯极淡的笑。

  上身向前倾近,与她美丽的小脸面对着面,他慢条斯理地启唇。「等妳长大,娶妳当老婆。」

  女孩怔怔然,根本来不及反应,樱桃般的唇儿就被男孩的薄唇贴住了。

  他的嘴好纯情、好温柔,彷佛怕吓着她,但他的气息却在瞬间温烫了她的小脸,好麻、好热、好奇异……

  哇!童毅夫真的这么饿呀?干嘛舔起她的小嘴?

  唔……她头好晕呵……

  香软大床上,颜愉欢抱着骨头形状的大抱枕翻了个身,下意识舔了舔樱唇,跟着逸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那麻麻痒痒的感觉彷佛仍残留在唇瓣上,她忍不住又轻哼了声,羽睫缓缓掀动,睁开了雾眸,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装潢成淡粉色系的香闰,这才由梦中醒了过来。

  怎么又是那个梦?

  同样的梦境重复再重复,三不五时提醒着她,她的初吻早在十七年前就莫名其妙地没了,被那个名叫「童毅夫」的男孩给硬生生夺走。

  惋惜吗?

  嗯……也还好啦!毕竟当时年纪小,被他吻住唇瓣,在一瞬间的震惊过后只觉得迷惑。

  「欢欢,起床了吗?今天第一天上班,别迟到啰!」门外,颜母宋嘉珍的声音响起。

  颜愉欢将神智整个拉回,一骨碌跳下床,扬声回答:「妈咪,我起床了啦!」

  「早餐准备好了,快下来吃喔!」

  「我弄好马上下去,谢谢妈咪。」她动作俐落地整理床被,边答着话,边拉开衣柜取出衣裙。

  她今年刚大学毕业,读的是外文系,又辅修企管,原想继续攻读研究所,但是上个月月底的面试,让她得以顺利进入一家美商广告公司的企画部工作。

  虽然职等并不高,薪资普通,但工作内容却十分具有挑战性,再加上这家美商广告公司的作品近年来频频在国际上展露头角,大受各方肯定,让她更加珍惜这个工作机会。

  她这个社会新鲜人,等着她去体验的事情好多、好多,她好兴奋呀!

  她立志未来要当一个超级女强人!在广告企画这一块田地,她会努力用心地耕耘,让大家听到她的名字就肃然起敬!

      * * *

  颜愉欢没想到,上班的第一天竟然就被几个同事「挟」来这家五星级饭店闲晃兼喝下午茶。

  「丽塔姊,我们这样……是在上班吗?」颜愉欢眨着亮眸,瞧着七、八名同事面前堆着好几块精致蛋糕,还有一杯杯香浓的奶茶和咖啡,小脸不禁有些迷惑。

  被唤作「丽塔」的成熟美女优雅地又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朝着颜愉欢柳眉轻扬。「呵呵呵,我们当然是在上班呀!谁教咱们『摩亚』广告的总监大人从纽约千里迢迢飞来,怕他太过劳累没力气到公司听报告,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好乖乖亲自来饭店向他老人家请安啦!」

  「啊?」颜愉欢眼睛瞠得更圆了。

  一旁雅痞味甚重的一名男同事也瞇眼一笑,接着说:「现在是营业部报告的时间,咱们企画部排在一个小时后,既然要等,当然得快快乐乐地等呀!更何况在这个美好的星期五午后,喝喝下午茶挺赞的,不是吗?」

  「喔!」受教地点点头,颜愉欢端起面前的奶茶轻轻啜了口。

  原来,班也可以是这样上的呀!

* * *

  摩亚广告的总监雷诺是一名年约三十五岁的金发外国人,长得十分高大壮硕,会说一点点怪腔怪调的中文,感觉满亲切的。

  整个企画部的汇报过程在丽塔的掌控下进行得相当顺利,可是颜愉欢有些纳闷,不知是否自己太过敏感,她总觉得这位阳光型、帅帅的大总监似乎有意无意地偷觑着她,对她挺感兴趣的。

  唔……好诡怪呀!

  结束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汇报,企画部一行人走出位于饭店顶楼的精致会议室,搭着电梯下楼,一名同事忽然轻呼了声。

  「哎呀,我把下礼拜一要给『霍氏集团』的企画稿放在会议室里了啦!」

  丽塔挥了挥手。「再上去拿就好了。」

  「可是现在是其它部门的人在报告,突然闯进去不太好,而且……而且我也不太记得到底放在哪个位置,说不定要找一下。」

  「那就留下来等空档。」

  「呜……丽塔姊,我还有其它工作耶!不能耗在这里等啦!」

  此时,电梯己下到一楼大厅,众人走了出来,瞧了眼那位忘了企画稿的同事,颜愉欢终于软软出声。「丽塔姊,我留下来等好了,找到那份稿子,我再送回公司。」

  「哇!欢欢,谢谢妳!」忘了稿子的同事哭丧的脸如见救星般地笑开。

  丽塔个性果断,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她瞄了眼腕表,又对着颜愉欢说:「现在快下班了,妳等一下找到那份企画稿不用急着送回公司,等下礼拜一上班时再带过来。」

  「好。」颜愉欢用力点头,习惯性地露出浅笑。

  「就这样啦!」丽塔领着企画部的众人扬长而去。

  第一天上班收获可真不少哩!先是见识到十足美式作风的职场氛围,现在还被委以重任,看来,往后肯定还有更多惊奇的事情等着她。

  深吸了口气,颜愉欢再次踏进电梯里,当电梯门正要合起,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跨了进来。

  她不禁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角落退避。

  不知怎么一回事,她竟觉得那个男性身影充满侵略性,彷佛将这小小空间里的空气全霸占了,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此时,电梯已缓缓往上爬升,她抬起下巴打算偷觑对方一眼,没想到高大男人的目光停驻在她脸上,两人的视线在瞬间交会了。

  咦?她微微怔然。

  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眉、他的鼻,还有那淡淡的冷漠神情,以及那两把在黝瞳深处燃烧的小小火焰……

  他是矛盾的综合体,冷淡又严肃的神态下,压抑着燃烧的热情……

  「你……」她迷惑地启唇,尚未确定到底想说什么,电梯却在此时「叮咚」一声,将她和他送到顶楼。

  她没动,他也没动,两人就杵在电梯里互望。

  她清楚瞧见男人眼中的专注,脑海中斯渐浮现一张男孩的脸庞,那个男孩在这些年里不断出现在她梦中,一次又一次地夺去她的初吻……

  「童、童毅夫?唔……」

  她恍然大悟地轻喊出声,丽眸瞠得又清又亮,然而下一秒却说不出话了,因为那男孩终于长大成人,从梦中走了出来,正挺拔地站在她面前,再一次倾身吻住了她。

  头晕得好厉害,天旋地转似的,颜愉欢双腿忽然没了力气,要不是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及时环住她,她肯定会直接趺坐在地上。

  他的吻霸道得很,趁着她虚软又无法反应之际,舌已长驱直入滑过她的贝齿,在她的檀口中为所欲为,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他们何时出了电梯,当颜愉欢细细喘息着,从童毅夫怀中迷迷糊糊地抬起泛红的脸蛋时,男人放大的英俊五官正高深莫测地映满她的眼底。

  神智飘浮间,她听见他的嗓音,微沉中透出一丝难耐的欢愉──

  「妳没把我忘记,很好。」

  她依然傻憨憨地瞅着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微微牵动薄唇,手臂把她揽得好紧,再次出声:「妳长大了,欢欢……」

  他唇边的弧度加深,唤着她小名的音调宛如在爱抚着她,让怀里的小小人儿不禁轻轻战栗了。

  十分钟后,颜愉欢飘浮的神智终于稍稍回归了现实,却发现自己竟呆呆地被童毅夫带进顶搂的豪华总统套房中。

  她坐在房中典雅的小型起居室里,那一见面就偷她香吻的男人正半跪在她面前,深邃的眼荡漾着神秘的光芒,大手仍握住她的柔荑不放。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台湾的?」

  这话刚问出口,颜愉欢左边胸口轻撞了一下,才明白这些年来她一直不曾将他忘怀。

  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忧郁男孩,如今己长得如此高大挺拔,自他随芳敏阿姨移居美国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

  母亲和芳敏阿姨虽然三不五时会通个电话,但她却从未向母亲询问起关于他的种种。

  或者,她心里是有气的,一开始,她不晓得他将唇贴住她的小嘴所代表的意思,后来明白了,想到自己可怜的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栽在他身上,不怨才怪!

  童毅夫的目光专注得像要把眼前的小人儿吞进肚子里似的,他俊唇轻掀,略哑地说:「刚回来不久。」

  「喔!」颜愉欢点点头,脸颊渐惭烧烫起来,他的气息、视线和手掌的温度让她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芳、芳敏阿姨好吗?我妈妈很挂念她……」

  「我妈妈很好。」

  「喔!」她还是点头,试探地想抽回手,他五指却是一缩,握得更密实。

  唉唉唉,现在是怎么回事?颜愉欢幽幽地想着,不太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中有火,像要将她燃烧成灰烬一般。

  咬咬软唇,她只好将注意力锁在他线条刚毅的下颚。

  男人沉稳的嗓音又响起。「我妈妈下个月月底就会回台湾,她会上门拜访颜伯伯和颜伯母,还有,她十分期待和妳相见。」

  「啊?」颜愉欢眨了眨眼,显得有些无辜。「我……芳敏阿姨想见我?」

  童毅夫将她的小手揍进唇边,眷恋无比地印上轻吻,目光一刻也不离她迷惑的芙容,从容地说:「妳是我的新娘,她当然想见妳。」

  「啊?!」他在说哪一国话呀?

  颜愉欢瞪着他,「童毅夫,你发什么神经?谁是你的新娘呀?你……你别乱说!」

  「妳是我的新娘。」童毅夫深眸忽然细瞇起来,上身往前倾去,利用体型上的优势将她因在沙发和自己的胸怀间。

  「我不是!我才刚刚大学毕业,我要努力工作,我还要谈恋爱,不可能这么早嫁人!」他脑筋到底正不正常呀?

  英俊的五官刷过一丝危险的颜色,他手臂陡地施力,在女性的惊呼声中将她柔软的身体整个拥进怀里,紧紧锁抱。

  「童毅夫,你放开啦!」喔!老天!他勒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说过我会等妳长大,现在,我是回来履行诺言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啦!放开啦你……」

  挣扎无效,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受到禁锢,连好不容易吸进肺里的空气也都沾染了他的气味。

  「我告诉过妳,等妳长大,我要娶妳当老婆,那时我吻了妳,老早就在妳唇上做了印记,妳不会不懂。」

  「童毅夫,你神经有问题呀?」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要吻就吻,说拋下就拋下,如今再一次出现,凭什么宣称她就是他的新娘?

  她连个恋爱都没谈过,随随便便就要嫁他当老婆?这未免太荒谬!

  「我还有正事要做,没时间陪你发疯,你……你不要这样抱我啦!」

  她在他怀中扭动,感觉到他气息渐渐粗喘,一种陌生的悸动在两人之间漫生,热热的、麻麻的,让她再一次感到晕眩。

  男人对她的抗议视若无睹,俊脸一低,炽热的唇已恶劣地捕捉了她的。

  「唔唔……不……唔……」任凭颜愉欢如何挣扎,她的小嘴依旧摆脱不掉他的纠缠,齿关被他热舌的高超技巧撬开,男性的味道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

  不该这样……他凭什么这么对她?一次又一次地占领她的呼吸……这个野蛮人怎能这样?

  她小脑袋瓜里糊成一团,好努力地想要聚拢意志,却是徒劳无功。

  他的气息和唇舌有效地摧毁了一切,她全身的力气彷佛在瞬间被抽光殆尽,整个人软成一瘫烂泥。

  「妳逃不掉的,欢欢!」童毅夫吮着她柔软的下唇,低哑地吐出话来。「我特地为妳回来,妳的一切早就注定是我所独有,妳想恋爱,对象只能是我,妳想结婚,对象也只能是我,明白吗?」

  颜愉欢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只隐约觉得这根本不是她明白不明白的问题,而是这男人早将她未来的路安排好了,容不得她拒绝。

  她应该要大声地反击,将不满全数吐出,响亮地告诉他,她压根没把他当年那个莫名其妙的承诺放在心上……

  她该要这么做的,可是她的头晕晕然,视线也变得蒙眬迷幻……为什么会这么贪恋他的碰触?为什么他的亲吻会在她身上造成如此惊人的影响?

  她不懂……

  「我一定会得到妳。」男人在她秀气的耳边撂下狂语,震荡了她的心。

   

第二章

  「不要……你、你住手……」

  饭店的顶级套房中,颜愉欢被一双钢铁般的强健臂膀锁住,如同在进行着一场可笑的角力赛,她没有任何胜算,却依然不死心地要摆脱箝制。

  「说!说妳要嫁给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情欲,抱住扭动不止的娇躯,他干脆将她带往里边 的大床上,再次压制住她。

  「我没时间陪你疯,快放开我!」胸口有些疼痛,莫名其妙地为着一些不太清楚的原因难受着。

  在颜愉欢的小小脑袋瓜中,对爱情有一份期待和憧憬,那该是梦幻又浪漫的,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英俊得如同魔鬼、也恶劣得如同撒旦的诡怪男人严重骚扰。

  童毅夫根本没把颜愉欢的抗议当作一回事,热唇和手掌持续地在她娇躯上点火,将她从未被品尝过的雪白肌肤撩拨起一层迷人的霞红。

  「你……你住手!不要这样……」颜愉欢喘息着,想推开童毅夫宽阔的肩膀,可惜力气比一只蚂蚁还小。

  「我一定要得到妳。」他彷佛被下了咒,深眸迸出精光,语气中的坚决宣示着她注定要成为他的囊中物。

  跟着,他的手撩高她衬衫的衣襬,一直推高到她的锁骨,露出青苹果颜色的半罩式胸衣,以及一大片美丽的嫩肤。

  他没让她有抗拒的机会,下一秒,己俐落地解开她胸衣的小小环扣。

  「啊!」颜愉欢感觉胸前微冷,那突来的松弛让她胸前两团浑圆轻轻晃荡,漾出诱人无比的美波。

  男人轻抽了口气,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眼中的火焰猛地窜高。

  「不要看!不准你看!你……大色狼,放开我!」

  颜愉欢又羞又气,柔软身躯被他深深压进床被里,推拒他的小手改而拍打他的胸膛和宽肩,她越是挣扎,那对美丽的胸乳晃动得更厉害。

  猛然间,她的手腕被男人稳稳抓住,他压制着她,头己俯了下来,张唇含住她一边微晃的乳尖。

  「嗯啊……」浑身如同被电流穿透,颜愉欢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感觉,眼眸不禁瞠大,下意识逸出轻呼。「童、童毅夫,你……我再一次警、警告你,快点放我走……」

  结果,她顽强的言语引来男人另一波的折磨。

  他的舌灵巧无比地绕着那渐渐挺起的乳蕊打转,温热的唾液洗涤着她粉嫩的乳晕,接着他以双唇吸吮,抿起那充血的尖处,或重或轻地刺激着,唤起她每颗细胞的感受力。

  「啊哈……」过多的刺激让她全身血液往头顶急冲,胸脯胀得好难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乱爬,既热又痒,让她难以自制地扭动起躯体。

  「欢欢……」童毅夫低唤着,唇改而吸吮她另一边饱胀的乳房。腾出一只粗糙大手,他万分眷恋地爱抚她的曲线,解开那件款式十分保守的及膝窄裙,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逗留,玩弄着她可爱的肚脐。

  「不要……啊!不要,好痒!你……可恶!」

  她全身上下最怕猎的地方就是肚脐,被他轻轻一碰,全身突然战栗起来,更可怕的是,下腹彷佛燃起一把火,烧得她浑身空虚。

  她喘着气张开眼眸,恰巧和男人充满玩味的双目接个正着。

  童毅夫那张英俊却肃冷的脸庞此时露出一抹奇异的神情,薄唇勾勒,扬起一朵神秘的浅笑。

  「你……你别这样好不好?童毅夫,拜托你,我不要在这里,你让我走好不好,求求你……」对他生气、拒绝似乎都收不到任何成效,颜愉欢试着软言哀求。

  他在她身上造成的影响狠狠吓着她了,她全然不知该如何应付,从未想过自己会躺在男人的身下,在对方的亲吻和爱抚下渐渐丧失力气和思考能力。

  还有,他的执着、霸道和蛮横也狠狠吓着她,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和时间,急迫地强逼她允诺成为他的新娘。

  他怎么能这个样子?!在梦中,她一直记得他的脸,记得他别具意味的眼神,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更记得落在自己软唇上的温度……

  但是,那不过是小时候一段小小的记忆,她和他都只是孩子,他为什么会如此认真?不但莽撞地出现在她面前,还硬要她答应嫁他?

  「童毅夫,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眼泪毫无预警地渗出眼眶。

  她无声哭泣的模样似乎带给他极大的震撼,他攻击的动作停顿下来,大手俏俏地探上她的颊,温柔无比地为她拭去眼泪,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发烫的脸蛋,此时此刻,他的眼底晃荡着深远又神秘的感情,教人心悸。

  「欢欢,别哭,我喜欢妳笑。」低喃着,他放开她的秀腕,双手百般呵护地捧住她的小脸,让轻吻代替指尖,为她再次拭净两颊的温泪。

  「妳笑起来好好看,我一直记得,这些年从来没有忘记过,欢欢,我喜欢妳,好喜欢、好喜欢,我一定要得到妳,妳一笑,我就融化了,像雪人遇到阳光,只能无助地变成一滩水,欢欢……」

  每说一句,他的吻就啄在她的小脸上,撒下好多、好多的柔情,跟刚才霸道、野蛮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却更具杀伤力,把颜愉欢的芳心拧得好紧,也把她的理智一点一滴渐渐地摧毁殆尽。

  喔……他一直记得她,他喜欢她……他竟然对她如此在意?

  不要这样吻她,不要呵……头晕的程度更严重了,她再也没有能耐去召回一丁点儿的理智。

  耳边是他犹如大提琴音美妙的情语,包围着她的是他好闻的男性气味,他的体温感染着她的,把她的神魂烘托在一团软绵绵的空气中……

  不要对她这么温柔,她的心在颤抖,涌出一波波热流,再也没办法坚持什么,他不该这样温柔呵……

  「童毅夫……我们、我们这样好奇怪……」严格说来,她对他并不了解,却在潜意识中允许了他的拥抱、亲吻和爱抚。

  她其实并不讨厌他的碰触,只是一开始感到万分的错愕,可是如今所有的愕然全化作迷惑了。

  男人的宽额抵着她的,温热的叹息喷在她的嫩肤上。「我们这样一点也不奇怪,想把妳抱在怀里,这样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早已经想过百遍、千遍……」

  他的嗓音忽然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像是有意要撩拨她……

  「我想做的还不止这些,我打算把妳的衣服全部脱光,想好好欣赏妳的胴体,我还想亲吻妳每一吋的肌肤,烙上属于我的印记……然后,我会扳开妳的双腿,慢慢地探索妳腿间迷人又神秘的地力,也许用唇亲吻、用舌头去试探,也有可能先用手指好好地膜拜一番,让妳为我潮湿,为我准备好一切……再然后,我会埋进妳的体内,去感受妳里面的温暖和紧绷,好好品尝妳的滋味……」

  「童毅夫,你、你不要说了!」她的泪珠仍沾在俏睫上,脸蛋红扑扑的,红潮迅速蔓延,把她一身的雪嫩覆盖成诱人的玫瑰红。

  男人喉中滚出低哑的呻吟,俯首又给了她一记绵长的法式深吻。

  这一次,他没花多少气力就闯进她的齿关,与她的香舌纠缠着、嬉戏着,大玩攻防战。或者她并未察觉,就算她言语上抗拒着他,但身体己渐渐臣服在他的魅惑之下。

  「我不说,直接做给妳看。」

  「啊?」

  他稍稍起身,在她水雾般的凝注下大方地脱去身上的衣裤,没几秒钟的时间,一具充满力与美的男性裸体便呈现在颜愉欢面前。

  他的肌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上半身是标准的倒三角型,宽肩下是平坦又结实的胸膛,往下延伸则是壁垒分明的六小块腹肌,然后再往下看去……

  「老天!」颜愉欢不禁发出惊喘。

  此时,男人健壮的双腿正跪在她腰间的两侧,他如同太阳神阿波罗般美丽的裸体就近在咫尺,而悬宕在他小腹下方、傲然扬起的男性象征是如此显眼,充满爆发力,毫不掩饰那惊人的侵略性。

  颜愉欢呼吸急促起来,意识到自己正瞪大眼睛盯着他腿间的「奇观」,她再次逸出一声惊喘,小脸羞涩万分地撇开了。

  怎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更可怕的是,她明明该力抗到底,强烈地谴责他恶劣的举动,为什么又会瘫软地躺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地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这一切太过诡异,她的思绪像打了千百个死结的线,怎么也理不清。

  难道,她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只要男人轻轻一碰,就要浑身着火,渴望着被爱抚、被拥抱?

  不!不是这样!她要的是纯纯的爱恋,那滋味应该是甜蜜得不得了,还带着微酸的美妙感觉,像春天最鲜妍的红樱桃,她要的是那样的恋情,而不是一开始就跟男人在大床上「翻滚」!

  怎么办?她心跳得好快,腿间在一阵奇异的冲击下竟渗出涓涓的湿润,应和他刚才那些「可怕」的宣言──

  为他潮湿,为他准备好一切……

  天啊!她竟然会有期待的心情,竟兴奋得再次颤抖?

  「欢欢,妳害羞的样子好可爱。」童毅夫笑了,那张习惯性轻抿的薄唇终于难得地逸出低沉的笑声。

  颜愉欢缓缓转过头来,不由自主地瞠大雾眸。

  「怎么了?」童毅夫浓眉微挑。

  「你……你笑出声音了?你以前住在我家的时候,我从来没见你这样笑过。」他还明白表示过,他不喜欢这样的「脸部运动」。

  童毅夫微微一怔,瞬间又回复了神色,淡淡地问:「听到我的笑声,妳就不紧张了?」

  「啊?呃……你笑起来……很好看……」颜愉欢完全答非所问,她仍然很紧张,而且……兴奋。

  童毅夫薄唇再次勾勒,扬起一抹纵容的笑弧,英俊得足以让任何女人芳心大颤。

  颜愉欢抿了抿软唇,努力将视线停留在他颈部以上。「童毅夫……你、你还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很有趣,男人的唇轻咧,露出雪白牙齿。「我还想干什么?嗯……接下来,我打算把妳也脱个精光。」

  颜愉欢尚未反应出他说了什么,她的双腕再一次被他以一掌完全锁拿,而他空出的手正迅雷不及掩耳地扒掉她的上衣,把那件早被解开勾环的胸罩也一并扯去。

  「你……啊!」她才想出声,他的大手却故意抚过那可爱又敏感的小肚脐,害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吞进肚子里。

  起着她瑟缩的同时,他的手成功地褪下她的裤袜,连带将那件款式仆素秀气的小裤也扯至膝盖处。

  「童毅夫!」她禁不住惊喘,反射性地夹紧双腿。

  「妳认为还能全身而退吗?欢欢,我说过,我一定要得到妳,一定要!」而他向来说到做到。

  他故意往她小肚脐吹风,她又轻叫一声,两腿一软,再也无法坚持,终于被他扒得干干净净,光溜得宛如刚出生的婴儿。

  她又羞又急,心怦怦跳,也不知该怎么遮掩,更可恶的是,男人根本把她羞涩的反应当作艺术品来欣赏。

  「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看得她全身都不对劲,小腹里彷佛翻腾着热潮,俏悄地由腿间沁流出来。

  童毅夫深眸颤了颤,一只健壮长腿己适时地挤进她双腿之间,阻止她再次夹紧。

  「欢欢,妳很美。」美得让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的欢欢长大了,拥有一具白里透红的娇躯,却仍然保有童稚时可爱、纯雅的神态。

  他放开她的细腕,两只粗糙大手覆上她饱满的胸脯,或重或轻地揉捏着,他的拇指和食指甚至顽皮地捏拧着她敏感的乳尖,让她难以自制地拱向他,软唇逸出脆弱的呻吟。

  「童、童毅夫……」此时此刻,除了呼唤他的名字,颜愉欢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低喃,借着唤出他名字的动作,彷佛能稍稍消灭身体里乱窜的野火。

  「我在这里,欢欢……」童毅夫的蜜吻落在她可爱的肚脐眼上,感觉到她瞬间的战栗,一声惊愕的娇喘明显响起。

  「不要玩那里!好痒……你、你坏人啦……」

  那麻痒感再一次席卷全身,颜愉欢扭动起来,裸裎的雪肌磨蹭着他的,引起另一波高温,让两人同时从灵魂深处滚出呻吟。

  「妳说得对,我是坏人,今天,我会让妳彻底体验我到底有多坏。」童毅夫似乎在笑。

  颜愉欢被整治得迷迷糊糊,小小头颅左右摇动,一头乌亮的柔丝披散在大床上,烘托得那张脸蛋更加无助。

  她没能瞧见他的动作,却感觉到他双手按在她两边的膝盖,下一秒,己不由分说地将她的玉腿扳开。

  「啊……」他伏在她腿间想干什么?

  颜愉欢羞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是女人最最隐私的地方,此时却被他扳得开开的,而他的手指甚至还过分地玩弄起她腿间绽开的玫瑰。

  「不要这样……嗯啊……」她细弱的抗议在他以嘴吮上那颗肿胀的珠蕊时硬生生被截断。

  这实在太疯狂、太淫荡了!他真的把她当作大餐,一点一滴、慢慢地吃掉她……

  他的唇舌在底下吸吮着,碾碎她残留的理智,如此还不够,他的粗指更借着不断沁出的爱液,缓缓的、慢条斯理的滑进她从未被人染指的处女地。

  「啊……痛……」她浑身又是一颤。

  童毅夫的手指停留在她紧缩的甬道中,他抬头深深地注视着那张狂乱的红脸,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声音低哑得不得了。「欢欢,就这一次,为我忍耐好吗?」

  她的身体彷佛在大火里烧烤,热得逼出大量的汗珠,一手捂着跳动过急的左胸,另一只小手只能扯紧床单,脑中乱烘烘的,她听不清楚他的声音,但每颗细胞的感受力却又十足敏锐。

  「童毅夫……」

  「我在这里,欢欢……我在这里。」

  他低哄着她,手指撤出女性细致的花径,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已再次侵入她的体内,然而这一次,却是以他昂扬的分身,带着怜爱和坚决一举攻破了她的细嫩。

  「啊!痛……好痛……」

  彷佛被撕成两半,就算他事前已为她按摩过,勾引出润滑无比的春潮,但她甜美的小穴仍旧太紧、太小了,一下子要包容他的巨大,不痛才怪。

  「呜呜呜……你好过分,你欺负我……我要跟芳敏阿姨说,说你欺负我啦……呜呜呜……」

  见他俯身下来,她双手握成小小拳头毫不客气地攻击着他的胸膛,没发觉腿间的不适感在他手指刻意的揉弄下己渐渐减缓下来。

  「讨厌!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梦见你,童毅夫,我……呜呜呜……我再也不要梦见你……」

  「欢欢,乖……不痛了,乖……」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能有她这样的能耐,喜怒哀乐都能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

  「好痛好痛啦!」她一边流泪,语气像在撒娇,自己都不自觉。

  「欢欢……」他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怕一发不可收拾的冲劲会再次伤了她。

  但是她丝毫不领情,腿间被他侵占着,她张开玉腿扭动着、磨蹭着、捶打着想将他赶走,却适得其反,让两具裸体接触得更深,而超乎想像的柔嫩和紧窒己快要将他逼疯。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欲望在瞬间成等比级数暴涨。

  童毅夫再也忍不住了,这一刻,他愿意用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取与她恣意的欢爱。

  他要在她体内奔驰,要品尝她甜美诱人的滋味,要狠狠地爱她,在这张大床上,他们臣服于彼此,他要成为她唯一的男人。

  「欢欢,妳是我的了。」给了她朱唇一记深吻,他的腰臀开始律动起来。

  她的润滑爱液裹满他的火热,让他一次次地深入浅出,一次次地占有她的细微。

  撕裂的疼痛升华成一种难以捉摸的快感,在男人撞击着她的花朵时,一阵又一阵地刺激着她。

  「啊……啊啊……」颜愉欢难耐地吟叫出来,兴奋化作深沉的渴望。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男人的攻势激活她的爱欲,捶打他的小手改而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和上臂,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他的古铜色肌肤里。

  这一切全乱了,而缠抱在一块的两人,已在爱的漩涡中疯狂。


 
  第三章 
 
  颜愉欢似乎昏迷了,在惊人的冲击下她丧失了神智,因男人的热能在体内爆发开来,他的气味完全包容了她,烈火般的温度将她瞬间烧成灰烬。 
 
  原来男女之间就是这么一回事……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没交过男朋友,但对于男性的生理构造和性爱的基本常识并不贫乏;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真正体验了,才晓得结合的滋味、高潮的美妙有多么不可思议。 
 
  缓慢地眨动眼睫,她有些恍惚地在鹅黄色的温暖灯光中醒来,瞅着充满欧洲贵族风味的天花板,身躯的疲惫和酸软感再再提醒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喔……她真的跟男人上床了,把女孩子宝贵的第一次莫名其妙地送了出去,而那个男人他…… 
 
  芳心一颤,她迅速转过小脸,发现大床上凌乱不堪,却只有她一个人。 
 
  她撑坐起上半身,察觉到自己完全裸露,腿间甚至还残留着两人的爱液,暗暗呻吟了声,小脸瞬间泛红。 
 
  他没有使用保险套,在高潮来临时,那灼热的种子随着他的释放、战栗,大量地在她身体里喷撒,他的生命留在她的里面,再也无法否认她与他发生了最直接也最亲密的关系。 
 
  会有小孩吗?她咬着软唇,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 
 
  唉!不想那么多了,她不能再待下去,丽塔姊交代的那份企画稿她得赶紧去找回来,也不知现在几点了,爸妈见她这么晚还没回家,肯定担心得不得了。 
 
  甩甩头,深吸了口气,她动作有些迟缓地下了大床。她的衣物散落一地,凌乱的景象再一次提醒她那场爱欲的疯狂。 
 
  不想了、不想了……忍着酸疼,她一件件拾起衣服,抱在胸前。 
 
  「妳醒了?」 
 
  「啊!」颜愉欢被身后突然响起的低沉嗓音吓了一大跳,两腿一软,眼看就要跌跤,男人迅雷不及掩耳地跨步过来,强而有力的手臂适时解救了她。 
 
  「童、童毅夫……你……你不要抱我。」她说得结结巴巴,因为他的气息再度席卷过来,把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思绪又搅弄得乱七八糟了。 
 
  童毅夫深深瞅着颜愉欢嫣红的脸蛋,知道她在害羞,一向讨厌笑的俊唇竟拉出一抹迷人的弯弧。「不抱住妳,妳会摔倒的,我舍不得妳受伤。」 
 
  他为什么这么温柔?不管是眼神、语气或是动作,再再表示出他对她的怜爱。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颜愉欢怔怔地与童毅夫相视,心湖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涟漪。「我想要穿衣服,你放开我……」 
 
  她全身赤裸,他瞧起来也是一副刚做完激烈运动的模样,宽额和发上甚至还留着汗水。 
 
  「妳晚餐还没吃,现在都快午夜了,肚子一定饿了吧?」 
 
  「啥?」颜愉欢又是一怔。 
 
  童毅夫爱怜地啄吻着她的红颊,低低又说:「都这么晚了,妳还想去哪里?等会儿好好泡个热水澡,我已经让人帮妳准备好新的衣服,泡完澡后就有东西吃了,好不好?」 
 
  「我……」颜愉欢眨眨眼,拚命提醒自己别被他深邃的眼神迷惑。「我不饿,我也不要在这里泡澡。」 
 
  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她可怜的肚皮此时传出咕噜声响,微弱地抗议着她的虐待。 
 
  晚餐没吃,又被他拖上床狠狠折腾、用力疼爱,她体能大量消耗,怎么可能不饿? 
 
  她红着小脸,听见男人带趣的逗弄。 
 
  「说谎的女孩儿!」 
 
  忽然间,他将她横抱起来,带进那间设备豪华的浴室。 
 
  「童毅夫……你不要抱我,你全身都是汗。」颜愉欢有些惊慌,紧抓着自己的衣物,裸露出来的肌肤正迅速泛红中。 
 
  童毅夫垂眸瞧她,神情耐人寻味,慢条斯理地说:「我刚从饭店附设的健身房回来,当然全身都是汗……妳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跑去运动吗?」语气一顿,黝黑的眼瞳闪动着辉芒。 
 
  「都是因为妳。」 
 
  「啊?我……」她又怎么了? 
 
  「妳睡得那么沉,我把妳的力气全消耗光了,这是妳的第一次,我抱着妳,却好想不顾一切再一次狠狠爱妳,但妳看起来好脆弱、好疲累,我舍不得,怕按捺不住欲望,只好跑到健身房去运动。」 
 
  闻言,颜愉欢不禁轻喘,脸蛋红得彷佛熟透的西红柿。 
 
  「欢欢,还会痛吗?」童毅夫低哑地问,柔情满布。 
 
  「呃……唔……我不知道……好象已经不是那么难受了,只是……只是腿很酸……」 
 
  老天!她竟然跟他谈论这样的问题,这感觉很诡异,可是又有一种奇妙的温馨…… 
 
  「我们一起泡澡,我帮妳按摩。」 
 
  「啊?!」 
 
  「我会让妳很舒服的。」 
 
  颜愉欢心狂跳,想出声拒绝,却犹如被下了咒,只能由着重毅夫摆布。 
 
  唉!她是怎么了? 

 * * *

  结果,男人又变身成大野狼,在注满热水的浴池中再一次把她「吃」得干干净净。 
 
  呜呜呜……还说要帮她按摩咧!两只大手有够恶劣,他的按摩化作爱抚,游走过她每一吋的娇躯,让她娇喘连连、全面失控。 
 
  呜呜呜……她不要了啦!这男人有种魔性,总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她的理智挤出脑袋瓜,让她在他身下发出最淫荡的叫喊。 
 
  「我整晚没回去,我爸妈一定很担心,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啦!」颜愉欢将被单紧紧裹在身上,挫败无比地缩在床头。 
 
  昨天半夜,她受不了他的「诱拐」,两人之间的欲火在浴室中熊熊燃起,一路延烧到外面来,她就这样跟一个男人在大床上「厮混」了一整夜,体力完全透支,再次清醒过来,窗外的阳光已是明亮无比。 
 
  「乖,张开嘴巴。」 
 
  童毅夫将适才要服务生推来的餐车推到大床边,从满满的食物中拿起一个用彩色牙签串起的迷你总汇三明治,轻轻抵在颜愉欢的朱唇下。 
 
  闻到食物的香味,颜愉欢肚子更是大打响鼓,她脸蛋红扑扑的,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小嘴当真听话地张了开来,让他喂食着。 
 
  好好吃喔!她满足地咀嚼,沮丧的神情平复下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他递上来的美食。 
 
  「来,喝点新鲜果汁。」喂完两块三明治,童毅夫又端起一杯综合果汁凑近颜愉欢的唇。 
 
  含住吸管,颜愉欢畅快地吸饮起来,一口气就喝掉半杯。 
 
  「慢慢来,还有很多东西,不够的话我再要他们准备。」童毅夫的嗓音像春风,柔柔地拂过颜愉欢的芳心,撩起莫名的悸动。 
 
  「你不吃吗?」都是她在吃,他运动量可不比她少,肚子不饿吗?想到这一点,颜愉欢双颊再次被惊人的热力侵袭。 
 
  听见她关怀的询问,望着她羞红的小脸,童毅夫一向淡漠的神情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外人难得一见的爱怜神色。 
 
  「喂妳吃东西很有乐趣,我等一下再吃。」 
 
  「啊?」她胸口一颤,「我自己吃就好,不要你喂,你快吃啦!」 
 
  说着,她从层层裹身的被单中探出一只藕臂,把整杯果汁抢了过来。 
 
  唉!她几分钟前不是急着要离开,怕爸妈己担心她一整夜吗?怎么仍坐在这边,还跟他一块分享早餐? 
 
  忽然,她将果汁杯往床头柜上一摆,垂着眼眸。「我要走了,我家人会担心我的……」 
 
  除此之外,她还得向饭店人员询问一下,看有没有谁在顶楼的会议室里看见那份企画稿。 
 
  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她跟同事承诺一定会找到,就非要做到不可, 
 
  要不然星期一上班,她拿不出那份企画稿的话,事情就很大条了。 
 
  「颜伯伯和颜伯母知道妳跟我在一起,不会担心的。」童毅夫沉稳地说。 
 
  周遭静了几秒,颜愉欢眨了眨眼睛,倏地睁亮圆眸。「你说什么?我爸和我妈……」 
 
  童毅夫颔首。「我昨晚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们两位,说我遇见妳,想请妳吃晚饭。」 
 
  「你不会把我们……我们之间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们了吧?」颜愉欢心脏狂跳,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童毅夫五官平静。「我告诉他们,我要娶妳当老婆,颜伯伯和颜伯母没有意见,说只要妳点头就可以。」 
 
  「什么?!」颜愉欢美丽的眼睛瞠得更亮、更圆,嫩红的唇儿张成不太雅观的「O」型。 
 
  童毅夫拿起一条干净的餐巾,轻柔地为颜愉欢拭掉唇边的面包屑,语气像在谈论外面的天气一般轻松。 
 
  「欢欢,妳想在哪里举行婚礼?加勒比海上的小岛好吗?我可以安排妳的亲友们到小岛上度假,然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这男人……他到底懂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想法?! 
 
  「童毅夫,我不要结婚!我不要!」她原本想冲着他喊不要嫁给他,但那样的话不知怎地偏偏梗在喉咙,如何也挤不出来。 
 
  她隐约明白了,她并不排斥他。 
 
  也许心中深处对他一直怀着一份难以磨灭的记忆,有些甜、有些酸,也有些恼人,所以当他双臂拥抱她时,她没有极力地抵抗,反而有些半推半就,任由自己沉沦在他的魅力之下,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 
 
  但就算如此,那也不表示她现在就非得嫁给他不可呀! 
 
  男人俊逸的脸庞刷过寒光,黝黑的眼瞳浮动着异彩,他深深呼吸,低沉地问:「为什么?」 
 
  颜愉欢心脏怦怦跳动,他的气势惊人,但她拒绝被他吓退。「我说过了,我刚完成大学学业,我要当社会新鲜人,有好多事等着我去体会,我才不要这么早就结婚。」 
 
  「妳不愿意嫁我?就算我们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妳还是这么固执,就是不肯嫁给我吗?」 
 
  「你……你不能干涉我的决定。我已经成年,拥有完整的自主权。」她小脸通红,在他那样咄咄逼人的质问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向他妥协…… 
 
  老天!她当真中了这个男人的「毒」,才短短的时间,难道她已经无法自拔了? 
 
  不会的!她未来还想当个女强人呢!怎么能轻易就把自己嫁掉,然后陷进婚姻这个牢笼,被一个男人探深影响? 
 
  周遭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静,静得让人有些不安。 
 
  终于,童毅夫掀唇出声,下颚紧绷的线条明显表现出他内心的恼怒。 
 
  「我不能干涉吗?」薄唇扬起好酷的弯弧,嗓音平淡,「我现在就开除妳,妳不用再到『摩亚』上班。」 
 
  什么?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你凭什么?」 
 
  「凭我是『摩亚』广告的幕后大老板,连妳昨天见到的总监雷诺,也得乖乖听我的话办事。」 
 
  啊?! 
 
  童毅夫黑眸瞇起,「妳当初被台湾的『摩亚』录取,我就已经知道了,昨天妳跟着企画部的人一起在会议室向雷诺汇报,我透过监视器早已注意到妳,后来又尾随着妳到达一楼大厅,听见妳要再次上楼找那份遗落在会议室的企画稿,刚好给我机会能和妳独处。」 
 
  他诡异地牵动薄唇,「欢欢,我现在正式解雇妳,当然,那份遗落的企画稿妳也不必找了,我已经在昨晚派人把它送回公司了。」 
 
  颜愉欢这会儿当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定定地瞪着童毅夫阴郁的俊脸,像尊石膏像般一动也不能动。 

  ***
 
  人权到底可以被剥夺到何种程度? 
 
  当颜愉欢打了通电话回家,听到爸妈以透着欣喜的声音告诉她,好好利用假期跟童毅夫谈情说爱,要乖乖的、要甜甜蜜蜜的,小俩口多亲热亲热,她终于明白,这些年来,老爸和老妈根本老早就相中童毅夫这个女婿。 
 
  两家人熟络得不得了,就只有她还呆呆傻傻的,眼看就要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给「卖掉」,自己却到了最后才知道。 
 
  中华民国台湾到底是一个讲法治、讲人权的所在吧?难道就没有人能治治这恶劣男人霸道、毫不讲理的行为吗? 
 
  颜愉欢嘟着小嘴,粉拳握得好紧,感觉胸口闷着一把火,却找不到宣泄的方法。 
 
  「我不要跟你走!要走你自己走。」她态度坚决。 
 
  立在她面前的男人挺拔无比、气势迫人,沉稳地出声:「妳非跟我在一起不可,妳是我老婆、我的女人。」 
 
  她小脸一红。「事情不是你说了就算,我……你把我解雇,大不了我再找其它工作,全台湾工作机会那么多,我不信你能打压我。」 
 
  童毅夫的俊唇凉薄地勾了勾。「我们可以试试看,妳每找一份工作,我就断妳一次生路。」 
 
  「童毅夫!」 
 
  他黝瞳一瞇,居高临下与她对视。她甜美、可爱、温柔也美丽,笑起来像冬日里的阳光,深深暖和了他刚硬的心房。 
 
  但这个小女人原来这么固执,生起气来的小脸红嘟嘟,像颗粉嫩的红苹果,害他分不清楚到底想抓住她的双肩狂摇一顿,抑或是将她再次扑倒在大床上,以另一种火热的方式好好地、狠狠地惩罚她。 
 
  「我说到绝对做到,欢欢。」 
 
  颜愉欢咬咬唇,突然觉得好委屈,爸妈根本不会挺她,而这个男人时而温柔热情、时而霸道蛮横,把她的心搅弄得凌乱无比。 
 
  她怎么会惹上他?怎么会沉醉在他的拥抱中,却又被他可恶的野蛮气得直想掉眼泪?怎么会…… 
 
  「妳……哭什么?」童毅夫瞥见颜愉欢嫩颊上的水光,胸口不禁一震,也震碎了他刚硬的表相。 
 
  「连哭也不行吗?我……我心里难过,就不能哭一哭吗?」原先还不是挺严重,可是被他一讲,颜愉欢顿觉漫天的委屈都落了下来,心酸又心痛,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欢欢?」 
 
  「你……呜呜……走开啦!你别碰我,呜呜呜……」 
 
  「欢欢……」童毅夫焦躁地唤着,挺拔的身躯随即半跪在颜愉欢面前,微低着头打量着她泪水涓涓的小脸。「妳不要哭,不要哭呀!」 
 
  他的眼神再次渗满柔情,大手拉下她捂住小脸的柔荑,紧紧握住。 
 
  「你说不哭就不哭喔?我……我偏要哭,哇啊……」她说到做到。 
 
  可惜的是,当她酝酿着下一波惊天动地的痛哭时,男人己允她一步堵住她的小嘴,以灼热的吻牢牢封住她的双唇。 
 
  「唔唔唔……」不公平啦!呜呜呜…… 
 
  颜愉欢的挣扎全部被童毅夫一一摆平,娇软身躯落入他宽广胸怀,被他强壮的臂膀稳稳锁抱。 
 
  女性的敏感细胞再次被他唤醒,他的爱抚游走在她优美的曲线上,她开始迷糊了,适才的倔强和坚持似乎是几百年前的事,从她小小的脑袋瓜里飘走,飞向天云外。 
 
  「欢欢,妳明明喜欢我的拥抱、我的亲吻,妳明明渴望着我的爱,渴望和我一次次地结合、交欢,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就是不肯答应当我的新娘?」童毅夫吮着颜愉欢的下唇,低低喷气。 
 
  他将她再次带上大床,苏醒的男性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她腿间的柔软,有些存心要折磨她,吊她胃口。 
 
  「哼嗯……哈啊……」这……这真的好不公平! 
 
  颜愉欢在童毅夫刻意的撩拨下,忍不住逸出声声娇喘,她的眼睫还沾着泪珠,心在狂跳,血液在沸腾,整个人昏昏沉沉,己找不到出路。 
 
  「童毅夫……」火在体内狂窜,她彷佛自燃了。 
 
  压在身上的男性躯体成为她唯一的依附,这一刻,她随着内心欲望而行,双手反抱住他,修长的玉腿在不自觉间也为他开启,无言地渴求他的占有。 
 
  「妳这个矛盾的小女人。」童毅夫低喘,心中又气她又怜她。 
 
  但一切的情绪都暂时先拋到脑后吧! 
 
  此刻的他别无所求,只想延续这场熊熊烈火,狠狠地、凶猛又淋漓尽致地将自己烧进她的娇躯里……

   

  禁锢之后再怜妳 2 
 
  我想霸着你 
 
  每一分  每一秒 
 
  都不想与你分开…… 
 
 

  第四章 
 
  颜愉欢彻底尝到被「绑架」的滋味。 
 
  爸妈好「狠心」,快快乐乐地任由人家带走他们唯一的掌上明珠,她都被人给吃干抹净了,还要她乖乖听话,和「绑匪」好好地谈情说爱。 
 
  在这个英俊到连魔鬼都要自叹不如的「绑匪」手里,她吃得好、穿得暖、住得高级,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人安排,她只需要面对他,当他一个人的玩伴跟床伴…… 
 
  呜鸣呜……可是她不要过这种毫无自主权的生活啦! 
 
  倘若她真的点头答应嫁人,跟着这个男人在一起,就注定一辈子都要受他摆布,不能有自己的思考和意见了…… 
 
  她不是洋娃娃,更不是傀儡,她要追求自己的理想。 
 
  「童毅夫,你要带我到哪里去?为什么要搭飞机?」 
 
  颜愉欢硬着头皮被强迫登机,这是一架小型的私人专机,虽然体积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童毅夫将她塞进一张宽敞的沙发座椅,为她细心地扣上安全带。 
 
  他没有立即回答问题,却对着她略显慌张的小脸微微牵唇,扳起她洁美的下巴,薄唇深深地吻住她甜美的小嘴。 
 
  「唔……不……」颜愉欢吓了一跳。 
 
  她反射性地想推开他,因为小小机舱里不止他们两个,除了前头负责驾驶的两名飞行员外,还有三名长相和身高都及得上名模的服务人员。 
 
  童毅夫似乎很习惯在别人的注视下亲热,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怀里的小人儿越是推拒、挣扎,就越是触动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他的舌成功地撬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在充满女性馨香的小口中恣意地翻腾、吸吮,纠缠着她不放,那力道吻疼了她,让她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他血液中霸道的因子。 
 
  片刻过去,他终于「好心」地松开她已被吻肿的红唇,深邃的目光透出自得。 
 
  「乖乖的,飞机等一下就起飞了,我要妳陪我去度假。」他温热的手掌万分爱怜地抚着她的脸。 
 
  度假?颜愉欢犹喘着气,双颊通红,定定地瞅着童毅夫。 
 
  他似笑非笑地扬眉,低沉又说:「或者……就当作我们两个练习度蜜月,妳觉得呢?」 
 
  「啊?」度蜜月……也需要事先练习吗? 
 
  喔!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要现在就嫁人啦! 
 
  颜愉欢心里好沮丧,却对童毅夫没辙,掀掀唇瓣想说重话、想再一次泼他冷水,可是当她瞥见他黝黑眼底闪烁的辉芒,左胸轻轻一扯,竟然又把话给吞进肚子里了。 
 
  唉!她疯了她,对「绑匪」心软,就是对「肉票」残忍。 
 
  更何况,她自己就是那张可怜的「肉票」,不图自救,还费心思顾虑对方的感受,她真的疯了。 
 
  见她不语,童毅夫啄吻了一下她的嫩颊,对着机上的服务人员做了个手势,随即揽住她娇小的身子,让尚在发怔的她贴靠在他宽广的胸前。 
 
  过了几分钟,飞行驾驶员透过广播提醒大家即将起飞。 
 
  颜愉欢感觉童毅夫的臂膀缩了缩,将她搂得更紧,而飞机也慢慢地在跑道上移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害怕吗?」童毅夫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的力量,轻轻拂动颜愉欢的软丝。 
 
  她紧窝着他,摇了摇头。他不会知道,此时此刻,她有种被用心呵护的感觉,害她眼眶莫名其妙地温热起来。 
 
  这样的呵疼跟平时亲人对她的疼爱不太一样,是更为纵容,也带着奇异的浪漫…… 
 
  她清楚地听见男人的心跳,强而有力,咚咚、咚咚、咚咚……她脸热热的,埋在左边胸腔内的节奏也附和着他的,同样咚咚地响着。 
 
  「别怕……我抱着妳。」他平稳的音调似乎渗进了淡淡的笑意,轻吻落在她发梢上。 
 
  飞机起飞了,颜愉欢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被这个男人带往何处。 
 
  自重逢开始,她就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所有的思绪和心情也被他完全侵占,就连纯洁的身体也被他所蛊惑,与他不断地交欢,在他火热的拥抱和覆盖下,品尝着肉欲的渴望。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和思索的空间,一意孤行地主导她未来的路,但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他,她是有感觉的,不是吗?要不然,她不会被他吸引,短短时间内就变得完全不像原来的她。 
 
  只是,她真的好想谈恋爱,谈一场毫无负担,单纯又甜蜜的恋爱;而恋爱的真正模样到底如何?谁能够教教她呢? 
 
  在高中和大学时代,也曾经有同学和学长想要追求她,是她太过梦幻了,总觉得人与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缘分存在,属于她的白马王子肯定在某处等待着她,她在找那个能教她心动的有缘人。 
 
  结果这些年,在感情经验上她纯如白纸,以为往后在职场上发展,便更有机会遇到心上人,没料到……她竟把自己赔给了他!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呀?唉…… 
 
  偎着那充满安全感的胸膛,他的体温带来莫大的舒适和暖意,让她紧蹦的神经在不自觉间缓缓松懈。她的思绪混作一团,糊得分不清也匀不开了,而眼皮越来越沉,像吊足了重量…… 
 
  「睡吧!好好休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童毅夫的大手温柔地拍抚着颜愉欢的背,像在呵护着一个小娃娃。 
 
  是的,睡吧!好好睡上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才有力气厘清这一团紊乱……颜愉欢幽幽想着,当真睡着了。 
 
  在意识完全沉进黑甜梦乡前,她隐隐约约听见男人的低喃── 
 
  「我不会放手的,欢欢……我的欢欢……我要妳深深地爱上我,心甘情愿地爱上我,就如同我爱妳那样,妳懂吗?」 
 
  她芳心微颤,带着那份颤动,沉进了梦乡。 
 
***
 
  可能是第一次体验长途飞行,颜愉欢在睡醒后吃了点东西又喝了饮料,竟出现晕机的症状。 
 
  她不愿意在童毅夫面前出糗,固执地躲进盥洗室里。 
 
  在吐光胃里的东西后,将秽物冲掉,又漱了好几次口,她干脆盖上马桶盖坐在上面,上半身软软地靠向墙壁。 
 
  「欢欢,开门,让我进去。」童毅夫杵在门外。 
 
  她懒懒地叹气。「你不要管我,你走开啦!」 
 
  瞥了眼一旁的镜墙,她的脸好苍白,丑毙了!而外面随机的三名服务人员,每个都那么漂亮、修长,笑起来亮丽动人极了,他为什么爱的偏偏是她? 
 
  他爱她……他说的是真的吗?他的爱语纯净无杂质,但他的爱,她能相信吗? 
 
  「欢欢,开门!」 
 
  「不要。」 
 
  「让我进去。」 
 
  「不要!」 
 
  「那妳出来,别闷在里面。」 
 
  「不要。」 
 
  她想静静躲在这个小小空间一下下也不行吗? 
 
  外面忽然安静下来,男人没再出声要求。 
 
  当颜愉欢虚弱地叹了口气,缓缓合起眼眸时,盥洗室的门倏地「喀啦」一响,让人由外面给拉开了。 
 
  「你……」她瞪大眼睛望着男人闯入。 
 
  「妳以为真能在里面躲着,永远都不出来吗?」童毅夫将钥匙往后拋给门外的服务人员,「砰」地一声把门再次拉上、反锁。 
 
  机上盥洗室的空间并不宽敞,挤进两个人刚刚好。 
 
  见她脸色苍白,他心脏微绞,没多想就将她拉进怀里。 
 
  「童毅夫,我连想独处一下都不可以吗?」她有些气虚地问,娇软的身躯挤不出力气抗拒。 
 
  他坐在马桶盖上,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掌扶住她柔软的腰,两人的视线接触,彼此静静探索。 
 
  「妳身体不舒服,我舍不得。」他平静地说出属于情人间的爱语。 
 
  颜愉欢毫无血色的双颊终于泛出嫣红,抿着软唇,心脏急跳起来,一时间找不到话可说。 
 
  「把这个喝了。」忽然,他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酒瓶。 
 
  她挑起秀眉,疑惑地问:「什么东西?」 
 
  「白兰地。我刚才要服务人员给我的。」 
 
  她摇头。「我、我不会喝酒,很容易就醉的……」 
 
  「醉了好,醉了就能好好睡上一觉,身体就不会感到难受,等睡醒了,我们也差不多到达日的地了。」他为她扭开瓶盖。 
 
  「我不要喝……咦?」她还是摇头,却微讶地瞅着他把酒灌进嘴里。 
 
  但是下一刻,她马上明了这男人的手段! 
 
  他一掌支住她的后脑杓,含满白兰地的嘴精准地对住她的唇,不顾她的抗议,把烈酒一口口喂进她的喉咙里。 
 
  「不……咳咳咳……」她皱着眉心轻咳起来,那些酒汁烧烫她的喉,流进食道,瞬间暖了胃。 
 
  「咳咳……不要了,唔……」 
 
  她还喘息着,男人再次扳起她的下巴,又故计重施地朝她的小嘴灌进了第二、第三口酒,把那一小瓶白兰地全数灌尽。 
 
  「你……我不要喝,好难喝!」她小脸迅速烧红,眼睫有些儿张不开了,握成粉拳的两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着他。 
 
  「好,不喝了,妳乖……」他拥住她,连带困住她捶打的藕臂。 
 
  「你只会欺负我,你可恶……好可恶……」她带着浓浓的鼻音控诉着,小脸无力地倒向他的宽肩,无意间显现出女孩儿的娇憨模样。 
 
  童毅夫低叹了声,俯首吻住她,两张唇舌都融进烈酒的热辣滋味,灼灼地燃烧着彼此。 
 
  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她内心原就渴求着他的眷爱,如今的她已懂得响应他的热情,她细碎且诱人地嘤咛着,学着他的方式含住钻进口中的热舌,与他分享着深长的亲吻。 
 
  「童毅夫……」她好热……头好晕…… 
 
  她想放任意识沉进深处,但男人的气息、唇舌和碰触再再刺激着她,体内那可怕的空虚感再次燃烧起来,她想满足自己,想让他的双臂紧紧拥抱,想要他为她灭火。 
 
  「欢欢,我现在就很想欺负妳,狠狠地欺负妳。」他吮着她可爱的耳垂,低哑地喃着。 
 
  「嗯……啊……」她仰起脸蛋,把优美的颈项也贡献给他。 
 
  于是,小小的盥洗室温度急速飙高,变成烤炉,蒸腾出两人的汗珠。 
 
  童毅夫的舌在她细致的肌肤上画着小圈圈,他彷佛化身为英俊又邪恶的吸血伯爵,张开嘴,轻轻吻咬着怀中柔软的小人儿,在她的玉颈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他的手也没闲着,贴着她高耸的胸脯,以折磨人的技巧揉搓着、捧持着,带给她一波波的欢愉。 
 
  「童毅夫,我们……在这里,外面的人会、会发现的……」她已经推不开他,脑中昏昏沉沉,却仍有所顾忌。 
 
  「发现就发现,我就是要在这里爱妳,欢欢,我忍不住了……」他声音粗哑,眼底的火焰烧得好旺。 
 
  他拉着她的柔荑去感受他雄壮的男性,额头抵着她的,喷出灼烫气息。 
 
  「我的这里嚷着要妳,我不想再忍,欢欢,妳感觉到这份力量和热情了吗?我想凿进妳的体内,体会妳的温暖,我想用力地爱妳,一次又一次贯穿妳的腿间,想抱着妳一起燃烧……」 
 
  颜愉欢因为他大胆的话语红透脸蛋,小手下的男性生命力强壮得不得了,这一瞬间,她犹如被下了咒一般,竟主动为他解开裤头,小心翼翼地拉下拉练…… 
 
  当她着魔似地碰触着那团热火,男人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颤了颤。 
 
  「欢欢……」他低唤,动作变得急躁,而且近乎粗暴。 
 
  他将她的纤腰一转,让她背对着自己,随即,他的膝盖从后面将她的双腿顶了开来,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 
 
  「童毅夫,我、我好热……」她双手无助地抵在面前的门扉上,酒精在她体内窜燃,助长了那股欲火。 
 
  突然间,她轻皱眉心吟叫出来,男人的手己探进裙里,拉开小裤的底端,强壮的男性就这么挤进她窄狭的花径里,满满地充实了她。 
 
  天啊……颜愉欢整个人往前倾,男人健壮臂膀却适时地探到前面,捧住她丰盈的美胸,更滑进她的领口,直接掌握着她的饱满。 
 
  「舒服吗?欢欢……」 
 
  「唔……」 
 
  「妳也和我一样的渴望,对不对?」边问着,他的腰开始上下律动起来,顶弄着她圆翘的粉臀。 
 
  「啊……」颜愉欢的理智被那亲密的磨蹭完全击溃了,腿间的热度惊人不已,随着男人的进出勾引出黏裯的爱液。 
 
  「说!说妳渴望我,喜欢我这样对妳,欢欢,我要妳说出口。」 
 
  「童毅夫……」她的身体快要融化了。 
 
  猛然间,他用力顶进她的深处,让她哀叫出来,他拉下她的身体,让两人紧密无比地结合。 
 
  他却在这时停住不动,存心要她受些折磨,要吊她胃回。「欢欢,我要听妳说,说妳要我。」 
 
  「呜……」她扁着嘴,腿间虽然含住他的热源,但他的按兵不动让她好难受、好难受,彷佛来了一支蚂蚁兵团在她身上乱爬,痒得不得了。 
 
  「快说!妳要我、渴望我,欢欢,快说!」他好恶劣地对着她敏感万分的耳畔吹气。 
 
  再也忍受不住,颜愉欢终于迷迷糊糊地妥协了,朱唇如他所愿,逸出一句句的渴求。「求求你……童毅夫,我求求你,我要你、渴望你,我……呜……」她难受地哭了出来。 
 
  「欢欢,我最甜美的欢欢……」男人紧绷的脸庞瞬间软化,能攻破她的心防和矜持,让他振奋不己。 
 
  扶住她纤弱的腰身,他再次进攻,火热的男性在她温暖的包容下早己完全茁壮,撑开她的花径,一次又一次地摩挲…… 
 
  惊人的喜悦和刺激几乎是在瞬间爆炸开来,颜愉欢尝到最极致的美妙性爱。 
 
  她失去理智,在男人的勾引下展现出淫荡的娇貌,叫出让人酥软的呻吟,让盥洗室外的人们听见了,也忍不住脸红心跳、窃窃偷笑。 
 
  但此时此刻,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顺遂身体的反应,和这个抱住自己的男人用力地缠绵,毫无保留地与他相爱……



  第五章 
 
  酒精在体内燃烧着,再加上性爱的高潮整个席卷而来,颜愉欢尖叫、抽撞着,彻底地晕厥在男人怀里,连何时被抱下飞机都未曾察觉。 
 
  「嗯哼……」玫瑰般的唇瓣被注入徐徐清水,混合着男性熟悉的爽冽气味,她下意识啜饮着,不禁发出娇软的嘤咛。 
 
  「真的把妳累坏了。」男人宠溺的音调在耳畔响起,感觉他的手在她颊边抚弄,万般爱怜。 
 
  吁出一口气,她俏睫轻颤了颤,终于张开眼睛。「童毅夫……」 
 
  童毅夫深瞳一湛,低沉地说:「妳用这种眼神瞅着我,还用这样的语气呼唤着我,欢欢,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又想尽情地爱妳一次。」 
 
  「你……」颜愉欢双颊迅速泛红,赶紧敛下眸光,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无比的白色大床上,体验了疯狂交欢的身体还裹着他的西装外套,让她立即回想起机上盥洗室里,他一下下强而有力的撞击。 
 
  老天!她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她竟然变得如此大胆、豪放,在那处小小的空间里和他做了那件事,还淋漓尽致地释放出渴望,完全不顾道德、不知羞耻。 
 
  「妳脸红的样子好可爱。」童毅夫卷起衣袖的健壮双臂撑在她两侧,瞳底闪烁着淡淡笑意,忍不住探出舌尖舔弄着她的粉脸。 
 
  「妳迟早是我老婆,老公和老婆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好害羞的,不是吗?」 
 
  老公和老婆……听到这两个称呼,颜愉欢胸口突然跳得急促了些,漫起一种甜甜的滋味。 
 
  唉!她明明还不想这么快就步入礼堂的,可是才与这男人相处没多久,她之前的坚持竟慢慢地动摇了。 
 
  咬咬唇,她努力地平复内心的波动,微微抵住他的胸膛,略哑地问:「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给她一记轻啄,才抬起俊脸凝视她,不答反问:「妳听见什么声音了?」 
 
  她眨眨眼睫,凝下心神,随即,眸底刷过光芒。「海……是海的声音,我们现在在海边吗?」 
 
  他点点头。「这个岛有个名字叫作天堂岛,我们现在就在我私人的别墅里,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到海,如果妳喜欢,待会儿我们可以到下面的沙滩散步、看夕阳。」 
 
  哇!颜愉欢眼眸瞠得又圆又大,似乎不太相信。突然,她一骨碌地跳下床,冲向那扇透亮的玻璃门,这才发现窗外建着一座典雅的木造阳台。 
 
  她不由自主地推开玻璃门跨了出去,空气暖暖的,却有着海洋独特的气味,那一大片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就在不远处,天空迤逦着淡淡云絮,和海水几乎融成同样色调,加上浪漫的棕榈和温朗的阳光,美得不可思议。 
 
  「哇!」她不禁尖叫起来,眼前的美景让她深深感动,一颗心在瞬间盈满难以言喻的情绪。

***
 
  童毅夫此时也踏出阳台,站在她身后,双掌自然地握住她的纤腰。 
 
  「童毅夫!」颜愉欢兴奋地轻跳着,随即转过小脸,双眼亮晶晶的。 
 
  「什么事?」他性感的唇扬起柔弧。 
 
  「这里好美、好美啊!」像是世外桃源,美得宁静安详,光是闻着这儿的空气就觉得好幸福、好浪漫。 
 
  「这里的确很美。」放在她腰上的手指悄悄往上滑去,有意无意地在她双乳下缘游移,他下半身贴得好近,将她围困在木造栏杆和自己的宽胸之间。「妳喜欢这里,对吗?」 
 
  「呃……嗯……喜欢。」颜愉欢每颗细胞都意识到他散发出来的男性魅力,她的眼眸覆上一层诱人的迷蒙,瞧起来无辜又可爱。 
 
  他满意地颔首,黝黑的眼底染上明显的情欲。「那很好,因为我打算把妳禁锢在这个天堂岛上,诱惑着妳,天天和妳做爱,一直到妳不可自拔地爱上我,然后心甘情愿答应嫁给我,当然……如果能让妳在这段期间怀孕,那将会更完美。」 
 
  啊?!颜愉欢心脏狂跳,粉颊在瞬间红得透彻。她气息凌乱,胸脯高低起伏着,吶吶地说:「你……你不是大老板吗?都不用工作呀?」 
 
  童毅夫专注地看着她,看得她全身燥热。 
 
  「公司的事雷诺会处理,各地子公司也有不少的专业经理人帮我看着,要真有什么重要的事,透过网络和电话就能处理。」 
 
  颜愉欢咬咬唇,思索了几秒。「你总是这么蛮横、自作主张,完全不让人家拒绝吗?」 
 
  「如果对象是妳,我承认妳对我的指控。」他双目微微细瞇,头更低,温热气息扫过她的小脸。「但是我不会放手,欢欢,不管妳再怎么气愤,现在就只能被我禁锢在这里,我想爱妳,也想妳爱上我。」 
 
  他的唇好温暖,略带霸气地封住她的小嘴。她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不光是因为他的亲吻和拥抱,更因为他露骨的表白。 
 
  怎么办?她发现内心深处被他勾引得蠢蠢欲动。 
 
  她该要生气的,不是吗?毕竟莫名其妙被他「挟持」来到这个海岛,接下来还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她的未来女强人计画一夕之间全被他打乱了,她应该要很生气才对;但可怕的是,刚开始的惊天怒气似乎已消融得所剩无几了。 
 
  呜呜呜……她意志一点也不坚定啦!实在该打屁股。 
 
  他的嘴又把她吻得迷迷糊糊了,感觉男性大手顺着她身体的柔软曲线爱抚着,悄悄地撩高她的裙襬,探向她大腿内侧…… 
 
  「会不会很不舒服?在机上那一次,我力道似乎太强了,把妳撞得很痛吧?」他轻柔无比地抚弄着她。 
 
  「哼嗯……」颜愉欢忍不住呻吟,小手攀住童毅夫的肩膀,被他的问话弄得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我的腿没力气了……」稍稍恢复的体力又因为他的碰触惹得浑身酸软。 
 
  她任由着他拥抱,将全身重量交给了他,如果现在再来一次全面失控的交欢的话,她八成撑不住,马上会因为高热和过度的刺激又晕倒在他怀里。 
 
  「童毅夫,你好可恶,一直虐待我,你这个大坏蛋!」 
 
  她的声音不自觉透着撒娇的味道,俏丽的睫毛像两把可爱的小扇子,眼珠清亮亮的,偎在他胸前的那张小脸让人我见犹怜。 
 
  她的态度明显软化,这一点让童毅夫十分雀跃。他浓眉淡淡挑起,干脆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妳是我的俘虏,我要把妳关在这个岛上,天天用力地虐待妳。」他嘴角渗出笑意,是外人难得一见的面貌。 
 
  颜愉欢瞅着他英使得教人怦然心动的脸庞,努力地控制着呼吸。「你这只大野狼,坏透了……」 
 
  「是呀,坏透了的大野狼逮到一只白嫩嫩又软呼呼的小绵羊,于是,大野狼开始动脑筋,想出了好多种吃掉小绵羊的方法……妳想不想知道大野狼到最后决定要用哪一种方法?」 

  「哪一种?」她傻呼呼地顺着他的话问出来。 
 
  童毅夫将领愉欢抱得高些,热唇抵在她发烫的巧耳边,缓缓地低语。 
 
  「大野狼太喜欢这只小绵羊了,他打算把她的四肢全绑住,再把她全身扒得光溜溜,然后,大野狼会伸出他的舌头,把小绵羊全身上下好好地舔过一遍;或者,他会倒些蜂蜜在小绵羊的胸脯上,慢慢地舔着、吮着,也倒些蜂蜜在小绵羊可爱又怕痒的肚脐上,等折磨到尽了兴,再大嘴一张,把小绵羊整个吞进肚子里,吃干抹净,妳说这个方法好不好?」 
 
  他叙述的语调充满磁性,眼神好邪恶,害得颜愉欢闷哼了声,喉咙忍不住逸出羞涩的叹息。 
 
  光是想象着「大野狼」处置「小绵羊」的过程,她胸部和肚脐就又热又麻,血液都快沸腾了。 
 
  「童毅夫……」她秀白的小腿踢了踢,手指自然地绕到他的颈后,轻扯着他脑后的发丝。 
 
  「叫我的名字,别连带姓。」他哄箸她。 
 
  她羞涩一笑。「毅夫……」 
 
  「欢欢……」他的唇再次与她的密贴,两人相互品尝着对方温暖的舌尖,进而融入彼此的气息,越吻越深。 
 
  正甜蜜缠绵之时,忽然,一声惊呼在他们身后清楚响起。「啊……」 
 
  颜愉欢睁开眼眸,小嘴虽然还黏在男人的性感薄唇上,却已经瞥见一名身材圆胖、棕肤透着红润的五十几岁妇人站在卧室里,胖胖的手捂在心口上,望着他们暧昧地笑开两排洁白的牙。 
 
  「唔……不要,毅夫,有人啦!」颜愉欢推着童毅夫的宽肩,将他直要贴靠过来的俊脸硬生生推开。 
 
  「呵呵呵,没关系,你们继续,就当作没看见我,我出去了,你们不要停。」胖胖妇人将颜愉欢害羞的神态看得一清二楚,连忙挥手嚷着,她的英文带着一些地方口音,十分亲切可爱。 
 
  这下子,亲热的气氛果然被彻底打扰了,童毅夫只得乖乖抬起头,抱着颜愉欢转过身来。「苏珊娜?」 
 
  被点名的胖胖妇人双手一摊,摆出一个好无辜的表情。「先生,不能怪我呀!谁教你吻漂亮的东方女孩时没好好把门关紧?我好用心又好努力地把餐点准备好了,想上来请你和漂亮的东方女孩下楼用餐,你事先又没特别交代苏珊娜,要我躲得远远的不可以进来……」 
 
  被抢白一番,童毅夫的脸颊竟微微泛红。 
 
  此时,怀里的小人儿轻轻发颤,还发出奇怪的闷哼,他挑眉,垂下目光打量,发现她竟然抿着唇在偷笑。 
 
  「有什么好笑的?」他眼睛瞇了瞇。 
 
  被这么一问,颜愉欢再也忍不住了,干脆扬起小脸,大大方方地笑给他看。 
 
  「没有呀!呵呵呵……就只是想笑而己啊!哈哈哈……」她的眼瞳亮晶晶,美得像澄净夜空中的小星星。「还有,你脸红的样子好迷人、好可爱喔!」 
 
  童毅夫微微一怔,被她美丽的笑容深深吸引。 
 
  随即,他俊颊上的红赭有加深的倾向,薄唇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假咳了咳,他清清喉咙后终于出声。「迷人勉强可以接受,但男人不应该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 
 
  「谁说的?我觉得你可爱不行吗?」 
 
  「我比较喜欢其它的形容词,例如强壮、英俊、帅气、性格,或者……妳也可以说我很持久。」他一本正经地说。 
 
  「持久?」颜愉欢小脸通红。 
 
  「是的,就是持久耐战……这一点妳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哇!这男人说话真是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懂得谦虚耶! 
 
  她瞪着他,唇边费力抿住的笑仍然悄悄地渗了出来……完蛋了!她发觉自己还真喜欢跟他这样五四三地闲扯下去,让他用言语挑逗。 
 
  「咳咳咳……」被冷落在一旁的苏珊娜故意发出咳声,虽然听不懂男主人和漂亮的东方女孩用中文说些什么,但依然感觉到自己真是一颗特大的电灯泡。「先生,是不是该把午餐的时间往后挪?两个小时够不够用?」 
 
  闻言,颜愉欢再次羞红小脸,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大方地迎向苏珊娜好奇的注视,响应苏珊娜一个友善的笑容。 
 
  「妳好,我叫颜愉欢,妳可以喊我欢欢。」她主动用英文自我介绍。她大学主修外文,再加上每年寒暑假都参加游学团,英语能力相当不错。 
 
  「妳好呀,欢欢,我叫作苏珊娜,先生在天堂岛的这处别墅平常都是我负责整理照顾的,我第一次见他带女孩来玩耶!他一定很喜欢妳。」苏珊娜笑得好热情,还一边挤眉弄眼。 
 
  颜愉欢抿唇一笑,瞄了童毅夫一眼,发现他竟然又脸红了,唉呀,好可爱呀! 
 
  「苏珊娜,妳可以走了。」童毅夫微哑地说着。 
 
  他心里如炎浆般的热情并不吝于对心爱的人儿倾诉,但要是被一名「第三者」拿出来讲,总觉得怪怪的,很不自在。 
 
  「是,先生。」苏珊娜又是一阵挤眉弄眼,逗得颜愉欢忍俊不住。 
 
  「你们慢慢亲热,我再下楼去多做一道甜点,等会儿可以让你们好好补充体力喔!」苏珊娜虽然五十多岁了,但还保有一颗童稚的心,顽皮地丢下话,便哼着歌离开了。 
 
  听见门轻轻扣上的声响,颜愉欢雪额忽然倒向童毅夫的颈窝,咯咯地笑了出来。 
 
  「有这么好笑吗?」童毅夫把颜愉欢拋进大床,在她扬起的笑声中,修长身躯己压上她的。 
 
  颜愉欢丝毫没想要收敛笑容,反倒越笑越开怀,没想到立刻就「乐极生悲」了,因为男人的劣根性正狂妄地攀升中,十根手指被魔鬼附身了,往她的腋下、腰间、肚脐眼「施暴」。 
 
  「哇啊……不要呀!住手,毅夫,人家怕痒……不要啦!你好可恶,啊……」救命喔! 
 
  不知怎么演变的,他的「体罚」换了另一种方式,作恶多端的手指把她柔软的身躯当作乐器一般弹奏,随着每一下的抚弄、拨弹,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声的吟哦。 
 
  「毅夫……」她喘息着,体温高得吓人。 
 
  「嗯?」他的头埋在她柔软又坚挺的胸脯里,模糊应声。 
 
  「你不能这样虐待人家啦!就算是俘虏,也有吃饭的权利呀!人家肚子好饿耶!」 
 
  他们昨天在台湾起飞,经过夜间飞行,她还晕机晕得一塌胡涂,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了,又被他在机上的盥洗室里「折腾」了一番,跟着就在这张大床上醒来,胃里依然空空的,不饿才怪哩! 
 
  「我要吃东西!」她抗议,忽然拉起他的手臂又咬又啃地报复,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印下好几处淡淡的牙痕。 
 
  童毅夫一怔,抬起英俊脸庞定定地瞅着颜愉欢,随即,那性格的薄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把妳喂饱了,我再吃掉妳!」 
 
  颜愉欢皱了皱鼻子,「哼!等我吃饱、喝足,有力气了,我就跑得远远的,甩开你这只大野狼。」 
 
  「我们可以试试看,是大野狼跑得快,还是小绵羊会躲?」他眼神深邃,嗓音低柔,「欢欢,妳逃不掉的。」 
 
  那又如何?唉!两人之间的结果将会如何发展,颜愉欢发觉自己似乎己不那么在意了。



  第六章 
 
  海岛的生活十分优闲,空气里像是天生就有醉人的成分存在,不需要喝酒,就有微醺的感觉。 
 
  被禁锢在这座美丽的「监狱」里己过了五、六天,颜愉欢打了两通越洋电话回台湾报平安,可爸妈那边似乎早就被「乔」得很好,对她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欢喜地告诉她,再过几天芳敏阿姨就要回台湾,一家人要找个时间聚聚,好好聊聊。 
 
  一家人?什么时候姓「颜」的和姓「童」的变成「一家人」了?她简直败给这对急着要把自家女儿嫁掉的父母。 
 
  她还偷偷打电话联络丽塔,结果丽塔语气讶异地告诉她,总公司发布一道人事命令要台湾区的子公司解雇她,还写明「永不录用」四个大字。 
 
  哇!她做错了什么?竟然永不录用? 
 
  没想到童毅夫真的做得那么绝,为了这件事,颜愉欢在结束和丽塔的通话后,当晚就和他闹了一顿脾气,把他关在房门外。 
 
  可惜她还是阻挡不了他,这里毕竟是他的产业,他从苏珊娜那边要来了房门的钥匙,轻轻松松便闯了进来,并在她嚷嚷着要他滚出去的同时,已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以唇封住她所有不满的言语,大手热烈地膜拜她的身躯,用了一整夜的时间彻底地爱她。 
 
  呜……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啦! 
 
  他的吻像迷幻药,而她似乎还找不到免疫的方法,每当他拥抱她、爱抚她、亲吻她,她的神智就开始变得迷迷糊糊,把原先还在争执的东西拋到脑后,甚至忘得一乾二净。 
 
  那个可恶的男人根本把她吃得死死的,不停用他的「男色」来诱惑她,实在太恶劣了! 
 
  这天一早,童毅夫把自己关在别墅三楼的书房里,连中午也没有下来和她一道用餐。 
 
  苏珊娜准备的餐点虽然十分美味、丰盛,但餐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颜愉欢竟觉得有些落寞,而且食不知味。 
 
  「怎么了,欢欢,妳不喜欢烤羊排吗?」苏珊娜原本想为颜愉欢再添一个餐包,却发现瓷盘里的主菜吃不到三分之一,而且小脸没什么表情。 
 
  颜愉欢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不是的,羊排很好吃,真的……」她掩饰性地咧嘴笑开,切了一块塞进嘴里。 
 
  「哈!我知道啦,妳希望先生下来陪妳吃饭,对不对?呵呵,怎么不早说?我上楼帮妳请先生下来,叫他别这么卖力工作,反正钱够用就好了,他把妳冷落在这里,实在太不可爱了。」 
 
  颜愉欢心脏一促,连忙丢下刀叉抓住苏珊娜的围裙,脸红地轻啜:「等一下,妳不要去……他喜欢工作就让他做,我才不希罕他陪,他不下来,我一个人反而轻松自在。」 
 
  「唔……是这样吗?」苏珊娜明摆着不信,但嘴上并不道破,却叹了口气。「好吧!反正先生真要忙起来,在书房里用一大堆先进的高科技器材和各家子公司联络,处理完大大小小的事情,再和那些经理人讲完话也得花上好几个小时,现在八成也没时间吃饭,唉……」 
 
  「苏珊娜,妳为什么一直叹气?」苏珊娜的表情让颜愉欢有些不安。 
 
  结果苏珊娜双肩一垮,叹气叹得更重。「妳不知道哩!上回先生来天堂岛小住,是因为被医生强迫休养,他的胃不好,因为长期饮食习惯不正常的关系,把健康都搞差了。」 
 
  「啊?」颜愉欢怔然,很难想象童毅夫会被退休养。 
 
  「我看我还是去准备一些胃药和止痛药比较实际一些,反正先生也不听我的劝,就爱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苏珊娜无奈地摇摇头,眼角却偷偷觑着颜愉欢的表情,见她又咬唇又拧眉的,心里不禁偷笑。 
 
  唉!明明是互相喜欢的,悄悄关心着先生,偏偏要装作不在意,这个漂亮的东方女孩还真不诚实哩! 
 
  「我……」颜愉欢掀唇欲语,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 
 
  「我看……我把午餐端上去给他,再下来用餐吧!他……万一他胃真的又疼了,还要人家照顾,实在太麻烦了,所以……所以我们得盯着他的三餐,要他正常饮食,妳说对不对?」 
 
  苏珊娜瞇起眼睛呵呵笑,直点头。「对!为了避免麻烦,我们要懂得事先防范。」 
 
  而颜愉欢没发觉,此时此刻的她,小脸红得像颗成熟蜜桃。 
 
  ***
 
  书房的门并未关紧,露了点缝隙,传出童毅夫低沉的声音,听那谈话的内容,应该是正在跟某处的子公司联络。 
 
  颜愉欢深吸了口气,连门也没敲,端着一大托盘的食物,用肩膀轻轻顶开那扇门直接走了进去。 
 
  背对着房门、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的童毅夫听见声响,迅速地将旋转椅转了过来,他右耳上戴着一个迷你蓝芽耳机,用来和挂在墙上的四十二吋液晶屏幕上所显现的金发男人做视讯连结和对话。 
 
  见到踏进书房的颜愉欢,童毅夫浓眉明显挑高,双目闪过神秘的光芒。 
 
  颜愉欢拚命要自己别在意他的注视,反正把托盘放下,交代他一定要吃,然后她就大功告成,可以回楼下享用自己的美味大餐了。 
 
  哼!她心里还在生气呢!才不要和他多说话。 
 
  可是就在她把托盘放在小茶几上的同时,童毅夫根本不管刚才还在与子公司那边确认什么,立即对着液晶屏幕上的雷话说:「就这样了,其它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不等响应,他俐落地开掉屏幕,拔下迷你耳机,站了起身,笔直走向颜愉欢。 
 
  熟悉的气息袭来,颜愉欢心跳快了好几拍,仍努力维持冷淡模样,故意闪避童毅夫的目光。 
 
  「苏珊娜今天烤了羊排大餐,还有新鲜的海鲜沙拉,放久了不好吃,所以我才帮她端上来给你,食物要在最美味的时候入口,这是生活哲学。」她的理由其实满蹩脚的,只有她自己没感觉。 
 
  童毅夫瞄了托盘里丰盛的食物一眼,淡淡地说:「妳是怕我一忙起来忘了时间,会饿肚子吗?」 
 
  被他一矢中的地挖出心思,颜愉欢小脸烧烫,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你少臭美啦!我才不理你!」 
 
  脚一跺,她气呼呼转身就走,但才跨出三步,却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细微的闷哼,彷佛正在忍痛。 
 
  「你怎么了?」她不由自主地转头,见他一手压在腹部,浓眉拧了起来,不禁吓了一跳,立即联想到适才苏珊娜所说的。「是不是胃病?很不舒服吗?你快坐下来啦!」 
 
  焦急神情迅速布满颜愉欢整张丽容,她连忙超前扶住童毅夫,瞥见他额角忍痛忍到青筋都浮现出来,心脏彷佛被狠狠绞拧,眼眶都红了。 
 
  「过来这边躺着。」她将他拉到窗边一张贵妃椅上,垫好抱枕,强迫他躺下来,「你别动,我去找苏珊娜,她应该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医生。」 
 
  说完,她迅速起身,一只手腕却猛地被男人握住,轻轻一扯。 
 
  「啊……」惊呼一声,她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别跑!我不让妳走。」童毅夫声音低沉,透着情欲。 
 
  颜愉欢伏在他胸口上,双眸一抬,竟望见他俊脸上略显得意的表情,哪里还有忍痛的样子?「童毅夫,你骗人?!」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我刚才有点痛,现在不痛了,不行吗?」简直睁眼说瞎话。 
 
  「你……」可恶!她小脸上气呼呼的。 
 
  他紧扣她的身体,让她平贴在自己身上。「欢欢,妳虽然生我的气,其实还是很关心我的,看妳刚才好紧张的模样,妳心里已经有我了,对不对?」 
 
  事实上,在她端食物上楼之前,苏珊娜己偷偷打了内线上来,把她们两人在厨房的对话全盘告诉他了,所以他才会想要用装病这招来拐她。 
 
  见她真情流露,连声音都焦急得颤抖,他心脏瞬间充满暖意,只想抱住她、亲近她,好好地疼爱她。 
 
  颜愉欢气得小脸通红,又被他说中心事,心里更气,觉得自己没用到了极点,轻易落入他的圈套,被他耍得团团转。 
 
  「我心里没有你!没有!永远都没有!」她伤心地嚷着,在他怀里拳打脚踢地挣扎着。 
 
  童毅夫怕她伤到自己,一个翻身,已经俐路地将她压制在身下,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欢欢,别这样,别说气话。」 
 
  她说气话,还不是因为他惹她生气!一股委屈就这么窜上喉咙,让她哽咽着,眼眶迅速集结泪水,忽然间,她放声大哭。 
 
  「欢欢?」童毅夫吓了一大跳,连忙坐了起来,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人儿抱在胸前。「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压痛妳了?欢欢,别哭呀!乖,别哭了好不好?唉,妳眼泪怎么这么多?」 
 
  「你欺负我还不让我哭,呜呜呜……可恶!你捉弄我,故意看我笑话,你……你很得意吗?我恨死你了!」 
 
  才短短几天,他就让她尝到心酸、心痛的滋味。她真的对他动情了吗?这样的疑问让她惶惶然。 
 
  她会因两人之间的甜蜜感到无边的幸福,也因两人之间的争执和对峙感到痛苦、伤心和气愤,她觉得自己好没用、好不争气,她不想被他影响,但自己的喜怒哀乐早已背叛了她。 
 
  「欢欢,对不起,别哭了好吗?我爱妳……别恨我,我爱妳,好爱、好爱妳……别哭了,对不起呀!」童毅夫见颜愉欢哭得梨花带泪,哄也哄不住她的泪水,心脏刺痛着,不禁将她抱得更紧,像在安慰一个小娃娃殷,在她的耳边轻喃着爱的言语。 
 
  他那些表白和歉言再次拧疼她的心,让她分不清心绪,眼泪竟然掉得更凶,楚楚可怜。 
 
  他抓住她的柔荑亲吻一阵,发觉她身子渐渐放软了,而啜泣声也稍稍平息,他垂下头轻吻她的泪痕,舌尖卷走每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悄悄地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情火。 
 
  「嗯哼……」颜愉欢在童毅夫温柔的攻势下渐渐迷乱,藕臂不自觉地攀上他的颈项,嘤咛着纳入他炽热的唇,与他热烈地亲吻起来。 
 
  「欢欢,我想爱妳,爱妳每一吋肌肤、每一个神情,不要哭,我喜欢妳笑,我想给妳快乐,很多、很多的快乐……」 
 
  他的手探进她衣襟,抚上她饱满的胸脯,逗弄着她敏感无比的乳尖。 
 
  「啊……」她下意识挺向他,无言地渴求他的爱怜,脆弱的吟哦让男人腿间的欲望迅速勃发。 
 
  沉沦吧!向内心最深沉的欲望投降吧! 
 
  颜愉欢没有力气再去抗拒,男人将她往烈火里带,她受不了他的诱惑和吸引,情愿随着他在火中燃烧,舞出最原始也最动人的双人舞。 
 
  她的手主动而且急切地往他身上摸索,探到他火热的源头。 
 
  「呃……」童毅夫闷哼了声,身体紧绷起来。 
 
  心脏狂跳得彷佛要蹦出喉咙,小脸红得很不寻常,但颜愉欢小手的动作并没有退缩,为他拉开裤头和拉炼,直接探进抚摸他肿胀不已的巨大。 
 
  「欢欢……」老天!她的碰触彷佛带着电流,瞬间贯穿他全身,让他差点就以最快的速度「破功」。 
 
  红着脸低吼一声,他决定夺回主控权。 
 
  他的手撩起她的裙襬,在她的轻呼下轻而易举地扯掉那件可爱的小底裤,黑瞳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的小脸,粗糙指腹在她赤裸的腿间进行「残忍」的肆虐,老练地寻找到花朵顶端的蕊心,一边搓拧着,他的中指已顺势送进她湿润不已的蜜穴里。 
 
  「啊……」颜愉欢忍不住叫喊出来,娇躯不禁弓起。 
 
  她的脸蛋更红了,半瞇的眼睛也渗出水雾,而纤腰更是难以自制地跟随着他中指抽插的速度扭摆起来。 
 
  「毅、毅夫……」好羞人、好难堪,可是她的身体不断地吶喊着── 
 
  她要他!激烈地渴望着他! 
 
  他的男性热源是唯一能消灭她体内可怕空虚的武器,她要…… 
 
  「呜呜呜……毅夫……」她无助地唤着他,小手紧紧攀附在他身上,两人已不知交换了多少个吻。 
 
  「欢欢……」他明白她的需要,这一刻,他没有为难她,因为他体内的渴求绝不会比她少。 
 
  「乖,把腿张开。」他柔声诱哄,引导她跨坐在他腿间。 
 
  她揽住他的颈项,跟随他加压在腰间的力量坐了下来,瞬间,一个热力结实的东西顶进她等待己久的花径里,撑开她的紧窒…… 
 
  书房里同时响起男女的粗哑低吼和娇软轻吟,他们亲密地结合,紧紧相连,变成了连体婴。 
 
  「老天!妳里面好紧、好温暖……」如同第二层皮肤包裹住他。 
 
  颜愉欢喘着气,不太确定到底想说什么,只会皱着眉心,可怜兮兮地无助低喃。「好热……唔……好热……」他的热力灌了进来,都快把她体内烧坏了。 
 
  「欢欢,别哭了,就算是哭,也要是喜悦的眼泪……」童毅夫扶住颜愉欢弱不禁风的纤腰,开始了美妙的双人舞,他的臀一下下顶进,在她柔软又细致的甬道中摩挲、探索。 
 
  颜愉欢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童毅夫颈部和背部的肌肉里,惊人的刺激彷佛要将她掏空,她呻吟着、嘤咛着,最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哭喊,红通通的脸蛋果然如男人所冀望的,挂着喜悦的泪水…… 
 
  「妳真美……」 
 
  童毅夫的气息喷在颜愉欢赤裸的雪肤上,两人胸脯紧紧相抵,他的平坦强壮彻底感受到她的丰盈和绵软,男女之间的差异是如此明显,却又能相互包容、紧密相连,在彼此身上寻找最原始的甜美。 
 
  喘息声不断,他小心翼翼地拥住她的娇躯,让她靠在贵妃长椅上,还为她细心地垫着抱枕。 
 
  颜愉欢迷蒙地眨着眼睛,朱唇半启着,泛着被彻底滋润过的光泽,那模样清纯又性感,充满矛盾的吸引力,连圣人见了都要发狂。 
 
  童毅夫低头给了她一记热吻,结实无比地占领她樱唇中的一切。 
 
  他如天神般站在贵妃长椅前,将她的裙子撩高到腰间,双手略带霸气地板开她两边的膝盖,让那朵鲜红的女性娇花完全绽开,然后扶住自己已然茁壮的男性,腰臀放沉,再一次占有了她的身体。 
 
  「啊……嗯啊……」颜愉欢皱着细致眉心承受着他过分的巨大,狭紧的花径一次又一次地容纳他的撞击,将她的神智推向一个虚浮的世界。 
 
  「舒服吗?欢欢,我让妳感到快乐了吗?」他的大掌将她的玉腿压向两侧,结合的地方早已勾引出一缕缕的晶莹温潮,让他更方便贯穿她的柔软。 
 
  「毅夫,慢一点,啊……求求你慢一点……」颜愉欢头晕目眩地哀求着,却下意识地拱起身躯,丰挺的双乳在男人激烈的索求和撞击下晃荡出美丽的乳波。 
 
  「欢欢,我慢不下来,跟我一起飞翔,跟我一起……」 
 
  童毅夫的声音沙哑得吓人,腰臀的攻击却一波快过一波,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烈。 
 
  拉住她的藕臂,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力地、饥渴地、毫不心软地冲刺起来,让肌肤的拍打声在书房里清楚响着。 
 
  颜愉欢在童毅夫身下疯狂哭泣着,尖叫不己。 
 
  「哈啊……啊啊……」终于,他爆发出岩浆般的滚滚欲望,在激动的吼叫声中,将自己深深埋进她的体内。 
 
  他毫无保留地释放,强壮的种子撒落在她美丽的园地中。 
 
  她体内的欲火也爆发开来了,泄出涓涓春潮,彻底地被狂爱了一番。 
 
  这一刻,两人同时攀登到最高峰,那里的美好和契合,让两颗心紧紧相印,流连、眷恋……